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霍云沉要她陪睡
作品:《妈咪离婚后火遍全球》 温以宁默默汗颜,霍云沉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
前一秒喜欢得不行。
下一秒竟这么直接地要她去流产。
“霍云沉,我身体还没有调理好,怀不上的。”
温以宁推了推他,压低了声道:“你冷静点行不行?边上的人都看着呢。”
“嗯。”
霍云沉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尴尬地松开了她。
身侧的秦晋阳差点儿没笑死过去。
从小到大,这还是他头一回见到霍云沉吓到六神无主的样子。
他寻思着如果让霍云沉陪着温以宁分娩。
温以宁还好好的,霍云沉指不准已经被吓晕过去。
“恭喜二位,孕妇一切正常,妊娠时间为六周,去药房开药吧。”诊室门口,医生按照秦晋阳事先交代她的话,笑着说道。
“多谢。”温以宁客气地道谢。
霍云沉不放心地问道:“刚才医生给你检查过没有?”
“没有。我可没脸让她看。”
“要不仔细查查?”
“你在担忧什么?之前也是你非要孩子。”
“再也不要了。”
霍云沉紧紧地攥着温以宁的手,此刻已经没有和她置气的想法。
她能安然无恙地陪在他身边,他就该知足了的
十来分钟后。
霍云沉刚拿到药剂师开的药,就让人当场开了药瓶,一颗一颗地检验成分。
果不其然。
三十颗药丸里,夹杂着一颗掺杂着强效堕胎药成分的药丸。
“解释一下吧。”
霍云沉指着一桌子的药丸粉末,冷冷地质问着药剂师。
“我”
药剂师的眼神有些闪躲,支支吾吾地道:“这和我没有关系,我也不知道是谁在药里做了手脚。”
“还嘴硬?”
霍云沉旋即又让人调出了药剂师的银行流水,“战景莲此前曾给你汇过三十万,昨天又给你汇了三万。记录里明明白白地写着。”
秦晋阳跟着帮腔:“上一个为战景莲造假的医生已经入刑,再不老实交代,难不成你也想吃牢饭?”
“我”
药剂师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将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
“上个月,战小姐曾给我汇过一笔钱。她说出了事一切罪责由另一位医生担着,不会查到我头上。”
“而且她的要求也很简单,主要是让我扣下温小姐的病历单。”
“前天温小姐的姐姐挂了妇产科,我就将这事情告知了战小姐。”
“而那三万块,是因为昨天我听说温小姐怀了身孕,将此事转达战小姐。战小姐让我借机换药,事成之后,她还会给我五十万。”
药剂师说完,又补充道:“至于温小姐的姐夫为什么会得知这件事,也是战小姐授意我透露给他的。”
“季禹风也收了战景莲的钱?”温以宁问道。
“是的。战景莲担忧有人查账,便委托我,借用做生意的家人的银行账户,给季禹风汇了两百万。”
“你可知她这么做的目的?”
“她的目的应该是让你身败名裂。”药剂师瞅着温以宁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
“移交警局吧。”
霍云沉让身后的保镖录下了药剂师的说辞,随后又让人将他移交给了警方。
药剂师慌了神,双手抓着霍云沉的胳膊,哆哆嗦嗦地道:“霍先生,我都已经实话实说了,您就不能放我一马?”
“连最基本的医德都没有,还做什么药剂师?我这是在为民除害。”
霍云沉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网开一面,话音一落,就朝着身侧的保镖示意道:“小方,将他带下去。”
“我怎么感觉,这人就是被拉出来顶罪的?”
温以宁目送着药剂师的背影,正色说道:“他的眼里只有害怕,没有惊恐。倒像是事先就知道了这事儿。”
“这家医院可能还藏着其他秘密。”
霍云沉点了点头,旋即看向了秦晋阳,“老秦,要不你在仁禾多待一段时日?”
“可别!”
秦晋阳连声拒绝,“我女神很快就要离开这家医院了,我想跟她一起走。”
“什么女神?之前没听你说过。”
“你不认识,等哥们追到了再说吧。”
“想不到你和阿霆一样也是个恋爱脑。”
霍云沉吐槽了一句,不过很快就开出了条件,“再待段时间,查出哪里不对劲后,我给你开家医院?”
秦晋阳家里是做房地产生意的。
全家上下没一个人同意他当医生,故而一直在对他施压。
他想要自己开家医院。
家里老头却在极力反对。
因而霍云沉开出条件后,秦晋阳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成交。到时候老头怪罪下来,你可得顶住。”
“让点利就行了。”
霍云沉话音一落,便牵着温以宁的手出了仁禾医院。
走到医院门口。
他想起崔芯爱还在医院养病,突然停住了脚步,“以宁,你先回去,我还有点私事。”
“好。”
温以宁寻思着霍云沉肯定是去看望崔芯爱。
不过她并没有多问。
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又或是看的太透,往往会让她不舒服。
与其这样。
不如不管不问。
仁禾医院,住院部
崔芯爱自早上睁开眼那一刻起,就一直在发脾气。
“小汪,手机没电了,给我充一下!”
“云沉哥联系不上我,肯定很着急。”
“他是不是来过了,你故意不告诉我?”
眼瞅着都快九点半了,霍云沉还没有来看她,崔芯爱的心态渐渐崩塌。
“芯爱姐,手机还有四格电。”
“我让你去,你照做就是了。废话这么多做什么?成天只知道吃喝睡,没用的猪。”
崔芯爱不雅地翻了一记白眼,每次心情欠佳,她就习惯性地拿小助理开涮。
“大早上的,发这么大的脾气?”
霍云沉在病房外就听到了崔芯爱的声音,尽管很不喜欢她骄纵的性子,但还是快步走到了病床边,沉声询问道:“今天状态如何?”
“云沉哥,你总算来了。”
崔芯爱见到霍云沉的那一刻,再不见方才的张牙舞爪。
她瘪了瘪嘴,晶莹的泪珠瞬间滑落,“我很不好,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
“不是有镇痛泵?”霍云沉狐疑地问。
“还是会痛。”
崔芯爱虚弱地靠在病床上,一脸惆怅地说:“云沉哥,你说往后还会有人愿意娶我吗?其实我不怕痛,我难过的是我永远失去了孕育生命的能力。”
“看开点。”
霍云沉不太会安慰人,自从得知女人分娩有多危险之后,他倒是觉得失去生育能力没什么大不了。
“不是我看不开,是我看不到活下去的希望。此前我没有注意和李华签的合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现在才发现那份合约里的条例有多不合理。要是选择解约,李华势必会要求我支付天价违约金。”
“这事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拿到了你的合约,等你恢复后,就去傅寒霆的娱乐公司报道吧。另外,李华承诺会给你争取三部ip爆剧的女主演一角,所以这段时间不要胡思乱想,更不要自寻短见。”
“云沉哥,谢谢你。你对我这么好,我就算是做牛做马,也无以为报。”
崔芯爱抓住了他的手,泪眼婆娑地向他道谢。
“不需要。”
霍云沉抽回了手,淡淡地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
他就作势转身离开。
崔芯爱眼尖,触及他后领处染血的纱布,关切地说:“云沉哥,你后颈的伤还疼不疼?”
“我没事。”
“可是我好心疼你。”
崔芯爱吸了吸鼻子,特特软了语调,“照顾好自己行不行?你真是个大笨蛋,我知道你要保护温以宁还要保护她的孩子,可你的身体也是血肉之躯呀。温以宁都不会心疼你的?她为什么允许你带着伤乱跑?”
“你好好休息。”
霍云沉没有做过多的停留,但崔芯爱的这番话还是影响到他了。
他暗暗腹诽着,温以宁要是有崔芯爱一半关心他,该有多好!
温以宁坐在车里发了一会儿呆。
她突然有些迷茫。
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霍云沉之所以急着改了君泽和洛白的姓,应该是在为争夺抚养权做准备。
她要是坚决不和他复婚。
往后怕是想要见三个孩子一面,都得看他脸色。
如果霍云沉能够信守承诺一心一意对她,她还是愿意接受他的。
问题的关键在于。
霍云沉总是摇摆不定,动不动就去找崔芯爱。
她也不是霸道的人。
如果他和崔芯爱的接触仅限于普通朋友,倒还能够忍受。
怕就怕不止于此。
“小姐,您要去哪?”出租车司机不耐烦地又问了一遍。
“电视台。”
温以宁见霍云沉从仁禾医院走出,这才报出了目的地。
她寻思着他应该只在病房里待了两三分钟,这个时间还是在合理范围之内的。
可让她大失所望的是。
车子启动的那一刻。
霍云沉又急急忙忙地掉了头,快步朝院内走去。
果然,他就是放心不下她!
温以宁心如刀割,难过得无以复加。
她正打算给霍云沉拨个电话,听听他的说辞,霍钦的来电,意外扰乱了她的思路。
“喂,有事吗?”
温以宁自霍钦让人将她架上手术台后,就没有叫过他爸。
要不是因为他是霍云沉的父亲。
她想她这辈子都不会和他有所交集。
“你和云沉工作忙,以后就将孩子们留在老宅,我可以帮忙带。”
霍钦说话的口气很是生硬,他压根儿不想搭理温以宁。
要不是看在三个孩子的份上。
他才不会让这种女人再进霍家的门。
“可是”
“没什么可是!像你那种家庭出身,孩子跟着你连一点教养都没有。我必须及时将他们的恶习扭正过来,以免他们丢了霍家的脸面。”
霍钦说完,还没有等温以宁开口,就挂断了电话。
“爷爷,你为什么要凶妈咪?妈咪胆子超小的,你会吓到她。”
绵绵乖巧地坐在霍钦边上,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服气地问。
君泽和洛白则一脸警惕地瞪着霍钦。
这个便宜爷爷,他们一点也不想要。
霍钦将手机扔到了一旁,随手拿起桌上的苹果,给君泽递了过去,“叫声爷爷,爷爷给你削苹果吃。”
君泽:“”
“怎么不说话?你妈咪没教过你,对长辈要有礼貌?”
霍钦不是很满意君泽的表现,又转头看向了洛白,“小白,叫爷爷。”
洛白下意识地往君泽身后缩去,小声地嘟囔着,“哥哥,我想回家。”
“这不就是你的家?”
霍钦起身,强行抱起了洛白,笑着说道,“你小子,还挺沉。”
“哇——”
洛白看着霍钦咧着一口大牙的模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还记着霍钦之前用力地打过君泽的手心,所以看到霍钦,他就感到害怕。
“哭什么?”
霍钦有些慌张,试图擦干净洛白脸上的眼泪。
结果却被这小子尿了一身。
“没家教的东西!畜生才会控制不住大小便”
霍钦气得火冒三丈,认定了洛白是故意的,抄起柜子上的鸡毛掸子,作势往洛白的屁股上揍去。
“没事闲着是吧?好端端的,你干什么凶孩子?”
霍老夫人听闻洛白的哭声,急匆匆地从楼上冲了下来。
她一把夺过了霍钦手中的鸡毛掸子,气愤地往其身上揍了好几下,“都多大的人了,非要跟孩子较劲!你自己去照照镜子,配当孩子的爷爷?”
“妈!孩子不是这么宠的。孩子们跟着温以宁已经野得不成样子,再宠下去,他们怕是要变废物。”霍钦没想到自己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会被揍,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你不觉得宁宁将他们教得很好?聪明又有礼貌,听话又懂事,还一点儿不娇纵。”
“礼貌?他们甚至不肯叫一声爷爷。”
霍钦冷哼着,虽然还沉浸在突然多了三个孙子的狂喜之中,潜意识里又总觉得温以宁教不好孩子。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不配?”
霍老夫人翻了一个大白眼,旋即轻轻地抱起了洛白,“小白不怕,太奶奶会保护你。”
“太奶奶对不起。我刚刚憋尿憋得太久了,一紧张就就尿裤子了。”
“不怪你。太奶奶带你去洗香香。”
霍老夫人心疼地擦拭着洛白脸上的眼泪,随后又朝着君泽和绵绵招了招手,“你们也一起来。有太奶奶在,你们很安全。”
“太奶奶”
君泽很不想做告状这种幼稚的事情,但霍钦的所作所为实在让她忍无可忍。
他轻轻地揪着霍老夫人的衣摆,小声说道:“爷爷超凶。”
绵绵连连点头,“爷爷还骂妈咪,骂完妈咪还问我们,他骂得好不好。”
“霍钦,你就这点本事?”
霍老夫人彻底被霍钦无语到了,带着三个孩子气呼呼地上了楼。
“爸,消消气。”
战景莲冷冷地看着霍老夫人和三个孩子的背影,心里大为不爽。
她百般讨好霍老夫人。
结果人家对她一直是不温不热的态度。
温以宁什么都没做。
霍老夫人却把她当成了宝。
“家里连个明事理的人都没有,也就你,能让我舒心一些。”
霍钦稍稍缓和了口气,其实他更希望战景莲能和霍云沉在一起。
说白了,霍云沉才是正儿八经的霍家继承人。
他要是能够得到战景莲背后的战家的支持,做什么事都能轻松些。
“孩子还小,难免任性些。严加管教,必成大器。”
“虽说以宁的出身普通了一点,好在三爷的基因好。”
“再加上爸这般用心培养,他们长大后一定有所作为。”
战景莲拍着霍钦的马屁,将他哄得飘飘然,而后话锋一转,又将矛头对准了温以宁。
“爸,我听说,以宁晚上有一场酒会。他们电视台的台长也在,此前就有人在议论以宁和台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还有这事?”霍钦的脸色更加难看。
“千真万确。”
战景莲点了点头,“我相信以宁的人品。不过她既然嫁给了三爷,好歹也得避一下嫌。毕竟,人言可畏。”
“岂有此理!”
霍钦怒火中烧,旋即在家庭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家里女眷听好了,必须在每晚九点前回家,否则家法伺候。】
两分钟后,霍老夫人退出了群聊。
紧接着
程丽秋和霍云朵也退出了群聊。
温以宁寻思着自己都已经和霍云沉离婚了,留着这个群也没用,索性也退出了群聊。
霍钦没想到大家都退了群。
情绪更加暴躁。
不过他根本没有发泄的口子,只能和战景莲诉诉苦。
是夜,万和豪生酒店。
陆衍按照原先的约定,刻意跑来和邹芷萱攀谈。
邹芷萱的嘴本就不严实。
经陆衍一忽悠,就将季禹风诋毁温妙的话尽数说了出来。
另一边。
温以宁发现以往热情的男同事们见到她,就跟见了鬼一样,倍感困惑。
“姚台,大家都怎么了?我怎么感觉大家都在避着我。”
“霍总放了话,不让任何男人靠近你一步,不然革职处理。”
“他什么时候放的话?”
“今天下午。”姚文元说完,便规规矩矩地坐回了位置上。
温以宁有些郁闷。
为了让她的同事们自在一些,兀自走出了包厢。
然而她只走出了一小段距离。
就发现一个和霍云朵差不多大的女孩儿被一群不良少年围堵在了洗手间的角落里。
“你们在干什么?”
温以宁担忧女孩被轻薄,快步上前,冷声质问着那群对女孩动手动脚的男孩。
“关你屁事?”
其中一个戴着耳钉的少年回头看了眼温以宁,冷不丁地啐了口唾沫。
“晨哥,这个女的似乎是个主持人。我爸经常收看财经频道,我见过的。”另一个黄毛少年小声补充道。
“主持人?”
戴耳钉的少年愣了愣,权衡过后,还是戴着一群兄弟四散逃了。
“小妹妹,你没事吧?”
温以宁还以为这群少年做贼心虚,忙搀扶起瘫坐在地的女孩儿。
女孩儿名叫李燕,还没成年。
是华伦天娱董事长李华的大女儿。
她其实暗恋戴耳钉的不良青年已久。
今天也是自愿出来和他们玩的。
她知道温以宁是财经频道的主持人,因此她特别害怕温以宁和自己老爸认识,并借着这个机会告状。
“需要我带你去报案,或者去医院?”
温以宁见李燕衣服的领口被撕得破破烂烂,担忧地问。
“不该你管的事,少管!”
李燕捂着脸,撞开了温以宁的肩膀,仓皇跑出了酒店。
“真是的”
温以宁整个人几乎是被撞飞出去的,可以见得,那力道有多大。
她揉了揉肩膀,并未因为女孩的举动而生气。
“怎么了?”
霍云沉走上前的时候,她还在揉着肩膀。
“没事。”
温以宁很快就忘掉了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女孩。
她不知道的是。
就是这个女孩,在不久后的将来差点给她招致一场杀身之祸。
“阿衍和季禹风的那个情人聊得怎么样了?”
“陆衍已经将他们的对话传到了我这儿,所有的资料都已经准备齐全,就等着我姐当众揭开季禹风身上最后一层遮羞布了。”
“那就好。”
霍云沉自然而然地将胳膊搭在她肩膀上,将她带入了自己怀中,“今晚打算回霍家老宅,还是揽山苑?”
“回老宅。”
温以宁拂开了他的手,率先走出了酒店。
“我先送你回去,一会儿还得去一趟集团。”
“好。”温以宁点了点头。
她没有因为霍云沉对她的男同事们说了那些不该说的,而向他大发雷霆。
也没有质问他是不是又打算去找崔芯爱。
她心里的失望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此刻已经到达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你就没什么想要对我说的?”
霍云沉想起崔芯爱说的话,忽然很希望温以宁也能关心他两句。
“你想听什么?”温以宁反问道。
“以宁,你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冷淡?”霍云沉本来不想问出口的,但转念想想,他也没有犯下什么大错,她不至于这么冷淡才是。
“我很感谢你对我姐伸出了援手。”
“只有感谢?”
“不然呢?”
“温以宁,我还是伤患,你就不能多关心我一下?”
“很抱歉害你为我受了伤。”
温以宁不是不担心他的情况,只是太多的事情压得她喘不过气使得她越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段感情。
“你还在为早上的事情跟我生气,对吧?”
“霍云沉,我真的没在生气,我只是有点难过。”
“难过什么?”
霍云沉很后悔为什么非要嘴欠,说她躺在床上装死。
可他还是没有意识到温以宁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不知道的是,很多时候爱与不爱都藏在日常的细节里。
温以宁更注重在这段感情上的切实感受,所以她会记得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霍云沉,我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又或是其他原因觉得难过。我就是觉得你没有想象中那样喜欢我,有点失落。”
“你真要这么觉得,我也没办法。”
霍云沉听她这么一说,更生气了。
他难道还不够喜欢她?
为了她。
他甚至接受了和他毫无血缘关系的三个孩子。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复。
温以宁也只是暗暗消化着自己的情绪,抬头的那一刻,脸上已经挂上了温柔的微笑,“不过还是很谢谢你,这些年来,你帮了我不少忙。”
霍云沉定定地望着她。
突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总感觉她像是在跟他道别。
他很不喜欢这种状态,随口回了一句,“又是口头道谢?你还真是毫无诚意。”
“你想要我怎么谢你?”
温以宁在这一刻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决定。
不过说起来,霍云沉确实帮了她不少忙。
她希望在她带着三个孩子逃离海城前,能够还清欠他的人情。
霍云沉也只是随便一说,见温以宁这么问,半开玩笑地说道:“多陪我睡上几觉就得了。”
“没别的?”
温以宁越发觉得霍云沉对她仅仅是在走肾,根本没有走心。
“没了。”
霍云沉很想让她多爱自己一点,又觉得太矫情,话到嘴边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那好,就现在吧。”
温以宁解开了安全带,沉声问道:“要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