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我现在要了你……”

作品:《傅医生每晚都想招惹我

    江姝婳白了傅斯年一眼。


    这个男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占她便宜。


    看她不情愿,却也并不排斥,傅斯年低低笑了一声,不等她反应过来,就伸手扣住她的脑袋吻下去。


    或许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的偷袭。


    江姝婳几乎没怎么挣扎,就被迫沉沦在男人灼烫的气息下。


    感受着怀中人的温顺,傅斯年眸色渐深,吻得又深又急。


    在她面前,他引以为傲的忍耐像个笑话。


    只是一个吻,根本无法满足。


    正在两人吻的难解难分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怎么大白天的还关……”


    门口,响起陆战的声音。


    当看见室内景象时,陆战的声音像是被谁掐断一般戛然而止。


    面对着门口的江姝婳抬头看见陆战惊讶的表情,猛地推开傅斯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傅斯年伸手抓了一把,想要把她留下。


    江姝婳已经用力推开她,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等她背影消失,陆战才回头看向傅斯年,出声调侃,“看来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喝喜酒了。”


    傅斯年的心情可没看戏的陆战这么好。


    尽管陆战的话放在平时他听了会很开心,但此刻,被打扰了好事,傅斯年那张脸生得有多好看,就有多沉。


    冷冷的警告陆战道,“以后进我办公室,不许不敲门。”


    “不想知道那个司机的情况就算了。”


    陆战不吃这一套,反过来威胁完,转身就走。


    傅斯年没理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手指轻叩桌面。


    不过敲了几下,陆战又折返回来,大步走到沙发前坐下,说,“哥哥我一路赶来找你,连水都没喝一口,先给我倒杯水。”


    傅斯年冷笑地盯着他那副悠然自得的神情,“你自己没手?”


    “哥哥我的手是用来破案的。”


    “你那么想当哥哥。”


    傅斯年威胁地说,“回头我告诉陆伯母,那晚在宴会上,有人跟女人打听你。”


    “算了,你的手是用来拿手术刀的,我自己倒。”


    陆战最怕的就是自己母亲时不时的催婚,搞得他这么优秀的男人,跟没人要似的。


    傅斯年眉峰轻挑地看着他。


    -


    江姝婳去了一趟卫生间,等脸上的热意散去,才回去汪玉菲的病房。


    推开病房的门,才发现,里面还有人。


    听见开门声,那个女和汪玉菲同时回头,看清脸,江姝婳眸底掠过一抹微愕。


    居然是傅斯年的秘书刘欣。


    看到江姝婳,刘欣有一瞬的诧异。


    但很快反应过来,笑着和江姝婳打了声招呼,“江小姐,我来看望菲菲,没想到你也在。”


    “你们认识?”


    江姝婳点头算作打招呼,又看向汪玉菲,问得平静。


    汪玉菲笑着点头,“之前代言傅氏旗下一款产品的时候和她有过接触。一来二去的就熟了。”


    江姝婳了解地点点头。


    她们两个有交集并不算奇怪。


    而且看样子两人的关系还不错。


    刘欣也是刚到,怀里还抱着一束康乃馨。


    说了几句话,找了个瓶子把花束放起来,才笑着说,“看到你没什么事我就放心了。你好好养伤,等你好了我请你吃顿大餐。”


    “你是自己想吃了吧。”


    汪玉菲笑着打趣。


    她是个明星,很多东西都是只能看不能吃。


    刘欣笑着,“我知道一家私房菜馆,里面的菜都是低脂低卡,味道也不错,很多明星都会去吃。”


    汪玉菲来了点兴致,“好,说好的到时候你请我。”


    “到时候江小姐也可以一起。”


    刘欣是个面面俱到的人。


    说着,还笑着转头看向旁边的江姝婳。


    在她们两人说话的时候,江姝婳只是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全程都没有开口打断,也没有插话的意思。


    虽然没说话,却神情自若,丝毫不显尴尬。


    看她这样,刘欣眸底快速划过一抹异样,表情不变。


    笑容礼貌又真诚。


    江姝婳淡笑着点头,“到时候如果有空,我会去。”


    两人谁都没把这话放在心里。


    又说了一会儿话,刘欣准备离开,再次看向江姝婳,笑着问,“江小姐能不能送送我,我想和你单独聊几句,可以吗?”


    江姝婳站起来,看向汪玉菲,“有事给我打电话。”


    汪玉菲狐疑地看一眼刘欣,才笑着点头,“好,你们去吧。”


    “那我就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刘欣说完,朝江姝婳看去,微笑提醒一声,“江小姐,那我们走吧。”


    等她抬脚,才落后半步走出病房。


    江姝婳把刘欣送出医院大厅,刘欣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她微微皱眉,欲言又止。


    江姝婳也不开口催促,就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沉静。


    她的冷静让刘欣有些别扭。


    那双清澈淡漠的眸子,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想法。


    但她不能不开口。


    “江小姐,本来这种事不该我管。但我实在看不下去。”


    长舒一口气,刘欣目光恳切地看着江姝婳,“你能不能劝劝傅清阳傅经理,让他不要总和总裁作对?”


    “这种事你应该找傅清阳,而不是找我。”


    江姝婳拧眉,神情并没有因为听到傅清阳的名字有任何的变化。


    “我人微言轻,和傅经理不熟悉,有些话不好出口。”


    刘欣抿唇。


    她说话要是能管用,早就去找傅清阳了。


    “我和他也不熟了。”


    江姝婳淡声打断她。


    刘欣满脸不信,“江小姐你就别开玩笑了。之前我还在网上看到过傅经理向你告白的视频。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傅经理喜欢你。你说的话,他肯定会听的!”


    江姝婳盯着刘欣看了两秒,把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才淡笑一声转开视线。


    她的笑让刘欣感觉很不舒服。


    但她还是咬唇,继续恳切地看着江姝婳,仿佛真的只是为傅斯年着想。


    江姝婳忽然一阵没来由的烦躁,退后半步,眉眼冷漠地看着刘欣,“如果刘秘书找我只是为了说这个,我还要回去照顾玉菲。”


    她早就和傅清阳划清了界限。


    从上次寄过来那个针织娃娃,以及那张纸条之后,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过任何联系。


    刘欣这话与其说是想让她劝傅清阳不要为难傅斯年。


    倒不如说是在强调她和傅清阳的关系不清不楚。


    像是没料到她的反应突然会这么大,刘欣愣了片刻。


    垂下眼皮,苦笑,“我知道我不该管这些。但总裁真的很不容易。他还不到二十岁的时候就开始进公司,被股东刁难。之后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喜欢的事业,又被迫放弃,回到公司。


    我看着他怎样努力的掌控公司,带着公司发展得越来越好。现在公司好不容易稳定发展,蒸蒸日上,我不希望傅经理来搞破坏,毁掉总裁的心血。”


    “刘秘书,你买房子了吗?”


    敛眸,江姝婳忽然轻笑一声,问。


    刘欣愣了一瞬,似乎不明白话题怎么到了自己身上。


    但她还是回答,“买了。”


    “全款吗?”


    江姝婳语气随意,仿佛只是在和她闲聊。


    刘欣皱眉,“当然不是。”


    她才不到三十岁,就靠着自己攒下首付,在宜城买下一套一百多平的房子,已经是很多人望尘莫及的了。


    她正色,“江小姐,我出身不好,但我凭借自己的努力赚钱,我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好。”


    她知道自己的家世和他们不是同一个层面的。


    但她名牌大学毕业,在傅氏上班,拿着高薪,她并不认为自己比他们这些家世优渥的天之骄子差什么。


    她以为江姝婳问这些,是在提醒她,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心里对江姝婳的观感更加不好,神情也严肃许多,


    “现在我们说的不是我的事情,而是总裁的事,还请江小姐不要转移话题。”


    江姝婳看着刘欣,嘲讽拉满,“你一个房贷都没还完的打工族,心疼名下几十套房产,每天开着不同豪车招摇过市的人。是心疼他钱多得花不完,还是怕他养不起这些豪车?”


    她用一副“你没事吧”的表情看着刘欣,不再顾及情面。


    对方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就差指着她鼻子骂水性杨花了。


    江姝婳当然不可能忍她。


    身为秘书,管好工作上的事情是分内。


    居然还管起总裁的私事了。


    自己和傅斯年怎样,用她操心?


    刘欣皱眉,“江小姐用物质衡量别人,不合适吧?”


    她喜欢傅斯年,又不是因为他有钱。


    同样的,她理解他的辛苦和不容易,也不是因为他傅氏总裁的身份。


    “是不太合适。刘秘书又是以什么身份替斯年着想的?是斯年授权给你的吗?”


    江姝婳笑意不达眼底。


    刘欣皱眉,大概没想到江姝婳会这么尖锐。


    勉强笑笑,“我只是想让江小姐帮忙劝劝傅经理,没有别的意思。如果江小姐不愿意,可以当我没说过。”


    说完,转身离开。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江姝婳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这个刘秘书……


    -


    傅斯年送陆战离开,去汪玉菲所在的病区找江姝婳,却见她在休息区发呆。


    连他走过去都没发觉。


    “在看什么?”


    傅斯年在她旁边坐下,朝她之前盯着的方向看过去,只看到一面白墙。


    江姝婳转头看着她,抿唇没说话。


    傅斯年被她看得不知所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大褂。


    干干净净,上面除了医院的logo什么都没有。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他握住江姝婳放在身旁的手,温声问。


    江姝婳垂眸,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片刻后,抬眸看向傅斯年,“傅清阳最近在公司里怎么样?”


    “怎么忽然想起来问他?”


    傅斯年眉头微皱了下,把她的小手抓在手里把玩。


    他不太想在她面前提起傅清阳。


    “没什么,就是觉得他以前为了抢夺傅氏,甚至不惜和白胜民那种人合作,应该不会这么容易放弃。”


    江姝婳摇头,没提之前刘欣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傅斯年挑眉,唇角笑意不加掩饰,“你是在担心我?”


    “不想说算了。”


    江姝婳不感兴趣地站起身想走。


    傅斯年随着她起身,抓着她手的大掌向上握住她手腕,整个人欺身上前,“你不高兴,为什么?”


    江姝婳停下脚步,转眸看他。


    清澈的眸底带着几分凉意,“你什么都不肯跟我说,却指望我对你敞开心扉。傅斯年,我没兴趣当你家养的宠物。”


    听出她语气里的怨念,傅斯年眸色变了变,不顾她的抗拒,把人抱进怀里。


    “抱歉,我没考虑过你的感受。”


    他认错态度良好,反而让江姝婳不好说什么。


    被他抱在怀里,再这样轻声细语地道歉,反而显得自己像无理取闹。


    一瞬的沉默后,江姝婳的身体放软,“这本来就是你的事情,你不告诉我也没什么。”


    “我保证,和你有关的事,以后都不会瞒着你。”


    傅斯年顺势向她做出保证。


    江姝婳从他怀里退出来,没有发表意见。


    傅斯年拉着她的手重新坐下来,“傅清阳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


    看他说这话时胸有成竹的样子,江姝婳不再问。


    傅斯年却好心情地弯起唇角,眸色浅暖,“过两天公司年会,你陪我一起出席。”


    知道她很有可能拒绝,他直接提出邀请,而不是询问她的意见。


    江姝婳没有立刻拒绝。


    片刻后,才说,“我考虑一下。”


    傅斯年低眸盯着她看了两秒,方才笑着点头。


    他想让她以总裁夫人的身份去年会上宣示主权,又不想逼她太紧。


    -


    江姝婳在病房陪了汪玉菲一天,晚上才回去。


    傅斯年下午有应酬,让姜哲和另外两名保镖跟着她。


    因为之前车祸还没查出结果,江姝婳也没拒绝。


    刚到婳苑,于萌萌打电话过来。


    电话刚接通,于萌萌略带急切的声音隔着话筒传过来,“婳婳,我刚听说你前几天出了车祸,有没有事?”


    “你听谁说的?”


    江姝婳从车上下来,看姜哲把车开走,两名保镖找了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观察着婳苑周围的动静,才走进婳苑。


    “宇少刚才过来了一趟。”


    “表哥真不靠谱。”


    江姝婳无奈。


    她之前特意交代过邵文宇,这件事不要告诉于萌萌。


    她现在一个人带着孩子,心心又需要精心照顾,她也不想让她再为自己的事情烦心。


    “要不是宇少说漏我都还不知道。”


    于萌萌声音哽咽,带着哭腔,“婳婳,你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


    她都已经知道错了,也为自己当初一时糊涂犯下的错受到了该有的惩罚。


    如果婳婳还不肯原谅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现在除了心心,江姝婳是她在这世界上唯一在意的人,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


    听着于萌萌的控诉,江姝婳心里不可能没有触动。


    她沉默地换了鞋子。


    看到在二楼朝她招手的两个小宝贝,弯起唇角回给她们一个笑,才缓了神色对着电话里说,“你别多心。我是怕你照顾心心忙不过来,还要为我担心,才不让表哥告诉你。”


    于萌萌还是止不住地哭着,一不留神吹了个鼻涕泡出来。


    虽然江姝婳看不到,她自己觉得丢人,连忙抽了纸巾擦掉鼻涕,半晌不说话。


    江姝婳抬脚上楼,“我真的没事,有事的是汪玉菲。她为了救我被车撞了。”


    “真的没事?”


    擦掉眼泪,于萌萌声音还有些闷。


    她这样,让江姝婳想起曾经在她抑郁症那段时间,于萌萌也是这样抱着她哭。


    她说,江姝婳你敢死,我就敢陪你。


    她还说,明年陪我去吃宣城的桂花糖。


    “我怎么听着,你巴不得我有事呢?”


    眼底泛起暖色,江姝婳笑着打趣。


    “快闭嘴吧你,我盼着自己有事都不会盼着你有事!”


    于萌萌没好气的啐她。


    江姝婳笑着,把手递给跑过来的玖玖。


    “妈妈,是于阿姨吗?”


    玖玖用力拽着江姝婳的衣角,等她蹲下来,上前给她一个拥抱,才睁大眼睛问。


    “对,于阿姨想你们了。”


    伸手刮一下她的鼻尖,江姝婳笑着向柒柒展开怀抱。


    柒柒也过来抱了一下,温柔的牵着她的手,“妈妈,我也想于阿姨,还有心心。我们过年去帝都陪宇舅舅和心心他们过年好不好?”


    “让医生叔叔还有江凯舅舅也一起去!”


    玖玖举着小手提议。


    不能少了她们的爸爸。


    “医生叔叔可能会没有时间。”


    江姝婳笑着和于萌萌说了句“下次聊”,收起手机,一左一右牵着两个小可爱去儿童房玩耍。


    “妈妈问一下嘛。过年就是要人多才够热闹!”


    玖玖抱着江姝婳的手撒娇。


    以前在国外,每次过年都只有傅清阳陪她们,傅母不愿意看见江姝婳,根本不会过去。


    这也导致,傅清阳通常在她们那里待不了多长时间,还得回去陪他母亲过年。


    想到干爸,玖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黯然。


    以前那么好的干爸,为什么要做坏事呢。


    妈妈回来之前,她们两个还在说,大人的世界太复杂了,干爸变坏了,爸爸死了。


    如今医生叔叔对她们好,但若是将来医生叔叔不娶妈妈,娶的是别的阿姨。


    那也不会再对她们好的。


    江姝婳和柒柒说话,没注意落后一步的玖玖短暂的失落。


    走进儿童房,江姝婳把她们的玩具从玩具架上拿下来,笑着答应,“好,等医生叔叔有空我会帮你们问他。”


    听见这话,玖玖的失落瞬间消散。


    又元气满满。


    只要医生叔叔一直和妈妈在一起,就不会喜欢别的阿姨,总有一天,她们能光明正大的喊他爸爸。


    -


    这天晚上,江姝婳从儿童房出来,手机铃声就响起。


    她掏出手机看见来电是一串陌生号码,显示区域是帝都,眸底一抹疑惑掠过。


    犹豫几秒,才按下接听键。


    “江小姐你好,我是徐通,上回在邵家,我们见过。”


    电话里,苍老却不乏稳重的声音传来。


    江姝婳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之前在帝都时,邵文宇带去邵家的那个徐老。


    “您好。”


    “冒昧打电话过来,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听她说记得自己,徐通松了口气。


    大晚上的打电话,对方肯定是有事。


    江姝婳眉心轻蹙了下,但还是保持礼貌,“您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小姐,您能不能出席一下白氏集团的年会?”


    “抱歉。”


    江姝婳想也不想的拒绝。


    白家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实在不想过去被人文明观猴。


    “您只需要出席,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需要做。我们可以保证,不会有不开眼的人去打扰您。”


    徐通语气恳切,看起来是真的希望江姝婳答应。


    江姝婳不为所动,还想拒绝。


    像是知道她想要说什么,徐通语气有些急的接着说,“最近傅先生和你邵家的那个表哥,帮了集团很多的忙。如果小姐愿意来的话,我们也会邀请他们过来出席。”


    江姝婳眼底快速划过一抹惊愕。


    她从没听傅斯年和表哥提过这些。


    但她没问,只是垂下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抱歉,我最近可能回不去。”


    她还没做好准备,骤然让她接受一整个白家,真的很难。


    “小姐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徐通试图劝她改变主意,“其实,大家都很想见见你。只是怕吓到你,才一直没去打扰。”


    “以后有机会,我会回去一趟。”


    从小没体会过多少温情的她,最难抗拒这样的热忱。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真诚。


    正因为如此,才做不到一直漠视。


    像白雨宁和林思可这样的恶意,她可以毫不客气的怼回去,不让自己吃半点亏。


    可面对这种的,她只会觉得无措。


    “好,小姐什么时候想回来,我们都欢迎!”


    徐通这才高兴起来,也不继续劝说。


    江姝婳微微松了口气,答应,“我回去之前,会给您打电话。”


    “好好好!”


    徐通连说了三声好,关心了一下她的近况,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盯着手机发了会儿呆,江姝婳想起徐通说的,邵文宇和傅斯年帮过很多忙。


    她来到傅斯年的房门外,抬手敲门。


    傅斯年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有些含糊,“进来。”


    江姝婳抬手,压下门把手,随着把手下沉,房门“咔哒”一声,被轻松打开。


    打开房门的瞬间,江姝婳愣在门口,下意识就想要退后。


    傅斯年抬眼看来,眉眼清隽,声线温润,“有事?”


    他的态度太过自然,反倒让江姝婳不好再逃。


    她偏过视线,尽量不去看男人裸露在空气中的半片胸膛。


    应该是刚洗完澡,他身上只裹了一条长浴巾,腰间松垮垮系着一根腰带,随时要掉下来的样子。


    “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


    她忍无可忍。


    这个男人每次洗完澡都是这副德行,好像浴袍好好穿着犯法似的。


    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发电机。


    “不能。”


    傅斯年在床头坐下,拿着毛巾随手擦拭一下还在滴水的头发,眉峰轻挑,“一会儿就要睡觉了,麻烦。”


    如果不是她敲门,他连身上的浴巾都不想裹。


    不想和他讨论这种在危险边缘反复横跳的话题,江姝婳识趣的闭嘴,说出来敲门的目的,“你是不是帮了白家?”


    “你站在门外,是怕我吃了你吗?”


    放下毛巾,傅斯年意味明地问。


    江姝婳心说不会吃了她,但是会占她便宜。


    她脚步往前挪了一厘米,再次问出之前的问题。


    傅斯年起身,迈开长腿,大步走到门口。


    忍住想要拔腿逃跑的冲动,江姝婳目光紧盯着他。


    嗤笑一声,傅斯年走到她面前,抓住她手腕把人带进来,顺手把门关上。


    直到后背抵在冰凉的门板上,江姝婳才回过神,恼怒的抬眼看他,“你是属狗的吗?”


    还是泰迪狗。


    随时随地都在发|情。


    薄唇溢出轻笑,傅斯年低头,鼻尖轻蹭她的,眸色深不见底,“狗是会咬人的。你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他嗓音低哑魅惑,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滚过,带着勾引。


    江姝婳抬腿朝他踹去,被他一只手扣住小腿,被迫单腿站立。


    傅斯年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腰上,又朝她欺近几分,身上清冽的沐浴香冲击着江姝婳还算清醒的神智。


    她觉得这个姿势有些羞耻,动了动腿想要收回来,却被男人哑着声音阻止,“不想我现在要了你,就别动。”


    两人贴的极近,江姝婳轻易感受到他某处的变化。


    当即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乖。”


    看她僵硬的站在那里,果真乖巧的一动不动,傅斯年眸底隐忍的情绪开始翻涌。


    从她敲开他房门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想过让她全身而退。


    虽然最后一道防线不能突破,但他能做的事还有很多。


    男人的薄唇克制的点在她唇角,轻啄一下撤走,一触即离。


    掀开轻颤的睫毛,江姝婳有些错愕,没想到他会这样轻易的放过自己。


    但很快,她意识到自己错了。


    男人的唇再次欺下,如同裹挟着惊涛骇浪,瞬间将她席卷,吞没……


    他肆意掠夺着她唇齿间每一寸空间,将自己的气息深深烙印在她的骨血里。


    男人的手掌在她身上到处点火,轻易钻进她睡衣里,掀开她的衣服……


    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让江姝婳不想太轻易让他得手。


    她抿唇,按住男人在她身上到处撩拨的手掌,呼吸早已乱了节拍。


    “婳婳。”


    男人低哑的嗓音,成为击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推拒的手不自觉松了力道。


    她觉得自己的嘴唇肿了,男人却依旧不肯放过她。


    直到视频邀请的声音打破一室寂静,江姝婳才从混沌的状态苏醒过来。


    睁开氤氲着水汽的眸子,她才发现自己整个人挂在傅斯年身上。


    他正一只手托着她,一边往床边走,另一只手则已经解开了她两颗睡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