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偷情被抓,霍云沉社死瞬间

作品:《妈咪离婚后火遍全球

    “别怕,我不是坏人。”


    霍云沉没想到温以宁醒来后的反应会这么激烈,他单膝跪在被子上,前倾着身体,轻轻地将她拥入了臂弯中,“相信我,都过去了。”


    温以宁惊惧地摇了摇头,手脚并用地推搡着他。


    见他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无计可施之下。


    她突然低下头,狠狠地咬住了霍云沉的胳膊。


    霍云沉看着自己被血迹染红的衬衫袖口,并没有用蛮力推开她。


    他悄然地抬起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声色温柔入骨:“放轻松,这里没有坏人。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坏人你就是坏人!不要伤害斯年哥,不要!”


    温以宁的脑海里骤然闪过一个清瘦少年被一群成年男人殴打的画面。


    想到这里。


    她如同触电般松开了霍云沉的胳膊,连滚带爬地缩到了病床的另一端,企图摆脱霍云沉的桎梏。


    可能是用力过猛。


    她不小心跌下床,两眼一黑,晕死了过去。


    “以宁!”


    周斯年走进病房的时候,刚巧看到温以宁滚下床的狼狈模样。


    他快速将温以宁重新抱回床上,目光不善地看向了怔愣在床边的霍云沉,“今天晚上的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她她把我忘了。”


    “什么意思?”周斯年困惑地看向如同行尸走肉般脸色木讷的霍云沉,沉声问道。


    “我不知道。”


    霍云沉深深地看着病床上双眸紧闭的温以宁,内心深处满是恐惧。


    温以宁受惊后。


    将他忘得一干二净,却独独记得周斯年。


    这是不是说明,在她心里周斯年比他重要得多?


    “以宁,摔疼了吗?”


    周斯年轻轻晃了晃温以宁,她虽然没醒,却害怕地叫出了声,“斯年哥,不要离开我!不要!”


    “以宁?”


    “不要离开我火好大的火!”


    “我不会离开你,相信我。火已经灭了,我们都得救了。”


    周斯年很快就听明白了温以宁在说些什么,他紧紧地握住了温以宁冰凉的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道:“我答应你,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霍云沉站在床边,心里哇凉一片。


    他用尽了所有的办法都没办法哄住她,周斯年的一句承诺却让她快速安静了下来。


    等医生赶来的时候。


    温以宁已经不再哭闹也不再呓语,昏昏沉沉地睡死了过去。


    踟躇了好一会儿。


    霍云沉才缓缓地开了口:“医生,她是不是失忆了?”


    “患者的病情有些棘手,还需要近一步观察。”主治医生有些为难地说。


    周斯年补充道:“医生,她之前一直不记得七岁之前的事。但是她刚才在睡梦中,似乎一直在回忆七岁之前的点点滴滴,这是怎么回事?”


    “七岁我想我大致能够推断出病因了。”


    医生顿了顿,很快就给出了一个最为合理的解释,“据我推测,患者极有可能在七岁那年,遭遇过严重的脑出血,引发明显的意识障碍甚至是昏迷。等她再次清醒之后,就有可能出现一段时间的记忆缺失。”


    “可是她为什么突然想起了七岁前所有的事?”周斯年又问。


    “这事儿不好说。可能是她脑子里的血瘀导致的,又或是受了什么刺激,使得她记起了之前被封存的记忆。”


    “那她什么时候才能记起七岁之后的事?”


    霍云沉很是没底,万一温以宁再也记不起他,他又该怎么办?


    “一般情况下,一天内就可以恢复正常。”


    医生仔细地记录着温以宁的情况,倏然抬起头,极为严肃地道:“根据患者的临床表现,我推断她在七岁那年遭遇过很可怕的事。她似乎很排斥成年男性,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在当年遭受到了什么侵害?今晚之所以会想起这些,也许是因为相似的遭遇勾起了不好的回忆。”


    “侵害?你是指性侵?”


    周斯年蹙眉,沉声说道:“她七岁之前绝对不可能发生这种事,那之后我们就失去了联络。”


    话音一落。


    他便将视线投注在了霍云沉身上。


    “”


    霍云沉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第一次并没有落红。


    她说很疼,但未必是真的。


    医生看着沉默不语的霍云沉,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患者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尽量少刺激她,好好休息几天就能恢复了。”


    “恢复的意思是?”


    “也不算是完全恢复,她脑子里的淤血还是存在的。顶多是恢复到之前的状态,至于七岁前的记忆,很可能再次被封存。”


    “我知道了。”


    霍云沉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他其实一点儿也不希望温以宁记起七岁以前的事。


    七岁以前。


    她的世界似乎单调到只有周斯年一个人。


    如若她完全记起来了。


    霍云沉怕自己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赢过周斯年


    天亮时分。


    温以宁转醒的时候,神志已经恢复如常。


    她拖着疲累的身体从病床上坐起,发现周斯年和霍云两人如同两尊坐佛一样,一左一右地坐在病床前休憩,惊讶地瞪圆了眼。


    “霍云沉这是什么情况?我怎么在医院?”


    温以宁轻轻地摇醒了霍云沉,为了不惊扰到周斯年,她将声音压得很低。


    “以宁,你认得我了?”


    霍云沉定定地望着她,心里莫名萌生出失而复得的惊喜。


    “瞎说什么胡话呢?”


    温以宁刚想要起身,发觉胸口处疼得厉害,掀开衣服偷瞄了一眼,瞬间怒气腾腾地拧起了霍云沉的耳朵,“你有病啊?居然这么用力地咬我?”


    “昨晚发生什么,你不记得了?”


    “我该记得什么?”温以宁反问。


    “不记得也好。”


    霍云沉松了口气,左右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忘了最好。


    “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抱歉啊。你太诱人了,一不留神咬伤了你。你要是气不过,我可以让你咬回来。”


    “可是我记得我昨晚去参加同学聚会了呀?”


    “别想了。”


    “我怎么进的医院?霍云沉,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


    霍云沉不希望她想起任何有关七岁之前的回忆。


    为了杜绝任何意外,他甚至不愿提及昨晚的事,就怕再一次刺激到她。


    “是吗?”


    温以宁总感觉霍云沉没说实话,索性伸手摇醒了周斯年,“周先生?”


    周斯年其实早就醒了。


    碍于两人一直在打情骂俏,索性装睡到底。


    直到温以宁伸手推了推他,他才佯装成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怎么了?”周斯年眯了眯眼眸,缓声问道。


    温以宁开门见山地问:“我怎么进的医院?”


    周斯年迟疑了好一会儿。


    最后还是将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医生是说过最好不要刺激她,否则很容易引起突发性失忆。


    但问题是


    正常状态下的温以宁心里只有霍云沉。


    他要是想要虏获温以宁的芳心。


    就必须让她先记起来七岁之前发生的事。


    霍云沉冷冷地看着周斯年,声色不悦地道:“周先生这是在做什么?医生说过不要用这件事反反复复地去刺激她,你却恨不得她想不起来七岁之后的所有事。”


    “我懒得和你吵。”


    周斯年也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地道。


    但他坚信如果霍云沉是他的话。


    也一定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从本质上来说,他们应该算是一类人。


    “我被绑架了?还失忆了?”


    温以宁的脑子里有些乱。


    她试图去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都过去了。”


    霍云沉攥住了温以宁的手,缓声哄道:“往后我会让小方寸步不离地跟着你,绝对不会再发生昨晚的事。”


    “谁绑的我?”


    “那人戴着面具,衣服比较宽大,看不出身形。唯一的线索是,你放蛇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霍云沉言简意赅地答。


    病房外。


    司凌宇再三确认温以宁想不起来昨晚的任何细节,这才拎着一大袋水果推门而入,“以宁,你没事吧?我昨晚睡得早,今早起床的时候才听说你被绑架了。”


    “没事。”


    温以宁摇了摇头,说话的当口眸光紧紧地锁在了司凌宇的脖颈上。


    他的脖颈很白皙,连一点瑕疵也没有。


    难道真不是他?


    温以宁盯着看了片刻,这才打消了疑虑。


    不过饶是如此。


    她也没办法像之前那样信任司凌宇。


    自从得知司素素的死和司凌宇有关之后,温以宁对他的印象便开始大打折扣。


    曾几何时。


    她曾天真地以为她和司凌宇的友谊能够地久天长。


    可惜


    司凌宇终究是变了样,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治愈温暖的热血少年。


    翌日中午。


    霍云沉开完会就马不停蹄地往温以宁的住处赶去。


    她昨天就出院了。


    但医生说了,她的病情还不太稳定。


    也正是因为这样。


    霍云沉恨不得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


    “以宁,还在睡?”


    他进门的时候,客厅里空无一人,卧室里的窗帘也紧紧拉着,黑压压的,看着怪压抑。


    “去哪了?”


    霍云沉寻思着三个孩子还在幼儿园,电视台那边他也给温以宁请了假,按理说她应该待在家里好好休养才对。


    他找了一圈。


    最后还是听到小房间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才试探性地叫了一声,“以宁?你在里面吗?”


    “不在。”


    “笨蛋。”


    霍云沉嗤笑出声,这女人是在跟他躲猫猫?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然而仅一瞬间的功夫,他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他抿着唇,轻轻地转动着门把。


    心里一直在默默地祈祷着,希望上天能够对温以宁仁慈一些。


    如若她又一次失忆,如若她只记得七岁前的事。


    那么她的主持事业将毁于一旦。


    目前的生活也将会被弄得一团糟。


    门打开的那一瞬。


    霍云沉紧张得仿佛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跳。


    然而上天并没有听到他的祈祷。


    很明显。


    温以宁又发病了。


    她此刻正赤身裸体地坐在绵绵的小床上,试图将自己的身体挤进绵绵小小的公主裙里。


    看到霍云沉的那一刻。


    温以宁有些惊慌,又有些无措。


    四目相对了两三秒。


    她倏然扯着嗓子放声大哭:“斯年哥,救命!坏叔叔来了!”


    “我不是坏叔叔。”


    霍云沉深吸了一口气,转身从她的衣柜里拿出了一套她的衣服,缓缓踱步到了她身前,半蹲在床边耐性地哄着她,“先把衣服穿上,嗯?”


    “我穿不进。”


    温以宁偏执地攥着绵绵的公主裙,勉强只能穿进一只脚。


    “这不是你的衣服,你肯定穿不了。”


    “不是我的?”


    “对。你已经长大了,穿不了这么小的衣服。”


    “长大?”


    温以宁捏了捏自己丰满的胸,好看的眉不由地拧成了一团。


    “别这么用力!会捏疼的。”


    霍云沉连忙钳制住了她的双手,飞快地给她套上衣服,“记住了,不合身的衣服不要往身上套。你已经很大了,不能在人前脱衣服,嗯?”


    “嗯。”


    温以宁点了点头,忽然软绵绵地靠在了霍云沉怀里,“叔叔,我记得你。昨天在病房里,你跟我说你不是坏人。”


    “放心吧,叔叔不是坏人。”


    “可是叔叔看起来好凶。”


    “很凶吗?”


    霍云沉挤出了一抹笑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亲和力。


    “叔叔像人贩子。”


    “???”


    霍云沉倍感无力。


    此刻他很希望能够拥有司凌宇那张人畜无害的脸。


    “叔叔,别难过了,长得凶不是你的错。”


    “还会安慰人?”霍云沉哑然失笑。


    温以宁不知道霍云沉在笑什么,只乖巧地趴在他的胸口,小声问道:“叔叔,斯年哥去哪里了?我很想他。”


    “他过几天就回来了。”


    “真的吗?”


    “叔叔不会骗你。”


    霍云沉没想到周斯年在她心里居然这么重要,他有些郁闷,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给她喂了一次药后。


    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可能是药性渐渐显效,她的梦里不再是七岁之前的记忆碎片。


    那场让她惧怕的大火如同烟火转瞬即逝。


    取而代之的。


    是霍云沉那张英俊的帅脸。


    “老公”


    半梦半醒之间,温以宁突然搂住了霍云沉的脖颈,“老公,我好想你”


    “别闹。”


    霍云沉将她的双手放回了被子中,她却又不安分地抬起修长的腿,柔若无骨地往他腰上缠去。


    “我想要。”


    “???”


    霍云沉不太确定温以宁恢复了没有。


    他实在没办法接受做到一半的时候,温以宁突然喊他叔叔。


    梦境里。


    温以宁正穿着性感的蕾丝睡衣,卧在床上搔首弄姿。


    霍云沉却不苟言笑地坐在床上看着报纸。


    温以宁心里痒痒的,倏然伸出舌头,挑逗性地在他凸起的喉结上嘬了嘬。


    “以宁?”


    霍云沉觉得温以宁肯定是做了春梦,不然一般情况下,还真是看不到她这副模样。


    “老公。”


    “嗯?”


    “我想要你。”


    “要什么?”


    “要你狠狠地撞坏我”


    “叫我的名字。”霍云沉还是不太确定温以宁在叫谁,又一次推开了八爪鱼一般黏在他身上的温以宁。


    “霍霍什么来着?”


    温以宁的脑子里空白一片,想了好久,才试探性地吐出了三个字,“霍好棒。”


    “再想!”


    霍云沉满头黑线,她甚至能记得和他上床的感觉,却想不起他的名字!


    难不成他在她心里不配拥有一个名字。


    “霍”


    温以宁耐性告罄,索性将霍云沉压在了身下,肆无忌惮地对他上下其手。


    “温以宁,你今天要是叫不出我的名字,往后别想我碰你。”


    “啊”


    “叫什么?”


    霍云沉困惑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的女人,难道她这么快就那啥了?


    他裤子都没脱呢


    他不知道的是。


    温以宁的梦境里,他们已经开始大战三百回合。


    “老公,好舒服。”


    “我还没开始,你叫什么?”


    “老公,你行不行呀?”


    “温以宁难不成你的梦里老子那么弱?”


    霍云沉有些不服气,瞬间又将她压在了身下。


    此时此刻。


    他完全忘了大门还没关上这事儿。


    刚才进门的时候太匆忙。


    满心只想着她,这会子他更加不可能想起这种细枝末节之事。


    卧室外。


    战景枭和江心羽两人面红耳赤地听着卧室里的声音,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卧室里什么情况?”


    “心羽,我们还是先走吧。”


    战景枭有些头疼,战景莲都已经调查过了温以宁的身世,江心羽还是不肯相信,偏执地将温以宁当成自己走丢的女儿。


    这不。


    听闻温以宁被歹徒绑架。


    她便迫不及待地拉着他上门探望。


    “我不走。”


    “心羽!给人家温小姐留点私人空间,不行吗?”


    “周斯年不是说在开车,那她屋子里的男人是谁?”江心羽深怕温以宁被坏人欺负,作势就要拉开虚掩着的卧室房门。


    “别!”


    战景枭被吓得头皮发麻,连忙拦住了她。


    他有预感卧室里的男人很有可能是霍云沉。


    组织好语言。


    才压低了声道:“心羽,别闹屋里的人可能是霍云沉,你要是进去了,大家都尴尬。”


    “霍云沉?他不是答应和景莲结婚了吗?为什么还来祸害宁宁?”


    “人家是夫妻,还没离婚。”


    “不行!我不能让宁宁受到一点伤害。”


    江心羽越想越生气,一脚踹开房门,冷声喝道:“青天白日的,做什么?”


    霍云沉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会有人闯进来。


    扯过被子将温以宁盖得严严实实之后,愤怒地起身,冷冷地看着江心羽,“给我滚出去。”


    “啊!”


    江心羽还以为霍云沉起码会穿件衣服,却不想他居然就这样下了床。


    战景枭赶紧将江心羽拉到身后,无语地看着霍云沉,“你好歹穿条裤子。”


    “”


    霍云沉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什么也没穿,尴尬地想要用手捂一下,却又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