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他这话分明就是在敲诈我等
作品:《长生:替父宫刑,竟被父踢出族谱》 走出藏经楼,小汪子见方圆一直眉头微锁的模样,于是便忍不住凑近低声询问。
“侯爷,要不要属下派人去直殿监打听一下,也许说不定还能打探到一星半点的消息呢?”
方圆闻言摇了摇头:“不必,若是此事你能打探出来,估计早就在宫里不是什么秘密了,现在连从直殿监退下的华公公,都所知甚少,那么很可能就是这群知晓天渊的老家伙们,被人下了封口令。”
“那侯爷准备怎么办?”小汪子面露愁容地询问。
急上司所急,就算帮不上什么忙,也得装作为上司着想的模样,这是小汪子在宫里学到的晋升秘诀。
正在思考的方圆闻言,笑呵呵道:“天渊的消息,并不一定非要去直殿监打探,去咱们天刑司的诏狱,一样也可以打探到。”
小汪子闻言,眼睛一亮,顿时欣喜道:“侯爷的意思是,那群被关押在诏狱的红莲教逆贼?”
“不然呢?”
方圆嘴角上扬,领着小汪子走出东安门,跃马而上,直奔天刑司。
......
而此时,帝都有子弟被抓进天刑司诏狱的各大勋贵世家,经过最开始的慌乱与暴怒以后,便开始相互串联商量对策。
对于他们这群往日高高在上惯了的勋贵世家来说,方圆如此光明正大的敲诈勒索,简直就是对他们的羞辱。
此刻的南陵侯府前厅,聚集了一大批勋贵世家的代表。
南陵侯范阳端坐于主位之上,面色阴沉如水地扫了一眼众人,沉声道。
“诸位,想必你们都收到了自家子弟写的亲笔书信,那阉人还放出话来,要我们每家出三十万两银子赎人,否则便要提审‘红莲教同党’,这句话想必不用本侯分析,你们心里应该也都清楚是什么意思。”
“这阉狗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他这话分明就是在敲诈我等!简直士可忍孰不可忍!”
本就因儿子被抓,就一肚子气得郑琅,听到范阳此言,直接气的破口大骂。
“定远伯说得对!”
郑琅话音刚落,坐在其身侧的一名圆脸中年人韩熙,立即激动地拍案而起,面色涨红地附和道。
“我宁远伯府世代忠良,何曾受过这等屈辱?那方圆不过是个阉人,仗着陛下几分宠信,便敢如此嚣张,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日后岂不是要骑到咱们头上拉屎拉尿?”
“韩兄稍安勿躁。”
范阳见韩熙如此激动,赶忙摆了摆手,声音不疾不徐。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咱们得想想,该如何应对才是正理。”
“侯爷说得对!咱们与其愤怒,还不如好好商量一下对策,看看如何解决此事,尽快救出咱们自家的子弟。”
礼部左侍郎周慎的兄长周温,是一个容貌儒雅的中年人,他本来是不怎么喜欢与勋贵打交道,认为这群人都是一群靠祖上蒙荫的酒囊饭袋,奈何自家儿子也被抓进了诏狱,让他不得不压下内心的厌恶,与这群人坐在一起商讨对策。
“说是这么说,可那阉人现在权倾朝野,又得陛下信重,绣衣卫如今也归他节制,若咱们不交钱,他铁了心要给我等子弟安上这个罪名,到时候牵连之下,咱们能有什么对策可以反抗?”
坐在范阳左手侧的锦阳侯张二河听罢,忍不住一脸担忧地出声提醒。
听到张二河的提醒,郑琅顿时便有些不满。
“锦阳侯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家宏儿不过是在绣衣卫衙门口,喊了两嗓子,怎么就成了红莲教同党了?那南阳侯分明就是栽赃陷害!”
“可他现在确实有这个能力与权力做此事,大家不要忘了,天刑司可是有先斩后奏之权的,而绣衣卫以前栽赃陷害的活,可没少做,一旦咱们惹恼了那阉人,咱们可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张二河并没有因为郑琅的无理而不满,反而依旧神情认真继续提出自己的担忧。
“那锦阳侯可有好办法?”
郑琅不满地看向张二河,语气不耐地质问:“难道咱们真就乖乖交钱?三十万两可不是个小数目,我等虽然有些家底,但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一家三十万,几十家就是一千多万两银子,那阉人要这么多,也不怕噎死自己!”
“不交钱,你儿子就出不来。”
张二河连续被郑琅质问,顿时有些忍无可忍地直接反怼了一句,接着也不再搭理脸色阴晴不定的郑琅,而是看向其他愁眉苦脸的人,声音不咸不淡地提醒。
“诸位想想,那南阳侯上任以来,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冯越、武安侯、任远,哪一个不是被他摁得死死的?他既然敢开价,就说明他根本就不怕我等联手对付他。”
厅内沉默了片刻。
范阳皱眉看向张二河:“那依锦阳侯之见,咱们该如何?”
张二河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缓缓道。
“交钱,肯定是不行的,一旦交了,这口子就开了,日后他若是再抓人,再开口要钱,我等难道次次都交?长此以往,再厚的家底也经不起这般折腾。”
郑琅闻言脸色微沉,顿时忍不住地再次质问。
“那就不交,让他审?”
“也不能让他审。”
张二河摇头,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若是他真给我等子弟安上勾结红莲教逆贼的罪名,那我等就算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交也不行,不交也不行,那到底要怎么办才行?”
性子急躁的宁远伯韩熙,听了几人半天的争吵,依旧没听到想要听的内容,于是赶忙对着张二河拱了拱手,满脸急切地询问。
“锦阳侯,你行行好,若是有办法,不妨直言,别与我们绕弯子了行不行?”
“韩兄稍安勿躁!”
面对性急但懂礼的韩熙,张二河赶忙摆了摆手,示意韩熙坐下,随即便不再绕弯子,直接开口。
“诸位,在下的法子很简单,那就是找人挑明南阳侯的狼子野心,让陛下主动出手对付南阳侯,这样,咱们所面临的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挑明南阳侯的狼子野心?”
范阳闻言,顿时皱眉看向张二河,满脸狐疑道:“张侯爷此话何意?可否说得再详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