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钻被窝

作品:《男配想要抢救一下

    黑色鸭舌帽掉落在了柔软的被褥上,厉褚英的手扣着他后脑勺上。


    发烧的人身体热乎舌尖探进来时都有一阵热气呼吸在发着烫,晏渡顺势把药递到了他唇齿间舌尖抵触到他的上颚厉褚英喉结一滚将药吞咽了下去。


    晏渡舌尖退出温热的口腔,往后退时前面的人又追了上来,追到半途厉褚英往下一滑,鼻尖蹭过他嘴唇厉褚英的脑门啪叽一下磕在了他锁骨处的外套拉链上。


    “嘶……”铁质的拉链挂到肉一阵钝痛袭来。


    厉褚英脑门这一磕的阵仗,跟奔着磕断他锁骨去的一样砸得他生疼


    厉褚英从他颈窝抬起头,脑门上都留下了一个红印子,他似没回过神:“撞疼你了?”


    晏渡:“你的脸……好烫。”


    外面冷,晏渡穿得不厚手还没完全暖起来厉褚英的脸贴着他的掌心蹭了两下,把手盖在了他手背上:“你手很凉啊,这大冷天你就穿这么点?啧,我给你暖暖。”


    晏渡:“……”


    虽然他没有压榨病号的意思但这病号上赶着让他压榨。


    厉褚英目光落在他唇角看到上面有一道红问他怎么回事。


    他嘴上的伤还没消下去一点红点缀在唇角:“怎么回事你说呢?”


    “我怎么知……”厉褚英话一顿。


    晏渡:“被狗啃的。”


    厉褚英:“……”


    晏渡掌心下滑扣着他肩膀把他摁在了床上生病的厉褚英比平时更好制服他躺在床上衣服领口往一边倾斜烧得脸上红云遍布狭长凤眸情上眉梢被按倒在床上时面上出现了片刻的空白。


    “躺着别动。”晏渡说。


    厉褚英唇张开一条缝呼吸着微微上扬着下巴:“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晏渡哼笑“你说呢?”


    厉褚英舔了下干涩的唇暗示道:“听说发烧做挺舒服的……你要不要试试?”


    后半句话他声音压得低这话也带着点哄人的意味大抵是上次一场架吵到最后发现错的是自己这回放低身段主动和他求和。


    他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先前是他冲动了跟他发了脾气。


    晏渡当然不会听不出他这话里的语气他垂眸看着他没说话说这话的人一脸病容叫人又好气又想笑。


    “你说真的?”


    “嗯真的


    。


    晏渡把他翻了过去,厉褚英挣扎了一下:“等会——换个姿势。


    “你还挑呢。晏渡说,“当这儿洗浴城?


    厉褚英:“你还去过洗浴城?


    晏渡:“没去过。


    “没去过你还知道这些?


    晏渡还是“猪肉的那套说辞,厉褚英:“……


    房间里开了空调,不冷,晏渡看了眼,破倒是没破,就有点肿,厉褚英事后恐怕也没怎么清理,晏渡把被子一掀,盖在了他身上,跳下了床。


    这气氛戛然而止,厉褚英都还没开始喊呢。


    “你干嘛去?厉褚英一边提裤子一边爬起来,又跟软脚虾似的摔了下去,裤子也没提上。


    “病成这样了还想嫖.我——晏渡拎着被子盖他身上,散漫道,“厉总,身残志坚啊。


    厉褚英:“……


    晏渡出门,司机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他一出去,司机就站起了身,最终还是他叫了医生上门,给厉褚英打吊瓶,医生往厉褚英手背戳针时,晏渡站在床边,一只手被厉褚英攥着,医生戳完针,厉褚英掌心都出了一层薄汗。


    医生叮嘱厉褚英情绪不要大起大落,控制控制,他打完针离开,司机随着去送他,留下晏渡和厉褚英在这房间里大眼瞪小眼,两人间突如其来的沉静让空气里的氛围变得微妙。


    “给我拿根烟来。厉褚英说。


    晏渡扯了扯被他攥着的手:“你先撒手。


    厉褚英又说“算了。


    晏渡:“你怕打针?


    “我这不是怕。


    晏渡由他攥着手去了。


    几分钟后,他抬头看了眼吊瓶,又看了眼时间。


    厉褚英:“你还有事?


    “没事。晏渡说,“等会晚了进不去学校。


    “我这又不是没床给你睡。厉褚英说。


    “睡你这儿,我成什么了?晏渡掀了掀眼帘,“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学生,整天夜不归宿像什么样儿。


    厉褚英:“谁说你了?


    晏渡:“没谁。


    这个人很好推理,能知道他夜不归宿的,除了他室友也没别人了,晏渡跟室友关系又都还不错,唯一有间隙的,也就只有姜听寒。


    厉褚英没再不识趣的往下问,躺在床上看着晏渡,晏渡一只手被他拽着


    ,坐在床边低头打着字,侧脸轮廓怎么看都顺眼,厉褚英的目光落在了他胸口的包上。


    “包背着你也不嫌沉,你把包拿下来。”


    “不沉,没装什么东西。”晏渡低头看着手机道。


    “你还怕这包丢了不成?”


    也不知道厉褚英哪来的精力这么折腾,晏渡把包给取了扔在一边,坐回床边,厉褚英瞥了他两眼,晏渡去倒了个水,去拉个窗帘,去开个门,去上个厕所……他一有什么动静,都能感觉到厉褚英的视线。


    似粘人猫咪等着主人抚摸般。


    这是假象。


    床上躺着的根本就是一大老虎,伸手过去抚摸,他能一张嘴把他手给含嘴里,凶得很,还会吃人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机还没回来,厉褚英睡了过去,晏渡拉了条凳子坐在床边,仰头看着吊瓶,手机没电了,他想给手机充个电,回头去找自己包。


    茶几上空荡荡。


    他记着他放这上面了。


    晏渡把沙发和桌子底下都找了,都没见着他的包。


    ——还真丢了。


    他回想了会儿,看向床上唯一有可能犯下这宗罪的“犯人”,“犯人”呼吸绵长,睡得正沉。


    晏渡没过片刻就想通了来龙去脉,乐了。


    真行,还会藏东西。-


    厉褚英这一觉睡得沉,睡醒后大脑昏昏沉沉的感觉散去了不少,他抬起手,手背上针已经拔了,上面贴着止血贴,他突然想起什么,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床边,晏渡坐在凳子上,双手环抱着胸口,后背抵在墙壁上,闭着眼,岔着腿,坐姿不羁。


    房间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厉褚英闷了一身汗,他轻手轻脚的掀开了被子,穿着拖鞋走到了晏渡面前,半晌,他伸手想把晏渡抱起来。


    抱了一下,没抱动,后背还一沉,他蓦地往下跌去,被晏渡压在了腿上。


    “搞偷袭?”晏渡声音里带着点懒倦的鼻音,手压在了他背上,“你被逮捕了。”


    被压在腿上的厉褚英顿了顿,嗤了声:“我犯什么事了?”


    晏渡静了片刻,沉思道:“流氓罪。”


    厉褚英:“我怎么流氓了。”


    晏渡:“你刚摸没摸我腿?”


    “摸了。”厉褚英坦然承认。


    晏渡:“你想干嘛啊?”


    “你能拿我怎么着?”厉褚英不急不慌道,一觉睡饱,睁眼看到晏渡没走,心情也好多了,还有闲情逸致调情,“你浑身上下我哪没摸过。”


    晏渡把他双手擒在他身后,耷拉着眼帘:“屡教不改,罪加一等。


    厉褚英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嘴里还调戏着晏渡,晏渡垂眸听着,面不改色,在他说“我不仅摸我还亲时,拎着他往肩头一扛,把他摔到床上。


    晏渡:“你继续说。


    厉褚英摔到床上,柔软的大床弹了两下,他不躲不避,直勾勾看着晏渡,对晏渡这漫不经心又霸气侧漏的模样心痒难耐,记吃不记打,不管每回在床上被折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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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样,完事后只记得畅快了。


    也是碰着晏渡,他才知道自己对这方面还是挺喜欢的,食髓知味的,心态都变年轻了,经常会干点自己都觉得幼稚的事儿。


    晏渡抬了下眼,眸子一顿,又看向底下的厉褚英。


    被子床单都是简洁风的纯灰色,皱巴巴的被褥下,一个黑白色的包露了出来。


    厉褚英一无所觉。


    晏渡伸手勾过了那小包,饶有趣味的问:“厉总,我的东西,怎么在你床上?


    厉褚英看到包的瞬间,僵硬了一下,很快又调整过来,他道:“我怎么知道,我一直睡着呢。


    “包长腿了?晏渡意味深长道,“还会钻被窝呢,这么可怕。


    厉褚英面不改色,耳垂慢腾腾红了,道:“我是不是得吃药了?


    这话题转移得没有丝毫技巧。


    厉褚英一觉醒来,烧开始退了,傍晚天色灰沉沉的,外面下起了小雨,毛毛细雨飘在窗户上,厉褚英要吃的药,医生走之前都说明白了,晏渡去倒了水回来。


    “张哥什么时候回来?他问。


    张哥是厉褚英的司机,三十左右的年纪,平常话不多,但跟厉褚英一样,一看就是个狠人。


    “你问他干什么?厉褚英把药一口含进了嘴里。


    晏渡:“他不是还得来照顾你?


    “我又不是小孩。厉褚英嗤了声。


    晏渡坐在一边,打开了手机,厉褚英仰头喝水,往边上瞥了眼,看见了他手机上打车软件。


    “咳……厉褚英手一抖,半杯水撒在了晏渡裤子上。


    “我……晏渡站起来退了两步,还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了殃及。


    厉褚英被呛到了,握拳抵在唇边咳了几声,拿过纸巾抽了几张:“擦擦,没事吧?


    有事儿,事儿大了。


    晏渡拎着衣摆晃了两下。


    厉褚英上手给他擦了两下,衣服上面沾了水,纸巾印了几下,擦不干,他把纸巾揉成了团:“


    去换个衣服吧。”


    厉褚英道别他好了,晏渡又病了。


    这天气穿湿衣服,哪怕开了空调也容易着凉,晏渡进了浴室,把脱下来的衣服扔在了脏衣篓,厉褚英把他的衣服借给了他,晏渡拿过边上挂着的白衬衫。


    他的手穿过袖子,从下往上的把扣子扣起来,衬衫这种贴身的衣物,厉褚英的都是定制的,体型不一样,多少会有不合适的地方,晏渡整理了一下,换上衣服,把脏衣服扔进了洗衣机。


    他走进客厅,厉褚英双腿交叠的坐在客厅里,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见他进来,示意他坐过来。


    “等会儿想吃什么?”


    “不饿,你吃吧。”


    他在沙发上坐下,白衬衫胸口的扣子紧绷,他没扣到顶,只扣到了胸口那块,颈间一根银色的项链在衣领口若隐若现。


    “衣服不合适?”厉褚英往他锁骨上瞥了几眼,又往下滑,落在了他胸口前的扣子。


    “有点儿。”晏渡说。


    厉褚英:“挺紧。”


    “怕我把你衣服崩坏了?”晏渡摸到胸口的扣子,“啪”的解开了扣子。


    那一声没多大声响的衣物摩擦,在厉褚英耳中似被无限放大,骨节漂亮的手指跳跃在扣子间:“担心的话,别给我拿这种贴身的衣服啊。”


    厉褚英舔了下唇角,觑了他一眼,只觉他一举一动,都是在蓄意勾引挑逗着,他身体倾斜着,慢慢的往晏渡那边靠,如闲庭漫步走向猎物的猛兽般。


    晏渡靠在沙发上,屈起了一条腿挡在了两人中间,似一堵城墙般将猛兽拦截在外,厉褚英一顿。


    “我东西呢?”晏渡问。


    厉褚英抬眸:“我都病成这样了你放心留我一个人?”


    晏渡:“你又不是小孩儿,有什么不放心的。”


    厉褚英:“……”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