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一夜的温存

作品:《傅医生每晚都想招惹我

    车内静的落针可闻!


    昏暗的光线下,傅斯年目光深如千年古潭,面上情绪不明。


    江姝婳难得的眉眼温软,眸清似流水。


    静静看着他的样子,令傅斯年无法不动容。


    纵然是隔着血海深仇,他还是听见自己心跳的速度,加快了。


    “你,说真的?”


    他出口的话语轻微的哑。


    江姝婳轻轻点头,眼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和温柔,“真的。”


    只不过,不是三年。


    她已决定离开。


    他完美如刻的五官不只缩影在她眸底,还早被刻在了心里。


    她的心狠狠地颤了下。


    这个男人,从年少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放下。


    还是想再跟他好好相处几天。


    不顾一切的爱他一次。


    这样,她后半生几十年的回忆里,至少除了恨,还有几日的温存。


    “可以吗?”


    她期盼地望着他。


    傅斯年薄唇轻启,“可以”两个字刚到嘴边,手机铃声就尖锐地响了起来。


    微妙的气氛随之而散。


    江姝婳垂眸,敛去眼底一闪而过的难过。


    电话是白雨宁给他打的。


    她屏蔽了外界的声音,想着自己尽力了。


    他们是真的有缘无分。


    接完电话,傅斯年看了她一眼。


    她一直低着眉眼。


    他便没有开口,沉默地开车上路。


    -


    晚上,江姝婳就被傅斯年抵在落地镜前,从身后要她时,她刚要挣扎。


    他低哑的嗓音伴着炙热的气息就钻进她耳里。


    “不是说试试吗?”


    “……”


    她睁大眼望着镜子里那张俊美五官。


    下一刻,她小脸就被他大掌扳转过去。


    他低诱,“吻我。”


    只愣了一秒,她就主动吻上他的唇。


    顺便附上一句,“轻点。”


    之后他就真的极温柔,又缱绻。


    深陷云端时,他在她耳边低语,“给我生个孩子。”


    忽略乱了的心跳,她假装没听见。


    -


    清晨醒来,傅斯年已经起床了。


    江姝婳看着旁边空空的位置,伸手摸了下,还有余温。


    手机开机。


    有汪玉菲发来的未读消息。


    ——我最近都会照顾白雨宁,看完删掉。


    她回复了一个嗯字。


    然后删掉两人的聊天记录。


    洗漱完下楼,没见客厅里有傅斯年的人影,外面阳台上,传来他的声音。


    隔着玻璃看去,他身姿挺拔修长。


    似乎是感应到了她的目光,她的视线刚停留两秒,他就回身,朝她看来。


    目光相碰那一瞬间,江姝婳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心跳一秒的窒息后,狂跳起来。


    但她不想移开视线。


    就那样看着他的眼睛。


    一秒!


    两秒!


    三秒!


    ……


    数到第七秒。


    男人俊毅的身影动了。


    推开阳台的门,他迈着修长的双腿来到她面前。


    大掌一抬,扣住她脑袋问,“那样看着我做什么?”


    后脑勺阵阵热意穿透,她因鼻翼间清洌好闻的男性气息而走神。


    眼前不经意地浮现出昨晚他抱着她,对着镜子做那事的画面。


    脸上一阵发烫。


    “脸红什么?”


    男人的嗓音低哑性感。


    勾人的紧。


    若非她肚子里有个小生命,她肯定毫不犹豫地狠狠撩他。


    来次晨运。


    可即便如此,她嘴还是比大脑快地脱口说道,“我很喜欢你昨天晚上的温柔。”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的唇迅速地压了下来。


    他吻得又深又狠。


    “斯年……”


    她含糊地喊,一边推拒。


    他压下想抱她上楼的冲动,眸光深幽炙热,“今晚再继续。”


    “我去厨房看看,阿姨做好早餐了没。”


    江姝婳红着脸跑开。


    “……”


    傅斯年看着她钻进了一楼洗手间,而非厨房。


    他嘴角动了动,又微不可察地上扬。


    过了两分钟,他走过去,打开洗手间的门,对站在镜子前,脸颊还泛着红晕的小女人说,“我没让阿姨做早餐,我们去宜苑吃。”


    “哦。”


    江姝婳看着他眉宇温润的样子,忍不住地走神。


    这样的他,她已经好多年,没见过了。


    她走过来,主动牵起他的手。


    傅斯年高大的身躯微微一僵,低眸,视线落在她纤白的手指上。


    她抬眼望着他。


    他眸底一番情绪变幻,最后,反将她的手握在掌心。


    这种温馨浪漫的相处只维持了从婳苑步行到宜苑的时间。


    被白雨宁和她温柔的一声“斯年哥哥”打断。


    她说,“斯年哥哥,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白雨宁的脸很红。


    声音很哑。


    她身旁的汪玉菲朝江姝婳迅速地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忙扶住要倒的白雨宁。


    “她怎么了?”


    傅斯年松开了江姝婳的手。


    眉头轻皱地问汪玉菲,眼睛却是看着白雨宁。


    汪玉菲轻声说,“我们来的路上,雨宁发烧了,我让她回医院,她不肯,说有重要的事找你。”


    傅斯年的脸色当即沉了一分,“发烧怎么不回医院?”


    白雨宁双眸含泪地望着他,“斯年哥哥,我不想回医院。”


    不等傅斯年开口。


    她又接着说,“我昨晚梦见妈妈了。”


    “你先进去。”


    傅斯年的眸底一抹情绪掠过,转眸,对身旁的江姝婳道。


    江姝婳也不想待在这儿。


    但白雨宁不让她走。


    “斯年哥哥,你别让她走。”


    她的声音从刚才的柔弱难过转变成了怨恨,“是她父亲害死我妈妈的。我昨晚又梦见了那天晚上的画面。我想喊醒你,但喊不出声,我想喊妈妈快跑,可是妈妈用眼神告诉我,她若是跑了,你就会被那个杀人犯害死。”


    “斯年哥哥,我不敢睡。”


    她哭着说,“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梦见那晚的画面,看见妈妈闭上眼睛,看见你昏迷不醒,看见傅伯伯……”


    “别说了。”


    傅斯年打断白雨宁的嗓音压抑着某种情绪。


    他又对江姝婳说了一句,“你先进去。”


    转而喊白雨宁,“先回医院。”


    “我不……”


    “我送你回去。”


    “……”


    刚转过身的江姝婳身子蓦地一僵。


    她不许自己回头。


    走进别墅,身后响起开车门的声音。


    昨晚和早上的一切,仿佛只是她的一场梦。


    她转头看去。


    隔着几米的距离,车窗半降处,白雨宁的眼神阴冷如蛇。


    江姝婳,你永远都是失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