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审讯风暴!他只是老师最虔诚的信徒!

作品:《疯批美人!靠读心术卷成警界传说

    江瞳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死寂的审讯室里。


    “现在告诉我。”


    “你的‘老师’,在哪儿?”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张启,没有恐惧,没有挣扎,反而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咯咯的笑声。


    那笑声充满了病态的狂喜和满足。


    张启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他扭动着身体,试图去看江瞳的眼睛。


    “看到了吗?你们看到了吗?”


    “这才是艺术!最完美的陷阱!最动人的猎物!”


    “我……我亲手将‘夜莺’引诱到了老师的面前!我完成了我的使命!”


    秦漠的眉头狠狠一皱,手上加了力道,将张启的脸死死压在冰冷的地砖上。


    “少废话!说,红皇后在哪儿!”


    老王带着两个警员冲了进来,利落地将张启从地上架起,铐在了审讯椅上。


    老王低声对秦漠说道,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秦队,这家伙好像脑子不正常。”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照在张启那张狂热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负责记录的警员例行公事地问道。


    “姓名。”


    张启骄傲地挺起胸膛。


    “我是‘信使’!”


    “是老师最忠诚的信徒!”


    老王一拍桌子,怒吼道。


    “狗屁的信徒!”


    “张启!男,二十六岁,三年前失踪,一周前持假护照入境!你以为我们查不到你吗?”


    “老实交代,你和红皇后是什么关系?他现在在哪儿?!”


    张启看着暴怒的老王,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不屑。


    “凡人……你们这些凡人,永远无法理解老师的伟大。”


    他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站在角落阴影里的江瞳。


    “夜莺小姐,只有你,只有你才能理解,对吗?”


    “老师他……他一直在看着你。”


    “三年前,他给了你一次新生的机会,让你从丑陋的凡人,蜕变成了不朽的艺术品。”


    “他为你留下的那道疤痕,是世界上最美的勋章!”


    秦漠的身体猛地一僵,周身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揪住张启的衣领,将他半个身子都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


    秦漠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那是一种想要将眼前的人生吞活剥的暴怒!


    老王和另一名警员赶紧上前拉住他。


    “秦队!冷静!”


    江瞳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脸上依旧是那种事不关己的冷漠。


    她走到秦漠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


    “秦漠,和一件工具,生什么气?”


    秦漠的动作一顿。


    他回头看着江瞳,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最终,他还是松开了手,退到了一旁。


    但那双拳头,依旧捏得死紧。


    江瞳淡淡地说道。


    “你们都出去吧。”


    “这里交给我。”


    老王有些犹豫。


    “江顾问,这……”


    “这家伙就是个疯子,油盐不进。”


    江瞳拉开椅子,坐到了张启的对面。


    “疯子,才好对付。”


    。。。


    审讯室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张启看着江瞳,眼神里的狂热更甚。


    “夜莺小姐,我就知道,只有我们才是同类!”


    “你快告诉他们,我们不是在犯罪,我们是在……”


    “闭嘴。”


    江瞳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从桌上拿起张启的卷宗,慢条斯理地翻看着,仿佛在看一本无聊的杂志。


    “张启,你觉得,你做得很完美?”


    张启的下巴高高扬起。


    “当然!”


    “我完美地复刻了老师当年的手法,我为老师的回归,献上了一份最华丽的开幕礼!”


    江瞳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开幕礼?就凭那个吊在舞台上的小丑?”


    她将一份现场照片推到张启面前。


    “你用了十五毫米的钢丝,但‘红皇后’当年用的是十二毫米的特制琴钢丝。”


    “因为那种钢丝在绷紧的时候,会发出类似小提琴G弦的嗡鸣。”


    “那是他为‘作品’奏响的镇魂曲。”


    张启的表情僵住了。


    江瞳又推过去一张照片。


    “你给死者化的妆,用的是市面上最常见的多彩油彩。”


    “而‘红皇后’,只用一个意大利品牌的舞台专用油彩,因为那种油彩在干透后,会呈现出一种类似陶瓷的质感。”


    江瞳的指尖,在照片上轻轻一点。


    “还有那张红心Q。”


    “你只知道模仿图案,却不知道,老师的每一张牌,都是用佛罗伦萨的纯手工纸,浸泡在死者鲜血里七十二小时后,再用特制的药水风干而成。”


    “那张牌,是有‘灵魂’的。”


    “而你的这张,只是一张粗制滥造的、毫无生气的印刷品。”


    江瞳每说一句,张启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


    那股狂热的火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


    江瞳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怎么会知道?”


    “因为,三年前,我就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完成这一切。”


    江瞳的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张启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而你,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你只是一个在网上看了几篇帖子,找到几张模糊的照片,就以为自己窥见了神迹的可怜虫。”


    “你以为你模仿了他的手法,就能得到他的认可?”


    “你以为你杀了一个人,就能成为他的‘信使’?”


    “别天真了。”


    江瞳靠回椅背,语气里充满了蔑视。


    “你不是信使,你甚至连做他工具的资格都没有。”


    “你只是一个试验品。”


    “一件被他用来测试我,测试警方反应的、用完就可以随手丢弃的垃圾。”


    “你精心准备的‘献礼’,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拙劣、可笑、充满了错误的滑稽剧。”


    “垃圾?”


    张启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眼神彻底涣散了。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他视为信仰的一切,在江瞳的几句话里,被撕得粉碎,贬得一文不值。


    这种从云端跌入泥潭的崩塌,比任何酷刑都来得更加残忍!


    “不!不是的!你骗我!”


    张启猛地抬起头,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老师不会这么对我的!他认可我了!”


    “他把‘夜莺’的坐标给了我!他让我来找你!”


    江瞳冷冷地打断他。


    “他只是让你来送死。”


    “你以为,你今晚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张启彻底崩溃了!


    “不……不!我要见老师!我要当面问他!”


    “他不会这么对我的!”


    他疯狂地挣扎着,将审讯椅撞得哐哐作响。


    “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我不知道他在哪儿!”


    “所有的指令,都是通过一个加密论坛的匿名账号发给我的!”


    “看完就自动销毁了!”


    “我只知道……我只知道……”


    张启像是想起了什么,瞳孔骤然一缩!


    “他说……他说这场序幕,让他很不满意!”


    “他要亲自登台!”


    “他要献上一场……一场前所未有的盛大演出!让整个城市,都为他战栗!”


    。。。


    监控室里,秦漠看着屏幕上那个彻底疯掉的男人,又看了看审讯室里那个神情冷漠的女人。


    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老王的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几分钟前还坚不可摧的狂信徒,就这么……被江瞳几句话给说废了。


    就在这时,张启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突然死死地盯着江瞳,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


    “夜莺……你会后悔的……”


    “你以为你赢了?不……”


    “你亲手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很快……很快你就会看到老师真正的杰作了!”


    “那将是你……永远无法企及的艺术巅峰!”


    “而你!你和你的警察先生,都将成为他画布上……最绚烂的一抹色彩!”


    江瞳的声音陡然拔高。


    “告诉我!他的下一个目标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