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作品:《cos屑老板的我穿错横滨》 当少年们去镭钵街调查的时候,监护人们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横滨港之见丘公园位于俯瞰横滨港的小山上。身为横滨最著名的玫瑰园,它就像一个美丽的花冠般娴静的点缀在这座城市的额头。
无惨穿着五条袈裟,一只手撑着伞,另一只手拢在宽大的袍袖中,站在公园里眺望着远处的海湾大桥。
此时正值玫瑰盛放后的末期,丝绒般玫瑰花瓣层层叠叠的落在地面,随后在游人的践踏下泌出艳色的汁液。
森鸥外为这凄艳的花落叹息了一声——并不令人意外,日本人的精神往往被物哀之情浸透。但他们的“哀”字,并非简单的指悲哀与哀伤,而是看到玫瑰如阴晴圆缺般悄无声息的失去了原本的状态,是对这自然万物细枝末节的感动与共情。
这倒并不是说森市长有着软弱的感情,恰恰相反,对于他那强调理性、冷静沉着的头脑来说,他既可以为舞女如花落的命运而感伤,又可以是做出这一残酷举动的支配者。一切情感,特别是爱情这种盲目的情感,对他来说都是可以衡量和计算的。
无惨时常觉得,自己的合作伙伴简直是世界上最完美无瑕的机器。
无暇到连他都看不下去——
感慨花落的森鸥外只觉得背上猛的一沉,超越者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蹿到了他的背上,重重的把他压了一下。
——这下什么物哀之情都烟消云散了。
“森鸥外!”突然搞事的鬼之王严肃的喊道。
“真是出人意料。”一瞬间露出惊愕表情的森鸥外苦笑着用手抓住了超越者勒住他脖子的胳膊,“这次我又做错了什么?”
他知道鬼舞辻无惨是个意外性第一的超越者,但有时候他也觉得对方过于活泼了。
“我假设你是拥有一个朋友的。”
无惨瞅着森鸥外,说道。这个只有29岁的穿着白衣的青年正艰难的背着他面对公园里路人的视线——而他十秒前还在一个人自傲的感慨花谢花落,无惨束缚对方脖子的手微微用力。
“别担心,”无惨对森鸥外说:“他们绝对不会凑上来打招呼的。”
他说得没错——确实不会有人上来打招呼——因为背个人已经够奇葩了,而背上这个大型搞事精还举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遮阳伞——有着白色夸张花边的被他称为“漆黑泽克斯原始型第二”的伞,在如此凉爽的季节。
“你勒的我要窒息了——”森鸥外摇摇晃晃的伸出一只手艰难的向天空求索,“我—错了——向你——道歉——”
得到意外之喜的无惨狞笑着手臂用力:“错哪了?”
“咳咳咳——错在——”森鸥外痛苦的说:“我会考虑人道主义的,”他停顿了一下:“有必要的时候我可以把自己当作筹码…”
无惨骤然加紧了力度,森鸥外开始翻白眼——
“这不是完全没有反思吗!”无惨震怒,“你一个人的最优解比得上超越者参与的共赢之解吗!你现在又不是一个人在干活啊!”
“啧。”看着森鸥外说不出话的样子,无惨终于放开了罪恶的手,从森市长身上跳了下来。
获得呼吸自由的森鸥外立刻弯腰干咳起来,略微平息心跳之后,他微微抬头,而无惨正低头俯视着他——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相碰。
“我知道啦……下次一定。”
森鸥外苦笑着说。
“啧,来日方长。”无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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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织田作和太宰治顺着镭钵街的下坡道行走着。
太宰治一副放松的姿态,全然不放在心上。
而织田作脊背挺直,肩膀放松,从容不迫的走在太宰身边。
这是一片低矮、简陋而阴暗的建筑,与坑对面整洁挺直地耸入蔚蓝的高楼们完全不一样。
这里的房子歪七扭八,破烂不堪,阴冷而潮湿。它们层层叠叠的顺着下坡道延伸着,生长着,组成了一个犹如迷宫的建筑群,而在这座迷宫中,遍布着各种隐蔽的小巷。一些不怀好意又警惕的目光在黑暗里闪烁着。
“呼嗯,你看起来对这里还挺熟悉?”
太宰治侧过头,对走在身边的织田作说道, “你之前是在这里生活吗?”
“我来过这里。”织田作平淡的回答道。
“是业务吗?”太宰治用拖长的没什么感情的声音说,“哎呀,还真是期待。如果能看到你——”
一阵突如起来的震荡打断了太宰治的发言,织田作将太宰治挡在身后,掏出了双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