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修真界大佬全都是我弟》 第1章 开局穿越,发现宗门大师兄是她弟 “夏以苜,你毁我紫云宗至宝碧落兰,你可知罪?” “罚你剑刑十道、挖去灵根!” 威严愤怒的声音传入夏以苜的耳朵,周围是嘈杂的人声,吵得她头疼。 她在寻找植物种子的路上遇到泥石流。 前一秒还在泥石流中挣扎,感叹这些年她养大的弟弟一个接一个离世,命运那把杀猪刀终于还是落到了她的头上。 后一秒她就穿越到了这个鬼地方。 巨大的广场上,她被关在铁笼里,放在正中央。 周围是一群身着统一服饰的宗门弟子,以及数十名长老。 很显然,她穿越到修真界了,穿到了一个十六岁的凡人少女身上。 原主叫夏以苜,比她的名字多了个“以”字。 夏以苜还没来得及庆祝自己劫后余生,便听到先前那道声音继续宣布道: “即刻行刑!” 夏以苜一双眼睛倏然睁大。 行刑? 余光瞥见铁笼旁那长老手里握着的剑,剑刃上闪着恐怖的寒光。 光是看一眼便能想象到它落在身上,轻易划开皮肉的模样。 另一长老手里拿着一把特制的匕首,对应着那句挖去灵根。 而这两样东西,马上就要落在她的身上,夏以苜直接两眼一黑。 要死! 她这是造什么孽了,用得着如此大刑伺候! 周围的弟子们义愤填膺。 “那可是碧落兰啊,修真界几百年来就那么一株,偏偏被你个凡人给毁了!” “我们紫云宗好心收买你们村的灵植,没想到来送灵植的人手脚这般不干净!” “就你还痴心妄想加入宗门,就应该挖了你的灵根!” 夏以苜刚想说,若是她重新种出碧落兰,能不能暂且放她一马。 即便这里是修真界,身为24世纪最有天赋的植物学专家,她不信她种不出那什么碧落兰。 这时迟来的记忆终于如潮水一般涌入她的脑海。 本来这样被指着鼻子骂就烦,更让夏以苜不能接受的是。 她是被!冤!枉!的! 记忆里,原主出现在种植碧落兰的灵田旁边的时候,碧落兰便已经凋亡。 原主脑子似乎不太清醒,其他细节她想不起来。 但她可以肯定,这件事与她无关。 一时间夏以苜也怒了,当即道:“连真相都查不清,便急着给人定罪上刑?” “好一个仙门,好一个紫云宗,我看也不过如此!” 似乎是没料到她会突然出声,周围突然安静了一瞬。 “满口胡言!当时只有你和枯萎的碧落兰在场,人赃并获,你还想抵赖?”一道气愤的声音响起。 夏以苜寻着声音看去,看到了一个十几岁的少男。 她对后者的第一印象是,哪里来的小古板? 少男坐得笔直,言行举止颇有一股少年老成的味道。 即便表情愤怒,人还是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 他旁边是一与他容貌极为相似的少女,应是双生子,两人的气质如出一辙。 正在心里吐槽着,谁家养小孩养成这样。 夏以苜很快便得到了答案。 目光一移,见到两人旁边那个正襟危坐的青年男子。 那人身形修长,着一身略微泛白的青色衣袍,面容清隽,但板着的脸有些严肃。 剑眉蹙在一起,气势冷得吓人,叫人不敢轻易靠近。 难怪能将小孩教成这模样。 夏以苜莫名有些得意,还得是她,看她带出来的那几个小孩,个个正常的不得了。 下一刻她身形忽然一僵。 等等,这个人…… 她想起来了,就是这个人在看到现场后二话不说,直接将她上交给宗门处理的! 林朔风,紫云宗孤云峰的大师兄,紫云宗一众药修里唯一的剑修。 她如今的境地与这个人脱不了干系! 此时那少女也开口了。 “我大师兄担心你在宗门人生地不熟,好心在孤云峰给你安排了住处,让你休息片刻。” “可你倒好,转眼便对孤云峰上种的碧落兰动了歪心思,现在大师兄还要被你连累。” “若不是有岳师姐相护,孤云峰都要被你害死了!” “恩将仇报!白眼狼!” 事情出在孤云峰,即便罚了夏以苜,他们也难辞其咎。 “陆萍萍。”林朔风冷声喝止,“如此说话是谁教你的规矩?” 陆萍萍心有不甘,却也只能闭嘴。 夏以苜翻了个白眼,“还规矩呢,看人小孩都被你教成什么样了……” 她声音很小,但修真者五感更为敏锐,这句话自然落到了林朔风的耳中。 后者眉头蹙得更深,视线落在铁笼中的少女身上。 只觉得她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之前的夏以苜眼神呆闷懵懂,而此刻的她,好像一下便鲜活热烈了起来。 很像一个人,很像他在另一个世界的姐姐。 说来离奇,他并不是修真界的人,他是穿越过来的。 来到修真界已经十几年,前世的记忆也逐渐模糊。 可那个在烂泥堆里将他拽出来,仔细养大的姐姐,他一刻也没有忘记过。 他帮夏以苜,也是因为她的名字与他在另一个世界的姐姐相似。 可她终究不是他姐姐,他姐姐不会做出那种事情。 眼中低落的情绪一闪而过,林朔风收敛情绪。 夏以苜不知道林朔风盯着她在想什么,好,他不说,她来说。 “林道友是吗?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碧落兰是我毁的?” 见鬼了,这语气怎么和他姐这么像? 他相思成疾,出现幻觉了? 林朔风表情几分古怪,可见夏以苜这般不知悔改,难免控制不住想要说教。 “你与被毁的碧落兰出现在同一个地方,这是事实,若不是你做的,你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你如今才十六岁,这样的年纪做什么不好?” “与其在此处狡辩,不如好好反思自己的错误,改过自新才是要紧事。”林朔风目光冷肃,不容反驳。 “无以规矩不成方圆,我看你便是缺少规矩约束……” 旁边的陆兜兜和陆萍萍兄妹二人已经戴上了痛苦面具。 为什么他们在这里还要听自家大师兄念叨? 夏以苜气笑了。 这不明真相、没有脑子的东西还反过来说教她? 刚要开口,眼睛却看到了林朔风的右耳上似乎有什么在发光。 那是…… 夏以苜瞳孔骤然一缩,视线聚焦在他右耳上坠着一枚玉石耳坠上。 她送给她便宜弟弟小风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玉石耳坠是她亲手雕刻,只此一件,她绝对不会认错! 第2章 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 夏以苜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十几岁的时候便开始捡小孩,小风是她捡到的最后一个小孩。 可就在小风十八岁生日之后,他便和她的其他弟弟一样,意外离世。 虽然难以将这个严肃古板男与记忆中的活泼少年对上,但她可以肯定,眼前的人就是小风! 夏以苜没想到,这个不问原由便将她送去铁窗泪的傻缺竟然是她一手养大的弟弟! 死别多年的故人竟以此种方式在异世重逢! 她处于震惊中,久久没有说话。 林朔风却以为她是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了。 对着铁笼旁的两名长老没有温度道:“动手吧,让她深刻反思自己的错处!” 作为紫云宗的战力担当,林朔风年仅二十七岁便已经突破了元婴期。 虽然身份是弟子,可在紫云宗的地位堪比长老。 曹宗主,也就是先前宣布夏以苜惩罚的那个人也冷声道:“以儆效尤!” 两名凶神恶煞的长老立即磨刀霍霍向夏以苜。 铁笼被打开,被长老抓着带出来,夏以苜才从重逢的喜悦中回神。 心情瞬间从惊喜跳到了惊悚。 好消息:她找到她早死多年的弟弟了。 坏消息:那死弟弟要人砍死她。 修真界的剑砍人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夏以苜甚至能看到那剑上冒着的森森灵气。 剑身上的寒光几乎照在了她的脸上,倒映着她没什么血色的脸。 好似下一刻便会狠狠刺入她的肉中,皮开肉绽。 莫说是十剑了,一剑下去便会死人吧! 她只是一个凡人,连灵力都没有,束缚着她的灵力像铁钳,她半分也挣脱不了。 眼看着那剑马上就要落在自己的身上,夏以苜肾上腺素飙升。 她顾不得其他,当即喊叫了一句: “林朔风!” 正想要离开的林朔风脚步猛然一顿。 这样的语气…… 林朔风耳边嗡的一声,头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像触发肌肉记忆一样,直接冲了出去。 在曹宗主、陆兜兜兄妹以及周围所有弟子长老错愕的目光中,化作一道残影冲向夏以苜的方向。 赶在长老的剑落下前,拔剑出鞘,挡在了夏以苜的身前。 长老本来便不是剑修,如何是林朔风这个天生剑骨的剑道天才的对手。 手里的剑轻易便被林朔风挑飞,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剑柄精准砸在了曹宗主的脑袋上,发出一声脆响。 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只有松了口气的夏以苜看热闹不嫌事大。 从林朔风身后探出一个脑袋,笑嘻嘻道:“满分!” 曹宗主的脸黑下去,“林朔风!” 被挑飞剑的长老暴跳如雷。 “干什么!林朔风你要干什么!” “为何突然冲出来阻挡老夫行刑!前一秒让老夫动手,后一秒你又自己冲出来挡了老夫的剑,这算什么?!” 故意耍他们吗? 陆兜兜和陆萍萍赶忙跑过来,同样不理解林朔风的行为。 “大师兄,你这是做什么啊?” “是啊大师兄,你为什么要帮那个凡人挡这一剑?” 弟子们窃窃私语不断,他们这位林师兄可是宗规的忠实维护者。 怎会突然护着一个违反宗规的凡人,公然挑衅紫云宗的权威? 林朔风眉头紧紧拧成一团。 他可以说,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这里了吗? 刚才那一声“林朔风”的语气太过熟悉。 全天下只有一个人会用那样的语气叫他。 那个人便是他姐。 以至于他想也没想便直接冲出来,挡在他“姐”面前。 保护姐姐是他的本能。 是他出现幻觉了,还是…… 林朔风一颗心跳得厉害,呼吸都变得困难。 第一时间没有回答几人的问题,他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确认! 见林朔风非但没有解释,反而直接无视了他们,急急忙忙朝着那个凡人转身,曹宗主和长老的脸色更是黑如锅底。 “你方才为何那样叫我?”略显急促的语气,几乎要掩饰不住林朔风的失态。 夏以苜眨了眨眼睛,眼瞳乌黑透彻,“你靠过来些,我便告诉你。” 少女的笑容明媚灿烂,与之前的区别如此明显。 某个答案呼之欲出。 既然他能穿越,为何他姐不能穿越? 林朔风心跳如雷,没有任何犹豫朝着她靠过去。 却没想到,在林朔风靠近之后,夏以苜脸上的笑容突然收起来。 抬手就直接给了林朔风脑袋几巴掌。 “啪!啪!啪!” 声音清脆无比。 像是拍皮球一样拍着林朔风的脑袋,将他的头拍得低下去。 其他人:!!! 围观群众们只觉得这个凡人疯了,毁了碧落兰不够,此刻还公然对林朔风动手! “知道答案了吗?”夏以苜露出一个假笑,“林朔风,你长本事了啊,好一个大义灭亲。” 没查明真相就直接把她交给宗门处理。 她刚刚差点就要被那什么破长老给砍了。 “你干什么!”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对我们大师兄动手!” 陆兜兜兄妹二人终于反应过来,尖叫出声。 尤其是看着林朔风迟迟没有抬头,还以为这凡人天生神力,一下把他们大师兄打死了,便更慌了。 就在他们准备控制住夏以苜的时候,林朔风终于出声。 “住手!” 想来冷静自持的林朔风此刻声线有些颤抖,喝住了他的师弟师妹。 “谁都不许动她!” 那力度,那速度,那痛感。 他不会认错,他不可能认错! 眼前的少女就是他在另一个世界的姐姐——夏苜! 真的是她! 这一刻林朔风只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喜悦和激动如同烟火炸开,充斥着他整个心头,让他浑身颤抖。 周围人的眼神逐渐古怪。 这是什么发展? 莫不是林朔风的脑子被打坏了? 怎么有被打了还帮凶手说话的? 那语气里的维护与紧张,不知道的还以为夏以苜是他什么人。 夏以苜看完眼前的男子缓缓抬头,一双通红的眼睛对上她的目光。 “姐,是你吗?” 哪怕已经有了答案,林朔风还是想和她亲口确认。 此言一出,周围五感灵敏的修士们更是目瞪口呆。 是他们耳朵出了问题还是什么? 林朔风刚刚叫那个凡人什么? 第3章 态度转变堪比川剧变脸 先不说林朔风这个宗门大师兄是如何与一个凡人扯上关系的。 便是光看两人的年龄,这个称呼也不对吧。 哪有二十多岁的人叫十几岁的人姐的! 林朔风没有等来夏以苜的亲口回答。 等来的是陆兜兜和陆萍萍的尖叫。 他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在两人的尖锐爆鸣中碎了满地。 “大师兄,你为什么要叫她姐!” “大师兄,她刚刚动手打了你啊!你是不是被她打傻了!” 两人一左一右抓着林朔风的手臂死命摇晃。 顾不得什么规矩不规矩,此刻只想唤醒他们糊涂的大师兄。 林朔风脑浆都快被摇匀了,太阳穴突突直跳。 但也被他们提醒了一点,他和他姐的关系暂时不能公之于众。 “给我住手!”收整一番心情,林朔风才叫停了两人。 夏以苜知道林朔风已经认出她,便放松了姿态。 懒洋洋倚靠在束缚着她的灵力上。 对林朔风投去一个眼神,好整以暇地看着林朔风如何解决接下来的事情。 对上她的目光,林朔风神情逐渐从激动变成了……心虚。 到这里,林朔风心里也清楚,碧落兰的事情多半是他弄错了。 他可以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他不能不相信他姐。 他姐说她是被冤枉的,那她一定是被冤枉的。 显然,他就是那个冤枉他姐,险些大义灭亲的罪魁祸首。 “林朔风,你最好给本宗主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为何要阻挡行刑!” 曹宗主的脸色差到了极点。 事情发生在孤云峰,他对林朔风本就不满,更莫说头上被剑柄砸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弟子们窃窃私语。 “莫不是林师兄要偏袒这个手脚不干净的凡人?” “不会吧,这件事是林师兄亲自上报给宗门的,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偏袒?” 陆兜兜和陆萍萍极力为自家大师兄争辩。 “你们少胡说了!我们大师兄才不是这样的人!” “紫云宗谁不知道,孤云峰林朔风最守规矩!” 便是他们这两个亲师弟师妹犯了错,林朔风都不曾为他们开脱一句。 更莫说那个凡人毁了碧落兰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林朔风怎么可能会为她开脱? 只是兄妹俩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 就在他们争辩完的下一刻,便见自家大师兄对着曹宗主拱手。 语气是一贯的冷肃:“宗主,我觉得此事尚有疑虑,之前的判断太过草率,需再仔细查验一番。” 兄妹俩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大师兄,你!” 态度转变程度堪比川剧变脸! 曹宗主气笑了,“先前是你说你亲眼见到她站在被连根拔起的碧落兰前,将她交给宗门处理,此刻你说判断过于草率?” 林朔风面不改色扯谎:“许是弟子眼睛出了问题,看得不太真切。” 见自家大师兄这般睁眼说瞎话,为了替夏以苜开脱,不惜说自己眼瞎。 兄妹二人呆愣在原地,世界观重塑中。 “他们只看到我与碧落兰出现在同一处,却没有亲眼见到我摧毁碧落兰,凭什么认定碧落兰一定是我摧毁的?”夏以苜此时幽幽出声。 曹宗主扫了她一眼,目光落回林朔风的身上。 在他眼里,她这个凡人的分量还是太轻了。 夏以苜撇嘴,既然已经穿来的修真界,她怎么说也要走一走修真路。 “胡闹!”曹宗主表情愠怒,“林朔风,你怎的也变得这般不知轻重了!” “你看看你们孤云峰惹出来了多少麻烦,紫云宗依旧留着你们,你若是懂得感恩,便该立刻让开!” 夏以苜听着曹宗主的话皱起了眉头。 这老头PUA啊! 而林朔风这次一反常态的寸步不让。 “宗主,弟子请求重新调查此事真相!” 甚至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光,停顿片刻,继续一字一句道: “否则,我便自请离开宗门。” 全场哗然。 林朔风莫不是疯了? 为了个凡人做到此等地步! 陆兜兜兄妹俩都傻了,他们大师兄和那个凡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了让宗门重视这件事,林朔风必须这样做。 他知道,以他的天赋,紫云宗舍不得放他走。 曹宗主快要气冒烟了,“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威胁本宗主!” “好好好,你说怎么查!你们还能拿出什么证据,证明碧落兰不是她毁的?” “不是她毁的,嫌疑便落到你孤云峰其他人的身上,你确定要查?” “别和本宗主说什么,碧落兰自己出了问题!” “当然不是碧落兰自己出了问题。”夏以苜双手环胸,又一次开口。 曹宗主目光落到她身上,眼前少女姿态从容,对他没有半分敬畏,这让他很不满。 “我记得,这段时间孤云峰上除了我和他们,还有其他人吧?” 林朔风与曹宗主争辩之时,她仔细翻查着原主的记忆,终于找到了些许蛛丝马迹。 “前几日,岳冉来过。”林朔风像是想到了什么,薄唇紧抿。 岳冉? 夏以苜记得,那个叫陆萍萍的少女之前提到过一句“岳师姐”,想来是同一个人。 “你也知道是几日前!与今日的事情有什么关系!”曹宗主脸色沉了下去,“你怎能怀疑到岳冉的头上?” “休得胡言!得罪了瑶华宗,你们谁都开罪不起!” 她心中已经有了对策,暂时不去追问那瑶华宗岳冉是谁,以及林朔风为何不能怀疑到她头上。 只道:“给我们三日的时间,我们会给出一个答案。” 曹宗主难掩眼中轻蔑,区区一个凡人,哪里来的底气如此说话? “谁和你我们!”陆兜兜和陆萍萍齐刷刷转头。 却被林朔风一个眼神瞪回去,“听她的。” 林朔风似乎格外听那个凡人的话。 意识到这一点,曹宗主的表情变得古怪。 但最终还是松了口,林朔风那句自请离开宗门不像开玩笑。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能查出什么!” “三日后,你们最好给本宗主一个交代,否则罪责便由你们整个孤云峰承担!” 说罢,便甩袖愤愤离去。 周围的人群逐渐散去。 只留下夏以苜和孤云峰三人。 林朔风赶忙为夏以苜解开灵力束缚,一句“姐”刚要脱口而出,看到一脸幽怨的兄妹俩,及时收住。 “你想好怎么查出真凶了吗?” 兄妹二人惊了,方才林朔风那般信任夏以苜,他们还以为他已经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敢情他们大师兄一点都不知道啊! 就这样还敢一口应下? 是他们大师兄疯了,还是他们孤云峰要完蛋了?! 第4章 放心,现在我来了 夏以苜眨眨眼,“我试试看?” 如此不靠谱的回答,直让陆兜兜、陆萍萍兄妹二人瞪大了眼睛。 他们齐齐看向林朔风,一副“大师兄你看她!”的模样。 以为林朔风终于会幡然醒悟,放弃与这个凡人共沉沦。 没想到林朔风只是沉思着点点头,神色放松,“好。” “大师兄,你要不要听听在说什么!”陆兜兜瞠目结舌。 陆萍萍严重怀疑,自家大师兄是不是被那个凡人下降头了! 林朔风不满地“啧”了一声,目光扫过,两个小豆丁像是条件反射,顿时不说话了。 “他们平时这么怕你吗?”夏以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戳戳林朔风的手臂。 难以想象,从前那般活泼的林朔风带小孩的时候竟是这副老古板的模样。 活像是一个老古板教出来两个小古板。 还有,他们的师尊去了何处? 怎么林朔风这个大师兄一副孤云峰主理人的样子? 兄妹二人看到她的小动作,表情难掩震惊。 他们大师兄平时把规矩挂嘴边,以稳重为要求,这种小动作是绝对不允许的。 这个人好生放肆!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林朔风竟然没有反应,甚至可以用逆来顺受来形容。 林朔风微微抿唇,认真道:“无以规矩,不成方圆。” 这话从林朔风嘴里说出来,夏以苜倍感新奇。 从前的林朔风可是最讨厌什么规矩的,上学都不安分,还是她给了他“爱”的教育,他才老实了。 她啧啧感叹,“果然,人总是会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林朔风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尴尬地挠头笑了笑。 兄妹二人何时见过他们大师兄这副模样。 林朔风在他们眼里是威严的,像个几十岁的长辈,不容置疑。 而现在,却像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带着几分青涩。 “我们先回孤云峰。”林朔风选择跳过这个话题。 看向陆萍萍二人的时候,难得没有和之前一样严肃,“碧落兰的事情你们不必担心,我们会解决。” 林朔风身死穿越之前,夏以苜在植物学领域已经很权威。 他相信,即便来了修真界,那些灵植相关的问题对他姐来说也不在话下。 甚至没有考虑过夏以苜如今还只是个凡人的问题。 一行人回到孤云峰,林朔风让陆萍萍二人退下。 林朔风的洞府中一应陈设十分简朴,甚至可以用简陋来形容。 只有三个房间,客厅,卧房以及一间闭关室。 “你这建筑风格走的是家徒四壁风?”夏以苜目光扫视着房间内仅有的那些陈设。 想着,林朔风好歹也是孤云峰的大师兄,应该不至于这么穷才是。 林朔风的表情更加尴尬,将一盏茶推到她的面前,“姐,喝茶。” 随后才解释:“孤云峰上资源紧缺,所以节俭了些。” “姐,你是怎么穿越过来的?”他语气有几分小心翼翼。 他穿越过来的前提条件是身死,他姐会不会……也和他一样。 一想到他姐也经历了一次死亡,林朔风剑眉紧紧蹙到了一起。 “你是怎么穿越过来的,我便是怎么穿越过来的呗。”夏以苜抿了一口茶。 一股清香在口腔中炸开,还有一种她从未体会过的力量在涌动,她眼睛亮起来,“好茶!” “这是灵茶?修真界的灵植果然非同一般,不知其他灵植会有何等特殊的效果。” “你怎么会……”林朔风还在纠结她身死的事情。 夏以苜反而云淡风轻,“去寻找种子的时候碰到泥石流了,然后就到这里来了。” “泥石流?”林朔风表情变了变,那她离开的时候,会是多么痛苦? “收!”她在林朔风眼前做出五指收拢的动作,“我还没怪你们一个个全离开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呢。” 如今好不容易重逢,夏以苜不想纠结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你什么时候穿越过来的,你有在这个世界碰到其他人吗?”她眼中还有几分希望。 既然她和林朔风都能穿越来同一个世界,会不会其他几人也在? “我到这个世界已经九年。”林朔风觉得这九年就像是一场梦。 “穿越过来时,正好在原主十八岁的时候。” 他死的时候也是十八岁,他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什么。 “我也试过找其他人,但是……”他眼中浮现几分失落,“没有任何信息。” 他以为只有他一个人有穿越的机缘,其他人都死了。 所以刚才认出夏以苜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夏以苜敛了敛神色,“修真界不是很大吗,说不定还有机会,或者他们穿越去了其他世界。” “罢了,不说这个,你在修真界的这几年过得如何?” 其实夏以苜从她目前看到的东西里,已经猜测到了几分。 林朔风这个大师兄只是徒有其表。 “我挺好的。”林朔风还试图掩饰,但在她灼灼的目光中,还是在败下阵来。 “我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还行,那个时候师尊还在,孤云峰的事情都有师尊处理,日子不算太难过。” 但命运也只给了他一年的缓冲时间。 “一年后,师尊在外出做任务的途中身亡,整个孤云峰便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不擅长种灵植,曹宗主以此为由,逐渐缩减我们孤云峰的资源。” 夏以苜终于明了,为何孤云峰的一切事务都是林朔风出面,为何那对兄妹会被他教成那样。 一个半大苦瓜带着两个小苦瓜。 可以想象到,十九岁的林朔风才刚刚适应修真界,便要被迫承担起大师兄的重担。 那个时候那对兄妹估计只有六七岁,林朔风不仅要定住宗门施压,还要教育好师弟师妹。 他本来也不算大,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教导小孩,便只能按照宗门规矩,一板一眼地教导。 “姐,我是不是很没用?”林朔风记得,夏以苜也是在十几岁的时候捡到了他们,为何她便能将他们养得这样好。 “你已经很不错了。”夏以苜站起身,拍了拍林朔风的肩膀,对他露出一个笑,“放心,现在我来了。” 一句她来了,林朔风瞬间红了眼眶,浮沉多年的一颗心终于找到了靠山。 好似只要有他姐在,一切都会变好。 姐姐就等于可靠! “嗯!”林朔风重重点头。 只是这场景在旁人的眼里看起来或许会有些诡异。 二十多岁的青年脑袋倚靠在十几岁少年的掌心上,活像是小孩在外面受了委屈,回来找自家大人寻求安慰。 第5章 这就引气入体了? 两人分别这么多年,自然有许多话想说。 又说了一会儿,待林朔风平复心情后,夏以苜才提到了碧落兰的事情。 她不提,林朔风都快将此事忘了。 没办法,有她在,林朔风精神下意识放松,险些忘了这件正事。 “枯萎后的碧落兰在何处?你能不能拿到,我需要见一见实物。” 夏以苜顿了顿,补充道:“还有碧落兰的相关信息,书籍上应该有记载吧?” 林朔风一一回应,“碧落兰就在孤云峰上,枯萎后的碧落兰完全失去了药性,宗门没有收走,我马上去拿过来。” “记载碧落兰的书籍也有,只不过在宗门藏经阁内,姐,你在这等我一下,我这便去。” 说完,林朔风便如同一阵风一样冲出门外。 主打一个姐姐有令,使命必达! 哪怕分别了九年,他对夏以苜命令的响应依旧迅速,只需要0.1秒。 “诶。” 夏以苜话还没说完,伸手去抓人,结果连一片衣角都没有抓到。 修士的速度远远超过凡人。 “跑得真快。”她语气无奈,“还想问他修炼是怎么个修炼法,小说里不都写要引气入体什么的吗。” 她想研究修真界中的植物,身上没有灵力怎么行。 “算了,我自己摸索摸索吧。”夏以苜向来乐观,走到屋内一个简陋的书架面前,“说不定这些书籍中有记载呢?” 这个书架是屋内为数不多的陈设之一。 等林朔风带着枯萎的碧落兰和刚在藏书阁里借来的书籍回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她一边看书,一边跟着书中内容比划的模样。 “姐,你这是在做什么?”林朔风表情略微疑惑。 夏以苜回过头,“修炼啊,不明显吗?” “是我将这么重要的事忘了。”林朔风将手中东西放下,同她解释。 “姐,你若是想要修炼的话,需要找一个人用灵力帮你引气入体,如今的修士想要自行引气入体,从此走上修真路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如今的修士?那就是说以前并不是这样的了?”夏以苜捕捉到关键词,心中生出些许好奇。 “是。”林朔风表情凝重了几分,“从前修真界的灵气很充裕,据说那个时候修士们是可以自行引气入体的。” “可万年前,修真界中突然出现了魔气,魔气与灵气混合在一起,灵气不再纯粹。” “从此修士修炼也变得困难,到如今,基本已经无人能够靠自己引气入体。” “需要靠其他修士在体内引入一缕纯粹的灵气,才可顺利走上修真路。” 夏以苜了然,“原来是这样。” “此事你不必担心,之后我找一个化神期以上的大能来为你引气入体。”林朔风认真在心里记下此事。“ 她疑惑,“你不行吗?你元婴期的修为还不高吗?” 紫云宗里的元婴期修士拢共也没有几个吧。 这个世界的修为等级为:炼气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化神期、大乘期、渡劫期。 渡劫之上,便是飞升成神。 “我的修为太低了。”林朔风摇了摇头,给姐姐的自然是要最好的。 “第一缕引入身体中的灵气很重要,若是不够纯粹,之后的修炼也会受到其中魔气的影响。” “行吧。”夏以苜不再纠结此事,走到碧落兰前,将那干枯的灵植拿起来查看。 碧落兰的事情不解决,她和林朔风还能不能活到她引气入体都是个问题。 灵植很小,整个植株只有她食指那么长。 她没有急着研究碧落兰本体,而是翻开林朔风借来的那些书籍。 大部分关于碧落兰的信息都记载得很清楚。 魔气入侵,对修真界中的这些灵植的影响也很大。 至少在这些书籍的记载里,万年前的碧落兰并没有这么难得,也没有如今这般迷你。 大多数植物在魔气的影响下,体型都在逐渐缩小。 碧落兰不仅对灵气的纯粹度要求高,还格外娇贵。 今日浇的灵泉水多了一滴便死给你看,接受的光照少了一秒也会死给你看。 入药的主要是它的花。 若是在碧落兰的花成熟前将其采摘下来,整个植株便会逐渐枯萎。 了解完碧落兰的大致属性,她才开始仔细查看掌心枯萎的碧落兰。 她的神色无比专注,气质好似也沉淀下来,仿佛换了一个人。 林朔风站在一旁不敢打扰,只在心里暗暗道,他姐还是那么专业。 这里不是实验室,没有那么多设备和材料供她取用,她只能依靠以往的经验。 她试着去触摸碧落兰。 在她指尖触碰到它干枯的叶片的时候,突然出现一缕浅绿色的“丝线”在二者之间连接。 “嗯?”夏以苜发出疑惑的声音,“这是什么?” 后面一句是对林朔风说的,对于修真界中的东西,林朔风比她更熟悉。 “这是……”林朔风仔仔细细看着那抹绿色,眼神逐渐不确定,“灵力?!” 夏以苜:……? 她缓缓扣出一个问号,“你不是说现在的人不能自主引气入体,我一个凡人哪儿来的灵力?” 林朔风也不敢相信,反复确认了好几遍,的确是灵力没有错! 要知道,方才他姐看的那本书只是一本普通的剑诀。 也就是说,他姐只是跟着上面比划了几下,甚至没有正儿八经引气入体,便成为修士了? 林朔风瞬间不淡定了。 见他表情这般严肃,夏以苜摸了摸鼻子,“有什么问题吗?” “我从未见过这种情况。”林朔风不自觉抿唇,语气紧张,“你先等着,我去找宗主来给你看看!” 他还和曹宗主有矛盾,但他此刻只能去找他低头。 “等一下。”这次夏以苜终于抓住了林朔风,“你便说,我是不是引气入体成功了?” “如果我判断的没有错的话。”林朔风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应该是木灵根。” “木灵根?”她喜笑颜开,“木灵根好啊!” 但是林朔风不敢相信她这么轻易便引气入体,只担心出了什么问题。 “好了,不必再说了。”夏以苜唇角扬起,抬手制止林朔风接下来的话。 她抱着一堆书和碧落兰毫不客气地走进林朔风的闭关室,“接下来的两日不要来打扰我。” “对了,待会儿再去帮我挖一些土来。” 此刻灵力也有了,她还不信不能将这碧落兰研究个明白。 第6章 小弟变人夫? 说是两日,可实际上夏以苜在闭关室中整整待了三天三夜,整个人完全处于忘我的状态。 中间林朔风给她送了一些泥土,以及一些吃的。 陆兜兜、陆萍萍看着自家大师兄整日长吁短叹,心中不免慌乱。 他们大师兄何时有过这样的状态,即便是当年师尊出事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 莫非,孤云峰当真要完蛋了? 二人不能眼睁睁看着孤云峰毁在夏以苜的手上。 哪怕林朔风和他们说过,要无条件信任夏以苜,就像信任他一样。 在瑶华宗岳冉来紫云宗的时候,二人还是没忍住去找岳冉帮忙。 毕竟,他们大师兄不久便要和岳冉联姻,二人自觉和岳冉更亲近。 “岳师姐,你快去劝劝大师兄吧。”陆萍萍抓着那红衣女子的手臂,声音祈求。 因为联姻,岳冉时常会来孤云峰走动。 岳冉不着痕迹后退一步,与陆萍萍拉开距离,眼中快速闪过一抹诧异。 “你莫急,先说清楚是怎么回事。” 陆兜兜立马将事情经过如同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 岳冉逐渐变了脸色,“你说什么?朔风救下了一个凡人女子,还将她带回了孤云峰?” 她想也没想,当即便快步朝着姬无寻的洞府走去,气势慑人。 夏以苜终于将那碧落兰研究了个明白,心情大好。 正想把林朔风薅过来,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刚从闭关室走出来,林朔风没见到,见到的反而是这样画面: 一红衣女子快步朝这边走过来,面色有些不善。 那双子兄妹气喘吁吁追在红衣女子身后,嘴里还叫着“岳师姐”。 夏以苜挑眉,不动声色将手里的东西藏到身后。 显然眼前这人便是林朔风说的数日前来过孤云峰的岳冉。 进闭关室前她的注意力全在碧落兰上,都没来得及问林朔风,那位瑶华宗岳冉是何许人也。 “你就是朔风带回来的那名凡人女子?”岳冉睨向她,上下将她打量了一遍,语气很是不客气。 夏以苜大大方方承认,“是我。” 岳冉不自觉皱起了眉头,这女子竟然这般不要脸,还承认了。 “这位道友是?”夏以苜入乡随俗,改称对方道友。 岳冉冷笑一声,毫不掩饰眼底的轻蔑,“你一个凡人,也配与我互称道友?”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蛊惑得朔风突然对你改变了态度,我奉劝你最好不要有旁的心思。” “区区凡人想靠着勾引修士一步登天,不知廉耻的东西。” 上来便被安了一个“狐狸精”的名头,夏以苜也收敛了脸上一贯随和的笑。 岳冉直接对着陆兜兜兄妹二人道:“你们两个将她带下去,以你们紫云宗的宗规处置了,我不想再看到她。” “这……”兄妹二人眼中闪过一抹为难。 好像他们大师兄还挺在乎这个凡人的,他们若是将她带去处置了,大师兄不会生他们的气吧? “怎么?我说的话没有用?”岳冉脸色冷了下来,“还是你们觉得我这个孤云峰未来女主人还没有资格做孤云峰的决定?” 夏以苜眉心微蹙。 什么?这岳冉是她弟的未婚妻吗? 见兄妹二人还在犹豫,岳冉神色不耐烦,“怕什么,一个不相干的凡人处置了便也处置了。” 难道林朔风还敢和她翻脸吗? “你们不动手,那便由我亲自动手!”说罢,岳冉手中便凝聚出了一团灵力,直冲她的面门! 夏以苜毕竟来自遵纪守法的现代,完全没料到岳冉会直接动手! 那道带着恐怖破坏力的攻击已经到了她眼前,她心脏狂跳,想要凝聚灵力抵挡,可已经来不及了! “姐!” 关键时候,一道身影狂奔而来,拔剑挡在她的身前。 慌乱之下,林朔风什么也不顾上,挥出的剑气用了十足十的功力,甚至可以说是狠厉! 将那灵力团劈开后,余下的剑气攻向岳冉,直接在岳冉脖颈上划出一道恐怖的血痕! 事态发展成这样,那兄妹二人已经吓傻了。 林朔风没有给受伤的岳冉一个眼神,慌忙拉着夏以苜仔细检查。 “姐,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方才看到岳冉对夏以苜动手的时候,他的心都要停跳了。 不敢想如果此刻他姐在他眼前出事,他会有多么崩溃。 “我没事。”夏以苜已然平复好了心情,拍了拍林朔风的肩膀,“不过……你那未婚妻好像有事。” 林朔风这才注意到前方的岳冉。 脖颈处的伤口已经被岳冉用灵药止血,但伤口处传来的刺痛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林朔风的注意力全在那个凡人身上,将她忽视了个彻底。 莫大的屈辱感将她包裹,怒火不断在她的心里堆积,眼神好似要将周围一切烧个干净。 “林朔风!你怎么敢为了一个凡人伤我!” “岳冉,现在、立刻、马上!和我姐道歉!”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你让我和这个凡人道歉?”岳冉指着自己,难看的表情不可置信,“林朔风,你疯了吗?” 这段联姻关系里,岳冉一直处于上位。 林朔风怎么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林朔风神情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冷硬,甚至还有几分戾气,“和她道歉!” “这贱人住进我未婚道侣的洞府,公然挑衅于我,我出手教训她,还要和她道歉?!”岳冉声音猛然拔高。 “还有你林朔风!当真是不将我瑶华宗放在眼里了吗?今日你为了那贱人伤我、辱我!之后我必定百倍偿还,你便等着吧!” 林朔风终于明白,岳冉是误会了他和他姐的关系。 一口一个贱人地叫他姐,林朔风自然忍受不了,“你放尊重些,她是我姐。” 可岳冉根本没有听他解释,说完便直接带着怒火甩袖离开。 林朔风表情严肃,深深吐出一口气。 陆兜兜和陆萍萍赶紧围上来,“大师兄你也觉得我们孤云峰要完蛋了是吧?” 虽然这事确实是岳冉做得不对,可得罪了那位大小姐,只怕孤云峰往后的日子要更艰难了! 却见林朔风抿唇道:“她还没道歉便走了。” 林朔风神情中还有几分懊恼,“应该直接将她拦住的。” 兄妹二人:??? 不是,重点是这个吗?孤云峰马上要大祸临头了啊! 夏以苜看向林朔风,神色没有之前的散漫,“你和岳冉是怎么回事?” 第7章 你怎么知道我手里没有其他的碧落兰呢? “好。”林朔风点头。 甚至没有问夏以苜有没有找到证明清白的方法,便作势要带着夏以苜去找曹宗主。 林朔风本来打算和岳冉解释他与夏以苜的关系。 他们二人要联姻,往后便是一家人,有些事情至少要解释一下,以免误会。 可岳冉对他姐的敌意太大,对他姐那般不尊重,他有些生气,便也懒得解释。 岳冉就这么被直接忽略了,她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岳冉点燃。 堂堂元婴期修士竟然完全听一个凡人的安排!林朔风当她是傻子,看不出来他们二人的端倪吗?! 区区凡人,自以为笼络了林朔风的心,便敢如此挑衅她? 可岳冉并没有当场发作,为了一个凡人放下她宗门天骄的体面,未免太丢身份。 便跟在夏以苜和林朔风的身后,与他们一同去找宗主。 她倒是要看看,他们能有什么办法解决碧落兰的事情! 夏以苜和林朔风走在前面,她终于有机会问林朔风和岳冉的事情。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宗门联姻,紫云宗要依赖瑶华宗的灵泉水,才能种出来灵植。” 因为魔气污染,如今种植灵植普遍需要灵泉水的浇灌。 “但瑶华宗的灵泉水供不应求,曹宗主便想出了联姻的办法,岳冉是瑶华宗主的女儿,我与她结为道侣,瑶华宗便不会不管紫云宗。” “嘶。”夏以苜倒吸一口气,“所以,你和岳冉没有感情基础,就是纯联姻?” “是。”林朔风挤出一个苦笑,“是不是觉得很像你之前爱看的那些狗血豪门总裁小说?” “这么大一个宗门,为何偏偏选中了你?”她微微蹙眉,当然不愿看到自己弟弟成为联姻的工具。 林朔风叹息一声,“师尊离开多年,紫云宗一直留着我们孤云峰,我也该对宗门做出点贡……” “停停停。”林朔风话还没说完,便被夏以苜打断。 她眼神逐渐狐疑,“这些话……不会是那什么曹宗主对你说吧?” “姐,你怎么知道?”林朔风惊讶。 她却没有再说,“行,我知道了。” 林朔风不明所以,但以他姐此刻的状态来看,怕是有人要遭殃了。 林朔风想带她去宗主堂,她却摇了摇头。 “之前当众说要处罚我,如今证明清白,自然也要当着所有人的面。” 所以最终她到达的地点还是之前的那片广场。 接到林朔风传来信息的曹宗主稍后抵达,面上写满了不悦。 刚想问林朔风何必如此大费周章,便看到了缓步走来的岳冉。 当即堆起一个笑容,迎上前去,“岳师侄,你今日怎么过来了,可是来看朔风的?” 转头便看到林朔风身边站着个少女,曹宗主当即变了脸色。 对着林朔风使眼色,让他赶紧离夏以苜远些。 夏以苜挑了挑眉,林朔风半步没动。 “曹宗主,你们宗门难道不打算解释一下吗?”岳冉在曹宗主面前也毫不客气。 瑶华宗的体量比紫云宗大,地位自然更高。 “林朔风的身边为何会出现一个凡人女子?你想让我父亲也知道这件事吗?” 曹宗主只能赔笑,“岳师侄这说的哪里的话,林朔风!离那凡人远些,赶紧和岳师侄解释清楚!” 林朔风知道今日这遭是躲不过了,“她是我姐,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你姐?”岳冉冷笑,“你以为我这般好糊弄吗?” “你是孤儿,怎会平白无故冒出了一个什么姐姐?” “而且,你难道不觉得,你的姐姐年龄似乎比你小了许多?” 可林朔风说的确实是真话,真的不能再真的那种了。 这里是修真界,还有老头追着小孩喊前辈的呢,他叫夏以苜姐姐怎么了? “要不,等先将碧落兰的事情解决了,你们再继续争论?”夏以苜悠悠出声。 明明是风暴中心的人物,她此刻的姿态反而像是一个与此事无关的旁观者,心心念念的只有碧落兰。 “好啊,那你倒是说说,这几日经过你的研究,你都发现了些什么东西。”曹宗主正在气头上,说出来的话也阴阳怪气。 “你的研究”几个字被他咬得格外的重,语气很是嘲讽。 曹宗主以为,夏以苜一个凡人敢在这种场合出声已经是大胆,却不想,她还真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了。 “行,那我便说了。”她露出一个笑,侃侃而谈,“经过我这些天的研究,的确发现了些东西。” “孤云峰的那株碧落兰死因是被人损伤了没有成熟的花朵,随着时间进展,到了某个时间点,整个植株瞬间枯萎。” “推测损伤的时间至少在五日前,五日前,我并没有在紫云宗,我就是个碰巧碰到碧落兰枯萎的倒霉蛋。” 此时,广场周围逐渐有弟子开始聚集,哪怕在这么多修士面前,夏以苜声音平稳,没有半分怯场。 “并且,经过我的研究,碧落兰在受伤的那一刻会释放出一种物质,而那种物质可与碧落兰根部研磨成的汁液反应显色。” “综上,只需要用碧落兰的根部汁液检验,便能找出真正损毁碧落兰的人。” 夏以苜差点便要在结尾补上一句“感谢各位垂听”了,还好被她及时收住。 “厉害。”林朔风小声说着,给他姐竖了个大拇指。 他便知道他姐一定能行。 在场的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别说,这个凡人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至少气势上到位了。 可仔细一听她的内容,什么碧落兰受伤释放物质,什么碧落兰根部汁液反应的,一听便是瞎说唬人的。 因为—— “胡言乱语!”曹宗主神色愠怒,“那唯一的碧落兰已经枯萎了,按照你的说辞,你又如何能得出那些结论?” “还碧落兰根部汁液,那碧落兰已经彻底干枯,何来什么汁液?” “当着本宗主的面也敢满口谎言,来人,立即将她带下去,严肃处置!” 知道岳冉对夏以苜不满,为了讨好岳冉,曹宗主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岳冉嘴角的弧度嘲讽,已经随意将目光移开,对付一个凡人对她来说,再简单不过。 林朔风当即挡在了夏以苜的前方,一副不让其他人靠近夏以苜的姿态。 含笑的声音从林朔风身后传出。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手里没有其他的碧落兰呢?” 第8章 她一个凡人不可能种出碧落兰! 夏以苜笑盈盈的,姿态过于随意,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说今日的天气不错。 可她说的是什么? 她手里可能有其他的碧落兰? “你知道碧落兰是什么东西吗?”岳冉忍不住嗤笑一声,“果然是无知凡人,说瞎话的本事倒是不小。” 岳冉目光扫向林朔风,眼神好像在说,这便是你要维护的人? 见林朔风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挡在夏以苜的身前。 她笑意凝滞,手掌逐渐攥紧。 林朔风完全不慌,甚至有些不理解,他姐都说她手里有碧落兰了,这些人为何还要质疑。 围观的弟子们露出了嘲讽与鄙夷的神色。 “当真是好笑,以为碧落兰是什么路边的野草吗?” “在村子里种了些低等灵植,便觉得自己也是顶级药修,随随便便就能种出稀有灵植了?” “早便听闻那些凡人劣根难改、嘴脸丑恶,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孤云峰竟然和这种人搅合在一起,简直是丢我们修士的脸。” 陆兜兜和陆萍萍脸上红得发烫,似乎也觉得丢脸。 可他们多年被紫云宗其他人排挤,怎么肯在这些人面前低头,不蒸馒头还要争口气呢! “凡人怎么了?若是没有人帮你们引气入体,你们不也只能是凡人?”陆兜兜梗着脖子,面红耳赤。 在林朔风的各种规矩教导下,这兄妹二人与人争辩时都不知道怎么骂人。 看得夏以苜直摇头。 “就是,况且你们怎么知道她真的没有碧落兰?这么早便急着嘲讽?” 这话说得陆萍萍自己都脸红了,陆兜兜还瞪大眼看向她。 为了不输阵,这种瞎话都能说得出口。 有脚趾头想想也知道,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说都说了,陆萍萍也没有自己打自己脸的道理。 这个时候,夏以苜悠然走到了陆萍萍的面前。 那些试图抓她的长老被林朔风震慑着,不敢轻举妄动,毕竟真要打起来,他们这些药修长老还不一定是林朔风的对手。 陆萍萍不明所以,下一刻便见她开口。 “作为这里唯二相信我人,这是给你的奖励。” 陆萍萍只看到眼前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少女对她眨了眨眼,变戏法似的拿出来了一株巴掌大小的翠绿灵植。 细长的叶片被微风吹得缓缓摇曳,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圈萤莹绿光。 抬眼,便对上一双清澈含笑的眼眸。 如梦似幻的场景,连带着陆萍萍耳边的那道如击玉清脆的声音都变得不真实。 好像有什么致命的引力,一下一下拽着她的心。 陆萍萍愣住了原地,都没有意识到她此刻的表情管理有多么失控。 “拿着呀,这东西那么稀有,应该很值钱吧?”夏以苜晃了晃手里的碧落兰。 好好一孩子怎么变傻了? 孤云峰上实在是太穷了,等这件事解决,她一定要好好改善一下他们的生活。 而其他人看着她手里的碧落兰,到嘴边的嘲讽猛然停住,那个凡人竟然真的有碧落兰! “什么?”岳冉变了脸色。 曹宗主也瞪大了眼睛。 更离谱的是,夏以苜还那般“粗暴”地摇晃碧落兰! 要知道,碧落兰这种灵植极其脆弱,这种程度的碧落兰完全可以让它直接死给你看。 好不容易又出现了一株碧落兰,若是就这么死了,他们半夜起来都得抽自己巴掌。 在场的一众药修心都跟着她的动作颤抖了一下,恨不得伸手去护。 可在夏以苜晃过之后,那碧落兰依旧好好地待在她的手里。 众人还没有松一口气,又看见她直接将碧落兰塞到了陆萍萍的手里。 陆萍萍终于回神,差点吓得尖叫一声,赶紧两只手捧着那小小的灵植。 “哥哥哥哥哥哥!” 疯狂呼叫她哥,最终是陆萍萍捧着碧落兰,陆兜兜端着陆萍萍的手腕,像是雕塑一样保持着这个动作,连呼吸都不敢过重。 “也不用这么大阵仗吧。”夏以苜摸了摸鼻尖,觉得有些好笑,兄妹二人反应过度了吧。 经过她改良的碧落兰没那么脆弱。 夏以苜再次感叹了一句,灵力和木灵根真好用啊,若是在蓝星,这一套改良流程没个几年下不来。 见碧落兰真没“逝”,曹宗主和一众修士的心才彻底放下来。 但心里如同煮沸的水,完全不能平静。 “你真的有碧落兰?!”曹宗主语气很是急切。 夏以苜回以对方一个看傻子的眼神,“你刚刚不是看到了吗?” 难不成这宗主还有眼疾? “早便和你们说了,你们非是不信。”林朔风微微仰头,语气很是得意,一副和他姐与有荣焉的模样。 “你从何处得来的碧落兰?”岳冉直勾勾盯着夏以苜,脸色不太好看。 语气里的意思很明显,一个凡人的手里怎么可能有如此珍贵的灵植? 可夏以苜没有露出她想看到慌张神色,只道:“自然是种出来的,莫非还有能凭空变出灵植的法术?” 后面那句她是真心求教,毕竟她刚来修真界,还有很多事情不清楚。 可落在岳冉的耳朵里,就变成了赤裸裸的挑衅。 一个凡人,也敢嘲讽她无知? “好大的胆子,在我的面前也敢鬼话连篇!”岳冉厉声呵斥,“你一个没有灵力的凡人,如何能种植出碧落兰?” “多少药修试图种植碧落兰,皆是无果,你若是能种出碧落兰,那这修真界的众多药修岂不是成了笑话?” “诶!”夏以苜当即严肃了神色,对着那些笑话们道:“这话是她说的,和我可没有关系啊。” “夏以苜!”岳冉神色无比恼怒,直呼她的大名。 岳冉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让她难对付的人,就像是一条滑不留手泥鳅。 宗门消息转播总是迅速的,因为碧落兰的出现,更多的弟子聚集在了此处。 议论那碧落兰到底是从何而来。 就连陆兜兜和陆萍萍都在小声说话。 “碧落兰真的是她种出来的吗?”陆兜兜语气迟疑。 陆萍萍回答得毫不迟疑,“是她!” 态度转变得如此彻底,陆兜兜都怀疑,那个夏以苜就是说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他妹妹都会相信。 曹宗主老狐狸一样精明的目光在夏以苜身上不断打量。 他不信夏以苜能种出碧落兰,可眼前的碧落兰做不得假,她必定有能拿到碧落兰的渠道。 曹宗主目光逐渐幽深,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 做研究的,受到质疑是常有的事,夏以苜早已习惯,也懒得和他们过多解释。 她身上的罪名还没有洗清呢。 “现在碧落兰也有了,给你们演示一下我的研究结果,顺便抓个毁了碧落兰的真凶。” 第9章 竟然是真的碧落兰! 林朔风持剑挡在夏以苜身前,寸步不移。 他开口道:“事已至此,验一验又有何妨?只是检验真假,不会耗费太多时间。” “若那碧落兰是假的,我自愿领受和她一样的惩罚!” 此言一出,周围一片哗然。 那可是挖去灵根啊!林朔风竟没有半分犹豫!他那样高的天赋都舍得舍弃吗?! 岳冉脸色变了又变,好啊!林朔风想自寻死路,她倒是要看看他待会儿被挖灵根时,是否还能和现在一样面不改色。 “林朔风,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曹宗主皱着眉,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从前那般明事理,如今怎的这般不辨是非?” “这些年你们孤云峰上交宗门的灵植良莠不齐,可紫云宗还是看在你们师尊的面子上,对你们多有照拂,否则你们早被赶出宗了!” “偏偏你们如今还如此帮着外人,罢了罢了,便依你所言,验上一验!” “你也不必和她受一样的惩罚,之后搬离孤云峰便是。” 陆兜兜张大嘴巴,“孤云峰是师尊留给我们的!我们当真要搬离吗,大师兄?” 孤云峰上灵气充裕,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因为被他们师尊改造过。 之前紫云宗也施过压,要他们交出孤云峰,可想到那是师尊留下的,他们都抗住了。 如今,要为了一个夏以苜拱手让出吗? 林朔风想也没有想,便直接对着曹宗主回应,“好,我答应你。” 他对夏以苜很有自信,他知道,他姐种出来的东西不可能出问题。 “大师兄!”陆兜兜还想说什么,被陆萍萍踹了踹。 陆萍萍手里捧着碧落兰,只能动脚了,随后疯狂用眼神示意自家哥哥放心。 “你们两个,去验一验那碧落兰的真假。”曹宗主点了宗内无比权威的两名长老。 陆萍萍伸手便要将手里那株碧落兰送出去检验。 夏以苜却将她拦住,“说了那株是给你的,你好好收着便是。” 随即又从储物袋中掏出来了一株碧落兰。 储物袋是林朔风给她的。 众人:??? 怎么还有? 先前林朔风那般态度,他们心里都有些动摇,觉得那碧落兰还有一两分的可能性是真的。 但此刻见夏以苜又掏出来一株,那一两分的可能性也没有了。 “这一株接一株的,真当碧落兰是大白菜啊?” “我看她待会儿还要如何挽尊狡辩。” 几百年才出现一株的碧落兰,在夏以苜这里变成批发了,这谁敢信? 那边,夏以苜已经将碧落兰交到了那两名表情轻蔑的长老手中。 两名长老装模作样地检验着那株碧落兰,动作没有半分认真。 可随着检验的进行,两名长老忽然收敛了神色,动作也变得急切起来。 那边的曹宗主已经往后靠在椅背上,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只等着林朔风将孤云峰双手奉上。 没想到他最后是以这种方式拿到孤云峰。 虽然损失了一株碧落兰,但也不算太亏。 岳冉的目光则是落在了夏以苜的身上,等一切尘埃落定,她必定要这个凡人生不如死! “如何,是不是真的?”夏以苜浅笑着,姿态闲适。 半分没有即将被挖去灵根的慌张。 曹宗主冷笑一声,只觉得夏以苜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还敢催促结果。 可下一刻,长老颤抖又激动的声音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真的,竟然是真的!” “那碧落兰是真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名长老鬼哭狼嚎,此刻的状态用四个字来形容,那便是“彻底疯狂”。 经过他们各种检验,这株灵植和碧落兰的各种性质一模一样,还比从前的碧落兰更为强韧。 证明这就是碧落兰本尊! 也就是说,那个凡人当真在没有种子的情况下,将碧落兰给种出来了! 不怪他们疯狂,实在是因为这太难以置信了! 两名长老一改之前的敷衍,手里小心翼翼捧着碧落兰,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已经做好被迫搬离孤云峰的陆兜兜:“诶?” “什么?”曹宗主的笑意猛然僵住嘴角,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 他一下站起身,“怎么可能是真的!你们两个是不是验错了,再仔细检验一遍!” “千真万确啊宗主,我们过手过多少灵植,之前那株碧落兰我们也看过,绝对错不了!”长老还在激动。 曹宗主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 周围的哄闹消失,每个人的脸上都只剩下了难以言语的震惊。 “曹宗主,你之前好像说过,我是我手里有碧落兰,你便将宗主之位让给我?”夏以苜笑眯眯的,“您看看什么时候走手续呢?” 说完,也不管曹宗主是什么神色,便看向那群呆若木鸡的弟子们。 在人群中精准找到一个人,“还有你,粪水别忘了喝哟。” 那弟子瞬间羞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岳冉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快将掌心刺破也毫无察觉。 她死死盯着夏以苜,好似要将后者盯出两个洞来。 她根本不信什么夏以苜能种出来碧落兰! 所以唯一的可能便是—— “说,你这碧落兰是从何处得来的?竟还大言不惭将其当做是你种的,以为我们都是傻子不成?” “对!一定就是她从别人那里拿到的,她灵力都没有,怎么种出灵植?”那名要喝粪水的弟子当即附和。 夏以苜实在没耐心和他们继续上演这种自证的戏码。 谁还记得,她到这里来只是为了解决碧落兰枯萎那件事的。 “说是我种的你们也不信,你们开心就好。”她毫不客气,直接从那长老手里把碧落兰夺过来。 长老怅然若失,还不停让夏以苜小心些,生怕碧落兰出了个好歹。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让林朔风事先准备好的一个类似于玻璃盒子的东西。 将碧落兰直接扔到盒子里,然后快速关上盒子。 这样重的力道,碧落兰叶片上自然多了些擦伤,随后快速枯萎。 周围响起修士们倒吸气的声音。 长老痛心疾首,眼睁睁看着一株完好的碧落兰毁在他的面前,直呼暴殄天物! 而夏以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在无数人震惊的目光中,又取出一株碧落兰。 众人:??? 她到底有多少碧落兰?!真成批发了? 第10章 夏以苜被岳冉强行带走 夏以苜将那株碧落兰的根部全部薅了下来。 又一株碧落兰毁在她手中,周围不少人捂着胸口,痛,太痛了! 曹宗主咬牙切齿,那两株碧落兰若是给他,不知道要卖出多少灵石! 她将其丢给林朔风,“磨成汁液。” 孤云峰的大师兄被那凡人当成下人一样使唤,弟子们只觉得她好大的胆子。 看吧,那林朔风已经拔剑了,肯定是要直接把夏以苜给砍了。 林朔风板着脸,好不严肃。 然而下一刻,他便将碧落兰的根部抛向空中,数道剑光闪过,根部便成了汁液,被他用一个瓷瓶尽数接住!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姐,弄好了。”林朔风双手捧着递给夏以苜,表情还有几分求夸的意味。 众人:……? 夏以苜看着那被砍出来的汁液,也被林朔风的操作震惊。 “……也行吧。” 能用就行。 她用事先准备好的灵泉水将那汁液稀释后,倒入装有叶片受损的碧落兰的玻璃盒子中。 在汁液接触到空间中某种物质的那一刻,立刻发出了墨绿色的光芒。 墨绿色的光芒在阳光下也格外显眼。 “发光了,竟然真的发光了!你们看到了吗?” “她之前说的都是真的!我还以为她都是瞎说的,那些东西没有一本书籍里记载过!” “不是,她一个凡人,到底是怎么研究出来这些东西的?” 短短三日的时间,她是如何一边种出那么多株碧落兰,一边研究清楚这些特性的? 广场上一阵骚动,紫云宗的修士们都麻了。 他们身为药修权威已经被冲击得渣都不剩。 以至于很多人不相信,这些事情都是夏以苜做的,更加肯定她背后肯定有什么大能。 岳冉也是这样想的。 当真是她小瞧了这个凡人!没想到她背后还有如此强大的倚靠! 难怪她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抢她岳冉的人! “大家都看到了,我已经证明了碧落兰受伤瞬间释放出的物质会和它根部汁液反应显色。”夏以苜扫过在场众人。 其实这个过程并不算严谨,但她不想再和他们浪费时间。 若是他们之后还有质疑,她继续为他们证明便是。 此刻,她只想快些将那真凶给找出来。 她将那些汁液一一洒在自己和孤云峰三人的身上,没有反应。 什么都不必说,结果已然很清晰。 曹宗主的脸色黑如锅底,眼睁睁看着夏以苜为自己以及孤云峰三人洗脱了嫌疑。 本来十拿九稳的孤云峰,就这么没了,没了! 以为到这里便结束了,但夏以苜没有停下动作。 她走到岳冉的面前,岳冉此刻还在思索着夏以苜背后的靠山是何人,全然没注意到朝她洒来的汁液。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前一片已然发出了墨绿色的光。 “岳道友,好好解释一下,你的身上为何会粘上碧落兰受伤瞬间释放的物质吧。”夏以苜对着她挑眉。 “方才那株受伤的碧落兰放在玻璃盒子中,那物质可不能透过盒子,粘到岳道友身上。” 这波转折来得猝不及防,不止是弟子,连曹宗主都懵了。 耳边是弟子们惊愕的倒吸气声。 “所以,真正毁了碧落兰的人是岳道友?” “竟然一个字都不说,还想让其他人帮她顶罪。” “她可是瑶华宗主的女儿,那样尊贵的身份,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岳冉脑海中有一瞬的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咬紧了牙关。 “几日前你来过孤云峰,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林朔风眉头紧蹙在一起。 在此之前,他完全没想过真凶会是岳冉。 陆萍萍和陆兜兜震惊地看向岳冉。 “你为何要毁了碧落兰?还有在孤云峰上对我姐动手的事,你今日必须要给个交代!” 曹宗主急得直冒汗,怎料事情会闹成这样,第一反应便是维护岳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岳冉可是瑶华宗主的女儿,他们紫云宗得罪不起! “瞎说些什么!不过是一株碧落兰而已……” “为何要毁了碧落兰?”岳冉的声音将曹宗主的话打断,“呵,我不想我未来的道侣身边有任何一个女子,有问题吗?” 曹宗主两眼一黑,险些晕倒。 他不知道岳冉为何要摊牌,只要她不摊牌,便有很多办法将此事糊弄过去。 夏以苜微微皱眉,岳冉针对她?不对,五日前她都还没来紫云宗。 陆萍萍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看向岳冉。 她记得,岳冉和她说过让她之后去查看一下碧落兰的情况。 “可惜,让你侥幸逃过一劫。”岳冉对上陆萍萍的视线,扯出一抹笑。 脸上完全没有被揭露的困窘,或者说,这在她眼里算不得什么大事。 她淡淡收回眼,转而看向夏以苜,“不过,也该感谢这次意外,让我找到了真正该对付的人。” 和陆萍萍那个小丫头比起来,眼前这个和林朔风关系密切的凡人女子,更值得她警惕。 她岳冉看上的东西,就没有放手的道理。 她不管这夏以苜是谁,敢和她抢人,那便去死! 夏以苜察觉到岳冉的神情变化,心中觉得有些不对劲。 “你不是要我给你交代吗?”岳冉冷笑,眼神猛然变得狠戾,“这便是我给的交代!” 随着最后那句话,岳冉的身形也动了。 她五指成爪,直冲夏以苜而去! 眼底满是骇人的杀意! “林朔风!”夏以苜意识到不对后,已经在往林朔风那边靠,可还是晚了。 “姐!”林朔风看着夏以苜被岳冉抓走,身形在他眼前留下一道虚影,眼睛倏然睁大! 他当即便要起身去追! 岳冉只有金丹期的修为,他元婴期的修为不会追不上。 曹宗主却对其他长老道:“快拦住他!” 一切的祸源都是那个凡人,只要解决了那个凡人,瑶华宗和紫云宗的关系便不会受到影响。 几名元婴期的长老瞬间将林朔风拦得严严实实。 林朔风看了眼被岳冉强行带走的夏以苜,又看向挡在他身前的长老,目眦欲裂,眼睛红得像是要杀人! “滚!都给我滚开!” “曹宗主,管好你的人。”岳冉的声音悠悠传来,“今日之事是我和这个凡人的矛盾。” “若你们宗的人插手,我便该告诉我爹,我是如何在紫云宗受的伤了,只怕是与你们宗的联姻也要作罢。” 曹宗主一听,赶忙又让更多的人拦住了林朔风! 林朔风只能眼睁睁看着夏以苜被强行带走,彻底消失在他的眼前。 第11章 你好,结婚 夏以苜被岳冉粗暴拽着御剑飞行。 她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直接飞上天的感觉,没有新奇,只觉得想吐。 她的头对着地面,下方的景象不断略过,拖拽成各种颜色的线条。 岳冉的速度极快,不一会儿,便将她带到了一处裂谷上方。 下方那深不见底的裂谷,直接将眩晕中的夏以苜吓清醒了。 “不是吧……” 下一刻,拎着她的手便毫不留情地松开! 岳冉踩剑悬在空中,看着坠落的夏以苜冷笑。 “去死吧!” 这片地方叫云雾裂谷,谷底奇深无比,至今无人到达过其底部,无数人想探查这里,皆死在其中。 有人说,下面有凶狠的怪物,有人说,下面郁积着无数魔气,总之,云雾裂谷是个可怕的地方。 久而久之,便无人靠近此处。 那凡人落入其中,必死无疑! 夏以苜身体极速下坠,强烈的失重感比刚才的眩晕感还让她难受。 林朔风被那些长老拦着,没有办法来救她,身下便是漆黑的万丈深渊。 以她这点微末的修为,眼下的情况根本没办法自救。 夏以苜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只怕这次她当真是要凶多吉少了。 她才刚活过来,难道又要死一次了吗? 不知道这次还有没有机会再复活,若是不能,林朔风该怎么办? 夏以苜心乱如麻,好在那山崖极深,坠落过程也长,给她留够了思考的时间。 这也意味着,她一旦接触地面,便会直接变成一滩肉泥。 坠地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不愿就这么放弃挣扎。 竭尽全力调动着身上仅有的灵力,试图在身下凝聚出一个缓冲的护盾。 坠地的那一刻还是来了。 轰—— 身体以极快的速度砸向地面!巨大的撞击声响在空旷的裂谷内回荡? 夏以苜心脏狂跳,如此大的威力,她那薄得可怜的缓冲护盾怎么可能有用? 强烈的冲击力震得她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碎掉了! 她的脸痛苦地皱巴成一团,比之前被泥石流淹没还让人难受! 濒死的感觉如潮水将她包围,混合着难言的遗憾,要夺走她一切生机。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砸穿了什么东西,然后才重重落在了地面上! 察觉到自己似乎还有意识,夏以苜惊讶地睁开眼睛,她还没死?! 周围是一个凭空出现的圆形半透明护盾,毫无疑问,便是这个护盾为她抵去了大部分的伤害。 但以她如今的能力,根本不能凝结出这样的护盾。 夏以苜没有细想,完全沉浸在还捡回一条命的喜悦中。 可紧接着新的问题又来了。 她此刻身上疼得厉害,便是动动手指也觉得疼,不用想也知道她受了多重的伤。 若是不能得到及时的救治,也只是延缓死亡而已。 【叮——检测到宿主生命垂危,触发任务,完成任务便可恢复伤势】 一道机械音突然在格外寂静的空间中响起。 “什么声音?”夏以苜微微皱眉。 【我是系统】 “系统?”她瞬间明白了方才那道护盾是怎么出现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敢不敢再晚点出来?!” 敢情不是她快死了,这死系统还不打算出来是吧? 而且,她莫名觉得这系统有些古怪,却又说不上来。 好在如今是有了一线生机,她立即问道:“什么任务?” 【检测到攻略目标出现,请宿主立即攻略对方】 夏以苜:……? 她这拿的怎么还是攻略者剧本? 而且立刻攻略对方是什么意思? 她总不能直接和人家成婚吧? 听着系统的提示,夏以苜打量着周围环境,这才发觉自己似乎落入了某个空间中。 “像是……墓穴?” 这谷底怎会有一个墓穴。 而她的攻略对象在附近,对方难道是…… 墓穴内有晶石发出的微光照亮,能见度很低。 她强忍着剧痛,艰难坐起身。 下一刻,她瞳孔骤缩。 她的前方,锁着一名白衣男子。 男人似乎失去了意识,他垂着头,墨发披散,头顶的玉冠在晶石照耀下闪着微弱的光泽。 不知什么材质铸成的链条从他的颈间、腕骨蜿蜒而出,末端没入石墙中,将他死死锁住。 甚至还有两条锁链贯穿了他的肩胛骨,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人。 他的脸被墨发遮住了大半,夏以苜只能看到他细挺的鼻梁。 露出来的肌肤透着病态的白,近乎透明。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那边的光似乎暗了些,以至于男人像是隐藏在黑暗中。 墓穴,白得不正常的男人,不会真是她想的那样吧? 夏以苜疯狂呼叫系统,可回应她的,只有系统的装死。 她没有办法,只能一步一步缓慢朝那男子移动,亲自确认。 终于来到男子面前,她伸手直接按在了那男子的心口上。 别说,手感还挺不错。 咚咚咚—— 感受着下方传来的跳动,夏以苜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是活的。” 她便说,系统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让她去攻略一个死人吧。 可此刻的情况也没比攻略死人好到哪里去。 她要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攻略一个失去意识的人?系统也不告诉她啊。 男人身形修长,现在以她的角度抬头看去,正好能看清他的容貌。 五官如同被雕琢过的玉石一样精致。 即使眼睛轻闭着,也能看出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带着一股天然的冷漠,长睫垂下淡淡阴翳。 而最吸引夏以苜目光的,还是他眉心那抹暗黑色印记。 这是什么东西? 在她盯得出神的时候,眼前那双眼睛毫无征兆地睁开了。 夏以苜猝不及防,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眸。 那双眼睛与她想象的完全不同,带着几分妖冶,为男人略冷的面容添了些许邪气。 可眼神却有些空洞厌世的味道,不知是不是被关在这里太久了。 但毫无疑问是好看的。 漆黑眼瞳缓缓下移,落在了她按着他胸口的手上。 夏以苜当即收回手,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完全没有被抓包的窘迫,醒了好,醒了她便能做攻略任务了。 男人还未开口问她是谁,为何出现在此处。 下一刻便听到眼前的少女直接道:“你好,结婚。” 第12章 假冒的系统? 夏以苜实在疼得没办法了,身上的伤让她连呼吸都觉得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一点流逝,那该死的系统也没有告诉她怎么才算是攻略成功。 按照她看过的那些狗血小说来看,一般的攻略都是以结婚为目的。 劝服这个男人与她假结婚便是最简单的,完成任务的办法。 所以她才会说出那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 她看着男人没什么波澜的眼眸在她说出那句话后,明显浮现了几分疑惑。 男人扫了扫眼前第一次见面便说着要和自己成婚的惊人少女,几息沉默后,又淡淡合上了眼。 那一点点波澜归于平静。 他甚至连夏以苜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此处都没问。 好似对这世间的一切皆不感兴趣。 【警告,宿主生命进入倒计时,请宿主在一刻钟内攻略目标】 夏以苜急了,只能继续劝说那个男人。 “我、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她此刻说话都变得艰难,“我帮你从这里出去,你与我结为道侣。” “不是真的要结为道侣,三年之后便解除,你我不会有实质性的关系。” 因为林朔风和岳冉的未婚关系,她也了解过一部分这个世界的成婚规则。 一旦结为道侣,若非双方有过错,至少要三年之后才能解除关系。 “你应该在这里困了很多年了吧,我可以救你出去。” 可那男人看起来也不像是想出去的样子,夏以苜只觉得心中希望渺茫。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被系统提示生命倒计时后,她的意识好像也开始模糊了。 意识涣散,就是死亡的前兆。 “你和我结为道侣吧,不然我会死的……”夏以苜摇摇欲坠,几乎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就在她即将倒在地上的时候,一道灵力托住了她。 那闭上眼睛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妖冶的眼眸注视着她。 唇瓣吐出两个简短的字:“名字。” 夏以苜朦胧的眼神有点疑惑。 “你不说名字,我如何与你成婚?”他的嗓音带着几分邪气与蛊惑,可语气却是冷淡的。 修真界成婚仪式也是需要双方名字的。 夏以苜怔愣片刻,才反应过来这是那男人同意了,“夏以苜。” 下一刻,一条红线在两人中间延伸,系在两人的手腕上,将他们连接。 夏以苜只觉得手腕上的红绳在发烫。 脑海中自动浮现了两个字:妄殊。 是他的名字吗? 与那两个名字一同出现的,还有几个选项。 修真界的婚契有许多种类型。 有一般的婚契,也有那种同生共死,你若死了我也绝不独活的婚契。 这些林朔风也和她说过。 本就只是为了攻略任务,夏以苜自然想选最普通的婚契。 可余光忽然落在妄殊眉心的黑色印记上。 没有了生命的威胁,她的理智逐渐回笼。 这男人是何身份?一般小说里眉心有印记的可都不是什么好人,尤其还是这等黑色印记。 再加上对方那邪里邪气的气质,该不会是什么被封锁在此处的魔头吧? 若是她就这么将人放出去,岂不是犯下大错了? 夏以苜头脑风暴,思索一番后,果断选择了同生共死的那种婚契。 若妄殊当真不是什么好人,她还能用自己的性命作为威胁。 妄殊还没有选择婚契类型,似乎是在等她做出选择。 看到她的选择后,表情微愣。 这种婚契,在修真界非挚爱夫妻不会选。 但他很快收敛神色,与她选择了一样的婚契。 手腕上的红绳似是融入了血肉中,也代表着两人婚契已成。 【叮——任务完成,正在为宿主恢复伤势】 听着系统的提示音,以及身上逐渐消失的痛感,夏以苜松了口气,她活过来了! 妄殊看着面露喜色的她,欲言又止。 “你稍等一下,我试试能不能帮你将这锁链解开。” 虽然她觉得大概率是不能的。 “若是不能,我之后还会来找你,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不必了。”妄殊的声音和锁链碎裂的声音同时响起。 她还没触碰到锁链,那些锁链便自动碎成了渣。 这是什么原理? “诶,这便解开了?”夏以苜有些惊喜,同时也暗中观察着妄殊。 担心他立马露出标志性的反派桀桀怪笑。 而妄殊眼中闪过一抹复杂,如今既已解开,便罢了。 “三年之后,我会找你解除婚契。”他停顿片刻,才继续开口:“你身上,被人施展了幻术,那道声音我能听到。” “什么?”夏以苜呆住了,“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能听到那道声音?什么叫她中了幻术? 那些古怪在这一刻重新浮上她的心头。 为何那系统给她的感觉那样古怪,开局直说自己是系统,给她的任务也模棱两可。 哪有系统是这样的? 而且,她现在才反应过来,那道声音根本就不是在她脑海中出现的,所以妄殊全部听到了! 她身上的那些疼痛,乃是中了幻术,她根本没有受重伤! “系统!你给我出来!”夏以苜气得磨牙,“不对,你根本不是系统!” 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冒充系统整她? 她本来可以不用和一个陌生男人莫名其妙成婚的! 妄殊不知道她口中的系统是什么东西,只对着她挥袖。 她感觉自己手腕上似乎多出了什么东西,不是之前缠了红绳的那只手。 虽然看不见,但能感受到存在。 夏以苜瞬间明了,“好啊,就是你在装神弄鬼是吧!” 那东西彻底装死。 夏以苜拿它没办法,转头看向妄殊,对他露出一个歉意的笑。 “你有办法弄清楚这是什么东西吗?” 妄殊应当早便看出她只是中了幻术,一想到这个,夏以苜便尴尬得脚趾抓地。 妄殊摇头,他也无法探查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夏以苜只能作罢,转而换了一个问题,“你……是什么人?” 她能看出来,这人实力定然不俗。 “此刻才想起来问我是什么人了?”妄殊反问。 第13章 妄殊离开;陆兜兜的质问 看着男人忽然暗下来的眼眸,夏以苜警惕地后退两步。 这个走向……不对劲啊! 莫非她当真放出来了什么魔头? 她心里打着鼓,妄殊却收回了目光。 一挥袖,一个呼吸的功夫,她竟然直接被妄殊带到了云雾裂谷上方。 夏以苜眨了眨眼,还有些不适应眼前有些刺眼的光。 裂谷那样深,这就上来了? 她眼中闪过几分艳羡,等她之后正式踏入修真路途了,也要练得这般来去自如。 这男人功力如此深厚,他究竟是什么人? 但不等她问出口,妄殊便消失在了她眼前。 留下一句话,随风飘入她的耳中,“三年后我会来找你。” 妄殊对婚契的态度比她还平淡,平淡到像是两人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此刻甚至直接离开了。 夏以苜赶忙喊道:“我放你出来不是让你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的!你的命在我手里!” 他们二人的命被婚契绑在了一起,她死了,他也得死。 怎么不算是他的命在她的手里呢? 妄殊没有回应她,她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 “这人也是心大,敢和我结下那样的婚契,还就这么离开了,也不怕我出了什么事,带着他一起去死了。” 她这样低修为的小角色,殒命的可能性太高。 这才穿过来多久,便遭遇了如此多的危机。 “希望他是个正常修士,不是为祸苍生的魔头吧。”夏以苜叹息一声。 但多半有点悬。 谁家好人会被那样锁在谷底啊! 可之前她说要救妄殊出来的时候,妄殊似乎也没有很想出来。 “那他为何要答应与我结下婚契?”她思索着,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他还看出了我中了幻术,根本没有生命威胁。” 想到这个,她又开始尴尬了。 目光落在她空荡的右手手腕上,那个冒充系统的东西就在这里。 这看不见的东西是什么? 它的目的似乎就是为了让她和妄殊结下婚契,它为何要如此? 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夏以苜想得头疼。 她抬头看向天空,岳冉的身影早已不见。 许是觉得她不可能从云雾裂谷中活着出来,将她扔下后便直接离开了。 她眸色一沉,岳冉想要她的命,她也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善人。 之后必定会与岳冉好好算这笔账! 林朔风此刻不知着急成了什么样,只怕心里已经觉得她出了事。 但她不知道回去的路,即便她很想告知林朔风她没事,此刻她最好的选择还是在这里等着。 等着林朔风来找她。 林朔风怎么也是元婴期的剑修,紫云宗元婴期的长老就那么几个,且都是药修。 曹宗主不会一直让人拦着林朔风,对长老们的消耗太大。 所以,预估岳冉已经除掉她后,便会放了他。 不管怎样,林朔风一定会来找她。 她只需要在这里等便好。 “好在身上还带着储物袋。”她就地坐下,将储物袋中的东西一一拿出来。 枯萎的碧落兰、灵土和一些之前研究碧落兰用到的东西。 碧落兰她就种出来三株,此刻一株都不剩。 趁着这个时间,她试试能不能再将碧落兰改良一下吧。 她没有等太久的时间,半个时辰后,远远看到有两个身影气喘吁吁朝她跑过来。 目光看到她的时候,还愣了一下,随后便加快了脚步快速朝她奔来。 陆萍萍差点喜极而泣,“太好了,你没事!我还以为岳冉把你……”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岳冉会杀了夏以苜。 此刻见到她完完整整地站在这里,陆萍萍惊讶又惊喜。 “宗主的人只拉着大师兄,没有注意我们,我们便先赶来了。”陆兜兜顿了顿,神色复杂,“大师兄应该很快也会来了。” 他从来没见过自家大师兄那般凶狠癫狂的模样。 他们追出来的时候,林朔风已经重伤了几名长老,完全不顾一切的疯狂。 两个小孩满头都是汗,他们不能御剑,靠着双脚追了一路。 夏以苜很自然地拿出手帕给二人擦了擦,有些好奇,“你们怎么追过来的?” 她的动作过于熟稔,就像是姐姐照顾自家弟妹一样的柔和自然。 明明她看起来也不过才比他们大了一两岁。 两人表情反倒有些不自然。 最终是陆萍萍解释道:“师尊给我们留的有追踪法器。” 师尊留下的东西他们一向很宝贝,极少拿出来使用。 夏以苜点点头,“那你们记得回去的路吗,带我回去吧。” “好。”陆萍萍还想问岳冉将她带走后发生了什么,可她们没有那么熟,便没有开口。 大师兄教导过,人要有边界感。 陆兜兜皱眉,一言不发地盯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夏以苜自然感觉到了他的视线,这小朋友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友善呐。 算不上熟的三人如此相顾无言地走了一路。 陆萍萍终究年纪小,性子也比较活泼。 心里许多问题压抑了一路,还是没忍住试探着对夏以苜开口。 “你……那些碧落兰当真是你种出来的?”小姑娘望向她的眼神亮晶晶的。 夏以苜给自己的那株碧落兰已经被她好好收起来了。 “是哦,你若是想学的话,我也可以教你种。”夏以苜的语气格外温柔。 陆萍萍的眼睛更亮了,“我也能种吗?” 那可是碧落兰啊,珍稀度为七阶的灵植! “当然可以。”既是林朔风的师妹,夏以苜还是挺乐意教她的。 兴奋的陆萍萍还想说什么,下一刻,便被陆兜兜直接拉到了身后。 “哥,你拉我干什么!” “够了萍萍!离她远一点!”陆兜兜冷声呵斥,陆萍萍一下便噤了声。 看着面色严肃的陆兜兜,夏以苜似乎早有预料。 饶有趣味地看这孩子接下来要如何发作。 “你难道还没看出来她是什么人吗?大师兄为了她已经得罪了整个宗门,而她却连半分对大师兄的关切都没有,像是个没事人!” 陆兜兜知道夏以苜是受害者,可见到她这副姿态,心中难免有些愤怒。 他不在乎什么碧落兰,他在乎的唯有孤云峰,大师兄和他的妹妹。 而夏以苜的出现,导致了孤云峰处境艰难,她本人对此还浑不在意。 第14章 杀神林朔风 “你知不知道我们孤云峰日子过得有多么艰难?!”陆兜兜气得浑身都在抖。 “师尊离开后,是大师兄一个人撑起了孤云峰,曹宗主对孤云峰虎视眈眈,多次施压,想让我们让出孤云峰!” “大师兄不肯让,曹宗主的针对便愈发过分,从克扣我们峰的资源,到压榨大师兄的劳动力!” “不停让大师兄去接那些凶险的任务,任务的报酬却要尽数上交宗门,就连大师兄的本命剑断了如今都没有灵石修!” “甚至还答应了曹宗主和岳冉联姻!” “如今为了你更是将宗门得罪了个彻底,曹宗主不知会如何惩罚他,你却是这样的反应,大师兄当真是错付了!” 陆兜兜就是气不过,为林朔风感到不值。 “说完了?”夏以苜挑眉,脸上没有半分愤怒,反而唇角微弯。 以一双极为平静的眼眸看向陆兜兜。 她能理解陆兜兜生气的点,并不完全是冲着她来的。 而是在为林朔风和孤云峰鸣不平,这么多年来受的委屈,在这次事件后彻底爆发。 许是觉得孤云峰真的要完蛋了,陆兜兜心中惶恐不安,刚刚那些话,便是他转移注意力、安抚自己的一种手段。 像是走到绝境的小动物,不管眼前出现的是谁,总是会张牙舞爪地虚张声势。 对上她的眼睛,明明是很平静的眼神,陆兜兜却有种好似自己已经被看穿的感觉。 陆兜兜身上的气焰不知为何消减下去了一大半,心中的情绪变为被看穿的窘迫。 “哥,你在说什么啊。”陆萍萍赶忙拦住陆兜兜的手,“这件事与她有什么关系?” “而且,岳冉本来是冲我来的,如果不是她,被污蔑毁了碧落兰的人就是我了。” 她没有夏以苜那样的本事,多半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是夏以苜救了她。 “孤云峰本就艰难,你怎么能迁怒别人?”陆萍萍不断晃着陆兜兜的肩膀。 陆兜兜别扭地将目光别开,方才是他情绪失控,此刻竟然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他不知夏以苜的眼神有什么神奇的魔力。 “姐!”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呼喊,那声音过于压抑着情绪,听起来有些冷。 夏以苜的目光从陆兜兜身上收回,转头便见到林朔风御剑急速朝她飞来。 他的衣袍和头发凌乱,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眨眼的功夫便出现在她面前,生怕是他的幻觉一般,立即将她死死抱入怀里,表情写满了后怕。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直往夏以苜鼻腔里钻,让她皱起眉头。 在赶来的路上,林朔风的心已经沉入了谷底。 以岳冉的性格,他姐只怕是凶多吉少,一想到可能会看到他姐失去温度的尸体,林朔风便浑身冰凉。 还好,还好他姐还活着! “松手松手,没死都要被你勒断气了!”夏以苜忙拍林朔风,这小子手劲未免太大了些。 林朔风应激似的,一下松开了手,还后退了两步。 这才拉着夏以苜仔细检查起来,颤抖的眼眸恨不得将她每根头发都检查一遍。 “姐,你有没有受伤?岳冉对你做了什么?” “我没事,只是被岳冉丢到了附近的那个裂谷里。”夏以苜安抚着林朔风。 “附近的裂谷?那不是云雾裂谷吗?”林朔风的脸白了一瞬。 陆萍萍和陆兜兜也是面露震惊,他们还以为岳冉什么都没有对夏以苜做。 结果竟然直接将她丢到了云雾裂谷中去! “姐,你真的没有受伤吗?”林朔风语气急了几个度,“那云雾裂谷深不见底,你是如何上来的?!” “你马上和我回宗门,我去找人给你看看!” 去云雾裂谷中走了一遭,怎么可能不受伤? 他拉着夏以苜便要往回走。 心里的喜悦被担忧取代,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不能让他姐出事。 “我说了我没事,这件事我之后和你解释清楚,我什么伤都没有受,你冷静一点。”她拽住林朔风。 林朔风冷静了一点,似乎明白他姐应该是在云雾裂谷遇到了什么机缘,此刻不便说出口。 但他还是确认了一番,她没有受伤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你呢?你和那些长老交手,有没有受伤?你身上的血腥味很重。”夏以苜眼神认真了几分。 林朔风乖乖解释,和砍那些长老时狠厉的模样判若两人,“受了一点伤,但是不碍事,那些血大多是那些长老的。” 这是将那些长老砍成什么样了啊。 林朔风抿唇,“此事你不必担心,我会解决。” 提到这个,他语气还有些愤怒,他对那些长老是真动了杀心。 这件事绝不可能轻易揭过。 便是和紫云宗闹翻脸,他也要曹宗主和岳冉付出代价。 其实,从他对那些长老出手的那一刻,孤云峰便已经和紫云宗翻脸了。 陆兜兜表情古怪,此刻却没有再说夏以苜什么。 “还是先回宗门吧。”林朔风开口,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夏以苜欣然同意。 等回到紫云宗,她才明白林朔风轻描淡写的那几句他会解决背后,到底藏了多大的事。 拦着林朔风的那几个长老几乎都被他砍成了重伤,还有一个险些当场殒命。 后面也不是他们放林朔风离开的。 而是那些长老都被林朔风砍倒了,无人敢拦林朔风。 曹宗主都要被气疯了,那些长老可是紫云宗的顶梁柱,许多灵植只有他们能种。 谁能想到那林朔风能为了那个凡人如此拼命? 此刻紫云宗已经乱成一锅粥,所有力量都在集中救治那几名长老。 夏以苜几人回来的时候,倒是没有人管他们。 倒是遇到几个弟子,不过在见到林朔风后,便和见了杀神一样,抬腿就跑。 夏以苜转头看向林朔风,对着后者挑眉,“往后你在紫云宗怕是要成为风云人物了。” 林朔风挠挠头,表情不免有些尴尬。 但是他并不后悔,若是重来一次,他还是会毫不犹豫提剑。 第15章 我成婚了 回到孤云峰上。 只有夏以苜和林朔风两人的时候,林朔风终于开始询问岳冉将她带走后,发生了什么。 “姐,你在云雾裂谷中遇到了什么?” 虽说夏以苜已经引气入体,可以她目前的修为,难以应对云雾裂谷中的情况。 连活下来都难,更莫说是完好无损从云雾裂谷中走出来。 夏以苜想到那个有些邪气,又有些厌世的男人,欲言又止。 她该怎么和她的小老弟说,她去了一趟云雾山谷,便和一个男人英年早婚了呢? 但她向来直接,于是用吓死人不偿命的平静语气道:“我成婚了。” 林朔风刚坐下,先给夏以苜倒了一盏茶,随后自己也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可听到他姐的话,嘴里的茶水一口喷出。 他本来是面对着夏以苜的,为了防止茶水喷到他姐脸上,愣是在关键时候转了头。 紧接着便是剧烈咳嗽,咳得林朔风一张脸都涨红成了猪肝色。 “咳咳咳咳咳咳!” 夏以苜起身拍了拍他的背,“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听说你要和岳冉联姻的时候,我的反应也没有这么大啊。” 林朔风差点给自己呛死,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这当然不一样!” 他那是还没成婚,而他姐是已经成婚,还是在她消失的几个时辰里,突然就成婚了。 不管是现代还是修真界,两个世界里能配得上他姐的人都还没有出生! 林朔风显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姐,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这一点都不好笑。” 可看到他姐“你说呢”的表情,林朔风彻底天塌了。 “那个男人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以苜将她落下云雾山谷后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林朔风表情越来越难看,他们的婚契甚至还是生死契,若是那个男人出事,连累了他姐该怎么办? “就是这样,你知道那个妄殊是什么人吗?” 此刻她唯一担心的事情就是,她会不会放出来了一个作恶多端的魔头。 林朔风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川字,“没有听说过这个人,我之后去查查。” “还有你手腕上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是因为这个东西,他姐才会被迫和一个陌生男人成婚。 但若是没有这东西生成的护盾,他姐估计也没命了。 夏以苜晃了晃她右手手腕,“不知道,原主记忆里也没有这东西。” 她分不清这东西对她是好是坏,目前来看,她偏向于好的更多一点。 只是不知道它为何非要让她和妄殊成婚。 她又将妄殊的一些特征描述了一遍,只让林朔风去对着那些魔头找,只要确定对方不是魔头,她便放心了。 林朔风点头,仔细记下。 势必要将那个该死的男人给抓出来。 前面提到原主,夏以苜倒是想到了一件事,“我之后要回东宁村一趟。” 东东宁村便是原主生活的村子。 “原主是来紫云宗送灵植的,灵植送完了,该回村去汇报一下情况,把报酬给他们带回去。” 她占了人家的身体,自然要按照人家的生活轨迹,把该做的事情做了。 她记得,似乎还有一个人是与她一同来,那人去了何处她便不知道了。 不过也不重要。 “等这边的事情解决了,我便陪你去东宁村。”林朔风微微抿唇。 但从他的表情也能看得出来,此事多少有些棘手。 得罪了瑶华宗,又砍伤了紫云宗那么多长老。 想想也知道,对面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你打算怎么处理?”夏以苜询问着林朔风的想法。 林朔风严肃了几分,“我会和岳冉退婚,曹宗主那边,我也绝不妥协。” 从前为了紫云宗,他同意了联姻,可岳冉意图杀害他姐,他不可能与这样的人成婚。 哪怕此举必定会遭到曹宗主施压反对,他也不妥协。 甚至,他还要曹宗主给他一个说法。 “打伤长老造成的损失我可以赔,让我去做任务赔偿,或是让我受罚,都可以。” “但他们伤害你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朔风的态度很坚决,这次一定要和紫云宗硬刚到底。 “若是不行,我会退出紫云宗,将孤云峰留给陆兜兜和陆萍萍。” 这是他们的事,不能牵连到那兄妹二人,且孤云峰是师尊留下的,也不能拱手让人。 即便他离开宗门,也会竭尽全力保障那对兄妹在宗门内的生活。 夏以苜摇头,她低垂眼眸,“这样不行。” “姐,我知道你不想我为你这样,但是这次我不会让步。” “我是说,谁让你赔偿、受罚、离开紫云宗了?你就是被那宗主老头PUA得太严重了。”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PUA?”林朔风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差点忘了,这孩子走得早,那个时候PUA这个词还没流行起来。 “就是贬低否定你,让你对自己失去自信。”夏以苜简单解释,“你二十七岁元婴期修士的水平怎么样?” “算是比其他修士要稍微好一些吧?”林朔风语气不确定。 “你看,这就是你被曹宗主打压狠了,都能在紫云宗横着走,将那些长老打成那样,还是稍微好一点?” “那些长老多少岁,你多少岁?这还不够厉害吗?” 对上夏以苜的眼神,林朔风不自觉移开目光,“可是曹宗主说我剑练得再厉害也没有用,不能帮孤云峰提高上交的灵植产量。” “对紫云宗没有贡献,还需要靠我的师弟师妹种灵植来换取孤云峰资源。”他缓缓垂下头。 夏以苜慢慢引导,“若曹宗主当真觉得练剑没用,他为何不让你改为药修,为紫云宗种灵植?” 林朔风一愣。 “你想想这些年为紫云宗做了多少任务,曹宗主就是看中了你的战力与天赋,想让你当紫云宗的打手。” “打压你,便是为了让你对自己天赋的认知,让你留在紫云宗。” 否则以林朔风的天赋,什么样的宗门去不了? “他对你有利可图,但对你天赋的渴求还没有到能为了你和瑶华宗作对的地步。” 在曹宗主拦住林朔风的时候,便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 “所以,我们此刻该怎么做?”夏以苜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循循善诱。 第16章 他们的筹码 “我们此刻该增加我们的筹码,让曹宗主无法放弃我们?”林朔风似乎明白了一些。 “可是,我们手里还有什么筹码?” 林朔风不自觉皱眉,到底是什么样的筹码,能让曹宗主不惜与瑶华宗翻脸? 夏以苜笑而不语,只盯着林朔风看。 对上她的眼神,林朔风眼底的迷茫尽数散尽,转变为恍然大悟的欣喜。 他姐的能力不就是如今他们手里最大的筹码吗? 因为魔气入侵,修真界的灵植等级以灵植种植的难易程度划分。 七阶便是如今最难种植的灵植,几百年来只能种植出那么一两株。 而碧落兰便是七阶灵植。 能轻易种出七阶碧落兰的修士,放在整个修真界,都是被各大世家、宗门争抢的对象。 “等曹宗主意识到你有多厉害之后,我看他会如何变脸。”林朔风心情舒畅了不少。 曹宗主那些人,只怕是还没相信碧落兰是他姐种出来的。 他也能够理解,毕竟这事太夸张,如果夏以苜不是他姐,他也不相信。 “所以啊,此刻我们不必着急,曹宗主说什么都不必理会。”夏以苜露出一个笑。 “只需要找到一个能展示我们筹码的机会,到时候,我要让他曹宗主来求我们留下。” PUA她弟弟这么多年,她自然不会让曹宗主好过。 她继续道:“你师尊有没有留下什么护峰法器之类的?接下来曹宗主可能会恼羞成怒,强行带走我们处罚也说不定。” “有。”林朔风用力点头。 这便是做好彻底和紫云宗撕破脸的准备了。 这是之前那个守规矩的林朔风绝对不会做的事。 “可是这样的话,那你怎么回东宁村呢?” 夏以苜眨眨眼,眼中露出一抹狡黠,“我们在开启法器之前,提前离开孤云峰,不就得了。” 谁能猜到,他们不在法器的庇护里好好待着,反而离开了孤云峰呢? “趁现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还没来找我们的麻烦。” 在看到林朔风取出他们师尊留下的那件护峰法器的时候,陆萍萍和陆兜兜眼睛都睁大了。 他们师尊离开去做任务前,似乎也知道那任务凶险,给他们留下了许多东西。 这护峰法器便是其中一件。 只是其性质特殊,不到和紫云宗翻脸的时候,绝对不会启用。 “大师兄,你这是……”陆兜兜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兄妹二人正为孤云峰如今的困境愁眉不展,看到他们大师兄冷不丁拿出这东西,还以为他们大师兄疯了。 陆萍萍也惊到了,“大师兄,我们这是真不打算在紫云宗待了吗?” 一旦封锁孤云峰,他们就像是在紫云宗势力范围内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挑衅紫云宗的权威。 林朔风这次的态度比他们想得还要强硬。 “我们不走,不仅不走,还要让紫云宗求我们留下来。”林朔风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只是如此霸气外露的一番话,在兄妹二人的耳中,却像是他们大师兄失心疯后的幻想。 对上二人的眼神,林朔风没好气道:“你们两个什么表情?这件事你们不用管,苜姐会帮我们处理好。” “苜姐?”两个人露出同款呆愣的表情。 “对,往后你们便叫她苜姐了,要把她当成我亲姐来对待,明白了吗?”林朔风严肃道。 其实他还是藏了一点小私心的。 只有他们几个才能叫夏以苜姐,而这两个小豆丁便只能叫苜姐。 姐和苜姐哪个更亲近,一看便知。 他看得出来,他姐还挺喜欢这俩小孩的,啧。 两人的表情很复杂,大师兄当真认夏以苜当姐了啊。 “你们苜姐可是能种出来七阶碧落兰的人,但凡曹宗主有点眼光,便该知道,她和瑶华宗哪个更重要。” 林朔风语气里带着几分臭屁。 兄妹二人都要不认识他了,这真的是他们那个成熟稳重的大师兄吗? “那碧落兰当真是她种的?可是她不是凡人吗?”陆兜兜别扭了一番,还是问出了口。 “谁告诉你们她是凡人了,她已经引气入体了。”林朔风格外自豪。 陆萍萍下意识问,“你帮她引气入体的吗,大师兄?” “天机不可泄露。”林朔风双手背在身后,“哦对,还得想办法给我姐测一下灵根。” 可是孤云峰穷得叮当响,测灵根的高等法器自然是没有的。 只能等事情解决后,用紫云宗的法器测,他姐的天赋肯定不会低。 “等我开启护峰法器后,你们两个就留在孤云峰上,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孤云峰,明白吗?”他认真叮嘱。 “那你呢,大师兄?” “我要和我姐去一趟东宁村,过几日便回来,外面危险,你们便待在孤云峰。” 不知道是不是林朔风这几日变化太大,向来对他不敢反驳的两个小豆丁当即道:“不行,我们也要去!” 夏以苜狗狗祟祟地来到孤云峰下,等着和林朔风一起偷偷溜出紫云宗。 随后,她便见到一大两小三个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怎么还拖家带口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去什么秘境探索。 可她只是想回村一趟啊。 “他们两个非要跟来,我也没有办法。”林朔风无奈,“他们不会捣乱的。” 陆萍萍拼命点头,“对啊,我很听话的,苜姐。” 小丫头早就被她那株碧落兰迷得五迷三道了,此刻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她。 “我也是。”陆兜兜便没有那么多的表情,将脸偏到一边去,似乎还有些别扭。 夏以苜笑了,觉得这俩小孩还挺好玩的。 “行吧,那便出发吧。” 这边,四人在偷摸离开紫云宗。 而曹宗主那边,他看着那些被林朔风打伤的长老们,脸上像是堆积了一层阴云。 “禀告宗主,林朔风回来了。” 曹宗主的脸色又沉了几分,“他还知道回来!” 林朔风竟然为了那个凡人做到这种地步,若不是当时无人再敢拦他,他早便将他抓起来狠狠责罚了! “不仅回来了,还带着那个凡人。” “什么?”曹宗主彻底坐不住了。 第17章 东宁村 “那凡人没有死?!”曹宗主面色铁青。 即便他们最后没有拦住林朔风,曹宗主觉得,那么多时间也足够岳冉将夏以苜除掉了。 可如今不仅没有除掉,还让林朔风大摇大摆地带着人回来了。 那他们紫云宗损伤了这么多的长老算什么? 这岳冉未免太废物了,连个凡人都除不掉。 “我看那林朔风当真是要反了天了,还敢和我说要和瑶华宗退婚,你们,立刻去将林朔风连同那个凡人一并给我抓过来!” “……记得带上些法器,免得那林朔风又发疯。” 长老们领命,带着法器便直奔孤云峰。 但很快又回来了。 “禀告宗主,林朔风启用了护峰法器,那是他们师尊留下的东西,我等也束手无策啊。” 曹宗主气得砸了杯子,“什么?他这是要彻底和紫云宗撕破脸皮了?” “好好好!我看他们几个能在孤云峰上待多久!孤云峰资源有限,总有他们待不住的那日!” 殊不知,夏以苜几人早已偷偷溜出了紫云宗。 原主之前的意识不是很清醒,但会东宁村的路还是记得的。 她拿着这次给紫云宗送灵植的报酬,准备回去交差。 东宁村是一个偏僻的小村子,这报酬对东宁村来说,是笔不少的收入。 几日的路程里,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陆萍萍像只活泼的小动物,哪怕有林朔风在,还是忍不住问了夏以苜许多问题。 小姑娘似乎对她很是好奇。 最后问到林朔风都冷脸了,陆萍萍才恋恋不舍地闭了嘴。 还不忘在心里吐槽两句,大师兄未免太小气了,那警惕的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把苜苜姐抢走了。 陆兜兜倒是一路都保持着沉默,沉默得有点过分。 夏以苜知道这小孩在闹别扭,也没有要管他的意思,让他自己好好想想吧。 最晚到孤云峰危机解除的时候,陆兜兜便能想通了。 几日的赶路后,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小村落前。 “待会儿进村之后,你们尽量装作是正常人,你们修士的身份在这里难免引起骚动。”夏以苜对着三人道。 在她的记忆里,这个村子的人对原主还挺好的。 原主和她一样,都是孤儿。 她在现代的时候,靠着福利院长大,而原主在这个村子里,便是靠着百家饭长大。 小村子能与宗门合作,为宗门种一些基础的灵植,在村民们的眼里便已是天大的荣幸。 若是让村民们知道林朔风几人是修士,怕是要拿出最高礼仪来对待他们,闹得整个村子都不安生,何必那么麻烦。 对此,林朔风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他一答应,他的两个师弟师妹便也答应了。 陆萍萍、陆兜兜觉得凡人和修士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在他们的观念里,并没有修士便高人一等的说法。 与他们沟通好,夏以苜这才带着他们走进村子中。 村子不大,只有百来户人家。 但她一走进村子,便撞上了一位婶婶。 那婶婶见着她很是惊讶,“苜丫头,你回来了?” “芳婶。”夏以苜笑着和芳婶打了声招呼,随后才道:“怎么了,芳婶看到我似乎很意外?” 芳婶上上下下将夏以苜打量了个遍,只觉得她似乎和从前不一样了,一双眼睛无比清明。 芳婶从夏以苜看到她身边的三人,收回目光,细细解释道:“与你一同去送灵植的张二狗说,你得罪了仙人,被扣下了。” “让我们莫要管你,否则整个东宁村都会被牵连。” “村长这几日都在商议着该如何将你救出来,马上便要准备出发去紫云宗了。” “幸好你回来了,怎么样,没事吧?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何会被紫云宗的那些仙人扣下?” 芳婶拉着她的手,一副谢天谢地她平安回来了的表情。 “没有什么事,只不过是有些误会,芳婶安心便是。”夏以苜安慰着。 记忆似乎清晰了一些,那张二狗欺负原主脑子不太清醒,到了紫云宗,他只顾着自己在仙门市集中享乐,将苦差事都交给了原主,让原主自己去送那些灵植。 后面估计是看到她在紫云宗广场上要被处罚的场景,张二狗便吓破了胆。 连报酬都不敢去要,便直接跑回了村子。 可听到村长在商议怎么救她的时候,她的心中还是一软。 “那批灵植的报酬我也带回来了,待会儿便去交给村长,让村长给大家分了。” 芳婶又看了她两眼,“哎呀,苜丫头,你如今说话都利索了不少,当真是受到仙人庇佑了啊。” “这三位是?”芳婶目光落在林朔风三人身上。 这三人瞧着气质不凡,莫不是修士? “回来路上遇到的好心人,他们担心我一个人回村出事,便送我一程,我准备请他们喝杯茶作为感谢。” 林·好心人·朔风:“是的,没错。” 芳婶这才打消心里的疑惑,若是修士,应当不会这般平易近人才是。 “你们快些随我去找村长吧,不然待会儿村长该带着人出发去紫云宗了。”芳婶急急忙忙带着他们往村长家赶。 赶到时,村长正带着村里几名壮汉准备出发,旁边还有一名试图劝说的干瘦青年。 他们都是凡人,没有灵力,身强体壮的人便是他们能派出的最强战力。 “我都说了,夏以苜那死丫头摊上事了,你们还去救她做什么?”张二狗拦在众人前面,“惹恼了那些仙人,我们整个东宁村都得玩完!” “那丫头脑子不太好,得罪仙人也正常,我都亲眼看到了,好大的阵仗,必定是犯了什么大事。” “所以你便如此丢下苜丫头,自己跑回来了?”一道略显苍老的女声传来。 宁村长表情严肃,“苜丫头是我们村的一份子,不管怎么样,都要找紫云宗要个说法。” 正要带着壮汉们出发,转身却看到了夏以苜好端端站在他们面前。 “苜丫头?” 众人表情难掩惊讶,张二狗更是张嘴瞪眼。 第18章 一巴掌 一番解释之后,宁村长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周围的壮汉们也松了口气。 “没事便好,没事便好。”所有人都这么说着。 “要我说啊,当初便不该让苜丫头去这一趟,苜丫头这情况……”那壮汉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表情有些呆愣,“苜丫头,你好了?” 像是怕伤了她的自尊,那壮汉只提她恢复的事情。 夏以苜只是笑着道:“这些年多亏大家照顾,以苜才能顺利长大。” 这对东宁村的人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大家都是看着夏以苜长大的,心里也将她当做了半个自家孩子。 见她恢复正常,自然是打心底地高兴。 欢喜之后,宁村长眼眸半眯,扫向一旁那干瘦的青年人,“张二狗,这件事你不是该解释清楚?” “都是一个村子出去的人,怎么有将人丢下,自己逃回来的道理?” “况且,此次苜丫头去送灵植,也是因为你极力争取。” “你说,我们能护得了苜丫头一时,护不了她一世,说终究还是要让她出去历练一番,让她自己有本事。” 加上那些灵植也都是些一阶灵植,没有多重要,宁村长这才松口同意,让夏以苜去送灵植。 “离村之前你怎么和我保证的?有你在,苜丫头便不会出事,此事保管交在你身上?” 虽然夏以苜没有直说,可宁村长还是从她描述的事情经过中拼凑出了张二狗的所作所为。 夏以苜记着东宁村将她养大的恩情,但不代表着,她会吃下这个哑巴亏。 该告的状还是会告。 “结果你是怎么做的?怕是你连紫云宗的宗门都没进,只顾着自己玩乐,见苜丫头出事了,便自己跑了。” “方才你竟然还拦着我们,不让我们去救苜丫头,我问你,你是何居心?” 都是一个村子的人,宁村长原本没想将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可这次张二狗确实做得过分了。 张二狗被宁村长说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梗着脖子道:“这关我什么事?我不也是为了东宁村好吗?” “我亲眼看见那些仙人们将夏以苜抓起来,动了大怒,怎么可能如此轻易便放过她?” 张二狗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他涨红了脸,“说不定是她自己偷偷跑出来的,撒谎说那只是一场误会。” “等那些仙人们追过来,整个东宁村便会受她的牵连!” “还在路上捡了什么鬼男人,小小年纪便这般不质检点,这般往村里带人!” 因为过于激动,张二狗的口水都喷出来了一片。 陆萍萍和陆兜兜皱起了眉,这人说话未免太难听了些。 而在两人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他们身边的林朔风已经直接动了手。 他眸光一冷,抬手便直接给了张二狗一巴掌,扇得张二狗的脑袋偏向一边,鲜红的五指印立刻浮起。 “嘴里放干净些。” 他的动作很快,快到在场的其他人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一身气势冷得吓人,光是站在那里,便让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 即便林朔风已经尽量装作是普通人,可修真者的气势还是比村里其他人高出来一截。 兄妹二人都傻眼了,这个二话不说直接动手的人是他们大师兄吗? 从前林朔风是怎么教他们的?与人争辩要讲究以理服人,绝不可直接动手。 那他们大师兄现在是? 张二狗被扇得脑袋瓜子嗡嗡响,这男子看上去清瘦文文弱弱的,张二狗才敢这般出言诋毁。 谁知道对方一巴掌便扇了上来。 愣了片刻,宁村长才冷声道:“这位客人,你这般动手打人,是否有些不妥?” 张二狗再怎么样,也是东宁村的人。 夏以苜赶忙将林朔风拉到一旁,方才还像个煞神一样的林朔风就那么被她乖乖拉走。 “村长,他这个人脾气是有些暴躁,听不得旁人说什么闲话,还望村长莫要怪罪。” 宁村长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 那男子看起来哪里暴躁了,她看是听到了有关夏以苜的闲话,才会瞬间动手吧。 她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扫动,多年的阅历摆在那里,宁村长如何看不出两人关系密切。 但并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亲密。 林朔风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守在夏以苜周围,一声不吭但时刻警惕的忠犬。 只要有人敢对夏以苜做什么,他便会立刻咬上去。 更像是护短的家人。 可两人长得并不像,宁村长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而且,那男子和他身边两个少男少女的气质都不像是普通人。 有人给苜丫头撑腰,这是好事。 宁村长也只是象征性说了两句,便将此事揭过。 反而对着张二狗道:“你的那些过错,我也不追究你,挨这一巴掌便算做是你的教训,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回去好好反省。” 张二狗捂着脸,身体因为压抑着愤怒不断耸动着,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狠狠瞪了夏以苜几人一眼,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夏以苜将灵植的报酬交给宁村长,由宁村长分发给村民们。 接下来没有她的事了,她便带着林朔风三人回她的屋子里去。 她的屋子不大,只够她一个人住,是前些年宁村长让村民们帮她建起来的。 小小的房屋一下进入了四个人,瞬间变得拥挤起来。 但勉强还能坐下。 林朔风还在气刚才的事情,“那个张二狗,一看便不是什么好人,扇他那一巴掌都算是轻了。” 什么东西,也敢说他姐的闲话。 “而且,他看你那眼神……恶心,他之前极力让你与他一同来送灵植是何等心思显而易见。”林朔风面露厌恶。 夏以苜生得好看,原主神志不清,张二狗见了难免有其他心思。 只能说还好原主没有让张二狗得逞,许是因为这样,张二狗才恼羞成怒让原主自己去送灵植。 “所以现在报酬已经送到了,我们要回紫云宗吗?”陆萍萍眼中有些许迷茫。 林朔风也看向夏以苜,听她安排的意思很明显。 “不回。”夏以苜回答得很果断。 第19章 继续改造碧落兰 “张二狗说的也有些道理,我们这样回来,若是被紫云宗发现了,也会牵连到整个东宁村。” “所以,我准备将东宁村也变成我们筹码的一部分。”夏以苜眼睛异常明亮。 “东宁村的人早些年以种植草药为生,这些年帮紫云宗种了些低阶灵植,也算是有些种植经验。” “既然如此,让他们种一种七阶灵植也不过分吧?” 夏以苜就这么用闲聊的语气,说出来能让人惊掉下巴的话。 连沉默许久的陆兜兜都没忍住惊呼出声,“你不会想让他们种碧落兰吧?” 他们最近接触过的七阶灵植只有碧落兰。 她转头看向陆兜兜,唇角勾着笑容,“不可以吗?” 她的语气那样自信,好似这是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 陆兜兜噎了一瞬,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驳。 愣了一会儿后才继续道:“想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能种出碧落兰,那是因为你已经是修士,而且你对灵植还很了解。” 其实这么说也有些怪,夏以苜之前只是一个凡人,环境便限制了她难以对高阶灵植有什么了解。 但事实就是,夏以苜对高阶灵植不是一般的了解,这一点陆兜兜不得不承认。 这样的人只是个例,总不能东宁村人人都是隐藏的药修大能吧? “可你此刻要让那些凡人来种植碧落兰,连给碧落兰供应基本的灵气都做不到。” 不是陆兜兜看不起凡人,是碧落兰这样的灵植在成长过程中需要大量的灵气。 若是环境中的灵气不够,便需要修士用自身灵力来补足。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夏以苜的声音轻松。 神态语气和之前她说试着查出碧落兰真相时一样。 上一次她说试试,结果便在三天的时间里种出来了三株碧落兰,还找出了碧落兰的新特性。 这一次她也说试试。 陆兜兜的表情逐渐古怪,不会真的能成吧? 夏以苜身上好似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不管是按多么离谱的事情,在她的身上都可能变为现实。 “我才不信。”陆兜兜撇了撇嘴,“若是随便一个村子的人都能种七阶灵植,那紫云宗这样的宗门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夏以苜没再多说,等她把事实摆在面前的时候,不信也得信了。 “走吧,先去村子里看看。”她起身,准备去查看东宁村的土质情况,挑选一块风水宝地。 林朔风主打一个夏以苜去哪儿他去哪儿,快步跟上。 陆萍萍也连忙追上,夏以苜的话她还是很信的,“苜苜姐,你等等我,能不能也教我种碧落兰呀。” “当然可以,之前都答应你了。” 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远,陆兜兜虽然很不情愿,但也只能跟上去。 村子东边是一大片平地,专门为了种植灵植开拓出来的田地。 上一波的灵植已经收起来交给紫云宗,下一批灵植还未种下,如今大部分的地都还空着。 夏以苜蹲下,取了一部分泥土,在指尖上搓捻。 将自身的灵力注入其中,便可感知其中灵气涌动,比现代那些仪器分析方便得太多。 在与植物有关的一切事情上,她都像是无师自通,甚至不用旁人告知她,她便知道该怎么做。 “姐,你觉得怎么样?”林朔风虽然是剑修,但也知道种植灵植前,需要评判一下那片土地的质量如何。 这片土地的质量,陆萍萍和陆兜兜甚至都不用细看,扫一眼便知道是中二阶灵植都费力的程度。 夏以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不太行。” “我就知……” 还不等陆兜兜话说完,便听到她带着笑意道:“但是问题不大。” “土的质量差,把碧落兰改良一下,让它来适应不就可以了?” 她说得很是轻松。 陆兜兜:??? 你听听这说的还是人话吗?改良七阶灵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 陆萍萍长大嘴巴,“哇”了一声,看向夏以苜的眼神更加崇拜。 林朔风更是他姐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给我七日的时间。”夏以苜想了想,“不,五日吧,五日的时间应该就差不多了。” “这几日你们自己在村里溜达,别闯祸,知道吗?” 像极了一个为自家小屁孩操碎了心的姐姐。 陆兜兜显然对夏以苜姐姐的身份还不适应,但林朔风和陆萍萍已经乖乖点头。 “可能到时候还需要借一下紫云宗的名头,才能让他们种下这碧落兰。” 夏以苜的房子太小了,住不下那么多人,林朔风三人这几日只能在其他村民家里住下,他们也付了灵石。 他们这几日也并不是真的只在村子里瞎溜达,而是时刻警惕观察着,有没有紫云宗的人找来。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还是要预防着。 五日的时间一过,夏以苜如约走出她的那间小屋子。 林朔风三人早早地就等在屋外。 夏以苜出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走到陆萍萍的面前,掏出两株碧落兰递给小姑娘。 “喏,碧落兰还给你,再多给你一株。” 为了节省时间,她没有用那株枯萎的碧落兰,而是把陆萍萍手里的碧落兰借了过来。 陆萍萍受宠若惊,“不用了苜苜姐,你已经给了我一株,一株便够了。” 两株碧落兰的价值太高,这么贵重的礼物,陆萍萍不敢收。 把这一株碧落兰卖了,都足够他们孤云峰生活好久,也足够把她大师兄的本命剑修复。 有一株她便很知足了。 可夏以苜不由分说地将两株碧落兰都塞到了陆萍萍的手里。 “拿着拿着。” 对于这种懂事的小孩,夏以苜很有好感。 “两株碧落兰而已,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之后还会有很多,让你拿着,你便拿着。” 听到这样的话,即便是乖巧的陆萍萍都没忍住嘴角抽了抽。 她苜苜姐什么都好,唯有一点,就是不喜欢说人话,也不把其他人当人。 最终陆萍萍怕夏以苜再说出什么扎心的话,还是接过了那两株碧落兰。 然后把其中一株给了林朔风,“大师兄,给你。” 林朔风很是欣慰,只有陆兜兜在一旁酸得冒泡泡,他也不是很想要什么碧落兰。 “姐,碧落兰改造好了吗?”林朔风没忘记正事。 第20章 种植碧落兰 “当然了,你姐出手,什么时候失手过?”夏以苜晃了晃手里的储物袋,“东西都在这里了,去找宁村长吧。” 想在村里种东西,还是要经过宁村长的同意。 最好是让村民们帮她一起种,如此既能让东宁村成为他们的筹码,也能让村民们赚到更多的灵石。 保守来算,这一批的碧落兰都抵得上村民们大半辈子的收入了。 来到宁村长家,夏以苜直接开口道:“村长,你应该也看出来了,这三位并不是所谓的普通人。” 宁村长看着夏以苜,表情有些意外。 她是看出来了,可没想到夏以苜会突然来找她摊牌。 苍老但没有半分浑浊的眼睛在夏以苜几人身上扫过,不明白夏以苜意欲何为,便让她继续说下去。 “苜丫头这是何意?” “这三位其实是紫云宗的修士,这位,孤云峰的大师兄。”夏以苜把林朔风往前推了推,“剩下那两人也是宗门亲传。” “他们这次来我们东宁村,便是为了考察我们村的情况,如今考察已经结束,他们觉得我们村的条件很好,准备再给我们一批三阶灵植种植。” 夏以苜张嘴便来,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脸上表情也是相当自然。 陆萍萍兄妹二人又一次看傻眼了。 这人怎么能做到如此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瞎话? 比起他们二人,林朔风的表情便淡定许多了,和他姐配合起来也是天衣无缝。 “这是我孤云峰的身份令牌。”先将身份牌递给宁村长,证明自己的身份。 然后再将装着夏以苜研究成果的储物袋递给宁村长,“这些便是要让你们种植的灵植,村长可以先过目一下。” 到这里宁村长终于变了脸色。 她虽是凡人,但也知道宗门里什么什么峰亲传大师兄的含金量。 从前那些仙人来他们村,最多也是些外门弟子,如今竟然有三个亲传站在她的面前。 宁村长接过林朔风递给她的储物袋的时候,人都还是懵的。 片刻后才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可是,我们村都是些凡人,之前只种过一阶灵植,如今种三阶灵植,对我们来说怕是难以做到。” 仙人亲临,还如此看重他们,这自然是天大的喜事。 可宁村长也看到了收益背后的风险。 这世道,谁都知道仙人可不是好相与的,若是出了什么差池,惹恼了仙人,便是十个东宁村也不够赔的。 她作为一村之长,每一个决定都关系着整个村子,更是要深思熟虑。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们会教你们如何种植,不会出问题,便是出了问题,也不会怪在你们身上。”林朔风继续道。 还好他姐提前说了,不要告诉宁村长碧落兰真正的品阶。 若是说让他们种七阶灵植,只怕是要直接把人吓跑,说不定村民们还会觉得他们失心疯了。 宁村长的脸上仍有犹豫,没有轻易做决定。 三阶灵植,只要种出来,东宁村可以好几年不愁吃喝。 可是,那些仙人说的话,口说无凭的,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宁村长,你放心,种这批灵植不会有问题的。”夏以苜也开口。 她知道宁村长的顾虑,拽了一下林朔风,“你有没有什么能保证你的承诺不是作假的方法?” 林朔风思索了一会儿,“有的,天道誓。” 他果断地发了一道天道誓,天空雷声闪过,誓言成立。 反正他说的不是假话,也不怕被天雷劈。 “村长这样可以放心了?”夏以苜露出一个笑容,“之前紫云宗找我们种灵植是什么流程,这次也是一样的。” 看着两人的举动,宁村长表情逐渐古怪。 刚刚被林朔风几人的身份惊到了,都忽略了夏以苜和林朔风亲昵的关系。 夏以苜这般对着那位宗门大师兄推拉拽,那位仙人竟然也不生气? 是仙人们的脾气变好了,还是那仙人有什么把柄在苜丫头手里? 宁村长压下心底的惊讶,一番思索后,还是答应了此事。 这对东宁村来说,确实是一个可遇不可求的机会。 而且,不知为何,看着夏以苜和林朔风的相处方式,她莫名觉得林朔风应该不敢算计东宁村。 否则夏以苜下一刻便会一巴掌呼上去。 这样的想法萌生后,宁村长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过他们几人是修士的事情还请宁村长帮忙保密。”夏以苜又道,“他们不想太张扬。” “行。”宁村长点头。 “您再看看什么时候合适,将村里大家都召集起来,将要种的灵植分发给大家,再把种植的方法也教给大家。” “明日清晨,便可以。” 第二日清晨,宁村长果然将村子里所有人都召集来了东边的那片空地上。 夏以苜还赖了一小会儿床。 天知道在陆萍萍兄妹二人说要去将她叫起来的时候,林朔风拦下他们,说让她继续睡的时候,两小只有多么震惊。 要知道,在之前在孤云峰,他们两个但凡多在床上待一秒,比美梦更先来的是他们大师兄的藤条。 以及“一日之计在于晨”“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等一系列催促。 他们大师兄对夏以苜未免太宽容了。 不对,好像这段时间林朔风对他们也挺宽容的。 都是因为夏以苜来了,他们大师兄才变得这么好的。 不过夏以苜终究没赖床太久,也在约的好时间到达了那片空地。 村民们已经议论纷纷。 “不知村长今日将我们叫到这里来是有什么事情。” “我还得去干活呢,快些说吧。” “来这片田干什么?是不是紫云宗又让咱们种灵植了?” “得了吧,上次那批一阶灵植我们都种成什么样子了,紫云宗能收下便是谢天谢地,怎么还会让咱们种?” 宁村长出现在众人视野中,长话短说后,众人又是一阵骚动。 满脑子只剩下了“三阶灵植”几个字。 “村长,你不是在唬我们吧?三阶灵植怎会交给我们这些凡人来种。” “是啊,要是种坏了,那可咋整,咱们赔不起啊。” 第21章 顶级凡尔赛 宁村长又细细解释了一番,村民们终于放下心来,只剩下了被委以重任的兴奋。 他们这样的人,一辈子连村子都没出过几次,也做不成什么大事。 可如今,那些仙人们竟然愿意教他们如何种植三阶灵植。 “下面由我来给大家演示,如何种植这种灵植。”夏以苜站到众人面前,姿态从容。 村民们见是她,不由得议论纷纷。 “怎么是苜丫头来教咱们?” “我听说苜丫头人已经清醒了,人家还去了紫云宗一趟,说不定是真学到了东西。” “嘁。”人群中的张二狗冷嗤一声,阴阳怪气道:“你们还真相信那个傻丫头能教我们种三阶灵植?” “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更莫说是照顾那些金贵的灵植了。” “我看啊,村长就是被他们骗了,紫云宗怎么可能让我们种三阶灵植?” 前几日的事情,张二狗依旧恨得牙痒痒,看见夏以苜几人便心有怒意。 况且,他是亲眼见到夏以苜被紫云宗抓起来处罚的,怎么可能转头便将种植灵植的方法教给她? 张二狗心中愈发笃定,夏以苜必定是在骗人。 仗着那个村外男人的势,在宁村长面前故弄玄虚。 他一双狭细的眼眸紧盯着夏以苜,却没有立刻揭发她。 林朔风打他的那一巴掌,他一定要加倍还给他们。 他倒是要看看,夏以苜能装到什么时候,等村民们忙活一场后发现夏以苜在骗他们,这几人会是什么下场? “每一户人家会分到三株苗,就是我手上的这种。”夏以苜展示着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截已经生了根的小叶片,大概只有一个小拇指的指节长。 用的是扦插的方法,经过灵力处理后碧落兰分成段的叶片快速长出了根系。 每一片叶片都会长成一株完整的植株。 不知为何,在夏以苜开始讲解时,村民们不自觉站直了身子。 感觉他们的苜丫头像是换个人一般,他们不知该如何形容,总之和那些药修仙人们没什么两样。 “大家拿到后,像我这样,把它种在土里。”夏以苜蹲下,直接用手指拨开松软的土地。 将叶片埋入土中,只剩下一点绿色的尖尖露在外面。 一边操作,还一边暗示陆萍萍和她学。 小姑娘盯得可认真,点头表示记住了。 陆兜兜装得很不在意,可眼神还是忍不住往她那边飘。 林朔风虽然不懂,但不妨碍他专注听他姐说话。 村民们没种过三阶灵植,对待这件事也是相当上心,每一个都盯着她的动作看得聚精会神。 种植的过程很简单,若是此刻有其他药修在场,只怕是要惊掉下巴。 这般难伺候的灵植,一般都是在纯粹的灵泉水里泡着,然后逐渐添加灵土,让其慢慢适应,最后才将其移入灵土中。 哪有这么直接种的啊! 夏以苜继续说着注意事项,“在种下灵植后的前两个时辰,每隔一刻钟便要浇一次水。” “种下后的两个时辰到五个时辰,每半个时辰浇一次水,之后便是每半日浇一次水。” “什么水都可以吗?”有村民提问,东宁村就是个小村子,没有灵泉水那等珍贵的东西。 “对,什么水都可以。”她肯定地回答。 村民们神情很是意外,“这比我们种一阶灵植还要简单些哩!” 夏以苜眼中闪过一抹古怪,看来她还是对这个世界的灵植种植不太了解。 种个一阶灵植都那么费劲吗? 她轻咳一声,试图证明这“三阶灵植”也是很难种的,不然村民们都要怀疑她这灵植的真实性了。 “但是每次浇水的量都需要严格控制,按照我这个标准来,不能多一滴,也不能少一滴。” 她面色严肃,手指在水瓢的某个刻度上重重划了一道。 村民们的表情也跟着严肃,甚至还有人掏出了简陋的纸笔,准备做笔记。 “没了,就是这些。” 村民们:??? “这就没了?” “之前的一阶灵植可是足足有二十条注意事项呢。” “对啊,苜丫头,是不是你没记清楚啊?” 夏以苜:…… 这么夸张的吗。 在村民们怀疑与不确定的目光中,夏以苜愣是又补充了三十来条注意事项。 “哦对,的确是我忘记了,见谅哈见谅哈。” 甚至还拿出了一张纸,对照着念起来。 可在她身旁的林朔风三人看得清清楚楚,那纸条上分明就是空的。 村民们在听到这么多注意事项后,终于放心。 “好了,大家若是没有问题了,便去宁村长那里领灵植苗吧。” 很快宁村长前面便排起了长队。 陆萍萍挪到夏以苜旁边,压低声音道:“苜苜姐,你说的那些注意事项是真的吗?” “算是真的,但无关紧要,那些问题都被我改良过了,没有注意到也不会怎么样。”夏以苜笑得露出牙齿。 陆萍萍:…… 一脸菜色转头看向林朔风,脸都憋红了,“大师兄,苜苜姐说话一直这样吗?” 她已经默认自家大师兄和夏以苜认识很久了。 那种云淡风轻不把其他人当人的语气。 她与夏以苜关系好每次都是一口气上不来,不敢想若是夏以苜的仇人听到她这么说,会被气成什么样。 林朔风对陆萍萍的说法很满意,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一直都是这样,你也觉得我姐很厉害,对不对?” 陆萍萍彻底无语,嘴角直抽抽,从前怎么没发现大师兄是这样的人? 而陆兜兜在思索,林朔风到底是何时与夏以苜相识的。 从早晨一直忙到傍晚时分,所有人户的三株碧落兰小苗都种好,在精准浇水下,成功度过了前几个时辰的危险期。 即便夏以苜说了之后可以不用那么紧张,还是有许多村民连夜在地里搭起小帐篷,一副要和碧落兰同吃同睡的模样。 “苜丫头,你不必再说了,这些可是三阶灵植,宝贝着呢,我们在这里守一段时间也无妨。” “是啊,上次那批一阶灵植,我们都在田里守了几个月呢。” 这次是三阶灵植,时间上怎么说也要翻个两三倍吧。 第22章 张二狗告密 想到三阶灵植带来的收益,村民们也没觉得有什么麻烦。 在这种世道,能有这样的机会已经实属不易,他们都格外珍惜。 夏以苜目光移向夜空,虽然在土地中种碧落兰是会比她用灵力催熟要慢些,可是也不至于要几个月才能成熟。 根据她的预估,大概需要二十多日的时间便足够了。 若是真要几个月才能成熟,他们等得了,紫云宗也等不了。 怕是那个时候紫云宗已经将他们抓回去处罚了。 守着碧落兰能让村民们安心一些,夏以苜没再劝说村民们什么,和林朔风几人回去休息。 张二狗在黑暗中盯着夏以苜的背影,勾起一抹阴邪的笑。 随后也摆摆手,直接回家去。 这假灵植谁爱种谁种,反正夏以苜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会信。 张二狗是个光棍,这一户只有他一人,他不管碧落兰,便没人再管碧落兰。 后面的一段时日,东宁村都安静了许多。 所有人将心扑在了碧落兰上,种植碧落兰便是村里一等一的大事。 夏以苜也没有就此当甩手掌柜,而是每日都要去看几趟碧落兰的情况。 村民有问题她便解答,发现有碧落兰的生长情况不对,她便用灵力干预。 不过很少有出问题的碧落兰。 身后整整齐齐跟着林朔风三人,也能顺便教导陆萍萍两兄妹。 兄妹二人这几日跟着她学到了许多东西。 他们都在疑惑,夏以苜究竟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 明明她看起来对灵植也不是很了解,有些灵植的名字特性都还要问一下他们。 可知道基本信息后,她便能很快将其拆解,得出新的东西。 像是在脑海里有一套很完整的研究体系。 夏以苜时常在田里走动,解决了许多问题,在村民们心中的地位愈发权威。 村民们如今田里有什么事情都会来找她。 “苜丫头,这里有三株碧落兰快不行了,你快来看看。”芳婶急急忙忙来到她面前,将她带到了一块地面前。 其他人的地里杂草都被清理得很干净,只有这片地,碧落兰和杂草混杂在一起。 碧落兰本身就迷你,再被杂草一遮,几乎都要看不清碧落兰在何处。 这片土地不是芳婶家的,可见珍贵的灵植被如此敷衍对待,芳婶还是觉得有些难堪。 “这是张二狗家的三株灵植,我说这几日怎的没瞧见他往这边来。” “张二狗那混小子,都快三十的人了还这般不务正业,婶子回头说他。” 芳婶表情为难,“苜丫头,你看这碧落兰还有得救没,若是当真种坏了,那些仙人怕是要生气了。” 而且这么贵重的灵植就这么没了也太可惜了。 可夏以苜却没有出手救那几株碧落兰,“不必理会他,芳婶,他不想种便不种,这么大的人了,也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她能猜到,张二狗多半是因为什么才如此。 “损失这几株碧落兰也不是什么大事,往后你莫要管他。” 三株碧落兰的价值有多大,等之后其他人的碧落兰都成熟了,张二狗看着他地里已经枯死的碧落兰便知道了。 “可是……”芳婶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下去。 这几日的时间里,他们已经习惯了听夏以苜的话。 另一边,张二狗悄悄离开了村子,往紫云宗的方向赶去。 东宁村种灵植搞得如火如荼,在夏以苜的指挥下,还真有几分像样。 这当然不是张二狗想要看到的效果。 夏以苜那专业的样子更是让他心中没底。 所以他决定去一趟紫云宗,将这件事弄个清楚。 若夏以苜手里的灵植是假的,借了紫云宗的名义,自有紫云宗的仙人们来收拾她。 抱着这样的想法,张二狗来到了紫云宗。 折腾了许久,在守门弟子面前说了无数的话,还是提到了夏以苜,那守门弟子才给曹宗主传了消息。 彼时曹宗主坐在宗主堂里,面色阴沉,还在为林朔风和岳冉的事情发愁。 岳冉将那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父亲,瑶华宗如今已经断了紫云宗灵泉水的供应。 紫云宗有一半的灵植都要依赖灵泉水,灵泉水一停,整日不停地有弟子来汇报哪些灵植枯萎了。 这一次紫云宗损失何等惨重。 只要林朔风能去和岳冉赔礼道歉,这件事便翻篇了。 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在孤云峰里待着,不肯出来。 曹宗主不敢把这件事和夏以苜没死的消息告诉瑶华宗,只能咬牙硬撑着,熬到林朔风他们弹尽粮绝。 但紫云宗的灵植已经等不起了。 又一名弟子汇报宗门内仅剩的几株四阶灵植也开始枯萎,曹宗主痛心疾首。 早知道当初便将陆萍萍手里那株碧落兰也抢过来了!至少不会亏损得这么严重。 “报!” 曹宗主现在听到这个消息便应激,“又有灵植撑不住了?” “不是,是宗门外来了一个凡人,说夏以苜回他们村子去了。” “什么?夏以苜不是在孤云峰上吗?” 像是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曹宗主的脸色黑如锅底。 他咬牙切齿,“去东宁村!!!” 修士们的脚程很快,加上曹宗主气急,速度更是快了不少。 紫云宗一众人到达东宁村东边的田地的时候,夏以苜正在地里查看碧落兰的情况。 已经过去了十多日,这些碧落兰的长势都很好。 “仙人,那几个借着紫云宗名义行骗的人就在这里!”张二狗一脸谄媚地带路。 看到曹宗主的神态,他便知道他猜对了。 什么紫云宗合作种三阶灵植,果然是假的! “那夏以苜在紫云宗闯了祸不说,还这般无耻,哄骗我们村种什么三阶灵植,还说是紫云宗让我们种的。” 夏以苜从头到尾没说过碧落兰的名字,张二狗自然也不知道。 “仙人们可千万不要轻饶了她!” 曹宗主看都没看张二狗一眼,可浑身的怒火已经说明了一切。 “芳婶,你们家种的不错,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别担心。” 夏以苜带着她的三条小尾巴查看过碧落兰的情况,抬头便和来势汹汹的曹宗主一行人撞个正着。 第23章 做梦一般的画面 空气有那么一瞬的凝固,继而变得凝重。 曹宗主看到夏以苜四人整整齐齐出现在自己面前,差点气得一口气没上得来,连胡子都在颤抖。 而林朔风三人则是第一时间挡在了夏以苜的身前。 林朔风位于最前方,陆萍萍和陆兜兜稍后,位于夏以苜两侧,将她挡得严严实实。 芳婶不明所以,却也感觉到形势不太妙。 反倒是夏以苜本人相当淡定,在这么紧张的气氛里,还对着曹宗主一行人打招呼。 “呀,你们来了?” 虽然有点意外他们来得这么早,但她并不慌张。 曹宗主冷哼一声,准备将这段时间以来的憋屈通通发泄出来。 张二狗却抢在了曹宗主的前面,“你们这几个借着紫云宗仙人的名义招摇撞骗的人,见到真正的仙人来了,还不速速跪下认错?!” “我便说紫云宗怎么可能将种植三阶灵植这么要紧的事情交给你,果然是骗人的!” “夏以苜,你还有没有良心,同村人一人一口饭将你养大,你却这般伙同旁人欺骗父老乡亲!” “如今摊上了大事,我看你如何与村里人交代!” 张二狗义愤填膺,但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次夏以苜绝对玩完了,这便是得罪他的下场。 村民们几乎都在这一大片田里,听到张二狗的大嗓门,纷纷靠了过来。 听清张二狗话里的内容,再看到曹宗主那几个仙风道骨的人,表情大骇。 忍不住看向夏以苜,“苜丫头,张二狗说什么骗人不骗人的,这是咋回事啊?” 张二狗扯了扯唇角,仰起头,活像是芳婶家打了胜仗的大公鸡。 “你们还不知道吧,这夏以苜就是个骗子,种三阶灵植是骗你们的。” “甚至她还得罪了紫云宗的仙人们,是从紫云宗逃出来的犯人!” 乡亲们都围过来,许是曹宗主不屑在这些凡人面前多说话,便没有阻止张二狗说话。 在村民们逐渐担忧的目光中,只对着身边的长老们道:“还不将这几个人给本宗主抓起来?!” 他们带了不少法器,绝对不会再让林朔风逃走。 曹宗主的话,像是最后的宣判,便是再迟钝的人,也反应过来此刻是什么情况。 村民们的脸色变得难看,不敢相信夏以苜在骗他们。 也不敢相信他们这些时日的劳作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给了希望后再来的失望最为致命。 “你们看吧,我说得没错吧!”张二狗脸上好不得意。 “那我们种的三阶灵植……” “什么三阶灵植,那指定是她拿杂草来充当的,就你们傻,还相信她。”张二狗啧啧,“幸好我没有跟着她瞎折腾。” 眼看着有些相熟的婶婶叔叔们已经红了眼眶, 以及朝着他们步步逼近的长老们,夏以苜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们要不先看看这片地里种的都是什么东西呢?” 她都无语了,这么一大片碧落兰,紫云宗的那些人愣是一个都没注意到。 敢情注意力全在他们身上是吧? 夏以苜想得没错,曹宗主那几人一见到他们,便想到了这几日死掉的那些灵植,怒意蹭蹭蹭往上涨。 哪里还管得上这个凡人村子里种的是什么东西? 听夏以苜这么一说,曹宗主几人才注意到了地上那一株株被保护得极好的灵植。 “还能是什么,你不会以为你那些杂草能入仙人们的眼吧?”张二狗还在嘲讽,全然没注意到几人变化的脸色。 一位长老倒吸了一口凉气,险些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这是……” “我不是在做梦吧?快,快快,谁来抽我一下?”曹宗主也呆愣在原地。 修真界几百年都出现不了一株的碧落兰,这里竟然有整整一片! 这不是做梦是什么?! 另一名长老毫不犹豫抽了曹宗主一个大嘴巴子。 “啪!” 曹宗主捂着脸,愤怒瞪向那名长老,想看看是何人这么没有情商,竟然真的抽他。 而那名长老眼睛直勾勾落在那些碧落兰上,一副被勾了魂的样子,“天哪,天哪……” 这辈子能见到这么多碧落兰,他便是死也无憾了! 于是,村民们便看到那些来势汹汹的仙人们纷纷走向了他们的田地中。 痴迷地看着他们种出来的碧落兰,小心翼翼地伸手,却又不敢触碰。 村民们挠了挠头,不明白此刻是什么情况。 张二狗的笑容僵在脸上,隐隐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仙人,仙人,你们这是怎么了?快将那几个藐视仙门权威的人抓起来啊!” 他语气着急,还试图去拉扯那些长老。 结果便是被一名长老反手甩飞,“闭嘴!” 张二狗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狠狠砸落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唤。 村民们被吓了一跳,更加不敢和那些长老们说话。 “太令人难以相信了!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长老们在药修这条路上少说也折腾了几十上百年的时间,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 “七阶灵植,一个没有灵泉灵土的村子,这怎么可能!” “这是你们种的?”那长老看向附近的一名村民。 他来的时候,看到这些村民在地里看顾着这些灵植,虽然很难以想象,可这就是他看到的事实。 村民们已经被长老那句七阶灵植砸懵了。 什么七阶灵植,他们种的不是三阶灵植吗?刚刚还被张二狗说成杂草,怎么一下子变成七阶灵植了? 面对长老的问话,也是愣愣地点了一下头,“是我们种的……” 话还没说完,便看到另一名长老突然发狂,直往旁边的一棵树上撞。 边撞边老泪纵横,“连凡人都能种出七阶灵植,我活了两百年,却连五阶灵植也种不出来!” 他还活什么活! 其他长老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今日之后,便是天底下出现了再令人震惊的事情,他们都不会觉得惊奇。 因为他们已经见到了世界上最不可能出现的画面。 一个凡人村落,在没有灵泉和灵土的加持下,甚至他们自身都没有灵力,种出来了数百株七阶灵植! 第24章 我是拯救紫云宗的唯一解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被她骗了!”张二狗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发了疯一样喊叫着。 可是没有人会再搭理他。 曹宗主这次不用叫其他人抽他巴掌,他自己都抬手给自己来了一巴掌。 随后猛然看向夏以苜。 这里除了之前便已经种出来过碧落兰的她,还有谁能做到? 之前曹宗主以为夏以苜是背后有人,才能在三日的时间里拿出三株碧落兰。 所以在以为夏以苜死的时候,曹宗主除了可惜那三株碧落兰以外,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可若夏以苜就是那个能种出碧落兰的人,那便完全不一样了。 更莫说她还能带领一个凡人村子种出七阶灵植! 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修真界有史以来前所未有的事情。 毫不夸张地说,她在种植灵植上的实力硬到落在地上便能直接砸穿整个修真界。 此刻夏以苜在曹宗主的眼里,简直耀眼到他睁不开眼。 人怎么可以争气到这种程度? 这样小的年纪,刚刚入门的修为,他记得之前她说过她引气入体了。 便能达到这样的成就,若是之后等她的修为再高一些,学习了更多有关灵植的东西呢? 曹宗主的心脏狂跳,忍不住在心中对比。 一个能轻易种出七阶灵植的修士,和瑶华宗的助力相比,到底哪个更值得选择? 答案无疑是肯定的,必然是前者! 整个修真界能种七阶灵植的修士拢共也没几个,若是他们紫云宗有一个的话…… 几乎是在一瞬间,曹宗主的心里便做好了决定: 他一定要保下夏以苜,即便是将瑶华宗得罪个干净! 安抚好自己狂跳的小心脏后,曹宗主快步来到夏以苜的面前,“怎么做到的?” 他问的是让村民们种出碧落兰这件事。 但凡是个药修便不可能对此事不好奇。 夏以苜挑眉,对着曹宗主笑而不语,片刻后才道:“你拦着林朔风,不让他来救我,我差点就死在岳冉手里了。” 剩下的话没说完,但是意思很明显。 所以,你怎么有脸来问我这个问题的? 她可是很记仇的,尤其还是害得她的小命都差点没了。 曹宗主被噎住,但一时间还不能拉下脸面继续问她,便问旁边的芳婶。 “你们是怎么将这灵植种出来的?” 芳婶老老实实回答,“就是那样种的啊,拿到苗子后,苜丫头说什么,我们做什么。” “用的是我们村的土,浇的是我们村的水,比种上次你们给的一阶灵植都还好种一些哩……” 曹宗主:…… 什么叫七阶灵植比一阶灵植还好种?甚至这话还是从一个凡人嘴里说出来的! 这是人话吗?! 陆兜兜和陆萍萍看到曹宗主也是那样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心里终于舒坦了。 芳婶自己也有些迷糊,还反过来问曹宗主,“仙人,我们这种的当真是七阶灵植吗?” 七阶灵植,那是那些最厉害的仙人们都难种出来的灵植。 就这么被自己轻松种出来了? “是。”曹宗主臭着脸,不欲与芳婶多说,又走回夏以苜的身边。 脚步比前面还急切了几分。 夏以苜将曹宗主的动作尽收眼底,毫不意外曹宗主会回来。 “你说,你到底想怎样,才能将之前的事情翻篇。” 这还是陆兜兜兄妹二人第一次看到曹宗主对着他们峰的人低头。 虽然准确地来说,夏以苜不算是孤云峰的人,可她是林朔风的姐姐,自然也与孤云峰有关联。 两小只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夏以苜当成了自己人。 夏以苜没急着回答,而是在曹宗主的注视下,不急不缓坐在了一个小马扎上。 她双手环胸,林朔风抱剑直挺挺站在她的身边。 她抬头看向曹宗主,嘴角含笑,“那便要看你的诚意了。” 明明是仰视,可气势上就是要压过曹宗主一头,主动权拿捏得死死的。 曹宗主这辈子也与不少人打过交道,只这一眼,他便知道眼前这笑眯眯的少女绝对不是个好对付的主。 习惯了随意拿捏孤云峰的人,骤然出现这么一个人,曹宗主还有些不习惯。 可他没有办法,他需要夏以苜的能力,只能先开口。 但姿态也没有放得很低,“之前的事情,我可以和你赔礼道歉,可以给你补偿……” “不够。”曹宗主的话直接被夏以苜打断。 她眼底的笑意冷了一瞬,“曹宗主是药修宗门的宗主,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这批碧落兰的价值,以及碧落兰背后隐藏的价值。” “想用一句轻飘飘的补偿,用这样轻描淡写的态度,让之前的事翻篇,你是不是以为我很好糊弄?” 曹宗主怎么说也是一宗之主,被夏以苜用这样的语气对待,脸色也沉了下来。 “夏小友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过满则溢过刚则折。” “你的确有天赋,可在还未完全成长起来前,最好莫要太将自己当成一回事。” “见好就收,方能走得长久。” 一番话敲打警告的意味何等明显,他想杀她轻而易举。 “你弄错了一点。”夏以苜懒懒掀起眼皮,“我不仅仅是有天赋,而是已经成长起来的天才。” 陆萍萍猛戳自家大师兄手臂,“苜苜姐这么说话真的不会被打吗?” 她以为前面的那些话就已经很容易拉仇恨了,没想到还有更甚的。 曹宗主的脸上五光十色,“夏小友,本宗主觉得,做人还是该谦虚一点。” 他从未见过如此自信之人。 “那你说,如果能带领一个凡人村子种出数百株七阶灵植,都不算是已经成长起来的话,那怎么样才算是?” “按照你那套标准,岂不是这修真界便没有几个成长起来的药修了?你们还挺年轻啊。” 曹宗主:…… 好欠揍,可偏偏他无法反驳! 夏以苜这样的水平,放在那些大宗门里,可是能被当成太上长老供起来的。 “我现在能将自己当真一回事了吗?”夏以苜还在步步紧逼。 “你当然可以就这么将我杀了,但之后林朔风绝对不会再为你们紫云宗做一件事,更不可能与岳冉联姻。” “瑶华宗那边如何交代?没有瑶华宗的灵泉水,你们宗里的灵植怎么办?还有瑶华宗的怒火,你们能承担得下来吗?” “此刻我是拯救紫云宗的唯一解,你想清楚了。” 第25章 条件 夏以苜看向曹宗主,少女含笑的目光隐隐带着几分锐利。 曹宗主一时间竟然被她这个眼神震慑住,僵硬在原地。 她旁边的林朔风面色严肃,似乎是在印证她说的那句,只要她死了,他便发疯创死所有人。 曹宗主眸色晦暗不明,似乎在思索夏以苜的那番话。 在发现的确如她所说的那般后,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他堂堂紫云宗的命运,竟然被握在了一个十几岁的凡人少女身上。 哪怕夏以苜已经引气入体,但这在曹宗主眼里,也和凡人没有什么区别。 尤其是这个凡人还将紫云宗害得这么惨,要他如何和她低头? 心里实在憋屈得慌!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们,我们紫云宗这段时间被瑶华宗针对成什么样了?”曹宗主胸口剧烈起伏着,似乎要将心中的愤怒全部宣泄出来。 “瑶华宗停了灵泉水供应,紫云宗的灵植死了一大半,剩下的一半也半死不活,你知道这亏损有多大吗?” “还有瑶华宗的打压,如今紫云宗的灵植都卖不出去了!” “被林朔风打伤的那些长老还躺在宗里,救治他们也是一大笔消耗!” 曹宗主带来便是紫云宗剩下的所有的长老。 “造成这一切的都是你们,难道不应该由你们来承担这些损失吗?你们怎么好意思再与我谈什么条件?!” 曹宗主越说越气,唾沫星子横飞。 “尤其是你,林朔风!”曹宗主指尖直指林朔风的鼻子,“紫云宗养了你们这么多年,你们就是如此回报紫云宗的?” “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周围村民们更惊讶了,这几日跟着苜丫头身边,唯苜丫头马首是瞻的三人,竟然是紫云宗的仙人? 苜丫头那样指挥他们做事,村民们还以为这三人是苜丫头的跟班呢! 陆兜兜和陆萍萍低下了头,不停抠着手,表情难堪又局促。 就连林朔风也有几分动摇,打伤长老那件事,终究是他做得不对。 夏以苜一看他们三人的状态,便知道他们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也没有怪他们的意思,这三人被曹宗主PUA了那么久,如今顶不住是很正常的事。 “你这套说辞对林朔风他们来说有用,但我可不吃你这一套。”夏以苜站起身。 林朔风知道,这是他姐要火力全开的前兆。 曹宗主皱起了眉,夏以苜一口一个林朔风,这般不客气,林朔风竟没有一点反应? 真将这凡人当姐了? “紫云宗如今的局面不是你们自己作的吗?与林朔风他们有什么关系?” “若是你不让人拦着林朔风来救我,紫云宗能落到这种地步?” “我真死在岳冉的手下,你觉得林朔风会怎么做?他会乖乖听你的安排继续和岳冉联姻?不一剑将你和岳冉的心串一串就是好的了。” “到了那个时候,瑶华宗必定和紫云宗不死不休,林朔风伤了几个长老换来一个还能挽回的机会,你们紫云宗就偷着乐吧。” 曹宗主涨红了脸,向来有效的话术失去了作用,没想到还有比他更能说会道的人。 照夏以苜这么说,他是不是还得感谢他们? “少和我说什么从前你对林朔风他们怎么样,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今日我在这里,你便别想用你从前那套来对付林朔风,就算林朔风同意了也没用,因为他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曹宗主表情愈发古怪,下意识看向林朔风。 后者像是中了邪一样,夏以苜如此不给他留面子的行为他没有反应便算了,反而还眼巴巴望着夏以苜。 眼眶中隐隐有水光,感动得像是在看自己的救世主。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违和,是他疯了还是林朔风疯了? “你想得到我的助力,便要拿出令我满意的态度和解决方式。” “否则便鱼死网破,我不过是小村子里的凡人,烂命一条,而你们紫云宗可是个几百年的宗门。” 夏以苜扫了曹宗主一眼,直接预判了他心中所想,“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但是我劝你别打。” “这片地里的碧落兰还未成熟,你信不信,只要我一日不出现在这片地里,第二日这片碧落兰便会全部枯萎?” 她不是傻子,自然会给自己留后手。 “你紫云宗是否有人可以保证,让这片碧落兰顺利生长到成熟?” 面对夏以苜的反问,曹宗主无言以对。 没有办法,夏以苜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叫有实力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你若是觉得这片碧落兰不够,那好,我还能加码。” “你们紫云宗里,只要是没有彻底枯死的灵植,我都可以救回来,并且可以让你们紫云宗从今以后不再依赖瑶华宗的灵泉水。” “如何,够了吗?” 曹宗主张大了嘴巴,“怎么可能不依赖灵泉水,大话也不是你这般说……” 他突然看到了旁边的碧落兰,只觉得脸上像是被打了一巴掌。 这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不用灵泉水的例子吗? 甚至还是七阶灵植。 “……” 曹宗主突然沉默了。 夏以苜唇角勾起一抹笑容,还继续补刀,“怎么,你们紫云宗的灵植莫非比碧落兰还要难种植?” 在夏以苜带来的巨大利益面前,曹宗主最终还是选择妥协。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那你说,你想怎么样?” 这一次,夏以苜没再和他绕弯子。 “第一,解除林朔风和岳冉的联姻,紫云宗有我,便不再需要瑶华宗。” 曹宗主撇嘴,一个人和一整个宗门比,未免太过狂妄。 可事实就是如此,曹宗主吐槽归吐槽,也无法否定她的实力。 “行。”他再次从牙缝中挤出来一个回答。 “第二,让我差点死于岳冉手中的事情,你给我按照紫云宗的宗规处罚。” 这算是个谋害同宗之人的罪名,按照紫云宗规来处罚,曹宗主少说也要一个月下不了床。 他咬咬牙,忍了! 直到第三个条件出来,曹宗主终于忍不住了。 “第三,之前是怎么对孤云峰的,接下来的三年,你便过什么样的日子。” 第26章 她像是超人 “什么?让我和孤云峰过一样的日子?!”曹宗主的声音猛然拔高。 孤云峰那过的是什么日子?家徒四壁,一贫如洗,整个峰连一块上品灵石都凑不出来。 让他去过这样的日子? “看来你也清楚你这些年是怎么对林朔风他们的啊,那你前面哪儿来的脸让他们念着紫云宗的恩情?”夏以苜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语气毫不客气。 陆萍萍和陆兜兜呆愣住,夏以苜和曹宗主开出来的条件里面竟然还有帮他们出气吗? 他们以为,夏以苜只会解决这段时间的事情,没想到将从前的事情也一并算进去了。 看着为他们讨要说法的夏以苜,两人莫名眼眶有点酸涩,看向夏以苜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他们似乎终于明白为何他们大师兄会那么听夏以苜的话。 她有事儿是真上,而且真的扛事! 姐姐是一种感觉,无关年龄! 周围的村民们见夏以苜这般与那仙门宗主说话,人都傻眼了。 苜丫头的胆子可真大! 不是贬义,也不是阴阳怪气,是发自内心的夸赞。 若是换做他们,看都不会多看那些仙人一眼,更莫说如此和那仙人说话,他们是万万不敢的! “这一点还有一个附加条件,那便是从此以后,孤云峰要成为紫云宗待遇最好的峰。” “你宗主那边从前是什么待遇,孤云峰以后便是什么待遇。” 她说过,既然她来了,便不会再让林朔风他们过之前那样的日子。 “你欺人太甚!”曹宗主气得浑身都在抖,狠狠跺脚。 “这便受不了了?”夏以苜哼笑一声,“后头还有呢。” “第四,让林朔风成为紫云宗的副宗主,不是虚位,而是有实权的那种。” 这话说得林朔风都惊了。 副宗主?谁?他吗? 曹宗主气极反笑,“要不本宗主干脆将紫云宗直接给你们得了!” 夏以苜欣然同意,“当然可以,你前面不是已经说过一次了?希望这一次你能兑现,毕竟一宗之主耍赖也是挺丢脸的。” 曹宗主憋了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 这等情况他说什么都不是。 他算是明白了,在这个夏以苜面前,便不能说那些反话。 这人顺杆往上爬的能力是真的吓人! “不可能!”曹宗主愤愤甩袖,将身体转向一边,“其他几点要求,本宗主还能勉强同意。” “可是让林朔风当副宗主这一点,你们想都别想,绝对不可能!” 这等能切切实实分走他手里权力的事情,他是疯了才会同意。 夏以苜没有被他的坚决吓到,“那你觉得我凭什么要帮你们紫云宗?” “如果紫云宗里没有我的人的话,我何不去那些更大更好的宗门,非要帮你们一个小宗门?” 她一开始也打算带着林朔风三人去其他宗门闯闯。 可是后面她察觉到林朔风三人并不是很想离开紫云宗,或许是因为他们的师尊,他们对紫云宗留有特殊的感情。 他们想留,那便留,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她为他们铺好路便是。 “曹宗主,需要我再提醒一遍吗?此刻是你们紫云宗需要我,而不是我们需要紫云宗。” “若是你做不到我上面说的那四点,这件事便免谈吧。” 说完,夏以苜直接转身背对曹宗主。 曹宗主态度坚决,那她便比他更坚决。 只给曹宗主留下一个背影,让他自己想。 曹宗主很难想象,如此滑不留手、软硬不吃的人,竟然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 难对付,实在难对付! 他感觉夏以苜比他接触过的那些大宗门的人都还难谈判。 那些大宗门的人好歹还讲些道理,这夏以苜完全是霸王条款啊! 旁观的双子兄妹二人此刻心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苜姐也太帅了! 他们孤云峰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如此硬气过。 原来有人撑腰的感觉这么爽的吗? 林朔风差点就要热泪盈眶了,回来了,一切都回来了。 他姐不管在哪里都是那么厉害。 夏以苜的转身策略还是有效的,几个呼吸之后,终究是曹宗主沉不住气。 “你说了那么多,那你能给我们紫云宗带来什么?” “让紫云宗不再依赖灵泉水,另外,紫云宗有什么关于灵植的问题可以随时来问我,这还不够吗?”夏以苜语气不急不缓。 “还有这一片的碧落兰,也可以交给你们紫云宗代为出售。” “光是为紫云宗提供稳定的碧落兰来源,这一点便足够紫云宗在修真界无数宗门中立足了吧?” “代为出售?”曹宗主脸色难看了一瞬,比他想象得还要过分一些,“这不行,碧落兰必须种在我们宗门里!” 有碧落兰的来源和能种植碧落兰是两码事。 前者只能拿到碧落兰带来的灵石,却无法掌握关键的种植技术,便永远无法将碧落兰真正握在手里。 曹宗主想着,夏以苜怎么也该将碧落兰的种植方法交给他们。 结果竟然连这都没有。 “碧落兰只能种在东宁村,没得商量。”夏以苜同样坚决。 东宁村的村民都等着靠碧落兰改善生活,碧落兰的种植方法她不可能交给紫云宗。 “苜丫头……” 村民们也知道夏以苜这是在保全他们的利益。 为了他们这些微不足道的人,夏以苜竟然这么和仙人头子叫板。 一群人感动得不知怎么样才好,他们该如何与苜丫头表达谢意? 这份情怎么表达谢意都不够! 宁村长听到消息匆匆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的画面。 一瞬间不安狂跳的心也平息下来。 她知道,有了苜丫头,从今往后东宁村便不用再愁任何事情了。 一番谈判拉扯之下,曹宗主最后还是只能咬牙同意夏以苜提出的这些要求。 按照她说的签订合约时,曹宗主的脸色像是受了天大的屈辱。 “现在合约已经签好了,你可以随本宗主回去了吧?” 就他们离宗的这段时间,宗内的灵植不知又枯死了多少。 曹宗主很急,急着带夏以苜回去救灵植。 第27章 救灵植,手拿把掐 与宁村长告别后,夏以苜便随同曹宗主一起回去。 之后一段时间种植碧落兰的注意事项她也一并告诉了宁村长。 并且让宁村长叮嘱村里人,不管那些修士说什么,都不要将种植碧落兰的方法告诉他们。 想来他们应该也知道这方法的重要性,必定不会将赚取灵石的方法拱手让人。 那可是七阶灵植啊,只 “禀告暴君大人,我们派去拦截吴天的战舰队伍全军覆没,吴天也成功逃脱!”一个手下颤颤巍巍的向暴君汇报着情况。 “算了,我们还是不要招惹他们,亚布力维上次可是被打的不轻。进去后,我们离他远点,省的殃及池鱼。”蜜琪总觉得哈维扎这次有点麻烦。 叶星辰转眼留意了一下婉容寒夕,从她挑选的三抹炼丹材料,叶星辰基本上可以确认她要炼制的丹药,正是四品高级天极丹。 只见张烨脚下那九条炎龙口中同样张开血盆大口,他们面前也浮现了巨大的火焰球。 “这实力的差距不是用装备就能弥补的,若是在外面,战士们没问题,但是在地下,战士们很被动。”林沐摇头道。 在周楠铐住吴天的时候,其他几个特勤人员则是将姜太山给铐了起来。 “吴天,长老已经在刑罚堂等候多时,你现在可以进去了!”几个身穿盔甲的刑罚堂弟子威严的对吴天说道。 “呀哈,这些人都怎么了?感觉眼神好像都怪怪的。”引得叶磊嘴角一阵‘抽’搐。 全场轰动起来,听到有人开出了玻璃种血翡翠不断有人冲过来,拍卖场赶紧抽来人手维护治安,就连拍卖场高层也有人闻讯而来。 这个中年人冲着遗像看了许久,然后留下一生叹息,离开了灵堂。 顾寒煜神情蓦然一松,赶紧翻身下地,阔步走到她面前,就要将人抱起来。 暖暖看着辰宝不高兴的样子,只好默不作声,免得加重两人的矛盾。 储物盒里还有她前段时间送给林易瑶的耳环,这对耳环是限量版的,全球只有十对,极少撞款。 据说是想要引进马德里竞技的“金童”托雷斯,这不过人家那里狮子大开后,贝尼特斯有点不舍得花钱。 然后又是足总杯踢曼联,李乔治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穆里尼奥头发会白,弗格森要装心脏起搏器了。 在二零二零年全球就四家运载火箭,白头鹰,我们还有欧洲航天局,肥鹅,欧洲航天局其实已经落后了,在2000年之后他们的阿丽亚娜火箭经历了好几次的失败,最后与肥鹅合作。 这是日军自开展以来遭受的含有重创,面对这个结局,日军高层调动了特务部门梅机关,同时也开始对西南地区的增强空中力量,而此时远在缅甸支援作战的日本王牌飞行员大野隆治也得到了相关战报。 当然刘海也不敢保证自己拍出来的效果,能够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他认为C罗是在撞大运,他希望C罗能够提高成功率,有些明明不用强射的就不要强制射门,你完全可以换一种方式嘛。 罗伯特中尉听完都米奇·海登和汤普森的话后缓缓转过身来,严峻的神情让营房内的空气都为之一凛,米奇·海登和汤普森只感觉呼吸都是一窒。 不过弗洛伦蒂诺嘛,总是擅长给球员特殊地位,当初齐达内不也是在皇马有着特殊地位么,弗洛伦蒂诺是真心对他好,现在的C罗也是一样。 第28章 就是要和你们算账,你们有意见? 穿过层层禁制,夏以苜终于见到了紫云宗里的那些高阶灵植。 一株五阶灵植,十株四阶灵植。 那株五阶灵植种在最中心的位置,不难看出这便是紫云宗能为之后的交流会准备的最好的灵植。 原本是碧落兰,但那株碧落兰出了意外。 这段时间紫云宗仅剩的灵泉水都用在了这片灵田里,这才保证这些高阶 眼看一只魂影的巨手即将落在鹏鸟的后背上,而另一只巨手抓向了鹏鸟的头。 这个时候,天终于慢慢暗了下来,沙漠昼夜温差很大,白天高达45度,晚上就只有十几度。 夏天的意识总是慢半拍,等他放下口琴的时候,韩洛梅都已经披着衣服起来了。 可当柴智萍看到陈慎言准备用一条活狗来拍摄,心里对他仅存的一点期望也破灭了。 他这一退,原本还对他抱有几分希望的白鹤和牛皋二人也是彻底失望。 说罢,这知府便是立马向后退了一步,赶紧把这五名镇魔司的官员给让了出来。 说罢,赵巧儿便是起身一只手拉着陆远,一只手拉着李青鸾往屋外走。 高明娜居高临下的望着陆远,而陆远则是懒得在看高明娜,也懒得在听高明娜说什么。 二就是她那天已经跟霍赫臣摊开讲了,她觉得霍赫臣应该不会再纠缠她了。 他将照片递回去的时候,嘴里拒绝了起来:“祈祷日我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所以就不去了。 收下红包后,她向赵子龙保证,一定在自家男人面前帮他说情。有了她的这种期待之意,再加上这个红包,机会增大了许多。 第二,心灵操控这种东西,一旦碰上了异能者几乎就是死路一条,白蛇平时也就只能对付一下普通人和偶尔冒出来的尸僵而已。 此时,严清朗已经被独孤芳的法术所控,变成了没有思想的身体,只听从她的命令。 云浩此言一出,丹火仙宗的众人,都张大了嘴巴,一个个石化般的愣住了,心中极为的震惊。 这些人一个个的,呼呼抡起宝锤重器,看着裴尽忠吓傻的脸,哈哈大笑。 只不过这妖兽的血脉不纯,化形之后也是这一副妖不妖,人不人的样子。 叶素缦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同样非主流装扮的铎释翰,两人的风格很搭。 这老者头戴羽冠,一身褐色长袍,长袍之上,绣着祥云花纹,给人一副道骨仙风的视觉感,此人正是洪老。 回归之际,他的眼界开阔了,见识也广泛了,凭着一种直觉,他猜侧到这颗非常星球隐藏着诸多辛秘。 原来蜇伏的血蟒在得到这股血力的滋养后,空虚的内部迅速膨胀,体表爆出一团圣色血芒。它嘶吼一声,盘旋而出,在赵子龙的身后飞舞。 “你若要脱离百里将军的钳制,就得依附我大周的力量,这一场仗我起先是不支持你打的,可是后来我知道了些事情,便改变了想法!”伯服说道。 上次被陈飞一顿揍后,连自己的师父也连接被侮辱,他就求助帮主,而他们这个帮派,号称神偷帮,在海洋市混的风生水起,从没受过那么大委屈。 齐王把他的惊慌看在眼里,垂下眼眸去接那纸的一瞬间,眼底闪过一丝讥诮,他缓缓展开那页纸,看清上面的红色印记之时,眸子一缩。 也就是那么几秒钟的时间,若是厉绍崇的飞刀没有与言峤的匕首碰撞,打落言峤的匕首,反而稍微有点偏差,那么难免会伤到言峤的手背,裴廷清面具后的脸色微微一变。 第29章 测灵根 到这里,紫云宗众人才明白,孤云峰之前的事情夏以苜是一定要追究到底了。 孤云峰算什么东西? 林朔风他们的师尊还在的时候,他们被师尊压得抬不起头,给孤云峰几分薄面。 他们师尊离开后,孤云峰就变成了人人都可以踩一脚的地方。 高高在上那么久,要他们怎么拉得下脸面,来和林朔风三人赔 “是,”陈长老轻轻点头,经过开始的震惊,此时回过神来,内心只有遗憾以及对命运的唏嘘。 手掌皮肤接触坚韧发丝的声响轻轻的在屋子里响起,张言一动也不敢动,面色煞白到极致。 狰狞犄角燃烧着淡金色的火焰破开额头,神光转动,气浪扩散炸开,转瞬间一尊十五米高大,身躯环绕丝丝缕缕的黑红色火焰的恐怖存在出现在空中,惊人的热浪将方圆数里空气扭曲。 毕竟曾经走过一趟,也算是熟车熟路,一路之上,好似观光旅游一般。 看着天罗此刻身上的气息已经达到了上位地至尊层次,他有着惊讶道:“没想到这才两个月不见,天罗你的实力居然就提升到了上位地至尊层次。 原本,还考虑了青果鼎,因为这是炼制五行丹的专用炉鼎,而五行丹是金丹期修士常用的丹药,用来培补五行之用的,只是那句使用难度极高让他放弃了。 江浔笑了,别的不说,如果只是砸钱的话,自己还真没什么好怕的,咱们钱本来就多,手里打折钱包还捏着呢,更别说持续有收益的学区房了。 元婴期的太上长老打不过都逃跑了,我们这些人又如何抵挡得住? “她们带着那个天翼宗余孽,去找这船上的管事找说法去了。”见到陈浩然真的没事了,蒋仙云这才放下心来。 一番嘱托下来,两将也都知道了徐先生在自家主公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高,定然不会冒犯于他。 这时紫奕才看到隐藏在茂密林子里的黎烬,一身黑衣,半边面具,仿佛神魔一般的存在。 那只蝴蝶才巴掌大点,能厉害到哪儿去?轻轻一掌就拍飞了,火焰一烧就会化成飞灰。 血色长枪的自爆和魔龙的出现,到底是给魔渊的封印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 杜家既然不能再垄断灵酒生意,就如同那拔了牙的老虎,不足为惧。 就在他们消失后,开启的殿门忽然关闭,整座大殿又恢复了一开始的模样,仿佛苏云凉等人从未出现过。 韩林没有说话,他忽然觉得,貌似自己和神仙超市,真的有某种特殊的关系存在。 修罗无奈的晃了晃脑袋,身形一晃冲到日尼老坡身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握成拳头狠狠地砸在日尼老坡的脸上。 安良和李如初吃完了安良亲自下厨的晚餐,随后,安良将整合star企业系的事情,告诉给了李如初。 云玲珑和云璇玑乃是同胞姐妹,长相十分相似,云瑶珖和苏云凉却只有五六分相似。 “韩将军不也一样。”苍寂没看他,目光依然落在那月光下明亮的璃江上,璃江上那一团诡异的薄雾,朦胧静美,像极了可望而不可即的美梦。 “这可不行,这是龙帝的命令,老臣只是奉命行事,还望殿下莫要辜负龙帝与老臣的一番好意。”江离然说道,一脸憨厚的笑容。 本来晴朗的天空,多了几片乌云,太阳虽然仍然顽强的照耀着大地,但是在乌云的遮蔽下,阳光也弱了很多,校场内的人明显感到了一丝丝寒意。 第30章 不加入紫云宗;和瑶华宗退婚 “我这段时间真的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灵力用得很顺手啊。”夏以苜不断和林朔风解释,让他安心。 不多时,曹宗主便带着法器急急忙忙地回来了。 “往……往这法器中注入灵力……”曹宗主跑得太急,气都没喘匀。 夏以苜依言照做。 灵力注入长条形的法器中,法器立即开始闪烁。 一边是 军火专家瞥了陈枫一眼,竟沉默以对,还掏出一根香烟,抽了一口,吐出一团白烟。 对于此,陈枫并没过多在意,真无尺毕竟只是后天至宝,可以用一段时间就好,迟早装备是要更新换代的,否则,实力怎么增加? 抬头往头顶望去,之间无尽的黑暗,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到一丝光亮。 “哀家说他不能死,在找到皇上之前……”太皇太后站了起来,瞪着紫萱大声道:“他不会死!再说,他会不会死那不是由你说了算。有哀家在这里,让他活他就可以活。”她的人已经把丁老将军护了起来。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装胖子了。那这脸能让打的肿成个什么德行样儿。我显然已经是顾不上了。 “可是,你们如果不杀死我,你们将永远困在寻道世界之,哎,别哥,能在死前见你一面,我心足矣!”东方素柔脸上多了几分悲戚,眼神多了几份无奈。 丁家的仆从听得脸色大变,他们知道紫萱不是说着玩儿的;可是当真去备猪笼绑了冷氏的话,丁太夫人和丁阳会如何处罚他们?他们有点左右为难。 诱捕!银色光华将噬魂魔狼罩在了里面,魔狼挣扎着,哀号着,慢慢的,猩红的眼睛变成了黑色,最后消失在了诱捕之荆棘上。 末日黄昏与深渊之下为首,六百多名玩家冲进仙音派大殿外院,院门外还有嘈杂的声音,说明院门外还有更多的帮会成员,只不过外院只有约八百个方,能进来六百人已经算挤的了。 “哼!看!别哥哥心地好,不回答你是不忍心伤你。”白晶晶继续发挥她超强的瞎掰能力。 老蒋顿时一下抓住他的手道:“你是怎么办到的?”这番对话不知情的人任谁听了都得懵,只有强人族的战士之间才能明白其中的深意。 理仁一看这个中年人和他拼命,闪身向左一步,躲过剑锋,不改刀式斜着劈了下来。 张念祖一笑道:“别忘了,我可是有外援的人。”他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那边立刻有人接起,急吼吼道:“虎哥的事儿我们都知道了,姑爷,你说打谁?”原来是黑豹帮的高层大金表。 “来这边坐。”南风哲微笑着一指旁边的玉椅,“我听说你给大家炼了不少宝丹?而且还使五个弟子突破了天境?”他开门见山地开口询问道,同时挥手启动了大殿周围的防护法阵,将此地完全与外界隔离开来。 那张精致的容颜和那身冷漠的气质实在是太过吸引人,令刚刚进校门的学生们都不由得好奇的驻足观望。 “马上,”桑羽放下了手,转过身往球场里走去,刚刚迈出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并没有回过头,只是淡淡的开口仿佛像是对空气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谢谢。”说罢,走向了己方的底线。 秦无炎见到鬼厉如此变化,心中也是有些惊讶,他听说过对方的一些事情,倒是明白对方和天音寺之间,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第31章 携灵植以令长老 岳冉没发现岳池脸色的变化,只觉得岳池太磨蹭。 她一把拿过岳池手里的信件,“让我来看。” “我看看林朔风是如何痛苦后悔,祈求我原谅的。” 岳池来不及阻止,“女儿等……” 下一刻,岳冉盯着信件的眼睛猛然瞪大。 指节用力,信件瞬间被捏皱。 “什么?!紫云宗要和我们解 李明洋说着自己最近为了钱,打了多少电话,跑了多少公司,失眠了多少天。 连父母都觉得他有病,非逼他去医院,医院不去就弄偏方。跟父母的关系也闹僵了,就干脆待在花城不回去了。 可是,闻人渊到现在连个记名弟子都没有,她拿不准他愿不愿意收她为徒。 如果不是重生,姜凌怎么会知道发生在她身上这些事呢?上一辈子,他是真的一点也不了解卿清荷。 筑基家族都有二阶灵脉,其中灵气浓郁,不仅能支持筑基修行,还能支撑族人突破筑基。 帝凰沉吟了片刻,心中隐隐有了一些猜测。如果这里真的是一处特殊的仙境,那么自己的重生和遭遇或许也有着某种关联。不过,这一切仍然让她感到困惑不解。 晚上八点,张超阳半场开香槟,请了许多华艺明星和媒体记者,在酒店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庆祝吊丝男士2大获成功。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芒。茜儿连忙朝那个方向走去,随着越走越近,那点光芒渐渐放大,最终变成一道明亮的光束。 就在此时,凤妃的眉间金光大盛,她缓缓睁开双眼,一双眸子竟然也如同熊熊燃烧的金色火焰。她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凤祖身上。 外圈的十五道莲纹,则是对应蛮骨道果,目前还有五个位置空缺。 这都是要严格控制。非法引进、释放或者丢弃外来入侵物种,情节严重的要坐牢。 老祖宗默默点头。反正不会杀他。他都敢用魔对付亲儿子,老祖宗倒是想杀他。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只许州官放屁,不许百姓点灯。凭啥你能偷吃,我就不能? 镇北王府跑马场顺利入手,代表着年货节的规模将会更大,程管事已经放出了话,若还想前往的商家可以前来登记,但租金要比第一批进场的商家贵上三成。 至于在场的红玉及其贝利瀚都面无表情,对于昆闵的死仿佛也毫不在意。 不过好日子没过几天,大军士气又低迷了,而且是比先前还要低迷,军营里甚至都出现逃兵了。 盆里面剩下的所有水都被泼了出去,孙大强打了个哆嗦,随后呆愣片刻,但依旧是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虽然张可可有些担忧,但江允泽已经做出了决定,张可可也不再继续劝说。 但江允泽决不允许出现这样的状况,不再隐藏自身实力,动用幻影分身异能。 前台还想问询甄华是否有预约之类的问题,甄华却是理都没理,拿着李豪给他的磁卡就上了电梯,直接冲进了李豪的办公室,李豪还在办公室里教训下属,只见甄华怒气冲冲的跑了进来,也是一脸懵逼。 仿佛时间过去了很久,又像刚过去一个刹那,叶天突然出现在了另一个密室中,冷幽幽的灯光显得很阴森,空气更是彻骨的冰寒。 正是因为整个熔岩之心,大到极限,其道理就仿佛是人在陆地上走,怎么走都感觉月亮或者太阳一直跟踪着自己,毫无远近变化一般。 第32章 参加交流会 村民们的喜悦溢于言表。 不断说着多亏了苜丫头之类的话。 夏以苜摆摆手,又问:“这几日可有修士来打听碧落兰的事?” “没有。”宁村长摇着头,“最开始几日有时会看到附近有黑影闪过,咱们还以为闹鬼了,后面便没有了。” 她笑了笑,心中已经了然。 多半是曹宗主发现她是个不好惹 简陋宿舍中有灯光亮着,林梦珊脚步更加匆忙,是顾远在宿舍里等她吗?会是顾远吗? “公子尽管放心,我们三门帮虽说比不了明教与六大派,但也有着近千帮众,公子想知道什么还请开口。”裘不得是唯一没有退后的人。 倒是剩下的两名大圆满网络作者有些犹豫不决,其中一人一咬牙,向前踏出一步,向着织伤长老说道。 孙涛、王芸娇和杨胖子这段时间也忙的够呛,可在亲眼看到公司一点一点的,在他们手中慢慢组建完成,他们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你是在糊弄我吗?你这个故事讲的是什么?”杨羚十分不解风情的说着。 杨羚是一个极度容易信任人的人,所以很容易受到伤害,对于金田一曹博士,这三人组合,是她这两年来唯一的交集,也是唯一的朋友圈子,令她在父亲去世后得到一些安慰,也得到一些生活上的满足。 杨羚和金田一靠得最近,连忙上前去掰那双大手,可触摸处尽是一片虚无,那对手仿佛是投影机投放的事物一般,怎么抓都是空气。 退后了将近三百丈,中年男子稳住了身躯,远远凝视着楚毅,那眸子之中,也是有着一抹凝重之色浮现而出。 就在两人交谈中已经走进城池,杨羚对这里也十分熟悉,基本不用问人,就知道了皇宫的方向。 他可是大乘中期的修士,已经百年没有感受过温暖的变化了,但在此时,他竟然感觉到了寒冷,甚至是彻骨的寒冷。 走到城门下,旁边有一条长长的红线,红线的一头连在城门上方的,那里有一块红布。 与此同时,从开阔地外的横着的一条路的右边也冲出了敌人,他们试图从侧面斜着进入开阔地。 一直在梦境中的幽若突然间幽幽的说,犹如天籁一般的声音,却显得有些凄凉之感,令杨华不仅一愣,他当然不会明白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确定不是一时冲动?要知道计划一旦开始执行就没有终止的可能,到时候就算是我也帮不了你了!你知道你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吗?”老者又是欣慰又是担忧问道。 “恩,你念吧,我听呢。”彭全一边思考着部队在方向上的问题,一边说到。 冲在前面的两名尖兵果断地开了火,直接消灭了上来阻击的恐怖分钟。 “你安排好之后直接去索马里,在哪里等着接应斜眼他们斜眼到了之后你就回来,我还有别的安排给你。”萨罗佐说道。 “今天就把你们这些杂碎剁碎了喂狗。。。”三界堂的帮众马上怒骂道。 “刚才那是华哥,百分之百是华哥。”只听大壮一下激动的道说。 李云也反应过来,张胜这是在帮自己,心里不由得对他肯定了起来,这才是自己的朋友就是应该这样靠谱吗? 江城策听后叹出一口长气,自信满满的样子明显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心忧。 第33章 硬闯 卡萝儿皇妃如此热心的撮合谢欧娜与德灵顿,自然不是因为她真的热衷于当红娘。如果不是德灵顿求她帮忙,并且如今势力大涨爱森斯坦家族也提供了许多好处,她才不会浪费许多口舌。 场上一片嘘声。这家的家谱乱七八糟,难得他们还能找到祖先,也许跟网络发达有关,毕竟第四次科技革命后世界就是一个整体,信息沟通便捷。 秦天心里感到憋屈,但那个被他耍了一道,路上丢了五十三名战士的生命,到最后却连毛都没捞着一根的杰克森,现在更是憋屈的想杀人,他那脸黑的简直能滴出水来了。 “去哪里开开光呢?”杨波自言自语的嘀咕,队列倒是好看了,但是没有经历过实战的队伍,永远只是个仪仗队而已。 幸好这家伙的超能力没有达到那种能够‘抽’取人体内部水分的程度。否则有这种逆天变态的‘精’细控制能力,他根本都不用打了,直接高举双手投降就可以了。 “通灵之术!!”七夜也同时释放了她的通灵兽—肥嘟嘟的一只狸猫,头上还顶着一片树叶。 而高登,依然停留在游戏的世界中,摆弄着本源创造之盘,直到西格丽德和维尼娅从超市里回来,叫他下线为止。 所以在这冰天雪地的环境中。他相当于拥有了一种极为好用的位移与隐身能力。 虽然,杰克森并不认为来犯之敌会有什么大规模的火器,也不认为,他们会有什么机关枪,但是,这七人,对于行动之时。如何更好的保护自己的步骤和要求,都已经熟悉到骨子里了。 这位平日刁蛮的谢云婷,此时说出话来倒是颇近人情,让韩风不禁心头一暖。 兽头从胸前露出以后,怪兽丑陋的头也跟着抬起,两张嘴同时张开,上面的头猛的吐出白色的火焰,胸前的头也同时吐出了蓝色的寒流。 此刻他每天忘我的修炼,就是为了可以助苏拉脱身。那天只有他和晴空脱身了,但是苏拉却被困在了狱中。 凤鸣听此言蹙了眉头,王妃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上午得来的那个消息指不定是假的,还害的他回头跑了两三趟。 龙战当初告诉苏云凉这些,本意是想为凤玄解释,告诉苏云凉,凤玄当时并不知道沈母怀了身孕。 “这是给漂浮泡泡准备的。”胜宗大师拿起彩色药水,说是彩色,其实只有四种颜色,分别对应了冰雹、晴天、祈雨以及沙暴招式。 经过激烈的讨论,最终众人一致决定晚上一部分士兵留守,由张谭带这两个将军从正面进攻敌军,封华尹与其他几位将军从侧面进攻,还有要留有一队人马掩护撤退。 再者,纳兰明月之前每每来薛府时,都会看在薛轻羽的面子上对她这个表妹礼遇三分,这次竟然这么对她,实在让她面上挂不住。 休养了十来日的沈轻舞现下已经能够下床走动,大夫也已经把了脉,说是脉象平稳,清早,在沈轻舞站在窗前望着园中景致发着呆的当下,秦涟夜已经端了刚制的桂花糕放在了沈轻舞的面前,笑着道。 “若是早知道你是这样的性子,或许当初我该拦下的是你的马车,这样,我就会少了许多的波折,说不定,一切都会不一样了。”看着沈轻舞在旁歪着脑袋说着话的模样,霓裳自心中叹出一口长气,很是无耐又失落的说话着。 “嗡嗡……”一阵瓮声瓮气的音符突然由这尚未完全成型的气团之中传了出来。 他在屋中坐了许久,这才有些缓过神来,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想起那两个时辰的缠绵,他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遮住了某个又开始躁动的部位。 况且老婆想周游世界,现在都出来了,要是回去的话,岂不是太扫兴了。 可李成珏是谁,他可是万能的狗皮膏药,不管对方多少高冷,他都能够粘上去。 次日,收拾好着装和心态。王一龙陪着董娜娜参加第八组,第一场突围赛。 尹婉柔未曾进侯府之前,这几个丫鬟伺候原主,也算是尽心尽力,绿鸢学了一手好的揉捏手法,时不时便为原主揉捏解乏。 黄斌脸色一变,滚烫的气息差点把他的头发都烫卷了,他赶忙用沙子聚成沙墙挡在自己面前。 按说老丈人从事医药这么多年,可谓是老江湖了,怎么会被骗呢? 只见她助跑两步,身体腾空而起,然后一个回旋踢,朝着苏怀柔的脑袋踢了过去。 领头的佣兵率先冲向莫林,凌空跃起,双手握着大刀,狠狠地劈向莫林。 于是,在林语反对,其他人都赞同的情况下,弗里斯加入队伍就陷入了定局。 “南城情况如何,你且说来本帅一听!”南城是此次颜良进攻的重点,所以袁朗现在想先知道一下那里的情况,因为自己回军的时候就看到那里的战况十分的激烈,应该是也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 第34章 她成功了 楚家主险些被这大胆的女修气笑了。 夏以苜这样的角色在这些大势力的大能们面前如同蝼蚁。 不管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这样不敬的语气,只要楚家主想,便可以轻易将她碾死。 夏以苜显然也清楚这一点。 所以她的语速很快,质问过后,也没有半分停顿,继续道: “此次交流会是由你们傲 “我猜到你要说什么。”穆远想,他和善宁,已经有七八年,疏于来往,为了什么,他心知肚明,善宁也心知肚明,然而,杰克却不知道,穆远想,他也没必要去说。 “我相信你,爸给你取名的时候,让你叫明磊落,就是希望你这一辈子能活的光明磊落。我一直相信,你一定会做到。”缪琛默这么说,也是对磊落的提醒。 费雷已经醒了,医生也撤走了,那是一名略憔悴的中年男子,眉目威严,这些年的牢狱之灾似乎没有在他身上有任何的痕迹。 他做了万全的准备,甚至把杰克叫回来帮忙,可最终还是出了事。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凶兽盯上,竟是让她浑身冰凉,如临冰窖。 洋人,已经没有了再战的心思,也就在这个时候,居然手中挥动着白旗,他们居然投降了。 说这话的自然就是浩白了,他只伸手轻轻一招,原本在云翳手中拿着的栓天链就来到他的手中。 而冰尊圣纹诀,则强得可怕,许久之前萧逸就判断过,这门功法,绝不亚于修罗战体、九阳轮回诀这样的逆天功法。 并且,还都是用十分低阶的灵草,所炼制成的下品丹药,吃了顶多是强身健体,对于那些刚入门的弟子来说,倒是起一些作用。 倒不是说慕天辰的手机有什么炫酷的地方,而是恰恰相反,它既不是什么时髦的5G手机,也不是土豪专享的定制镶钻手机,慕天辰手中的,竟然是一款复古、落后,但却曾在一个时代引领过风骚的机型。 顾美人这撩人指数太高,她一会如果把持不住直接扑上去将她家美人给扑倒了肿么破? 这些都是白潇从长辈那里听说的,而且她还知道,这个晏家……似乎与白家有些不太对付。虽然说不上是敌人,但隐隐间有些较劲,少不了一些明争暗斗,当然表面上还是过得去的。 在沐春看来刘一明实在有些过分谦虚了,他已经做的很好,那天沐春不过是假装说了一句,“孙祥云怎么没有来挂号”,刘一明就去刘祥云家里调查,这件事足以证明刘一明不仅聪明,而且做事非常认真。 不二裕太看着自己姐姐那么亲v热的把千奈迎接过去,姐姐,你怎么没看到我呢??仿佛自己就像是透明人一样呢? 眼见着马上就要到了寝宫,于公公眼尖的瞧见了门口处正站着的人。 接下来的一幕惨绝人寰,白潇奋力挣扎着,但同宿舍的三人还是在她身上实施了暴行。 恒瑞下面有很多个分公司,明明可以直接给太太一家公司管理,总裁又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给太太赞助资金。 林凡早就从系统那打听了,做公司所谓的管理层,拿到的打工值就只能跟自己的工资持平……哪还有机会日入上万这种美事。 不过他们就算是死去了,他们的双眼依然是瞪得滚圆,能够看得出来,他们瞪得滚圆的双眼之中有着浓浓的不甘心。 第35章 胆敢在我傲月城伤人? 搁着这几层关系,叶青也要上前招呼一番,就起身向章玉新、费潇云等人告了声罪,然后迎了出去。 正在这时,包间的门被“砰”的一下踹开了!叶青和王智鹏二人大步而入。至于陈鑫,却是留在了华夏杏林学府,免得过来遭受惊吓。 后来情况越来越严重,先是那个自杀男生原来住的宿舍,继而发展到全栋宿舍楼的男生都强烈要求搬走,校方也没办法,只好给他们都另外安排。 尚琦低头一看,他手里的正是她的手机。骆漪辰讳莫如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尚琦恨恨地瞪着习景芃,他这不是故意告诉骆漪辰,跟自己刚才碰过面吗?不等她伸手,骆漪辰已经接过了手机。 “老大爷,听我一句劝,您找了这么多年儿子也没找着,不如就此回家去!您家里的老父老母恐怕也是惦记得很呢!”叶青握着乞丐老伯的手,拉着他坐到走廊里的椅子上,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个消息一宣布之后,立刻就引起了全国人民的支援,各样的报纸也纷纷进行报道,大量的爱国人士纷纷北上要参军打倒蒋光头政府。 林锦鸿苦笑“还没见过你这么打劫的呢。”说着将包中的那包刚开的特供烟扔给了他。 至于法则之源牵扯的那件麻烦事,虽然将來毕竟会降临到宋云的头上,但是那还是以后的事情,宋云的修为不到武王境,根本连接触这件事情的资格都沒有,现在倒是不需要太过担心。 蓝新颜说:你是我最爱的人,一生都无法割舍的人,心有所属了,我不会再爱别人。 不知为何,裴笑总觉得今日席晚来心事重重,面前的牛排被他切得细细碎碎,却几乎没动过几块。 胤禟也没想好他要怎样,只是下意识的想扳回面子,所以见到胡清要走,下意识的就抓住他的袍袖。 “林老大,您觉得怎么样?”周彦彬这家伙,此刻看上去居然鬼头鬼脑的,完全没有身为警务人员的自觉。不过这态度倒是叫林树很喜欢,忽然觉得收个弟子也不是什么坏事了。 清儿一早被胤禟看着喝下两碗药汁,实在是哭笑不得。有个这么关心疼爱自己的丈夫,感动是难免的,可是紧接着又要吃药膳,那么,她的心情不好,也是难免的了。 那哇哇大哭声一响起來。守在产房外的爸爸柏样。也跟着落下幸福的眼泪。 他们都是来看古月和明月的,胤禟左右手各牵着一个儿子从厅外进来,甫一迈入厅门便被容宇抢去一个。 于是吕旭就将自己儿子颠倒是非所说的事情说了一遍,公孙凡等人听得是心内冷笑不已,但是却也没有开口争辩。 西门俊秀往背光的地方靠了靠,指着月魂和清纯真人道:“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带回去。”说完就灰溜溜的跑了。 “那好吧。”胡医生也确实不敢拒绝杨浦的要求,他清楚这个孩子的背景很大,得罪了他,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 一听到此言,清纯真人面容一动,不再与二人说话,而是大踏步的向大门走去。 而且每个先遣军战士身上也都带满了各种形式的攻击武器:酸性枪,毒气弹,辐射源,锋锐度八级的细钢丝,接触式病毒针……总之,只要是人类能想到的杀伤性武器,都被安装在了他们的战甲外挂式武器上。 她仔细想过了,周围这一片她跟叶青阳确实都找得差不多了,基本不会有遗漏。 被这位隐藏在长乐宫多年的合体魂修锁定的那一刻,仿佛周围时间都凝固了。 可厉南洲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失去理智,不听任何解释,冲着谢清昭脸上就是一拳。 不仅如此,她还曾是华语音乐最具想象力、最具创造力的词曲创作新锐。 风黎乘着狐狸赶到时,杨姝正站在沈怀玉父子的房门外,动作僵硬地一下下叩着房门。 他的视线落在烟越涵的侧脸,那一直抿紧的唇,有了些许上扬的弧度,笑眼弯弯,脸颊泛着浅淡的红色,看起来高兴异常。 看着凑澪的背影,柳澈是真想不起来,但确实熟悉,凑澪一定是哪一个奥特战士世界中出现的人物。 单只是沿着这个方向,营销号都不晓得可以出多少期视频疯狂蹭热度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褚九暝抬眸看他,司机忙收回视线,专心开车。 车语差点就脱口而出“这次我们至少能拿好几个亿”这样的话,但苏春晓伸手在车语的袖子上扯了一下,车语最终还是没把话说出口。 日向日足按照日向一郎的影分身的说法,将自己的手掌放于日向一郎的影分身的肩膀上,随即便和日向一郎联系起来。 可惜他的长子死了,剩下的几个儿子里,恐怕没有适合继承他家业的,西南候满心惆怅的想。 青萝感觉到白风古怪的视线,眉头一皱,看向白风,却发现他已经把视线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 当时他不过是十八岁,就已经是五级伴灵师,可以称得上是天才。 只是,宫酌独本应该站在她的身侧,作为她指认楚钟岳的证人,而不是作为楚修翳指认楚钟岳的证人。 那人尖锐的声音好像软化了似的,变得含混不清,融合在温和的黑暗中,仿佛变得温暖起来。只是,就连在这温暖的黑暗中,依然能听到他声音中尖厉的笑声,寒冷直入骨髓。 话说到这儿,一穷的脸色沉了下来,坐在地上长叹了口气,竟黑着脸抽起了烟来。 这个念头不光在陈拒虎的心里升起,同时也是在场所有人的心中所想。 第36章 谁说了算? “曹彬姐,僵尸真的有这么恐怖吗?”洛清对僵尸的理解仅仅限于在电影上看到的,会一蹦一跳的怪物。 每当独狼施展招式,攻击秦天时,他就反手一招天象拳轰了回去。 这时,李知尘放开了薛轻云,身子踏过,身子一晃,一剑凭空刺向成林挺。成林挺脸上微变,身子后踏一步,右手双指一夹,便夹住李知尘剑尖。李知尘剑势不缓,猛的一绞,长剑如龙而去。 话语成现实,身躯踉跄的丁灵琳险些摔倒,下意识搂过他的脖子。 章昭倩修为不弱,身法也是不凡,在前面纵身而行,如飞鸟衔环,而李知尘轻轻移动步伐,却是一步几里远,若不是顾虑到章昭倩,却也早将她甩到身后。 “你是何人?又发生了何事?”陆岩疑惑满满地询问,眉心轻敛。 “复国……意思是我们一点赢得胜算都没有吗?”洛清比较在乎的是,两位妖君连战争还没开始就已经选择人类灭亡的那个未来了。 现在这个节目是川南台制作的,本身就是出了名的综艺强台,加上本台热播剧联动,能给自己吸粉丝的机会很大。所以这俩人背后资源肯定不差,或者说,能上这个节目的,资源都不差。 上官云仍坚拒不受,裴近元不禁怒从心起,大喝道:“男子汉大丈夫顺势而为,婆婆妈妈算甚么话?这教主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岂是你说了算的?”上官云哭笑不得,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终于看手机了?你要手机有用吗?”电话里传来季泽翰富有磁性声音,好像很疲惫。 青林已经彻底苏醒,但他并没有恢复本体,而是一直以水的面目示人。 此城,名为天仙城,据说在那遥远的古代,曾有真仙从天而降,此城因此得名。 青林的脚步踏出,一步之下,跨越无数距离,来到了季婉玲的面前。 孟凡的逃生路线就锁定在了刚才看到的下水道,但他并没有急着下来,他在等待一个更好的机会。 华云和白道,自是不敢有片刻怠慢,迅速的行动,各自施展神通,追杀青林。 若是青林能够顺利渡过此天劫,那么他在此境界的实力,就彻底的超越了九位绝代天骄。 村子人漫山遍野去寻那老道,果不其然,在村外乱葬岗十里之外,见那老道正候在一口棺材旁,棺材正是夕瑶下葬的棺材,却平白无故的被那老道给挖了出来。 而唐浩飞,只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又回过头,看向了卡蜜儿。 可是不曾想,他们刚把炮楼围住,还没来得及等到六点五十。炮楼里面却有二十多个鬼子急匆匆出了炮楼来,眼见着要出了包围圈,往虎山村的方向而去。 今晚,我想把那些年欠你的,把你想要的,把全世界的温暖和幸福,都给你。 一人一石就这样开始在星空追逐,巨石稍稍接近,铁铮便展开十三次灵力叠加,这让他勉强可以坚持领先在前,不过想要甩掉巨石生灵,他却自知根本无力做到,只得这样拼命坚持。 并不是一些很值钱的玩意儿,只是一些很精美的剪纸,还有两个泥人。 原来,王心仪虽然三道真气大圆满,但是却不懂武术,没有掌握任何一种格斗技巧。 就在这时候,旁边的黄大师忽然开口说道:“老头,你别故意岔开话题。深更大半夜的,这个时候你出现在这种地方,不管怎么说也是来意不善吧,难道你也是盯上了那样东西? ‘为什么,刚刚明明成功了,为什么会失败呢?难道自己真的是废物不成。’昊天不断地反问着。不过他并没有放弃,七年的屈辱生活,他学不会的不只是隐忍,还有坚持。昊天放松心情,集中精神再次尝试起来。 而上次住在合州医院的情形……回想起来,似乎也是因为和鬼偶师交手。只不过和那次比起来,对手从聂一国变成了鬼偶师风宇。 不过,当最后的战绩出现时,所有的心酸和无奈,都化为了这一刻所有风云迷脸上灿烂的笑容。 “是什么?”这时候,王承恩也迫不及待的探过脑袋,紧张的追问。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这首歌不仅唱出了一种追求梦想永不言弃的精神,而且整首歌很平静祥和,歌词没有豪言壮语,曲调也没有跌宕起伏。 现在,白实秋给改了一下,至少更加的说得过去,而且,这不也是凸显了爱情元素嘛。 浓烈的黑暗之中,落下了黑色的太阳,大地枯萎,万物生灵都尽皆腐朽。 当然,刘锋知道,其实兴安城中有两人并没有死,那便是原来的少城主应世兴,以及他的母亲田敏。因为夺取城主之位的,便是仇万中,应世兴的生父。 第37章 没有和解这种可能 上官婉儿身处于战场的中心,四面八方的剑气纵横交错,仿佛将她环绕在一片璀璨的剑光之中。 娱乐圈里鱼龙混杂,徐薇被黑的这么惨,看起来居然还怡然自得的模样。 “别的我不说,赌这方面还是有些研究的”,高纯宇露出傲慢的神色,因为他对龙剑飞能有这样的待遇很是不爽。 天天忍受这些寂寞,你们能懂,他这三年来,坤儿是何等寂寞吗? 他们继续参观了狮子、老虎、猩猩等各种动物,每一个展区都让他们流连忘返。 看一眼时间,阿黛抓起珍珠手串起身出门,从围栏旁往下看,见宋妈在吩咐佣人收拾茶几上的东西,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气味,说不出是什么,有些刺鼻。 李知尘身子一纵,长剑向地上划去,剑气纵横射出,黄沙飞溅而起。而此时,在地下发起一个咕噜噜的声音,黄沙地猛的一震,竟缓缓涨起。 也不知道国师这招魂术有什么说法,招魂后,太子的病竟然慢慢好转起来。 席泽明一路入苗疆,途中凭着强大的实力和爽朗性格征服了不少人,大家约定一同行动,声势渐渐壮大。 光抢夺的这些财富,就已经够弥补损失了,现在看来剑宗的目的也不纯了。 一时间,生命长河之上,无数的气运之力凝聚成云雾,缓缓的穿透时空,穿透空间,往蛮荒之地中的南阳国移动过去。 我随即把剩下九枚铜钱丢在了花万里的四周,回到了四方桌前面,双手合十,用力一拍,重击在方桌上,眼见瞥见花万里依旧没有动静,不由地有些慌了,侧目看了一眼雷震子,雷震子微微地点头,示意我进行下去。 落在石头下面,挂在树上被风吹了一天的树枝,都被我们找了回来,有几根倒在地上长树棍都捡了回来。做了一个火堆,把带来火油淋在树上,点火之后,一下子就燃了起来。 我看着月儿哭的这么惨,心里就跟刀割似的难受,紧紧的抱住了月儿,叫她别怕,我在呢,有我在一切都会没事的。 说完,这少年拔起了地面山的重尺,背后的骨翼华丽的一展,竟然还有紫雷流转,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天际,那速度哪怕是刘瑜这尊装逼王也是没法跟上的。 而考生们也非常的自觉,颇有种轻车熟路的感觉,不敢耽误半分钟的时间,都是立即就出发前往寻找食材。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寻找食材可真的是耗时耗力的一件事情,不允许有半点的耽搁。 “纳斯族长,你来得正好,打败这个大家伙你也出了不少力,待会儿就分上一腿吧!”说着天成又举起了刀子。 村长一次次的抽着自己大嘴巴子,引得方才对古凡动手的十几人,也颤颤巍巍的跪下。 其余的保安看到保安队长都已经出手,他们自然没有原地不动的理由,瞬间就大笑地冲了上去。 冲破队伍方阵,再加上随后而来的各种高阶生物兵器碾压,人类这三十多万部队只怕坚持不了多久就会飞回湮灭了。 而且从现场的痕迹来看,应该孔雀说的是实话无疑。只是布拉鲁为什么要枪杀孔雀,王南北想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谢陛下隆恩!”虞世基赶紧躬身,致谢。半年的俸禄,他根本没放在眼里。如今李渊、李旭、罗艺、王世充等人不时有孝敬送到扬州,随便一份,都比朝廷给的俸禄高出十倍。 王诺想的是……股市有什么好玩的?股市有变就投资期指,金融期货没搞头就投资商品期货。 “好啦,我要回家了,明晚的事儿就麻烦你了,可要给我完成,不然唯你是问!”我拎起包包对何伟业说。 沈毅坚毅的面孔犹如刀削,握着枪的手指骨节分明,纤长有力,深邃如潭的目光泛着寒光,坚决勇敢。透着深不可测的城府和睿智。 不知怎么,花璇玑只觉得这张脸看起来有点熟悉,然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啪。”清脆的响声再次响起,猛然一下打得花璇玑眼前都微微犯晕起来,脑袋嗡嗡的作响,甚至有腥甜气息在口中回荡。 苏啜部的族长和几位长老相视而笑,端起茶碗,率先品尝。众商贩这才开始痛饮,一番看徐大眼出丑的心思再度落了空。 当初对方说雷破天是他的恩人,如今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来救他们? 这也就在一定程度上几乎让所有人都是独自作战,无法联合。抬起头,陈乐已然是感受到,自己所在的这处区域根本没有任何不灭魂魄的影子,唯有向上而去,才有可能。 终于把花草都侍弄完了,在霍冰的提议上,木婉教着霍冰,专门采了一些花枝下来,做成一束很是精美的插花。 而我们这时候更加为之好奇,甚至可以说是更加让我们疑惑的是,花爷李之所以会找我们来帮忙,难道就是为了要打开这道黄金大门? 一行见面,宫阳并未多说,直接取出一排笑芙蓉,搁在众人中间。 土地太空旷,他们两个发现对方的时候,那两个黑衣武者也发现了他们。 看见自己的飞镖被蕾娜毁掉,蔷薇直接一个闪身向着蕾娜的身后窜了过去,既然远攻不行那么就只能近战了。 虽然说之前的战斗中,木阳是战败了,但是实际上木阳毕竟还是顶级的玩家,而且在通天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钻营游戏中的产业了。 衣衫剥开之后,少年略带苍白的身躯展露在叶倾城和隆裕的眼前。 不过有一点值得强调,毁灭世界,并不是说把整个地球给彻底抹灭。 我始终在岑今的话里没有回过神,我有点懵了,虽然我知道很多酒不好,但也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真的?这不会吧?”狼人一怔,他向来心高气傲,谁也不服,但张远是名传天下的战神境高手,瞬间就将他击败了,他是输得心服口服的,对张远的力量十分认可。 第38章 瑶华宗消失;与楚家结交 轰—— 天雷闪过,天道誓成。 天雷的声音劈得岳冉脑海中嗡鸣一片。 夏以苜和林朔风竟然真的不是她想的那种关系?! 也就是说,她从一开始便错了? 就因为她误把林朔风的姐姐当成了他的情人,她付出了整个瑶华宗的代价? 这绝对是岳冉不能接受的结果。 “不,我不相信 这些湛蓝的寒气迅速的渗入霜巨人的身体,特别是欧德尤弥尔的断腿处,迅速被浓密的寒气包裹,原本不停涌出的鲜血迅速的被止住了。 “你早就知道了吗?”这一刻,西索的心情真是郁闷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尤其是在听到汤成那肆无忌惮的笑声后。 海豚变异兽的警惕性很高,它虽然受不了音乐的引诱,最终还是从海底浮上来了。可是,在这之前,它会先将发声源附近的玩家迫离。 这事子洐彻他告诉他的时候,嘱咐他要保密,他连他那些手下兄弟都没告诉,只告诉了自己这个新认的兄弟,可见他对自己有多信任。 可是,如果他们不识抬举,那好吧,那么咱们也不会如何,只是,从此之后,他们就休想再获得华夏方面的照顾保护。弄不好,最后都会全都丢了性命。 虽然咲夜觉得汤成大概还会来几次不可抗力,而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反正这段路也不远,就当被狗摸了吧。 看着怀里的艾利桑德,安格玛笑得跟一朵花似的,某种古怪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良久的炼丹,一名炼丹师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在绝大多数炼丹师炼制大真气丹失败的时候,他终于炼丹成功。 顺着枫夜的目光看去,野乃宇看到了正热血的抱在一起的戴父子。 周鸿运想到当年接引诉说的密辛,不由得也被鸿钧老祖的强悍实力给震撼住。 他可是知道,家族布置陨风谷这个历练之地,从来不是让家族弟子肆意横行,否则的话,就不可能让三阶存活其中了!因为三阶妖兽,已经不是凝决期修士,依靠数量堆积,便能轻易斩杀的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若要解开此阵,第一步需将巨石击碎!第二步要和第一步一起进行——就是在击石之时,同时砍掉月牙湖周围的仙人掌。”他说的仔细,但总觉得漏掉了什么。 叶枫一走进锐金王城的大殿里面,差点没被里面的金光闪瞎了眼睛。 看来这回自作多情了,眼镜娘不是来搭讪的,也不是找自己有事,纯粹就是随机找个地方躺下,没准只是因为自己刚才距离她最近……吧? 就在这时,冠佑正好走了进来,见到夜昱瑾面前的顾柒柒,又是一惊。 王老心中疑惑,出手也重了些,江东羽所处的地面修炼龟裂开来,如蛛网般。 浮尘剑划过鬼将军的铠甲,一道伤口出现,冥气喷涌,鬼将军大怒,但看着江东羽手中的魂锁,眼中流露出本能的惧怕。 “哈哈哈,真对不起,我回来之后就开始享受家庭的温暖,竟然没有留意到,而且不瞒你说,我才知道你赢得了大选!”李艳阳道。 陨风崖前,一众叶家弟子沉默不语,叶雄看到自己话语出口,居然并没有引来任何人附和,锐利的神情之间,不由缓缓变得阴沉。 摇了摇头,叶逸不由再次深吸了一口气。此刻的他,经过刚刚灵根的变故,再次将自己内心里面的潜意识,重新认识了一遍。 第39章 挖墙脚? “三百多株吧。”夏以苜回答着。 心中思索,一半给楚家,另一半便用来与其他势力结交。 她在为紫云宗未来的打算出神,但楚家主的表情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以为的许多碧落兰实际上是上百株,以为的上百株碧落兰可能是一百株出头,结果却是三百多株! 不怪楚家主想不到,谁家好人能和夏以苜一 他说的说理,就是找上几个亲戚朋友,一起和隔壁谈判协商。人多势众才好谈条件。 “说的也是,这么不矜持的妹子给我来一打!”向飞躺在床上YY道,他在宿舍只有两个状态,一是在厕所,二是在床上,难怪能长这么胖。 不过,因为他手掌握住了剑柄,还是有一部分电流,从手掌传来。 “城主,这六位一是要比炼器,医药,阵法,绘画,建筑,厨艺,当然,还要防备另外几帅的临时突袭。“荊轲对这些副帅的性恪颇为了解,如果一见有机可乘,一定会落井下石,借机挑战。 而此时的十八层地狱已集结各城所属人员,早早的聚集在长空星宇去阴山的必经之城刀狱城。 他说是这么说,但如果已经选人了,其他人肯定干不下去要离开,因为他们都是来应聘项目经理的,而不是来当普通业务员的。 因为在夜默一顿晃悠后他发现,这里没有出口,只有高高悬空在铁墙上方的几台升降机。 只是,气人的是……当她伸手的时候,夜默便将手镯给收了回去,使得达芙妮立刻便空欢喜了一场。 谁知道他连续挑战多名武馆师傅成功,一时间无比膨胀,去挑战叶问,结果被叶问用咏春拳打的不能自理。身败名裂,带着徒弟混迹市井,日军一来,就逃出城当了贼寇。 卫七郎眼底一暗,眼眸低垂,他又何尝不想带上董如,可路途遥远,她不能受颠簸,便只能将她留在家中了。 梦楠拿起课桌上的手机,眼神犀利的扫视了周围一圈,怒气冲冲的离开了教室。 桑诺低头瞅她,发现她脸一直红红的,这才觉得事情似乎不像自己想的那样,她不是生气了,而是因为……陈姨之前说的话。 并州的优势在于靠近战马产地与广大的懂战百姓,以及山川之险,便于防守,又有高屋建瓴之势。劣势在于只有区区66万的人口数,与生产能力过低的粮食产量,还有四周邻近的游牧民族重大威胁。 她一动不动地蛰伏在这片别墅区的绿植里,茂密繁盛的绿树遮掩住她的身影。 范氏更是要处处言语挤兑陆成萱,暗骂路成萱是疯狗,见一个咬一个。 桑夏神色微微怔了下,似乎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想到不是他故意学坏,多少有些缓和,但还是难看。 典韦听了,回头恶狠狠的盯着何白,何白只觉是一只来自洪荒的凶兽,正死死的盯着自已,只要自已敢乱动一下,立时被击毙于拳下。何白被吓得一时气结,此时才看清了他的模样来。 幼幼说的不假,只是她没说的是,她妈咪是风靡球的国际影后,是西欧最大军火集团的首席枪械设计师,她爹地是掌控亚洲黑白两道经济命脉的商业大鳄。 海皇大人被她这么一威胁,立马收敛周身躁动气息,将她重新抱进怀里。 整个中原大地一共才多少口盐井?而整条海岸线画过来,又能画多少盐田? 第40章 为林朔风找剑术教导 剩下的碧落兰迅速被其他势力购买一空。 一株碧落兰的价格为五十万上品灵石,这在七阶灵植中已经算得上是非常便宜。 况且那碧落兰的质量谁都能看得出来,比书籍中记载的碧落兰好了不知道多少。 一时间,不管是需不需要碧落兰的势力都买了一两株回去备着。 曹宗主脸都要笑烂了,他这辈子就没 乔治华盛顿的时代,这种单发的手枪已经是最先进的了,但放到现在来看,完全不够用。 这么多人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这里,这让温霖多多少少有些忌惮,他立刻就放开了抓住月初手腕的手。 但有些是子安听到之后有些不自在的,因为她是用一种奇怪的方式问候着慕容家的祖宗。 不知道怎么的,牛开山被看得是浑身不自在,火气一下就窜了出来。 接连几日大雪,宁宝昕恹恹地躲在屋内,不想出门。一颗心如那冰天雪地般,拔凉。 在祖先牌位前,阿离恭恭敬敬对跪下来,这一跪,跪的是梁门杨氏。 在那最危急的时刻,李大龙祭出了自己的最强防御形态,也将神煌根本印凝聚而成。 感受到别墅内强大的能量波动,朱珍这个‘法师’毫无惧色的变身火人形态。 月初笑,望着温尚,一瞬间明白了,原来这就是老天爷安排她来古代的目的。 现在陈飞身上的神通,最强大的便是这虚妄,现在一上来,便使出这一招,让这树子不能安全飞升,就算不敌,也要让这树子受尽一些苦楚。 只听到隆隆的雷鸣震天声音,待到金色光芒散去,印入尹俊枫他们眼帘的却是一座气势恢宏的上古神迹。但是这神迹很奇特,外围有一层奇亮的,淡淡的白色光罩护着,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只是表面上看到一切虚幻的影子。 “呵呵呵~我说过,你的动向我很清楚的!所以下次我找你做实验,你也不用逃跑,跑也是跑不掉滴!”赵四海调戏的说道。 现在的林风还不知道夏心妍刚才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出去那包裹的事情,所以也只能是这么的想了,刚掏出手机准备问问情况,可是他的手机却是先一步的想了起来。 不过这并没有太过于吸引李阮的注意,李阮的灵识不断的往四处扫去,希望可以找到自已期望出现的人,许久不见,似乎心里有一股思念之感,可是不管自已如何的扫视,灵识直接射出万里之遥,也没有自已想见之人的气息。 虽不明白冷天说道世界是什么,但都选择了信任,在一片赤红光芒中十一人,都被收进了炼狱。 想要打击自己,想都不要想。或许以前自己会让着他不想跟他争,至少表面上看上去和睦。可是现在他才不在乎呢,现在未央已经死了,权势对自己來说一点用处都沒有。 洪国杰也有法尼亚这里的会员卡,他这张是一张银卡!算是最低级别的,只需要一次性充值10万就可以获得,而且可以享受俱乐部一部分消费九折优惠。 “你没事吧,为什么不回我信息?”晨曦见面就怒气冲冲的问道。 “我法向你保证,但只要安定了下來我一定会去找你!”李昊龙含情脉脉的说道。 阵图烁九色涟漪,刹那化碧海连天,刹那化烈火冲天,遮盖四方,弥漫九天。 至于为何会出现数十架战斗机,战斗机又为何会攻击飞机,徐帆也不清楚。但徐帆有着强烈的预感,接下来,绝不会一帆风顺!一架民营客运飞机,凭什么让数十架战斗机一路保驾护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