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渣男睡醒了》 第1105章 傻人有傻福6 就在阮纾起身要走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下人咋咋呼呼的喊声。 “姑爷!姑爷你别跑啊……” “你们别跟着我!” “姑爷,地上有水!” “我说了别跟着我。” “姑爷小心——” “你们真烦——” “扑通!” 咋呼声随着一声摔响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哀嚎。 “嗷——我的屁股!” 谢宴这回不是假摔,是真摔。 两个屁股蛋子铁定摔青了,腰好像也闪了。 还有,这既不是早上也不是晚上,地上撒什么水? 余光瞥到后面的拱墙处,有个衣角在晃…… 有贼人想害自己! 告状,必须得告状。 脸一苦,直接大声嚎起来:“啊——疼死本少爷了!” “你们都眼瞎是吗?知道本少爷来了还在地上撒水?” 周围干活的下人低着头默默挨骂,不敢吭声。 她们也很冤,明明提醒过了,可谁叫人家是主子呢。 直到看见后面青黛的影子,众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最前面的小厮赶紧跑过去,跟青黛讲了事情经过。 求她待会在老夫人和大小姐面前说点好话,真不关他们的事。 “你们是当我傻,还是当小姐傻?”青黛老远就看出事了,听完小厮的话,心里一股无名火,“先不管这水是哪来的,就说姑爷摔在地上,你们竟然扶都不扶?”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谢宴耳朵尖,在心里给青黛大大点了个赞。 张着嘴,冲着前厅的方向,顺着青黛的话嚎:“就是就是!你们竟然不扶本少爷!我要娘子扣你们工钱!”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几个下人才慌慌张张地过来扶。 “姑爷,你没事吧?” “姑爷你哪儿疼?” 刚才跟青黛说话的小厮也反应过来,要过去扶。 一个个马后炮的东西! 谢宴一甩袖子把人全推开,干脆跟个无赖似的躺在地上:“哼!刚才你们不扶,本少爷现在不起来了!除非你们告诉我,这水是哪来的!” 完了。 几个下人面面相觑,感觉事情闹大了。 小厮瞟了一眼青黛的脸色,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凑到谢宴面前继续扶:“姑爷……地上凉……先起来吧……” “我不!” “姑爷,求你了,你先起来……” “我不要!不要!不要~” “青黛姑娘……”小厮没办法了,转头去求青黛。 青黛能有什么办法? 她好不容易把人带回来,这都到门口了又出事。 她不给小厮碎尸万段都算好的了。 …… 前厅里。 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阮家其他长辈女眷脸黑得像块炭。 阮二婶的脸色最为明显,当初成亲时她就说太快了,好歹等个一年吧。 要是当时听了,阮纾这个时候是不是就不用嫁了? 阮老太太眼睛虽然有点毛病,耳朵却灵得很。 听完外面的吵闹声,心里立马有了数。 “纾儿,你出去看看你夫君有没有摔到哪儿,再让人去请大夫过来。” ———— 外面。 谢宴还在撒泼打滚不起来呢,非得要人给个交代。 几个急的团团转,迫不得已给罪魁祸首说了出来。 青黛知道这是阮鸩让小厮撒的水,气不打一处来。 小少爷还小,撒的话,就弄一点糊弄一下不就行了。 现在事情大了吧? 同时,知道罪魁祸首的谢宴更不会善罢甘休了。 小屁孩,心眼还挺坏。 “要我起来可以,娘子过来我才起来!” 话才说完,左边耳朵飘来了“仙女”的声音。 “发生什么?” 四个字,让谢宴心跳加速。 起初躺着的想法是让人出来看看,都是拜她的好弟弟所赐。 可人真出来了,慌了,身体下意识撑着地要起来。 因为…怕丢人。 “大小姐…” 下人麻溜跪成一片。 阮纾皱着眉头往前走两步,青黛快速过去踮着脚,俯在耳边给发生的事情说一下。 醉香楼的事情暂时不说多,这个事要说得用半个时辰,先处理眼前的事情才对。 “好了我知道了。” 阮纾扫一眼跪着的人,其他下人虽是不知情,可不扶是事实,这属于怠慢主子:“今日在场的,罚十文钱——” “啊?” 话说一半,谢宴半起着身,发出一声不满的声音:“才十文钱,不行不行,要一百文!一千文!” 十文钱,算什么罚! 自己白摔了,总之就是不行。 可惜,人家不听自己的,还给自己一个白眼。 “你。”阮纾嫌恶的看了一眼小厮,喊了一声青黛:“阮府不需要这种怂恿主子的下人,打发卖了吧。” 这个惩罚够狠了,被罚十文钱的几个人下人额头全是汗。 心里全是庆幸不知道小少爷干的事情。 小厮浑身没了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还想辩解一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事是小少爷吩咐的,他只是一个下人。 若是不照做,小少爷不会放过他。 但话到嘴边,又被青黛使眼色咽了回去。 内心凄凉一片…默默接受这个结果。 惩罚完了,阮纾这才把目光放在谢宴身上。 见人还半躺在地上不起来,微微叹口气,往那走几步。 就这几步,给谢宴都走迷糊了。 淡淡的桃花香在鼻尖缭绕。 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些变态喜欢偷女子的罗裙了。 “哗啦——” 衣袖从面前掠过,一只白嫩的手出现在眼前。 “还不起来?”语气带着嗔怪。 阮纾是生气,可这气顶多就是怪谢宴在地上滚来滚去,脏兮兮的。 这大概就是傻子的好处吧~ “我是不是昨天晚上跟你说过,今天要乖乖的?你一早到处乱跑我就不说了。” “你现在还在地上滚来滚去,待会又有人要说你了,丢不丢人。” 旁边跪着还没走的下人们心里塞塞的,同样都是挨骂,咋这么不不一样呢? 就这几句骂的,谢宴魂都要没了。 昂头望着阮纾的脸,咽了好大一口口水,然后才给满是灰的手搭到白嫩的手上。 借力从地上起来,之后委屈巴巴说回“十文钱”,表示还是扣的少了。 “我屁股好疼,腰也疼,不信你自己看。” 转身撅着屁股,让她一定要给自己一个公道。 “啪!” 一声脆响,屁股不仅没被安慰,还被打了一下。 谢宴要哭了,这不按套路来啊。 刚才的温柔娘子呢? “多大的人了,马上给你找大夫。”阮纾耳朵有点红,让人摆正身体,别在这嘀咕了。 “把你身上的灰都拍干净,一会跟我进去,不准乱说话。” “若是祖母或者我娘跟你说话,你只管点头,等事情弄完了,我让宝顺把竹蜻蜓给你。” 好嘛,阮纾也把竹蜻蜓拿出来说事了。 青黛已经预想到晚上小少爷该有多惨了。 本来竹蜻蜓是能保住的,非得闹这一出。 好了吧,竹篮打水一场空。 “给我了吗?好啊好啊!” 有竹蜻蜓这个“奖励”,谢宴比谁都积极。 三两下把身上的灰拍干净,拽着阮纾的手往前厅冲,把人拽了个踉跄。 ——— 前厅里,人齐了。 阮家嫡系都是女眷,自然都在前面。 像谢宴这种男眷是在后面。 阮老太太一手杵着拐杖,一手抱着阮纾拿回来的盒子,带着人浩浩荡荡往祠堂走。 祠堂里已经有五个和尚在里面敲木鱼了。 谢宴一到地方,听了两下就有点犯困,反正前面人那么多,应该也没人注意自己。 便就地找了个柱子,靠着眯一会。 大约半炷香的工夫,木鱼声和念经声都停了。 阮老太太带着人磕头,还没人注意谢宴。 直到磕完头,挨个上去上香时。 谢宴作为阮家女婿,阮纾上香时他理应跟着一起。 香都点好了,也不见人出来。 回想这一整个过程,谢宴都没出来闹腾,阮纾还以为他跑了。 措辞都想好了,准备自己把这事顶下来。 没想到…… “呼噜……呼噜……” 所有人往旁边靠,抱着柱子睡觉的谢宴暴露无疑了,呼噜声戛然而止。 挡着的人没了,前面就会有点亮,这谁还能睡着。 睁开右眼,对上表情难看的阮二婶。 睁开左眼,对上生气的阮纾。 睡觉被抓包,傻子貌似也不用解释。 何况刚才在外面阮纾是不是让自己不要乱说话? 起身,抬头挺胸,一声不吭。 “不困了?”阮老太太问一句。 谢宴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是真心想问自己,还是在用贬义的语气。 还是听媳妇的话,面对祖母的问题,只管点头。 谢宴:(小鸡啄米式点头) 阮纾:听这人没乱说话,松了一口气,希望继续保持。 阮老太太接着道:“那过来跟你娘子一起给你岳父上个香吧。” 谢宴:(点头但不动) “……” 鸦雀无声。 阮纾有点尴尬了,赶紧给人拉过来上香。 这事算是过去了。 然而,上完香,还有话没说呢。 阮二婶和阮三婶得代表阮盛,对谢宴敲打敲打。 首先就得问为什么现在才出现,花楼的事情略一下,这么多人,不宜说。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谢宴:…… 二婶算是长辈吧。 也是看着娘子长大的,跟岳母一样! 那就也点头吧。 “你知道……”阮二婶是等着他说不知道的,结果见他点头了,心里的火气噌噌往上蹿。 不行,她忍不住了。 “你知道你还去花…还在外面乱跑,还在外面……吵……是不是不把我们阮家放在眼里?” 阮纾:感觉事情有点不妙。 果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谢宴继续点头!都是娘子教的。 “你——”阮二婶瞪大眼睛,呼吸急促起来,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谢宴,“你是装傻还是真傻?你再点一个头试试!” 谢宴:点头。这次是既听娘子的话,又听二婶的话! “来人!来人——”阮二婶真的要气死了,“给我把他带出去,让他走……” 喊着喊着,急火攻心,眼前熟悉地一黑。 所有人围上去救人。 只有谢宴还站在原地,非常不解地挠着脑袋。 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 晚上戌时。 阮盛的骨灰已经下葬了。 阮府恢复之前的样子,白布和灯笼全撤了。 这个葬礼不能大张旗鼓,人家新帝刚登基呢。 在这个关头能让人入葬,已经是天恩了。 前院里,板子的声音不断。 阮鸩两只手抓着长凳咬着牙,嗓子里不时发出哭腔。 阮老太太虽然心疼这个孙子,可今天这事阮鸩做得确实不对。 不看在谢家的面子上,她都要打! “宝顺,你知错了没有?” “你姐夫生病了,别人可以看不起他、逗他,可你——” “你是阮家的孩子!阮家做事向来堂堂正正,你是最不应该做这件事的人。” “这事如果传出去,让你姐姐在谢家如何自处?” “所以今天这一顿打,你必须得受!” “那个替你办事的小厮,已经被发卖出去了。” 前面的话,阮鸩还能没有反应。 听到小厮被卖了,猛地抬起头,眼眶里一直蓄着的眼泪不听话地哗哗往下流。 “后悔了?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阮老太太杵着拐杖,围着他走了一圈,“你是阮家的少爷,没有人会怪你。” “可事情总得有个结果,结果就是别人替你挡了恶果。” 这堂课太沉重了,可不上也不行。 阮家的大梁还需要他挑起来,所以他必须明白—— 凡事做之前,都要想想后果。 暗指今天阮鸩想朝燕安帝吐唾沫那件事。 打完了,让下人把他扶回去。 阮老太太浑身无力地撑着拐杖回到屋里,问跟了几十年的奴婢芳春:“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宝顺少爷还是年轻,想来这件事过后会成长一点。” “姑爷的话……唉!” 难说,芳春真不知道怎么说。 换下一位,大小姐,倒是可以说说。 “大小姐今天越发有你年轻时的样子了……”这是高度评价了,一家主母的样子。 “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下面的事是芳春自己看出来的,不知道阮老太太喜不喜欢听。 结果阮老太太已经提前知道她想说什么了:“你是想说,纾儿喜欢谢家这个是吗?” 岂止她看出来了,阮老太太也看出来了。 话可以说假的,表情和行为做不了假。 喜欢快穿:渣男睡醒了请大家收藏:()快穿:渣男睡醒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06章 傻人有傻福7 谢家这孩子,人是不错,就是脑子问题。 治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好,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希望。 这就引出两种可能。 万一哪天治好了,人家对自己孙女没感情怎么办? 或者就一直这么傻下去,孙女真得照顾他一辈子? “老夫人,还是你看得透。”芳春一边沏茶一边说。 不是灭自家小姐的威风,而是世道就这样。 喜不喜欢,最后难受的肯定是小姐。 先说这“当家主母”的事。 谢家求娶,是因为家里没人管事,需要一个有分量的人压场面。 万一谢宴这个姑爷哪天治好了,他能容忍小姐继续管家吗? 再说了,小姐前面还有两个…… 有些男人心眼小,谁知道会怎样。 想来想去,还不如不喜欢。 芳春一辈子没嫁人,实在想不通喜欢有什么好的。 叹口气,表达对“喜欢”的不解。 “今天大夫去云栖舍了吗?”阮老太太喝了口茶,想起谢宴摔倒的事。 云栖舍就是阮纾住的小院。 芳春又续了茶,点点头:“大夫先去了知闲院给二夫人调理,然后才去小姐那,待了大约半个时辰。” “刚走不久,我看见院子里有人在煮药呢。” 半个时辰,看来摔得不轻。 阮老太太想了想,让她去库房拿根人参,熬成汤端过去。 “是。”芳春给茶壶放下,行了个礼,转身要走。 “我记得库房里有根早年高祖赏的人参,就拿那个吧。” “老夫人……” 芳春脚步一顿,愣住了,那根人参有上百年了,大补之物。 补什么?自然是让人热气腾腾的那种。 现在拿出来……合适吗? “谢家对咱阮家有恩。”阮老太太语气沉下来,“以后的事不管怎样,得给谢家留个后。” “盛儿要是还活着,也不想亏欠这份情。” 芳春:…… 刚才还觉得小少爷可怜,现在小姐更可怜。 生在官家,这就是命。 ———— 云栖舍里,谢宴穿着松松垮垮的里衣,缩在床最里面。 阮纾端着一碗药,怎么叫都叫不出来。 一开始以为他怕苦,又加了蜜饯,人还是不出来。 “你要是再这样,我可生气了,竹蜻蜓也不给你。” 竹蜻蜓都搬出来了,人还是不过来。 阮纾没了耐心,走到桌前“啪”地把碗重重一放,头也不回地离开里屋。 谢宴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默数了十下,这才放松下来。 喝药,喝药。 自己是摔到屁股! 这不是外伤吗,为什么要喝药? 庸医! 耳朵一动,听见外面青黛在说白天的事。 一个主意冒上心头。 欲要娘子主动,必先自宫! 蹑手蹑脚起来,找到烛台上的剪刀。 回到床上坐好,摆好姿势等着人进来。 ———— 外屋。 阮纾两眼一黑又一黑,手撑着桌子揉着额头。 纵使她没有看见现场的画面,都感觉到…恶心。 “姑爷还非要给那个玩意带回来,得亏奴婢机灵,及时给拿走丢了。” “不然回来还不知道发生什么,别污了小姐你的眼睛。” 话说到这里,青黛的语气虚了起来。 她下午想了好一会,都犹豫要不要把砸到燕安帝的事情说出来。 不说的话,怕人家查到突然上门,到时候连累小姐。 说的话…她害怕啊! “他还做了什么事?”阮纾就看她眉头一会皱一下的,以为谢宴还闯了什么大祸,导致她不敢说。 这个疑问点醒了青黛。 姑爷是傻子,大可给这个锅甩过去。 “小姐…这件事,奴婢不敢说…” 说着,还小心翼翼看了一下四周,也不知道是在防谁。 “东西丢的时候,出了一点小差错。” “奴婢给那个东西拿过来后,姑爷在马车上一直抢。” “然后…奴婢手一滑,姑爷推了一下,那个东西就被甩了出去。” “恰好新帝在…便砸到了。” “砰!” 支撑头的手落了下来,阮纾无言。 她向来不喜欢骂人,事情即已出了,骂只会浪费口水。 要骂,也得把事情解决了才有心情骂! “小姐…”青黛还是有良心的,锅甩到谢宴身上了,还是得帮着说两句话:“其实今天这些事,怪不得姑爷。” 要怪应该怪谢宣! “你是不知道,宣少爷太过分了,跟那个女人衣衫不整的在床上就算了,还让姑爷在一边看。” 青黛都不好意思说出嘴,平日看着谢宣一副正经的样子,却没想到能干这种事情。 逛花楼、白日宣吟、让人… 就这三件事,成功让谢宣以前的形象尽毁。 忘了,应该是四件事。 人成太监了。 “我知道了,东…西…砸过去没被人看见吧?”阮纾早知道谢宣不是什么正经人,这次事情的发生,倒是有好有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能让谢宣从里屋这个人身边离开,比找五个老师都管用。 仔细盘问青黛,东西砸过去有没有人看见。 “没有,奴婢本来也不知道砸的是谁。” “回来后是方百将说外面都在传陛下被…这个砸了。” 这个时间了,府里没有一点动静,由此可见没有人看到“砸”的人是谁。 新帝登基第一天出这事,肯定不会罢休。 得趁没查到之前毁尸灭迹,这个“尸”就是马车。 让青黛去喊方百将,再到院里找个脑袋灵光、会点拳脚的小厮过来。 ———— 一个时辰后。 谢宴在里屋坐累了,什么事说这么久? 磨蹭到现在还没完。 数一百下,再看不见人他就闹! 一、二…… 嘿,外面有动静了。 “小姐,这是老夫人吩咐送来的参汤。不知道姑爷睡了没,得趁热喝。” 参汤? 大晚上喝什么参汤? 听见关门声,人走了? 又有一个脚步声往这边来…… 谢宴立刻打起精神,单手扯开裤腰带,把剪刀架在关键位置。 “姑爷——啊!” “啪嗒——” 百年参汤洒了一地。 青黛捂着眼睛跑出去,她发誓,什么都没看见! “小姐!小姐——” “哐当!” “小姐——不好了!” ———— 院子里,阮纾正在给新来的小厮训话,嘱咐该如何照顾谢宴。 没讲两句,就听青黛毫无形象地喊起来。 隔壁就是二婶的院子,被听见准挨罚。 “小声点!又怎么了?” 语气严厉了些,都到晚上了,还不让人安生。 “是不是他还是不喝?” “不是不是……”青黛喘着气,手指着屋里,“是……姑爷他……姑爷他……” “他什么?!” “姑爷要跟宣少爷一样!” “???” 怎么一样? 学谢宣逛花楼? 还是成天拿本书晃悠? 看自家小姐还不明白,青黛脸涨得通红,眼睛一闭,咬牙道:“姑爷自宫了!” “!!!” 阮纾脸色一变,快步往屋子里去。。 原地,新来的小厮金刚原本老老实实挨训。 一听这大瓜,忘了身份,追着青黛问真的假的。 姑爷要是自宫了,大小姐是不是就…… 啧,别怪他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府里但凡正常的成年男子,哪个不喜欢大小姐? ———— 里屋。 阮纾急匆匆进来,第一眼就看见谢宴坐在床上,裤子半拉在膝盖。 一手拿着那个… 另一只手…拿着剪刀。 还好还来得及。 “娘子,你回来了?”谢宴终等到人来了,扬着笑脸。 这个是真心实意高兴,终于给人等过来了。 这个笑给阮纾气的要拿鸡毛掸子,这个人知不知道在干什么? 还笑! “你在干什么?把剪刀给我放下。” 算了,怕人不放,或者这个人手滑什么的。 阮纾走了过去,直接单手把剪刀抢了过来。 剪刀在位置特殊,她抢的话,手肯定会略微碰到那个地方。 还有,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男人的… 还这么直观…还碰到了… “唰” 阮纾的脸再也平静不了,红的跟苹果一样。 “你快点给裤子穿上,谁让你拿剪刀…” 拿剪刀对着… 大家闺秀真的说不出来这个词。 谢宴就跟没听见她说话一样,裤子才不穿呢,反而还反问她:“娘子你要喝药吗?” “你再说一遍!” “你要喝药吗?” “你…” 好吧,好吧,不与傻子置气。 别人无缘无故问你喝不喝药,是带着诅咒的意外。 这个傻瓜问喝不喝药,是真的问你喝不喝。 自己喝什么药,他的药喝了吗? 回头看一下,地上的参汤,桌子上的药… 气死了,再看这个人还笑着的嘴角,扬起没拿剪刀的手,照着… 谢宴的左手是在关键位置上面,右手因为刚才拿剪刀,剪刀被夺了后就一直放在大腿上。 于是阮纾照着右手狠打了一下。 “啪!” “嗷——” 是用力了,谢宴手都红了,两只手本能反应的往上一缩。 关键地方全部暴露。 阮纾打完还有一秒自责力道没收好,要看一下有没有事的。 结果看见的就是比刚才很明显的… 好像还变了,变的“参天”了。 白里透红。 四个字突然出现在脑海里。 她怔住了。 谢宴吹了一下被打的手,见她的反应,眼里的小得意都藏不住了。 这个时候但凡有个人进来,都会发现他是个正常人。 “呜呜呜——” 呜咽声给怔住的阮纾拉回神,反应过来刚才在想什么,内心暗骂了自己两下。 平息了一下心情,把脑海的东西都忘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之后再重新看向这个人,特意避开了下面哈。 “你哭什么,快一点把你的裤子穿上,不然今天晚上你别想睡觉了。” “呜呜呜呜——” 好嘛,哭的更大声了。 阮纾扬起手准备再打一下,门口传来青黛的声音。 “小姐,二夫人身边的翠英过来,问…姑爷闹腾好了没有,二夫人还要休息。” 这句话明显就是给谢宴助攻嘛! “呜呜呜呜呜——娘子打我,娘子打我——” “闭嘴!你安静些我就不打你了!” “……” 秒安静。 这一刻阮纾都怀疑谢宴是在装傻。 走到窗户前,让青黛给人打发了,然后回去休息。 “今天晚上的事情谁都不准说,记得跟金刚吩咐好,明天巳时过来伺候姑爷。” 正常府里都是卯时起,而谢宴今天这闹腾的,明天肯定得睡懒觉。 别问阮纾怎么知道,在扬州时不知道经历多少回了。 其实做一个傻子也挺好,根本就不记事。 前一天晚上还在闹闹腾腾的,第二天睡醒全部都忘了。 没心没肺,他活着倒是不累。 自己要被气死了。 就说拿剪刀这一出… 这到底是跟谁学的? 剪了谢宣的还不够,还要… 幸亏发现的及时,不然她就得成谢家的罪人。 余光看坐在床边抿着嘴一言不发,一直盯着自己的人,阮纾的气消了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 剩下的气,她马上就跟这个人算。 ———— 院子里。 随着青黛吹灭最后一盏灯笼,前台伺候的下人都已经回自己屋里休息了。 新小厮金刚,恋恋不舍的看向屋子的窗户,跟着青黛出院子。 “哐!” 没看脚下,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差点摔了一个狗吃屎。 青黛今天经历的事情很多,尤其晚上还来这一出,还属于惊魂未定呢。 突然后面一个响身,都要给她魂吓没了。 在主子面前,她不敢甩什么脸子。 对一个不如自己的下人还是有权利的吧,直接转身:“路都不会走,这样姑爷你怎么照顾?” “小姐说的那些话,你都没听见进去吗?” “毛手毛脚的,早知道我选人时就不应该选你,若是不行,我便换个人过来!” “这次就先算了,后面伺候姑爷小心一点,不然小姐都不会放过你。” 把气撒在他身上,青黛心里舒服多了。 而金刚非常不舒服了,看着青黛的眼神都带着寒意。 ———— 隔壁院子。 阮二婶躺在床上,翠英站在一边,把隔壁院子的事情说一遍。 她不敢靠的太近,就隐隐约约听见一点。 “好像是小姐让姑爷喝药,姑爷不喝,然后小姐就动手打了起来。” “奴婢还听见什么自宫不自宫的,是青黛喊的。” “自宫?!”阮二婶前一秒还在柔弱呢,听到这两个字立马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你确定听见的是自宫?是那个傻小子要自宫?” “……这个…”翠英不敢保证,只能重复说了一句是听青黛喊的。 具体是谁要自宫,真不知道。 喜欢快穿:渣男睡醒了请大家收藏:()快穿:渣男睡醒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07章 傻人有傻福8 “那就是了,这云栖舍除了他一个男的,还有谁?!” 谢宣跟阮家没有关系,又不住在阮府,不算人。 那自宫的可不就是这个傻小子。 “去慈湖院,快快快,这是头等大事!” 阮二婶让翠英赶紧扶她起来过去。 ———— 慈湖院。 阮老太太好不容易把烦心事压下去,准备歇下,就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了。 芳春连忙点上灯,进来禀报:“老夫人,二夫人说云栖舍出事了。” 这才多大一会儿,怎么又出事? 能出…… 完了! 阮老太太还是考虑不周,参汤送过去,忘了谢宴压根不懂这个。 别真因为这事出了岔子。 慌慌张张拿起旁边的衣服披上。 芳春赶紧上前扶着出去。 门口。 阮二婶急得不行,见人终于出来了,立刻把“自宫”的事说了出来。 前面没说,是怕老太太还在休息,万一吓着摔下床。现在人起来了,可以说了。 阮老太太听见“自宫”两个字,还以为听错了,让她再说一遍。 “娘,就是那个傻子自宫了!青黛喊的,翠英听得明明白白,我也在隔壁听他们闹腾好久了。” “要是假的,我哪能这么晚过来找你?” “轰——” 阮老太太身体往后一仰,信了,还把这个锅揽到了自己身上。 在她看来,就是谢宴喝了参汤,不知道…… 误以为是什么,才自宫的。 “快…扶我过去,去云栖舍…” 一行人手提着灯笼,急着往小两口的院子里去。 这么大了动静,自然也把阮母吵醒了。 让婢女出去打听一下,得知云栖舍出事了,她自然也要起来跟着过去看看。 就这样,队伍越壮越大。 ——— 此时,云栖舍。 谢宴耳朵还肿着,已经不闹腾了。 再闹下去,明天出去准得被下人笑话。 躺在床上,扯着小被子,听媳妇教育自己。 第一,陌生的地方不能去,去了会被卖掉,一辈子看不见爹爹,吃不到糖葫芦。 第二,对待长辈要有礼貌,明天要跟二婶婶道歉。 第三,不能拿剪刀对着……不对,是不能碰剪刀。 第四,裤子不能随便脱,地上也不能随便躺。 第五,不准在别人面前不听话,不然就没人跟自己玩了。 “这些都记住没有?记住了就老实交代,为什么要拿剪刀去……” 剪谢宣的,青黛已经解释过了。 无非就是这小傻子把人家当成打架,给那个东西…… 岔开一下话题。 男欢女爱的事,阮纾略懂。 成亲时都有教导书和教导姑姑。 可看得再多,又不是实践。 用那个……捅……真的会喊救命? 既然如此要命,那世间女子为何还要成亲? 好了,话再说回来。 知道这人是听了那女子喊救命才动的手,阮纾心里还有一点欣慰。 这人确确实实是在救人,不是么? 那就说下一件事,为何要拿剪刀自宫? “我……”谢宴吸溜一下鼻涕,眼眶红红地解释,“娘子是女子,女子都怕这个东西……” “所以你就要把你自己的……剪掉?” “嗯!青黛也说娘子你害怕,不让我把宣堂哥的暗器拿给你看。” “……” 知道事情真相,阮纾服了。 想着后面有空得找个姑姑给谢宴解释一下,这不是什么“暗器”。 “对了,宣堂哥的东西呢?” 谢宴想起来这回事了。 青黛给东西放哪儿了? 听媳妇这话,貌似也没看见过。 不会真给扔了吧? 那这堂哥也太惨了,人家太监还能收着宝贝,讲究以后死了埋一起,落叶归根呢。 “我说我要装着,青黛非要抢,她好像给扔了。” “娘子你快给我找找,还有那个剪刀,我让人带回来了,他们还没送过来吗?” “好了!”阮纾打断他。 东西她已经知道了,就算还在,她都不会看。 今天的事就解决到这里。 这个人可以睡懒觉,她睡不了。 后天要启程回扬州,明天一整天的事,还要去寺庙还愿。 将腰间的腰带一散,外衫毫无顾忌的脱下,掀开被子进去。 蜡烛不用熄,夜里还得时刻注意这个人别染了风寒。 再回想今天这个人在地上摔的嗷嗷叫,而且她还打了这个人一屁股,睡前关心问道:“屁股还疼?” “疼!” “活该……转过去,我给你揉揉。” 谢宴心里有数,乖乖转身,让她摸自己屁股。 等那双手盖上来后,猛地往床里边挤。 “你到底疼不疼?不疼我睡觉了。”才放上去就落空,阮纾没好气地要把手收回来。 这人的屁股怎么那么软? 要不是看见了那处,她都怀疑是个女子。 白里透红。 又出现在脑海里,阮纾才消下去的红晕,瞬间又上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院子外面,大部队已到! 阮老太太举起一只手,让她们把灯笼全部灭了。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慢慢往前靠近屋子。 走到一半,就听里面传来: “娘子…我疼!” “你别睡,剪刀剪刀。” “……” 人全部僵住了。 “疼”、“剪刀”。 自宫无疑! 阮老太太呼吸一滞没站稳,眼看着要倒地,阮母和阮二婶手疾眼快给扶住。 “娘,你没事吧?” 没等阮老太太回答,里面又有声音了。 “呜呜呜…我真的疼…” “好疼啊!” 疼疼疼,疼死算了。 阮二婶给阮老太太交给阮母,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直接冲到门口用力一推! “哐当!” 门居然都没锁。 略微吃惊,但在听到里屋的惊呼声后又反应过来,快速往里去。 ———— 里屋。 谢宴躺着床上瞅准时机,卷着身子苦哈哈哼着疼:“我这个暗器好像不听话了,我怕成宣堂哥那样。” “什么不听话?” 剪刀关键词一上来,就给阮纾降火一样。 掰着这个人的身体,要给掰过来看看。 谢宴掀开被窝,低头让她自己看。 “你怎么还不穿裤子!”阮纾第一眼关注的就是裤子问题,第二眼才看见脑海里想的白里透红。 又又又“参天”了。 “娘子,你看它…你把剪刀拿过来好不好…” 上手拉住她的胳膊,谢宴往她身边挤了挤,意欲自己下床拿剪刀。 “停!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准拿剪刀!” 还想着找个姑姑教呢,就怕姑姑还没来,这人真自宫了。 阮纾只能用仅知道的知识,微微教一下。 废了几句口舌后~ 谢宴:“这是正常的吗?我不相信!青黛都说你害怕…” “除非…除非…” “除非娘子碰它一下!” “它如果不伤害娘子,就说明是好暗器,可以留下。” 终于暴露目的了。 有了前面的一系列铺垫,阮纾不会拒绝“碰”的,除非真的要自己用剪刀。 确实,听到要碰这个东西,阮纾第一时间是松口气。 碰一下就可以解决,完全省事多了,不用再废什么口舌了。 翻上了一个白眼,让人老实躺好,不躺好自己就不碰。 “我躺好了,躺好了!” 一秒时间,谢宴呈大字在床上躺好。 暗器挺立着… 望着那双手的出现,整个身体就跟被净化了一样。 准备再忽悠人帮自己那个啥一下的。 门突然被踹开,给谢宴吓的直接缩了。 就这,还得笑着表现的很高兴的样子,给事情善后。 “娘子你看,它不怕你,它一看见你就乖乖听话了。” 这话说的时间也不长啊。 一定是阮二婶走的太快了! 快到阮纾还没来的及松开谢宴,就被阮二婶看了个大概。 关键的地方没看见,阮纾挡着呢。 不过就是从两人的姿势,只需要一眼,阮二婶就能明白,这两人在干什么! ———— 外面 阮母看见门开了后,紧跟着扶着阮老太太进去。 走到门口,门槛还没跨上去呢。 阮二婶用手帕遮着脸,低着头出来了。 “里面怎么了?”阮母没注意她的形态,只紧张里面人怎么样了。 “这个…”阮二婶丢死人了,这纾儿平时看着挺正经,怎么能帮… 哎呀! 还好这傻小子还是个男人。 这青黛胡说八道什么呢,还翠英。 想想这外面一堆人都是自己喊过来的,阮二婶不好意思了。 “大嫂还是你自己进去看看吧…” 支吾丢下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快速跑出屋子,让翠英赶紧扶着自己回去。 “到底怎么了?” 阮母一头雾水,这话也不说个明白。 到底是自宫结束了,还是里面正在自宫? 怕里面的场面过于血腥,阮母将阮老太太安顿在外面,然后快步到里面探个明白。 ———— 里面。 虽然场面没有阮二婶看见的那么劲爆了,但看一下两人的神态,尤其谢宴还在那里塞裤子。 自家女儿脸红的跟屁股一样… 绝对没干好事。 阮纾都还没缓过来呢,看又有人进来,抬头一看吓一跳:“娘?!” 二婶刚走,娘又出去。 今晚都是什么事情。 还没完,外面阮老太太做好心理准备了,主动开口道:“纾儿,里面发生什么了?” “……” 谢宴塞裤子的动作慢了一下,这里给自己正明一下。 晚上来这么多人,完全不在自己的计划里。 自己傻了才会让人来打扰自己二人世界。 要是今晚没人打扰,还能占更多便宜呢。 阮纾穿上衣衫出去,不到一息时间又回来。 直接给烛台的蜡烛剪灭,让谢宴先睡觉,再次出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次出去还给剪刀拿走了。 emm… 这个岔打的,人后面回来了也继续不了。 想听听外面说的什么,还听不见,大概是人都出去了。 罢了,睡觉。 打了一个哈欠,给被子… 对了,这床上都是两床被子。 自己的被子是个小虎头刺绣图案,旁边的被子是个绣着缠枝莲图案的。 “哗啦——” 个自己的被子往旁边一扔,把缠枝莲的拿过来。 香! ———— 一个时辰过去。 阮纾悠悠回到屋子里,怀里还多了三本书。 心里有股说不明白的感觉。 点上一盏小蜡烛,正好能照到床上的人。 看见自己的被子被谢宴盖在身上,只是小声气骂了一句,再到床边帮被子掖好。 坐到床边,看了一会人没有醒的迹象。 阮纾经历晚上这么多事,睡也睡不着了。 端着蜡烛到外屋坐下,翻阅带回来的三本书。 阮府这一夜,就谢宴一个人睡的香。 ———— 皇宫。 燕安帝困不困?自然不困! 登基第一天,丢了这么大一个脸! 纵使他脾气再好都不能忍。 这完全是奇耻大辱,可以想象未来的史官该怎么写这一笔。 那个砸他头的玩意已经挂在城墙上熏干了。 待他找到人,一定要碎尸万段! “陛下,奴才有办法!” 身边伺候的太监熬了半夜,终于想出了一个找到刺客的办法。 “陛下,咱们可以另辟蹊径。扔东西的刺客是谁暂时不知,可少了这东西的人很好找啊。” 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 说到自己的专业领域,太监抬起了头。 “老奴今天匆匆瞥了一眼那个东西,一看就是净身不超过一个时辰。” “而刚净身的人,没有五个时辰都不能动,所以这人肯定还没离开京城。” “只要找到他,就能找到刺客是谁。” 一语点醒梦中人。 燕安帝恍然大悟,直夸他聪明。 只不过这该如何找? 让士兵挨家挨户搜? 肯定不行。 他才登基,就闹这样的事,让百姓怎么信任他? “不——”太监嘴角一勾,想了个更绝的办法,“陛下,您可以举办一次考试。” “考试?” 燕安帝不解。 科考跟找人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让所有考生考前脱得干干净净? 这倒也是个办法,可怎么确定人家会来考试? 再说了,这么长时间,人早跑了吧? “陛下,老奴不是这个意思。”太监清了清嗓子,“老奴说的考试,不是科考。” “不是科考,那还有什么考?”燕安帝让他说清楚,要是这个方法奏效,必定有赏。 “陛下,咱们可以举办一场关于男人那方面的考试!” “京城全部男子必须参赛,从中选出前三位,给予丰厚奖励。” “这样,便能不动声色地找到这东西的主人。” 喜欢快穿:渣男睡醒了请大家收藏:()快穿:渣男睡醒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08章 傻人有傻福9 次日一早,天大亮。 集市上,来来往往的百姓忽然都往城中心涌去。 只见人群中间,一个太监领着一帮人走来。 “青黛姐姐,青黛姐姐,快点过来!” 府里出来采买的小姑娘瞧见这么热闹,连忙回头喊人。 青黛顶着两个黑眼圈,一看是宫里的人,第一反应居然是跑! 昨晚累个半死,大半夜做梦都在砸燕安帝被抓。 人家要砍她的头,搞得她现在见着宫里的就想逃。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上月城中大事不断,导致城里毫无生机……百姓乐,朕才能乐!朕初登基,应与民同乐!” “特此宣布:即日起,城中所有四十岁以下、十岁以上的男子,全部参与‘天赋异禀’比试。” “想出城者,须考完试,由考官分发‘已考’证明方可离开。” “符合条件但不参与者,剥夺男籍。” “考取头三名者,免除两年赋税——钦此——” 太监本以为百姓听完会喜出望外,争着问去哪儿考。 结果,现场鸦雀无声。 大家压根没听懂。 这个“天赋异禀”到底是啥? 四十岁到十岁的男子,凭什么只要男的? 不参加还要剥夺男籍? 怎么剥夺,难不成阉了? “你们一个个平时不读书,整天就知道说粗话!”太监气得直骂。 要知道,昨天定下这比试后。 他为了把名字说得体面点,足足想了两个时辰,才想出“天赋异禀”四个字。 还得了陛下夸奖呢! “那个,公公,我们都是粗人……”一个小商贩谄媚地掏出五文钱塞进太监手里,“您给说明白点呗。” “哟!”摸着钱,太监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 五文钱虽不多,但比那些一毛不拔的强啊! 会来事! 太监眯起眼,细细打量这商贩。 暗下决心,要是后面没更会来事的,这第三名就给他了。 “行,那咱家就给你们好好说道说道。” “那个,未出阁的姑娘们就不用听了~” 他这话一出口,原本不感兴趣的姑娘们反倒来了精神。 让走? 偏不走! 她们倒要听听,这“天赋异禀”到底是啥,凭什么只准男子参加。 “青黛姐姐,你快过来啊。” “这说什么科考呢,城中符合条件的男人都得参加,不然不让出城,咱们姑爷是不是也得考?” 姑爷是个傻子,不管考啥都难。 这消息得听仔细了,回去告诉小姐。 青黛一听不是冲那东西来的,松了口气,安下心来听太监说。 太监见姑娘们没走,也没管。 他又不能挨个问人家嫁没嫁人,那不成老流氓了。 反正这考试明天全城人都知道,不差这一会儿。 提醒过就行。 “这‘天赋异禀’嘛,自然就是关于各位那——方面的。” 太监意味深长地瞄了眼商贩的裤裆。 所有人秒懂。 可还是不明白考什么。 “说你们傻,是真傻!当然是论一论家长里短啊。” “轰——” 沉寂的人群炸开了锅。 这这这……正经吗? “陛下都是为了你们着想!要是比诗词歌赋,你们会吗?” 太监一摊手,骂他们身在福中不知福。 摊上这么好的陛下,还不知道感恩。 就问一句,免赋税谁不想要? 这么好一个机会,不用动脑,不费力气,全靠娘生。 “咱家话就说到这儿。” “今日午时,京兆尹府恭候大家,为期三天。” “三天过了,户籍里有没参加的,就地除去男籍~” 最后一句话,让所有人下半身一凉。 当然,也如太监所说,免两年赋税,天大的好事! 那商贩刚给了五文钱,能感觉到太监对自己十分满意。 三甲必须得有自己! 暗戳戳从胸口又摸出五文钱。 “公公指点的是,草民现在就去京兆尹府等你!” 钱一塞,人一溜烟跑了。 所有人都瞧见他的小动作了,顿时纷纷要掏钱。 一个太监哪敢当众收这么多人的钱? 传到陛下耳朵里就完了。 “好了好了,这次考试全看娘生,咱家帮不了你们任何忙~都散了吧~”太监扭着屁股带人离开。 钱没送出去的众人纷纷“吁”了一声。 帮不了任何忙?骗谁呢? 一个壮汉冲着太监的背影“tui”了一口,然后面对众人嚷道:“哼!他一个太监算老几?老子不吹牛,在场的没一个比得过我,头筹肯定是我!” 这话惹得众人不高兴了,七嘴八舌地吵起来。 都说自己最厉害,甚至还有两个要当场脱裤子比比。 采买的小姑娘终于捋清了这比试是怎么回事,羞红着脸回到青黛身边。 青黛脸色变了几变,一听是比那个,立刻明白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怕是要找谢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顾不上听采买小姑娘一路上的吐槽,心事重重地快步回了府。 ———— 与此同时,消息也传到了阮府。 太监是在集市上说的,燕安帝则是在朝堂上说的。 事情虽然荒唐,可仔细一想考试的初衷,倒也有几分道理。 得让百姓都参与嘛。 “荒唐,荒唐!”阮老太太顶着一对黑眼圈。 整个阮府经历过昨晚事的人,除了谢宴本人,就没有不黑眼圈的。 “之前我还觉得新帝有振兴大燕之姿,谁知才登基一天,就弄出这么荒唐的事!” “男人应该去战场上比试,为什么要用那处……” “实在太荒唐了!” “还必须参加,不然不让出城。中山王也糊涂,居然还答应了陛下!” 旁边坐着刚上完香回来的阮母和阮纾。 面对阮老太太的暴怒,两人都低着头安静喝茶,不敢吭声。 阮鸩还没满十岁,这事轮不到他。 这气,是替家里那个傻子生的…… 原定明日返回扬州,看来又得耽误些时候。 要么今天午时后就过去。 谢宴身份本就特殊,城里那些达官显贵,一个个都等着看阮家的热闹。 若真去比试,怕是要被人拿来当笑柄。 说到底,还是新帝荒唐。 这比试究竟是为了什么? 等一下—— “珰!” 阮纾脸色凝重地放下茶杯。 她好像明白了。 “纾儿,你怎么看?”阮老太太以为她有话说,便停下缓口气。 “祖母……娘……”阮纾不想把谢宴剪了谢宣的事说出来,可事到如今,不说不行了。 起身走到中间跪下,先认错。 “纾儿有一件事……关于夫君的,还请祖母和娘听完不要生气。” 生气倒没有,震惊是真的。 能毫无惧色地把人活活阉了,也只有傻子干得出来。 阮纾说出来是正确的选择,三个女人的智慧,足以破解此事。 ———— 午时。 青黛带着金刚来到一间破落的茅草屋。 “啊——谢宴我要杀了你!” “死老头不知道轻一点啊!” “我的声音怎么越来越细了?死老头你给我喝了什么药!” “滚,滚出去——我要杀了你们所有人。” “哐当!” 老大夫弯着腰一瘸一拐的出了屋子,转身要给锁上之时,看见青黛马上把锁放下。 “青黛姑娘,你总算来了,里面这个放这里真不行。” 昨天方百将给人拉过来,什么都不说。 他看了一下伤口,以为是要进皇宫的阉人。 于是便按以前在皇宫给人配置药,结果貌似人家不是… “邢大夫麻烦你了,我们这就给人带走。”青黛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瓷瓶交到他手上,让他给这件事保密。 马上这个“天赋异禀”的比试开始,找不到人的话,肯定会有宫里的人挨家挨户搜。 到时候搜到这里,老大夫说漏嘴就全完了。 虽然老大夫受阮家恩惠,没有恶意,可也得以防万一。 瓷瓶里的都是珍贵的珍珠粉,做药材或者是一些美容膏的不二之选,在京城花天价都求不得一壶。 这一壶是从谢家拿的咯! 谢家是姑爷的,姑爷的东西就是小姐的。 这个事还是为了给姑爷收拾烂摊子,给的很值。 邢大夫接过瓷瓶,打开一看,立即就知道这里面的价值。 马上给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抛之脑后,让青黛别打扰他,事情处理完就快走,他要去研究肌肤膏了。 ———— “咔擦——” 谢宣白着嘴唇好不容易爬到窗户边,就在要起来时,门开了。 转头望去,看见是青黛,心里涌起一点希望。 只要别是谢宴这个说不明白的傻子就行。 “青黛,你快帮我离开这个鬼地方,我要回扬州…” “谢宴这个小崽子,我一定要在家主面前告他的状!” “……” 没有回应,只看见青黛旁边跟着的那个小厮拿出了一把砍刀。 没错是砍刀! 金刚看谢宴不顺眼,奈何他干不掉谢宴。 这个谢宣在他的印象里是谢宴的狗腿子。 干死这个狗腿子,不相当于干掉谢宴,一样的。 所以在青黛来找他,说要帮小姐解决谢宣的时候,他是极度兴奋的! 大小姐需要他,阮纾需要他! 青黛完全不知道他在脑补…让他来解决,就是单纯的测试一下。 以后得跟着姑爷,不得测试测试武力合格吗。 皱着眉头出去,让他做的干净一点,别给屋子弄脏。 “交给我,你放心!” 金刚保证会做的干干净净,让她出去等着吧。 “那就好。” “吱呀——” 看着门越来越小,谢宣猛的往门口扑:“青黛,你让我出去,你们敢!” “我可是谢家的,你们敢动——” “啪!” 话没说完,后脑勺被猛扇一巴掌,给谢宣扇的都要贫血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捂着后脑勺,怔着回头,妄图说通金刚放他出去。 “放你出去?”金刚冷笑一声,表示绝不可能! 就算不是小姐吩咐,就冲他是谢家的,都要给宰了。 “我是谁你应该知道的,等我回了扬州,我一定给你一堆钱…” 哪壶不开提哪壶。 金刚要的是钱吗? 自己要的是大小姐! 再说了,自己又不傻。 谢宣一条狗,在谢家有什么东西? “是不是谢宴那个傻子让你来杀我?我跟你说,他疯了!你要是听他的话,总有一天跟我一样!” 谢宣知道今天活不了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对着金刚留下一句预言。 然而金刚一句话让他破防了。 “谁说是那个傻子让我来的?是小姐让我来的!” “咔嚓——” 话一说完,一刀砍下! 为了不让血溅到门上,金刚特意从腰身下手,这样只会溅到地上。 但这有一个弊端:没砍到大动脉啊! 谢宣疼得瞬间没了知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腰身分离,嘴上还不干净地骂:“阮纾这个婊——” “咔嚓——” 好了,没声了,三截了。 血还是溅到了门上,谁让他骂了金刚的逆鳞呢。 “哼!” 金刚看着战果,对着已经凉透的谢宣滋了一泡尿。 “你以为我会跟你一样?你是傻子的狗腿子,我又不是!” 自己可是小姐的狗腿子! ———— 半个时辰后,屋子打扫干净。 尸体装进邢大夫家的米缸,再抱着米缸出去。 总算做了一件让青黛有好感的事,这小子看着没啥力气,没想到还能扛缸。 又花了半个时辰,把谢宣的尸骨带到远处火烧。 怕被人发现,只简单烧了烧,把脸烧了就成。 至于下面……就这样吧。 就算燕安帝找到,也已经死无对证了。 谢宴开的头,阮纾收的尾。 在扬州等着谢宣回去商量新一轮对策的萧筝,怕是等不到人了。 ———— 下午,末时(13.00-15.00) 京兆尹府里乌泱泱全是人。 要来比试的百姓挤都挤不进去,里面尽是京城各家的少爷公子。 有人觉得这比试不好,那是因为他们不行。 而这些少爷公子,花天酒地最在行,平日就爱吹这方面的牛皮。 如今出了这么个比试,还不得都来比比? 看看到底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让一让,让一让!” 一个府兵从外面气喘吁吁跑进来,对着“主考官”太监道:“公公,外面阮家大小姐的夫婿来了!” “啪嗒——” 太监听到“阮家”有点应激,手一抖,茶杯直接掉在桌上。 没时间收拾,竖起兰花指问:“是不是将军府那个阮家?夫婿是不是扬州谢家那个傻子?” “是的,马车就在外面。” 府兵话音刚落,外面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 刚下马车的谢宴,直接跟太监对上了眼。 前厅坐着的其他考官,比如京兆尹,忙不迭起身。 要说这里咖位最大的,可不就是这位吗! 这是财神爷啊! 瞧瞧身上穿的衣服,金丝绒的吧? 皇宫都不一定能奢侈到每件衣服都用上这料子。 前厅旁边有一道屏风,屏风后面就是比试的“考场”。 里面已经有三个人了,正等着考官进去验身。 听到外面好像来了大人物,全都不爽起来。 再大的人物,有他们“大”吗?! 喜欢快穿:渣男睡醒了请大家收藏:()快穿:渣男睡醒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09章 傻人有傻福10 三个人仔细一听,哦,原来是阮家大小姐嫁的那个傻子来了。 不是他们故意吹阮纾好看,而是事实。 当初阮纾死了第一个未婚夫的时候,他们三个都去阮家提过亲,奈何人家看上了个状元郎。 如今物是人非,人家嫁了个傻子,也算是“报应”吧。 “嘿,听说阮将军的骨灰回来了,阮纾把这傻子也带过来了,藏得可深了,正好看看是个什么玩意儿。” “噗,你小声点,这个傻子有钱的很,小心让人家听见,不给你家供纸了。” “不供就不供,反正我又不写字~” “噗哈哈哈——” 再有钱又怎样?不还是个傻子! 三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坏笑,想着待会要好好整一波。 ————— 外面。 谢宴被阮府一个下人拉着往京兆尹府走,心里真想骂人! 一觉睡到中午,本来是件开心事。 结果告诉他,这个破皇帝要弄个比试。 比就比吧,还比这种东西。 真不怕自己夺冠啊! 当然,得低调。 这个冠军,谢宴势必要靠“实力”拿下。 他苦歪歪地回头看了一眼马车——里面那个人心可真狠啊,放心让自己一个人进来。 话说,青黛人呢?今天到现在还没见着。 “谢公子!” 耳朵被突如其来的声音一震,谢宴吓得一抖。 得,有借口了,扭头就往回跑。 “娘子,娘子,有坏人!” “姑爷——”下人伸手去拉,只摸到衣袖,眼看人跑了,急得赶紧跟京兆尹道歉,“大人……我家姑爷怕生,您稍等——” “你个龟奴说谁怕生?本少爷是看他长得跟水鬼一样,不对,他就是水鬼!娘子——” 谢宴边跑,还不忘留意两人的对话。 两边的百姓原本还在好奇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一下都知道是真傻了。 再听他骂京兆尹是“水鬼”,虽然他们不知道水鬼是什么,但一听就不是好东西。 骂得好,骂得妙! 京兆尹本来还笑着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 马车里。 阮纾肯定听见了谢宴那句“水鬼”,等人跑到马车边时,便劈头盖脸骂了他一顿。 “可是他长得真的跟水鬼一样,好丑!” “还有里面那个戴……”傻子的词汇有限,谢宴结巴了两下才想出词来,“戴棺材帽的老王八……” “噗哈哈哈——” 前面大家还能忍着不笑出声,这下不得不笑了。 棺材帽、老王八,说的是谁?太监呗! “你——” 阮纾没想到他说一个不够,还来第二个。 气得一下子把帘子拉起来,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让所有人都荡漾了,哈喇子都快流出来。 “这是阮家的?我记得十年前不长这样啊。” “那一眼好像瞪到了我心坎上。” “昨天在路边轻轻一瞥,我还在想是不是阮家的,没想到真是!” 这一刻,大家都明白了为什么燕阳帝非让阮纾进宫不可。 红颜祸水啊,真红颜祸水。 “嫁了个傻子……真是……” 真是糟蹋了! “早知道三年前我就去提亲了。” “此等美人怎么可能克夫?定是那两个没这个艳福。” 叽叽喳喳的声音不停,谢宴的腰板不自觉挺直了。 听他们夸自己媳妇,就跟夸自己一样。 阮纾发现所有人都盯着她看,立刻放下帘子,催促谢宴赶紧进去。 按在马车里说好的,趁着“没人”把腰间的荷包塞到太监手里,这事就算完了。 “我不要,那个老王八不好看。” “你再说一句,我现在就走了,你就一辈子在这儿看着这个老王八——” 逼不得已,阮纾嘴一秃噜,把“老王八”也带出来了,想改口已经晚了。 不过成功威胁到了谢宴,委屈巴巴地回了句:“好吧……” 脑袋耷拉下来,闷不吭声转身重新往京兆尹府走。 旁边的下人一直插不上嘴,见小姐一句话就摆平了,心里暗暗佩服不愧是小姐。 ———— 大厅里。 被骂“水鬼”、“老王八”的两个人脸色都铁青。 京兆尹还好,被骂了他也不敢还嘴。 太监不一样,方才听到第一句“老王八”时就暗暗发誓,要给谢宴排到最末! 到时候张贴在城门,丢个大脸。 但是…! 在摸到鼓鼓囊囊的荷包时,这个誓作罢了。 扬州谢家,不愧是大燕第一富商,就是会做事。 看在钱的面子上,姑且给个…第四名吧。 哼,骂的话他可没忘。 “老王八…不对,你是…太监…” 这钱不是白给的,谢宴双手掐腰,站在他面前: “那个太监,我问你,本公子可以做第一名吗?” 大庭广众问这话,纯属放屁! 另外,“太监”是他能喊的? 为了钱,太监忍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咬着牙,叫京兆尹过来,让说一遍比试规则。 “谢公子,这第一不第一,得比了才知道,你到那个屏风后面去,我们还有两位考官会对你先做一个初试。” “初试?”谢宴不理解,伸出一个爪子,对准他的关键位置—— 龙爪手! “嗷——” 京兆尹一声惨叫。 “嘶——” 外面围观的百姓不约而同的往后仰了一下身体,倒吸一口凉气。 马车里的阮纾听见动静,赶忙唤下人过来,问问又发生什么了。 下人震惊中回神,感觉要挨骂了,苦着脸回道:“姑爷…姑爷他掏京兆尹大人的——” 话没说完,一阵歇斯底里的喊叫传了出来。 “啊——嗷——公公救我——” 京兆尹不是不推开谢宴,全是因为命脉在人家手里,搞的他一点力气都没有。 “来人,快来人——” 太监扯着小尖嗓,让人赶紧把谢宴拉走。 结果…引火烧身。 眼看周边围了几个捕快,谢宴给手里半废的东西一松,再来一个“回手掏” 掏谁,掏太监! 就算太监没有了,那处也是他最脆弱的地方。 “啊——” 京兆尹的喊声变成了小尖嗓。 比小尖嗓更刺耳的,是谢宴好奇的几个问题: “欸?你怎么没有?还是你的跟蚂蚁一样?” “我刚才摸水鬼的,他只有我的一半,你连我的一半都没有!” “哗啦——” 手一松,谢宴掏疯了。 锁定一个围着自己的捕快,左手掏! 这边还有一个,右手掏! 出手狠辣,把外面的百姓看的弯着腰全部都要走。 “啊—” “啊—” 捕快的喊声,连绵不绝。 百姓越跑越快,妈耶,反正比试三天时间呢。 现在他们可不敢在那里了,万一谢宴给他们掏了。 不仅不是头筹,还有可能跟主考官一样。 ——— 屏风后面。 还要使绊子的三人组被外面的惨叫吓的一动不敢动。 靠最外边的,大着胆子瞄上一眼。 看见谢宴徒手给太监掏了一把,顿时吓的尿了裤子。 “嗯?” 给全部人掏了一遍,谢宴心满意足了,他们都没有自己厉害! 自己是第一名! 准备让太监宣布时,嗅了一点“骚”味。 太监尿裤子了? 不至于吧。 低头看向太监的下半身。 “你…你还要干嘛!” 太监身体感觉到谢宴的目光,腰立马往下弯一弯。 “不是你…”谢宴没看见他裤子湿的痕迹,便先放过他。 深吸两下,吸上一口气… 好浓! 锁定屏风后面。 阻碍自己成为第一名的都得… “啊——”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前一秒还在为谢宴离开而高兴的太监,下一秒害怕的真尿裤子了。 “好了好了,我都摸过了,你们都没有我厉害!” 谁家好人,把“掏”说成“摸”? 掏完,谢宴屁颠屁颠出来,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到太监面前。 “我可以当第一名了吗?!” “……” 谁敢回答? 说能,他们没权利,说不能,这傻子再掏一遍怎么办。 “喂,老王八太监,你快说啊,本少爷是不是第一名?” “闭嘴!” 暴怒的呵斥声。 完全是仙女降临,仙女来拯救他们了。 阮纾用手帕捂着鼻子,拿谢宴真是没办法了。 这人在扬州都没有这个行为… 怎么到京城就对着这个开始动手了… 是从哪里被教坏的? 这一路也没有遇到奇奇怪怪的人。 “阿贵,给姑爷带到马车上去,我待会就来。” “我不!”谢宴一听要自己走,这可不行,自己要当第一名。 “娘子,他们都没有我厉害,我刚才全部摸了一遍…” “阿贵!” 姑爷,咱们走吧…” “娘子,我真比他们厉害,不相信我再掏…好吧,我回去。” 安静一会,一直看着人上了马车,阮纾才对着在场的所有人致歉。 “阮纾管教不严,让公公和大人受到惊吓了。” 惊吓,何止是惊吓。 “我家夫君小时候摔倒,大夫说只有六岁的记忆。” “还请各位不要与一个孩子计较…” “……” 话说到这份上,谁要计较。 计较不就得说欺负“傻子”吗! “公公,一点薄礼。” 阮纾庆幸今天出门到的银财多,不然就谢宴闯的祸,估计要下牢狱的。 金光灿灿的金叶子啊,比那个荷包还有份量。 太监已然忘记了身上的疼,睁大眼睛给金叶子拿过来。 有钱能使鬼推磨,不用阮纾问为什么这个比试,太监就自顾自的把这场比试的最终目的说了出来。 没说是那个东西砸到燕安帝,光是说找个人。 谢宴在马车上等了约一小会,要睡着时,终于等了人上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手上还拿着两封信,一个应该就是“出城”的那个比试完成的证明吧。 那另一个… 必须是自己的排名! 谢宴一路上都想找机会打开,可阮纾就跟提前知道他的心思一样,就是不让人碰到。 最终还是在马车回到府里后,谢宴闹着赖着最后一个下马车,阮纾迫不得已打开了一下。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自己是第二名! “……” 狗东西。 ———— 半个时辰前。 太监只给了阮纾比试完成的证明,排行是不想给的。 谁让阮纾现在给的太多了,那金叶子到手里了,谁还愿意吐出去。 给个前十名,阮纾说了一句,“若是得不到前三,夫君会在家里闹腾”。 这样让太监只能给个第二名。 第一名… 他不想给。 另外也怕陛下找他麻烦。 再怎么说,谢宴都是个傻子。 ———— “唉!” 不是第一,虽然谢宴很不高兴,可心里也满意了。 这个第一名最好是燕安帝哈。 不然以后自己都给第一名阉了。 在自己前面,好意思吗? 伸出今天的“龙爪手”触感依稀还有。 一个个,菜鸡罢了! ————— 下午。 谢宴虽然不是第一名,却胜似第一名。 傻子怎么可能说谎? 说人家都没有他厉害,还亲自上手掏那么多人,这不是实打实的吗。 大下午,茶楼的说书先生都把这个事当成故事讲了出来。 “就看这阮府的姑爷,丝毫不惯着面前的两位考官,先是对着京兆尹一顿掏……” “好!” “啪啪啪啪!” 众人纷纷鼓掌。 没有一个人发现,茶楼二楼的包厢里坐着燕安帝! 新帝登基,他也没啥好忙的,一些权力还没收回来。 这不,早上说了这个“天赋异禀”的比试,不得偷偷听听百姓怎么想的? 没想到却听到这么个事情。 燕安帝不生气,反倒对谢宴产生了兴趣。 对了,他已经把谢宴从“刺客”嫌疑人里剔除了。 傻子怎么可能跟被砸这件事有关? “公子——” 一个护卫火急火燎地从楼下上来,到燕安帝面前低声说道:“在郊外发现了一具无脸、无根的男尸。” “公公得到消息已经赶过去了,不出所料的话,就是要找的人。” “啪嗒!” 燕安帝拍桌而起。 ————— 晚上,阮府一片祥和。 半点没有关于“谢宣”而引起的事,这事干得确实干净。 阮纾拉着谢宴,正式给他介绍了一下金刚。 “宣堂哥上次被你弄伤了,估计不能跟着你了,以后就让金刚跟着你。” “等明天回扬州,到家后,再选好的……” 回到扬州,阮纾肯定会把谢宣的事情告诉谢老爷。 让谢老爷出面处理,跟谢宴说道,可能更妥当。 咳咳,说回现在。 一提到谢宣,谢宴象征性地问了两句,人呢?去哪儿了? 青黛帮着打了两个哈哈,说回扬州就知道了。 然后主仆两个去一边说悄悄话,留着谢宴跟金刚大眼瞪小眼。 这个人,谢宴很不喜欢。 不过也没到极度讨厌的地步,跟谢宣那种不一样。 能看出来他觊觎自己媳妇,谢宴鼻子出了一声气。 不是自己看不起人,而是身份地位摆在这儿。 ————— 一夜过去。 辰时,阮府门口停着两辆马车。 原定的卯时,因为谢宴睡了个懒觉,就迟了一个时辰。 马车的配置跟来时一样。 一辆是谢宣坐的,如今人没了,里面放的全是京城特产。 喜欢快穿:渣男睡醒了请大家收藏:()快穿:渣男睡醒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10章 傻人有傻福11 “纾儿,可别忘了昨晚娘跟你交代的那些话……” 做父母的,一辈子就是为儿女操心。 阮母现在不愁儿子阮鸩了,愁的就是这个闺女。 一个人在扬州,也不知道过得好不好。 外人看着风光,可那谢家也是一团乱麻,不然能出谢宣这种人? 让自家这个傻女婿在旁边看着…哎! 看着还啥都不懂,又得愁了。 以后可怎么办。 总不能让纾儿主动吧… “阿姐!” 阮鸩屁股被打开花,还没好利索,今天却硬撑着到门口送行。 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只谢宴一直想要的竹蜻蜓,递到阮纾手里。 “这是我给你的,不准给那个傻子!” 话是这么说,可东西到了阮纾手里,想给谁还不是她说了算。 再说了,要竹蜻蜓的又不是她。 阮鸩这个人,嘴硬心软,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出来的。 阮母露出欣慰的笑。 怎么说呢,这一顿打还是值了。 儿子终于懂事了,不是吗? 孩子嘛,还是得多打打。 现在不打,以后到战场上,让别人帮打吗? ————— 方百将带着一百名护卫,护着两辆马车,浩浩荡荡往城门去。 阵仗也就比燕安帝巡街那天小一点。 马车还没到城门口,竹蜻蜓就已经到了谢宴手里。 多亏了这玩意儿,阮纾总算能清静一会儿。 也就一会儿。 这玩意儿哄小孩都撑不过半个时辰。 谢宴刷刷两下就把竹蜻蜓拆得四分五裂。 主要是好奇,这小木头玩意儿做得还挺精致。 拆完了,又想骚扰阮纾。 可看见她眼底的青色,还是老老实实低头玩竹蜻蜓吧。 拆了再装回去呗…… 结果正装着,马车到了城门口,一颠簸,把小憩的阮纾惊醒了。 睁开眼,看见谢宴正对着拆散的零件认真拼装,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刚松完,又提了上来。 拆容易,拼可难了。 再看这人那副认真的样子,哪像个傻子? 阮纾心头闪过一丝怀疑,正要试探—— “哗啦——” 竹蜻蜓又散了架。 “砰!” 谢宴双腿一蹬,往旁边一靠,盯着零件嘟囔:“不好玩不好玩,才玩几下就不行了。” 刚才拼的时候太投入,等发现阮纾醒了已经晚了。 媳妇还没到手,现在不是暴露的时候,只能出此下策。 这一闹,阮纾心里那点怀疑又灭了。 大概是她多想了。 人都傻了十几年,那么多大夫都说没办法,怎么可能装傻? 再说,这人也没理由装傻。 微微起身,捡起竹蜻蜓的零件。 “这是宝顺的,你给弄坏了。下回宝顺找你要,你拿不出来,他可不跟你玩了。” “这不行!”谢宴伸出一只手要抢她手上的竹蜻蜓,还趁机往她怀里一扑,“你帮我拼好~” 好软! “不可以告诉宝顺。” 好香! 只有谢宴仗着傻子身份敢这样了。 纵使是夫妻,在外面这样,都会被骂成流氓。 阮纾看着胸口处的脑袋,推又推不走,薅又怕给人薅疼。 一旦疼了,在马车里嗷嗷哭,她没有精力哄。 干脆就现在哄吧,给哄睡着。 一只手放在谢宴背上,跟拍小孩睡觉是一个道理。 “好了,你安分点,我便不告诉宝顺了。” ———— 城门口。 检查文书的士兵们个个挤眉弄眼。 “天赋异禀”那场比试从昨天中午就开始了,去的人不少。 他们暂时没空去来着,只知道从别人嘴里传出来的话。 比如名声大噪的谢宴。 对了,这场比试有个好处。 出城的人寥寥无几,让他们有大把时间摸鱼。 今天这一百多号人出城,说明都已经比试过了。 那不得蛐蛐两句,问问大家都排第几? “喂,兄弟,里头那个就是谢家的财神爷?” “昨天的事听说了吧?厉害啊。” “你是不知道,大家伙早就看京兆尹不顺眼了,光会指手画脚。” “谢公子算是替咱们出了口气……” 士兵头头随意翻了翻比试证明,转头问方百将:“兄弟,你们比试的时候,有没有说目前谁最……” 男人嘛,说到这儿就够了。 “京兆尹说了,我们家姑爷目前最佳!” 方百将这话刚出口,还没等来谢宴“心里”的夸奖,先被青黛低声训了一句。 “方百将,小姐说姑爷正在小憩,你安静些。” 方百将讪讪道歉,又跟士兵头头解释:“姑爷觉浅,小姐得受着,我不敢多和几位叙话,还得赶路,您看……” 一百多号人的比试证明,不可能这么快翻完。 士兵头头就翻了上面几本,然后塞回他手里,指挥部下放行。 “多谢!” 看见下面的没翻,方百将如负重释,忙不迭让大部队快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也不动脑子想想,他这一百个部下,怎么可能每个人都去参加那个的荒唐比试。 就算要比,看的过来吗? 反正不是啥大人物,去与没去,只要出城了,自然查不到人。 一百多个,只有上面的三十多个是真的,下面的都是大家自己拿毛笔写的。 随着最后一匹马的消失在远处,站在士兵头头旁边的一个小兵羡慕道: “这谢公子还真是命好,能娶到阮大小姐那样的女人,睡个觉还在一边守着。” “我婆娘如果跟阮大小姐一样,我保证再也不去花楼了。” “嗤!” 听到小弟的羡慕,士兵头头不屑一笑,让他别什么都羡慕。 “你不看看这个谢公子是什么身份,什么人。” “如果阮小姐嫁的是你,就我说的,你死在马车里她都不带看你一眼的。” “还不去花楼,人家傻子还一辈子没去过呢!” 痴人说梦的话,还是少说。 小兵一下子被浇醒,瞬间垂头丧气。 人,还是不能贪心。 要脑子就不能有银子,要银子就不能有脑子。 对比一下… 他多想自己下辈子是个傻子。 “好了别想了,待会中午看看,出城人不多,大家伙就散了,去比试去,完事再去喝酒。” 士兵头头说着突然又想起来什么,问对面的小兵昨天去醉香楼没有。 醉香楼的秋棠姑娘每个月今天的卯时都会带着人去郊外采花。 今天辰时都要过了,人怎么还没有来? 怀里还有一封情书呢! “醉香楼关门了啊。” “关门?!” “关门?!” “什么关门?!” 对面的士兵回答后,士兵头头和周边其他的士兵都愣了一下。 怎么可能关门,这关门了,以后还去哪里消遣。 “骗人的吧,休息一两天可以,怎么能突然关门呢。” “就是就是,我大前天才去过,没听小丽说这个事情。” “真关门了。”对面的士兵见他们还不知道回事,立即把昨天过去看见的告示说了一下,“经营不善,换老板了,整个醉香楼要重新修缮一下,等修缮好估计要到下个月。” ————— “此次修缮,便将二楼的一些房间做的更加私密一点,有便于吸引一些人过来。” 这里的人,指的是朝堂上那些。 “小厮只留下来几个机灵的,其中有几个应当是别人安插进来窥听消息的。” “有一个被金刚吓了一下,自己主动说出了是户部那边的人。” “至于之前的那些姑娘,都是苦命的,崔妈妈说…” “让那些姑娘走,不亚于让她们去自寻死路。” “奴婢擅自做主让崔妈妈留下她们了,还请小姐责罚。” 马车已经离京城二十公里了,青黛小心翼翼上马车,把醉香楼的烂摊子汇报一下。 醉香楼如今已经是谢家的产业了! 谢宴给人吓的那么狠,光凭方百将塞那点银子就行啊? 阮纾的做法就是给醉香楼买下来,这个买卖仔细想一下也不亏。 京城的一手消息百分之八十都是在这里传出来的。 关于那些姑娘,阮纾想让人走,还是好心来的。 不用赎身,想走就走。 谁知道没有人愿意走了。 “这些年大燕水深火热,她们多数都是家里卖了的,若是让醉香楼不要她们,她们回家还是会被一样的转卖。” 京城能赚多少钱? 每个人到手攒下的钱还不够谢宴一个月的开销。 不回家,能从事什么活? 京城还有啥赚钱的? 回家,攒的那些钱都不会超过半个时辰。 阮纾掀开马车帘看了一下外面,路边还有几个乞讨的老者。 心善,看不得这种场景。 将帘子放下来,低头在看看在她腿上睡的正香的谢宴… “罢了,不罚你了,留下她们就当给姑爷积福。” 留下这些人是青黛擅自做主,可买下醉香楼不也是她擅自做主。 “真的,谢谢小姐!”青黛听同意了,激动的就要替那些姑娘磕头。 “别了。”阮纾止住她的动作,表示人留下是没有问题。 可留下的人一定要仔细查好。 ————— 太阳高照,皇宫外。 一个早朝上到现在还没有结束,宫外一堆家仆在外面不断眺望。 新帝登基,阴晴不定的。 才弄了一个“天赋异禀”比试,今天又迟迟不下朝。 他们是真怕自家主子突然被砍头。 ——— 宣政殿。 燕安帝高坐在龙椅上,盯着下面跪了一地的大臣,妄图从中找出那个砸自己的“刺客”。 大殿正中央,有一团被黑布盖着的东西。 那是谢宣的一部分尸体。 找到尸体的时候,脸已经毁了,看不出名堂,所以脸那块不要了。 第二节……还是看不出什么,白斩鸡一个,不要了。 唯一有点用的,就是这下半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陛下,东西取来了。” 太监额头上冒着汗,高举着一个木盘从外面进来。 跪着的大臣们应声望去,都想知道那木盘里是什么玩意儿。 就为了这么个东西,他们跪到现在了。 “咕噜——” 肚子饿得直叫。 燕安帝见东西到了,手扶着龙椅缓缓起身:“朕今日留下诸位大臣,想必你们也明白是什么事!” 大臣们:不明白,真不明白。 “朕知道,朕登基让一些人心里不满,就跟朕现在还能在这里看见你一样不满!” 大臣们:听不懂,听不懂。 这说谁呢? 几个大人把目光投向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朱满面如死灰。 当初中山王支持燕安帝登基的时候,他就想过会有今天。 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才登基几天,就要动手吗? 哼,横竖都是死。 新帝容不下他,就容不下吧。 壮志凌云地挺起腰,抬起头,伸手摘下了头上的官帽。 燕安帝说完话,正准备继续观察呢。 没想到这“刺客”这么快就绷不住了! 看见是户部尚书,他还略感意外。 以朱满的城府,不像是会干这种事的人。 算了,既然跳出来了,审了再说。 “大胆朱满!你竟然敢——” “先帝啊,老臣朱满来陪你了!” “朱大人!” “朱大人不要!” “哐当——” “嗬——” “天呐,天呐,死人了!” “……” 大殿一片寂静,血腥味弥漫开来。 几个跟户部尚书交好的大臣,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刚才还活生生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陛下,让他们心寒啊! 朱大人当初是站错了队,可那毕竟是他亲侄子啊,不站亲侄子,站谁! 这些暂且不说,就说朱大人可曾犯过什么大错? 就因为站错队,就要被如此对待? “陛下,朱大人罪不致死啊!” 一位老大臣憋不住了,摘下官帽,泣不成声地磕头。 燕安帝还没回过神。 短短几秒,谁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好不容易找到刺客,还没认尸呢,人就死了? 还是撞柱而死。 死之前还将他一军! 好嘛,燕安帝火气噌噌往上蹿。 原本还说刚登基,要跟大臣们维持一下君臣关系。 这都骑到脸上威胁了,还维持什么? 别怪他撕破脸! “大胆朱满!朕还没问你为何行刺于朕,你竟敢畏罪自杀!罪加一等,朕要诛你九族。” “行刺?” 这两个字让所有大臣都懵了。 谁行刺? 撞柱的户部尚书朱满还在柱子旁边哗哗流血,没死透呢。 耳朵听见“行刺”两个字,也很懵。 谁行刺了? 喜欢快穿:渣男睡醒了请大家收藏:()快穿:渣男睡醒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11章 傻人有傻福12 “死到临头,还装什么?” “朕在集市被那个……腌臜东西砸中的时候,你们难道都不知道吗?” 燕安帝看着这帮人一个比一个装得厉害,甩下龙袍,大步从龙椅上走下来。 先到柱子旁,指着满头是血、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的朱满。 “朱满,朕问你!你可知罪——” 说完,又走到大殿中央,当着所有人的面,拽起黑布一掀。 “哗——” 恶心的画面顿时暴露在大臣眼前。 这不,第一个开口的老大臣,原本还想替朱满说两句好话。 猛地看见那东西,早上上朝前喝的那点白粥在胃里翻涌起来。 “呕——” 想憋都憋不住,直接吐在大殿上。 其他人本来还能忍一忍,看见他吐出来的粥,彻底忍不住了。 “呕——” “这是……呕。” 连燕安帝都快被带吐了,这半截身子送过来,他还没仔细看过呢。 他是皇帝,得稳住! “咕嘟——” 硬生生把涌上来的恶心咽下去,接着吩咐太监把那东西端过来。 太监刚从京兆尹府看完比试回来,手里还带着昨天下午的比试名单。 不过现在名单也没用了,刺客都现身了,还找什么。 “哗啦——” 小布一掀,里面的东西比那半截更恶心。 只见砸燕安帝的那个东西正躺在上面,黑黝黝的,被太阳晒过。 好在时间不长,还没变干。 旁边放着那本名册。 大臣们这才恍然大悟,明白那个“天赋异禀”的比试到底是干嘛的。 亏他们还在背地里嘀咕燕安帝荒唐,这哪是荒唐,简直是天才啊。 那个老朱,怎么这么蠢! 刺杀也不知道把尾巴扫干净,还让人找到了。 这下没有一个人敢替朱满说话了,都怕引火烧身。 燕安帝大步走回朱满身边:“朱满啊朱满,朕登基以来待你不薄,以前的事也没跟你计较。” “可你呢,取了这人的腌臜物,在朕最高兴的时候砸到朕头上,实在太让朕失望了!” “你也别解释了,朕已经让人把那个东西跟这具尸体比对过了,御医确认,就是这个人身上的。” “你撞柱子,是畏罪自杀。今天这么多大臣,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 “……” 说完,没有回应。 朱满瞪着眼睛,张着嘴,死不瞑目。 ———— 半晌,大臣们惶恐地走出大殿。 最后面是一辆板车,拉着朱满的尸体。 外面的家奴小厮们总算等到了自家主子,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见了后面的尸体,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 集市上被砸的耻辱,别人不说,燕安帝也知道他们都在笑话自己。 下旨,把那个无名半截男尸扔河里喂鱼。 朱满的尸体丢到乱葬岗喂狼,不许任何人收殓。 说是诛九族,燕安帝到底也没诛,主要是权力不够大。 越想越气,等所有人都走了,一把将龙案上的奏折全砸了出去。 太监捡都来不及,一直喊着“息怒”。 “他们满口仁德,那是因为这事没轮到他们头上!” 登基的大好日子,却留下这样的污点,怎么能不气? 他也算看明白了,必须得干出点成绩来,新皇上任三把火! 如今大燕缺的是什么? 资源。 钱,粮! “朕问你,那个比试怎么样了?”平复心情后,燕安帝问太监。 太监前一秒还怕掉脑袋,后一秒见他不气了,反而不适应了。 果然,伴君如伴虎。 “陛下,你英明神武啊!百姓们还没比试完,凶手就被您……” “朕问你比试得如何!” 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燕安帝抬手抄起一本刚捡起来的奏折,狠狠砸向太监。 太监一愣,心里开始骂娘,脸上却还得继续谄媚:“这个比试……就一般般,都没陛下你……” “你再说一句废话,朕就让你去陪朱满!”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哐哐哐!” 太监连磕三个响头,哭着说脑袋笨,实在不知道这比试有什么好说的。 就在这一刻,燕安帝尝到了权力的滋味。 让太监害怕,还不够。 “那个扬州谢家的,不是这两天在京城吗?他比试了吧,让他做第一。” 燕安帝想要钱,自然得跟富商打交道。这个比试,就当送个见面礼了。 “啊?!” 太监没想到他会这么安排,早说啊,昨天谢宴闹的时候,就该用这个第一名多薅点金叶子了。 血亏! ———— 两天后,扬州。 四月正是桃花盛开的时节,扬州繁华,桃花也最多。 刚进城门,谢宴掀开马车帘子,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跟阮纾身上的味道很像,只是少了一抹让人清醒的薄荷香。 谢宣的死,有点意外。 万万没想到阮纾会下死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看着温温柔柔的,护起犊子来还挺厉害。 另外,偷听到她和青黛的谈话,说谢宣的尸体被分成了三块。 两块喂了狼和狗,一块被燕安帝扔河里喂鱼了。 啧,死得太惨了。 连个全尸都没留下,而且死了别人还不知道死的是他。 回扬州之后,怎么解释谢宣人呢? 肯定不能告诉众人人没了,唯一的借口就是失踪。 惨啊,惨啊,连死讯都不能说。 好吧,不到一分钟,外面叽叽喳喳的声音打断了默哀。 “欸…谢大傻!” “小胖,你看是谢大傻,大傻哥你去哪里了?” “大傻哥看我抓的蛤蟆——” 好吧,不到一分钟,外面叽叽喳喳的声音打断了默哀。 这不能怪自己哈,谢宴是很虔诚的,谁让外面太吵。 睁开眼,看到道路对面有三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 一个小男孩手里拿着网兜,网兜还有癞蛤蟆,对着自己不断摆手叫唤。 “谢大傻”叫的是自己。 这个绰号,理应生气的,谢宴却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记忆里这三个小屁孩还好的,知道自己傻,带自己玩也不会说欺负啥的。 自己不生气,不代表马车里的另一个不生气。 阮纾嫁进谢家也没有多久,这些时间一直帮着谢富年弄商会,打理谢家产业。 没有多少时间关注自己在外面的这些“朋友”什么。 自然而然听到“谢大傻”这样的绰号会生气,压低声音,喊了一声在马车旁走着的青黛。 青黛听到喊声,立马知道是关于什么事情,快步往前走两步喊了一下…金刚! 这种小事用不到方百将,金刚是跟着姑爷的,当然他来解决。 前面的金刚在听到这些小屁孩喊谢宴绰号,心里还在乐滋滋的。 又听到青黛喊他,知道是要干什么。 把弯着的嘴角压下去,将腰间别着的砍刀往上提一下,冲着三个小男孩一瞪。 被瞪了一下,三个小男孩完全没怕,还觉得金刚好笑。 “喂,谢大傻!你这几天去哪了?这人谁啊,怎么是个斗鸡眼!” 提着癞蛤蟆的小男孩张嘴大喊。 话音刚落,一个中年男人,应该是他爹。 从后面一把拽住他,照着屁股踹了两脚,嘴上骂道: “谁让你乱喊的!再喊老子把你舌头割了!” “啊呜呜呜——” 癞蛤蟆掉在地上,小男孩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挨打,仰头哭了起来。 另外两个小男孩本来还想凑到马车边跟谢宴说话,一看这场景,顿时不敢往前了。 金刚起初听这小屁孩说自己是斗鸡眼,气得差点拔刀。 可看见小男孩被揍、中年男人不停弯腰冲马车道歉,气一下子就消了。 把刀收好,挺胸抬头,昂首阔步地往前走。 走在最前面开路的方百将被他搞得一愣。 这到底谁才是百将? 身后的护卫们全都不爽了,他们都是阮府出来的。 金刚算个什么东西,配走他们前面? 真希望姑爷好好折腾折腾他,让他知道自己姓什么。 …… 马车里。 谢宴看他们都不喊自己了,眼里甚至还多了一丝害怕,连忙扭头跟阮纾说话。 “娘子,你过来,我给你介绍我的好朋友。” “……” “那个是小胖,他偷地瓜给我吃,可好吃了。” “……” “你想不想吃,我去偷给你吃。” “不到一刻就到府里了,你若是想挨打,那你就去吧。” 谢宴:…… 真是个冷漠的女人,自己好心要请她吃地瓜,她却想跟老爹告状打自己。 别以为帮自己给谢宣干掉,自己就不会生气了。 自己是有脾气的! 双手抱胸,对着她气哼一声,脸一别! 马车安静下来了。 一刻钟,刚刚好,到达目的地。 ———— 谢府。 门口站着七八个小厮,还有四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 其中有谢宣的生母何氏,萧筝的生母王氏,其余两个是说不上话、没什么地位旁系小妾。 谢宴是谢家的小主子,阮纾又是被钦点的谢家主母,她们自然要出来迎接。 不看辈分,不看年龄,看的就是地位。 大门后面,小英鬼鬼祟祟地探出脑袋,盯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老管家站在路中间不停张望,看见队伍的影子,赶忙迎上去,还不忘冲门口招手让人准备好。 “吁——” 方百将眼看快到了,提缰勒马,翻身下来正要跟老管家打招呼。 老管家直奔而去,完全无视前面走着的金刚。 金刚头一回来谢家,本来还想跟老管家搭话。 没想到就这样擦肩而过,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方将军,这一路辛苦你了。” 老管家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一点没藏着掖着,光明正大地塞进方百将手里。 金刚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些银子不多,你带着兄弟们去歇歇,剩下的事交给我。” “好嘞!” 跟别人还能客气,跟老管家客气不了。 这又不是头一回了,小姐出嫁就是他送过来的,也是拿了一袋荷包。 方百将抛了抛荷包,朝那一百个护卫一扬手,往后门方向走去。 什么话都不用说,一百个护卫自觉收拾好东西,跟着过去。 人走完了,青黛才到马车前掀帘子。 因为一路上谢宴都没吱声,她以为人睡着了,还示意老管家小心点。 可一掀开帘子,看见人别着脸、鼓着腮帮子不说话,吓了一跳。 抬头看自家小姐的脸色也不太好。 这咋了? 什么时候吵的架,她居然不知道。 不知所措地看了老管家一眼。 老管家在一边控制不住地点了下头,硬是把笑憋了回去。 好啊,真好。 能治住小主子的,只有少夫人。 后面,阮纾先下了马车。 因为让谢宴先下,他不下。 下车前,她淡淡瞥了谢宴一眼,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反正这一瞥之后,谢宴气呼呼地跟着下了车,脸还扭着没转回来。 老管家看得心里乐开了花,对阮纾是满意、满意、又满意。 当初跟老爷提这门亲事,真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老夫人在九泉之下知道了,也会高兴的。 “府里都是自家人,不用这样在门口迎接。” 阮纾不管谢宴在别扭什么,这事也用不着哄。 等晚上谢富年回来,自然就好了。 于是她头也不回地往府里走。 走到门口,看见一晃而过跑走的小英,眉头微微皱了皱。 “少夫人,这一路还顺利?” 迟迟没见自己儿子出现,何氏只能忍着不爽上前跟阮纾搭话。 阮纾没过门之前,整个谢家不说全部,至少有一半人对她恭恭敬敬的。 虽然谢富年没把家里大权全交给她,可她也能管管下人。 府里月钱里,还能给自己这房多弄一点。 库房里大件的东西她不敢拿,但那些补身体的小药材,拿点儿也没人发现。 阮纾一进门,全变了。 不仅她那点权力没了,连那些狗腿子下人都不拿她当回事了。 上个月她想让厨房做盘红烧肉给儿子补补。 结果那厨子怎么说? 说没有少夫人准许,厨房不私自开火,肉也不准少一块。 真气死她了。 至于儿子那点心思和干的事,何氏当然知道。 她是支持的! 谢富年都多大了? 谢宴还是个傻子。 家产不给自己儿子,给阮纾这个外姓女人,不是荒唐吗? 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何氏就烦。 不想了,不想了。 眯着眼睛,笑着看向阮纾,嘴上关心道: “左盼右盼,总算把你们盼回来了。” 喜欢快穿:渣男睡醒了请大家收藏:()快穿:渣男睡醒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12章 傻人有傻福13 “多谢婶母关心,只是以后不用特意在门口等着了。” “都是自家人,没必要这么客气。 阮纾淡淡地回了一句,继续往府里走。 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对何氏又说: “对了,有件事忘了问婶母。” “四天前堂哥突然发脾气,说夫君不好伺候,我劝了两句,他生气就走了。” “后来定好了回来的日子,可一直等不到他,派人去找,只找到一封信,信上说已经回家了。” “不知道堂哥现在在哪儿?想来当时夫君确实把堂哥气得不轻,今天我想当面跟堂哥道个歉。” 阮纾完全是演技派,谢宴看着她脸不红心不跳,说起谎来一套接一套。 “宣儿?宣儿没回来啊!”何氏不知道京城发生了什么,但对阮纾的话信了八分。 自己儿子多讨厌伺候这个傻子,她还能不清楚? 这死孩子,让他别太过分、别被察觉,偏不听。 现在知道闯祸了,不敢回家! 是的,何氏只以为儿子没回来是怕被谢富年责罚。 估计现在正窝在扬州哪个地方,过一阵就好了。 “没回来吗?”阮纾露出遗憾的表情,又拜托何氏,“堂哥的气可能还没消,等堂哥回来了,麻烦婶母转达我的歉意。” “小事,小事,回头我还得说他呢!”何氏摆摆手,让人赶紧进府休息。 “那就多谢婶母了。”阮纾微微点头道谢,这才真正进了府。 踏入前院花园,瞥见小英一闪而过。 在门口看见时,只是有点不舒服。 再次看见,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 停下脚步,望着小英的背影。 “小姐,应该是竹苑那位表小姐知道姑爷今天回来,特意让人来盯着的。” 青黛语气带着点嫌弃,就算姑爷跟表小姐关系好,也不至于人还没进门就来守着吧? “小姐,要不奴婢去问问,她到底什么意思?” “要么就光明正大的,别整天偷偷摸摸的。” 青黛有点替自家小姐不值,心里还骂了谢宴一句。 一个傻子都能沾花惹草。 呃……虽然自己小姐好像是拆开两人的那个,可这是明媒正娶的! 这个表小姐,就算姑爷喜欢,那以后也是妾,不是正室。 “先不管她了。”阮纾压下心里的不舒服,“先回院子换身衣服,再把我不在时府里的账本拿来。” ———— 门口这边,当家主母都进去了,谢宴还站在原处,保持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老管家以为他还在生气,先用三件套哄。 冰糖葫芦、放风筝、斗蛐蛐。 玩物丧志,谢宴才不感兴趣。 见他不吃这套,老管家开始卖惨。 说站在这里风大,最近扬州风寒多。 要是传染上了,他不得被老爷骂死? 骂的是他,又不是谢宴。 谢宴继续不理。 金刚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了,看着老管家哄了半天,连翻了好几个白眼。 这几个白眼正好被谢宴逮个正着,傲娇地开口: “想让我进去也行,除非你们都承认我是第一名!” 老管家:……? 什么第一名?他不知道啊。 京城的事还没传到扬州。 燕安帝前两天宣布谢宴是第一名的消息,也还没传到扬州,连谢宴本人都不知道这个结果。 “就是那个啊!” 看他不知道,谢宴急了,伸出一只手锁定金刚。 “你过来,让本少爷看看。” 金刚不明所以,往谢宴面前一站,想看看这个傻子要干嘛。 下一秒,痛彻心扉! “嗷——” 一声惨叫,挺直的腰杆瞬间弓成了龙虾。 “嗬……小主子,使不得,使不得啊!” 这一下,老管家在一旁急忙让人松手。 周围七八个下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纷纷向金刚投去“同情”的目光。 庆幸自己没往谢宴跟前凑,不然挨掏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管家,你说——”谢宴才不松手呢,反而还往外拽了拽。 形状大家都能看见,鸭蛋嘴秒变龇牙咧嘴。 “是他的厉害,还是我的厉害?” “轰!”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红了脸。 这些下人除了老管家,年纪都跟谢宴差不多。 青天白日的听到这话,谁能绷得住? “哎呦!公子,我的小主子啊!”老管家一拍大腿,让谢宴千万别在老爷面前说这话。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在京城可是抓了一堆人,他们都没我厉害。” 这件事谢宴说的极其骄傲,老管家听完是两眼一黑。 “抓了”了一堆人? 这一堆人还好吗,还能正常生活吗? 别到时候整个京城全变成太监了。 老管家开始说教谢宴,这不能随便乱碰,也不能随便乱说。 然后光忙着教育,完全忘了被抓的金刚。 最后还是谢宴看他要跪下了,才大发慈悲的松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行了行了,我松手还不行吗?反正就是不如我。” 甩了甩袖子,双手背在身后,别着脸往府里走。 “对对对,不如你,肯定不如你。”好不容易劝他松了手,老管家跟在后面哄着,“我的小主子啊,别生气了,咱不别脸了,没人能比得过你~” “吱——” 谢宴迈进大门的腿突然停住。 老管家紧急刹车,差点撞上,小心翼翼地问还有什么事。 “本少爷……脖子扭了!你赶紧去找大夫,再跟我娘子说一声。” 老管家:……… 前面那吓人的场景就跟没发生过似的,七八个下人被谢宴逗得一笑。 还是他们那个傻傻的公子! 大家屁颠屁颠地把外面的东西收拾好,把马车拉进府里。 期间,没有一个人过问独自疼得直抽气的金刚。 ————— 夜幕降临。 谢宴在自己房间里玩得不亦乐乎。 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宝贝,难怪谢宣那么嫉妒自己。 至于那个表妹萧筝,还没见着。 傍晚时小英缩着脑袋来过一趟,说她生病了。 生病了? 这个理由在燕安帝或谢宣面前说说可能还有用。 跟自己这个傻子说,不是纯属有病吗? 自己病都没好呢,还指望自己去给她看病? 对此,谢宴是这样拒绝小英的。 先惊呼: “表妹生病了?” 再着急: “找大夫了吗?刚才给我瞧脖子的大夫刚走,快把他叫回来啊!” 再纠结去不去看: “表妹病得重不重?我去的话会不会打扰她?” 最后拒绝前往: “算了,我又不是大夫,去了表妹看见我肯定心烦。” “再说表妹还可能传染我……我不怕生病,但万一我再传染给娘子……那就不好了。” 前面那几句话还好,小英还在心里暗自得意自家小姐才是府里的女主人。 结果听完最后一句,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人脑子有病……呸! 这人被阮纾灌了迷魂汤吧? 来不及细想,小英是带着任务来的,一直劝谢宴过去看看。 “公子你是不知道,小姐这个病就是从你走后得的,她都不让我告诉你,就怕你担心!” 谢宴:“啊?管家不是说这几天扬州风大,出去会得风寒吗?表妹一定是出门了。” 小英:……… 没办法,嘴都说干了,就是劝不动,只能走了。 至于她回去之后发生了什么,谢宴就不知道了,他没那个偷看的爱好。 伸个懒腰,拍拍肚子,起身看着满桌子的饭菜。 用满汉全席来形容都不为过,可惜自己一个人吃太浪费了。 老爹忙得不着家,媳妇还不知道去哪了。 唉。 闻闻身上,有股药味。 防止过会媳妇回来嫌弃自己,谢宴一开门,对着院子里就喊:“金刚!” 给了月俸的,该使唤就得使唤。 “去烧水,我要洗澡!” “彭!” 喊完,懒得看见人,再给门一关,转身去里屋找衣服。 打开衣柜,谢宴变态了! 里面全是阮纾的衣服,自己真不是故意的哈。 这不打开也不知道这是阮纾专属的啊。 恋恋不舍的吸上一口香气给衣柜关上,努力将目光移到旁边的两个大木箱。 先开第一个… “吱呀——” “……” 望着入眼的小衣服,让谢宴沉默一分钟。 还是那句话,不打开也不知道这是阮纾专属的小衣服箱子啊! 想给关上,不知道是不是开的时候太用力了,手有点酸,怎么还关不上了。 谢宴只能控制自己不去摸… 才说完,就得摸了。 这个摸,也是可以解释的。 因为从两件小衣服的缝隙里,看见了下面貌似藏了什么东西。 像书? 这不得拿出来看看吗。 一只手扒拉两件小衣服,布料很滑,不错,配的上咱这“家底”。 “嗐。” 从底下掏出来三本书。 什么书藏的这么深,别是自己想的那个。 伸头往窗户和外面看两眼,确保人不会突然回来后,忙打开一本书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说过多少遍了,还感叹多少会了。 还是老祖宗的开放程度高! “啧。” “嘶。” “哈!” 嘴里不断发出声音。 谢宴觉得今晚可以再延续了一下上回的事情。 给书原封不动的放回去,打开旁边的箱子,这次是自己的衣服了。 快速找出一件里衣抱着到门口催促金刚快一点。 ———— 竹苑。 萧筝房间里坐着三个人,萧筝本人和萧父萧母。 得知今天谢宴回来,没有来竹苑,萧父就得问问自己这个乖女儿做什么了。 “按小英这么说,定是阮纾这个妖女在京城给小宴蛊惑了。” 不蛊惑,怎么可能不过来? 都知道生病了还不回来看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另外,以前写谢宴也没有这么听阮纾的话啊。 说来说去,一定是阮纾使了什么妖法子,给人勾住了。 谢宣这个同伙,还是个不靠谱的。 不就是伺候人吗,又没让吃屎。 不乐意伺候跑啥啊? 弄的他们对京城发生的事情完全不知道。 萧父捋着嘴边的小胡子,晃了两下脑袋后,目光直射无所事事的女儿,开口道:“明天你娘去庄子里摘香荠,你拿一点送过去,好好说话。” 不过来? 没有机会,那就创造机会。 ————— 一个时辰后,书房。 阮纾捋完这几天的账本和府中琐事终于可以休息了,揉了揉手腕,第一时间问青黛谢宴吃了没有。 心性还是孩子,吃东西还挑食。 今晚她没时间看着,谢富年还不在家,就怕这个人挑食还没吃。 还有白天说扭到脖子了,大夫来是怎么说的。 “大夫留了一点药膏,擦拭三天便好了。” “饭菜姑爷好像没吃,厨房没看见撤盘,半个时辰前奴婢倒是看见金刚让人到厨房提热水,说姑爷要沐浴。” “金刚让人?”揉着手腕的动作一顿,阮纾疑惑的看向青黛,“我觉得以前姑爷沐浴不都是谢宣亲自提热水的吗?” 金刚若是做的连谢宣都不如,这让她在谢富年面前如何说? 青黛听后表情一僵,火速认错:“奴婢有错,没有交代清楚…” “算了。” 阮纾打断她,让明天重新交代一下,这次就算了。 没有追究是因为仔细想了一下,金刚只是暂时在谢宴身边。 能不能长久留下,不还是看谢富年和谢宴。 “我回去看看,你把这里收拾一下就回去休息吧。” 晚上没有需要青黛伺候的地方,有也只是一些小事,其他下人来干就行。 谢府不养闲人。 ———— 月光照在去往新房院子里的路上,阮纾一边,一边脑海里又浮现白天看见小英的事情。 心里微涩,说不好这种感觉究竟是何处而来。 此时小路边一朵紫色的喇叭花,趁着月光从石头缝里冒出来。 微风吹过,摇晃了两下就让阮纾看见了。 感兴趣的停下脚步,望着这个顽强的生命力。 旁边三米处的假山,金刚一直在这蹲着来着。 看见人出现了,快速给头发衣服捋一下。 以前他还劝自己要忍一忍,在背后暗自爱慕小姐守护小姐就行。 在经过今天被谢宴掏那一下,他变了。 他必须要救小姐脱离苦海! 谢宴不光是个傻子,还是…变态! 潇洒的从石头后面出来,顺着目光看见了那朵喇叭花。 嗬,这个金刚会! 两步并做一步,到了喇叭花旁边。 (红包来了!支包口令,女主角名字三遍哦!先到先得) 喜欢快穿:渣男睡醒了请大家收藏:()快穿:渣男睡醒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13章 傻人有傻福14 阮纾回神,准备问他怎么在这里,就见原来还活着的顽强喇叭花被摘了下来。 “小姐,送给你!” 露出无耻…齿大牙。 摆出一个他认为最帅的姿势。 这比那个傻子帅吧? 听,小姐都不说话了,一定是被迷住了。 金刚沉迷于yy世界,一点都不抬眼看世界。 阮纾嫌恶的往后退一步,后悔在书房跟青黛说算了。 跟谢宴这个傻子相处久了,她有一个不好的刻板印象。 就是男人不能黑! 黑就感觉都是灰,很脏。 完了,白里透红冒出来了。 控制不住的脸红了一下。 前面不看世界,好死不死金刚现在看了。 发现阮纾脸上有点红,内心狂喜不已。 进一步给手上的喇叭花再递递。 “小姐…” 喊一下,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 “你不去伺候姑爷为何在此地?” “哈?” 这和金刚想听见的话完全不一样啊。 “这花生长在谢府,你擅自将他摘下可曾问过我?” 阮纾越看他越恶心,有点急切的想回院子里看那个白里透红傻子。 “罚三个月月俸,明天我会告诉青黛。” 丢下最后一句话,皱着眉头从旁边绕过。 “小姐——!”金刚不解,自己完全没有做错什么。 前面不是都脸红了吗? 眼睁睁望着背影视线越来越远,手里的喇叭花已经被攥的稀碎。 ———— 新房小院 阮纾一进院子,心就安定下来了。 看见里屋的蜡烛已经灭了,以为谢宴睡着了。 轻手轻脚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桌子没动过的饭菜。 伸手摸了摸盘子,早就凉透了。 这个点厨房的伙夫早休息了,哪还能热菜。 那就让里面那人吃凉的,或者看她吃! 睡着了也得弄醒,必须给点颜色上一堂课,饭是必须要吃的。 要是老这么惯着,以后一想吃饭就睡觉怎么办? 走进里屋,乌漆嘛黑的看不清床上,但耳朵能听见声音。 呼吸声这么重,该不是着凉了吧? 回想今天在门口,自己先回了府,没管他,肯定是那时候在门口吹了风! 阮纾顾不上点蜡烛,急忙掀开床幔。 弯腰把手往里一伸,正好搭在谢宴的脖子上。 滚烫! “阿宴——” 紧张地喊了一声,想把侧着身子的人扒拉过来仔细看看。 “哼嗯—” 只听床上的人哼唧一声,然后就是不过来。 “别闹了,是不是难受?”阮纾还以为是着凉了不舒服,“身上这么烫,快起来,我让人去熬药。” 说着松开手,直起身子转身要去点蜡烛。 谁知床上传来一阵咕噜翻滚的声音,还有一声嘶哑的回应:“不——” 肯定是着凉了,嗓子都烧哑了,还在这儿耍脾气。 阮纾气不打一处来:“你别说话了,不然我不管……嗬……你……” 话没说完,手腕被人一把拉住。 还没等她问要干什么,一股蛮力直接把她拽到了床上。 “扑通——” “嘶——” 天气渐热,床上东西少,这么猛地一栽还是有点疼的。 谢宴听到这声响,反应过来,连忙凑过去想看看她摔到哪了。 手刚放到人腰上,又想起来自己是个“傻子”,不能崩人设。 “咕嘟~” 咽一下口水,闻着上头的香,回忆脑海里书的内容以及今晚的目的。 傻子不能关心,总能耍流氓吧? 放到腰上的手没有松,甚至还搂的紧了点,等待时机给人拽到自己怀里。 “你真的是烦死人了!”阮纾未察觉这一切,嘴上骂了一句,单手撑在床上要起身。 就是现在! “哗啦——” 揽着腰往面前带。 “扑通——” 前面的“扑通”是摔到床上,这一声是栽进了怀里~ “哐!” 用力过猛,谢宴小白菜的胸口被撞了一下。 “嗷——” 这一声,是疼痛加舒爽的惨叫! 阮纾的脸被撞的红了一片,但没有生气的权利,因为这人身上好烫! 比方才摸这个人的脖子还烫! 叹了一口气,伸手去掰腰上搂着的手,好声好气的哄道:“别闹了,快放我起来,我看看你…” 话说一半,一滴泪水掉在了阮纾的脸上。 随后…谢宴表演Showtime! “娘子…呜呜呜呜…” 一边哭,一边低头往怀里人的胸口钻。 这个动作就会使腰弓起来,下半身和阮纾拉开距离。 好了,谢宴要的就是这个距离。 距离有了,下一步。 看,阮纾见他哭了,立即上手要帮擦眼泪。 “呜呜呜呜…娘子…我好难受…” 此难受非彼难受。 “你还知道难受,我说看一下,你一会闹一下的。”哭成这样,阮纾是真拿人没办法,“哪里难受,现在我给你看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得,有了,齐了。 这一步等的就是这句话! 谢宴快速拉着她的手往自己…暗器的地方一放! “你——” “娘子呜呜呜呜…你把剪刀给我吧,我真的好难受,它会伤害你的…呜呜呜…” “……” 黑夜中,阮纾的体温也开始升高了。 手放在暗器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耳边都是这个人的哭声,另外,这哭声听着竟然不烦了。 过了一刻钟,谢宴哭不出来了,都不知道她想啥呢。 非逼着自己继续不要脸,唉! 搁着裤子摸有啥乐趣? 脱了吧。 “娘子,你就给我剪刀吧,你看它!” 一手放在裤腰带上扒拉。 阮纾回神的时候,裤子已经到大腿根了。 暗器完美的呈现出来了。 即使乌漆麻黑的看不见,可这熟悉的触感… 白里透红。 之前看过的样子占据了阮纾的大脑。 除了这个,还有看的那些书、回扬州前祖母和娘说的那些话。 “娘子?” 嘶哑着声音,谢宴叫了她一声,都这样了,咋还没有反应。 不会自己太急了吧? 让她感到不适了? 这样的话…今晚得安安稳稳睡觉了。 再闹,别待会弄急了真给自己一剪刀。 谢宴心虚了,虚到下面跟她说话的语气都弱弱的怂起来。 “不行的话…我睡觉吧,我努力睡着应该就不会难受了。” “你不用管我了,还有,我也不饿。” 说完两句话,谢宴都要给裤子提溜上了。 结果阮纾有反应了! “嗬……啊……” 就这一下,让谢宴不上不下了。 以为后面还有,结果就这一下! 不过好歹是有反应了,而且是巨大的反应。 把脑袋缩到阮纾脖子边,努力挤出最后几滴眼泪,故意把嘴贴到她下颌线的位置。 这样呼吸的热气全喷在她脸颊上…… 别看这是个不起眼的小动作,往往“意乱情迷”就是靠这些滋生的。 “娘子……刚才好像不难受了……你再帮帮我好不好?” “……” 好像不难受了……再帮帮…… 阮纾的大脑彻底沦陷。 谢宴不说这些话,她还得纠结一下,用祖母和娘的话来把矜持扔掉。 可他这么一说,纠结直接略过,矜持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 ———— 亥时。 “娘子…” “娘子呜呜呜呜…” 哭泣声,还伴随着浓重的呼吸声,响彻在小院里。 这房子木材用的是好,就是忒不隔音。 主要还是因为谢宴傻的原因,谢富年这不是担心人被欺负听不到声响吗。 府里只有库房、书房两地隔音尚好。 远处,老管家收到了专门负责打扫新婚小院的下人汇报。 首先,负责每个院子的小人都是住在院子旁边的专门住所,这样很方便主子使唤嘛。 这个下人呢,说是半夜起来起夜。 路过小院的石门时,听到了公子在里面哭,貌似是少夫人在虐待公子。 刚听到这个汇报,老管家是肯定不相信的。 谁让那个小厮模仿的跟真的一样。 “真的,我没有撒谎!” “亲耳听到公子在哪里呜呜呜呜的。” “他还让少夫人慢一点。” “对了,还有说疼。” “……” 针对谢宴的事情肯定不能偷懒,就算是白跑一趟,老管家都得来看看。 莫不是少夫人表面都是装的? 带着满腹疑问到了小院门口。 站在这里,老管家心里紧了起来,里面谢宴确实在哭。 “娘子…娘子…呜呜呜呜…” “我再也不要剪刀了…呜呜呜…娘子…” !!! 老管家本就弯着的腰又弯了几分,心里一片沮丧。 这让他怎么跟老爷交代? 当初去京城替小主子迎娶阮纾,可是他的主意…… 惆怅地抬头望了望头顶的月光,恨不得一头撞死,才能补偿老爷对他的信任。 他的小主子啊,怎么这么惨? 要是没摔坏脑袋,现在该是个翩翩公子,百女求嫁。 一想到当年的事,老管家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他要是把人看紧点,就不会出这档子事了。 “啊……呜呜呜呜!” 比前面更大声的哭声突然传来,打断了老管家的思绪。 听到这哭声,老管家心疼得不行。 握着灯笼的手越来越紧,腿像灌了铅一样,慢慢往院子里挪。 只是……一进院子,哭声就没了。 再走几步,到窗户边听听。 只要再哭一下,他就冲进去! ———— 里屋。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还混着阮纾身上固有的桃花薄荷香。 一盏小蜡烛被点亮,正好照到床上。 床幔已经收起来了,床上被褥一片凌乱。 谢宴躺在中间,闭着眼睛大口喘气,脸上挂着两行泪痕,活像挨了好几顿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再看额头和身上全是汗,里衣都湿透了,之前那个澡算是白洗了。 下半身却跟上半身截然不同,一滴汗都没有,里裤平平整整,一丝不乱。 阮纾站在床边,拿着手帕轻轻擦手,脸上的红晕一直没退。 擦完手,回到床边给谢宴擦额头。 手帕刚放上去,手腕又被拉住了。 这一拉还有点疼,具体是因为什么疼的,阮纾不便透露。 谢宴缓缓睁开眼睛,朦胧的烛光里,面前的人完全比仙女更仙女了。 刚才那半个时辰就像一场梦,原来大家闺秀也有颗“狂野”的内心。 说实话,谢宴觉得自己吃亏了。 碍于傻子不能掉马,一直让她逗自己。 搞得自己……既爽又不爽。 哭是真的哭,因为她老是……哎呀! 说不得,说不得。 这万一被阮纾知道自己说她坏话,下次不帮自己了怎么办? 没关系,没关系。 总有一天会还回来的。 今天都已经这样了,那天还会远吗? “你又想干什么?”阮纾被看得体温又要升高了,以为他还难受,“太晚了,你要是还难受就用剪刀吧。” 真是的,手都酸了。 后面她一直想松手,这个人反倒耍起无赖,一边哭一边抓住她的手不放。 …… 听她用剪刀威胁自己,谢宴差点笑出来。 咳咳,正经点! 余光瞥见窗户外面一团黑影,凭身形认出了是谁。 成功获得娘子的初次…… 嗯,上次那次不算。 这才算! 成功获得娘子的初手,谢宴很想得瑟一番,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 故意不压声音,用那种事后的黏糊嗓音说:“不要,用剪刀很疼。” “它喜欢娘子,娘子治治它就好了。” “你看,它被娘子治好了欸!” “就是它好像尿尿了,我不想尿的,是它非要尿的……” “是不是弄脏娘子的衣服了?我看看,欸,被子上也有!” “娘子你别生气……我……我……我忍不住……” 说完松手,低头,一脸委屈。 ————— 窗户外面。 老管家挠头,这怎么听着不像挨打啊? 什么东西用剪刀疼? 用剪刀要干嘛? 据他所知,少夫人没学过医,怎么会治病了…… 等等,病? 得什么病了? 脖子白天不是找大夫看过了吗? 再说脖子也用不着剪刀啊…… 下面,尿尿…… 怎么还尿尿了? 总不会小主子要剪刀剪那玩意儿吧? 恭喜管家,终于想对方向了。 尿到少夫人衣服上,还有床上? 就正常来说,完全不可能啊! “忍不住”更不可能…… 小主子上一次尿床还是没傻之前。 难不成不是尿? 再听听。 ———— 回到里屋。 阮纾只有裙摆上有一点,大多都是… 在桌子上的废手帕上。 喜欢快穿:渣男睡醒了请大家收藏:()快穿:渣男睡醒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14章 傻人有傻福15 阮纾本来还想借着这事说谢宴两句,没想到这人倒主动提了。 行吧,还知道怕自己生气。 可既然怕自己生气,就不该不听话、一直攥着手不放。 看在他主动认错的份上……算了。 “好了,我不怪你了。” “真的?!” 得,刚说完不怪,上一秒还委屈巴巴的脸,瞬间就笑开了。 阮纾真觉得谢宴是在装傻了。 这脸变得也太快了吧? “是,我不怪你了。” “但你得赔我的两条帕子,还有这身衣服。” 这点钱谢宴能有什么意见? 等着吧,过两天给她买一屋子! 为什么要过两天?还不是因为自己现在是个傻子。 今天做的事、说的话已经够多了,再多一点就容易露破绽。 点了两下头,哼唧两声,打了个哈欠,睡觉~ “你啊……” 刚才还在说话的人,这一下就睡着了。阮纾嗔怪地摇了摇头。 至于谢宴最后那两下点头,她也没当真。 不会真让他赔的,就是说着玩的。 三两下把他身上的汗擦干净,摸了摸额头,不烫了。 亏她回来时还以为是风寒! 还是气不过,对着谢宴的大腿用力拧了两下,这才消了气。 离开里屋出去沐浴,走的时候特意把窗户开了一条缝。 屋子里的味道实在有点“难闻”。 顺便把手帕也拿走了,放在外间门口。 明早青黛过来自然会处理。 关上门,走到侧屋。 屏风后面早就放了一浴桶的水。 都怪谢宴,耽误了她很长时间,水早就凉了。 不过阮纾身上正热着,凉水也能洗~ ————— 外面小院。 老管家从窗边缩回墙拐角,等了一会,确定阮纾不会出来,才敢动。 蹑手蹑脚地走回窗边,一股有点上头的气味飘了出来。 这个……味道……先不说。 踮起脚尖往里看了看,瞧见谢宴的睡相,露出欣慰的笑。 今晚应该是个误会。 就说嘛,少夫人怎么可能打小主子。 好了,得仔细查查两个人在屋子里到底干了什么。 剪刀、尿尿、还有这个味道…… 有苗头! 带着激动的心情来到门口,盯着地上放着的东西…… 慢慢蹲下老腰,手抖着掀开一点点…… 这白点…… 老管家简直要仰天大笑了。 谢家有后了,有后了! 就算这还不能证明两人圆了房,可总归有希望了吧? 这个消息告诉老爷,老爷肯定也会高兴的! ———— 有人欢喜有人愁。京城皇宫。 燕阳帝上个月才下葬,燕安帝这几天刚登基。 屁股都没坐热呢,今晚就被塞了两个有背景的妃子。 这两人本来是要争皇后的,只是两家的家族不分伯仲,最后一起做了妃子。 “陛下,你总得选一个吧,不然奴才也交不了差……” 太监跪在地上,心里那叫一个难受。 这事儿明明是件好事,搞定两个女人,不比搞定那些大臣容易啊? 要不是自己是太监,他都想自己顶上去。 “唉。” 燕安帝也不想为难他。 关键是这两个妃子,先去谁那都不好。 “你说,朕要是个傻子就好了。” 莫名其妙地想到了谢宴,燕安帝还真有点羡慕。 傻。 每天快快乐乐的,能有什么烦心事? 他这个皇帝,当得还不如一个傻子呢。 “哎哟,陛下,呸呸呸,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太监心里啐了一口,身在福中不知福,都当皇帝了还想当傻子,谁信啊。 但强权之下还是得拍马屁哄着:“傻子再怎么都是个傻子,一辈子就是个傻子。陛下你是大燕的主人,大燕还得……” “别说这些没用的。”燕安帝懒得听这些马屁,抬了下眼,好奇道:“你说,今晚上这种情形,要是换成谢家那个傻子来,他会怎么摆平?” “……” 这不是诚心为难人吗? 太监只好硬着头皮答:“大概……可能……直接就睡觉了。” “砰!” 话音刚落,龙案被拍了一巴掌。 燕安帝靠在龙椅上,抬手点了点他:“说得很好。” “所以朕要就寝了,别来打扰朕。滚出去!” 末了,再加一句感慨: “有机会朕一定要亲自见一见这个谢家傻子…财神。” “……” 太监欲哭无泪,张嘴还想再劝劝,可看见燕安帝都打哈欠了,又不敢再劝。 怕再说一句废话,自己也没好果子吃。 都怪谢家那个傻子。 在京城才待了几天? 就弄出这么大动静,搞得陛下都忘不了这个人…… 想到这里,太监表情一凝…… 陛下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想到谢宴? 还希望自己变成一个傻子。 两个美娇妃都在宫里等着呢,陛下居然无动于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太监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就说中山王为什么会支持陛下…… ————— 第二天一早,扬州,天还没有完全亮。 人逢喜事精神爽。 老管家高兴的一夜没睡着,这丝毫不影响现在饱满的情绪。 哼着小调,亲自拿着水舀在前院浇花,过段时间得去花圃看看有没有无花果。 无花果,一株多果,象征子嗣丰足。 搞点回来给后院种一点… 才起床的下人路过前院,看见老管家这么早起来,这么精神,全都一头问号。 老爷今天回来? 不对,应该是明天。 那是老管家婆娘生了? 也不对,老管家婆娘都五十多了。 还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一个下人大着胆子凑到管家面前,哈哈几声,吹一波彩虹屁。 直夸老管家今天年轻了二十岁! 然后再问是遇到了什么喜事,能不能跟大家伙分享一下,一起沾沾喜气。 “分享?当年能分享!” “我跟你们说,今天明天干活都机灵点,马上老爷回来,说不定还有赏钱~” 老管家放下水舀,笑着提醒众人。 这下众人更疑惑了,究竟是什么喜事,纷纷跟老管家打听起来。 “是不是咱们老爷要纳…” “不可能,老爷忙的很,哪里有时间纳妾,公子差不多!” “公子?是不是公子要娶表小姐啊?” “不是吧…那少夫人怎么办?” “少夫人?少夫人又不喜欢公子,而且少夫人家里是当大官的,人家总有一天是回京城的,怎么可能会一直跟着少爷。” “……” 七嘴八舌,话题不知怎么就拐到了阮纾要回阮家、谢宴即将娶萧筝这事上。 老管家一直站在旁边没吭声,是想等最后给他们来个大动静。 十米开外,小英端着脸盆躲在一棵树后面,耳朵对着人群。 听到那边谈论的内容,内心狂喜不已。 还打什么热水? 端着脸盆一路小跑回竹苑,赶紧把这消息告诉了萧父萧母。 “真的?” 萧父刚起床,正准备吃完饭外出呢,乍一听这个消息还出去什么?立马追问真假。 “奴婢亲耳听见的!”小英竖起三根手指在耳边,“一群人都在说,老管家也在旁边。” “老管家……” 萧父呢喃了一声,沉思了几秒。 老管家的身份地位他是知道的。 下人们都在说这事,老管家并没有反驳,那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虽说是个好事,省得他后面继续巴结谢宴这个傻子了。 可萧父又有点生气,因为这件事谢富年完全没跟他商量。 是,他们萧家是家道中落,如今靠谢家养活。 但也不是谢家的下人啊! 谢富年这么擅自做主他女儿的婚事,实在让人气愤。 ————— 前院里。 吵吵闹闹的差不多了,老管家喊停,让他们别瞎猜了,没有一个对的。 “啊?那如果不是关于公子表小姐的,还有什么喜事能让老爷给我们赏钱?” “就是,我们实在猜不到了。” 众人面面相觑,想破脑袋都想不到。 “呵~” 老管家双手背后,轻蔑一笑,笑他们只会听风就是雨的:“这个好消息就是…马上府里就会有小小主人了!” “???” “小小主人?” “老爷养的外室要生了?” “表小姐要生了?” “彭—彭!” 正好两只手,一人嚯一下。 老管家打完,气的用手指着这两个小人。 骂他俩朽木不可雕也,都说了不要听风就是雨,还在扯表小姐,难怪是个打杂下人的命。 “蠢,笨!” “何为小小主人?那他肯定是从谢府名正言顺主母肚子里出来的。” “再说,何为主母?主母是谢府八抬大轿、过了正门抬进来的!” “……” 两句话骂的,下人们脑子好像开窍了。 “是少夫人有喜了?” 终于在猜对边缘了,老管家扬着下巴“哼~”了声: “这事暂时还没有影,不过快了。” “这些事情也不是你们该打听的,你们只要记住,以后不准在少夫人面前提表小姐。” “另外,给这前院后院的花多浇浇水,让花开的艳一些,少夫人看见心情才会好。” 心情好了,容易怀小小主人。 “好了,都散了,赶紧干活去,这两天别惹人不开心~” 憋了一晚上的秘密可算说出去了,老管家心里轻松了不少。 拎着浇花的水桶和水舀,慢悠悠地往厨房走,去指导指导伙食。 ———— 阮纾起来后,总感觉府里不对劲,这些下人都生病了? “小姐…”青黛端着一碗汤进来,脸上也有些许不自然。 她才给外面的东西“毁尸灭迹”。 起初还不知道是什么,她就给方百将看一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得到解释后… 咦。 真是便宜姑爷了。 青黛实在无法想象小姐这么一个端庄的人… “想什么呢?怎么那些下人奇奇怪怪的,你也奇奇怪怪的?” “若是不适,就回房间休息去,不要说我苛责你。” 针对青黛的奇怪,阮纾知道是因为那些东西。 继续怪床上还睡着的人! ———— 巳时,太阳晒屁股了,谢宴连打四个喷嚏硬给打醒了。 醒了后吧还不想动,抱住旁边的枕头回味一下昨晚,这时外面的门突然被敲响。 “公子,小主子,你起了没有?” 是老管家的声音。 昨晚他也挺晚睡吧,这一大早找自己干啥? 虽然疑惑,谢宴还是让人进来了。 谁害自己,有三个人都不可能害自己。 老爹、老管家、阮纾。 “公子啊~” 老管家一脸猥琐样,让谢宴不自觉的缩了缩身体,表示自己还想睡觉,有事说事。 “老奴不打扰公子睡觉,只是来给你一个好东西…” 说着,从袖子口袋掏出一本书。 谢宴:…… 老祖宗的智慧啊,谁说老祖宗保守了? 这玩意还有这么多。 “这个给你,一定要好好看,未来能考状元的。”老管家只负责给下书,教导的活还是得老爷回来再说。 对了,这个书是他的压箱底,别人要他都不给来着。 接过沉甸甸的书,等人走了。 谢宴转身回床上,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啧,管家就是管家。 看着自己长大,书给的都是好的。 这本完全比的过阮纾的三本书。 如此好的书,不能一下子看完,得细品。 翻看几页后,谢宴将书合上,给塞到阮纾的枕头下面。 好东西,得分享。 ———— 午时。 一个身穿盔甲的士兵,手上举着圣旨,在扬州的街道上策马狂奔,惹得周边百姓十分不满。 要知道,整个扬州在中山王的治理下,大家其乐融融,根本没人敢纵马。 结果现在一个京城来的圣旨就能打破这个规矩—— 民心减一。 百姓打听这纵马的士兵是要去哪,是不是去中山王府的。 结果路边乞丐回答士兵去了谢府。 去了谢府?! 一个官,一个商,这还能扯上关系? 该不会是朝廷又缺钱了,来找谢家要钱吧? 这可不行! 好几个百姓自发地往谢府门口走去。 怀里还揣了两个鸡蛋,一旦真要钱,就用鸡蛋把这士兵砸死。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恭喜谢家谢公子荣获天赋异禀考试第一名!” “赏,免两年赋税。” “……” 谢府门口黑压压跪了一片人,就是没有当事人。 老管家掏了掏耳朵,从怀里拿出荷包,按规矩塞到士兵手里。 士兵摸了摸鼓鼓囊囊的荷包,这才开口解释: “这个消息,扬州还不知道吗?” “贵府的公子拔得头筹了!” 一刻钟后,事情总算捋清楚了。 老管家嘴角抽了抽,接过圣旨,目送士兵离开。 横竖圣旨都下来了,这就是光宗耀祖的事,管他那些杂七杂八的呢。 让人把圣旨拿到街上裱字画的铺子里,给裱起来。 喜欢快穿:渣男睡醒了请大家收藏:()快穿:渣男睡醒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15章 傻人有傻福16 谢府左边五米处,围墙小巷里。 过来准备砸鸡蛋的几个人…白跑一趟。 不是,这个圣旨说的啥? 要给谢家免赋税?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谢府的体量太大了。 下面的庄子少说都有二三十个,庄子里面的农田更是数不胜数。 整个扬州城,大半的人都是靠谢府的月俸活着。 而这个体量,同样也是每年的征税大户。 哪个皇帝可以放弃这些钱? 早听说国库亏空,上面的想拿富商填补,这回肯定是个计谋。 “大哥,这个天赋异禀是个啥?为什么狗皇帝给这么一个头筹。” 嗐,天赋异禀,大家还真不知道。 领头的男子指了后面最小的一个小男孩,让他去谢府门口蹿蹿,打听打听。 不到一会,小男孩大喘着气跑回来:“大哥…这个天赋异禀是个比试…听说是要脱裤子的,后面我就没听到了。” “比试?脱裤子?” 好嘛,脱裤子能比什么,比谁尿的远。 进一步说明了,狗皇帝就是随便找个由头给谢府一点赏赐。 等到后面…杀! 作为吃谢家饭的他们绝不允许,必须要让谢老爷还有那个…谢家管事的都注意。 ——— 于是,傍晚时分。 阮纾刚出纸行还没上马车,就听一阵锣响。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黄鼠狼泛滥,注意粮食——” “铛铛铛!” 敲锣人特意在阮纾面前猛敲三下,扬长而去。 青黛在后面直嘀咕:“小姐,打更的不都夜里出来?这大白天的……” “还有,黄鼠狼不是庄稼地里才有?城里哪来的?可别窜进府里,那寓意可不吉利!” 真要在府里出现,那不就完蛋了。 被谢宴这个傻姑爷看见,更完蛋,别给当成什么好玩的,非要养着。 “明天奴婢就让府里下人给全部清扫一下,再让金刚守好后院,保证不让一个黄鼠狼进来!” 昨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弄的阮纾白天光想谢宴了。 这下听到金刚的名字,才想到那个喇叭花,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 “给这个人打发到门口看着,姑爷身边伺候的人我再重新安排…” “还有,金刚擅自损毁府中物品,罚月俸三月。” 话一说完,一阵敲锣声又传过来了。 “黄鼠狼泛滥~” “……” 望着敲锣人的背影,阮纾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心里咯噔一下。 如青黛吐槽的一样,打更人白天出现本就不合规矩,何况这个打更人她从前都没见过。 黄鼠狼……莫不是府里那傻子真逮了一只当宠物? ———— 谢府。 “阿嚏!阿嚏!” 谢宴坐在竹苑中间的石桌上,打上两个喷嚏。 然后麻溜从石凳上起来,对着对面拿着帕子捂嘴的萧筝道: “表妹,是不是你的风寒传染我了?我也打喷嚏了。” “不行了不行了,娘子要回来了,娘子知道肯定会生气。” “我要离你远一点,等你风寒好了我再过来。” 咱是傻子要什么礼仪,总之说完就跑呗。 “欸…阿宴——” 萧筝给手帕放下,都没来得及喊,人就跑的没影了。 屋子里,萧母一直在窗户边上看外面呢。 谢宣走了,她才出来到萧筝面前,问聊的怎么样。 “我跟一个傻子有什么好说的?”萧筝回想今天主动去找谢宴,给人带过来,人还嫌弃自己“得风寒”就一肚子气。 傻子就是傻子,永远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小声些!”萧母瞪了她一眼,让她长点心。 说过多少回了,再不满都不能说出来。 这是谢府,要是被哪个多嘴的下人听见,传到谢富年耳朵里事情不就大了。 谢富年多宝贝这个傻儿子,大家有目共睹。 这也是为什么明知谢宴是个傻子,都要让自己女儿跟人处上的原因。 被凶了一遭的萧筝更生气了,火气压都压不住: “明明就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你让我说什么嘛?!” “你们还说他要娶我,让我当谢家的主母呢,可是他刚才张口闭口都是娘子娘子的。” “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嫁给他这个傻子就算了,他还是个…” 二婚怎么说,萧筝说不好,反正怎样都是便宜谢宴了。 “若他跟谢宣一样脑子正常,我也不说什么了,做妾都行…” “呸呸呸呸呸呸!”这话才说完,萧母吓的连呸好几声,还警惕的看看周围。 确定没有人后,再指着萧筝让她自己掌嘴。 说的越来越离谱了。 “你好端端说什么谢宣,你该不会是喜欢谢宣这孩子吧?” 选谢宣还不如谢宴这个傻子呢! 在这个府里,萧母第一个看不惯的人便是何氏。 别以为她不知道何氏一家子的那点小心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谢宣大谢宴两岁,早已是成家的年龄。 在谢府这么久,家底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可也够在外面置办一个小宅子吧。 就跟自己儿子一样,到年龄就一直住在外面庄子里读书,从来不用她操心。 而何氏一家不让谢宣搬出去,不就是想让谢富年过他为继子,以后好继承家产吗? 重点是,谢氏一系的孩子里。 能让谢富年有好感的,真要过继子,首选就是他。 所以这也让何氏这个小表子天天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 “娘,我只是说谢宣聪明而已。”萧筝听她误会了意思,不耐烦的解释一下,“我不是傻子,谢宣还不如阿兄,我嫁他,能有什么好的?” “呼—” 听女儿还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差,萧母松了一口气。 不过还得提醒一下,选谁都不能选谢宣。 “谢宣聪明,哪里聪明了?这次他闯祸了不敢回来。” “何氏这个贱人,不是还指望她儿子继承家产吗?就出这个事情,你就看他还有没有机会!” 嘶,萧母得要去何氏面前碍碍眼了。 ———— 谢府前院。 从竹苑出来,似是心有灵犀,谢宴直奔前院。 站到院子中间,盯着缓缓走过来的阮纾… “滴——” 一滴汗落在地上。 口水是不可能的,这样忒没出息了。 “你在这里跑什么?金刚呢?” 心里还急着黄鼠狼的事情呢,一下马车就看见这个人满头大汗的。 周围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气又上来了。 旁边两个路过的打杂下人非常有眼力见的往地上一跪。 “扑通!” 谢宴:…… 这就行大礼了? 自己来的时候怎么不行,还是自己太好说话了? 算了,没时间管他们。 露出笑脸,伸手拉着阮纾去看自己的圣旨,让她夸夸自己。 “娘子,我是第一名!第一名!” “你…” 阮纾被拽的差点摔倒,要甩手给甩开,可看见谢宴这么高兴,还是忍了下来。 跟着到了前厅里,顺着谢宴手指的方向往中间墙上看。 被裱起来的圣旨,木头还很新,估计都不超过一个时辰,仔细看一下圣旨内容。 无言以对。 这个“天赋异禀”京兆尹和太监不是说给第二名吗。 怎么还成第一名了? 不要说是陛下允许的,陛下和谢家也不熟,没必要。 有必要,也是不会白给。 “娘子,我厉不厉害?” 耳边传来的得意声,给人拉回神。 侧头看着谢宴跟个被等待表扬的孩子一样,阮纾决定不撤下这个圣旨了。 只是她没空跟谢宴玩了,得找管家搞明白圣旨以及黄鼠狼的事情。 “是,阿宴最棒了,让下人带你去沐浴好不好?” “你看看你头上身上都是汗,都…馊了…” 这人怕是早上起来也没有沐浴,是真有馊味。 而且靠近了还能闻到那股…说不好的味道。 “馊了?”谢宴不闻自己,反而往她身上闻。 先嗅胸口,再嗅脖子,之后再道: “没馊啊。” 阮纾:…… 站在门口的青黛:……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嗬…” 胸口起伏过大,阮纾努力压下怒火,重新换个话术跟谢宴道: “让下人带你去沐浴,等会好了我带你去放风筝可好?” “好啊好啊!” 话才说完,阮纾还没缓一下呢,就被谢宴咋呼的同意声吓的心都要跳出来。 府里的大小事还挺多,谢宴也不缠着她了,沐浴为先! 身上这股味道不说的时候还好,被说了一下自己还有点怪怪的。 转身无视门口的青黛,高举双手以示“高兴” “沐浴沐浴,放风筝~” 青黛:…… 怎么觉得姑爷不傻了,而是越来越神了? ———— 两刻钟时间,老管家急急忙忙到前厅跟阮纾说一下今天府里发生的事情。 一些不好的事略过,比如谢宴去竹苑和萧筝“玩”的事情。 这个老管家咬死都不会说。 说了小小主人恐怕没戏了! 先上圣旨,无缘无故,陛下安的什么心,暂时不知。 可必须要提前提防,未雨绸缪。 黄鼠狼的话,老管家拍了胸口保证府里没有。 谢宴怎么可能玩? 那玩意能逮着吗。 要是真玩,那肯定是爱不释手的,刚才就应该能看见。 好吧,没有黄鼠狼,那有可能是她多想了。 那个打更人大概就是普通提醒罢了,让青黛去处理去。 其他下人原本还乐滋滋给自己的活干完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老爷回来发赏钱呢。 没想到这少夫人突然让人过来说什么注意黄鼠狼,不准让黄鼠狼进府里,还不准让公子碰。 明天整个府上,里里外外还得全部打扫一遍。 这就让他们想骂人了,睁眼说瞎话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府里哪里有黄鼠狼,有黄鼠狼他们就给吃了。 唉,说来说去,就心里骂两下算了。 金刚叼着根草,倔傲不训,我行我素的样子靠在大门口,看着对面看门的下人。 下人被他看一个时辰了,鸡皮疙瘩都掉一门口了。 看大门就看大门,看他干什么啊? 下人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双手捂了一下肚子,眼神飘忽:“金护卫,我去如厕,你一个人看会。” 管他拒绝还是同意,下人说完头也不回的往院子里跑。 金刚鼻子出了一声气,低声骂了一句“废物”,憋都憋不住吗? ———— “老管家,你救救我吧,我怀疑这个金护卫他有怪癖。” “他这一个时辰自从站门口后,就一直盯着我的胸口和屁股。” “扬州新开了一家潇湘阁,生意火爆到不行,去的人不止有女的,还有男的。” “这个金护卫,十有八九…呜呜呜…” 自己给自己吓哭了,下人双手抱胸,就跟被金刚糟蹋一样。 老管家面对这个事情没有经验…金刚还是少夫人带过来的。 他完全没有权利处置啊! “这个…小达啊,这件事我一定汇报给少夫人,你安心回去吧,对了,晚上睡觉记得关门。” ———— 转眼到了晚上。 以前阮纾的恨不得快一点处理好事情回屋子休息,今天晚上硬是在书房坐了半个时辰,甚至晚饭都是在书房吃的。 一是躲避“放风筝” 二是躲避…不能说躲避,就是回去就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 最终在第四个下人过来汇报说谢宴一直闹着要放风筝后,阮纾这才起身往新房小院去。 路上想了一堆理由哄人,晚上放风筝不好什么的… 结果到了屋子里一切都白想,人都已经扯呼了。 不过还得有警惕心,这次先点蜡烛。 烛光照在谢宴流哈喇子的脸上,阮纾松了一口气。 伸手给被子掖了几下,再一手扶着枕头,一手扶着谢宴的头,慢慢给睡姿调正,这样就不会流口水了。 弄好后,收手扶一下床要起来,结果扶到了她自己的枕头上。 这个厚度… 阮纾反手给枕头拿开,只看见一本封面没有字的书。 有点熟悉,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哗啦——” 翻开一页。 “……” 跟想到一模一样,甚至第一张就很… 脖子以上全部红了,阮纾看自己的那三本都没有连脖子一起红过。 尺度太大了! 这画工太逼真了。 “所以…这个出来…真是这样?” 盯着画上面小人痛苦兼快乐的脸,阮纾很想问问谢宴核实一下。 昨晚,他是这样的? 回想一下表情… 好像也不对啊。 喜欢快穿:渣男睡醒了请大家收藏:()快穿:渣男睡醒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16章 傻人有傻福17 一夜过去。 第二天辰时,谢宴还在迷糊做美梦中,突然闻到了一股烤鸭的味道! 这几天不论是在京城还是扬州,吃的东西都是没啥油水的高蛋白。 让厨房弄点重油重盐的,他们说要阮纾同意来着,就弄的谢宴不乐意吃饭。 如今闻到这股烤鸭味,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味道越来越香,耳边还有吧唧嘴的声音。 靠,这诱惑人啊。 还害怕睁开眼是个梦,都这么香了完全就是逼自己睁开眼。 罢了,若真是梦,今日就出去奖励自己两个烤鸭,正好帮阮纾买买衣服。 怀着激动的心情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大鸭腿! “嗖——” 一个弹跳从床上坐起来,鸭腿随之往上。 顺着拿着鸭腿的手往床边看…是个老登! 谢富年在旁边半天了,真是越看谢宴越稀罕。 就说说这外面的孩子,有自家孩子长的好看的? ”老爹!” “儿砸!” 两人同时出声,然后一个熊抱。 …… 外面等着的老管家和阮纾往里面瞅了一眼,看到父子情深的场景除了感动还有一点唏嘘。 还是傻的问题… “唉!”老管家叹口气,往外走到院子里等着。 父子两个人说话,阮纾也不适合在这里,便跟着出去跟老管家说说话。 按照路程,谢富年应当是下午回来。 现在这一大早风尘仆仆的,一看就是一晚上没睡,快马加鞭回来的。 路过集市还特意买了烤鸭。 “小主子呢去一趟京城,老爷从来没有离开主子这么多天,肯定是想了。” 以前商会有事情,谢富年不放心谢宴一个人在家都是带着。 这次是唯一一次,不仅是没带人,还让人跟着阮纾去了京城。 可见谢富年多信任阮纾了。 老管家说这个话,也是想让阮纾明白,谢府上上下下对她多重视多信任。 “管家的意思我明白。” 阮纾怎么不知呢,早在进谢府大门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了。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谢富年回来了,该说一下关于谢宣的事情。 “我在京城买下了一个花楼,管家应该知道?” 别人不知道,身为管家肯定是知道,说不知道那不是太假了。 老管家点了一下头表示知道,惶恐道:“少夫人你买便买,我不会说什么,老爷知道也不会什么。” 不就是买个花楼,又不是买啥子潇湘馆。 府里有钱,可劲造。 管家还准备说以后这种事情不用说,阮纾是主子,不用报备。 然而,下面听到的话一愣。 “如果我说,买下这个花楼事关谢宣呢?” 宣少爷… 老管家面色一凝,不到五秒便猜到了谢宣出事了。 但开口不是追问人去哪里了,而是问谢宣对谢宴干了什么。 这就是双方的口碑… 青天白日,阮纾还是一个“少女”不好说花楼的事情。 早前抽空的时候,把事情都写在了一封信里,就是等着谢富年回来交给他的。 “青黛。” 轻声唤一下。 青黛从旁边出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的信,往老管家面前一递。 “劳烦管家将此信交给公公,到时一看便知。” 双手抖着,心直跳的给这封滚烫的信接过。 点头,表示自己会跟老爷好好说。 “纸行那边还有事情,我就先过去了。” 处理完事情,阮纾转头再看看屋子。 听着里面传来谢宴夸烤鸭好吃的声音,心情愉悦了几分,带着青黛离开。 老管家目送着两人的背影,脸上露出一点苦涩。 谢宣他虽然不怎么喜欢,但也是看着长大的。 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消失了,心里难免有点难受。 关于谢宣的心思,老管家不瞎,谢富年也不瞎都知道。 平时里敲打过,希望不要干错事。 谢富年上个月还说过,过段日子给谢宣找个好姑娘,成家后就进纸行学习。 没想到啊,这么忍不住。 “人啊,总是贪心不足。” ———— 屋子里。 谢宴吃的满嘴是油,谢富年和蔼的拿着手帕帮着擦。 这有点暧昧了,受不住。 可是记忆里好像都是这样,没法,谢宴努力岔开话题,让他不要非给自己擦嘴。 手往床上面摸摸,阮纾枕头下面的书还在! “小宴,过来爹给你擦擦嘴——” “爹,我有一个宝贝给你!” 谢富年递手帕的动作一停,连忙问是什么宝贝,内心活动丰富无比。 宝贝儿子给他送东西了! 这待会拿出来,如果是什么不起眼的小玩意可千万不能表现的淡定。 要大喊,要惊讶。 “老爹,你看!” 掀开枕头,谢宴把书拿起来,直接翻到中间,高举着怼到他面前。 “这个书好好看,我送给你了。” “……” 看见书都要开始喊了,等看见书被打开,里面的内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谢富年张张嘴别说喊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 午时,谢宴吃饱喝足出去耍了。 金刚要看大门的事情,自己目前是不知道的状态。 所以在出府的时候,以为他在门口是故意等自己的呢。 大手一挥,让他麻溜跟着。 嗐,这个人还真跟着了。 “谢大傻!” 才到集市,谢宴还不知道先去哪里呢。 左边出现一个不到自己腰的小男孩,坐马车回扬州那天,路上遇到过的几个。 “薛宝!”谢宴找到了好朋友,立马往他面前去。 刚走一步,就看这小屁孩还生气了。 “哼,我来只是告诉你,我们不跟你玩了,你自己找别人玩吧。” 说完,人一溜烟往巷子里钻了。 啧,还有人不跟自己自己玩? 谢宴非要跟他们玩,咋滴。 大步跟在后面,走完小巷,抬头往前看,就看见有四个小男孩在玩弹珠。 谢宴的突然出现把四个人吓一跳。 那个叫薛宝的小男孩快速从地上起来,对着另外三个小男孩先解释一下: “我不知道谢大傻怎么过来的,我都说不跟他玩了。” “哼!”熟悉的小胖同学,瞪了一下薛宝和谢宴,以及后面跟着的“护卫”金刚。 伸手把赢了的弹珠一装,让几个人跟他到另一边去往。 “欸,你们为什么要走啊?” 谢宴装不知道,大步往前去,挡住小胖子,不给他们走。 抬眼看见了还在那边杵着的金刚,大概他们怕金刚? 嗯… 昂着头,伸出一只手指了指着金刚,让他到巷子外面等着。 金刚巴不得离开这里呢,天天在府里蹲着,这次好不容易出来。 一个回应没给,直接扭头转身就走。 这边,谢宴见人走了,连忙问小胖和薛宝为什么不跟自己玩。 一个没被问的小朋友抢先道:“你有娘子,你娘子很凶,我爹不让我跟你玩。” 另一个小朋友紧跟其后:“就是,你有娘子,上回马车里好凶。” “!!!”谢宴要给阮纾洗白,什么时候凶了? 就算真有凶的时候,那也不叫凶,叫嗔怪! “你怕娘子,是个耙耳朵。”等着两人说完后,小胖突然说出这句惊人话。 不得了,连耙耳朵都知道。 其他小朋友就不知道耙耳朵是什么意思了,纷纷问小胖。 “耙耳朵就是怕娘子啊,我爹跟我说的,我们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怕女的?你不配跟我们玩。” “我不是耙耳朵!”看他们不愿意跟自己玩,谢宴继续道:“你们没有娘子吗?爹爹说男子都有娘子的,你们没有吗?娘子可以陪我玩好多游戏。” 有个屁。 四个小男孩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娘子是什么,但只知道谢宴怕。 娘子是玩游戏的? 有什么好玩的。 四个人不是那么急切的想走了,静静听谢宴说好玩的。 “哼,我再说一遍,那不是怕,也不是耙耳朵。” “我娘子会给我竹蜻蜓玩,还会带我上京城比那个试。” “比试?”四个人的小脑袋充满问号,什么比试。 “我还是这个比试第一名呢!”谢宴此刻说的来劲了,“你们要是现在跟我玩,我就把这个比试的游戏教给你们。” “!!!” 四个人互相看了一下,每个人心里想的都是把这个比试的游戏学会就不跟谢宴玩了。 三十秒后,小巷墙边排排站了四个小人。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姿势,里裤半拉在屁股蛋子下面,手扶着墙。 “嗯,对,这个比试就是这样的。” “你们的不行,我可是第一名。” 四个人:忍! “对了,刚才跟着我的那个人,他小。” “待会你们去掏一下,要是没有你们厉害,那你们就不是倒数第一。” 四个人:……总之他们不是倒数! ————— 约莫过了都要小半个时辰了,金刚嘴里叼着根牙签回来。 想看看巷子里折腾完没有,却老远就听到巷子里还有声音。 这几个小屁孩,一天到晚不嫌烦人的。 拍着圆滚滚的肚子往巷子里进,欸,怎么没有声音了? 金刚脚步一停,身体前倾,伸着脖往外看看… 然而,头刚伸过去,一个簸箕迎面而来。 他要后退,屁股突然又被猛踹了一脚,脸直直的往簸萁里面栽。 “砰!” 撞的他火冒金星,还没缓过来,下半身环境位置—— 被掏了。 “啊——” 吃疼的喊了一声,从手感上知道这个手是个小屁孩的手。 玛德,等他缓过劲,非得给他们全部打个半死。 “wow!我摸到了,你们摸摸。” 下半身被松开,金刚正要反抗… “嗷——” “好像,就那样吧。” “啊——哈——” “……” 四个人轮流出手,得出的结论是这个比试游戏不好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好玩的是金刚! “啧啧啧~”谢宴全程就没有动手,看见金刚的惨样,心里有爽感。 就跟自己当时拿剪刀给谢宣捅了的时候。 好嘛,四个人玩好了。 中规中矩,他们可以勉强跟谢宴玩了。 “我告诉你,我们可以跟你玩,但是你不能带着你的娘子的一起,我们不跟她玩。” “就是,还有你不准跟你娘子说我们每天玩的什么,不然她会偷!” “嗯嗯,不然我们一辈子不跟你玩了。” 跟几个人玩了两把弹珠,赢了两个。 金刚全程蹲在墙角半死不活的,谢宴没有管。 这下玩结束了,才走到他面前。 对着他腿踢两下,催他快一点起来,自己要去买衣裳。 金刚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他要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小姐! 让小姐知道谢宴究竟是个什么人。 ————— 此时,谢府。 谢富年进了书房,老管家来汇报杂事。 府里需要处理的就三件,其余的阮纾早就打理得井井有条。 第一桩,圣旨。 老管家说起“天赋异禀”比试的内容,直接无语。 新皇帝是真的太闲了吗? 闲也罢了,还大张旗鼓派人捧着圣旨来。 这第一名这么好拿? 随便拎个下人都能看出来不对劲。 “行了,我知道了。” 新帝“眼红”谢府财产,谢富年自有法子应对。 第二桩,老管家从袖中掏出信封放到桌上。 “少夫人和小主子一同去的京城,宣少爷也跟去了,发生了一点事情。” 一句话,关键全点出来了, 谢宣跟着,出事了。 “啪!”谢富年拆信前先拍了下桌子,气谢宣不争气。 谢家何曾亏待过他? 屏息拆开信,越看脸越红。 本以为谢宣顶多欺负欺负自己儿子,结果…… 太不是东西了! “哐!” 攥紧信纸,一拳捶在桌上。 吩咐管家今天就给何氏一家撵走,什么理由他不管。 住哪儿他也不管,只要一辈子别再出现在他眼前! 住自己的,喝自己的,还如此对待… 小宴那么单纯的一个孩子,在那种地方看着。 这里得感谢阮纾,没有把谢宴拿剪刀嘎谢宣的事情写上去。 阮纾怕写了,谢富年会跟老管家一起晕。 “老爷消消气……”老管家端了杯龙井上来。 坏消息说完,该说点高兴的了。 第三桩,老管家把谢宴和阮纾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谢富年猜得一点没错,谢宣的事立马被扔到脑后,追着管家问真假。 没实质性圆房怕什么? 阮纾肯接纳自家这傻儿子,才是最关键的! 那个,咳咳,他得找人给小宴教教了。 喜欢快穿:渣男睡醒了请大家收藏:()快穿:渣男睡醒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17章 傻人有傻福18 “我刚才在小宴床边瞧见一本书,那本书是——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我谢家有后了!” “我谢富年对得起祖宗了!” “赏!全府上下都赏!” “这事你看着办,今明两天,所有下人伙食加一个鸡腿!” 说完还是压不住狂喜,“噌”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招呼人备马,他要上寺庙烧香去。 ———— 集市,布衣铺子。 谢宴吊儿郎当地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一手一串,左右轮流舔。 有钱,任性。 只不过钱都是金刚付的。 自己是主子,还是个傻子,怎么可能随身带钱,平时都是跟着的人从府里拿钱。 今天临时跑出来,金刚又被阮纾勒令不跟着了。 老管家管家自然而然也不会给他提前支自己花销的钱。 于是,今天付的全是金刚自己的私房钱。 金刚捂着腹部,踉踉跄跄跟在后面,赔钱又赔命的模样。 谢宴给他竖了个大拇指,换成别人早跟自己急眼了,或者趁没人时偷偷虐待自己。 金刚呢,这人不过有点小心思罢了,改天找个机会给打发了。 (金刚:#&@…当他不想吗?这不是那个地方难受!) “呦!这不是谢公子吗。”布衣店老板娘正量尺寸呢,看见来人高兴地准备招呼。 等看清是谢宴后,心里咯噔一声。 这祖宗八成是自己乱跑出来的,不知道待会儿又要造什么妖。 “老板娘!”谢宴朗声喊了一嗓子,用糖葫芦指着正中间七种颜色的布料,财大气粗道:“这我都要了!” “彭!” 没等老板娘震惊,身后金刚先跪地上了。 谢宴闻声回头,惶恐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娘子说男人膝下有黄金,不能跪,跪着的人没出息。” “赶快起来,付钱付钱!老板娘,我还要给我娘子做衣服,把你们这最好的布料都拿出来~” 老板娘怕的是谢宴乱花钱,她可不敢接。 接了要真被谢家说她忽悠小孩、骗小孩钱,她在扬州……不,整个大燕还能活下去? 一人一口唾沫都能给她淹死。 而听到是给家里娘子买东西,心里大石头顿时落地了。 阮纾的名字扬州谁不知道? 一等一的大家闺秀嘛。 谢宴跑来给人买衣裳,定是哄人开心的。 这买卖,没人说她吧? 嘿,这小傻子,看不出来倒是个疼媳妇的。 “呦~” 老板娘夸张地喊了一声,拾起手边帕子往空中一甩,“谢公子啊,给娘子买东西?来得正好!店里刚来一批料子,好的不得了~我带你进去看看。” 说着单手掀开旁边小隔间的帘子,示意过来。 谢宴看见她的帕子才想起还得赔帕子的事,立马着急道:“好,你再给我一百条帕子——” “扑通!” 才起来,听到要一百条帕子,金刚一个踉跄又跪地上了。 特么,这个人吃帕子的吗? 还一百条帕子,用的完吗? 老板娘也被谢宴要一百条帕子吓到了,不过想一下,对方是个傻子就很好理解了。 “哎呀!谢公子,帕子要个几条就够了,这每个季节都有不一样流行的,一百条你娘子怎么用的完啊?” “快进来吧,我带你看看好的料子,比外面的好多了~” 说着,老板娘不等谢宴,独自一个人掀开帘子进去里面。 谢宴在外面撇撇嘴,嘀咕两句,一百条很多吗? 试想一下,以后晚上阮纾用两条… 暂定两条,一百条也就是三个月的。 中途或许会有更废帕子的时候。 但是老板娘有句话说的好,每个季节有不一样的流行… 嗯,行吧,先买二十条。 ———— 一个时辰后,天马上就要黑了,谢宴终于从布料店出来了。 金刚跟在后面,脸上毫无血气,就跟被鬼吸精了一样。 在最后结账的时候他魂都要吓没了,都要准备撕破脸了。 还好这个老板娘识趣,说要找伙计给货拉回谢府,顺便结账。 (老板娘:不然嘞,你有银子吗?) “哒哒哒~” 今天的大事已完成,谢宴心情特别好,一蹦一跳往府里回。 蹦到一半听不到后面有动静,回头一看金刚离自己十万八千里呢。 “你怎么这么慢啊?” 气呼呼的往回走上几步,对着人骂道: “你是蜗牛吗?天都要黑了,娘子要回来了。” “我跟你说,娘子要是骂我,我就骂你。” 话一说完,谢宴继续一蹦一跳往前跑。 金刚的脸色比出布料店时更加难看了,额头还全部都是汗,下半身隐隐约约的疼。 走一步,就疼。 他想找个地脱下裤子看看,可一直没找到机会。 看谢宴带头先走了,咬着牙一瘸一拐到墙旁边,双手抖着解开裤腰带。 正要往下脱时,一个大娘带着儿子走过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屁孩关注到金刚,看了一下他的动作,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并大声对着大娘道: “娘,那边有一个大叔在尿尿,咦,我尿尿都去茅房,他还乱尿。” “嘘!不准乱说话。” 大娘听到后回头望了一下金刚,看人真是在脱裤子,嘴上狠啐了一口,多大年纪了不知道羞。 可在看见金刚那灰黑灰黑的脸时,大娘吓了一跳。 立即呵斥儿子不准乱说话,然后火急火燎的拉着人快步走。 两人的声音不小,金刚听得清清楚楚。 身体直抖着把裤子缓缓褪下…… 东西肯定在的,好不好使就不知道了。 意念合一,努力让东西跟以前一样…… 可惜,只有疼,完全支棱不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 接受不了,金刚再努力合一回,结果还是一样。 伸出一只手往下…… 有了,有了! 即使只是微弱的,他也十分高兴。 正要提裤子时,远处一辆马车过来了,前面驾车的竟是昨天跟他一起看门的那个! 下人小达昨天跟老管家吐槽还是有用的。 虽然当时老管家没给解决办法,但今天没让他继续看门,而是让他给少夫人驾马车。 当马夫都比跟金刚共处强。 可他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前面靠墙鬼鬼祟祟的人怎么有点像金刚? 好奇心害死猫,下人驾马车经过时故意停了停,就想看个清楚。 还没看清脸呢,马车里面喊了起来: “啊———” 青黛烫手似的放下马车帘,捂着眼睛让阮纾千万别看。 太恶心了,这简直…… 马车停了一下她不得看看情况,一掀帘子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 这绝对不是尿尿,尿尿不是这样的! 青黛看多少次阮鸩尿尿了,能分不清吗? 而这个动作……怎么知道的,说来话长 阮纾有过两任未婚夫,她作为贴身婢女,相当于未来姑爷的通房。 第一任时就比阮纾提前学了一点那方面的知识,所以知道这是在干什么。 天呐,扬州城治安成这样了? “快走啊,还不快一点——” 看马车还不动,青黛是真怕阮纾掀开看,急声催着外面快走。 ———— 外面。 下人眼睛瞪的跟铜铃,嘴巴大张。 多亏青黛这声喊,让他彻底看清楚了金刚的脸。 听到马车里的催促声,下人结结巴巴道: “青黛姑娘…那个人是金…金护卫。” “哗——” 一万个问号从青黛大脑里飘过,捂着眼睛的手放了一下。 不是,这个人金刚? 再对金刚不满和有偏见,都不敢相信他居然能做这种事情。 人,不可貌相! “怎么了?金刚在外面?” 一直闭目养神的阮纾听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伸出一只手便要掀帘子看一下。 “小姐——”青黛随即回神,快速给帘子挡住,“是金刚在外面做一些不好的事情,还是不要看了好…” 要掀帘子的手缓缓落下,既然都这么说了,还是不看的好。 “呼…” 青黛松了一口气,对着外面重新催,让快一点走,别脏了少夫人眼睛。 下人虽然现在是驾着马车走了,但头是一直往后看着金刚的。 回去必须得要跟老管家说,这不是金刚喜欢男人女人的问题了。 是他纯是个变态来着! 在路边上脱裤子做那个… 这叫耍流氓! 别说金刚不知道这个行为哈,不知道就不会晚上在路边干这个事情了,有本事白天干啊。 还不是怕白天被官府抓过去。 天黑的越来越快,马车消失在远处。 金刚一手攥到墙上,无声的哭了起来。 刚才的那一丝希望,全部毁于青黛的那一嗓子。 现在再怎么逗,都… 没有反应了! 在原地哭了好久,还是打更人出现,说他再这样就要去报官,金刚才擦擦眼泪提上裤子往谢府回。 到了谢府后,只见大门关的严严实实。 金刚紧张起来,来不及接着哭了,他得进去啊! 他不进去,今晚睡哪里? “砰砰砰!” “谁啊?” 里面传出一个不耐烦的男声。 听到有人,金刚一喜:“是我,快给我开门。” “你谁啊?你说开就开啊?你以为你是皇帝啊?” “你…我是金…” “金子?珠宝都不行,今天老爷没有会客,你快走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外面的乞丐,又想过来蹭吃的。” “你…” “你什么你,快一点走,马上放旺财咬你了!” “吱呀——” 门开了一个缝,就看里面抛出了两文钱。 “珰——” “好了,拿着钱就走吧。” “哐当!” 门重新关上。 金刚扑上去喊着又拍了两下门,俨然没有回应了。 “……”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转身看着地上的钱,费力的蹲下要去捡。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比他手先碰到铜板的是一个十二岁浑身脏兮兮的小屁孩。 小屁孩麻溜的捡上两文钱就往前跑。 跑到一半,知道金刚不会跟上来后,扭头对着做了一个鬼脸,似是嘲笑。 此时,天空中飘起毛毛细雨~ ————— 府里。 谢富年在书房不断踱步,等待着阮纾过来。 瞥到桌子上从寺庙求来的玉符心里安了几分,还是不够。 调整一下呼吸,拎着凳子到水柜旁边,踩上去,推了一下水柜上方的一堵墙。 “珰——” 一个正方形小洞被推开,洞里放着一个古朴的木盒。 没等拿出来,外面老管家便汇报阮纾来了。 “进来吧。” 没有急着下来,反正这个地方,还有手上的东西都会被知道的。 藏着还有什么用? “咔擦——” 阮纾推门而入,看见谢富年站这么高,第一反应不是害怕… 而是谢宴这个傻子原来遗传的是公公! 半个时辰前。 她回到谢府,都没有进后院呢,就被那些下人抱着的一堆东西弄的一愣。 问老管家,老管家说这些都是谢宴买给她的。 恰好,一个下人捧着二十条帕子路过~ 阮纾差点没站稳,让青黛赶紧扶自己去新房小院看看。 一路上碰到来来回回搬东西的下人少说都有十个。 气糊涂了,在前院没有问老管家花了多少银子。 看这些布料,算不上顶好,也是极好。 简单粗略的估算下来,都够一个庄子一年的收入了。 败家! 比败家更可气的,是这个人买东西的时候为什么没人拦着? 青黛拉过一个下人在旁边打听一些,得到消息后再一路小跑到阮纾面前扶着。 “小姐,我刚刚问了,他们今天想跟着的,可姑爷只要了金刚。” “金刚人呢?!”语气中带着怒火,阮纾真忍不了了。 “金刚在…” 紧急闭嘴,青黛差点脱口而出说人在路边那啥呢。 “金刚还没回来…” 离小院越来越近,阮纾的怒火越来越盛。 跨过石门,走到院子里,就要往上进屋,一个人影从旁边窜了出来。 “珰珰珰!呛!” 谢宴手拿一个吃完的糖葫芦签子,给当成剑,随便耍了一下。 耍完后,再一脸乖乖的对着阮纾喊: “娘子,你回来啦?” 喊完,也不用等阮纾说话。 谢宴往下跑两步伸手拉住她的手,得意的带着她往屋子里进:“快,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我跟你说那个老板娘还送了我一个呢。” “咔嚓——” 伴随着门一开,中间的餐桌上堆满了,完全堆满了一堆布料! 看的阮纾又想晕,青黛及时在后面扶着。 喜欢快穿:渣男睡醒了请大家收藏:()快穿:渣男睡醒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18章 傻人有傻福19 谢宴也不知道是故意装瞎,还是真没看见。 伸手在那堆布料里扒拉着,挑出觉得好看的,献宝似的递到阮纾跟前: “这个,还有这个……这个最好看!我都喜欢。” “老板娘说这料子是宫里用的,女子准爱,我就全给你买回来了。” 仰着脑袋,等着被夸,结果等来的是阮纾一声冷笑。 “青黛,关门,把墙上那鸡毛掸子拿来。” “哎——” 谢宴脸一下子垮了,冲青黛喊,“不许拿!不许关门!” 嗐。 你猜青黛听谁的? 鸡毛掸子稳稳落到阮纾手里。 “哐当!”门被利落关上。 屋里就剩两个人。 谢宴知道,自己肯定不能反抗打她的,打了只会死得更惨。 眼珠一转,先瞄了眼椅子。 不行,太矮,腿保不住。 再扫一圈—— 有了。 一溜烟蹿上窗边的柜子,大概一米来高。 虽然还是够得着,总比椅子上强。 阮纾举着鸡毛掸子,还没动手,就看见这人已经蹲在柜子上,两眼一黑。 她不敢打了,怕人摔下来,更怕柜子倒。 横竖都得先哄下来。 谢宴看出来她不敢动手,胆子立刻壮了。 “我不下去!上面好玩!娘子你快看看我买的布,快说你喜不喜欢嘛!” “我还给你买了二十条帕子!那今晚能不能还玩前天晚上的游戏?” 阮纾:“……” 说能,他大概就下来了。 说不能,他肯定赖着不动。 正僵着,外头下人来报谢富年让她去书房一趟。 也好,晾一会。 叫来青黛盯着,嘱咐看住人别摔下来。 路上阮纾还在气,这招跟谁学的? 人不聪明,“威胁”倒是一套一套的。 等看到书房里站在椅子上的公公,答案呼之欲出。 果然是父子。 “小纾啊……” 谢富年颤巍巍从椅子上下来,老管家在旁边看得心惊。 等站稳了,打发管家出去。 “你在门口看着,对了,西院那边处理完没有?告诉何氏和二爷,再闹下去,乡下也别想回了。” 白天就说了让何氏走人,结果一哭二闹三上吊赖到现在。 谢富年耐心磨尽了。 自己家,赶个人还赶不走了? “还在闹呢,我这就过去。”老管家擦着汗出去了,顺手关上门。 ———— 书房里。 谢富年把手上古朴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发簪。 手工精妙绝伦,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 按现在一些师傅的手艺压根做不出来这种。 当然,比手工更让阮纾惊讶的是这发簪异常的眼熟。 “这是……” 这发簪在女工书里见过不止一次两次。 前朝皇帝有一个女儿,名云阳公主,他对这个女儿极其宠爱。 在云阳公主笄礼时,特意找了天下手工最好的簪娘,打造一套独一无二的头簪。 打造完后,还干了一个荒唐事。 就是给这个簪娘嘎了。 因为不想别人再找这个簪娘做活,天下不允许有人跟云阳公主戴同手工的东西。 这件事发生后还引起一波小小的震荡。 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套头簪俨然成为了“无价之宝”。 后面大乱,发生的事情不用说。 这套头簪流落民间,连高祖找都没有找到。 传言是埋进了云阳公主的墓里。 就是这个墓… 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还找到。 或者说这个墓存不存在都不知道。 小声说一句,燕阳帝曾经组织过不下五回“找云阳公主墓”的军队,一无所获。 毕竟前朝灭亡时,整个皇宫被一场大火烧的一干二净,尸体都分不清谁是谁。 高祖急于登位,哪里还有时间来一一辨认尸体。 一个尸体冠一个名字,就那样可以了。 如今头簪中的发簪出现在这里… “呵哈…”谢富年看到她被吓到了,立即摆手,“别误会,这个前朝公主跟我们家没有关系。” 有关系不就死翘翘了,京城那个人不就正愁找自家把柄吗。 见阮纾把手放下来了,随即将木盒塞到她怀里。 转身走到椅子面前慢慢坐下,开口先跟她解释这个发簪的来源。 “这发簪确实是前朝的,当时我跟我爹娘、小宴的祖父祖母去西域开拓纸行的生意,在海上时偶遇了一个珠宝商人。” “当时你祖母看见这支发簪跟你是一样的反应,什么都没想,就一个念头,这个东西怎么能落到外族手里?” “于是用了五十条金条从珠宝商人手里买下来。” “这做工确实是独一无二啊,后来这支发簪送给你了婆婆。” “但是你婆婆爱素净,不喜这些东西,便一直搁置着。” “你既然是我们家的儿媳了,这个东西应当给你。” “你大可放心戴出去,这盒子底下还有我跟那个珠宝商人签字画押的售卖文书,可惜只有一个发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谢富年仰头叹息一声,不敢想,要是这一套齐了戴在亡妻头上该有多么好看! 唉,脑海里涌出来谢母生子离世前的场景。 人到老年,就是容易回忆,瞬间眼眶红了起来。 “爹…” 阮纾其实也是个情绪化的,听完发簪的来源,再看公公憔悴的样子,她是很敬佩的。 听到喊声,谢富年回神,急忙用袖子擦了两下眼角,苦笑两声,表示让她看笑话了。 好了,说一下今天让阮纾过来的原因之一,语气严肃起来。 “我这次出去路过了行山,早听闻药王住在那里,便在那里耽误了一天想着碰碰运气。” “大概是老天爷也可怜我这个命不久矣的老头吧,虽然没见到药王,但是见到了他的弟子。” 这件事谢富年今天回来后一直憋着,连老管家都没说。 这个府里,希望谢宴一直傻的人,比希望谢宴好的人还多。 此事事关重大,或许真的能治好,为了防止意外发生,谢富年肯定不会提前说出去。 说于阮纾听,是因为今天去寺庙烧香,想着小两口以后那个啥… 说他自私也好,总之他都要求阮纾给谢家留个后。 得知药王不日便会到扬州,阮纾第一反应肯定是高兴。 然而看谢富年还是一脸愁眉不展的,以为他是害怕治不好谢宴。 开口说了两句宽慰的话,表示药王出手,即使最后不能全部治好,最起码不会一直保持六岁的智商吧? 往上涨涨就是进步。 话说完,阮纾心里突然又泛出一丝忐忑,笑着的脸僵了一下。 万一…谢宴治好了,两人还能一直如此吗? 还没深想,一声“扑通”让阮纾差点折寿。 面对跪下的公公,急忙让人起来。 “爹,你这是做什么…” 把手里的发簪放在一边,回头过来扶。 手还没碰到谢富年的肩膀,就听到: “小纾啊,我知道要不是先帝,你也不会嫁到我们家。” “今天我在这里求你一件事…谢家不能没有后!” “……” 祖母前不久才说过这话,如今再次听见。 “老头子我就小宴这么一个儿子,若他这次能治好,自然是好的。” “若是治不好…” 一想到这个结果谢富年再也憋不住的哽咽起来。 “若是治不好,麻烦给我谢家留个后,到时你想离府,我谢富年愿赠予半副身家!” 孩子也可以找别人生,为啥非要阮纾。 这不是小两口不反感,以及阮纾的身份吗。 谢宴一直傻,以后他嘎了,肯定会受人欺负。 可要是有个有阮家血缘的孩子,这可以保证阮家不会袖手旁观。 生意人还得是生意人,半副身家算什么? 书房里陷入沉默。 阮纾沉默可不是不愿意,京城时就确定有这一天了。 主要是…说不好,就是那一点小矜持需要跨过去。 这种事情她肯定是主动的,让谢宴那个傻子来,会吗? 现在被架在这里,谢富年还一直跪在地上。 这个矜持可以慢慢没了。 一刻钟后,阮纾紧着声音道:“爹…你起来吧…” “我既嫁进谢家,这一切都是我应当做的。” 第一句话时,谢富年以为她不愿意,都准备磕头了。 结果听到了第二句,瞬间雨过天晴。 抬头望着阮纾…激动的要磕头了! “好好好!我马上让人请教事的姑姑过来…” “不用了…”阮纾咬了一下牙道:“儿媳已经找过了,明日便可过来…” “……” 空气骤停三秒。 谢富年恨不得再去寺庙烧上两柱香,扶都不用扶的从地上起来,激动的语无伦次了:“好好…这是太好了…” “小纾啊你在府里可以骂任何人,小宴不听话你也可以骂打。” (谢宴:#¥*…) “谢宣的事情你处理的非常好,死了就是死了,这种狼子野心的,我们谢家养不起。” “我让管家给何氏撵回去了,一天内消失的干干净净。” “至于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人,你若有不顺眼的,都能让他们离开。” 这里杂七杂八说的就是萧筝了。 他今天急着去上香,在前厅碰到萧父这个大舅哥来着。 都不知道稀里糊涂说什么,说萧筝要嫁过来绝对不能当妾。 大概是傻儿子跟萧筝说了什么吧,他还不敢辩驳,借着有事给推回去了。 一个时辰前回来在书房盘点今天的事情,萧家在这里非常影响小两口生孩子。 这个地方谢富年有点鸡贼了,没有出手解决这事,而是给这事交给阮纾自己处理。 可以从“处理”看出来,傻儿子在阮纾心里有多重。 “这个是我在寺庙特意跟住持求的,开过光的,都说这个辟邪,你帮我给小宴戴上~” 抓过桌子上的玉佩交给阮纾,眼睛满怀期待。 辟邪假的,主持说壮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信则无。 把阮纾看的都有点尴尬了,行了一个礼给东西接下,再抱着木盒离开书房。 …… 外面的毛毛细雨还在继续,下人都要休息了,青黛在新房小院盯着人,老管家在西院。 这里离小院又不远。 回去还正好要沐浴,索性雨中踏步吧。 走在雨里,脑海里一些杂事还被冲了不少,头脑越来越清晰。 ———— “姑爷,你就下来吧,你不要竹蜻蜓了吗?” “我不!我要尿尿。” “那你尿尿你下来尿尿啊。” “我不要,下来娘子会打我。” “那你尿裤子上,小姐还会打你。” 谢宴:emm… 青黛这个嘴还挺能饶。 “怎么样,你是下来被打呢,还是尿裤子上被打呢?” 青黛看见谢宴吃瘪的样子,洋洋自得的叉腰,做出最后一步提醒:“你下来,小姐只会打你一下,你尿裤子,会被打两下。” 谢宴:…… 耳朵一动,外面有动静!腮帮子一鼓,憋屈道: “好吧,我下来…你得保证我只被打一下,不然你就是小狗。” 不是被青黛威胁下来,是听见媳妇回来才下来的! 绝对不是怂,谢宴给自己正名。 “行行行,我保证。” 甭管说啥,人能下来就行。 下来了,小姐要打多少下,她一个下人还能插手吗? 不得不说,还是傻子好。 单纯,好骗。 “彭!” 地板一震,谢宴从柜子上蹦下来,四脚着地。 青黛见状过来扶,都没走到面前,门就已经被推开。 “咔嚓——” “小姐——” 见到淋雨的阮纾,青黛给谢宴抛之脑后。 “小姐,快进来,怎么不让人喊奴婢去给你送伞…” “我去给你熬姜茶…” 给人扶到凳子上坐着,拿出手帕在阮纾身上擦。 四脚着地的谢宴还没起,扭头看着这两人…心里不太对味。 这两人,是不是有点过于亲密了? 这是自己媳妇! 吃醋使人愤怒,谢宴嗖一下从地上站起来。 这一下,把还在擦雨水的青黛吓的一抖,终于想起来还有谢宴这么一个人。 “小姐,姑爷下来了,要尿——” “你再爬上去今晚就不用睡觉了!” “……” 青黛一句话都没说完呢,只听见阮纾的一声呵斥。 回头看一下… 此时谢宴手扶柜子,正要上去。 听到不能睡觉后,一动不动,脑袋耷拉下来,一副受了委屈一样。 就是这个死样,给阮纾弄的内疚了起来。 人家买东西也是讨自己欢心… 归根结底还是那天说的那句话原因。 傻子真会当真。 喜欢快穿:渣男睡醒了请大家收藏:()快穿:渣男睡醒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19章 傻人有傻福20 气消下去,阮纾伸出一只手推开青黛还要擦雨水的手。 让几个下人过来,快一点把桌子上这些布料什么的全部拿走,放库房去。 另外让青黛去厨房喊一下送晚饭和沐浴的热水过来,在这期间她暂时不跟谢宴说话。 趴在柜子旁边的谢宴:!!! 这个女人冷暴力自己。 余光被桌子上的两个东西吸引住,老爹大晚上喊人过去就是为了这? 那个玉看起来不咋样,木盒到时挺吸引人的。 按耐不住,想要过去摸摸打开看看。 这时,四五个下人已经进屋开始搬东西了。 几个下人今天领了谢富年的赏钱还在高兴,都准备一人凑一点请老管家吃酒呢。 结果谁知道今天下午的活太会折腾人了! 买大堆东西回来,他们先是搬到了这里。 这马上要睡觉了,少夫人又让给搬走。 赏钱哪里是赏钱啊,分明就是累钱。 一会时间,桌子上的东西已经消失。 屋子里恢复谢宴和阮纾两个人。 “咳咳…” 咳两声试探一下。 没反应,很好。 屁股扭一下,让身体侧过来。 这个过程得慢… 等谢宴完全侧过身子后,额头上的汗都已经出现了。 随之而来出现的还有……木盒呢,玉呢? 这两样东西跟着那些布料一起消失了。 桌子上取而代之的是三道喷香的饭菜! 上午吃了烤鸭,中午吃的也不错,就是在外面浪一下午了,难免肚子会饿。 那么在饿面前,好像玉和木盒也不那么重要了。 都是在自家,早晚有一天能看见不是? “咕嘟~” 狠狠咽了一下口水,眼睛一直盯着桌子上的饭菜。 阮纾拿起筷子细嚼慢咽吃起来,其实她的余光也是一直在看谢宴的反应。 当看见这个人馋的样子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等等吧,她就看看这个人能忍多久。 如果光是饭菜在桌子上,那么谢宴是一刻都忍不了。 然而看见阮纾吃起来时,能忍了。 大家闺秀,每一个动作都是经过“规矩”教导的。 这就让阮纾的吃相非常非常美! “咕嘟~” 前一个吞咽是对着饭菜,这个吞咽是肯定阮纾的颜值。 再次听到吞咽声的阮纾眉头皱了一下,都馋成这样了,还不过来? “珰!” 吃了没有好几口的碗放了下来,左手拿起手帕擦擦嘴,右手放到鸡毛掸子上。 “我来了,我来了!” 放上不到三秒,谢宴一个激灵回神快步跑到桌子旁边跟一个饿死鬼一样,端起碗就吃。 菜油晕染嘴边,阮纾松开鸡毛掸子,拿着帕子过去给他擦。 “啪!” 手腕被抓住。 谢宴撂下碗,抬起头和她对视上,身上的傻气消失的一干二净。 “我就知道娘子舍不得打我,那些衣服娘子是喜欢的吧?” “……” “噗——哈哈哈,娘子喜欢~” 松开手腕,重新端起碗扒了起来。 阮纾还没从刚才谢宴认真的眼神中走出来,手腕僵在空中,直到青黛带着人提热水过来。 “好吃好吃~” “娘子不吃了吗,我可以吃两份吗?” “不说话我就吃咯~” 自言自语,得到对方默许,谢宴手直接给她面前的碗端过来,继续干饭! 这一幕完全跟前面是两个人好不好? 可能是刚才眼花吧… 不想在往下想了,阮纾找了一个敷衍的借口,之后充满“慈爱”的看着干饭的谢宴。 就说,这个人要是被治好,该是什么样子? 定然很多女孩子喜欢吧,就比如竹苑那位… 阮纾不藏,心里是肯定自己在场吃醋了。 “小姐…” 青黛从侧屋出来,脸上有些尴尬,第一次睁眼说瞎话能不尴尬吗。 “厨房本来是备了两桶热水的…” “老爷回来时忘记吩咐厨房备热水了,半道上老管家拿拎了一桶过去,现在厨房只有这一桶……” …… 侧屋屏风后面,正在倒热水的下人:? 这青黛姑娘说错了吧,明明是备了三桶水,老爷要走了两桶。 …… 两个人,一桶热水怎么够? 若是再烧,恐怕得等小半个时辰,如今比较快的解决办法就是… 想到半道上碰到老管家,对方叮嘱的事情,青黛就心虚的不敢抬头看阮纾: “要么小姐你先洗,姑爷在你后面洗。” 用你洗过的洗澡水~ “或者姑爷先洗,小姐你…” 一样的,换个顺序罢了~ “还是等小半个时辰?” 等也等不来,还是有其他借口的,只是白浪费时间而已。 “那个,你也可以跟姑爷一起洗。” 四个选择全部摆在面前。 “啪嗒——” 筷子掉在桌子上,谢宴原谅青黛方才在屋子里不扶自己的错了。 “啪啪啪——!铛铛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两只脚开始跺地,双手猛的鼓起掌。 …… 侧房倒完水不敢出来的下人,被这一动静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完蛋了,不会因为一桶水少夫人要打自己吧? 可是厨房是真的备了三桶水啊! 下人心里慌张,想要爬出去解释一番。 然,外面又大喊了起来。 ———— “好啊,好啊,娘子给我洗澡!” “以前宣堂哥都是给我一个人留浴桶里,弄的我洗完澡身上痒死了——” “啪啪啪啪!” 阮纾:“……” 水就是这么多了,话又这样说了,还能如何处理? 话说,谢宣以前给这个人怎么沐浴的她是真不知道。 如今人没了,这个人这几天沐浴肯定是没有好好洗。 看见小姐同意一起洗了,青黛如释重负。 她不是说非要听老管家的,给两人凑凑… 这不是小姐也跟姑爷emm,手帕可以作证。 今天晚上,不,以后的小院,晚上决不可以被打扰。 青黛后退至侧房,不知道下人爬地上,被一绊直直往后栽去。 …… 阮纾听到动静,起身想过去看看。 结果谢宴摩拳擦掌等着沐浴呢,给人一把拉住,让她去里屋给自己找衣服。 “你自己找不就行了…” “我找不到。” “你…” 算了,阮纾只能看一下侧屋没有其他动静后跟着进屋。 一刻钟后。 青黛骂骂咧咧的声音消失在后院里,下人手扶着腿一瘸一拐的回到住所睡觉。 ———— 小院侧屋。 门窗紧闭,水雾缭绕,热气腾腾。 谢宴泡在浴桶里舒服得不行,低头瞅瞅这细皮嫩肉,真帅! 原谅自己双标,爱人先爱己嘛。 以前看不上细皮嫩肉是以前。 “你洗了没?怎么一点声都没有。” 阮纾卸掉满头繁饰,只穿里衣进了侧室。 见谢宴泡着一动不动,伸手扯下屏风上的白布,甩手丢进桶里。 然后慢慢……缓步……走到桶边。 就三步路,谢宴心里数了二十个数眼前才暗下来。 抛开不干净的想法,一脸无害地看着站面前脱衣的阮纾。 里衣渐落,顺着脸往下,肤若凝脂…… 再往下,就是不久前在木箱里见过摸过的……小衣服小肚兜。 喉头一热,最后这件要是也没了,鼻血准得下来。 可惜,人家就脱到这。 把人胃口吊得足足的,谢宴眼珠子都没挪过。 “哗啦——” 阮纾跨进桶里,捞起白布,凑过去要帮洗。 湿润的白布带着热水浇在肩头,谢宴本能伸手,盖住那只拿布的手。 肌肤触碰的刹那,暧昧炸开。 体温直线飙升,早超过了热水的温度。 愣了一分钟。 阮纾先动的,另一只手拉开背后的扣结……丰盈圆润。 “娘子…” 身体一热,声音就变哑。 喊了一声后,谢宴的肩膀被摁住。 美人越来越近,两个人贴近的肌肤也越来越多。 这和前天晚上完全不同,前天晚上就算两人再怎么亲密,阮纾都是穿着好好的。 “娘子…” 哑着声音,再喊一声,一根手指出现止住了谢宴还要继续说话的嘴。 “阿宴…” 阮纾的声音是抖,一起沐浴意味着什么,她不是不知道。 青黛在说谎,她也不是不知道。 让青黛说谎的人,更不用说。 既已答应祖母…和公公… “你不是说它…想欺负我吗?” “它”——“暗器”。 这个问题都好好回答,稍有不慎就得凉凉。 先给个身体反应,谢宴扑通一下,不好意思的要翻身。 浴桶就这么大,阮纾贴着自己不过30厘米,手还在自己肩膀上。 翻身,只是小动一下。 眼看翻不过去,谢宴双手随即往下捂住暗器。 脸一苦,挤了两滴眼泪下来。 “娘子,它又——嗬!” 话没说完,捂着的手被挪开。 前天晚上一模一样的触感再次出现。 阮纾抓住暗器的时候心里一抖,是不是因为水里的缘故? 为什么会跟前天晚上的不一样,这个暗器还变… 第一名… 还真有一点样子。 记得书里说过,这处好像,没有如此的吧? “阿宴……你说的,不想让它欺负我……” “那么,我可以欺负它么?” 这两句话阮纾自己都不知怎么说出口的。 盯着谢宴那张“蠢”脸,就自动触发了。 想来,自己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小傻子。 “……”谢宴跟个小媳妇似的缩在桶里,弱弱地问:“娘子要怎么欺负它?” ———— 夜里,雨越下越大,风也刮起来。 金刚躲到屋檐下,白天钱都被谢宴花光了,私房钱还在住处,没钱住客栈。 “阿嚏阿嚏……” 感觉身体越来越烫,视线越来越模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样在门口耗下去不行,谁知道雨下到什么时候。 扶着门到门口中间,抬手准备敲府门。 就在手离门一毫米时,里面传来了动静。 “冻死我了,这雨怎么说下就下,白天还热的——啊!” 开门的下人挑着灯笼出来,看见门口杵着一个人先是吓一跳,再看金刚这煞白的小脸。 “鬼!有鬼啊!” “彭!” 老管家抻着伞,手里还有两个没点火的红灯笼。 听到下人在这咋呼乱喊,还跑到自己面前,直接一脚踹过去。 “让你在前面开路,你跑回来就算了,还喊什么喊?” “打扰到老爷怎么办?你不知道今晚少夫人和公子在歇息啊!” “不是的,是门口有鬼…” 下人踹倒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谁什么都不敢再去门口。 “这世间哪里有鬼,若有鬼也是你心里的鬼!” 笑话,真有鬼,京城那个还能安安稳稳的坐在龙椅上啊? 阮大将军不做鬼都不放过他! 老管家哼了一声,弯腰拾起他带路的灯笼,直接往大门口走。 欸,门口是有一个人。 注意这是人。 眼看人要进门了,老管家一个箭步冲到门口。 “嗐,原来是你这个小子!” 看清楚金刚的脸,好嘛。 老管家将跟踹那个下人一样,对准进门的金刚一踹! 老了,身体会缩一点。 踹下人还利索一点,踹金刚,只能踹到那个悲惨的位置~ “啊——!” 靓仔痛呼。 老管家不是故意的哈,谁让金刚比那个下人高呢。 “还知道疼啊,谁让大晚上不睡觉杵门口。” 出于愧疚其他的不说了,翻个白眼让他滚回去睡觉,最后还道: “明天府里有赏钱,要是还疼,就拿着那个钱去医馆看看。” “赏钱?”金刚痛呼声一停,啥玩意赏钱? 脑海里浮现老管家塞给方百将的那一荷包。 这事好,谁能跟银子过不去,侧身要对老管家说声谢谢。 然后…看见了不该看的… 就看老管家从门后面拖出一个木梯,正在门口挂灯笼呢。 那个灯笼上还有一个字“喜” 府里何喜? 赏钱… “你还不走啊?不走给我扶下梯子,我点火。” “哎呀~这少夫人终于跟公子两个连理枝了,小小主子马上就有。” “轰!” 晴天霹雳,都到梯子旁边要扶了。 结果听到挂灯笼是…阮纾和谢宴这个傻子… 怎么可能! ————— 新房小院。 得到消息的谢富年,急急忙忙来到院子里。 没听见声啊,再往前走走。 咳咳,就听两下,确定一下,确定完就走。 有了有了! 一时激动,手控制不住的掐了旁边举伞的下人。 下人被掐的疼死了都不敢吱声,事情的大小他自有结论。 “嗬…娘子…” 哎呀,听听这个喘息,恨不得原地蹦几下。 “呜呜呜…娘子,我想…” 喜欢快穿:渣男睡醒了请大家收藏:()快穿:渣男睡醒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20章 傻人有傻福21 谢富年猛掐下人大腿,唉,应该早给儿子请姑姑的。 “娘子,我…求你…我难受…呃…” “……” emm,虽然哈,傻儿子是躺着的那个。 但是…也可以! 谁让他傻呢,活该! “走走走,快走。” 确认小两口正“忙”着,谢富年脚底抹油溜了出去。 一出院子,立刻叮嘱撑伞的下人。 “记住了,明天不管什么时候,除非公子和少夫人喊人,其余人谁也不准在院子里多待超过十秒。” 脚步一停,又补充道: “举报有奖!谁要是发现有人打扰,赏一百文钱。” “至于打扰的那个,直接发卖,成贱籍。” “等管家回来,让他把库房里最好的灵芝人参全给我搬出来。” “对了,这光有药可不够喜庆!明早给我抬几十盆花来,要红的,越红越好!” 想到以后能在老朋友们面前好好显摆一番,谢富年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平时那些人天天在他面前炫耀儿孙满堂,好像谁没有似的! 再说了,自己这儿媳妇,样貌、家世、品德,哪样不比他们家那些强上百倍? …… 另一边,和这份喜庆气氛格格不入的,除了门口的金刚,还有被赶出府的何氏一家。 一家人被老管家好说歹说的带着行李到了客栈。 何氏完全不知道咋得罪谢富年了,难不成就因为儿子没照顾好谢宴? 昨天萧母那个小贱人还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有什么好威风? 他们一家才是最不要脸,最应该被撵出去的吧! “彭!” 谢二爷听着外面的雨声,拍桌而起。 表示还是得回去问问谢富年这个大哥,自己一家究竟做错了什么。 真是儿子那件事,那也得等儿子回来后,自己带着他负荆请罪。 而不是说突然让自己一家离开谢府,离开扬州。 部署了这么久,谢富年活不了几年了,哪能就这样放弃? “你干什么?还嫌不够烦是不是?”何氏被他这一拍,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谢二爷没搭理她,沉着脸走到门口拿伞。 “喂!外面下这么大雨,你出去干什么?” “说话啊!哑巴了?没用的东西!”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连隔壁歇脚的商人都被惊醒了。 何氏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谢二爷。 成亲二十多年,这个男人居然打了她。 “谢富贵,难怪当年你爹不让你碰家里的生意,连死后一点东西都不分给你!你有什么出息?你比得上你大哥吗?” 何氏越说越来劲:“早知道这样,当年我还不如嫁给那个卖烧饼的老马……呜呜呜……” “砰!” 客栈的门被捶了一下。 谢二爷怒火中烧,前一秒被骂“没用”,后一秒这婆娘居然还说想嫁卖烧饼的? 爱慕虚荣的玩意儿! “你又想干什么?这是客栈!捶坏了要赔钱的!” “我想干什么?”谢二爷阴恻恻地回头,双手攥紧了拳头,“我想看看你怎么嫁给老马啊!” “哐当!” 何氏吓得从凳子上弹起来,连连后退。 可屋子就这么大,她能退到哪去? 隔壁的商人被吵醒后,听见隔壁又是“哐”又是“砰”的,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声。 这谁忍得了? 披上衣服开门。 恰巧开门时隔壁也开了,商人放慢动作,一直等到谢二爷走了后,才悄悄到隔壁敲门。 “姑娘,你在里面还好吗,需要我帮你报官吗?” 见屋子里毫无动静,商人以为人被打死了,急忙给门一推。 “吱呀——” 两人四目相对。 何氏鼻青脸肿地抬起头,看见商人的脸,心猛地一跳,这人长得真像老马。 商人则愣在原地。 有没有人说过,被打完后的何氏,看着特别……楚楚可怜? 两个人,纯粹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 何氏刚被暴揍一顿,正是最脆弱的时候。 商人的出现,简直像根救命稻草。 她连儿子谢宣都可以不要了。 “郎君……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 雨夜里,谢二爷撑着伞一路往谢府赶。 心里还在得意总算把何氏这贱人给打服了! 一把年纪了还想着嫁老马,人家看得上她吗? 马记烧饼都开了十几家店了,能娶她? 可越想越来火,现在怎么人人都过得比自己好? 这次,是最后一次跟大哥低头。 等事情办完,绝不能让他活过今年。 一刻钟后,谢二爷摸到谢府后门。 万年不变的狗洞果然还在。 费了番力气钻进去,拍干净身上的泥,没急着去找谢富年。 而是趁没人溜回西苑睡觉,睡醒了再说。 客栈的床,哪有这床舒服? ———— 半夜,新房小院。 烛火即将燃尽,越来越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不停从侧屋传出来! 都过了一个时辰了,两人回到了侧屋,浴桶里的水都凉透了。 咳咳咳,这样也不妨碍再洗一下。 不洗的话,也睡不着啊,身上的黏糊糊的。 只是这洗吧,阮纾后悔了。 胸口这个人能不能乖乖听话? 另外她收回以前的想法,觉得谢宴这个傻子单纯。 男人,就没有一个单纯的。 方才在床上,这个人问胸是作何用的,为什么两个人不一样。 那阮纾肯定会说女子的是哺育生命啊。 说的时候,也怪自己大脑空了,说了一句“阿宴小时候就是食这个的。” 这话没说错,谢母是亡了,但人家有奶妈。 错的是… 阮纾就不应该跟一个傻子说这,应当随便找个理由敷衍。 看吧,现在这个傻子闹着非要… 不给还哭。 说什么还没有食过。 说了,阮纾对于谢宴“委屈小狗”样完全没有招架能力。 半推半就让食了一下。 结果…一发不可收拾。 “……” “吧唧——” 谢宴往后退了一点,昂头咂巴一下嘴,再舔一舔嘴唇。 水太凉了,不然还可以再梭哈一会。 望着肤如凝脂的皮肤上都是自己留下来的痕迹,心里非常有成就感。 当然,这是礼尚往来哈。 因为自己身上也有她弄的痕迹,看看这胳膊都被抓出血了。 还有肩膀上面,四个明晃晃的牙印。 唉,等谢宴不傻的时候,一定得要问问她这是如何做到的。 她一直都是摁着自己的啊! 有必要这么抓吗。 终于离开胸口了,阮纾松了一口气,手扶着浴桶起身。 “扑通!” 腿软,没站稳,在水里滑了一下,直接栽到谢宴怀里。 可惜啊,水是热的就好了。 谢宴内心感叹一声,手扶着人起来,随后乖乖的出了侧屋,帮着人给床上的被褥换一下。 全程没有闯祸,这让阮纾欣慰了不少。 然而,等让这个人在床上躺好,她去吹灭烛火,回到床上后… “娘子…你睡了吗?我我……它好像又不听话了,你欺负欺负它。” 阮纾:……眼睛一闭,当听不见。 “娘子…” “……” 没动静了? 也不说话了,就只能听到呼吸声。 准备睁开眼夸两句,胸口突然挤进了一个脑袋。 “!!!” 都这么长时间了,还不腻? 她又没有孕! ————— 一夜过去,早上卯时。 谢富年容光焕发的站在门口,盯着上面挂的两个灯笼,越看越像满意,点舍不得走了。 最后还是管家看时间来不及了,上前催了一下才走。 “记住我说的,今天不准任何打扰公子和少夫人。” 不放心的再强调一下,小两口在休息,纸行的事情他得去看着,不然不得打扰到阮纾吗? “对了,西苑那个走之前没有说什么吧?” 最晚光顾着傻儿子了,没问何氏跟谢二爷。 老管家让他放心,“老爷,我办事你还能不放心吗?就是二爷还未离开扬州,大概这几天会过来闹一下。” “闹就闹吧~” 心情好,有些气都懒得生。 这时的谢富年极好说话! “那个看赏,我都要忘了这个事情,你负责。” 确定没有什么事要交代的了,谢富年健步如飞的上了马车。 老管家在门口站了一刻钟,直到后面有下人惊慌的声音才回头。 一回头,妈耶,他要吓死了。 这个谢二爷咋在府里的,昨天不是去客栈了吗? “小的打扫西苑,发现二老爷…” 手里拿这个抹布的下人战战兢兢,害怕这事赖他头上。 “你下去干活吧。” 老管家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让下人下去,他跟谢二爷好好聊。 得亏老爷走的早,不然他这张老脸都没了。 半个时辰后。 谢二爷失魂落魄的从府里正门出来。 走到路中间,回头看着门口的灯笼,两个“喜”字刺眼的很。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自己儿子怎么可能已经死了… 这一切就跟假的一样,谢二爷感觉应该不是这样的啊! 手摸到胸口,鼓鼓囊囊的。 这是他据理力争要了一点银票。 虽然钱不多,可也努力了! 用了两刻钟回到客栈,没有第一时间回房间,而是去找伙计点上一堆吃的。 伙计端着托盘,看着他,一脸欲言又止。 对于谢二爷和何氏他眼熟的很,昨晚大半夜过来住宿的。 所以早上商人带着何氏离开,他充满震惊。 “这个这个,都给我上来。” 谢二爷专心干饭,根本不关注附近的伙计的表情。 酒足饭饱后,让伙计端一笼小笼包送到楼上房间去。 “爷…你房间里面…没人! ————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巳时,太阳照屁股了。 小英迈着小碎步从竹苑出来,直奔新婚小院。 路过前厅,怎么这么多人抬花? 府里要办什么赏花宴不成? 喊住队伍中最末的那个下人,问摆这些花是用来做什么的。 “嘘!” 下人一个手动调节音量,看队伍没人回头,才大着胆子道: “小声些,昨夜少夫人跟公子圆房,你别给吵醒。老爷高兴,让把府里布置布置一遍,都要红色。 小英大脑已待机。 她没有听吧?两人圆房了! 不是,少夫人不是马上要回京城吗? 公子不是要娶自家小姐了吗?! 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渣男,贱女! 小英替萧筝忿忿不平,愤怒的跑回去告状。 ———— 竹苑。 “你确定你没有听错,这事是真的?!” 向来会给愤怒隐藏的萧父这次都藏不住了。 这谢富年是在逗自家玩吗?! 难怪自己找他说婚事的时候,又突然支支吾吾。 原来是打着让自家女儿做妾的心思来的。 那个阮纾,根本就没想过离开谢府。 “啊呜呜呜呜~我不要当妾~我本来就不想嫁给一个傻子。” 里屋里,萧筝脸埋在被子里放声大哭。 萧母在旁边不停拍着背哄着安慰。 “哐当!” 萧父大步迈进里屋,用腿狠踹椅子,给萧筝吓的一激灵。 头行被子里出来,回头要看发生了什么。 还没看清呢,一个巴掌随风而来。 “啪!” 小英在外面一抖,这个巴掌听声音就知道非常疼。 之后,里面传来萧父和萧母的争吵声。 萧母:“你疯了,你打女儿干什么!” 萧父:“老子打的就是她!一天天的,尽会给我找事,她自己却连一个傻了的男人都留不住。” “做妾?你不愿意做妾你倒是付出行动啊!” “人家娶了一个大家闺秀,读的书比你多,可人家就是比你会知道要什么。” 默认阮纾嫁进谢家就是为了谢家的产业的。 之前还可以说不是,如今肯定是的。 要不然阮纾怎么可能会跟一个傻子… “哼!” 萧父重重哼了一声,用不争气的目光看着萧筝。 萧母哑然,这骂的也对:“可是…” 萧父:“可是什么可是?现在这个姓阮已经有了谢家的大半!” “若是等她生下孩子,你我皆要看她脸色。” “还有,谢二爷这一支被撵出府你知不知道?” 怎么能不知道呢,卯时的时候得到消息,萧母放声笑了好久。 “我告诉你们,他们的今天,或许就是明天的我们!” “钱、权,都要在自己手上,而不是让别人决定。” 说着,萧父转身背对着她俩,语气缓和了一点解释道: “筝儿,别怪爹打你,爹只是让你明白你不要的,别人有多稀罕。” 喜欢快穿:渣男睡醒了请大家收藏:()快穿:渣男睡醒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