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自杀第八式——触犯规则
作品:《哒宰成为魔神后一心求死》 “我来只是想和你说一声,摩拉克斯将西南方的螭兽一族重创封印了,我记得你那车夫也是螭兽一族,怎么样,要不要和我合作,为你那车夫报仇?”
奥赛尔脸色阴沉,却强忍着不耐硬生生坐在了这不大的房间内。
太宰已经将两人的试探彻底揭穿,结果不仅没能加深三人对彼此的防备,反而意外的更加顺畅了,在等待另一位同盟时,奥赛尔直接谈论起如今的局势来。
这并非需要隐瞒的,若太宰想要在这片地域生存,这些事情就早晚都需要了解,而了解之后的态度才是他们决定对方立场的关键。
“螭兽一族本就凶残,不仅对外人,就连本族内的螭兽都难逃针对,否则这两也不会来求助与我,那一族无法兴风作浪也是好事。”
海之魔神不为所动,甚至还隐隐有赞同摩拉克斯之举的意思。
这可让奥赛尔脸更黑了,“哼,和奥罗巴斯一样,真是怂货,你不会真被摩拉克斯那杀戮之气吓到胆破了吧,不就是杀了几只魔兽吗,看你们一个个的连陆地都不上了。”
“摩拉克斯,贵金之神?”
太宰并未听过这个名字,但他遇到的第一个生物贲的话他还没忘记,迅速将这两个名词连接在了一起。
“你知道祂?”奥赛尔有些气节,这讨厌的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出现的外地魔神,不知道他奥赛尔的名字也就算了,居然知道那该死的摩拉克斯之名,简直太令神厌恶了。
不仅如此,这外地神还看不懂眼色,不知好歹的问,“祂很厉害吗?”
“厉害?不过是杀伐了些不起眼的魔兽罢了,有本事就来和我单挑。”
奥赛尔只觉得不可理喻,语气间都带着不可置信。
嗯,看样子应该是真的很厉害了,太宰面无表情的想。
奥赛尔还在叫嚷着,海之魔神则坐在窗边嘴角含笑的听着两人对话。
直到人身蛇尾的被称之为奥罗巴斯的魔神从宫殿大门走出,奥赛尔才停下了对摩拉克斯的狂言。
“看来你对祂有很多不满,那想不想铲除祂呢?”
缓缓走来的奥罗巴斯刚进屋就听到了这句话,他滑动的尾巴一顿,狭长眼眸已经犀利的望向那坐桌前的人类模样的男人。
深沉的,浓重的,如暗夜般的,只是坐在那就能让人感受到滔天的浓烈的黑暗气息,仿佛空气都为此而稀薄,黑泥一般粘稠着沾染着整个屋子。与之相比,奥赛尔就像个不懂事正意气用事叛逆着的小孩一般。
完全不够看啊!
奥罗巴斯扭动着蛇尾面色如常的走近。
与此同时,太宰也在观察着着这海里的最后一位魔神,紫色的发丝,紫色蛇尾,上面的鳞片散发着炫彩光芒。三位魔神各有各的美,太宰只觉像是被三个马卡龙色系包裹,他这身浓重的色彩完全格格不入。
“你,你在说什么!”奥赛尔仿佛被戳破心思,眼瞳都竖起了,海之魔神浅色眼眸也锁定了太宰。
太宰收回视线,露出了笑,可在三位魔神眼中却像是看到暗之外海能影响心智的蛊惑般,不,那些地下能够引诱人的那些禁忌物质与之相比都差了些,而这恶魔依旧在开口,
“不是吗?你的杀意都要溢出来了,你早就不满足于只有这一点领地,想要将一切变成海底,对吧……而且我想魔神之间迟早都要有一场战争来决出一个最强来,不过是早晚的事,怎么样,要不要听我的,尽快铲除祂。”
“……”
“茶水来了。”
大丫刚开口门就已经打开了,她小心翼翼走进房间,入眼就看到正坐在桌前的太宰,一身黑衣融入房间阴影,那鲜艳刺眼红色围巾却无不提醒着他的存在,即使左右两边站着三个会发光的男人,也依旧不发忽视太宰治。
倒不如说太宰才像是真正的主人。
四道目光紧紧锁定了走进的大丫,这让她心中一紧,但对上太宰那毫无波澜的眼神后她逐渐平静了下来。
明明是海之魔神为她提供了居所,可她却只觉得太宰才是令人安心的存在。
大丫从小就很讨人喜欢,这不仅是因为面容还因为那贴心的性格以及很会看眼色的细心,瞬间就根据现场几位的衣着分辨出他们大致的身份,一份份将茶点送上。先是海之魔神正端庄在不远处的小几旁,浑身紫色尾巴不断扫地的在太宰那桌子旁百无聊赖的趴在凳子上,而那一副凶神恶煞看似随时会咬人的则乖乖坐在另一旁。
最后一份茶点放在太宰身前,才缓缓退出了屋子,贴心关上房门。
“切,还在玩你那拯救与驯服的游戏吗?”他们的话题早就随着听到门外脚步声时就停下了,门关闭后静了几秒,奥赛尔不屑到。
海之魔神捻起茶杯的手一顿,刚浮现出的一丝温柔消散。
拯救与驯服?
这个用词,怎么不算精准呢?
太宰没去碰那精致的茶点与冒着热气的茶水。
“他们是我的子民,信仰于我,我自然要庇护他们。”海之魔神慢条斯理的解释,他眸子微抬略带警告的撇来。
“你这算什么庇护,将他们圈养起来,不像我那……”奥赛尔不以为然。
“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该回去了。”
海之魔神放下茶杯。
“茶才刚送来,就赶我们走。”奥赛尔嗤笑一声,倒也没再反驳,一口将那杯热水喝完就拍了拍手离开了。
“你那计划很有趣,下次还是来我这讲吧,他们两个怂货可没这个胆量。”
旋涡魔神破门而出,化为三头蛇消失在门后。
“我也不在这停留了,这里离人类太近了,他们会不舒服的,下次再见时多和我说说东边的景色吧。”奥罗巴斯耸了耸肩,习以为常到,“别惊讶,这个时节的海水东流,我并非奥赛尔那头多脑子分散多的傻子。”
太宰没忍住笑出了声,他摸了摸茶杯的边缘,这是用贝壳制作而成的杯子,反射着七彩的光,杯壁纹路顺滑。
这里的魔神与人并非大相径庭。
更像是原世界中拥有异能的超越者们。
只是被规则赋予更强大的权利,仅此而已。
而这个所谓的同盟,也并非牢固,三个魔神拥有着不同的小心思,或单纯或复杂,不堪一击。
太宰指尖交叉撑起下巴,微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只露出光洁的下巴。
“一个想要杀死所有魔神成为赢家将海水与旋涡漫过所有山峰,以爱之名淹没信仰者的村庄以达庇护。一个自知无法打过陆地上的魔神甚至连信仰的子民都放逐至更有可能胜利的魔神之处,准备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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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跑路离去。”太宰说罢,先把自己说笑了,他轻叹口气,似是为自己之前的谨慎而感到可笑,“而你,只认定这座岛上的人为你的子民,只想守好他们,那些海边村民也并非你想要庇护,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他们真是可悲啊。”
“是,那些不过是无用的附属品,他们还有人对那些附属品存有依恋,那留着就留着,也并非多难的事。”海之魔神冷酷的承认。
果然是这样啊。
“魔神,真是神奇的生物,被灌输的底层逻辑刻印与自身性格能力交融,居然能产生这么多差异。”
太宰感叹到,他无需去这个世界的其他地方探寻,只这小小的一片海域就让他摸清了整个提瓦特大陆的规则。
海之魔神摸了摸杯子,“你很聪明,还有什么想知道的?身为同盟,我会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我可没同意成为你的同盟。”太宰毫不留情的拒绝。
“你并未对我的子民们产生恶意,那就是我的同盟。”
嗯……
太宰蹙起了眉,对这个逻辑感到无语凝噎,他最不惧怕的是蠢人和聪明人,但最麻烦的就是这种自顾自有评判标准的和没有脑袋的人。
海之魔神处于麻烦这一类的。
“魔神,怎样才能真正的死亡。”
海之魔神沉默了,“相传前不久陆地上的盐之魔神被他的子民杀死。”
太宰扬了扬眉梢,并不相信。
“你不信,我也不信,盐之魔神死后的余威并未完全爆发,陆地上影响不多,倒是祂的子民被摩拉克斯收留,那块地也是,不如你去问问祂?”海之魔神不阴不阳,“或者,与摩拉克斯同盟的还有惯有智慧的尘之魔神,你也可以问问祂。”
“实际上,据我所知的真正杀死过魔神的只有摩拉克斯一人。”海之魔神开口,“我自诞生起,就是这片海域中最强的存在,而同为海底的魔神,与奥赛尔、奥罗巴斯又互为平衡,我只能告诉你,魔神可以杀死魔神,至于其他的方法,我并未见过。”
“我们做个交易吧,你找出能够杀死魔神的方法,我告诉你一个关于你子民的事。”
太宰摸了摸围巾,被魔神杀死,这个选项依旧在他的自杀范围中,可就目前来看,魔神的质量并不高,他只需要一个照面就能分析出无数个致命缺点,这样的魔神能够杀死同为魔神的他吗?
对此,太宰打了一个问号,这个问号是为那素有凶名却从未见过的摩拉克斯打的。或许这个摩拉克斯真的能够给予他梦寐以求的死亡。
但或许还有其他的方法呢?
比如对魔神而言最致命的存在,对规则的触犯。
就像他有幸在暗之外海看到的那一幕,那绝对是制定规则者对触犯了游戏规则者的惩罚。
而他只是发现了这个结果的遗骸,原因是什么他一点线索都没有,还是需要对这个世界有更深的了解啊。
“我答应帮你,但结果或许会让你失望。”海之魔神深深看了太宰一眼,“你不能赖账。”
魔神们的性格千奇百怪,爱人的方式也一样,海之魔神并没有兴趣去打探这个新出现的魔神为什么需要这种方法。或许是觉得没有魔神,人类也就是他的子民们才能更安全更幸福的活着,这种想法也未可知,他尊重虽然不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