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霍云沉强迫她试婚服

作品:《妈咪离婚后火遍全球

    战景莲将手机里温以宁的诊断单放大,迫不及待地将手机给霍云沉递了过去,“三爷,你看。温以宁私底下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样子。”


    “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霍云沉定定地看着温以宁的诊断报告,终于想明白她为什么那么生气。


    按照这种情形来看。


    他确实更像是在虐待她。


    战景莲眸光怔怔地盯着霍云沉看,她微肿的脸颊上浮现出了一抹疑惑,“三爷昨晚那个人是你?”


    “走了。”


    霍云沉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将手机还给战景莲,而后转身快步离开。


    下午两点。


    温以宁刚从霍老夫人那儿拿到了她和霍云沉的户口簿,又去了一趟店里。


    温妙今天没在店里。


    说是季禹风他妈妈发了高烧,她一时走不开。


    温以宁在店里坐了还不到十分钟。


    过于安静的环境又让她回忆起了昨晚霍云沉极其凶狠的模样。


    昨夜的他就像是一头凶狠的猛兽。


    一直在孜孜不倦地顶撞着她。


    他逼迫着她看向镜子中被他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自己。


    甚至于以此为乐。


    一次又一次地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碾得粉粉碎。


    想到这里。


    温以宁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紧紧地抱住了自己。


    昨晚他们做了六次,而且每次都没有戴套。


    温以宁后知后觉。


    暗暗思忖着一会儿和霍云沉办完手续后,一定要去一趟药店买紧急避孕药。


    霍云沉走进店里的时候。


    温以宁正百无聊赖地倚靠在柜台前,郁闷地计算着自己的生理周期。


    这几天恰好是排卵期,中招的可能性极高。


    而且他几乎是做了一整夜


    “求求了,千万不要对我这么残忍。”


    温以宁低声喃喃,只能寄希望于命运不要再来捉弄她。


    她很容易心软。


    一旦怀上身孕,绝对不舍得流掉。


    “找我什么事?”


    霍云沉见温以宁苦恼地掰着指头。


    还以为她在算盈利额。


    他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柜台前的圆凳上,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赚了多少钱?够花吗?”


    “我不是让你在民政局门口等一下?”


    温以宁收了手,语气生硬地道。


    霍云沉置若罔闻,自顾自地问:“钱够花吗?”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婆孩子挨饿吧?”


    霍云沉从西装的内兜里拿出了一张卡,给温以宁递了去,“绵绵的生活费,密码是你的生日。”


    “不用了,我养得起。”


    “你确定?你知不知道绵绵的下午茶每顿都需要花上千把来块?你知不知道她的衣服值多少钱?还有兴趣班,礼仪班,你确定你养得起?”


    “你这未免也太夸张了。”


    “女孩儿本来就要富养,我这么做有错吗?我同意让她跟着你,是基于物质条件以及生活品质没有变化的前提上。卡收下,就当是我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最后一件?”温以宁有些困惑。


    霍云沉难道是想着和她离婚后,也和绵绵划清界限?


    “世事无常,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也许,我明天就死了呢?”


    “哪有那么多意外?老话说,祸害遗千年。”


    “舍不得我死?”


    霍云沉深深地凝望着温以宁,倏然抓住了她的手,“温以宁,昨晚的事”


    “你不用觉得抱歉。就当是分手炮,我们好聚好散。”


    温以宁不想再听到他的道歉,她听了很多次,耳朵都快要起茧了。


    而让她倍感苦恼的是。


    他每次道歉,她都会心软。


    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再次上演,她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的话。


    霍云沉挑着眉,缓缓地收回被她甩掉的手,斜勾着唇戏谑说道:“你误会了,我可没有打算向你道歉。昨晚是你应受的。”


    “你”


    “行了。眼睛瞪这么大是想勾引我?”


    霍云沉从裤兜中摸出了一盒烟,抖出一根,熟稔地点上。


    以往他很少当着温以宁的面抽烟。


    她有慢性咽炎,受不了烟雾的刺激。


    再加上主持人这个特殊的职业。


    她的嗓子其实比什么都金贵,半点损伤都要不得。


    这几天。


    烦心事太多,他便也顾不上她的感受了。


    温以宁放弃了和他沟通,将卡移至他手边后,冷声说道:“我这就关了店门,我们一起去民政局吧。”


    “等等。”


    霍云沉缓缓地吐出了一个烟圈,“听景莲说,她在你这儿给我订了一套中式婚服?”


    “是有这事。”


    “婚服做好了吗?”


    “好了。”


    “拿出来,我想试试。”


    霍云沉单指敲击着桌面,深邃的眸光落定在温以宁身上。


    他的目光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一般情况下男人看自己女人的时候都是这副模样。


    眼里除却爱欲。


    还有占有欲,侵略欲


    “我这就去拿。”


    温以宁好似被他灼热的视线烫了一下,连忙低下头,沉声回道。


    “记得把景莲的婚服也一并拿出来。”


    “好。”


    温以宁点头答应了下来。


    转身的那一刻。


    她微扬起唇角,扯出了一抹自嘲的苦笑。


    果不其然。


    男人还真是薄情寡义的生物。


    昨晚还在对她予取予夺,今儿个竟完完全全接受了战景莲。


    不过这样也好。


    最起码,她再也不用被他的甜言蜜语困囿于情网之中。


    “霍先生,您和战小姐的婚服。”


    温以宁很快就拎出了两个大袋子,给霍云沉递了过去。


    “嗯。”


    霍云沉将烟头倒插在了烟灰缸里,“我之前还从未穿过中式婚服,你帮我换一下?”


    接过袋子的那一刻。


    他顺道将她一并拽进了更衣室。


    “霍云沉,你做什么?”


    “别怕,我没有别的意思。”


    霍云沉反手关上更衣室的门,随后气定神闲地摊开双臂,“替我换上,好吗?”


    “你别欺人太甚。”


    “怎么就欺人太甚了?不过是让你帮个小忙。”


    霍云沉扯开了领带,旋即又解开了皮带,见温以宁虎视眈眈地贴墙而站,倏然笑出了声:“你就这么怕我?”


    “你放过我吧。”


    “我只是想在死之前,试穿一下你亲手为我做的婚服。”霍云沉低着头,讷讷出声。


    “又是苦肉计吗?能不能不要成天死啊活的?”


    温以宁气恼,她就想不明白了霍云沉为什么天天这么吓她?


    是料定了她心软经不起这么吓唬?


    “”


    霍云沉抿唇不语,默默地将自己脱得仅剩一条裤衩。


    他费劲地研究了半天。


    耗费了五六分钟。


    总算将婚服完完整整地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温以宁默不作声地看着他大腿上的大片瘀伤,以及肋骨处的淤青。


    她很是疑惑。


    他究竟是遭遇了什么才会满身挂彩?


    更让她吃惊的是。


    他后颈处有一块巴掌大的血痂,看上去应该流了很多血。


    温以宁攥紧了拳头。


    她很想问问他是怎么受的伤,脑海里骤然浮现出孩子们食物中毒紧急送医的当晚。


    周斯年说他在赶来的路上遭遇了连环车祸,前额负了伤。


    难不成霍云沉也赶上了那场车祸?


    迟疑了片刻。


    温以宁终是慢吞吞地开了口:“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车祸。”


    “绵绵生病那晚?”


    “你总算想起来关心我了吗?那晚我跟你说我受伤了,你却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


    听霍云沉这么一说,温以宁自责地咬着唇。


    连环车祸应该很是凶险。


    他明明是从鬼门关口走了一遭,却在负伤的情况下赶来照顾绵绵。


    想来他对绵绵还是有感情的吧。


    “温以宁,我有时候还挺恨你的。”


    “那天晚上我在医院病房躺了一夜。我等了你一夜,没有等到你的探望也就罢了,却还撞见了你让我的女儿管别的男人叫爹地。”


    “你说我该不该恨你?”


    霍云沉原本并不打算提及自己在车祸中受伤一事。


    可触及她的目光,他终究是败得一塌糊涂。


    他想要得到她的关心,很想很想


    温以宁抿唇不语。


    那天晚上确实是她的疏忽,没有照顾到霍云沉的情绪。


    但这绝不能成为他对她施暴的理由。


    沉默了大半晌。


    温以宁终是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衣服试好了吗?如果没有问题,我替你将衣服打包起来吧。”


    看着试衣镜里的自己。


    霍云沉勾着唇角,轻笑出声:“不枉我们睡了这么多年,我的尺寸你早就铭记于心了吧?很合身,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


    温以宁见他似乎没打算对自己做什么,暗暗地松了口气。


    “温以宁,我好看吗?”


    “霍先生这个问题还是留着问你的未婚妻比较合适。”


    “你试一下配套的婚服,好不好?”


    霍云沉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蹲下身从袋子里拿出了战景莲的那套婚服。


    温以宁抗拒地摇了摇头,“这是顾客定制的衣服,你别胡来。”


    “为我穿一次。”


    霍云沉站起身,缓步向她走去,“就当是满足我的一个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