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温以宁怀疑老公出轨,验明正身

作品:《妈咪离婚后火遍全球

    霍云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特别灵。


    他总感觉温以宁再问下去,他就要不打自招了。


    这事儿吧。


    虽说他是妥妥的受害者,但他还是没办法说出口。


    “以宁,我爱你。”


    霍云沉的内心被负罪感填满,只想要尽可能地弥补对温以宁的亏欠。


    “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昨晚淋了雨,感冒了?”


    温以宁已经察觉到了霍云沉的不对劲,但她并未往那方面去想。


    霍云沉抿了抿唇,只字不提昨晚的事,模棱两可地说:“确实淋了点雨,不过还不至于感冒。”


    “那你要是有时间,直接来幼儿园吧。幼儿园今天有亲子活动,三个孩子都在等着你呢。”


    “我马上到。”


    霍云沉还想着回去好好洗个澡,听温以宁这么一说,只好忍着心中的恶心,赶去博雅幼儿园。


    他赶到的时候。


    温以宁已经在幼儿园门口等了好一会儿。


    由于两人并未对外公开身份,出席亲子活动的时候,也是全副武装。


    鸭舌帽,墨镜,口罩一样不落。


    “抱歉,我来迟了。”


    霍云沉有些心虚,就算带着墨镜,也不敢去看温以宁。


    为了掩饰此刻的慌张。


    他转身轻轻地抱起了君泽和洛白,“久等了。”


    “叔叔不对!爹地,你一会儿一定要好好表现。豪豪总笑我和哥哥是没人要的野种。我想让他们看看我爹地有多厉害。”


    洛白是个小话痨,悄悄地扯下了霍云沉脸上的口罩,轻轻地戳了戳他新长出来的胡子,有些不满意地说:“叔叔,你就不能剃个胡子?好丑哦。”


    “很丑吗?”


    霍云沉平时还挺注意形象的。


    不过今天早上太过匆忙,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哪来的时间捯饬自己的脸?


    “嗯。”


    君泽还在因为霍云沉之前的拒绝而生气,态度显得极其的冷淡。


    “要不,我用剃眉刀给你修整一下?”


    温以宁倒是觉得他这样也挺好看的。


    可能孩子们更喜欢霍云沉平时清清爽爽的模样,一下子不太适应今天他带着点颓废的风格。


    “好。”


    霍云沉有些受宠若惊,毕竟温以宁之前从未帮他做过这种事。


    默不作声地跟在她身后进了保姆车。


    他才轻轻地将两个儿子放到一旁,自己则规矩地坐在温以宁对面。


    温以宁扫了眼他并拢的双腿,忽然觉得他今天的坐姿有点萌。


    他平时坐下的时候,基本没有并拢过双腿。


    不是将双腿岔得很开。


    就是高高地翘着二郎腿。


    印象中,他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斯文过。


    “在看什么?”


    霍云沉察觉到她停驻在他裆部的视线,神经突然紧绷了起来。


    他有些担忧她会看出些端倪。


    细细一想。


    又觉得自己这是在杞人忧天。


    这事儿只要他不说,她哪里看得出来?


    “腿分开点你这么坐着,我没法靠近你。”


    温以宁的双腿被他的膝盖顶着,想要靠上前给他刮胡子,必须向前倾斜着腰身。


    这个姿势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的确有点难。


    昨晚在休息室被他折腾得腰都快断了,到现在还没好。


    稍稍一动,还是酸得厉害。


    霍云沉听她这么一说,才发现自己的坐姿娘们唧唧的。


    他尴尬地轻咳了一声。


    随后便伸出修长的手臂,将她抱了起来,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哥哥,妈咪怎么比绵绵妹妹还会撒娇?”洛白双手托腮,好奇地看着坐在霍云沉腿上一脸娇羞的温以宁。


    “可能是因为感情好吧。”


    君泽也看不懂他们在玩的哪一出,刮个胡子还得坐个大腿。


    成年人果真会玩儿。


    绵绵纳闷地抓着头顶上的小揪揪,小声嘀咕道:“我也好想要爹地的抱抱,爹地好久没有抱绵绵了。”


    事实上,自从温以宁住进揽山苑后。


    霍云沉就再也没有陪绵绵睡过觉。


    通常是吃过晚饭后就抱着温以宁回卧室。


    有了妈咪和哥哥的陪伴,绵绵渐渐地打开了心结。


    由原先的安静自闭,变得活泼外向了起来。


    可她更希望她爹地和妈咪能够多花点时间陪她。


    “乖绵绵,哥哥抱你好不好?叔叔和妈咪在努力地给我们生弟弟妹妹呢。”洛白轻声安慰着绵绵。


    “我想要妹妹,这样我就可以把妹妹打扮成小公主了。”


    绵绵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写满了期待,她可太想要一个像洋娃娃一样漂亮可爱的小妹妹了。


    霍云沉完全无视了一旁碎碎念的孩子们,深邃的眼眸专注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温以宁。


    他一直都知道她长得很好看。


    是那种不论男人女人,见了她都会心动的类型。


    可惜他却做出了这么混账的事。


    要是让她知道他和其他女人发生了关系,她会原谅他吗?


    “温以宁,我要是犯了错,你会原谅我吗?”霍云沉试探性地问。


    “什么错?你昨晚该不会和战景莲睡了吧?”


    温以宁握着剃眉刀的手冷不丁地抖了一下。


    霍云沉帅气的脸颊上就多出了一道划痕。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她没想着弄伤他,忙抽出纸巾擦干净了他脸颊上的血迹。


    “没事。”


    霍云沉的心跳在刹那间飙到了极限值。


    好在温以宁的注意力完完全全被他脸上的划痕所吸引。


    再没有继续问下去。


    “以宁,我爱你。”


    “你今天怎么了?”


    “我没事。”


    霍云沉紧紧地拥住了温以宁,久久不肯松手。


    昨晚的事对他来说实在是糟糕透顶。


    偏偏还不能说出口。


    只能自己一个人消化着负面情绪。


    “叔叔,妈咪,你们好了没呀?我等得花儿都要谢了。”


    洛白眼瞅着小朋友们都在家长的带领下进了幼儿园。


    霍云沉和温以宁却还在车上黏黏腻腻地聊着天,真是急死个人。


    “你们先下车。”


    霍云沉一本正经地说着,带孩子们下了车,倏然又拽住了温以宁的胳膊,来了一个绵长的法式热吻。


    “你你怎么总在孩子面前做这种事?”


    “说你爱我。”


    霍云沉喑哑着声音,寄希望于在她的表白中获取到现阶段他最为缺少的安全感。


    温以宁有些气恼。


    拂开了他的胳膊,匆匆地下了车。


    她确实不敢跟他置气,但不代表她真的一点儿也不生气。


    昨晚休息室里被他那样对待。


    她还没消气呢。


    这种情况下,她更加不可能轻易说爱。


    进入园区后。


    霍云沉因为忧思过重,一直板着脸,显得特别严肃。


    洛白却热情洋溢地拽着他的胳膊,扯着嗓子向大家介绍道:“我爹地很帅吧?我爹地有一米九,超级高,超级厉害。”


    “哇!洛白,你的爹地好帅哦!”


    “你爹地和你哥哥长得好像呀。”


    小朋友们瞬间被洛白的大嗓门吸引了过来。


    大家好奇地打量着被簇拥在人群中央如同擎天柱一样高大的霍云沉,突然自发自觉地鼓起了掌。


    霍云沉:“”


    他很少被一群小孩子这么盯着,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马戏团表演杂耍的猴儿。


    这种感觉让他倍感尴尬。


    深邃的眼眸不自觉地往温以宁身上瞟。


    温以宁好笑地看着耳根红透的霍云沉,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做一物降一物。


    当一个社恐爹地遇到一个社牛儿子,还真是特别有趣。


    “小白差不多得了。”


    霍云沉还以为洛白向大家介绍一遍就该消停了。


    没想到他居然还要拉着他的手,让他跟幼儿园的每位小朋友的家长打招呼。


    “爹地,你也太爱害羞了吧?”


    洛白眨了眨清澈的眼睛,轻轻地拍了拍霍云沉的手背,“爹地别怕,我保护你。”


    君泽和绵绵两人也有社恐。


    见洛白又开始了社交猎杀时刻,赶紧躲得远远的。


    他们也觉得,洛白好幼稚。


    虽然很可爱,但要是搁在自己身上,总觉得很害羞。


    霍云沉被洛白折腾得生无可恋。


    但他奶声奶气地叫他“爹地”实在治愈。


    渐渐地


    他心里的阴霾便也随着洛白明媚的笑脸一扫而空。


    “妈咪,原来爹地也会害羞耶!”


    绵绵很少看到霍云沉害羞的模样,惊讶得张大了嘴。


    温以宁赶忙捂着绵绵的嘴巴,自己却笑得前仰后合,“你爹地脸皮薄,小点儿声别让他听到了。”


    “好叭。”


    绵绵乖巧地点了点头,还想着转身给温以宁搬张小凳子坐着欣赏她爹地的囧样,转身的功夫居然和李倩倩撞了个满怀。


    李倩倩今年六岁。


    平时特别爱和绵绵作对。


    再加上她最喜欢的君泽总是不肯搭理她,反倒对绵绵好得不像话,这使得她对绵绵的印象更加不好。


    “霍绵绵,你撞到我了!”李倩倩不高兴地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绵绵小了李倩倩两岁,个头也比她矮了一截,站在她面前就跟小鸡仔一样弱小。


    “道歉有什么用?你的小板凳蹭脏了我的裙子,你必须赔我一件!没有妈咪的怪物,真是讨人厌。”李倩倩说着,突然伸出手,将绵绵推倒在地。


    绵绵重重地跌摔在地上,委屈地瘪了瘪嘴,“我有妈咪,我不是怪物。”


    温以宁见绵绵被其他小朋友推倒在地,火气蹭蹭往上涨。


    她飞快地跑上前,将绵绵抱了起身,“宝贝,你没事吧?”


    “呜呜呜妈咪,好痛哦。”


    绵绵揉了揉小屁股,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眼泪。


    李倩倩认得温以宁,她是君泽和洛白的妈咪。


    之前她也听其他小朋友说过,温以宁还是绵绵的妈咪。


    但她并不相信这个说法。


    在她心里,绵绵就是个没有妈咪疼爱的可怜虫。


    这会子发现温以宁真是绵绵的妈咪,李倩倩的心里也开始有些忌惮,小声地解释道:“是霍绵绵先撞的我。”


    “妈咪,我不是故意的。”


    “是李倩倩不讲道理,动不动就将我推倒在地。”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绵绵在幼儿园里就跟个小哑巴一样,就算被欺负了也不会开口。


    可能是因为温以宁给了她莫大的底气。


    她才鼓起勇气,勇敢地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清道明。


    李倩倩没想到绵绵居然将之前的事情也给说了出来,怯生生地看着脸色严肃的温以宁,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倩倩,发生什么事了?”


    听闻李倩倩的哭声,一位身材臃肿的女人立刻小跑着赶了过来。


    李倩倩揉着红红的眼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妈咪,霍绵绵推我!”


    “绵绵只是不小心撞到了她,她却骂绵绵是没有妈咪的怪物,还用力地推倒了她。”


    温以宁也不想和一个孩子计较这么多。


    但身为母亲的她。


    就是看不得自己的宝贝闺女被其他人这么欺负。


    在发现绵绵被推倒的那一刻。


    她甚至想过让绵绵推回去。


    当然,最后关头她的理智还是战胜了她心底里一闪而过的冲动。


    李倩倩的妈妈斜睨着衣着朴素的温以宁,见她背着的包包连个牌子都没有,不由得鄙夷地轻嗤出声:“博雅幼儿园的门槛什么时候这么低了?阿猫阿狗都能进,真是没意思。”


    “”


    温以宁自动无视了对方的阴阳怪气,一字一顿地道:“孩子间有些摩擦很正常,但既然是你家女儿动手推了人,我希望她能够承认自己的错误,向我家宝贝道歉。当然,她要是执意不肯道歉,那就劳烦你代替你家女儿向我家宝贝道歉。”


    “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要我给你道歉?”


    李倩倩的妈妈瞬间来了火气,她撸起了袖子,重重地推了一把温以宁,“你知不知道我老公是什么人?只要他一句话,你们家就有可能倾家荡产。”


    “我管你老公是谁?我这是在就事论事。”温以宁蹙着眉头,据理力争地和她理论到底。


    “就你这副穷酸样,还想着和我讲道理?我老公在市里有人,只要他一句话,你和你老公都得丢工作。”


    “说的好像就你有老公一样。我老公也很厉害的好不好?”


    温以宁从没想过和人吵架还要拿老公出来炫,但对方一直推她,让她很不爽。


    她小心地将绵绵护到了身后。


    忽然伸出手,猛地推了眼前臃肿的女人一把,“别以为就你会打架。今天你要是不向我女儿道歉,我跟你没完。”


    “妈咪加油!”


    绵绵瞅着温以宁活力四射的模样,兴奋地替她加油助威。


    可她又担心她妈咪打不过李倩倩的妈咪。


    仔细一想。


    还是灰溜溜地跑去搬救兵。


    温以宁和李倩倩的妈妈扭打了一阵,最后两人都被叫到了院长办公室。


    院长仔细地翻看着两人的资料。


    沉吟了好一会儿,倏然抬头一脸严肃地看向温以宁,“温女士,你可知道在幼儿园里打架斗殴会造成多么恶劣的影响。”


    “不好意思,我只是看不得自己家的孩子被人欺负。”


    温以宁向来不是冲动的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李倩倩的妈妈大打出手。


    而且她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自家孩子被欺负,她还不得给孩子讨回一个公道?


    “胡闹!”


    院长怒拍桌案,声色更加冷沉,“孩子间推推搡搡有什么关系?你这么教孩子,孩子还不给你教废了?”


    “院长,我们家孩子本身就有这比较严重的自闭倾向。”


    “她在幼儿园里遭受的一切霸凌都有可能加重她的病情。你觉得孩子间玩闹无伤大雅。但你有没有考虑过,孩子的心灵会受到多大的伤害?”


    温以宁越说越生气,她算是看明白了。


    这个院长只会看人下菜碟,就因为李倩倩的妈妈有点来头,院长对她始终是和颜悦色的。


    李倩倩的妈妈冷不丁地翻了一个白眼,阴阳怪气地道:“谁霸凌谁还不一定呢!我们家倩倩特别乖巧,从来不惹事。不像有些没家教的野孩子,谎话连篇,还爱惹事。”


    “要不然,将监控调出来看看究竟是谁惹的事?”温以宁提议道。


    “还调什么监控?肯定是你家孩子的错。”


    李倩倩的妈妈明显有些心虚,转身对院长说道:“院长,这事你说该怎么办?”


    “别急,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院长笑着安抚着她的情绪,随后又冷冷地看向温以宁,“立刻带着你的两个孩子离开博雅。我们这里也会对孩子家长的人品进行综合性考核,很显然像你这样的家长,会严重危害到幼儿园其他孩子的人身安全。”


    “开除?”


    霍云沉闯进院长办公室的时候,刚好听见院长在那里大放厥词。


    “你是?”


    由于大部分时间,绵绵都是家里阿姨接送的,院长对霍云沉并不熟悉。


    “我是霍绵绵的家长,也是温君泽和温洛白的家长。”


    霍云沉给院长递去了一张名片,冷冷地道:“你刚才是打算开除谁?”


    “寰宇集团霍总”


    院长怔怔地盯着霍云沉的名片,彻底傻了眼。


    “我在问你话。”


    霍云沉双手撑在了办公桌前,深邃的眼眸里有点点火星在窜动。


    “霍总,这只是一个误会。”


    院长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他暂时还没有理清霍云沉和温以宁是什么关系。


    不过按常理推断。


    他们既然是孩子的家长,十有八九是夫妻关系。


    “什么误会严重到要开除我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霍云沉冷声追问。


    “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李倩倩的妈妈做的不对。”院长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站起身毕恭毕敬地道。


    博雅幼儿园是寰宇集团控股的教育文化类产业。


    这要是得罪了霍云沉,他还不得卷铺盖走人?


    李倩倩的妈妈没想到事情还有这样的反转,连声问道:“院长,你什么意思?”


    “少说两句吧。人家是寰宇集团董事长,也就是这家幼儿园背后的大老板。”院长冲着李倩倩的妈妈使着眼色,压低了声道:“还不赶紧给人道歉?”


    温以宁头一次发现有个厉害的老公还挺爽的。


    最起码吵架都不会输。


    她仰着下巴,很自然地挽着霍云沉的胳膊,“老公,女儿被人欺负了。我给女儿讨个公道,院长还说我做得不对。”


    “你想怎么做?”


    霍云沉反握住温以宁的手,对她这声老公很是受用。


    “孩子间吵架也是常有的事,我只是觉得部分家长应该约束好自己的孩子。不然将来到了社会,有的是人替那部分家长教育孩子。”


    温以宁并没有打算将李倩倩的妈妈逼到绝路,她只是想给对方一个教训。


    这样一来。


    往后李倩倩要是再敢欺负绵绵,对方家长肯定会严加约束。


    然而


    李倩倩的妈妈非但不肯顺着台阶下,反倒在电话里疯狂向老公诉苦。


    要求老公立刻赶过来给她出气。


    结果显然易见。


    她老公也不敢得罪霍云沉,气愤地将她骂了个狗血淋头。


    “老公”


    女人挂断电话后,彻底傻眼。


    她愣愣地看着并排而立的霍云沉和温以宁两人,还想着向他们道歉。


    院长却为了自保,当场宣布让她带走孩子。


    “事情是这样的。我从监控里发现,一开始是李倩倩撞倒了霍绵绵,随后李倩倩还伸手推搡了人家。这种行为太过危险,做家长的一定要好好教育。这样吧,未来两个月,先别来了。调整好孩子的心态,再来。”


    “院长”


    李倩倩的妈妈还想再多说些什么,院长已经下了逐客令。


    温以宁这才发现院长的电脑已经调出了监控。


    再三确认事情真相正如院长所说的那样。


    她更加觉得院长做人不行。


    霍云沉没有出现之前,院长直接无视了监控视频录像,一口咬定是绵绵犯的错。


    结果得知霍云沉的身份后。


    态度立刻发生一百八十度的扭转。


    “霍总,您看这样处理可以吗?”院长毕恭毕敬地询问着霍云沉。


    “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霍云沉也觉得院长的处理方式有问题,话音一落,便牵着温以宁的手出了院长办公室。


    出了办公室后。


    霍云沉径自将温以宁带上了保姆车,“想不到,你还会跟人打架?”


    温以宁脸上也有些挂不住,红着脸轻声说:“监控的角度不对,我其实还挺斯文的。”


    “有没有受伤?我检查一下。”


    霍云沉看到监控里那个身侧臃肿的女人一直在拧温以宁的胳膊,总觉得不放心。


    撩起她的袖子一看,她雪白的手臂上果真留着几个鲜红色的掐痕。


    “以后不准和人打架,实在气不过就来找家长。”霍云沉很是严肃地说。


    “你又不是我的家长”


    “怎么不是?你老公我很能打。”


    霍云沉将她抱到了腿上,很自然地将她的衣服往上撩,“其他地方还有没有受伤?我看看。”


    “没有。”


    温以宁摇了摇头,可能是因为靠得太近,她总感觉霍云沉身上残留着一股很陌生的香水味。


    她将鼻尖凑到他脖颈边,嗅闻了好一阵儿,这才神叨叨地开了口:“霍云沉,你是不是出去偷吃了?”


    “怎么可能?”


    霍云沉眼神微闪,揽着她纤细腰肢的手不自觉地抖了抖。


    “你身上有香水味。”


    “可能是酒店的沐浴露味道比较重,劣质香精,残留的久。”


    “不像是劣质香精。”


    温以宁摇了摇头,忽然又向他提出了一个要求,“把衣服脱了。”


    “做什么?”


    “验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