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离开
作品:《等日光落进星怀里》 林珂的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姓胡的、别落在我手里,今天的账我们慢慢算。”
“林珂、”凯琳甩不开他的手:“他真的会发出去的。”
跟她比,又算的了什么。
“我不怕,你怕什么?徐凯琳,我回去收拾你、”
将她带出酒吧,他怒意未消。对着一旁的垃圾桶就踹了过去:“你想死我成全你,省的你做这种事来恶心我。”
她还是哭,哭的他心烦意乱。
“我能怎么办?”她失控了:“我的心好痛,他可以不爱我,可是为什么要伤害我?我那么爱他,我到底哪里不好?林珂,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要那样做?“她说到最后的声音低的自己也听不清。
林珂疯了一样将她丢进车里,掐住她的脖子,将她压在身下,双腿抵的她动弹不得。
“徐凯琳,你想死我送你一程。”他的手稍在用力,凯琳的脖子都要断了,窒息感让她眉头紧蹙,他泛红的眼底依然破碎:“放心,就算死,我也会跟你到地狱。”
凯琳像锤死的天鹅,仰着头贪恋着稀薄的氧气,锁骨因为对呼吸的贪念而起伏,四目相对间,她突然吻了上去,带着对另一个男人的恨,林珂沉沦在失控的边缘,可他清楚的知道,无论他是否清醒,他都不会拒绝她的任何索取。
带着粗重的喘息,他炙热的吻停了下来,气息在她锁骨上厮磨着,带着压抑在喉的低哑:“凯琳,我带你离开。”
一个月后
京市的天气总是阴沉沉的,凯琳一开始很不适应,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是春节了。
沈青在春节前来给他们做了一顿饺子,只是目光和凯琳对上时,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怎么瘦了这么多?都没有好好吃饭吗?”
“妈妈,我有好好吃饭,真的,不信你问他。”
“干妈,怪我。我没有把她照顾好。下次,下次你来看,我一定把她养的胖胖的。”
沈青太了解她了,她变了,沉默了很多。尽管她还是会说会笑,但她眼里那股灵气已经变成一潭死水。
她不敢多看,心会疼。
沈青在京市呆了两天就走了,说是趁着老徐出差过来看看,可看完了,更放不下心了。
凯琳送她上车的时候,抱了抱她:“妈妈、我会好好的。不要担心我。”
“爸爸给你的推荐信都收好了吧?妈妈想你会来看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妈妈。”
大年三十,整座城市都浸在暖融融的年味里。
凯琳独自坐在房间的飘窗上,指尖微凉地贴着冰冷的玻璃。窗外繁灯初上,万家灯火连成一片温柔的海,远处的夜空忽然炸开一簇烟花,流光漫过天际,又缓缓坠落,像极了她那场短暂又盛大的梦。
她就那样安静地坐着,看人间烟火璀璨,看夜色温柔蔓延,明明是最热闹的除夕,可心底却只剩一片寂寥。
林珂拿着酒进来,坐在她的对面,飘窗不大,他上来后,凯琳缩了缩脚。
“请你看电影?”
凯琳没有回头,依旧望着窗外,视线落在万千灯火里某一处模糊的光点,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热闹。
“徐凯琳,喝一杯?”
林珂坐在她对面,单手随意搁在膝盖上,指尖慢悠悠晃着手里的酒,可他的目光,却比黑夜还要黑,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外面烟花炸开,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她摇了摇头,头埋在膝盖上。
“想回去了?”他接着问。
“可是我怕...”她的声音如同尘埃漂浮,和她一样,没有归处。
林珂握着酒杯的手一顿,眼底那点漫不经心彻底沉了下去
“徐凯琳。” 他一字一顿,带着不容躲避的强势,“看着我。”
她总是哭,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她没有动、望着窗外无边的夜色,像被人遗忘的、无家可归的猫,在暗夜里呜咽、舔舐伤口。
他放下酒杯,发出“当”的一声闷响,打破了沉寂。没有半分犹豫的,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语气冷硬得不给她半分难过的余地:“跟我走“
凯琳被他拽下飘窗,脚尖踉跄着落地,她下意识地挣扎,声音里带着未散的哽咽和抗拒:“我不要出去!”
“由不得你。”
林珂的声音里裹着压抑的怒火,连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他无视她的挣扎,将她拖进了电梯,冰冷的墙面映着两人慌乱的身影,他拽着她一路往下,最后走进无人的停车场。
“你放开我!你带我去哪啊?”
林珂将她塞进角落的车里,关车门的力道震得车窗微微发颤。他俯身,双手撑在车窗上,语气里满是嘲讽,每一个字都像刺扎在她心上:“不是想回去吗?不是想见他吗?我成全你。
引擎轰鸣着冲破地下室的寂静,凯琳看着飞速倒退的墙壁,声音发颤:“你疯啦?”
年三十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的光在车窗上飞速掠过,市区里高达百码的时速,带着刺骨的凉,凯琳吓得脸色惨白:“你停下!快停下!”
林珂目视前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漫不经心,却藏着几分戾气:“不要着急,明天早上就可以见到他了,记得谢我。”
看着他不为所动的模样,凯琳积压的情绪瞬间转成怒火,声音陡然拔高:“你停车!林珂,我让你停车!”
车子在高速口一个急刹,巨大的惯性将她狠狠往前撞去,她僵在座位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抬起头,眼底的慌乱彻底被怒火取代。
凯琳抬手一巴掌狠狠拍在林珂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刺耳。她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后怕:“你也走!我没有让你管我!”
话音落下,她一把解开安全带,伸手就去推车门,可林珂将她拉了回来。
他什么都没有说,没有反驳,也没有发怒,只是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化不开的灰暗。两人就那样沉默着,目光一同落在车窗外——郊区的夜空里,烟花正不断升起、绽放,绚烂的光映亮了车窗,也照亮了那两张沉默的脸。
江北
李确没有回去过年,他将自己关在有她余温的房间里,室内的清寂将他贯穿,他无处可逃,风凛冽的灌进来,吹起了窗帘,露出了窗外商场上的巨幕,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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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循环着东南府拍摄的宣传片。屏幕上的她,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灵动,她就那样隔着漫天烟火,在满城的巨幕里鲜活上演,巨幕下挤满了行人、欢声笑语顺着风飘进来,撞进他被泪水模糊的眼睛。
他想起了拍摄结束的那个晚上,他陪着她慢慢散步,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他说要带她回去见自己的父母时,凯琳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漫天星光,那双开心的眼睛,却有一天冰冷的看向他、告诉他,他好脏、她不要他了。
他抬手按住胸口,那里传来一阵阵窒息般的疼痛,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这城市里到处都是她,可她、再不是他的了。
年初四
“设计院的推荐信都准备好了吗?”
“嗯、”
“你确定?”林珂站在餐边柜旁,拿着水杯。
“当然。”
凯琳起得晚,随便用泡面对付早餐。她坐在餐桌上,眼神懒懒地等着泡面泡好。
他也不急着识破:“徐凯琳,你用什么盖的泡面。”
“你放桌上的书啊。”
“你确定?”
“还能有什么?”
林珂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从那书底下抽出她的推荐信:“有个蠢货把她的未来盖在泡面上了。”
“为什么在这?”凯琳不可思议地夺回来,声音都轻了几分:“不是收好了吗?”
身前的人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语气凉淡,没半分波澜“问你自己。”
凯琳宝贝似的将推荐信贴在怀里:“我记得我收起来了呀。”
“对了,你那个师傅是男的?”
“好像。”
他微微一怔,也没多说什么,语气却已经定了调:“明天我送你去报道。”
“不用,又不是上学,会被人笑的。”
“你再说一个不?”
“你不用去上班的吗?”凯琳避重就轻。其实她得到的消息也不是初五报道,只是因为她那个神秘的师傅从其他城市过来,刚好明天到,出于礼貌,老徐让她明天就去见一面。
“比你晚一天,我初六。”
“哇、总经理即将上任。”
“嗯、”他饶有兴趣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笑意:“我不介意你送我。”
“不要。”
“徐凯琳记住我的话。”
“什么?”
“你现在,在我眼皮底下,和所有男人保持五步之外的距离,不然等着我收拾你。”
凯琳话未出,被堵了回去:“记好,别问。”
他语气沉得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明明是不讲理的要求,却偏偏让她心口一紧,半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来。
林珂放下水杯,转身回房,走了一段突然折了回来、指了指泡面:“泡面、一个月只能吃一次,别让干妈以为我养不起你。”
林珂入职的第一天,晚上严总办了一场酒会,指明要她去,凯琳接到林珂电话的时候,刚到家:“一定要我去吗?可是我刚回家啊。”
“我来接你?你不来严总这里我不能交代,要不,我把电话给他,你自己说。”
“那算了,你告诉我地址,我自己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