“之前你们用的是什么办法?”逍遥剑派弟子好奇地询问。


    林时钦没想到逍遥剑派弟子在这种时候的关注点竟然还在别处。


    “逍遥剑派是真的逍遥啊!”林时钦感慨说道。


    陆晚榆简单说道:“通过阵法围困,阵法争取时间让我们跑。”


    “还有这么强大的阵法?”


    “所以还得我师姐出手呀!”


    逍遥剑派弟子又看了虞知知一眼。


    能做到这种地步,虞知知和传闻中真的截然不同。


    谁又能说这样的一个爱护师弟师妹的弟子不是好修士呢!


    “令牌不够,我们是不是得等其他人来,才能有下一步行动?”林时钦又将话题给扯了回去。


    当然,他也不敢发表任何带有评论性的话语,生怕自己的话一不小心又一语成谶。


    到时候,乌鸦嘴这个称号可就真的要落在他身上了。


    “谁知道其他人会什么时候来?而且不确定他们是否持有令牌。”


    “最重要的是,对方既然有令牌,那就无须多此一举和我们合作。”


    所以,他们如果要等人,还得等那些一整个宗门只有一两块令牌、也需要寻求合作的。


    不然,大多数拥有令牌的个人,完全可以从这一片守卫雕像之中穿过去,又为什么要和他们合作呢。


    “这话倒是也没错。”林时钦说道,他顿时苦恼地皱起眉头。


    陆晚榆说道:“若是我们迟迟无法解开这个文字的奥秘,那还有一个冒险的办法。”


    众人立马看向陆晚榆,等待她说出口中的办法。


    “守卫雕像的攻击,同样依靠灵力,我们能否将守卫雕像吸引到噬仙藤的攻击范围内?但这么大规模的守卫雕像进入,我担心会将噬仙藤彻底惊醒。”


    “这个办法是我目前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了。”陆晚榆说道。


    聂和风说道:“这个办法虽然危险,但的确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周守序点头也同意,“虽然办法很冒险,但我们这一路都是冒险走过来的,倒是也不怕了。”


    晏淮:“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岳欣、麦嘉仪和张易见话都被他们给说完了,最后也只能跟着点头,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星罗宗和逍遥剑派弟子都被梵云宗弟子所想的办法惊到。


    但仔细一想,这的确是目前为止最靠谱的办法。


    “这个办法虽好,出了问题我们恐怕会全部折损在此。”


    “不会。”陆晚榆摇头,“至少待会儿把令牌拿回来,手持令牌的人能活下去。”


    “只要不使用灵力,就能活下去。”


    马梅梅:“这跟赌命没有区别了。”


    “修行本来就如此,处处藏着危机。”陆晚榆现在面对这些倒是显得很坦然了。


    逍遥剑派弟子倒是也没什么怕的。


    剑修本来就要一往无前。


    纵然前面是再多的艰难险阻,也无法让他们不做任何抵抗、坐以待毙。


    聂怀修想了想,将自己师弟师妹的表情看在眼里,说道:“我们也同意这个办法,但需要时间休整。”


    那可是上千尊的守卫雕像,他们不能使用灵力后退,这需要很强大的心理素质,所以必须先做一番心理建设。


    “那就休整两刻钟吧,同时再完善一下计划。”江秋白说道。


    众人立马点头,盘膝坐下。


    他们没有一个确切的计划,就算他们要做的只是后退,也得有计划。


    手持令牌的人需要殿后。


    “先把令牌拿回来。”陆晚榆看向半空中的令牌。


    众人反应过来,也立马看过去。


    晏淮率先走过去,随即抬手触碰一块令牌。


    令牌却瞬间消失。


    众人大惊失色。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然而,还没等他们反应,晏淮就错愕看着手腕上的文字,说道:“我手上的图纹变成了一个字。”


    陆晚榆:“什么字?”


    “赦!赦令的赦!”


    “赦?”


    众人反应过来,“‘赦’字中包含了‘攵’!”


    令牌变成了赦令?


    “这是什么意思?手腕上有赦令的人,才能平安穿过这一片守卫雕像林?”马梅梅惊疑。


    这一变故是在他们意料之外的。


    “本来令牌在危急关头还能传递,但现在……只能锁定在一个人身上。”


    陆晚榆说道:“那接下来先分配好令牌,再说其他。”


    梵云宗弟子的令牌是最多的。


    一开始,他们的五块令牌在小年、麦嘉仪、晏淮、张易和岳欣的手里。


    但现在,麦嘉仪主动将令牌让出,要给虞知知。


    虞知知:“?”


    在她看来,有没有令牌都没关系,她身后还有一个池岁衍。


    虽然,虞知知也觉得自己对池岁衍的信任来得太过奇怪。


    就好像只需要见一面,虞知知就能对他全然信任,不需要任何时间铺垫。


    若是以前,虞知知会非常警惕,对一个人全然信任,等于将自己的一半性命交给他了。


    但是现在,虞知知连动都懒得动了,都坐着轮椅了,还需要思考这些?


    摆烂人心安理得接受。


    既然第六感选择信任,那就一直信任下去吧。


    她也难得相信人。


    麦嘉仪十分认真且坚定地说道:“师姐,令牌给你!”


    小年的令牌,他们都没有想着。


    反而都在想着将自己的令牌给对方。


    虞知知刚要开口,陆晚榆他们就上去,愣是将虞知知连带着轮椅都扛起来了。


    麦嘉仪还小心翼翼拉着她的手,触碰到了令牌。


    而池慕沅站在后方,微微一怔,眉眼舒展,倒是也没说什么。


    虞知知则是傻眼了。


    她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扛起来过?


    手腕上多了一个“赦”字,她看向把她的轮椅平稳放下的人。


    “三师姐你放心,我们绝对会保护好你的!”


    “嗯嗯!”


    虞知知收回眼神,垂眸。


    啾啾:【哇!他们真好呀!】


    虞知知没说话,就只是看着手里的赦令。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是被保护的角色。


    啊不对。


    在池岁衍这边,自己也是短暂的糖葫芦金主,是被保护的角色。


    但是,在梵云宗弟子面前,她从来都是保护者的角色。


    虽然并非她自愿。


    小年对令牌根本不感兴趣。


    她就窝在虞知知怀里,懒得动弹。


    之前小年是不喜欢化作原形的,但是或许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年觉得就这么趴着也很不错。


    麦嘉仪他们本来打算也把小年抱起来,但小年实在抗拒得厉害,它不想手上多一个奇怪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