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可爱

作品:《男配想要抢救一下

    “该死,应该把铁片丢掉的!受罚的哨兵累得不行,恶狠狠的喘着粗气,在床铺上躺下,“下次一定不会让他再抓到把柄。


    “要不算了吧,他罚人简直太魔鬼了……


    哨兵面上不高兴,那人便没再往下说。


    哨兵又有点不满的看向一旁事不关己玩着鲁班锁的年轻男人,“邬烬,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就这么把我供出来了。


    年轻男人背对着他们坐在桌边,凳子腿一晃一晃,懒洋洋的,提不起什么劲儿,闻言也只掀了掀眼:“我说什么了?


    他只是告诉了虞凡白,他不知道。


    虞凡白信了,他有点高兴。


    但也有点不高兴。


    这种复杂的情绪让他能够细细品味。


    “我说了,别做那种事儿。


    邬烬兴致不高,明眼人都瞧得出来。


    也只有哨兵气头上,不太有眼力劲儿:“你什么意思?我还不是为了你,你不看他不爽呢?


    是的,下午他拿着铁片得意洋洋的跟他说着他的整蛊计划,说要为他出口气,因为虞凡白经常罚他,他收了他的铁片,让他别多事儿。


    不想他已经先斩后奏的做了。


    虞凡白只罚了哨兵,轻而易举的放过了他。


    哨兵心里肯定不舒服。


    “为了我?他嗤的笑了声,“别拿我当幌子,我还犯不着你为我出头。


    他看得通透。


    哨兵不过是被虞凡白罚了几回,借着他的由头,想报复虞凡白罢了。


    哨兵表情变得有些许的阴沉。


    来了还没一个月,哨兵们都很喜欢邬烬。一个班的哨兵,总有那么几个突兀的存在,过于优秀,亦或者过于垃圾。


    前者是领头羊,后者是叫人不屑。


    邬烬显然是前者。


    在宿舍进行夜谈时,他没和人谈论过他的家庭,他的过去,第一天在教官手下一次又一次顽强地爬起来,就足以让一众哨兵心服口服。


    邬烬有些心不在焉的。


    虞凡白没罚他。


    他信了他。


    他是不是有一点儿认出他了?


    邬烬知道他这是在妄想,又克制不住的这么想。


    第一次见面,他就认出他了。


    光是听到他的声音,他就认出来了。


    虞凡白还没入睡。


    下午器材一根铁丝刮到了他手背,他去医务室扎了一针,还被校医室那老同学给嘲笑了,嗯…


    …有够丢人的。刚洗了澡,他处理着手背上的伤口。


    器材损坏还得上报,等会儿还得填表。


    房间里点着灯,他听到一阵细微声响,很轻,他停下手中动作,走到窗边,“唰


    夜色当中,灰色矮小的身影捂着眼睛趴在地上,背对着他撅着屁股,仿佛这样就能隐藏住自己的身影,掩盖自己刚才扒门的行为。


    这是……猫?狗?二哈吗?


    那道灰色身影在他的注视下瑟瑟发抖,也不知是被这风吹得冷的,还是害怕胆怯,看起来很胆小。


    但这儿楼层可不低。


    灰扑扑的身影挪了下爪子,偷偷朝后面看了眼。


    见他还在,又嗖的把脑袋转回去。


    虞凡白打开了阳台门,轻而缓慢的脚步声响起,走到了那瑟瑟发抖的身影后,虞凡白拎起了它的后颈。


    身体悬空,这小家伙都没把爪子放下来。


    掩耳盗铃。


    拎起来,他才发现这不是猫猫狗狗,是一头狼,再一看,不是普通的狼。


    谁的精神体跑错了门?


    他拎着它到了阳台边上,手腕传来痒痒的触感。


    这小家伙像察觉到他想丢掉它,拿尾巴圈住了他的手腕。他拎着他的后颈肉,抬到自己眼前,小家伙呜咽了声,虞凡白发出一声轻笑。


    阳台门关上,狼崽子在地上滚了一圈。


    虞凡白坐在书桌前,准备写报告单,那小狼崽子又跳上了桌子,拿脑袋拱了两下他的手背,蹭了蹭他手背上的伤。


    没怎么用力,倒有几分憨态可掬。


    小家伙蹭来蹭去,都没能分散了虞凡白的注意力,蹭累了在他手边打了个盹,到了后半夜自己走了。


    哨兵宿舍……新兵?


    虞凡白关上了窗。


    放任精神体乱跑可不怎么安全。


    隔天,他把器材损坏的报备递了上去,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解决起来也不算难事,他把表格递上去,校领导宽慰了他几句,让他别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新来的哨兵里面总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虞凡白知道,那个哨兵是贵族家的孩子,他们并不会追究他弄坏的是多么昂贵的训练器械,没受伤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这件事处理起来快,后续影响多少还存在。


    伯爵大人给他发了消息,问他在这儿还习不习惯,又问他他家小儿子


    训练得怎么样了。


    校医室内,虞凡白坐在桌边回着消息。


    “你和伯爵的小儿子见过面了吧,我说,你又不是养孩子的,他家一个两个的让你照顾小孩儿是什么意思?校医是个向导,平日除了疏导工作,处理的都是外伤。


    虞凡白道他也许看起来很会养孩子。


    “你感觉他人怎么样?


    人怎么样?


    虞凡白回着消息的指尖轻微的停顿了下,笑道:“挺可爱的。


    可爱?


    门外,刚走到门口的哨兵脚步顿住,下意识收敛了自己的气息。


    “他不是一直跟你为难吗?


    “我还能被他欺负了去?虞凡白似觉好笑,道,“一点儿小把戏,估计……


    他又停下了。


    “估计什么?校医追问。


    虞凡白说“没什么,只是觉得银发哨兵长着一副写着“想被疼爱的模样,这种话说出来就不合适了。


    这种词汇,也不适合用在意气风发的年轻哨兵身上。


    校医也没追问。


    “他是不是就是一直跟你为难的那个呢?他知道的消息显然比别人多点,他道,“他这么不喜欢你,你干脆也让他吃点闷亏得了。


    让他吃点闷亏?


    邬烬听着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从门内传出来,耳聪目明的哨兵听了个清楚,他听到向导说:“让他爱上你,你知道吧,掌握哨兵那群脑子简单的家伙的情绪再容易不过了,等他落入你股掌之中,你想怎么样还不是怎么样,他们那些贵族家里就没一个好东西。


    不知道哪个字眼唐突了这位单纯的哨兵,让哨兵眸子一刹从半阖着的眼睁圆了,一颗心都随着被吊了起来,耳朵也有点臊。


    他不是故意听他们说话。


    只是反应过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收敛了自己的气息。


    爱?


    他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


    他竖起了耳朵。


    虞凡白还养过别人?


    里面传出一声轻笑,似觉得他这话有意思。


    “幼不幼稚。虞凡白回完了消息,道,“少跟他们学这些没营养的东西,我走了。


    他打开了校医室的门,门口已经空无一人,他扫了眼不远处和人成群结伴的哨兵,那群哨兵中间的人也朝他看了过来,两人遥遥对望一眼。-


    不知道他发没发现。


    邬烬只看见虞凡白低头看了眼时间,朝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烬哥,看什么呢?”


    “没。”他说。


    虞凡白的身影消失在了尽头处。


    就好像他根本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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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校医室里和人提过他。


    也没夸过他“可爱”。


    他本来要走的,在这被他们碰上了,他们问他要去哪儿。


    药还没拿。


    他和哨兵们告别,进了校医室,宿舍那家伙,崴个脚疼得嗷嗷叫,跟断了腿似的,邬烬实在嫌吵。


    虞凡白发现他了吗?


    他回想着虞凡白看过来的那一眼,和平常无异,完全看不出来。


    “这个外敷,这个一天吃三次,其实我建议他下来扎一针,效果会更加显著。”向导把药递给他。


    “谢谢。”


    这个向导是虞凡白的朋友吗。


    “你和虞上校很熟吗?我刚才好像看到他出去了。”他状似无意的问。


    爱。


    他在腹中咀嚼着这个字眼。


    虞凡白没有对他做什么。


    没有故意引诱他,也没有给他使绊子。


    早上听到哨声,他正在洗脸,抬脸看到镜子里挂着水珠的脸,不禁多看了两眼。


    他一个哨兵,一个大男人,虞凡白为什么会用“可爱”来形容他?邬烬觉得这个词很不搭,可他也不能跑到虞凡白面前去问,那岂不就是不打自招了。


    这两天邬烬劲儿头很猛,清晨,环绕山间跑操的体能训练,这两天给他们又上了重量,邬烬还能维持着和他持平的水平。


    虞凡白把握着适当的节奏,待他发现后面的人落后好一段距离时,身旁邬烬还能跟得上,气喘得也还是很均匀。


    一路跑回营地,虞凡白舒展了下四肢,看着计时器。邬烬从他面前走过,堂而皇之的拎起衣摆擦汗,露出腹肌上附着着薄汗,在他面前晃了两圈。


    “教官,你觉得我体能成绩怎么样?”他声音轻佻的拉长了尾音。


    虞凡白说:“合格。”


    邬烬:“只是合格?”


    虞凡白没什么反应,只撑着下颚含着似有若无的笑看着他。


    像在看一只扑蝴蝶的小猫咪。


    邬烬感觉仿佛被看透了一般,他把衣摆拉下来,遮住了腹肌,觉得自己有点幼稚。


    可爱而已。


    虞凡白以前也这么说过他。


    没必要去证明什么。


    “比你哥哥要厉害。”虞凡白忽而这么添了一句。


    他看到银发哨兵愣了一下,而后朝他看了眼,


    轻轻哼笑了声,三两步跨上来,在他身旁台阶坐下,掌心撑着地,凑过来,压低声线问他:“那你喜欢他,还是喜欢我多一点儿?”


    跑操后的身体发着烫,浑身血液似沸腾着。


    虞凡白知道他是伯爵家回来的小儿子。


    也知道他是他的绯闻对象。


    他提到“哥哥”,就是挑明了这一点。


    甚至,他可能知道那天他在校医室外面听到了他们的话。


    向导的精神力感知很厉害,虽然邬烬认为他那天收敛气息并没有露出破绽。


    喜欢哥哥,还是喜欢弟弟?


    他问得轻佻,虞凡白答得也就随意,他笑着道:“我喜欢厉害的哨兵。”


    这个“喜欢”,单纯就是欣赏的喜欢了。


    还是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意料之外的答案,又有点意料之中。


    邬烬知道的。


    他喜欢厉害的人,喜欢能够为他创造价值的人。


    “那教官觉得,我厉害吗?”他又追问。


    “嗯,”虞凡白勾了下唇,又是那种似逗人玩的不认真的口吻了,说,“厉害。”


    让人有些牙痒痒,又忍不住去猜他这话下几分真几分假。


    而在人猜的时候,他已经把那片刻泄出的一点随意又收了回去,哨兵们陆续抵达了,虞凡白站起了身,话说出口,听起来没几分认真,也真没几分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