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秦悦的谢意!

作品:《红颜劫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也有光。


    她踮起脚,在我唇上轻轻印了一下,很轻,很短,像蜻蜓点水,带着泪水的咸涩和早晨的清新。


    “老公,我爱你。”


    我抱着她道:“我也爱你。”


    我们就这样抱着,很久很久,秦悦从我怀里退出来,擦了擦眼泪。


    “我去做早饭,你想吃什么?”


    我看着她说道:“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她笑了道:“那我就做我最拿手的,煎蛋,牛奶,面包,还有你爱吃的煎饺,韭菜鸡蛋馅的,兰姨昨天包了好多,放在冰箱里。”


    我点点头道:“好。”


    她穿上睡袍,走出房间,我跟在后面,走廊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楼下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和油在锅里滋滋的响声。


    秦悦在厨房里忙活,系着围裙,头发随便扎着,她的动作很熟练,煎蛋翻面、煎饺出锅、牛奶加热,一气呵成,不像以前那个只会泡面的秦悦了。


    我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看什么?”她没有回头。


    “看你。”我笑了。


    她的脸红了道:“有什么好看的。”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靠在我怀里。


    “别闹,煎蛋要糊了。”她笑着说。


    我没有松手,接着喊道:“糊了就糊了,你做的,糊了也好吃。”


    她的脸更红了道:“油嘴滑舌。”


    早饭端上桌,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煎蛋金黄,煎饺酥脆,牛奶热气腾腾,秦悦给我夹了一个煎饺,放在碗里。


    “老公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我咬了一口道:“好吃,比兰姨做的还好吃。”


    她笑了笑道:“你骗人,兰姨做的比我好吃多了。”


    我看着她道:“真的,我们是夫妻,我不骗你。”


    她的眼眶又红了道:“老公,你以后别对我这么好,我怕我会离不开你,我怕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了,我会不知道怎么办,我会想你,会哭,会吃不下饭,会睡不着觉,我会……”


    我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


    “不会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不会离开你。”


    她低下头,眼泪滴在碗里。


    “秦悦,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女人。”我的声音很轻。


    她抬起头,看着我道:“最坚强?我怎么不知道。”


    我看着她说道:“你一个人撑起秦家,照顾你爸,照顾你哥,还要应付林豪的打压,你从来没有抱怨过,从来没有放弃过,你是我见过的最了不起的女人,周叶青厉害,林薇儿漂亮,苏婉情能干,但你最坚强,你最让我心疼。”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道:“老公,你别说了,再说我就哭个不停了,等会儿眼睛肿了,怎么见人?”


    我笑了笑道:“好,不说了,咱们吃饭。”


    吃完饭,我陪她去秦家公司,公司已经稳住了,员工的士气也回来了,财务总监王总监站在门口,看到我们,快步迎上来。


    “秦总,陈会长,银行的贷款展期批下来了,宽限六个月,利息照付,本金缓还,供应商那边也谈妥了,新的原材料已经到位,生产线已经恢复了,客户那边,有几个老客户已经答应回来,订单也重新签了,公司的运营慢慢恢复正常了。”


    秦悦的眼眶红了道:“王总监,辛苦你了。”


    王总监摇摇头道:“不辛苦,这都是应该的,秦总,您找了个好丈夫,陈会长是好人,秦家有他帮忙,一定能挺过这一关,您放心。”


    秦悦笑了道:“谢谢您的额肯定,王总监。”


    王总监摆摆手道:“不用谢,应该的。”


    走进办公室,秦悦坐在椅子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的脸上带着笑,但眼底有一丝疲惫。


    “老公,公司的事,总算稳住了,林豪那边,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来他这个人,不达目的不罢休,他不会轻易放弃的,他一定会再找机会对付秦家。”


    我看着她说道:“他不会再有机会了,我会让他没有精力对付秦家,我会让他自顾不暇,他动不了你,你放心吧。”


    她点点头道:“我相信你。”


    下午的时候,秦老爷子打电话来,他的声音比出院时洪亮了许多。


    “悦儿,陈凡,你们晚上回来吃饭,我让人炖了汤,你们爱喝的排骨莲藕汤,你们大哥也回来,一家人团聚。”


    秦悦笑了道:“好,爸,我们晚上回去。”


    挂了电话,她看着我道:“我爸叫我们回去吃饭,你去吗?”


    我点点头道:“去啊,他是我岳父大人,应该去。”


    她的眼眶红了道:“陈凡,你对我真好。”


    我笑了笑道:“应该的。”


    晚上,秦家老宅灯火通明,秦父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深色的唐装,气色很好。


    秦武坐在他旁边,胳膊上的石膏还没拆,但精神不错,秦悦坐在我旁边,挨得很近。


    “陈凡,来,喝汤。”秦父亲自给我盛了一碗汤。


    我接过碗道:“谢谢爸。”


    秦父笑了道:“不用谢,应该的。”


    秦武举起酒杯道:“陈凡,我敬你一杯,谢谢你帮秦家,谢谢你对悦儿好,你这个妹夫,我认了。”


    我举起酒杯道:“大哥,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的做的。”


    一饮而尽,秦武也一饮而尽。


    秦父看着我们,被感动的红了眼眶道:“看见你们这感情这样好,我作为父亲真的是特别的欣慰。”


    吃完饭,秦悦陪父亲在聊天,我站在院子里,秦悦走过来,站在我旁边。


    “老公,你在看什么?”


    我看着远处道:“看月亮。”


    她也看着月亮道:“月亮有什么好看的?”


    我笑了:“好看,跟你一样好看。”


    她的脸红了道:“你就会说好听的。”


    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道:“不是我说好听的,是实话。”


    她靠在我肩上道:“老公,你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我看着远处道:“会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我看着她的眼睛:“因为我会努力。”


    她笑了笑道:“那我也努力。”


    “老公,我们回去吧,晚了的话,她们该担心了。”她的声音很轻。


    我点点头道:“好。”


    上了车,白起发动车子,驶向别墅,窗外的街灯一盏盏掠过,秦悦靠在我肩上,闭着眼睛。


    “老公。”


    “嗯?”


    “我好幸福。”


    我看着她道:“以后会更幸福。”


    她笑了笑道:“嗯。”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秦悦下了车,我跟着她,白灵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短剑,看到我们,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回来了?师父和师娘在等你们,说有话要跟你们说,快进去吧。”


    我点点头,牵着秦悦的手,走进屋里。


    古鹤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烟袋,叶灵素坐在他旁边,看到我们进来,他们放下手里的东西。


    “陈凡,秦悦,过来坐。”


    我们走过去,在他们对面坐下。


    古鹤松看着我们道:“陈凡,长老会那边,有消息了。”


    我的眉头皱起来问道:“什么消息?”


    古鹤松抽了一口烟:“大长老赵无极被你囚禁起来,他把那笔账的复印件给了你,算是对你父亲的交代。其他几个长老,还在上京,他们知道赵无极被抓了,很不安。他们派人来试探你,想知道你手里到底有没有证据,你要小心,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怕你公开那些证据,怕身败名裂,所以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你,可能会对你下手,也可能会对你身边的人下手。”


    我的拳头攥紧了:“他们敢。”


    古鹤松叹了口气道:“他们当然敢,他们已经不是当年的长老了,他们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要做好准备,把你身边的人保护好,不要给他们可乘之机,你的母亲,你妹妹,你女儿,你老婆们,都要保护好。”


    我点点头道:“师父,您放心,我会的。”


    秦悦握着我的手,看着我道:“老公,我不怕,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我看着她道:“好。”


    上京东郊,有一处不起眼的四合院,青砖灰瓦,朱漆木门,门口没有招牌,连门牌号都没有。


    这里就是古武界长老会的秘密议事厅,能走进这扇门的,只有九位长老和他们的心腹,普通人路过,只会以为这是一座无人居住的老宅,连野猫都不愿意靠近。


    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得好几个人合抱不过来,枝叶遮天蔽日,树下有一张石桌,几个石凳,桌上摆着一套茶具,茶已经凉了,没有人喝。


    今天来的不是九位长老,是五位。


    大长老赵无极已经被囚禁了,二长老钱无命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深色的长袍,头发花白,他的眼睛很小,但很亮,像两颗老鼠的眼珠,滴溜溜地转着。


    三长老孙无病坐在他旁边,瘦得像一根竹竿,脸色蜡黄,嘴唇发紫,看起来像随时会咽气,但那双手很有力。


    四长老李无伤坐在对面,胖得像一座肉山,肚子大得看不见自己的脚尖,一双小眼睛埋在肥肉里,几乎找不到。


    五长老周无法坐在角落里,中等身材,不胖不瘦,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眼睛很冷,像冬天的风。


    “赵无极这个老东西,把证据给了陈凡,自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钱无命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他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茶水溅出来,洇湿了桌面。


    “他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整,那些证据一旦公开,我们几个都得完蛋,不但长老的位置保不住,连命都可能搭进去。”


    孙无病咳嗽了几声,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嘴角。


    “赵无极不是傻子,他不会无缘无故把证据给陈凡,一定是陈凡跟他做了什么交易,或者拿住了他什么把柄。赵无极这个人,一向谨慎,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你们想想,他为什么突然离开上京?他怕的不是陈凡,是怕我们报复,他把证据给陈凡,就是给自己留后路。他想让我们跟陈凡斗,他好坐收渔利,这个老狐狸。”


    李无伤一巴掌拍在桌上,桌子裂了一道缝。


    “陈凡算什么东西?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跟我们叫板?他父亲陈天豪当年都不敢得罪我们,他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就凭他有个九段的师父?古鹤松再厉害,也是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


    周无法开口了,声音很冷道:“不怕?那你去找他。你去把他手里的证据抢回来。你去把他的师父古鹤松打趴下,你去啊,你不是不怕吗?你去啊。”


    他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李无伤的脸涨得通红道:“你和我厉害啥啊!”


    钱无命抬手打断他道:“别吵了,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陈凡手里有证据,我们得想办法把证据拿回来,不能让他公开,那笔账的复印件,我们也有一份,但原件一直没找到,陈凡手里的,是复印件,只要能找到原件,毁掉它,复印件就没有意义了。”


    “赵无极说他不知道原件在哪儿,但也许他知道,只是不肯说,他故意把复印件给陈凡,就是想让我们跟陈凡斗。他躲在暗处,等我们两败俱伤,再出来收拾残局,我们不能上当。”


    孙无病又咳嗽了几声道:“原件在哪儿?当年陈天豪死后,我们搜遍了他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他到底把证据藏在了哪里?也许给了别人,也许销毁了,我们查了这么多年,一点线索都没有,再这样下去,等陈凡公开那些证据,我们就完了,到时候不光是身败名裂,还会被逐出古武界,那些年我们做过的事,足够判我们死刑了。”


    周无法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


    “也许陈天豪把证据给了陈凡的母亲唐婉清,唐婉清在唐门被关了那么多年,我们进不去,但唐门门主唐惊鸿知道这件事,他可能知道证据藏在哪儿,如果能从唐婉清那里拿到证据,就能毁掉它。”


    “唐婉清是陈凡的母亲,她应该不会害自己的儿子,但如果我们威胁她,她可能会就范,唐门虽然机关重重,但不是铁板一块,我们可以收买唐门的人,让他们帮我们拿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