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发狠地朝她…

作品:《傅医生每晚都想招惹我

    江姝婳正发呆,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


    她走过去打开门,周木把手里的袋子递向她,嘴上说道,“少夫人,爷让我给你先买的晚饭。”


    “……”


    江姝婳拧眉看向他手里的袋子。


    周木又解释,“爷说他可能要到晚上十点。怕你等到那时候会饿,就让我先给你买饭。”


    “他不吃吗?”


    接过袋子,江姝婳多嘴问了一句。


    周木摇头,“爷没时间吃,他要上手术。”


    回来医院的路上,傅斯年跟她提起过,是一个急诊,情况危急。


    周木走后,江姝婳一个人坐在傅斯年的办公室里吃晚饭。


    想到那人胃不好,还经常饭不准时。


    她犹豫了下,拿起手机给家里阿姨发消息。


    让阿姨煮些粥,再准备点食材。


    一会儿她回家,再炒菜。


    虽然傅斯年现在恨她入骨,可她对他,却无法做得完全的无情。


    就算是下定决心离开,还是会因他牵动情绪。


    喜乐不由自己控制。


    吃完饭,她收拾完提出办公室,扔进垃圾桶后,直接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并不知身后,白雨宁正好来找傅斯年。


    看见去洗手间的江姝婳,她眼底划过恨意,跟上去。


    江姝婳从格子间出来,看见站在洗手台前的白雨宁,她眸色微变,走过去洗手。


    “江姝婳,你知道你那个妈张丽平的下场吗?”


    白雨宁的声音尖锐地响在旁边。


    江姝婳头也没转地洗好了手,从旁边抽出纸巾,擦手


    。


    白雨宁见她不理自己。


    眼底的恨意又增加了一分,“你是不是以为斯年哥哥会护着你。我告诉你,他现在没有动你,是因为时机不到。”


    “你是不是有病?”


    江姝婳摇头,目光沉冷地看着白雨宁。


    “自导自演,展现你的演技,你很有成就感?”


    “我就是有成就感,你能拿我怎么样?”


    白雨宁抬着下巴,一副我就是弄死你,傅斯年也不会怪我的傲慢。


    “你就不怕傅斯年知道?”


    “你以为斯年哥哥不知道吗?”


    白雨宁冷冷地说,“斯年哥哥一直知道我做的每件事。不论是当年放狗咬你,弄马蜂蛰你,还是后来抢走你试镜上的角色,逼你退出声优界,斯年哥哥通通都是知道的。”


    “他不仅知道,还一直站在我这边,只要我不受伤,你的死活,他根本不会在意。”


    江姝婳想不在意白雨宁的话。


    可心脏那个位置,还是莫名地泛起了痛。


    “早晚我让你连编剧都做不成。”


    白雨宁越说越怒,咬牙切齿道,“我要你在宜城待不下去。”


    最初,江姝婳为了挣钱,去试镜想演戏。


    试镜成功,第二天她去剧组,却被通知,有人演了。


    后来,她又自学声优,给电视剧配音。


    但白雨宁诬陷她,她声优的工作也丢了。


    那之后,江姝婳只能一心写作挣钱。


    为了不被白雨宁破坏,她在网上写小说这件事,谁都没说。


    直到她后来不到处捡瓶子,也不到处打工。


    并且穿衣打扮越来越惹傅斯年注目,白雨宁才在某天傍晚堵住她。


    质问她哪来的钱。


    江姝婳怎么可能告诉白雨宁。


    问不出结果,白雨宁找人跟踪江姝婳一段时间后,又让张丽平问她要钱。


    江姝婳记得特别清楚,那天放学回家,张丽平把他们家里翻得乱七八糟。


    还趁她不注意揪住她的头发,问她是不是勾引男人挣钱。


    她当时抓起旁边的矿泉水瓶砸到她头上。


    张丽平吃痛松手……


    往事全是伤,回忆如刀,如盐。


    割开陈旧伤疤,再撒上盐。


    她回忆一次,痛一次。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江姝婳强压着心头翻滚的痛意。


    面无表情地说,“我本来是打算离开的,但你越是希望我走,我就越是要留下来。”


    “你会后悔留在宜城的。”


    “后悔?”


    江姝婳冷笑,“我江姝婳做过的事,绝不会后悔。倒是你,难道不后悔害人终害己,把自己搞得那么脏吗?”


    “你才脏。”


    白雨宁被说到痛楚,恨得面色狰狞。


    江姝婳面不改色,“谁脏谁心里清楚,不管你多喜欢傅斯年,他也不会娶你了。哦,听说傅老爷子都容不下你这么个脏东西。”


    “你才是脏东西,脏女人,贱女人,杀人犯的女儿。”


    白雨宁气疯了,喘着气骂,“江姝婳,就算我真的脏,斯年哥哥也不会嫌弃我的。他欠我一个妈妈,我是他的恩人,你却是他的仇人。就凭这一点,我就会成为最后的赢家。”


    “那等你成了赢家,再来炫耀。”


    江姝婳说完,抬步就往外走。


    白雨宁的目光停留在她颈项那抹因衣领倾斜而露出一半的吻痕上,眼底迸出一抹疯狂。


    她手比大脑快的拔下头上的发簪,追出洗手间的时候,追上江姝婳。


    发狠地朝她刺去。


    “江姝婳,你去死吧。”


    江姝婳闻声回头。


    看见白雨宁刺来的发簪,脸色大变地往一边躲避。


    同时抓住她的手。


    哪知白雨宁却在这时突然反转。


    抓着江姝婳的手,往自己身上扎。


    她这根发簪是为了拍新戏买的。


    助理今天下午带来给她试戴,她觉得很好看。


    就没有取下,想着去让傅斯年看。


    “……”


    白雨宁的动作太快,行为又太变态。


    江姝婳没来不及反应,更躲避不开,眼睁睁看着自己发簪扎进白雨宁的手臂。


    ……


    傅斯年做完手术出来。


    就看见周木比病人家属还急的样子。


    他眸色微变,跟病人家属说了几句后,朝他看去。


    周木快步上前说,“爷,少夫人用发簪扎伤了白小姐,白家人报警,她这会儿被警察带走了。”


    傅斯年俊脸瞬间寒凉,“你怎么不拦着?”


    周木低下头,“白小姐以死相逼,我没拦住。”


    他主要是觉得。


    白雨宁和江姝婳之间如果真要死一个。


    那肯定是江姝婳死了,对他家爷的影响小一些。


    若是白雨宁今晚真死了,那他家爷这辈子都会去不掉忘恩负义的骂名了。


    傅斯年朝周木伸手,“手机给我。”


    周木不敢迟疑,立即掏出手机递给他。


    接过手机。


    傅斯年刚要拨打警局的电话,走廊上就小跑过来一名小护士。


    一边跑,一边喊着,“傅院长,白小姐在楼顶,说要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