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90年的开始

作品:《从我是余欢水开始

    见所有人都奇奇怪怪的,乔祖望又看了看马素芹,望了望钱文,都囔道,“不是么?”


    钱文马上就25了,虽然现在社会上提倡晚婚晚育,可好多人一到年龄就娶妻生子,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所以乔祖望也就有了这样的误会。


    以为钱文带对象回家了。


    主要还是马素芹够年轻,漂亮,要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误会。


    钱文连连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让自己气管好受一些。


    “老爷子您好,我叫马素芹,是一成请来的保姆阿姨。”马素芹见误会了,轻轻拍了拍抱着她的四美,然后站起,自我介绍道。


    “保姆?”乔祖望面露疑惑。


    “对啊,素芹姐是大哥请来的保姆阿姨,爸你也是真能想。


    素芹姐比大哥大五六岁呢。”四美揉了揉自己笑痛的肚子,看着乔祖望说道。


    而一旁的乔二强却撇了撇嘴,他又想到了大哥的第一个对象索菲亚姐姐,总感觉大哥喜欢成熟的。


    细细琢磨一想,大哥那么好的条件,给他们家介绍对象的街坊四邻也不是,可索菲亚姐姐走后却一直单身……他感觉自己的感觉一直没错。


    乔二强胡思乱想的时候,钱文抱着小棉花走进了堂屋,接过马素芹给他倒的水,顺了一下舒服多了。


    没好气的看着乔祖望。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有不知道你请了保姆。”乔祖望回瞪了他一眼,不服气的往卧室走,“钱多烧的慌。


    有手有脚的,请什么保姆,就你脑袋大,有钱没处花,哼……”


    马素芹还不了解他们家情况,以为乔祖望是家里当家做主的,见他看到她不怎么高兴,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素芹姐,你坐。”四美一拉马素芹,让她别在意。


    “素芹姐,天也黑了,你早些回去吧。”钱文看向马素芹说道。


    马素芹点了点头,这堂屋的气氛有些微妙。


    这时……


    “那个……马……马什么来着,进来拿上我的茶杯,给我倒满水。”刚刚还不乐意的乔祖望,就开始吩咐人了。


    “好的。”刚刚要走的马素芹,急忙走进乔祖望的卧室,对坐在椅子上打量她的乔祖望礼貌一笑,拿着茶杯往外走。


    “泡九曲红梅。”乔祖望吩咐道,然后看着马素芹的背影,都都囔囔,“长的这么好看,是找保姆还是找媳妇呢!


    干活能行嘛?”


    马素芹在七七的带路下,找到了九曲红梅,手脚利索的泡上,给乔祖望送去。


    “嗯,在给我拿几根香蕉过来。”还没完,乔祖望看了看刚刚放下的茶杯,继续吩咐马素芹道。


    “好的老爷子。”


    马素芹点头,继续拿客厅的香蕉给乔祖望。


    “嗯,会洗衣服吧,我这几件衣服脏了,给洗了。”


    “知道了。”马素芹应道。


    在客厅的钱文,二强,四美,听着乔祖望的得瑟声,连连无语。


    马素芹拿着乔祖望要洗的衣服出来,钱文叫住,“素芹姐,你先回去吧,明天正式上班。”


    马素芹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衣服,笑着说道,“我手脚快,洗完在走。”


    钱文拿过她手里的脏衣服,“以后八点一过就下班了。”


    马素芹踌躇了一下,见钱文态度坚决,就只好和二强,四美,七七打了声招呼,拿上布包走了。


    小巷弯弯绕,四美怕马素芹第一次,又是晚上,一时间不认路,亲密的挎着马素芹的胳膊,送人去了。


    钱文拿着脏衣服,走到乔祖望门口,就直直的看着他,。


    正吃香蕉的乔祖望被他看的有些发毛,匆忙咽下口中的东西,不自然的咳嗽了几声,“你看我干嘛。


    保姆不就是请来用的嘛。”


    “那你起码有些尊重,别瞎得瑟。”钱文提醒道。


    “谁……谁得瑟了。”乔祖望眼神往上飘了。


    “谁得瑟谁知道。


    马素芹以前是二强的车间师傅,现在有困难了,咱们家帮把手。


    别让二强尴尬,让人家以为咱们家没素质。”


    “那我还不能使唤两下了,这请的是保姆,还是大爷。”乔祖望不服道。


    “谁是大爷谁心里知道,懒得和你掰扯这个。


    对着,你厂子停薪留职怎么样了。”钱文问道。


    说到这个,乔祖望有些没劲了,垂头耷脸,丧气道,“还能怎么样,该找的人都找了,准备下岗呗。”


    “停薪留职的人多么?”钱文问道。


    “多,这几个月,陆陆续续大半个厂子人都跟我一样了。”乔祖望来气道。


    钱文沉吟了一下,看向乔祖望,“跟你说个事。”


    “你要给我钱!”乔祖望眼睛发亮道。


    “晚上早点睡。”钱文建议道。


    乔祖望迷茫,没听明白。


    钱文没理乔祖望,继续自己的话,“现在形式转变的很快,大部分厂子都在找出路。


    可有很大一部分厂子只能卖地,卖厂子,断尾求生。


    你们厂子估计也差不多,我听说你们厂子是一个外国人接手的,我估计你们是回不到从前了。


    建议,建议啊,听不听无所谓,趁着现在厂子里部分主事人还在,没换,赶紧去买断工龄,这样还能挽回一些损失。


    要不然,等厂子的构架重新完成,你就真正两手空空了。”


    “可我给厂子干了二十多年,这铁饭碗的工作,买断工龄……”


    “多长时间没开工资了,还铁饭碗呢。


    去街口看看,多少下岗工人,多少铁饭碗。


    爱听不听。”


    钱文说完,转身走了。


    乔祖望皱眉想着他的话,突然起身跑向门口,“哎,我的衣服,就那几件了别给我扔了~”


    这时钱文已经把乔祖望的衣服扔水池子旁边的木盆里了。


    “保姆挣得是工资,有点人情世故,眼力见。”钱文回头道。


    追出来的乔祖望撇了撇嘴,心中滴咕,“就你会做人。”


    钱文回隔壁了,回屋的乔祖望被乔二强叫住,“爸,那是我师傅,你别没事指挥着玩。”


    乔祖望瞪乔二强,“你排家里老几!”


    乔二强一噎。


    哼,乔祖望一甩手回屋了。


    他管不了乔一成,还管不了乔二强了?简直分不清大小王。


    “那我不会在给你做夜宵了,你以后看着我们吃吧。”乔二强冲乔祖望卧室喊道。


    乔二强的厨艺,家里人是离不开了,都被乔二强养刁了,乔祖望一下被乔二强拿住了七寸。


    他就这么点爱好了,还让人一天别来捏去的。


    “滚~”


    卧室中传来乔祖望的呵斥。


    乔二强见状,头一扭,决定不会再给老头子做好吃的了。


    数个呼吸后,一个很低微的声音传出。


    “马上给我做份海鲜面,我就答应你。”


    乔二强闻声起身,往厨房跑,身后留下句话,“一言为定。”


    “还谁都能拿捏老子了。”卧室里喝茶的乔祖望撇嘴道。


    晚上,正睡觉香甜的乔祖望一下从梦中惊醒,喘了几口粗气,气愤道,“还真是只能在梦中梦到乔一成给我钱啊。


    嗨,我就不信了,你乔一成就这么心狠,咱们慢慢走着瞧。”


    抚了额头的汗水,乔祖望躺下,闭上眼睛。


    “我自己的梦里,总打的过你吧。”


    …………


    至此,马素芹成了他们家的保姆。


    马素芹别看着长相娇媚,不像能吃苦的人,可干起活来,那是一点不含湖,手脚确实麻利。


    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钱文看着就心情愉悦。


    周末,三丽回来了,看着比她在时还整洁几分的家里,揉了揉眼睛。


    “四美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


    四美没解释,嘻嘻笑着在三丽面前讨便宜时,马素芹拎着菜篮子回来了。


    “我还有事,姐你答应我的鞋不能反悔啊,走了。


    素芹姐拜拜。”


    四美一阵风似的跑了。


    留下了茫然的三丽,看向马素芹,“您是?”


    马素芹展颜一笑,“你就说三丽吧,我是一成请来的保姆,我叫马素芹。”


    三丽瞬间明白了过来,一咬腮帮子,她被乔四美骗了。


    还以为她不在家时,调皮捣蛋的乔四美长大了,谁知是打时间差从她这要好处呢。


    “你好素芹姐。”


    时间如长河,洗刷着事事物物。


    秋走。


    冬来。


    钱文又增加了几个挣钱的业务。


    三丽也适应了大学生活,有了自己的闺蜜,新朋友,也有了追求者。


    追求者也不多吧,勉勉强强绕个足球场吧。


    这事钱文知道,可他没管,大学了,成年了,得学会自己处理自己的人际关系了。


    钱文就给了四个字,“自尊,自爱。”


    马素芹也适应了保姆的身份,在她房租到期后,在他们家附近又新租了个房子,上下班也方便。


    乔二强的餐厅也一切妥当,家里人参观后,乔二强就在里面准备自己的秘制调料,秘制酱料等等,准备着开业后,一炮而红。


    餐厅的服务员,后厨,前台,大堂经理都在有条不紊的招聘,准备着。


    开业时间定在1990年,春季末。


    …………


    1990年到了。


    五月初。


    酒店,大床房。


    “大哥。”


    站乔二强身旁的闫文静腼腆,羞涩的叫道。


    “嗯,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吧。”钱文目光柔和的看着面前的闫文静。


    他对这个姑娘很有好感。


    在有几天乔二强的私房菜餐厅就要开业了,闫文静作为二强的对象当然要回来一同见证这一刻。


    其实,至今为止二人的地下工作都做的很好,闫文静的父母都以为自己的宝贝女儿已经忘记了乔二强,在学校老老实实的学习。


    谁知,二人一直暗中联系,还如胶似漆。


    这次回来,就是悄悄跑回来的。


    “是的,大哥。”闫文静乖乖巧巧道。


    一旁乔二强在傻呵呵乐,要不是嘴就那么大,他嘴角能咧到耳儿后根。


    “文静,你马上要大学毕业了吧。”钱文问道。


    “嗯。”闫文静点了点头。


    “那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闫文静脸一红,看着身旁乔二强一眼,眼中都是爱恋,“大哥,我已经考研了,选择了金陵大学。”


    乔二强的嘴又咧大几分,露着大白牙。


    又聊了会,钱文起身,“我就不当电灯泡了,走了。”


    乔二强简直走了狗屎运,一次简单的英雄救美,就找了个死心塌地的姑娘,现在又回了金陵,这二人不成都难。


    晚上,乔二强屁颠屁颠着回来了,走路都带蹦的。


    “二强哥哥回来了。”


    堂屋里伸出一个小脑袋,揶揄道。


    “乔四美,你要死啊。”乔二强经受不住四美的打趣,耳朵通红,手脚都同步了。


    “我是替二嫂叫的,是吧二哥。


    二强哥哥……”乔四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看着乔二强戏谑道,“好肉麻啊。”


    乔二强同手同脚的冲进堂屋,打作怪的乔四美。


    “啊~


    二强哥哥饶命啊,静静错了。”逃跑的乔四美还在疯狂引仇恨。


    “乔四美,你死定了。


    拿命来。”乔二强羞怒道,疯狂追挑逗他的乔四美。


    “救命啊~”


    “不要跑~”


    二人在堂屋,小院疯狂追打。


    一圈,两圈,三圈……


    把七七都绕晕了。


    “好了,二强喝口水。


    四美你也消停会。”钱文出声了。


    “大哥,我又没说错,我昨天接二嫂时都听见了,他们就是静静,二强哥哥这么称呼的。”四美撅嘴嘴,头靠在他肩膀上。


    乔二强闻言,死死盯着她。


    “知道你眼睛大,不用给我看,给你小静静看去。”四美小嘴还吧嗒吧嗒的。


    “你今天的课程复习完了么?拿来我看看。


    再有一个月就要高考了,你给我考砸了,直接逐出家门。”钱文出声道。


    乔四美,“……”


    我们都是一招一式,有来有往,大哥你直接就上必杀技,是不是不讲武德。


    四美老老实实抿上了嘴,可见二强笑弄她的眼神,一气,小声都囔道,“学渣。”


    耳聪目明的乔二强,那个气啊。


    脑袋它不开窍怨我喽!


    七七在一旁都不敢喘粗气,他还不如乔二强呢。


    小时候成绩还可以,越大,成绩是越差,让钱文无奈都改家规了,实在是藤条都不够打的,都怕打的叛逆了。


    以前家规的底线是85分,而对乔七七能及格就行。


    他,三丽,四美,加半个乔二强,轮番都凋琢不出乔七七这棵朽木。


    已经放弃了。


    “大哥,我一定一定会考个好大学的。”四美挽住钱文的胳膊,讨好道。


    “嗯,既然这么有信心,那就给大哥考个首都大学回来,让大哥高兴高兴。”


    “额……”四美一愣,嘴角抽了抽,声音降低几分贝,“太高了点吧,大哥。”


    钱文斜看乔四美一眼,“太高了?”


    “高了那么一丢丢。”


    “那就复旦。”


    “还高一丢丢。”四美声音又降了几分呗


    “嗯?还高?”钱文目光开始凌厉。


    四美干笑几声。


    “那你还在这干什么,让我求着你复习么?”


    四美立马起身,往隔壁阁楼跑。


    “奋斗,努力,加油,大哥放心我一定会考个好大学的。”


    “考砸了,让你屁股开花。”钱文吓唬道。


    四美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七七也悄无声息的走了,此地不宜久留,静悄悄的进卧室,静悄悄的把卧室门关上。


    “呵呵,大哥。”


    见钱文给他出气了,乔二强乐呵呵。


    钱文没好气的上去就是一脚。


    “大哥?”乔二强委委屈屈的,他怎么了他,就踢他。


    “你怎么回来了?”钱文瞪乔二强。


    “回来睡觉啊?”乔二强理所应当道。


    “酒店的大床房放不下你!”钱文恨铁不成钢道。


    “可酒店有文静了啊。”乔二强没明白道。


    “朽木不可凋也。”


    钱文懒得在点拨了,领着乔二强的后颈,走往门口走。


    “大……大哥,我犯什么错了?”


    “出去,这几天这个家门不欢迎你。


    文静什么时间走了,再回来。


    简直榆木脑袋。”


    钱文一拍脑袋,头疼道。


    咣当~


    大门被钱文从里面关上了,乔二强被关在了外面。


    门面的乔二强揉了揉脑袋,看着紧闭的大门,眼中都是迷茫。


    思绪了几分钟后,乔二强恍然大悟。


    俊脸通红,如酒醉般。


    并转身去闫文静住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