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霍云沉护妻,战景莲下跪

作品:《妈咪离婚后火遍全球

    “景莲姐,节哀顺变。”战景莲身边的黄裙女人轻声安慰着她。


    紧接着其他人也纷纷向战景莲抛出了橄榄枝,只字不提她做过的那些混账事。


    大家之所以还愿意花心思宽慰战景莲。


    主要还是因为战景莲背后的战家极其雄厚的经济实力。


    其实私底下,战景莲早就成为了众人的笑柄。


    战景莲假惺惺地擦着眼泪,长吁短叹地说:“你们说的道理我都懂,但是我真的没办法理解她为什么要去虐待一只狗。”


    “会不会是不小心?温小姐看起来挺善良的,想来应该做不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我让人调了电梯里的监控,虽然后半段监控因为电梯故障被损毁,但是前面半段,还是清楚可见的。”


    说话间,战景莲便用手机放出了那段监控录像。


    录像中。


    由于角度偏差,看上去确实很像是温以宁的胳膊牵绊住了狗绳,才导致了这起惨案。


    众人见状,窃窃私语声甚嚣尘上。


    原先那些站队温以宁的女人,也纷纷改了阵营。


    “这么看来,这位温小姐怕也不是省油的灯。”


    “我倒是觉得情有可原。战景莲害得她丢了一个肾,她再怎么反击我都觉得是合乎情理的。”


    “豪门水深,除了当事人怕是谁也说不清楚谁对谁错。”


    就在众人各执一词,讨论得热火朝天之际。


    更衣室外突然冒冒失失地闯进了一个妆容精致粉雕玉琢的蓝裙少女,“你们有看到我哥吗?”


    “云朵回来了?”


    战景莲侧目看向站定在更衣室门口的霍云朵,连忙止住了眼泪,朝着她走了过去。


    “景莲姐,我听说电梯出了故障,我哥和嫂嫂受了很严重的伤。”


    “你哥也在电梯里?”


    战景莲瞬间呆怔在了原地,紧攥着的手机应声落地。


    她只想要算计温以宁的。


    没成想霍云沉居然也在电梯里。


    “云朵,你哥现在怎么样了?”


    战景莲慢慢回过神,抓着霍云朵的胳膊,焦声问道。


    霍云朵摇了摇脑袋,忧心忡忡地说:“我也不知道,满世界都找不到他们。”


    “云朵,你哥应该在休息室。”


    温以宁不急不缓地从独立的隔间走出,面上始终挂着得体的笑容。


    “嫂嫂,你没事吧?身上好多血。”


    “我没受伤。倒是你哥,背部被铁板击中,伤得比较重。”


    “我这就去找他。”


    霍云朵刚回国,原本想要给霍云沉一个惊喜,没想到人还没有见着,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


    “云朵,帮我将他的手机带给他,他刚才走出电梯的时候忘记拿了。”


    “好的。”


    “对了,还有这张卡。”


    温以宁想要找个机会将卡还给霍云沉,奈何时机总是不对。


    所幸霍云朵也在,就托她将卡还回去。


    “嫂嫂,这是我哥的零花钱?”


    “他看到就会明白的。”


    温以宁很想跟霍云朵说别再叫她嫂嫂,她和霍云沉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


    碍于人来人往的,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嫂嫂,我一会儿再来找你。”


    霍云朵收好了霍云沉的手机,又将那张黑卡塞入了随手携带的小包中,兴冲冲地离开了更衣室。


    她前脚一走,更衣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古怪了起来。


    那群女人本以为温以宁不在场。


    为了安慰战景莲,多多少少都有恶抹黑温以宁的嫌疑。


    最为尴尬的是,温以宁居然也在更衣室里


    “她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不知道。”


    “还好咱也没有说什么太难听的话。”


    温以宁无视了众人的视线,行至战景莲身侧的化妆台前,旁若无人地整理着凌乱的头发。


    战景莲明显有些心虚,再不敢提及那只枉死的流浪狗。


    “战小姐真是越来越刑了,被拘留了几天还不长记性?”温以宁整理好头发后,倏然侧过身,冷冷地看向战景莲。


    “你少给我血口喷人。”


    战景莲最不愿意被提及的就是被拘留那事儿,此刻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红的,尴尬得恨不得当场逃离。


    “你以为从路边抱来一只流浪狗,就能立住你善良有爱的人设?”


    “互联网是有记忆的。你假孕在先,却污蔑我推了你,害得你流产大出血,甚至还患上了急性肾衰竭。”


    “骗人确实还没有到要枪毙的程度,但你以为在你将坏事做绝之后,还有人敢和你成为朋友?”


    “再说今天电梯里的这场意外,你敢对天起誓和你没有半点关系吗?”


    温以宁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更衣室里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


    战景莲恨得咬牙切齿,气得直指温以宁的鼻尖,怒骂道:“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话?”


    “你说我有什么资格?”


    “如果说之前的事你只是涉嫌造谣诽谤,今天的事你完全构成了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


    “霍云沉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难辞其咎。”


    温以宁攥住了战景莲指着她鼻尖的手指,往上用力一掰,只听骨头一声脆响,战景莲立马疼得哇哇大叫。


    “你放开我!”


    “战景莲,日子还长着呢。你要是真想把事情做得那么难看,咱们走着瞧,看看究竟是谁能够笑到最后。”


    温以宁狠狠地甩掉了她的手指,淡淡地说:“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你最好盼着霍云沉什么事也没有,不然我就算舍了这条命,也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战景莲又气又急,心脏处怦怦直跳。


    “小姑,爸说有事找你。”


    战予北站定在了女更衣室门口,单手轻轻叩响了门扉。


    他心里清楚,霍云沉和温以宁两人在电梯里遭遇的一切,很有可能就是战景莲的手笔。


    如果战景莲不是他的小姑。


    他可能早就报了警,将她扭送去警察局,让她牢底坐穿。


    “我知道了。”


    战景莲调整好了情绪,正准备走出更衣室,战予北冷不丁地又补了一句,“爸说了,温小姐作为今晚的控场主持人,绝不能穿着满是脏污的礼服上台。”


    “所以呢?”战景莲不解地问。


    “爸的意思是,你的那套礼服先给温小姐穿。”


    “那我穿什么?”


    “我已经让人赶回去,给你找一套临时应急的礼服。”


    战予北说话间,已经将手里拎着的高定礼服递给了温以宁,“温小姐,你先试试合不合身?如果不是很合身的话,可以让助理临时调整一下。”


    “多谢。”


    温以宁接过了礼服,转身就很战予北叫来的女助理一道进了更衣室的隔间。


    “北北,你这是什么意思?”


    战景莲气得两眼发红,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战予北沉声说道:“小姑,这全是爸的意思。”


    “我哥该不会以为电梯突发故障是我整出来的吧?”


    “小姑,别的不说。那只狗被卡在缝里的时候,你只要替它解开狗绳,它就不会死。就算是一只流浪狗,也是一条生命不是?”


    “我我当时吓傻了。”


    战景莲被战予北的话顶得哑口无言,再不敢去计较礼服的事。


    由于她在更衣室里出尽了洋相。


    她此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拎着包就匆匆赶往了战景枭所在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


    除却一脸凝重的战景枭,霍云沉和霍云朵两人也在。


    此刻。


    随场医务人员已经替霍云沉处理好了后颈处的伤口,“霍先生,伤口开裂可大可小。往后千万要小心一些。”


    “嗯。”


    霍云沉点了点头,有些头疼地看着赖在他腿上痛哭不止的霍云朵,“都这么大了,还哭?”


    “哥,你疼不疼呀?”


    “不疼。”


    “你撒谎!呜呜呜你流了这么多血,一定疼死了。”


    “那你要我怎么回答?”


    霍云沉抽了抽嘴角,很快就将她推到了一旁,“别坐我腿上,腿疼。”


    “腿也伤到了吗?”


    霍云朵赶紧站起身,试图卷起他的裤脚一探究竟。


    霍云沉立马拍开了她的手,面无表情地说:“都这么大了,还动手动脚?”


    “我是你妹,看一下怎么了?再说了,我还没有成年,才十七。”


    “男女授受不亲,你少碰我。”


    “你腿上全是毛,我才不稀罕看。”


    霍云朵闷哼着,最后还是没敢动他的裤子。


    过了一会儿。


    她才想起来温以宁交代她的事,着急忙慌地将手机和卡塞到了霍云沉手上,“嫂嫂让我给你的。”


    “你见到她了?”


    “嫂嫂浑身是血,不过她说没有受伤。”


    “去把卡还给她。”


    “啊?”


    霍云朵疑惑地问道:“你们这是将我当成了传话筒?嫂嫂肯定受了不小的惊吓,你这不是还站得起来?你自己去找她呀。”


    “乖云朵,替我跑一趟。”


    “那好叭。”


    霍云朵扫了眼刚刚走进休息室的战景莲,心下暗忖着可能有些话不太适合被小孩儿听到,就自发自觉地走了出去。


    战景莲看向沙发上并排而坐的战景枭和霍云沉两人,眼皮狂跳。


    等霍云朵走出休息室,她立马关上了门扉,轻声细语地问:“哥,你找我什么事?”


    战景枭倏然站起身,冷声质问道:“电梯怎么出故障的,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我不知道。”


    战景莲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一丝惶恐,“我也是刚刚听说,三爷刚巧也在电梯里的。”


    “你的意思是,你的目标是温以宁,事先不知道还有其他人在电梯间?”


    战景枭被她气得脸颊通红,他们战家向来与人为善。


    他原以为战景莲顶多任性一点。


    没想到她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电梯之所以会发生故障,大概率是因为那条狗绳。你平时不是最讨厌狗?没事抱着一只狗来参加宴会做什么?”


    “我我只是想要塑造一个亲和善良的形象,才会想到带着一只跛脚的狗来参加晚宴。”


    “你整这些幺蛾子我也不管你。关键是,你怎么可以那么害人?”


    战景枭认定了是战景莲故意使得坏,为了不破坏战家和霍家的友好合作关系,他今天必须给霍云沉一个交代。


    战景莲语塞。


    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道:“哥,你怎么就能认定是我害的她?监控显示得清清楚楚,分明是温以宁刻意攥着狗绳,才导致了这样的悲剧。”


    啪——


    战景枭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极其严厉地说:“够了!别再将这件事扯到别人身上。你立刻给我向霍贤侄道歉。”


    “你打我?”


    战景莲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眼里除却委屈,更多的是愤怒。


    战景枭悄然地将微微发颤的手掩到了身后。


    他从来就没有对战景莲动过手。


    可今天这件事实在是太严重了。


    霍云沉要是决心追查到底,若是查到些对战景莲不利的线索。


    她怕是真要坐上几年牢。


    “我让你道歉,没听清?”战景枭为了保全战景莲,又一次朝着她吼道。


    “”


    战景莲痛恨这样的战景枭,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希望战景枭被他顶上的水晶吊灯当场砸死。


    “伯父,她既然不想道歉,就算了。我们法庭上见。”


    霍云沉说完,作势起身向门口走去。


    战景莲紧咬着下唇,始终不肯放下她高贵的面子。


    可她又很害怕霍云沉报警后,真被警方查到什么蛛丝马迹。


    纠结再三。


    她最后还是咬着牙,不偏不倚地跪在霍云沉脚边,“三爷,对不起。”


    “说说看,你做错了什么。”


    霍云沉见状,饶有兴致地坐回了沙发上。


    战景莲吸了吸鼻子,小声地道:“我不该带着狗来参加晚宴,更不该因为害怕,没有及时摘掉狗脖子上的狗绳。”


    “还不肯说实话呢?”


    霍云沉的耐性告罄,冷声说道:“将你移交给警方只是最轻的处罚。惹恼了我,当心连你这条命都保不住。”


    “贤侄,是我没有教好景莲。回去后,我一定好好教训她。”


    战景枭到底心软,赶紧将战景莲拉到了身后,缓和了口气道:“这事就这么算了。我们签的那份合同,我再让出百分之十的利润,你看如何?”


    “百分之二十。”


    霍云沉寻思着就算将战景莲送到警局,战景枭还是会保她。


    与其这样,不如为寰宇集团牟点利。


    百分之二十的让利,差不多就是五十亿人民币。


    战景枭平白无故地损失了五十亿。


    想必往后对于战景莲的管束应该会更加严厉。


    “成交。”


    战景枭无语地扫了眼狮子大开口的霍云沉,对他的印象又差了一些。


    不过最后还是咬着牙答应了霍云沉的要求。


    再怎么说战景莲都是他的妹妹。


    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霍云沉不知道的是,他频频给战景枭使绊子。


    往后在他的追妻路上。


    战景枭又原原本本地将这些绊子全给还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