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想开枪了!
作品:《新兵入伍,长相凶恶吓坏教官》 陈震莽站在那六具刚刚被狼牙棒清出场的人体残骸之间,锤头上的鲜血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他抬起头,那双燃烧着冰冷怒火的虎目,越过面前那片因为极度恐惧而陷入死寂的敌阵。
直直锁定了人群后方那个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的身影——拉杰什军官。
就是这个人。
刚才就数他最恶心,半天也不下令打,光在那里磨磨唧唧地诬陷自己吃人,还用鞭子抽打自己的士兵来驱赶他们送死。
陈震莽虽然心思单纯,但这些天看的那些《军事基础理论》和《战术思想概论》可不是白看的。
书里写得明明白白:
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
只要能把这个领头的军官当场干掉,对面这群早就被吓破胆的乌合之众,不攻自破。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如同风箱般高高鼓起,握紧狼牙棒的右手五指又收紧了几分,螺纹钢握柄上传来坚实而冰凉的触感。
然后,他动了。
没有战吼,没有多余的蓄力动作。
他右脚猛地一蹬地面,冻土炸裂,碎石飞溅!
那庞大的身躯在这一刻爆发出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爆发力。
如同一颗出膛的黑色炮弹,撕裂空气,带着无可阻挡的毁灭之势,朝着拉杰什的方向轰然撞去!
太快了。
快到那些前排的三儿士兵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道如同山岳崩塌般的恐怖身影就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
第一个试图阻拦的,是一个握着生锈砍刀的壮硕士兵。
他看到陈震莽迎面冲来,本能地发出一声给自己壮胆的嘶吼,举起砍刀就朝陈震莽的肩头劈下。
刀刃还没落下,陈震莽手中的狼牙棒已经如同死神的长鞭般横扫而至。
锤头与砍刀接触的瞬间,那把生锈的砍刀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悲鸣,如同被铁锤砸中的玻璃般崩碎成无数碎片。
紧接着,狼牙棒余势不减,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名士兵的躯干上。
他的身体就像被定向爆破的建筑,从被击中的位置开始,猛然向内侧塌陷、碎裂。
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就已经失去了人形。
第二个士兵握着铁锹从侧面冲来,试图偷袭。
陈震莽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借着冲刺的惯性,将狼牙棒从右下方向左上方猛地一撩。
锤头边缘擦过那名士兵的下颌和颈部。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他的脑袋以一个完全违反人体解剖学的角度向后翻转了几乎一百八十度。
颈椎当场断裂,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塌塌地栽倒在地。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没有任何人能在他面前撑过哪怕一秒。
那根重达一百多斤的巨型狼牙棒,在陈震莽非人的力量和恐怖的冲刺速度加持下,简直变成了一台行走的人间碎肉机。
那些所谓的三儿士兵,但凡处于狼牙棒挥击半径之内的,无论手里拿的是什么武器。
木棍、铁锹、砍刀、甚至是一面用木板和铁皮胡乱钉成的简陋盾牌。
在与那布满三棱钢锥的锤头接触的一瞬间,全都得到了物理层面上的彻底超度。
武器碎裂,骨骼崩断,血肉横飞。
没有惨叫,因为根本来不及发出惨叫。
没有抵抗,因为任何抵抗在那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如同螳臂当车。
有的只是一声声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撞击声,以及一具具如同破布娃娃般飞出去、摔在地上、再无声息的躯体。
而当陈震莽冲入敌军阵地深处的那一刻,那些原本还在拉杰什的鞭子驱赶下勉强向前挪动的三儿士兵,终于彻底崩溃了。
跑!
快跑!!
拼命跑!!!
那个念头如同最强烈的电流,在同一瞬间击穿了每一个幸存士兵的大脑。
他们扔掉了手中的武器。
那些沉重的铁锹、碍事的木棍、甚至还有几支老旧的步枪,全都被毫不犹豫地丢弃在河滩上。
他们只想跑,跑得越快越好,离那个挥舞着狼牙棒的黑色死神越远越好!
在这一刻,什么修路,什么任务,什么军官的命令,什么“一波推平对面营区”的美梦,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们的大脑被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彻底占据,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只要跑得比自己身边的人快,就能多几分活下去的可能性!
有人被脚下的碎石绊倒,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后面蜂拥而至的同伴踩踏而过,发出凄厉的惨叫。
有人跑掉了鞋子,赤着脚在冰冷的冻土上亡命狂奔,脚底被锋利的石片割开一道道口子,鲜血淋漓却浑然不觉。
有人甚至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冰冷的索娜河中。
在刺骨的河水里扑腾着向对岸游去,只为了能离那个怪物远一点。
而那些跑在最前面的,正是之前叫嚣得最凶的几个头目。
他们此刻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被极致的恐惧所扭曲,嘴巴大张着。
发出不成调的、如同漏气风箱般的嗬嗬声,手脚并用地在河滩上连滚带爬,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拉杰什军官,此刻正处在所有溃兵中最绝望的位置。
他看到那个黑色巨人朝自己冲来的那一刻,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他想跑,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不听使唤。
他想喊,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怪物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碾碎沿途所有试图阻拦的士兵。
带着一路的血肉残骸和震天的杀意,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终于,当最后一名挡在陈震莽面前的士兵被狼牙棒拦腰扫飞、在半空中爆成一团血雾之后。
陈震莽与拉杰什之间,再无任何阻碍。
拉杰什甚至能看清那根狼牙棒锤头上沾染的、还在冒着热气的鲜血和组织碎块。
能看清陈震莽那双燃烧着冰冷怒火的虎目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张因恐惧而扭曲到极致的脸。
他不想死。
他猛地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拔出腰间那把老旧的英萨斯手枪,手指颤抖着去够扳机。
想要在最后一刻做垂死挣扎。
只要能开枪,只要能打中这个怪物一枪,说不定还有活路!
但他的动作太慢了。
或者说,陈震莽的速度太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