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她在上,霍云沉深度沦陷

作品:《妈咪离婚后火遍全球

    “先起身,我换一下床单。”


    “”


    温以宁见霍云沉忙前忙后地整理着床铺,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为了掩饰此刻的尴尬。


    她索性背过了身,翻找起了抽屉里的药片。


    同意再要一个孩子之后。


    她就开始积极地备孕,每天都会按时服用叶酸片和医生开的助孕药片。


    霍云沉对此浑然不知。


    他依稀记得抽屉里只有一瓶避孕药。


    见她又一次地背着他吞服药片。


    他就好似被兜头泼了一盆凉水,原本的大好心情也一扫而空。


    整理好了床铺,霍云沉便冷着脸径自进了淋浴室。


    温以宁愣愣地看着变脸比变天还快的男人,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等他气呼呼地从淋浴室走出。


    她这才徐徐地开了口,幽幽地问了一句:“又要出门?”


    “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


    “你每次上完床,都是提起裤子转身就走。”


    霍云沉很想说全是被她气的。


    但他又不想挑明了说。


    如果她的乖巧她的迎合都只是逢场作戏,他要是将话说得太明白,那他们连表面夫妻都没法做了。


    霍云沉不想失去她,只好随口找了个借口:“阿衍叫我出去喝酒。”


    温以宁撇过头不想理他,“你走吧,我没事。”


    “”


    霍云沉察觉到了她的情绪,还是转身就走。


    临出门之际。


    又不放心地折返了回去,将她抱到浴室,冲洗得干干净净。


    “你不是说要出去花天酒地吗?”


    “不去了。”


    霍云沉虽然心里有气,但就是见不得她伤心难过。


    停顿片刻。


    他突然捧着她的脸,极其慎重地说:“以宁,你要是不想要孩子,我可以戴套。不要背着我吃药,对身体不好。”


    “我没说不想要呀。”


    温以宁觉得霍云沉很奇怪,她都这么配合了,他却还在疑神疑鬼。


    这男人到底怎么回事?


    是对自己不够自信,还是闲得蛋疼?


    “你高兴就好。”


    霍云沉抿了抿唇,轻轻啄吻她的前额,不再去想那些让他堵心的事。


    然而之后的一个星期。


    他们每次欢爱过后,口口声声嚷着要给他生孩子的温以宁总是会熟稔地拉开抽屉,往嘴里塞上一把药。


    这种行为让霍云沉忍无可忍。


    他索性整夜整夜地不着家。


    每天晚上都在伯爵会所喝得个醉生梦死。


    偏偏温以宁对这一切浑然不知。


    近段时间,她刚刚盘下了一个店面。


    除了上班时间,她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忙着店面的装修,根本顾不上霍云沉。


    霍云沉等了好几天温以宁的信息,却连一个简单的问候都没有等到,郁闷得抓心挠肺。


    “三哥,你该不会又跟小嫂子吵架了?”


    伯爵会所包厢里,陆衍姿态慵懒地坐在了霍云沉身侧,他的一只胳膊还漫不经心地搭在椅背上。


    尽管面前是十来位身材火辣的夜店女郎在搔首弄姿。


    他只当没看到,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投注在了霍云沉身上。


    “她在家都是跪着跟我说话的,哪里敢跟我吵架?”


    霍云沉死要面子,为了维持自己的高冷形象,谎话张口就来。


    秦晋阳勾唇笑了笑:“三哥,我不信你舍得让小嫂子跪。含在嘴里都怕化了,谁不知道你?圈子里堪称宠老婆第一名。”


    陆衍不以为然地道:“这有什么舍不得的?跪着做,不挺好的?小嫂子腰那么细,哪个男人受得了。”


    霍云沉不满地向陆衍甩去了一记眼刀,他不喜欢任何人拿温以宁开玩笑。


    她在他心里是绝对圣洁的。


    这种污言秽语他听不习惯。


    虽然他偶尔也会对她说说骚话,但大部分时间,他都不会对她说那些低俗的话。


    “得得得,我不说了还不行嘛?”


    陆衍被霍云沉盯得头皮发麻,忙笑着给他递来了遥控器,“点首歌,发泄发泄?”


    “没心情,她连一个电话都不肯给我打。”


    霍云沉闷闷不乐地摇了摇头,不经意间还是透露了他的真实心境。


    兄弟们看着他惨兮兮的神情,各自憋着笑。


    想当年谁也没有料到看上去最冷漠的霍云沉居然是个老婆奴。


    正所谓人不可貌相。


    在外头越是硬气的男人,指不准每天晚上都在床边罚跪搓衣板。


    “老秦,你说她这是不是在吊我的胃口,欲擒故纵?”


    霍云沉怔怔地看着眼前大跳艳舞的性感女郎,满脑子都是温以宁或娇俏或清纯或性感或蛊惑的模样。


    “打个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傅寒霆提议道。


    “我不想打。”


    霍云沉摇了摇头,旋即又将手机丢给了傅寒霆,“你打个试试。”


    “交换。”


    说话间,傅寒霆也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霍云沉,“帮个忙,给弯弯打个电话。她已经一个星期没有主动联系我了。”


    “两个傲娇的老色批,喜欢就不能主动一些?”


    陆衍十分看不惯这两人的行为。


    自从他发现温妙可爱迷人的一面后,基本上每天都会跑去健身房找她。


    男人嘛,主动一点也是应该的。


    就是有一点很棘手。


    温妙至今都没有离婚的打算,他要是这样纠缠下去,就成了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


    陆衍的三观向来不是很正。


    但在感情大事上,他很希望能够光明正大地追求温妙。


    对于喜欢的人。


    他更倾向于给她完整的,正面的爱。


    隔壁包间。


    温以宁正陪着黎弯弯参加一个同城的作家聚会。


    据黎弯弯所说。


    参加聚会的网络作者里有一大部分是写古代言情小说的。


    这群作者每逢节日都会给幸运读者送些周边。


    其中最为热门的周边就是小说主角同款汉服。


    虽然单笔订单赚不了几个钱。


    但要是在圈子里打开了销路,也会是一笔不错的收入。


    正是抱着这个想法。


    黎弯弯特地将温以宁也带到了这里。


    聚会上。


    温以宁才喝了一杯酒,脸上热度便直线飙升。


    她原打算找个借口出去散散脸上的热度。


    恰巧又被霍云沉的来电绊住了脚步。


    “喂,云沉?”温以宁快速地接起电话。


    “小嫂子,我是寒霆。三哥他醉得不轻,哭着喊着找你。”


    “他哭什么?”


    “他说你好几天没给他打电话,心里难过。”


    “所以他这几天一直在会所鬼混?”


    温以宁整整一个星期都在忙店面的事情,这才发现已经有很长是一段时间没有在晚上看到霍云沉。


    傅寒霆支支吾吾地解释:“也不是。三哥人在清吧,就我陪着。”


    “我知道了,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温以宁应了一声,便干脆地切断了电话。


    虽然这几天她没有顾得上霍云沉。


    但对于他前段时间的表现,还是有些不满意的。


    一个星期前。


    每天晚上他都会将她折腾到再也动弹不得。


    而让她倍感生气的是。


    他每次和她上完床,都要出去和陆衍他们鬼混。


    这种行为让温以宁倍感不满。


    自从拿到了绵绵的抚养权,温以宁明显比之前硬气,再也不会卑微到事事哄着他


    电话的另一端。


    霍云沉此刻正满脸期待地询问着傅寒霆,“她有说来接我?”


    傅寒霆耸了耸肩,道:“嫂子什么都没说就挂了。”


    “果真,女人就是不能宠。”


    霍云沉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破天荒地点了首失恋情歌。


    下一瞬,隔壁包间里的作家们就被霍云沉的鬼哭狼嚎震得天灵盖发麻。


    黎弯弯推了推温以宁的胳膊,笑疼了肚子,“隔壁这嗓音,还真是绝了。音色这么好听,偏偏每一个字都没在调上,这是什么绝世音痴?”


    “难听是难听了点,但我总感觉在哪里听过。”


    “我赌一百块,隔壁这哥们儿肯定是失恋了!《不爱我就拉倒》唱出了肝肠寸断的效果。”


    “可是我感觉这声音有点像霍云沉的。”温以宁小声嘀咕着。


    “傅寒霆不是说了,霍云沉在清吧?你肯定是听错了。”


    黎弯弯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口袋里一直振动个不停的电话。


    傅寒霆不是在照顾醉酒的霍云沉?


    怎么眨眼的功夫,又给她打了过来?


    黎弯弯觉得有些奇怪,最后还是不耐烦地接起了电话,“傅寒霆,你有毛病是不是?成天跟个鼻涕虫一样黏人,你不烦我还烦呢。”


    电话的另一端。


    霍云沉默默汗颜,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竟被黎弯弯堵得哑口无言。


    这么一对比。


    他觉得自己还算是幸运的,起码温以宁比黎弯弯温柔得多。


    “我是霍云沉。阿霆醉了,你能来接一下他?”霍云沉压低了声,一本正经地说。


    由于黎弯弯开了免提,坐在她边上的温以宁也听到了听筒另一端传来的声响。


    温以宁纳闷地蹙着眉头,在黎弯弯耳边小声地嘀咕道:“傅寒霆刚给我打电话说霍云沉喝醉了,这才几分钟,怎么又换了一个说法?”


    “合着两人把咱俩当猴耍呢?”


    黎弯弯捂着听筒吐槽了一句,旋即又撒开手,语气不善地询问着霍云沉,“你们在哪?”


    “伯爵会所。”


    霍云沉的心眼没有傅寒霆多,直接就报出了地址。


    “伯爵会所里的兔女郎,很美吧?傅寒霆现在都开心得直不起腰了吧?”


    “他身边就我一人。”霍云沉硬着头皮解释道。


    他算是发现了,全天下的女人盘问起话来都一样恐怖。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


    温以宁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听筒里,“霍云沉,这几天你一直在伯爵会所过的夜?”


    “不是,我没有。是阿霆,他非要来这种地方。”


    霍云沉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寒霆切断了电话,“三哥,你不仗义!”


    秦晋阳无语地看着眼前幼稚的两个男人。


    明明都是妻管严,嘴却一个比一个硬


    温以宁将手机还给黎弯弯后,就气呼呼地走出了包间。


    此时此刻。


    她已经能够确认霍云沉就在隔壁。


    那首《不爱我就拉倒》难听到狗听了都要摇摇头的地步。


    想来除了霍云沉。


    再也没有人能五音不全成这个样子。


    眨眼间。


    温以宁就站定在了隔壁包间门口,目不斜视地看着包间里被一群兔女郎环绕的霍云沉。


    她正打算推门而入。


    却被黎弯弯的一位作者朋友叫住,“温小姐,可以加个微信?我想定制一套主角同款汉服。”


    “没问题。”


    温以宁客气地加了人家的微信。


    只聊了两句,就被正打算开门而出的霍云沉撞了个正着。


    “你怎么在这?”


    霍云沉扫了眼她身边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不悦地拽住了她的胳膊,“跟我来。”


    “做什么?”


    温以宁被他拉出了一小段距离,才猛地拍掉了他的手,转而拽着他的领带,将他推进了一个空的包间。


    “霍云沉,可真有你的!”


    “每天晚上都在外面鬼混,说好了孩子你带,结果呢?就你这德性,还想要孩子?”


    温以宁气得将他推到了床上,奶凶奶凶地道:“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起来!”


    “”


    霍云沉被她凶了一顿,神情有些懵。


    不过他还是规规矩矩地躺在了这张圆形的情趣大床上,一动也不敢动。


    五分钟后。


    等温以宁重回包间,霍云沉惊讶地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他显然不太敢相信。


    眼前这个身穿兔女郎服饰,修长美腿被蕾丝网袜紧紧地包裹着的女人会是温以宁。


    “老婆你这么穿好看死了。”


    “闭嘴。”


    温以宁轻哼着,快速地抽掉了他西装裤上的皮带,麻利地捆住了他的双手,“不准挣开。”


    其实就算她不说,霍云沉也不敢挣开。


    这条皮带是他最宝贝的东西。


    他就怕自己的力气太大,挣坏了皮带。


    “老婆,乖!给我松开。”霍云沉目不斜视地盯着她身上性感火辣的低胸装,恨不得当场扑上去。


    “刚才在包间里,那女人跪在你腿间是在做什么?”


    “她不小心将红酒倒在了我身上,正准备帮我擦,我没让她碰到身体,就起身了。”


    “正常人会将红酒倒你裆口?她是准备用手帮你擦,还是用口?”


    温以宁越听越生气,双手抱胸站定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霍云沉耐着性子解释道:“我不是那种人。这些年来,我从来没有在外面找过女人。”


    “你的话还有可信度?”


    温以宁抬手解开了他的裤子,三两下将他剥得只剩下一件粉色的裤衩。


    “老婆你该不会是想用口?”


    “很期待?”


    温以宁随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一瓶精油,均匀地涂抹在了他的腹肌和大腿上,“霍云沉,你在外面都是这么玩的?”


    “乖别闹。”


    霍云沉觉得自己快被她逼疯了,想要解开手上的皮带,偏偏不舍得用劲儿。


    温以宁在他身上涂抹完精油后,又抄起了角落里的一捆绳索,将他双手双脚死死地固定在床上。


    “老婆,坐上来,嗯?”


    “其他女人坐过的地方,我嫌脏。”


    温以宁缓缓地爬上了床,跪坐在他身侧,绵软的手一直在他血脉偾张的肌肉上撩着火。


    “没人碰过那里。”


    “你敢对天发誓?”


    “”


    霍云沉想起和战景莲的荒唐一夜,瞬间噤了声。


    温以宁敏锐地捕捉到霍云沉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倏然用力拧着他的大腿,“真想就此废了你。”


    “老婆,很疼。”


    霍云沉的额上已经泌出了一层细汗。


    “霍云沉,你给我老实交代,一个星期不着家,都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光顾着想你。”


    “骗鬼呢?想我不知道回家?”


    温以宁气得一拳砸在了他的胸口上,“寻花问柳很开心,是不是?”


    “我真没有。”


    霍云沉很是后悔为什么要跑伯爵会所来买醉。


    早知道温以宁醋劲儿这么大。


    他直接买两瓶酒蹲在家门口喝算了。


    “那些女人帮你纾解了多少次?”


    温以宁扫了眼他的粉色内裤,纤细的手指不疾不徐地停在了他结实的腹肌上,“你照实说。我倒要看看,我哪点不如她们。”


    听她这么一说,霍云沉有一瞬间是心动的。


    如若温以宁当真要和伯爵会所里的兔女郎较劲儿,他极有可能渡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但他总感觉她这是在下套。


    犹豫再三。


    他最后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一次也没有。”


    “没劲儿。”


    温以宁撇了撇嘴,估摸着从他嘴里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再问话。


    她俯下身,轻轻地啄吻着霍云沉的唇,“想要什么样的服务?”


    “坐上去。”


    “好吧。”


    温以宁很配合地照做,“还有呢?”


    “老婆,帮我脱一下。”


    “不要。那脏东西我不想看。”


    温以宁傲娇地将双手撑在他身侧,深深地盯着身下时不时地喘着粗气的男人。


    尽管霍云沉总是跟她强调,他的私生活很干净。


    可事实证明。


    他根本经不起撩拨。


    她什么都没做。


    他的身体就激动得快要爆炸了一般。


    “怎么会脏呢?就你用过。你也想要我的,对吗?”


    霍云沉被她磨得几近发疯,要不是皮带束缚着他的洪荒之力,他早就反客为主了。


    温以宁傲娇地表示,“我要是想要,我可以靠我自己。”


    “你说什么?不准!”


    霍云沉的占有欲强到了一定境界,他不止不准许别的男人碰她,就连她自己,他也不准。


    她的身体是独属于他的宝贝。


    “老婆,你要是想要,我可以喂饱你。”


    “我回去睡觉了。你要是不想回家,就别回了,密码锁我换密码了。”


    温以宁缓缓地才他身上爬下,换回自己的衣服后,依旧没有替他解开绳索和皮带的意思,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间。


    霍云沉默默汗颜。


    不得不说,这女人心还真是难猜。


    他不回家完全是因为温以宁一边哄着他要给他生孩子,一边却又在疯狂避孕。


    这种情况下。


    他怕伤害她的身体,这才尽可能减少同房次数。


    可她却偏偏跑来这里诱惑他。


    霍云沉就这样被绑了一整夜,孤零零地熬了一整夜。


    终于在天亮时分,被兄弟们发现了他的惨状。


    “三哥,这么细的绳子,你别告诉我你挣脱不开?”陆衍一边替霍云沉解开绳子,一边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睡着了,没来得及挣脱。”


    霍云沉其实只是因为舍不得皮带,但他并不打算实话实说。


    “小嫂子还真够狠的”


    傅寒霆看了眼地上的兔女郎时装,又看了眼霍云沉依旧紧绷的身体,突然有些同情他。


    “我这就回去跟她算账。”


    霍云沉的手脚彻底麻透,活动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他还想着赶回去给温以宁赔不是。


    战景莲的一通电话,瞬间将他拉回了地狱,“三爷,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