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 第221章 零部件 君行谏他们回来了。 准确来说是北由鱼终于想通了决定出门寻找炼丹的灵感。 在主城瞎溜达的时候晃到了一条巷子里。 正巧和满身鲜血的君行谏撞了个正着。 两人面面相觑了片刻,北由鱼率先开口问道:“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你们抓人去了。”她在屋子里炼丹炼美了都忘记这茬了。 君行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在往下滴的血,血落在了阳歌剑的剑锋上溅起一块斑驳。 云鼎宗那一身素白长袍的此时已辨不出原来的颜色。衣袍上纵横交错着数道剑痕,撕裂处露出底下骇人的伤口。 血将白衣浸出一片又一片的殷红,像是冬日雪地里泼洒了大片红梅,异常凄凉。 北由鱼的耳边莫名其妙响起一段凄凄惨惨的二胡声,就是那首——什么泉什么月,很适合给男主哥当特殊cg配乐。 偏偏就是这副狼狈模样,衬着他那张出众的脸,滋生出了一股别样美强惨的感觉来。 剑眉星目,隔着眸中水雾望过来叫人看不清底下的情绪。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唇色因失血而淡得近乎苍白。 北由鱼上下多打量了一会君行谏,手腕一转,将掌心凭空多出来的几粒可以加速伤口愈合的十全大补丸塞进君行谏的嘴中。 “君首席。”她诚恳抬起胳膊搭上了君行谏的肩膀:“你这张脸要是破相了,该让多少修仙界的小姑娘想不开去跳河啊。” 君行谏咽下药丸,喉结滚了一下,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 “你会不高兴吗。” “可多美女喜欢你呢,会伤心是正常的——不对”北由鱼一听君行谏的回答,在对方脑子被打傻了和被邪修夺舍的两个选项中徘徊了许久。 “我为什么会不高兴。” 北由鱼指向自己:“身为妙手回春的北大夫难道第一件事不是想办法治病吗。”所以为什么又从破相的事扯到她身上了,发生了什么,有什么逻辑在吗。 梦魇尸傀:【呵呵。】 “苏悯枝和萧契呢。” 三个人出去的怎么现在只有君行谏一个人回来了。虽然知道有苏悯枝和君行谏两个位面之子在场不至于真出事。 苏悯枝可能是直接回魔宫找林因酒了,但萧契这个跟班没跟在男主身后确实挺不正常的。 “我在这。” 黑暗中缓缓走出个一晃一晃的身影,走近了才发现,那灰头土脸的居然是萧契。 更离谱的是——萧契双手拽着一个比他还高的麻袋,那麻袋鼓鼓囊囊,在地上拖出了一条显眼的痕迹。 麻袋里显然装着什么不轻的东西,走两步还会扑腾几下。 北由鱼愣住了,她疑惑地看向君行谏:“你们不是去抓那个魔族了吗,这怎么零零碎碎的。” 怎么说也是半个学医的,麻袋装着的是一个整体还是零部件她还是能分得清楚的。 萧契面露难色,欲言又止了一下还是只说了:“我不好说,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你还和我卖上关子了。” 北由鱼半信半疑,蹲下身去解麻袋口的绳结。 麻袋又扑腾了一下,里面传来一阵闷闷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麻袋里试图蠕动。 北由鱼的手顿了顿,偏头看了君行谏一眼,对方表情微妙地移开了目光。 绳结解开,麻袋口松开的瞬间——浓郁的药草味混着腥臭味扑鼻而来。 按照她活在现代的认知来描述,就是臭鳜鱼和鱼腥草在老北京豆汁儿里煮上了三天三夜。 能毒死人啊。 北由鱼拧着鼻子,扒开袋口往里一看,表情瞬间凝固了。 【卧槽闹鬼了。】 梦魇尸傀:【卧槽】它活在修仙界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比这更诡异的东西。 如她先前所想的那样,里面装的确实是那个魔族的残件。 她都做好实在不行转行干一下入殓师的准备了,但打开麻袋一瞧里面零零碎碎的躯干四肢居然还在乱动。 好无力。 她闭上眼,咬牙把手伸了进去翻了一下想将那个不知道死没死透的魔族脑袋翻出来问话。 洁癖犯了,好脏啊。 那魔族的一只断手正缓慢地朝袋口爬,指甲刮过麻布发出细微的沙沙,估计是想越狱。 “我让你动了没。” 北由鱼一脚将那只想在她眼皮子底下逃跑的断手踩住,本来上班就烦了,再耽误她逛街的时间就都别活了。 “没用的,我和大师兄费老大劲才把它抓回来的。” 萧契回想起那场面就没忍住摇头,身为云鼎宗的亲传他就没受过那种委屈。 “它听不懂人话。” “听不懂人话啊。” 哦——那也行。 “刚好魔宫最近新添置了不少膳房用的厨具,到时候就把你做成满汉全席,送给你背后的靠山当礼物怎么样。” 北由鱼眸色一沉,脑子里冒出了许多本性暴露的点子来。她有后手,大不了就让梦魇尸傀把这魔族的记忆提取了,再把对方幕后的人给揪出来。 留不留的意义不大。 就这样,北由鱼的手中多了一颗头颅,准确来说是头颅主动钻出来碰到她掌心的,在她的手里听话的不行。 然后麻袋就彻底不动了。 不知道是真被吓到了还是选择性装死。 “怎么还欺软怕硬。” 北由鱼好笑道:“你撺掇鬼美人和你一起入教的时候不是挺有能耐的吗,你不会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事吧,惊讶吗。” “我甚至没去认真查,你觉得我要是真想知道背后的真相,会不会有人主动把你们的秘密捧到我面前来。” 【汝知道什么了,汝不是这几天一直待在魔宫里炼丹还有陪魔尊吃饭,教那小子追人吗。】 人家千机阁在魔界的暗线都来魔宫的墙边上蹲好几回了,每回想将新消息递给她,都被北由鱼当做垃圾消息略了过去。 【我之前不是说,人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吗。】 所以是与不是这件事其实一点都不重要,只要她敢编,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呢。 总之全部猜一遍过去。 总有能对得上的。 就看对方心理素质如何咯。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2章 小孩玩去吧 “师傅——你在里面吗,凤月姑娘今天愿意见我了!” 齐宴今天看上去心情不错,手里攥着凤月送的香囊,坐在台阶上哼欢快的小曲。 他这师傅果然没拜错,只是让他送给凤月姑娘几颗圆溜溜的东西,居然就能让凤月姑娘对他另眼相看,他暗自下定决心,日后一定多向师傅讨教。 “哥们你今天又来了啊。”林因酒从门后探出个脑袋来,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和齐宴讲道:“你帮我个忙呗,我就把鱼宝之前塞给我的丹药分你点。” “这——你是说凤月姑娘会喜欢的那种吗!?”齐宴眼睛亮亮的冒着光,他自然是想将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捧到凤月面前,于是没多想就答应了。 齐宴兴奋地追问:“军师你说,我一定替你办妥了。” “嘘,小声点。”林因酒把门推开了一个缝隙,示意齐宴先进到屋子里再说。 齐宴一踏进屋,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住了。檐瓦下的柱子被拴了许许多多的缰绳,手啊腿啊什么都被分开固定在了柱子上此时正向外奋力扑腾。 “此乃何物。”饶是齐宴在魔界当了皇子这么多年都未曾见过此等诡异的功法。 林因酒捞起一条缰绳,拽出来个在面朝地装死的脑袋,其实看习惯了就不吓人了。 她就这样安慰自己,那脑袋不知道犯的什么抽,在地上滚了圈直直撞到了她的小腿上。 “卧槽——小苏救命啊!” 林因酒这一嗓子尖叫,把地上的脑袋也吓的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逛,她也顾不上会不会踩到那脑袋了。 着急忙慌往屋子里钻去。 “军师,你还好吗!” 齐宴平生最胆子最大的时候就是三天两头跑云烟水地去见凤月姑娘,至于别的时候,与林因酒也是不相上下的。 “呃,你不要过来啊!” 于是北由鱼和苏悯枝从里屋掀帘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很好笑的一幕。林因酒整个人悬挂在天花板上,两只手死死箍着的柱子,双脚离地晃荡着。 齐宴则满脸惊恐地举着双手想要投降,却被那颗脑袋追的在屋子里转圈。 而地面上那颗脑袋,已经滚的不知东南西北了。 好命苦。 “太好笑了。” 北由鱼语气淡淡的,弯腰把滚到脚边的脑袋捡了起来宛如手中的只是一颗不起眼橘子。 苏悯枝伸出胳膊想将林因酒抱下来。 “不下——!”林因酒把脸埋在对方的肩窝里,声音发闷听起来像是在撒娇:“它碰到我了!” 这腿不能要了! 苏悯枝表情无辜:“嗯,那我带你去沐浴。” 都哄到这种程度了,林因酒觉得自己再赖下去就没意思了。 “没事没事,我们不是还要出去吗,晚上回来洗得了。” 林因酒闭了闭眼,照猫画虎地掐了一个净尘诀。有灵力便利是真便利,但现代穿到这儿还是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儿。 只要没有泡水里洗几遍。 还是觉得脏。 “你不是魔界三皇子吗,你跟着一起大惊小怪干什么。”北由鱼看了一眼双腿发颤倒在地上站不起的齐宴,满脑子问号。 都魔族了,还这么柔弱吗。 帝尊这个分身到底都捡了些什么孩子养啊。 “师傅,我。”齐宴有苦说不出眼角挤出了几点眼泪:“父皇从未教过我们修炼,我,我怕我打不过。” 北由鱼沉默了。 “你二哥和大哥修为不都挺高的吗,也算是魔界和修仙界加起来为数不多的佼佼者了。”怎么大家都在魔宫里修炼的,到了齐宴这就成了废柴了。 “我。”齐宴的声音有那么些说不上来的委屈:“父皇一向不喜欢我们修炼主杀戮的魔功,我怕惹父皇不高兴。” 他打心眼里畏惧自己的那位名义上的父皇,生怕对方哪天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挫骨扬灰了。 所以总是小心翼翼的。 北由鱼:“……”她怎么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 “你傻吧——你看两个皇兄修炼那么久都没事,不就该明白魔尊是你们自己看着办。”既然没有否认,那不就等同于默认吗。 “噢噢,父皇原来是这个意思吗,那他还讨厌我吗。”说罢齐宴好像想起了什么事,眼眸不由沉了下去,嘴巴抿了起来: “我小时候打碎过父皇的一把琉璃扇,父皇因此发了好大一通火,把我关了数月的禁闭。” 真假的,帝尊的这个分身居然也会生气。她是知道留在修仙界的这个戚衡之只是他飞升前留下的一道残影,正常来说分身不该会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更何况是帝尊,本身也不是会为了俗物生气的人。这倒是勾起北由鱼的兴趣了。 “听听,怎么生气的。” “师傅你是不知道啊,父皇他那段时间一句话都没和我说。”齐宴的眼泪又不值钱了,蜷缩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然后呢。” 对对,冷暴力然后呢。 见对方半天不吭声,北由鱼就反应过来是个什么情况了。 【小伙子,你该庆幸养你长大的不是北川韫。】要不然估计没养几天就要哭着吵着上吊了。 “走走,自己玩去。” 北由鱼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扔给了齐宴,瓶盖雕着朵艳丽的金牡丹,点缀着鲜红的朱砂。 她没功夫哄小孩了。 还是让齐宴去找云烟水地的花魁哄吧,这点东西就当是给凤月的精神损失费了。 齐宴止住了眼泪,手在袖子抹了几下蹭干净了,欢欢喜喜接过师傅给的东西:“这个好看,我明日就给凤月姑娘送过去!” 北由鱼嗯嗯了几声敷衍,把齐宴打包扔出屋子:“上次我让你看的书你学会了吗,在没有学会之前不用来找我了。” 有这个时间不如去翻几个民间的话本子,虽说那些狗血剧情用在正常人身上也不大靠谱吧。 但话又说回来了。 齐宴他就是正常人吗,花魁是正常人吗——魔界和修仙界加起来有正常人吗! 指不定什么她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的戏码放在非人类身上有奇效呢。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3章 遛狗呢 主城的方向一直向南走。 会瞧见荒草丛生的土坡上有一座破庙。 庙墙是用青砖砌的,但年深日久,砖缝里长满了苔藓,墙体裂开了道口子,歪歪斜斜竖在那里。 屋顶的瓦片缺了大半,露出下面焦黑的椽子,像断了的肋骨,陷下去个巨大的窟窿。 庙的大门早就不见了踪影,门楣上方的匾额歪歪扭扭地挂着。 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空地前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草叶枯黄。 四处都是散落的碎瓦片,有一块石碑矗立在那儿,可惜风吹日晒久了,也就被风雨磨平了。 跨过门槛,庙里的光景比外头更加破败。 正对着门的地方供着一尊神像,石胎泥塑,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 身上披着的彩绘早已剥落殆尽,露出下面灰白色的泥胎,裂开一道道细密的纹路。 神像的肩上,臂弯里,到处都结着蜘蛛网,灰白色的蛛丝层层叠叠,最小的那一层怕是也挂了有些年头了。 供台一片狼藉,灰尘覆在上面,依稀能看出曾经摆过香炉和果盘的痕迹,但如今只剩下了只倒扣着的破碗和几截烧了一半的残香。 这就是君行谏他们追着那个魔族最后到的地方。 “对——就是这里。” 萧契指着那个供台,喃喃自语到:“大师兄挥剑他也不躲,反倒是跪在这个神像面前一直磕头,之后就变成了你们看到的这样。” “所以君首席的剑根本没碰到他,他是来碰瓷的啊!” 林因酒恍然大悟。 她就说嘛,男主哥好歹是正道魁首,这么毁人设的事儿是怎么干出来的。 合着是被碰瓷啊,那就好解释了。 白怜青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总感觉这里的空气湿漉漉的喘不上气,让她不太舒服。 “小鱼,我和我哥在外面守着。”颜昧抬手唤出法器,那把琵琶通体金黄,在昏暗的环境下流光溢彩,实为不错的照明工具。 颜宿扬起指尖的折扇,将灵力凝聚在扇面上,发出一声的嗡鸣。 “合欢宗不善打斗”他懒洋洋地开口,桃花眼微垂:若真打起来,我与颜昧还是不在这给你们添乱了。” 可若是在庙外。 明枪能躲,暗箭难防——相比之下,他们用暗器比正面打斗有胜算得多。 “都这么熟了,装什么装。”白怜青下巴微扬起,不爽道:“我记得你们合欢宗在比武大会上打人打的可凶了,这会装什么柔弱。” 她顿了顿,冷哼了声:“虚伪。” “白大小姐你今天吃呛药了啊,怎么今个儿动不动就怼人。”许久不见白大小姐这副心情不爽就怼人的模样了,还怪想念的嘞。 她说完又把后脑勺靠回了苏悯枝的胳膊肘上,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个人形枕头。 苏悯枝也不吭声,就这么稳稳当当地托着她的脑袋,眉眼间尽是纵容。 “林因酒——我今天没骂你吧!” 没别的意思,白怜青见到林因酒就来气。 “何意味啊,我也没阴阳怪气你吧。” “你——!” 白怜青望向君行谏:“大师兄她欺负我!” 林因酒嬉皮笑脸附和:“君首席,你师妹欺负我。” “唉,你们别吵了。” 沈花来魔界之后是真给折磨的没脾气了,这些人吵得她心烦。 她顶多也就说了个几句。 谢长息则是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什么都没说。 这边吵吵闹闹,北由鱼在一旁思考人生。 她的盯着供台上的神像,脑子飞速运转。 【你说——魔界会供修仙界的修士吗。】 虽说那雕像已经看不清脸了,但北由鱼却有一种很诡异的熟悉感。 她想了半天,突然就想起远在宗门里的北川韫了。 毕竟帝尊马甲都那么多了,北川韫这个师承一脉的能好到哪去。 【不好说。】梦魇尸傀摇了摇藤蔓,若是放在以前,它恐怕会嘲笑对方异想天开。 到底跟在小祖宗身后经历了这么多事,倒是觉得哪天小祖宗说自己其实是哪个邪神转生啥的它都不会太意外。 【卧槽不是,想到这我就来气啊。】北由鱼一想到北川韫有披马甲四处威风的可能,但就是忘记家里有个半大点的闺女就来气不打一处来。 好歹给她留点钱呢。 她最开始那段时间在无望宗里荒野求生是个怎么回事。 边想着,就用力勒了下手里的缰绳。手底下那个被当成狗溜的可怜脑袋往前蠕动了一下,又被少女给拽了回来。 “你想去哪。”北由鱼冷冷瞥了脚边上的那个脑袋一眼,她俯下身子,心情不好地说道:“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的身上的肉千刀万剐,蒸熟了喂给你吃。” 脑袋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求饶。 少女松开了手。 那个脑袋得了自由,却不敢跑。 它一蹦一蹦地跳到了供台上,张开嘴,用牙齿叼起了一盏香炉。香炉里的灰烬尽数翻了出来,在地板上堆成了一座灰色的小山,尘土飞扬。 呛得离得最近的林因酒打了几个喷嚏。 林因酒发出抗议:“你想干啥呢——!”至于吗,不就是嫌弃了一下它吗。 又报复上了。 话音未落,整座破庙忽然晃了一下。 不出几息的功夫,整个破庙发出剧烈的震动。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屋顶的窟窿里掉下来几块碎瓦片,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怎么回事。” 萧契一手扶住身旁的柱子,另一只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苏悯枝将林因酒拉到身后,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她淡漠地扫视四周,右手悄无声息搭上了剑柄,灵力在指尖蓄势待发。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供台。 那颗脑袋还叼着香炉,歪着脑袋,一副无辜的模样。 供台底下那个被灰尘覆盖了不知多少久的石板正在缓缓移动。 往下沉着。 不久,以供台的位置为中心,向四周裂开一道参差不齐的缝隙,随之露出一条黑黝黝的通道,通道口大约三尺见方。 边缘的石壁上刻着复杂难懂的字符,以及数十来条红色的绳子相互纠缠,将入口封死。 震动停了。 破庙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灰尘在空气中缓慢飘落。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4章 光说不做算什么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想过去必须剪断面前的这几条红绳。 林因酒从苏悯枝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往通道里瞄了一眼。 又飞快地缩了回去:“这玩意儿,啧看着就不太吉利。” “废话。”白怜青翻了个白眼,但脚下没敢往前迈。 北由鱼没理会他们,径自在通道口蹲了下来。 【汝可想清楚了,红绳姻缘线可不是能随意乱动的。】 梦魇尸傀出言提醒:【若是有人在上面动了手脚,汝渡的就不止是情劫了。】 她顿了顿,指腹落在绳结之上。 【我要那没用的东西干嘛。】 红绳在她的手中断裂。 “诶哟我的好鱼宝啊——你悠着点。”林因酒慌忙上前按住了北由鱼的肩膀。 北由鱼没回答,又干脆扯断了一根。 颜宿不知何时走回庙里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需要帮忙吗?” “加我一个。”颜昧凑了过去眨了眨眼睛。 “不用。”北由鱼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红绳一根接一根地断裂,像断了线的帘子,在通道口无力地晃荡。 直至红绳被扯干净了,通道里吹出一股风。 风不疾不徐,带着一股潮湿陈旧的气息 北由鱼站起身,指尖燃起一簇异火。异火在她指尖安静地摇曳,将周围的黑暗逼退了几分。她弯腰钻进了通道,用异火的光照亮了前方狭窄的路。 林因酒拽着苏悯枝的袖子,跟在她身后:“噢噢,君首席记得把那个头抱上。” “林因酒——你别什么脏话累活都丢给我大师兄!” 白怜青无能狂怒中。 通道很窄,两侧的石壁粗糙不平,伸手就能摸到。 北由鱼走在最前面,掌心摩挲过绘在石壁上的壁画。 她忽然停下脚步,将异火举高了些。 墙壁上有画,颜料不知道是什么矿物调的。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不知待了多少年,颜色竟还鲜艳得很。 上面画的是一个圆润的福娃娃。 就是寻常年画上常见的那种——穿着大红的肚兜,抱着一条金灿灿的大鲤鱼,盘腿坐在一朵盛开的莲花台上。不一样的是,肚兜上多绣了几朵桃花苞。 它笑着,嘴巴咧开,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白牙,脸颊上打了两团又浓又圆的红晕。 明明是笑着的。 可那笑意到了眼睛里就没了。它的眼睛太黑了,像两个窟窿。 那双黑洞洞的眼睛就那样从黑暗中盯着,不管是往前还是往后退。都有种被东西一直盯着的感觉。 【不确定,再看看。】 北由鱼从储物戒把姻缘童子拎出来,和壁画上的东西对比了一下。 【哦,买家秀和卖家秀啊。】 “主人怎么啦,我在睡觉诶。” 小人睡眼惺忪睁开眼,黏黏糊糊想去贴少女的手心。 不经意间看了眼壁画,突然就愣住了。 它瞪大了眼珠子疑惑地望向少女:“主人你是要带我回家了吗!” “你真好——!” “你想太多了。” 北由鱼面无表情地用手指挡住了飞扑起来的姻缘童子,两根指头捏住它的后脖颈。 小东西在半空中蹬了两下,腿脚胡乱扑腾,脸上的笑容还没收回去,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弧度。北由鱼把它拎到眼前,盯着它瞧了几秒。 小人被她看得心虚,露出了个丧了吧唧的表情。 看起来是回家无望了。 这时,壁画上的姻缘童子突然就动了,像是婴儿般咯咯笑了起来。 林因酒猛地抬头,后脑勺差点撞上苏悯枝的下巴。 “我去,鱼宝那个壁画在笑诶。” 北由鱼转过头去,就见童子怀里抱着的大锦鲤张开了嘴巴。 大鲤鱼的嘴越张越大,上下颚之间像是硬生生拆开了。 吐出来的是头发,密密麻麻的头发丝勾在一起,像是池塘里茂盛的水草,飘出来一股难以言说的腥臭味。 笑声还在继续。细细碎碎的,从大鲤鱼肚子里传出来发出来的。 “吵死了。” 北由鱼抬手取出解月剑,剑刃出鞘的声响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 剑气将壁画一分为二。 童子从中间裂成两半,歪的相当不对称。 大鲤鱼张开的嘴从正中间被劈成两半,像两片被人掰开的蚌壳,头发一绺一绺的堆在它的嘴巴里。 笑声戛然而止。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林因酒捂住自己心脏的位置。 能听见猛烈跳动的心跳声。 真是跟了鱼宝之后,每天都过得很刺激啊。 北由鱼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堆头发,满不在乎地跨了过去。 “主人,我知道往哪走——我给你带路。”小人献殷勤般嘿咻嘿咻走在前面,估摸着心底打着小算盘想着怎么趁乱逃走。 北由鱼将它的心思看在眼里呵了声,倒是懒得去拆穿它。 “呃,有点凉嗖嗖的。” 林因酒挽着苏悯枝的胳膊加快脚步跟在距北由鱼最近的位置上,偏过头深深看了一眼背后的君行谏,满意地点头。 两个位面之子加一个比外挂更逆天的鱼宝,不错。 这样有安全感多了。 几个人就这样跟着姻缘童子往前走直至看见了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姻缘童子用手推了下那扇门,那扇门哒的一声开了。 “主人——你们走进去能看到我家了,快去吧!”门外是窸窸窣窣的交谈声,姻缘童子的眼中冒着兴奋的光芒。 “哦,都到你家了啊。” 北由鱼垂下手摸了摸姻缘童子的脑袋,手腕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划破了一道长长的伤口,此时正向外溢着血珠。 好闻的食物近在咫尺,姻缘童子没忍住咽下了唾沫。 “你想吃吗,你今天这么乖就奖励你吃一口吧。”少女的脸上洋溢着不属于她该有的笑容。 她任意手腕垂落,鲜血滴进了姻缘童子的嘴巴里。 姻缘童子捧着腮帮子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美味,吃饱喝足后露出了一脸饕足的模样。 “主人你真好——那我以后还可以吃吗。”它晃着少女的手指歪着脑袋像是在卖萌:“主人,我最喜欢你了,你会同意的吧。” “这样啊。”北由鱼笑意渐冷旋即抽出了胳膊。 梦魇尸傀的藤蔓勒住了姻缘童子的脖颈将它推进门中。 “你那么喜欢我啊。” “那你去探路吧。” 光说不做算什么。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5章 姻↗缘↘神↗ “对不起——我错了!” 它再也不嘴馋了。 北由鱼抬手,把姻缘童子像是挂在鱼竿上的鱼饵,拎着它的小腿朝门后甩了进去。 “主人啊啊啊——!” 姻缘童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消失在前方的黑暗中。 门后传来了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随后是叽里咕噜滚落的动静,以及一声低低的哀怨。 “奇了怪了,我们在这儿巡逻了这么久都没撞上过什么。”说话的男人嗓音粗旷,旋即疑惑道:“那个房间不是空的吗。” “不知道,过去看看。”另一个年轻些的声音应道, 脚步声跟着响了起来,踩在石板地上格外清晰。 “等等,大祭司说了,祭祀仪式在即,这段时间就是连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 “知道了知道了。”年轻的声音明显有些不耐烦,“我还能不知道这个,要我说——大祭司也是瞎操心,姻缘神殿外不是有一层结界,除了大祭司和那些个老古董谁敢去碰。” “不过说真的。”年轻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点八卦的意味来:“这回来祭祀的信徒真多。” “不该问的别问。” “我就是好奇嘛。” “你看啊,光是祭品我们就杀了不止二十个,还没凑够数,以前哪次祭祀要这么多。” “说了不该问的别问。” 粗旷的声音又重了几分,“你只需要知道,祭祀之前这里不能出任何岔子。谁要是坏了事,大祭司的手段你见过的。” 年轻的声音没再接话,脚步声加快了些。 “快点,找找。”粗哑的声音催促道,“刚才那动静不小,别是什么东西溜进来了。” 两个人从门后转了出来。 火把的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明亮的火焰跳动,从门缝后悄悄渗了进来,落在少女的鼻尖上,忽明忽现。 众人屏息敛声。 苏悯枝一只手揽着林因酒的腰另只手无声按上剑柄。白怜青站在君行谏身侧,嘴巴抿着,难得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君行谏面色如常,手拎着那颗脑袋挣扎了一下,被他按着也不敢轻举妄动。 沈花来将呼吸收得极轻微眯起眼睛。谢长息站在她身侧,身躯微微弯曲,抬起胳膊虚虚护在沈花身后。 没碰到她,但那个距离随时可以伸手。 落在队伍最后的二位合欢宗亲传明显看起来就悠闲多了。颜宿将折扇合拢收进袖中,桃花眼半阖,整个人像一片贴在墙上的影子,若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那里站了个人。 颜昧挨着他,手中琵琶被她用灵力匿去了光芒。 火光越来越近。 北由鱼垂下眼眸,顿时一条长长的灵线凭空出现在她和门后的姻缘童子之间。 这便是契约线。 她拽动灵线,姻缘童子就这样神魂未定的被拖了回来。 “什么东西都没有啊。”年轻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泄气,“别在这浪费时间了,我们走吧。” “不可能听错。”粗旷的声音很笃定,“那动静那么大,绝对是有什么东西砸在地上了——你去再找找。” 两个人又往前走了几步,仔细探查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什么都没有。”年轻的声音有几分得意,“你就是上了年纪修为没跟进,耳朵不好使了。” “闭嘴——!”另外一个声音有些不甘心,但到底没再坚持。 “走吧,去别处看看。若是大祭司怪罪下来,我一定先把你千刀万剐了。” “知道了知道了。”年轻的人跟在后面,脚步声渐远。 “不过说真,大祭司召了姻缘神这么多年了,供了这么多祭品还是没把姻缘神召回来啊。” “我听到一个传闻啊。”年轻的声音神神秘秘道:“据说大祭司只是用召唤姻缘神为幌子,实际上杀了那么多祭品,都是大祭司用来给自己修炼的。” “我说了,不该问的别问。你知道想自寻死路别带上我。” “我就是好奇嘛。” “好奇害死猫。” “我又不是死猫。” “魔族怎么出了你这么大个蠢货——!”那声音听上去像是给被折磨疯了:“你听着,不管大祭司召的是什么东西,都不是你我能打听的。” “你只需要知道,上一次祭祀的时候,有个多嘴的巡逻听了不该听的东西,第二天就被大祭司杀了挂在城墙上晾着。” 他没说下去。 年轻的声音终于消停了。 待巡逻的人走远。 林因酒嘴角一咧,拖长了声调哼哼了两声,调侃起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姻缘童子:“哟怎么还是姻↗缘↘神↗呢~” 姻缘童子苦着一张脸,不知哪来的力气站了起来,用脑袋拱向林因酒。 “卧槽,你想干啥。” 这条道儿就这么窄,她往哪逃都不是。只能咬了咬牙,把姻缘童子当做皮球踢了回去。 “连你都欺负我!” 小小的人儿瘫坐的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手指拍着地板声音尖锐刺耳。 “呵呵,我就欺负你了,你有本事去找鱼宝告状啊。”林因酒用手指戳了下姻缘童子的脸蛋,邪恶地笑了出来:“你看鱼宝是帮你还是帮我嘞。” 姻缘童子被她戳得哭声顿了几秒,随之哭得更大了。 北由鱼不语只是一味看戏。 林因酒朝姻缘童子吐了吐舌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你看鱼宝都↘不要↗你咯。” 白怜青翻了个白眼,没憋住开口骂道:“林因酒多大了,怎么做的事都这么幼稚。” “它先拱我的,我这不是正当防卫吗。”林因酒理直气壮。 “咋了,它拱你一下你是会瘸了还是死了。” 林因酒小手一指:“鱼宝你看——白怜青也欺负我。”也属于是恶人先告状上了。 “你——!”白怜青的脸一红正要回嘴,君行谏一个眼神扫过来,她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狠狠地瞪了林因酒一眼。 脑子有病吧。 林因酒得意扬了扬下巴。 对咯,这才是她梦想中的修仙模拟器,总之谁来了都可以把鱼宝和小苏搬出来吓唬几下。 至于有人说什么软饭吃不了一辈子,那她凭本事吃一辈子的软饭也是她的实力。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6章 传销啊 他们走出那扇门后,那扇门就如同从未出现过般凭空消失。 房间内空无一物。 往外是一条走廊。 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就嵌着一盏油灯,火光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林因酒捂住了鼻子,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了出来: “这什么味儿啊,这个点怎么还有人在炖肉汤。”——不对。 她说完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后突然就闭嘴了。 首先修炼到一定境界后不管是修士还是魔族都可以辟谷,暂时先排除需要吃饭这一问题。 其次他们是在魔界,按照魔界吃食的习惯貌似,呃。 不会在致敬拔叔吧。 “就是你想的那个。”北由鱼慢悠悠指向隔壁的房间,语气平淡的像是在寒暄:“而且味道就是从我们隔壁传来的哦。” 林因酒满脸惊恐,脸色更是白了个度:“能不能吃点好的!” 白怜只是皱了皱眉,倒是没什么反应:“魔族不都这样吗,你在大惊小怪什么。” 林因酒瞪她: “你到底闻到了没。” “闻到了。” 白怜青面不改色:“我以前跟大师兄出任务的时候,见过比这更恶心的,这算好的了。” “不对啊林因酒,你不是一直跟在坏鱼后面,难道没见过比这更血腥的东西吗。” 白怜青看向她,林因酒闭了闭眼睛。好吧,她确实见过比这更恶心的东西。 只是作为非修仙界土着,穿越过来的现代人,心里多少对这一方面会感觉到膈应。 君行谏手里那颗脑袋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正安静地朝着远处望着。 嘴角抽动了一下。 君行谏低头看了它一眼,无声把它的脸转了个方向。 谢长息走在沈花身侧,他低头看了沈花来一眼,从袖中取出块帕子递了过去。 沈花来接过去捂住了鼻子嘟囔了嘴:“什么鬼地方。” “小鱼道友。” 颜宿将扇子一合,顺手打掉了一枚暗匣子里飞的毒针。 他神色微沉道:“走在前面还是要担心看路呀。” 北由鱼:“……”她能说她是故意踩陷阱探路的吗。 罢了。 她摆了摆藏在身后的手将凝聚的灵力散去。 君行谏一声不吭地绕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北由鱼突然感觉有什么比她高的东西在挡着她,抬头对上男主哥的眼睛。 不可否认的是。 男主哥真装啊——但很可惜他们认识太久了,北由鱼现在只想骂一句装货啊。 再往前走。他们听到了洪亮的说话声,好像是许多人在跟着一个人一字一句歌颂着什么。 那是一个宽敞地下大殿。 大殿的穹顶高得不见顶,四壁上嵌着发光的珠子,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这儿的正中央,立着一尊巨大的雕像——便是与外头壁画一模一样的姻缘童子相, 栩栩如生的福娃娃穿着件崭新的大红肚兜,抱着看上去肥了一个度的大鲤鱼,咧着嘴笑。 不同的是。 原本姻缘童子相眼睛的位置是空的,但是面前这尊,被人有意用朱砂点上了红色的眼珠子。 就这么诡异的笑着,俯视着大殿里跪着的所有信徒。 大殿里跪着上百个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长袍,整齐有序地排列在雕像下方,面朝雕像,双膝跪地,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上百个人的声音嗡嗡的,像一群苍蝇在耳边盘旋。 听不清在说什么,但那种整齐划一的感觉让人后脊发凉。 雕像下方,有一个高台。 高台上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长袍,衣上绣满了金色的纹路。 他面容苍老,脸上的皱纹纵横交错,头发全白,但那双眼睛异常明亮,扫过大殿里的每一个信徒僵硬地扬起嘴角。 那人的声音不算大。 但每一个字都能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姻缘神——不会抛弃任何一个虔诚的信徒。” 大祭司的声音苍老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 “你们献上的每一滴血,每一条命,都会被姻缘神记住。待到神归之日,你们都将得到嘉奖。” “我等将永远追随大祭司” 跪着的信徒们齐声重复,声音整齐的像排练过无数遍。 “届时——死者复生,你们的父母,子女,兄弟姐妹——那些已经离开你们的人,都会一个不少的回来。” “我都没来得及多孝顺我爹娘几日,我爹就被冻死在上山砍柴的路上,我娘愁白了头发,最后还是随我爹去了。” 有些信徒们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有人开始磕头,额头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真假的,你还有这功能。” 林因酒薅了下姻缘童子的头发试图将小人薅秃,她也是一天不犯贱就全身难受。 要是死而复生真那么容易,在原剧情里大反派也犯不着差点毁了修仙界来复活帝尊了。 北由鱼注意到了痛哭流涕的魔族,哦应该不能这么说,对方应该是修炼出了岔子,让心魔趁虚而入这才堕魔的修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大祭司抬起双手,像是在拥抱整个大殿里的所有人。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表情,让人脊背发凉。 “姻缘神等了太久了。“ 大祭司的声音骤然低沉了下去:“祂饿了太久了——祂需要我们的更多的诚意,我们的祭品还远远不够。” “但请不要害怕,我不会让你们真正死去。你们的付出,姻缘神都会看着,祂会复活你们和你们的爱人,亲人,让你们一起幸福的团聚。” 信徒们哭成了一片,有人匍匐在地上,也有人举起双手朝那尊雕像的方向伸去,像是在乞求什么东西从天上掉下来。 林因酒从苏悯枝肩头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无声地对北由鱼比了个口型。 这不是传销吗。 北由鱼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张了张嘴,你才知道啊。 大祭司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姻缘神归来的日子,就在三日后。三天后的血月降临,我们将举行最后的献祭。” “届时,所有的祭品都会被送入神的口中,神会苏醒,会赐福于我们每一个人。” 信徒们的声音震耳欲聋,在大殿里回荡,像一波又一波翻滚的海浪:“姻缘神!” “但现在——”大祭司突然将目光望向大殿的角落。 “亲爱的信徒们听我说,有人想阻止我们召唤姻缘神。” “他们想让我们所做的一切付诸东流,他们的罪行罄竹难书,神是不会原谅他们的。” 大殿里瞬间安静了,像是一口干涸的枯井。 信徒同时抬起头,齐刷刷循着大祭司眼睛的方向看去。 他笑了。 笑容慈祥得像一个年迈的长辈在看自己的晚辈,但不知道为什么。 林因酒看到那个笑容的瞬间,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外面的朋友们。” 大祭司的语气不轻不重:“感谢你们为我们带来了新的祭品。” “姻缘神会记住你们的。” 上百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了过来,想将他们看穿。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7章 大逃杀呢 大祭司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像被抽空了一般安静。 跪在地上的信徒们,像是蛰伏在草丛里发现猎物的野兽一样从地上弹起来。 刚才还在哭哭啼啼怀念爹娘的可怜虫,现在跟打了鸡血一样朝他们扑了过来。 “愣着干什么——跑。” 北由鱼转身就跑,顺手拽住了林因酒和白怜青的手腕,几乎是将她们提起来拎走的。 没办法,谁让这两个人一个修为低另一个是辅助。 被抓住就更麻烦了。 君行谏手里那颗脑袋也是不装了,睁着双眼睛兴奋地盯着追上来的信徒。 命苦的男主哥只好一手拎着脑袋,另一只手操控着阳歌剑将信徒拦在外边。 “老实点。”苏悯枝一剑砍伤了三四个信徒,旋即冷冷瞥了眼那颗脑袋,手起刀落,将那颗脑袋的嘴巴给封上了。 “找时机撤离,这打不完。” 颜宿折扇一挥,灵光从扇骨上荡出去,将距离他们最近的两个信徒击退了几步。 沈花扬起长鞭,勒住了一个信徒的脖颈将对方放倒。 可惜那些信徒跟不要命了一样穷追不舍。 “他们怎么跑得这么快。” 林因酒回头看了一眼,差点没把自己的魂吓飞了。 “丧尸围城啊!” 要她说,就是末世小说里的那些丧尸都不一定有这些渗人。 几人跑到梦最开始的地方也就是那一条走廊里,北由鱼早有预料推开了其中的一间屋子把林因酒和白怜青丢了进去。 林因酒摔了个屁股墩,屁股着地的瞬间发出闷响。 她龇牙咧嘴地揉了揉尾椎骨本想说些什么,就被房间里的味道呛得把话咽了回去。 那个味道。 是炖肉汤的味道。距离近的像是有人将一锅刚出炉的肉汤捧到到了她的面前,四散开浓郁的气息直钻入鼻腔。 林因酒慌忙捂着鼻子,抬起头就看见了那些东西,入眼的就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桶。 桶壁上深浅不一的划痕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锅里奋力挣扎过,指甲在铁皮上硬生生刮出来的。 桶下有一摊深色的水渍,从桶底蔓延出来,沿着地面的纹路流向房间中央凹槽。 铁桶旁边,则是立着一个铁架子。有些地方亮得反光,应该是有人经常将带了油脂的物件放在上面过。 架子上挂着铁钩。 钩尖朝下,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冷光,最近的铁钩上,挂着一串暗红色的肉干。 像是熏肠,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发腻的油光,表面撒了一层薄薄的盐霜,弥漫出一股肉制品该有的味道来。 林因酒不想看,眼睛却不受控制继续往下看去。 远处,巨大的铁锅嵌在石砌的灶台上。锅底下炭火仍在不停燃烧着,灶膛里火光忽明忽暗。 热气从锅底往上蒸,把锅壁上的油垢蒸得发亮。 锅里的汤咕噜噜作响,气泡从锅底翻上来,顶破汤面上那一层琥珀色的油膜。 这是一锅熬制许久的汤底。 熬到骨头化干净了,只剩下浓稠的白汤。 “呕——” 林因酒弯下了腰犯恶心,她感觉能把这几天吃的山珍海味全部给吐出来。 白怜青靠着墙壁,冰凉的感觉透过衣服渗透进她的皮肤,她打了个哆嗦,强撑着保持冷静。 她说不出话。 林因酒被北由鱼扶了一把好不容易缓过劲来,随之看向了脸色苍白的白怜青。 心下暗感不妙。 “白怜青。” 她喊了一声。 白怜青没应。 “白大小姐。”林因酒又喊了一声,语速快了点。 白怜青的眼珠动了一下。 “林因酒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蠕动到她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白大小姐——该回神了。” “不至于吧。” 北由鱼没想到白怜青一个修仙界的长大的心灵会这么脆弱。 反手从储物戒取出几枚提神醒脑的丹药塞给白怜青吃。 都说药到病除,丹药服下的瞬间白怜青被呛得猛咳了几声。 她重重吸了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伸出手一巴掌拍掉了林因酒还在她眼前晃的那只胳膊。 “别晃了,心烦。” 她说。 “看我干嘛——这提神醒脑丸的味道可是我特意调的。” 北由鱼笑吟吟地将剩下一整瓶的丹药塞给了林因酒,凑到她耳边低语:“交给你个任务,你看谁被吓到了就过去喂一颗。” 刺鼻的薄荷和风油精味无情入侵了林因酒的大脑,愣是将这肉味给覆盖了过去。 “哦哦——鱼宝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人在干坏事的时候都是不会累的,林因酒搓了搓手:“鱼宝你没调点更猎奇,呃,味道更新奇的提神醒脑丸吗。” “没有。”北由鱼朝她挥了挥手将人一路推到了门边。 很可惜的是,她蹲到的第一个人是她的亲亲小苏。 “张嘴。”林因酒把一颗提神醒脑分成了两半递到她嘴边。总之今天管你是谁来了都得一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悯枝低头看了她一眼,没问这是什么,张嘴接了。 丹药入口的瞬间,苏悯枝眉头皱了一下——不过是多少有猜到这俩人凑一块儿基本不安好心咬咬也就认了。 “忍一下忍一下。” 林因酒在旁边扇风。 苏悯枝咽了下去,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她的表情很快恢复了正常。 苏悯枝的接受能力摆在那里但别人就不好说了。沈花和颜昧吃完差点没动手打人,谢长息和颜宿也没好到哪去,两眼一闭感觉可以原地享福去了。 “呦~君首席”林因酒看见君行谏开口道:“鱼宝亲手炼的提神醒脑丸你吃不吃。” 她把手伸了出去,语气多了几分理直气壮:“你看你师妹都吃了你要不要也尝一口试试看!” “很好吃的!” 知道这个提神醒脑丸是啥味的众人纷纷觉察一股恶寒。 白怜青在身后拼命摇头,萧契立马拦住了他们大师兄:“大师兄我看她就是不安好心!”——可千万不要上当啊。 君行谏默了一瞬,从林因酒掌心捻起了那颗丹药,送进嘴里面无表情咽了下去。 北由鱼感叹男主哥不愧是男主哥有这毅力干啥都会成功的。 因为君某人吃药的全过程连眼睛都不屑于眨一下,就这样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吞完了。 林因酒张了张嘴,扭头看向苏悯枝,用眼神问:还是人吗! 苏悯枝微微摇了摇头,意思大概是:别问了。 【吾记得汝们应该是在被追杀吧,然后呢】梦魇尸傀藤蔓落在了少女的耳边:【不跑吗】 【我为什么要跑。】 北由鱼歪头,无聊地将藤蔓在指尖上绕了几圈:【你不觉得免费的密室逃脱小游戏很有意思吗,重点是这是免费的诶。】那么多人陪她一起玩。 她跑什么。 更何况人都没到齐,现在跑路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一张免费赠送的门票钱。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8章 人多才好玩 门外。 信徒们很快就找到了他们藏身的地方,用身子一下又一下撞击着门板。 北由鱼走到门边,侧耳听了一下,怪吵的。 她转过身:“这扇门撑不了太久,顶多再撑半炷香。”怪好笑的,明明一群人都有修为,但偏爱用物理的方式解决问题。 林因酒揉了揉发酸的鼻子:“咱们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这房间可是死路,没地儿可跑了。 “是也不是吧。”北由鱼让梦魇尸傀编出一把椅子。她就原地懒懒散散坐了下去。 胳膊枕着脖颈简直不要太悠闲:“没事的——他们一会就会追别人去咯。” 苏悯枝最先反应过来,疑惑道:“调虎离山。” “还有幸运嘉宾没来。”林因酒挠了挠下巴,一拍掌心:“等等鱼宝——你说的该不会是齐宴他们几个会来吧!?” 那很热闹了,齐盛保不齐还会将那个疯婆子带来。 北由鱼朝她竖了一下大拇指:“恭喜你,猜对咯。” 白怜青听不懂这两人一唱一和又打算作什么幺蛾子,旋即发出抗议:“你们就不能说点我们听得懂的吗!” “这叫天机不能泄露。”林因酒故作高深晃了晃:“白大小姐懂什么是天机吗。” “你有个鬼的天机。”白怜青翻了个白眼,往林因酒那边凑了半步,声音压低了点: “到底是谁——说清楚。” 林因酒笑眯眯地在嘴边比了个嘘的动作:“你猜。” 白怜青看到她这个欠揍的笑容瞬间就手痒了,想打人。 “齐盛。”苏悯枝语气平淡地替林因酒说了。 “齐盛。”沈花来从谢长息后面探出头来,眉头微皱,“不是魔界那个二皇子吗,好端端的跑来这里做什么。” “闲着没事呗”北由鱼的手指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 “而且你想想呀,活蹦乱跳的魔族皇子主动送上门来,比他们杀成千上万个修为低微的信徒都好用。” 这买卖不管怎么看 “小鱼道友是如何知道他们一定会来的。”颜宿询问,北由鱼分明一次传讯的设备都未曾使用过可偏偏每回都能预料的很准。 一两次或许是运气,次次都押中那肯定就不是了。 北由鱼歪了歪头,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这不是脑子转一下就能推测出来的事儿吗。” ——不理解 出发前她就在那女修的屋里留了面会说话的琉璃镜,连哄带骗将这地儿有宝贝,以及他们的行踪告诉了对方。 按照爽文主角在哪都有炮灰作死的定律,不出意外的话,来的也就是那个女修了。 【汝真是养了一手好蛊。】 【谬赞了。】 而且归根究底,帝尊不会放任他们在这传销窝里出事。 既然本人不会来,那么过来的一定是齐诠。加之齐盛疑心病过重,又有那女修在一旁煽风点火撺掇,也是会来的。 最后是齐宴。 想到这北由鱼有点头疼,她更宁愿齐宴别来。但想了想对方真会为了讨花魁欢心不知哪来一股蛮劲儿上刀山下火海。 八九不离十吧。 “唉——鱼宝说真的,齐宴有时候傻的还挺萌。” 林因酒感慨。 像一条被踹了无数次但每次吃一堑吃一堑的小狗,骗是真好骗,哄也是真好哄。 白怜青站在门板边,听着门密集的撞击声,又望向屋里这群聊得不亦乐乎队友。 她深吸了一口气。 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所以。”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我们现在就是得等齐盛他们进来,等那些信徒去追他们,之后我们才可以跑是吗。” 那还不如杀出去! 林因酒点头。 “对咯。” 白怜青的嘴角抽了一下。 君行谏走了过去和白怜青换了个位置,他将手指搭在门板上运转灵力加了层封印。 【那小子也学坏了,整你们玩呢。】梦魇尸傀咂舌。 它可清清楚楚看见君行谏在下封印的时候留了手,只用了不到一成的灵力,这一成的灵力能干啥,纯心理安慰呢。 “来了。” 君行谏说着。 北由鱼打了个哈欠,伸出手指在半空中划了一道,灵力逐渐凝聚成一张详细的地图。 林因酒扒拉着北由鱼的肩膀茫然地盯着地图看:“这不就是我们现在站着的地方吗!” 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随之指了一处藏在角落里的小屋子。 “他们人在这。” 北由鱼指了指。四个正在移动的小点出现在标了入口字样的长条状的通道里。 “呦,还挺快的。” 外面寂静了一瞬。 鬼哭狼嚎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地下行宫:“师傅——师傅你在哪儿啊——外面好多人追我——我要死了,嗷——好痛!” 林因酒贴在门板上,从门缝里往外瞄了一眼。 果不其然,那些信徒将目标锁定在了大喊大叫齐宴的身上。 于是她就看见了一个青年拔腿在走廊里狂奔,背后追着一堆失去理智的信徒。 哦,齐盛和那个女修也受到了波及,总之她说没想到有一个坐轮椅的居然能比长腿的更快。 “曲幺幺——你不是说里面有奇珍异宝吗,你告诉我现在追我们的都是什么!” 齐盛面色铁青,若非眼下抽不出机会去管一直在耳边哭哭啼啼的女修,他定要将这蠢货碎尸万段之后扔去喂魔兽。 曲幺幺泪眼婆娑地捧着手里的琉璃镜,仍在卖可怜:“皇子哥哥我真不知道,都是这破镜子骗我的,皇子哥哥你别生气。” 眼底是藏不住的恶毒。 齐诠呢,大哥还得是大哥扛着一把刀直接杀出重围了。 齐诠娴熟地抬起胳膊,他把手举到胸前,张开五指,将一把长刀取了出来。 长刀悬在半空中。 刀尖离地面一寸,刀身微微震动,发出极细的嗡鸣。 那些信徒冲了他面前,不过是几息的功夫,脑袋就和脖子分了家,血都没来得及溅出来。 林因酒目睹了这一场堪称教科书的嘎人方式拍手鼓掌。 太厉害了。 大祭司站在不远处,那张原本挂着和蔼笑意的脸出现了几道裂痕:“废物——怎么连这几个人都抓不住,我还留你们干嘛。”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9章 就这个战斗爽 齐宴脚底板踩在石板地上,每一步都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不敢停。 身后的脚步声像催命符一样贴着他的后脑勺,那些信徒的呼吸声近得像是在他耳边喘,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伸出的手指快要碰到他的衣角。 体力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一栽。 两眼一闭不想跑了。 要死了。 这个念头从脑海深处浮上来的时候,他反而没那么害怕了。 手指紧紧攥着凤月给的香囊,意志逐渐消沉。 其实他何尝不明白凤月从未正眼瞧过自己,不过是他借了旁人的光。 才有机会多看几眼凤月。 他忽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身后安静了一瞬。 那些信徒齐刷刷地停在了他身后不到一丈的地方,袍子像一面墙一样竖在他身后,把走廊堵得严严实实。 大祭司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过来,带着轻飘飘的笑意: “哭完了,罢了,既然找不到那几只老鼠就先拿你开刀吧。” 齐宴没有动,他把眼泪蹭在袖子上,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眼睛红红的。 他把香囊贴在心口,闭上了眼睛。 已经认命了。 耳边传来一阵风声。 他睁开眼睛。 面前的信徒像麦子一样一片一片地倒下去。 然后他看见了那把熟悉的长刀。 血从刀尖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刀的主人站在倒下的信徒中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好似只是扫去衣上的灰尘那般轻松。 ——大哥。 大哥最烦别人哭了。 齐宴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他咬着嘴唇,把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大哥。”他的声音沙哑地呼喊了一句。 齐诠瞥了他一眼,嗯了声。 他伸出手,把齐宴从地上拉了起来。 齐宴睁大了眼睛,这还是大哥头一次会关心他。 掌心有层薄薄的茧子,握着齐宴的手腕的时候有点膈皮肤。 本该死去的信徒,扭曲着四肢在地板上蠕动。 大祭司不耐烦地抬起了胳膊:“亲爱的的信徒们,站起来吧,将你们的灵魂献给神。” 最先动的是离齐宴最近的那个。 尸体的喉咙被切开了一道口子,血已经流干了。 大祭司刚说完话,尸体竟真将手腕扭了一下,骨头发出咔嚓的声响。 胳膊撑着地面,把上半身从血泊里支了起来。 头是歪着的,可惜支撑不住头颅的重量,头就那样歪在肩膀上,摇摇欲坠。 随着站起来的尸体越来越多。 他的一颗心脏再次跌回了冰窖。 杀啊——”大祭司笑声格外刺耳:“杀得越多,神的食物越多。” 齐诠的手顿了一下,把刀从地上捡起来。 手指在刀柄上扣得很死,指节泛白。 齐宴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肩膀的位置有一道口子,不知道是何时划的,布料翻开着,露出里面的血肉,衣服上有一大块深印子,是齐诠的血。 “大哥,你受伤了。” 齐诠没说话。 那些尸体开始往前走。 齐诠把刀举起来。刀身横在胸膛前。 那些尸体就这样不停倒下,又站起,周而复始。 齐诠衣服被血浸透,到后面,齐宴分不清血是那些尸体还是大哥的。 “大哥!” 齐宴迈了一步。 “别过来。” 齐诠单手撑着刀站着。 大祭司又笑了:“继续啊——神的胃口刚刚打开。” 爪子捅进了他的左肩。 齐诠闷哼了一声,将声音咽了回去。 在齐宴的记忆里,大哥从来不会受伤。 风来了挡风,雨来了挡雨 他把香囊塞进衣襟最里面,贴着心口的位置,拍了拍,然后抬起头。 魔界不能没有魔族大皇子,但他可有可无。 大哥必须活下去。 “大哥。”他喊了一声。 齐诠没有回头。 “大哥——你快跑啊。”齐宴下定决心挡在了齐诠身前,任凭尸体啃咬着自己的手臂。 好痛。 “傻子” “怎么连反抗都不会。” 少女好听的声音从不远处悠悠传来,她操控着藤蔓将啃咬齐宴的尸体一把甩飞了出去。 “师傅——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看不见你了。”齐宴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抱住了北由鱼的大腿:“师傅救命啊。” 北由鱼真不知道他们这些随时随地趴下来抱大腿的举动到底是从哪学来的,嫌弃地将对方的手指扒开,塞了颗丹药过去。 “嗯嗯乖了,快吃。” 齐宴一边咀嚼着丹药一边关心大哥的情况:“师傅——我大哥受了很重的伤,能不能麻烦。” 你帮我大哥治一下吗。 话还未说出口。 北由鱼反手变出了一罐疗伤的药膏扔给了齐诠:“三万块灵石,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 齐诠:“……” 他接住了药膏,罐子打开的瞬间,浓烈的草药味扑面而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知道用什么熬的。 像是把山上所有的草药薅干净了放在一口锅中熬了许久,最后浓缩成这罐墨绿的药膏。 齐诠挖了一块药膏,翻开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把露出的森森白骨覆盖上。 伤口合拢,血止住了。 “怎么样,品质不错吧。”北由鱼抽空往齐诠这看了一眼。 “我去——小伙子你不道德啊居然抢我位置。”林因酒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阴暗爬了出来,抱住了北由鱼的另一条大腿。 “你们想闹哪样。”北由鱼被绊住了双脚只能站在原地。 经过了齐诠的几波攻击加上又有齐盛和那个女修吸引走一波火力,现在能爬起来作战的大多是残缺不全的尸体。 有些人看上去死了,实际上已经死透了。 藤蔓穿行,勒住了尸体的身体将其给吊了起来,尸体晃动着四肢在半空中扑腾,乍一看还有些滑稽。 “哦豁↗鱼宝牛逼↘”林因酒跟个随身挂件一样蹲在北由鱼腿边不留余力吹捧:“鱼宝加油,我们去把他的老巢掀了。” “师傅真厉害。”齐宴也学着林因酒在一旁鼓掌:“师傅去把这些人都给打趴下。” “君首席接着。”北由鱼顺手把解月剑扔给了加入战斗的男主哥,君行谏将谢月剑握在手中脸上出现了一丝茫然。 “小鱼道友,这。” “你不是剑修天才吗,我教你一把剑效率太低了,用两把剑去当战神。”北由鱼扬了扬下巴,凭借男主哥的天赋,同时使用两把剑肯定不在话下。 就这个战斗爽。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0章 我们待会见 大祭司脸色彻底变了,他摒退了那些信徒,摆出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来试图谈和:“我可以代替神实现你们的任何愿望。” “只需要——你们能给我提供足够的祭品。” 林因酒站了起来,朝他摆了摆手哈了声:“你说什么,让我们给你当人贩子啊。”那不行,他们都是修仙界遵纪守法的好百姓。 大祭司不死心。 他不相信这群初出茅庐的小屁孩没有任何欲望。 “我们可以合作,你们给我找祭品,我替你们实现愿望。什么愿望都行。” “比如发财,升仙,报仇,复活——你们想要什么,我都能替你们实现。神有这个能力,我也有这个权力。” 白怜青冷笑了一声:“你连你那个姻缘神都召不回来,你有个屁的权力。” 大祭司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小姑娘,你不懂。” “时机未到。祭品够了,神自然就回来了。到时候,你们想要什么,神都会给你们。” 林因酒翻了个白眼:“你这话术跟菜市场门口卖假药的一个路数的。先吹得天花乱坠,等人家掏了钱,药是假的,人还带着小姨子携款跑路了。” 大祭司的嘴角抽搐了下。 他把目光从白怜青和齐宴身上移开,落在北由鱼身上。 似乎是认定了这群人里只有她是能做主的:“小姑娘,你难道就没有想实现的愿望吗。” 梦魇尸傀:【这么巧,专门挑一个最会骗人的骗。】 北由鱼抬起眼:“有呀,你能实现我的愿望吗,我想要一辈子花不完的钱,永远不会老去的容貌以及幸福恩爱一生的亲人。” “当然可以。” “我亲爱的的孩子。” “诶呦——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林因酒赶忙打断了大祭司接下去说的话:“你知道鱼宝亲人是谁不,这种誓言要是乱立可要遭天打雷劈的。” “神会实现一切愿望。”大祭司摊开了手,完全沉浸在自己艺术世界里无法自拔:“我可以以神的名义保佑你。” 轰隆。 外面响起了一阵雷声,从厚厚的泥土和岩层之外传来。 林因酒拽起苏悯枝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跑:“卧槽小苏——我们快跑。”她就说人不能乱说话,言出法随雷都要劈下来了。 “快跑快跑快跑——!” 齐宴慢了一拍。 直到,听见林因酒喊快跑的时候,这才缓应过来原本围在师傅后边的人,该跑的全跑了。 他走了过来一把捞起了齐宴的后领儿,步伐不紧不慢,将人和刀一并扛了起来。 白怜青追在林因酒后面一边跑一边骂道:“林因酒你又知道什么不告诉我们。” “这个我真不能说啊,要是我说了天雷就该劈我了。” 这锅真不该扣她脑袋上,她要是敢讲出戚衡之的名讳,指不定被天道盯上追着抹脖子。 “那你跑什么!” “我怕被误伤啊。” 林因酒和他们这些修仙界的土着说不清楚。 不对。 白怜青脑子开光了。既然林因酒说这雷是天雷,他们一没做亏心事二又没渡劫,那他们怕天雷干啥,总不能劈他们吧。 于是她回头一看,只有萧契亦步亦趋跟在自个身后。 南疆的和合欢宗的四位亲传走了几步意思了一下。 她大师兄更是动都不动,站在北由鱼边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祭司的脸色骤变,仍是死鸭子嘴硬地道:“可笑,你居然会怕小小天雷。” 究竟是谁在怕。 北由鱼仰着脸看大祭司,目光澄澈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露出无辜的笑容:“你刚才不是说要以神的名义保佑我吗,既然是神佑,那怎么会怕这些呢。” 大祭司眼中闪过丝狡黠: “当然。” “那你的神,”北由鱼笑眯眯地继续询问:“知道你为了召唤他消耗了那么多信徒,你所谓的祭品是真的在复活神,还是为了你的一己之私呢。” 大祭司的表情彻底僵住。 “你——” “我什么——是因为被我拆穿了恼羞成怒了吗” 北由鱼歪了歪头,从储物戒将姻缘童子拎了出来,大摇大摆在他面前晃了一圈:“恭喜你,你的神复活了呦。” “你可以实现我的愿望了。” “可笑。” 她勾起了抹冷笑:“说到底你所谓的神不过只是个由人心贪欲构造的一个邪物,你也只是想假借神的名义获得更多修士亦或者是魔族的命增进你的修为。” “自始至终,实现愿望只是一个假到不能再假的幌子。” “但偏偏有傻子就信了,信你有能力复活他亲朋好友,弥补自己前半生的遗憾。” 大祭司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显然是她说对了: “小姑娘我奉劝你,你要是现在住嘴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北由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腕子一转原本乖乖贴在君行谏掌中的解月剑瞬间回到了她手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留全尸,我吗。” 她语气轻快:“我想想,上一个跟我说这话的人,现在坟头草都三丈高了,你争取一下也可以追上他哦。” 大祭司被盯得脊背发凉,他不相信一个这么年轻的小姑娘背后会有深不可测的底牌。 “你究竟是什么人!?” 话音刚落。 轰隆—— 天雷从外头劈了进来,径直打在了大祭司身上。这会他终于知道害怕了,顾不上体面了,转身就要往神殿深处跑。 旋即就看见两个人堵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 君行谏抬起阳歌一剑划伤了他的脸,齐诠的长刀落在了他的左胳膊上,将其砍断。 “滚开!” 大祭司大吼:“要是我死在这里你们谁也不出去。” 留下来给他陪葬吧。 大祭司无能狂怒,被梦魇尸傀的藤蔓一绊,狼狈地摔在了北由鱼的面前。 北由鱼蹲下来眼含笑意地与他对视:“你不是说,要实现我的愿望吗,是打算骗我吗。” 大祭司喘着粗气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 北由鱼站起来:“我就是想告诉你——我的愿望你实现不了。” “如果真能实现,你现在已经被北川韫抓回去做研究了,那可就不是轻轻一死这么简单咯。” “所以你该感谢我。” “而且你看——你的神在这儿呢,不和它打个招呼吗。” 北由鱼将解月剑架在了大祭司的脖子上:“至于你,” 轰隆。 又一道雷劈了进来。 打在大祭司身上,将他劈得皮开肉绽,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肉烤糊了的焦臭味。 “我送你个见面礼。” 北由鱼一剑刺穿了大祭司的胸膛,血弄脏了裙摆。 大祭司瞪大了眼睛。 没有了呼吸。 “我们待会见。”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1章 臭味相投 “都怪你们——若不是你们,我和皇子哥哥怎么会被这些疯子追杀。” 大祭司一死,那些信徒顿时都停下了动作。 这才让曲幺幺有了喘息作妖的机会。 她从角落里冲出来,头发散乱,裙摆上沾了灰尘和不知道谁的血,整个人狼狈得像从泥地里滚过一圈。可就那双眼睛依旧亮得骇人,死死盯着北由鱼,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 曲幺幺的声音尖锐:“我是魔界的圣女——你居然敢陷害我和皇子哥哥!” 她说着竟然红了眼眶。 北由鱼悠悠地将解月剑上的血迹擦干净,头都懒得抬:“哦,所以呢?” “贱女人你终于承认了吧!”曲幺幺跺了跺脚,“若不是你,我和皇子哥哥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林因酒确认天雷没有继续劈的趋势,一溜烟似地跑回来干架。 她听见曲幺幺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大姐,你和二皇子是自己要跑来这破地方的吧,没人拿刀架你们脖子上吧?” “你——”曲幺幺气得说不出话。 “而且。” 林因酒竖起一根手指: “那个大祭司刚才还说要拿活人当祭品呢——你和你那位皇子哥哥要是真落到他手里,指不定我们就可以当场吃席咯,我们救了你,你不磕头感谢就算了,还怪上我们了。” 好心当作驴肝肺。 曲幺幺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皇子哥哥……”她转身扑向身后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他侧过轮椅。 曲幺幺扑了个空,声音发颤:“皇子哥哥……” “别碰我。”齐盛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蛇信子在空气中颤动,“脏。” 轻飘飘的一个字。 曲幺幺的脸瞬间煞白,这句话和当众扇了一耳光有什么区别。 齐盛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北由鱼身上。 就那么盯着。 北由鱼自然察觉到了,漫不经心地敷衍了句:“眼睛如果不需要可以捐给需要的人。” “这个人身上好像有东西。” 沈花蹲了下来,不顾那滩尚未凝固的血迹,伸手探向大祭司的胸口。 是一枚令牌,上面刻着那三个熟悉的字眼。 御剑宗。 “还有御剑宗的事儿。”北由鱼感慨了一句从沈花手中接过那枚御剑宗的令牌,这是她拿到的第几枚御剑宗的宗门令牌来着,想让她集齐之后召唤神龙吗。 “鱼宝,我们回去了吗。” 林因酒蹭了下鱼宝的脸,跟着一起去看她手里的令牌。 “我们回修仙界之后去御剑宗一趟吧。”这件事拖太久对谁都不好。 “那不行,我得去行医门偷个师先。” 不好意思啊,奶妈暂时一个疗伤回血的技能都不会。 每次从储物戒掏丹药还怪麻烦的嘞。 她需要简单的奶人技能,不会主动技能奶人的奶妈怎么能算合格的奶妈。 “而且你想太多了,我们没那么快能回去。” 北由鱼掰过林因酒的脑袋去看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的尸体。 林因酒正思考鱼宝话里的意思呢。 就见大祭司的尸体正以一种极为怪异的姿势扭动。 像是黑蚁的东西从他的身体里密密麻麻爬了出来,将他的四肢咬断。 腹部像吹胀的皮囊般鼓起来,又迅速瘪下去。 反反复复,直至彻底分离。 林因酒突然想到那个身体无了脑袋还会蹦跶的魔族,这不就是一模一样的状况吗。 “所以他真的死了吗。” 这一回生二回熟的,林因酒甚至有点接受了。 “毕竟炼了那么久的邪功,没那么容易死。” 北由鱼回答道。 “其实我现在有一个想法。” 林因酒一边环着苏悯枝的胳膊,一边抓着北由鱼的衣服。 小心翼翼地挪到了大祭司的尸体旁边。 从口袋里把鱼宝给她没分完的提神醒脑丸碾成了粉末,做贼心虚地倒进了大祭司正在迅速分离的肢块中。薄荷和风油精刺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倒是给几个没见过世面的魔族唬住了还以为是什么杀人无形的毒物。 “师傅——我闻到了我会不会死啊。” 齐宴惊慌失措地捂住了鼻子,生怕自己再闻到。 “小伙子你怕啥呢,你师傅不是会治病救人吗。”林因酒这话就说得很含糊了:“要是真倒了还有鱼宝能救你咧,咱们总归不会死在这。” 干坏事的时候北由鱼和林因酒就都在一个脑回路上了。 北由鱼一扬手,从储物戒掏出一大堆瓶瓶罐罐。 “你还想要什么,我这里有绿矾油,砒霜,还有断肠草。”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正道炼丹师储物戒里装的东西。 “我去,这么厉害。”林因酒穿越前在研究所上班,看这些和回家了一样。 不过用在这,好像有点太浪费了吧。 什么话,鱼宝的就是她的,她的还是她的。 林因酒会心疼的。 “你们俩出去之后别说自己是正道修士好吗。”白怜青揉了揉眉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阵仗比魔族还魔族。 北由鱼面不改色:“炼丹师的事,能叫毒吗,这叫以毒攻毒。” “就是就是。”林因酒附和着,一边往大祭司的残肢上倒了半瓶绿矾油,刺鼻的白烟呲呲冒起来,“你看这不是烧得挺好的嘛。” 确实烧得挺好。 大祭司那些还在蠕动的残肢像是被烫到了似的疯狂抽搐,碎肉边缘发出嘶嘶的声响。 那些黑蚁爬得慢的被绿矾油沾上,直接化成一滩黑色的脓水。 “师傅,军师——”齐宴眼睛里竟然带着几分真诚的崇拜。 “你们原来这么厉害的吗。” 原来这才是父皇想要的继承者啊。 林因酒:“啥。” 北由鱼:“呃。” 两个人对视一眼。 算了不说了,教坏小孩怎么办。 那些原本还在疯狂再生分割的肉芽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点点枯萎发黑。 “居然真的有用。”颜昧睁大眼睛。 “不完全是。” 北由鱼蹲下来梦魇尸傀的藤曼挑开那些肉沫。 “那还是会复活的。” 林因酒叹了口气:“先报一下旧账的仇吧。” 之后的事那只好之后再说了。 苏悯枝难得开口:“累了吗,先休息会吧。” “嗯嗯小苏你最好了。” 林因酒拍了拍手,又黏回了苏悯枝身上。 还是小苏身上暖和。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2章 师傅你过得好惨啊! “你——当真是恶毒!” 曲幺幺目睹了这的一切,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扶着墙壁不断做呕。 “小朋友,你既然当了魔界的圣女,该用什么样的身份责骂一个为民除害的好人恶毒呢。” 北由鱼会放任曲幺幺在这胡作非为一是确实对着这具躯体她还留着有用,二则是大家都去当主角了,没有炮灰和反派折腾岂不是很无聊。 这就没有闯关的快乐了呀。 那不行。 “随你怎么折腾吧,哦不过我掐指一算,你皇子哥哥是不是还生着病来着,哦——这回的药引子没能续上恐怕会很难受吧。” “所以谁是药引子呢。”北由鱼望向曲幺幺勾起唇角,语气中带着些挑衅:“真是难猜呀。” “你这么爱你的皇子哥哥,你怎么不把自己当做药引子给你亲爱的皇子哥哥续命呢。” 真是假惺惺。 她晓得曲幺幺接近齐盛不过是想在魔界替自己寻一个能站稳脚跟的靠山。 齐宴一心只要云烟水地里的花魁,齐诠某种意义上也是有老婆的对曲幺幺更是能避则避。 至于齐盛吧。 他是真将曲幺幺当做茶余饭后的消遣还是续命的灵丹妙药这又有谁知道呢,总归一个为了权利可以不要命的人,断不可能对身边的莺莺燕燕动真心。 这就好比想将美色当做筹码押谈判桌上,告诉对方,自己只是想抛出自己的年轻容貌为代价换取对方的权利地位,甚至堂而皇之将真心也摘了去。 简直异想天开。 “你这话什么意思!”曲幺幺惊恐地看了眼齐盛,安慰自己不要多想,二皇子认识自己的第一天就替她置办首饰新衣裳,这不是喜欢她是什么。 “你的脑子长在你身上还是我身上呢,不会自己想吗。” “不会的——皇子哥哥不会这样对我的。”谁知道她想了半天竟给自己绕了回去,又沦陷在了自己走到哪都会人爱的妄想中。 “呦,白大小姐。”林因酒凑到白怜青跟前犯贱:“你知道你以前也是这个德行吗。”自欺欺人又自恋是重病——得治。 “呸,我哪有她那么恶心。” 白怜青一阵恶寒,反正都暴露了就不演了,抬手将云若长老传授她的弱水痕使了出来。 “林因酒,看招!” 水波流转。 蓝色的灵力在空中化为绸缎,剑影化形,以迅雷不及掩耳贴着林因酒的胳膊划了过去。 “君子动口不动手啊——白怜青我不就开玩笑吗。”林因酒急忙拿出自己那把快要放积灰的青铜长剑拿了出来抵挡。 她寻思白怜青的定位不该是辅助吗,怎的大家这段时间都待在一起荒废时光,就白大小姐的杀心突然变这么强了。 “你们怎么就打起来了,嗯嗯不要再打了。” 这不好。 旋即颜昧抱起琵琶扫出两三道琴音加入了这场乱战。 沈花觉得自己再不去就太不礼貌了,反拧着鞭子,快步冲了进去说着自己是来陪练的,其实是这段时间都没机会打爽。 “你们抽啥风。” 林因酒想不通她们是怎么掐起架来的,东躲西藏惯了,头一回让她正面应战心底虚的慌。 “鱼宝小苏,菜菜捞捞。” 林因酒眨了眨眼睛试图卖惨蒙混过关,北由鱼手指一挥,藤蔓将曲幺幺甩进了乱战堆里。 “我给你找了个垫背的。” “不客气。” 【还有多久。】 梦魇尸傀:【按照这个尸块的复活速度少说得三个时辰】言下之意就是他们还得在这地儿待满三个时辰,等大祭司复活再杀了完成收尾工作。 【玩一会吧。】 北由鱼想起来前面一直由男主哥拎着的脑袋,方才打架的时候就被遗忘在角落里拴着。 到这也没啥用了。 该处理就处理了吧,省得一会逃了她还得去追。 苏悯枝或许是觉得君行谏的剑法有可取之处,主动找她名义上的大师兄讨教了。 不过这两人的比试,后边不知道为啥齐诠也加了进去,两个修士一个魔族打得那叫个激烈谁都不想自己的风头给压了去。 不过也确实。 像是对于他们这种修仙界和魔界修炼的天才来说,受人追捧和仰望都是家常便饭的事儿。 就算是苏悯枝,幼时凄凉步入修仙的正轨后也很少吃过亏。 很可惜啊。 恰好撞见了北由鱼这个武力值拉满的天赋狗,人生就这样起起落落落落落落。 往好点想。 起码磨炼了心性。 颜宿和谢长息还有萧契三个没事干的闲人自觉去清理附近尸化的信徒。 总而言之就是大家都很忙。 很会没事给自己找事做。 除了齐盛,沉着一张脸不知道在算计什么。 “你说,我要是把这一味草药加进去会有什么反应。” 北由鱼从储物戒里翻出了几株基本上用不到草药,低头注视着已经烧红的炼丹炉。 顺手把林因酒没用的那瓶瓶罐罐一并倒进了炉中,幸好这是修仙界再不济最悲剧的后果也就是炸炉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跑什么,回来。” 北由鱼把想要逃跑的脑袋拎在炼丹炉上晃了晃:“想想,你都死过一回了,不过眼睛一闭一睁的事儿,你就剩个脑袋了。” “我帮你早日投胎呢。” “师傅,这我也要学吗。” 齐宴大为震撼,为了凤月姑娘他愿意多学点。师傅起锅烧火是打算做饭吗,他将目光移到了地板上一堆东倒西歪的罐子上。 师傅不愧是师傅啊。 这都能吃。 “真的一群疯子——你们都没注意到他们用的是灵力吗,他们是活生生的修士,不是魔界与生俱来的死敌吗!”曲幺幺被揍的鼻青脸肿,顿时什么话都往外说。 “大姐,你是第一天知道我们是修士吗。”林因酒趁乱又给了她一巴掌,得意地朝苏悯枝笑了笑炫耀自己凭本事打着人了。 “师傅你们是修士啊。” 齐宴愣了一会询问道。 “对——他们都是修士,都是一群不折不扣的伪君子。”曲幺幺可能是疯了吧,竟真想去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 “对,怎么了。” 北由鱼笑吟吟回答,这里就三个魔族,真想神不知鬼不觉把隐患全灭口了倒不是不行。 看透北由鱼的梦魇尸傀一度陷入了沉默【……】小祖宗最近动不动就想干架是怎么回事。 “噢噢——师傅真厉害。”齐宴露出了敬佩的眼神。 “我就说怎的从未在魔界听过师傅的名讳。”齐宴突然之间全想明白了,师傅已经从修仙界扫荡完了才来的魔界呀:“原来师傅是从修仙界来的。” “我知道了,那一定是修仙界和魔界都不够师傅施展拳脚,所以师傅这才四处云游修炼。” “——师傅你过得好惨啊!” 齐诠:? 齐盛:? 修仙界各门派亲传:? 齐宴你这家伙要不要听听自己到底在讲什么。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3章 也是开出新图鉴了 她惨吗。 北由鱼表情僵了瞬。 低头去瞧蹲在地上不知是在抽泣还是干别的啥的齐宴,想着哄小孩玩的法子摸了摸他脑袋。 齐宴无声尖叫:“师傅——摸头是会长不高的。” “哦豁,小伙子你已经过了长身体的年龄了哦。” 林因酒疯狂回忆大反派教她的剑法,争夺攻击的主动权。 北由鱼敷衍完齐宴,把手里那颗嗷嗷叫的魔族脑袋转晕了丢进炼丹炉中。 噗通。 她燃起一撮琉璃异火将炼丹炉尽数覆盖了去,照亮了这块区域的每个角落。 梦魇尸傀开口道:【汝炼丹的手法愈发狂野了。】 之前在修仙界的时候还会学着丹书的法子一步步走。 自打来了魔界,整个人异常痴迷于魔界的野丹炼制秘籍。 【你不懂,这可比老老实实炼丹快多了。】 炼丹师讲究效率懂不懂。 “林因酒你看不起我啊,和我打架还敢分心。” 白怜青手腕一转,手指飞速掐起了剑诀。蓝色的剑影刚被林因酒打散了,顷刻间又在半空中凝聚了起来向着林因酒砍去。 林因酒有理由怀疑白怜青这是在公报私仇。 “你们啥意思啊。” 先不说以她目前的修为能不能够打白怜青一个人,这再加上颜昧和沈花三打一,她要是能赢明天就倒反天罡单挑北川韫去。 沈花一记长鞭打来,林因酒抱头鼠窜,绕到了曲幺幺的身后想用人形肉盾挡伤害。 鞭子甩在了曲幺幺脸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我的脸——这都是你们的错,我要杀了你们。” 曲幺幺忍受不住拽着自己的头发,她的身上大大小小的全是伤,仰着脑袋一喊,鲜血往外流淌着,伤口裂的更深了。 “大姐差不多了,都来修仙了,在场的谁没受伤过。” 林因酒竖起手指摆了摆:“真想置你于死地的话,沈花那一鞭就足够弄死你了。” 这边,北由鱼手一抬,将炼丹炉下的琉璃异火熄灭。 炉内的丹药缓缓升了起来,炫酷的光芒让在场的修士和魔族纷纷一惊。 就是齐盛这个对北某人意见很大的魔族,都在这又红又绿的光芒下石化在原地。 修仙界的炼丹师居然会炼出这么丑的丹药来吗。 梦魇尸愧:【此乃何物。】这真的是丹药吗。 【你先别管。】 北由鱼沉默地将手一伸,她也没想到真能炼出东西来。 她将掌心里的那颗丹药转了过来,怎么说呢。 小东西真是要鼻子有鼻子,要眼睛有眼睛的。 也是开出新图鉴了。 甚至丹的表面上镌刻着清晰明了的丹纹,其蕴含的魔气甚至可以达到七阶丹药的水准。 “二殿下你要不然试试。” 北由鱼看了齐盛一眼,她觉得这个放到储物戒里会污染到她储物戒里的其他物品的,保险起见还是直接用掉吧。 齐盛一脸你看我是傻子的表情盯着北由鱼看。 北由鱼反手把丹药塞进了齐盛的嘴里,压低了声音轻描淡写威胁着说:“你要是敢吐出来,我就把你一起抓进炼丹炉炼了呦。” “师傅,太威武了。” 齐宴竖起了大拇指在一旁给北由鱼加油,完全无视了齐盛那张黑成锅底的脸色。 “你!” 北由鱼松了手。齐盛捂着自己的胸膛咳嗽不止,丹药顺着他的喉咙一路滚进了胃部,他只觉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先试试,反正你都病入膏肓了死马当活马医呗。” 她救人确实全凭良心,不过齐盛既然是戚衡之分身收养的孩子那想必也有存在的道理。 至少从药性来看。 温和的药物恐怕抵挡不住齐盛体内修炼禁术放反噬,那么尝试选更为烈性的偏方兴许还有以毒攻毒的可能。 “算算时间,那个大祭司是不是该复活了。” 北由鱼喂完药悄无声息绕到了齐盛的轮椅后,旋即她掌心一推,将齐盛连着轮椅一起推向了地下行宫中央的方向。 “二殿下麻烦您去放个哨,我们收个尾就过去嘞。” 齐宴在心里为自己的二哥掐了一把冷汗,二哥向来不喜欢别人动他的轮椅,以往别人只要动一下他就会大发雷霆。 “师傅,你会不会觉得我二哥的腿有问题,瞧不起他。” 齐宴没来由地来了一句。 “你确定他只是腿有问题,而不是脑子有问题吗。”北由鱼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笑道。如果一个人全身上下都有问题,那他应该优先去治治脑子,起码脑子活过来了人才能算活着。 其它的话。 暂时都可以先放一放。 “好了,你们别玩了。” 北由鱼一道琉璃异火竖起的高墙将林因酒和别人分隔开。 林因酒身上的伤并不严重属于那种隔一天就能好的。 但她还是举着自己磕着碰着的手腕子,捧到了北由鱼的眼前委屈告状:“鱼宝,你看这些人公报私仇一起欺负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好的,真惨。” 北由鱼嘲笑道:“我之前在家里让你修炼了没,你自个背着北川韫在床榻上讨懒,修为上不去还找我委屈上了。” “你咋还嘲笑我。”林因酒晃了晃脑袋以为自己没睡醒: “我们俩不是一起翘早课一起摸鱼划水的好朋友吗,你这话太伤我心了,我要不理你三秒钟。” 这不对吧,她和鱼宝不是一起翘的北川韫的早课吗,换算成现代的时间,大早上五点哪个有病的会爬起来锻炼啊,睡的正香的点儿呢。 她们中间一定有一个人在卷她不说那个人是谁! “我和你们剑修能一样吗。” 尊贵的炼丹师当然要保障充足的睡眠时间咯,而且北川韫到底能教她啥啊,剑招太复杂了她不想学,涉及能发家致富的几样北川韫自己也不会。 那还能教啥,从人生大义一路教到问道心得吗,这听的貌似更像是睡前助眠。 “鱼宝——坏。” 林因酒说不过,像个河豚一样气鼓鼓地溜去找苏悯枝卖惨。 “你的意思是说。” “你们在宗门里从来没上过早课,而且你和林因酒都是睡到几点就几点爬起来修炼的?” 白怜青显然是觉得这对一个修士而言太不正常了。 云鼎宗从小就教导他们就算天赋再高,也需在修炼一事上刻苦勤勉,何况他们多少称得上修仙界这一辈为数不多的天才。 长老待他们更加严厉。 每天除了听学便是修炼,久而久之熬习惯了倒还好。 不过听北由鱼这么一说,不羡慕那肯定是假的。 “准确来说,我们宗门应该自学成才的比较多。”没错呀,大黄是妖修,小傀不用修炼,北川韫这个活爹谁敢教她,那么就剩下她和林因酒了。 她是无所谓,忙着赚钱养家炼丹久了修为就提上去了。 林因酒本身就有过目不忘的能力,真要学,北川韫打一遍自己慢慢琢磨也能照猫画虎打出个架子来。 确实是自学成才吧。 “鱼宝你别说了。”颜昧捂住了耳朵一脸诚恳地说道:“我要是道心破碎真要怪你了。” “哈哈。” 沈花将鞭子卷了起: “我求你们宗门的自己单开个修仙界玩吧。”她恕不奉陪了。 “心理素质别那么差嘛,你们看君首席和苏悯枝不就没啥反应吗,所以啊,年轻人。”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呀。 君行谏和苏悯枝: “……”他们原来还能有什么反应吗。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4章 二殿下好兴致 “你醒了——恭喜你今天的手术很成功,父子平安哦。” 于是乎。 刚复活的大祭司一睁眼就瞧见少女蹲在他身边,跟个没事人一般和他寒暄了起来。 “你这修炼的邪功太鸡肋了吧要这么久的复活时间,你就不能挑点复活快的吗,拜托,我们人这么多等的很累的。” “要不是因为你——!”大祭司的话到了嘴边,要不是因为眼前这个人,他怎么可能会白白动用邪功让自己重生。 “你也要怪我吗。” 少女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放软了态度询问道:“可是我不是故意要杀你的呀。”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什么难言之隐。 解月剑毫不留情地再次穿过了大祭司的胸膛,大祭司尚且没复活多久闭上眼又享福去了。 “我当然是有意的。” 北由鱼边说着随之当着一众被困住的信徒的面,从储物戒中将方才使用的炼丹炉搬了出来。 “当然防止你再复活,我决定让你死的更彻底点。”既然大祭司害死了那么多人,怎么说她也算是惩恶扬善吧。 废物利用一下当积阴德了。 她这么想着。 便朝大祭司挥了挥手让梦魇尸傀用藤蔓将身体抬了起来扔进滚烫的炼丹炉中。 在琉璃异火的焚烧下大祭司的尸体很快就融化了,并着几味烈性的毒药的一起混匀。 火光忽明忽暗。 在场最命苦的那只有人在轮椅上坐,祸从天上来的二皇子。 齐盛的嘴唇苍白的不像话。 整个人就如同坠在冰窖般冻得颤抖,尽管身上压了好几床由林因酒赞助的被褥仍是抵不住浑身刺骨的寒意。 “二哥,你还好吗。” 齐宴关切地询问齐盛的状况被恶狠狠瞪了一眼旋即缩回了脖颈默不作声,他挠了挠脑试图带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没事啊哥们,反正你修炼禁术反噬也没少遭着罪,你就当是被蜜蜂蛰了眼睛一闭一睁,忍忍也就过去了。”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少女站在炼丹炉前慵懒伸了个腰,略有些困倦地俯下身去控制炉底的火候。 炫目的光芒从炼丹炉内迸溅了出来,刺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睁不开眼。 林因酒急忙用手去挡住自己的眼睛,那光的主色调是艳粉色,像极了某些玛丽苏小说里会出现的女主发色。 “鱼宝——这光到底还要亮多久啊。”她要瞎了,林因酒欲哭无泪,她现在非常需要一个墨镜保护自己为数不多的审美。 北由鱼:“……” 难道她会知道吗,她闭上眼将炉内的丹药取了出来。 耳边传来声声闷雷响。 枝杈粗细的天雷劈了下来连着她和丹药一起劈了个正着。 酥麻的电流席卷全身。 北由鱼暗骂了一声这修为早突破晚不突破,偏偏要她在这个节骨眼上渡劫,疯了吧。 【汝要渡劫了。】 梦魇尸傀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从北由鱼的头上跳了下来,用两条藤蔓撑着跑的飞快:【汝自求多福吧,吾回魔宫等你。】 小祖宗金丹渡劫被天雷追着劈了好几天,这回元婴渡劫没个十天半个月估计是下出不来了。 “汝们怎么还不跑!” 梦魇尸傀逃一半想起那几个小孩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傻乎乎站在前头凑热闹。 这几个人要是出事了小祖宗渡劫完肯定得找它算账的。 梦魇尸傀心一横,藤蔓甩出去将几个人捆了起来,火急火燎朝入口的方向拽去。 “来不及了,我身上还有三张传送符,可以随机传送到十里开外的地方,你们先走吧。” 白怜青咬牙切齿地将云若长老给她的保命符拿了出来。 给林因酒和合欢宗的两个各分了一张:“林因酒你个废物,这种时候还要我出手帮你。” 林因酒默了默没吭声。 其实苏悯枝和鱼宝给她塞的宝贝够多了像是保命这一类的法器,少说就有十几件。 但看在白大小姐今日这么大方的面子上,林因酒觉得不讲了先好好追捧对方一番。 “诶呦——白大小姐不愧是是天仙下凡,菩萨心肠来的。”林因酒将传送符掐在手中:“等回了修仙界常来无望宗玩呀,我一定攒好灵石,好好招待你。” 言罢她折断了传送符,顷刻间便在原地消失了。 颜宿和颜昧同样将自己身上能抵挡天雷的法器分给了在场的众人,最后道了声保重后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剩下的真该自求多福了。 “呵,真没礼貌。” 白怜青暗自嘀咕了句。 心下将林因酒翻来覆去骂了个遍,说了几句好话就把她保命的东西诓走了,坏死了。 彼时。 北由鱼正托着下巴目送他们离开,天雷的威力比她化丹时大多了,电流在她四肢百骸中游走最终汇入丹田。 但不知道是不是一回生,二回熟,居然没想象中那么痛,也可能是被天雷劈得精神失常了。 手逐渐没了知觉。 她原本想将新炼好的丹拿出来玩一下,手刚垂下去,就轻飘飘的抬不起来。 算了,从哪里倒下就从哪里睡觉吧。北由鱼想着这几天在魔界炼丹都没怎么好好睡,干脆身子往后一躺,倒在了地下行宫的地毯上闭上眼睛。 睡觉了,晚安。 有本事劈死她。 “啊啊啊啊啊——好痛。” 曲幺幺捧着自己烧焦的头发喊得撕心裂肺。她双眼布满血丝跪倒在地板上,全身上下像是被烙红的铁球一遍一遍烫过去,痛得生不如死。 不对,这咋还有人。北由鱼没睡几分钟就被吵醒了,用嘴将储物戒的回春丹叼了出来,脖颈一仰,瓷瓶儿里圆滚滚的丹药顺着她的喉咙滑进胃中。 稍微缓过劲来。 北由鱼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挪到了曲幺幺边上:“哦不好意思忘记没人能带你出去了,你的皇子哥哥呢,怎么不让二殿下带你一块儿出去。” 众所周知,人在干坏事的时候不管做什么都不累。 “皇子哥哥……二皇子!” 曲幺幺蜷缩起身体,指甲掐着自己的皮肤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血痕:“我恨你们……你们。” 都不得好死。 “……” 北由鱼还想嘲笑她几句,抬眼一瞧角落竟还有个人影子。 是齐盛。 哦原来也没走啊。 …… “二殿下好兴致。” 没走就一起留下来陪她吧。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5章 炒两菜玩玩 “吃一口死不了。” “快吃。” 北由鱼将大祭司炼成丹药抵在齐盛的嘴边。 齐盛实在想不通一个被天雷连着劈了几天的人怎么还那么有精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干脆闭上了眼睛装死。 “别犟了,咱们都被天雷劈了好几天了,要死早死了。没死证明咱们命大的很,这么点东西保证毒不死你的。” “不吃。” 齐盛无力地吐出一句话,嘴巴张开的瞬间就被北由鱼按着将丹药送了去。 熟悉的人,熟悉的动作。 真的是吃一堑,掉一智,掉到后面脑子直接离家出走了。 “味道咋样。”北由鱼搓着手观察齐盛的反应。 齐盛的脸色逐渐发紫,喉间一腥,咳出浓稠的黑血来。 与此同时,北由鱼也没好到哪去,六七道天雷一并落了下来劈到了她的身上,这刚愈合的伤疤被重新揭开,现在真是连一块好皮肉都没有了。 “卧槽,还来。” 北由鱼叹了一口气。 嘴中雷烟窜了出来,整个人如同脱了骨头般倒地上了。不过从这个角度看,她的脑袋砸在了自己的胳膊上,后背蹭到了齐盛轮椅的轮子。 倒像是她在碰瓷。 齐盛血吐个不停,北由鱼被雷劈得半死不活,尝试支楞起上半身挪个好躺的位置。 这里有两个半人很命苦,至于那剩下的半个人是谁。 自然是已经被逼疯了的曲幺幺——谁能想魔界圣女的名头还没冠几日,人不是在受伤就是在受伤的路上。 前些时候,要不是北由鱼醒的及时一听怎么这么安静,就猜道有人要作妖了,立马反应过来曲幺幺是想逃跑。 她就顺着去找了找,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卧槽怎么曲幺幺钻死人堆里去了。 “那些人早死了,你要是指望一群死人带你出去,还不如我给你个铲子挖出去得了。” 顺便还能强身健体。 曲幺幺哭着说自己不当魔界的圣女了,她要回修仙界,她要回家。很可惜的是,这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那么不管结局如何,都是她亲手造成的自然没有回转的余地。 这里的信徒从踏入这里开始就已经是个死人了,就算用邪术将魂魄拘束在原本的躯壳中也无法改变死去的事实。 剥离肉体的魂魄已经感受不到疼痛,所以他们就算亲眼目睹了自己的躯壳慢慢开始腐烂,久而久之,或许会察觉到大祭司在骗他们吧,但谁敢赌呢。 赌自己有回头路。 还是赌没人不敢去揭穿这漏洞百出的谎话。 …… “小鱼在家要乖哦,阿婆就出去一会,给你带好吃的。” 记忆中佝偻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北由鱼愣了片刻,伸出手忍不住去够那道缥缈的人影。 扑了个空。 她正思考着脑子是因为啥原因出现幻觉的,面容慈祥的老人走到了她面前,似乎也想去抱一抱自己这个从小拉扯大的孩子。 耳边是阿婆熟悉的絮叨: “小鱼一个人在外面有没有好好吃饭啊,有没有好好休息。” “要是遭人欺负了一定要和阿婆说,阿婆给你撑腰。” “别太忙了,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阿婆不求你大富大贵只希望你一生能健健康康。” “如果钱不够的话一定要给阿婆打电话,阿婆有钱。” “你永远都是阿婆的宝贝。” “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 家吗。 北由鱼心下发酸。 她从前一直在想啊,如果未来有一天能发大财的话。她一定要让阿婆过上好日子,给阿婆赚好多好多的钱,带阿婆去世界各地旅游,品尝各种美食。 “……” “阿婆,你走太早了,我要是给自己饿死了怎么办,你就不能再多活久一点吗。” 再活久一点。 她就可以实现这些愿望。 不过啊。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至少目前为止不是她所能改变的。 没有什么能困住她。 包括她自己。 “阿婆,我会想你的。” 北由鱼朝老人挥手道别,旋即看向一双不知从何时就一直出现在她身后的眼睛。 “你貌似困不住我。” “我该如何称呼你呢。” “天道。” 那双眼睛在光芒中消失,北由鱼面前的幻影顷刻间破裂。熟悉的人儿化为一捧黄土,纷纷扬扬不知飘向了何方。 北由鱼捂着胸口发闷的地方儿大口呼吸着,心脏跟要造反了一般疼的不行。 咋过了这么久还会痛。 呕。 罢了,她从储物戒抓出了一张被子给自己盖好。再去看齐盛的时候,只见对方昏倒在自己的轮椅上不省人事,晕了也好,起码晕了还不会觉得那么痛。 北由鱼脑子晕晕沉沉的,可却半点困意都没有。 和走马灯一般把前半生回忆了一遍又一遍,她的记忆力从未有这么好过,甚至于想起了上学时死活背不下来的古诗。 她想了很多的问题,从人为啥一定要活着,到了就算她真能复活了戚衡之,之后呢,这里最高兴的其实是北川韫吧,她并不知道于她而言有什么意义。 就像是林因酒最开始说的一样不管这里再真,对她而言只是一本架空的小说和无数个虚拟角色构成的,假的永远成不了真。 虽然说这话的人自个沦陷其中了吧,北由鱼尊重但不理解。 “……” 想多了,脑子疼。 北由鱼抱着被子,拖着双腿回到了炼丹炉边。 指尖搭在了炉的边沿,用琉璃异火将落了脏灰的地方重新烧了一遍,清理干净了。 随之从储物戒里取出瓶瓶罐罐的调味料和膳房会用到的厨具。得亏她有囤积癖,不管是能用上还是不能用上的东西,她都有存几件的习惯,不然在这个没有手机的世界她会无聊死的。 鬼知道她元婴渡劫要渡到什么时候去,炒两个菜玩玩得了。 反正用炼丹炉烧火做饭的事儿又不是头一回干了。 不过。 北由鱼对着手中的一朵鲜艳的红蘑菇和一条会五颜六色会扑腾的鱼陷入了沉思,这两种加起来熬一锅汤喝下去会死人不。 实在不行的话,她把目光放在了昏迷不醒的齐盛身上。 浪费粮食不行。 俗话说。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二皇子吃了那么多怪东西还没嘎就足以证明命够硬了,那再吃点别的应该也不在话下吧。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6章 元婴,但是霸总版本 “不要——我不吃!” 蓬头垢面的疯子摇晃着胳膊极度抗拒少女的靠近,曲幺幺摔在了地上蹭了满脸的灰。 她顾不上这些拔腿就跑,蹲在角落抱着脑袋嘶吼:“我都疯了你还不愿意放过我……我。” 话说到一半突然咯咯笑了起来,手舞足蹈念叨着: “皇子哥哥,我要当整个魔界最尊贵的圣女,等你上魔尊的话一定会娶我吧……。” 又发疯了。 北由鱼对脑子有病的人一向是宽容,对方说不吃就不吃吧。 少女慢悠悠走到了齐盛的面前诚恳说道:“手伸出来,我给你把个脉,诊金是一碗秘制的蘑菇汤,谢谢惠顾,你记得喝呦。” 拜托,像她这种不仅免费给人看病,还送汤喝的大夫修仙界和魔界已经不多见了。 齐盛:“……”听到这句话其实走了有好一会了。 “我喝。” 他有选择的权力吗,反正就算是拒绝了也会被逼着喝汤。 北由鱼惊讶于齐盛今天居然会这么听话。旋即将蘑菇汤递了过去,反手将指腹搭在了对方的手腕里侧。 “竟然恢复的还可以。” 赌一把死马当活马医还真给她误打误撞赌对了。 “这个眼神看我干啥,我快给你治好了你知豆不。”少女摆了摆手看着齐盛一副怨妇的模样,只是治个病而已,至于吗。 “呵……” 齐盛冷笑了声,仰头将碗里的蘑菇汤一饮而尽。 真的是意料之中的难喝,恶毒的蘑菇汤对着他的五脏六腑就啊一顿拳打脚踢。 刚醒没多久的二皇子就这样被一碗蘑菇汤毒晕了过去。 …… 真没意思。 北由鱼卷着自己耳边稍长的头发,适应了之后,她就当雷劫给她免费烫发做造型了。 头发都快成大波浪了。 “你去哪。” 北由鱼随手捡起了枚石子往角落一甩,正中了的小东西疼得诶呦了声,屁颠屁颠走到了少女的面前装可怜。 “我就在附近逛逛……”姻缘童子搓了搓手:“主人你渡个劫实在太吓人了,我想找个地方躲一下等你渡劫完再回来。” “你觉得我好骗吗。” 北由鱼摸了下姻缘童子的脑袋,揪着它的衣领子将它拎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也是不出意外的天雷重重劈了一道,北由鱼是适应了,姻缘童子被劈得外焦里嫩,感觉下一秒就是摆盘端上桌了。 “……” “起床,这里不许睡觉。”北由鱼戳着姻缘童子的脸蛋。 见姻缘童子没反应。 甩了甩,丢进储物戒里。 好无聊,不知道这次渡劫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北由鱼今天打了无数个哈欠,能玩的东西貌似都玩了一遍,还能搞点什么东西来解闷呢。 她想着,手不自觉摸到了耳边的定杀伐,哦还有这个呢。 寻思着给自己找个乐子,她走到了关押那些信徒的屋子前。 鉴于曲幺幺这个精神不大正常的老是往外头跑,她索性就把那些信徒关了起来,有时候她凭佩服自己,居然能把那么多尸体塞进一间屋子里。 干点啥呢。 北由鱼站在上锁的门前,打了个响指把定杀伐激活了。定杀伐悬在半空中,脑海中顷刻间多了定杀伐的内部画面。 无数穷凶极恶的魂魄被牢牢囚禁在定杀伐之中,永生永世不得超生。听起来很邪恶对吧,但真的换位思考一下呢。 若是本来就该被天道挫骨扬灰的魂魄封印进了定杀伐中,定杀伐反而成了这些魂魄唯一能存在于世间的法子。 既然不想被挫骨扬灰。 那就打一辈子白工吧。 倒不是说北由鱼有什么过盛的同情心吧。只是她做事的标准一向只是为了看乐子,同样在商人追逐利益本能驱使下,对方生前做了什么事,善恶难辨,到这一步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北由鱼就这样在茫茫尸海中挑挑拣拣选了十几个戾气最重的喂给了定杀伐吃。 定杀伐这种法器肯定是通了灵性的。估计也没想到北由鱼会喂它吃这种货色的东西。 嚼进了嘴里缓了会,最终还是咽下去了。 那些没被吃的信徒会怎么想北由鱼不知道,毕竟超度的事她不会,等她渡劫完得把男主哥他们摇进来给这些信徒超度了。 还怪麻烦的。 天雷的威力变小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北由鱼怀疑天道是想憋个大招,把储物戒疗伤的药取了出来铺了一地,想着实在撑不住就吃药回血。 雷声震耳欲聋,天雷直接将地下行宫劈出了个大坑。 北由鱼就这样躺下,淡淡地望着那许久未见的天空,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等着挨雷劈。 人生就这样了吧。 她都做好心理准备不管被劈成啥样留一口气就行,谁能想噼里啪啦的天雷突然停下了。 “女人,你是为了我的外貌而倾倒了吗。”嗓音低沉,像玛丽苏小说里特有的霸总音。 北由鱼表情一僵。 卧槽了,啥玩意。 睁开眼一看。眼前的天雷凝聚成了一张男人的脸,经典的双开门冰箱的身材,摊开的西装里装着十八块分明的腹肌,下巴尖得能锄地,眼睛长挑,透着霸道总裁特有的扇形统计图眼神。 北由鱼:? 申请退订。 这到底是啥啊。 “等等不对,你哪来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还是要出意外了。北由鱼其实多少能猜到这是个啥,但打心眼里排斥这种很诡异的东西。 “……” “女人——我当然是你踏入元婴之后的最完美的奖励,有我这么一个容貌和实力并存的存在就偷着乐吧。” 北由鱼:…… 修仙界真是闹了鬼了。 她究竟哪一步出错了,凝出的元婴怎么还这种鬼东西。实在不行她人生重开吧,反正修一遍有经验了第二遍肯定更快些。 “女人,你不能抛弃我!” 男人眼中猩红:“不管你在哪不管你离开多少次,我都会找到你的,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女人你记住!” “我这辈子只有你这么一个护在手心的女人,我可以愿意为你上刀山下火海,至死方休!” 北由鱼:…… 够了。 再听下去耳朵也不能要了。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7章 解闷 北由鱼其实并不清楚自己渡劫究竟用了多久时间,她只知道自己因为太无聊强拉着齐盛唠嗑给人家唠自闭了。 原本还有个曲幺幺帮忙分担的来着,可惜曲幺幺疯了之后说个话都是前后不着调的,她和曲幺幺说话简直就是在对牛弹琴。 毕竟渡劫太无聊了,身边又只剩下曲幺幺和齐盛两个活物。 可以解闷。 齐盛起初那几天话少只会用不想听,滚,等字眼来敷衍她。 北由鱼就好奇齐盛还能不能说出别的话来,于是除了在被雷劈到痛得发麻的时候,有事没事就和齐盛说几句话。 阴郁小伙也是在某一天忍受不了爆发了:“我不想知道你们修士之间的情情爱爱,也不想关心你们修仙界的破事。” …… 直到北由鱼渡劫成功,没功夫找齐盛唠嗑了,阴郁小伙这才得以喘口气。 北由鱼在地下行宫憋久了看魔界都顺眼了不少,坐在破庙前的石板上欣赏了会风景。 这方圆几里的地方多多少少受到了天雷的殃及,枯木焦了一大片,侥幸活下来的几朵乌黑色的野花在风中凌乱。 不远处,乌泱泱的人群正往这儿赶来。林因酒那身嫩粉色衣裳过于醒目了,跑在风中袖子一晃一晃,眼睛发着光,凑到了北由鱼跟前上下打量。 “这就是元婴吗!”林因酒惊讶地发现,鱼宝躯体的表面围着一层若隐若现的金光。 感觉好牛逼的样子。 “哼哼,恭喜你成功突破元婴啦~作为我们这一辈的武力天花板有什么想说的没。” “你怎么还不高兴。” “不该啊,能让你苦着一张脸出来的……。” 鱼宝不是修为出了岔子就会情绪这么外漏的人呀,除非。 莫不是是元婴出了问题。 “鱼宝,看看。” 林因酒好奇地眨了下眼。 北由鱼回神,觉得不能只有自己的眼睛遭罪。 神识一动,十丈高的元婴虚影站在了她的身后,就算有金光环绕也抵挡不住那张帅气逼人的脸,摊开手臂,宽阔的胸膛足以让金丝雀放心依偎。 有人懂吗。 当北由鱼得知元婴是她一部分并且她能捏脸的时候,整个人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算了起码那些很雷霆的话从一张帅脸说出来的时候,貌似更能接受。 “我的元婴。” “喜欢吗,转赠给你。” 这个元婴谁爱突破谁突破去吧,她就恕不奉陪了。 这是元婴啊。 林因酒站在原地许久没吭出一句话来,咂了咂舌。 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后还是没忍受住,闭上眼选择性装瞎。世界上到底怎么会有这么油的生物,以后炒菜都不用特意去买油了,这些都够炒个四菜一汤出来。 梦魇尸傀见北由鱼渡劫完重新扒到了她的头上:【汝这元婴倒是新奇。】长得怪别致的又自个通了意识,古往今来修仙界独一份啊,就是之前在那些个早就飞升的老古董都没见过。 “恭喜啊,小鱼道友。” 颜宿道贺道:“无论如何,小鱼道友突破元婴都是修仙界的一件喜事,不知回去后,能否邀请小鱼道友来我合欢宗做客。” “喂,你别以为你们合欢宗抱着什么样的心思我不知道。” 白怜青毫不留情揭穿: “无非就是想把北由鱼请过去撑一下场面,你们合欢宗这一辈真是没落了,连个能挑大梁的都没有。” “白怜青你什么意思!” 颜昧听不得有人嘲讽他哥连带着把整个合欢宗一起骂了,立即反驳道:“云鼎宗长老不是天还没亮就把你们抓起来修炼吗,这么勤奋,不还是输给小鱼了。” 真没用。 人在气头上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试问在场的有谁能单挑过拥有各类buff加成的天赋狗呢。 颜昧这一句话相当于是把在场所有人给骂了遍。 “师妹。” “小妹。” 君行谏和颜宿出言制止,可能是担心这俩人呛起火来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师傅……你有见到我二哥吗其实……没见到也没关系。”微弱的声音跟鬼一样突然冒了出来。 北由鱼低头一看,齐宴蹲在地上像是只,犯了错在装委屈的巨型比格犬。 “二殿下啊,不在这吗。” 北由鱼指向破庙里背对着他们的齐盛,消瘦的身影坐在轮椅上很难评价这无由头的凄凉感到底是从哪来的。 “二殿下不打算和大家打个招呼吗,你看这儿这么多人呢。” 少女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齐盛轮椅边,勾起唇角笑道:“怎么不说话了,几碗蘑菇汤而已,又不是把你的嗓子毒哑了。” 别讹她。 齐盛是真累了,一点劫后余生的欣喜都没有。抬起眼皮子瞥了北由鱼一眼,疲惫地招了招手让齐宴过来。 “回魔宫。” “诶,二哥。”齐宴看上去早就习惯了齐盛使唤自己,着急忙慌接过二哥的轮椅:“二哥,我现在就带你回去,你要挺住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知道小孩脑补了啥。 北由鱼一敲齐宴的脑袋:“担心啥啊,二殿下这不是好好的吗又没缺胳膊少腿的,带回魔宫补几天觉就好了,不至于。” “噢,二哥原来没事。” 齐宴松了口气,他离开魔宫的时候没敢和大哥说,是自己偷偷摸摸和军师他们溜出来的,既然二哥没事,他也就放心了。 齐盛:…… 他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回想起一碗碗五彩斑斓的蘑菇汤,胃里又是阵恶心想吐。 “二殿下这就不厚道了吧,我好心好意给你熬的大补蘑菇汤是为了给你治病的,你就说喝下去之后是不是药到病除咯。” 北由鱼手一摊张口就来。先别管死马当活马医了,就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那也是她有本事。 众人:……这他们真要同情一下魔界二皇子了,这里谁没被北由鱼的丹药迫害过。至少行医救世,普度众生都和这位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师傅我们先回魔宫吧,听说父皇为了祝贺你修为突破,办了好大一场盛宴呢,嘿嘿。” “傻乐什么。”北由鱼一眼看穿了齐宴的心思:“哦,你的凤月姑娘不会也收到邀请了吧。” “师傅真是料事如神啊!” 齐宴乐个不停:“我还在想怎么求父皇,帮我移到离凤月姑娘近点的位置呢。” …… 北由鱼:那很没意思了。 追人追到现在连一起同桌吃饭都办不到,真废物。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8章 衣裳 “戚衡之,戚衡之!” 北由鱼一回到魔宫便开始地毯式搜索戚衡之的踪迹。 “慢点跑,别摔着了。” 貌若仙人般的青年无奈拦住了少女的去路。 “我知道,小鱼最厉害了。” 北由鱼觉得自己现在幼稚的像是那种在小学考了满分会找父母炫耀讨奖励的小孩:“戚衡之你看我都这么厉害了,就等着我去九重渊捞你吧。” 少女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戚衡之抚上了北由鱼的脑袋宠溺地摸了摸,头发被天雷劈得发卷,尚且没有恢复过来。 “好呀,我等你。” “小鱼。”戚衡之眼中噙着笑意,旋即从袖中取出一柄五彩斑斓的琉璃扇,柄骨金光流转,谁见了不得赞叹一句漂亮。 美中不足的地方是扇骨位置有一道裂痕,应该是之前摔碎过又重新拼好的。 扇面为双层镂雕琉璃,外层透明如冰,内层以各色珠宝金银拼出一幅百鸟朝凤图。 凤凰通体炽金,尾羽拖曳七色,百鸟每只颜色不同,嵌以螺钿与碎晶石,随光线变幻莫测。 不用猜都知道一定很贵。 戚衡之轻笑道:“当年,阿韫为了找齐炼制琉璃扇的材料,将修仙界翻了个遍。”莽撞了些,将各宗门的弟子得罪了个透。 最后是他上门赔礼道歉,才将这些事儿揭过去的。 不对,那这把琉璃扇岂不是算北大爷为了讨帝尊欢心特意送的礼物。 北由鱼掂着手中的琉璃扇顿时沉了不少,她寻思着带琉璃扇回去北大爷会是个什么表情。 她突然想起齐宴讲过。 齐宴打碎过戚衡之的一把琉璃扇,应该就是眼前这把了。 得亏他是在戚衡之面前摔裂开的,要是在北川韫面前,按照北大爷的脾气就不是沉几天脸能解决的事了。 “小鱼,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会消亡,包括天上的神仙,等他们逐渐被世人遗忘的那一天,便不再存在了。” “生死各由命,强行扭转生死反倒是在蹉跎生者的光阴。” “不值得。” 北由鱼歪了下脑袋,她是能听懂戚衡之话中的意思,但决定还是先装傻充愣一下:“既然这是我自己的选择,那为何我要觉得这是在蹉跎光阴呢。” 这不是众望所归吗。 她不后悔就好。 “唉。”戚衡之叹了口气,只是一味苦笑感慨世界上怎么会有性格如此相仿的两个人。 北由鱼抱着胳膊调笑: “我可比某人聪明多了,北川韫能像我这样短短几年时间就在修仙界暴富了吗。” 不能。 “对,小鱼更聪明。”戚衡之就这样哄着,俯下身与自家小姑娘平视:“那么小鱼想不想与我去挑明日宴会穿的衣裳和首饰呢。” “嗯——我不要。”北由鱼义正言辞拒绝了对方的请求,她喜欢漂亮的衣服确实不错。 但按照戚衡之的审美,她不想穿得和摇钱树一样,大摇大摆出现在别人面前。太闪了,元婴化形的模样已经够雷霆了,她不想一块儿这么雷霆哈。 婉拒了。 “这样啊,太可惜了。”戚衡之垂下眼眸,轻咳了声:“我给你准备了很多衣裳,不过你若是不喜欢的话,我便喊人把衣裳收起来吧。” 北由鱼:“……”不对,她怎么感觉戚衡之在装可怜。 帝尊你认真的吗。 少女斟酌再三,脑子里进行一番搏斗后,松了口:“走吧,我们去挑衣服。”审美丑就丑吧,反正她又不是天天穿,等她飞升之后又有谁认识她。 戚衡之嗯了声,牵着少女走进了一座偏殿中。 这处偏殿她误打误撞来过一回,但上回只是匆匆一瞥。 这回帝尊亲自带她过去。 她才发现,上次看到的原来只是冰山一角。 殿门在身后缓缓合拢,殿内的夜明珠依次亮起,青光如水漫过满殿珠光宝气。 北由鱼站在原地。 “戚衡之。” 她声音发飘:“你这是把魔界的绣坊搬空了呗。” 入目之处。 衣架成阵,从东一直延伸到西墙,层层叠叠如山峦堆砌。 每一件衣裳都像是想把昂贵的东西拆碎了重新缝进去。 最近的一件衣裳上鹅黄底绣金线的,金线是用真正的金丝混合灵蚕丝捻就,走动时金光如流水,水红底缀珍珠,从领口一路铺到裙角。 像银河落了一地。 走到中心,没想到还有更夸张的。碧色衣裙上,整只凤凰都是用细碎翡翠和红宝石拼出来的,在夜明珠光下灼灼生光。 旁边的紫色长袍,银线绣满缠枝莲,每朵莲花芯里都嵌着一颗紫色宝石。 看得让她头皮发麻。 “这些……”她伸手想摸又缩回来:“全是钱啊!”戚衡之当魔尊原来这么有钱的吗,这里定制衣裳的钱加起来感觉比她辛辛苦苦炼几年丹还多。 戚衡之站在她身后。 含笑不语。 北由鱼转头看他:“戚衡之你告诉我,你啥时候背着我和北大爷偷偷暴富的。”对不起,她就是这么一个见钱眼开的小女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里有多少件啊。” “得有七八十件吧。” “其实是一百件” 他温和纠正道:“还有十二件没完工的衣裳,我让人放在库房里不用取出来了。” “我这么穿出去,别人真的不会当我人傻钱多吗。” 戚衡之神情无辜:“我以为小姑娘会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小鱼是不喜欢这里的吗。” 又来了。 北由鱼深吸一口气:“好的我喜欢,但这些衣服都这么亮,穿出去光一照,谁知道我穿的是什么衣服。” 白瞎了绣娘高超的手艺。 戚衡之轻轻点头,然后从取下那件碧色嵌宝的裙子,展开在她面前比了比:“这件配你头上的簪子和耳坠好看。” 话又说回来了,她头上的发簪是梦魇尸傀,耳坠是戚衡之自个送的定杀伐,配它们俩吗,那真的很邪门了。 北由鱼还在挣扎: “太绿了,不要。” “那就试这件。”戚衡之又取了一件素色底的裙子来,倒是没有很浮夸的装饰,只在裙摆处用暗银线绣了大片流云,衣襟处用珍珠进行了点缀。 北由鱼眼睛一亮: “这件可以。” 不得了了,真能让戚衡之找到一件能穿的衣服。 “嗯。” 戚衡之轻飘飘补了一句: “但内衬是鲛绡,鲛绡上勾了上千的珍珠。” 北由鱼:…… 解月剑发出无声的抗议。 她真求了。 北由鱼认命了,坐在矮榻上瞧着戚衡之一件件挑衣服。 他动作很轻,展开时衣料窸窣作响,如风吹过满树花。 “这件你看看呢。” 他展开一件嫩粉色的,袖口绣着初绽的桃花,明艳动人。 “军师不是挺爱穿这颜色的衣裳吗,我看着挺好看的,就让人给你做了这一身。” “……” 北由鱼沉默。 喉头有点发紧。 “戚衡之。” “嗯?” 她闷闷地喊:“我就要那一件白色的和这件的内衬了。” “宴会就穿这身。” 戚衡之眼底笑意更深。 “好,我给你拿。” “饰品我自己挑。” 北由鱼警告。 她拒绝穿着素色衣服戴着红红绿绿的花冠出去。 戚衡之:“我听你的。” 少女在一堆能闪瞎人眼的首饰里挑挑拣拣了半天,拿出一对金镶玉的步摇,又从储物戒翻出用灵力封好的桃花簪在脑袋上。 “小鱼真漂亮。” 戚衡之照顾小孩就是这样不管对方做了什么都得夸几句。 北由鱼:“……” 行吧。 她认栽了。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9章 生辰礼 宫顶之上,夜明珠将整个宫殿照得亮堂。 那紫檀木的长桌从殿前一路蜿蜒至殿尾,铺着毛绒的垫子。 盘中食物琳琅满目。 什么炙鹅,蟹酿橙,鸡枞烩四蔬,雪霞羹,多是魔界没有的东西,如今能一应俱全摆在这宴会的席座之上,可想而知魔尊的良苦用心。 翠玉豆糕,杏仁酪堆砌在一块儿快搭成座小山高。 赴宴的客人已经就坐。 客人们大多身着华服,举起酒樽在席间碰杯,清冽的酒香在空气中经久不散,不算刺鼻,想来是魔尊为了迎合谁的喜欢特意让人安排的。 忽然,钟鸣了三响。 美人拨动琴弦,一曲清平乐引得赴宴的客人纷纷抬头望去。 “尊上好大手笔,竟真将云烟水地的花魁请来奏乐了。”席间的魔族窸窸窣窣议论着:“据说这云烟水地花魁可会讨人欢心,背后有座动不得的靠山,就是魔宫里来的人也要让几分薄面。” “是吗,我就说一个伺候人的花魁脾气能养得如此古怪,原来是成了别人的炉鼎了,也不知道攀附上了哪个老古董。” “唉,都花魁了,不就是想被人捧得高高的吗”两个魔族一来一回聊个没完。 边上的林因酒听得一清二楚不由皱了下眉头,移开目光与苏悯枝小声嘀咕:“有病,见不得别人比他们好就造谣是吧。” “两位客人在说什么呢。” 少女一身华贵的白衣,脸上蒙着银色的面具,不知何处出现了方才说话的两个桌前。 “去去,小孩子滚一边去别打扰大人说话。”其中的魔族不屑地摆了摆手,显然是不觉得一个半大点的小孩能掀起什么风浪。 “解月,来。” “去砍了他。” 少女平淡瞥了他一眼,解月便飞速出鞘,话音刚落,那魔族的人头就落到了地上。 场上顿时寂静一片。 场上不少魔族发现光明正大站在这儿的少女是修士,眼睛瞬间瞪着老大了,纷纷去看高位上的魔尊。 都是老奸巨猾的狐狸。 谁都不敢贸然出手生怕得罪了高位上的那位。 “小鱼,过来坐。” 戚衡之温和开口道,笑意几近涌了出来:“我让膳房多给你备了几道你爱吃的,今日就别为了这些不相干的事烦心了。” 青年扬手,顷刻间另外的一个魔族也被碾成了尘灰,尸体连渣都没剩下,魔丹倒是完好无损得滚在了地上。 北由鱼把两颗魔丹揣在了掌心里,抬眼去瞧戚衡之:“今日膳房的菜要做的不好吃,那意思两口可就跑路了呦。” 少女坐到了魔尊的身边。 戚衡之将菜各夹了一筷子塞进了北由鱼的碗里:“多吃点,你看这几天都瘦了。” 宠溺的叹息声落在在场魔族耳中宛如一记晴天霹雳,震惊在原地不敢多言。这还是他们那个阴晴不定,残暴的魔尊吗。 “看什么,你们桌上是没有东西吃吗,吃你们的饭去。” 北由鱼被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盯得难受,阴阳怪气了声随之埋头扒着碗里盛的饭。 正常来说她已经过了长身体的年纪了,何况修为突飞猛进早就不需要靠进食维持生命,吃饭对于她来说最大的用处就是解嘴馋。 “小鱼,莫不是真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戚衡之见北由鱼碗中的饭见了底,指腹点上了少女的眉心:“生辰快乐。” “小鱼。” 什么生辰快乐。 今天是她的生日吗,北由鱼听得云里雾里。忽然想起自己貌似穿越来修仙界之后用的一直是假的八字,久而久之,都快忘记了自己原本的生日了。 所以戚衡之怎么知道的,还有不是说今天是为了庆祝她突破元婴办的宫宴吗。 咋的全不按套路出牌。 不对,那这么一拆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用的假八字了吗。 北由鱼只觉得有什么暖流淌进了她的灵海,再睁眼世界天旋地转,有人将一块奶油蛋糕塞进了她的手心里。 “鱼宝??????~生日快乐。” 她疑惑地望向四周。 挂满了各种毛绒小玩偶的粉色墙壁,柔软的沙发,电视里正播放着新上映的电视剧。 以及穿着一身鱼尾裙推着三层大蛋糕的林因酒。 剔透的玻璃窗外是繁华城市的夜景,市区里车灯,路灯混在了一块儿照亮了来往行人的前方的道路,喧闹,但也正是因为这些烟火味将人拽回了人世间。 “林因酒你做什么,我好不容易定的蛋糕,你倒是先让坏鱼许完愿再切啊!”白怜青穿着素色的长裙,踩着小高跟捏紧拳头就向林因酒招呼去。 “卧槽,别打我了。”林因酒和白怜青围着张桌子,两个人就这样跟秦王绕柱似的:“我让小苏也定蛋糕了,你别急啊,小苏他们一会就把蛋糕搬上来了。” 沈花穿着紫色的西装,放下了手中的礼花,抱着胳膊依傍在门框边上无语地看着两个人: “你们俩就不能消停会吗。” 颜昧捧着精心搭配过的花束递给了北由鱼:“小鱼喜欢吗,你别管她们了,这两个人哪天不是吵吵闹闹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滴滴滴!” 不知谁的手机突然响了。 “白怜青休战,我的电话响了我要接电话!” 林因酒逃跑的动作一顿,飞扑了过去护住了手机,她接起电话声音瞬间夹了起来:“小苏,你们到哪了,哦哦,你们已经到楼下了,我现在就去接你们!” “小鱼,我们一起去吧。” 林因酒晃着北由鱼的手,神神秘秘地笑了:“我们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个好大的惊喜呦,你看到一定会喜欢的!” “卧槽林因酒你要干啥。” “不是说等礼物搬上来让坏鱼自己拆吗。”白怜青立马捂住了林因酒的嘴巴。 林因酒呜呜挣扎了两下试图倒下碰瓷:“不是,小苏他们说礼物定太大了,搬上来房间会放不下,于是君总裁大手一挥把停车场包下来放礼物了。” 包下,停车场。 这几个字她都认识,咋的连在一起她都却听不懂了。 有病吧。 “走吧,鱼宝!” 北由鱼基本上被林因酒拖着一起去按的电梯的。出了门她才发现她家是之前她梦寐以求的市中心大平层,独享一户一梯的奢侈户型。 “喂,林因酒是不是这些天背着我们锻炼去了,你之前泡研究所不是从不穿高跟鞋吗,踩高跟走那么快摔了直接进医院吧。” 白怜青追在后面大喊道。 “白大小姐谁像你十指不沾阳春水在家里当千金大小姐吗,你不会真以为我们研究所不干体力活吗,那些几千万的设备,我敢放心让实习生去搬吗。” 林因酒按下负一楼的按钮。 叮,门关上了。 白怜青气喘吁吁地扶在墙边休息,颜昧和沈花很有自知之明了换了一双拖鞋才出来的,因此这里受苦受累的只有白怜青。 白怜青:…… 每天就玩她吧。 到了负一楼。 北由鱼探出了脑袋,外头黑漆漆一片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仙女姐姐,这边!” 小孩稚幼的声音从黑暗中传了出来,是岁言安,他拎着一盏兔子形状的小灯笼。山大,山二还有狐妞都穿着新衣服,狐妞扎着两个麻花辫,还特意戴了小皇宫养得白白的,特别好看。 “诶,小狐妞。”许久不见这些小孩了,北由鱼伸手去捏了捏他们的脸,这些小孩在这一看就是被养得很好,脸上的婴儿肥软软的,可好捏了。 “仙女姐姐,生日快乐,狐妞有礼物要给你!” “什么呀,我看看。” 狐妞从包里拿一盒自己亲手做的巧克力:“我想了很久,仙女姐姐应该不缺什么,所以妈妈教狐妞做了这个,妈妈说,巧克力是送给喜欢的人的!” “狐妞喜欢你呀。” “仙女姐姐。”小朋友的喜欢是懵懂而又纯真,都说童言无忌实际上谁不喜欢乖巧的小朋友卖萌撒娇呢。 “诶呀,我很喜欢。”北由鱼在修仙界的时候有多恶毒,现在哄小孩的模样就有多温柔:“狐妞有给妈妈打电话吗,妈妈要是不知道狐妞在这里,会担心的。” “有哦——!” 狐妞扬起小脑袋:“我还和给哥哥们的爸爸妈妈都打了电话说要给仙女姐姐过生日,狐妞是不是很厉害。” “真厉害。”北由鱼亲了亲狐妞的额头,狐妞眼睛亮亮的,晕乎乎地捧着脸:“仙女姐姐亲我了诶,她今天不要洗脸了。” “仙女姐姐,我也可以被摸一下头吗!”言岁安搓着手,把礼物也递了上去。北由鱼得到了一条大几百的银项链,这个年纪的小孩能有什么钱,也不知道他是攒了多久才买下的礼物。 “好呀。”北由鱼摸了下言岁安的脑袋,言岁安眨了眨眼睛幸福得胡言乱语了:“嘿嘿,仙女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喏,礼物。”山二把一张早已买好的马尔代夫七日游的票塞给了北由鱼,嘴硬说:“我才不会祝你生日快乐呢,还不是我哥想给你送礼物,不然我才不会给你买这个!” 北由鱼:? 好的,那不摸你了。 “姐姐,生日快乐。”山大看了山二一眼,转头对着北由鱼笑着解释道:“这张票是我和山二一起打暑假工买的,也是一点心意希望姐姐能收下。” “好呀,谢谢你们。” 北由鱼记得林因酒带了一包棒棒糖下来,就把零食拆了先给了小朋友吃:“垫点肚子,我们一会上楼吃蛋糕吧。” “仙女姐姐,狐妞知道路要往哪走,狐妞带你去。”北由鱼任由狐妞牵着一路往前走。 毕竟是小孩子嘛,走路肯定比不上林因酒步子大。 走了小一会。 又有人拦在了她面前。 是喻宴和云翡。喻宴一身白衬衫,戴着银边的眼镜,看起来应该是哪个高中的老师,云翡则是穿得花枝招展的,抱着一叠与他气质格格不入的高考考纲,搁那一站像是男模从良。 北由鱼:不好意思。 这太好笑了。 云翡这时候说话了:“小姑娘考五百多分怎么够,这可是喻主任尽心尽力整理的考纲,你复习完再读一年包你拿下省状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北由鱼不笑了。 “那就不用了。”她深知自己从来不是爱学习的料子,要是让她再考一年,还不如让她找条河跳了呢:“这样吧,既然喻先生都整理好了,明年你也去报个高考得了,我给你出高考报名费。” “别浪费了喻先生的一片心意啊,你说是吧云翡。” “诶呦,你们别逗她了。” 陈老顽童摸了摸胡子:“她好歹挑灯夜读了半个月呢,努力了就好了,很不错了。” “是啊,既然是生日就不提那些事了,好好过生日吧。”云若也十分赞同地点头,灵姑笑吟吟地俯下身去问北由鱼:“小鱼打算报哪的志愿,想不想来我这儿的学校,学临床医学怎么样。” “就她。”明老无情嘲笑:“你们学校这个专业的毕业率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让她去,期末没过,你把她毕业证给扣了就等着被找麻烦吧。” “谢谢,我没有这本事。” 北由鱼扭头正要走,瞧着一个没见过面的老头跳出来问她要不要去学下蛊。说学成之后给她开一个月五万的工资,还有五险一金,包吃包住。 “唉爷爷,你别捣乱了。”沈花三两步去把老头给拦住了:“我们这样把人骗来真的好吗。”她和谢长息都没这么高的工资! “随便报一个学校呗,大不了毕业之后进我公司。”钰欢一身艳红色,肩膀上披着拍卖会拍下的貂皮大衣,大波浪风情万种,指尖夹着掐灭的烟。 “你让她进娱乐公司里当明星是吧,她有演技吗,说两句不好听话被全网黑,到时候你又得给她买水军刷风评。” 明老呵呵笑了:“不如让她读完之后继续读研实在。” 北由鱼:嗨喽,有人关心一下她的意见吗。 “唉,荀叔,我们先带鱼宝过去了哟。”林因酒偷摸地和荀逢提了一嘴:“不是说好今天鱼宝成人礼,不聊成绩的吗。” 咋又聊上了。 荀逢也是无奈,他出发前千叮咛万嘱咐,没想到到了现场还是绕不开这个话题。 “好,你们快去吧。”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0章 圆梦 北由鱼走走停停,不管是认识还是不认识的。 都像是鬼一样冒出来了。 长辈的包了红包,赵叔给他塞了厚厚的一沓叠。 同龄的给她送了礼物,什么鲜花啊,首饰啊,她两只手都抱不住这些礼物盒。 江向晚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定制贴身的礼服,戴着品牌方送的有会折射出火彩的项链,化了个极为漂亮的全妆。 美女主动挽上北由鱼的胳膊甚至于距离近得能闻见好闻的玫瑰花香水味,张扬昳丽。 “不要忘记我好不好。” 江向晚的脑袋轻搭在北由鱼的肩膀上,似在撒娇:“以后的每一年,只要我能见到你,我就要送你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礼物。” 北由鱼:“送钱就够了。” 其它的对她没用哈,转卖一手还容易掉价。 “那怎么行。” 江向晚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张金灿灿的银行卡,含情脉脉地递了过去:“钱太俗了,怎么能抵得上我对你的心意呢。” 北由鱼:受够了这个除了她全是有钱人的世界了。 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小鱼,这儿。” 北由鱼循声看去,是纪云容和王毓还有封寒,几人穿了正装特别是王毓,梳了个大背头,看起来也是人模狗样的。 “生日快乐。” “恭喜你,终于不用每天起得比鸡早,睡的比狗晚了。”王毓仍是个吊儿郎当的性子,手插在西装的裤兜里:“我和我姐觉得该给你送点实用的东西。” “喏,你会用得上的。” 北由鱼得到了一本市里最好复读学校边上的房产证,既是学区房又是大平层,真的很贵了。 “何意啊王毓,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的吗。” 她收下了。 不管怎么说都是钱啊,谁又会和钱过不去。 纪云容干咳了几声:“小鱼啊其实你要真想复读的话,纪姨可以把工作辞了照顾你一年的。” “我求你上班去吧。”北由鱼捂住了耳朵不想再听。 好不容易考了五百多分,这成绩里有多少分是她瞎猫碰上死耗子蒙对她心里清楚,再来一年她还考得上四百分不。 “听不懂,走了。” 她抬脚正要走,突然想起了什么般来了个急刹车。 她向封寒伸出了手:“我的生日礼物呢,拿来。” “你真是掉钱眼里了。” 封寒拿出了一个礼物盒。 北由鱼抢了过来,掂了几下还怪沉的。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放着一千克重的黄金。 “老板财源广进哈。”北由鱼高高兴兴把黄金揣进了自己兜里推了一把封寒:“走走,我们快去吃蛋糕,多吃点。” 封寒啧了声:“见钱眼开。” “小姑娘,生日快乐。” 毒娘扔了一张黑色的银行卡过来:“这张卡你随便刷。” “大好人啊。”北由鱼头一回在现代里见这么多钱,正琢磨着之后怎么花呢:“诶林因酒,你说我们俩去环游世界怎么样。” 林因酒摇了摇手指:“鱼宝两个多月时间貌似不够我们俩去环游世界呀。”好可怜,这里怎么有人还要关在学校里读书。 北由鱼:气死了……。 “汪汪汪。” 大黄狗蹭着她的裤腿,兴高采烈地朝她摇尾巴。 “诶呦,大黄你在这。”北由鱼一把将大黄狗捞了起来。 修仙界待久了忘记自己在现代甚至有点肌无力,胳膊险些没被大黄狗压得脱臼。 “呃,算了你还是自己站在地上吧。”北由鱼抱了几秒钟,又把大黄放回地上,大黄狗恋恋不舍地围着她转圈。 “主人,主人!” 机械人小傀哒哒哒从角落滑了出来,它拉出了红色的横幅。 上面写着——祝最好的主人十八岁生日快乐! “怪感人的。”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地下车库亮了一片。 橘黄色的暖光从玻璃球中透了出来,雪花片儿纷纷扬扬落在了里面五官精致的人偶身上。 北由鱼一怔,手指抚上了两米多高的玻璃球。 那是一个巨大的八音盒,底座牵动着玻璃球旋转,耳边回荡着空灵的曲子,很耳熟,但一时竟想不起来这首曲子的名字。 真的能看得出这份礼物定制的很用心了,不管是人物表情的塑造,还是各种环境的造景,都好看的不像话。 话又说回来。 BJD能不精致嘛。 “鱼宝你在这呦!” 林因酒指向了玻璃球中的一个小花园:“等到了冬天,离过年就不远了,这样的话,我们很快就有空一起吃年夜饭了,再之后就是春天了。” 等到了春天,春暖花开,那该有多漂亮呀。 “林因酒,你给我扔角落里吃年夜饭是几个意思!” 白怜青怒了。 她就知道事情交给林因酒去安排,这个人肯定会公报私仇。 “干啥,你看你桌子前就是一盘糖醋排骨呢,这么好的位置都让你占了,不许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因酒随口回怼了一句,继续给北由鱼介绍着: “我和小苏在这,哼哼,我们就在你边上呦。” “然后这是君总裁,萧总监以及颜家的两个影帝影后,这个是回家乡发目前时还是无业游民的沈花和谢长息,还有季医生。” 沈花:“我不是无业游民。” 林因酒:“听不懂。” 沈花:“……”好想让谢哥给某人下个痒痒蛊。 北由鱼托着下巴。 想着戚衡之还真是厉害,居然能将幻境模拟的这么真实。 “小鱼。” 君行谏一身挺拔的黑西装。 左手抱着玫瑰,右手倒是很接地气拎了一袋子火锅料。 北由鱼:“你好,君总裁。” 不知道啊。 怎么修仙界的剑修穷着穷着来现代就暴富了,她真要怀疑戚衡之有偏袒剑修的嫌疑在了。 萧契和谢长息两人正一起从轿车的后备箱搬烧烤架。 颜宿本来也打算搬的,见有两个人主动去也够了,于是退而求其次把车里的食材拎了出来。 “季宁安你过来,帮我把车里的那几瓶矿泉水拿一下。” “哦哦,好。” 穿着白大褂的季宁安抱着矿泉水跟在了颜宿身后,这位看上去更像是刚从医院加班完马不停蹄赶过来的。 “小苏这里!” 林因酒招了招手。 苏悯枝侧头望向了她,勾起唇角笑了:“我看到了。” “小鱼再往前走一段路吧,还有别的惊喜在等你。”苏悯枝缓缓开口说:“很近的,你走几步就能出去,在停车场外面。” “这么神秘。” 北由鱼疑惑:“林因酒你们不和我一起去吗。”不是说要一起过生日吗,她走了,这些人要在地下车库里背着她烧烤吗。 选的什么鬼地方,在这烧烤真的不会一氧化碳中毒吗。 不理解。 “诶呀鱼宝,快去,我们还得先帮你这个礼物收拾好呢。”林因酒手臂搭上北由鱼的肩膀:“我们一会就过去,你先过去嘛。” “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走远了身后的声音逐渐听不清了。 直到她走出来停车场,晚风吹过脸颊有些冷了。 夏天原来会冷吗。北由鱼的思绪很快被一声声呼喊打断,北川韫和戚衡之就在门口的一棵梧桐树下等她,北由鱼几步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抬头就是问北川韫:“不是你凭什么能找到对象。” 这个疑惑从当年第一眼见到北川韫时就种下了,但鉴于为了维系良好的父女关系,北由鱼只敢背着北川韫本人偷偷犯贱。 北川韫:…… 孩子到了叛逆期怎么办。 见北川韫脸色黑了下去,北由鱼挑衅完心情大好:“活爹,我这是夸你有本事。”夸你有本事让戚衡之瞎了只眼看上你。 呵呵。 北川韫:“手伸出来。” 北由鱼:“干嘛,你不会是想打我吧,我和你讲,家暴是违法的懂不懂。” 北川韫:“谁像你,让你学点东西和要你命似的。” 北由鱼:你别管。 顷刻间,她的手心里多了许多的礼物盒。 也不知道戚衡之是怎么把那么多礼物从身后拿出来的。 幸好来之前。她把别人送的都交给林因酒保管了,不然这么多东西,她还不一定拿得下。 “小鱼等回去再拆吧。” 不得不说戚衡之确实能一眼看穿别人的心思。 北由鱼抱着礼物,看向了一旁两手空空的北川韫,越想越气于是将重的扔给了北川韫拿。 “活爹,谢谢你。”手里就剩下个最轻的礼物盒,北由鱼没着急拆,捧着礼物盒东看西看。 “然后呢,我们要一起回去分蛋糕吃吗。”她记得林因酒貌似说过还定了新的蛋糕:“不知道林因酒她们定的什么口味的。” 起码不至于。 在这节骨眼上选个味道很猎奇的蛋糕坑她吧。 “再等等。” 戚衡之脱下了自己的大衣披在了北由鱼肩膀上,北由鱼是有点冷了,用手拢了拢衣服。 “还要等谁呀。” 北由鱼打了个哈欠,困意翻涌了上来眯起了眼睛:“好吧,那我们再等一会吧。” 说不定。 再等一会吧。 心下隐隐有了猜测,几分几秒时间都是煎熬的。 戚衡之和北川韫就这么安静陪在她身边。大巴的远光灯在小区门口,乡下来的车子鸣笛时总是洪亮又刺耳的,落了灰的玻璃窗内好像有人在朝她招手。 年迈的老人总是一副慈祥的面孔,拖着大包小包的蛇皮袋子弯着背从车上慢慢走了下来。 “阿婆,我帮你拎。” 少女声音哽咽走了过去,手里将老人的行李接了过去:“阿婆你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啊。” “我回一趟家又不费事儿。” “你这大包小包的,累出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啊。” “我们小鱼长大了。”老人眉开眼笑,从口袋里翻出了一块儿饼干:“吃这个,特意给我们家小鱼留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饼干。小时候阿婆为了哄她在柜子里藏满了零食,那会买零食的钱够买几斤大米了。 阿婆念着她想吃,就一分钱五毛钱攒着给她买。 皱巴巴的钱压在了枕头下的绣花包里,现在想起来眼泪就忍不住往外流着。 “阿婆……”人年纪大了,身上就没剩下几两肉,很瘦。 北由鱼埋在老人的怀里不想把脑袋抬起来,眼泪已经浸湿了那件穿了一年又一年的衣衫。 阿婆去世的时候她都没怎么哭。她一直认为是自己冷血,直到现在死去的情绪像是回旋镖一般重重扎在了她的心口。 疼。 “先回去吧。”戚衡之和北川韫把行李拿上,青年俯下身温柔地给北由鱼擦拭着眼泪:“我们接到了人了,外面风大,有什么话到屋子里说吧。” “好。” “好……。” 北由鱼喉咙哭哑了,连说话都是一段一段的喊不出来。 戚衡之心疼拧了下眉心,无奈又抱了抱少女:“我们的小寿星不要再哭了,眼睛哭红了,就要变成小花猫了。” “真的吗,我是小花猫。”北由鱼揉了下泛红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询问:“那你是三花猫吗。” 戚衡之摸了摸她的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怎么还让你认真上了,三花吗,那很漂亮了。” 北由鱼:“对,你好看。” “北川韫就是奶牛猫。”每天神经兮兮的不知道在抽风什么。 北川韫:…… 在心底默念了三遍自己家的孩子不能打后,忍无可忍蜷起手指弹了下北由鱼的额头。 北由鱼:“你打我,赔钱!” 北川韫转过身懒得看:“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 北由鱼:“别管了,你就说你是不是打我了吧。”唉,其实挺她喜欢去逗北川韫的。 见对方烦自己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真的很好玩,当然可能有一部分原因是北川韫自个不算是个道德感很高的人。 嘴毒起来能和她互相嘲讽个八百回,就很有意思了。 “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吵架。”戚衡之轻按住了北川韫的肩膀:“别吵了,你又不知道小鱼耍嘴皮子比你厉害。” 吵输了又该闹了。 北川韫哼了声,真像只生了闷气的巨型猫一样冷冰冰地站在戚衡之的身旁,阴沉着脸,手里扛着红蓝白三色蛇皮袋。 北由鱼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太好笑了。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1章 补偿 原来这就是一堆人陪她过生日的感觉吗,暖暖的。 北由鱼想着,盯着桌面上十八寸的水果蛋糕发呆。 林因酒在蛋糕上放满了十八支蜡烛,轻叩打火机,摇曳的烛火泛着温馨的光晕。 “小鱼,许个愿吧。” “好。” 北由鱼双手合十闭上眼,对着蜡烛吹了一口气。如果时间可以愿望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有遮风挡雨的房子,光明的未来,能并肩同行的朋友,以及她思念的人儿。 她不贪心。 如果可以的话,这就够了。 “生日快乐,小鱼!” 外面放起了烟花,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和耳边的人声逐渐融在了一起,晕乎乎的。 听不大真切。 切下的蛋糕又一次被捧到了她的掌心里,是阿婆递给来的。 “小鱼,吃这块。” “好。” 北由鱼捧着蛋糕,奶油融化在口中有说不上的幸福感。 林因酒给自己和苏悯枝都切了好大一块蛋糕,挑了水果最多的位置把上面点缀的满满的。 “白大小姐你们也吃啊。”怎么都愣着不动手。 林因酒纳闷。 “你把餐刀拿着,指望我们用手切蛋糕啊。”白怜青翻了一个白眼抢过了林因酒手里的餐刀,比划了下把剩下的蛋糕。 除了给几个半大点的小孩分多了点,其他人就是平均切了一小块意思了下。 “你们吃蛋糕。” 居然敢让寿星亲手把蛋糕送过来,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北由鱼把蛋糕放到了君行谏和萧契面前。 想了想算了,两个大忙人能赶着来给她过生日不错了,不能要求太多。 “我也有份吗。” 江向晚媚眼如丝,勾引北由鱼的事儿顺手就做了:“你可以喂我一口吗,求你了。” “怎么还要喂。”北由鱼不理解但是选择尊重,叉了一小块蛋糕喂进了江向晚的嘴里:“喏,你尝尝看,我觉得还挺好吃的。” “嗯,很甜。”江向晚咬了下嘴唇,贴近了少女的耳畔:“小鱼以后可以再喂我吃蛋糕吗。” 北由鱼:什么毛病。 “打住,你们要干啥。” 林因酒警惕地把北由鱼护在身后,对着江向晚就是一顿指指点点:“我们鱼宝才刚成年,不要带坏鱼宝呀。” “鱼宝,我们不和她玩。” 林因酒哼哼了两声,拽着北由鱼的手腕走了,走之前还不忘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君行谏: “君总裁大忙人呦——哥几个怎么约都约不出来,鱼宝一生日,把工作全推了也要跑来给鱼宝庆生。” 君行谏张了张嘴,看上去有点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萧契哪能咽下这口气:“林因酒,你对我老板放尊重点,当心我们老板把资助给你们研究所的赞助金砍半。” “不缺你们那几个子。” 林因酒摆了摆手。 无所谓说道:“有金主突然砸了一大笔赞助费,而且研究所没钱又不我没钱。”小苏的钱就是她的钱,活得够滋润了。 “嗯嗯是吧,小苏。” 林因酒牵起苏悯枝的手腕向萧契炫耀:“苏氏科技公司新上任CEO,厉害吧,我的提款机。” “林因酒也就你被包养了还说的理直气壮。”白怜青听到之后瞪了她一眼:“不好意思,我们没你这么厚的脸皮。” 林因酒:“我那叫少走二十年弯路你们懂不懂。” 时间如翻转的沙漏,悄无声息中消逝了个干净。 烧烤,火锅。林因为四仰八叉倒在沙发上嘟囔着自己再也不吃这些东西了,吃饱了,感觉再闻到油烟味就该吐出来了。 狐妞他们和言岁安四个人在走廊上玩起了捉迷藏。狐妞不小心把膝盖磕破了,也不敢喊疼只能蹲在地上小声抽泣。 “小朋友摔倒了怎么办。” 灵姑是季宁安学校附属医院的院长,手头没事的话也会去学校里代代课,恰好季宁安就是她手底下的学生。 到底是职业病犯了,见到有人受伤就忍不住去考学生。 季宁安打了个寒颤,娴熟地翻出了医疗箱。在灵院长面前不敢有半点马虎,涂上碘伏消毒之后飞速用绷带包扎后,生怕自己多做一步都会被灵院长挑错。 “谢谢哥哥。” 狐妞可能是觉得好多人在看自己害羞地低下了头,她摇了摇山大的胳膊:“山大哥,我们要不然先回家吧,妈妈会着急的。” “你想回家了吗。”山大想也没想同意了:“好,那我们一起去和仙女姐姐说一声吧。” “早点回家吧。”北由鱼其实一直就站在他们身后。 她把吃不完的零食都塞给了狐妞他们:“带回家慢慢吃,不够的话找姐姐,我再带你们去买。” “好呀——谢谢仙女姐姐。” 狐妞笑开了花,美滋滋地抱着零食不肯撒手。 荀逢看了看手表: “时间不早了,明天早上小朋友们还要上学,正好我们顺路先带他们回家吧。”这么多大人在场怎么可能,真让几个半大点的小孩走夜路回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鱼。” “有空的话,可以来云鼎中学的办公室找我和陈老下棋。” 荀逢说着牵起了狐妞和言岁安的小手:“再见了。” “诶呦,成年了变成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咯。”陈老感慨:“我记得你小时候总喜欢拿着荀校长的棋当石子丢着玩,眨眨眼,也要出去独当一面了。” “还不是给你们惯的。” 明老气不打一处来:“她往我的保暖杯里倒蛐蛐的时候,你们怎么都不说她两句,还说什么小孩就是这样,有好奇心是好的。” “对小孩别那么凶,谁年轻的时候没干过几件气盛的事。” 云若忙着圆场。 钰老板挑眉:“呵,往你保温杯里倒蛐蛐还算是好的了,小姑娘本事大着呢,没往你被窝里塞毒蛇害你就不错了。” “所以说嘛。”那个不认识的老头跟着附和:“小鱼从小就是学习养蛊的好料子,跟我走,保证能前途无量啊。” “爷爷!” 沈花听不下去了,挪到老头身边窃窃私语:“咱们村里真供不起这尊大佛,还是算了吧。” …… 狐妞:“仙女姐姐,等我长大了之后一定也要给你买好多好多吃不完的零食。” “祝仙女姐姐。” 山大:“前程似锦。” 山二:“所向披靡。” 岁言安:“一往无前!” 王毓:“北由鱼,终于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是不是特别开心。” 纪云容:“有空上纪姨家里去玩啊,纪姨给你们煮好吃的。” 封寒:“吃好喝好。” 毒娘:“活着。” 北由鱼:……这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荀逢:“小鱼,下次再见。” 陈老:“后会有期呀。” 云若:“常去我那走走。” 明老:“哼,过完生日就大了一岁,要懂事点知道吗。” 灵姑:“我走了,如果想来学医的话可以和我讲。” 不知名老头: “不许抢我的学生!” “小鱼那我们也走了,我和谢长息先带爷爷回去,他老人家到了晚上就有点神志不清的。” 沈花头疼的那不行。 谢长息扶住了老头的胳膊带着一起往外走:“唉爷爷,小鱼真不会来学我们这个的,您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颜昧见颜宿脚底生风,突然跑的飞快,疑惑问道: “唉,哥你怎那么快,你不会一会还要连轴去赶通告吧。” 颜宿捞起大衣,听到颜昧说的话大脑宕机了一瞬: “你不是也接了工作吗。” “卧槽——我想起来,我和经纪人说定十一点的机票,刚刚把手机开免打扰,给忘记了。” 颜昧风风火火把衣服整理好戴上墨镜和口罩飞奔下楼。 “坏鱼,今天是你的生日,呃不知道说什么,反正我们每天都能见到面,等我想好说什么再和你说吧。”白怜青困了。 疲惫地胡言乱语了几句,捧着手机回了几条学校的消息。 “小鱼,你喜欢玫瑰吗。” “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下次可以送给你别的花。” “咳咳……大总裁啊,你那不就别挡我和小苏的道啊,我要是吐你身上不能怪我哦。” 她作势要吐君行谏身上。 萧契一个急刹车,把自家老板和想要碰瓷的林因酒拉开了。 “林因酒你别犯贱。” 林因酒:“又赖我。”到底是谁挡了她和小苏的路。 她不说。 “你管管你家老板行不,追人怎么能只送花啊,实在不会追人报个班学学得了。” 林因酒说完。 君行谏若有所思:“其实我在玫瑰底下压了钱,这也不行吗。” 北由鱼:她怎么不知道。 她把君行谏送的玫瑰捧了起来发现那底下真压了钱,还有一张君行谏已经签好字的公司百分之十股份的赠予合同。 北由鱼:…… 送这么多。 林因酒:“……” 算了,小苏的钱是她的,鱼宝的钱也是她的,她就当君总裁大发慈悲给她送钱来了。 “走走走。” “拜拜了小鱼。”林因酒临走前不忘抛了一个飞吻过来。 …… 北由鱼站在门口和他们一一道别,赵叔多留了会,等人走了差不多了才过去搭话: “这时间过得还挺快的,一晃神这么多年就过去了,你小时候骗我说自己爹不疼娘不爱,叔还怪心疼你的呢,把你当自己的亲闺女疼着,可宝贝了。” “赵叔,你别打趣我了。” 北由鱼顺着接下了话:“那会在村子里我和阿婆相依为命,承蒙你这么多年的关照,若是日后有需要,尽管向我开口。” “哈哈,算叔没白疼你啊。” “叔要是哪天走了,你就帮叔看看村里的那杂货铺子,叔没什么钱送不了你什么,那杂货铺子等叔走后就送给你了。” “这怎么能行。” 北由鱼同他打趣:“那赵叔可一定要长命百岁啊,村里既没空调又没地方逛的,要我现在上村里住啊,还真不一定能习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对咯,你们年轻人就该留在大城市里闯荡。”赵叔背过手,笑呵呵地走出了大门:“哪天想家了记得上村里看看,你阿婆换了新家电,每天盼着你回家呢。” “好……” 送走了赵叔。 屋子安静了下来。 阿婆说城里住不惯,北川韫就开车送阿婆回去了。 据他们所言——其实她现在住的地方离村子开车也就一个时时的路程,所以在戚衡之再三保证明天会让北川韫带她回村里找阿婆的时候。 北由鱼同意了,可谁又知道她能不能等到明天呢。 她坐回了沙发上,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 穿越到修仙界后她就没再玩过电子设备了,挑了几个社交软件刷了一会,全是不认识的事和不认识的人。 索性把手机关上,倒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思考人生。 “小鱼不高兴吗。”戚衡之走到了北由鱼身边坐下,北由鱼把脑袋转向了她,闷闷说着:“你看我像是不高兴吗。” 比起高兴,更多应该是隐隐觉得要有大事发生的不安吧。 世界太不真实了。 “为什么” 戚衡之望向北由鱼,语气一如既往温和:“小鱼,人生是属于你自己的。只要你觉得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那它便是真的。” 北由鱼只觉得眼前的戚衡之像是自己的一面镜子,仿佛能将她的想法彻底看穿:“我现在要怀疑你是心魔来诓我的了。” 戚衡之真的会和她说世界是不是真实存在的这种话吗。 “你真的是戚衡之吗。” “要这么说。” “这样吧——我现在立马打电话让北川韫回来,订机票,我陪你们出国立马领证去。” 北由鱼说完就在网上查办理签证的攻略和近期的机票。 戚衡之刮了下她的鼻子:“小孩子家家的操心这个干什么。” “那小鱼,我还需要怎么证明我是戚衡之呢。” 青年打开手机将一张全家福的照片展示给北由鱼看:“你小时候就这么一点大,我抱过你,但你一让我抱就哭不不停。” 北由鱼打量着照片上那个在襁褓里捧着奶瓶睡着的婴儿,坏了这好像还真是她。 “删了,好丑。”北由鱼说着就去抢戚衡之的手机,她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下一点黑历史的。 “诶小鱼。” 戚衡之的手逐渐变得透明。 窗外的月光落在了他身上拂起一层像是轻纱的尘灰。 他最后再抱了下北由鱼。 “小鱼,时间到了。”耳边是戚衡之低下去的声音:“祝我亲爱的小鱼,十八岁生日快乐。” “……” “祝你……一生顺遂。” “十八岁未完成的生日……终于能……替你补上了。” 北由鱼从戚衡之的怀抱里掉了出去,她缓过劲来,整个屋子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你骗我……” “戚衡之你骗我……说要好好祝我生日快乐的……你看我今天哭了几回了……!” 眼泪落在了地板上,手边只剩下了那枚白玉板戒。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2章 明天 其实她知道的。 这里没有明天,所有承诺都会像倒进大海里一杯水,从此寻不到任何踪迹。 北由鱼没睡着,报复性捧着手机刷到了白天。 天一亮。 太阳光笼罩着她,世界天旋地之后她回到修仙界。 攥着的白玉板戒还残留着戚衡之掌心的余温,她运转灵力将灵识探入戒中。 戚衡之不见了,剩下各种各样的礼物将空间占满。 全是别人送她的。 那个巨大的玻璃八音盒仍在旋转着,放着轻快的小曲。 飘落的雪花片儿落在小人的头发上,精致的人偶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北由鱼回神。 梦魇尸傀断断续续的声音从桌子上传来:【汝终于醒了,修仙界出事了汝知道吗。】 北由鱼:发什么疯,你都说了我才刚醒,我怎么会知道。 “发生什么事了。” 她环顾一圈发现自己已经回到无望宗的房间,想来应该是戚衡之送她回来的,于是坐在了床榻上等梦魇尸傀讲完。 无所谓吧,她现在就算听到天塌下来也不会有啥反应。 “北川韫献祭了整个御剑宗的修士修补灵力,一剑把飞升通道给劈塌了,现在整个修仙界都下了死令,要追杀北川韫。” 北由鱼:“哦” “天还真塌了。” 少女从储物戒掏了一把坚果出来啃:“先不论为啥北大爷好端端犯抽把飞升通道劈塌了吧。” “你就说北大爷都把御剑宗献祭恢复修为,回到武力鼎盛期哪个不长眼的敢在他面前惹事。” 梦魇尸傀:“君小子他们立了天道誓言要为修仙界讨回公道。” 北由鱼:……疯了吗。 “你等等,我是幻听了吗。” “他们修为才多少啊,过去和北川韫打架。” 主角团可以的,她眼睛一闭一睁已经快进到挑战大反派了。 梦魇尸傀用藤蔓撑开了屋子的窗户,太阳光照了进来,刺得北由鱼眼睛发疼。 “想干啥。” 北由鱼开坚果的手一顿。 梦魇尸傀:“汝知道汝这一觉睡了多久吗,整整十年!” 北由鱼默默把手里的坚果堆到了一旁:“真假的,我知道在我视角里其实只过了一天吗。”其实应该连一天都没有,毕竟在意识回到现代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反正十年都过了,也不差这几个时辰了,你慢慢说吧。” 梦魇尸傀长叹了口气: “这件事说来话长,汝在魔界突然晕倒后就消失了,吾和姓林的小姑娘找了汝许久。” “本个月后,吾在无望宗的梧桐树下发现了汝,姓林的小姑娘着急死了,把修仙界有点名气的大夫都请了一遍,可不管怎么治汝都醒不过来。” “后来,北川韫守在汝床榻前照顾了汝半年,之后也不知道去哪了,再听到北川韫的消息已经是他把整个无望宗献祭的事。” “姓林的小姑娘陪了汝八年,前两年修为遇到了瓶颈,说要出去云游历练到现在还没回来。” “哦——对了,君小子几天前还来过,说要给汝找能治魇病的灵丹妙药。怕汝冷着,就用灵石修了阵法,现在无望宗一年四季只剩下春天了。” 北由鱼指了指脑子,表情有些微妙:“君首席还好吗。”不是立了天道誓言要杀北川韫吗,怎么的背地里给她嘘寒问暖来了。 “话虽这么说。”梦魇尸傀用藤蔓把一箱箱法器珍宝推到了北由鱼面前:“汝那些朋友确实比吾想的重情义,快把修仙界所有宝贝搜罗到汝面前了。” 北由鱼:“……”这时候鼻子有点酸酸的能对吗。 她在一个堆在角落里的箱子里翻到了密密麻麻的信封,无一例外都是在祝愿她安好的。 翻了几封,林因酒给她写了修仙界各地的见闻。 【鱼宝,我在替你环游修仙界呢,我先把好吃的东西,好看的风景都踩一遍。等你醒来,我们再一起去修仙界各地旅游。】 沈花和谢长息将南疆特有的植物编成了手链塞进了信封中。 【小鱼展信佳,我与二师兄近日在钻研蛊术,如若可以希望能对你苏醒有帮助吧,待过段时间我们就去无望宗看你。】 北由鱼瞥了眼时间,这应该是几年前写的信了。 梦魇尸傀:“他们南疆的少主在汝消失后就恢复记忆了,便也随他们一道回了南疆,鬼美人在你消失之后也解除了契约。” 北由鱼手指一抬。 发现自己的契约只剩下梦魇尸傀和小蛋糕,旋即侧过脑袋吹了声口哨。 龙蛇钻进了屋子里,黏人的用脑袋拱了拱少女的胳膊。 “嗯嗯听话。”北由鱼摸了摸龙蛇的脑袋:“你饿了吗,要不要我去给你找东西吃。” 龙蛇摇头,眨了下眼睛用爪子轻勾住了少女的衣角,带着她走出了屋门,轻车熟路绕进了隔壁的库房。 “囤了这么多。” 北由鱼惊叹:“你们要在无望宗开店吗。”备这么多货。 “汝大惊小怪的。”梦魇尸傀趴在她的肩膀上,藤蔓一晃一晃地勾着树干;“汝昏迷的这段时间要不是小蛋糕会打猎,吾们迟早会被饿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不是留了钱吗。” 北由鱼摸着下巴:“按理来说你是知道我把灵石放哪的,我什么时候缺过你们钱花。”目前为止她攒的钱应该够无望宗的几张吃饭的嘴活几辈子了。 梦魇尸傀:“……” “汝灵石呢,汝要不然打开储物戒看看。” 北由鱼打开储物戒。 如山高的灵石就这样安静躺在她的储物空间中,她大致清点了下,数量大差不差吧。 “没少啊,你们不用吗。” 梦魇尸傀:“汝看吾像是用手去汝储物戒掏灵石吗!” 怕不是睡傻了,忘记修士的储物戒其实是认主的。 “哦,我下次注意。” 北由鱼把看过的信纸收拾好揣进了袖子里,还有一封是白怜青写的她还没拆。 秉承着拿都拿出来了不能不看吧,她把信纸摊开一看,扫了几眼发觉自己阅读障碍犯了。 字迹分明是清隽,可却越看越晕,勉强读了几行之后,只看懂了你不许睡觉,快点醒这几个感觉像是在威胁的字眼。 不看了。 北由鱼回到房间把信丢回了箱子里,连着箱子一并收到了白玉板戒当中。 “走,我们出去逛街。” 十年,对于修士来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但却足以让一个地方的风景改头换面。 “汝养的那条大黄狗和傀儡人一会就赶集回来了,汝不等等他们见一面再走。” 梦魇尸傀自然是知道那条大黄狗在小祖宗昏迷不醒的时候哭的有多伤心,到底生了点同情的心思:“等一下吧。” 北由鱼默了半响: “好。”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3章 活靶子 总归不差那些时间。 北由鱼坐在宗门正殿的太师椅上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就好像是回到了刚穿越来修仙界的时候,空荡荡的。 “纪姨他们呢。”少女吹了一口茶盏飘上来的热气。 梦魇尸傀:“替汝守万骨窟去了,到现在就没回来过。” “行吧,挺好的。” 北由鱼单手支楞着下颚。 另只手翻转腕子取出琉璃扇给自己扇风:“戚衡之这一送直接给我送到修仙界十年之后了,我修为呢,还回家吗。” 总之听梦魇尸傀说,林因酒这十年终于肯修炼,修为突飞猛进干到金丹圆满了。 其他人就更不必说了,本就是修仙界公认的天才,修为自然都是元婴期往上走了。 “可以吧,反正天塌下来让他们自己顶着,我开摆了。”既然轮了一圈回来她成修为垫底的。 那多摆几天休息下吧。 北由鱼喝了一杯茶给自己喝困了,脱了骨头般贴在了桌面上想着眯一会,闭上眼睛,手指搭在琉璃扇上转了几圈。 “睡觉了,晚安。” 梦魇尸傀恨铁不成钢:“汝十年没睡够,就这样又睡了。” “对呀。” 北由鱼悠悠道:“修炼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总不能十天速成滚到化神,去和一群武力巅峰期的人打架吧,我有几分胜算。”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她瞎凑什么热闹。 梦魇尸傀:“……” 那这还真不好说。 小祖宗金丹的时候搏一搏就敢肘击元婴,挑衅化神的,都元婴了难道还有她不敢做的事? 除非老天开眼让她从良了。 不然这祖宗想一出是一出,说的话听听得了,不能信。 “哟,回来了。” 北由鱼放出神识感知到大黄和小傀回来了,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晃着琉璃扇走到门边上向他们打招呼: “嗨,想我了没。” “北姐!” “主人!” 大黄和小傀把菜篮子放下飞扑进了少女的怀抱中,北由鱼被沉甸甸的人压得喘不上气。 松开胳膊,拍了几下大黄的后背示意他快点放开:“再压下去你北姐就又要晕过去了。” “北姐你还好吗。” 大黄急忙收回手,生怕眼前的少女再次出事:“我看你一直昏迷不醒,他们……他们说……你可能会永远醒不过来了。” 北由鱼摸了下大黄的脑袋。 兴许是时隔多年的缘故,大黄高了不少,她只能踮着脚去够大黄毛茸茸的脑袋。 “谁说的——我日后去找他们算账去。”北由鱼笑吟吟道:“你北姐福大命大,睡一觉而已,你们瞎担心啥。” “主人。” 小傀儡除了四肢的各个部位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磨损,其它的倒是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嗯,我在呢。” 北由鱼望向小傀:“怎么了你和大黄一样也想我了吗。” “对呀——小傀真的非常非常想你,没有主人在的日子每天都过得好无趣,所以小傀每天都会守在主人房间门口。” 等主人醒。 从春天等到秋天,再从秋天等到冬天,就这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等着。后来那个奇怪的修士给无望宗布了阵,它好像一直困在了无望宗的春天里。 可是都春暖花开了。 为什么主人还没醒来。 “我这不是醒了吗,小傀去给我拿点糕点吃吧。”北由鱼觉得再不给小傀找点事做,小傀迟早给自己整宕机了:“我要之前常吃的那一款,哦不用太甜。” “好,主人还想吃什么!” 小傀笑容满面:“在主人睡着的这段时间,小傀学习了不少新菜谱,小傀可以给主人一道道做出来哦。” “这么厉害呀。” 北由鱼鼓掌夸赞:“不过我现在不想吃这么多东西,小傀去给我炒两菜和糕点就够了。” 骗它的,其实她现在没胃口连一口糕点都吃不下。 支开了小傀。北由鱼把大黄拽到了自己身边:“还记得我在门口种的那两棵发财树不,我现在要交给你一个任务。” 大黄一听脑子清醒了: “北姐你讲。” “我在其中一棵发财树下埋了东西,但是我忘记是埋在哪一棵底下了,那个东西对我有用,你能可以帮我找出来吗。” 北由鱼比划了一下:“大概就是这么大一个木匣子。” “好——北姐我去找。” 大黄甩了甩尾巴:“嘿嘿,能帮上北姐实在太好了。”起码能证明它不是百无一用的废物。 “嗯嗯,真乖。” 北由鱼今天格外温和。 梦魇尸傀看在眼中只觉得这个修仙界终于是疯了,连杀神都有性情大变的那一天。 “汝不与他们叙叙旧吗。” 梦魇尸傀不解。 北由鱼目送大黄兴高采烈打白工去了,侧头回去看倒吊在盆栽里的梦魇尸傀,轻飘飘地落了一句:“有什么可叙旧的。” 难道需要她抱着大黄和小傀痛哭流涕——告诉他们其实自己也很想念他们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好意思,那在她的视角里眼泪已经在昨天用完了。 暂时还没补货哈。 “汝变了。”梦魇尸傀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如果是从前,就好像是小祖宗身上只是有一层雾,只是将旁人阻挡在外,看不真切。 但现在雾散了,却发现雾里还有一层冰,冰或许能短暂消融成了水汇成几行清泪,可久而久之又会重新变成冰雪,冻得人忍不住避开。 “哪有。” 北由鱼不以为然:“你这是隔了十年忘记我原本啥样了。” 她自认为自己从未变过,不管是在哪个方面。 一是她觉得没问题的地方并没有改动的必要,二则是变与不变的意义都不大。 “好了,我们下一站去哪。” 少女抬起了手,换回了那身熟悉的藏青色长衫,好笑的事十年过去了,骨头是半点没长,这身衣服她穿起来还是垂地的。 “汝要去哪。”梦魇尸傀一看这小祖宗是真想出门:“就算君小子他们和那几个宗门的宗主能对汝睁一只闭一只眼。” “仙门百家谁不知道汝是北川韫的孩子,汝就是真无辜,仙门百家抓不到北川韫,又怎么可能会放过汝。” “汝现在若是出门——可是要被仙门百家当成活靶子的。” “抓我吗,那很刺激了。” 北由鱼笑了声:“那你猜猜看谁能抓得住我呢。” 猜到了也没奖励。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4章 好久不见 去哪呢——这是个好问题。 她不知道。 决定走一步算一步。 北由鱼捏了具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偶代替她躺在床上,只要不离得太近,没人会察觉其实昏睡的人儿已经换成了替身。 她又给自己新换了张小姑娘的人皮面具,把年龄压到了十三四岁,顺便用了隐藏修为的法器旁人只会觉得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练气期的修士。 这一路游山玩水,心情好的时候炼会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随便溜达到哪个镇子上玩,看到有意思的就买。 以至于她的储物戒里突然多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小玩意。 “你看那,怪热闹的。”北由鱼玩了有半个月吧,全然沉浸在自己愉快的旅游生活里了。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 民间的杂技班子搭了台,五大三粗的大汉躺在地上表演胸口碎大石,边上估计是徒弟的小孩拿着一个缺了边的瓷碗,收到了赏钱就立即说了句吉祥话。 “汝居然会爱看这些。” 梦魇尸傀没想到小祖宗会乐意看凡人这些空有其表的把戏。 “好看呗。” 北由鱼坐在茶馆里,招呼小二点了碗茶汤和酱肉片。 “你要是没有修为,你去给我表演个胸口碎大石试试。” 她摇了下手里的钱袋子,往小孩儿那边扔了一枚灵石。 “君小子他们过几日便要与北川韫开战,汝倒是心态好,这个节骨眼还能在这游山玩水。” 北由鱼觉得梦魇尸傀最近愈发的唠叨:“说到底——这么多年的新仇旧恨加一块,若真是我两三句话能解决的问题,你会觉得我会留到今天吗。” 梦魇尸傀:“汝怎么办。” 北由鱼:“我不知道。” 北川韫和男主哥的事她能改变的已经改变了,这半个月也考虑了很久,揣测戚衡之直接送她到十年之后的用意是什么。 不想让她改变剧情吗。 尽管在这个世界里,有她和林因酒一直在插手剧情发展。 但北川韫最后还是在她昏迷的时间里走了歪路,没人懂得北川韫在想什么,这恐怕也只有大反派自己知道吧。 不出意外的主角团和大反派一朝反目成仇,偏轨的剧情又像是重新推回了正轨。 受不了了。 北由鱼越想脑子越疼:“北川韫脑子有病,我摊上个这么个活爹我脑子也有病。”她甚至能预判到未来两边若是真开战,她顶多搬一张凳子搁边上看戏。 能改变什么吗。 貌似不能——恩恩怨怨还是留着他们自个解决吧。 于是,她给大黄和小傀留了信说自己今晚不回来吃饭,之后带上小蛋糕和梦魇尸傀头也不回出门旅游了。 为避免大黄和小傀在无望宗待这么久觉得无聊。 她用一袋灵石雇了个看上去还算老实的剑修带大黄和小傀出去旅游了,和她走了相反的方向所以不用担心会撞上面。 除此之外。应明诚那个傻子貌似真的走丢了,听梦魇尸傀说十年没见到了,谁知道是死外边了还是找了个犄角旮旯的地方躲起来了,随他去吧。 茶汤和酱肉片端上了桌。 店小二乐呵呵道: “客官,请慢用。” 北由鱼用筷子夹了一片酱肉放进嘴中,口味肯定比不上修仙界灵兽肉烹饪的好吃,放在凡间的话味道还算是上乘的。 “诶——小妹妹,我怎么见你有点眼熟。” 北由鱼转过头,只见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修站在她不远处。 对方应该是见到了她才将斗笠掀开的,无处安放的手指攥住了自己的剑柄,仿佛是在极力掩饰自己的不安,面上却要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灵因师姐,大战在即,我们便先回客房休息了。” 女修身旁小修士朝她毕恭毕敬行了个礼,严肃板着个脸不用猜都知道是云鼎宗某个老古董带出来的徒弟。 “你们去吧,好好休息。” 女修嗯了声,待小修士走后又将目光放在了面前的人身上。 “你还认识我吗。” 北由鱼:“不认识,你谁。” 十年时间,就连林因酒长得都比她高了,她不玩了。 修仙界这么大,她随便往哪个镇子里转都能撞见熟人,这运气还是去买彩票吧,指不定中个几百几千万直接退休了呢。 “这样啊。” 林因酒看上去有的失落地抿了下唇:“冒昧打扰了,你看上去太像我的一个故友,见到你我就忍不住想她。” “没事。” 北由鱼抬起脚想要开溜。 林因酒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点让她有些震惊。 这回她是真信了林因酒在这十年里有勤勤恳恳练功了,她和这些拿剑砍人的剑修说不通,简直是倒反天罡。 “小妹妹你等一下。” 林因酒从袖子里取出了云鼎宗的令牌:“相逢即是缘嘛——你要是哪日遇了事,就拿这个令牌去云鼎宗寻我。” “重新认识一下,我是云鼎宗荀宗主的徒弟,灵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北由鱼一愣,指尖抚上了云鼎宗的令牌只觉得好笑。 北川韫真是不行啊,好不容易收了个徒弟跑到云鼎宗和男主哥和女主角当师兄妹了,怎么睁开眼发现自个身后空无一人。 “好呀,谢谢你。”北由鱼想来她今天若是不收下这令牌,林因酒是不会放她走的:“改明儿我去云鼎宗寻你玩啊。” “灵因师姐,师弟修炼出了岔子能不能劳烦您上去看一下。” 刚上楼没多久的小修士又着急忙慌跑了下来,踩在嘎吱作响的台阶上险些栽了个跟头。 “诶呦仙长。”北由鱼将仙长两个字的语调拉长:“你可真是个大忙人呦,快去吧,别让你那些师弟师妹久等了。” 北由鱼摆了摆手,往林因酒怀里丢了一袋子灵石:“爹娘说剑修都很穷,算我今天心情好,这些送给仙长吧。” 话说回来,都十年了。她十年前给林因酒的钱不少吧,怎么跟着一块儿这么破的地方,难不成是云鼎宗的规矩,出差费得自掏腰包不让报销吗。 林因酒:“……” 不知道啊——出个任务就有个财神爷在这撒钱。 “你真的不是……鱼……”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师弟再次打断了:“灵因师姐,事态紧急您快随我去看看吧!” 小修士急得快哭出来了。 北由鱼朝她挥了挥手,笑吟吟地张了张嘴:“什么~仙长原来是喜欢养鱼吗,我家里正好有上好的锦鲤,改天送几条到云鼎宗给仙长养着。” “仙长,我们有缘再见吧。” “我爹娘喊我回家吃饭了。”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5章 见闻 大街上人来人往。 热闹非凡。 少女随手买了一顶斗笠,顺手戴在了自己脑袋上。觉得太单调了些,又从储物戒取了几朵牡丹出来簪在了斗笠上面。 北由鱼拿出镜子满意地欣赏了几眼自己的杰作。 这样漂亮多了。 “小蛋糕,嘬嘬。” 北由鱼反手取出一块酥饼喂给了缩小成巴掌大小的龙蛇。 龙蛇伸出小爪子,捧着酥饼小口小口吃着,腮帮子鼓鼓,倒在少女的肩膀上像是个装饰。 北由鱼一路哼着小曲,四处张望着附近的风景。 清风拂过垂落的杨柳荡漾起一片涟漪,湖边上站着几个踏青嬉戏的小孩儿,白发苍苍的老头背着装满紫鸢的篮筐吆喝叫卖。 这一切都是那么岁月静好。 从上一个镇子离开后为避免某人追上来,她又走了十里路。 应该是遇不上熟人了。逛到这个叫做觉得景色还不错,正琢磨要不要在这买栋宅子。 种花种草都是好的。 “买紫鸢咯~刚扎好的紫鸢什么样式的都有!” “老板,你有没有那种飞自己飞会自己跑的紫鸢啊!” 扎着冲天辫的小孩手里握着串裹了霜的糖葫芦,睁着一双大眼睛认真地盯着老头:“就是像那种能载着我一块儿飞的!” “哈哈。”老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小娃哟,你说的应该是住在山上的仙人——我这一把老骨头了,可没本事把仙人的东西偷下来卖给你。” “你听见了没。”小孩边上的朋友洋洋得意:“我们在长宁湖边上住了这么久,有没有神仙我们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我就说长宁湖没神仙吧,你还骗我说你掉湖里了是神仙你把你捞上来的——大骗子!” “我真没骗你啊。”小孩儿苦恼地吃了一口糖葫芦:“我是真在长宁湖边上见过神仙。” “娃儿,你说的应该是山上来的仙人吧。”老板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珠子一转:“仙人救你,想来说与你有缘分,怎么不求着仙人带你一块儿上山修炼去。” “我不要。” 小孩当即摇头:“去山上了岂不是一辈子见不到爹娘了。” “傻娃儿哦,你爹娘可盼着你成为人中龙凤,光宗耀祖呦。”老板逗起小孩儿玩来:“当一辈子凡人可没有当仙人来的自在。” 小孩沉默了一会,认认真真回答了老板的问题: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长大之后能照顾爹娘一辈子,山上的仙人难道没有爹娘要照顾吗。” “这么想来,那他们的爹娘岂不是很可怜。” “娃哦,你若是当了仙人就不会这么想了。”老板摆手:“我们这些凡人哦都盼着当仙人,延年益寿长命百岁,你倒好,仙人给了你机会都不懂好好珍惜。” “我没有。” 小孩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爹娘的。” 梦魇尸傀:“真稀奇,小娃儿长大了估计就后悔了。”只听说过凡人挤破头踏进仙门,没见过有人宁愿一辈子当凡人的。 “少见多怪。” 北由鱼懒懒散散开口:“你真以为修仙是什么好事吗。”就按照那些个大宗门的规矩,修炼前就得斩七情断六欲,凡人寿命短短数十载,对修士来说,那得确是人生过客吧。 之后呢。 二十年之后,五十年之后。 目睹爹娘去世,自己幼时的玩伴逐渐老去。这对于生者来说究竟是折磨还是历练,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可能性更大些。 毕竟修士犹如过江之鲫,能功成名就的寥寥无几,更多的难道不是葬送在修炼的路上吗。 若是一定想去赌那趋近于零的概率,那便当她没说吧。 “算了,我去逗会小孩。” 北由鱼摘下了人皮面具,捡起了一朵落在岸边的野花。她慢悠悠晃到了这群小朋友身后,轻拍了下那个小孩的肩膀。 “你想要蝴蝶吗。” 少女指尖一点。 野花就化作了翩翩起舞的蝴蝶,在半空中转悠了好几圈,停在了小孩的头发上。 “哇塞——好厉害。”小孩子的惊呼声连绵不断。 老板也是震惊得屏住呼吸不断念叨着真是仙人显灵了。 “您是天上的仙女吗,长得真的好漂亮。”那小孩目不转睛盯着北由鱼看,嘴里含着的糖葫芦都快要掉下来了:“好厉害……” “你猜呀。” 北由鱼笑了笑,收了手把蝴蝶唤了回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算是你们口中的仙人吧,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哦。” 如果她知道的话。 不好意思——修仙界的基本常识全是她自学的,就这样了。 “仙人真的能飞来飞去吗。” 小孩的同伴举起了手:“我也可以学这个吗,感觉好威风。” “可以——但是你要知道飞起来的时候是没有人会在身边保护你哦,如果你突然摔下去的话。” 少女歪头,语气平静:“可能会不小心摔个粉身碎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拼不起来的那种。 梦魇尸傀:“少吓唬小孩。” 北由鱼:“别管。” “啊,我不要!” 那个小朋友显然是被北由鱼的一番话吓到了瑟瑟发抖地往大树背后缩去:“那岂不是很痛!” “对呀,对呀。”北由鱼掰着手指给这些小朋友一一举例:“修炼肯定是会疼的呀,想想呀,每天舞刀弄枪的,不小心划伤了胳膊划伤了腿,那可都是一块肉一块肉的掉哟。” “而且还没算上渡劫,天雷会往你身上一道道劈,要是没挺过去可能就直接鼠掉了。” “这么恐怖!” 小朋友们一阵唏嘘,对仙人的幻想在此刻破裂,突然不知道有谁突然大喊了一句:“我娘说让我早点回家吃饭,我今天不和你们玩了,我要回家。” 几个小朋友闹哄哄的吵着要回家去,于是没玩多久就散了。 北由鱼瞥了眼空中飘来的乌云打了个哈欠,阴沉沉的,适合躲在房间开着窗户睡大觉。 “老板,纸鸢多少钱。” 想着老板年纪这么大出来卖东西不容易,快下雨了,别的游客像她这么闲到处瞎逛。 反正没几个钱。 买了呗。 北由鱼大手一挥全包了。 “您真是活菩萨呀,我还指望赚钱给孙女攒嫁妆。”老板眉开眼笑把钱收入囊中。 小小的钱袋子满是补丁,老头宝贝似的捧在掌心里:“再扎个几年纸鸢就能攒够咯。” ……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6章 难道连你们也觉得我不无辜吗 “要开战了啊。” “可不是——我们老百姓的生活要不太平咯,唉。” “快走,多囤点粮食,谁知道这次要打多久。” 天光大亮。 北由鱼被窸窸窣窣的交谈声吵醒,从客栈的床榻上醒来,睡眼惺忪地站起了身,走到窗户边上向外望去。 此时街上人山人海,在粮油铺外排起了长队。 “娘——我们不是昨天才来过这里吗,今天还要来呀。”老妇人牵着的小孩左顾右盼,被太阳晒得受不了往老妇人身后躲了躲。 老妇人用袖子给小孩挡了下脸上的太阳,语重心长道:“因为有仙长们要赶跑坏人呀,所以你要乖乖待在家里,不能给仙长们拖后腿。” 北由鱼摸着下巴琢磨,心里和梦魇尸傀犯起嘀咕:“你说他们打就打吧,一定要选一个人多的地方打架吗。” 好吧。 虽然在原剧情里北大爷想要献祭的是整个修仙界吧,无非是早死晚死的问题。 “不行,我还想逗小孩玩。” 北由鱼想起那个小孩。 同伴都回家了,还屁颠屁颠跟在她身后问东问西,问他是不是想上山修仙去,小孩就一个劲的摇头说只是想学几招保护爹娘并不想一辈子待在上面。 北由鱼就给他丢了一本剑修入门秘籍,说你只要把这半本学会了就足够用咯。 小孩可开心了。 谢了北由鱼好几遍,说要给她带娘亲手煮的红烧排骨。 梦魇尸傀:“……” “汝又想做甚。” 北由鱼:“去找我亲爱的活爹商量一下换个没人的地方打。” 梦魇尸傀:“汝确定?” 北川韫被反噬的已经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全盛时期的北川韫本就是无人能敌的存在,不过要论起天赋和狗运,眼前这个小祖宗确实比北川韫更胜一筹。 既然小祖宗敢这么说,想必手中还有筹码可用吧。 犯不上它去操心。 “戚衡之给我送的生辰礼里有个好玩的东西。”北由鱼蜷起手指骨敲在了窗沿上,她侧过头去看放在桌子上的解月:“只可惜在修仙界只能使用一次,用了就得和你们说拜拜咯。” 梦魇尸傀:“汝骗鬼呢。” 魔尊宠你宠成什么样了。 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一并送给你当礼物,怎么会把危及生命的东西交到你手上。 “诶呀,你怎么变聪明了。” 变得不好骗了,不好玩。 北由鱼一扬手,桌面上出来了个华丽的锦盒,里面装着的便是戚衡之送给她的生辰礼物。 模样只是一颗普通的霜糖就是放在阳光下也是灰扑扑的,可梦魇尸傀却被其中深不可测的灵力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可能。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是吧,其实在某种意义上我也没骗你。”北由鱼捻着糖,思绪却不由飘向远方:“我若是真将里面的灵力吸收了——再见面恐怕就要在神界咯。” 所以没任何问题吧。 戚衡之送她的礼物。 是能让她修为直接突破到化神圆满飞升神界的机会。 至于戚衡之怎么搞来的,可能在很早之前——兴许那会她甚至还未诞生在世间时,就早早备好的生辰礼。 …… 梦魇尸傀沉默了许久,最终无奈叹了口气:“罢了,魔尊真是让修仙界所有人陪汝在闹。” 能直接突破到化神圆满是什么概念,除非是天上的神仙将修仙界和神界划破了一道口子,胁迫天道重新制定修世间的规则。 否则这般逆天之物,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修仙界之中。 “……” “你是不是想问我,明明我能凭一己之力拯救修仙界,只要我杀了北川韫。那么这的一切都可以结束,我飞升神界,再过个十年百年等君行谏他们飞升,我们又可以见面了。” “是不是很美好。” “那北川韫呢。” 北由鱼愣神,只觉得心脏疼得像是想将她撕裂,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我来到修仙界之后第一眼见的就是北川韫,你可能没办法理解那种感觉。” 此前种种她都可以当做是一场游戏,北川韫就像是引她进入修仙界不太靠谱的NPC。 等她走到了副本的结尾。 发现NPC就是才是修仙界的大BOSS——并且她最后的任务就是协助主角团杀死大BOSS,那她努力扭转的剧情算什么,算是她闲的没事找事吗。 她得承认。听到北川韫重新回到了大反派的位置上时有点自暴自弃想摆烂的成分在,剧情被强行按回到了正轨,该死的人貌似最后还是得死。 “真没招了。” 想来想去徒增烦恼。北由鱼又躺回了床榻上,胳膊枕着自己的脖颈,另外一只手把被褥拎了上来蒙住了自己的脑袋。 不如睡觉。 梦魇尸傀欲言又止,某人刚刚不是还说要去找北川韫吗。 又躺下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啊。” 无人应答,北由鱼迫不得已抱着被子一路挪到门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伸手推开了门板。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楚楚可怜的脸蛋,北由鱼连重话都说不出来口,就这样和对方面面相觑。 “……” “……” “坏鱼!” 对方先哭了出来,北由鱼这才发现此人居然是白怜青。 “你哭什么,哭丧呢。” 北由鱼储物戒里翻出一张手帕扔给白怜青。多年未见,那张皮囊越发漂亮了,褪去了年少时的稚气感,活脱脱的一个修仙界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你问你自己!”白怜青眼泪落个不停,红着一双眼拽住了北由鱼的胳膊:“你醒了为什么不和我们说,你骗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骗我们!” “我骗你们啥了。”北由鱼脑子本就乱,被白怜青这么一凶只剩下满脑子问号:“我就出来旅个游还得和你们说是不,咋了你们云鼎宗要给我报销吗。” 真是莫名其妙。 “和我回云鼎宗,你可知现在修仙界所有修士都在追杀你和北川韫,要是现在被人发现,就是荀宗主出面也保不住你!” 白怜青咬牙切齿:“你怎么敢在外面乱转的。” 乍一眼瞧,白怜青修为都到了元婴中期。 “转呗,你看谁杀的了我。” 北由鱼往后退了两步,悠哉悠哉地说道: “追杀北川韫能理解,连我也一块追杀又是个怎么个事。” 她决定把装傻充愣四个字坚持到底,又补充了句:“身正不怕影子歪,难不成连你们也觉得我不无辜吗。” “……” 谁知道呢。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7章 可以和我回家吗 “简直就是强词夺理!” 白怜青立即捂住了北由鱼的嘴不许她继续说话: “谁管你啊——今天就算是绑架,我也会把你绑会云鼎宗。” 北由鱼:? 物是人非,这十年云鼎宗难道变成土匪窝点了吗。白怜青这赖皮手段到底从哪学的,总不能是和林因酒当同门逼疯了吧。 “你松手。” 北由鱼抬手。 解月剑从桌子上飞了起来挡在了她和白怜青的中间。 “你还想和我拔剑相向——那我奉陪到底!”白怜青气得顿时运转灵力,几百柄长剑的虚影在她身后忽明忽现:“十年前,我不能与你一战,十年后的今天,除非能你踏过我尸体不然我不会放你走的。” 北由鱼:…… 脑子有病吧,好的不学,尽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北由鱼无语地敲了一下白怜青的额头:“哥几个不至于到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的地步吧。” 白怜青摇头:“你不懂。” “罢了——现在一句两句和你解释不清楚,你先和我回云鼎宗我找大师兄慢慢与你解释。” “之后再说吧。”北由鱼抄起解月剑侧身掠了过去:“我现在要去找一趟北川韫,走完了再去云鼎宗和你们叙旧。” “你还想去找北川韫——你可知这十年里北川韫究竟干了多少危害苍生的事!”白怜青急得拦住了北由鱼的去路,哽咽道:“算我求你了,你别去找他。” 好吗。 “北川韫现在彻彻底底就是个没有理智的疯子。” “他不会对你心软的。” 唉。 “我知道。” 北由鱼扶着额头叹气。 这一路上她听到不少人议论北川韫——说北川韫色罄竹难书枉为修仙界剑尊,到最后连着她一块儿骂,骂她修炼动了歪心落了个昏迷不醒生不如死的下场。 谣言四起。 便也一发不可收拾了。 北由鱼倒是无所谓,毕竟骂她的人从她穿越修仙界之后就多的是,什么难听的词她没听过。 只不过觉得骂两句又不会少一块肉,所以懒得管罢了。 “鱼宝,别去了。” 熟悉的声音从房间外传来。 撞入视线的女修疲惫不堪。 想来是紧赶慢赶片刻不敢歇息才赶上的,依傍在门框上大口喘气,强撑着笑脸看向她:“那我们不去云鼎宗了,我们回家。” “鱼宝我们回家吧。” 我们回家。 家在哪。 无望宗吗。 “林因酒,你哭了。”北由鱼不知道林因酒为什么要哭,在她的记忆里林因酒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为什么。” 她问:“为什么要哭。” 这貌似是她的事吧。 “你个没心没肺的。” 林因酒颤抖地双手上前抱住了北由鱼了,是热的,这才是活人该有的体温啊:“从在客栈的那一眼我就认出你了,你说你骗他们就好了——骗我干嘛!” 那一眼,她便可以透过人皮面具伪装认出故人。 北由鱼拍了拍林因酒的后背欲言又止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可惜林因酒抱她抱得太紧了,话含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我……” “鱼宝,你别想了。”林因酒贴近了北由鱼的额头,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着:“既然剧情不可改变,就把剩下还没走完的剧情交给我吧。” “林因酒,你要干嘛!” 北由鱼隐隐觉察不对劲,林因酒这显然是话里有话的意思。 “你猜。”林因酒笑了笑,举起手发誓:“我林因酒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干危险的事,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一定会平平安安回到鱼宝的身边。” “所以亲爱的鱼宝。” “可以和我回家吗。” 北由鱼:“……” 无望宗到底有啥好待的。 算了不让见就不让见吧,想着林因酒应该有分寸,抱着胳膊晃了出去:“我们回宗。” “林因酒,你身上的……” 白怜青话到一半,林因酒含笑回头把手指抵在了自己的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白大小姐人也见到了,还是尽快回宗把消息告诉君首席吧。 “别让首席担心坏了。” “你……唉!”白怜青擦去眼角的泪珠:“你何时回云鼎宗。” 林因酒捂住了耳朵,佯装出一副听不见话的模样:“我不是去云鼎宗游学的吗,我这都能毕业出师了还要回去啊,你们云鼎宗有本事把我毕业证扣下啊。” “林因酒,你有病吧!” 白怜青觉得和林因酒说话迟早能给自己气死:“你有本事这一辈子都别来云鼎宗,也一辈子别来云鼎宗找苏悯枝。” “我呸,我是这个意思吗。” 林因酒顺手就搭上北由鱼的肩膀,现在她比鱼宝高了,搭个肩膀轻而易举啊:“都这个点了你别拿小苏激我了,十年了你又不是听不出来我在和你开玩笑,脾气别那么急嘛。” “不对啊林因酒,你走了你带的那些修士怎么办。”北由鱼挑眉看向她:“带队的跑路了,那些小朋友岂不是很惨。” “诶呀,你看这事闹的,鱼宝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林因酒乐呵呵地说道:“你看我这不是把白大小姐从云鼎宗喊出来了吗,让她去带队就行了呗。” 白怜青一愣,意识林因酒这是拿她当枪使了,皱起眉头: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哪有,反正你在云鼎宗也是忙最起码出门还能透透气。”林因酒一本正经点头:“我也是在为了你的身心健康着想。” 多好啊。 “……” 北由鱼寻了空旷没人的地儿把小蛋糕召唤了出来。 恢复了正常体型的龙蛇亲昵地蹭着她的掌心,只可惜现在龙蛇的体型过于庞大了。 想卖萌都卖不了。 北由鱼一跃,稳稳落在了龙蛇的身上,转身伸出手想连着林因酒一块儿拽上来。 “诶呀鱼宝,我都金丹了肯定学会御剑飞行了。” 林因酒行云流水掐起剑诀踏上佩剑飞上天空。 衣袖翩跹,望尘莫及。 不知是不是在云鼎宗待久了耳濡目染也染上了那一份剑修特有的气质,不笑的时候便会令人觉得几分疏离。 北由鱼后知后觉。 她好像已经不认识原本的林因酒长什么样了。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8章 没人告诉她想要的答案 “鱼宝,你饿吗。” “鱼宝,过来吃东西,我在无相镇里买了你爱吃的糕点。” “鱼宝,我从藏宝阁里抢来了几张失传的丹方,送给你。” “鱼宝,你要睡觉吗,嘿嘿我可以陪你一起睡。” …… 北由鱼坐在床头边质问林因酒到底想干啥:“我们俩应该还没熟到能睡一张床的地步吧。” “鱼宝你变了。”林因酒假惺惺地哭了一会:“我们俩之前明明经常睡一张床啊。” “之前是之前啊。”北由鱼一脚将林因酒踹下床:“我不和有家室的人躺一张床,还有你能不能和我保持点距离。” 北由鱼觉得林因酒和她回了无望宗之后诡异的黏人。 而且这十年不知道发生什么了,怎么没听到女主姐的消息。 不该啊。 至少按照白怜青的说法。 林因酒应该和女主姐没闹矛盾才对,那为什么林因酒不去找苏悯枝而是在这迫害她。 “鱼宝——你看我是那种见色忘友的人吗!”林因酒当即否定了北由鱼的答案,委屈地钻进了被子试图卖惨:“快来睡觉。” 北由鱼:“……” 见林因酒这么坚持不懈,她转身披上大衣跨出了大门。 “诶你要去哪。”林因酒像跟屁虫一样追了上去,北由鱼回头瞥了她一眼淡然道:“咋了,我要出门看月亮。” “好呀,我陪你看。” 林因酒搬来了两张凳子。按着北由鱼的肩膀让她坐下,自己挨着坐在了她身边。 “……” 两人相顾无言。 不知道过了多久,北由鱼突然问了一句。 “你们这十年还好吗。” 林因酒碰了下鼻子:“大家都过得还不错吧,除了师尊到后期越来越疯。我一直在尝试更改原本的剧情,但没办法,不管我怎么改又会重新回到原位。” 犹如蚍蜉撼树。 能改变的东西微乎其微。 “……” “还是有变化的。”北由鱼望着空中的星星,陷入了沉思:“原剧情里在一起的男女主,女主姐不是和你在一起了吗。” “我们只是无法改变北川韫的结局而已。” 为什么,戚衡之为什么要放纵北川韫越陷越深,她至今为止都不明白戚衡之的用意。 “小苏啊……”林因酒的眸中多了几分迷茫:“鱼宝,其实我从见到苏悯枝的第一眼就觉得,我们应该不是第一次认识了。” 下意识依赖的行为不该出现在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身上。 “不知道。” “可能得我们飞升之后才能找到答案。”北由鱼收了凳子,想将林因酒关在门外,自己躺回舒服的大床上睡觉。 “……” “鱼宝,晚安。”林因酒目送她走进了屋内,带着温和的笑容朝她缓缓挥手:“很荣幸能见证你的十八岁生辰礼。” “喜欢我们送的礼物吗。” “只不过真可惜啊,明明才刚见上面就又要分开了。” “……” “我们都会想念你的。” “鱼宝你一定一定要带着我们的那一份好好活着,好吗。” “再见了。” …… “小鱼。”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重重袭击了她的脑子。北由鱼站在原地愣了片刻,环顾四周以为是最近没休息好产生幻觉了。 “怎么感觉有人在喊我。” 北由鱼打了几个喷嚏,摸黑爬上了床榻。奇了怪了,林因酒怎么突然不闹腾了,这里安静的让她怪不习惯的。 “汝去睡觉吧。” “做个好梦。” 梦魇尸傀用藤蔓织起一张大网挡住了窗外的月光。 北由鱼闭上眼没睡着,只觉得今天所有人都不对劲,就连梦魇尸傀都感觉在瞒了她什么。 “……” “你们在骗我对不对。” 北由鱼不知道,她决心先诈一下梦魇尸傀的反应。 梦魇尸傀就像是没听见她说的话一般,藤蔓垂在了她耳边轻轻晃动,伪装成了一盆没有任何生命的盆栽。 “……” 世界万籁俱寂。 北由鱼愈发不安,走到门前一脚将门板踹开,院子外层层叠叠尽是梦魇尸傀的藤蔓,似想拦住她的脚步。 “你告诉我,为什么。” 北由鱼耐着性子又去问了梦魇尸傀一遍:“你们当我傻啊,你以为我真看不出来端倪吗。” “主人,北姐。”大黄和小傀正站在院门边望着她。 大黄走到她的身边,用力地抱了一下少女清瘦的身躯:“北姐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所以之后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哭好吗。” 这些不值得你流泪。 “……” 北由鱼不管大黄胡言乱语。 她手指搭上了大黄脉搏不由皱起眉头,脉象衰弱无力,这分明就是将死之人的前兆。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北由鱼无力和他们吵,主动松开手,尝试用已知的线索拼凑出一条完整的剧情线。 “……” 梦魇尸傀:“吾说过整个修仙界都在陪汝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陪我闹什么。” 北由鱼瞳孔骤缩,将戚衡之送她的礼物捧在手心中。 体内的修为突然以日行千里的速度增长,短短几息间,就将她推至了元婴中期。 “……” “让我出去。” “……” 北由鱼咬牙切齿给大黄喂了几枚回春丹勉强吊住性命,放出琉璃异火烧穿出了一个窟窿。 头也不敢回直往大殿跑去。 招魂灯。 对,招魂灯还能救人,只要有招魂灯在就还有希望。 “……” 她急忙捧起招魂灯。 云翡的残魂飘了出来,北由鱼一伸手想去抓他,够了个空。 云翡看向她漫不经心道: “那么多人替你殉道赴死,好好活着吧。”说完魂魄便散了。 “别难过。”喻宴凝聚起的魂魄抚了下北由鱼的头发:“小翡的意思是,他谢谢你能将我们一起带回来,剩下的路还很长,你自己走一定要多加保重。” “……” 北由鱼:已经不太保重了。 “……” 招魂灯的灯芯燃尽了。 魂魄散去,她捧着那盏黯淡的招魂灯不再吭声。 “……” “你们把我当猴耍呢。” 北由鱼喃喃,指尖抚上了白玉板戒,这已经是她今天不知道第几次觉得心脏疼了。 所以为什么,还是没有人告诉她想要的答案。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9章 很快就能结束了 云鼎宗的必经之路。 女修单膝跪倒地上,扶着剑强撑着保持清醒,不能倒在这。 她吃力得站起了身。喉中喷出了一口浓稠的黑血,垂下眼眸用袖子擦去了唇边的血迹。 脸色在月光下愈发苍白。 “林因酒,你给我站住。” 北由鱼站在了女修身后,招呼也不打就往对方嘴里喂了几颗回春丹:“你发放誓了,你要是敢死你就完蛋了。” 林因酒呛得咳了几声,回春丹顺着她的喉咙落进了胃里。 “鱼宝,别浪费了。” 林因酒虚弱地抬起手指放在了北由鱼的脸侧,勉强勾起笑容瞧向她:“你送我回云鼎宗吧。” “我想去见一眼小苏。” 北由鱼:“不送。” “要去见你就自己走回去。” 她握紧了林因酒的手:“你们背着我搞这么大一出,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意见,你觉得我会让你们冒着生命危险去……” “鱼宝。” 林因酒打断了她,对上她的眼睛认真说道:“你啊,你那么聪明肯定已经猜到了吧……” 侧过头,下巴软绵绵搭在了北由鱼的肩膀上: “飞升之路已毁,我们不敢用整个修仙界的命去赌。” “……” “所以啊,鱼宝。”林因酒困倦地闭上了眼睛,手指不自觉垂了下来落在了少女后背:“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只不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你会等我的。” “对吗……” “我都等了你十年……” “等你大爷的。” 北由鱼晃了晃林因酒的身子见对方没反应,就把储物戒里能续命的丹药一股脑喂了过去。 “……” 直到怀里人儿的体温逐渐冷了下去,夜里的风声盖过了鼻间的呼吸。北由鱼攥紧了手指,只是迷茫地盯着林因酒。 无力的窒息感像是勒住了她的脖颈,喘不上气。或许是因为事发突然,脑子意识到了身体却还没反应过来,泪水闷在眼眶中朦胧了一片。 梦魇尸傀:“……” “节哀。” “……” 北由鱼将林因酒抱了起来麻木地往云鼎宗的方向一步步走。 连她都忘记自己走了多久。 今天云鼎宗的山门外没有巡逻的弟子,仿佛像是知道了她会来一般,只有白怜青站在灯火通明的正殿前等她。 “你来了。” 白怜青看清了北由鱼怀里的尸体,苦笑了声:“不知是谁几日前还在同我吵要珍惜当下,及时行乐,死了连想见的人最后一面的没见到,这下满意了吧。” “小鱼,我抱吧。” 苏悯枝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北由鱼的身旁,她面色平静接过了林因酒温柔地哄道:“累了的话就早点睡吧,好梦。” “……” “抱歉。” 北由鱼一时凝噎,什么话卡在喉咙都说不出来。 “不怪你。” 苏悯枝说:“其实小酒十年前便问过我,会后悔吗。”宁愿舍弃修为,天赋,乃至一切,只为换修仙界片刻太平。 这真的值得吗。 “我想,应该是值的吧。” 苏悯枝抚过林因酒的头发在她的额前落下一吻:“小鱼你不必为我们感到愧疚,若是按照小酒的说法,这是命中注定无法改变的事,既然与你无关。” “我们又怎么会怨你。” 北由鱼叹了口气:“林因酒什么都和你们说了是吧。” “可你们是主角啊。” 主角原来也会死吗。她仍不知道这些人究竟趁她不在究竟研究出了多少邪门歪道。 “小鱼,在我们的世界本就没有主角这么一说。” 所谓的天道之子也不过只是旁人对天才的夸赞,但只要是活生生的人,那就会哭,就会疼。 “……” “你别说了。” 北由鱼重重闭上了眼,不敢再去看苏悯枝。 白怜青不屑嘲讽: “坏鱼。” “你咋还越活越回去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你!” 北由鱼转过身,便一眼看见了白怜青脖颈上的剑伤。 “你什么你。”白怜青无所谓地坐在了台阶上,不知道是眼泪还是血,浸湿了她的衣襟:“长痛不如短痛,我今天死在你面前了你最好永远记住我。” “不许忘记我,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 “你们今天非死不可吗。” 北由鱼累了。 实在不行她也陪一个吧。 梦魇尸傀: “明天就来不及了。” “……” “罢了,汝先往前走吧,等汝飞升之后就会真相大白了。” 北由鱼:“……” 她俯下身子,给白怜青闭上了眼睛:“想不记住都难吧。” 正殿之中。 少女孑然一身跨入门槛。 面如冠玉的男子将佩剑递到了她的手中,轻描淡写: “小鱼,动手吧。” “你还要我动手吗。” “君首席。”这三个字说完像是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北由鱼真没功夫陪他们闹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好梦,再次睁开眼就要让她经历这些破事。 生离死别。 说起来容易,只有活着的人要一辈子活在阴霾中,凭什么。 “为什么是我,君行谏你告诉我啊,为什么偏偏是我。”北由鱼控制不住质问道:“你们有人问过我的感觉吗,我想飞升吗,你们造神能不能询问一下我的意见。” “……” “为什么。” 她不就是睡了一觉吗。 “不是造神。” 君行谏淡然纠正道,那张脸自始至终没有任何波澜: “我们只是将你推向了既定的未来,何谈造神一说。” 北由鱼拧紧了拳头,有时候她真想一拳打过去的。但是想到君行谏八成有使激将法的嫌疑在于是硬生生把这口气压了回去。 “胡说八道。” “好,我不问你这个。” 北由鱼甩开了阳歌剑一把将剑丢到了角落:“其他人呢,你告诉我萧契,沈花,谢长息,颜家那两个,季宁安,江向晚那么多的人,你告诉我他们人在哪。” “还有荀宗主,灵姑他们也消失了,为什么……” “赵叔呢——赵叔是不是也不见了,我要去找他。” “你告诉我啊。”她揪住了君行谏的领子,眼神空洞地呢喃。 “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 “怎么办啊……” “小鱼,振作点。” 君行谏从脑子里拼凑出几个算得上安慰人的字眼,生疏地拍着北由鱼的后背安抚:“成大道者必先斩七情灭六欲,你就当凡尘俗世是一场劫难……” “很快……” “就会淡忘的……” “卧槽,你们能不能统一下口供再和我说话啊。” 北由鱼骂完,低下头发现阳歌剑不知何时回到了她的掌间。 剑锋刺入了胸膛,血溅在了她的袖子上,染红了一大片。 “……” “我不玩了你使诈!”北由鱼想将手抽回来,君行谏握紧了她的手将剑刺得更深了。 …… 直至君行谏在她面前倒下。 她的修为一路猛长,突破了元婴和化神的壁垒。 东方即白。 太阳冉冉升起,万千金光穿破云霭,洋洋洒洒落在了少女的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琥珀色流动的薄纱。 “……” “我恨你们。” 她握紧了阳歌剑,声音哑的不像话:“你们给我等着,等下一次见面我一定……” 一定什么。 她不知道。 “君行谏你起来啊,你不是想找我打架吗,我现在愿意陪你比试了你倒是起来啊,你这个年纪这么敢睡觉的……” “……” “汝往外走吧……吾们去见一面北川韫。” 梦魇尸傀不忍心北由鱼再这样疯下去了,用藤蔓盖住了君行谏的尸体:“做个了断吧。” 很快就能结束了。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0章 了断 “听说没,这几天那几个宗门的宗主长老都离奇消失了,修仙界危在旦夕,你我还是早点收拾好包袱跑路吧。” “是啊,老天不长眼,怎么放任那个大魔头祸害人间,可怜那些勤勤恳恳修炼的娃儿,为了封印大魔头死的可惨了。” “别说了——你还有心思去关心别人,死都死了,我们活着的还是想想该怎么活下去吧,不然迟早死的是我们。” “怎么活,你告诉我修仙界都要没了,你跑哪能活。” “唉……都不过是早死没死的问题,与其担惊受怕的四处逃命不如早点死了算了。” “呸。” “你不想活我还想活呢。” “……” “急什么,不是说仙门百家都在追捕击杀大魔头和他徒弟吗。” “说不定真从哪个山上跳出什么能人异士把大魔头杀了呢。” “什么他徒弟啊,你说的该不会是灵因仙子吧——你给我放尊重点,灵因仙子可是荀宗主的徒弟和大魔头没半点关系。” “不是啊,大魔头不是还有个和他一个姓的徒弟吗,十年前可威风了,谁见了不得恭恭敬敬夸一声天才,不过这几年倒是销声匿迹了,不知道去哪了。” “修仙界这几年乱呗,兴许是死了吧。” …… 北由鱼压低了斗笠,绕开了三四个衣衫褴褛的散修。 散修中有人注意到了她于是多瞥了几眼,道了句还有不知好歹上赶着往大魔头跟前转的。 她停在了御剑宗的废墟前。 腥味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血海尸山,森森白骨,就是有人在这点上一天一夜恐怕都点不清这里究竟堆了多少具尸体。 “北川韫。” “……” “出来应战。” 她握紧了手里的解月。 远远的,就看见了站在废墟高处的一抹玄色的身影。 十年时间。 某人真是变都没变。 北川韫转过头,那张脸本身就是天道最完美的造物。 张扬又妖冶。 若是此时没有揪着一具修士的尸体啃的话,北由鱼还能耐着性子和他寒暄几句再动手。 阴鸷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 猩红色的眼眸在阳光下透着有一股说不上来的诡异感。 凭空出现的一柄银白色的长剑径直劈向少女,伴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凤吟,天色异变。 凤凰的虚影翱翔九天,雪纷纷扬扬落了在地上,将整个修仙界染成了银白色。 遮住了这满地骸骨。 寒风呼啸,看上去无害的雪花飘到了地面的一草一木上顷刻间将结冻成冰。 北由鱼一咬牙,回忆北川韫曾经教她掐剑诀的动作。 扬起手,将灵力灌入解月剑中先一步避开对方的攻击,掠过身踩在梦魇尸傀的藤蔓上,借力跃至北川韫身前。 “……” 北川韫瞳孔一震,本命佩剑回到了他的手中,锋利的剑气划伤了少女的肩膀。 北由鱼捂着肩膀上的伤口倒吸了口凉气,心下不免开始吐槽起北川韫真不负责,她学会了没就把她放生去单挑BOSS了。 “北川韫你知不知道奶妈打架很烧钱的吗。”北由鱼从袖子里掏出回春丹往嘴里倒,苦涩的药味在唇舌间漫开。 难吃。 大部分是十年前炼的了。 幸亏当时炼的多,不然这会连回血都回不上。谁知道化神需要的药量是元婴的百倍,受个伤可以直接化身饕餮了。 “你凭什么失忆发疯,十年而已你等我一下有死吗。”委屈早已盖过了理智,北由鱼追着北川韫一步步逼近:“我不知道你和帝尊到底想做什么,但是你能不能把林因酒他们还给我。” “为什么……” “要牵扯上他们。” “北川韫,你有本事把我一起杀了,我和我妈要出去度假了你一个人回家吃饭吧。” 北由鱼眸色黯淡了下去。 她算是明白男主哥被她坑了几年尽长心眼了,总之大义灭亲一个人是灭,灭两个也是灭。 大差不差吧。 心怎么死了,凉凉的。 …… “北川韫……你说,要是我死了你会难受吗。” 到底是逆反心作祟,北由鱼向来是个随心所欲的主儿。 她卸了抵抗的灵力,任由寒风如刀刃一般在她脸上留下纵横交错的伤痕。太冷了,血冻在了发紫的皮肤下,她一呼吸,就叹出了口热气。 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这种濒死的体验也不是头一回了。 北由鱼将吊命的灵丹藏在掌心里随时准备服下。 “由鱼……” “鱼……” 北川韫猩红色的眼眸好像变回了原样,他挣扎着。 松开了手。本命剑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他只好扶着额头强撑保持意识清醒,皱着眉头发出了几声微弱的呢喃。 “过来……杀了我。” “杀了……我。” “快,动……手。” “……” “北川韫你知道吗,十年过去了你还是不会说一句真话。” 北由鱼闭上眼,手中解月剑穿进北川韫的胸膛。血缓缓流淌进皑皑白雪,犹如白纸上描摹的红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梦魇尸傀陪在少女身边。 北由鱼面色平静地将解月剑拔出,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一场没头没尾的梦。 梦的开始是她穿越进修仙界为了活下去而奔波,再后来日子慢慢好起来了,她有了可以嬉戏打闹的朋友,有了一群愿意关照她的长辈,家里热闹的就差办营业执照开动物园了。 再后来。 人生一帆风顺,除了突破元婴时天雷劈得她很疼和化形的元婴真的很丑之外,无论是天赋还是资源,都是上乘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某天,从戚衡之说要给她补办一场生日开始。 又是十八岁——为什么在这么幸福的日子接踵而至的却是一场又一场悲剧。 “北川韫,我好疼啊,你能听得见吗。”少女低下头,蜷缩起身体想将自己塞进某人的怀里。 她甚至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能独自一人撑到现在。 回应她的是漫天飞雪。 北川韫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最终连着本命剑一并化为世间的点点星光,星光落在了少女双手捧起的掌心中。 “骗子。” “你和林因酒都是大骗子。” “戏耍我好玩吗……” 灵力涌入她的四肢百骸,渡劫飞升的雷云被白凤凰吞噬。 …… 北川韫的剑灵为她挡下了最后的劫难。 随后便也跟着主人而去。 北由鱼踉跄站起了身,抓紧了北川韫的胳膊将人一并瞬移回了无望宗。化神之后,只要她想心念一动便可以出现在修真界的任何地方。 可她现在。 真的还有想去的地方吗。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1章 飞升 金光堆砌的通天之路出现在了无望宗的半空。 传说中。 功德圆满的修士顺着台阶往上走,便可飞升至神界。 “恭喜汝 ” 梦魇尸傀说这话的时候。 北由鱼正专心致志摆弄案牍上的牌位。 烛火摇曳。 最不喜穿白衣的人儿破天荒换了一身全白的衣裳。 “……” 北由鱼燃了几柱香,埋进了牌位前的香炉中。 “我们走吧。” 北由鱼只带了几枚储物戒存放必要的物品。剩下的东西全搬到了正殿中,挑了几件看得过去的一并摆在了桌面上,就当是给他们当贡品了。 “缺钱了记得托梦给我。” 北由鱼走之前不忘前朝灵牌挥手道别:“找不到我的话——那就去找小傀吧,我给小傀留了家产和能赚钱的铺子,烧的纸钱足够你们在地底下花了。” “主人。” “小傀还能见到你吗。” 小傀站在角落里目不转睛地盯着北由鱼看,见主人真的要离开了,这才开口道:“你永远都是小傀最好的主人,小傀会一直想念你的。” “嗯,我也会想你的。” 北由鱼顺手摸了一下小傀的脑袋,尽管对这个生活了许久的家有再多的不舍。 可惜没办法。 总要离开的。 “再见了小傀。” 再见了这个修仙界,这个令她头疼的地方。 她迈上了通天的阶梯。不知道走了多久,回头再想看一眼修仙界时,整个修仙界已经落在了云端之下,看不清了。 金光指引着她往上走,那所谓的神界倒是和话本子所描述的画面大不相同。草木皆寂,放眼望去半个活物的影子都没瞧见。 “……” 北由鱼往前走了几步。 倒塌的宫殿斜倚在云端,金瓦褪成了铅灰色,空阔的神界像是一张失真的相片。 “呦,帝尊你上哪去搞了个小闺女,还怪可爱的。”熟悉的声音忽远忽近,北由鱼侧头便看见了酷似林因酒的神仙,从她的躯体里轻飘飘穿了过去。 又是幻境。北由鱼想起了东州时做的那一场梦,遵循本能追上了那神仙的脚步。 “灵因王。” 戚衡之的笑意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杀气:“我们家小鱼年纪还小,担不起您的夸赞。” “帝尊这你不厚道了吧,本王和你好歹是盟友,你知道盟友是啥意思不。” 灵因弯下腰,伸出手去逗眼前粉雕玉琢的奶娃娃。 “咱们有福同享,所以你闺女借我玩几天呗。” “不要。” 奶娃娃怯生生地躲在了戚衡之身后,看见灵因就和见了鬼一样连忙摇头:“你身上……有好多黑色的雾,我不要跟你走。” “什么黑色的雾呀!”灵因今天也是铁了心想逗小孩玩,小孩儿越怕她就越来劲:“诶呀毕竟本王是神界第一个邪神嘛,小鱼宝宝看到的那些黑色的雾,自然就是那些鬼啊神的魂咯。” “你不要怕嘛。” “本王很温柔的。” 说着灵因王就把奶娃娃抱了起来亲了好几口:“要不然你当本王的闺女吧,当帝尊的小孩不如本王带你去游山玩水自在。” “不要——我才不和你走。” 奶娃娃挣脱了灵因的束缚立即蜷进了戚衡之的怀里:“帝尊爹爹你不是说要带小鱼去见另外一个亲人吗,我们什么时候走呀。” 她勾着戚衡之的手晃了晃。 “啧啧,北川韫要是知道了不得和小鱼宝宝争风吃醋。” “帝尊这段时间也忙吧——诶呦你看我多闲呢,我可以免费帮你带几天孩子,怎么就不乐意。” 灵因伸了个懒腰,拍了拍手让侍从搬了一张躺椅过来。 她半阖着躺了上去,宽松的衣袖垂到了云上,惬意的不行。 “我可听说灵因王唯一的徒弟最近也飞升上来了,怎么,不打算去见一面你徒弟。” 老狐狸横竖切开都有一颗完整的黑色玲珑心,戚衡之自然是晓得用什么话才能呛到这玩世不恭的家伙。 “……”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灵因直起了身板,睁开眼呵呵笑了两声:“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谁在下界没几个露水情缘,我都飞升多少年了该忘的早忘干净了。” “谁是我徒弟还重要吗。” “是吗。” 戚衡之:“不知道是谁飞升之后在宴会上喝了个烂醉,耍酒疯吵着要你徒弟抱你回房间休息。” “你少揭我老底。” 灵因破旋即罐子破摔:“那我起码飞升之后就没和悯枝纠缠不清了吧,你师弟,北川韫在修仙界闯的祸够把天捅穿了吧,你就这样给他去收拾烂摊子。” “到底是谁当了帝尊还一个劲儿往天牢里端茶倒水给送饭的。” “懒得骂。” 北由鱼:“……”那些年她的野史还是写少了,光顾着编排其他人了忘记给林因酒单独开一份好好写写了。 她托着脑袋听两个人明里暗里互怼了半天,谁能想到戚衡之那么一个温润尔雅的人骂起人来就算不带脏字都能骂得很凶。 “得,本王不和你吵了。” 灵因掐指一算,预感到有人正在寻她,火速收拾东西跑路。 “咱们好歹相识一场你替本王挡挡呗,之后本王请你下修仙界喝花酒哈。”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北由鱼的视线在戚衡之和灵因之间转了一圈,最终决定跟灵因那边去瞧瞧。 灵因溜得飞快。 北由鱼差点没追上,不过倒是让她见着了另外一个熟人。 亲爱的女主姐此时正沉着一张脸和戚衡之交谈些什么。眉眼比她记忆里的模样更锋利了,气质简直和北川韫如出一辙。 冷若冰霜,不近人情。 …… 哦其实也对,总之按照灵因和帝尊的聊天内容判断。是灵因欺骗了女主姐的感情让自己安然无恙渡过了情劫,飞升的时候随便捏了个理由把人给甩了。 可怜的女主姐就这样被自己师尊玩弄在股掌之中。 是有点好笑了。 悯枝欲言又止。 戚衡之斟酌了一会,轻拍了下奶娃娃的肩膀。 小孩儿无辜地眨了下眼睛。 “姐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小鱼带你去找她怎么样。” “……” “好……多谢。”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2章 有始无终 灵因看不见她,应该说这里的神仙都看不见她。整个神界就宛如一个巨大的留影机,循环播放着神界过去的旧事。 北由鱼就这样看着小小的自己带着悯枝在一棵梧桐树上寻到了林因酒。彼时,某人的胳膊枕在脖颈后悠闲躺在树杈上,指尖捻着枚黑色的棋子把玩。 “……” 灵因瞧着小孩儿自个过来还以为小孩儿想找她玩呢,从梧桐树上一跃而下跳到了小孩身侧。 “小闺女,想通了没。”当帝尊的小孩多无趣啊:“跟本王有什么不好的呀,你想要什么,本王就把东西抢,呃,买来送给你。” “真的吗。” 小孩儿歪着小脑袋,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她小手一指:“那个姐姐说她是你飞升前的道侣,如果你们给我当爹娘的话,那我可以考虑一下和你走。” “什么道侣……”灵因余光瞥见熟人一拍脑袋:“诶呀,小鱼宝宝你看这事闹的,本王家里还炖了骨头汤,本王先走了哈。” “你怕啥呀。” 小孩儿拽住了灵因的袖子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只要一离开帝尊的视线白汤圆就会随机掐出黑芝麻的馅儿:“嗯嗯,你不是天上地下无所不能的灵因王吗,就是陪我演一下过家家也不行吗!” “小鱼宝宝乖啊……再不放手就来不及了。” 灵因声音一滞,只感觉腰间环上来了一双手。 “……” “师尊,你又丢下我。” 她一回头便对上了一双湿漉漉的眼眸,很可怜,顿时脸色僵了几分欲言又止不知该说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个这么大的徒弟,这位同僚恐怕是认错人了吧。”灵因移开目光,想将悯枝的胳膊扒开,可偏偏某人却越跑越紧,就像是生怕她又逃走了一样。 “唉,你松手!”灵因抬头亲了亲悯枝的脸:“都多大的人,怎么还是那么会装可怜啊。” “……” “我没有。”悯枝抿唇,埋在灵因的肩膀上闷闷地说道:“师尊自己一个人悄悄飞升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可是师尊之前明明说过,我爹娘走了,您便是我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为什么连您也说谎。” 她爹娘本是散修——可惜大门派的瞧不起散修,偏偏她作为两个资质平庸的修士诞下的孩子却有远超于天才的天赋。 这原该是好事的,爹娘费尽心思想将她送入大宗门修炼,可就因为天赋过人遭旁人嫉妒,顿时宗门上下谣言四起,称分明是她爹娘修炼了邪术才有了这么一个如此天赋异禀的女儿。 兴许真是天赋的代价,这么荒谬的谣言竟也有人相信。 上天同她开了个玩笑。 数月后,她下山历练想去探望爹娘,踏入家门,只看见了爹娘的尸体倒在了血泊中。 …… 后来啊,她险些走火入魔若非有一无妄宗的仙人相救,她恐怕早死在那里了。 仙人为她疗伤,为她报仇,问她想不想当自己的徒弟。 悯枝答应了。 朝夕相处的陪伴下,悯枝就这样对仙人暗生情愫,碍于师徒的身份无法宣之于口,只好默默守在了师尊的身边。 如果永远能这样。 那该多好。 …… “您为什么要离开我,飞升对您来说就这么重要吗,您对徒儿说的话里有几分是真心的。” 悯枝泪眼婆娑地质问:“您其实一直都知道我的心意,但您就是不愿意回答我。” “对吗……” 她小心翼翼勾起了灵因的手指像只猫一般黏了过去,她牵着对方的指腹点在了自己的心脏前缓缓开口:“就算真要利用我,我也愿意的……” 心甘情愿。 就算她知道师尊救下她只是为了渡情劫,但又如何呢,待她好是真的那就够了,至于这其中有没有半点真心。 不重要了。 她追上了,便不可能放手。 真是孽缘。 “对——我利用你了,你就不能多恨我一下吗,跟个软柿子一样任人拿捏像什么话。” 这她怎么说重话。 于是灵因在心里把某人指指点点骂了好几遍,若不是她一早就算到飞升前还有一情劫,得过了这情劫才能飞升。 不然她怎么会把修仙界翻了个底朝天,甚至插手旁人的因果也要将悯枝救下留在自己身边。 “……” “好了,乖,松手。”灵因无可奈何只能像是哄小孩一样拍了几下悯枝的后背:“你再勒我就喘不上气了,想以下犯上是吧。” “你让我想想……”想想该怎么处理这段所谓的情缘。 灵因叹气,到底是她自己亲眼看大的孩子要说没感情是不可能的,可她为了飞升早就将七情六欲尽数摒弃了。 若是为了哄哄徒儿佯装出喜欢的模样,迟早是会被发现的。 到时候岂不是更为难。 真是头疼。 “诶呀——帝尊爹爹好像在天门前等我了,你们可以把小鱼送回去吗,我忘记路怎么走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孩儿玩够了旋即继续装起了无辜:“不会浪费你们很多时间的呢,而且作为报答,小鱼可以送你们一个好玩的礼物。” “小鱼宝宝,这样,本王送你去找帝尊。”灵因正愁寻不到理由开溜,忙不迭牵起小鱼的手:“别让帝尊他老人家久等了。” “好呀,那你等等。” 小孩儿掌心里凭空出现了一条红绳,她把绳子的一端系在了悯枝的小拇指上:“姐姐,你以后可多要来找小鱼玩哦,嗯嗯。” “小鱼想听下界的故事。” 悯枝思索了片刻回了声。 “好。” 小孩儿听到后蹦蹦跶跶回到了灵因身侧,她将另一端的红绳打了个圈,按住了灵因的手腕将红绳捆了上去。 完全不给灵因说话的机会。 灵因:……坏小孩,这么一比还是她徒弟听话多了。 “好啦,我们走吧。” 小孩儿得意扬起下巴,灵因跟招猫逗狗一般轻轻捏住了小孩的鼻子,气笑了:“帝尊把姻缘绳送给你玩儿,真不怕你乱牵。” “我才不会。” 小鱼立马反驳:“姻缘绳本就只牵有情人,若你们真没有关系那姻缘绳早就掉下来了。” “唉,本王可真羡慕小鱼宝宝出生就在天上,算了,总归长大些让帝尊说与你听。” 孽缘说到底也是缘啊。不过是惊鸿一瞥,有始无终罢了。 “呵呵,本王倒想知道若是小鱼未来找了个情人回来,帝尊能防贼防成什么样。” 小孩儿不语。 只在心里无声回答了一句,脑子有病才给自己找罪受。 总之她不找。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3章 你我 北由鱼又见到了北川韫。 这次是在神界的天牢里。 她瞧着小孩儿提着一篮筐自己亲手捏的糕点,从玄铁制成的栅栏中穿了进去。 “这个给你吃。” 小孩儿把糕点掰成了两半喂给了四肢被铁链拴着的青年。 那时的北川韫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睁开的双眸里尽是汹涌的戾气,破烂不堪的衣衫被鲜血浸透,后背全是伤,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基本上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肉。 “滚。” 青年冷冷开口,胳膊一动便扯到了身上的伤口,鲜血就这样顺着脊背淌到了地上。 小孩儿环顾四周。 见帝尊今天只是在外面等她没有要过来的意思,理所应当卸下了表面的伪装,勾起嘴角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精明。 “我就不滚。” “你能拿我怎么办。”小孩儿将篮筐随意丢在了一旁:“何况我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而已。” “……”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帝尊爹爹将我创造出来的目的是什么,帝尊爹爹虽贵为帝尊却仍在天道的监视之下。” “他想救你,也想救修仙界的天下苍生,但你的只要活着一日那修仙界的气运便少一分。” 小孩儿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糕点嚼了嚼:“毕竟你的存在在天道眼里仅仅只是为了平衡修仙界的正反两面而已。” 好巧不巧。天道钦定的天下共主居然会和命中注定会毁灭苍生的大魔头在一起。 “我帝尊爹爹舍不得你,就差拿自己的性命去换你的咯。” “……” 北川韫沉默。 “算了,总而言之就是帝尊爹爹创造我就是想逆转时空为了你搏一条生路的。”小孩儿看上去什么都懂,但不知是天生没有情感还是没学会怎么表达。 “帝尊爹爹说,他会将我送到另外一个时空,我只要在那个时空待上数十年,他便有办法将我送至修仙界某个时空节点。” “接下来就好办了。” “待我在修仙界重新飞升之后天道自然管不住我,到了那时我就有了改写历史的能力。” “异想天开。”青年瞥了眼不到他胳膊的小孩儿,讽刺道:“你真当天道是傻子吗。”会放任一个危及自身的祸害成长。 “我就是帝尊爹爹从天道规则里划下来的一部分。”小孩儿随即补充道:“哦——我觉得你们最大的任务应该是在我二次飞升前让我明白什么是人性和感情。” “……” 北由鱼:不玩了。果然年少轻狂啥话都敢往外说,这若是放到她现在,只会觉得是哪个小孩中二病晚期了不用治了。 “简直胡闹。” …… 随着这一声落下,整个世界安静了许久。北由鱼不知为何眼前一阵眩晕,缓过劲来之后睁开眼再去看,什么都消失了,只剩下了一望无际的空间和眼前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小孩儿。 “你一直在看着对吧。” “你看得见我。” 北由鱼抱着胳膊,倒是有点惊讶这小孩儿能看见她。 “我是天道,我自然可以。” 小孩儿慢慢长高了,那张脸逐渐变成了她熟悉的长相。 比她的脸更成熟了些,再往后推些的话,那这应该是她未来的模样。神君只是站在那,唇角含着细微的笑意,便足以让天上宫阙为之陪衬,恐是翻阅遍了人间的话本都寻不到与之相适配的词藻来形容其的容貌。 “你是天道。” “我呢。” 走近了,北由鱼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胸膛里震动的心跳声都与自己的同频:“你若是我,我也应该是天道才对。” 那么显然。 她不是,至少目前不是。 “我啊——当然是无数个时间点中诞生的你啊,我们既然同源又何必分得那么清楚呢。” 神君向她张开了手:“你不想回来掌控一切吗,无论修仙界还是神界皆是你我创造的,你本该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何须为了蝼蚁的生死而难过。” “……” “这样吗。” 北由鱼站在原地没动,她只是云淡风轻与神君有一搭没一搭的调笑道:“那你先复活我活爹看看实力。” “北川韫吗。” 神君一扬手北青年模样的川韫便出现在了两人面前,她的指尖落在了青年的眉心间。只是那么一点,青年就醒了过来。 神君道:“好了。” 北由鱼好奇地走到了北川韫面前伸出手掌晃了晃,竖起了几根手指问他:“已知天上一天底下一年,那么请问,林因酒今天吃的晚饭是什么。” 北川韫:? “……” 就冲着这惜字如金的模样。 北由鱼相信这是她活爹了。 北由鱼一本正经地握住了北川韫的手:“恭喜你,在你们的不懈努力后我们一起上天堂了。” 北川韫欲言又止。 “没意思,这样你再去给我把林因酒复活了。”北由鱼逮着神君当许愿池里的王八薅:“到底是好兄弟一场,你直接把她外貌捏成灵因那样吧,看着赏心悦目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神君表情险些没绷住:“你不应该和她有深仇大恨吗,什么时候关系变这么好了。” 北由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像是猜到了什么般,面上仍是装模作样胡说八道:“哪有,我和林因酒关系可好了,哪天我们俩要是在一起了记得随份子。” “这事她徒弟知道吗。” 神君陷入了沉思,想起以往和灵因每每见面都得争个头破血流就不免咂舌:“气运之子不对你胃口吗,挑个最凶残的干嘛。” “你喜欢玩玩就罢了,反正待你接了继承了我的位置,这些便也不会放在心上了。” “我们真是一个人吗。” 北由鱼歪头看她:“你被送去异世界后高考考了多少分。” 神君轻嗤了声:“凡夫俗子的问题有什么难的,忘记了,不过我倒是记得在那个位面当上了某个科研院的院长吧。” “……” “不是你凭什么活这么久。” 北由鱼幽怨地望向她:“你知道我刚知道自己高考考了五百多分一激动嘎嘣就死了吗。” “我才活了十几年。” “……” 神君:“我也是啊。” “我用了十几年的时间研究一个没有灵力的异世界,难道这时间还不够用吗。” 北由鱼:“……” 滚啊。 “对啊。” 神君漫不经心地说:“灵因从异世界开始就将我视为竞争对手还有她那个徒弟,阴魂不散地追着她跟条狗似的,见了谁都想去咬一口。” “……” “不好意思,我的人生到高中毕业就结束了,根本没有机会遇到林因酒和女主姐。” “……” “这很惨了。”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4章 回溯 “小鱼宝宝,诶呀你怎么这么快就复活本王,呃我了。” 林因酒抱着少女又亲又黏。 北由鱼嫌弃地把林因酒的脸推开:“不认识你,你是哪位。” “鱼宝,你咋这样。”林因酒就这样顶着灵因王的脸跟个小怨妇一样抿嘴卖惨:“嘿嘿,我就知道你会想办法复活我的。” 神君冷呵了声:“天下苍生自有命运定数,只有天道。”她走到了北由鱼身侧牵起了手:“才能与天地同寿。” “……” “天地同寿。” 北由鱼甩开了她,默默站到了北川韫身边,其实活爹有时候不张嘴挺好的,起码安静。 “我有一个问题。” 北由鱼发出疑问:“那么假设我接管你的位置,代替你成为了新的天道,那你呢。” 神君明显是愣了一下:“我自然是完成了使命……成为天道规则的一部分。” 北由鱼点了下自己的眉心皱着眉头追问道:“不对啊,既然按你所说,你应该就是某个剧情节点衍生出的另一个我,不过显而易见的是,我并不像是会将权力拱手相让的人吧。” “天上掉馅饼的事偏偏砸在我脑袋上,你说怪不怪。”而且这话的漏洞太多,她都不知道从哪开始吐槽了:“那好,我们暂且不议论这个,假设我继承了你的位置成为这一方天地的天道。” “那我需要等下一个我来继承的位置吗。”北由鱼呼出一口气语气淡淡的:“这说不通吧,我都当天道了难道不是想当多久就当多久吗。” “重新成为天道规则的一部分是我们注定的宿命。” 神君垂下眼眸回答:“天道即是永生,有何区别吗。” 北由鱼无语摆手:“我觉得你这个人真的挺犟的。”她这咋听的跟诈骗似的,先用个好事当饵料骗进来之后当猪宰。 “鱼宝。”林因酒压低声音和北由鱼窃窃私语:“其实我感觉不大对劲,这人招魂只招了一半剩下的魂儿应该还留在修仙界。” “若我们一会消失了,寻不到我们得麻烦鱼宝去下界捞咯。” “还有你。”林因酒转头一看见北川韫就立即变脸:“本王等回神界了再找你算账。” 北川韫:“……” 北由鱼拽住了林因酒的胳膊挑起了眉头:“你又走,你现在快给我想个办法多留会,我连聊天都找不到人聊天。”太无聊了。 “北川韫你看到没,小鱼宝宝和本王多亲近,你和帝尊到底会不会养孩子,干脆把小鱼宝宝让给本王当闺女得了。” 林因酒就这样不停地向北川韫炫耀,随手环住了北由鱼肩膀若是她此刻有尾巴,恐怕能翘上天去。 北由鱼:“……” 这下轮到她无语了。 “走开不要你了。”北由鱼把林因酒推开:“我拿你当哥们你竟然想当我爹。”咋了,真想拽上女主姐上演真人版过家家呢。 “好了位置继承给我,你想去哪就去哪吧。” 北由鱼话音刚落,神君的身躯散去化为点点的金光涌进了少女的身体之中。传说中能制定世界规则的力量,她睁开眼眸,那双眼睛流转着金辉,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怜悯。 “……”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小鱼宝宝我们在下界等你。”林因酒也可能该称呼她为灵因,此时正吊儿郎当地插科打诨:“既然当上天道了岂不是可以把我们曾经写的野史一一实现。”那太好玩了。 “呵呵。” 北由鱼在某人消失了前还不忘踹她一脚:“我会让你和你徒弟长长久久锁死的,不客气。” “北大爷再见,北大爷你要是这次再趁我不在毁灭修仙界,我就去找帝尊告状,让他这辈子都不理你了。” …… 送走了两个祖宗。北由鱼旋即研究起体内所谓足以制定世界规则的力量,她扬了扬手,凭空取出了一本不起眼的本子。 她翻了几页,剧情久远到是以北川韫和戚衡之成为师兄弟为开端,她直接翻到了最后,结局停留在她飞升的时候。 “先去哪呢。” 她正琢磨着穿越回哪个节点介入剧情会比较合适,余光瞥到了悯枝动了真情,灵因渡情劫快要飞升那段。 “就你了。” 没别的意思。这不林因酒刚刚还说要她下界寻她魂儿吗,看她多有诚意,她怎么会不管好兄弟的死活呢,肯定得救呀。 她的指腹落在那一行字上。 瞬息间,神魂与身体便一并穿越到了那个时候。 又是熟悉的地方,北由鱼环顾了一圈瞧着这千百年前都没怎么变的花花草草颇为感慨。 不过,山门前的匾额上刻着规规整整的无妄宗三个字。 “站住,我乃无妄宗外门弟子请道友出示通行灵牌,否则莫要怪我赶人了。”无妄宗的弟子抬手将她拦下,面无表情质问:“你怎会出现在无妄宗地界内。” “你猜。” 北由鱼笑了声,她都飞升过一回了天地之大,难道不是她想去哪就能去哪的吗。 于是直接当着那修士的面消失得无影无踪,独留下了那修士僵在风中凌乱。 这无妄宗倒是比她想的还要繁荣,几座山头单独矗立,想来是每位长老座下都带了不少的弟子这会正上早课呢,人多的让北由鱼有点畏惧了。 再出现,她已经站在了灵因居住的山峰。她晃了一圈没寻到了林因酒身影,却是跟亲爱的女主姐撞了个正着。 “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我师尊的住所边。”悯枝冷着一张脸与少女模样的人拔剑相向。 师尊向来不喜有人擅闯她的地盘,若惹恼了师尊生气恐是会让师尊徒增烦恼。 “我是你师尊的好朋友。” 北由鱼堂而皇之凑到了一张椅子边坐下,像是回家了一般用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她抿了口茶,发现悯枝的脸快黑成锅底了,笑吟吟道:“你师尊没教你修炼先修心吗,年轻人这么急躁做什么。” “怎么,喜欢你师尊吗。” “你!” 悯枝被对方揭穿了心思顿时羞得脸色涨红,握紧了剑向少女的方向劈去:“休得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不该比我更清楚吗。”北由鱼嘴上回着话身子坐着没动,用手轻飘飘挡住了悯枝的攻击:“所以是我拆穿你就着急了。” “好笑。” 跟小狗一样,挺好逗的。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5章 了却心愿 北由鱼发觉,苏悯枝其实更适合给北川韫当徒弟。 两个闷葫芦。 她托着脑袋,喝茶喝了个半饱困意旋即翻涌了上来,谁知道她为什么飞升了之后依旧犯困。 “得了,我不和你扯。” “我等你师尊回来找你师尊聊会天就走。”北由鱼抬手给悯枝也倒了一杯茶:“你师尊留的茶叶倒是不错,你也尝尝。” “不喝。” 悯枝沉声。 “不喝就不喝呗。” 北由鱼站起了身子顺着院子的墙边悠哉悠哉逛了一圈,朝院门的方向望了望。林因酒要是再不出现她就打算把人套麻袋里绑回来了。 【已监测到合适人选,正在绑定宿主中,绑定进度30百%】 【50%,70%,100%】 【已绑定成功!】 北由鱼把脑海里的声音一把揪了出来,强制性将这小东西分离开,她呵了声:“你们系统能不能看清楚是谁再绑定。” 不对。 这系统又是哪来的。 【你是——卧槽,你怎么是这个世界的天道。】系统变成了鹦鹉的模样想要逃跑:【宿主绑定错误,正在向上级申请准备解绑定,已开启自动逃生功能。】 北由鱼:“……”这是林因酒之前的那个系统吗,怎么感觉不太聪明的样子。 “傻吧,你都知道我是天道了还绑定我,碰瓷长点眼睛吧。” 随之她神识一凝,掌心间凭空出现了个金笼子,想都没想将这叽叽喳喳的鹦鹉丢了进去。 鹦鹉如遭雷劈,站在笼子蔫了吧唧里四处张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走行吗。】 “不行。” 北由鱼当即拒绝:“既然你都绑我了,留下来陪我聊天吧。” “好了,你的任务是什么说来听听。”说不定她哪天心情好顺手就解决了呢,这样想着她一边往院门外走。 【真的吗,天道大人!】 系统的语气突然激动,如果能搭上天道这条大腿,那它岂不是很快就能退休了:【我们的任务用爱感化反派。】 【阻止对方毁灭修仙界。】 北由鱼的眼前浮现出一面银蓝色的屏幕,上面赫然标着。 好感度为:0。 黑化值:80。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所谓的反派是天道规则创造出来维持修仙界阴阳平衡的。”毕竟世界上不能只有绝对的正义,和绝对的邪恶,这会打乱规则的运行。 【天道大人,我只要完成这一个任务就可以退休了。】 【求您帮帮我吧。】 系统恳求:【对于英明神武的您来说肯定很简单的吧!】 北由鱼懒得听它吹捧,放出神识寻找林因酒的位置。 她抬脚往前走了一步,落在身后的风景瞬息万变,站定是便处在了一片荒郊野岭中。 这是无妄宗几百里外山峰上的一座院子,方圆十里内貌似都没有修士来往的痕迹,应该说这是某人为了讨清净特意挑的。 阳光将屋檐下的一对红灯笼的影子拉得很长,从台阶再到敞开的门槛前都铺了红毯。 正堂前挂了鲜艳的红绸,案牍前摆了盛了清酒的白玉杯和花烛,结婚该有的东西差不多都备齐了。 “你终于来了。” “我在这等了你好久,你再不出现就该下地府救我了。” 【叮,已识别到反派!】 【天道大人就是她!】 “你等我干什么,又不是你和我结婚。”北由鱼听到耳熟的声音转过头调笑:“怎么了,你如果想和我私奔的话不必这样。” “我爹有钱,我可以去偷我爹的金库三书六聘,明媒正娶。” “……” 待消瘦的身影出现在北由鱼的视线中时她还是不免一愣。 女修的双眼像是蒙了一层雾般是灰白色的,皮肤白的没有一点血色,脸色更是憔悴,看上去没几天好活的了。 对方穿着一身吉服,这大抵是身上唯一透得进颜色的东西。 北由鱼把你怎么认识我这几个咽回了嘴中,凑到了林因酒的耳边轻声嘀咕:“你前世怎么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 女修虚弱地把手搭在了北由鱼的肩膀上,无奈笑了笑:“这不是想逆天改命失败了吗,要是再不飞升我就要死了。” “……” “好惨呦。” 北由鱼掐了个响指,扶着女修的胳膊将人一并带回了无妄宗的山峰上:“你应该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吧,去和女主姐解释清楚然后我就带你走。” “解释什么。” “……” 女修声音渐沉了下去:“我难道不知道自己在骗她吗,我只需要她爱上我帮我渡情劫而已。” “我……” “是我骗了她。”散涣的眼眸中落下了一滴眼泪:“我只是想活下去……我不想这样。” 【警告——警告!】 【反派黑化值已飙升至99】 系统:【天道大大,反派要黑化了您快阻止一下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杀了那么多修士,骗了女主姐的感情最后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仅仅只是为了活下去。” 北由鱼蹙眉,她是知晓灵因是以邪神的身份飞升的,不过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尽管剧情中有记载,那都是一笔带过的。 她抓住了女修的手腕,遏制住了对方体内要暴走的灵力。 灵因如同被抽了骨头一般瘫坐在地上,北由鱼沉默半晌将自己的大衣披到了对方身上。 【反派黑化值已下降至90请宿主再接再厉!】 “我好累。”灵因仰起脖颈靠在了少女的胳膊上,北由鱼指尖抚过她的眉心:“你先别累,我这不是来了吗,再怎么样都能把你吊住一口气离开的。” “哈哈……是啊。” 灵因阖上双眼:“总归这具身体没多长时间可活了,你替我去寻一下悯枝吧,我带她去拜堂了她的心愿……不然这小孩又要同我生闷气了。” “成。” 北由鱼把了下女修的脉搏又往她体内输了点灵力吊住命。 她很快在山峰上找到了悯枝的踪迹,二话不说将人一记手刀敲晕了砍了回来。 灵因见自家徒弟倒在少女背上一动不动不免咂舌:“我之前怎么没想到把人敲晕了……”那确实这样小孩就生不了气了吧。 …… 貌似不对吧,但这样养孩子真的不会长歪吗。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6章 饿不死 “悯枝,我的乖徒儿。” “醒醒起来拜堂了。” 悯枝缓缓睁开眼,朝思暮想的人儿现在就站在她面前,用手捧着她的脸,轻轻在她的眉心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好看吗。” 灵因努力勾起唇角故作轻松的模样:“我挑了好久,特意换给你看的。” “好看。”悯枝愣怔地反握住了灵因的手腕,将她的掌心贴近了自己的脸侧生怕对方会离开。 “师尊不管穿什么都好看。” 灵因俯在悯枝的身前,慢悠悠用手指卷着对方的头发:“我骗了你这么久,你不恨我吗。” “不恨。”悯枝对上灵因的眼睛认真说道:“我说过,若是师尊哪天想要我的命,我也可以亲手奉上。”她的世界很小,兜兜转转只能容纳下一个灵因。 “是吗。” 灵因话音刚落,红盖头落在了悯枝放脑袋上:“呵,三书六聘是没时间置办了,若是你来生还能再见到我,之后再说吧。” 她扯下了悯枝的盖头,却也彻底失去了意识,倒在了对方的怀抱里渐渐没有了生息。 悯枝瞳孔一缩,可也只是默默抱住了灵因没有温度的身体就像是早知道会这样,平静地望向从头到尾一直站在角落的人儿。 “杀了我吧。” “师尊会渡过情劫的。” 什么毛病。北由鱼无语地给悯枝递上一枚毒药:“你吃完之后就可以去陪你师尊了。”怎么这段时间都上赶着给她送人头。 “好。”悯枝垂下眼眸将丹药含入嘴中,贴着灵因的额头逐渐晕了过去。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感化反派拯救修仙界!】鹦鹉在笼子里放着礼花:【不愧是天道大人创下了我们局里第一个仅用三个时辰就通关副本的纪录!】 “瞎高兴啥,还没完呢。” 北由鱼引着灵因和悯枝躯壳里的魂儿带了出来:“婚礼办的真潦草,林因酒你还没请我喝喜酒了给我起来重办。” “诶鱼宝。” 林因酒在空中东飘西飘,记忆如潮水般一股脑钻进了脑海。 “……” 林因酒日有所思:“所以说我和小苏其实上辈子就认识了,小苏甚至还是我徒弟。”不好她的教资要像奶油一般融化了。 “好没道德。” “你还知道。” 北由鱼摇了摇手:“上辈子杀人放火这辈子终于从良了,你有什么获奖感言吗。” 林因酒:“你还别说,当反派其实挺爽的。” 北由鱼:“……” 还给你回味上了呗。 “灵↗因↘王,你不是邪神飞升的吗,见了你徒弟怎么和耗子见了猫似的,怕成这样。” “嘘,鱼宝。” 林因酒羞得差点没找个洞钻进去:“谁年轻气盛的时候没得过中二病啊,我现在从良了只想和小苏平平淡淡过日子。” “而且我当邪神不还是因为找不到续命的法子吗。”杀了那么多人到头来还是要死,那她付出了那么多心血算什么。 或许人总是无法同情曾经的自己,但林因酒想,若是重来一遍的话,当时的自己可能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行呗。” 北由鱼:“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要是哪天又突然想一出是一出了,我就给你丢到异世界里给我打一辈子白工。” “还有你。” 北由鱼盯着苏悯枝:“记得赔我精神损失费。”想不通,想殉情就不能自己动手吗,还得绕一圈让她来杀。 “鱼宝,别怪小苏了。” 不知是不是恢复了记忆的缘故林因酒好像比以往更加偏袒苏悯枝了:“小苏就这个脾气,我一定让她给你赔礼道歉。” “呵呵。” 北由鱼冷笑了声。 她讨厌小情侣。 “唉鱼宝,你先带我们去异世界养魂魄吧,再不走我们的魂就要散了。”林因酒可怜兮兮地绕着少女转圈圈:“嗯嗯,到地了我请你出去吃饭。” “你怎么不问问苏悯枝想不想和我们去异世界。”北由鱼徒手召出了一道穿越时空的大门:“失去灵力,沦为会生老病死的凡人。” 当然这是吓唬女主姐的。 毕竟她和林因酒在异世界待了多少年了,不能用灵力而已又不是不能玩电脑和手机。 起码不会无聊。 苏悯枝的眼神异常坚定:“师尊去哪我就去哪。” 北由鱼:算她白问。 她抬手麻溜地拎起林因酒丢进了门中:“那我们走吧。” …… “这是哪。” 林因酒摔得屁股疼,从硬得硌人的床板上爬了起来,头晕眼花撞到了晾衣服的杆子。 北由鱼站稳了脚跟。 便被铺天盖地扬起的灰尘呛得咳了好几声,她看了一圈周围才发现她们现在身处的地方是阿婆农村里的房子。 她动了动手,发现除了穿越时空回到修仙界的法术能用之外什么都用不了。这天道当的还怪窝囊的,换个世界就废了。 “我家。” 北由鱼熟练地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从压在枕头下面的布袋里翻出了几张百元大钞,还好囤了点私房钱,不然穿越回来得把自己饿死。 苏悯枝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林因酒牵着她的手指把人拉到沙发边坐下。 “别紧张,这个世界大家都没有灵力,我们是安全的。”林因酒拍着苏悯枝的后背轻声哄着。 北由鱼从房间探出脑袋: “我手机在茶几上,林因酒你帮我交一下电费。” 林因酒诶了声,从面上的一部落了灰的手机拿了起来,点了屏幕打开缴水电费的软件。 点了一百块钱的选项。 屏幕跳出弹窗: 【您的余额不足。】 林因酒:? 她不信邪地点了五十的。 【您的余额不足。】 “鱼宝,你卡里没钱了。” 想当年,林因酒最落魄的时候银行卡还有十几万应急。 她回忆着银行卡号,把自己的银行卡输了进去,绑了几次没绑上应该是被注销了。 林因酒:“完蛋了。”她之前想过是怎么死的,可没想过还有饿死的这一种选项。 “放心饿不死的。” 北由鱼换了件衬衫把钱和从抽屉里翻出来的银行卡揣进外套的兜里,走了出来:“我一会要上村头的银行存钱顺路去夜市逛一圈,你们去不去。” 还剩几百块钱呢。 活一个月绰绰有余。 她没去修仙界前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7章 你吃 “老板,这一箱泡面和这些零食你看看多少钱。” “二十五。” 北由鱼点了钱压在了柜台上盯着杂货铺的老板把这些物资装进了巨大的红色袋子里。 她掂了掂袋子,还挺重。 “我拿吧。” 苏悯枝帮着拎过了袋子。 林因酒则是举着葵扇给少女不停扇着风,这地儿夏天又闷又热蚊虫还多,有风的话会好些。 北由鱼打开手机迅速缴了家里的电费,方才她往卡里充了一百块钱,又买了些吃的现在手头上零零碎碎凑起来还有二百多。 三个人吃饭应该是够的。 北由鱼叹气。 她在修仙界花钱大手大脚习惯了,回到现代花点钱需要精打细算的日子还怪唏嘘的。 “你们晚上想吃啥,我记得这条路一直往现场走有条夜市。”家里没什么东西可招待的,路边摊顶了天吃撑了也不过六十。 “鱼宝。”林因酒挽住了北由鱼的胳膊一脸认真道:“实在不行我和小苏明天赚钱养你。” 为什么有种就算回了现代还在荒野求生的感觉。 北由鱼见四下无人,这才抬起眼开口回答道:“你说苏悯枝个黑户连身份证都没有,拿什么去找工作。”打黑工吗。 “不是还有我吗。”林因酒挠了挠下巴:“那我好歹也算是这个世界的人呀,等我联系上研究所那边的同事咱们就有钱了。” 北由鱼:“……” “你们研究所不是签了保密合同不允许接私人电话吗,你拿什么联系,等个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能查到一条消息。” “别急嘛,等他们哪天发现我还活着自然会过来接我的。” 林因酒路过了棵柿子树,顺手摘了一颗放进口袋里。 三个人顺着乡间的颠簸的石板路一直往前走,晚上这里没有路灯,北由鱼只好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着探路。 时不时从草丛里跳出来一只青蛙都能把林因酒吓得乱叫。 林因酒从最开始的只是挨着北由鱼走,到后面就差没直接扒在少女的后背上。 “小苏,它吓我。” 林因酒颤颤巍巍指向路边无辜的青蛙:“不要这个。” 青蛙呱呱了好几声,像是在嘲讽林因酒没品,待苏悯枝靠近便头也不回地钻进草丛。 “不是,就你这胆量是怎么当上邪神的。”北由鱼有理由怀疑灵因王上辈子八面玲珑杀人不眨眼有历史编撰的成分在。 林因酒缩了下脖子:“鱼宝上辈子我是邪神,邪神又不是杀青蛙杀上来的。”起码上辈子这种吓人的玩意进不到她视线里就已经被灵力碾成灰了。 北由鱼灵感一闪。 恰好瞥见不远处的树叶上停了只毛茸茸的蜘蛛,她顺手把蜘蛛揣进掌心,趁着林因酒不注意把蜘蛛放到了对方的胳膊上。 “乡下这种东西可多了,但你看久了其实会觉得还挺萌的。” 北由鱼伸出手指去逗那一只蜘蛛,林因酒顿感不妙,怎么胳膊凉嗖嗖的,低下头对上了那只蜘蛛的眼睛惊得尖叫出声。 “小苏——有蜘蛛!” 苏悯枝就看着两个人打打闹闹无奈叹了口气,垂手将林因酒胳膊上的蜘蛛抓走了。 毛茸茸的小玩意看上去更喜欢她,黏在她的掌心中死活不愿意走。若不是苏悯枝直接将它放回了原位上,小家伙怕是想跟着她一块儿回去。 穿过这条小路,村民逐渐多了起来。摊位前烟雾环绕,烧烤的香味飘了出来,混着各色小吃的气息,人来人往,手里多多少少都拎着几袋子的夜宵。 “哦,这就是我和鱼宝之前常和你讲的小吃。”林因酒眼里冒着光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家卖章鱼小丸子的摊位:“这个好吃。” “嗯,好闻。” “这个也不错。”林因酒牵着苏悯枝走到了一家卖酱香饼的摊前架不住嘴馋:“我好久没吃过这种小吃了,好饿。” “想吃买呗。” 北由鱼跟在她们身后把某人想吃的都点了一份:“你想要的章鱼小丸子和酱香饼,我额外买了一份烤冷面还有红糖糍粑,要是吃不够的话再买吧。” “鱼宝我太爱你了。” 幸好小苏恢复记忆之后只把鱼宝当小闺女,总不会对自家小闺女吃飞醋吧。 于是林因酒对着北由鱼抛了一个飞吻:“谢谢你宝贝儿,我有钱了会报答你救命之恩的。” 也幸好北由鱼听不到林因酒的心声,不然她直接把林因酒丢外面自个回家了。她把这林因酒当哥们看,林因酒居然还想当她长辈——简直倒反天罡。 “我们坐边上吃吧。”北由鱼搬来了三张红色的塑料凳子。 “唉,好香。” 林因酒用筷子夹了一块酱香饼塞进嘴中,嚼了嚼,捧着脸回味美食的香味:“呜呜,我已经好久没吃到这么怀旧的味道了。” 北由鱼把章鱼小丸子推到了苏悯枝的跟前:“试试,吃不惯的话回去给你捞白面吧。” 修仙界的调味料到底没有这儿丰富,对于那个世界的人来说算是很重口的食物了,更何况苏悯枝这些修仙的平常本就需要清心寡欲,吃不惯也正常。 “诶呀,哪这么麻烦。” 林因酒用竹签戳了个沾满了木鱼丝和海苔碎的章鱼小丸子。 眼疾手快喂到了对方嘴里。 “卧槽,刚出锅的章鱼小丸子你直接喂啊。”北由鱼翻出一瓶冰可乐塞到苏悯枝手中:“你别把嘴烫起泡了。”乡下只有一家卫生所开门,看回大夫可不便宜。 “鱼宝没事的。”林因酒拍了拍苏悯枝的肩膀:“我自己养大的徒弟我还能给养死了不成。” “你最好是。” 北由鱼盯着苏悯枝就这样任由林因酒摆弄,无语凝噎:“事先声明啊,你们魂魄不稳定加上又刚经历异世穿越。” “通俗点讲就是你们现在的体质会比正常人弱很多,若是真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林因酒你就自己想办法吧。” 她现在的身份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高中毕业生而已,要钱没钱要背景没背景的,能赚点了钱维持生计就不错了。 “嗯嗯,我就知道鱼宝是在关心我。”鱼宝最好了。林因酒也是左耳进右耳出,又往苏悯枝的嘴里塞了一块酱香饼。 “你吃。”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8章 工资回家 林因酒起了个大早,她推开窗户想要呼吸新鲜空气。 天刚刚亮起来,外头还是昏沉的一片,公鸡打鸣的声响隔着几户人家的篱笆传来。 她托着下巴,由着苏悯枝给她梳头发,瞧见少女站在门外手里拿着封什么东西,笑吟吟地问了一嘴:“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拿我的录取通知书。” 北由鱼晃了晃手里的未拆封的邮件,行,她在修仙界待了那么久的时间,回到现代一看她的录取通知书才刚到。 “诶,鱼宝你报的哪个学校哪个专业,给我看看。”苏悯枝刚给林因酒扎完头发,她就兴奋地凑上班前去:“嗯,动物医学。” “挺好的。” “放这吧。”北由鱼把通知书压在了抽屉里,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润了润嗓子。 “厨房里还剩下馒头,冷了的话就热一下再吃。” “冰箱里有鸡蛋和青菜,昨天我们买的泡面就在桌底下,你们要是饿的话就自己煮点吃。” “泡面总会煮吧。” 北由鱼:“你要是说连这个都不会煮我给你扔回修仙界去。” 当什么现代人。 “这个我会。” 林因酒点头如捣蒜:“怎么了鱼宝你现在要回修仙界吗。” “对呀。”北由鱼觉得这个天道当的实在过于爱上班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你们不用给我留晚饭了。” “行。” 林因酒此时已经从蒸笼里抓了块馒头塞嘴里啃,说话含糊不清地和北由鱼道别: “我们会想你的。” 北由鱼冷笑了声,这个家没她迟早得散。随即凭感觉将连接两个世界的大门召唤了出来,她抬脚踏入大门内,幽光带着她的身影一并消失。 林因酒吃着馒头一边慢悠悠从柜子里拿出笔记本电脑,组装的零件是从废品回收站捡的,运气不错,设备该有的都找齐了。 “乖徒儿过来坐。” 林因酒像是换了一个人般慵懒挑眉笑了笑,拍了下自己身边的椅子:“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教你点这个世界的生活常识怎么样。” 苏悯枝嗯了声,乖乖挨着林因酒坐下。林因酒握住了她的手放在了鼠标上,电脑屏幕亮起随即跳转到乱码的页面上。 【数据正在加载】 【身份鉴定完成,现解封最高权限机密档案。】 【欢迎您回来。】 【林博士。】 林因酒把堆叠如山的邮件全部删了去,只留下一个备注为移动钱包的常用联系人。她在键盘上随意敲了几个字:【给我寄台好使点的电脑,我要教小孩。】 【工作内容发我,别的就不用给我讲了。工资记得打到之前的那一张新卡里,我主卡不知道给哪个傻子给封了。】 她消息刚发出去,对面就敲来了一连串的问号:【博士真的是您回来了吗,您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吗,失联了这么久,我们已经查到您的位置了,需要我们派人去将你接回研究所吗。】 【不用。】林因酒才不想回那个堪称是监狱的地方加班。 【出了点意外,你们项目进度到哪了,把报告发我。】 对面看上去还想说什么。 林因酒直接切了后台。 打开了幼儿园早教的视频播给了苏悯枝看:“先学这个。” 她自个去找了支笔和一本空白的书铺在了桌面上,将项目模型一比一复刻在了纸中,想着怎么完善整个项目模型的流畅度。 不过五十分钟。林因酒身子往椅背上一瘫,脑袋不自觉就搭在了苏悯枝的肩膀上,最后枕到了对方的大腿闭上了眼睛。 上班好痛苦。 “休息一会吧。” 苏悯枝替她揉着眉心放松。 林因酒睁开眼瞧见自家徒弟已经看投资理财的视频里去了。 她不轻不重地刮了下苏悯枝的鼻子以示惩戒:“我给你看的你看完了吗,知道什么是电器,什么是能碰的不能碰的吗。” “看完了。” 苏悯枝认真道:“师尊可以随便考我一个问题。”她会了。 “不考你。” 林因酒支楞起身板。 把写得密密麻麻的手稿整了起来拍照发给了研究所。 【叮,您有一封新邮件。】 【博士您真是太厉害了。】 【团队研究了这么久没进展的难题,您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给出了思路,我们的项目又能继续推进了。】 【我的工资,快发。】 【好的博士。】 “唉。”林因酒捏着盘子里干巴的馒头陷入了沉思:“吃这些东西哪有营养。” 孩子还小。 而且在长身体的关键期,没荤菜吃的话会营养不良吧。 “本王上辈子和这辈子加起来都没这么穷过,戚衡之你就这样对自己闺女的。” 林因酒低骂了句。 说起来这两个人她就来气。 想来她会误打误撞成为北川韫的徒弟也是某人一手安排的。 “得了。” 林因酒叹了口气,揉了揉苏悯枝的脑袋:“我工资到了,养你们还是养得起的。”让北川韫和戚衡之自己自生自灭去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边。 北由鱼穿越时空回到神界。 神魂归位,继续寻找起能落脚的时空节点。 “现在去找谁呢。” “……” 在戚衡之给她编织幻境里男主哥不还是总裁吗,那既然都当上总裁了,财运应该挺好的。 这不。 会赚钱的就来了吗。 北由鱼眸光一闪,指尖划过有关男主哥部分的原着剧情。 清风徐来。 她站在了云鼎宗广场上。 只见熟人嗓音尖锐。 扬起手正要扇瘫倒在地上的弟子一巴掌。 “贱人不得好死,你凭什么一直盯着我行谏哥哥。” 好久没听到这四个字了。 不得不承认她都差点忘记白怜青还喜欢过君行谏这一茬。 “打住。”北由鱼迅速闪到了白怜青的身侧,解月剑抵在对方的脖颈前:“我要是说君行谏就没喜欢过你,你岂不是会哭出来。” 一回生,二回熟。 她丢出留影石。 她倒是要看看白怜青恢复记忆后看到这么智障的自己会是个什么反应。 “行谏哥哥说他会照顾我一辈子的,你是谁——少在这里破坏我和行谏哥哥的关系。” 白怜青咬牙呵斥:“识趣的就快把我放开,我师尊是云若长老她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 北由鱼气笑了: “信不信今就算是宗主来了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