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周斯年吃醋,强迫她迎合自己

作品:《妈咪离婚后火遍全球

    隔壁病房,周斯年和温以宁相对而坐,两个人都没有开口。


    由于飓风摧毁了大半个城市的电网。


    医院里的供电也受到了影响。


    每间病房里只有吊顶上的大灯还在正常运作。


    大灯的电压不太稳,忽明忽暗。


    亦如温以宁此刻忐忑的心情。


    刚才那一摔有多暧昧,她心里很清楚。


    原本还打算跟周斯年认真地解释一番,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该说些什么?


    虽说摔跤纯属意外,但大晚上的留着一个不怎么熟悉的男人在房间里一起用餐,于情于理都讲不通的。


    温以宁被深深的负疚感所包围。


    她有着很强烈的道德感,即便是失去了过去的部分记忆,也未能改变她分毫。


    抬眸瞄了眼脸色不怎么好看的周斯年。


    温以宁主动起身,给他拿来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斯年哥,你要不先擦一下头发?全湿了。”


    “欣桐,什么时候换个称呼吧。咱结婚也有好一阵了,你总叫我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是兄妹。”


    周斯年很不满意温以宁对他的称呼,只不过之前一直没有说出口。


    今夜看到霍云沉出现在她的房间里,他那一刻就已经被气疯了。


    “那我该叫你什么?周总?”


    温以宁犹豫地问出口,不叫他斯年哥,又该叫他什么呢?


    老公那么肉麻的字眼,恕她叫不出口。


    “算了,随便你。”


    周斯年心里一阵挫败,她就算叫不出老公,也可以亲昵地喊他的名字。


    他最不喜欢她叫他哥。


    让他倍感郁闷的是,他给她提了个意见。


    她对他的称呼又远了一些。


    “你是不是生气了?”温以宁能够感觉到萦绕在他周遭的低气压,缓声问道。


    “没有。”


    周斯年没在生她的气,他气的是恬不知耻的霍云沉。


    温以宁顿了顿,最后还是主动认错,“斯年哥,对不起。你要是很介意的话,我今后一定注意,会和任何异性保持距离的。”


    周斯年对她这么好,她确实也该自觉一些。


    她毕竟是已婚人士,一个不小心就会招惹来闲言碎语。


    “我去洗个澡。”


    周斯年没有正面回应她介不介意一说,他心里其实很介意。


    但又不忍心责怪她。


    为了避免在气头上对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重话。


    周斯年倏然起身,径自走进了病房里并不算宽敞的淋浴室。


    在赶来医院之前。


    他就为今晚的约会做好了齐全的准备。


    别墅里几乎被红玫瑰铺满,床上床下,甚至于窗台上,都是玫瑰花瓣。


    得知温以宁独自去医院接受治疗,结果又被暴风雨困住。


    周斯年心里多少是有些遗憾。


    但很快也就调整了过来。


    让佣人清理掉家里的玫瑰花瓣,他便冒着大风大雨驱车赶往安德森医院。


    温以宁失去记忆后。


    比起之前,要胆小很多。


    怕黑,怕雷。


    所以即便飓风天出门很危险,周斯年还是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他欢欢喜喜地开了病房的门。


    却看到了让他倍感心痛的画面


    那一刻,他的心都快被捣碎了。


    偏偏温以宁还毫无知觉,一个劲儿地解释只是一场意外。


    周斯年就想不明白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意外,需要她那么暧昧地趴在霍云沉身上,任由他搂着腰占便宜。


    平时他连牵一下她的手,她都别扭得不行。


    怎么换成霍云沉。


    她就这么主动地投怀送抱了?


    “不能等了。”


    周斯年的危机意识很强烈,他低着头站在花洒下,深邃的眸光带着点点欲火。


    温以宁在沙发上坐了片刻。


    想到周斯年可能还没有吃晚饭,就着急忙慌地出了病房,给他热了粥。


    他大病初愈,辛辣刺激的食物一律不能碰。


    所以她也不敢给他吃方便速食。


    热好了五谷粥。


    温以宁又给他准备了水果拼盘。


    周斯年从浴室走出的那瞬,见她正忙碌地在砧板前切着水果,阔步上前,从她身后揽住了她的腰,“在忙什么?”


    “”


    温以宁感受到他湿热的鼻息洒在耳畔,身体不由得有些发僵。


    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


    磕磕巴巴地回答:“斯年哥,你晚上还没吃吧?我给你热了粥”


    “今晚,方便吗?”


    周斯年没等她说完,就直截了当地打断了她。


    他气都气饱了,哪里还吃得下去?


    现在,此刻。


    他就想尽快将生米煮成熟饭。


    哪怕她对他还有些抵触情绪,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温以宁眼皮狂跳,一不小心就切到了自己的手指,殷红的鲜血在水果刀面上蔓延开来。


    “为了躲我,连切手指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周斯年又是心疼又是气恼的,转身从急用箱里翻出了创可贴,强势地抓起她的手指,试图给她贴上创可贴,“疼不疼?”


    “不疼。”


    温以宁咬着唇,小声地补充道:“斯年哥,还是先吃饭吧,饿久了胃会不舒服。”


    “我不饿,只想吃你。”


    周斯年见她这么关心他,心里总算舒服了些。


    处理好她手上的小切口。


    他就迫不及待地捧着她的脸,吻上了她的唇。


    温以宁茫然地看着他。


    鼻腔内倏然灌入了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冷香。


    他吻得很温柔。


    可是她总感觉事情不该这样发展。


    她不喜欢这样的周斯年。


    他就算再温柔,她内心深处还是会生出一种被侵犯的不适感。


    “斯年哥别这样。”


    温以宁侧过了脸,拒绝了和他唇齿交缠。


    周斯年蹙着眉头,他寻思着可能是他吻技太差,让她感到不适。


    所以他也没有强求。


    转而将她打横抱起,轻柔地放在了略显狭窄的床上。


    “斯年哥,我没有准备好”


    “你不需要准备什么。”


    周斯年听出了她话里行间的拒绝,但今晚他要定了她。


    温以宁看着他阴沉的脸色,知道他正极力地隐忍着怒气。


    她轻咬着唇,强忍下想要拒绝他的冲动。


    他们是夫妻。


    她总是拒绝他,也不是个事儿。


    要不还是忍忍吧。


    温以宁闭上了眼睛,极力忍着眼眶里想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她不知道她在委屈什么。


    可能单纯不喜欢被这么对待吧。


    周斯年快速脱掉了她身上的外套,隔着薄薄的内衣,他轻轻覆上去的手烫得她整颗心都跟着颤了颤。


    “怎么把眼睛闭上了?”


    周斯年不希望她在和他做的时候,还把他想成霍云沉。


    虽然语气还算柔和,但目的很明确。


    他要她睁开眼睛,全程看着他是怎么要的她。


    温以宁果然听话地睁开眼,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害怕。


    “别害怕,放心地把自己交给我。”


    周斯年触及到她眼里的血丝,心脏处狠狠抽了一下。


    还要继续吗?


    他有些不太确信,她是不是能够承受得住。


    可是他再不抓紧。


    很有可能就会看到自己的女人睡在霍云沉的床上!


    周斯年拧着眉,试图替她脱下身上穿着的那件内衣。


    温以宁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慌张地按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


    周斯年有了片刻的停顿,抬眸耐心地问。


    “斯年哥,可不可以再给我点时间?”


    “你想要多少时间,嗯?”


    周斯年这一回是真的发了火。


    他猛地推开了她挡在胸前无措的手,一把扯掉了内衣的带子,冷声问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趁我不在,就和霍云沉那么暧昧地搂抱一起。我是你的丈夫,这是你必须履行的义务,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