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个例

作品:《男配想要抢救一下

    锁骨上的红印子经久不散,隐隐作痛,经过一晚上的放置,还有红肿的迹象,虞凡白拨开衣领对着镜子看了两眼,昨晚邬烬那劲头儿,跟啃骨头似的。


    可不就是啃骨头。


    啃的锁骨呢。


    得益于上次的经验,邬烬一早就离开了,那会儿天都还没亮,没几个人起来,也不会叫人看见。虞凡白拢了拢衣领,把扣子扣好了。


    展览会的关注度居高不下,贵族们这段时间多少会低调行事,那展览会上被灭了不少未成形的畸变种,这件事明面上他们不敢大肆的去找罪魁祸首。


    毕竟他们也知道,那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虞凡白并不算太关心后续。


    他要找的东西,不在这次展览会上。


    “它里面提到过的,会颠覆帝国,让他死亡的,变异种族的王。


    按正常进展来说,它应该还未孵化。


    出现异常的开端,书中所述就是从这儿开始。


    军校里的资料档案他都翻遍了,人也查了一圈,近几年所新增的畸变种里不见得有像它的存在。


    晨间拉练结束,虞凡白去了食堂,今天食堂菜色不错,他打了菜,找了个位置坐下,昨天打的那一场球关注度持续到了今天。


    食堂人多,面生面熟的都有。


    昔日情人反目成仇,下手毫不手软。


    昨天亲眼见证一场“大战


    虞凡白猜得到,也不在意。


    门口闹哄哄的动静传来,一大堆的哨兵一起涌进了食堂,跟打仗似的,在那伙哨兵们的正中间,簇拥着一个银发哨兵。


    边上哨兵急哄哄的,显得中间那懒洋洋的银发哨兵很突出,不像他们一个个饿死鬼似的,不是邬烬又是谁。


    到了排队的地方,邬烬摸了摸兜,才发现自己没带饭卡。


    “烬哥,用我的吧。


    “我带了,来——


    两个在他旁边的哨兵递出饭卡。


    他随便拿了一张,道:“回头还你。


    “跟我还计较这个干什么……


    昨天邬烬可谓是出了好大一个风头,这会儿在食堂也惹眼得很,虞凡白收回眼,对邬烬这出现在哪儿哪儿就是聚焦点的体质习以为常。


    他感觉到有人明里暗里的看他,但也不算多,直到——


    “教官。


    哨兵端着托盘在他对面坐下,一碟子满满当当的食物。


    昨天风头正盛的


    主人公之一和他坐在了一块儿。


    “我坐这儿可以吧?”


    他好像不知道“避嫌”两个字怎么写。


    虞凡白:“你朋友他们呢?”


    “他们那边位置满了。”邬烬指了指一个方向。


    那边八人桌确实是满满当当坐了人。


    “你怎么知道我跟我朋友来的?”邬烬这话下又是在问别的了。


    你怎么知道我跟我朋友来的——你是不是一直关注我呢。


    “我有眼睛。”虞凡白说“你们那风格……挺特别的。”


    特别的像一群喧闹的猴子。


    他停顿的那一下显得格外意味深长。


    细听又好像没有。


    “动静那么大要想看不到也挺难。”他像只是开了一句玩笑。


    邬烬轻轻哼笑道:“那你眼神也挺好的。”


    那么一堆人都能看见他。


    虞凡白只说:“彼此彼此。”


    啧。


    邬烬跟陷在棉花里似的一身使不完的劲儿碰上虞凡白都没处使。


    他问:“你那儿还疼不疼?”


    虞凡白:“要跟我道歉?”


    邬烬心想他又没错要不是虞凡白故意逗他玩儿他会那样儿吗。


    他这人脸比谁都白净心比谁都黑。


    虞凡白看他表情就猜了个七七八八他好像在他眼里变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


    “要不等会儿我陪你去校医那儿看看?”邬烬说。


    “那倒不用了。”虞凡白又补了一句“如果你没有什么疾病的话。”


    邬烬一口反驳道:“我当然没有。”


    虞凡白道那就行。


    邬烬仍觉他不信一般道:“我上个月的体检报告单很健康。”


    虞凡白眉梢轻挑了下“我觉得……还是去看一下吧。”


    邬烬:“什么时候?我陪你啊。”


    陪他还是去看戏那可不一定。


    “中午吃豆子。”虞凡白说。


    邬烬:“啊?”


    “你要是闲得慌可以去后厨帮忙挑挑坏豆子。”虞凡白说。


    邬烬听明白了这是内涵他呢。


    叫他别一大早没事儿找事儿。


    怎么就没事儿找事儿了。


    他说:“教官你还挺狗咬邬洞宾啊。”


    嗬——隔壁桌哨兵倒吸一口气。


    虞凡白不怒反笑轻晒着道:“邬洞宾你还觉得自己很冤啊?谁是狗啊?”


    他是说小狗才咬人。


    别人听不懂邬烬听懂了。


    想起那伤怎么来的邬洞宾又不吭声了埋头扒了两口饭又觉着虞凡白这话说得怪暧昧的。


    “嗯?说话。”虞凡白垂着眼看着他头顶。


    这会学会闷声不响了。


    隔壁桌哨兵觉他这是在威慑都眼观鼻鼻观心。邬烬觉着他这是在调情被他那声音勾得心痒。


    这么多人呢。


    他想怎么有一个人能又讨人喜欢又让人烦呢。


    让人忽上忽下的真不痛快。


    又……蛮喜欢的。


    那点印子虞凡白当然不至于去趟医务室去了得被里边那老同学笑上一年邬烬这两天状态很好这种状态好不止包括训练间训练之外的状态也极佳。


    具体表现为……很活跃。


    “教官


    “虞教官你看我这姿势够不够标准?”


    “教官你别乱摸啊。”


    虞凡白才搭上他的肩就听哨兵懒洋洋的哼着调子跟孔雀开屏似的昂首挺胸又不让人碰。


    他手压下去扣严实了“挺胸——”


    “收腹。”他拍了下他的小腹的位置都没拍严实只碰到了衣服他跟个小姑娘一样扭捏了下。


    “干什么呢?你说不就好了怎么还动上手了。”


    虞凡白一句话给他这毛病治好了:“能不能练?不能练下一个。”


    邬烬:“……能。”


    邬烬觉得虞凡白可真不经逗。


    别的老师课上邬烬脑子看起来都挺好使儿一到虞凡白这儿似打了个折扣。


    连宋连长都叹道邬烬天赋不错就是基础训练方面总有欠缺虞凡白不觉得他是基础训练欠缺他是故意折腾。


    睡都睡过了还不让碰也不是多矜持的人偏要装矜持装又装得四不像只差没在脸上写“我肌肉棒吧”“我身材好吧”的字样了。


    虞凡白只当看不见。


    “上面派下任务了。”宋连长给他看了一封邮件“加斯克尔伯爵夫人举办的一场晚宴是上头的意思近来事多冲冲晦气那边缺了点人手意思是想让你带队正好是连休日。”


    虞凡白看了那封邮件问:“是谁的意思?”


    “就知道瞒不过你。”宋连长道“你那位前任搭档在国王面前提了你两嘴也许是想给你谋个好差事。”


    “看来人不能太


    闲。”虞凡白也不知道在说谁,说完一顿,随后笑道,“一闲就准有事找上门。”


    宋连长:“有好差事儿还不高兴?”


    “宋连长可就别打趣我了。”虞凡白道,“这要出了岔子,我这几年那就都白干了。”


    他是说笑的口吻,宋连长也笑了笑,“别这么紧张,总归出不了什么大事儿。”


    “但愿吧。”他道。


    这场晚宴在五天后,期间要做的准备不少,虞凡白提前拿到了内部名单,那一行一列的名单很长,贵族中大多是世袭制。许多贵族先人创下辉煌,被后人继承,到如今越被国王亲近的,越被重视。


    加斯克尔伯爵——邬烬的亲生父亲。


    他见过他几面。


    虞凡白也是贵族出身,不过和贵族里那一圈的人熟络的却是没几个。


    今天训练出了点岔子,一个哨兵把脚崴了,他蹲在哨兵身前,让他脱了鞋。


    味儿有些大。


    他没碰他脚,让他把裤腿拉上去。


    脚踝肿了好大一块儿。


    邬烬打报告站了出来,他说这人是他的室友。他脚踝不太好,之前就崴过一回,没好全回来训练,又复发了。


    “你把他送去校医室吧。”虞凡白说。


    邬烬高声回了句“是”。


    待到训练结束,整队解散,虞凡白去医务室看了眼,哨兵躺在床上嗷嗷叫唤。


    “没见过这么怕疼的哨兵,这是你的兵?”校医道。


    虞凡白笑了声,道:“虽然不是很想承认。”


    “教官……”哨兵躺在床上气如游丝的叫唤。


    “他没什么大事儿,教官。”旁边的银发哨兵拉着被子盖过了他头顶,“校医说的。”


    校医说:“没伤到骨头,用冰袋敷一敷就行。”


    “过两天就能好。”邬烬也往下接了一句,捧哏属性又冒了出来。


    虞凡白让他好好休息,被蒙在被子里的哨兵挥舞着手,想体会一下教官的关怀,只听他的向导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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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问:“他手也抽筋了?”


    邬烬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半点面子都不给。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邬烬忽而发现,虞凡白有时候不是真不知道人家想干什么,他就是故意装的,装不知道,还装得特别顺其自然,让人觉不出不对来。


    明明心里门清儿,但不会去戳破。


    就演呢。


    那他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是不是也在装不知道。


    邬烬心


    里这几个来回虞凡白和校医都把床上哨兵病情了解得差不多了没多大事儿静养休息个几天就能恢复训练了。


    虞凡白看了眼时间到饭点儿了他问邬烬想吃点什么等会儿顺便让人给他们打包送过来。


    “他得静养啊教官那我也先不打扰他休息了。”邬烬站起身说“我跟你一起吧等会吃完我直接给他打包过来就行。”


    这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虞凡白没有拒绝他和校医道:“人就麻烦你照看一下了。”


    校医摆摆手:“放心去吧。”


    虞凡白走在前边邬烬跟在后边出了门。


    床上哨兵回过神这里面就只剩下他和校医了他不甘的拧着被子。


    心机!


    “唉同学你们教官和刚才那小同学关系很好嘛?”那头校医笑眯眯的问。


    去往食堂的路上没什么人虞凡白走在路上突然感觉背脊一阵恶寒他轻眯了眯眼。


    “教官。”身后的人拍了下他的肩膀把他拉回了神“我这周测试成绩怎么样?”


    虞凡白看过邬烬的周测每周稳定的维持在第一的位置和轻浮外表完全相反的稳定。


    “等下周公开就知道了。”虞凡白说。


    邬烬似很想知道成绩:“提前告诉我吧。”


    “不合规矩。”虞凡白说。


    邬烬:“我也不跟别人说没人会知道。”


    虞凡白道:“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


    “我嘴有多严实教官还不知道吗。”邬烬说“就不能通融通融?”


    想知道的不是成绩是想知道他是不是虞凡白的“个例”。


    每个方面的个例。


    虞凡白说不能“别为难教官。”


    “这算哪门子为难我是跟你打听成绩


    “看了第一的。”虞凡白说。


    邬烬:“第一是谁?”


    套他话呢。


    虞凡白勾了下嘴角:“你觉着是谁?”


    第一是谁邬烬自己发挥得怎么样自己心知肚明以往也没见着他对周测结果这么执着。他问的是什么虞凡白也心知肚明。


    抛了点饵又把线给收了回去偏生不让他如意邬烬觉得他恼人得很。


    他想问他连休有什么打算。


    又觉得不太好。


    问得太明显虞凡白肯定是要看出来他的打算的。


    “连休得歇好几天呢。”他说,“我这不是,想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免得休息都休不好。”


    “哦?是吗……”虞凡白滴水不漏,“还是惦记着吧,休息得太好,人就松散了。”


    他手一紧,邬烬拽着他拐进了一栋楼后,撑着墙把他摁在墙上,声音轻佻又散漫:“别这么绝情嘛,教官。”


    “规矩我还是懂的,我也是可以贿赂贿赂你的。”


    他摸着他领口往下的第二颗扣子。


    虞凡白垂眸看了眼:“怎么贿赂?”


    邬烬掌心顺抚着攀上了他肩膀,“教官你说呢。”


    虞凡白不动如山,既不阻止,也不回应,唇边噙着一丝笑意,眸底温柔似水,神情又透着一股子淡然:“贿赂人,也要拿点本事儿出来吧,你?算了吧。”


    什么叫算了?看不起谁呢?


    邬烬改为双手撑着墙壁,脸贴了过来。


    越近,就越屏住了呼吸。


    虞凡白一动不动,似知道他要干什么,又好整以暇似笑非笑的看着,在他眼睛一闭,心一横,要撞上去时,虞凡白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的嘴唇撞到了虞凡白的掌心。


    柔软,湿润,这是唇的触感。


    “一脸视死如归,不知道的,以为我怎么你了呢。”虞凡白好笑道。


    那带着笑音的声音钻进了邬烬的耳朵。


    酥酥麻麻的。


    他们离的很近。


    邬烬看见了虞凡白瞳孔里的倒影。


    喘不过气,心怦怦直跳,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一样儿。


    虞凡白给人感觉似很近,触手可及,又像水中月一般,一捞一个空,只捞了一捧水。


    叫人欲罢不能。


    总觉下一秒,就要捞到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