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伺候

作品:《男配想要抢救一下

    邬烬再怎么早熟,也只有十岁,没有长大后的那般恣意张狂。


    或许在别人面前是有的。


    没人教过他“自尊,这对他来说也不算屈辱。现在的小鸟儿只有一个念头,他想留在男人身边。


    他知道男人收养他,只是一时兴起,也知道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即便兄弟相称,男人也能随时丢下他。


    这种焦灼隐隐埋在邬烬心间,让他想要更靠近,更了解他一些。


    所以男人说把他卖给那个人,他信了。他乞求他不要,是了解了男人对他的纵容。


    邬烬知道,男人是个温柔的人。


    虞凡白也确实心软了。


    却不是因为他本就是心软的人,而是对着这一张小脸蛋儿心软罢了。


    这小坏鸟儿从小阳奉阴违使得一把好手,偏生精神体助纣为虐,平日里不触及底线,虞凡白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小鸟儿。


    “事不过三。


    虞凡白说这话,那就是这件事过去了,不许想,也不许再提。


    邬烬心底火焰未熄,贼心不死。


    “可我不想你打架。他说。


    “不打架你哪来的新衣服穿。


    “那我不穿新衣服了。


    “你不穿新衣服,哥哥还想穿呢。虞凡白调子慵懒。


    邬烬:“我给你赚钱买。


    虞凡白:“你这小身板,能干什么去?你以为那张爷是什么好人?人看你长得可爱,白给你送钱?


    “我……邬烬面上微赧,抬眼觑着虞凡白。


    虞凡白以为他是听明白了,也就不往下说伤人小孩儿自尊心了,殊不知小孩儿这脸红的,是脸红他说他长得可爱。


    不习惯被夸赞的哨兵有些手足无措。


    对邬烬来说,虞凡白是一个温柔的人。


    对别人而言,却是未必。


    但邬烬不在乎。


    男人是全天底下,他最想追随的人。


    他似从赫卡城废墟的裂缝里照进来的一束光,和赫卡城里的人们都不一样。


    一味拦着人不让去,只会让人越来越想去,变着法的去,邬烬瞒着他的伪装在一步步的更新,下一次还不知道会使出什么新法子。


    虞凡白并不想为邬烬打造一个温室,事实上,他更希望邬烬能够尽快拥有自保的能力。


    “砰


    “不是好奇吗?”虞凡白不疾不徐道,“我可以带你去那个地方,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邬烬面色沉着,心下雀跃,哪还管什么条不条件,男人就是让他答应十个、一百个条件,他都能点头。


    “第一,不要随便把你的小狗在别人面前放出来。”


    邬烬点点头。


    “第二,不许随便乱跑。”


    “第三……”


    虞凡白顿了下。


    条条框框细数下来太多,小孩儿记性本就不太好。


    这会虽然他没表现出来,但虞凡白能感觉得到,他期盼得像要出笼的鸟儿,只怕更记不住。


    他也就不说那么多。


    “有事儿叫哥哥。”


    哨兵生性好斗,如同一把渴望战斗沾血的利刃,能战胜对手的利刃才是一把好刀。


    虞凡白一来,周围便不断有人和他打招呼,叫着“虞哥”,邬烬紧紧贴着虞凡白走,只差没抱着他腿了。


    他不是害怕,他只是担心会走散。


    “要不干脆哥哥抱你走好了。”虞凡白调侃道。


    邬烬不禁耳朵发热,尚未发育完全的声带低低的说:“我这是担心你。”


    他说,他听到有人会报复拳击手,万一他遭了报复怎么办。


    虞凡白似笑非笑,倒也没戳穿他,“那你好好盯着吧,小保镖。”


    他拿了衣服去换衣服,邬烬尽忠职守的在门外等着,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


    今天虞凡白的对手是一个比他大上一圈的重量级选手。


    他在洒满灯光的台上,邬烬在光线昏暗的台下,男人干脆利落的战斗身姿漂亮得让邬烬眼眸发亮,在对方拳头险些擦过男人脸时,他又心口发紧。


    虞凡白一场比赛下来,邬烬心里一上一下,跌宕起伏,比当事人还紧张。


    “虞哥。”邬烬入乡随俗的同着这里的人喊道,一脸严肃的替他递上毛巾。


    虞凡白摘了拳套,接了毛巾擦了擦汗:“谢了,小保镖。”


    小保镖被摸了下脑袋,脸都涨红了。


    邬烬没有接触过向导,他并不知道,不是所有向导都像他哥哥一样,他只觉得向导很厉害。


    打从这天起,邬烬得到了通行证,只要虞凡白有比赛,他就能来观看。


    张爷的人找过他两回,他都回绝了。


    张爷也没紧逼,毕竟强求的不是买卖,他混这么久,多少也还有点道义在身上,也有几分忌惮着他的哥哥,虞瑾。


    这男人打


    一看棱角圆滑细细接触下来才觉不显山不露水相处间能叫人人都舒服又不会让自己低了人一等。


    这样的人便如那笑面虎若触及他底线不知会做些什么。这年轻男人让他隐隐的感觉到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压力。


    这样的人如果不能收为己所用那不如除掉避免站在他对家。


    这么浅显易见的道理不止只有张爷明白。-


    一个半月了。


    距离虞凡白进入地下打黑拳还差个几天到两个月。


    他下一场的对手是那个人——那个在拳手间流传的不败战神暴戾残忍上场就不留活口喜欢他的观众不少都是些崇尚暴力血腥爱看他折磨人的观众。


    那个人已经半个月没出现在人前了。


    这半个月来只要对手是他对方都会果断的弃权认输。


    没有胜算的战斗也就没有开始的必要。


    在比赛开始的头两天的晚上


    不管有没有他的话虞凡白都是要和那个人过一把手的他也就顺水推舟做了个顺风人情。


    “虞瑾你跟我也这么久了都没听说你喜欢什么。”张爷说“无欲无求啊。”


    要说什么样的人最可怕那自是这样的人了。


    无欲则刚。


    虞凡白笑笑放下酒杯道:“我也是人哪会无欲无求。”


    门外有人过来送酒虞凡白瞥了眼看见了小鸟儿。小鸟儿避开了他的视线。


    虞凡白先前让他回去睡去这会儿他又跑过来了。


    张爷招来了两个漂亮姑娘让他挑一个虞凡白道:“免了吧省得等会儿沾了一身香。”


    “你看看哪个男人在美人面前想的是这个。”张爷说“你就挑一个伺候你。”


    “我可以伺候我哥哥。”邬烬抱着托盘在虞凡白身旁跪坐下眼眸沉沉的犹如护食的狼崽子。


    旁人发出阵阵笑声虞凡白也笑了两下。


    这个“伺候”赫然是同这小鸟儿嘴里的伺候是不一样的。


    他们打趣邬烬虞凡白随口岔开了话小孩儿他能欺负但见不得旁人欺负。


    虞凡白:“大人喝酒你来凑什么热闹?”


    邬烬:“我不小了哥哥。”


    虞凡白勾着唇:“嗯我们小鸟儿不小了。”


    男人说着“不小了”


    实际上口吻又还是在把他当成小孩儿打趣两者结合起来叫人心底好生不痛快邬烬脸色阴郁眼神四处瞥对张爷愈发的不顺眼。


    他想给他哥送老婆。


    一个外人也想把他排挤出这个家。


    虞凡白酒杯一空邬烬就给满上了。


    他一个小孩儿大家都只当逗趣看道虞凡白有个好弟弟虞凡白笑着勾了下邬烬的肩“羡慕啊?”


    “让弟弟也给我倒杯酒呗。”有人道。


    小鸟儿从头到尾沉着一张小脸不发表意见也不听别人的话只听虞凡白的。


    虞凡白让他去他就去。


    “不给。”虞凡白端着酒杯轻抿出一丝笑意任性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添了几分理所当然的风流霸道。


    酒过一巡邬烬出门去解了个手虞凡白察觉他许久没回来去问了下听人说出门碰见了熟人。


    熟人?


    邬烬能有什么熟人。-


    “呵……你是好了跑去过好日子这养得细皮嫩肉的我都差点认不出了。”男人坐在酒桌边上拽着男孩儿的手臂“瞧瞧长得漂亮吧?我的奴隶。”


    桌上的人哈哈大笑。


    “没想着跑这儿来卖了当初倒是没发现这小脸蛋儿长得还挺标志来今晚好生伺候我这些弟兄伺候得好了这些就是你的了。”


    男人把一叠钱拍在了桌上。


    他碰到的地方让邬烬感到恶心。


    他低垂着眼帘望着男人拽着他的那只手。


    “你想我怎么伺候你?”


    ——“你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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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伺候你?”


    这句话犹如鬼魅般甩也甩不掉的追随在男人身后男人狼狈的在昏暗的巷子里逃窜撞翻了垃圾桶一头栽进了恶臭的垃圾堆


    “哒、哒、哒”……


    脚步声从他身后逼近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怎么伺候你?”


    稍显稚气的嗓音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死沉在夜里像催命曲。


    猎鹰展翅高飞翅膀落下一道阴影站在墙角之上朝底下的银发哨兵看了一眼垃圾堆里的男人被伺候得很惨已经昏死了过去。


    小狗。


    变得很凶的小狗。


    可爱。


    邬烬抬起头瞳孔一缩精神体被他收了回去。


    猎鹰挥开了翅膀朝外面飞了过去。


    巷子口月光倾洒而下男人伸出了手臂猎鹰


    站在了他小臂上,邬烬从巷子里跑出来,扑到了虞凡白身上,抱住了他的腰,侧脸贴着他。


    “哥哥。”


    男人没有出声。


    邬烬抱着那窄瘦的腰收紧了。


    他违约了。


    他随便把精神体放出来了。


    “小鸟儿。”男人伸手掐着了他的下巴,指腹揩了下他脸颊上的一抹血迹,“往哥哥身上擦脏东西呢?”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问他干了什么。


    “走吧,回家。”他又加了一句,“——好好洗洗,脏兮兮的。”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在赫卡城,太单纯太干净善良的人,没有足够的背景和靠山,难以立足,久而久之,这里的人便都成了同样的人。


    这里不需要太美好的品质,而邬烬是这样环境下发芽的一颗种子。


    他拥有了自保能力。


    这是一件好事儿。


    当夜,邬烬辗转反侧。


    “哥哥,你能不能不要找别人伺候你,等我长大了,我就能伺候你了。”


    虞凡白眼帘掀开了些许。


    童言无忌。


    他说他不用人伺候,邬烬让他等他再长大一点,他能做的事儿就多了。


    虞凡白只笑着道:“等你长大了,哥哥都老了。”


    “那我给你养老送终。”邬烬会用成语了。


    就是这成语听着不太顺耳。


    心是好心,话听着也真不像什么好话。


    虞凡白:“盼着哥哥死呢?”


    虞凡白一语成谶。


    当夜,有人破窗夜袭,动静闹得不小,虞凡白房中地方偏,过了十来分钟,才有人听见动静前来查探。


    虞凡白成了一个血人。


    邬烬吓得不轻,他背不动男人,男人半边身体都在地上,虞凡白没被人砍死,快被他给拖拽得少了半口气。


    好在于老板来了,帮忙把他送去了诊所。


    医生给他处理背上伤口,邬烬睁圆了眼睛看着,恐惧在瞳孔里打转。


    都怪他,都怪他……


    没能好好的和男人配合上。


    “小鸟儿。”虞凡白叫了他一声。


    邬烬眼神从伤口上转开。


    虞凡白:“吓着了呢?”


    背上那道伤口很大,是邬烬躲闪不及,虞凡白抱着他躲开时被划到的。


    邬烬:“对不起……”


    虞凡白抬手盖住了他的眼睛:“这样就不害怕了吧。”


    温热的掌心覆盖住了那双冒着水气儿的眼睛。


    虞凡白说:“也没指望你能拿下谁,说什么对不起,你要说对不起了,那不是在说哥哥没用呢。”


    他知道邬烬这是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了。


    年纪不大,心思深沉得很。


    医生给他伤口消毒缝针,虞凡白疼得抽了口气,邬烬紧张地扒着虞凡白的手,手是被他扒下来了,下一秒他脑袋被按在了男人肩膀上。


    “好疼啊小鸟儿。”虞凡白说,“给哥哥抱一下。”


    他便没有挣扎了,身形笔直的仿佛在完成什么艰巨的任务,一动也不敢动,怕动了,男人疼。


    虞凡白唇角弧度轻扬着,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那头凌乱的银发,还挺乖。


    背后伤口的钝痛袭来,和脑子里某段记忆重合。


    ——“你这里……”


    ——“有一道疤。”


    ——“……你连疤都去掉了。”


    心上跟被针刺了下似的,过了许久,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痛觉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