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霍总醉酒卖萌,最多三岁

作品:《妈咪离婚后火遍全球

    温以宁心跳骤然加快,轻声问道:“什么秘密?”


    “我”


    霍云沉的喉头紧了紧,削薄的唇轻轻翕动。


    他将“我”字的尾音拉得及其绵长。


    却迟迟不见后话。


    除了耳鬓厮磨的时候可以随心所欲地说“爱”。


    他基本就没有说过什么肉麻的情话。


    “你什么?”


    “我”


    霍云沉再度开了口。


    可气人的是他又一次卡在了同样的位置,短短的三个字磨蹭了半天都没有说出来。


    温以宁满怀期待地看着他,耐着性子问:“霍云沉,你到底想说什么?”


    “算了。”


    霍云沉盯着温以宁看了好一会儿,又悄然地咽回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他随手指了指她薄红的唇,敷衍道:“阿衍说,用这里也会很舒服,我们一次都没有试过。”


    “我先走了。”


    温以宁满头黑线,她深怕霍云沉说话的尺度越来越大,试着推开他横在她腰腹上沉重的腿,“霍云沉,你挪一下。”


    呕——


    霍云沉试着挪开自己修长的腿,然而刚坐起身,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他还想摸索着下楼找个垃圾桶。


    一不小心却吐了自己一身。


    连带着温以宁身上的衣服,也被他弄得脏兮兮。


    “真是搞不懂你!又不是必要的应酬,非要喝得这么醉?”温以宁拧着眉头,此刻也顾不得身上的秽物,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我的心都要碎了,你还在责备我?”


    霍云沉轻咳了两声,倏然将温以宁抱起身,晕晕乎乎地念叨着,“脏是脏了点,洗洗还能用。”


    “你放我下来。”


    “臭臭的,我替你冲洗冲洗。”霍云沉不容商榷地将她扛到了淋浴室里,拿起花洒就往她身上淋去。


    “水好烫”


    温以宁被烫到尖叫,一个劲儿地往他身后躲。


    霍云沉却眼疾手快地擒住她纤细的脖颈,嘴里念念有词,“杀鸡的第一步,是割喉还是烫毛?”


    “你冷静点,我不是鸡。”


    “那你是什么?”


    “我是温以宁,你的法定妻子。”


    温以宁为了保命,赶忙握住他横亘在她脖颈上的大手,瘪着嘴好声好气地道:“你别吓我,好不好?”


    “原来是媳妇儿。”


    霍云沉即刻收回了手,一把将她揽入了怀中,“耳朵凑过来,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削薄的唇贴着她滚烫的耳朵,酒气在逼仄的淋雨间里晕染开来。


    “什么秘密?”


    温以宁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这么浓的酒气,她闻着很不舒服。


    “其实绵绵不止是我的女儿,也是你的。”霍云沉的脸上写满了认真。


    不过片刻之后。


    他又瘫软地靠在淋浴室里的玻璃门内,自顾自地说着胡话,“算了,跟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你连做梦都叫着斯年哥,烦人得很。”


    “果真是醉得不轻。”


    温以宁低低地感慨了一句,并没有将他说的话放在心上。


    眼瞅着他的衣服已经彻底湿透。


    她索性动手扒开了他的外衣,给他冲了冲身体。


    “温以宁,我的身体怎么一点反应都没了?”霍云沉被扯下西装裤后,突然郁闷地指了指自己的身体,脸色也因为着急瞬间红透。


    “可能是太醉了。”


    温以宁也不太懂,盯着他的身体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地补了一句,“还是没反应的时候可爱一些。”


    “你走。”


    霍云沉觉得有些丢脸,奶凶奶凶地将她赶出了淋浴室,转身却躲在角落里委屈兮兮地画着圈。


    温以宁有些担忧他会着凉,在门口驻足了片刻,最后还是打开了淋浴室的门,单手扶着他的身体,另一只手握着花洒的手柄,在他身上反复地冲洗着,“洗完澡就去睡觉,嗯?”


    “我的身体要是就此废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别怕,你只是喝醉了。”


    “我清醒得很。”


    “可能老二替你分担了酒力,它先醉了。”温以宁信口胡诌。


    “是吗?”


    霍云沉抬起晶亮的眼眸,一脸天真地问。


    这一瞬。


    温以宁仿佛从霍云沉身上看到君泽的影子,暗暗感叹着基因的强大之处。


    其实父子两人长得并不是很像。


    举手投足间却总有一种相似感。


    “那我先把它晃醒。”


    “别!你这样会弄伤自己的。”


    温以宁连忙扔掉了手上的花洒,制止了他的自残行为。


    “我伤了你会心疼,是吗?”


    “嗯。”


    温以宁点了点头,好不容易才替他擦干了身上的水分,又吃力地将他扛到了床上。


    扫了眼他光裸的身体。


    温以宁旋即又打开了衣柜,给他找了一套睡衣换上。


    “怎么还是没有反应?”


    “相信我,睡一觉就好了。”


    “以宁,我睡不着。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特地为你练了首歌,准备了好些年。”


    “什么歌?”


    “我唱给你听”


    霍云沉强打起精神,清了清嗓子,闭着双眸,忘情地唱着一首西班牙语的小情歌。


    温以宁身躯一震。


    不可思议地看着床上叽里呱啦不知道在鸭叫什么玩意儿的霍云沉。


    她心里暗暗感慨着。


    霍云沉又酥又性感的嗓音,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难听?


    她隐约听得出来他唱的是西班牙情歌。


    可不知道为什么。


    他一开口,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感瞬间幻灭。


    总给人以一种他好像立马就要起身,去街头巷尾蹬着三轮车开着大喇叭四处收废铁。


    卧室外。


    霍老夫人笑得直翻白眼,他这个孙子从小就特别优秀。


    独独五音不全这一点不知道像谁。


    “老夫人,您没事吧?”福伯忙上前小心地搀扶着霍老夫人。


    “还真是活久见!我这龟孙儿居然还会唱歌。”


    “少爷唱的是聋哑人之歌吗?还别说,挺像那么回事儿。”福伯挠了挠头,竖着耳朵听了老半天,依旧没听明白。


    “哈哈哈哈哈哈”


    霍老夫人转过身,给福伯竖了个大拇指,“聋哑人之歌,还真有你的。”


    卧室内。


    温以宁听到了外头的动静,赶紧捂住了霍云沉的嘴,“唱得很好,下次不要再唱了。”


    “你确定你这是在夸我?”


    “我们沉沉唱歌最好听。”


    温以宁哭笑不得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如同哄孩子一样轻声诱哄。


    霍云沉的脸颊愈发滚烫。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坐起身,双手紧紧抱着膝盖,修长的手指还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脚趾,“一二三,四五!”


    “”


    温以宁满头黑线,轻轻地将他卷边的裤脚放下,倏然作漫不经心状问道:“霍云沉,实话告诉我,你现在还喜欢崔芯爱吗?”


    “不喜欢。”


    得到满意的回答,她又试探性地问:“那你喜欢我吗?”


    霍云沉摇了摇头,讷讷地答,“喜欢。不,我应该还是恨你的。”


    “恨?”


    温以宁突然有些摸不着头脑。


    霍云沉认真地说:“你抛弃了绵绵,我难道不该恨你?”


    “看来是真醉。”


    温以宁还想着醉后更容易吐真言,结果霍云沉的话一句比一句离谱。


    又过了好一会儿。


    温以宁还是有些不甘心,晃了晃昏昏欲睡的霍云沉,绯红着脸,小声地在他耳边嗫嚅着,“我说一句,你跟着说?”


    “嗯。”


    霍云沉迟疑地点了点头。


    其实被她这么一晃,他差不多已经清醒了过来。


    温以宁以为霍云沉还醉着,遂大着胆子道:“跟我说,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跟我说,老婆,我不能没有你。”


    “老婆,我不能没有你。”


    霍云沉如同复读机一般,装出一副毫无感情的模样,照着念。


    他倒是没有想过温以宁还有这么闷骚的一面。


    看着怪可爱的。


    “继续跟我念,老婆,你真好看。”


    “老婆,你真好看。”


    霍云沉勾了勾唇角,深邃的眸光紧锁着温以宁绯红的脸颊。


    温以宁尝到了甜头,忽然将声音压得更低了,“继续念,老婆,我想狠狠干你。”


    霍云沉:“???”


    这一刻,他的内心是震惊的。


    他还以为她根本没有那方面的欲望呢。


    现在看来明显不是这么一回事。


    “怎么不跟着念了?”温以宁狐疑地看着他,纤细的手轻轻地掐了掐他帅气的脸颊。


    霍云沉深怕自己笑场,修长的手臂猛地揽入她纤细的腰肢,强势地将她羞红的脸颊埋进胸膛,“老婆,我想狠狠干你。”


    “别说了好害羞。”


    温以宁捂着红扑扑的脸颊,突然又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羞耻。


    霍云沉的嘴角疯狂向上扬起,心情大好。


    短时间内甚至将周斯年带给他的沉重打击忘得一干二净。


    “以宁,我是说认真的。”


    霍云沉其实还挺想满足她的,只不过今晚喝得实在有点多,他的身体暂时出于休眠状态,根本没办法干任何的体力活。


    “你醒了?”


    温以宁的心咯噔了一下,这才发现霍云沉似乎清醒了过来。


    霍云沉还没来得及答话。


    枕边的手机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铃音。


    温以宁侧过身一看。


    原本想要拒绝崔芯爱发来的视频通话,手一滑竟按下了接受键。


    下一瞬。


    手机屏幕上便投射出崔芯爱那张苍白的脸。


    她身上穿着一件病号服。


    此刻正病恹恹地靠在医院的病床上,黑白分明的杏眼里是盈眶的眼泪。


    温以宁愣了愣。


    还想着关掉视频通话,崔芯爱的声音已然透过听筒传了过来,“你们你们用得着这么刺激我?是不是我死了,你们才愿意放过我?”


    “崔芯爱,这么胡搅蛮缠的,有意思?明明是你自己打来的视频通话。”


    温以宁一阵无语,回怼完崔芯爱便气呼呼地按下了拒接键。


    霍云沉却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这段时间崔芯爱已经够惨的了。


    温以宁有必要赶尽杀绝,非要这么刺激她?


    霍云沉心里多少有些担忧崔芯爱。


    在温以宁睡下后。


    他终是偷偷摸摸下了床,轻倚在阳台上,给崔芯爱回拨了一通电话,“喂,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