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温以宁捅伤霍云沉?

作品:《妈咪离婚后火遍全球

    霍云沉悄然地将紧贴在耳畔的手机挪开。


    这还是头一次她在电话里,这么凶他。


    要怪只能怪陆衍,坑谁不好偏偏坑温妙,他现在就算是长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霍云沉,你气死我了!”


    温以宁拿着手机的手因为过度的气愤不自觉地发颤。


    水润的唇也因为说话太急而发抖。


    霍云沉默默汗颜,停顿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想好怎么解释。


    既然解释不清,那就等她消气再说好了。


    霍云沉硬着头皮,开了口:“信号不好,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我现在还有点急事要去处理,你照顾好妙妙姐。”


    温以宁:“???”


    霍云沉:“我先挂了,乖乖的。晚上没时间蹭你,明晚一定不放你鸽子。”


    “蹭你妹!”


    温以宁羞恼,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思开玩笑?


    霍云沉赶紧结束了通话。


    这小女人,气性真是越来越大了。


    揉了揉被她吼得生疼的耳朵,他又孤身一人驱车去往了陆家。


    陆母得见霍云沉亲自拜访,立马握着他的手一阵哭诉,“云沉啊,这事你可得帮帮阿衍。他心眼不坏,就是爱玩儿。我刚才骂过他了,他向我保证再也不会犯浑。”


    霍云沉眸色微沉,呷了一口茶水,并未多言。


    被媳妇儿一通臭骂。


    他的心情很不好。


    “云沉,阿衍的事,你怎么看?”坐定在他对面的陆老爷子也捉摸不透霍云沉的意思,耐不住性子,主动发问。


    “陆伯父不在家?”


    霍云沉环顾了四周,没来由地问了一句。


    陆母叹了口气,埋怨道:“我给他说了,他目前还在国外赌场逍遥,最快也得明天中午才能赶到。”


    霍云沉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一脸冷肃地说:“这次前来,我是打算和陆伯父谈解约的。”


    陆老爷子虽然早就放权给了小一辈,但生意场上的事情还是清楚的。


    陆家和霍家之间的往来可不少。


    霍家作为上游供应商,明显处于上一层的位置。


    此前霍云沉都是看在两家世交的面子上,尽可能地给出了最大的优惠。


    换句话说,失去了霍家这个合作伙伴。


    陆家短期供应链极有可能出问题。


    “云沉,有话好好说,凡事都是可以商量的。”陆老爷子正了脸色,缓声说道。


    陆母虽然不知其中利害,还是很快地附和道:“是啊,云沉。咱们两家,本就亲如一家。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好好谈不是?”


    “这事我做不了主。我大姨子受了刺激,我太太也因为这件事迁怒于我。我要是再不拿出点态度,改明儿个,太太和孩子都得跑。”


    霍云沉这话确实有夸张的成分,不过他是真的很担心温以宁不肯原谅他。


    温家父母去世后,是温妙担负起了照顾温以宁的责任。


    姐妹俩感情笃深。


    他有理由相信,温以宁会为了温妙再也不理他。


    “”


    陆母彻底傻了眼,她还以为霍云沉此次前来,是来帮助她解决问题的。


    没想到他竟是帮着温妙那个女人来兴师问罪的。


    霍云沉横扫了眼面面相觑的两人,淡淡地道:“警方在第一时间带着我大姨子去医院做伤情鉴定了。鉴定结果明明白白地显示,她遭受了侵害。”


    陆母听得心惊肉跳。


    霍云沉这是在告诉她,温妙手里握有陆衍侵犯她的罪证。


    只要温妙坚持上诉。


    陆衍就必须担负起法律责任。


    “云沉啊,你可不可以劝劝你大姨子?要钱还是什么的,这都好商量的嘛!何必搞得那么僵,非要对簿公堂?再说了,这种事对女人来说,也不光彩。”


    “我大姨子怎么可能缺钱?”霍云沉觉得有些好笑,温妙只是不肯接受他的馈赠。


    只要她愿意。


    她完全可以安安稳稳地住在独栋别墅里,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她养了温以宁那么些年。


    还将温以宁照顾得那么好。


    单凭这一点。


    他就可以养她一辈子。


    陆老爷子看出了霍云沉的来意,沉声说道:“云沉,我明天就亲自登门,替阿衍提亲,所有礼数都不会少,你看如何?”


    “这还得看我大姨子的意思。”


    霍云沉勾了勾唇,他寻思着陆母和陆老爷子对陆衍的保证未必作数,但他们绝对不敢对他出尔反尔。


    毕竟两家本就是利益共同体。


    他要是狠下心肠终止合作,寰宇集团虽然会承担一部分损失,但陆家的损失绝对是寰宇集团的十倍。


    陆母没想到这件事这么难搞,再也不敢抬杠。


    她怕自己因为一时私心,害了自家儿子失去集团继承权。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将温妙风风光光迎娶进门。”


    “那我再回去和大姨子沟通沟通,做做她的思想工作?”


    “有劳。”陆老爷子感激地攥住了霍云沉的手,“云沉,这事就麻烦你了。”


    “阿衍毕竟是我的兄弟,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霍云沉笑着起身,目的达到后,便不多做停留。


    他前脚刚走,陆母就瘫软在了沙发上,“这究竟算是什么事啊!明明是温妙配不上我们阿衍,现在倒好,我们还得去求她。”


    “事已至此,也只能让阿衍娶了她。再者,她肚子里毕竟是阿衍的骨肉,往后尽量善待她吧。”陆老爷子叹了口气,他起初也是看不上温妙肚子里的孩子,霍云沉都亲自上门了,温妙要是有什么闪失,他们也担待不起。


    “也只能这样了。”


    陆母还是有些不甘心,她的规划里,陆衍最起码要娶一个门当户对,单纯干净的女人。


    可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


    也只有让陆衍娶了温妙,才能真正的息事宁人。


    要不然他就算被无罪释放。


    温妙万一哪天不高兴了,又将伤情鉴定翻出来,事情一样棘手。


    霍云沉走出陆家后,又让陈浔给温妙和陆衍买了十来个热搜。


    他主要是打算借着舆论,将陆衍包装成一个因真爱另嫁他人,自此沉迷声色场所,直到真爱结束不幸的婚姻,才洗心革面,虏获芳心的绝世情圣形象。


    至于温妙方。


    霍云沉也将她这几年在婚姻中的遭遇重新包装过,并交代了孩子的来龙去脉,主要是将所有锅推到季禹风头上。


    这么一来。


    陆衍既不会被人当成小三,温妙也不会涉及婚内出轨。


    做完这一切,霍云沉随手又将买热搜的账单转发给了陆家。


    温妙和陆衍有今天,有一部分是陆母造成的。


    随随便便坑她一百万。


    让她长点记性也好。


    霍云沉处理干净所有尾巴,这才重新折返回了温妙的住处。


    他轻轻地叩响了门扉。


    见没人回应,又闷闷地开了口:“妙妙姐,给我开一下门。”


    “我姐睡了,你走!”


    此刻温妙已经回房睡了,独留温以宁一人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想到霍云沉帮着陆衍那个王八蛋这么坑她姐。


    她就气得想要和他大打一架。


    “能不能别闹?”


    “我闹什么了?”


    温以宁没料到霍云沉会这么说,气冲冲地跑去给他开了门,“霍云沉,你给我说清楚,我闹什么了?”


    “不这么说,你会给我开门?”


    “”


    “小没良心的,我为了咱姐的事跑了一整夜,你还凶我。”


    “如果受到伤害的人是云朵,你怕是早就阉了陆衍。说白了,你就是没将我姐的事放心上。陆衍是你兄弟,我姐对你而言就是个外人,是不是?”


    “温以宁,你这么说不觉得太伤人了?”


    霍云沉知道她很生气,但她这么冤枉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伤人的是陆衍,不是我。”


    “还是说你压根儿不觉得陆衍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的行为是违法的。你说,一个连底线都没有的人,怎么配得上爱这样的字眼?”


    温以宁越想越生气,她姐身体不好,孕期被这样对待,万一危及到生命该怎么办?


    霍云沉:“”


    他被她堵得哑口无言,想解释又无从解释。


    毕竟温妙的住处确实是他告诉陆衍的。


    “霍云沉,你知不知道陆衍这么做极有可能彻底毁了我姐?”


    “被侵犯并不是说身体上就会遭受怎样的伤害,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折磨。”


    “那个过程简直身处炼狱一样,自尊完全被碾压,被践踏。”


    “精神上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乐趣,但是身体又会产生莫名的快感。这种感觉会让自身倍感羞耻,甚至是无地自容。”


    “可能陆衍会觉得这也是爱表达的一种方式,但对于我姐而言,她更容易产生厌嫌恶的心理,觉得自己只是别人泄欲的工具,连阿猫阿狗都不如。”


    “这种感觉太痛了。我姐遭了这么多的罪,我心疼。可是你呢,却还在助纣为虐!”


    温以宁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代入了自己的感受。


    也正是因为她经历过。


    所以她才能了解到被侵犯的痛苦和无力。


    霍云沉静静地听着,心口处仿佛被一只手扯拽着,一抽一抽地痛。


    她句句不提他曾对她犯下的混账事,却句句都是她当初的真实感受。


    “是我不够好,让你过得那么痛苦。”


    霍云沉的神情满是落寞,过去的事他没法改变。


    在不知道该如何去爱的时候,在安全感极度匮乏的时候。


    似乎只有强占她的身体,他才能得到一点点的安全感。


    温以宁:“”


    她没想到霍云沉会没头没尾来上这么一句,她和霍云沉的事已经翻篇了,她可没想着翻旧账。


    她单纯是为了温妙鸣不平。


    霍云沉有些无措,骤然搂住了她,“该怎么办才好呢?你想离开我了是吗?离开带给你满身伤害的我?”


    “我说的是陆衍,没说你。”


    “以宁,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怨气。你很恨我,对吗?”


    “不至于。”


    温以宁一点儿也不恨他,她对他一点意见也没有。


    她只是不喜欢他总是帮着陆衍。


    霍云沉见她挣开了自己的怀抱,心更慌了。


    他很想要弥补过错。


    刚好眼角余光瞥见桌上的水果刀,便直接拿在了手里,转而向温以宁递去,“捅我!将你所有的不快通通发泄出来。”


    “霍云沉,你用得着这么极端?”


    温以宁被他的样子吓坏了,她害怕他突然发病,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霍云沉却不容她后退。


    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强迫她攥着水果刀朝他心口捅去,“今晚我给你机会,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你别这样!”


    温以宁试图挣开他的桎梏,可他的力道实在太大了。


    分秒间。


    刀口就划破了他的衬衫,留下了一道血痕。


    “你疯了是不是?”


    温以宁没辙,只能伸出另一只手,抓着刀刃,“你到底想怎样?”


    霍云沉扫了眼她的手,这才没了动作,由着她将水果刀扔到地上。


    温以宁赶紧捡起水果刀,扔进了垃圾桶里。


    霍云沉失控的时候。


    她根本招架不住的。


    “以宁,别离开我。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给你机会了,是你不舍得捅我。”霍云沉从她身后死死地桎梏着她的腰身,“别离开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隐隐有发病的迹象,但他最近明明有在好好吃药。


    如果真要发病。


    他也没有办法。


    此时此刻,他只想要尽全力留住她。


    温以宁翻找出了一个创可贴,塞到了他的手里,“你自己处理一下伤口,今晚我和我姐睡。”


    说完,她就小跑着进了温妙的卧室。


    霍云沉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创可贴,只当温以宁是在施舍他。


    他觉得自己完蛋了。


    她一直在记恨着他,她说被强迫被侵犯的时候,感受到的是自尊被践踏。


    所以他当初对她做的那些混账事,她都还记得的。


    之前他一直觉得没什么所谓。


    总感觉他们又不是没上过,一次和几十次几百次没什么区别。


    现在才知道,原来并不是他想的那样简单。


    霍云沉颓然地坐在客厅里,烟一根接着一根地抽。


    接连抽了十几根。


    他还是觉得胸口堵得慌,索性驱车去附近的酒吧买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