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考核

作品:《男配想要抢救一下

    列车停靠,车门敞开,一瞬涌上无数提着行李的年轻人。


    末端车厢,最末尾的位置,虞凡白抱臂靠在车窗边上,闭目养神,原本空荡的车厢因新上来的乘客而挤得爆满,他不由把帽子帽檐往下压了压。


    虞凡白无所事事地偏头看向窗外,身旁放置行李的两人已经聊了起来,或许和人熟络起来最快的方法便是聊八卦,两个大男人简单互相自我介绍了一番,得知目的地一致,且都是觉醒的哨兵,一下聊起了星网上的热议。


    “我听说塔塞伯爵接回来的小儿子也要进塔里学习了,不知道会不会在这儿跟他碰上,还挺好奇他长什么样的。


    “是吗?


    “对啊!你不知道吗?这件事都是半公布了,说起来还真是唏嘘,那么小就被弄丢了,最近才刚找回来——要我说,那保姆还真是罪大恶极,让人家伯爵家的小少爷在外面流浪了那么久。


    “啊……


    “你别不信,网上都这么说。


    “网上还说什么了?


    “还能有什么,哦对了,塔塞伯爵家原本给那大儿子的向导,你知道吧?虞上校啊!他可是我偶像!据说小少爷一回来,订婚机会就给他了。哨兵痛心疾首。


    “是吗?你很喜欢那个虞上校?


    “当然了!说起虞上校,哨兵滔滔不绝,简直能说上三天三夜,无他,虽然这位虞上校身为一个向导,但在战场出色的战绩,就足够让崇尚暴力文学的哨兵忽略他向导的身份。


    “是吗,真是厉害。


    虞凡白听出来了,接话这个完全就是个捧哏,故作惊叹的语气略显做作,偏偏另一个人完全没听出来,说得意犹未尽。


    有人喜欢虞上校,自然就有人看不上虞上校,觉得一个向导,上战场靠得也不过是他的哨兵,不可能有多强悍。


    每每讨论起“虞上校


    另一道声音插进来道:“没了宿宾鸿,他什么也不是,宿宾鸿好像也不是特别喜欢他吧,不然怎么把他拱手让人了?


    是的,没有一个哨兵会容许将自己的向导让给别人,更何况是并肩作战过的向导——向导和哨兵是共生的,哨兵精神力长年累月处于高度敏感状态,需要向导定期的梳理安抚,而向导战斗力普遍不如哨兵,大多数都生活在一个被保护的温室下,愿意前往战斗前线的少之又少。


    向导都愿意为哨兵做到这种地步了,哨兵还把他拱手让人,那不就是看不上吗


    。


    一个哨兵真想留住向导的话哪怕用功绩去换取别的利益也能够补偿那位被弄丢的小少爷而不是拿婚约去补偿。


    虞凡白抱臂姿势未变被迫听了两嘴和自己有关的八卦也没打断唇边似笑非笑的勾了道弧度。


    初出茅庐的哨兵们为了素未蒙面的虞上校争执不下闹哄哄的车厢一时变得更热闹直到列车员上车扯着嗓门让他们坐好。


    “要开始检票了都给我回座位上去!”


    列车几乎每年这个期间都会有哨兵起冲突的事件哨兵们五感敏锐身体爆发力强宛如行走的人形兵器未曾受过训练管教的哨兵谁也不服谁一有摩擦就容易生事于是安排的列车员也凶悍多了。


    刚踏上旅程的小兵仔们还算守规矩如小鸡仔一般一哄而散虞凡白耳边清静下来。


    “你好我可以坐这儿吗?”


    捧哏的声音。


    这道声线太有特色低沉磁性又略带几分笑以至于虞凡白听一耳朵就听出来了。


    年轻哨兵一头银发眉眼带笑眼尾上挑的眸子似狐狸般笑意又不达眼底。


    习惯性伪装的和善虞凡白很快做出了判断。


    “这儿没人吧?”对方指了指另一边的座位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道“我的位置被人占了。”


    虞凡白拎着黑色的背包往旁边座椅上一放他明显不想有人打扰的状态语气倒是温和:“你可以去前面找找说不定能找到个好位置。”


    列车发动了车厢晃了两下。


    “拜托了我的行李都在这儿。”对方做可怜状尾音都沉下去了几分又没多可怜


    帽檐遮了虞凡白半张脸他下半张脸唇角轻勾:“你都这么说了不让你坐倒彰显得是我太不讲情面了。”


    “怎么会呢。”


    他一拿开背包男人就坐了下来:“多谢——我叫邬烬。”


    听到这个名字虞凡白微滞了一秒不曾泄露分毫异样。


    邬烬他知道这个名字不仅知道这个名字还和他关系匪浅正是传闻中和他订婚的那位伯爵小少爷以及——


    升级流小说《谁与争锋》的反派军头目上天入地能力不凡一个致力于干翻主角团热衷于搞事儿的顶级哨兵。


    说来这还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碰面。


    “嗯。”虞凡白没有自我介绍的打算他却


    似没眼力劲儿般追问了一句“你呢”。


    “乌鸡先生。”虞凡白道“知道为什么我喜欢一个人坐吗?”


    “我叫邬烬。”


    “因为一个人会比较安静。”


    “……”


    邬烬意识到这位并不在意他说什么只在意自己有没有把自己的诉求说清楚并且言语里是希望他遵守的意思虽没有强迫意味又叫人有点不爽。


    毕竟没人喜欢被忽略的感觉。


    “列车下一站到站还很长不觉得无聊吗?”邬烬一双狐狸眼轻轻眯着笑“我可以陪你解解闷啊。”


    虞凡白这才看了他一眼邬烬亮亮的眸子一直落在他脸上。


    陪他解闷还是给自己解闷可不一定。


    “不想告诉我名字也没关系。”他似说悄悄话一般压低声线“虞上校——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虞凡白不发表意见:“没见过的人怎么妄加评论。”


    “嗯我也这么觉得不过刚才可是有一群哨兵差点为了他打起来。”邬烬道“真是了不起的向导。”


    这话虞凡白莫名听出了几分讽刺语气轻轻的又不太像。


    “你觉得呢?”他问。


    虞凡白并不接茬不说好坏道:“我觉得你的观点很有趣。”


    列车员来检票了虞凡白坐在里面他拿出手中的票邬烬顺手就帮他接过去了他瞥了眼男人侧脸看起来哪哪儿都是问题又似哪哪儿都没问题。


    ——“你觉得呢?”


    他想引导他说点儿什么虞凡白很确定。


    不过他应该没见过他才对。


    他的身份一直保密并没有照片流传出去过。


    嗯……虞凡白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位伯爵大人好像托他好好照顾一下刚回家的小少爷据说这位小少爷在外吃了不少苦头。


    粗略一看小少爷身上穿的衣服质地都是上乘的眉眼间也没有受过苦难被蹉跎的厚重感甚至和他对上视线后还会朝他盈盈一笑。


    称得上没有阴霾的小少爷。


    虞凡白阖上眼潦草地回想了一下那本书。


    那本书是一场意外后的产物如果不是后续剧情真如它所言他或许不会当真——伯爵家闹出了弄丢孩子的丑闻但实际上


    现在那位所谓的贵族大少爷不过是假少爷罢了伯爵家养出了感情不舍得将他剔除家族才出此下策对外称是弄丢了孩子。


    也只能骗骗普通人罢了,圈子里稍稍有心打听,那都能打听个清楚。


    可惜,真少爷不是那本书的主角。


    “它所描述的世界里,主角是宿宾鸿。


    宿宾鸿自小各方面表现优异,身为贵族,成年后被分配到了属于他的向导,可这一切都在那一年被打破了,他的父母接回了一个哨兵,告诉他是他的弟弟。


    直到某天夜里,他窃听到了父母的谈话,邬烬根本不是什么孪生弟弟,他才是他父母的亲生孩子,知道真相的宿宾鸿天塌了。


    他无法相信,也只想装作不知道。


    可邬烬也知道了真相。


    他抢夺了他的一切,父亲、母亲,连他的向导他都想要,他开始恐慌失去所有,他想要变强来守护属于他的一切。


    而他、虞凡白,就是那个被抢夺的倒霉向导,在“它


    伯爵说他家小少爷吃尽苦头,并未说错,在那本书中,简短的描述过邬烬的前半生,由此来为他的后半生做铺垫。


    邬烬的前半段人生,都在生死线上挣扎,活着就已经拼尽了全力。


    他自有记忆以来,就生活在难民区,那里是太阳照不到的地方,肮脏的水沟,永远发臭的小巷子,阴影如影随形,他从没感受过一丝温暖。


    这些塑造了他心里的阴暗面,让他成为了反社会分子。


    他成为反派军团头目后,一次又一次的给宿宾鸿捅了不少篓子,不止宿宾鸿,上流社会中不少贵族都受过他的荼毒。小时候别人给他制造阴影,长大后变成了他给别人制造阴影。


    这位看起来没有阴霾的小少爷,瞧着倒是不太像那本书里后期描写的大反派。


    巧合吗?


    虞凡白不太相信他坐在他身旁会是巧合。


    刚才检票的时候,他手上票的位置可不是那个女人坐的地方。


    不过他没有戳破。


    “砰!


    一声巨响在车厢响起,车厢一刹安静了下来,往声源处望了过去,戴着头套的几个男人拿着枪支闯了进来。


    “不许动!


    “举起手来!闭嘴,不要叫!


    “都给我站起来!把东西拿出来,快点!


    凶神恶煞土匪一般的男人们开始掠夺他们的财产物资。


    “我们好像碰到劫匪了。邬烬压低声音提醒虞凡白道,“快把值钱的东西藏


    藏。”


    还真是像个不谙世事的少爷。


    这在旅途中很常见一些刀口舔血的人都以此谋生。


    一个哨兵气不过反抗被枪支一敲头“啊”的惨叫了一声趴倒在地。


    车厢静默无声。


    一个哨兵居然被一招就干倒了!!?


    虞凡白站在车厢位置中眸子扫过在场的人有人反抗有人放弃抵抗还有人抱头哽咽认怂。


    “哇!”妇女怀里的婴儿哇哇大哭惹得劫匪注意到了他们。


    “这孩子应该能卖不少钱长得还挺白嫩你——”他指了指列车员“过来把它给我抱着。”


    “不要不要!”妇人见他们打起了孩子主意一下四神无主“不要带走我的孩子钱我都给你!”


    车厢一声巨吼响起车身一震只见一头黑熊凭空出现。


    “谁的精神体收回去你想让大家都给你陪葬吗!”有人喊了一句。


    精神体每个哨兵向导的意识状态它每一个反应都诚实的代表着主人真正的意识哨兵大多是战斗力强的肉食系物种而向导多数是温顺无害的草食系。


    虞凡白看向喊话那人还没看清脸脖颈一凉。


    “不好意思了阁下还请你别动。”贴着他耳边的声音含着笑而后又高声道“别动都给我停下!”


    “喂这是你们的人吧?”


    贴着颈间的刀散发着锐利的锋芒冰得犹如和死神在打交道慌乱的场景慢慢得到控制所有人看向车厢后。


    “让你的人收手。”拿着匕首抵着他脖子的人威胁道。


    虞凡白微微扬着下巴唇边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怎么发现的?”


    他不觉得自己和他说话间哪儿露了破绽。


    耳边碎发被轻轻拨动邬烬指尖划过他耳郭带过一阵细微的痒指尖还泛着凉意似爱抚般的轻柔勾下了他的通讯器。


    “从上车起你就戴着这个玩意儿而且这辆列车是去往塔内部一般人少说也得带点行李吧你就带了一个空包在身上。”邬烬几乎贴着他耳朵道“你很可疑啊哥哥。”


    “呵。”虞凡白轻笑


    持刀的手轻微顿了下“唔”了声“没了。”


    下一刻天旋地转虞凡白擒住他持刀的手叮当一声清脆声响刀落了地他一个利落的过肩摔把他撂倒在地将邬烬双手反剪膝盖抵在了他后背上。


    “你很聪


    明邬烬阁下不过不要跟我耍这种小心思。”虞凡白动作粗鲁口吻温文尔雅“既然已经拿刀挟持人了就别拿指腹挡着刀锋


    在那个问题提出来的瞬间从皮肤传达过来的情绪告诉着虞凡白他犹豫了。


    他已经猜出来这是一场演练了也猜了出来他是这场演练里的角儿但他装作没猜到。


    邬烬吃痛闷哼一声偏头喘着气闻言笑了起来。


    “叫对了……名字。”-


    这是一场考核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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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上列车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进入到军校新兵里的身份了。摘了头套的“劫匪”双手背在身后站在角落抱着婴儿的妇女转瞬成了哨兵连婴儿都是假的。


    “诸位上午好我姓虞虞凡白是你们的教官之后将会和这位宋连长负责你们的训练很高兴和你们见面接下来我们会一起生活训练希望未来能一起和谐相处让大家感到宾至如归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宋连长体格高大表情严肃是刚才劫匪里的一员在虞凡白身边衬得虞凡白更是温润如玉。


    虞凡白站在列车最前段所有人看向他听到他名字的瞬间所有人叽叽喳喳有人欢喜有人愁前不久公然嘲讽了他的哨兵眼下面如土色。


    虞凡白并不多言介绍了一遍开始拿着表格给大家刚才的表现记学分他留意了眼在黑熊精神体出现时制止的新兵姓何。


    他给了评语:“关键时候能保持冷静控场表现不错。”


    何同学昂首挺胸:“谢谢教官!”


    虞凡白走到邬烬面前邬烬言笑晏晏看着他等着他评价他的表现然而虞凡白只说了“不错”两个字。


    “只是不错?”他问。


    虞凡白道:“你表现得怎么样我想你心里有数。”


    “没数。”邬烬说“教官要不展开说说?”


    他看起来可不是只是想要听听评语那么简单从他挟持他再到他分析的那些话很显然是个对自己有清晰认知的人该给的评语在给他过肩摔的时候已经给过了。


    虞凡白避重就轻笑了笑道:“可以多练练怎么躲避过肩摔。”


    他走向了下一个人。


    邬烬垂下眼扯唇一哂。


    没认出他啊。


    列车窗外风景飞速穿过相比一开始列车安静了很多但又躁动了很多时不时有人扭头往后边看过去虞凡白起了身:“麻烦让让。”


    邬烬收了


    收腿:“上厕所还要带包啊?”


    虞凡白道:“这儿的位置归你了。”


    这意思是随他处置了他不会回来了。


    “我得和他们商量一下你们的表现。”他道“旅途愉快。”


    一点儿也不愉快邬烬想。


    他有些无趣的看着窗外片刻后在旁人蠢蠢欲动想要坐一坐虞上校坐过的位置时起身一屁股坐在了虞凡白坐过的位置上。


    刚经历过的惊险让大家感到劫后余生虞凡白一走说话声音便高昂了起来车厢又变得吵闹


    虚伪的家伙。


    他亲眼看到过没用的人是会被虞凡白抛弃的。


    那是他在佣人的陪同下去交入军校申请迷了路无意撞见的一幕。


    半开的办公室门中断了手臂的哨兵没了右手他只能用左手握拳抵在胸口本是献祭心脏代表绝对忠诚的姿势可他没了右手再也无法行一个标准的军礼。


    “上校求你了不要赶我走我会在战场上一直战斗直到我死亡为止我的向导生病了我需要钱。”


    “拜托请不要赶我走我一定会创造我的价值……”


    他不断哀求着企图能得到那人的怜悯。


    得到的却只有一声轻叹外加一句温和又残忍到了极致的话“卡特你已经无法在我这儿创造价值了。”-


    第一场考核邬烬毫无异议的成为了表现最优者获得了一众认可。


    虞凡白看着学分册上“邬烬”两个字看起来不是个省心的主儿表现得散漫隐隐的刺头劲儿却似棉花里的针头一般只看柔软摸下去指不定扎一手的血。


    他合上了册子。


    在现在能源紧缺的情形下列车是耗能低且便利的工具承载着一车向导哨兵的列车到站进入军校管理处大家陆续登记去往宿舍。


    “放好东西把衣服换了下来集合。”虞凡白看了眼时间“十分钟。”


    十分钟???


    大家面面相觑这他妈到宿舍爬个楼梯都没气儿了吧?


    人群中一人长腿一跨先行了一步。


    是邬烬。


    接下来所有人都开始行动了。


    脱离了虞凡白的视线大家都开始兴奋讨论了起来。


    “那是虞上校吗?那就是虞上校吗?也太帅了比传闻中还帅!”


    “那个过肩摔你们看到了吗?我的天也太漂亮


    了!”


    “那腰,那腿,身段也太带劲儿了,简直就是极品。”


    “真想让他帮我做一次精神疏导,一定爽翻了。”


    ……


    邬烬走得很快,快到很快把那些声音甩到身后。


    这些哨兵还真是天真。


    虞凡白那结实的身板,看似是温和的向导,但估计不会让他爽翻,只会把他干翻。


    哨兵和向导不在同一班,也不住同一楼,虞凡白管的是哨兵这一班,他在楼下等着,第一个下来的还是邬烬。


    他衣着整洁,站在他对面,眸子亮晶晶的望着他,挑着眉梢道:“我是第一个。”


    浑身上下似贴满了“夸我”二字。


    “不错。”虞凡白道。


    “能不能有点儿别的词儿?”邬烬道,“都听腻了,教官。”


    虞凡白:“你可以选择不听。”


    不软不硬给邬烬碰了个钉子,他面上也没流露出多不高兴,反而兴味盎然:“教官,你想不想知道他们是怎么在背后讨论你的?”


    “想象得到。”虞凡白言简意赅,没给他继续发散话题机会。


    很快,第二个人下来了,第三个人……人渐渐多了,整齐报数后,确定了所有人已经下来,虞凡白告诉他们关于这里的地图大概方向,“之后的每一天,都请打起精神,做好随时作战的准备,如果有什么不懂,可以问我,或者找宋连长。”


    “谁有疑问吗?”


    他目光在这一张张脸上扫过去。


    他们面露犹豫,你看我我瞥你,有人抢占了先机。


    “我!”一人高举手。


    虞凡白看了过去。


    “教官今年多大了?”邬烬懒洋洋的拉着声音问。


    人群一两声低笑。


    这是绝对的,挑战他的权威。


    一个教官,在第一天被落了面子,那之后想要再在一群哨兵面前树立起权威就难了。


    看来小朋友对他很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