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三三制下碎铁甲

作品:《让你守边,你带岳飞造反了?

    络腮胡百夫长猛地扯住缰绳,马头差点撞上旁边石柱。


    他鼻子里钻进一股刺鼻味,后背当场冒出冷汗。


    “散开!冲出去!”


    金兵听不懂那铁疙瘩是什么,可他们听得懂头目的慌。


    几匹马刚往两边挤,铁疙瘩就在石后炸开。


    轰的一声,碎石和黄土砸得马群乱跳。


    一匹马前腿被石片划开,嘶鸣着跪在地上。


    马背上的金兵滚出去,脸在碎石上擦出一片血。


    百夫长顾不上那人,挥刀往雾里指去。


    “杀出去,别停!”


    五十骑一起催马,马蹄踩在碎石上乱响。


    可乱石林太窄,马跑不快,挤在一起还互相撞。


    夏仁蹲在一块大石后,手掌往下一压。


    雾气里,百将营的人立刻散开。


    他们没有扎堆,也没有喊杀。


    三人一组,贴着石柱往前压。


    张麻子带着两个人趴在低石后,眼睛盯着最前那匹马。


    马蹄刚踩进两块石头中间,他猛地甩出绳索。


    绳索贴着地面飞过去,正套住马前腿。


    另外两人同时往后拽,绳子绷得嘎吱作响。


    战马一头栽下去,马嘴磕在石上,牙都崩了几颗。


    马背上的金兵摔得满脸是血,还没爬起。


    张麻子已经扑上去,双手抡起斩马刀。


    刀锋从肩头劈下,牛皮甲和里面铁片一起裂开。


    热血喷在石头上,张麻子的脸被溅得通红。


    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兴奋得骂出声。


    “娘的,真能劈开!”


    左边有金兵挥刀砍来,第二个兵直接补位挡住。


    弯刀砍在斩马刀背上,当场崩出一个缺口。


    第三个兵从侧面贴上,刀锋横着一拉。


    那金兵肚子上的皮甲被剖开,人往后倒进雾里。


    三个人没有追,立刻退回石后换位置。


    夏仁看得很清楚,心里总算踏实了点。


    这七天没白练,至少他们知道不乱冲。


    金兵想靠马撞开人,可马越跑越急,越急越乱。


    石柱挡住冲势,碎石磨着马蹄,弓也拉不开。


    有人想下马步战,可脚刚落地,就被三把刀围住。


    前面一刀逼他抬手,左边一刀劈他膝盖。


    右边那人专盯空门,一刀砍进他的脖子侧面。


    金兵的血喷得很高,身子跪下去还在抽。


    另一个金兵力气大,双手举刀硬砸。


    百将营的主攻手没有硬接,侧身退了半步。


    掩护手从旁边插进来,斩马刀砸断他的刀杆。


    主攻手再往前一步,刀口贴着甲缝斜劈进去。


    那金兵瞪大眼,胸口直接塌下去一块。


    他到死都没想明白,宋兵怎么突然这么硬了。


    以前他们追着宋军砍,宋军只会跑。


    今天这群人不跑,也不傻站着送命。


    他们总是三个人一起上,打一下就换地方。


    百夫长越看越急,嗓子都喊哑了。


    “别散!往中间冲!”


    他想把人拢起来,可乱石林根本不给他机会。


    前面的马倒了,后面的马就被堵住。


    左边刚绕出去,迎面又是三把乌黑长刀。


    雾里到处是脚步声,刀刃刮甲声,还有马的惨叫。


    岳飞带着尖刀组从右侧压上来,手里提着斩马刀。


    他平日用枪最顺,可今天要试刀。


    百夫长一眼看见他,立刻催马冲来。


    这人身材高大,双臂粗壮,弯刀劈下来又快又狠。


    岳飞没有硬扛,他脚下踩着碎石往侧面滑开。


    弯刀砍空,砸在石柱上,火星冒了一片。


    岳飞双手握刀,腰腿一起发力。


    斩马刀从下往上撩起,刀口贴着马颈切进去。


    马头带着血飞出去半截,马身重重砸在地上。


    百夫长被甩出去,后背撞上石头,疼得脸都扭了。


    他想爬起来,嘴里全是血沫。


    岳飞走到他面前,刀尖点在地上。


    百夫长抬头看着岳飞,眼里终于有了怕。


    “南蛮子,你们这是什么兵器?”


    岳飞听不懂金话,只看见他还想摸刀。


    岳飞一脚踩住他的手腕,骨头咔的一声断了。


    百夫长惨叫一声,半边身子都缩了起来。


    夏仁从雾里走出来,身上沾着灰和血。


    他看了百夫长一眼,没半句废话。


    ”师弟,斩草除根,别留活口通风报信“


    岳飞点了点头,手起刀落。


    百夫长的声音断在喉咙里,身体往旁边歪倒。


    头目一死,剩下金兵彻底乱了。


    有人掉头想跑,却被张麻子带人堵在石缝口。


    有人跪地求饶,手还偷偷摸向靴里的短刀。


    旁边老兵看见了,直接一刀砍掉他的手。


    “跟金狗讲仁义,俺脑子又没进水!”


    这话把旁边几个兵逗得眼睛发亮,可没人真笑出声。


    他们手上还在杀人,心里却热得发烫。


    以前他们拿破刀烂枪,见了金兵腿肚子先软。


    现在一刀下去,金人的铁片都挡不住。


    这滋味太上头了,谁试谁知道。


    半柱香不到,乱石林里没了马蹄声。


    最后一个金兵被三人逼到石柱边,后背贴着冷石。


    他嘴里胡乱喊着,眼珠子到处乱转。


    张麻子抹了把脸上的血,冲他咧嘴。


    “听不懂,送你上路就完了。”


    三把斩马刀一起落下,惨叫很快停了。


    雾气慢慢散开,地上全是尸体和断刀。


    五十名金国斥候,一个都没跑出去。


    百将营的人站在石林里,互相看着对方。


    有人胳膊被碎石擦破,有人脸上多了道血口。


    可没有一个人倒下,也没有一个人缺胳膊少腿。


    张麻子低头看着自己的刀,手还在微微发抖。


    “百将,咱们真把五十个金狗全宰了?”


    夏仁把刀上的血在尸体衣服上擦干净。


    “你亲手砍的,还问我?”


    张麻子咧开嘴,笑得满脸血都皱起来。


    旁边几个兵也跟着笑,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他们不是没杀过人,可从没赢得这么痛快。


    岳飞把斩马刀插回鞘里,胸口还在起伏。


    他看向那些三人小组,眼神比炉火还亮。


    “师兄,这打法真能少死很多人。”


    夏仁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满地铁甲上。


    “兵不是草,能活着赢,就别拿命去填。”


    这句话一出,周围兵卒都安静了。


    他们听过太多让他们送死的军令。


    头回有人把他们的命,当成正经东西。


    就在这时,谷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个探子连滚带爬冲进乱石林,脸上全是汗。


    “百将大人,不好了!”


    夏仁转身看向他,眼神立刻冷下来。


    探子喘得胸口直抖,话都差点断了。


    “赵武带了五百兵马堵住咱营门,说是运冬衣,实则要查抄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