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鬼子用特种弹

作品:《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

    山本思索片刻,下令先派一个小队从上游浅滩试探性强渡,主力在岸边架机枪掩护。


    几十名日军举着步枪下河,水没过腰,水流冲得人脚步发晃。


    刚走到河中央,两岸芦苇丛里突然枪声大作。


    陈峰早把三营分成两股,埋伏在河道两侧。


    轻重机枪贴着水面扫,河里的日军无处躲藏,当场倒下五六个,鲜血染红了一片河面。


    剩下的人迅速蹲下身,借着水面掩护还击。


    岸边的日军重机枪立刻开火,压得对岸的八路军抬不起头。


    河里的人趁机退回了岸边。


    第一次渡河失败,日军战死四人、负伤九人。


    山本不肯罢休,半个时辰后又组织了一个中队,分上下两处同时强渡。


    每处都配属掷弹筒压制对岸。


    陈峰集中火力先打上游一股,把他们压回岸边,再转头对付下游。


    下游日军好不容易摸到滩头,刚要建立阵地,就被三营的反冲锋打了回去。


    这一仗打下来,日军又添了七人伤亡。


    全天总计战死七人、负伤十三人,共二十人。


    虽没站稳滩头,却也摸清了对岸的火力部署。


    “砍树,架浮桥。”


    山本知道硬渡占不到便宜,当即下令,


    “连夜赶制两座浮桥,天亮之前必须架好。”


    “明天一早,重火力掩护,全军强渡,直扑王家峪。”


    对岸的陈峰也没闲着。


    一边盯着日军砍树架桥的动静,一边加固滩头工事。


    在河边补埋了更多地雷,准备迎接第二天的强渡。


    入夜时分,三路枪声陆续平息。


    日军临时指挥部里,煤油灯把佐藤毅的影子拉得很长。


    作战参谋捧着伤亡记录本,声音平稳:“联队长阁下,全天伤亡汇总。”


    “中路大队四十人,右路大队二十八人,左路大队二十人,总计八十八人。”


    “其中战死三十二人,负伤五十六人。建制完整,弹药充足,可按计划发起拂晓总攻。”


    八十八人,不到一个满编小队的兵力,伤亡数字不算大。


    却让佐藤胸口憋着一团火。


    “推进太慢。”


    他指尖敲着地图,


    “原定正午完成合围,现在连八路的主阵地都没摸到。”


    “再拖下去,他们要么钻进深山,要么等来了援军,我们的肃正作战就成了笑话。”


    参谋躬着身,小心翼翼地提议:“联队长阁下,司令部配属的特种毒气弹已经随辎重队抵达。”


    “一共二十发芥子气弹、三十发催泪弹。”


    “不如明天拂晓总攻时,先用毒气覆盖八路所有阵地,瘫痪他们的防御,再三路同时冲锋。”


    “这样既能进一步减少伤亡,又能加快合围速度。”


    佐藤沉默了几秒,眼中闪过狠厉的光。


    “传令下去,”


    他一字一顿,


    “连夜把毒气弹送到三路炮兵阵地。”


    “明天拂晓五点半,先进行十分钟毒气射击,再换常规炮弹延伸。”


    “六点整,三路同时发起总攻。我要在中午之前,完成对苏家屯的合围。”


    参谋躬身领命,转身去发电报。


    指挥部外,几辆蒙着帆布的卡车趁着夜色悄悄驶入炮兵阵地。


    穿防化服的士兵小心翼翼地往下搬墨绿色的弹箱。


    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与此同时,苏家屯车站的团部里。


    马浩博正对着地图听各营汇报伤亡和防御情况。


    “一营牺牲七人,负伤十四人,已经全部撤到第二道反斜面防线,工事正在连夜加固。”


    “日军的掷弹筒太准,机枪位不敢固定,得不停换位置。”


    “二营牺牲两人,负伤六人,煤山的伏击点都还能用。”


    “黑田的部队行军很稳,伏击占不到太大便宜,主要是迟滞他们的速度。”


    “三营牺牲三人,负伤九人,日军正在连夜架浮桥,看样子明天一早要强渡。”


    “他们的重机枪压得狠,咱们火力弱,正面硬挡吃亏。”


    全天算下来,独立团总共牺牲十二人,负伤二十九人。


    伤亡也控制在了预期内。


    马浩博刚要开口布置第二天的防御要点,夜莺掀着门帘快步进来。


    神色带着几分凝重:“团长,前沿侦察哨传回来消息,日军后方来了三辆帆布卡车。”


    “下来的人全穿着防化服,往炮兵阵地搬墨绿色的弹药箱。”


    “箱子比普通炮弹短一截,看着像是毒气炮弹。”


    屋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周大勇眉头紧锁:“佐藤这是打算用阴招?”


    “咱们缴获的防毒面具只有三十几副,根本不够全团用的。”


    “意料之中。”


    马浩博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


    “今天啃不动阵地,他肯定要拿压箱底的东西出来。”


    他当即下令:“一营、三营立刻给战士们发碱块,连夜赶制简易防毒口罩,湿毛巾、浸碱纱布都算一份。”


    “各阵地连夜挖防毒避弹坑,铺上干草和石灰,毒气一来就躲进去捂住口鼻。”


    “二营在煤山通风好,毒气扩散慢,重点盯紧日军动向,一旦开炮立刻往高处山脊撤。”


    “夜莺,你带侦察队再往前摸,确认毒气弹的具体数量和部署位置,有异动立刻回报。”


    众人立刻领命下去布置。


    五点三十分,天色刚泛起鱼肚白,苏家屯外围的日军炮兵阵地同时亮起了炮口焰。


    没有往常的炮火轰鸣,二十发毒气弹带着低沉的呼啸划过晨空,分别落在五里坡正面、煤山山腰和浑河滩头。


    落地时爆炸声很闷,紧接着一团团黄绿色的浓雾顺着风势缓缓扩散,像毒蛇吐信般缠向八路军的防御阵地。


    “毒气!捂住口鼻!”


    各阵地的哨兵几乎同时嘶吼出声。


    战士们早有准备,立刻将浸了碱水的毛巾死死按在口鼻上,弯腰钻进提前挖好的防毒避弹坑。


    坑底铺着干草和石灰,坑口盖着浸湿的军毯,能挡住大半毒气。


    饶是如此,仍有动作稍慢的战士吸入了少量催泪瓦斯,眼睛瞬间红肿流泪。


    喉咙里火烧火燎地疼,被战友拽进坑里时还在剧烈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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