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蓝锁]Galgame,但男德战士!》
3. 大被同眠?
“我凭借我的独断和偏见选出你们。〞
“我要进行一场实验,从这300人里培养出一位世界第一前锋。〞
望月浮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无聊地玩着自己的手指,这游戏前摇还是有点太长了好吗,一键跳过,必须一键跳过。
“不好意思,你的解释……〞奶油头男举起手,神色上写满了不认同,好像要讲什么。
望月浮上前一步,按住了他举起的手,仍然是笑着的模样,但是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像是被冻上许久,冻成了沙冰的芭乐,浓郁又清爽的粉色近乎透明:“乖,不要打断别人讲话呀,既然我没有跳过键,那所有人都不该有跳过键,遵守规则,认真过日常好吗。〞
“不要妄想成为这场游戏里最惹人注目的角色,小浮的眼睛会牢牢地盯紧你的。”
伸出食指和中指,威胁状地挖向吉良的双眼。
“你!〞吉良凉介试着抬了一下手,却没能抬起来。
这家伙、是怪物吗?!力气大过头了吧。
“……不当世界第一的利己主义者,就当不了世界第一的前锋!你们想象一下吧,舞台是世界杯决赛,在8万观众的注视下,你在场上,最后一次进攻,你接过队友的传球,摆脱防守,单刀面对门将,右边6米处有一个队友,在这种局面下,只要传球就必定能打进。〞
“而你毫不犹豫的射门!〞
台上慷慨激昂。
台下?
“我是……前锋。〞随着大门打开,小草头第一个冲了进去,没有半点犹豫,刚刚还温和得有些平淡的眼眸,此刻翻起了滔天巨浪。
什么啊,这不是很有意思吗?
听到小草头的呢喃,望月浮歪着头思索。
望月浮倒是很想紧跟着他,作为第二个人冲进去,可惜他还有事情要问。
人群渐渐散去,如同巡游的鱼儿一样接二连三地迈入那道大门。
剩下的三位刚好还是熟人。
“望月!”大少爷一掌拍在望月浮肩上,疼倒是不疼,但小浮感受到了尊严的消逝,望月浮很想表演美人嗔怒,但圆圆的眼睛无论怎么眯都少几分味道。
他警惕地打量着对面的两人,不要以为他没看到,凪诚士郎刚才一直盯着他身旁那个小草头看。
那是他选定的玩家,就算还没有开始攻略小浮,小浮现在对玩家好感为0,也绝不允许其它人觊觎。
“你这又是怎么了,这样盯着凪和我?”
御影玲王很想习惯望月浮跳跃的思路,不过这个还是有点太难了。
望月浮摇摇头,突然又想起来什么,“对了,你们俩个是挚友吧?”
“嗯?”两人同步露出疑惑的表情。
“是那种大被同眠的挚友,还是你老婆就是我老婆这种挚友?”这两种带来的危险性可不尽相同,望月浮在心底估量。
凪诚士郎银灰色的瞳孔沉下去,他懒得去思考望月浮到底想干什么,反正都是些无聊的事情:“好麻烦,明明两种都不是。”
“哼。”
望月浮冷哼一声,他和凪诚士郎的相性十分有一百分差。
站在台上的鬼畜眼镜仔发话:“你们三个不进去,是要放弃本次指定选手强化集训?”
干瘦的身体,只看影子,倒像是种花楼兰出土的千年文物。
望月浮想了想,觉得自己有点刻薄,于是止住思绪。
“不是,小浮有事情想问。”望月浮摇摇头,手指有些犹豫地绞紧衣袖口,指甲修得整齐,底圆头尖,像一堆漂亮的苦杏仁,密密麻麻地堆放在一起,“里面可以带设备直播吗?这么久不播小浮会过气,然后接不到商单,最后连娶老婆的钱都……”
可怕的联想,几乎要压倒望月浮。
“停。”绘心甚八被吵得头疼,伸出一根手指,示意望月浮闭嘴。
“禁止带电子设备,不过,如果你能留下来,一定的进球数可以兑换手机,达到那个要求,用手机做什么都与我们无关。”绘心甚八抬了抬眼镜,“有关集训的内容必须保密。”
望月浮的关注点却并不在此,“如果能留下来……意思是?”亮晶晶的眼瞳因为兴奋而活跃地转动,“一会儿会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发生?”
“啊,猜对了。”
看到绘心甚八皱起眉,望月浮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密闭的空间里。
“需要搭把手吗?小洁∽〞
尾音带着甜腻的颤音。
望月浮上前一步,扶住被一个橙发橘子头男甩过来的衣服盖住的洁世一,他的眼睛热切地盯着被笼住的洁世一,之前怎么没发现,他的玩家竟然也蛮小的,尤其和望月浮比起来——骨架比自己想象的纤薄许多,但是大腿肌肉还算不错,很丰满。
眼神停顿在某些微妙的地方。
望月浮摇摇头,尽全力移开眼睛——小浮才不是那么不守男德、到处乱看的男人!
望月浮的手指穿过衣料,在触及对方肩头的瞬间,放轻力道,透过薄薄织物传来的体温让他很兴奋。
洁世一后颈上浅黄色的肌肤看上去柔软又细腻,像是刚出炉的面包,还冒着蓬松的热气,可以想象到,入口一定是甜滋滋的香味。
手指动了动,他从自己头上取下一个星星卡子,别在洁世一的刘海上。
洁世一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望月很漂亮……尤其是眼睛,像是糖果泡发的芭乐,声音也像浸了蜜的棉花糖,还有身上甜腻的草莓奶昔的香气,他整个人都给人一种黏糊糊的感觉。
当然,绝对不是在说望月君轻浮,非要说的话应该是傲慢?对的!是那种悬在天上,脚不肯触地,所以轻乎乎的傲慢的感觉。
“送给你。”
“虽然说……但是谢谢望月君。”总觉得有点奇怪,望月离得太近了一点,呼吸的热气全都喷洒在他脖颈上,有种酥麻的感觉。
“叫我小浮就好,不许用敬称。”
看见洁世一乖乖收下了卡子,望月浮心情很好地哼起了歌。
电子屏骤然亮起。
“换好衣服了吗?球星原石们,这里可不是你们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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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骂俏的联谊场,也不是给你们玩友好过家家游戏的地方。〞
出现在大屏幕上的蘑菇头男讽刺道,这个人嘴巴也太毒了吧,比小浮还毒,他只是在玩友好的过家家游戏,才没有在打情骂俏。
望月浮的眼睛亮晶晶的,他兴奋的状态很明显,眼曈的粉色会更加透明一点,会像被阳光穿透掺了水的芭乐果汁,泛起剔透的光泽。
四眼男的游戏很有趣嘛,说到底规则也很简单,时间是二分半,球最后碰到谁谁就出局,只禁止手球,被淘汰的人将禁止入选国家队。
来对了!
像大逃杀一样!
这就是……留下来的意思吧!望月浮侧目看向洁世一。
眼中含着几丝打量。
小浮的玩家,请千万不要让小浮失望啊。
现在持球的是个光头和尚,第300名,时代真是变了啊,和尚也能来参加足球训练了,人设还真是鲜明啊。
望月浮做作地用手捂住嘴,故作不好意思地眨眨眼,睫毛扑簌得像受惊的凤尾蝶:“哎呀呀,是不是把心里话漏出来啦?”右手虚握成拳,在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像什么女子高中生偶像一样:“都怪望月酱,望月酱下次会注意的啦。”说完吐出一点舌头,很娇羞的模样,却带着几分挑衅。
“这家伙是来表演漫才的吗?!!!”
一个无关紧要的金白发发路人肌肉尖牙男吐槽道。
和尚头咬了咬牙,看着望月浮290的编号犹豫了片刻,还是放弃了将球踢向望月浮,他调转方向,偏过几公分,将球瞄准第299名的洁世一:“对不起了洁!我想留下来,绝对不想回家继承寺庙啊南无三!”
和尚闭上眼,抱着某种决心,把球踢向了洁世一,或许是过于紧张,他都没有发现那个躺在地上的挑染男——一个看上去更容易得手的目标。
“呯——!”
洁世一避开了球,望月浮一直紧盯着他,此时却有些失望地垂下眼——大概是平凡的庸人、无聊的玩家,他失望于对方没有接住他的期待,虽然洁世一并没有这个义务。
然后他上前一步,接住球,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在竞争中掌握主动权更有意思的事情吗?
“动作好快!”
他用脚尖掂了掂球,唇角弯弯,眼里的粉色浓郁了些,经过他刚才那么一通漫才表演,时间只剩下25秒。
他脚下控住球,粉眸扫过场内诸人,脸上染着红晕。
“要踢向谁呢?”
撒娇般的呢喃,像是甜滋滋软乎乎的果冻,带着令人窒碍难行的危险。
【叮—】
【检测到进入日常攻略任务,请玩家完成选项之一(玩家状态异常),可攻略对象需给予完成后的好感度奖励】
【A.找到望月浮发绳(好感度+?)】
【B.凭自己接到球(好感度+?)】
【C.请求望月浮别踢给自己(好感度+?)】
【&&&状态异常】
【请可攻略对象望月浮填空】
4. 小浮很漂亮吗?
“话说,有点太敷衍了吧。”
望月浮忍不住吐槽道,这个A选项一看就是给出来凑数的。
他头发又不长,用发绳也不频繁,最多就是偶尔编头发的时候用一下,手腕上的红绳实用性极低。
如今最重要的事就在脚下,望月浮随意地填写了一下,转而抬起头。
那个长发红毛脸很好看,好看得有些显眼,有点担心会吸引玩家。
橘子头男肌肉很好,说不定也会夺走本该属于他一个人的注视。
至于那个黄毛挑染男,脸很可爱嘛,性格可以推测出来,大概是之前曾经受过欢迎的天然电波系,现在还在睡觉的家伙,这可不行的——像是玩家会喜欢的类型。
唔,还有谁……啊!对了。
最不能忽视的敌人!
289号——白毛、泪痣、池面。
热元素堆的太多了,令人讨厌,就先排除你吧……诶?
他有些惊愕。
球被夺走了,洁世一?
倒计时15秒。
望月浮的反射神经很发达,当洁世一突然闯入他的狩猎范围时,他足踝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下意识回勾脚,想要将球再夺回来,却又在即将发力的瞬间松弛下来。
不……看看主人公怎么选吧,是就此沉没、离开这里,还是脱去旧壳、迎来新生?让小浮见识一下吧,洁世一。
倒计时一点一点跳动。
他放任少年夺走球的掌控权,舌尖缓慢舔过虎牙,沉重地凝视着对方因充血而泛红的颈动脉,那里随着剧烈心跳急促搏动,是一枚枚即将破茧的蝶。
“我是来改变人生的!我是来成为世界第一前锋的!”不想要再次后悔,不想维持那一成不变的心理——我为人人,人人为我……才不应该是这样,我想要自己进球!
“没错没错~”喉间溢出兴奋的喘息,望月浮心脏的跳动频率,完全已经过载,眼瞳的颜色再次变得透明。
洁世一调转方向,朝着白毛泪痣所在的地方跑去。
就是这样!
让小浮见证,你的重生。
“朝着最强者挑战!太不错了!”
“阿洁……?!”
电子倒计时归零的嗡鸣声与吉良凉介被足球击中的响声,重叠。
望月浮垂眸看向自己染粉的指尖。
【玩家洁世一已选择】
【B.凭自己接到球】
【你抢走了望月浮脚下的球,并把球踢向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对象,望月浮既震惊于你的勇气,同时又为你们的心有灵犀而感动】
【然而,作为一个吝啬的且冷酷无情的足球少年,望月浮只愿意+0.1好感度,值得庆幸的是,你已经超越了99.99%的玩家】
“小洁!”
他笑着扑了上去,像大型猫科动物一样纵身跃起,缠住洁世一的腰身,环抱住洁世一的脖颈,把头埋在对方散发着热气的肌肤上。
鼻尖抵在对方脖颈处,轻轻蹭了蹭。
“耶。”
洁世一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很开心地和他一起耶了一声,总么说也是留下来了。
而且这种感觉——好爽!
“Fuckoff,吉良凉介。”四眼男的身影出现在大屏幕上。
“不……为什么?!这样做绝对是不公平的,我不认同……”很糟糕的颜艺啊,各种方面来说都很糟糕,扭曲的表情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悄悄看向洁世一,最重要的在于——有的玩家会格外钟情这种失去了一切后很不爽朗的破防颜艺。
余光瞥见洁世一放空的曈孔,他立即调整姿势,小挪了几步,挡住对方视线,这种丑陋的败犬姿态,绝对不能让玩家产生多余的兴趣
希望洁世一没有。
“在最后一秒,你被球踢中,但你完全有时间趁此机会把球踢向仍在昏睡的蜂乐回,但你没有!”
“你没有怀抱着进球的决心奋战直至最后一刻!”
“还有那边那个家伙,这里可不是让你睡觉的地方。”
“唔……起来了。”
蜂乐回揉着惺忪睡眼醒过来,一只胳膊向天花板伸展。
望月浮看着蜂乐回蜜糖一样橙黄的眼睛,心中警铃大响——可恶的热元素,他要诅咒他成为空气!变成路人角色!
为了在玩家面前彰显自己的存在感,望月浮上前一步,状似安慰地拍了拍吉良凉介的肩膀:“没关系的,只是不能入选日本国家队罢了,如果你真的有实力的话,赢下全国大赛,被外国球探看中,进入俱乐部青训营,也完全可以在职业赛场上活动,不是吗?”
“人生的容错率可是很高的。”
粉色的眼睛带着温和但假惺惺的笑意,漂亮的桃花眼总是含着情意,粉发柔顺又光滑,那种姿态放在一张芙蓉花一样的美人面上,谁见了都得感叹一句蛇蝎美人。
虽然觉得望月说得很对,也确实在安慰吉良,但是语气又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
是错觉吧。
然而洁世一对这是错觉的认识才是错觉。
望月浮就是这种舔一口嘴唇会把自己毒死的人。
“小洁!”
手臂黏糊糊地缠绕在洁世一身上,脸蛋也亲亲热热地挨在一处,望月浮只是脸长得精致,身高上绝对算不上袖珍,比洁世一高了有小半个头不止。
“啊?”
洁世一对这种过于亲密的距离不太习惯,脑袋稍稍向后仰了些。
“小心哦。”望月浮才不会乖巧地听懂洁世一的身体语言,他的手扶在洁世一的后脑勺,以一种近乎冒犯的姿态,半是强迫地止住洁世一后退的动作,“是小浮让小洁感觉不舒服了吗?”
“……倒是还好,不过,望月君、啊不对,应该叫小浮。”洁世一惊讶地望着他,对于他的想法感到些许无措,望月浮怎么会这样想,他慌乱地解释道:“只是不太习惯距离这么近,尤其是小浮……有点太漂亮了,近距离看很容易大脑僵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杏色的肌肤贴在望月浮的手掌上,头发柔软又可爱,滑过位于头顶的分叉小草叶,有些粗糙的磨砺感。
让人好像变成了一只长满虱子的动物,急切地想要凑上前磨一磨。
望月浮愣在原地,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自己的脸蛋,紧张与喜悦并存,眉眼弯弯,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小浮很漂亮吗?“
洁世一肯定地点点头,“没有人这样讲过吗?是非常漂亮的那种类型。”
“笑起来更加漂亮了。”
蓝色的眼睛中充满了诚恳,像是最最包容的海洋般,瑰丽可爱,其中的波涛也不过是简笔画上那样规整的增笔。
广阔的海洋无边无际,上面什么都没有,唯有自己的身影,简直就像是——独占了这一片海洋般,孤寂且愉快。
“是在哄骗小浮吧。”望月浮手指轻颤,少见地有些害羞,垂下漂亮的眼睛,眼?欲语还羞地抖了抖,“是想把小浮骗去做坏事情,毁掉小浮的清白吗?”
“小浮的清白没了,以后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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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小洁过一辈子。”
手指犹豫地蜷缩起来,脸上浮着点点红霞,像是洇泡在粉白色颜料中的红色棉絮。
望月浮的脑袋已经完全陷入了对未来的畅想,充满了粉红的泡沫,像一个软乎乎的冰淇淋草莓泡芙:“小洁一旦想要抛弃我,就不会有人再接手失去清白的小浮,小浮只能每天待在这里,讨好你,你叫我往东就不敢望西,做小洁一个人的小娇妻。”
“诶?!”
不好意思打断望月浮这么一连串话语,洁世一只能听完全程,然后陷入曈孔地震。
“不不不……!望月、小浮你想的太多了好吧!”
槽点太多,洁世一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才好,“首先我的取向是笑起来很可爱的女孩子……”
如果望月不是在开玩笑的话,应当明确地拒绝他比较好,洁世一纠结之中,侧目而视,脑袋因为思考而下意识地轻轻摇晃。
“笑起来很可爱的女孩子,拆解成两个条件怎么样?”并不给洁世一拒绝的机会。
望月浮的手极其自然地牵住洁世一的手腕,因为轻松而闪闪发亮的眼睛,带着丝丝甜笑。
唇下的小痣一抿,转而变淡,迷失在颇具肉感的唇中。
“笑起来很可爱,我肯定满足了才对,不然小洁刚才就是在说谎。”望月浮一边说着,一边捏住洁世一的指骨,声音渐渐低沉下来,似是威吓般——
“说谎的话,我会惩罚小洁的。”
“啊。”
洁世一倒是没有对这一点加以置喙,也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神情,“小浮……叫出来还是有点羞耻啊,不过望月不是女孩子才对,虽然笑起来真的很可爱。”
望月浮再次陷入沉思。
“你是在暗示我穿女装来攻略你吗?”望月浮断然拒绝,他现在是谁——高贵无比的可攻略角色,“如果是这样,小洁应该穿女装来攻略我才对,啊,好纠结……挂着短尾巴的兔男郎是好文明。”
“如果我们有一个可爱的孩子的话……”
梦想已经跳转到了光年之外,比之点进手机APP跳转到购物软件还要更快许多。
但是,就像即使跳转到购物软件也并不会买东西一样,望月浮畅想只能高高地浮在空中。
又怕洁世一误会,望月浮连忙解释道:“当然了,像小浮这种恪守男德的真男人,和其它人可不一样,一丁点擦边视频都没看过!”
洁世一点点头,选择尊重,在他看来,望月浮大概是那种把人生当攻略游戏的人,这倒没有什么,说到底,人生是什么,本来就是别人的事情,为什么要去对别人的选择指手画脚呢?
「不要,期待他人」,意即不要把自己的期待加诸于他人之上。
“那你做得很好。”
不确定地抬起脸,观察着望月浮的表情,这么讲应该没问题吧。
望月浮轻哼一声,微微仰起头,眼睛眯起,吞吃掉下半部分眼瞳,像一只竖起尾巴的猫一样,傲慢也只能让人品味出可爱,为这样简单的事而感到骄傲,应当是十分可爱的猫咪。
望月浮还没来得及庆幸。
“但是,我应该还是更喜欢女孩子。”
“望月确实不是女孩子啊。”
眼睛已经望向黄毛手中的足球,嘴上还谈论着有关恋爱的柔软话题,但心底的畅往在无知无觉中映射出坚定的色彩,寸步不让地盯着球,没有一点对望月浮的留恋。
连之前对他容颜的赞叹也不复存在,蓝色的火焰,专注于将一切全部烧成灰烬。
5. 等待进入网审
不对啊,这不对吧。
我要验牌!
洁世一你为什么不想小浮直接跟你表白啊!galgame里不是这样的,你应该每天对着小浮漂亮的立绘幻想,然后和小浮多对话,再然后致力于提升小浮的好感度,最后在哪个特殊节日时候,幸运地和小浮产生特殊事件!然后在某个小浮内心神秘事件中向小浮表白,小浮害羞地同意跟你在一起,然后我们一起生成大尺度涩涩CG啊!你怎么看都不看小浮,galgame里根本不是这样!我不接受!!
望月浮保持着这种极为呆滞的美妙状态,直至比赛开场之前的石头剪刀布。
是的,明明才刚刚存活下来没多久,快节奏的bulelock又再次跳转至比赛。
存活下来的11个人为一队,命名为teamZ,而和他们比赛的另一方,则是teamX。
“望月……一直没出啊,没关系吗?”
洁世一转过来,小声地问了一句。
除此以外,并没有其它人来询问异常,在刚见面时就暴露出恶毒本性的望月浮,似乎在隐隐之中被其它人孤立。
望月浮:才没有被讨厌。
骗你的,被讨厌其实也没关系,不过是一群路人ABCD罢了!
望月浮假装松弛地安慰好自己,眼睛紧盯着站在边边仍然引人注目的粉毛,以及那个妹妹头黄毛。
那些可不是普通路人,而是带着热元素的路人,当然,小浮才不会害怕他们,最大的热元素,刚刚就被他世界上最可爱的玩家排除掉了。
这么想着,顺手握住了洁世一刚刚出了石头,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随便啦,小浮踢哪里都可以的。”
洁世一点点头,按照之前说好的,谁获胜谁先选,“那么,我选前锋!”
“好帅气啊,小洁。”可恶的玩家,竟然想通过非主动不合作的策略,勾引小浮主动去和你对话!
望月浮眼神幽怨地捂住心口,口中仍然夸赞道:“气势完全可以算是世界第一了!”
绝不是阴阳怪气,是心意真实无比的吐露。
哼,就这样迷上真挚热情又美丽可爱的百变小浮吧,踢球很出挑,还很能控场。
“啊!”被如此夸奖的洁世一手向里缩了缩,却没能挣开望月浮,只能不好意思地眨眨眼,杏黄色的肌肤上,泛着些红晕,“谢谢望月。”
“道谢的话,要记得叫我小浮才行。”
望月浮恬不知耻地提出要求。
teamX,望月浮扫视一圈,在一群路人npc中,找到了一个说不定稍有戏份的家伙——马狼照英。
冲天头气势还算不错,脸也足够凶狠,头发上还剔出一个X形,果然是为了引人注目吧!不过,好在他和自己并不算是一个类型……侧目而视,现在场上的情况乱得不行,原本被洁世一预定好的前锋之位,如同高高抛在空中的绣球,被一堆人追抢。
而洁世一,却望着刚刚进球的马狼照英,深蓝色的海洋中闪烁着粼粼波光,震撼与欣赏,全都囊括其中。
望月浮不满地皱起眉,嘴微微噘起来,果然还是不能放松警惕,玩家就该好好看着可攻略角色才对,盯着路人算什么。
敏捷又灵活的身体被名为不满的情绪驱动,将那颗黑白色的球,从混乱的不知名队友脚下夺走。
“看着我吧洁世一,进球而已,小浮也可以做到的。”
粉色的发尾上,没有被夹子夹住的部分轻轻晃动。
看似灵巧单薄的身体,肌肉却分布得均匀又恰当,抬脚,足球好似一块石子,被用力甩飞出去,前半段平直向前,擦着人墙而过,在末端急速下坠。
“不!……怎么会?!”
怪物一般的……
低空穿云炮!
28米的射程,望月原来是这种力量型的前锋吗!目光不由自主地偏移,落在望月那带着一丝骄傲的脸上。
望月浮的眼睛看过去,恰巧和洁世一对上了视线。
粉色的眼眸带着笑意,像是熟甜的果汁,装在透明的玻璃瓶里,轻轻晃荡,揺动之中,专属于春日的色彩一点点扩大。
“怎么样,小洁。”
如果说足球是从0到1,从原始混乱的战争,到建立秩序后围绕核心战斗的竞技,那么望月浮就是那个,让0转变成1的关键人物……惊艳和赞叹后,迎来的是焦虑和对自己的审视。
洁世一望向自己的手掌,为了传球而不被允许私自加练的身体,不要说这种天才级别的远射,正常的射门有时也会出差错——这样的他,真的还能算是前锋吗?
规则建立之后,一切都变得轻松许多。
比赛终结的铃声响起,比分定格在5:2,teamZ,获胜,仅望月浮一个人,就进了4球。
可怕的家伙。
望月浮眉梢扬起,得意地把手搭在洁世一腰间,原本不算亲近的一些队友也围过来庆祝了两声。
“望月,你这家伙这么厉害!”
和尚头的五十岚粟梦赞扬道,多亏了望月,他们才赢过X队。
望月浮不太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直白的赞美,高傲地哼了一声,又忍不住露出一点笑容,看这个和尚头稍微顺眼了些:“小浮本来就很厉害啊。”
准备离开的马狼照英瞥了他一眼,望月浮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只有球踢得还行的粉毛,别挡道。”
望月浮眨眨眼,意料之外地没有出口嘲讽,反而侧过身,让马狼照英通过,这是作为赢家,对于败者的傲慢,常年不化的坚冰在他眼中一点点显露,随着其上一层淡粉色的伪饰融化而更加清楚。
“唔。”
搭在洁世一腰间的手收紧了些。
冰块会觉得自己太过寒冷吗?
反正望月浮是会的,因为寒冷,他会忍不住靠得再近些,即使被蓝色的火焰融化也无所谓,化成一滩水后,才能汇入海洋。
【已根据可攻略角色填空推算出其它选项数值,玩家请进行选择:】
【A.上前称赞他】
【B.拿起他的发绳戴到自己手上】
【C.询问他可以陪自己训练吗】
“……”
这次B是来凑数的是吗?发绳也是展开连续剧了。
洁世一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从不吝啬夸奖别人:“望月!很厉害的远射!”
【你的称赞让望月浮很高兴,虽然他很希望你能再多夸几句,但是作为早已退市场的傲娇人设,为了不显得与大环境格格不入,望月浮不好意思用那种傲娇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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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说出口】
【可惜的是,你并没有察觉到他的欲言又止,好感度+0.1】
“也就一般啦。”表面上还是忍不住谦虚几句,转瞬之间,又再次陷入沉思:“小洁,德国的气候怎么样?”
一边谈论着有些跳脱的话题,一边带着胜利,走向餐厅。
洁世一全部的精力都放在足球上,虽然说上课勉强算是认真,但知识并没有在大脑中停留片刻,对于气候这样复杂的知识,更是完全算不上了解。
“啊……我不太懂这些。”
因为无法回答问题而下意识感到不好意思,握紧了手中筷子。
蓝色监狱按照排名给餐,排在第265位的望月浮,食物是韭菜炒猪肝,而排在倒数第二位的洁世一,食物是纳豆配米饭。
望月浮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觉十分看不过眼。
他把自己的饭推过去,又忍不住戳一戳洁世一头顶的小草:“吃我的吧。”嫌弃地吐出舌头,粉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紧洁世一,“虽然这个也很难吃啦。”
“不过吃完会很火热哦。”
洁世一歪过头,蓝色的海洋用尽全力,表示疑惑。
望月浮回答道:“因为韭菜和猪肝,味道都很重,很壮阳啊。”
“噗——”
在一旁偷听的金发鲨鱼牙路人男没忍住,刚吞下去运动饮料尽数喷出。
望月浮拉着洁世一,向他这边靠了些,洁世一没坐稳,扑倒在望月浮的手臂处,几乎是一个被对方抱在怀里般亲密的姿势。
洁世一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望月浮掌心,有些痒乎乎的,比之小浮娇小许多的身体,好像可以被自己完全掌握——很可爱嘛,比小浮差不了多少,这种可爱的程度。
皮肤的触感比想象中更加细腻,杏色的奶油,蓬松又轻盈的香气,让望月浮忍不住凑得更近些。
掌心似是故意又似无意,擦过洁世一柔软的唇瓣,可以窥见短小的舌头,手掌上移,又短又翘的睫毛轻轻颤动,望月浮心里因为玩家可爱的触感而感到满足。
嘴上随便应付着,希望能找出一个话题,让洁世一忘记起来,就一直如此躺倒在他怀中。
如果能够时间静止就好了。
“小洁,你说我踢足球万一直接踢成诺阿怎么办,我能适应德国的气候吗?”
诺埃尔·诺阿,如今的世界第一前锋。
看似认真无比的话语,不过是从大脑里随意翻找出来的替代品,为了维持这种局面而存在。
“咳——”
刚刚喷出一口水,因为被呛得一直咳嗽,而又吞下一口水的雷市阵吾,梅开二度。
望月浮不满地瞪了过去,这家伙怎么回事!明明坐在洁世一对面,怎么一直喷水?!坐得离小洁远些,他才懒得管呢!
眼珠子转了转,望月浮一烧烤,上帝就发笑:这个人该不会是为了勾引小洁,故意打断小浮,想给小浮一个下马威吧!
“不会让你得逞的!!”
扶住洁世一坐在另一边安全的地方,望月浮气势汹汹地站起来,和一旁不停咳嗽的的雷市阵吾对峙。
“小浮才不是你能随便拿捏的软柿子!!!”
“小浮是硬.得不行的脆柿子,吃起来清甜又爽口的那种!”
6. 你17岁就跟我,你很要脸吗?^……
雷市阵吾甚至失去了攻击的欲望,难道说……不,这家伙能平平安安地长到这么大,肯定是有理由的。
“喂!你……!”
想要回击也不知道该从何处入手。
“谁会随便想着勾引别人啊?!”
望月浮轻哼一声,紧急地进行了表情管理之后,眯起眼睛,把自己最完美的右脸对着洁世一。
淡粉色的眼睫因为眨动而显得极为楚楚可怜,手指悄咪咪地搭扶在洁世一的手指上,以一种完全掌控的姿态,包住洁世一比自己小许多的手掌。
“小洁,你难道要和这种暴躁的人做朋友,然后抛弃掉世界上最可爱、最友善的小浮吗?”
晶莹的泪珠挤在眼眶四周,要落不落地挂在那里。
“啊……”虽然望月的表述让人十分为难,但是一直在毫不保留地向自己释放善意,应该先向雷市道歉好一点吧,蓝色的海洋柔和地融化冰凌,被望月紧紧锢住的手轻轻挣开,抚去那一点伪饰的泪珠,因为被刻意打破的距离感,所以并没有对这一举动是否过于亲密而多加思考,只能体味到有些凉的触感。
“我想跟大家好好相处,包括雷市,当然也包括……嗯、世界上最可爱的望月。”
“……诶?”
望月浮睁大眼睛,洁世一离得很近,心脏在轻飘飘地跳动,粉色的瞳孔中映出真挚可爱的笑脸,那一点点为难,是酸甜的果酱,丰富着食客的味蕾,品味起来会让人浑身发颤,如果能全部装进玻璃瓶里,搅拌均匀就好了。
忍不住小声地自言自语:“这样的话,我会很心动的,好可恶!”
——这个很坏的玩家!
“嗯?望月刚刚在讲什么?”
——可恶的洁世一,绝对是故意的吧!你的距离感肯定有什么问题吧!
两人之间,是旁人绝对无法插足的,黏腻的气氛。
橙黄色的眼睛,如同新酿造的蜂蜜,有些疑惑地望着前方一蓝一粉两个身影。
“小洁要加训吗?来和小浮一起吧!”
吃完饭后并不急着回去,反而朝训练室方向走去的洁世一被望月浮拦了下来。
粉色的头发在脑后辫成一支偏左的鱼骨辫,皮筋绑好后,又用红色的头绳系紧,落在左肩下方一点,像一只粉色的蝴蝶,落在优雅高峭的花枝上,和往常的风格不同,看起来让人眼前一亮。
“谢谢望月!我确实也很想和你一起训练。”虽然本来准备去找马狼讨教的,但是望月也很厉害,能和望月一起也很好。
“小浮能理解的,毕竟小浮很可爱嘛。”
望月浮得意地撩起耳侧的刘海。
“嗯,这个也是,新发型很漂亮。”
洁世一点点头,倒也没有否认。
“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请教望月吗?”洁世一转过身,抱起足球,“如果我想要成为射手的话,望月觉得,还欠缺什么?”
谈到正事,望月浮倒也算得上靠谱。
“这个倒是不太好说啊……来和我一对一,试试吧?”
危险的气息弥散开来,纯然粉色的眼睛一点一点地变淡,尖利的虎牙因为笑容而暴露得彻底,洁世一敏锐的大脑体察到了危险——望月,会想咬碎自己吗?感觉有点可怕,但随之而来更多的是兴奋。
没什么好退缩的吧,于是点点头:“嗯。”
脚尖摆动,球被高高挑起,在两人中间,即将落地之时。
“我的反应速度可是很快的哦。”
望月浮上身前倾,脚下动作却没停,快速地伸出脚,将分割开两人的足球带移至脚下。
反射神经发达得如同弹簧,在大脑下达指令的瞬间,就顺着电流通过脊髓,带球转身,越过洁世一,而后,在一个更远些的地方,摆出射门的姿势。
望月浮眯起眼,目测大概有30m,他从未在这么远的距离进过球。
但试试又能怎么样?
正是因为对足球抱有那种轻飘飘的态度,他才从不畏惧尝试。
“碰——”
重重地一击,足球飞到半空中,而后,急速下坠,擦着球框落地。
啊,小浮今天,运气超好。
放松地张开五指,轻松地伸了伸懒腰。
当然,望月浮能这么轻易进球,当然也采取和1对1的形式,洁世一没办法及时赶到球门前拦截有关。
粉色的眼瞳直直地望了过去。
「永远注视着小浮吧,洁世一。」
差距……果然很大,但那种天赋,绝不是练习就可以轻易取得的,短时间间内,他也没办法做到快速提升力量,这样反而有碍于他身体的平衡。
足球并不是越高越好,也不是越重越好的简单游戏,足球,是和平的战.争。
他能从望月那里学到的,肯定不止这些表面的东西。
但具体是什么……洁世一现在也没有弄清楚。
“望月,我想知道你刚才射门的全部思路!拜托了!”洁世一一脸诚恳地双手握住望月浮的手,蓝色的眼睛中或许带有丝丝入扣的暧昧,又或许是纯然清澈的海洋,一闪而过的晶莹只是过于眼花缭乱而带来的错觉。
望月浮微微仰起头,唇边带着一抹灿烂的笑容,将他的心情暴露无疑:“如果想向小浮提问的话,小洁也必须回答小浮的问题才行。”
洁世一点点头,没什么负担地答应了。
“望月,可以感受一下你腿部的肌肉吗?能在这么远的距离射门,果然很不可思议啊。”亮晶晶的笑容,看起来爽朗又可爱,比青绿色的柠檬更加活泼,比沉静的海洋更加包容。
似乎是因为沐浴过,肤肉上带着些清爽的香气。
手掌心的温度很热,可以一点一点地将凝固的奶油融化。
但是。
……不对吧,这个距离超级不妙啊,望月浮轻轻地屏住呼吸,眼睛不敢与那片瑰丽的海洋对视,因而只能死死地盯紧洁世一的落在他小腿上的手。
“……小洁,感觉怎么样?”
洁世一仔细抚摸之后,稍加思考:“很结实啊,分布的区域也很恰当,形态非常完美,怪不得望月你的射门距离这么远。”
才没有问这个啊!
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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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恨啊!他恨洁世一是个榆木脑袋。
“好热,刚才的菜里加了什么,怎么这么热!”用吵吵嚷嚷的语气掩饰着自己的无措。
“嗯,刚才吗?我们一起吃了望月你的晚餐不是吗?韭菜炒猪肝。”
望月浮一锤定音,“怪不得小浮这么火热!”
“好了,现在轮到小浮的回合。”望月浮举起手,笑意盈盈地望着洁世一,如同岩石之中新生而出的粉色翡翠,美丽又通透,“提问,小洁最喜欢的部位?”
“大腿。”洁世一诚实地回答问题,“感觉很性感啊。”
等等……不会是在暗示自己吧,望月浮抬起眼,因为腰部是弓起的,所以他只能仰视着洁世一,脸颊上偏淡的粉色,如同成熟不久的水蜜桃,在偏白的脸上格外明显。
是想让自己顺势提出——
小洁小洁,那你来摸小浮的大腿吧,小浮的大腿锻炼得很好哦。
洁世一摸完之后惊为天人,一边感叹小浮的大腿怎么这么性感,一边压制住小浮,自顾自地坐在小浮腰上,扭来扭去。
小浮反抗不能,只能美美享受,和洁世一进入人生的最后一步:生成大尺度涩涩CG!
最后小浮的清白毁于一旦,等到28岁,一无所有且容颜不再,此时再去质问小洁:小浮17岁就跟了你,你怎么能这么对小浮!
小洁冷漠地把自己拒之门外,搂着新的17岁嘲讽道:你17岁就跟我,你很要脸吗?
好可怕的未来……好可怕,人生是布满陷阱的平路,只要踏错一步,就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小浮才不会那么轻易就把自己交出去!
“不会轻易给小洁摸我的大腿的,就算小洁求我,我也只会恶狠狠地拒绝!”
望月浮双手握成拳,重重地拍打在地面上,眼神无比坚毅,拥有着谁都无法动摇的信念。
洁世一不太好意思地望着他,蓝色的双眼中包含着些许疑惑,“我只是比较喜欢大腿啦,也不会见到一个人就随便去摸他的大腿。”
望月浮的耳朵只能听到自己想听的东西:“什么啊,小浮锻炼得很好的,为什么不想摸,是看不起小浮吗?”
“这个肯定没有啊!”收回搭在望月浮小腿上的左手,一边摇头,一边摆摆手,唇下意识地撅起来,好像在跟小浮撒娇一样。
大脑已经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了,可能是因为气愤,可能是想证明自己,又或许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望月浮抓起洁世一的右手,透过短裤,摸到偏上的肌肉,放松时应该偏软,可望月浮在被摸到的那一瞬间,就浑身绷紧,肌肉也变得硬邦邦的。
“怎么样,满意你所摸到的吗?”
明明耳根处已经熟得像是煮烂的红肉,嘴上却还要逞强。
洁世一下意识地侧过眼,看向同样在前方自主训练的马狼照英,手下的触感太过鲜明,哪怕尽全力想要忽视,也肯定做不到。
“……要调情就出去,别在这里打扰别人训练。”
严厉的话语,让洁世一被望月浮抓紧的手腕情不自禁地向后缩了缩,虽然没能成功。
7. 等待进入网审
一切的手段,绝对只是为了吸引旁边这个纯情可爱的玩家。
望月浮如此坚信着。
他挡在洁世一的前方,怒气冲冲地望向前方的马狼照英,他的好脸色还是给得太多了,竟然敢这样直白地过来勾引洁世一,望月浮在心中阴狠地想,为了设立暴躁易怒的傲慢王者人设,马狼照英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但是!身为站内著名男德讲师,身为世界第一可爱的可攻略角色,望月浮才不会轻易认输!
马狼照英的人设,充其量不过是不知名的配角二三四五六七,肯定比不过精美又可爱的小浮!
“是想和小浮比试吗?”
望月浮的声音似是淬了冰,咽下去能尝到碎成一片又一片的冰渣子。
“谁怕你,粉毛。”
马狼照英也不是软弱的人,拧着的眉毛看起来有些凶神恶煞。
洁世一有些着急地看看望月浮,又转过头望向马狼照英,蓝色的眼睛闪烁着,轻轻握住望月浮的手腕,虽然看上去纯情又不知事,但感觉是不会骗人的,如果去劝马狼,马狼肯定不会听他的,但望月就不一定了,总觉得……望月或许会很听话。
“望月,不要吵架,训练室确实是大家公用的,我们去影音室怎么样?”
洁世一看上去十分诚恳,从望月浮的角度看,刚好能看见他微微鼓起的脸颊肉,随着说话而颤动的肩膀,如湖泊般澄明,但看颜色,却又更加深遂的眼睛。
本来打算在这里和马狼照英“决一死战”的望月浮,心情渐渐动摇。
……如果是这样的话。
……如果是和小洁一起的话。
听起来还不错,能锁住门的、没有监控的影音室,只存在两个人的私密空间,稍微有点心动啊。
探究的眼神打量着洁世一,从头上的小草,看到丰满的的大腿,再看到被袜子包裹着的脚踝,明明是很清纯爽朗的模样,为什么会提出这种带着情.涩意味的建议。
望月浮陷入思考,眼神下意识变得轻佻,唇下的小痣因为笑容而再次显露,偏褐色的,又似乎微微泛着粉,“好啊。”
小浮已经做好准备了,不会让洁世一轻易得手的!
“马狼……抱歉。”洁世一抓了抓耳垂,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向马狼照英道歉,而后才将自己真实的需求脱口而出:“明天可以来找马狼一起训练吗?”
马狼那种极为出色的个人技术,极具个人特色的球风,也是洁世一想要了解的。
“谁要和你一起训练,球渣。”
马狼照英不屑地望着两人,黑色的眼睛停留了一瞬,发胶托起的冲天头显得有些凶恶,迈开步子,越过这两个不知道是来做什么的人。
要演偶像剧就出去演,没人拦着他们。
望月弯着腰,头从侧边搁在洁世一左肩上,轻轻蹭了蹭,这种稍显越距的动作,洁世一却并不反抗。
果然,很喜欢小浮吧。
“小洁,不能只和我一起训练吗?”
为什么要去问那边那个讨厌的家伙,竟然还敢骂小洁是球渣!
虽然小洁的技术确实一般啦……
吐息颤动着倾洒在洁世一耳边,热气吹得他耳边痒乎乎地,想要向右边偏移着,躲开些,望月浮的手却又搭在他的右肩上。
“嗯……我想多了解些。”眼神从走远的马狼照英那边收回来,洁世一望向望月浮的方向,眼中含着期待,以及跃跃欲试,“那我们去影音室吧,望月?”
望月浮扭捏地摇摇头,又点点头,他在反思自己,是不是答应得太快了,这样该不会让洁世一觉得他很easy吧……
下次绝对不会这样!
咔哒一声,门被轻轻关上。
洁世一打开影音室的机子,回放第一场比赛。
而后走到望月浮身边,盘膝坐下。
膝盖相触,大腿似乎也能碰到,肉乎乎的感觉,望月浮有一瞬间失神。
屏幕停留在望月浮第一个远射上,逐渐拉近的镜头,清晰度很高,可以看到望月浮扬起的发丝,甚至于手臂上突起的青筋。
那次发挥也还挺不错的,望月浮心想,多个机位剪切而成的视频,看起来流畅又热血,多了许多正常用来复盘的技术性视频不会存在的特写,本来自己就是做自媒体的,望月浮对这些算得上敏感——这些东西,之后会放到媒体平台上吧,应该是招广告商之类的?
望月浮没有细想。
因为洁世一突然挨得很近,几乎是靠在他怀里那样。
全部的心思都被自己选定的玩家所摄取,明明小浮对他的好感度仅有0.2不是吗……真是奇怪啊。
手的位置也很奇怪,再向上一些,便会触碰到小浮珍贵无比的清白,这时应该后退,然后呵斥洁世一:不许这样做!小浮不会允许的!至少也要等他确定他们能够永远在一起之后……
但望月浮却不想这样。
“望月。”
“嗯?”
如果要做坏事的话,就尽快去做啊,这个时候还来询问小浮,小浮会很不好意思的。
望月浮垂下眼睫,轻轻侧过脸,耳垂红得能滴血。
鬓边垂下一缕淡粉色的发丝,望月浮忍不住想:如果头发再长些就好了,一直延长,直到能缠绕在小洁的手腕上。
“望月射门的时候……不会感到畏惧吗?抱歉问了有些私密的话题。”洁世一着急地摆摆手。
望月浮心里浮出一点微妙的失望。
他用手支住右腮,上半身向洁世一的方向前倾,“小洁其实想问的是,在射门的时候感到畏惧该怎么做,对吧。”
洁世一点点头,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无法射门的话,就算不上前锋。”
直白的语言,搅动着望月浮的心,固执却又美丽的形态,让人忍不住着迷。
望月浮的目光随着洁世一坚韧的眼睛转动,显露出一点痴迷,真是可爱的家伙,如此坚定不移的模样。
“人生,是游戏。”望月浮粉色的眼中,浅层的坚冰一点一点融化,向洁世一展现出一点原本的可怖模样,“足球,更像是游戏之中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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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什么要感到畏惧?“望月浮反问道。
“小洁玩游戏的话,会感觉害怕吗?”
洁世一并没有反驳,他陷入思考,沉静地垂下头,“望月的意思……我大概了解了。”
不赞同是非常正常的,每个人的思考当然不同,反驳是认为对方是错误的,最终驳倒对方的目的在于想要让对方归依自己的思考,不赞同仅仅只是觉得双方想法不同,对与错仍处于一个不确定的状态。
或许都是对的,或许都存在缺陷。
“总觉得,还蛮奇妙的。”
这也不是自己能学习到的东西,洁世一更倾向于脚踏实地,一步一步地走过来,两人在思考方式上就存在根本区别。
“就像小洁说的,不射门就绝不是前锋,被淘汰也同样,是自己并没有成为前锋的天赋的证明,不同的行为都会走向一致的道路……那还不如勇敢些,抓住每一个可以射门的机会。”
望月浮想了想,换了一个洁世一更好理解的说法。
“如果小洁还是感到畏惧的话,我来帮你怎么样?”望月浮含着笑,提出一个极具诱惑性的建议,粉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融化的春水,看起来温暖明媚,实际上湍急的水早在无形之中就淹没了岸边的枯草,“小浮很有用哦,我可以给小洁建立一个在赛场上能随意练习射门的环境,就算没进球也完全没关系。”
“我会补上小洁那一份,小洁只需要毫无负担地练习就好了。”
洁世一却并不是那种会被轻易蛊惑的人,迷茫只是一时的,心脏里的血液,全都有着明确的目标,朝着各自的方向流动,在身体的主人并没有意识到的时候。
他平静又有些疑惑地抬起眼,先不说这个提议是否可行,也不讲洁世一是否同意,望月浮是否能做到,他和望月认识并不久,两人之间不存在什么深厚情谊,望月浮为什么愿意为他做到这一步?
好奇怪。
似是听到洁世一的心声,望月浮应声而答。
“因为我……很喜欢小洁啊。”
甜腻的气息喷洒在洁世一唇边,望月浮离得很近,不同于以往偏向暧昧的接触,望月浮直白地坦露出自己的心思,如同一阵黏糊糊的雾障,附着在健康丰润的生命体之上,让人觉察到微乎其微的不适。
稍微有些不舒服。
仅仅只是对于足球迷茫,在感情上甚至可以算得上冷漠的洁世一,虽然说着喜欢笑起来可爱的女孩子,但并未对于谈上恋爱付出任何努力,也并不一味地向外界努力散发那种类似于春日的求偶气息。
思考带来的静谧在这片狭窄的空间中漫延,望月浮可以听见洁世一呼吸的声音,还是蛮可爱的,舌头舔过唇边尖尖的虎牙,可爱得想要吃掉。
“嗯……但是望月并没有很喜欢我吧。”洁世一冷静地反问,足球上的弱势并不能带来情感上的弱势,“人生是游戏的话,我对于望月而言,或许只是比npc好一点的程度?”
敏锐的五感,除了风、雨、灰尘、声音、湿润的空气,还能预感到的,是他人的情绪。
8. 等待进入网审
望月浮瞪大眼睛,一脸震惊地望向洁世一。
“什么、才没有!小浮明明很喜欢你,你怎么能冤枉小浮!”
肯定是为了pua小浮,如果不把自己珍贵的清白交付给眼前这个世界上最可恶的洁世一,他就会一直污蔑自己并不喜欢他。
太坏了!
这个世界上最坏的洁世一!!
望月浮视死忽如归,掀起上衣,脸被气得通红,转过头去,气愤得一眼也顾不上看,“小洁不就是想要小浮的身体吗?!给你还不行,这样能证明小浮对你的喜欢吗?”
提高的声量显得有些急燥,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一样。
声音渐渐小了下去,随着如火焰般渐渐熄灭的底气一同归于黑色,“当然了……小浮这么纯洁,什么都没有做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羞怯地捏紧衣襟,呼吸因为自己接下来要讲的话而不稳地颤抖。
“要不然你坐上来,自己动吧。”
这下该轮到洁世一震惊了。
他窦地睁大眼睛,忍不住吐糟道:“望月,我现在还蛮好奇我在你心里到底留下了什么奇怪的印象?!”
洁世一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眼神飘乎不定,一会儿落在自己的大腿上,一会儿落在望月浮的手上,就是不敢落在望月浮露出来的腹肌上。
“先把衣服穿好怎么样?”
望月浮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他视若珍宝的东西,洁世一竟然弃之如敝。
同样的,他又感觉到一丝欣慰,洁世一肯定是个知廉耻、懂荣辱的好男孩,知道自己不应该随便乱看别人,虽然小浮肯定不应该在别人的定义里才对!
他侧过头,理了理头发,而后,慢悠悠地把衣服整理好。
洁世一等望月浮穿好衣服才准备开门,他站起身,“那……我先去训练了?”
开合的唇瓣之间,可以看见一截短短的红舌,又小又嫩。
望月浮的眼眸游移了一瞬,接着气鼓鼓地盯着洁世一,“你还欠小浮一个问题!”
“小浮还没有问出来,你先不许走!”
洁世一只好又转身坐下,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望月还想要问什么?”
想问什么啊……
有些为难。
望月浮迟疑许久,大脑在一片空白之中,顺随原始的兽性行动。
盘坐在地的双膝改变姿势,半跪在地上,比洁世一高了许多的脸俯视着自己身下,那张因为自己的动作而显得无措的可爱脸蛋,唇自然地微张,望月浮感觉喉咙很干渴,于是忍不住低下头,手指半强迫地掐住洁世一下意识摇头拒绝的脸,将猎物固定在自己触手可及的领域。
然后,开始享用。
偏长偏宽的舌尖追逐着不停后退的、短乎乎的废物舌尖,望月浮没有闭眼,洁世一也没有,他颇为专注地欣赏着洁世一仰起的脸蛋,因为令人窒息的深吻,渐渐充血发红,好可爱……
舌面摩擦的快感传导到密布神经的大脑,一边夺取口腔中带着些蜂蜜金桔香气的液体,一边用尖利的虎牙吮咬着偏厚的下唇。
……超级舒服啊。
看着洁世一溢在眼尾的几滴生理性泪水,望月浮感到无比满足。
再多一点的,因为小浮而哭泣吧。
好像通过唇舌的接触,就能把洁世一整个人握在手中,掌控一切的感觉,无比美妙,战粟又酥麻的电流,自脊椎向上,一寸一寸地攀爬至唇前。
“唔……”
洁世一低喘一声。
“松开!望月。”
话还没说完,本就被吮得通红的唇角,再次被黏糊糊的望月浮缠上。
“再来一次吧,小洁。”望月浮眼里撒满了亮晶晶的糖屑,“小浮喜欢这样!”
洁世一果决地摇头,想用手肘推开望月浮,却怎么也推不动,“我不喜欢这样!”
望月浮置若妄闻,眉宇间流露出有损精致的痴态,几乎是将洁世一整个人压在身下,纤长的手指揉捏着偏圆的耳垂,如同把玩猎物那样,唇在脸颊右侧蹭了蹭,又忍不住轻轻咬住,碾磨几下。
杏色的柔软脸蛋,如同一张薄脆的纸页,留下几个发红的咬痕。
“都怪小洁太可爱了。”
长叹一声,宽大的手掌可以盖住洁世一的下半张脸。
粉色的眼眸闪着暧昧的星子,痴痴地望着洁世一滑到下颔边缘的泪珠。
洁世一皱起眉,严肃地看着他,湖泊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冰,一旦脚踏上去,就会倾刻碎裂:“我要去训练,望月!”
望月浮没动,头抬起来,紧接着又垂下,衔去落在脖颈上的泪珠,尖利的牙齿抵在一鼓一鼓地跳动的颈动脉上,让人感觉无比危险。
“现在,小洁还要说,小浮不喜欢你吗?”
偏透明的粉色,细看起来如同野兽一般,冷漠且不通人性,嘴上虽然叫嚷着喜欢,但锢住洁世一手腕和大腿的动作却没放松一点。
洁世一不说活,愤怒地挣扎着,想要甩开望月浮的手。
“小洁,我的问题就是这个哦。”回过神来,虽然有丝丝后悔,但实在没办法忍耐……望月浮为难地咬住下唇,好糟糕,自己似乎做了有些不好的事情,但是即使是现在,大脑清明得不行,可以立刻来一道多零点导数大题,也还是不想放开,但也不想被讨厌
望月浮羞红的脸,下一刻变得发白,像是泡了三天水。
已经被讨厌了吧,肯定不会被原谅了。
望月浮沉溺在自己的思考之中,短暂清晰过后的大脑再次被搅成一团乱麻,黏稠地依靠在一起,如果陪洁世一训练的话,他会愿意原谅自己吗。
还想……一直亲……
现在,洁世一是经望月浮认证的,世界上最可爱的玩家!
洁世一没有再尝试推开望月浮,只是别过脸去,不想看他,“望月想问这个,”声音冷得令人发颤,然后给望月浮判处死刑,“如果这就是你的喜欢的话,就算望月喜欢我,我也永远不会回应的。”
“因为现在,我很讨厌你,望月浮。”
被直呼全名了,望月浮愣在原地,引以为豪的力气在此刻全无用处。
被小洁重重地推倒在上,动作却滞涩得如同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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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修的机器人,没办法及时作出反应,没办法立刻起身挽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洁世一离开。
可爱的蓝色双眼没有在他身上停留半刻,好像小浮是什么应该被丢弃的垃圾一样,冷漠得人之发指。
好可怕。
望月浮躺在地上,眼睛随着胡乱的思考转动,心脏在呯咚呯咚地跳动,即使拼尽全力去抑制,也很难不心动啊。
洁世一……
望月浮抬起右手,回味着刚才极妙的触感,甜滋滋、软绵绵的,被酒液浸润的棉花糖,让人感到迷幻。
洁世一对望月浮的态度肉眼可见地冷淡下来,他本性是个温和的人,尤其在场下,能被他这样对待的人可谓是少之又少。
望月浮脚下踮着球,心思却完全不在球上,眼睛直直地望向不远处,举止亲密的洁世一和路人妹妹头黄毛,可恶,可恶,明明不过是一个玩家罢了,明明只能走单人路线,明明应该围着小浮转,每天小浮长小浮短的,把全部精力放在攻略小浮上的,明明是我先来的!
为什么要和别人一起踢球!
“洁,来和我一起训练吧。”
望月浮气得要把牙咬碎了,讲话就讲话,为什么要故意歪着头,对洁世一露出那种笑容,别以为小浮看不出来你在想什么。
“我也想一起,可以吗,小洁?”
望月浮眨眨眼,脸上带着刻意挤出的笑容,看起来可怜兮兮的,精致的容貌让人不能不为之动容。
“我更想和蜂乐一起,抱歉。”
洁世一冷淡地向小浮点点头。
训练场内刻意模糊了白天黑夜,明亮的白炽灯散发着冷白色的光晕。
望月浮冷下脸,连装模作样的笑容也没办法摆出来,深沉地盯着在不远处训练的洁世一和望月浮,如同嘶嘶吐杏的毒蛇般阴毒。
五十岚粟梦用手肘肘击在他旁边的千切豹马,“他们俩吵架了?”
本来这种小事是不值得引起讨论的,但望月浮和洁世一,两个人前期关系好得如同一个人,现在突然闹掰了,自然引人注目。
千切豹马表现平平,也不多参与八卦的话题,他毫无波澜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跟他又没什么关系,他来这里的唯一目的,只是为了找到放弃足球的理由。
千切豹马垂下头,并不搭腔,耳后辫着一束漂亮的辩子,宛如一丛绽放的玫瑰。
他本来是这么想的。
直到望月浮拦下他。
“喂,粉毛路人。”
千切豹马皱起眉,他只是脸长得好,并不代表脸和性格一样好,甚至由于美丽的脸招惹来许多祸端,他反而养成了更加激烈的性格。
“说话放尊重点。”
望月浮有些懊恼,因为洁世一近些日子的冷待,心里变得无比浮躁,本来就不是能好好说话的性格,但这么不礼貌地迁怒他人,也极为少见。
该死。
望月浮老老实实地向千切豹马道歉。
心里这么想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最主要的是,这种口吻、这种语气,显得小浮很像一个没有格.调的炮灰路人啊!
9. 等待进入网审
“有什么事找我?”
千切豹马端着餐盘,也没说接不接受望月浮的道歉,转而问起他找自己的目的。
望月浮心里无比苦恼,洁世一最近和他说的话加起来都没有之前的三分之一多,虽然如果是在训练的时候且有正当理由找他的话,小洁倒是不会拒绝,但和之前相比,总是感觉多了一层隔膜。
真的那么讨厌小浮吗……
原本通过一些又争又抢的方式,抢到了洁世一旁边的床位,之前没有闹掰的时候,小洁睡着睡着,会因为皮肤太敏感而把衣服蹭掉,更幸运的时候,甚至会滚到小浮怀里。
微微弓起的脊背,安然的睡颜,又短又翘的睫毛平和地躺在眼睛上方,嘴唇微微嘟起,可爱的眼睛紧紧闭合,杏色的肤肉散发着香甜的热气,就这样乖巧地待在望月浮的怀中。
手会被望月浮抬起,搭在自己肩上。
肉乎乎的大腿压在小浮的小腿上,细腻的触感,推挤在一起的软肉,还有腿中间的一颗小痣,很漂亮,很舒服。
如果脸是转过去的,望月浮会手动把洁世一的脸扭过来,一定要面向自己才行。
望月浮的眼睛一眨不眨,持续地注视着洁世一,在被可爱接连不断地侵袭之中,心脏放松下来,沉入梦乡。
至于现在。
在睡觉的时候也会下意识和小浮保持距离,把脸扭向另一边。
望月浮越想越气,难以平息的怒火找不到泄出的口径,于是一日比一日烧得更加浓烈。
难以启齿。
但望月浮的脑回路确实能想到这一点。
先是应该夸奖对方,让对方放下警惕。
“小浮觉得……你的头发编得很漂亮。”
望月浮在犹豫不决中,吐出只言片语。
“?”
千切豹马感觉十分疑惑。
“小浮……就是,还没有攒到可以兑换手机的进球券,想上网搜教程也搜不到,不然就不来麻烦你了。”望月浮放下叉子,眼睛不知道该放到哪里去。
千切豹马忍不住打断他,“谢谢?直接说吧。”
“那我就直说了。”望月浮点点头,为自己踏出第一步加油鼓劲,“小浮想学你是怎么编头发的!”
“……”虽然大概能猜到,但真的听到望月浮讲出来还是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千切豹马忍不住反问道:“你来bulelock,真的是来踢球的?”
望月浮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实话实说:“不是啊,不过是觉得很有意思而已。”
从这家伙的表现来看,也确实如此。
“所以,你是为什么想学编头发?”
望月浮苦着脸,如同每一个在悬崖之下遇到拥有绝世神功的老人询问主人公学他的功法是为了什么,主人公总是回答自己身上所背负着的血海深仇一样,“你知道吧,我和小洁稍微有一点小矛盾。”
这个确实能看出来,千切豹马没有反驳。
语言中暗含着几丝隐忍的嫉妒感:“我那天看到小洁夸了你的头发很好看,小浮本来就这么好看,如果再编上小洁喜欢的发型,他肯定就愿意理小浮了。”
“感觉得意是很正常的,你也不用装。”望月浮再怎么想要隐瞒,酸溜溜的气味如同煮沸的醋,怎么也瞒不住,“小洁夸了别人而已,小浮才不会难过呢。”
千切豹马被气得冷笑一声。
“不是,谁在装了?!”
望月浮一副我都懂我理解的宽容模样,勉强大度地摆摆手,“行,你没装,你每天起那么早编头发就是单纯想给小浮看,不是为了勾引小洁,行了吧。”
“?!”
千切豹马懒得理他,没直接甩盘子走人,把饭扣望月浮脸上,都算千切豹马有礼貌。
现在只剩下望月浮一个人坐在餐厅里,“什么嘛,小浮都还没生气,这个路人到底在生什么气!”望月浮戳了戳盘子里剩下的食物,嘟嘟囔囔道。
烦死了。
小洁为什么就不能和和美美地原谅他……
”哟,望月。”
许久未见的紫发大少爷在身后拍了拍望月浮的肩膀,他身后跟着凪诚士郎。
望月浮半晌没说话,他快要累死了,又累又气。
御影玲王琢磨片刻,这是怎么一回事,跨着腿坐在望月浮身旁,脚随性地搭在餐桌上:“你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平时这会儿,望月浮早就叫嚣着:你这么关心小浮,语气这么亲密,是要毁掉小浮的清白吗?!
望月浮长叹一声,低落地撇着嘴,“小浮可能被讨厌了……好难过……”
凪诚士郎淡淡道:“你被讨厌不是很正常的吗。”
望月浮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被小凪这样的路人npc讨厌完全没关系,小浮不仅不会感到苦恼,反而会很庆幸!但是现在,讨厌小浮的人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玩家……”
御影玲王大概听明白了,指了指望月浮,向凪诚士郎翻译道:“他被喜欢的人讨厌了。”
望月浮一怒再怒,怒极冲心:“你这么反反复复地讲,是想要把小浮气死然后勾引小洁吗?”
御影玲王抬起手,作投降状,“别了吧望月……虽然不知道你口中的小洁是谁,但你说我想要气死你夺取胜利,都比这个靠谱一百倍。”
“有望月在的话,就算能赢,也会赢得很艰难吧。”
不是违心的夸奖,仅仅只是陈述事实。
望月浮轻哼一声,挑衅地望着御影玲王身后灰扑扑的凪诚士郎,就算是性格勉强讨喜的电波系,也绝对没办法打败小浮这样天生可攻略角色的存在。
“小浮会打败你们的,打败所有人。”
无论是在哪个方面。
第二场比赛不期而至,望月浮没什么印象,反正踢得很轻松啦,啊,对面长什么样来着,完全忘记了,肯定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吧,金鱼一样狭窄的大脑里仅仅对洁世一所踢进的最后一球留下深刻的印象。
虽然是在妹妹头路人的助攻下。
望月浮咬牙切齿。
头上辫着一行辫子,辫尾绑着精美的红绳,虽然千切豹马不愿意教他,但小浮是多么的聪明,每天早一点起来,在千切豹马辫头发时频繁地偶然路过,多看几眼,完全能学会的。
求人不如求己,就是这样。
找绘心甚八兑换了手机,又磨了这个可恶的严厉四眼许久,绘心才配给自己一间专用的影音室,用来直播。
望月浮许久未见,对手机里的家人们进行亲切地问候。
端坐在椅子前。
[浮怎么这么多天不播]
[浮这是在哪里]
[你浮今天还编了头发,快来。。@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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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浮一生推]
[浮不张嘴还是可爱的嘞]
“谢谢大家关心,参加了一个小活动,不用担心。”望月浮熟练地调好美颜参数,回复道,眼睛垂下,明显十分失落的模样,散发着快来问我发生了什么的气息。
“就是,我有一个朋友。”
[经典起手来了]
“他最近呢,应该或许可能大概惹怒了另一个朋友,他们俩的关系有点复杂,类似于单女主线的galgame女主和典型玩家。”
[是接了什么gal的广吗]
[哪个gal敢找浮?想走黑红路线了?]
[去和浮的溺爱粉说去吧]
“但是呢,这个玩家他十分之奇怪,面对和小浮一样漂亮可爱,不,呃,比小浮更可爱的女主,无动于衷。”
[停停停宝子,你这个女主性别为女吧?]
[对浮小有了解的可以跳过质问环节了]
望月浮自顾自地倾诉道:“然后呢,这个女主感觉很奇怪,因为他亲自投怀送抱哎,放下了自己高洁如雪的廉耻之心,进行了一点微尺度的涩涩CG生成,这个玩家居然毫不领情,反耳呢,十分愤怒,已经足足一周没理这个女主了。”
[用了“他”对吧]
[从gal的角度看十分不合理,但现实生活又不是galgame吧]
[依旧形容词,依旧男德第一课]
[男德第一课是啥]
[你浮的四大男德之一:廉耻]
[浮你真是火了,一堆官方在评论区蹭,浮赚美了吧]
望月浮反驳道:“也没有很有钱,小浮的钱,可是全都要留给老婆花的,网上都说那个什么,穷攻排狗后面。”
[已经默认是攻了吗]
[已经默认是男同了吗]
[已经默认有老婆了]
[你浮一生,都被一个被不存在的老婆困住]
[浮拿兄弟们的钱养老婆,也没见把老婆分享给兄弟们]
[你浮女粉多吧]
[那姐妹们]
[浮谈恋爱了吧]
望月浮思考许久,要不要在这个时候爆光恋情呢?虽然可以在洁世一的名字上冠上自己的所有权,还可以得到许多流量,但是……会更生气的吧……:“没有谈恋爱!”
望月浮欲盖弥彰地捂住唇,回味着那时柔软的触感。
小洁,真是讨厌,就这样故意勾引小浮。
想着想着,忍不住露出一抹痴迷的笑容。
明明只是玩家!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洁世一!
为什么每次想到小洁,心脏都会一直噗通噗通地跳动,好像坏掉了一样,申请七天无理由退换货,会好些吗?
不对不对!喜欢小洁怎么了?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我喜欢小洁,难道小洁就没错了?洁要是不勾引我我会喜欢上小洁吗?小洁冷落我就是欲擒故纵,对我热情就是喜欢我,说白了我喜欢小洁都是情有可原的!!!
眼睛里是藏不住的粉色泡泡。
[绝对是恋爱了吧]
[大概能猜到,对象是男生吧]
[浮也是吃上lgbt这碗饭了]
[恋爱就恋爱,你浮梦女数大概为0]
[为负……浮还欠梦女们一个脸好脑好的浮之哥妹]
10. 等待进入网审
事态发酵了一晚上,于是越传越离谱,望月浮怎么说也算是个大网红,被爆出这种恋爱相关的绯闻,即使大多数人抱着恶搞串子的心态,也还是上了一次Line的趋势。
“网红Uki爆出恋爱丑闻,男德教父人设疑似崩塌。”
望月怒气冲冲地抱着手机删评,他在男德界的地位没有人可以动摇,这些可恶的网友,肯定是对家买的水军,趁机想要落井下石!
随手刷过一个视频。
没有兑换耳机且忘记开静音的望月浮,下意识地外放出一点声音。
开头是一串电子男音:“今天我们来看赛博人物志第541期,Uki~浮。”
紧接着是一段望月浮的直播切片,“玩电子游戏,守赛博男德。”
“对于主播而言,哪怕是赛博男德这种东西,也绝不许轻易丢弃!”
一个粉毛在屏幕上大喊大叫,另一个粉毛呆滞地望着眼前的屏幕。
“众所周知,Uki的出现,是互联网网赛道拓宽的一个众大体现,是恐怖游戏起家,是男德界不灭的泰斗,是穷攻排狗后面,是galgame难缠的幽魂。”
“Uki一生,都在坚守着自己设立的四大男德。”
又是一段原声切片。
“廉耻之心呢!?竟然抢别人老婆,你今天敢抢别人的老婆,明天就敢抢小浮的老婆,我可不敢和你这种人一起玩,什么时候被背刺一下就知道了。”
黑色的字幕上闪过两个白字:廉耻。
“今天也是艰巨自律的一天!小浮的肌肉练得很好吧?”
“什么,游泳视频别打码了,不看怎么知道小浮练得很好?!这种东西只有小浮老婆才可以看!!你们不要一张嘴就要毁掉浮!!!”
自律。
“你闭嘴吧!长着一张坏嘴,又不能讨老婆欢心,整个容去割掉吧!”
闭嘴。
“离这么近,小浮的清白还要不要了,你们是要毁掉小浮吗?!你想被毁掉,小浮可不想。”
避嫌。
望月浮目瞪口呆,洁世一没忍住忍笑出声来,他在找训练室时路过,听到声音就进来了,望月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望月浮后知后觉地感到丢人,他咔嚓一下关掉手机,脸上烧得通红,嘴唇张开又合上,不知道在含糊些什么:“……呃……嗯……”
“……这是小浮的营业人设……就是为了圈钱、呃,也不太对。”
这么多天以来,眼前这个可恶的玩家,第一次主动地靠近望月浮,开启一段平和的日常对话。
“望月是实况主吗?”
望月浮点点头,颇有些孔雀开屏的意味,把所有算得上美丽的羽毛全部亮出来:“哼,小浮是很火爆的实况主哦。”
洁世一眼睫眨了眨,前额带着训练后溢出的汗水,有些崇拜地望向望月浮,听起来好像很厉害,他对手机没有什么偏好,游戏最多也就玩过FIFA,当然不怎么关注网络主播,于他而言,还是足球更有意思。
“虽然不太了解,但望月看起来就是很容易变火爆的性格。”
望月浮被夸奖之后更加得意,“当然是这样,小浮会趁还火的时候多赚一些钱,然后和未来老婆,比如小洁这样可爱的家伙,过上奢侈的生活。”
“诶?”洁世一摇摇头,难得有些怀疑自己:“我并没有很奢侈吧?”
当然了,重点才不是这个,洁世一想起来该问些什么,“那望月一般玩什么多一点?galgame吗?”
其实这个也不应当成为重点。
望月浮顿时警惕起来,猫咪一样的眼睛尖锐地竖起,怎么办……好想咬指甲。
小洁会觉得玩galgame的自己很脏吗?
一身galgame味的我怎么能配得上一身FIFA味的小洁,他会不会觉得小浮是那种奇怪的男人,不!
小浮一定要解释清楚:“最近才玩了一段时间,小浮没有和任何女主女配生成友情及以上的CG,好感度绝对没有超过5的!小洁你放心吧!我们完全是路过就路过的陌生人!!”
洁世一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玩galgame一定要和女主女配成为陌生人,但还是安抚地拍了拍望月浮的肩膀,让他别太激动了:“这样啊,我还以为望月会更喜欢玩blgame。”
蓝色的海洋温暖但并不安分,晃动着才能展示出自己美丽的颜色,波光粼粼的浅金,杏色的肌肤微微擦过望月浮的脖颈,痒得让人想要恶狠狠地抓破,但他只停留了不到一秒钟便离开,一切的欲望便无处宣泄,望月浮还愣在原地,咀嚼着洁世一这句话语中究竟有何意味,洁世一早已走远了。
过来和小浮搭话,是单纯原谅自己,还是愿意接受小浮的意思?
blgame,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吗?
望月浮若有所思。
已经拿到手机的望月浮全然失去了进球的动力,只一味地试探着洁世一,把球喂给他。
擅长远射的同时,望月浮也很擅长长传,在后卫的围堵之下,转动眼球,很轻易就能看到不远处的洁世一。
明明是偏黑色的头发,普通的M字流海,如水一样无形的,难以引起他人注意的家伙。
又偏偏如水落在地上、滴落在脸颊上,虽然没办法摸到就先一步蒸发,但一定是存在的,比眼睛能够看到还要更早一些得让人发觉。
思考只是一瞬,球顺着完美的弧线传了过去,望月浮已经收着力气,但想要长传,力量必定不能太小。
洁世一的站位很好,停球技术却只能算一般,吃下望月浮喂过来的饼并不容易,更何况这一场的对手,是一对惹人讨厌的双胞胎兄弟。
望月浮皱起眉,想要赶过去,但已然是来不急了。
“大意的话就输定了,老哥是这个意思。”鳄间弟弟抢跑过去,想要在半路截下望月浮的传球,但球并没有到达望月浮所瞄定的定点,上面附着的动能、势能,随便什么能还没有消耗到可以被轻松接住的地步。
“哈?”
腿对球施加一个相反的力,足球在空中停滞片刻后,因为冲击而飞向侧边。
无法预料的结果……
洁世一忽然出现在侧边,带球跑动,粗眉毛的鳄间哥哥仍然守在他身后,他只能把球对传出去,虽然很不甘心。
他对着不远处的千切豹马怒吼道:“千切,跑起来!!”
所以说,洁世一的站位真的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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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浮的眼眸深沉几分,为什么小洁不把球传给自己,他也赶了过来,他这边也能进球啊。
果然还是更喜欢长发吗?
指尖略过蓄长的发尾。
无心去关注球场的局面,脑海中塞满了自我的思考,那个粉毛路人,喊着什么“我要再一次追逐梦想”,“我要再一次成为世界第一前锋”,就突然提速,凭借速度甩掉身后的防守,进球。
不不不,这是在做什么。
望月浮如同局外之人,被迫站在原地,看洁世一和千切豹马进行胜利之后的庆祝。
“大小姐,你的腿这不是很能跑吗!”
洁世一爽朗地露出笑容,同半跪在地上的千切豹马击掌。
“只是看着你,我就热血沸腾,不知不觉地跑起来了。”
等等等,为什么要这么讲话。
望月浮的大脑中塞满了切好的柠檬片,甜滋滋的糖浆,糯米圆子,新鲜的椰乳,QQ弹弹的芋圆,层层叠叠的冰沙,乱成了一锅糖水。
嘴里泛着些许苦味,望月浮眼睫有些湿润,闪着点滴泪光。
为什么不看小浮……可恶。
反而在那里和一个只有脸值得一提的粉毛路人过这种重要剧情。
没有察觉到自己把自己骂进去的望月浮揪着发尾。
小浮真的要生气了!
我要验牌!
明明是我我先来的……擅自离去跑到我伸手不及的地方的是你不是吗……明明伸手不及……却又近在眼前,想出这种酷刑的不就是你吗……明明是这样,为什么我却非要被你指责不可啊!每一天每一天……在我眼前伤害着我……这难道全都是我的错吗……太过分了……
小洁你就这样一直伤害小浮吧!
我一点也不苦,一点也不累,一点也不嫉妒!
望月浮恨恨地咬牙,悄悄吸了吸鼻子。
“望月!”
洁世一冲他挥挥手,兴奋的热度尚未褪去,余温也让人觉得炙热。
他扑在望月浮怀里,从望月浮的角度看,只能看到一个圆圆的后脑勺,还有头上的一株小草。
软乎乎的双手搭在望月浮后颈上,望月浮趁着洁世一没注意,睁大眼睛,让风把自己的泪水吹干,真是可爱的小洁,他才不要让小洁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
“传球也很棒!谢谢望月把球传给我!”
声音有些沙哑,望月浮拍了拍他的背。
雷市阵吾嘀嗒道:“庆祝也不用挨得这么近吧。”
“哼,原来小洁还记得是我传过去的啊。”
望月浮阴阳怪气道,突然这样亲密地扑过来抱住自己,果然是在向小浮释放和好的信息吧。
“是原谅小浮的意思?还是想和小浮更近一步?”
望月浮向来有什么说什么,不顾场合,他压低声音,唇附在洁世一耳边,轻声询问。
洁世一惊讶地抬起头,深蓝色的眼眸似乎含着羞怯的情意,但仔细一看,却是什么也没有,只有对梦想的执着,他低声回复:“抱歉……望月,我们之后再说这个怎么样?现在的话,我更想专注于踢球。”
“那为什么,要这样子抱着我?”
望月浮追问道。
11. 等待进入网审
剑城斩铁扶了扶眼镜,拿着一份总结出的资料,一脸严肃地指了指望月浮那份,看上去很聪明的样子。
“嗯?”
御影玲王疑惑地挑眉,紫色的豆豆眉一边挑起,“是望月啊,他又怎么了?”
“是我们下一场的对手,是Z队,和我们一样,三场全胜,难攻不落!”剑城斩铁回答道。
凪诚士郎仰躺在床上,操纵着游戏里的人物,眼睛半阖,懒洋洋的:“啊……确实好麻烦,一直没办法理解他。”
自诩为和平主义的天才,却意外地十分看不顺眼望月浮,当然,绝大部分的原因应该在于望月浮,凪诚士郎浑身上下写满了望月浮最讨厌的热元素,望月浮当然会竖起全身上下所有的刺,企图把凪诚士郎那些亮眼的标签全部扎穿。
“而且很吵啊。”
御影玲王笑着点头:“望月的技术没什么好讲的,他学东西挺快的,远射很强,和凪搭档过双前锋,也很清楚我和凪的弱点。”
接过凪诚士郎的话,对此表示认同:“这家伙有时候确实很吵。”
剑城斩铁神色愈加凝重:“Z队的进球,有超过半数都是他独步鳌头的。”
御影玲王扎起脑后的头发,语气中带着些许兴奋:“笨蛋斩铁,是独占鳌头才对吧。”
“就像望月清楚我和凪的缺点一样,望月的缺点也非常明显……怎么说,意外的好对付。”
他拍了拍斩铁的肩膀,唇角的弧度扩大。
“因为……”
距离餐厅不远处的转角,一路沉默地走过来,洁世一有些犹疑,眼中闪烁着点滴光芒。
比望月浮小很多的体形,望月浮有悄悄比较过,自己的手差不多能覆盖住洁世一的整张脸,被捂住口鼻,就会使他呼吸全部掌握在望月浮手上,露出那种可怜兮兮的请求神情。
面对洁世一,总是很容易走神,大概是因为如果不想一些其它东西,眼睛就会一直黏连在小洁身上。
“感觉望月很难过……”讲话的时候会轻轻歪头,幅度极小,如果不仔细观察肯定很难发现,洁世一不想戳穿别人的伤疤,很难为情:“刚才好像哭出来了吧。”
很没有距离感地靠近,指尖略过望月浮眼角未干的泪痕。
才没有。
不想承认这个。
望月浮心里痒痒的,他抓住洁世一的手腕,忍不住质问:“小洁对所有人难道都这样吗?去帮一个才认识没多久的……男人擦眼泪,被抱在怀里也无所谓,被摸嘴唇也无所谓?哪怕明明知道小浮会怎么想,还这样欲拒还迎?”
他真的忍了很久了。
“是在占小浮的便宜吧?”
颇为强硬的姿态,锢住洁世一的双手,眼睛离得很近,像是在观察什么离群索居的异类一样,明明自己更像是这样的异类。
呼吸交缠在一处,望月浮是真的很好奇,腻成一团的尾音微微上扬。
“是因为在小洁看来,小浮一点都不危险吗?”
明明再敢稍微越过边界,就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吃掉你。
洁世一显然十分慌张,眼睛想要四处乱瞟,却因为脸被和手都被牢牢地固定在一个地方而最终作罢。
如果强硬地挣扎,望月浮也不能这么顺利地按住洁世一,但没有必要闹到这个地步吧。
洁世一对人的感知在潜意识里算得上敏锐。
望月会认真听话的。
大概是这种印象,深深刻印在脑海里。
“望月……不会吃掉我的。”蓝色的双瞳如同一个充满魔法的漩涡,吸引着人一步一步走上前,爽朗又可爱的笑容挂在脸颊上,如同清甜的苹果汁,微微泛着的黄色不过是健康活力的体现。
感受自己与他人的边界并非难事,最令人为难的大概在于如何做,望月浮面对洁世一时就没有什么边界可言,但洁世一如果顺着这支摇摇晃晃的梯子攀上去,就会像现在这样。
被质问为什么。
或许、真的是自己的问题吗?
隐隐约约也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但坦诚地讲,望月是个有趣的人,笑起来也确实很可爱,明媚又美丽,可能恰到好处地戳中了自己的审美点也不一定,最让人开心,果然还是那个吧——
粉色的眼睛牢牢地抓紧洁世一,注视着洁世一,黏稠得像是麦芽糖一样,全部糊在嘴巴里。
不喜欢被忽视,希望能够被一直注视,这便是洁世一的想法。
因为这种想法而刻意接受模糊与望月浮的距离的行为,不排斥这类亲密的接触。
完蛋了,自己说不准真的是一个很糟糕的人,很自私吧。
“抱歉,我好像没办法回答。”
事已至此,先诚恳地道歉怎么样。
洁世一思考了很久,久到望月浮的注意力早已转移到他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根本听不清小洁在说什么啊,肯定是在讲一些有意思的话。
好想亲上去,刘海有些长了,会挡住小洁的眼睛吗?
脸颊上还有些软肉,是因为还没长大吗?好想咬上去。
咀嚼着甜滋滋的棉花糖一样。
杏子奶油的香气,甜蜜、青涩,圆鼓鼓的一块。
注视着洁世一这个个体,但是是从自己的心意出发,望月浮也怀惴着类似的想法——
小浮该不会很自私吧。
平日里仿若吟唱一般挂在嘴上的廉耻、清白、男德,等等,对望月浮而言,不过是亮眼的标签与人设,真实的重要性说不定还不如他今晚要和洁世一一起去吃什么更重要。
少了这些东西的话,小浮也不知道自己该成为什么。
过于复杂的情绪,还是不要思考为妙。
“啊,没关系的。”虽然没听清楚小洁在为什么道歉,但还是接下来的问题更重要一些吧:“那我现在还想亲小洁的话,会被拒绝吗?”
洁世一皱起脸:“对不……”
望月浮及时地捂住他的唇,讨好地蹭了蹭洁世一的发丝:“就当赔礼怎么样?”
手掌下方的抵抗渐渐变弱,好像没了声息。
似乎是同意的意思?
“拜托拜托,小浮求你还不行吗,小浮都求你了……”
望月浮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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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调恳求道。
洁世一没有言语,但是紧紧闭合的唇瓣微微开启,短翘的睫毛一闪,闭上眼,瑰丽的海洋被吞纳其间,一副索吻的模样。
望月浮得寸进尺:“小洁同意了的话,就算小浮很过分,也不许生气!”
没有给洁世一拒绝的时间,直接咬住偏厚的下唇,软乎乎的果冻,绵密的云朵,一点一点地随着亵玩化开,洁世一闷哼一声,短小的舌头无力吞咽,被望月浮追逐着撕咬,来不及吞下的涎水溢出唇角,眼睛下意识地上翻。
呃唔……好糟糕。
这种模样稍微有点太超过了。
望月浮的眼瞳渐渐变淡,透彻明亮的粉色,光穿过其中,使那块玻璃体变得更加晶莹。
“望月?!”
正准备再度吻上去的望月浮,听到声音,呆呆地回头。
“啊?”
“啊!”
洁世一抓住自己衣襟的手收紧,似乎是有些紧张。
望月浮察觉到了,反握住他的手,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可恶的御影,可恶的凪!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小洁同意和自己生成微尺度CG的时候来!果然就是想毁掉小浮的幸福!就是嫉妒小浮,见不得小浮好吧!
望月浮冷漠地望向对面一紫一白的两人:“叫小浮干什么?!”
“呃……”紫发的大少爷第一次撞破别人做这种事情,无措且尴尬,游刃有余的面具随之破碎,“你们?”,忍不住向望月怀里的身影望去,比望月浮矮许多,比自己也矮一些,人类的核心设定就是好奇,御影玲王在望月浮警惕的目光下,不经意地瞄了洁世一好几眼。
凪诚士郎倒是对他有些许印象,是那个,第一个冲进去的人吧?
“我们怎么了?”
恶狠狠的语气中带着几丝威胁。
“打断别人的话肯定要先道歉才对!”
御影玲王欲言又止:“但这里是公共场合吧?”
不知道,洁世一的唇很曼妙。
望月浮轻哼一声,眼眸中仍然带着些未褪去的□□,那种独属于情涩的贪婪,让人心惊胆战,“那小浮道歉好了,等等御影……”
望月浮的目光忽然锐利:“你为什么一直偷偷看我的小洁。”
凪诚士郎若有所思,原来这就是望月浮那个小洁啊。
望月浮的眼刀转移到凪诚士郎身上:“你更不许看!”
干什么呢,全都干什么呢?!要把小浮气死了真是可恶!
“不看不看,我和凪就不打扰你们了。”只是对两个男人有些好奇,尤其是其中一个还是自己认识的人,并不想因此而被望月浮扯进漩涡中,沾一身水,御影玲王笑起来,有几分隐晦的意味,这个蓝发的家伙,看着是脸很乖的样子。
长手长脚,肌肉也极为可观,面容精致到让人一眼就会注意的望月浮,半抱似的揽着那个蓝黑发的男孩,脸似乎因为害羞而红透了,红肿的唇上沾着一点淫.糜的亮光,一闪一闪,眼睛都不敢直视御影玲王这边。
却敢在这里和望月浮接吻。
还挺反差的。
12. 绿帽癖?
teamZ和teamV,这两支全胜至今的队伍,迎来了第五栋楼的最后一战。
望月浮因为和洁世一重归于好而精神抖擞,燥动不安的欲望得到满足,暂时重归平静,散发着一种从容的气息。
全部都放马过来吧,小浮一点都不害怕。
望月浮浅粉色的眉毛偏淡,在蓝色监狱里又没有什么东西能用来画眉毛,就算有,他也没那个时间。
每天训练安排得满满当当,他还要额外抽出一点时间,在洁世一旁边彰显一下存在感,即使他的存在鲜明得不行,完全用不着刻意彰显。
但望月浮可不会这么想,他没安全感简直到了一个地步,好像今天不去和洁世一一起训练一会儿,洁世一明天就能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说实话,洁世一实在很好奇自己在望月浮心里的形象,该不会是什么长相奇异的怪物吧。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望月浮是Z队前锋,凪诚士郎是V队前锋,两人又算是积怨已久,这下见了,望月浮恨不得立刻就把凪诚士郎淘汰掉,他挡在洁世一前方,警觉地打量着面无表情的凪诚士郎。
“来和小浮决一死战吧,小凪。”
望月浮气势汹汹。
凪诚士郎也不怎么害怕,他看向一旁的御影玲王,把御影护至身前:“好麻烦,玲王,你去和他决一死战吧。”
“哼,既然这样,你们俩都来和小浮决一死战吧。”
御影玲王无奈地摊开手:“暂时还没有这个兴趣。”
倒计时归零,开场。
首先持球的是御影玲王,他每一项数据都堪称优秀,眼睛没怎么费劲,就找到不远处凪诚士郎,他高声呼喊道:“凪!”
一脚长传过去,有几分望月浮的影子,但没有望月浮那样重的力道。
因为望月浮轻轻松松就把球截了下来,他的动态视力很好,动的东西,变化的位置,在他看来都很醒目,但一堆乱糟糟的静物摆在他跟前,他就觉得头晕了,还是小洁那样清澈、简单的一团火,看起来最舒服,一闪一闪的。
“御影,水平一般嘛。”
望月浮嘲讽道。
御影玲王和他一起踢了这么久球,对他早有了解,眼珠子转到一边,沉下气来,“对付你绰绰有余了。”
望月浮一脚同样的传法,把球踢给洁世一:“正版在这里哦,看清楚了。”
Goal!
洁世一不负浮望,先进一球!
望月浮撩起额前的碎发,冲向洁世一,兴奋地和他击掌,而后挑衅地望向对面。
御影玲王没急,和凪诚士郎二过一,把球带入Z队中腹。
二过一可没法过掉望月,御影玲王站位在望月浮和球门中央,堵住他射门的线。
望月浮射门准头一般,被御影玲王这么一挡,他看不清,射门风险更大,他啧了一声,还是凭借极强的反应神经,在御影玲王脚下截走球。
只能从一个方向回传给队友,如同御影玲王预测得那样。
上吧,我的宝物。
像望月浮展示、或是炫耀一样。
“啊,真得很难停下来。”
凪诚士郎自言自语一般呢喃,头低下来,混身上下的肌肉都在发力。
脸上淡然的表情难以维持,球在脚背上几乎要擦出火星。
杂技一般的停球,凪诚士郎,惊世奇才。
御影玲王感到骄傲,这可是自己亲手发掘的宝物。
就算望月是和凪同级的天才,那再加上自己,情况应当是不同的——
瞬间停球,向后转身,甩掉防守,一气呵成!
Goal!
望月浮皱起眉,准备改换策略,有凪诚士郎在,那种大力长传行不通,他只能谋求自己射门的方法。
场上的节奏在御影玲王和凪诚士郎的刻意拖延下渐渐放缓,望月浮像是浑身爬满蚂蚁一样,哪哪都不舒服,沉默、缓慢、僵硬,令人无所适从。
再一次从御影玲王脚下夺走球,御影玲王后退几步,知道抢不过望月,干脆不抢了。
望月浮眨眨眼睛,这里距离球门有一段不远的距离,大概是28-30m。
唇上干燥得起皮,望月舔过下唇,凝神站定。
御影真是烦人,虚晃晃地挡在前方,所有人的动作都慢吞吞的,门将在中心站稳不动,看不出来大致的动作方向。
望月浮眯着眼,有些看不清楚,沉下心,没什么可怕的,不过只是游戏中的游戏。
“呯!”
球踢偏了,下落之后撞击球门,向侧边飞去。
不过是一次失手,没什么好在意的。
望月浮确实没放在心上,只是接下来实在有几分不对劲,眼看着凪诚士郎一个劲的进球,他一个劲的射偏,是个人都会生出几分窝火。
望月浮喉结滚动,吞咽一下。
好烦。
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节奏慢到了一个地步,像是卡顿的录音带,咔嚓咔嚓地向外吐出乐声。
洁世一看出了几分奇异,他和望月浮一起训练的时间应该是Z所有人中最长的,对望月浮不可谓不了解,望月浮的动态视力好,意味着他能通过瞬间的变动,身体的走向,下意识地判断出自己该如何射门,远射本来就很考验精度,稍稍慢下来,无法通过反射神经,而必须通过大脑思考来决定射门方向。
会大大降低望月浮的射中率。
当然,这种方法能成功,关键在于凪诚士郎的停球天赋以及御影玲王贴身防守望月浮。
哪怕只是平缓地挡住一点视野,也能对望月浮产生极大的影响。
洁世一沉下气来,Z队能走到这里,依靠的大多是望月浮的天赋,他是洁世一想象中的,决定终局类型的超攻击性前锋,但只是躲在望月浮为他搭建的温室下,不能直面一个前锋所必须扫除的障碍的话,大概永远也无法成长。
“嗯~哼。”
蜂乐回,如同名字所展现的那样,内层的发尾是蜂蜜一样的颜色,眼睛也是那种黏稠的黄色。
因为过于电波的性格和第一场鬼抓人时睡过全程而被望月浮视为人眼中钉,甚至被对方诅咒成为空气、路人的存在。
他抻开双臂,唇角虽然带着几丝若有若无的笑容,眼里却无比的严肃认真。
好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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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三场的队友,望月浮自然有些许印象——这家伙的武器是盘带。
娴熟的技术,华丽的行动,充斥着想象力的大脑,共同构成了蜂乐回。
并不刻意,他和洁世一对上眼神,眨眼瞬间,就确定双方的策略。
——要传给你,对吧。
——来二过一吧。
望月浮已然失去了和御影玲王玩这种小把戏的兴趣,他皱起眉,凝重地望着不远处打配合的洁世一和蜂乐回。
啊,果不其然,进球了。
然后,击掌。
然后,拥抱。
然后,撑在小洁的肩膀上跳起来。
其乐融融的美好氛围。
望月浮一边看着,一边忍不住瞪了御影玲王一眼:“御影。”
“啊?”
“小浮恨死你了。”
御影玲王只把他的话当耳旁风,没什么在意的必要,最开始俩人认识的时候还不是这样,但相处越久,他越是觉得望月浮无法沟通。
和他说了迕多遍自己不喜欢被叫御影,望月浮不也只是当耳旁风吗。
冷静地眨眨眼,没有被动摇,他仍然贴身防守着望月浮。
望月浮被御影玲王和凪诚士郎暂时制住,制衡的作用力是相互的,洁世一那边和其它人打配合就轻松许多。
望月浮垂下眼睛,这样可不行,洁世一当然可以进球,小浮是一个大方且极为尊重另一半的人,并不会不允许小洁比自己进球更多,但最好还是在小浮的助攻下进球比较好吧。
不然和出轨有什么区别啊。
小浮可没有这种绿帽癖。
他撩起一边发尾,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右脚是自己的惯用脚,更灵活些,过慢的节奏像是一层湿黏黏的水,沾在衣服上,一层薄薄的禁锢,虽然很难受,让望月浮束手束脚的,但如果是忍受片刻,望月浮还是能够勉强自己做到的。
呼——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越入混乱的战局中,左脚挤到带球人的身侧,强健有力的身体轻轻向左一压,对方的重心偏移过去,右脚再顺势前插,挑走足球。
比在晚饭中挑出蘑菇更加轻易许多。
距离球门28m,前方再次围上一个讨厌的紫色身影,望月浮知道,在御影玲王的干扰下,自己大概率会再次射偏。
那就放弃。
放弃最为擅长,最有天赋的远射,像每一个普通的球员一样,竭尽全力,亲身以赴,带球一步一步走到门前。
单论盘带能力小浮似乎比不过那个黄毛路人,但望月浮的抢断和反应速度在蓝色监狱可谓是名列前茅。
连过三人!
凭这些走到门前。
轻飘飘的棉花沾上水,就会变得沉重,无论是天才那样轻浮的姿态,还是脚踏实地,拖泥带水得走到门前,望月浮都能做到。
这是他向洁世一所展现出来的态度。
一直看着小浮吧,不要偏移视线,小浮什么都可以做到。
Goal!
Z队又进一球,比分来到3:2。
望月浮斜着眼睛,余光瞄向站在球门旁的洁世一。
13. 等待进入网审
最惊讶的倒不是洁世一,是御影玲王。
“望月……你?!”
御影玲王和他认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家伙这么努力的样子,就算大脑经过思考,大概清楚望月浮有破开防守,走到球门前射门的能力,但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
“唉。”望月浮揉了揉太阳穴,察觉到洁世一的注视,摆正神色,极为迅速地切换到忧郁男神人格。
“小浮已经蜕变成了不努力就完全不行的庸人。”
同性相斥,说得就是望月浮和凪诚士郎,同样的有天赋,同样的傲慢,区别只在于一个是懒洋洋的电波系,一个是活力四射的跳跃系。
即使和望月浮关系不好,但凪诚士郎对这句话还是有一定程度的赞同。
他有些疑惑,望月浮刚才没看见,他对眼前这个“小洁”是如何努力想要进球,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有感而发抑或许是即景舒情,都无所谓,唯一有所谓的只是最后吐出的结论:“必须努力才能获胜,弱者还真是麻烦啊。*”
“反正望月愿意给你传球不是吗,只要安心等待望月把球传到你脚下,然后射门不就好了。”
“可以告诉我吗?为什么这么努力。”
这些疑问切实地困扰着凪诚士郎,银灰色的眼睛如此空茫地问道。
望月浮怒而愤起,本来就看凪诚士郎十分之不顺眼,这家伙竟然还敢向小洁搭话,这种故意引起玩家兴趣的问法,真是心机又可恶,他现在要看凪诚士郎一百分之不顺眼了:“喂,小凪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洁世一打断。
他握住望月浮的手腕,垂下头,复又坚定地仰起:“不许小看足球!*”
向凪诚士郎竖起一根食指,但话却是对着在场所有人说的。
“诶?”望月浮慌张地解释道:“小洁,我从来都没有小看过足球哦。”
凪诚士郎眨眨眼,没有说话。
“我知道望月帮了我很多,但是……但是,如果想要成为前锋的话,独自作战的能力不是必须的吗?不可能一直依靠谁吧。”
职业足球的赛场便是如此,就算关系好,也不可能一直成为搭挡,一直捆绑在一起,转会,国家队……需要两个人同时扇动羽翼才能飞起的话,和自废羽翼又有什么区别。
洁世一对此早有自己的思考。
他现在需要的,便是独自进球的能力——像马狼、望月那样。
“唔哇。”望月浮大概能理解洁世一的想法,但他并不喜欢这样,小洁不愿意一直依靠自己,对于望月浮而言,只意味着自己的无能。
“不用担心小浮会改变心意,小浮是很长情的人哦。”
御影玲王笑着调侃道:“收一收恋爱的酸臭味吧,赛场上可没有谁会因为你长着一个长情的恋爱脑就对你手下留情。”
当然如此。
“呯——”
望月浮趁着开场不久,节奏没有被对方完全把控,抢到球就是一记迅猛敏捷的远射。
尖尖的虎牙咬住下唇,露一个愉悦的笑容。
御影玲王长舒出一口气,懊恼一瞬后,弯曲双膝,摆好姿势,开始认真地防守。
不能再让凪和他一起防守望月了,Z队的其它人那边需要凪去压着,而且望月已经习惯凪的停球,并且愿意放弃远射,自己进攻至门前。
现在能发挥最大作用的。
“斩铁!”
御影玲王高喊一声,把球传给了剑城斩铁。
斩铁的武器是加速度,望月想甩掉自己,就会被斩铁追上,和斩铁缠斗,就会被自己和斩铁包夹。
脑后束起的发丝随着身体的动作飞扬,御影玲王紧盯着望月浮。
凪诚士郎那边,却总是对上洁世一——
他总是出现在危险的地方。
“我们好像总是相遇呢。”
洁世一上了赛场就变得牙尖嘴利,“不想相遇的话,就别咬看我不放啊。”
望月浮作为被重点防守的对象陷入苦战。
“啊啊啊,防守就防守,但能别贴小浮这么近吗?!小浮的清白全都被你们毁掉了啊!”
望月浮忍不住呐喊道。
想要向右侧出腿被会一方挡住,左侧边也被遮得死死的。
望月浮的眉头皱紧,可以夹死无数只蚊子,他侧目而视,洁世一在那边和黄毛绿人、粉毛路人、肌肉橘子头路人美美打上了配合。
不是想要独自作战的能力吗?
小洁所说的独自作战就只是不想和小浮一起踢球的意思吗?
不是小浮的话,其它谁来都可以,对吗?
名为嫉妒的火焰一寸烧得比一寸更高,不需要众人拾柴,望月浮一个人就可以把地上所有的柴全部捡干净。
甩掉这些讨厌的杂音,望月浮完全可以做到。
心脏缓缓沉入水底,经受水流的冲刷后,渐渐归于平静。
起脚便有雷霆万筠之势,下意识找了一个好参考的样本作为那模仿对象,尝试一下并不熟悉的盘带,望月浮不熟悉,御影玲王自然也不熟悉应对方式。
左侧挑球。
压低重心。
好,身体动了。
瞬间转换重心,右脚向外切球!
望月浮,冲出重围。
反应快得不可思议。
但最重要的是,不要被剑城斩铁追上。
望月浮眼珠子一转,看到了在球门旁站桩的粉毛路人。
“接球,粉毛!”
他的武器是速度。
千切豹马向前大跨一步,半蹲的姿势,蓄力接下这一球:“混蛋,这个球力道有些太大了!你根本没想着对除了洁以外的人收力吧。”
“还有你这家伙,对别人讲话放尊重点,你不也是粉毛吗?!”
一边吐槽,一边拼尽全力向球门奔跑,长发无风自动,因为千切豹马的速度足以比拟风走过的形状。
粉色的眼睛观察着四周,洁世一站位非常不错,真是,贪婪的坏孩子啊。
——就那么想要进球吗。
千切豹马在心底感叹一句,早就在那里等着了吧,「洁世一」!
既然如此,就由我来助攻!
“谢了,千切!”
洁世一根本没看这边,脚下接过球,眼睛凝视着白色的球门,这个距离、这个位置。
感觉非常棒,应该……可以进球!
豆大的汗珠滴落在绿茵茵的草地上,洁世一无暇顾及。
抬腿,射门,本该是无比轻快的动作,却随着身后灰白色的身影而覆上一层阴翳。
“都说了,我们经常遇到啊。”
凪诚士郎眼睛一眨不眨地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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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着洁世一,那双蓝色的双瞳中燃烧着从未见过的绮丽火焰。
“小洁,传给我!”
望月浮在身后高呼道,淡粉色的眼眸因为不停歇的摇晃而略显疲态,漂亮的面容,合适又有力的肌肉。
巨大的身躯挡在前方,自己能和凪诚士郎一对一吗,似乎只有传球这一条路能走。
传给望月浮?30m的距离,就算有御影玲王的干扰,凭望月浮的天赋,再进一球应当也不难。
这是推卸责任的做法。
一旦推卸身为前锋的责任,就永远无法培养身为前锋的野心。
“传给小浮!”
不,不要这样。
脑海里闪过无数片段,最终停留在一刻:
“与其助攻队友,以1比0的比分取胜,我宁可上演帽子戏法,就算3:4输了也爽得多!”*
——现役的世界第一前锋,诺埃尔·诺阿之言。
洁世一自从踏入足球的世界,就深刻在心底的话语,最初的初心。
洁世一抬起右腿,凪诚士郎向前跨一步,猜测着,这个姿势,是传球吧。
他沉默着,心底有些失望。
Goal!
假传真射。
最后一球,终局已定!
teamZ,全胜。
望月浮还准备等着接球,没想到洁世一用假动作,诱骗凪诚士郎让出射门路径之后,直接射门。
“小洁,真是太帅气了!”望月浮露出星星眼,一脸崇拜地望着洁世一。
他恨不得立即拿起手机写一条推文来抒发一下自己的心情。
扑上来搂住洁世一的肩膀,笑容像是不要钱一样不停地向外倾洒。
得意得瞥了一眼落败的V队,眼神瞬间变得略有些尖酸刻薄。
望月浮,小浮得志中。
胜利总归是喜悦的,teamZ聚集在一起,拿了许多吃食和饮料作为庆祝。
“小洁,干杯!”
“嗯?干杯。”
望月浮高兴地碰杯,他凑得很近,黏糊糊地倚在洁世一肩膀上。
“望月。”
“嗯?”
望月浮放下饮料,把玩着洁世一的手指,有些入迷,轻轻应了一声,周围很吵闹,洁世一的声音却无比清朗。
“说实话,今天真的很高兴。”
望月浮感到疑惑,怎么突然快进到敞开心扉这一环节了,双方的好感度明明完全不达标?那么,距离下一步生成大尺度涩涩CG应该也不会远了吧。
他还是很愿意听洁世一讲话的,小洁每次讲话,脑袋都会一点一点的,像只打磕睡的小猫。
“能够自己进球,走出这一步,而不是一味地依赖望月……我之前,因为传球,输掉了县决赛。”
“今天好像脱去了过去不敢射门的外壳,整个人变得无比轻盈希。”
望月浮摇摇头,拎过洁世一的手,在掌心的边缘处轻轻咬了一口:“我不开心哦。”
“我更希望小洁能一直依赖我。”
蓝色的海洋因为惊讶而微微瞪起,变成两颗光滑晶莹的玻璃珠。
“诶?”
望月浮轻笑一声,眼前的灯光变得柔软,“但是看着小洁这样成长,也蛮开心的。”
“这种开心大概能盖过嫉妒的心情。”
14. 弥补了娇妻界没有嘉豪的遗憾?^……
半夜。
望月浮把胳膊伸到洁世一被窝里,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压在上面,压得他左臂发麻、发酸。
望月浮悲叹一声,真是甜蜜的苦恼啊,可惜无人可以炫耀。
或许是因为精神紧绷地踢了一天球,洁世一今天入睡很快,头倚在望月浮宽阔的胸膛上,说是倚,其实不过只有几缕发丝勉强沾在上面罢了。
带着热气的呼吸洒在望月浮大臂处。
感动得热泪盈眶。
有些亢奋过头,怎么也睡不着,望月浮犹豫许久,还是坐起身,来到绘心甚八为他专开的影音室。
这个时间,已经很晚了,但对于夜晚的世界来说,只是刚刚开头。
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又仔细删改。
望月浮想了想,还不太够。
于是调好灯光,随意凹了几个松弛感造型,头发散着,拍了几张照片。
简单修了下,才发出去。
Uki~浮:没有炫耀的意思,就是我队友占有欲太强了怎么办,非要枕着小浮胳膊睡觉,胳膊好麻w∽。他在场上孤立无援,需要小浮传球的时候,小浮就猛猛长传,化身为世界第一中场指挥官,他接小浮传的球接得太顺了,竟然还会担心没办法独立,自己会自折羽翼;遇到其它想要引起队友注意的路人呢,小浮就美美打扮,从头到脚每一根发丝都精致起来,然后小鸟依人地抱住他,这些队友就会自惭形秽啦。可能因为小浮是同龄人中少见的那种漂亮、理智又强大的男人,同龄人:原神王者瓦州火影,我:30m远射30m长传直播带货,就很……
你们懂吧?
反正就是不被所有人看好,
然后然后小浮还是靠着galgame直播,然后登顶年度十佳男主播。
队友每次看到小浮气质的粉发,美丽的粉眸,天才的实力,像极了三月沾染露水的花苞,带着一种势必要给这个春天一点颜色看看的倔强,总是会呆在那里,仰慕地注视着小浮,眼里透露出一点想要小浮让他狠狠绽放的渴望。
[美照][美照][美照]
望月浮仔细欣赏了许久,一张撩头发姿势的照片,正好能拍到手臂上的压印。
很好,就这样。
终于找到了炫耀对象,微醺状态的望月浮心满意足地回到大通铺里,抱着洁世一欣然入梦。
睡得晚自然很难起得早。
“望月,醒醒。”
映入眼帘的是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的脸颊肉,软乎乎的,还带着笑容,神啊……我已经上天堂了吗。
“快起来啦,我们今天要开始集中训练,绘心先生安排了很多内容,想要和前几栋楼的人比拼的话,现在这样肯定行不通。”洁世一摇了摇他的肩膀。
“唔,好的。”望月浮迷茫地点头,在洁世一手上蹭了蹭。
绘心甚八的说辞是,300名前锋被按实力排序,第五栋楼,即望月浮他们所在的楼,是实力最差的区域。
望月浮对此持怀疑态度,既怀疑自己的排名,也怀疑前面真的还有四栋楼的人实力强于他们许多吗。
进来的时候望月浮有粗略地看了一眼,年龄差不多的选手,在整个霓虹,望月浮还是有信心把自己归为一二档的球员。
他和凪诚士郎,都只能排到两百多名吗?
有点诡异。
一百年内无人能懂。
更诡异的是他的排名竟然这么低,比凪还低,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排名让他能和洁世一在Z队相遇,他真是要去质问绘心甚八了。
手机嗡嗡嗡的,响个不停。
洁世一已经转过身,“起来就好,手机一直在响哦,不要紧吗。”
“啊,让我来看看。”
望月浮奇怪地皱起眉,凪诚士郎有给他发消息……这家伙的进球数,确实能兑换到手机。
没有文字,只发过来一张截图。
是望月浮昨天发的推文。
红心倒是不算多,对比他以往的推文而言,但转发量却是大的吓人,也是对比他以往的推文而言。
下面的评论各国文字都有。
等等等,第一个评论的Like竟敢比小浮的推文的Like还要多。
[Uki昨晚:娇妻→嘉豪→娇妻]
[没人想看浮的手臂压痕好吗]
[弥补了嘉豪界没有娇妻的缺憾]
[弥补了娇妻界没有嘉豪的遗憾]
[世界第一中场指挥官?浮吗?]
[队友摊上浮,也是没招了]
[我也要?倔强吗?]
[我也要?给春天一点颜色看看吗?]
[浮谈起自己就是气质的粉发了,对别人一口一个粉毛]
[浮脑袋里没有别人,只有路人npc]
[微醺浮,美的嘞]
回复:[你审美,badly]
后面的没有截到,望月浮急忙登上帐号,发现自己又上了几趋势。
#望月浮失心疯#
#望月浮嘉豪不敌娇妻#
望月浮仰天长啸,世界为何如此苛待小浮。
忍了片刻,望月浮偷偷改了自己主页的简介:如果所有人都嘲笑你,那只能说明他们没品味。
不过,些许风霜罢了。
针对每个人的体能缺陷,每个人的训练强度都有不同,洁世一在跑步机上都快跑吐了,望月浮看到,不免有些心疼。
一边放空大脑做肌肉训练,一边思考的望月浮注定想不出来什么好东西。
他只觉得有些怪异。
小浮好像忘了些什么。
【叮~】
【galgame系统待机中】
原来是忘了这个,望月浮莫名有些不想点进去,点进去干嘛?看自己对小洁仅仅0.2的好感度吗?说出去他自己都觉得丢脸,这么吝啬的可攻略对象,他要是玩家,不玩算了。
但在这里干巴巴的训练实在有些无聊。
望月浮终于还是点进去探索一番。
啊,好感度。
有的,有的,差不多0.2。
旁边还有两列灰色的好感度,望月浮点开仔细观察。
一列是自己对其它npc的好感度,一列是小洁对其它npc的好感度。
自己那一列数值倒是可见,小洁那一列不可见,上面写着:
【异地登录%&错误状态,保护玩家个人隐私,暂不展示。】
望月浮那一列可以看见许多熟人的头像。
排在前面的大概是:
【黑子哲也:0.02】
【五十岚粟梦:0.01】
【御影玲王:0.01】
【绘心甚八:0】
【凪诚士郎:-0.001】
不对吧,难道说满分是1或者0.1?
望月浮眨眨眼,一边做俯卧撑一边在脑海里把系统列表划到最底下。
下方有一行小字:【本评分为百分制,根据可攻略角色性格分析、填空推算,##请勿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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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说啊,小浮差点以为自己是什么超级无敌坏的薄情寡恩之人,差点就去竞选霓虹首相了。
CG是一张没有的,望月浮叹息一声,无比失望
望月浮在里面胡点,一个不小心,点进最右侧的立体爱心图案。
诶,这是什么?
全都是灰色的。
【Alpha就Alpha之狩猎奇缘(好感度达20%可解锁)】
【心动就心动之谁是卧底(好感度达50%可解锁)】
【复生就复生之惊魂未定(好感度达70%可解锁)】
【??就??之????(好感度达99%可解锁)】
都不用心动就心动之什么什么,望月浮一眼心动,他简直不敢想,如果自己能和洁世一经历这么多的副本,他会有多快乐。
早知道奖励这么丰盛,他就多写点好感度了!
当然了,现在也不迟。
望月浮拿过一条毛巾,仔细擦干脸上的汗水,眼睛眨巴眨巴,瞄向洁世一。
他散开头发,取下红色的发绳,藏在裤子口袋里,而后走到洁世一跟前。
“小洁,来玩游戏怎么样?”
扶起洁世一,拿过自己的水瓶,喂洁世一吞下几口水,洁世一才缓过神来。
“嗯……现在吗?”
洁世一大口地呼吸着。
望月浮点点头,“对哦,很方便的,几分钟,小洁愿意玩的话,一会我陪你1对1加训,再把御影叫过来一起也行。”
洁世一挥了挥手:“不、不用了。”这个训练量对他来讲已经筋疲力尽,虽然训练上一直很努力,但这样还要再加训的话,不仅没什么效果,还很容易受伤。
他笑着拍了拍望月浮的肩膀:“在望月眼里,我该不会是什么训练狂魔吧,只是陪朋友休息一下,不用拿加训来交换啦。”
总是说出这种令人心动的话,望月浮沉着声回应,转而又兴致高昂地摊开手。
“我的发绳藏在身上,小洁只要找到,再还给我就好了,很简单吧?”
【检测到进入日常剧情】
【A找到发绳还给望月浮】
【B拒绝他】
望月浮眼睛闭上,唇角含着笑容。
洁世一显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刚刚才答应下来,不好拒绝望月浮。
只能伸出手,在望月浮的身上检查。
手指掀开袖子,手腕上没有。
那只有那里了,位置稍显尴尬的口袋。
洁世一也想闭上眼了。
望月浮笑着对他wink,“别怕啦,小洁,看我的眉毛。”
“诶,但是这个不可能在眉毛上吧?”
问了一个蠢问题。
“不是这个意思,小洁没有听过吗:眉毛淡的人欲望也很淡。”
洁世一忍不住感到疑惑,完全是在拿他开玩笑啊,望月,脸上浮起几丝红晕,眼睫不停颤动,如同棉花糖上流动的丝丝果酱,要一齐吃掉口感才是最好的。
“望月,总是这样……”
他干脆地闭上眼,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出发绳。
“这、这个。”
手指衔着发绳,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
望月浮怜爱地上前,弯下腰,用唇咬住发绳,粉色与红色交织,唇珠摩擦过杏色的指腹,他抬起眼,圆润的杏眼在此刻显出几分有攻击性的凌厉线条:“我的意思是,小浮的欲望很淡,小洁不用害怕的,并不是在拿你开玩笑。”
15. 小浮形状的干尸?
“当然了,欲望很淡是欲望很淡,不是说小浮养胃的意思,小洁千万不要误会哇。”
望月浮郑重地握住洁世一的双手,为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话语找补。
洁世一眨眨眼,愣了片刻,而后瞪圆眼睛,看向大大方方地讲出“养胃”二字的望月浮,涨红脸,手伸了上去,企图捂住望月浮喋喋不休且尺度过大的嘴,因为想要威慑望月,所以手死死地压在上面。
“小声一点吧……感觉大家一直在看我们。”
羞涩地咬住下唇,呢喃一样的语气中暗含警告与命令。
望月浮唔了两声,表示抗拒。
“乖一点怎么样,望月?如果答应的话,我就松开手。”
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要面对的大家偶尔投来的目光,感觉会更为难。
望月浮的思绪已经飘到了有些肮脏的地方,他眼睛发直,被训了,但是更兴奋了是怎么回事?不乖的话,小洁会采取什么方式来教训自己,喉结因为干渴而滚动。
咽下口水,这种痒意却随之传导,遍及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望月浮张开唇,欲语还休地垂下眼,长而直的睫毛不停地眨动,他探出舌尖。
轻轻舔了洁世一掌心一口。
浅杏色的肌肤,肉的脂香,微涩的汗味与沐浴露的香气。
洁世一没有收回手,他皱着眉,温和是学习之后得到的掩饰,这层皮下,自我是他的本真,歪着头,沉默了一瞬,蓝色的眼睛如同一片冷静的海洋,风平浪静才愈显其深邃可怕。
掌心湿乎乎的,很不舒服。
但令他更加不舒服的,是望月浮的态度。
——一点,也不听话。
“小浮。”
很少见的,称呼自己为小浮。
望月浮应了一声,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等等,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害怕啊?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玩家,明明只是一个比自己矮这么多的小洁。
又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无数思考滑过,望月浮的大脑变成装满馅料的麻糍,粘成一团。
“你今天很不听话啊,一直在拿我开玩笑。”
轻飘飘地拍在望月浮脑袋上,手很小,擦过脸颊也不痛,莫名地紧张起来,望月浮耷拉着眉毛,眼睛一闪一闪的,飘忽不定地游移,掌心很软,带着点湿意。
在望月浮的脸上蹭干净他弄上去的口水,洁世一才停下手,眼里藏着些可爱的任性。
呃,在小浮面前很放松,所以暴露本性了吗?
小浮果然是一个很容易就能带给恋人安全感的好男人。
望月浮忍不住露出一点笑意。
“明明小洁才是,很坏地拿我开玩笑。”
洁世一严肃的模样难以维系,他也笑了一声,如同拧开汽水后,随着咔嚓的声音,冒出许多咕嘟咕嘟的汽泡,趁着这时喝下,就永远也不会觉得干渴了。
望月浮忽然就觉得不渴。
小浮这辈子,下辈子,乃至下下辈子,永远也不用喝水了。
就是这样!
“都怪小洁,小浮马上就要变成比绘心甚八还要更干的干尸了。”
望月浮叹了口气,抱怨道。
“明天小洁就能在种花文物出土里找到小浮形状的干尸。”
不能张口闭口养胃,也不意味着能张口闭口干尸啊!
“诶?”
洁世一没能理解,他仔细端详望月浮的容貌,安慰道:“没有很干,望月你的皮肤看起来很水润的。”
望月浮停顿片刻,在大脑里搜刮自己最近在用的护肤品,是哪个品牌方寄过来的来着:“其实是用了很多护肤品,小洁喜欢的话,我下次回家给你带一套同样的。”
我们脸上的香味也会趋同。
稍微有点兴奋。
洁世一一边拒绝,一边撩起手腕上的红色发绳。
指缝在望月浮的发间穿梭,不太熟悉,所以扎得很缓慢,样式也是那种基础款。
热乎乎的手贴着脖颈而过,洁世一的呼吸也尽数倾洒在颈间,似是无意,又似刻意。
“我就不用了,这个味道更适合望月吧,很清爽的果香味,甜甜的。”
含笑的双眼光明磊落地注视着望月浮,唇角上扬,全然不似之前严肃的模样。
望月浮低着头,腰半躬着,方便洁世一帮他扎头发,讷讷地回应道:“……嗯。”
理好红绳垂落的位置,洁世一端详片刻,高兴地拍拍手:“好了,我还是第一次帮别人扎头发,望月觉得怎么样,没有扯痛吧?”
第一次……帮别人……
望月浮声音无端低缓许多,眼睫的尾端垂落,似是一只羞涩的蝴蝶:“啊,很好的,一点也不痛。”
“那继续去训练,怎么样?”
拍拍望月浮的肩膀,指向一旁空闲的器材,示意望月浮去那里。
总感觉,被小洁牵着鼻子走了。
望月浮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应了一声,乖乖地走到训练器材附近。
【你找到了望月浮珍贵的发绳,望月浮对你充满感激,他觉得你十分热心,好感度+10】
【你亲手帮望月浮扎好发绳,认真又可爱的模样让望月浮很兴奋,虽然被你指挥安排去训练,但望月浮很高兴能看见你任性的模样,他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让你觉得很安心,好感度+10】
什么啊什么啊,小浮才没有这样想!
笨蛋系统!傻Ai!
随意拍了几张照片,发到X上,完成今日的刷存在感任务。
Uki∽浮:最近又有一点心得想和大家分享,今天的头发很喜欢哦,是队友帮我扎的。队友是小浮的嫡亲玩家,对我真的非常好呀,连旁边的路人们都觉得他对我好呀,时刻粘着小浮,恨不得把自己和小浮永远绑一起w,帮小浮头发还担心小浮会不会头皮痛。看了昨天的评论,有点不太懂,大家为什么说小浮是娇妻呀,是因为大家没有可爱的队友宠溺自己吗?
,抱抱你们。
[美照]
[队友也是没招了]
[这个浮绝对是懂的吧]
[赔我点钱呢?娇妻入脑了?]
[好的,我允许你用最刻薄、最娇嗲、最阴阳怪气的语言发卖掉我们这些庶网友。]
回复:[请把我卖到瑞O,谢谢]
回复:[冰O,谢谢]
回复:[南O,谢谢]
回复:[别许愿了,浮有多扣忘记了?]
经受了为期十天的残酷训练,第二轮选拔开启。
早上6:30,望月浮睡得迷迷糊糊的,多亏了手够长,隔着洁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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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被子也能紧紧地抱着他。
“截至目前,所有楼的比赛均结束,请各位迅速到各栋楼的地下中央区域集合。”
广播电视中传来电子音。
望月浮半睁着眼,揉了揉洁世一有些糟糟的头发,懒洋洋地打爬起来。
“终于结束了吗?”
这几天也太无聊了,每次想找小洁讲话,说不了两句,莫名就会来到训练器材旁,然后小洁笑盈盈地指着那个说:小浮你去练这个吧,根本没办法拒绝。
然后就这样猛猛开练。
走在通道的最末,望月浮抻开双臂,前面的人都比自己排名高吗?
绘心的排名好像不怎靠谱啊。
好不容易生出一点若有似无的兴味,却在瞥见真正燃烧的火炬时停滞在半空。
洁世一,好像很兴奋。
蓝色的眼睛发亮,挟带着战意这一味最好的助燃剂,直视前方,满眼都是跃跃欲试的亢奋。
海洋翻涌着。
不由自主的,望月浮也忍不住想要前进,压倒这不知满足的、贪婪的海洋。
从后背扑到洁世一肩上。
“走吧,小洁。”
“虽然你好像一点也不害怕,但还是可以依赖小浮哦。”
五扇大门走出不同面孔的球员,但同样的筋疲力尽。
目光略过他们的排名,望月浮一抚掌,他就说嘛,前面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比小浮更强的同龄人,绘心甚八果然是在骗人啊。
“蓝色监狱里,只有五号楼存在。”
一语激起千层浪,下方的球员全都躁动不安。
“什么!你这不是在耍我们吗?!”
啊,虽然骗人不好,但是望月浮大概也能理解,是为了给他们压力吧。
望月浮不动声色,整理好头发,余光略过摄像头,带着洁世一,端正地站立在一旁。
“小洁,这里有摄像头哦,我们站好看一点,注意一下表情管理。”
他小声地提醒着洁世一。
“啊?”
洁世一不太懂这些,懵懵地望着望月浮。
“这样子我们到时候火了,这个片段放出去也不用怕被人考古到黑料,截到丑图。”
望月浮耐心解释道。
“我应该不用担心这些……嗯,我更希望能专注于踢球?就算被大家注意到的话,也更希望是因为足球而被注视。”洁世一拍了拍望月的小臂,示意他不用担心自己,“等等”,他忽然皱起眉,有些为难地问道:“那我是不是该离望月稍微远一些,不然被误会了,会不会对望月的职业有不好的影响?”
洁世一还记得望月浮说过自己算是有名气的网红。
望月浮移开眼,有些心虚,展露出什么就会吸引到什么,他在互联网上的形象大概可以合成一个娇妻嘉豪型男德保持者恋爱脑,又不是靠女友粉或者男友粉生活,当然,望月浮存在这类粉丝的可能性大概为0,对于他的恋爱问题……看乐子的网友估计也没那么在意吧。
洁世一,也是这个意思吗?
害怕会和自己传绯闻?
望月浮眼睛向下撇,正好撞入那片染着粉意的海洋,小洁下意识后退一步,为什么……是害羞,还是试探?
“我很可怕吗,小洁?”
望月浮疑惑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