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比美人还带劲的事情!

作品:《女帝的极品太监

    原来,那些违约商人背后,都是当地的豪族。


    他们已经将资产转移到不相干的人身上,铺子和产业都成为空壳。


    陈北冥并没有说话,目光扫过众人。


    如果他们这么简单的事都解决不了,银行也就不用再开。


    果然,人们听完,顿时暴怒起来。


    “驴屮的,欺负到老子头上,真以为我姓程的好欺负!”


    “嘿嘿,手段老夫熟啊,恐怕那些产业名义上的主人,已经变成些破落户了吧。”


    “老子玩这手的时候,他们还在玩泥巴呢,狗娘养的!”


    说白了,众勋贵们都不是什么好鸟,年轻时手段一个比一个黑。


    只不过现在年纪大了,有正经赚钱的路子,在儿孙面前变得慈祥和善。


    齐国公咳嗽着开口。


    “各自州郡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只有一条,不准欺辱百姓,至于那些商户,你们随意。”


    “放心,齐国公,咱们里边的厉害。”


    “百姓是咱们赚钱的根本,可不敢招惹。”


    “那些商户,就当他们是儆猴的鸡!”


    众人自是答应得痛快。


    他们对银行的威力已经初步了解。


    只要后世子孙不是太混账,足够败几辈子家。


    银行的汇报结束,人们达成一致,齐国公便宣布宴会开始。


    趁着众人欣赏舞姬的舞姿,齐国公邀请陈北冥进内宅暖阁。


    “公爷啊,听说王家老二和飞恒他们几个浑小子,从您那里弄到海图?”


    齐国公亲自倒杯茶送到陈北冥手上,双目灼灼。


    陈北冥就知道他会提及此事,方才几个国公欲言又止,恐怕都是如此。


    “是有这么回事,他们求到我头上,总不能不给他们机会。”


    “还是公爷关心小辈,老夫等惭愧啊!”


    齐国公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陈北冥微笑看着齐国公,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


    “几位老哥哥的意思我都明白,但此事你们先不要参与,交给武哥和恒哥他们去闯闯也好,你们应该也不想和王承之冲突。”


    “我就是这个意思,我们一帮老家伙在背后为他们保驾护航。”


    齐国公松了口气。


    陈北冥的话就代表王承之父子的底线。


    允许他们走海路就行。


    事情谈完,两人返回宴会。


    老色批每人怀里一个舞姬。


    尤其鲁国公程景明怀里的年纪最小,他的贼爪子都探进人家怀里。


    陈北冥碍于身份,没法子和他们比大小。


    “各位老哥哥玩得愉快,我在此你们恐怕难以尽兴,告辞。”


    于是,便主动告辞离去。


    那些勋贵的恶趣味,他可是有所耳闻。


    他们年轻的时候,还有比大小大赛、比长短大赛。


    一堆人玩得那叫花哨……


    等陈北冥离开之后,众人纷纷弃了舞姬,凑到齐国公身边。


    “齐老哥,忠义公怎么说?”


    “您可别卖关子,急死我等!”


    “不是让咱们退出吧?”


    齐国公等众人声音小些,又挥手示意。


    “舞姬、下人们,都退下。”


    闲杂人等都干净之后,他才不慌不忙开腔。


    “公爷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走海路,但不能大张旗鼓地干,还是由一帮小辈们摸索。”


    “那就好,咱们不介入就是。”


    “回去我就将府里的精锐人手全给那臭小子,敢干不好,老子打断他的腿!”


    “公爷还是对我们好啊,什么好事都不忘带上我等。”


    在场的都是老狐狸,怎么听不出潜台词。


    现在大家尊重王家在海路上的地位,不和其正面竞争。


    将来可就说不准,谁的拳头大,谁就能抢到更多的利益。


    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后,便又各自找酒搭子,去角落里喝美酒畅谈人生去也。


    至于有没有美人?


    不重要!


    今晚事情带给人的惊喜,可比美人带劲啊!


    ……


    陈北冥刚离开齐国公府,便有番子等在路旁。


    “何事?”


    “禀公爷,您在宫中见过的那位刑部李大人进了严家。”


    陈北冥闻言一怔,才想起是谁。


    严嵩老狗手够快的,但应该只是例行拉拢,应该还没猜出对方身份。


    若知道对方是法家掌门,绝不会摆架子,亲自上门还来不及。


    但转念一想,不能让严老头好好过年啊。


    “呵呵,既然年关将至,去严家打打秋风也好。”


    他这么一说,连番子都颤抖了下。


    忠义公打秋风的手段,可厉害着呢……


    马车停在严家门口,严家的护卫立刻摆出如临大敌的模样。


    上次的凶险,护卫们至今历历在目。


    “忠义公不可……”


    嘭!


    陈北冥一脚踹飞过来阻拦的管家。


    径直向严嵩书房走去。


    护卫们想拦又不敢拦,只能跟在后面。


    但在路过花园时,被一阵笑声吸引。


    一个白色衣裙的少女,正围着个中年男子嬉闹。


    那中年男子转过身,正是严嵩长子。


    说起来也算他的便宜岳父,丽妃严蕴的父亲。


    那少女应当就是小姨子,不知道排行第几。


    “原来是陈公爷,可是来寻家父?”


    便宜岳父听见动静,携着女儿过来打招呼。


    他虽不如严世蕃心机深沉,但在待人接物上多出几分真诚。


    与以往给人的印象,大相径庭。


    或许是感觉到失去继承家业的机会,整个人变了。


    “正是,严大人好兴致,在家享受天伦之乐。”


    陈北冥见便宜岳父一脸郁郁,就知道他在为失去严家继承权耿耿于怀。


    京城里如今都知道,将来接掌严嵩衣钵的会是严世蕃。


    “大爷,老爷有令,不准您参与家中大事,请您和孙小姐回房。”


    不知从哪里钻出个老头子,一脸冷峻地警告。


    陈北冥见便宜岳父脸色难堪,登时来了脾气。


    “麻痹,老子和你家大爷谈话,谁允许你过来的!”


    说完,飞出一脚,将老头子揣进一旁湖里。


    老家伙撞破厚厚的冰层,只留下碎冰和一串气泡。


    “好好!打得好!”


    少女拍着手掌叫好。


    陈北冥正想说话,老头子冲出湖面,狼狈地爬上岸。


    “咳咳……好好好,好得很,老朽多谢公爷一脚,大爷还是……”


    “我尼玛,给你脸了……”


    嘭!


    老头话还没说完,又被陈北冥踹进去。


    护卫们见家里地位尊崇的老供奉如此凄惨,纷纷低下头,假装看不见。


    他们可不敢说什么。


    眼前可是陈北冥,京城头号杀神!


    便是自家老爷,那也惹不起。


    老头子第三次学乖了,从湖的另一边上岸。


    还想开口,见陈北冥抬起脚,转身跑得没影。


    “贱骨头,我呸!”


    陈北冥不屑地对老头背影啐一口。


    护卫们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个个憋着笑意,幸灾乐祸。


    只不过,他们看向严家大郎的眼神仍然缺乏敬意。


    陈北冥心中一动,搂住便宜岳父的肩头。


    “不知道严大人有没有兴趣做卫生纸生意?”


    “哦?自是有兴趣!”


    他被剥夺大半权利,对父亲严嵩有很多怨气。


    卫生纸如今在大乾已经普及。


    大家都知道那东西挣钱,光一个州府的专卖权就能值三十万两,还是有价无市。


    “那我们找个地方详谈。”


    陈北冥瞧一眼后宅方向,心中忽然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