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他吻着她意有所指,“天天想你…”

作品:《傅医生每晚都想招惹我

    车子到达酒店地下停车场,下车时,傅清阳绕过车头帮张筱雨打开车门,绅士的做出请的动作。


    张筱雨红着脸说了声“谢谢。”


    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神。


    直到跟着傅清阳踏进她从来不敢奢想的豪华酒店,进入比她租住的房子还要大的包间,张筱雨都还没有回过神。


    这一切比梦境还要不真实。


    点了菜,傅清阳忽然问,“听说你和刘欣是表姐妹?”


    听到他提刘欣,张筱雨混沌的大脑有片刻清醒。


    疑惑地抬头看过去,十指缠成一团。


    “抱歉,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些关于你的事情。如果你觉得冒犯,可以不说。”


    像是意识到自己问话的不妥,傅清阳温润如玉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歉意。


    张筱雨瞬间沦陷,连忙摇头,“这没什么不能说的,公司很多人都知道。”


    傅清阳笑笑,眼底落入一片星光,璀璨得让她移不开视线,“你表姐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堂哥最近去了哪里,为什么一直不来公司?”


    张筱雨摇头,“好像说是生病了,具体的我表姐也不太清楚。”


    “是吗?”


    傅清阳低头,神色担忧,“堂哥就是这样,有什么事自己扛着,从来不跟别人说。”


    “总裁也是怕大家担心吧。”


    张筱雨安慰。


    “可他越是这样,我越担心……”


    傅清阳忽然看向张筱雨,欲言又止。


    “您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见状,张筱雨连忙开口。


    看到他皱眉,她心里揪得难受。


    傅清阳抿一下嘴角,有点难为情地开口,“你能不能找你表姐打听一下,我堂哥到底什么病,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我怕直接问,堂哥不肯说。都一个多月了还没好,我这心里实在是担心。”


    “好。我回去就跟表姐说。”


    张筱雨没什么心眼的点头答应。


    傅清阳松了口气,笑着道谢,“我就知道,像你这样人美心善的姑娘,一定会帮忙的。将来谁娶到,就是他的福气。”


    张筱雨羞怯低头,脸颊烫得能煮鸡蛋。


    -


    婳苑


    傅斯年听完周林的汇报,不屑地轻笑一声,“继续盯着,随时汇报。”


    “可是,万一真的让她从张筱雨那里打听到什么?”


    周林皱眉,觉得还是应该防患于未然。


    说傅清阳真的看上张筱雨了,鬼都不信。


    谁都知道他是别有用心,只有张筱雨那个煞笔以为自己魅力超群,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他能打听到什么?”


    嗤笑一声,傅斯年不屑地问。


    周林默然。


    确实,连刘欣都不知道爷是中病毒而不是生病,张筱雨又能打听到什么?


    傅清阳不过是在做无用功,到最后什么有用的信息都得不到。


    “什么都不用做,盯着就行了。”


    摆摆手,傅斯年让他按兵不动。


    周林答应一声,才挂断电话。


    浴室门开,江姝婳从里面出来。


    傅斯年转头看去,视线落在她身上,眼底的冷意瞬间转暖。


    嗓音低润道,“婳婳,过来,我帮你吹干头发。”


    他很怀念手指在柔软发丝间穿梭的感觉。


    像三千青丝在他心头缠绕,形成一个又一个解不开的结。


    “不用,我自己来。”


    江姝婳想也不想地摇头拒绝。


    他最近虽然恢复了不少,但吹头发时间长,她还是怕他会累到。


    被她拒绝,傅斯年也不强求,只是靠在床上,看她把头发上的毛巾拿开,任由如瀑的墨发垂落。


    荡开的发尾如同世间最柔软的羽毛,扫过他心尖。


    吹风机的声音填补了空气中的安静,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习惯了被他炙热的目光盯视,江姝婳按部就班地吹干头发,重新把吹风机收起来。


    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语气自然地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即使每天都要被问同样的问题好几遍,他还是认真回答。


    见她神情松懈下来,傅斯年才状似不经意地问,“傅清阳最近还有没有再联系过你?”


    江姝婳直接把手机拿出来给他看,“我那天拒绝他之后,就已经把他拉黑了。”


    傅斯年眸底染上笑意。


    抬手把人圈进怀里。


    江姝婳怕他用力过猛身体会受不了,顺着他的力道躺在他怀里。


    听着男人平稳有力的心跳,心里只觉得安稳又踏实。


    “我刚才接到汇报,说傅清阳今天请了他的新秘书吃饭,还去了酒店开房。”


    头顶,传来男人低哑的嗓音。


    像是闲话家常般的语气,随意得像只是告诉她今天晚饭都吃了什么。


    江姝婳顺着他的话反问,“新秘书?”


    傅清阳不会无缘无故做这种事。


    傅斯年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告诉她。


    那么,问题肯定出现在那个新秘书身上。


    “嗯,刘欣的表妹。”


    傅斯年随口道。


    江姝婳了然,精致的小脸浮现一抹不屑,“他想通过这种方式,打探你的消息?”


    “聪明。”


    轻笑出声,傅斯年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江姝婳白他一眼。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她又不是小朋友,解个简单的题还要夸一夸。


    被翻了白眼,傅斯年不以为意,反而又低笑一声,


    圈着她细腰的大手却用力,俯身吻住她小嘴。


    “傅斯年。”


    江姝婳身子微微一颤,酥麻如电流蔓开。


    “别拒绝,让我吻一会儿。”


    傅斯年按住她想推拒自己的小手,顺势捉住往自己身上带,哑声道,“天天想你。”


    “……”


    隔着布料被烫到,江姝婳闭着的眼睁开。


    对上男人炙热的眸,呼吸一窒,又连忙闭紧。


    “婳婳。”


    傅斯年一边吻着她,一边喊着她的名字。


    嗓音里的渴望,江姝婳无法不懂。


    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就在她以为傅斯年要让她用手帮他时。


    他却放开了她。


    眼底尽是想要她的隐忍,“真想赶紧好起来。”


    -


    抓捕行动开始的前一天晚上,傅斯年接到陆战打来的电话。


    接通后,陆战隔着电话,先关心他的身体情况,“斯年,这几天怎么样?”


    傅斯年才刚咳过一阵。


    不想他担心,喝口水缓了口气,语气轻松,“挺好的,自从吃了徐老先生的药,再加上针灸,最近没怎么发烧了,也没晕过。”


    “那就好。”


    陆战松了口气,才说,“我们准备凌晨行动。”


    毕竟认识了这么多年。


    傅斯年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安全第一,白胜民的死活不重要。”


    “那你的解药……”


    陆战皱眉为难。


    “就算抓到活的,他也不一定会交代病毒的解药,反而会掣肘你们的行动。”


    傅斯年的语气格外严肃。


    他不希望因为自己增加伤亡。


    白胜民这种人,如果不能一击必杀,会很麻烦。


    更何况,他不会把自己的命运交付到别人手上。


    白胜民想拿他的命获取什么,他想都别想!


    “我会看着办。”


    沉默良久,陆战语气沉凝的开口。


    傅斯年轻笑一声,打破空气中过于沉重的氛围,“等你回来,我请你吃涮羊肉。”


    “我吃最正宗最新鲜的。”


    “活羊现杀。”


    “上次那家。”


    “随你挑。”


    “好。”


    说完,两人都沉默下来。


    “注意安全。”


    许久,傅斯年再次开口。


    陆战应了一声,才挂断电话。


    “别太担心,他们肯定做了完全的准备才去的。”


    看他愁眉不展。


    江姝婳过来把他电话从手里接走,伸手抚平他眉心的“川”字纹。


    “我知道。”


    傅斯年抬手,把她柔软的小手握在掌心。


    安静了没多久,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愣了两秒,两人下意识地看向江姝婳手里属于傅斯年的手机。


    黑屏。


    反应过来,江姝婳把手从傅斯年掌心抽出来,从口袋取出自己的手机。


    看到是于萌萌打的,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来一些。


    “萌萌,有什么事吗?”


    于萌萌还不知道傅斯年中病毒的事,只知道他身体不舒服。


    江姝婳强打精神,尽可能语气轻松。


    “就是想问一下,傅总的病怎么样了,你有没有时间。”


    于萌萌的声音听起来比她还没精神。


    “暂时没事,你那边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江姝婳含混过去,关心她的情况。


    于萌萌迟疑了两秒,勉强笑着,“没事,就是停了这么长时间,又写了个开篇,想让你帮我看看。”


    “好,你发过来吧,这两天有空我帮你看一下。”


    江姝婳没逼问她,直接答应下来。


    “谢谢。”


    道了谢,于萌萌又和她闲聊几句。


    挂断电话,微信上就发过来一个文件。


    江姝婳没着急点开文件。


    想了想,给邵文宇打过去。


    邵文宇那边接的很快。


    以为她是有什么事,接电话的时候语气还有点紧张,“婳婳,怎么了?”


    “不是这边的事。”


    怕他担心,江姝婳连忙否认,“我就是想问一下,萌萌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电话里,邵文宇沉默了两秒,才问,“怎么这么问?”


    “刚才萌萌打电话给我,我听她情绪不太对,而且她好像很缺钱的样子。”


    对邵文宇,江姝婳没打算拐弯抹角,直接就说了。


    邵文宇吐了口气,“前几天她以前那个婆婆来闹,说是儿子被她害死,让她给自己养老。你也知道,她们现在住在我的房子里,那老太婆想住进来,于萌萌没办法做主才打电话给我。我已经出面把人赶走了,但是我觉得她这几天还会过来。”


    江姝婳拧眉。


    想也知道,那个没脸没皮的老太婆,知道于萌萌住在邵文宇的房子里,说话不会多好听。


    只是那老太婆怎么会找到于萌萌的?


    如果再让她知道于心不是杨斌的孩子……


    恐怕于萌萌以后的日子不会安宁。


    细眉轻蹙,江姝婳问出疑惑,“表哥,你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知道萌萌现在的住址的吗?”


    邵文宇一愣,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


    “你是说,有人故意找事?”


    “不排除这个可能,表哥,你找人查一下吧。这段时间还要你帮忙照看一下她们母女。”


    江姝婳皱眉,心里也在思考谁会故意跟于萌萌过不去,不想她好过。


    但从她和于萌萌共同认识的人里面,她想不到谁有这样的能力,还这么无聊的。


    至于她们没联系的这五年里,于萌萌和谁结仇,又同时认识她前任婆婆,还有这种能力的,她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我已经跟小区保安交代过,多注意一下她们。那个老太婆再过来,他们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邵文宇故意沉下声音警告,“她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让人去查。你要做的,是照顾好傅斯年还有你自己。下回我去宜城,要是发现你瘦了,我就把傅斯年揍一顿。”


    “好。”


    江姝婳莞尔。


    挂断电话,江姝婳看到傅斯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自己,就简单把事情说了一下。


    傅斯年若有所思,“会不会是她父母以前得罪过的人?”


    之前于萌萌父母倒台,还是他搜集的证据,自然知道那对夫妻没干什么好事。


    得罪几个有权有势的,并不稀奇。


    江姝婳摇头,“那谁知道呢,不管了,等表哥查的结果吧。”


    -


    凌晨两点,傅斯年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江姝婳在铃声刚响起的一瞬睁开眼,条件反射般的关了静音。


    转头看到傅斯年还在熟睡,微微松了口气。


    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门口才把电话接通。


    电话刚接通,里面传来周木虚弱的声音,还带着喘息,“爷,对不起。以后,我不能再跟着您了。”


    “你怎么了?”


    心下一惊,江姝婳意识到不妙,立刻转身朝傅斯年那边走过去。


    听到她的声音,周木愣了两秒,“江小姐,对不起。”


    对不起以前对她的偏见和不公平。


    为以前对她的态度说抱歉。


    从嘈杂的背景音里,江姝婳听出了个大概。


    周木的情况很不好。


    好像是受了很重的伤,快不行了。


    旁边又有人喊他坚持着到医院。


    江姝婳脸色微变,连忙说,“周木,你等一下,我让斯年接电话。”


    她加快脚步朝床边走,边走边喊,“傅斯年,你快起来,周木他……”


    江姝婳的脚步骤然停下,说了一半的话也戛然而止。


    此时,她正站在床边,和傅斯年只有咫尺之隔。


    她看着傅斯年睁开眼,疑惑的朝自己看过来。


    电话里,周木的声音已经停止。


    能听到的,只有其他人的痛呼声。


    “怎么了?”


    看到江姝婳发白的脸色,傅斯年意识到不妙。


    撑着手臂坐起身,问话的同时朝江姝婳伸出手去。


    江姝婳把手机递过去,同时轻声说,“周木,没了。”


    傅斯年接手机的动作僵住,瞳孔轻颤。


    江姝婳看不下去的别开脸。


    把手机从她手里接过来,傅斯年嗓音微哑的喊了一声周木的名字。


    “爷……”


    电话里,是陆超的声音。


    只喊了一声爷,他的嗓子就哽住了。


    停顿半晌才找到声音,只是哽咽地厉害,“周木是为了白胜民手里的解药才……”


    傅斯年只觉得胃部一阵翻涌。


    下一秒,剧烈的咳嗽冲破喉咙。


    已经两天没咳血的他,再次咳出了血。


    他虽然把周木调去帝都,却并非是不在意他。


    相反,他在意身边的每一个人,自然包括周木。


    他只是觉得他不够稳重,有意把他调去陆超身边磨练一段时间。


    以后还打算把他调回来。


    见他咳血,江姝婳神色大变,立刻抽了纸巾上前。


    傅斯年喘了口气,阻止她挂断电话,用嘶哑的嗓音让她开外音。


    江姝婳犹豫两秒,看他坚持,只能开了外音。


    傅斯年坐起身,用她刚才递过来的纸巾擦掉嘴角血迹,声音沉痛的开口,“把他送回宜城来吧。”


    周木是土生土长的宜城人。


    现在他死了,也应该落叶归根。


    “是。”


    手机那头的陆超答应了一声,双目猩红,勉强止住哽咽,“爷,我们现在已经拿到了解药,您也要保重身体。”


    傅斯年抿了下唇角,企图把想要溢出的咳嗽压下去。


    但越是压制,嗓子里的痒意就越重。


    终于,他忍受不住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随着咳嗽声出来的,还有鲜红的血。


    江姝婳顾不上其它,不由分说挂断电话,上前帮他顺气。


    一阵咳嗽过后,傅斯年刚有所好转的身体再次变得虚弱,整个人都萎靡下来。


    江姝婳在旁边看着他为周木难过。


    有心想劝,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最后,干脆什么也不说。


    只是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水回来给他擦脸,后半夜都只是安静的陪在他身边。


    -


    第二天下午,陆超把周木送回婳苑。


    同行的,还有顾川。


    听到楼下的动静,傅斯年立刻就要下楼。


    江姝婳知道拦不住他,只从衣柜里取了一件外套给他披上,扶着他下楼。


    他们下来的时候,周林已经站在担架前。


    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红着眼眶站在那里,眼睛一下都不敢眨。


    他好好的弟弟,怎么说没就没了?


    “林子,节哀。”


    陆超上前,抬手轻拍周林肩膀。


    只是话刚出口,自己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只能偏过头去忍住哽咽。


    “说一下当时的情况。”


    傅斯年在江姝婳的搀扶下走过来。


    他的神情看起来还算镇定,只是声音哑得厉害。


    所有人同时朝这边看过来。


    当看到他只剩下一口气,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样子,所有人都惊了一下。


    这才多久,一个清风霁月的男人,竟被折磨成了这副样子。


    “爷。”


    陆超勉强忍住哽咽,恭敬的回头,“白胜民在被抓之前把装了解药的瓶子从二楼丢下来。周木冲上去想要抢下瓶子,却没想到他手里还有枪。子弹正打在他的胸口……”


    陆超低下头去,哽咽的说不出话。


    他颤抖的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装在密封袋里的玻璃瓶。


    那个玻璃瓶大概只有拇指大小,上面却沾染了血迹。


    傅斯年看也没看那个瓶子一眼。


    只是缓缓推开江姝婳搀扶着自己的手,一步步走向担架。


    “爷。”


    见他过去,周林低着声音喊了一声,侧身退开一步,把担架前的位置让出来。


    傅斯年走过去,看向躺在担架上的人。


    回来之前,陆超应该是已经让人给他整理过了仪容。


    身上盖了一张毯子,看不到伤在哪里。


    乍一看,仿佛只是睡着了。


    傅斯年抬手,扯着毯子边缘往上盖了盖,像是怕他会觉得冷。


    “给他找个好点的墓地。周林,你是他的家人,给他的补偿你拿着,好好办个葬礼。”


    傅斯年抬头,目光从陆超身上划过,再落到周林身上。


    周林正想拒绝,却见他猛地侧过头去,伸手捂嘴。


    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有大量的血从指缝渗出,人也朝后面倒去。


    所有人都慌了手脚。


    恰好徐老爷子等人听到消息过来,立刻把人疏散开,又让人把他抬到一旁沙发上躺着。


    行了一套针,徐老爷子叮嘱,“先别动他,过会儿就醒了。”


    陆超上前,恭敬的把手里的密封袋递给徐老爷子,说,“老先生,这是周木拼死从白胜民手里拿到的解药,你们看一下是不是真的。”


    徐老爷子把袋子接过来,郑重点头,“放心吧,很快就能知道结果。”


    说完,他又带着其他两人匆匆回了实验室。


    “川少,你怎么来了?”


    傅兮凤看没自己事,过去招呼顾川。


    顾川难得来一次婳苑,傅斯年昏迷,她也算是婳苑半个主人,又和顾川认识。


    理应出面招呼。


    “本来阿宇准备一块过来,但公司太忙走不开,就拜托了我。正好我来宜城有事,就跟他们一块。”


    顾川低声解释。


    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他没说。


    他是被自家母上大人逼着来的。


    顾母误以为他和傅兮凤在交往,为了躲避催婚,他就没有解释。


    但又怕说出来傅兮凤会不自在,就没说。


    “那你……”


    傅兮凤正想问他准备住哪儿,用不用给他安排客房。


    就听到陆超喊了一声,“爷醒了。”


    她连忙停下和顾川的寒暄,转头看去。


    就见傅斯年正撑着沙发坐起来。


    江姝婳上前扶着,想让他再躺会儿,他也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