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最后一支化学大队情报

作品:《抗战:每天签到一个大礼包

    松本果然中计,举着指挥刀嘶吼:


    “土八路想负隅顽抗!传令炮兵,先用常规弹炸塌他们的前沿工事,半小时后换毒气弹,送他们上天!”


    迫击炮的呼啸声接踵而至,炮弹砸在工事外的土坡上,炸起漫天尘土。


    战士们缩在防炮洞里,任凭土石砸在头盔上,纹丝不动。


    西侧断崖上,周大勇带着战士们抠着岩缝往上攀。


    山风卷着碎石往下掉,最险的地方只有几处凸起的岩棱可踩,脚下就是几十米深的山沟。


    爬了近一个时辰,终于摸到了崖顶边缘。


    两个巡逻兵正靠在岩石上抽烟,丝毫没察觉死神已经逼近。


    周大勇做了个抹喉的手势,两名战士同时跃出,捂住巡逻兵的嘴拧断了脖子。


    众人借着弹药箱的掩护往里摸,石砌库房的铁门紧锁,里面堆着密密麻麻的墨绿色毒气弹。


    弹体上印着黑色的骷髅标记,比之前樱花园的型号更骇人。


    “快拆引信!”


    周大勇压低声音,战士们立刻扑上去,小心翼翼地拧下炮弹引信。


    就在最后几颗引信快要拆完时,一名日军军需官推门进来取弹药,迎面撞见八路军,张嘴就要喊。


    周大勇飞身扑过去,匕首狠狠扎进对方心口,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手里的钥匙串哗啦作响。


    响声惊动了不远处的机枪堡,日军立刻调转枪口,子弹打得铁门砰砰作响。


    “没时间全拆了!”


    周大勇咬牙,


    “把炸药贴在承重墙和通风口,定向爆破,把整个库房封死在山里!”


    战士们飞快地贴好炸药,拉燃导火索,顺着崖边的藤条往下滑。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石砌库房轰然坍塌,碎石和尘土封住了所有出口。


    毒气弹被严严实实地埋在了山体里,没有一丝毒气泄露出来。


    高地上的日军炮兵见弹药库炸了,顿时乱作一团。


    正面的松本听到爆炸声,脸色骤变:“八嘎!怎么回事?弹药库怎么会炸!”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马浩博猛地跃出工事,大吼一声:“同志们,冲啊!”


    战士们呐喊着冲出战壕,居高临下往山下压。


    日军本来就军心大乱,被这一冲更是溃不成军,丢了迫击炮往谷口跑。


    松本气得拔刀砍翻两个逃兵,举着指挥刀就要组织反扑,抬头却看见周大勇带着人从高地冲了下来。


    前后夹击之下,日军彻底崩溃。


    “松本!你的死期到了!”


    马浩博端着机枪扫倒两个卫兵,直逼松本而去。


    松本见势不妙,猛地从腰间掏出一颗毒气手雷,狞笑着就要拉弦:“想杀我?一起死!”


    马浩博眼疾手快,抬手就是两枪。


    第一枪打在松本手腕上,第二枪正中胸口。


    松本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手雷掉在身边,保险栓已经被拉开了半截。


    他惊恐地想去捡,却因为胸口的伤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手雷在自己身侧裂开,淡黄色的雾气缓缓弥漫开来。


    “啊——我的脸!我的皮肤!”


    松本发出凄厉的惨叫,糜烂性毒气沾到他的皮肤,立刻泛起大片水泡,溃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他在地上翻滚挣扎,惨叫声越来越弱,最终一动不动,死在了自己引以为傲的毒气之下。


    这个双手沾满无数百姓鲜血的毒气战恶魔,终究落了个自食其果的下场。


    战斗很快收尾。


    战士们用石灰和燃烧剂处理了高地的残留毒气,俘虏了剩下的日军,缴获了大批枪支弹药和完好的迫击炮。


    卫生员快步跑到马浩博身边,脸上带着笑意:“营长!”


    “我们在松本的指挥车里找到了补充抗体药剂,比之前的剂量还全!”


    “给小石头用上了,孩子已经彻底退烧,精神好多了!”


    马浩博立刻往掩体走。


    小石头正坐在土炕上,捧着乡亲们送来的窝头啃。


    看见他进来,眼睛亮了亮:“马营长!鬼子都被打跑了吗?”


    “都跑了。”


    马浩博蹲下身,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温度已经完全正常,


    “以后再也没人敢拿你做实验了。”


    小石头用力点头,攥紧小拳头:


    “等我长大了,也要当八路军,打鬼子!”


    周大勇站在一旁,看着孩子活蹦乱跳的样子,悬了一路的心终于彻底放下。


    夕阳西下时,战场已经清理完毕。


    王家峪的乡亲们提着热水和干粮涌上山,拉着战士们的手不住道谢。


    这场以少胜多的围歼战,不仅全歼了松本的毒气部队。


    捣毁了奉天周边最后一批细菌毒气储备,更彻底打掉了关东军在华北的化学战臂膀。


    奉天城及周边十几个县的百姓,再也不用活在毒气的阴影里。


    ……


    夜色刚漫过王家峪的山梁。


    油灯的火苗在风里晃了晃,将马浩博的身影投在土墙上。


    他刚把擦得锃亮的驳壳枪推弹上膛,侦察员就掀着门帘撞了进来,裤腿上还沾着夜露:“营长,探清楚了!”


    “石井四郎的师兄渡边雄一带着关东军最后一支化学战大队。”


    “四百多人,押着二十车细菌弹,今晚停在三十里外的苏家屯旧火车站。”


    “天亮就走奉山铁路南下武汉。”


    夜莺立刻俯身铺开地图,指尖点在苏家屯的位置:“渡边是关东军化学部的元老,比石井还疯。”


    “这批是‘樱花二号’原型弹,是他半辈子的心血。”


    “本来要直接走海路,因为松本覆灭,他特意绕路收拢残兵,明早天不亮就发车。”


    “不能让他走。”


    马浩博把枪往腰上一插,指节敲在地图上:“这股毒气部队是扎在东北的最后一根毒刺,放他去了华中,后患无穷。”


    “今晚就动手,端了苏家屯,把这批细菌弹全毁在这儿。”


    周大勇刚把小石头哄睡,听见动静立刻走了进来:“我带一连打正面!这帮玩毒气的畜生,一个都不能放过。”


    “硬冲不行。”


    马浩博摇头:“渡边手里有细菌弹,逼急了他敢同归于尽。”


    “苏家屯车站三面是开阔地,只有后面靠着煤山,易守难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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