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听话
作品:《男配想要抢救一下》 下一场我也会赢的所以继续压我吧——这是雷勒修话下的意思但似乎赢和输金缪都无所谓那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雷勒修站在比试场上周围人声鼎沸观众席一眼望去人满为患比起上一场热闹了很多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掠过定格在了角落里坐着的那道黑影上。
他在场上他在场下这是这几天最常出现的画面。
昨天晚上金缪和他分析过今天的对手这是一名速度派他的小习惯他的弱点包括他的一些履历金缪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雷勒修不知道他的消息来源也没去问过。
金缪说着他就听着。
他只要赢赢得在场人所有的目光。
一道拳风袭来雷勒修快上一步躲开男人眼里诧异了一秒很快又接下下一步动作。
越和人实战雷勒修身体越灵敏跟上了发条一样每一步都走得精确果断但他只躲不攻。
“怎么?不敢还手的懦夫来啊!别躲!”
男人有些恼怒场上看起来是他占了上风但每一次攻击的落空都不好受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透着无力还有挫败。
他试图用语言激怒雷勒修但雷勒修不为所动他冷静判断着直到某一个站位后他脚下一转
男人脸上吃痛又茫然甚至没看清他怎么出的手反应过来气极反笑。
周围人声鼎沸喝彩声鼓掌声还有喝倒彩的声音雷勒修朝角落里看过去。
……不见了。
他扫了一圈。
金缪不在人群里。
“该死!”男人从地上爬起来吐了一口血咒骂了几句加快了速度攻击上来。
雷勒修双手挡在身前抵挡他挥过来的拳头脚下往后退去。
金缪走了?
什么时候离开的?
“你在分心吗?是瞧不起我吗?啊!?”他嘴上说着攻势也猛烈。
雷勒修皱了下眉头。
后台黑色布帘入口处。
“今晚真的不来我房间?”
女人勾着金缪胸口垂落的两根细带金缪把玩着手里的蓝色瓶子唇角笑意饶有趣味话语却是干脆“不去。”
女人有点扫兴但金缪不关心他把东西放进兜里出来得有点久了雷勒修应该已经快结束了。
忽而女人越过他肩膀看向了他身后。
金缪似有所感一
转头看到了雷勒修。
雷勒修的样子有点狼狈头发凌乱脸上也挂了彩他捂着腹部走出来看到他们一顿放下手站直了身。
里面光线有点暗雷勒修一放下撩起布帘的手就更暗了。
“你先走吧。”金缪道。
女人看了雷勒修一眼侧过身避开了他她走过时雷勒修闻到了她身上的一阵淡香。
金缪:“比完了吗?”
雷勒修把脑袋转回来:“……嗯。”
“输了?”金缪看了看他的脸不仅脸上挂了彩耳垂上都划了一道口子这不是第一第二场比试了之前也没见过谁把他弄成这样过。
雷勒修停滞了两秒说:“赢了——她是谁?”
“一个朋友。”接下来的比试金缪不感兴趣他转过身摩挲着指尖的血迹“走吧回去先给你上点药。”
半血族还真是麻烦凝血功能都这么差。
雷勒修眸光幽深。
朋友?原来朋友这两个字金缪能这么轻易的定义。
雷勒修脸上伤不少回到房间脱了衣服金缪才发现他身上伤也不少
他拿着药在雷勒修皮肤上抹开半晌才听到雷勒修说:“他有点难搞定。”
药水在皮肤上抹开紧贴着他皮肤的掌心发凉雷勒修身体紧绷着一点儿也没敢放松脑子里也开始了东拉西扯。
等会吃什么?
沙拉?
手真凉真滑。
或者三明治?
金缪没怀疑他话里的真假给他擦完了药让他在这里晾晾他打开了窗户透气站在窗户口底下能看到不远处的树金缪眸光在那树边上停滞了两秒。
身后一道阴影侵袭他回过身雷勒修走到了他身后“明天比赛你会在吗?”
金缪眸子轻眯敏锐的察觉出了点端倪。
“我不在你就不会赢了?”
雷勒修一顿说会金缪眸色不明往他身上扫了眼抬脚走到他身前。
“修你是在用这种方式跟我抗议吗?”
他指腹按在了雷勒修唇角的伤口上雷勒修闷哼着皱起了眉头下意识的要躲开才动了一下又硬生生地停下了动作任由他摁在他伤口上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深不见底。
“我没有。”
“你有。”金缪道“还瞒着我什么?”
雷勒修:“那你呢你就没有什么
瞒着我的吗?”
金缪看着他雷勒修也看着他。
金缪:“因为这个所以把自己弄成这样?”
雷勒修绷着唇没坑声。
在场上他分心了这是事实。
微妙的氛围在两人间散开他们中间像竖起了一道墙谁也没有说话对视片刻金缪收回手从他身侧擦肩而过拿起桌上纱布棉球去处理。
房门啪的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了雷勒修。
他垂落在腿边的手蜷缩了一下紧握成了拳头。
直到入了夜金缪也没有回来再次轮到雷勒修上场雷勒修看向场边没了金缪的身影。
场上的雷勒修似一头野兽发泄着他胸腔烦闷今天和他对战的猎人特意了解过他的风格但没想到他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儿完全让人招架不住。
场外围观的观众爱看这种刺激粗暴的戏码叫好声连连结束后雷勒修阴沉着脸下了场他随手拿着毛巾擦了骨节上的血迹把毛巾扔到了一旁有人叫住了他。
他停下脚步侧过身。
对方表明身份他们是协会的人“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协会?我们协会在猎人榜上第七你可以……”
“没兴趣。”雷勒修打断他转身就走。
“唉别这么着急拒绝啊……”
雷勒修走远了听到他们的嘀咕声:“不就是赢了两场傲什么傲……”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住处
房中桌上放着一个盒子正正中间的位置很显眼他走到桌边伸手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放着的都是一些治疗伤口的药。
金缪来过了。
雷勒修在原地站了几秒脚下一转朝门外跑过去他穿过长廊下楼的脚步声急促和楼梯口的一人撞在了一起。
“shit!”对方拽住了雷勒修的手臂想要说点什么看到他一脸凶色到嘴边的话又给咽回去了“走路小心点!”
男人松了手想上楼又被雷勒修给拽住了手臂他顿时浑身戒备。
“你……”雷勒修沉声问“你有没有看到有人从这里出去?”
“没有松手!再不松手我喊救命了!”
一旦下了比试场猎人是不允许私斗的也是为了防止有人寻仇雷勒修缓缓松了力道对方一得到自由一边骂一边戒备的揉着手腕上楼。
半开的房门被人推开雷勒修从外面走进来桌上药还放着
比昨天用的药好了很多。
一连几天,金缪都没有再出现,但每天雷勒修回去桌上都会放着新的药,金缪来过,却一直不和他碰面。
“他很有潜力,好像只是挂靠在猎人协会名下,如果能把他挖掘过来,一定能让他价值翻倍。
雷勒修的作战风格又不一样了,像成了一台精准的格斗机器,金缪站在人群,道:“你可以去试试。
女人道:“他好像很听你的话。
金缪可有可无道:“是吗。
雷勒修听他的话?
周围一阵欢呼,场上比完了,胜者站在场地中间,往观众区看过来,金缪朝一人身后一躲,“走吧。
“不看了?女人追上他。
“已经看完了。
“后面还有好几场呢。
“你可以自己看——我没那么好约。金缪玩笑话道。
“……
雷勒修心里憋着一股气,一场比一场下手狠。
第六天傍晚,他带着一身戾气推开房门,怔在原地。
消失了五天的人正躺在他的床上。
金缪这几天去办事儿了。
雷勒修身上的血腥味太浓郁了,跟个人形血袋似的,金缪看到他,都想扑上去啃两口,但矜贵的血族不会干出这么失礼的事儿,所以想也就只是想想。
他躺在床上,一只手枕在脑后,闭着眼,心情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没有什么事是能一帆风顺的,计划出了点小岔子。
他没睡着,雷勒修进门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只是没睁开眼。
雷勒修放轻了脚步声,走到了床头,他垂下眼,沉默不语。
才几天没见,总觉得好像过了很久。
金缪许久都没听见有新的动静,怀疑他不出声,雷勒修能在床头站一晚上,他睁开了眼,真睡着了,睁眼发现有人站在床头,还挺吓人的。
“还没看够?他嗓音含着点困倦。
雷勒修回过神:“……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金缪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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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拍了下床,“过来。
雷勒修走近了一步,金缪拽了他一把,他小腿撞到床沿,坐在了床边,金缪掰过他的脸,脸上挂彩那点好了不少。
他扔了一个钱袋子到雷勒修怀里,分量不轻。
“这是什么?
“给你的,分成。
雷勒修才突然明白过来—
—金缪把宝压在了他身上这些都是赢来的那些钱他忽而有点高兴。
“你这几天去哪儿了?”
“修这里不是小镇我也用不着跟你报备了吧。”
金缪从来没有去哪儿跟人报备行程的习惯他身边围绕的人从来不缺但大多时候金缪都是独来独往鲜少跟人成群结伴。
“需要。”雷勒修捏着钱袋。
金缪看向他他也面不改色说:“我把你带到这儿不能出岔子。”
“我出什么岔子那都跟你无关。”金缪懒洋洋道他的意思是说牵连不到雷勒修他去哪儿从来没有跟人报备的习惯。
可“无关”这两个字又刺痛了雷勒修他紧抿的唇泛白。
金缪:“只是去办了点事紧张什么?瞧你这胆量。”
雷勒修张了张嘴好像还想接着问金缪截了他的话“累了几天了让我好好歇歇。”
雷勒修就闭上了嘴。
办了点事办了什么事和谁办的事……雷勒修发觉自己想问的越来越多想要侵入金缪领域的欲望也更加的旺盛。他不满足于仅限于此有什么东西还是远远不够某一块地方像是空的。
雷勒修沉默了会儿拿了衣服去洗澡他一个人睡的时候没那么讲究每天回来都是精疲力尽澡堂的钱也不是非花不可随便擦擦也够了。
“一起吧。”金缪翻身下床“我知道有一个不错的地方。”
雷勒修微愣。
金缪从他身旁走过去这一幕和上次金缪离开的时候重合雷勒修抬脚跟上了他。
一路无话金缪说的“不错”的地方是一个泡澡浴池天然的温泉水人少偏僻水里冒着热气空气中氤氲。
金缪脱了衣服随手扔到一边下了水双臂搭在按照仰头长舒一口气他暗红眸子半睁看到雷勒修还站在一旁道:“愣着干什么下来吧。”
“我身上出了汗。”雷勒修顿了顿“很脏。”
“所以才带你来这儿。”
金缪闭上了眼好一会儿才听到窸窣的脱衣声。
水面波纹荡漾雷勒修下了水修长的身躯腰腹以下尽数没入水中他低垂着眼余光时不时往旁边金缪瞥去。
比起金缪大大咧咧的姿势他略显得含蓄
“你要不凑近看看?”金缪漫不经心道。
水声轻响金缪半阖的眸子掀开了一条缝雷勒修还真走了过
来。
——他好像很听你的话。
有时候确实很听话。
金缪懒散的靠在温泉池旁,雷勒修站在他面前站直身,比他还高出了点儿,他还得抬着下巴看他,他不喜欢仰头看人。
雷勒修视线落在他肩头:“看不见。”
“……哈。”金缪气音笑了声,“真想看?”
他抬手抬了下雷勒修的下巴,指尖的水和他下巴上的水珠融合在一起,“看了给我按按肩。”
雷勒修说好。
金缪背上伤愈合了大半,一道道深深浅浅还没消失的印子交叠,雷勒修避开他的伤,掌心贴在了他肩上。
他手上有劲儿,力道把握得也刚刚好,金缪一开始是存了故意逗弄他的意思,被按了一阵,还挺舒服。
金缪脑子里想着事儿,片刻的出神,被一阵似有若无的香甜味道勾回了神经。雷勒修靠得太近,味道也变得浓郁了。
金缪反手扣住了他肩膀上的那只手,转过了头。
脸上破口的伤大多都结痂了。他凑近雷勒修,雷勒修脚下往后撤了一步,又停下,喉结滚了两下,睫毛轻颤。
金缪鼻尖贴近他的唇。
有浓郁的香味,但仔细闻就会发现,不是这儿传来的。
他鼻尖蹭过他的下巴,下滑到他颈间。
是水下,雷勒修侧腰有破了一道口子,不过——
雷勒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脸噌的一红,匆匆背过身去。
“水温太热了。”他道。
挺欲盖弥彰。
“哗”——
一道破水声响起,金缪从水里上了岸。
雷勒修转过头,问他干什么去。
金缪似有若无的勾了下嘴角,散漫的睨了他一眼,道:“水是太热了,不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