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震怒!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作品:《妈咪离婚后火遍全球

    “她在哪?”


    霍云沉拧紧眉头,沉窒的声音里蕴藏着点点怒火。


    出门前他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安心在家等他。


    结果他出门还不到一个小时。


    她竟跑去酒吧喝得烂醉如泥!


    “夜色酒吧。三哥,小嫂子醉得不轻,你最好快点。”


    “我知道了,看牢她。”


    霍云沉深知温以宁的酒品有多差,刚挂掉电话,便迫不及待地站了起身。


    “云沉哥,不要走”崔芯爱忙抓住霍云沉的衣角,泪眼汪汪地说:“陪陪我好吗?我好害怕。”


    “芯爱,以宁她遇到点事,我必须去找她。”


    “她能遇到什么事?我才是那个快死了的人,你就不能行行好?云沉哥,我已经失去了一切,我再也不能失去你了。”崔芯爱大着胆子,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腰身。


    “放开。”


    “不要!云沉哥,我可以不求名分,不求其他。我只希望你能让我陪陪你,好吗?”崔芯爱拔掉了手背上的针管,火速下了床,摊开胳膊拦在了病房门口。


    “芯爱,我有家室。你这么做,不合适。”


    “我不在意!就算这辈子都进不了霍家的门,我也无怨无悔。”


    说话间,崔芯爱已经伸手解掉了病号服上的纽扣。


    她的皮肤很白,加上道道猩红的鞭伤。


    颇有一种病态美人的既视感。


    脱完衣服,她又将蓝白条纹的裤子也给脱了下来。


    “崔芯爱,把衣服穿上。”


    霍云沉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话里行间是藏不住的愠怒。


    “云沉哥,你为什么不敢看我?是怕控制不住自己?”


    崔芯爱咬着唇,大着胆子将自己的身子贴在了霍云沉的身上,“你看看我好不好?我不需要你负责,我只想要把我最珍贵的东西献给你。”


    霍云沉蹙着眉,冷冷地将她推到一旁,“我最后说一遍,我对你没兴趣。”


    “你别自欺欺人了!你甚至都不敢看我!”


    “崔芯爱,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不是不敢看你,也不存在什么忍得住忍不住,我对你没有兴趣。不看是因为我必须对我的妻子负责任。”


    “值得吗?她在国外那些年,指不准早就被人玩烂了。云沉哥,你为什么要对一个二手货这么好?难道,我这副冰清玉洁的身体还比不上她的不成?”崔芯爱心里很是不服气,她没想到自己做到这个份上,霍云沉还是岿然不动。


    啪——


    霍云沉还是没有控制住情绪,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他蹙着眉,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半天回不过神。


    其实他基本没有动手打过女人。


    也不屑做这种事。


    可崔芯爱总是编排温以宁,这让他非常不爽。


    崔芯爱显然是被霍云沉打懵了。


    她被狠狠地掀翻在地,半边脸几乎在分秒之间就肿得不成样子。


    “云沉哥,你居然动手打我?”她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水汪汪的眼里是蓄满了委屈。


    “不要试图诋毁她,这是我的底线。”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崔芯爱见霍云沉动了怒,立马见好就收。


    “好好休息,别再寻死觅活。”


    霍云沉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转身快步出了病房。


    病房里。


    崔芯爱长久地瘫坐在地上,甚至连穿衣服的气力都没了。


    她想不通温以宁究竟给霍云沉灌了多少迷魂汤,更想不通霍云沉为什么连白嫖都不愿意了。


    难道,她真的有那么差?


    崔芯爱越想心里越不平衡。


    总有一天,她要让温以宁付出血的代价!


    夜色酒吧。


    温以宁坐在卡座上,一杯接着一杯地喝,几乎没有一刻的停歇。


    “小嫂子,别喝了。”


    傅寒霆头疼地看着喝酒如同喝水一样随便的温以宁,又一次试图抢过她手中的酒瓶。


    “我会付钱的。”


    “不是付不付钱的问题,是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脑袋清醒得很。”


    温以宁拂开了傅寒霆的胳膊,利落地又开了一瓶红酒,“弯弯,你这只小猫咪,才喝多少就趴下了?”


    她还想着将红酒倒入黎弯弯嘴里。


    傅寒霆已经先她一步,将黎弯弯带到了自己身后,“小嫂子,她在生理期,你能不能别灌酒了?我陪你喝,好不好?”


    “宁宁,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黎弯弯的情绪比温以宁还要激动,倏然跳上了傅寒霆的背部,一巴掌盖在了他的脸上,“马儿!驾!驮我去上厕所。”


    “你给我下来!”


    傅寒霆虎着脸,冷冷地将黎弯弯从背上拽下来。


    看着她醉意熏然的模样,他心里多少有些生气,“你说你这样像话吗?有半点女人的样子?”


    “我不像话,你去找你的未婚妻好了。”


    黎弯弯就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猫,一双杏眼里除却八九分的醉意,还有一两分的受伤。


    “我哪来的未婚妻?”


    傅寒霆双手叉腰,整整一晚上,他差点儿被两个女人彻底逼疯。


    温以宁还好,只是偶尔将他当成霍云沉又哭又闹。


    黎弯弯实在是够呛。


    喝醉了之后一会儿要上天揽明月,一会儿又要去粪坑蝶泳。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开玩笑。


    吓得他只能寸步不离地陪着她。


    “我想上厕所。”


    “我抱你去。”


    傅寒霆打横抱起了黎弯弯,还想着带她去男厕将就一下,可男厕里面还有其他人。


    犹豫了片刻。


    他只好将她带到楼上他的私人休息室里去上厕所。


    “傅寒霆,你不准偷看。”


    “好。”


    “你放下我,我自己来。”


    黎弯弯醉得厉害,但起码的羞耻心还是有的。


    被人抱在怀里而且对方还一直维持着把尿的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


    “小嫂子还在楼下,你快点行不行?”


    傅寒霆有些担忧温以宁,要是不小心看丢了她,霍云沉肯定要跟他急。


    “催什么催?我需要酝酿一下。”


    黎弯弯说着,气呼呼地将他推出卫生间,“脸臭得跟茅坑一样,看得我没食欲。”


    “解手需要什么食欲?”


    傅寒霆眼皮狂跳,深怕黎弯弯做出什么返祖的举动,又一次冲进了卫生间,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楼下。


    温以宁找了好一会儿仍旧没有找到黎弯弯的踪迹。


    她郁闷地噘了噘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雅座里。


    还在和人谈生意的周斯年却一直盯着温以宁看。


    见她落了单。


    他倏然起身,快步向她走了过来,“温小姐,需要我送你回去?”


    “周先生,这么巧。”


    温以宁抬起头,盯着周斯年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了他。


    “嗯。”


    周斯年点了点头,试图拿走被她紧揣在怀里的酒瓶,“今晚喝得够多了,该消停了。”


    “我还想喝。”


    “就这么喜欢喝酒?”


    “不喜欢。”温以宁摇了摇头。


    周斯年蹙眉,墨黑的眼里写着意味不明的情绪,“不喜欢还喝这么猛?”


    “酒能忘忧。”温以宁小声地说。


    “是因为霍云沉?”


    周斯年刚刚还看到崔芯爱被绑架,霍云沉英雄救美的热搜。


    想来温以宁是在介意这事儿。


    “周先生,陪我喝一杯?”


    “温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我不回去!周先生,你要是不愿意陪我喝酒,就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温以宁坚决地摇了摇头,她当够了乖乖女,这一次她偏不想听霍云沉的话。


    “可你这样很危险。像你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喝得这么醉,很容易被人盯上。”


    “我没事。这里是傅寒霆的酒吧。”


    温以宁倒也没有那么傻,她知道傅寒霆的酒吧很安全,就算是烂醉如泥,也没人会碰她。


    也正是因为这样。


    她才敢将自己喝得这么醉。


    “所以,你来这里喝酒,是想让霍云沉知道你心情不好?这么使劲地作践自己的身体,也是为了让他心疼?”周斯年皱着眉头,不悦地问。


    温以宁摇了摇头,低声说:“不是的,我只是很难过。”


    “我带你出去兜兜风,怎么样?”


    “我不走。”


    温以宁又一次地摇了摇头,虽然烂醉如泥,但最起码的警惕性她还是有的。


    为防周斯年将她拐走。


    她忙松开手中的红酒瓶,转而紧紧地抱着桌腿子,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你别过来,我很凶的。”


    “怎么个凶法?”


    周斯年觉得她有点可爱,奶萌得跟只小兔子一样,再凶也是只小兔子。


    “我会咬人。”温以宁很认真地说。


    “丫头,你真的忘了吗?我是你的斯年哥,你答应过我,等你长大后要嫁给我的。”周斯年的脸上始终挂着笑意,但话里行间总是透着一股子莫名的忧伤。


    “斯年哥?”


    温以宁怔怔地看着他,就像是看着新奇的物种,久久没有回过神。


    好一会儿她才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你真的是斯年哥?”


    “我是。你想起来了吗?”


    “没有。”


    温以宁觉得脑袋有点痛,记忆深处的那扇大门始终紧闭着,她试图打开大门,可不论她费了多大的气力,依旧于事无补。


    “我带你出去兜兜风?”


    周斯年寻思着傅寒霆很快就会折返回来,便想方设法地想要在他回来之前,带走她。


    “好。”


    温以宁的思维陷入了混乱了之中,她对周斯年的名字很是熟悉,但对他这个人并不熟悉。


    可酒劲上头后。


    她根本分不清楚这些,还误打误撞地将他当成了很熟悉的存在。


    “我扶你起来。”


    周斯年见她终于卸下了心防,立马上前搀扶着她的胳膊,将她往酒吧外引。


    “带你骑摩托,要不要试试?”


    “好。”


    温以宁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机械性地接过了头盔,“斯年哥,你是我的亲哥哥吗?”


    “只能是哥哥?”


    周斯年不认为自己毫无胜算。


    像霍云沉那种人渣都能走进她的心,他凭什么不可以?


    “不是哥哥吗?”


    温以宁懵了神,愣愣地站在摩托车边,犹豫着到底要不要上他的车。


    “斯年哥,你该不会是坏人吧?”


    “坐稳了。”


    周斯年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在商场上叱咤十来年,他绝对算不上什么好人。


    “你要带我去哪?”


    温以宁直到被他抱上车,神情依旧有些木讷。


    她的心很小。


    小到只记得霍云沉一个人。


    至于其他人。


    除却名字和相貌,其他的事统统想不起来了。


    “兜风。”


    周斯年启动了车子,引擎瞬间如同滚滚天雷响彻云霄。


    温以宁吓得紧紧地攥着周斯年的衣服,焦灼不安地说:“你开慢点,我害怕。”


    “放心吧,开摩托我是专业的。”


    “真的?”


    温以宁半信半疑,任由着迎面而来的冷风吹打着她的脸颊。


    刺骨的风就好像是带着钩子,一个劲儿地往她领口里钻。


    直至最后,好似要将她那个破碎的心生挖出来一般,剧痛难忍。


    霍云沉赶到夜色酒吧的时候,已经没了温以宁的踪影。


    他着急地扯着傅寒霆的领口,冷声问道:“她人呢?”


    “三哥,我刚才陪弯弯上厕所。一眨眼的功夫,她就被周斯年带走了。”


    “该死!他们去了哪里?”


    “不知道。”


    傅寒霆连忙调出了监控,道:“看情况,小嫂子是主动跟他走的。”


    “她醉得站不起来了,她能知道什么?”


    霍云沉急得快要发疯了,接连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无计可施之下。


    他只好摸出了周斯年名片,试图着给周斯年打去了一个电话。


    “喂,你是?”


    周斯年没有存霍云沉的号码,犹豫了一下便接了起来。


    “你他妈的把她带到哪里去了?”霍云沉攥紧了拳头,气急败坏地问。


    “无可奉告。”


    周斯年冷冷地挂断了电话,转头看向身侧靠在天桥扶手上,对着江面大喊大叫的温以宁,沉声问道:“可以告诉我,你和霍云沉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是我老公。”


    “你当初是自愿嫁给他的?”


    “他救了我。像一束光,彻底照亮了我的人生。”


    “”


    周斯年很不喜欢温以宁的比喻,在他看来,霍云沉远没有那么伟大。


    霍云沉很快又打来了第二个电话。


    这一回。


    他不再像刚才那么气急败坏,而是强忍着怒火,对周斯年说道:“你把电话给她。”


    周斯年迟疑了片刻。


    还是将手机递给了温以宁,“霍云沉的电话,你自己考虑接不接。”


    “喂。”


    温以宁颤抖地接起电话,听到霍云沉声音的那一刻,被冷风吹红的鼻子更酸了。


    她轻倚在栏杆上,眺望着死水微澜的江面。


    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了口:“霍云沉,你不是去找崔芯爱了吗?还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你在哪儿?”


    “我和斯年哥在一起。”


    “我在问你,你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就去找你。”霍云沉紧张得不得了,温以宁喝醉酒什么样子他再清楚不过。


    他怕自己晚到一步,这女人就会稀里糊涂的跟周斯年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