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当嫂子后,我实现财富自由》 第186章 豹塑vup那个有些咸鱼的皮套画师13 安久往后退了一步。 随着她的后退,剩下的pOCky一端失去了支撑,微微下坠。 另一端还含在宁不言嘴里。 他此刻整个人的状态都像是被施了什么定身术,好不容易睁开了眼,咬住饼干的力道却跟着不自觉松了下来。 于是这小节饼干棒失去了最后的支撑,从他的唇间滑落,掉在了地上。 周明朗蹲下来,用手指虚虚比划了一下,满意点头,“我宣布剩下的长度合格,国王很满意。” 国王很满意,七号也很满意,只有九号恍恍惚惚,连自己怎么回到座位上的也不知道。 接下来又玩了几轮国王游戏,但有安久和宁不言的刺激在前,显得后面都没什么意思。 于是班长又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我不参与。”宁不言哑声开口。 他脑子很乱,需要时间去梳理一下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擦过他嘴唇的东西,很软,如果没有猜错,是她的唇。 宁不言下意识舔了一下唇瓣,然后又怔住。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突然这样。 而胸腔里的心脏直到现在都还没平复下来。 但是至少有一件事情他清楚,今天必须把那个因为无措而撒下的谎言解释清楚。 宁不言就是不语,不语就是宁不言。 “安久姐最讨厌的东西是什么?” 酒瓶转到了安久面前,她选择了真心话。 安久一怔,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抬起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的宁不言,忽然笑了笑。 她慢条斯理地开口:“最讨厌的东西啊……” “撒谎吧。”安久道。 大家以为她会说个物件,没想到是事情。 “啊?”王航接话,“如果是善意的谎言呢?” “那也不行。”安久笑了笑,“不管是什么谎言,对我说谎的人,只要被我知道,我都不想和他再有交集。” 宁不言把一切听入耳中,他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再次选择闭上眼睛。 聚会在最后一个真心话大冒险问题中结束。 宁不言沉默地站了起来,就见安久拿着手机朝他走了过来。 “不言。”她带着笑问道,“可以加你一个微信吗?” 宁不言垂眸,不敢与她对视。 周明朗使劲用胳膊怼他,示意他快点同意。 宁不言终于开口。 “不行。”他听见自己说。 …… 「安小久:宁不言来了,但结束后我找他加微信,他拒绝我了,我好难过。」 「安小久:明明他看起来不讨厌我,怎么会这样。」 宁不言看着屏幕上发来的消息,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复。 他让她难过了。 是他骗了她,然后又没有勇气告诉她真相。 “你真的是脑子有毛病。”周明朗在一旁骂他。 “我搞不懂你了啊,你要是对人家没感觉,你干嘛在王航提出跟你换的时候拒绝,还主动拿pOCky?” 他一顿输出,最后望向一直没说话的宁不言。 “你小子不会是以让人心碎为乐的渣男吧?那我真的看错你了。” 周明朗越想越有道理。 刚才和KTV跟安久姐也算搞暧昧了吧,现在一回宿舍又屁颠屁颠和小甜甜聊起来了。 “……应该是吧。”宁不言没有反驳。 不能承受后果,所以选择维持现状,确实很糟糕。 宁不言破罐子破摔地开始敲字,然后发了过去。 「不语:渣男,别理他。」 第187章 豹塑vup那个有些咸鱼的皮套画师14 今天Up了vUp吗小组>>> 【萌物】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语新衣服谁看了 帅的惊天地泣鬼神同时又萌的我母爱泛滥 ———— 【楼主】 不语哥哥,你是妈妈唯一的老公啊! [图片-不语新造型截图X10] 这个背头,男人就是露出额头啊! 这个腮红,美女就是要含羞带怯! 这个脸颊,宝宝就是如此萌萌的! 而且好灵动!所有表情都如此丝滑! [动图-不语直播表情切片X5] 画师是谁,建模师又是谁?你就是达芬奇梵高阿历山德罗斯再世 看到这条请带着你的收款码联系我! - 【1L】 楼主这个属性真的给我看力竭了、、 公嬷一体机外加妈粉还有梦女属性是这样吗。。。 【2L】 回复1L:其实偶尔还会辱追 追这个小雪豹有人能忍住只有一种属性吗( 【3L】 回复2L:人之常情。 【4L】 回复2L:人之常情。 【7L】 嘻嘻,我知道画师,还约到她给我画梦稿了 不过不分享噢~ 超级美,发到小红书收获了快万赞了 【11L】 回复7L:……你不会是那个发梦图直接打了不语单人标签的那个公屏梦吧? 给不知道这件事的科普一下,几天前这事闹挺大的。 画本身确实好看,梦不语也是人之常情。 问题在于这位姐发到小红书的时候,打的tag直接是单人tag#不语# #不语VUP# #虚拟主播#,而不是#梦女自避#。 结果就是,很多不语单推、不语梦女一刷tag,直接刷到了这张图,或者被大数据推到了。 直接被创死了。 【13L】 哈?公屏梦和当众拉屎有什么区别 唯恨发表梦女言论打单人tag 唯恨CP姐发表CP言论打单人tag 居然还敢出来炫耀 【15L】 画师有啥好藏的 我女神米画师ID丢你们了:安小久 【17L】 天哪,居然真的是安小久吗? 我怀疑过,她的画风还是挺好认的,我觉得独树一帜的漂亮 要不是她不爱营业,小红书和微博都安静如死物,她早就飞升成大red了吧 【21L】 回复17L:她真的咸鱼一条。。。 我之前漫展的时候给我CP约贺图,她截稿日最后一天才发我 她属于那种绝不拖你稿件,但也不会早一天交你的画师 不过这种实力的画师,安安静静不作妖,还时刻谨记自己是乙方 在这种米这种red画师是大爷的平台,已经很令人感动了 【24L】 这样看不语和ID与9有关的人还挺有缘的哈哈 安小久还有之前那个富婆用户九 不过用户九这次直播没有出现诶 【25L】 回复21L:诶?上次她开放邀请后我投中了 很快就开始给我推进稿件了诶 是我中奖了还是她咸鱼开卷了 【27L】 回复24L:说不定是一个人呢(不是 人家应该真的只是想问一个问题吧 说不定是喜欢的男生她觉得跟主包的性格像 所以才花钱问了 还要挨梦女姐们骂 真的怜爱了 【33L】 有时间怜爱别人 不如关心一下不语的中之人是不是恋爱了吧 今天莫名其妙的说取消直播 然后晚上又突然临时直播 超绝诡异啊 感觉是约会了 然后心里愧疚回来安抚粉丝呢 【37L】 回复33L:你是爱豆粉吧 中之人恋爱为啥要愧疚啊 他今天确实状态很差 第188章 豹塑vup那个有些咸鱼的皮套画师15 正在这时,宁不言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整个人一僵,发现是安久弹过来的语音电话。 虽然现在互发语音已经成为了日常,但是他们还没有打过语音电话。 “……”宁不言猛地站了起来,不顾周明朗的呼喊,走到了旁边的树下。 踌躇了许久,直到铃声都快响完了,宁不言终于按下了接通键。 “喂?”他的声音有点哑。 “没有吓到你吧?”安久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但天空实在是太好看了……” 安久在那边一连串的说了好多,宁不言认认真真地听着,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直到那边有些疑惑的声音传来。 “怎么不说话啊,不语?”安久问。 “……没有吓到。”宁不言说,“看到了,是很好看。” 安久轻笑一声:“那我们要不要在这么好看的天空下,见一面?” 突然的话,让宁不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对我真的很好,我想在现实生活中也能和你成为朋友。” 安久的声音放软了,甚至略带撒娇意味又说了一遍,“现在,见一面吧?” “我……”宁不言不知如何回答。 他也想见一面,可那会是怎么样的场面? 她会发现他是一个骗子,然后用冰冷的目光看向他,最后毫不犹豫地把他的微信删掉,彻底消失在他的人生里。 宁不言心口涩意阵阵,沉默好一会儿,艰难开口:“我现在不在南京,在上海。” 他顿了一会儿,又补充道:“学术交流。” 安久轻咳了一声,掩盖住自己差点没憋住的笑声。 “啊……”她略带可惜地感叹了一声,又问道:“是学校统一安排的吗?宁不言他也会去吗?” “不知道。”宁不言说,“和他不同系。” 安久还想说什么,宁不言却开口打断,他非常轻声地问:“你喜欢他什么?” “什么?”安久好似没听清。 “……没什么。”他匆匆又道,“有人叫我,先挂了。” “诶?好。”那头带着笑认真祝福道,“学术长青。” “嗯。” 说完,宁不言挂断了电话。 “和谁打电话呢?”周明朗扭头看向抬头望着天空的宁不言,有些诧异道,“你怎么突然忧郁起来。” 宁不言没应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渐渐回过神,抬手狠狠地揉了一把脸。 看着不远处的好友,他喃喃道:“周明朗,我可能疯了。” …… “医生,我有精神分裂。” 看着对面带着金丝边框的医生,宁不言毫不犹豫地吐露出这句话。 医生微微一怔,继而温和地笑了:“小同学,这个诊断结果我们医生要下,都要反复盘盘、好好掂量的,不要这么麻溜地给自己贴标签哦。” 宁不言没说话,他不是在开玩笑。 明明是同一个人的两张皮,可在他心里,宁不言和不语,这两个身份已经快要打起来了。 “那咱们先简单聊聊自己的一个状态吧?”医生耐心引导,“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呢?” “我……”宁不言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把最近发生的事跟医生简扼讲了一遍。 他垂眸,迟疑道:“我和我,好像要打架。” 在作为不语的时候,他会对宁不言心情复杂。 第189章 豹塑vup那个有些咸鱼的皮套画师16 安久垂下眼睛点开了宁不言发来的午饭图。 他今天似乎在外面吃的自助,两荤一素,还有一碗紫菜汤。 但是让安久视线顿了一下的,是照片边缘露出的一张病历单。 鼓楼医院? 安久很快反应过来,然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之前的攻略对象如果被这么逼一下多半会主动来找她。 宁不言倒好,自己去医院挂号了。 看来还得自己找个时机推一把。 她把手机塞回了包里,走上回家的台阶。 莫安久租的这个小区是老校区,自然是个楼梯房。 迎面有两个中年女人从上面走了下来。 “昨天晚上我确实听到有人敲我房门了,还好没开。” 烫着小卷发的女人正在说话,“敲了好几下,咚咚咚的,我问是谁,又不说话。” “哎哟,吓人哦。”另一个女人应和着,“后来呢?” “后来我在猫眼看了下,是个男的,看样子是喝酒了,在那儿晃悠呢,发酒疯的。” “我早上买菜听丽姐说,她昨天也被敲门了,好在她老公在家,一开门那男的瞬间就酒醒了一样的。” 另一个女人也跟着心有余悸,“真是,这谁晓得是真醉假醉。” “前天是1栋,昨天是我们2栋,也不知道会不会轮到你们5栋哦。” 安久听到这里,擦身而过的脚步不由顿了一下。 刚好那个烫着小卷发女人,头也微侧,扫过了她。 安久礼貌笑了一下,下一秒就被女人叫住了。 “欸欸欸,小姑娘,最近晚上不太平哦。”女人道,“晚上要仔细点,家里人不在的话,有人敲门不要开,晓得了伐?” “我们老小区,没得什么监控哦。” 安久点了点头,“知道了,谢谢阿姨。” 那女人满意地嗯了一声,两人便继续往下走,很快台阶上只留下了安久。 晚上不太平吗? 安久若有所思。 她转了个身下楼,准备去超市,给自己的门买点装饰物。 …… 「安小久:[图片]」 「安小久:看,我给门贴的新装饰!怎么样?」 宁不言点开了图片,粉嫩嫩的一片凯蒂猫就这样撞进了他的眼中。 他愣了那么几秒,然后敲字:「不太好。」 安久:「为什么?这难道不可爱吗?」 宁不言:「可爱,但你独居。」 安久好似困惑:「这有什么关系?」 宁不言:「刻板印象中,意味着这里居住着年轻女人的概率很高。」 安久轻易明白他的想法:「你是说很容易被当作作案目标?」 安久:「想多啦,我们小区治安很好!」 宁不言想了想,确实没有听过学校附近的小区出过什么事,可能是他反应过度:「那就好。」 安久又想到什么:「你从上海回来了吧?」 宁不言犹豫:「……嗯。」 安久:「要见面吗!」 宁不言看着屏幕。 已经没有借口了,再拒绝的话,她肯定会很失落,然后不愿意再问了。 难道用宁不言的身份拒绝了她,又要用不语的身份拒绝她吗? 他不想这样,也不想再骗下去了。 第190章 豹塑vup那个有些咸鱼的皮套画师17 宁不言跑进楼道。 本来就只有几层楼的建筑物,有什么声响都很明显。 就像他刚在一层,就已经听到了某种密码锁一直被试错的声音。 不顾因为奔跑还在喘息的身体,他把棒球棍握得更紧,长腿一跨,就上了好几个台阶。 很快到了四楼,老校区的公摊没有遮挡。 宁不言一眼就看到了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站在门前,弯着腰,手在密码锁的位置上动着。 “你是谁?”他冷声道。 那个人猛地直起身,肩膀耸了一下,好像被吓了一跳。 他转过身,看向宁不言。 明明比这突然出现的小年轻,要比他矮两级台阶,他是俯视去看的。 却因为年轻人的眼神实在冷得可怖,硬生生地让男人感觉自己在仰视。 楼道间的灯光昏黄,手里那根棒球棍被宁不言搭在肩上,配上沉沉的脸,像是来索命的。 男人咽了一下口水。 他本就是色厉内荏?,要不然也不至于一连几天都不得手了。 但做这事的都没脸没皮,男人也不至于吓得立刻拔腿就跑。 男人很快虚张声势道:“你又谁啊?我回我自己家怎么了。” “这是我家。”宁不言又道。 男人暗骂了一声晦气,他看了一眼门上的凯蒂猫,又看了一眼宁不言那张冷得掉冰碴子的脸。 贴了那么多猫以为是个女的,没想到是个变态。 他抬手挥了挥,“抱歉啊兄弟,我喝醉了,走错楼了。” 宁不言一个字都不信,刚想再说什么,那男人却如同一个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他下意识避了一下,男人便趁着缝隙溜走了。 宁不言没有追。 直到楼道间因为没有声音再次暗下来,他一直紧绷着的身子才松了下去。 宁不言的手心里全部都是汗,他根本没打过架。 如果那个男人真的要和他硬碰硬,他不确定棒球棍砸下去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可逆转的意外。 就在这时,宁不言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深吸了几口气,宁不言掏出手机,看着安久发来的:「外面突然安静了。」 宁不言给安久发了一句:「没事了。」 发完,他微微阖上双眸,过了好几秒才缓缓睁开,下定决心继续敲字:「我在门口。」 宁不言看着对面发来了一个惊讶的窝爱泥,刚准备继续打字,就看门见眼前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 他的心停滞了一瞬。 门里的那人喊了一声,楼道的声控灯应声亮起。 安久的面容随着灯光一同清晰起来,“不语!” 下一秒,她怔住,看着眼前人:“……宁不言?你怎么会在这里?” 宁不言垂头,避开她的视线,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干巴巴挤出:“对不起。” 他来的路上受冷,剧烈奔跑。 刚才心中紧张骤然放松后,又因为此刻见到她再次被提起,大脑已经彻底晕眩。 宁不言完全忘记了这些天的准备,只牢牢记住了这三个字,也是他最想说的三个字。 对不起。 安久并没有说话。 她的不说话,让宁不言心中更加惶然,他艰难抬起了头。 第191章 豹塑vup那个有些咸鱼的皮套画师18 安久站在玄关,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盯了十几秒。 最终她还是放下杯子,转身回了房间,从衣柜里扯出一件宽大的厚外套。 安久拿起外套走回门口,猛地推开门—— “砰。” 门板撞上了什么。 一声闷哼。 安久愣住,探出头去,宁不言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抬着,保持着正要敲门的姿势。 门板正好撞在他的指骨上,他整个人僵在那里,显然被撞疼了。 两个人在昏暗的楼道灯照射下,面面相觑。 “……你怎么还没走?” 安久先开了口。 宁不言有些尴尬地垂下眼,声音闷闷的:“不能走。” “不能走?” “嗯。”宁不言收回了敲门的手,藏到了口袋里。 “还没解释清楚。”他说。 宁不言刚才转身下了半层台阶,他就发现自己走不下去了。 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如果就这样一走了之,事情就绝无回转余地了。 如果这就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见面,至少不能让她觉得,他是出于好玩才当的骗子。 “……往后退一点。”安久说。 宁不言听话地往后退了几步,门有了被推开的位置。 他刚要说话,一件厚大衣从天而降,落在了他的头上。 “穿上,别冻晕在我家门口。”安久的声音飘来,听不太出来情绪。 宁不言把那件外套从头上拽下来,抱在怀里,紧抓了一下。 足足十几秒,他就这么动也不动的看着安久。 然后他才抖开衣服,乖乖穿上。 “安久……” 安久抱臂靠在门框上看他。 “我没有觉得你傻。从来没有。”· 宁不言开始说话了,“一开始,是因为……难为情所以没能认下。” “而且我之前和你说了喉咙疼,却又和别人去吃香锅,说出来怕你误会。” “后来在KTV时,我真的想和你坦白的,但是你说你讨厌谎言,所以……” 越说宁不言的目光越黯淡,“我不敢了。” “有什么不敢的?”安久明知故问。 “我怕你再也不理我。”宁不言垂下眼。 “那现在就敢了?”安久又问。 宁不言一顿,点头了,“如果我走了,你会更讨厌我。” “而且,四天后我本来也准备坦白一切,我不会再让自己欺骗你。” 安久盯着他,忽然问:“宁不言,你说起话来不是挺会的吗?” 宁不言被她跳跃的思维弄得一愣,“啊?” “……没有。”过了一秒,他老实承认,“这些,我已经想了很久。” 几乎是每天都在想那天要怎么解释才好。 安久没忍住,嘴角动了一下,又赶紧抿住了。 她把门推开了一点:“进来。” …… 宁不言有些局促地坐在安久家的沙发上。 安久抱着药箱走了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沙发垫陷了一下,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她的方向倾了倾。 那股香味又飘了过来,一起过来的,还有她的声音:“手。” 宁不言把手伸了过去,被撞到的地方有些发青,不算严重。 第192章 豹塑vup那个有些咸鱼的皮套画师(完) 金陵十一月的时节,法国梧桐到了最佳观赏期。 “为博美人笑,种满金陵城”的传说虽然是个历史误会,但不妨碍给这环洲的梧桐大道增添几分浪漫色彩。 宁不言面色沉静地站在其中一棵下面。 出门之前,周明朗给他加油,问他紧不紧张,需不需要他到场助威。 宁不言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紧张的了,反正她早就知道了。 他想起那天自己鼓起勇气邀约,安久眯了眯眼忽然道:“怎么,要告白?” 宁不言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这下换安久愣住了,“哈?” 安久:“……现在的年轻人,告白也是有预告的吗?” 宁不言认真道:“我说了,我不会再让自己欺骗你。” 还没等安久说什么,他又强调:“我和你没有差很多岁。” 安久没说话了,好半天才哦了一声,“时间,地点?” 地点他选了玄武湖旁环洲梧桐大道,时间就是现在。 宁不言抬头望天,根据天气预报,今天会有一场世纪晚霞,概率极高。 当时她说,想要在那样一片好看的天空下见面。 正想着,宁不言忽然感觉到有人凑近,他低下头,就看见了安久。 安久今天显然打扮了一下,眼皮和嘴巴都亮晶晶的。 宁不言心空了一瞬。 好似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安久退后了一步,轻咳:“我到了。” “嗯。”宁不言也回神过来,应了一声。 说好了不紧张,但是看到她,心又开始狂跳了。 “那,你什么安排?”安久一副全权把自己交给他的样子。 宁不言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了侧身,示意她走到里面,然后跟他走。 安久也没追问了,和他并肩。 梧桐大道很长,落日前的光线把整条路染成温暖的橘色。 安久走得慢,宁不言也迁就着她的步调,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走着。 风穿过梧桐叶,沙沙地响。 宁不言正要开口,右边手背忽然擦过一阵温热。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 宁不言偷偷瞥了一眼身侧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两个人的距离已经近到了手几乎贴在一起。 他的手微微一动,像做贼一样装作不经意擦过去。 感受到了他的动作,安久笑了。 她扬扬头,示意他看前面,“宁不言,这样的好风景,想说什么就说啊。” 前方就是湖边,脱离了遮盖天幕的树叶,水面被夕阳染成一层一层渐变的橙红色,天边的云开始烧起来了。 她知道,宁不言想带她来看这场晚霞。 宁不言停下了脚步,侧头看她。 “不过,还是我先说吧。”见他看来,安久忽然对他眨了眨眼,“我也有一件事瞒着你。” 宁不言微微一怔。 “给你B站投电池问问题的人是我。”安久说,“当时我觉得我喜欢上你了,所以投了电池,想试探你来着。” 宁不言反应过来了,那个问情感问题的用户九,居然是她。 “后来遇到麻辣香锅版宁不言,我对他一见钟情了。” 第193章 番外:宁不言 豆瓣拉踩小组>>> 任何哥哥错过vUp圈这个大乐子我真的会伤心的。。事实证明老实嫂子才是最坏的! ———— 【楼主】 一句话省流:V圈第一宫心计,嫂子竟是皮套亲妈? 感兴趣的哥哥可以继续看下去↓ 不懂vUp的哥哥们不用担心。。。楼主简单科普一下。。 你们就当成男主播,但虚拟二次元版来看就行了。 当然,操纵这个虚拟二次元版的男主播的还是真人,在圈里被称为“中之人”,应该是藏在皮套里面的人的意思。 一般来说,中之人是不会露脸的,早期甚至有露脸即毕业(就是再也不能用这个皮套直播了)的说法 但现在早已不会。。 男人一受到追捧就偷偷藏不住,很多人都开始露脸出镜了 我说长得帅就算了、、、 长得丑的那些!没人的时候都在偷偷用四条腿走路的你,怎么敢的啊? 扯远了,我今天要说的这个乐子,男主人公是V圈顶流,不语。 皮套长这样,设定应该是冰原雪豹:[图片-不语直播截图] 真人的话,他属于那种没露过脸的,但是有一张据说百分之九十八概率是他的高中照:[图片-高中侧脸照] 可以看来出来确实有几分姿色,所以gaChi(V圈梦女的意思,为了哥哥们好理解之后我就用梦女指代)真是非常的多 而且梦女圈子非常的疯,这完全是未解之谜来的,没怎么看过不语养梦女,他都正经直播 当然,可能这也是一种风味吧 之前还有人戏称 如果他恋爱了V圈会世界大战的吧 然后不语呢,在昨日回应中之人确实是恋爱了,, 本来中之人恋爱也不算什么(本人非梦女),但实在是一切都太搞笑了 - 1.一张麻辣香锅图引发的血案 不语作为男V,还是会在B站账号更新一些日常稳固粉丝的, 比如他很喜欢吃麻辣香锅这个事 老粉就是因为他经常会拍麻辣香锅的照片上传 所以知道 甚至创了个梗叫“不语不语,只是一味在吃麻辣香锅”、 一星期前,他如往常一样上传了一张香锅照 但这次不一样的是,眼尖的梦女们很快就发现了,咦,老公对面居然有人? 再一看,入镜的那人,手怎么做了美甲? 梦女表面嘴硬是妈妈 是姐姐 是妹妹 是麻辣香锅店老板娘 甚至是麻辣香锅成精了 实际上V厕破防帖划都划不完,随便截了两个[截图X2] ↓ [@我都搞虚拟人了你让让我吧:【投稿】315 老公,你不是唯爱麻辣香锅吗老公 老公,你不是说过你没什么朋友吗老公 老公,你知道她做的美甲款式 我前几天还在小红书点了收藏说下周就去做吗老公] ↓ [@我都搞虚拟人了你让让我吧:【投稿】331 一直怀着一种隐秘的优越感鄙视其他男V梦女 因为我觉得你一点都不一样 所以即使天天被过激梦贴脸 天天因为同担更有钱陷入内耗 我都继续坚持 直到看到照片 我朋友都安慰我说是朋友什么的 可是你最注意边界感了不是吗 你从来不会让任何暴露你三次信息的东西出现在照片里 为什么偏偏这次出现了呢 和我总是忍不住像朋友炫耀你一样 她也是你要迫不及待炫耀的珍宝对不对?] 这时候就有哥哥问了,一张照片而已在破防啥? 当然是因为梦女们很快扒到了第二张图 - 2.美甲主人居然是皮套亲妈? 我们的女主人公,至此堂堂登场。 嫂嫂ID安小久,纯素人。 职业画师,常年接稿,价格公道,从不拖稿(虽然常年踩线交稿), 也不怎么爱在非约稿平台营业,你甚至在画师避雷bOt里都找不到她的任何瓜。 在每个red画师都争当女明星的现在,她老实不作妖,被粉丝戏称为咸鱼一条。 正脸未知,但我相信以嫂嫂的性格大家很快就可以知道了。 至于嫂嫂什么性格,我们先按下不表。 继续讲故事,这第二张图呢,是安小久微博发的一张照片 [图片-@安小9微博截图:画面上一只手压在数位板上,前面的显示器正在放动漫] 非常正常且日常的一张图片哈 如果不是美甲 和不语照片里那人手上一模一样的话 哥哥们有所不知,安小久还有一个身份,是不语皮套的画师 这个虽然没有公开认领过,但是她画风真的很明显[图片:安小久画风-不语皮套对比] 所以有很多不语粉丝,因为当她是老公亲妈而关注着,此图一出,评论区也是炸了 和老公吃饭的竟然是老公亲妈? 第194章 兔狲塑男演员那个同剧组的营业对象1 【正在结算攻略者本任务收益……】 【基础任务奖励:645,000RMB】 【社会影响力加成:20%】 【最终结算:635,000×(1+0.2)× 0.5= 387,000RMB】 【收益已自动汇入宿主银行账户。】 安久刚退出银行APP,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她点击了挂断,哪想到电话很快又执着地响了。 她按下了接通键:“哪位?” 来电竟是她接的第二部剧,夸奖过她前途无量的那个导演。 导演说,他有一个朋友,最近在筹拍一部电视剧,缺一个女三号。 安久一边开免提听着,一边打开百度百科查导演朋友的履历。 发现居然是去年很火爆的偶像剧《深深》的导演。 “我一下就想起你来了,不过我朋友不喜欢找这替那替的,觉得麻烦。” “这个角色有个硬性规定,得会画画,画的还是那种什么二次元的动漫人,这玩意你会吗?” 安久说:“导演,我特专业。” 几乎是当天拿到了试演片段,第二天那边剧组就给安排了面试,果然又是一部偶像剧。 虽说偶像剧长期处于电视剧鄙视链的底端,明星往往红了以后都更喜欢往正剧里钻。 但架不住偶像剧受众广容易红啊,对于安久目前三线都算不上的演员,是非常好的机会。 女三人设和上个世界的安久差不多,试镜就跟自己演自己没区别。 选角导演当场就拍板了,不过说要等男女主档期,还要一两个月,让她回去等开机通知。 安久也没干等,现在有了超话,自然要开始经营微博了,孝子人设的吃香她已经体验过了。 之前参加的那些培训班上的差不多了,虽然都只学了初阶,但她已经准备找找新的试试看。 技能在她这种职业中,应该贵多不贵精。 排了一份新的计划表,安久伸了个懒腰,呼唤系统。 【叮——身份载入中,传送目的地载入中,载入完成,开始传送。】 …… “楚老师,楚老师,您看这个空调温度还可以吗?” 安久睁开眼,看到工作人员正弯腰询问。 她微笑点头:“可以的。” “那您先稍坐一会儿。” 工作人员直起身,继而又道:“游老师那边有点事,得晚一会儿才能过来,他让我跟您说声不好意思。” 安久淡笑着摇摇头,目送工作人员出去后,这才把背靠回沙发上。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这一会儿应当不会那么快。 安久打量了一下这个如同会议室一般的房间后,选择现在接收资料。 这一次,居然做回了她的本行。 原身楚安久,二十七岁,演员,咖位的话,勉强算个一线。 之所以说是勉强,是因为国民度确实在那儿。 楚安久演技在线,有几部叫得上名字的作品,若你跟旁人提起这个名字,大家也基本都知道,也对得上脸。 但奈何就是不吸死忠粉,出道十年,话题度低得可怜,除了剧宣外,基本没上过微博热搜,流量低得可以。 区别于那些拥有强大星光,庞大流量和高商业价值的“花旦”。 她这种类型的女演员,被称之为“青衣”。 说法倒是很好听,但在如今流量当道的娱乐圈,流传着一句话:宁当小花旦,不做大青衣。 而本次的任务对象,游云意,二十九岁,当之无愧的内娱现役男演员顶流。 游云意并非科班出身,二十一岁时入行纯属机缘巧合。 那年,流行全民海选,一档现象级选拔演员综艺横空出世。 素人报名,层层选拔,最终冠军将直接成为某部大制作武侠剧的男主角。 游云意本来是被同学拉去凑数的,结果自己被选上了。 他似乎天生就应该吃演员这碗饭,经过一轮轮晋升,他以黑马之姿夺下冠军,获得了《断剑行》男主一角。 选秀期间积累的粉丝,再加上剧播出后大爆特爆,游云一夜之间飞升一线。 后续又拍了《烽火令》《斩苍穹》等几部大男主剧,几乎是拍一部爆一部。 从此稳坐顶流位,打了那些说他会昙花一现的人脸。 但是他本人似乎不是什么龙傲天的性格,安久看着备注上的“兔狲塑”。 粉丝们的动物塑真是五花八门,这个动物还真有些触及到安久的知识盲区了。 她刚掏出手机准备搜索一下,就听见门轻叩了两声,然后从外面被推开了。 一个略带低沉,带着笑意的男声跟着响了起来:“哟,楚老师,久等了,给您先赔个不是。” 安久抬头,来人黑色碎发,穿着白T恤,搭配一条宽松的裤子,看起来很是简约。 房间的灯光直射下,他的眼睛狭长,鼻梁高挺,唇形偏薄,按理说是冷峻那挂。 却因为眉目挂着几分提不起劲来的散漫,中和掉了攻击性。 “游老师客气。”她笑着应了一句。 这笑应一句倒让游云意怔了一下。 二人一起合作了《乾坤变》和《乾坤变2》两部剧,他对她最深的印象就是不苟言笑。 甚至可以做到上一秒吻完,导演一喊卡,她的脸色立刻严肃如初。 而且她在剧中饰演的女主,也是清冷的性格,没有什么大表情,所以他还真没怎么见安久笑过。 他不着痕迹地多看了她一眼。 这样看,今天确实有点不一样。 还是那清淡的眉眼,但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柔和。 看来是进入状态了,游云意心中赞了一句,好演员。 游云意从门边走过来,到楚安久对面坐下。 “北京今天天气挺好。”他寒暄了一句,声音懒洋洋地:“楚老师来的时候没堵车吧?” 安久摇了摇头。 “那就行。”游云意道,“要不又让楚老师拨冗,又让楚老师等,我这罪过大了。” “别道歉了。”安久又笑,“咱们聊正事吧。” 游云意痛快点头,除了前几天那场会面,杀青之后他和安久私下从没联系过。 这会儿寒暄,也没什么话题,只能说点天气,路况,问问吃了没有。 他已经用掉两个了。 “行,楚老师,对于咱们培养感情这件事,您有何指教?”游云意笑问。 第195章 兔狲塑男演员那个同剧组的营业对象2 培养感情这件事,得从一个星期前那场会面说起。 那天,两人各自带着经纪人,在三里屯吃了顿饭。 这顿饭的宗旨很明确,就是让他们在《乾坤变2》剧播期间,好好营业。 最好能冲上微博CP超话前三,成为霸榜的一众男男CP里,唯一的BG之光。 说实话,这要求着实有点为难人。 大男主剧里,女主人设本来就形如挂件,没什么人物弧光。 否则这种S级大制作仙侠剧的女主,多的是当红小花争着演,怎么都轮不到楚安久。 剧里的情节已经注定,难以转变了,所以要想吸引人磕,只能在剧外下功夫。 “总之,观众的节奏还是很好带的。” 游云意的经纪人笃定道,“只要你们在剧外表现得好磕,就算剧里再不好磕,也会有人替你们剪得好磕。” 说罢,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心一皱,话里也多了几分厌烦:“第一部的时候我们就是没注意,让陈奕团队钻了空子。” 陈奕也是一个男演员,只不过人气远低于游云意,在《乾坤变》中饰演男三陆行之。 这个角色在剧情中是男主宁淮的死对头,也是女主程悦儿的杀父仇人。 本来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反派角色,戏份也不算多。 可偏偏这两年观众口味变了,开始喜欢这种变态型人物。 于是陈奕那边团队就借着“死对头”这三个字,把跟男主为数不多的对手戏炒出了花。 什么相爱相杀、宿命对家、越恨越带感…… 男男CP就这么炒起来了,还一度冲上CP榜前三。 这个圈子里有一条铁律,不管什么性别的CP都逃不过: 人气高的那一方,注定要给人气低的那一方输血。 因为CP粉所谓的“端水”心理,本质就是怜弱。 反正他那么有人气了,少买一点也没关系,给她多花点吧。 反正她唯粉那么能打,也不差这点,多给他投一些吧。 陈奕就是吃准了这一点,硬是靠捆绑男主,收获了许多心甘情愿地帮他做数据、洗广场、撕资源的CP粉,人气蹭蹭往上涨。 而游云意则并没有吃到什么红利。 被抢占了大男主风头不说,还多了一个对他“起点天选男主”人设百害而无一利的挂件。 哪个起点男主是GAY? 两相对比,与其被男三吸血,不如正儿八经地扶持官配BG CP。 至少能借着女主赋魅,营销苏点,吸引一些梦女粉。 反正下一部换个女主,之前的CP粉自然就散了。 “所以第二部开播在即,咱们不能再这么被动了,陈奕团队那边已经有点蠢蠢欲动了。” 经纪人的视线转向楚安久的经纪人,语气诚恳了几分:“辛苦您了,咱们两边都多上点心。” “那是自然的。” 楚安久团队也急于替她制造话题,摆脱青衣印象。 能跟游云意这种大流量合作营业,求之不得。 两个团队算是一拍即合。 于是一顿饭的工夫,捆绑营业的计划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二天合同就签了,时间从剧播前半个月开始算,一直到播完之后,再售后三个月。 总共四个半月。 …… 第196章 兔狲塑男演员那个同剧组的营业对象3 【游云意官方后援会】(23人) 「舟舟:@所有人 注意本次剧宣方向,强调唯一大男主剧的时候,记得顺带推男女主CP!!」 「MOLI:收到,已经和几个剪辑大手对接了,二创视频不同风味试试水。」 「铁铁:文案组这边控评文案还有踩组领磕帖都准备好了」 「Yiyi:CP超话我们家抢占主持人了吗?就【意久天长】那个。」 「Yiyi:虽然战略舞,但是万一舞起来我们还是要有话语权,别到时候被CP粉骑脸」 「游云知我意i:@Yiyi 有 但你多虑了 CP超话甚至都是我和朋友第一部时申请的」 「游云知我意i:到现在粉丝还没破千你敢信,这可是官配啊??」 「游云知我意i:甚至超话积分榜一滑下来,看头像基本都是我们家当时战略磕的。」 「线条:我真服了、、全网意久批有超过三个吗??这真的可以舞起来吗?」 「元元:硬着头皮舞呗。反正现在遍地都是工业糖精,谁比谁高贵?有人舞就有人吃。」 「元元:总比被不要脸男缠上好吧,,我哥哥是直的!!!!!!」 「MOLI:是啊,至少楚老师人淡如菊不作妖,看着那家把男的嬷成女的,让我儿当舔狗就烦」 「铁铁:@MOLI 就是太淡了 但凡没这么无聊上一部也不会让男三上位」 「舟舟:也是之前剧都没什么感情线 我们和团队都没经验 这次相信两位老师演技吧」 「MOLI:小号已开好!豹豹麻麻我出生了!好甜!(我学的像吗?)」 「元元:还是别套公式,灵活变动,不知道到时候会走什么路线?」 …… “营业路线?” 游云意含糊地念了一声,旋即抬眼:“这我还真不了解,楚老师觉得呢?” 安久眯了眯眼,“游老师,一个家里不能只有一个人努力。” 游云意一怔,这是在刺他从刚才到现在都一直在提问,一句建设性意见都没提呢。 他无奈地笑了一下,随即又敛了笑,故作正经:“楚老师,一个家里,当家作主的人有一个就行了吧?” 安久没想到他会回这么一句。 事实上,她刚才那话是带了点暧昧色彩的,猛地一听还挺容易让人不好意思的。 可眼前这人面色不改,轻飘飘地就掠了过去,反手还了她一记玩笑。 她没来得及开口,游云意却弥补般开始试探性提他的意见了:“甜蜜一点?宠溺一点?” 很常规的营业路线,但是放在他们两人身上显然不合适。 “还是我来吧。”安久叹了口气。 “好嘞。”游云意笑着点头,一副都听你的的样子。 “首先,我们在观众眼中目前是并不熟悉,且没什么CP感的。” 安久分析,“冒然地表演亲密,会给人一种非常强烈的营业感,惹人逆反。” “所以我们一开始还是要维持这种不熟的感觉。” 她话锋一转,“不过要把这种不熟,换一种感觉。” “换一种感觉?”游云意挑眉。 “对。”安久点点头,吐出四字,“人前不熟。” 游云意懂了,怪不得刚才她找自己问秘密。 明明众人面前看起来不熟,但却好像对彼此有不为人知的了解,这种反差感最容易勾起好奇心。 果然,安久下一秒说道:“好奇就是入坑的开始。”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而且我们的年龄摆在这了,甜宠不适合我们。” 游云意听了这建议大为赞同,真心实意赞道:“楚老师这脑子怎么长的。” 第197章 兔狲塑男演员那个同剧组的营业对象4 游云意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然后领着人往电梯间走。 按下按钮,电梯很快就到达7层。 游云意修长的手按住了下行键,懒洋洋喊了一声:“那我就不送了啊,安久。” 目送着她进入电梯,游云意转身往回走。 刚走到一半,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经纪人。 他啧了一声,感觉他和她像被双方父母安排相亲的小年轻。 这边刚散场,那边父母已经串通好了,掐着点打电话来问是什么想法。 他边走边按下接听,果然经纪人开口第一句话就说:“聊得怎么样?” 游云意答非所问,“楚老师特聪明。” “娱乐圈哪个不聪明?”经纪人道,“又跟我在这打太极,我问的是这个嘛?” 游云意无奈:“我知道你想问哪个,但感情是打一次照面就培养的起来的?” “我没指望你们真的培养出什么,但是剧宣活动上一定不能尬啊。”对面着急。 经纪人接着道,“我们这又是给你们买营销通稿,又是水军造势,都是外物,说到底还是要你们自己争气。” 游云意笑应一声:“这你放心。” “放心不了,陈奕那边又开始动作了。” 经纪人没好气,“这次让他吸到一点血,我就不姓张。” 抱怨完这句,他又问:“你们商量了没有,打算走哪条路线?甜宠?” 游云意拿安久的话回他:“都这年纪了,还甜宠呢。” 他说:“走人前不熟路线。” “哈?”经纪人的声线猛地拔高。 “放心啊。”游云意把电话拿着离耳朵远了点,“人后会熟起来的。” …… 游云意觉得,两人把这条路线贯彻得挺好。 会议室见面那次是周一,当天晚上两人就着《总裁的契约情人》这部剧聊到了半夜。 这部剧不是游云意试毒后的推荐。 是安久下载好软件后,被推到她首页中剧集排行榜的热度第一名。 于是她告诉游云意,她想要先看一下这一部。 游云意没有阻止,在他这里,人决定送死,没有要拦着的道理。 果然,看完第一集后,安久的吐槽信息就发来了。 她吐槽起来真是妙语连珠,游云意扫了一眼就笑出声来,连带着对剧情本身产生了好奇。 于是他也鬼使神差地点开了这部剧,和她一起从第二集开始受折磨。 “我要睡了。”看了十几集后,那头发来了语音。 游云意也语音回复:“成,好好休息。” 第二天是为什么又继续看的,他忘了。 反正好不容易就着她的吐槽看完第一季,这破剧居然还有第二季。 看到第三集的时候,周六的剧宣见面会来了。 “游老师。”安久客客气气地点了点头。 游云意打量了一下她,这清淡的仿佛每天喝仙露长大的脸,是怎么这么会吐槽的呢? “楚老师。”游云意颔首,走到了她旁边。 虽然是在后台休息室,还有十几分钟才上场,但对于他们来说,这已经算是台前了,周围都是眼睛。 二人不咸不淡地打完招呼,往沙发一坐,便各自没了话。 但话虽没说,两人坐着的距离却并不远。 安久右手往旁边一搭,几乎是几秒钟后,游云意的左手也仿若随意地往旁边一搭。 两人的手只有一寸之遥,要是远远隔着看一眼,指不定以为是在牵手。 有工作人员路过,下意识扫了一眼,脚步微顿,然后才朝他们点点头,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安久把反应尽收眼底,感叹了一句好演员,不用沟通,从见面那一刻就开始入戏了。 “意哥,久姐。” 有人推门,朝两人打了个招呼。 安久抬头,看到一个五官算不上特别出众,但挺清秀,也确实有些几分邪邪气质的青年走了进来。 来人就是陈奕了。 这次参与的主创一共有五位,男女主,男女二,还有一个就是他了。 “来了。”游云意笑着打了个招呼。 安久发现他还挺体面的,没有因为陈奕和其团队的一些小动作,就当面对人家不假辞色。 心中想着,安久面上也淡淡一笑,“来了。” 陈奕一怔,游云意什么样他当然知道。 心里不知道已经有多恨他,表面上倒是装得像好好前辈那么一回事儿。 倒是楚安久这个在剧组严肃如同他曾经教导主任一般的女人,今天难得有了笑脸。 心情不错? 他想起经纪人布置的卖腐任务,不免心中一动。 于是闲扯了几句,陈奕装作不经意抛出:“好久没见了,要不要咱们合照一张发发微博?” 要是猛然提出和游云意单独合照一张,那这个心思就太明显了,对方肯定会找借口婉拒。 最关键的是,他本身也不想单独合照。 他又不是真的GAY,一想到那些CP粉对着双人合照磕生磕死,说什么爹地爸比,他就浑身不自在。 但三个人就不一样了,无论怎么样他都能站在游云意旁边的同时,他的“官配”也在。 虽说最后想磕的粉丝,可能还是会把楚安久截出去,但那至少不是他发布出来的。 安久看了一眼游云意。 后者在刚才陈奕跟她搭话时就已经闭上了眼睛。 此时闻言,游云意掀起眼皮,懒洋洋问道:“不等于和,杨凌?” 说的是男女二。 陈奕已经掏出手机,“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时候再找于哥杨姐要。” 听他说完,游云意表情没变,“可以,你再问问楚老师。” 陈奕又转眼看了过来,安久点了一下头,站了起来。 三个人找了个角落,陈奕站在前面,拿着手机举了起来。 他的身后就是游云意,游云意的左侧则是安久。 “那我就三,二,一,拍摄了啊。”陈奕说。 快门按动的那一刻,游云意忽然抬起手,搭上安久的肩膀,轻轻往右边一揽。 安久猝不及防,身体微微倾斜,靠在了他的身上。 游云意却神态自若,目光平视前方,嘴角还挂着那抹散漫的笑,仿佛只是顺手调整了一下站位。 陈奕看着拍摄出来的照片,心情十分复杂。 照片里,游云意和安久挨得很近,动作亲昵,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派。 而他举着手机站在前面,像个被临时拉来跟情侣合照的路人小哥。 他压下心底那点不快,笑着把手机递过去:“看看,拍得怎么样?” 游云意瞥了一眼,语气随意:“好看,楚老师觉得呢?” 第198章 兔狲塑男演员那个同剧组的营业对象5 “好看。”安久也跟着扫了一眼。 “可以发。”于是游云意对着陈奕说。 陈奕无语,觉得游云意这口吻未免有点使唤人的意思,但到底没说什么,胡乱点了点头。 三四分钟后,男女二前后脚进入休息室。 内娱这个圈子,说白了是人情圈子,几人免不了再度寒暄,又合照一张。 这一次游云意倒没有再做突如其来的动作,安久站在他旁边,露出浅淡的笑。 “几位老师,活动快开始了,麻烦跟我走这边。” 众人正跟着工作人员往外走,安久听见身旁的游云意低声问:“你看到第几集了?” 安久反应过来他是在问那短剧,说道:“第八集。” 游云意压低声音:“看这么快,你跳了吧?” 安久没答,转而问:“要我等你?” 游云意高兴,“行啊,麻烦楚老师,没你这张嘴,我还真看不下去。” “那你不看不就是了?”安久觉得好笑。 “这不是要跟楚老师培养革命感情吗?”游云意坦然。 “真行,”安久似笑非笑,“谁家革命感情,是从一同观看资本家的强制爱情故事里培养出来的?” 游云意笑了:“嚯,楚老师,这么大一顶帽子也舍得往我头上扣?” 后面的人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能看见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杨凌走在后头,冲于和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这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于和也纳闷着,剧组那会儿,导演一喊CUt,这两人就是客客气气的,基本没额外交流。 他摇了摇头,凑近杨凌耳语:“可能是被经纪人说了,在提前进状态吧。毕竟男女主,剧宣会上总归要亲密些。” 第一部剧宣的时候,所有需要亲密互动的环节,基本上都是他和杨凌顶上。 那两位就站在一旁看戏似的。 走在最后的陈奕,看着前面一对嘀嘀咕咕,后面一对也嘀嘀咕咕,心里暗骂一声。 就你们高贵!都有CP! 只有老子要跟男人卖! 正想着,却见还差一步就踏入影厅的楚安久忽然停了下来,转身抬手,拨弄了一下游云意的头发。 陈奕目瞪口呆。 不只他,被拨弄的游云意本人也有些意外。 他垂眸望她,今天她挽了一个松松的低鬓,用一个簪子叉着,温婉非常。 “楚老师这是?”他笑着问。 “给你摘帽。”安久镇定自若地收回了手。 游云意一怔,然后挑眉,“成,多谢楚老师高抬贵手。” 安久却不跟他贫了。 “头发乱了。”她轻声说。 游云意又是一怔,忽然把视线落在她那双素白的手上,然后才慢吞吞道:“看来今天给我用的发胶,不是好牌子。” 安久笑了笑,还想说什么,却见站在大银幕前的主持人已经开了口。 “下面,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乾坤变2》的主创团队入场!” 爆剧的剧宣会就是这阵仗,人都还没来得及看清对面坐着谁,眼睛就已经被铺天盖地的镁光灯吻了上来。 话筒被递到了众人手上。 “大家好,我是游云意,在《乾坤变2》饰演宁淮,宁少侠。” 游云意此刻已经敛去了眉宇间的散漫,多了几分属于宁淮的沉稳。 说完,他拿着话筒当剑,利落地挽了个宁淮的招牌剑花,台下立刻爆发出巨大的尖叫声。 “大家好,我是楚安久,在《乾坤变2》饰演程悦儿,程姑娘。” 淡声介绍完毕,楚安久来了一招一模一样的挽剑花。 在剧中,这个招式是宁淮自创后教给程悦儿的,整个江湖只有他们两人会使。 游云意自然是收入眼底,眼底浮现一抹浅笑。 楚老师真的特聪明。 主持人也是做过功课且被团队特意叮嘱过的,此时立刻大喊道:“这是不是就是我们淮悦夫妇的定情招式!” 游云意笑着说是,又转向观众补了一句:“手把手教的,小程姑娘学得不错吧?” 安久则像是不好意思似的微微垂头,随即又矜持地点了点下巴,眼神却自然地落在游云意身上,没有移开。 自我介绍环节过得快,接下来就是一些媒体提问的老套路。 期间两人互称老师,客气不已,但是一些问题的答案又好像让他们看起来颇有交情。 “最近在干什么?”有媒体问。 游云意答:“等剧开播,除此之外,也有看看其它作品,让自己时刻保持一个学习的状态吧。” “什么作品?” 游云意似笑非笑:“这可以问楚老师,我最近看的这部,她也在看。” 被点到名的安久面不改色:“《简爱》。” 游云意笑出声来。 嗯,《简爱》,阶级压迫,金钱交易,情感救赎,全齐活了。 二十分钟过去,娱乐环节开始了。 “最近咱们抖音上有很多很火的手势舞啊。” 主持人笑着说,“接下来请主创们一起来跳个串烧挑战好不好?” 问的是好不好,实际上下一秒钟五人的话筒就被收掉了。 神仙下凡也躲避不了抖舞挑战。 游云意想问很久了,到底是谁发明的这个剧宣方式? 但他从不跟历史的洪流较劲,既然被卷进来了,那就接受吧。 至于跳得好不好看,那就得观众去接受了。 音乐一响,他这边还眯着眼看是什么呢,就见观众席突然听取“哇”声一片。 他顺着眼前观众视线往侧边一看,就见安久早就双手一抬,一比一复刻起来了。 可能是出于跟剧适配的原因,BGM选的都是古风相关的。 安久那张清淡的脸,本身便自带一股典雅的韵味。 此时一抬手,一转身,腰肢轻转时像风拂柳枝,仿佛是画中走出的仕女。 游云意没动了,就这么安静地看了一会儿。 于和跳完一个,从旁边用手肘撞他,“游云意,又在这躲懒。” 游云意扫他一眼,淡笑:“躲懒?” “楚老师天人之姿,我只是有自知之明。”他懒散说道。 刚说完,BGM却忽然一变,变得陡然暧昧起来。 于和笑:“把你的自知之明收一收吧,双人舞来了。” 第199章 兔狲塑男演员那个同剧组的营业对象6 游云意不会跳舞。 但这不代表他会有任何的不自在。 他抬腿走到安久身边,视线看着眼前的提示视频,就开始跳了。 游云意错漏百出,偏偏还手长脚长,有几下差点打到安久。 最后一个动作,游云意要抬起手牵着安久转一圈,然后把她搂入怀里。 他跟着照做,直到人扑入怀中,听到闷声一句:“游老师,是一点不会啊。” 游云意轻笑,没有丝毫不好意思,拍了拍她的后背道:“楚老师多教。” 这话是真心实意的。 接下来还有好多要跳舞的地方,什么抖音合拍,还有去《快乐研究院》宣传,都要用上。 光想着他就头疼。 现在有深藏不露的楚老师在,好像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 豆瓣好事花生小组>>> 《乾坤变2》剧宣会谁看了谁看了?? 磕死我了磕死我了!!! ———— 【楼主】 我终于在这个内娱领到了我第一张出生证明! 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配的两个人! 我的爸爸是男人中的男人 我的妈妈是女人中的女人 家产 你们一起跳舞的时候实在是太美好了 家产 你们拥抱拍后背的时候实在是太美好了 家产 我愿意为你们奉献我的所有!!! 即日起 我的原生家庭@游云意 @楚安久 骂我我爸妈会来骂你们 [视频-游云意楚安久剧宣会双人舞切片] - 【1L】 翻下来看到最后一句话时 我承认我的大脑有一瞬间平滑无褶皱了 我还以为是我们云奕…… 怎么会是这两人?熟吗? 【6L】 剧不是大后天才播吗? 现在推CP流程是不是推进的也太快了…… 难道工业制造出的CP也要遵守离婚冷静期 提前炒,剧播完刚好过了冷静期,就可以直接原地离婚? 【8L】 楼主小心云奕批来贴脸 他们除了不敢跟意帝唯粉硬碰硬 基本上恶霸一样打遍了所有CP 上次家产纪念日冲榜一让他们掉下来了 结果我产广场被连骂了七天 1L看起来就是 【13L】 回复1L:剧外熟不熟不知道,但是是剧里可以接吻的关系 你气不气? 【14L】 姐妹我来劝退了。。。 谁懂我第一部的时候看脸想磕他们 想着是官配怎么都有点糖吧?结果居然是0诶! 我说没关系,磕点相敬如宾父母爱情,结果被云奕批霸凌了就彻底死心了 千万别磕这种男方已经有大势BL CP的BG CP 生活已经很苦了 别给自己找苦吃 【21L】 回复14L:啊啊啊啊我也。。。全网三个曾经的意久批居然有两个在互联网相遇了 【27L】 回复21L:那我俩都不磕了,现在岂不是只有1个人在磕意久了 【30L】 看是看了,,两个人确实比第一部剧宣的时候要熟一些了 之前是三分熟,现在五分了,磕点没看到 不过至少不尴尬了 【33L】 回复14L:反而呢 逆反心上来更想磕了 我马上加入意久批这个更加权威的圈子! 求世界善待异性恋和BG姐! 【35L】 回复33L:所有人起立,恭喜意久批数量恢复往昔!3-2+2=3! 【37L】 笑死了 楼里的人还挺会给自己贴金的都 云奕批不扶贫 【40L】 ……? 都合作两部剧了还在互相喊老师 没见过这么客气的 感觉两人是那种做了一辈子邻居 都不会和对方多说一句话的关系 怎么当爸妈 互相鞠着躬把孩子生了? 【43L】 超话人数先超过云奕零头再碰瓷吧 云奕姐忙着糖山糖海磕糖 没有支教的义务 【45L】 果然楼里已经隐隐暗流涌动 没有一个人点评一下视频吗…… 人家楚老师在好好跳舞 游云意你在捣什么乱? 【52L】 回复45L:我看了 我不仅看了 我还诡异的磕到了一点!!! 最后音乐结束了 游云意还没松手拍了拍楚安久的背 然后两人说悄悄话来着 好想知道说了什么啊 【66L】 我真的恨楼里所有KY的人 哪里不熟了??、首先小红书有人说楚老师入场前给游老师整理了头发!!! [小红书官宣会repOrt截取图] ↓ [我抽到的票是坐在最靠近入口处的那个位置,本来还有点不高兴,但是OMG,我现在只想死! 是兴奋死了! 因为从我们那里可以看到入口,最前面走出来游老师和楚老师的时候我本来尖叫声都要出来了…… 真的好帅好美两个人,特别是楚老师,我真的向她道歉 我之前觉得她好严肃像木头一样,美则美,没啥灵魂,结果线下真的是美的我吱哇乱叫。 再然后,楚老师突然抬起手拨弄了一下游老师前面的刘海,游老师一点不生气还笑着问话 感觉两人私下做过很多次了(只是说关系好 没有造谣恋情 做是指做动作 不是指做别的)] 【71L】 其次,没人觉得媒体问答那里很好品吗? 如果不熟的话,游老师怎么知道楚老师最近和他一样在看《简爱》? 两人肯定是私下有交流的啊!! PS:说个我CP脑的,我感觉楚老师回答完《简爱》后,游老师那个笑很好品,感觉两人有什么小秘密 【86L】 回复71L:!!这么一说,小味儿一下子上来了 是在人前装不熟,其实人后拉拉扯扯吗嘿嘿 【89L】 谁懂挽剑花那里。。。有没有人剪辑在一起,这两人都挽得好帅啊 而且楚老师看云老师目光好不清白 【91L】 骗人的吧? 怎么感觉全网的意久批都出现在这个楼里了 【93L】 报——陈奕发微博了! 楼主死丫头真好命,出生第一天爸妈就又生又养来给你喂饭了 [微博截图-@陈奕yi:好久不见。] 你爸揽着你妈的肩膀,你妈靠在你爸的胸膛 这不是在谈是什么 【96L】 回复93L:啊啊啊啊啊啊为何偏偏是陈奕发布 把这张照片的神圣程度拉到了最高 【111L】 小情侣拍照,陈奕在这里干嘛 【113L】 回复111L:神经吧,,游云意很明显是因为太心动了不敢多看 只能站到他身后 然后又要掩饰 所以才揽住女方的 【116L】 回复111L:小情侣吵个架怎么了 ? 肯定是游云意为和解故意搂女方让他吃醋 我们公主气死了 但又不想低头 故意发的微博 小情侣就这样对抗路 【131L】 回复116L:再把男的叫公主试试看呢 先把底下那根东西切了 【144L】 我去这个陈奕领磕员来的吧 居然发的还是实况图 游云意忽然伸手揽住安久的那一秒 我真的狠狠磕到了 磕CP磕的就是这一秒啊!这惊天动地的一秒钟! 第200章 兔狲塑男演员那个同剧组的营业对象7 【云顶之奕】(11人) 「不知悔:老爹在发什么疯。。好久没合体了,满心期待,结果一上来给我一个暴击」 「UO:我也是!!调理不好了,,特别某女跳舞的时候老爹一直安静在盯」 「UO:老爹不对吧,说你盯妻狂魔盯的不是这个妻吧?你怎么偷偷换妻了!」 「不知悔:@UO 而且官方还把这个视频传官抖了!这才多久就十万赞了,好多路人在磕」 「不知悔:我看他们超话突然多了两千人,别给他们舞起来了。。合格的官配应该跟死了一样!」 「凡:呃呃你们第一天磕云奕吗?不是一直这个风味吗?磕不到就滚,踩自家捧下家何意味」 「543:姐妹你搞错了吧 是他们先不麦麸挑衅我的 骂骂咋了」 「yyyy:@凡 谁告诉你我在磕 只是这两男的欠我钱 我在讨债罢了!」 「凡:[微博链接]看一下这个分析吧我觉得很有道理,应该是小的想公开,大的不同意,闹别扭」 「GHJ:怪不得今天奕奕看起来有些不开心……奕奕啊,他只是想保护你啊,公开你要承受更多!」 「543:……你们到底要吃这些眼神糖到什么时候?我只想要游云意像抱楚安久一样抱陈奕!」 「珍珍:@543 就是因为是真的所以不能明显啊,肯定被工作人员警告了!剧宣不能抢男女主风头」 「珍珍:他和楚安久都是互称老师的,说明楚安久是工作,陈奕才是生活!」 「543:呵呵以前看他们互叫老师我觉得工作 看了剧宣会我只觉得互叫老师是在调情」 「凡:@云奕管理员 把这个人踢出去吧」 「543:我自己退!」 「yyyy:乱成一锅粥了,事已至此接我爹爸下海拍摄环大陆小视频」 「yyyy修改群名为“还不卖,就发卖!”」 …… “云意,等下什么安排?” 下了场往休息室走,于和扬声问。 游云意挑眉,“怎么?” 一旁杨凌笑着说:“好久不见了,我们说聚个餐。” “成啊。”游云意语气随意应下了,说完,眼睛一扫停在了走在最后的安久身上。 游云意:“楚老师去吗?” 安久点了点头。 游云意笑了一下,想着今天差点打到她的那几下,看回于和,“吃湘菜吧?” 杨凌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心想于和说得对,刚才这两人之间的“熟”,果然是演出来的。 楚安久不吃辣菜,剧组的人应该都知道,都拍了两部了,这个男主角还不知道。 就离谱! “吃湘菜?”于和惊讶。 游云意随和,一般对于聚餐吃什么永远是都可以,记忆中他从没有主动提议过吃什么。 于和看了一眼其他人,除了杨凌面色古怪,都没有反对的样子。 他也没记起楚安久不吃辣,便道:“那我让我经纪人订位。” 杨凌这才回神,忙道:“欸,楚老师好像不太能吃辣。” 于和“啊”了一声,一旁陈奕终于找到插话机会:“那咱们还是换个菜系吃?” 大家都看向了安久。 安久则看向了游云意,眼睛眨了一下,“既然游老师想吃,那就湘菜吧,反正湘菜馆也有不辣的菜。” 游云意似笑非笑,语调揶揄:“是,多谢楚老师迁就我。” 工体附近就有一家湘菜馆,叫潇湘阁,于和吃过一次,说味道不错,就定下这家了。 几人各自坐上保姆车,十几分钟后就走进了餐厅包厢。 餐桌是一张圆桌,安久自然地落座在了游云意的左手边。 “都扫码啊,自己想吃什么加。”于和招呼,“这顿我请了,都别客气。” 安久抬手一扫,网有点差,转了半天都没转出来。 杨凌也遇到一样的情况,她向经理招手,“哎,你好,这码扫不出来啊?” 经理忙走过来一看,“真是不好意思啊,最近网络时不时出问题,麻烦您先用纸质菜单勾选了。” 话音未落,陈凌已经拿起桌上的单子看了起来,勾了一两道后,传给于和。 “小炒肉,酸辣鸡胗。” “你们点你们喜欢的就是。”于和看都没看,直接递给杨凌。 杨凌勾完,递向安久,安久摇了摇头,把菜单推给了游云意。 游云意单手接过,侧头望向她,“楚老师也不点?” 安久看上去有些提不起劲:“我最后再加个不辣的就行。” 游云意懂了,APP扫码点餐,谁点的菜还看不太出来,纸质的就好盘算了。 他把菜单一翻,忽地又开口:“金钱蛋谁吃?” 安久似乎怔了一下,然后抬起手,在桌面之下轻轻碰了碰游云意的手背。 她划下了什么,游云意感受了一下,是一把大大的叉。 陈奕刚想开口说自己吃,就听游云意懒洋洋地接了句:“算了,不怎么样。小炒黄牛肉呢?” 这回手背上是个勾了。 “萝卜干腊肉?” 又是勾。 “子姜鸡?” 是叉。 “攸县香干?” 是重一点的勾。 游云意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故意拖长了语调逗她:“这道菜好像没人想——” 一个用力的对勾再次落在他手背上。 游云意轻声笑了:“点上吧。” 他把菜单一收,递给安久,“我点完了。楚老师,请。” 安久点了一道炝炒空心菜。 这里的上菜速度还挺快,随着经典的湘菜馆电饭煲被送了过来,几人点的菜一道接着一道都上了。 全都摆在了一起一看,那道空心菜,实属万红丛中一点绿。 “那就开吃了吧。”陈奕伸出筷子夹菜。 于是众人也纷纷动筷,安久拿起筷子,伸向了空心菜。 游云意忍笑,夹了一筷子小炒黄牛肉。 吃完,他悠悠道:“这菜不辣呀。” 陈奕这边正被辣的猛喝水,此时一听不免抬头望向游云意。 却见游云意放下筷子,拿起了公筷,夹了几大块黄牛肉往安久碗里放。 “真不辣,楚老师尝尝。” 说完,他又拿起一个空杯,往里面倒了杯白开水,放在安久面前。 “实在觉得辣,可以涮涮。” 杨凌又开始给于和打眼色了:什么情况,怎么突然逼着人吃辣呢? 于和茫然:我不知道啊,他可能真的觉得不辣? 杨凌想翻白眼:你回去跟他说说,再想别熟,也不能这样直男了! 于和没看懂。 做完这一切,游云意再次拿起筷子,却感觉桌下的手又被碰了一下。 第201章 兔狲塑男演员那个同剧组的营业对象8 安久的手指又开始划了。 这一次有些复杂,所以她写得很慢。 游云意停下了举筷的动作,全身心投入去辨认。 辨认着辨认着,他思绪开始有些抽离了,细腻的手指擦过他的皮肤,实在有些痒。 他索性不认了,凑近了楚安久,压低声音问:“写的什么?” “谢谢你。”她也跟着侧过头来,小声道。 谢谢后面多加一个你,总显得更为郑重一些。 游云意一怔,这些天他已经把安久从剧组不太熟的同事,归为能一起侃大山的朋友了。 这会儿她倒是又正经起来了。 见她眉眼认真,他低笑一声,“客气什么。” 安久淡淡一笑,然后装模作样涮了第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开始咀嚼。 “楚老师,能行吗?”杨凌正喝着水呢,捕捉这一幕关切道。 “不行就别吃了。” 于和一边附和,一边瞪了一眼游云意,“这家伙今天抽风,辣的硬说不辣。” 游云意笑而不语。 “没事儿,”安久指了指面前的杯子,“过水了不怎么辣。” 有这杯水挡在前面,桌上其他人也没有多想。 只有游云意知道,安久接下来的几块吃的,可都是原汁原味版的。 吃完碗里的,安久就没有再麻烦游云意了,有些东西适可而止。 她抬起筷子,伸向攸县香干。 游云意也开始认真吃饭,大家偶尔聊聊天,开开玩笑。 吃完饭,于和去结账,杨凌跟陈奕去洗手间,包厢下一时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游云意把手放在脖子后面,左右侧了一下头,打趣道:“我好冤枉啊,楚老师。” 指的是刚才被于和瞪的那一眼。 安久一笑:“是有点,我请你吃饭吧。” 游云意一怔,那头安久却已经开始问了:“游老师有不喜欢吃的吗?” 一切未免来得太顺理成章,游云意只能无奈一笑:“不挑,但我比较喜欢吃甜口。” 安久莞尔:“游老师还是小孩子取向。” “喜欢吃甜口和收集毛茸茸的玩具就是小孩子取向?”游云意反问。 “光这两个不能算是。”安久说。 “但小孩子还很喜欢反问。”她慢条斯理地补充。 游云意失笑。 两人又闲扯了一会儿关于定哪家餐厅什么时候,杨凌和陈奕先后进来了。 陈奕扫了一圈,随口问:“于哥怎么还没回来,结个账结这么久?” 杨凌掏出手机准备问问,门却被打开了。 于和怀里抱着一个毛茸茸又圆滚滚的兔狲玩偶,眼睛又圆又大,憨态可掬。 游云意游移的视线定住了。 陈奕又问:“什么情况,哪里弄来的玩偶?” 于和解释:“消费满五百,店家送的礼品。” 他说完,把兔狲玩偶朝着安久和杨凌的方向一递,“我们男的对这不感兴趣,你们女生谁要?” 杨凌摇摇头,也没有兴趣的样子。 安久抬起手,接了过来:“给我吧,我喜欢。” 一旁游云意轻咳了一声。 众人戴起口罩往外走去,中途安久哎了一声,“我想起等下还有个商务,这玩偶拿着不方便。” 陈奕听进耳里,刚想说一句放车里不就行了,就又听见游云意说话了。 “我帮你先收着吧,反正没几天又要见了,到时带给你。” “多谢游老师了。”安久把怀中的兔狲玩偶交到了游云意手里。 游云意趁此机会在她耳畔丢下一句话:“楚老师,够意思。” “客气什么。”安久把他的话还他。 没人在意这小小的插曲,游云意抱着玩偶,心满意足。 …… 安久回到了家中。 她先去冲了个凉,然后裹了条浴巾走到客厅,把手机摸了回来。 信息通知栏中显示有微信,游云意刚发来的。 安久点开,就一张图片。 拍摄人应该就随意这么一拍,照片有点糊,晃动的原因。 「游云意:[图片]」 图片的主人公显然是那只兔狲玩偶,它此时此刻正被一圈其它玩偶围着。 安久粗略一看就有兔子,有小狗,有小熊什么的。 游云意看来是一点没撒谎,真喜欢。 「动物园?」安久打字调侃他。 游云意一笑,发来语音:“狭隘了,我其实还有蛋糕,牛角包,吐司玩偶,难道我还开面包店?” 安久察觉到他似乎并不喜欢打字,于是也换成了语音:“不是不行。” “刚好能让我家小圆吃饱。”她笑说了一句。 小圆,什么小圆? 收到语音的游云意一怔,思忖片刻,目光锁定了眼前那只刚被放进动物园的兔狲。 确实是哪里都很圆。 游云意挑眉:“安久,这兔狲玩偶好像已经是我的了吧?命名权怎么在你手上。” 那头很快回复:“云意,我记得我只是让你把它收着。” 游云意一怔,当时她确实说的是不方便拿,然后他主动提的帮她收着。 这么一看,确实是他主动做好心人收养。 只是当时他以为,她是随便扯了个借口把玩偶给他而已。 怪不得当时说客气什么,原来没那个意思。 真的没那个意思? 游云意不死心又问:“你不是把它给我了吗?” 安久言简意赅:“寄养。” 游云意与小圆面面相觑:“那万一它不想回去了呢?” 安久似乎是笑了:“那就继续寄养。” 游云意隐约感觉到安久是在逗他了,人也一笑,问话也跟着散漫起来:“那最长能养多久啊?” “一辈子呗。”对面轻描淡写。 游云意倒是愣了一会儿,然后又开始笑,随后反问:“我怎么听着楚老师有种要跟我绑定一生的节奏啊?” 对面好像意外:“有吗?万一我是那种中途跑路,你联系不上,只能悬赏无良弃养者呢?” 游云意笑得彻底倒在了床上,“楚老师,你怎么这么逗啊?” “这样,我现在给你转账,你打车去西城,投奔德云社去吧。” 游云意说,“我看您不出三月,就能成角儿了。” 安久说:“游老师比较合适,您连名字都不用改,云字辈,辈分可大着呢。” 游云意投降了:“得,我不和你闲聊了,我要去洗澡了。” 他道:“再聊下去,明天得上头条。某演员尸体被发现在家中,死因竟然是笑死。” 这回等了几秒,安久才回:“去吧,照顾好小圆。” 啧,看起来对他的死亡没什么反应啊。 游云意修长的手指抬起来,对着小圆的脑袋弹了一下。 “你妈真冷血。” 第202章 兔狲塑男演员那个同剧组的营业对象9 确实是没几天又见了。 安久刚踏入飞机,就在右手旁第二个位置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游云意穿的休闲,戴着一顶鸭舌帽,单边挂着口罩,手正在手机上打着什么。 应该是口罩刚摘一半,遇到紧要消息了。 安久没打招呼,径直往自己座位走去。 她的座位在游云意斜后方,属于是她抬眼能看到游云意,但游云意回头也不一定能看到她的视角。 而事实上,他果然也没有看到她,回复好信息后,他就整个人往后懒散一躺,闭眼了。 北京飞长沙差不多三个小时,游云意就睡了有三个小时。 直到航班对接好廊桥,空姐广播提示舱门打开,这个人才悠悠转醒。 只见他重新戴好帽子口罩,然后拎着包站了起来,然后朝着出口走去。 安久就这样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往外走。 两人的大件行李都有助理处理,所以并不需要在行李转盘上耗费时间。 安久跟经纪人汇合,就朝着到达处走去。 “我刚好像看见游老师了。”经纪人说,“你俩一班机啊?” 安久笑:“是吗?我没看见呢。” 经纪人扬扬下巴,往不远处正在和助理说话的背影努了努:“应该没错吧?” 她说:“也正常,录制就在明天,北京飞长沙时间合适的航班也不多。” 说的是《快乐研究院》的录制。 这档从开播到现在长虹将近快三十年,捧红过无数流量的国民节目,母台就坐落于长沙。 经纪人说:“行了,先走吧。” “一会儿人更多了,外面估计还有好多他粉丝,你也整理一下,万一被拍到。” …… 到达口已经聚集了很多的粉丝,人人举着手机,翘首以盼。 “什么状况啊?你们在等哪个明星啊。” “游云意。” “噢,那个演宁淮的是吧。” 游云意走出来的一瞬间,小型海啸登时迎面扑来,尖叫声此起彼伏。 他有些无奈。 工作室其实发过几回号召粉丝不要接机的声明了,但是没有用。 声明永远是发给那些愿意守规矩的人看的。 他压低帽檐,加快脚步往前走,没走几步,一姑娘猛窜出来,上前就往他怀里塞了什么。 “嚯,小心点,腰别闪了。”游云意眼睛一花,一束花就已经在他怀里了。 接下来就是递什么的都有了,信还有礼物,无数双手伸出来给他表演了一场千手观音。 助理挡在他前面,朝着大家猛挥手:“都不收,都不能收啊,别让游老师为难!” 游云意跟着笑了一声:“今天就这束花我收了,代表所有人心意成吗?” 话音刚落,有小部分人回答了好,另外大部分人却好像发现了什么一般,纷纷朝到达口望去。 “欸?还有哪个明星也到了?” “好像是楚安久?” “他俩一班机啊?” 游云意脚步一顿,也回过头去。 果然看楚安久走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正瞪大眼睛,微微发懵地看着眼前这阵仗。 平时楚安久总是游刃有余的样子,难得遇见她这种表情。 游云意想起了被他安置在床头柜旁的小圆,脑子里闪过了“妈像孩子”这种倒反天罡的念头。 别人是偶尔制造反差,她倒像是拿反差搭出来的一个人,随时随地解锁新形态。 “楚老师。”他喊了一声。 她好似因为这一声才看见了被人群围住的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游云意嘴角一弯,改了方向,人群见状,也给他散出了一点点位置。 他几步走到她身旁。 “楚老师跟我坐的一班机啊。”游云意问。 路过行李转盘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提示,这个点从北京飞到达长沙的飞机好像就一班。 “应该是,挺巧。”安久说。 游云意说:“是挺巧,飞机上没看见,对不住。” 安久:“那我也对不住。” 两人客客气气的对话被周围举着的手机都录了进去。 游云意笑:“成,我俩也别站着了,一起走吧。” 安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游云意已经自然地侧过身。 他朝粉丝群笑了笑,语气随和:“别挤,让一让,让楚老师先过。” …… 豆瓣emOii乐子小组>>> ?和今天机场真的笑死我了、、 ———— 【楼主】 求你们看视频,给我笑晕了!!! [微博链接] ↓ [@暮看云_游云意:20X60617 PEK>>>CSX到达 “直到蜂拥而至的人都透明了。” @游云意 录制顺利 长沙之行愉快【图片6P】【视频1则】 ] ?正跟粉丝商量着呢,结果刚好从到达口走出来 ?belike:她们怎么都不听我讲话了,在看什么? 然后回头看见呆呆站在那的 ?:哎哟我这不是楚老师吗 :???居然是游老师! 太搞笑了 两人很明显完全不知道彼此坐一班机飞过来的哈哈 明天不是一起录制《快研》吗,你俩私下是完全不交流的是吗?! 最后两人客气寒暄了一下,一起走了 - 【1L】 怎么可以有拍了两部戏还是官配的情况下,还这么不熟的两个人! 意帝粉丝天天意淫别人倒贴 这下可以放心了 【3L】 谁懂我的笑点。。。 “挺巧”“是挺巧”“对不住”“那我也对不住” 全世界最有礼貌的两个入就在这里了 【5L】 哟这不是我们最近喧嚣的BG之光嘛 呵呵 原来是同一架飞机都不会打招呼的关系啊 家产还有飞机合照你们拿什么比啊?? 【7L】 回复1L:意帝粉骂的蹭货倒贴货 目前只有一个哈 楚老师很好 想替意帝出征先买1000本杂志看看实力 【13L】 我大抵也是病了 ? ?回头那一瞬间 ?从人群里钻出走向 还有最后对粉丝说让先过那里 会不会太好磕了 都怪站子配的文案和BGM、、给我一种一眼万年的感觉 【15L】 回复13L:你并非一个人啊 这两个人怎么坏端端的好磕起来了 明明和之前看起来没差别 一样说话客客气气还互称老师 但完全没有之前让人赛博阳痿的感觉了 【21L】 回复5L:还好意思提????? 陈奕这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大蹭货 飞机也要蹭合照!!! 我儿连轴转 工作结束飞机也不能好好休息 你们CP粉歪屁股也就算了 磕血糖真是死爹了 【27L】 回复21L:哈哈哈唯粉姐姐好破防 略略略 我爹就是游云意 第203章 兔狲塑男演员那个同剧组的营业对象10 【33L】 云奕批当务之急是出门左转找个菜市场 里面有卖猪肉的 把猪肉推下去 你跳上去 明明标题写的只有意久两个人 怎么老有人眼瞎爱KY啊?? 【37L】 最近怎么这两人的帖子多了起来 是大营销吗 不过视频确实挺好磕的 楚安久一直挺严肃 难得见她露出这种表情还是剧外 CP粉有福了 可以开始舞“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能露出可爱的孩子样了” 【40L】 回复15L:我觉得是眼神和肢体发生了变化…… 从剧宣会就想说了。 虽然称呼和对话依旧很客气,但两个人的眼神和肢体却不是这样的。 就像视频里两人说话的距离就很近,这其实已经超过了社交距离,达到了亲密距离。 如果真的是同事的话,不应该是这样的肢体语言。 我怀疑:他们俩人实际关系,跟他们呈现出来给大家的关系进度似乎不是一种。 所以就会有这种诡异的转变。 【43L】 回复41L:我觉得他们是演员 不能用寻常的距离论来判断 毕竟都已经抱过亲过 这么近的距离也不算什么 但我同意肢体论 比如剧宣会最后的大合照[图片:《乾坤变2》剧宣会五人合照] 他们两个站在中间合照的状态 是自然地往对方身上倾斜的 而第一部就没有这个情况[图片:《乾坤变》剧宣会五人合照] 【46L】 回复40L: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豆包帮我复制到拼多多打开 【51L】 回复40L:你字多我听你的 41L字多我也听41L的 【63L】 一句话总结40+41L:人前不熟,人后熟 【69L】 回复63L:妈呀,一句话我就磕上了,再点开这个视频一下就别有一番风味了 【71L】 想说很久了!一起拍过两部戏的人能不熟到哪里去? 他们俩之间的所谓不熟,有没有可能也是别的CP粉给我们塑造的刻板印象呢 毕竟是官配,肯定是某家最怕起来的人 【73L】 回复71L:别逗你云奕批笑了 这俩人不熟还用我们舞?自己去搜索第一部剧宣会视频看一下 【76L】 回复73L:又来对号入座 我敢搜索第一部剧宣会视频看 你敢搜第二部的看吗 点击即看我爸妈热辣双人舞 我爸盯妻狂魔 小情侣共读名著~~~ 【87L】 可以说吗,,我朋友是剧宣会工作人员 看到他们两个人在休息室牵手了…… 【89L】 回复87L:??? 【99L】 回复87L:??? 【105L】 回复87L:??? 【113L】 我以后有瓜也要像87L一样 丢下个原子弹之后自己就消失了 美国当年还是丢了两颗才走的呢! 【117L】 搞错了吧姐妹们这不是我们家意久天长吧,我们家意久天长应该偏相敬如宾一点,应该不熟一点。 看过很多姐妹的评论都是说他们不认识,陌生人之类…… 怎么私下偷偷在牵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坚持磕了这么多年这真的是我应得的 【131L】 回复117L:原来你就是全网那个唯一没有变的意久批 全体起立,尊敬! 【167L】 不好意思啊大家 因为我朋友工作是签订保密协议的 我真的不能多说 她也只是闲聊的时候跟我聊到的 只能说她当时也很震惊 【170L】 回复167L:没有证据发生就别造谣了 好歹伪造一个聊天记录呢 对着空气就戏瘾大发了? 【178L】 没有证据没发生 我就要开始造谣了 【191L】 我笑死,,到底有多少人在窥屏,给我点个赞 怎么这个【意久天长】超话粉丝一下子又涨了一千人 接综艺录制卖个大的!! 【278L】 点进来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个楼这么刺激 那芒果台还给他们订的一个酒店 不会今晚其实是一起睡的吧? …… “安久。”游云意开口叫住了正准备刷房卡的人。 安久侧头望过去,就见游云意拉开了手提包,从中递过来一个挂饰。 她接了过去,拿在手里看了看,是一只镶钻的天鹅,“这是什么?” “同款挂饰。”游云意散漫一笑,“我经纪人让我们明天上班路挂上。”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经纪人还没跟你说?” “还没,不过我懂了,营业。” 同款,也是CP粉磕糖的重要来源。 特别是那种一看就是一对的挂饰,暗戳戳却好似藏着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更让人欲罢不能。 他们既然要营业,这种细节自然不能放过。 安久有些好奇:“你的是什么?” 游云意眉头一挑,故作神秘:“想知道?” 安久点头:“想知道。” 游云意问:“真想知道?” 安久答:“真想知道。” 游云意一笑,慢条斯理,“这么想知道啊,那就……” 他说:“明天给你仔细看看。” 安久一怔,好似忍不住喂了一声。 游云意闷笑:“成,进去吧,不知道的还以为酒店闹鬼,让我俩来当门神。” 安久不说话了,刷卡推门进房。 刚进门,手机一动,安久点开,是游云意的语音发了过来:“没生气吧?” 安久回复:「多大点儿事儿,原来在你心中我的形象是如此小肚鸡肠。」 对面的语音条很快再次发了回来,游云意先是“啊”了一声,然后道:「楚老师,你家是不是卖帽子的?」 安久不解:“不是啊,我爸妈都是老师。” 游云意煞有其事道:“噢,我看楚老师这么喜欢给我扣帽子,还以为呢。” 安久笑了:“好记仇啊游老师,剧宣会我可就说了那么一句,之后还给你理了头发。” 那边也跟着笑:“今天不就第二句了?我可没觉得你小肚鸡肠。” 说完,一张照片跟着发了过来,一个挂件放在他的手心。 挂件是丑小鸭的形象,同样镶着钻。 安久一怔,语音道:“哟,我是天鹅,你是丑小鸭,还挺贴心。” 游云意说:“那当然,我们楚老师多俊,怎么能是丑小鸭。” 安久把夸赞收下了,叹了一声:“没关系,丑小鸭也很厉害了,你也能变成天鹅的。” 那边游云意点开这条语音,听第一遍还没有反应过来,又听第二遍才笑出声来。 助理从套房客间走出来,就见自己老板靠在水台旁对着手机笑。 此情此景,他福至心灵,开玩笑地喊出了那句话:“好久没看见总裁您这么笑了。” 游云意笑骂一声:“滚蛋。” 第204章 兔狲塑男演员那个同剧组的营业对象11 第二天下午两点,安久从盥洗室走回练习室。 游云意就那么坐在地上玩手机,听到门开了,头也没抬,“回来了。” 安久有些关切:“游老师还行吗?” 游云意这才抬起头,看她一眼。 他左手撑住地板,腰腹微微用力就站了起来,他道:“楚老师放一万个心。” 《快研》有嘉宾才艺展示的传统,作为男女主,他们两人自然也被安排了双人舞舞台。 水果台给他们安排了专门的舞蹈老师,要求他们提前两小时来练习室练习。 最终让游云意舞蹈速成只花了四十分钟左右,他还挺满意的。 尽管一旁的安久用了五分钟就学了下来,但游云意不为难自己跟天才比。 两人在舞蹈老师的指导下又练习了一遍。 出于初期路线设定,两人的舞台并不是什么性感热辣的风格,肢体接触不算多。 但特别的是,两人的所有动作都是要牵着一根红线完成的。 “两位老师都已经跳的很不错啦,那咱们休息一下,就可以准备彩排了。” 舞蹈老师说完,先离开了练习室。 游云意把垂下的红线道具一点点收回,就听到安久问:“游老师还记得那天说的营业接受度吗?” “记得,在会议室,怎么……”游云意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半,忽然顿住。 因为他意识到了一件事,就是为什么安久在这时把这个事又拿出来强调一遍。 牵手拥抱他们在剧宣会的时候都做过了,所以…… 果然安久下一秒说道:“我可能会亲你。” 她脸上的神情太过自然。 慢了差不多有半拍,游云意才笑:“哪个环节?亲哪里?” 安久摇摇头:“不知道,我会看着办的。” “只是突然想到了,综艺是个很合适的地点。” 游云意明白她的意思,综艺的娱乐性质,注定了那些平日里越界的举动,在这里会被模糊掉很多。 似是而非,既可以是效果,也可以不只是效果。 完全符合她给两人规划的路线。 她说:“现在网上的风向已经在按照我们的想法在走了,应该继续往前推进了。” 游云意说:“楚老师,你可真够步步为营的。” 他把红线扯出一截缠上手腕,用力一扯,皮肤很快被红线勒出红痕。 游云意又揶揄道:“不过这预告真够不专业的,时间地点都是模糊的就算了,用词还是可能,不一定发生。” 安久笑了笑,没接话。 当然要这样,知道又不知道,可能发生又可能不发生的事,才会让人时刻想着。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门口传来叩门声。 游云意的助理探头进来:“意哥,张哥让我提醒一下,你们该彩排了。” “好,辛苦了。” 游云意侧头看了一眼安久,笑道:“走了,楚老师。” 两人往外走,助理跟在身后,余光瞥见游云意手腕上的红痕吓了一跳:“意哥,你这手……” 游云意抬起手随意看了一眼:“不碍事,一会儿消了。” 刚才安久说推进计划的时候他莫名有些心烦,手上玩绳的力道就重了些。 游云意想了一下,把这归结于他已经认为和安久的友谊是真实的了。 真实的情感里再掺杂这种算计,确实微妙的让人不快。 不过也是,合同就是合同,签了就应该履行。 游云意把视线落在前方的安久身上,眯了眯眼睛。 那个吻会在哪个时候落下来? …… “让我们再次欢迎——《乾坤变2》剧组!” 彩排了两遍后,节目录制正式开始。 五人站在舞台之上,身旁的主持人贺灵说完话,手微微举起,把话筒朝向了观众,做收音状。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贺老师满意点头,把话筒收回重新面向众人道:“都是老朋友了,第一部的时候也是来我们这宣传的对不对?” “第一部是什么时候的事?”主持人悠悠在一旁插入。 “那怕是有几年了。”左侧的主持佳哥接话,“贺老师脸上的褶子都多了几道。” 众人笑翻,贺灵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未必比我小多少?” 主持吴优补刀:“你们一个人的年龄,估计就比云意和安久两个人加在一起还大。” “怎么可能?”主持天朗说:“云意你几岁?” “二十九。”游云意笑着道,“安久二十七。” “好啊你个吴优,加在一起都五十六了,四年后我办六十大寿,你一定要来啊!” 佳哥咬牙切齿,气的鼻子差点歪掉。 贺灵顺势控场:“四年后的事说不准,但四天后6.22日上线的《乾坤变2》大家一定要去看,好不好?” 底下观众很给面子的回答了好。 台上众人依次做完自我介绍,贺灵笑着道:“是这样,我们今天的主题是,命运的红线。” 他说:“大家现在都往自己身上挂着的小布兜看去,场上包括我在内,一共有十个人……” 安久从脖子上取下刚才入场时被挂下的布兜,继续听着规则。 十个人,两两一组。 每个人的布兜内都有一张古色信笺,随机写着场上一个人的名字。 这个人,可能刚好是自己,也有可能是队友,还有可能是另外八个人。 而想要获得最终胜利,成为被月老锁定的命定之人。 必须同组的两人,在最后布兜公开时,信笺上写的都是对方的名字。 吴优举手:“那两个人刚打开,发现里面刚好是对方的名字,不就原地获胜了?” 贺灵说:“理论上是这样没错,我也想看看谁这么有缘。” 实际上绝无可能。 在道具设置上,节目组虽然不会安排剧本到每一张纸条上,但至少是要保证游戏能顺利开始的。 安久想,如果出现两个人中有其中一个拿到自己或对方的名字,就已经很好了。 她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己的布兜。 “那如果两个人的初始布兜里都是其他人的名字呢?”佳哥继续。 贺灵说:“那大家可以在接下来设定的游戏环节努力……” 胜者组可以在其它败者组各挑选一人,令其描述TA布兜里的人。 败者组被选中的人不能撒谎,且必须给出有用信息。 然后胜者组需依照TA的描述,判断TA手中的信笺上是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人。 如果判断是,此时就可以指定TA跟自己交换布兜。 当然,也可以选择放弃这个机会。 “特别注意一点啊,除非两人拿到的都是自己的名字,否则同组之内是不能交换布兜的。” 第205章 兔狲塑男演员那个同剧组的营业对象12 “那我们就云意安久一组,于和杨凌一组,陈奕吴优一组,我和悠悠,佳哥天朗!” 规则说完,贺老师快速完成了分组:“现在,话筒暂时关闭,大家可以找个地方悄悄去看自己组的布兜了。” 众人四散,刚好原地空了,安久和游云意索性站在原地。 安久先开口:“如果我们赢了,而我们的布兜里又不是彼此,不管到时候败者描述的如何,一定要选交换。” 游云意点头,知道她也意识到这样就可以彻底排除掉一个名字。 “先看看我们拿到的是谁吧,万一是彼此呢?” 游云意打开布兜,拿出信笺看了一眼,递给安久看,上面写着的名字是天朗。 安久也照做,看了信笺似乎愣了一下。 游云意见她这个反应,挑眉:“你的里面写的是谁啊。” 安久把手中的信笺递给他。 游云意接过,漫不经心地一扫,然后也是一愣。 是他,她的信笺上的名字是他。 游云意回过神来,继而笑道:“我和楚老师最近未免太巧,身上指不定真有红线。” 安久说:“但是我不在你手上。” 游云意不紧不慢地把信笺塞回她的布兜,给她拉上。 他眉梢微挑道:“守护好我,然后等着我把你抢回来。” 安久笑了一下:“我以为游老师不会有胜负欲这种东西。” 游云意说:“为了楚老师回家,拼一回。” 安久挑眉。 一场共同的胜利,更能促进关系,她求之不得。 “好,都看完了吧,集合!” 贺灵呼唤大家,被关闭的话筒也重新开始出声。 “那下面,就进入我们今天的第一个环节——真爱猜猜猜。” 其实就是你画我猜的游戏。 尽管这个游戏在不同的综艺里快有八百个名字了,但架不住简单能出效果。 还是那种让人惊异的效果,比如现在。 看着不知道第几次台上的游云意刚表演了个开头,坐在旁边的安久就已经猜出来词汇的情景。 天朗故作觉得不公地打断:“导演,我要举报,有人偷题了吧?” 悠悠也嚷:“是啊,这也太默契了!” 佳哥跟着开玩笑:“网上不是说你俩不熟吗?怎么,来我们这是来力破不熟传闻了?” 悠悠站了起来,眉毛一竖,指向游云意。 “云意刚才比的那是个什么啊,就画了两个圈,安久就猜出来是动物园了?” 说的是刚才游云意表演“动物园”的那一瞬。 他先是左手拇指和食指圈住,比了个小圆,然后把小圆放在眼前。 接着用右手在这个小圆周围画了个大圈。 安久当然秒get,是那张照片。 第一个小圆就是指代“兔狲小圆”,第二个大圈是指围在它周围的那一圈玩偶。 她当时说这像动物园。 对于悠悠的质疑,游云意摊手,眉宇散漫,但笑不语。 安久接话:“第一个我觉得是什么东西被摆着,然后一群人围着一圈看,一下想到动物园了。” 这话说的也是有几分道理,悠悠半信半疑道:“真的?” 两人都点了点头。 “我不信!”悠悠大喊,“我把这话放这里,这两个人绝对是有情况!” 这也是《乾坤变》第一部的一句经典台词。 主持人的敬业无时不刻,看似调侃,其实剧宣。 偷题风波就此过去,安久视线重新扫向游云意,后者也正在看他。 四目相对,游云意没躲闪,给了她一个挑眉。 安久则先移开视线,然后无声地勾起了嘴角。 最终这个环节,安久云意小组获得了胜利,他们走去旁边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对策。 在刚才的游戏中,他们也有各自去试探和观察别人。 拿到安久名字的人,一定会对安久这两个字有些不自然反应,且不希望他们赢。 安久问:“你认为谁有可能拿到我了?” 游云意思忖片刻,答:“我觉得可以先问于和,陈奕,贺老师和天朗。” 于和,刚才别的组游戏环节,游云意去找他聊,提到安久的时候他有点不自然。 陈奕,环节结束后时不时看安久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贺老师在刚才他们被“诬陷”偷题时,一反常态的没有解围。 天朗纯属是游云意凑数,他手上就是天朗,万一天朗手上是她的呢。 “其他人同意,贺老师先算了。” 安久摇摇头,“虽然规定了不能撒谎,但是他应该很擅长用文字制造些小麻烦。” “我们可以先笃定一定能拿到信息的人,贺老师最后用排除法。” 一旁为了做效果,故意凑过来偷听的天朗哈哈一笑:“安久你太善良了,直接说他老狐狸就好了。” 贺灵凑了过来:“什么什么?” 安久笑而不语。 众人又是笑,贺老师佯装生气道:“好了,不给你们时间了,快挑人去隔间问吧!” “成,那就选悠姐。” 走进隔间前,安久回头问:“信息不会重复吧?” “放心吧,重复可以要求换一个。” 贺灵笑,“我们安久机灵的耶。” 游云意接话:“是吧。” 被点到名字的人和他们二人进入了隔间,最终他们得到了四条信息。 于和:“我布兜里的人,是女人。” 陈奕:“我布兜里的人,是演员。” 悠悠:“我布兜里的人,比我高。” 天朗:“我布兜里的人,名字两个字。” 两人几乎没有犹豫,对视一眼就选定了于和进行交换。 游云意拿到了于和布兜,安久把头凑了过去,两人在隔间打开。 于和的兜里是吴优。 安久哇了一声,游云意扫了她一眼,笑着摇了摇头,也跟着哇了一声。 佳哥:“你们俩个演的有点假啊!” 杨凌:“可能是故意演的,他们拿到的是正确的,正在混淆我们。” 两人从隔间走出来,下一个环节开始。 第二个环节是平衡球推手大赛,男生一组,女生一组,分别决出胜组。 贺灵神秘一笑:“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各小组之间来试一次吧!” 这个规则没有在彩排时出现过,游云意心念微动。 平衡球加推手,太容易肢体接触了,而且极容易出现意外。 楚安久的那个预告吻,会在这里落下吗? 他不动声色地看向身边的她,视线从她的眼睛下滑到鼻子。 最后落到唇上。 而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安久恰好抬起了左手食指,摸了摸自己的唇瓣。 第206章 兔狲塑男演员那个同剧组的营业对象13 游云意从平衡球上落了下来。 脚踩到地上的真实感,让他心中那点微妙的失落感终于消失殆尽。 直到这个环节结束,任何事都没有发生。 尽管有那么几个瞬间,都很像会发生点什么的样子。 游云意回想起刚才两人对决时,安久因为重心不稳有些晃荡的身影,明明已经好似要扑过来。 他抬手抓住她的手腕帮她稳定时,甚至都已经预设好了自己要往哪边偏,等下该做什么样的反应。 但任何事都没有发生,安久很快稳住了她的身形,站定,对着他浅浅一笑。 一种焦躁感涌上了心头,这与什么都无关,只是因为预设好的事情陡然落空。 而你却没有发作的理由,因为她说的是可能而已。 游云意略带探究地看向从同样从平衡球上落下来的安久,后者刚落地便自然朝他走来。 她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仰头:“我们这一次选哪四个,游老师?” 游云意敛了一下思绪。 他脸上仍旧是轻松愉快地笑模样:“听楚老师的安排。” 安久说了什么,他没怎么听,只是跟着点头。 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清淡的脸上很是平静,看不出来什么情绪。 已经确认了于和跟天朗手里的布兜绝对不是安久。 二人选择再次听陈奕和悠悠的描述,同时另外两个位置换成了杨凌跟佳哥。 悠悠和佳哥的描述都指向了男性,被他们直接排除。 陈奕和杨凌的描述则和安久都对得上。 陈奕说:“我和我布兜里的人合作过电视剧。” 杨凌说:“我布兜里的人,有种特别的气质。” 听罢,游云意侧头对安久说:“先和杨凌换好了,陈奕留着再听一轮就更好锁了。” 陈奕第一轮给出的演员,不好锁,在场的十个人几乎都拍过电视剧。 第二轮,他加上了合作过电视剧的条件,范围一下缩小成了三个人。 安久点了点头,游云意走了过去把自己手中布兜和杨凌换了个个。 意外之喜,杨凌的布兜信笺是于和。 这一下,陈奕手上的信笺只有杨凌或安久两种可能,下一个问题绝对能确定出答案。 贺灵:“好,在我们开始终极之战开始前,今天的嘉宾们也有才艺秀准备给我们,大家掌声欢迎——” …… 暧昧的调子响了起来。 灯光也从冷白流转为昏黄,落在舞台中央那座屏风上,把上面描金的纹路照得熠熠生辉。 屏风缓缓拉开。 安久站在左边,游云意在右边。 两人都换了衣裳,安久是一袭烟青色的改良旗袍,而游云意是墨色的中山装,两人背对着背。 前调结束,歌词开始的瞬间,他们同时迈步,各自朝着斜前方走去。 追光灯各自追着他们,两束光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舞台中央暗了下去,只有两端的两个人被各自笼在一小片光晕里。 可快走到舞台两端时,两人却忽地顿住,同时回眸,向下看。 原来,两人的手腕之间绑着同一根红线。 隔得近的时候没能察觉,柔软地垂坠着,像一缕可有可无的牵念。 可是一旦远了,那根红线便顷刻绷紧,变成一根不容挣脱的弦,横亘在两人之间,将他们生生拽在原地。 谁也无法再往前迈出一步。 两个人抬头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与无奈。 音乐在此时滑过一个柔和的转调,开始逐渐激烈起来。 舞台上的两人,也从尝试着解开红线,变成试图挣脱红线,最后变为争夺红线。 两个人的手腕上红线越缠越多,于是他们之间的距离也越绕越短。 直到他们在很近的地方同时停下了。 安久微微仰起脸,看着游云意。 他的睫毛很长,那双总是带着笑得眼睛里此刻隐藏在睫毛之下,幽深得像没有底的潭水。 游云意的头低了一寸。 两个人的嘴唇之间只剩下方寸距离。 安久的视线从游云意的眼睛一路下移,最终停在了他的嘴唇上,直白的毫不掩饰。 游云意心跳一滞。 下一秒,他就看见眼前人猛地前倾向上。 在唇齿即将接近的瞬间,她的头偏了一些。 她的气息顺着她的动作,绕向了他的脖颈。 然后,游云意感觉到一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把他向前拉扯。 游云意眼中闪过了一丝捉摸不透的情绪。 只是片刻,他闭上眼睛,好似近乎认命般地笑了一笑,回揽住了她。 一个拥抱。 …… “好!刚才的两组才艺表演是不是让大家尖叫连连了?”贺灵笑道。 “我恨不得自己是那根红线!” 悠悠一笑,“绝对把他们俩捆死。” 吴优惊讶道:“想不到杨凌唱歌那么好听啊?” “陈奕和于和嗓音也不赖,现在做演员都要多栖发展嘛?”天朗发出感叹。 佳哥把节奏拉回主题:“好了,精彩的表演已经看完了,接下来我们还是一决胜负的关系!” 第三环节,名为:一张来自过去的CD。 五组人,需复刻导演组随机抽选的电视剧经典名场面。 台词和动作相似度最高的那组为获胜组。 悠悠得意挑眉:“我宣布现在是我的领域!” 贺灵和悠悠组石头剪刀布获胜,选择了第一组上场,两人抽到的片段是《格格》。 还别说,两个人演起来确实像那么一回事儿,引得观众捧腹大笑。 安久一边淡笑,一边看着身旁的游云意。 从才艺表演之后,虽然他的脸上仍然挂着那种散漫的笑意,但是她能感觉到有什么微妙的不同了。 安久一时半会儿没想到原因,索性先全身心看会儿戏。 “好,接下来,我们第三组,云意和安久。” 贺老师朝着大屏幕举起手:“他们要复刻的剧集是——” 大屏幕滚动,无数作品闪过,最后缓缓定格在了《坏男孩和我》。 复刻片段开始播放。 画面里,男主和女主随意地盘腿面对面坐在地板上,气氛暧昧。 男主问:“TrUth Or dare?”(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女主说着,拉近了一些距离:“TrUth.”(真心话。) 男主手抬起来拨弄了一下女主的头发,将它们拨弄到她耳后。 随即摩挲着女主的脸庞,贴近她问道:“DO yOU Want me tO kiSS yOU?”(你想让我吻你吗?) 女主静静地看了他好几秒,然后回答道:“YeS.”(想。) 话音落下,画面中的两人越凑越近…… 第207章 兔狲塑男演员那个同剧组的营业对象14 “哇哦——” 片段播放完毕,台上台下已经起哄一片。 贺老师做了个收声的动作,转头看向两人:“怎么样,行不行?” 游云意侧头,把目光落在了安久身上,绅士道:“楚老师觉得呢?” 安久点了点头:“当然,演戏我们都是专业的。” 游云意视线一顿,然后回头朝贺灵摊手:“听听,我们楚老师这觉悟。” 他们走向舞台中央,如同片段中男女主那样盘腿相向而坐,全场渐渐安静下来。 随着贺老师喊下aCtiOn,两人都能感觉到这一瞬间,彼此眼中都多了一种快要溢出来的深情。 视线勾勾缠缠,几秒后游云意开口,复刻台词:“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安久眼睫微微扇动,身体往前倾了一些。 “真心话。”她坦然说着,目光没有移开,一直与他对视着。 游云意没有急着开口,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开始,轻而缓地向下移动,最终再次落在她的嘴唇上。 然后他抬起手。 游云意的手指拢住她垂落在脸颊边的几缕碎发,将它们拨弄到她耳后。 指腹随着动作擦过她耳廓的皮肤,每一次擦过,游云意都能感觉到安久微微的颤动。 游云意的低低的笑了一声,然后他的手掌缓缓下移,指腹贴上了她的脸颊。 摩挲,一下,两下。 他的身体也随之往前倾,压低声音问道:“你想让我吻你吗?” 安久看着他,游云意的眼含笑意,脸颊连同脖颈还被他手掌覆盖,传来炽热温度。 她好似被蛊惑一般道:“想。” 游云意的手猛地收紧,然后越凑越近。 最终,一个吻撞在了她的唇上。 …… 这个吻给现场带来的冲击是巨大的。 纵然仅仅停留了一秒钟,游云意就放开了。 但场内录制观众的尖叫声还是几乎要掀翻房顶,执行导演紧急叫停录制,再三安抚,人群才渐渐平息下来。 而台上的人也不多承让,虽然很快都凭借专业素养压了下去,但那一瞬间的震惊也已经被定格在了镜头中。 想必节目播出后,都是要被用来放大解析的。 而两位当事人则显得异常淡定,游云意笑着反问:“可是规则就是要复刻影片啊?” 安久也淡笑:“我们应该是第一名吧?” 当然是第一,从第一个环节到最后一个环节都是,游云意最后从陈奕布兜里换到了安久的名字。 两人解开布兜时,信笺上都是对方的名字。 “月老赐福,佳偶天成,云意安久,获得最终胜利,成为命定之人!” 录制结束,安久和主持人打完招呼,就往后台休息室走去了。 刚踏进通道,就看到前方那道熟悉的身影。 “游老师。”安久喊了一声。 游云意停下脚步,回头看去,他眉宇淡淡,随意点了一下头,“楚老师。” “游老师生我气了。”安久忽然道。 游云意一怔,笑了一下:“怎么可能?楚老师误会我了吧。” 他懒洋洋地又补了一句:“怎么说,都应该是我担心楚老师生气吧?毕竟我是真的亲了你。” 安久却没回答,而是一步步走到他身边,“去你休息室?” 游云意看着她,略略朝后仰了仰头,“就这说吧。” 他既然不在意,安久也不再要求,她望着他近乎笃定地说:“因为我没有吻你。” 游云意勾了一下嘴角,微微俯身,看向她眼睛:“是因为你在钓我。” 在双人舞台最后那个临时的拥抱中,他就懂了。 安久也许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这个吻落下来。 她只是凭借某种语言暗示,让他的心跟着这枚悬而未决的吻忽上忽下。 楚安久不只在演戏,而且还在算他,不愧是说起CP头头是道的人,果然深谙人性。 说完,游云意不等安久回话,重新支起了身子。 他散漫地说:“楚老师,你应该还记得我们在会议室里最后一句对话。” ——不要爱上我。 ——得令。 游云意继续道:“我这个人呢,虽然比较随和,基本什么都可以,但真的很讨厌有人算我。” 有人经过,游云意停下来打了下招呼,安久也回过头淡笑。 那人明明走过来之前感觉这块气氛不对,此时见两人都神色如常,一时觉得是自己想多。 望着那人离开的背影,游云意转头又对安久笑了笑。 “我们彼此能拿到的利益应该都写在合同里了,多的我真给不了楚老师。” 这话虽然是以他惯常散漫如同玩笑般的语气说出来的,但里面的意思很清楚。 寻常的人在这里就应该选择遁走了,但安久脸上仍然挂着淡笑。 她从很早前就明白,情感博弈这张棋盘之上最忌讳的,就是把对方当傻子。 每一个坐到你对面的人,都带着自己的阅历和脑子。 有些招数,一旦出手,就得坦然接受被拆穿的可能。 她仔细端详了他一下,忽然反问道:“游老师在想什么啊?” 游云意蹙了一下眉头:“什么?” 安久爽快承认:“算计游老师是不对,但是我所作所为并不是想得到什么额外的东西。” 她等了两秒,继续道:“我只是觉得,只有当我们自己骗过的时候,才能骗过观众。” 安久朝着游云意摊开双手:“如果我今天不这么做,游老师会发挥得如此之好吗?” 游云意眯起了眼睛,疑心安久说的发挥并非两人今天录制间的其它互动,而单指那个吻。 他承认,他当时吻下去的时候绝对是带了情绪的。 既然你让它悬而未决,你让我提心吊胆,那还是由我来决定它落下的时间吧。 游云意没有接话。 安久在这个时候露出了一点点歉然:“之后的营业中,我会多加注意,跟游老师沟通。” 她顿了顿,“不过我还是事后第一时间解释行吗?因为我认为真实反应才是最戳CP粉的地方。” 真是敬业到不能敬业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游云意信或不信都应该表态了,他的脸上重新挂上了笑。 “成,楚老师。”他说,“今天是我小肚鸡肠了,晚上你的湘菜我包了,想吃什么给我发信息。” 安久笑着接话:“有家叫旺钵的早就耳闻了。” 她并不气馁,因为身体有时比思维更先泄露真实的想法。 那个吻贴上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对方的愤怒。 你对着明知是假的的东西,会愤怒吗? 第208章 兔狲塑男演员那个同剧组的营业对象15 【云顶之奕】(10人) 「不知悔:。。。亲了」 「凡:??!!卧槽悔悔我记得你去看快研录制了对吧」 「凡:他们俩亲了???震tO the撼,他们好勇敢,至少比我们勇敢[流泪]」 「yyyy:什么!这两男的不是BE了离婚了怎么突然来这一下 图片在哪里 视频又在哪里」 「GHJ:我去我们要保护好他们!!图片别外传了,到时候节目肯定会剪掉,我们自己知道就好」 「珍珍:@不知悔 啊啊啊啊可以文字描述一下吗」 「不知悔:……」 「不知悔:游云意和楚安久亲了」 「yyyy:@不知悔 SOrry i dOn''t UnderStand ChineSe.」 「不知悔:哈哈」 「凡:有病吧剧组,官配没人磕有必要这么按头吗 老爹肯定牙都要咬碎了」 「珍珍:啊啊啊气死我了游云意必须回去跪搓衣板 奕奕才能原谅他!」 「不知悔:非也 我看游云意并非不愿 反而直接如同火箭发射般撞上去的」 「GHJ:你啥意思」 「不知悔:字面意思。」 「云奕管理员:@不知悔 群内禁止散播不实消息。」 「不知悔:我把话放在这了,游云意绝对和楚安久有啥,我脱粉了而且会回踩,这对狗男女别想好过」 「不知悔:从此以后只担陈奕,铁血云奕批可以直接单删我,群我也退了」 …… 游云意是沾床秒睡的体质,但是录制结束的这个晚上他没能睡着。 他辗转反侧,还是睡不着,干脆坐起来,手伸向床头柜去拿手机。 手机没拿到,倒是有什么东西被他碰掉了。 游云意打开灯,发现是那只丑小鸭挂饰。 他于它静静对视了几秒,然后顺利成章地想到了那只天鹅,想到了她。 楚安久。 脑中不觉浮现那个人的样子,一起商量时认真的样子,跳完舞之后拥抱的样子,被亲吻之后羞赧的样子。 他的心像是被打气筒连接着,把不知名的气体往里送,很快鼓胀起来。 然后,那些不同的她渐渐重叠在一起,几经变化,最终定格为她在走廊叫住他后,冷静分析的样子。 这画面如同一根针一样戳破了他充盈的心脏。 他叹了一口气,弯下腰把丑小鸭捡了起来,自言自语:“丑小鸭还是做只开心的丑小鸭就好。” 游云意没了玩手机的兴致。 他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突然传来急促地敲击声。 他蹙了眉头,坐了起来,隔壁客房也有了动静,应该是助理也起来了。 游云意下床,打开了门往客厅走去。 助理已经开了门,游云意眉头锁的更紧,却见助理有些惊慌地朝他看过来:“意哥,安久姐出事了。” 门外站着的是楚安久的助理。 她语速很快,大意是说安久今晚吃了晚餐后胃就一直抽痛。 助理买了点药帮她压了下去,看起来好了点,谁知道大半夜的,安久开始吐了。 游云意直接打断了她:“人现在在哪?” 楚安久助理说:“床上……” 游云意脸色微微沉了下去:“床上?” 助理急忙解释:“安久姐让我别打救护车,说万一搞不好就要上社会新闻,让我叫个车送她去医院。”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为难:“但是我一个人有点搞不定,所以就冒昧打扰了……意哥,能麻烦王哥搭把手吗?” 游云意沉默了几秒。 “小王,辛苦换衣服,开我们的车。” 游云意大步走回房间,“你先去热车,再查查附近最好的医院,我把她弄下去。” 小王怔了一下:“意哥,不合适吧?” 游云意没有回头,“快。” 助理带着游云意走进卧室,就见安久侧躺蜷缩在床上捂着肚子,看起来十分虚弱地模样。 游云意俯下身子,轻轻碰了一下她肩膀:“安久?楚老师?听得见吗?” 安久缓缓睁开眼睛,好像辨认了一会儿这个戴着帽檐和口罩的人是谁,旋即眼睛睁大。 她有气无力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游云意似笑非笑:“我是猴子请来的救兵。” 说着,没等安久继续说话,他又道:“躺平。” 安久似乎脑子疼得有些糊涂了,反应了一会儿,然后乖顺地躺平了。 游云意腰弯得更低了些。 他小心翼翼地把一只手伸向她的背后,另一只手则伸向膝弯处。 然后,他微微用力一抬,安久整个人就被悬空抱在了游云意的手臂中。 这一抱把安久抱醒了,游云意能感觉她的身体瞬间的僵硬。 安久叫出声来:“游云意!” 游云意想,这倒是她第一次喊我全名,“嗯”了一声,就抱着她往外走。 “你疯了?”她在他怀里小声地质问,“这要被拍到怎么办?” 游云意似乎是笑了一下,低低问了句:“楚老师还怕这个?” 他声音淡淡:“我以为你会高兴,被拍到,我们的CP热度又可以更上一层楼了。” 安久被他的话一噎,刚想又说什么,却忽然轻轻抖了一下。 酒店的空调一年四季都开的很足,安久身体还不适,对温度格外敏感。 游云意垂下眼睫看了她一眼,然后对着身后关上门的助理扬了扬下巴。 “把衣服给楚老师盖上。” 助理一愣,这才反应过来。 难怪游老师刚才换衣服出来的时候,顺手给了她一件外套。 衣服被助理盖在安久身上,带着游云意身上那股闻起来十分温暖的味道。 游云意又道:“你要是真的怕,可以拿衣服挡住脸。” 安久嘟囔了一句:“掩耳盗铃,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我们两人住一个酒店。” 游云意笑了笑:“是吧,那我就没办法了,楚老师。” 怀里的人似乎也意识到于事无补,索性跟着他这句话彻底放松了下来。 赶路要紧,游云意不准备说话了。 刚稳而快地走了几步,却听见安久又道:“算了,一个人上社会新闻,两个人好歹上的是娱乐新闻。” 游云意无语地笑了:“还有心情在这贫呢?省着点力气吧,楚老师。” 怀里的安久乖乖地应了一声,然后往他怀里缩了缩。 游云意一怔,再度垂头。 她的耳朵紧贴着他的左胸。 这意味着他的心跳声将没有任何阻隔,一下一下毫无保留地传递进她的耳朵。 游云意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头。 第209章 兔狲塑男演员那个同剧组的营业对象16 开车过来的路上,安久稍微好了一些。 她撑着身子坐直,第一时间就是向旁边的助理要口罩。 游云意没说话,继续划着手机。 今晚的急诊人倒是不怎么多,安久很快挂到了号。 不一会儿,机器喊到她名字,助理便搀着她一起,进去让医生问情况了。 去化了个验,再往问诊室一送,就确诊急性肠胃炎了,医生安排打吊针。 得到这个结果,安久本就虚弱的脸更显惨白。 游云意无奈摇头,陪着人往吊针区那块走,一进门就是一护士坐那。 护士抬眼看了一下安久,就垂下眼:“手。” 安久抿了抿唇,把手递了过去。 游云意看着护士利落扎上压脉带,然后拍了拍安久的手背。 似乎因为她的血管不明显,护士又用力拍了拍,这才开始用棉签涂碘伏。 安久眉头微微蹙起。 拔掉针盖,护士刚准备往下扎,就见安久的手往后抽了一下。 护士头也不抬的搭话:“男朋友搁着傻站着干嘛呢,女朋友害怕不知道哄哄?” 游云意一怔,也不好辩解。 他只能微咳一声,走了过去:“还怕这呢?” 安久抬眼看他,眼波有什么情绪流转,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游云意笑了一声,强撑个什么劲儿,又不是外人。 不过他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怎么缓解这种害怕,索性抬起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别怕了,看不到就是没有。” 安久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她的睫毛好像因此条件反射地忽闪忽闪起来。 游云意被她的睫毛弄得手心好痒,于是抱怨了一声:“我手心干净的很,不用扫地。” 安久不动了,但游云意却觉得那股痒意并未因此消失。 趁着两人对话,护士眼疾手快把针扎了下去,安久只是嘶了一句。 游云意把手飞快放了一下,指尖蹭了蹭掌心。 “行了啊,药水打完按铃就是。”护士叮嘱,“还有一瓶先存在这了。” 游云意多问了句:“打完这些要多久?” 护士说:“估计得到凌晨四五点了。” 游云意应了一声,说了句谢谢。 安久的助理不够高,举起瓶子有点吃力。 游云意接了过来,举着,说了句:“楚老师,上辈子欠你的。” 本来已经准备接过吊瓶的小王默默收回了手。 安久歉然:“回去再请游老师吃顿饭。” 游云意侧头看她笑了:“别给我画饼,上次说好的那顿都还没吃呢。” 安久随口接话:“这不是不想吃了上顿惦记着下顿吗?” 说完,她一愣,游云意也一愣,两人双双沉默。 这一沉默就走到了吊针区,吊针区都是一些老人家,但安久还是谨慎地隐去了称呼。 她边坐下边说:“先回去吧?护士说还有很久呢。” 游云意手一伸把药瓶挂在架子上,笑了一下:“你过河拆桥啊?” 说罢,他就在她身旁的位置靠了下来,懒散道:“等你打完第一瓶再说。” “怎么说,你也是吃了我点的外卖才这个样子的,我要负责吧?” 说完,游云意看向小王:“先回去休息吧,今晚算加班。” 小王一愣,然后头摇得如同拨浪鼓,心想我丢你一个人在这,第二天张哥要杀了我的。 而且折腾这一晚上,回去哪还睡得着? 不如多加几个小时美美拿三倍加班费了。 安久好像有点无奈,“不是因为你的外卖。” 她说:“那家店确实很好吃,吃完我也没有事,只不过我吃完辣的……又点了冰沙吃。” 游云意气乐了:“你真行,以为自己是铁扇公主的妹妹?” 安久疑惑:“铁扇公主有妹妹?” 游云意敛了笑意:“你啊,铁胃公主。” 安久扑哧一下笑出声来,笑着笑着不知道触动了哪根神经,胃又开始痛,于是她哎呦了一声。 游云意叹了一口气,“行了,闭上眼睛休息会儿。” 第一瓶吊针快打完的时候,游云意抬手按了护士铃。 护士很快过来换上药,同时又挂了一瓶新的。 小王凑了过来:“意哥,咱们走了吗?” “走什么。”游云意说,“人还在这睡着呢。” 一旁的安久可能是太累了,靠着座位就已经陷入了睡眠,睫毛垂顺,分外乖巧无害的样子。 丝毫看不出走廊上那副冷静到甚至有些冷酷的模样。 游云意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 小王噤声,得,谁刚才说打完第一瓶就走的我不说。 最后一瓶水打完已经是凌晨四点半了,助理轻轻推了一下安久,把她叫醒。 安久其实睡得也没有很好。 她挑的那个姿势能让游云意看着好看,但实际上不是很舒服。 不过椅子上睡觉本来就不舒服。 更何况更不舒服的事都已经做了,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胃。 如果对方因为你的冷静而竖起防御墙,该怎么办? 当然是要马上展现脆弱与依赖。 墙被他竖起来是用来防住对手的,而不是用来防一个“需要他”的人的。 防御墙识别不到防御对象,自然就会失效。 “醒了?” 游云意见她侧过头,示意她看手先,“自己再按三分钟。” 安久一怔,才发现自己手背上盖着针头的纱布,是游云意按着的。 她赶忙接手:“你……” 游云意站起来:“行了,回去吧,我上午十一点的飞机,还可以睡会儿。” 安久只得道:“我一定请你吃饭,两顿。” 游云意笑了笑,手扶住后脖颈,左右拉伸了一下,这一夜坐的他浑身不舒服。 “成,我一定狠宰你一笔。”他说。 回去的路上,安久助理有些不舒服,怕晕车,跟游云意换了个位,坐副驾驶了。 于是两人坐在后排。 车开了没一会儿,游云意感觉肩膀一沉。 安久不知什么时候又睡着了,脑袋歪过来,轻轻靠在了他肩上。 他垂眼看了看她好一会儿,才轻声道:“是考拉吗?这么能睡,还要靠人。” 片刻后,他索性也闭上眼睛,也无赖地把脑袋往她脑袋上靠。 游云意也太累了,几乎瞬间进入了睡眠,他的呼吸渐渐均匀了。 前头的小王把刚才颇有闲情放的不知名外文歌瞬间调小了很多,最后飘来的一句歌词是: “I Can''t help bUt hOpe I''m nOt the Only One pretending tO Sleep。” 我忍不住希望,我不是唯一一个假装睡着的人。 安久的睫毛忽地快速闪动了几下。 第210章 兔狲塑男演员那个同剧组的营业对象17 三天后,北京。 游云意低着头发信息。 经纪人还有些可惜的声音从旁边飘来:“那些照片真就那么压下去了?” 又来了,不知道念了几天了。 游云意无奈,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照片发出去,外面会怎么写?” “哎哟,这个狗仔跟我们有交情的呀,措辞我肯定会把关的。” 经纪人反驳他,“而且最后可以澄清的,楚老师那边也有就医记录,反正你们清清白白,怕什么?” 游云意笑了笑,没说话。 经纪人明白他不会在这事上松口了,只得叹口气,不提了。 见经纪人仍满脸不甘心的样子,游云意挑了一下眉,“现在的效果还不够让你满意?” 这些天,只要是连上互联网的人类,大概都知道游云意和安久在节目录制时亲了。 节目录制时还算有些约束,毕竟所有观众的手机都被收走了,再激动也只能激动自己的。 可一出演播厅,就没人管得住了。 手机一到手,你跟闺蜜说一嘴,我往平台上发个repO,保密协议都拦不住吃到大瓜时那股分享欲。 当晚小红书就诞生了数则万赞贴,第二天早上微博热搜则更为直白:#游云意楚安久 吻#。 位置不高,二十七八名的样子,但那并不是团队买的。 而是纯纯是靠路人搜索,平台抓取关键词,自然热度升上去的。 与此同时,【意久天长】的CP超话,粉丝一夜之间瞬间增长了几万。 热度更是直接飙升至八千,挤进CP榜前二十。 这还是没播出,等到节目真正播出那天,可想而知,会有怎样的盛况。 经纪人一提这个倒是笑了:“你那个吻倒是很上道,楚老师也配合,不错。” 他叮嘱:“明天剧播了,今天跟楚老师联络联络,对一下明天剧宣文案,提醒一下微博换个情头。” 游云意给对面发了一条“出发了”,然后把手机放进口袋,站了起来。 “干什么去?” 游云意说:“和楚老师联络去。” 从长沙刚回到北京,安久就主动把之前说请游云意吃的第一顿饭提前到了今天。 “吃饭啊?”经纪人眼前一亮,“我安排几个人去拍……” “别。”游云意打断他,“我只想好好吃个饭。” 地点还是选了工体附近的一家,叫老吉堂,上海本帮菜。 游云意进来的时候,安久已经到了,正坐着翻阅菜单。 他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 安久抬头,气色红润了不少,游云意的视线在她头上略略停顿了一下,才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那天车上,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头压在她脑袋上,懵了一瞬,慌忙抬了起来。 游云意有些懊恼,本来就是见她睡得香,故意那样弄了一下,一时忘了自己的秒睡能力了。 好在他应该没有睡多久,而且她仍然睡得很熟的样子,所以应该没有让她痛到。 “吃什么?”安久不知他心中腹诽,将菜单递给他,“甜口菜,你应该是行家。” 游云意接过,跳过了那些浓油赤酱,反而点了几道清淡的。 安久微微挑起眉头,没有说话。 这顿饭吃得愉快,两人各自搭茬,没一句话落地上。 后台时那种略带火药味的气氛似乎从未在他们之间发生过。 一场医院之行确实冲淡了很多。 结账之后,两人起身,准备离开。 安久忽然侧头对游云意说:“明天剧集就要正式开播了,我们应该很难再有安静吃饭的机会了。” 她说的是实话,现在的所有一切火热,顶多都算暴风袭来之前的毛毛雨。 等剧集一播,到时候所有营销都会拉到最满,还有《快研》,CP粉可预见会成爆炸式增长。 他们要面对的东西就不是现在的量级了,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解读。 再吃饭,估计也是演戏成分偏多了。 游云意一怔,笑了笑:“能安静吃一顿很不错了。” 安久却又把医院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可我吃了上顿,惦记下顿。” 游云意心中一跳,嘴上却调侃道:“这么馋?” 安久莞尔:“看和谁一起,不是谁都能让我这么馋。” 游云意嘴角的笑意消了一些,反问道:“楚老师是真心的吗?还是明天开演前又给我找状态呢。” 安久的脚步倏地停住了,她彻底把身子转过来。 于是游云意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然后,游云意听到了眼前人轻轻笑叹:“游老师,我好像在你这没什么信誉啊?” 游云意散漫一笑,刚准备开口,就看安久忽然踮起了脚尖,朝他凑了过来。 女人带着暗香的气息一下子就充斥了他所有的感官。 游云意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有什么犹如蜻蜓点水般落在他的左脸颊上。 她似乎是退了回去,那股香味远了,但她仍然在说话:“回答游老师后台的问题……” ——哪个环节?亲哪里? 安久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听起来颇为诱惑:“现在,亲脸颊。” 空气静止。 游云意像一具被抽掉了灵魂的木头,面上那抹散漫的笑意更是凝固在了唇角边,看起来有些滑稽。 但是这并不能怪罪他。 他现在脑子已经几乎是一片空白,唯余眼前这人的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定定地看着他,眼里的光芒几乎比行星爆炸还要炽烈。 直到觉得自己要被这种光亮灼伤了,游云意终于回过神,只想再次用手遮住她的眼睛。 可他手才微微抬起一下,又很快垂了下来。 他怕手心又残留那种挥之不去的痒意。 而始作俑者好似还是不想放过他,盯着他的眼睛没有移开继续问道:“游老师,这能证明我的诚意吗?” …… 游云意吹完头发,从浴室出来,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小圆。 他最终没有回答安久的问题。 强撑着说了一句“来日方长”后,他就与她分别了。 游云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句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是说来日方长,以后总还有安安静静坐下来吃饭的机会? 还是说……你和我之间,来日方长? 就像安久问话问的是什么意思,他也不知道。 他们之间的对话,好像总是有言外之意,说的人留一半,听的人猜一半。 游云意叹了口气,揪了一下兔狲娃娃的鼻头:“你妈真坏。” 第211章 兔狲塑男演员那个同剧组的营业对象18 6月22日,《乾坤变2》正式上线。 开播当天刷新平台历史热度记录,血洗微博热搜榜单。 与此同时,各大平台开始出现大量宁淮和程悦儿的Cp剪辑。 什么?剧情太平淡,父母爱情磕不到? 没关系,我们各种风味都有,还有强制,伪骨/科,先婚后爱,青梅竹马,豪门情缘…… 只要你想看,都可以剪的嘛。 一开始的几个万赞视频都是游云意后援会的人安排的,但渐渐她们也发现不对劲了。 好的创作简直层出不穷,这个CP似乎真的舞起来了。 就比如抖上#意久天长#tag里目前最高赞的视频,就不是出于她们之手。 那个视频把快研放出来的双人舞台花絮,和两人在剧里一同去月老祠的情节剪辑在了一起。 这前世今生的宿命味,一下子斩获了抖人近三百万赞。 就在无数人好奇这个红线舞台是哪个物料的时候,6月30日,《快研》乾坤变剧组专场开播。 …… 豆瓣好事花生小组>>> 居然是真的亲了 居然是真的亲了 居然是真的亲了 ———— 【楼主】 是谁,究竟是谁创造出了这么般配的小情侣!! 男人看了发神经,女人看了来月经,八十岁老奶看了也能丢掉拐杖重新做回自己! 所有点进来的CP粉,不好意思我要拉踩你们了 (扯了扯领带)(走上讲台)(递出某件物品) [动图-游云意吻上楚安久] 嘿嘿家铲剧外KISS 不搞借位,不用剪辑,不是诈骗!!!!!!! 在这个所有人都在玩弄CP粉的世界里,我爸妈还维持着老艺术家的诚实,鼓掌! 楼主为了蹲这一秒钟 特意忍痛充了水果TV会员 看完后 我宣布评论区直接抽10个人送会员 别管了 就当给我们意久天长随份子了 - 【1L】 意帝有没有必要这么拼啊 影视是有多寒冬 S级大男主爆剧第二部也要男主这么卖? 【3L】 回复1L:说明不是真爆剧咯注水注水嘻嘻 【5L】 楼上跑的比粉丝还快 看看数据清醒一下[图片-《乾坤变》平台登顶数据,集均领跑数据] 【8L】 别打架了行吗 点进来是想磕我们意久的 来人 上箴言! 【15L】 回复8L:yyyWaCaiSWa 【19L】 yyyWaCySWa 【21L】 楼上两个是在说什么谜语…… 【25L】 回复21L:第一个说的是游云意唯爱楚安久是唯爱 第二个是说游云意唯爱陈奕是唯爱 【31L】 回复19L:一生喜欢KY的云奕批 但没关系 今天意久批大赦天下 说起来 我爸最后还是从陈奕手上 把我妈名字捞回来的 谢谢爱情保安啦 嘻嘻嘻 【34L】 妈呀,游云意那是亲吗,那是撞吧 是有多忍不住 真是大跌眼镜 知人知面不知心 平时看起来懒懒散散的 居然是进攻型 【38L】 我OUT了嘛 我还停留在两人虽是男女主但完全不熟的认知中 这个动图好好磕啊 【41L】 世界以痛吻意久 意久报以热辣双人舞,简爱小秘密,综艺录制亲,同款童话挂件以及疑似长沙夜游 意久我离了你们还怎么活啊 意久[追人][追人][追人] 【46L】 回复38L:hhhh早就猜到他们是演不熟而已 我估计他们都谈了几年了 两人都才貌双全 而且年纪也不小了 估计想结婚了 现在开始给粉丝打预防针呢。。。 不然关系怎么一下子从0到100 【52L】 欢迎大家来磕我们这个节目还没播完,CP粉丝数已经突破四十万大关 短短一小时猛涨十五万活粉的BG之光 【57L】 呜呜呜呜楼主我也是磕疯了 好想在宿舍里面尖叫 可惜我对床是云奕批 她现在心情爆差 一直在骂意久。。。 【63L】 回复57L:哈哈哈哈哈哈云奕批不是号称霸凌除意帝唯粉以外的全世界嘛 原来也有今天呀 怎么不去屠了意久超话啊 我看今天热度已经超过了欸 是不想吗? 【69L】 回复63L:笑死 是不敢吧 意久吸了榜一那家男男CP粉的几个战斗粉 现在换号打了几次架 都成大粉了 有组织有纪律有人 还粮山粮海刚吃饱 剧没播多久就和云奕批这种好久没放饭的打的有来有回了 今天还有世纪之吻 谁敢惹 【73L】 回复69L:天哪,他们家也跑路了嘛, 据我所知现在意久有个粉 是之前云奕批的产出大粉 算很核心的了 她们十几个人有个小群 可以说掌握云奕圈子了 结果跑去磕意久了 还被之前的朋友挂了 【88L】 我知道了,是不是那个数字ID的老师 她剪视频超好看的啊,抖上那个快四百五十万赞的前世今生视频好像就是她剪的 现在她换名字了,叫:“只搞最真的”。 【93L】 回复73L:云顶之奕是吧,,那个群已经散了 太精彩了,一个转对家,一个转毒唯,今天管理员偷磕意久被发现 群里人讨伐,结果管理员直接解散群了 【108L】 我爸妈麦起来也是没轻没重的 看看两人刚转发的这一环节宣传微博配的文案 [图片-二人微博截图] ↓ [@游云意:欠我一个吻@楚安久] [@楚安久:马上还@游云意] 谁懂今天宁淮程悦儿吻戏啊!! 转发完这个,打开新一集《乾坤变2》,就是程悦儿吻宁淮 可不是马上还!!就算是剧宣我也认了,好妙的巧思!! 【111L】 回复108L:不可以是剧宣 我妈肯定一下台就把那个吻还了 你们两个@楚安久 @游云意 既然发了微博就给我亲新的 【112L】 我的嘛 游云意怎么艾特成功了还是本人号 【117L】 回复112L:他第二部剧的时候有跟豆瓣联动 所以一直在豆瓣有认证号的哈哈 不过好像联动结束就没上过了 【120L】 你们有病吧,,磕一下算了 能不能圈地自萌 干嘛要艾特我儿啊 【126L】 @游云意 老爸回去亲我妈 我知道这不难但这是命令! 【147L】 @游云意 老爸回去跟我妈DOI 我知道这有点难但这是命令! 【159L】 @游云意 老爸明天微博官宣结婚了 我知道这超难但这是命令! 【178L】 ……我真的求你们了 放过我家满分女我家凤傲天我家掌上明珠 她只是一个一直都安安静静演戏的单纯女孩 根本不知道什么CP不CP的 【198L】 回复178L:@游云意 老爸 请严肃观看120L和178L 奶奶姥姥都发话了 暂时都不赞同 你仍需继续努力! 第212章 兔狲塑男演员那个同剧组的营业对象19 “我不行了哈哈哈,奶奶姥姥,你们CP粉未免也太过有才了!” 游云意闭着眼睛,听着旁边经纪人笑个没完的声音。 今天《乾坤变2》收官,全体主演被要求豆瓣空降,在乾坤变小组和影迷互动。 游云意登上了许久未登上的豆瓣,看到右上角的红点,顺手就点进去了。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连串的艾特。 面对那些愈发过分的指令,饶是游云意觉得自己接受度够高的,也忍不住愣上几秒。 这几秒,就让来跟他核对空降话术的经纪人也看到了帖子。 现在人已经笑了十几分钟了。 游云意抬手揉了揉眉心,“心情挺好的是吧?” “当然好了,”经纪人得意洋洋,“再不好过,如今也好过了。” 从六月末到七月末,整个网络平台可以说都被《乾坤变2》所占据。 【意久天长】CP超话在剧集后期已经稳定霸榜TOP1。 而【云奕】CP则早就掉出前十,如今一个不小心就要落到二环去。 游云意看他这得意样,摇了摇头。 经纪人则像是想到了什么,颇有些八卦地问道:“你和楚老师就真没有发展发展?” 合作多年,两人的关系更像朋友。 游云意父母关系好像不太好,也不怎么跟他联系。 经纪人也就不自觉地承担了一些父母的角色。 比如关心婚恋。 游云意沉默了一瞬,忽然说:“你平时不是挺会察言观色的吗?” 经纪人一怔,扭头看他。 游云意脸上挂着散漫的笑,和寻常没一点区别。 但人家都说这话了,经纪人也嗅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气息,立刻闭眼,养神去了。 游云意哼笑一声,一个两个都跑挺快。 他摁开手机,点进微信聊天框。 第一页都已经看不见某个人的头像了。 那天那个吻之后,安久又像没事人一样,聊天记录也跟着断在了那一次约饭。 诚然他们剧宣期间几乎每一天都在一起,但是也不至于回去一句话都不说吧。 发展?除了剧宣活动,线下基本无交集的两个人要怎么发展? 正想着,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游云意看着语音通话提示框上出现了那个熟悉的头像。 看了它有那么十几秒,游云意才点击了接通。 他没出声,对面“喂”了一声后,就声音无比自然道:“云意,我想吃湘菜了。” 游云意眉头微蹙,淡声道:“想吃就去吃啊。” 对面几乎没有犹豫:“想和你去吃。” 游云意气乐了,“不好意思啊,楚老师,最近忙,没空。” 安久想没听出来他的情绪,继续追问:“那你哪天有空,我都行。” 游云意一窒,那些翻涌的情绪忽地就冷却了下来,慢慢往心底沉淀。 他笑了一下,意味不明地反问了一句:“非要和我吃?” 安久说:“非要和你吃。” 游云意垂下眼眸:“时间,地址。” …… 还是老地方,潇湘阁。 没了其他人在场,安久总算可以光明正大地吃辣了。 攸县香干摆得稍远了些,她伸了伸筷子,没够着。 游云意直接把菜端起来,放到她手边。 安久微微一怔,说了声“谢谢”。 游云意随意点了点头,继续吃饭。 看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安久一时有点拿不准了。 这段时间没私下联系他,自然是她故意的,她要让他明确真与假的界限。 剧播期间两人几乎天天有同一行程,拥抱牵手说情话的时间大概比一些真正的情侣还要多。 故事一开始是要依靠这些假戏让人分不清,故事快收场时反而要依靠这些假戏让人分得清。 留念往往是痛苦筑造而成的。 而且这段时间,她还有别的用处。 游云意一开始拒绝吃饭也在她的预料之中,任谁被这样放风筝似的一拉一放都会有火。 反正合约还有两个多月,总能约出来。 没想到他最后还是同意了,而且看上去跟之前没什么分别,还是那副懒懒散散的模样。 这让安久把准备好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想了想,她拿起手机给经纪人发了一条短信。 两人单独的第二顿饭就这么吃完了,没有人开口提下一顿。 一前一后地往外走,走过哪里,哪里就举起一片手机。 显然,即使戴着口罩帽子,也有很多人认出了他们。 就在两人准备走出餐厅时,身侧突然传来一句巨大的喊声—— “楚安久,离我爹远点,否则我要你好看!!!!!” 游云意脚步一顿,侧头,冰冷而又凌厉的眼神直接扫了过去。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笑意,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阴鸷。 粉丝从来没有见到游云意露出这样的表情过。 他总是散漫甚至有些吊儿郎当的。 但那一瞬间,他像一头被惊醒的兽,让人瞬间噤若寒蝉。 那粉丝慌忙移开视线。 游云意的愤怒仅有一瞬,很快他便平静下来。 他掏出手机,对着那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把手机塞回口袋。 “走了。”他对跟上来的安久说。 到了门口,却只有一辆他的车,他今天开自己车来的。 游云意看向安久:“接你的人呢?” 安久说:“经纪人喊去有点事儿,现在正赶过来,没事,我等会儿吧。” “那就是还没来?”他拉开车门,“坐我的车吧,我送你。” 安久没有推辞,点了点头。 车子开出一段路,游云意开口:“刚才听到了?” 安久应了一声,那么大声,整间餐厅大概都听见了。 不过对于她来说,这并没有什么损失,反而好处多多。 虐粉自不必说,侧头看旁边这位的脸色,大概也顺便虐到了眼前人。 此时游云意的脸色简直冷得可以。 那副懒洋洋的姿态褪去后,偏凌厉的五官顷刻展现出全部的攻击力。 “游老师,消消气。”安久反而安抚他:“这些人也就是嘴上说说。”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不会因为粉丝之间的一些矛盾,就跟你疏远的。” 嘴上说说?游云意冷笑了一声:“楚老师是宰相肚里能撑船。” 他说:“可我是小人。” 第213章 兔狲塑男演员那个同剧组的营业对象20 安久一怔,心头微动。 “这个人如果出现在我的线下活动,会让赵哥拉黑处理的。”游云意说。 安久“嗯”了一声。 眼前的信号灯跳转成红色,游云意踩下刹车,目视前方:“不会因为粉丝之间的矛盾跟我疏远……” 他忽然转过头来看她:“那会因为合同结束跟我疏远吗?” 安久看着他,片刻后,她笑问:“你最后答应跟我出来吃饭,是想问这个问题吗?” 游云意没回答,而是又问了一遍:“会吗?” 安久摇了摇头,“只要你不疏远我,我永远不会疏远你。” 游云意笑了一下,听不出来什么心情。 灯跳转为绿色了,游云意踩下了油门。 这一路沉默着开到了安久小区的地下车库,安久本来说放小区门口就行了,游云意没停。 把车拐进一个死角停下,游云意熄火,偏头,看向正准备解开安全带的安久。 他叫住了她,“楚安久。” 安久转过头瞧他,游云意的神色已经不冷了,恢复了寻常懒散的模样。 等了一会儿,游云意开口了:“我要问的不是那个。” 安久眨了眨眼,想起自己刚才的问题,意识到他这是在回答。 否认了,但游云意却好像还是没有解释为什么要跟她出来吃饭的原因。 他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那你呢?” 游云意问,“为什么非要和我吃这顿饭,因为之前说好的?” 安久听了,又反问他:“那你为什么答应跟我出来吃饭?” 地下车库的灯光昏黄,从车窗外渗进来,在两人之间投下淡淡的光晕。 安静了片刻。 游云意往椅背一靠,笑出声来:“我们俩非要这么讲话吗?” 试探来试探去,谁都得不到想要的话,怪没意思的吧。 安久也学着他的样子,往后靠,她声音平静:“可能因为我们都在担心同一件事吧。” 游云意心头一怔,嘴上却随意道:“哟,什么时候背着我学了读心术是吧?” “你和我担心的事可不一样。”游云意看向了窗外。 钓鱼的人和鱼怎么会担心同一件事呢。 安久的声音飘来:“游老师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是一样的呢?” 游云意一笑,没回头,“那你说说是什么事。” “担心对方有没有和自己一样……” 安久说,“假戏真做了。” 游云意转过头来看她了。 察觉到他的目光,安久轻轻一笑:“试探来试探去,不就是怕对方不爱自己,先开口的那个人输了吗?” 沉默了片刻,游云意有些无奈地说:“是吗?我真没看出你有这种担心。” 他手指向内蜷缩,摸了摸手心,那股痒意明明消失已久,此时此刻又好像浮现。 游云意轻声道:“我究竟有没有,你心里真的不清楚吗?” 他不会随便在半夜陪一个营业对象打吊针,也不会让一个营业对象在私下里吻他。 更不会此时此刻,坐在车厢里,问出这个愚蠢的问题。 安久垂下眼眸,轻飘飘道:“可你不是也说过,合同之外的东西你给不了我。” 游云意动作一顿,瞳孔微缩,是了,他当时是说过这样的话。 可那是因为他被她搞得心神不宁,别无选择的自保手段罢了。 更何况当时她显得那么淡然。 游云意艰涩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安久。” “你那时也说了你并不想要额外的东西。” “那那时候我又能说什么呢?” 安久困惑,“如果我透露出想要,会不会就这样彻底把你推开了?” 会的。 游云意闭上了眼睛。 如果那个时候安久告诉他,她对他动心了,他百分百会一边开着玩笑岔开话题,然后提前解除合同。 尽管那时候他对她有好感,但是他无法信任一个算计他的人口中的喜欢。 安久继续道:“我究竟有没有,你真的看不到吗?” “约饭也是我主动约的,脸颊也是我主动亲的。” 她说着,声音突然低落下去,“我已经很勇敢了,即使是这样,你好像也还是不信我啊。” 游云意睁开眼睛,“我没……” 安久苦笑了一下:“剧播期间,我不联系你,你就不联系我。” 游云意想说的话被这一句全咽回去了。 他在等她亲脸颊之后的主动联系,以此找到一些确定。 她没有,他就断定果然是假的。 可他从没想过,对方也许也在等自己的回应啊。 人家亲了你,你就语焉不详的来了句来日方长。 完了,还等着人家联系你,凭什么呢? 游云意顿觉愧疚,开口想说些什么,却被安久打断了。 “非要和你吃饭,是因为有些话我非要说给你听。” 游云意搭在驾驶座上的另一只手猛抓了一下。 似乎有了某种预感,好一会儿他才有些小心翼翼地问:“什么话?” “我喜欢你,游老师。” 安久说的认真,神情温柔,又好像带着点点疏离,“不管你信不信。” 尽管有所猜测,但听到的那一瞬间,游云意还是先怔住了。 紧接着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可他的心脏刚来得及狠狠跳动几下,就见安久已经准备推门下车。 她的动作格外干脆利落,就好像把这句表白当作故事完成的句号,说完便把一切要留在这个车厢里。 连同他一起。 游云意几乎是瞬间抬起手伸了出去,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安久因为惯性往后跌了一下,游云意的另一只手则托住了她的脖颈。 “事不过三,楚安久。”游云意咬牙切齿,“你当我是邮箱啊,信投进去就可以不管了?” 每次都是这样,把最炸裂的事做了,留他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游云意解开安全带,“我说我不信了吗?” 他缓缓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呼吸灼热而沉重。 “喜欢我?” 喘息之间,他头又往下低了一点,这一次是狠狠地压住了她的唇。 安久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僵住。 她的唇瓣被反复蹂/躏几下,渐渐地,游云意不满足了,开始向里面试探。 安久并不打算推拒,所以自然被轻而易举撬开唇齿,任人长驱直入。 见已经攻入要塞,对方仍没有回应,游云意有些不满,手轻掐了一把她腰上的软肉。 第214章 兔狲塑男演员那个同剧组的营业对象21 安久抬起手,攀住了他的脖颈。 感受到回应,游云意闷笑一声,舌尖愈发肆意。 手也不客气地在她腰间流连揉捏,他低声说了一句,嗓音有些哑:“怎么这么软。” 趁着他稍稍松开的间隙,安久喘了几息,“妈生的。” 游云意低笑出声,气息拂在她唇边:“这个时间提阿姨,合适吗,楚老师?” 没等她回答,他便又吻了回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唇齿交缠间,车内空气一寸寸烫了起来。 就在那根弦快要绷断的瞬间,游云意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生生停了下来。 唇瓣依依分开,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他低下头,用鼻尖和唇蹭了蹭她的发梢,慢慢拉开了两人之间危险的距离。 那只手却顺着她的手臂缓缓往下滑,指腹擦过肌肤,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痒。 “我今天答应跟你出来吃饭,不是想问什么问题。” 游云意强硬地挤进她的指缝,然后稳稳扣住,“我来,就是来捉你的。” 事不过三,他刚才跟她说的。 但他说的那个“三”,不是指她方才那场告白。 早在他问“非要和我吃?”,而她答“非要和你吃”的时候,在他这里,已经算第三次了。 所以不管今天吃饭会发生什么,不管她又撩完就跑,不管这段关系是真是假…… 看着安久盈盈双眼,他笑了笑,“楚老师,我没你想的那么怂,我……” 游云意都已经做好了,把它变成真的准备。 说到一半,游云意突然噤了声。 楚安久正在用一种得逞的表情看着他,嘴角翘起,眉眼里都是得意。 和方才那种温柔又疏离的笑全然不同。 她问道:“游老师要表白?” 游云意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她推门下车的动作是假的,不过是为了逼他一把。 她又算了他。 不过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甘之如饴。 他刚准备开口,安久却猛地凑近。 两人之间好不容易拉开的那点距离又缩了回去。 方才那场激烈的吻留下的痕迹还没褪,她素来清淡的眼角眉梢,此刻染着一层艳艳的粉。 只这一下,游云意一直压着的火便又窜了上来。 “别勾我,楚老师。” 他声音沉沉,带着明晃晃的警告,“我是一个刚体检完,各方面功能都非常健康的成年男性。” “没勾你。”安久坦然得很,“是真有话要说。” 游云意一听,心中一时还有点可惜,但他还是垂下头,凑过去听。 “再近点。”她的声音带着一些撒娇意味。 游云意叹了一声,把头压得更低了。 安久凑到了他耳边,极轻地说道:“再见。” 然后她后撤,推门,下车,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站定后,安久甚至还有空整理了一下衣摆,才头也不回地往单元门禁走去。 这回是真的走了。 游云意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搁在一旁的手机先响了。 他扫了一眼,那个坏女人的来电。 游云意舌尖抵了一下腮帮子,认命地拿起来接通,“姑奶奶,真当我是泥人,没脾气?” 那边却显然毫无愧意,“消消气,游老师。” “我只是觉得一个各方面功能都健康的男人,应该有契约精神。” 又用他的话来堵他。 “所以遵守合同,就算要确定什么……” 安久说,“至少得等合同到期,还有七十二天。” 其实,是他方才吻上来的时候,她偷偷跟系统确认过,此刻如果他表白,算不算完成任务。 系统说营业关系定下在先,如果在这期间确认恋爱,很容易被误判为作假。 那就……再钓钓。 安久走进了电梯,按下了楼层键。 “对了,游老师之前说过,私下如果要配合炒作最多到拥抱,今天越界了,下次注意。” 游云意张了张嘴,愣是一个字都没插进去。 听到最后这句,更是难以置信。 安久的语调正经得近乎肃穆,气得他牙根发痒。 这人现在跟他开始提合同,提界限了? 当时亲他左脸颊的时候,怎么不说最多到拥抱?她的营业界限不也是跟他一样的? 现在倒好,倒打一耙就算了,居然还在这开始跟他掰着手指算日子了。 七十二天,零都不给抹。 游云意皮笑肉不笑:“楚老师,你这就不厚道了吧?” “话都让你说完了。”他咬着字吐出后半句,“我不同意。” “手牵过了,人抱过了,亲也亲了,你喜欢我也说了。” 游云意开始耍无赖,“你对我负责,或者你让我负责,我等不了了。” 那头似乎是笑了,“游老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厚脸皮。” 游云意面不改色:“是吗?那就是吧。” 他另一只手搭上方向盘,吓唬她:“反正七十二小时我都等不了。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走了,狗仔拍到你自己去解释吧。” 安久觉得好笑:“人家不知道要怎么写呢。” 她顿了顿,像模像样地想了想,念出一个标题来: “顶流男星车库苦守24小时不下车!知情人曝,是为求某女星回心转意,女方抛夫弃子玩消失?” “你就是抛夫弃子。”游云意立刻指控,“小圆一直都是我在照顾,你管过它一天吗?” 两人同时笑出了声。 笑声在安静的车厢里荡了荡,慢慢落下去。 都笑完了,安久忽然说:“为什么要等合约结束……” “为什么要等合约结束?”游云意也想问。 她的声音轻下来,叫他的名字,“游云意,是因为我想和你认真开始。” 没有合约,没有欺骗,没有算计。 我们之间,认真开始。 游云意整个人顿住了。 他后背缓缓跌回座椅,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胸口。 闷闷的,涩涩的,甜甜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原来她不是不想,她只是比他还要更认真地在对待这件事。 那股从她离开后就一直横亘在胸口的焦躁和不甘,忽然间烟消云散。 游云意闭上眼,“嗯”了一声。 真是,一点玩不过你,他想。 第215章 兔狲塑男演员那个同剧组的营业对象(完) 游云意餐厅反拍粉丝,维护楚安久的事毫无意外地上了热搜。 那个冲着安久喊话的粉丝,明摆着是“云奕”CP粉。 事实上,她那句话,不过是替许多云奕粉说出了心里话。 而游云意此番公开维护另一对CP的相方,态度还如此鲜明,直接让本已开始动摇的云奕批跑得更快了。 超话头像换成了一片黑,排名跌到三环开外。 如果CP榜单是北京,曾经在紫禁城的这对CP,如今已连市中心都够不上了。 最大的双人站子更是直接宣布闭站。 这个站子此前在意久批与云奕批混战时,还曾亲自下场攻击过一位意久散粉。 如今闭站公告一出,本就占尽上风的意久批更是找到了靶子。 她们直接带着意久双人图屠了闭站公告的评论区,一时成为CP圈里的一段“佳话”。 这事儿热度还没下来,又有狗仔甩出视频。 游云意送安久回家,两人在车上待了近一小时。 车子虽然停在了死角,车窗也贴着防窥膜,车子里发生了什么,一点都拍不到。 可孤男寡女共处一车这么久,本身就已经足够耐人寻味。 一时间“意久天长”假戏真做说,闹得沸沸扬扬。 路人吃瓜,粉丝混战,好不热闹。 而直到所有喧嚣渐渐平息,两位当事人,始终没有回应。 “我妈都打电话来问了。” 安久打电话时说,“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 游云意想了想说:“你和阿姨说,我在追你,别说什么合同的事儿。” 安久挑眉:“怎么呢?” 游云意笑了一声,“真不知道?” 安久在那头笑:“我想听。” 游云意靠在床头,目光落在被子上那只憨态可掬的小圆身上。 他抬手摸了摸它的头,神色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怕阿姨觉得我是不靠谱的人,不放心你和我在一起。” 安久笑,“合同是我俩一块签的,要说不靠谱,我妈也不能光指责你……” “还有五十九天。”游云意忽然打断她。 安久愣住,过了一会儿才道:“真数着日子过呢?” “嗯。”游云意答得干脆,“我现在每过一天,就在日历上划一笔。” 尽管有些难熬,但游云意并没有采纳经纪人的提议。 当时热搜还在霸榜,经纪人问他:“你和楚老师真没在一起?” 游云意扯了一下嘴角:“真没在一起……” “真没在一起你发什么疯?”经纪人没好气打断,“咱们合作多少年,可没见你那么绅士过啊。” 游云意笑了,“话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 他顿了顿,慢悠悠道:“快在一起了,还有七十一天。” 经纪人瞪大了眼睛,他其实对这两人有些什么完全有所预料。 毕竟最近的双人活动,这两人依旧眉来眼去,当谁看不见呢? 说实在的剧播完了,售后根本不用那么认真。 寻常CP但凡没那么体面的,这时候早就开始走解绑流程了。 这俩倒好,微博情头都还没还回去。 他此时此刻惊讶,完完全全是因为,在一起就在一起,怎么还有个在一起倒计时? 现在的年轻人,玩得真花。 经纪人决定不耻下问:“为什么是七——” 说到一半他自己反应过来了,“哦,合约是吧?不想一身铜臭味的合同,靠近如此纯爱的你们?” 经纪人抬手拍了拍游云意的肩膀:“多大点事,商量一下,把合同提前解了呗。” “不行。”游云意拒绝了。 就像她想认真对待这段感情一样,他也想。 如果连几十天都忍不了,那算什么呢? 当时拒绝得干脆利落,如今熬得痛苦不已。 游云意看着日历上那个终于只剩下个位数的截止日期,狠狠再划下一笔。 然后把笔一丢,整个人往床上倒去。 还有九天。 …… 最后一次《乾坤变2》双人合体安排结束,两人一前一后往休息室走去。 游云意打开休息室的门,稍稍侧身让她先行。 安久先走了进去。 咔嗒一声,身后传来门被关上的声音。 下一秒,安久就感觉自己的腰被揽住。 游云意同时抬起手护着她的头,把她身体一转,压在了门板上了。 “结束了。” 游云意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此刻波光潋滟,一派风情。 他说,“你最好不要拿过了零点这一天才结束的话堵……” 安久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朝他的唇撞了上去。 游云意只怔了一瞬,随即配合地张开唇齿,将这个吻加深。 随着舌尖的深入,他们全身上下都紧紧地贴在一起了。 安久能感觉有人的身上在着火,她自己也有些头晕目眩。 门外时不时有人经过,每当这个时候,游云意还会坏心眼地吻得更深。 不知道吻了多久,吻终于变得轻柔了下来,游云意安抚般地在她唇上舔了两下,才意犹未尽地退开。 与此同时,他没有放开揽住她腰的手,防止她跌落。 “安久,”游云意声音暗哑,“胆子挺大,敢先吻上来。” 安久喘息,“反正你肯定要吻上来,我提前一些而已。” 游云意笑了,“成,挺贴心。” 安久呼吸平复下来,抬眼看他,两人四目相对。 游云意忽然敛了笑意,认真看着眼前这个姑娘,从一开始的营业合约到现在的假戏真做,每一步都比他勇敢的姑娘。 “那天一直都是你在说,今天听我说说吧。” 安久仰着脸看他,“你说。” 游云意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其实我一直觉得我这人就跟我名字似的。” 他说,“飘浮不定。” “我从小爸妈关系就不好,后来分了居,我就轮番住,小学一个地方,初中一个地方,高中又一个地方。” “好不容易念了大学,被选拔成了演员,也没在一个城市待满四年。” “后来拍戏也是,今天这个城市,明天那个城市。” 安久安安静静地听着。 “我不是卖惨啊,我一点都不惨,我就是想把我过去说给你听。” 游云意还有点紧张,“然后就是那什么……” 安久微微一笑,打趣道:“我喜欢你说不出来啊,游老师?” “那不够啊。”游云意笑。 笑着,他牵起了她的手。 “安久,让我降落吧。”游云意说。 然后有一个吻极轻极缓地,在她手心降落。 也许不是吻,而是一朵云。 【叮——攻略目标[游云意]心意完全确认,恋爱关系已缔结。】 【恭喜您,攻略者。本世界复制体正在保留,三分钟后将执行脱离……】 第216章 番外:游云意 豆瓣捡组不捡担小组>>> 理讨,意帝是不是生粉地狱,恨粉第一人 ———— 【楼主】 被拍到和前同事吃饭是永远不澄清的 组是不进的,给前同事探班探的殷勤 微博的情头是剧结束半年还不换的,前同事都换一个月了 大男主人设也不要了,突然爱上一堆破娃娃 特别是那只天天超绝不经意露出的大头兔狲,很难不怀疑都是前同事送的 桩桩件件 我现在对他信任度为零啊 甚至已经开始怀疑之前那次双人机场 两人是真的不知道偶遇 还是故意把粉丝当play一环啊? 真的调理不好了 怎么能这样挑衅粉丝啊??? 好不容易送走了一个吸血CP 怎么又来了一个吸血CP。。。 意帝你是不是像宁淮一样有吸引鬼的体质啊 妖魔鬼怪快离开 妖魔鬼怪快离开 - 【1L】 还叫久久姐前同事呢 看来比起意帝挑衅你 好像是你更挑衅意帝啊哈哈 游云意喜欢楚安久不全世界都知道了吗 我都默认隐婚了 【2L】 检测到关键词“意帝”和“前同事”自动输出11字箴言:yyyWaCaiSWa 【4L】 yyyWaCaiSWa 【7L】 ?给意帝翻炒来了? 如果说单扛这么多大男主剧都爆了的这种实绩 也是生粉地狱 我宁愿我担让我永坠地狱 而且意帝除了餐厅那次没训过粉吧算什么恨粉 你有见过真恨粉的吗 要不是怕被骂我真的很想给你艾特一个人。。。 【9L】 回复7L:谈恋爱就已经是最大的恨粉了好吗 【10L】 奶奶奶奶 别生气 我爸爱我妈 然后有了我 看见我们如此幸福的一家三口 奶奶应该高兴呀 【13L】 回复10L:来这里发什么颠??? 【16L】 回复13L:想发就发了要看你脸色吗 不服你告我家长吧@游云意 @楚安久 【17L】 破大防了 什么叫做大头兔狲 楼主给我解释一下 你居然人身攻击一只兔狲???? 压力一只兔狲??? 小圆多可爱啊、、、不是粉也用来当头像咯 【23L】 终于有人说了。。。。 一天天被大粉教训说什么不要过度窥探演员私生活 他也不能算纯演员吧? 之前那个演综模式跟选秀差不多也是票选出道啊! 前几天品牌站台出来给大家签名 CP粉递的卡片居然也签了 那个上面都有他俩Q版形象中间有个兔狲。。。(意久批一直把兔狲当他们的孩子 她们自己还会代入 游云意 从你出道开始没多久 粉丝就一直兔狲塑你 你不会不知道吧? 现在看到后援会出兔狲元素的周边我都害怕 看到萌萌人说你只是人帅心善 对粉丝一视同仁我都想吐 【25L】 磕了 这不是我穷其一生都在寻找的剧播期结束后也不会一脚把我踹掉 然后猛媚梦女粉的爸爸吗 【27L】 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吧 人家跟谁吃饭有什么好和你解释的 那天潇湘阁我还偶遇了楚安久 人很好啊 知道我是意帝粉还笑着跟我说会帮我转达喜欢的 至于进组,你要真是他粉丝不知道他一直很挑本吗 情头也只是懒得换吧 他账号应该都是工作室在打理 另外他什么时候走大男主人设了 他很随和也很温柔 喜欢娃娃又怎么了 不要爱上一个幻想中的人好吗 【31L】 回复27L:骗骗姐们儿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嫂子那是好心吗 那是纯挑衅吧 还帮忙转达 她算老几啊 自己不吃辣还要三番五次陪游云意吃 呵呵什么成分 【35L】 回复31L:奶奶你居然知道我妈妈不吃辣 好感动吧 【37L】 回复31L:捍卫我女辣椒自由 我女想吃什么吃什么 [采访链接]一分三十四秒,这里有媒体问过了哈:“最近是不是能吃辣了?” 我女说的:“对,朋友邀请吃过几次,喜欢上了。” 有本事让yyy别邀请! 【46L】 回复31L:看到有人特别恨我老婆了 只知道楚安久是一个清清白白 体体面面的小女孩 不过既然提到了 那就请大家多多关心我女正在拍摄的大女主剧《倾世》唯一主角凌天 【56L】 回复46L:你老婆又清清白白起来了 上次在家吃火锅放出的实况图 露出的只有两副碗筷 背景还有有游云意的声音 发出来之前不会不知道吧 还有同款挂饰挂上瘾了是吧 游云意前脚换一个 她就换个同系列新的挂上 【60L】 回复56L:那还是比不过游云意当司机送我女回家 当助理探班时给我女扇风送水 剧领奖全程给我女拎着裙子当仆人 【63L】 天哪奶奶姥姥你们真的没有偷偷在磕吗 怎么这些磕点我都不知道 我将重新品鉴[动图表情包-高雅人士举起两个大勺跳舞] 【64L】 当初说的不是这样的啊 当时不是说意久舞不起来的吗 怎么现在是正主灌糖啊。。。 【66L】 游云意辱骂全肯定!!!!!!!! 我第一次真情实感磕CP就落得如此下场 那个眼神 真的光看视频都能看出多厌恶云奕批 楚安久也是屁话不说 装柔弱 两个贱人 看到你们就想吐 心疼陈奕 心疼自己 @游云意 能不能还我钱? 【70L】 回复66L:是给游云意打3块 给陈奕打97块的钱吗 游云意厌恶云奕批 但你别管云奕批是为什么让他厌恶的是吧? 还敢艾特我家耀祖 给你脸了! 【79L】 回复66L:就是啊,楚安久交友自由,早就想骂你们了居然还敢出来讨骂 还敢威胁我家明珠 今天打不死你 【85L】 回复66L:骂我爸妈贱人 我看你是想当孤儿了 姥姥奶奶别打了 安内必先攘外! 【90L】 趁乱收留心碎云奕批 快来粉我们陈奕 【97L】 回复90L:忘了还有你个乞丐了 【111L】 笑死我了 谁来给云奕批和陈奕粉颁两个诺贝尔和平奖 一出现两家唯粉也不痛了,也不吵了,剑拔弩张的气氛也消失了 CP粉也不添如乱了,三家粉就这么和平相处了,,, 【117L】 回复111L:颁一个就够了 看似两个群体 实则一个群体 【145L】 战争不会消失 只会转移 评论区继续打 转发继续转 乐子人太爱看了 吵个几千楼 能不能做到 说话!!!!!! 【153L】 卧槽 水果台也是来添如乱了 《与妻行20X6》怎么官宣最新一期他们俩要来啊??? [微博链接] ↓ [@与妻行20X6官博V:#与妻行20X6飞行嘉宾# 将在布宜诺斯艾利斯,邂逅新朋友,续写旧浪漫[爱心]  ing SOOn…… 新朋友:@楚安久 @游云意【两人单人宣传图X2】] 【167L】 ???什么啊真的隐婚了??? 【170L】 回复167L:不是。。你点开看看,,这俩只是飞行 这个节目我一直有在追,前几期录制时嘉宾一直有说,希望到了阿根廷站能邀请朋友一起来玩 我看里面有嘉宾和他们合作过 水果台一向抓热度最快 就马上安排上了吧 【181L】 。。。。这个钱也赚啊 又不是真夫妻 你们也不缺钱吧? 不是真的这么卖肯定会反噬的 祝大糊特糊捏 【185L】 回复181L:不是 人家作为朋友飞行而已 你也翻翻上面的楼再开骂吧 【191L】 回复181L:你糊了意帝都不会糊啊 意帝想做什么做什么 【203L】 回复181L:我女拍戏拍累了出去旅个游你戏这么多? 我女刚刚新宣了一个代言 我都不敢给你看 怕给你气死了讹我 【215L】 全世界最好的爸妈是我爸妈 又生又养世界上还有比我幸福的小孩吗 蜜月之旅 玩的开心 录制顺利 躁候!!! …… 接近三十个小时的飞行,即使安久几乎全程昏睡,也让她有种异常疲惫的感觉。 “去洗把脸?”游云意的声音从旁边的座位上传来,“落地节目组就要开始拍摄。” 安久没精神地应了一声,那头游云意已经把她的洗护包递了过来。 她懒得背包,行李都托运了,飞机上给的洗护全套怕用不惯,于是这些随时要用的东西就放在了他的包里。 两人起身,径直走向前方,这里有四间盥洗室,并不用排队。 安久洗了把脸,找回了一些精神,然后对镜开始简单上妆,提提气色。 等她再推门出来,就见游云意已经靠在对面等着她了。 “堵这当门神呢?”安久调侃他,“还怕我丢了?” 游云意笑了一下,伸了个懒腰,坐这么久也给他坐的够呛:“门神算了吧,你的守护神我就认了。” 说着,他自然把安久手中的包接过去,就见安久龇牙咧嘴的样子。 游云意乐了:“嫌我说话黏糊啊?” 安久点点头:“有点尬,最近游老师水平有所降低。” 游云意低声笑,反问道:“这怪谁啊?” 安久毫不心虚,正色道:“恋爱是我们两个人在谈,退步的可只有你一个。” 游云意凑上来在她脸颊边亲了一下:“得,我技不如人。” 阿根廷处于南半球。 十二月的阿根廷正是炎热的夏季,刚落地埃塞萨国际机场,一股热风就扑面而来。 取完两人行李一起推出来,游云意就看到了举着牌子的节目组PD朝他们挥手,身后跟着几台摄像机。 “两位老师,我们先去酒店放行李安置一下,大家已经在五月广场上等你们了。” 《与妻行20X6》一共有三对中年夫妻,都是已经结婚多年且具有超高国民度的夫妇。 名义上邀请两人来的这对,是一对歌手。 丈夫叫晋扬,妻子叫秦瑶,都给《乾坤变》唱过OST。 安久私下没和他们见过面,但游云意比较熟悉,跟她说不用太担心,夫妻二人都很自来熟。 “特别是秦瑶。”游云意又强调了一遍,“她的热情,寻常人很难招架得住。” 安久曾经还好奇到底有多热情,直到现在被人抱在怀里,知道了。 “哎呀,来了啊!”秦瑶拍了拍她的肩膀,“这姑娘,长得真俊啊。” “秦姐,再不松手她要被你勒死了。”站在一旁的游云意无奈道。 秦瑶闻言松手,“切,我看就是你小气鬼,不舍得给我抱吧?” 游云意眼神左移看了一眼摄像机,然后心中无奈,姐,还没公开啊,这是可以说的吗? PD:“好,大家都到齐了,我们现在站在的这个地方,被称为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心脏,你们听到它在跳动了吗?” PD:“今天的任务,大家需要依靠你们邀请的朋友,通过任何能想到的合法方法,赚到你们今天晚餐的经费。” PD:“不过地区有所限制,四人一组,大家可以派一个人上来抽卡,决定你们今天的活动范围。” 秦瑶思忖了片刻,看向了安久,“安久你来吧,我和我家那口子运气都不好,游云意没意见吧?” 游云意双手一摊,“我听楚老师的。” 安久抽到了博卡区,卡米尼托街。 卡片上介绍说这里是探戈发源地,博卡青年足球俱乐部也成立在这里。 看着上面的彩色铁皮房屋群图片,应该是个风格鲜明,热情奔放的地方。 “哇哦,我喜欢这个地方!” 晋扬情绪价值拉满,“我甚至已经想好,我们要怎么赚钱了!” 在有些颠簸的车厢里,晋扬把想好的办法跟大家一说,就是利用四人特长,街头表演。 “我弹吉他,秦瑶唱,安久可以伴舞,我看过你们那期快研。游云意……” 说着说着,晋扬的头转向游云意,调侃道:“你能干个啥?” 游云意淡定道:“我负责拿一个碗,上下颠,要钱。” 大家都笑了起来。 四人坐着节目组的车到了地方,就开始物色卖艺点。 “嚯,真够刺眼的。”游云意走在安久身旁。 安久顺着他的视线往那边看。 这里确实跟刻板印象中的优雅欧洲一点都不一样。 这里的每一间房屋,似乎都被刷成了饱和度极高的颜色。 柠檬,大红,翠绿,钴蓝,盯久了让人觉得眼睛晃。 但也让人的心变得雀跃起来。 她跳着走了几下,然后转头对游云意笑:“今天赚他个几万比索。” 游云意觉得可爱,逗她说:“野心能大点吗?楚老师,在阿根廷,几万比索就只能吃四碗炒饭。” 在车上他简单搜了一下,阿根廷的物价癫得很。 一大份炒饭就要快四千比索,折合人民币一百五。 安久本来是用了夸张的修辞,没想到居然还不够。 此时她吃了一惊:“真的?那今晚能吃饱吗?” 游云意抬手想揉她的头,抬了一半意识到有摄像机在拍,于是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有我在,能让你饿着吗?” “快来,这个地方不错——”前方传来秦瑶的呼唤声。 秦瑶和晋扬找到了一棵大树,巨大的树冠在炎热的午后,撑起了一片阴凉。 树的周围都是商店,很多游客走来走去,是个又舒服,又能揽客的地方。 而且甚至不用太招呼,因为摄像机在拍摄的缘故,已经有很多人停了下来,好奇的张望。 两人走过去的时候,晋扬已经把吉他拿出来席地而坐了,然后对着游云意扬扬头。 “碗是不用去买了,我的吉他盒是现成的,云意好好讨饭啊。” 游云意挑了一下眉头,“这盒子也太大了,怎么移动讨饭,把你帽子给我。” “哥这帽子多少钱你知道吗,等下识货的看到了都不给你丢钱!” “他们只会觉得这是假货。” 看着两人一本正经的讨论如何要饭,安久忍不住笑出了声。 游云意刚才没摸上头的手掌,此刻还是化为拳头,在她头上轻轻一锤。 “别笑了,给你……们挣饭钱去了。” 安久喂了一声,一回头就看见秦瑶一脸姨母笑地看着她。 她忽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秦瑶却朝她招了招手。 安久过去坐下,秦瑶扫了一眼跟去拍游云意和晋扬的摄像机,附耳问她:“你们在谈吗?” 她大大方方地点了头。 秦瑶又问:“那准备什么时候公开?我看云意那小子挺不避嫌地啊,是你不想公开?” 安久小声说:“也没有,只是我们都想先认真交往一段时间,最近已经有打算了,只是不知道什么形式。” 秦瑶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好了好了,开始了。”晋扬调好了吉他,开始弹奏。 “热死了,跳什么舞,一起唱歌儿。” 秦瑶扯了扯准备站起来的安久,拿起了一旁的话筒给她递了一个,然后自己拿起另一支开始唱起来。 游云意一手插着裤袋,另一只手颠着帽子,四处游走。 因为长得帅,旋律还没响起来的时候,里面就已经有了些钱。 此时歌声响起,他回过头。 看着树荫底下那道拿着话筒唱着歌的身影,因为太阳曝晒蹙起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 我家楚老师,真是什么都会。 “哇,游云意!你们现在是在录制节目吗?” 熟悉的国语让他回过头来,他看着眼前的中国留学生,显然是一对情侣。 游云意点点头:“是的。” 女生很激动:“我好喜欢你和安久,你们一定要幸福!” 游云意一怔,然后笑着说:“谢谢,会的。” 用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婉拒了中国留学生投钱,游云意颠着帽子走向了不远处的老白男。 …… 黄昏是个好黄昏,层层叠叠的粉铺陈在空中。 晚风把街角探戈乐队的声音吹过来,忽远忽近。 博卡区的彩色铁皮房子在路灯下泛着暖橙色的光,没有早上那么热烈而刺眼,而是暧昧起来。 四人靠在街边的露天餐馆,听着歌,举起了酒杯,庆祝今天赚到了大钱。 晋扬说:“今天云意也是有够努力的,平时看他那散漫样,见到他我都想骂他懒货。” 安久笑着说:“收钱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啊。” 游云意耸耸肩,把手收回来,喝了一口啤酒:“主要不是想让人能吃饱吗?” 秦瑶哈哈一笑:“看出来了,点这么多,怕谁饿着呢?”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醉了。 游云意靠在椅背上,眼睛却一眨也不眨地看向旁边的安久,酒精让她的脸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粉。 比天色还要漂亮。 秦瑶尽收眼底,想起了中午安久说的话,他用手肘怼了怼坐在一旁的晋扬。 她再度举起了酒杯。 “喂,游云意,关于一直甚嚣尘上的意久恋,我真的好好奇啊,你要不要趁景色正好回应一下?” 晋扬被妻子吓了一跳,但还是选择了开团秒跟:“是啊,我也好奇。” “不过能不能播啊?哈哈,不能就剪掉。” 游云意一怔,无奈一笑:“姐,景色很好,和回应这事儿有关系吗?” 他刚准备岔开话题,却感觉到自己放在桌面下的手被轻轻碰了一下。 安久开始划了。 是一个很重很重的勾。 游云意错愕地看向她,安久也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有什么东西在两人眼中流淌。 “你确定?”游云意的声音有些干涩。 安久笑了一下,点点头。 游云意沉默了有那么十几秒,突然望向了一直对着拍摄的镜头。 “个人感情生活属于私人领域,但为了避免猜测,还是借这个机会说明一下吧。” “我与楚安久女士正在交往,彼此尊重,互不干涉工作,希望未来能一起创造出更多好的作品回馈给大家。” 负责拍摄的摄影师人直接傻了,本就贵重的拍摄设备,因为这段素材,将更加贵了。 寂静之后,欢呼爆发。 “哎哟,给你小子装起来了!” “好好好,期待你们创造出更好的作品啊——” 这家餐厅的其他人都被吸引着看过来,秦瑶举杯站起了,对着所有人指向游云意和安久。 她用有些蹩脚的英语说道:“They!NOW!TOgether!” 于是餐厅响起了热烈而长久的欢呼声与祝福声。 起身道谢后,安久凑到游云意耳朵旁,“哟,这么官方,准备了多久的词儿啊。” “时刻准备着。” 游云意挑眉,“看看我这思想觉悟,楚老师得跟上。” …… 【游云意官方后援会】(23人) 「MOLI:@所有人 我傻了,人在阿根廷吃饭,心碎拉普拉塔河?。」 「MOLI:游云意对着镜头承认他们俩在一起了,我要不要直接跳了算了。。,,,」 「单词:????我就知道接了这个夫妻综艺就不会只有这个夫妻综艺等着我」 「miSS:@MOLI 我查他航班就知道了 飞行录制只有一天 他要在那待五天 她航班也是」 「元元:是我已经被游云意三天两头偷偷藏不住训练的脱敏了吗」 「元元:难过只有一些 更大的欣慰是我哥哥果然是直的!!!」 「线条:呵呵好想打死几个月前的我,,,担心什么舞不起来,现在是CP榜一掉不下来」 「BYHK:。。。还能说什么,我只能说这对能在一起可能还离不开我当时剪的视频」 「78978:哈哈,,,我还在lOfter给两人写了同人文,已经热度一万了」 「KRIE:你们都啥意思、、、怎么都这么温良,不会其实都有在偷偷磕吧?」 「舟舟:崩溃了咋这样 我要退网调理一下了 大家记得给散粉放风 打打预防针 稳固粉圈」 「BYHK:@舟舟 你的文字还爱他」 「铁铁:我真不行了 @MOLI 除了你以外没啥中国人吧 你先别往外发」 「MOLI:你觉得地球街溜子可能吗???坐我对面那对情侣的女生已经打开小红书了」 「MOLI:我估计一个小时后 你们就可以看到#意久天长是真的#爆 了」 「78978:我靠,谁受不了退群了?记得工作交接一下啊!!!」 …… 镜头关闭,两人在《与妻行》的录制结束。 而两人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旅行正要开始。 “我脖子好像有点晒伤了。” 浴室里传来安久的声音。 游云意把手机摁了关机,随手搁在床头柜上,对着从浴室走出来的安久,张开了手,“我看看?” 安久刚走近他,就被他一拽,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浴袍自肩膀上滑落,露出有些晒红的脖颈,游云意有些心疼地吻了吻。 “我带了晒伤药,躺好,给你涂。” 好好的涂药,怎么变成这样的没人知道。 他的指尖开始四处游走,浴巾早已经被扯的不知所踪。 安久眯起眼睛看着眼前人精壮的胸膛,和眼神中迷乱的情/潮,忽然开口问道:“阿根廷是世界上离中国最远的国家你知道吗?” 游云意笑了,俯下身子来,含住她的耳垂,继而含糊道:“你非要在这个地点,考我地理学的怎么样吗,嗯?” 他的手向下探去。 安久轻吟出声,视线迷蒙:“我只是想到你那天跟我说,一直四处在飘,现在飘到离故乡最远的地方……” “没有害怕吧?” 游云意的动作停了一瞬,紧接着他又重新覆盖住她的唇,一点一点含住。 “没……”他断断续续地说,“一点都没。” 安久“哦”了一声,推了推他静止不动的手,示意他继续揉。 游云意低低地笑了一声,“得令。” 几番折腾,潮水褪去。 游云意抱着安久去浴室一起清洗了一番后,给她擦拭干净,又抱回床上。 录制加上酒精还有刚才,她显然太累了,没一会儿就入睡了。 游云意没睡,就这么站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 知道,游云意轻轻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他地理学的还可以,所以也记得老师讲过,阿根廷是离中国最远的国家。 因为她们处在地球直径两端的点,关于地心对称,是地球上距离最远的两点,也叫对跖点。 这意味着,此时此刻站在他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土地上,脚下那端的直线穿过了地心,连到尽头就是故乡。 这意味着,布宜诺斯艾利斯在过夏天的时候,北京正在飘着冬雪。 这意味着,季节颠倒,日夜相反。 他四处漂泊,也没有飘来过这么远的地方,按理说是应该感到孤独和害怕,比之前更强烈的孤独和害怕。 可是没有,真的一点都没有。 游云意弯下腰,在她的眉心落下一个珍重的吻,“你在这里啊。” 你不是在这里吗? 这朵云不是早就降落在你的手心了吗? 此心安处,便是吾乡。 第217章 狗塑F1赛车手那个冷冰冰的新闻官01 【正在结算攻略者本任务收益……】 【基础任务奖励:8,040,232RMB】 【社会影响力加成:85%】 【最终结算:8,040,232×(1+0.2)× 0.5= 7,437,215RMB】 【收益已自动汇入宿主银行账户。】 好多钱,晕钱了。 安久靠在沙发上,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神啊,就让她把这份工作永远干下去好吗?好的。 她抬手给妈妈转了二十万,随即切到微信,胡诌了一个“之前的剧播得还不错,剧组给的分红”当理由发送了过去。 就这样,这位从不相信天上会落下馅饼的女士,还是马上打了电话过来。 好说歹说一阵,才勉强收下了。 这让想马上买一套房子的安久,火热的心稍微淡了一点。 看来还是得现实生活中火啊,要不然想给家人花钱都容易穿帮。 正想着,面前浮现了一个光球。 系统:【这次倒是没哭。】 安久笑得见牙不见眼:“托您的福。” 顿了顿,她又道:“是有什么新的安排吗?” 光球每一次出现,好像都是有事交代。 系统:【总局抽任务年检,检测到你在过去的任务中,有轻微伤害载体以达到攻略目的的手段。】 安久一愣:“这个是违规的吗?” 她对各个小世界还一直保持着一种轻微的游戏心态,所以还真没怎么注意这个。 系统:【没有,我们理论上支持所有手段。】 系统:【但是我们同样是正经单位,应当保护劳动者的人身安全。】 系统:【所以在接下来的任务中,如果我检测到你使用该类手段,会自动开启痛觉屏蔽。】 怪贴心的还。 安久提出一个漏洞:“但是屏蔽痛觉,外在表现就没那么真实了。被攻略对象会不会看出来?” 【我已经捕捉了你过去面对疼痛的各种神态,可以自动模拟应对不同场景。】 系统补上一个漏洞:【如果你实在担心,可以暂时托管。】 安久点点头记下了。 她暂时不想开启托管,没有真实体验感表演疼痛,对她的演技也是一种挑战。 安久想了想道:“未来三个月,我可能要各种跑剧组了。” 系统晃了晃:【好,到时候联系。】 三个月后,安久连续杀青三个组,顺便又提了一台车后,回到了家中,呼唤系统。 【叮——身份载入中,传送目的地载入中,载入完成,开始传送。】 …… 安久睁开眼睛,发现四周一片漆黑,而自己正躺在床上。 她摸索了一下,摁开了床头柜上的灯。 眼睛还没来得及适应骤然变亮的光线,突兀的手机铃声就打破了一室寂静。 安久拿起手机,时间已然是凌晨,屏幕上的默认语言是英语,不知道是原身习惯还是又来到了国外。 屏幕显示,来电人是一个叫【JameS William】的人,名字的后面还跟着一颗星号。 看来是重要的人,思忖了一下,安久选择了接通。 “安洁莉卡,非常非常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休息。” 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是……我们这边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需要找你做公关咨询,你方便过来一下吗?” “当然。”安久应下了,“你现在在哪?” “我在酒店找到一间会议室,三楼,你现在下来吧,我去电梯厅接你。” 詹姆斯说完,电话那头隐隐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在说什么,他又分神去安抚了一下。 “总之,快点过来。” 对面挂断了电话。 安久起身,抓着手机走向酒店的衣柜,侧旁的全身镜照出她现在的模样。 浅灰蓝色的眼睛,精致立体但不完全欧化的五官,似乎是混血儿。 她拉开了衣柜,看着里面挂着几套黑白灰色系衣服,随意拿出一套,同时接收了系统资料。 原身,Angel·Angelika ,安洁莉卡·安久,二十九岁,中德混血。 从柏林自由大学新闻学与传播学硕士毕业后,她先在保时捷公关部做了一年。 离职后,她选择加入梅赛德斯-AMG F1车队,成为一名车队新闻官。 刚才打电话过来的詹姆斯·威廉,是她的同事,队内的另外一位新闻官,刚来这儿一年。 而安久至今为梅赛德斯已经效力五年。 虽然工作年限也不算很长,可中间已经经历了数次选手变动的公关地震。 汉密尔顿离开、拉塞尔上位、安东内利加入又离开、赫苏斯上位。 算是公关经验丰富的前辈了,怪不得求助电话会被打到她这儿来。 而本次的攻略对象,就是最后的那位,赫苏斯。 他全名JeSúS Rey,赫苏斯·莱伊,二十岁,西班牙裔,现役梅赛德斯-AMG车队的二号车手。 三岁被汽车工程师父亲带上卡丁车赛道,六岁开始正式比赛,在当地卡丁车圈称王称霸。 13岁搬到意大利加入Prema青训,F4和F3时期就已经成绩惊人。 F2时期第一年就拿下年度冠军,比赛期间梅赛德斯青训就已盯上他,年底正式签下。 18岁那年,开始担任梅赛德斯储备车手。 根正苗红的梅赛德斯经历,让车队迷亲切地称他为“梅奔太孙”。 19岁,“梅奔太子”安东内利官宣跑完20X8赛季后,将离队前往法拉利车队。 梅赛德斯同时宣布20X9赛季,赫苏斯将取代安东内利成为二号车手,搭档“梅奔皇帝”乔治·拉塞尔。 20岁,赫苏斯正式开启了自己人生中第一个F1赛季。 这显然是个开门红的赛季。 算上刚刚结束的拉斯维加斯大奖赛,他跑完了五个站,已经四登领奖台。 目前的积分位列22位选手中的第一。 刚准备回忆回忆两个人的交集,那边电话又打过来了。 安久利落换好衣服,向外走去。 到了三楼,电梯门打开,安久就看到詹姆斯焦急地在外面踱步。 见安久过来,他暗沉的脸色马上一亮,像看到了救世主。 “安洁莉卡,你可算来了。”詹姆斯匆匆领她走向会议室。 安久蹙眉:“冷静一些,詹姆斯,至少现在你应该边走边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詹姆斯步履不停,无奈道:“赫苏斯坚持要让你先听他的版本。” 安久挑了一下眉,詹姆斯停下了脚步,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来了?”里面传来一道年轻而带有磁性的声音。 第218章 狗塑F1赛车手那个冷冰冰的新闻官02 詹姆斯让开了身位。 安久没有着急进去,而是看着懒懒散散靠在椅背上的那个人。 眼前的人长了一张相当惹眼的脸。 深棕色短发,发尾微微带点自然卷,眉骨生的恰到好处,顺着挺直的鼻梁往下,是一张厚度适中的唇。 最勾人视线的是那一双深琥珀色的狗狗眼,大而圆润,可爱极了。 所以即使左眉尾有一道小疤痕,也不显凶。 “来了就进来啊,要我站起来请吗?”赫苏斯下巴扬了扬,尾音带着挑衅。 安久没有说话,慢慢走了进来,詹姆斯在后面关上了门。 赫苏斯挑了一下眉头,把手中的手机往桌面上一抛,砸出了闷响。 他几乎是毫不掩饰盯着安久的目光,顺着她落座的动作,一寸一寸地打量她。 安洁莉卡·安久,在他认识的所有人中,绝对可以排进前三名的无聊人士。 一天到晚穿的像是修道院的修女,赫苏斯从未看过她穿过艳色的衣服。 这也就算了。 除了应付媒体时需要挤出一个标准笑容以外,她永远绷着一张脸。 给她一口棺材,她大概躺进去就能毫无违和感地扮演死者。 本来詹姆斯说要联系她的时候,赫苏斯还挺不乐意。 但转念一想,凌晨两点把这位“修女”从床上薅起来,也许能让她崩点表情出来。 他承认,他非常想看。 不过事实证明,无趣的人天塌下来都是无趣的。 安久抬起手在桌面边缘敲了两下,“发生了什么?詹姆斯说,你要求我先听你的版本。” “我改主意了。”赫苏斯语调懒洋洋地拖着,“还是让他先说吧。” 詹姆斯似乎对他这样已经见怪不怪,马上转头对安久说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拉斯维加斯站结束后,赫苏斯就跑去Omnia ClUb喝酒了。 他不酗酒,但对好喝的酒情有独钟,那家酒吧有一款很特别的鸡尾酒,他期待已久了。 詹姆斯怕出事,作为新闻官就跟着一起去了。 事实证明,怕什么来什么。 在赫苏斯接过酒正准备喝的时候,一个逃避白男搭讪的女孩撞倒了他的酒。 如果不是他动作快,大概整身衣服都要遭殃。 “然后那个男人还在骂骂咧咧,于是他提起拳头就把那个男人给打了。” 詹姆斯沉痛地说,“而周围显然有客人认出了他。” “你做了应急处理的对吧?”安久锁眉问他。 “当然。”詹姆斯立刻说,“协调过后,对方答应不追究刑事,但坚持要赫苏斯社交媒体上道歉。” “不可能。”安久瞬间作出判断。 赫苏斯嗤笑一声,插嘴,“你看,詹姆斯,她的答案和我一样。” 安久视线转过头看他,“英雄救美?” 赫苏斯挑起了眉毛,“哈?” “事实上,他在打完那个男人之后……” 詹姆斯补充道:“他也毫不留情面地攻击了那位女士,女士哭着跑出了ClUb。” “她打碎了我的酒,并没有第一时间道歉,而试图往我怀里靠。” 赫苏斯摊开了手,很是无辜:“我有错吗?” 安久没接他的话,“所以你的版本是?” 赫苏斯伸出手,随手拧开一瓶桌上放着的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才拖长了语调慢吞吞地开口。 “一个期待喝这家的鸡尾酒很久的可怜人,被两个白痴扰了兴致,被迫反击的故事。” 安久视线掠过他,继续看回詹姆斯,“对方留了联系方式?” “留了。”詹姆斯说。 安久蹙眉,即使自己这边不作回应,对方又能如何? 把这当作“黑料”卖给媒体? 记忆中,梅赛德斯新闻团队应该已经给赫苏斯收拾过无数次这样的烂摊子了。 普通公路上超速驾驶,媒体日的无情商发言,和拉塞尔队内闹矛盾…… 他就像一只精力旺盛的比格犬,每天不给主人找点事干,就浑身不舒服。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似乎对女人和男人都不感兴趣,从未有过任何的桃色新闻。 这让其它一切问题,都显得是小问题了,更何况他还有如此亮眼的成绩。 “这似乎不是一件难处理的公关,詹姆斯。” 她说,“这顶多构成轻罪斗殴,我记得拉斯维加斯轻罪斗殴罚款只要1000美元。” 詹姆斯叹道:“安洁莉卡,同样因为这里是拉斯维加斯,那男人说自己有黑帮背景,如果不道歉,他会让赫苏斯坐牢。” 说着,他手中的手机响起了短信提示音,詹姆斯拿起来看了一眼,脸色一变。 “OH MY GOD!”他再度看向安久,神色间全是抱歉。 安久问他:“怎么了?” “事实上给你打电话之前,我请示了头儿,他让我找的你。” 詹姆斯说,“而现在他发信息过来,要求我把事全权给你处理。” “他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赫苏斯的新闻官了。” 詹姆斯把短信举起来给她看,“早上九点正式上班时,任命邮件会发到所有人的邮箱。” F1新闻官分为三类。 一种是车队新闻官,维护整个车队的品牌形象,协调各方利益,也就是车队所有的公关事务都需要负责一点。 一种,是国际汽联 (FIA)赛事新闻官,管理赛事层面的媒体运行。 还有一种,就是个人新闻官,只需负责一位车手,几乎是贴身跟着车手行动,因为需要保护并推广该车手。 还要确保其媒体形象符合车队和赞助商的利益,同时也要尽可能满足车手的个人诉求。 赫苏斯来之后,梅赛德斯-AMG一直没有给他安排个人新闻官。 不过考虑到詹姆斯负责过赫苏斯的次数更多,所有人包括詹姆斯自己都觉得那个人会是自己。 如今天降喜事,摆脱魔王,歉疚完后,詹姆斯的脸色喜色压都压不住了。 “啧。”从安久掠开眼神后,就一直被晾在一边的赫苏斯终于忍不住敲了敲桌子。 “在讨论我的归属的时候,是不是应该看一看我呢?” 安久这才扭头重新把视线落在他身上。 他嘴角挂着略带傲慢的笑,好像丝毫不担心自己很有可能面临的牢狱之灾。 “收收你脸上的喜悦吧,詹姆斯。” 赫苏斯突然站起身,走到了安久身后,两只手搭在了她的椅背上。 “为你默哀,安洁莉卡小姐,现在是不是特别难受,摊上我这么一团麻烦。” 他对自己的定位一向很清晰。 虽然和修女共事这件事想想就让他头皮发麻,但比起自己,更不舒服的一定是她。 几秒钟后,安久转身仰头,神色淡然。 “你以为不是你的个人新闻官的时候,我就没处理过你这团麻烦?” “赫苏斯,不用默哀。能独自处理你这团麻烦……” 她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极淡笑意,“我很高兴。” 第219章 狗塑F1赛车手那个冷冰冰的新闻官03 那眼中的笑意,让安久那张原本冷淡的面孔,稍稍生动了些。 却同样让赫苏斯嘴角那抹恶劣的笑僵了一瞬。 他盯着安久看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极为短促的笑。 “认真的吗?” 赫苏斯挑起了半边眉毛:“安洁莉卡,难受可以直说,没有必要撑着面子强装镇定。” 安久面色不改,反问道:“有这个必要吗?” “如果磨合不好,我能申请调岗。”她轻描淡写补充。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赫苏斯眯了眯眼睛。 他咬字缓慢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如果磨合不好,我能申请调岗。” 赫苏斯的视线毫不避讳地盯着她的眼睛。 “你把我当什么?那种随便就可以打发的选手?” 他把个人二字咬得极重,“既然已经被任命为我的个人新闻官……” 与此同时,赫苏斯上半身忽地往前倾,拉近了与安久之间的距离。 年轻人的身躯总是滚烫的,凑近了一些些,那些热气就几乎要把女人整个包裹。 “什么时候结束,只能我说了算。” 说完,赫苏斯不等安久答话,重新走回了他的座位坐下。 把桌上刚才随意丢弃的手机拾回来,他舒舒服服地靠回椅背,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快三点了,真是一个应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时间。 他一笑,懒洋洋道:“你可以离开了,詹姆斯,我和我的新闻官小姐,要谈论正事了。” 詹姆斯担忧地看向安久,后者仍然没有表情,只是对他微微颔首,示意他听从赫苏斯的话。 赫苏斯颇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詹姆斯终于走了,赫苏斯散漫开口:“说说看吧,你准备怎么让我免受这顿牢狱之苦?” 安久没第一时间应他,而是随手拿起桌上还未拆的水,甚至还颇为闲适地阅读完包装上的说明,才拧开。 又被晾在一边了。 赫苏斯盯着安久垂下的眼睫,舌尖不爽地顶了一下腮帮子。 从来只有他晾着别人的份。 “HaCerSe el SUeCO?”(装没听见?) 赫苏斯坐起,长臂一伸,越过桌面,毫不客气地把这瓶刚打开还没得及喝的水从她手中夺走。 他拿着水瓶对她晃了晃,眼底全是不加掩饰的恶趣味,然后他嘴唇含上水瓶,头跟着扬起来。 喝了两口,他好看的眉头立刻嫌弃地皱了起来。 把水拿开,赫苏斯道:“刚才就想说了,这酒店的水有够难喝的。” 安久眼睛扫过了他拿着水瓶的手,又扫过了他放在手机旁刚刚开来润嗓的另一瓶水。 “你想说不好喝还喝两瓶?”赫苏斯靠了回去,理直气壮,“我乐意。” “我什么都没说。”安久毫不见恼怒。 她只是又拧开了一瓶水,抿了一口,然后淡声道:“谈正事吧。” 真行啊,赫苏斯看着安久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不觉得冒犯,只觉得新鲜。 他决定收回觉得一切安洁莉卡无聊的评价,他才发现,原来人无聊到极致,也可以是一种有趣。 这点刚发现的乐趣,让赫苏斯心生宽容,无可不可。 “请讲。”他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今晚的事是一件很好解决的事情。”安久淡淡地说。 现在还在拉斯维加斯自称混黑帮的,多半来自些不成气候的社会闲杂人员聚集地。 厉害点的早就把黑手套换成了白手套,摇身一变经营起正规赌场了。 而退一万步讲,即使那人在替赌场在做事,赌场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小马仔得罪奔驰集团。 梅赛德斯不可能让“太孙”坐牢。 赫苏斯打了个哈欠。 本来就是,他想。 什么狗屁黑帮,无非就是被他打了面子上过不去,放几句狠话显得自己别那么狼狈。 然后还看他有钱,想多讹点钱,乞丐都这样。 詹姆斯那家伙也是被那白痴腰上别的手枪吓昏头了。 都说了,当时那白痴没敢在ClUb开枪打死我,那他就永远不会有那个机会了。 “所以你不用管这件事了,明早起来这件事就不是事了。”安久说。 赫苏斯盖住嘴巴的动作一顿,然后他很快地“哇哦”了一声。 “好帅,那我们可以各回各床了?”他挑了挑眉头,准备起身。 “稍等。”安久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赫苏斯跟着她的动作随意一瞥,继而一怔。 刚才人进来的时候,他只注意这个人穿的是黑色,现在才发现这个人,穿的居然还是职业套装。 有病吧,凌晨被从床上薅起来,还能穿得这么板正? 简直……简直太有意思了! 那头的安久眉目冷淡,“我刚才说的是今晚的事,不算正事。” 她道:“我说的正事,是指之后我们合作之间,你需要做到的事。” 赫苏斯重新靠回椅背,嘴角挂着的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稍稍收敛了一些。 “我需要做到的事?”他预感到了一大波说教即将来临。 那些快要听烂了的东西。 赫苏斯!不许做这个!不要做那个!你不是你,你代表的是梅赛德斯! 事实上,他就是他,他只是他。 但是出于今夜对安洁莉卡的改观,他愿意稍稍顺着她一些,没有不客气地怼回去。 赫苏斯颇给面子地回道:“事先说明,你可以提,我不一定会做。” 上帝保佑,希望她不要说些蠢话。 安久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回答,继续说了下去。 “媒体问到你不想回答的问题,哪怕是你正说着突然不想说了,看我。” 第一条,还行,赫苏斯在心里不情不愿地划了个勾。 反正他早就不想应付那些绞尽脑汁给他挖坑的蠢货了。 “如果发现自己又闯祸了,包括不限于你之前做过的所有行为,无视任何情况,立刻联系我。” 第二条,赫苏斯哂笑,他从没觉得自己闯祸过。 就算是对着那张超速行驶的罚单,他也有的说,职业习惯而已,F1赛车手从不开慢车。 不过这个人打补丁的速度倒是挺快的,勉强可以接受。 “最后,涉及恋爱与性的事,提前报备。” 安久淡淡甩出最后一条。 第220章 狗塑F1赛车手那个冷冰冰的新闻官04 赫苏斯刚因为最后二字怔了一下,没来得及回神。 又被“恋爱与性”四个字迎面撞了个趔趄。 沉默了一下,赫苏斯真诚建议:“你可以不用这种公事公办的冷淡语调,说这些火热的事吗?” “做得到吗?”安久略过了他的建议。 赫苏斯耸了耸肩,语气懒洋洋的:“就这些?” 比他想象中要短的多,没有管教小孩一样的训斥,更没有长篇大论的道德绑架。 甚至除了最后一条,另外两条也算不上要求。 第一条是给他留退路,第二条是预备给他兜底。 “就这些。”安久点头。 他视线在安久平静的脸上绕了一圈,随后赫苏斯慢吞吞地开口:“前两条勉强可以吧,只是第三条……” 赫苏斯的嘴角又弯起了稍显恶劣的弧度。 他目光直白地锁在安久身上,“是我和别人做之前,还要先给你打电话,进行通知的意思吗?” “对。”安久的回答没有任何迟疑。 也没有任何一点点赫苏斯想看到的尴尬。 她甚至还形容了一种更紧迫的行为:“即使你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也要在发之前给我打电话。” “当然,和同一个人,只有第一次的时候需要。”安久说。 赫苏斯笑出声来,半讽刺半揶揄道:“很高兴你还有一些人道主义。” 然后他话锋一转,垂眸随意摆弄手机,“你平时跟别人谈恋爱,也是这副要把人活活闷死的样子吗?” 第三条对他根本没有影响,不说那还没有影子的恋爱对象或者性对象。 就算之后有了,他还会害羞不成? 比起这个,他更想让油盐不进的眼前人,动一动。 正想着,他的耳畔突然传来一句略带柔和的声音,“宝宝,渴了吗,要喝一点水吗?” 一瓶水稳稳停在了距离他下巴几寸之遥的地方。 他盯着眼前那瓶被拧开的水,视线缓缓上移,撞进安久那双充满深情的眼睛里。 这双走进会议室后就冷得能住进北极熊的眼睛,这一刻,却毫无转折地呈现出了一片情深似海的样子。 赫苏斯的眼皮挑了一下,他不知道安洁莉卡忽然在搞什么。 是终于被他折磨得起了火气,开始上演凌晨版修女也疯狂? 一股荒谬感在他的心中蔓延,赫苏斯没能忍住,直接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但他没有躲开,不仅没有躲,反而双手撑在桌沿,配合地往前探出脖子,含住了瓶口。 安久抬起了瓶身,咕咚咕咚,水流顺着赫苏斯的喉管往下滑,滑过心间,落到胃里。 期间赫苏斯的目光毫不避退地盯着安久那张漂亮的脸。 直到安久把瓶身放缓,赫苏斯才松口。 “哇,变脸好快。”他随手抽过纸巾,按了按嘴角,“这就是搞传媒的?” 赫苏斯单手托着下巴,笑得轻佻,“谢谢。” “不过难喝的水,并不会因为你喂就变得好喝了。” 他把戏接了过去,“下次换成苏打,宝宝。” 没有回应。 水被平稳地收了回去。 赫苏斯的视线紧跟着那瓶水游走,他看着安久垂下眼睫,拧上盖子,然后把水放在了桌面上。 “我和别人谈恋爱的样子,刚才就是。” 似乎是因为演这一出给他看,让她的声音还没有完全回到那种平淡如水的状态,还带着点柔。 赫苏斯这才意识到,她刚才的所作所为是在回应自己的问题。 他磨了磨后槽牙,这种零帧起手开演,又瞬间抽身回去的劲儿,像根羽毛似地在他心上刮过一道。 “是吗?”他把刚才擦拭嘴角的纸巾团成了一团,顺手丢在了脚边的垃圾桶。 “那你这恋爱,谈得一般。”赫苏斯说。 安久只是礼貌性地笑了一下。 赫苏斯半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问:“我想知道,你就表演给我看?” 安久反问:“为什么不?这可以最直观的打消你的好奇。” “这是什么意思?”赫苏斯似笑非笑,“你是让我别对你好奇吗?” 安久回应地干脆利落:“是的,别对我好奇。” 赫苏斯笑了。 他单手撑着桌沿站了起来,旋即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坐在位置上的人,“你刚才说的,我都做得到。” 没等安久回答,他转身朝着会议室门口走去。 “走了,你不困?” …… 第二天,早上九点。 安久被任命为赫苏斯个人新闻官的消息,被准时抄送到了梅赛德斯-AMG每一个人的邮箱。 彼时安久刚搞定完那个ClUb白痴,正在酒店健身房里跑步。 拉塞尔走了过来,用他那双大得离谱的眼睛对着安久眨了眨:“安久,为你默哀。” 作为车队的另外一位选手,他平常和赫苏斯接触的时间几乎比所有人都要长。 自然知道这位队友是多么的精力旺盛,而且热衷于闯祸。 “谢谢,我想今天我能听到很多声这样的话。”安久点了点头。 拉塞尔启动了旁边那台跑步机,站了上去,边跑边调试,“不过他人其实还不错。” 尽管他们会偶尔闹些矛盾,但为了竞技和成绩这很正常。 F1是一项很奇特的运动。 因为WDC(车手世界冠军)和WCC(车队世界冠军)两个奖项的存在。 注定了她既不能是纯粹的团队运动,也不能是纯粹的个人英雄主义。 你要战胜身边那个开同样赛车的人,又要和他一起,去战胜其他所有车队。 不过私下他们俩的关系还不错,大概是因为“隔辈亲”。 加上同被粉丝“比格塑”,所以在围场外,他对赫苏斯多了很多宽容。 “小孩儿都这样。”安久接话。 拉塞尔颇为认同:“小孩都这样。” “小孩都哪样?”背后忽然传来了一道懒洋洋地声音。 安久侧过头去,赫苏斯穿着T恤和短裤就站在两人身后。 他应该是刚起床没多久,头发都没怎么打理,就这样乱糟糟的顶在头上。 但因为容貌够顶,看上去反而多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赫苏斯视线直直地落在了安久身上。 “安洁莉卡,”他嘴角浮起了意味不明的笑,“我的个人新闻官,上任第一天,就在背后偷偷管我叫小孩?” 第221章 狗塑F1赛车手那个冷冰冰的新闻官05 “我很抱歉,莱伊先生。” 安久干脆利落地承认了错误,虽然她看上去并没有丝毫被抓包的窘迫。 这让那句姓氏加上尊称的称呼,更像是一种挑衅。 拉塞尔在旁边笑出了声,分明跃跃欲试地也想叫上一句。 赫苏斯眼皮一跳,转头瞪向拉塞尔。 拉塞尔挑了一下眉头,果断回头跑步,选择了不给自己找麻烦。 “莱伊先生。”赫苏斯学着安久冷冰冰的腔调重复了一遍,尾音刻意拉长。 他笑了一下,带着点阴阳怪气的味道,“安洁莉卡小姐。” “看来我们昨晚结束的还是太早了,至少让你还有精力来晨练以及……气我。” 一旁的拉塞尔的神色有些古怪起来,神色状似无意地开始在二人之间扫。 安久已经回过头继续跑步,“这与昨天几点结束无关。” 她踩在履带上,呼吸均匀,“准时起床然后晨练,是我的秩序,不会轻易打乱。” 这看似随口说的话,和凌晨那句“别对我好奇”如出一辙,都是精心布下的心理暗示。 当人们被命令不要去想一只白色的熊时,他们的脑海中往往很快会出现一只白色的熊。 这在心理学上被称为白熊效应?,即越试图压抑某个想法,它反而越活跃。 对于赫苏斯这样把叛逆刻进骨子里的人,想要引导他做什么,就得先禁止他做什么。 当然,前提是这事儿本身能激发他的兴趣。 赫苏斯眉头一挑:“秩序?哇,听起来真的很自律。” “我最喜欢扰乱秩序了。”他小小嘀咕了一声。 说完,眼珠一转,赫苏斯看向安久脚下那台跑步机,“我要进行晨练了。” 尽管还有那么多空置的跑步机,他仍故意视而不见. 赫苏斯略微扬头,“安洁莉卡,把你脚下这台机器给我。” “你要多少配速的?”然而她的回答再一次让他的恶趣味落空。 安久回过头来,那张因为运动而泛起薄红的脸孔,眉宇间却依旧是惯常的冷淡,“我调好让给你。” 赫苏斯多看了两眼,拉长了语调:“算了,麻烦,我自己来。” 这种程度的扰乱不够,不好玩。 他转身走向旁边一台空着的跑步机,按下启动键,调整配速,履带开始缓缓转动。 等他正式开始,那边安久和拉塞尔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交谈。 安久在问:“迈阿密大奖赛准备的如何?” 今年的赛历,拉斯维加斯后面接的就是迈阿密。 两站之间的空窗期结束后,他们又将奔赴那里为新一轮积分角逐。 “我时刻准备着。”拉塞尔说,声音里带着点笑意,“不过那里的赛道简直了,特别是12到16号弯那一截。” 迈阿密的赛道确实不算一个好赛道。 不提高温高湿的天气对轮胎的影响,也不提抓地力不强。 光是拉塞尔说的这一段狭窄的连环弯的角度设计,就让许多选手诟病不已。 “那些都是借口。”赫苏斯的声音散散漫漫地飘过来。 “什么?” “说赛道难跑的那些话,”赫苏斯把配速往上调,“都是借口。” 这话听起来太欠揍了。 拉塞尔挑眉,“你还没有跑过那儿,你知道几年前14号和17号弯都撞车了,三车退赛的事吧?” “我在那里也打滑,和人撞了,烂了车的前翼。”他想到了什么,苦笑一声。 赫苏斯反问,“没跑过又怎么样?练习赛够我熟悉了。” F1一个大奖赛的构成,一般分为练习赛,排位赛和正赛三种。 练习赛就是选手用来适应赛道布局和路面抓地力的。 最大的目的就是让车队收集数据,然后定制排位赛和正赛的策略。 排位赛则是用来决定正赛发车顺序的赛事,分为Q1、Q2、Q3三个阶段,分别有规定时间。 选手们可以在规定圈速内一圈一圈地跑,最后会取最快圈数,进行排位。 Q1和Q2阶段会根据排位淘汰掉圈速最慢的6人,总计12人。 而Q3排位第一,也就是单圈速度最快的选手,将会获得正赛的第一发车位,俗称“杆位”。 发车位在现代F1赛事中,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点。 因为发车在你前面的车越多,你受到前车的空气扰流就越大,不管是紧跟还是超车都会非常之难。 所以如果能拿下第一发车位,只要不出现太大意外,就已经等于三分之二的脚已经站上了领奖台,优势非常巨大。 在过去五个站,赫苏斯近乎逆天的拿下了四个“杆位”,这也是他能多次登上领奖台的直接原因。 “我会再一次拿下杆位的。”赫苏斯忽然看向了安久。 他挑眉:“想一想我胜利时应付那群蠢货的词吧。” …… 七天后。 迈阿密国际赛道。 空气中弥漫着沥青被烈日炙烤后的焦味,混合着高温下轮胎橡胶挥发出来的刺鼻气息。 佛罗里达的五月已经像一座巨大的蒸笼,把整条赛道罩在里面。 而场上关于杆位的争夺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阶段。 赫苏斯的手紧握方向盘,极度冷静地听着无线电里工程师传递的对手信息。 “你目前的最快圈速领先安东内利零点二一秒。” 工程师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带着电流特有的细微失真,“但他现在比刚才更快。” 赫苏斯几乎完美无瑕地通过了12到16号弯,“我也会比刚才更快。” 他已经把手放在了DRS按键上。 只要过了17号弯,就是即将到来的长直道,那个时候他的耳机里就会传来“哔”的一声提示音。 意味着前方即将进入DRS区。 在那个允许车手激活减阻系统(DRS)的赛道区段,他会第一时间打开尾翼,而且绝不会松开油门。 17号弯在接近。 赫苏斯却没有像上一圈一样打下方向盘。 零点二一秒不是一个很大的差距,而安东内利比上一圈还要快,这意味着他很有可能已经完成了对他的超越。 所以他只能选择更慢入弯,这样就能够在出弯时更快更早地踩下油门。 这样无疑是危险的,更慢入弯意味着赫苏斯正在试探抓地力的极限边缘。 稍有不慎,甩尾(OverSteer) 甚至高速打转(Spin)就会毫不留情地出现。 但赫苏斯不在乎,他只要赢。 第222章 狗塑F1赛车手那个冷冰冰的新闻官06 赫苏斯猛打方向盘。 车头在那一瞬间猛地指向弯心,车身外侧的悬挂被巨大的横向力压得几乎触底,轮胎发出几乎令人牙酸的叫声。 眼前的17号弯在他眼前急速旋转,除了他看好的进点,所有东西都变成了模糊的色块。 而几乎是下一秒,赫苏斯就感受到了,轮胎开始发生了不正常的滑动。 他高估了迈阿密赛道的抓地力。 尽管在练习赛中,他已经有所体验。 但那时候毕竟没有什么压力,他也没有这么慢的入弯,所以赫苏斯感受不深。 而现在,他要为这份感受不深却慷慨付出的孤勇,付出代价。 几乎没有操控的可能,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车尾以一种近乎荒谬的速度向外甩去,他的99号座驾开始高速打转,然后要往侧墙撞去。 现在的F1可没有备用车给车手开,车坏了就直接喜提下班。 更何况,明天就是正赛了,如果他的车撞碎在这里,那真的是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 但这一瞬间,赫苏斯的脑子里没有恐惧,只有愤怒。 “白痴。”他毫不留情地辱骂了自己。 同时凭借本能,他死死咬牙,将方向盘猛地回正,快速调整着前轮的方向。 赫苏斯的右脚试探性地往刹车上施加压力。 这个时候他不能踩死,也不能太轻,任何的操作都可能造成更加无法挽回的局面。 轮胎在路面上拖出无数道印记,也许是十几秒,也许只有几秒,车身仍然撞向了护栏。 但他快速地操作不是没有用,车没有被撞得太狠,只是尾翼断了,悬挂也有点问题。 工程师的声音再度在耳机里响起,“嘿,嘿,赫苏斯,你还好吗?” 赫苏斯的胸口在剧烈起伏,他的肾上腺素正在一点点消失。 深吸一口气,他闭了闭眼:“进弯过晚,后胎很滑,车的问题你们到时候自己看吧。” 赫苏斯重新发动了赛车,只要车还能开,他就要完赛。 比赛结束。 好在赫苏斯最快速的那一圈还算完美,最终成绩还能位列第四。 第一到第三名分别是安东内利,维斯塔潘,拉塞尔。 梅赛德斯分别取得第三和第四发车位,其实是一个还算不错的成绩。 所以他们的领队托托没有说什么,看着赫苏斯那张臭的不行的脸,甚至还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了一下。 “赫苏斯选手,请去称重。” 工作人员从一旁走过来叫他,这是F1的强制程序,用来检查车手赛后体重是否符合规则。 赫苏斯跟着往前走,大脑却已经神游天外。 称重之后,他就会被带到混合采访区,那里有一群像豺狼一样的白痴等着看他的笑话。 而事实上,不用他们。 一张冷淡的脸在赫苏斯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想起一星期前在酒店健身房对着安洁莉卡大言不惭,让她准备好胜利后应付媒体的词。 现在,她一定觉得他是傻瓜。 …… 赫苏斯从称重房间走出来,就看见了那张刚刚想到过的面孔。 安久站在走廊的墙边,脸上看起来依旧没有什么表情,那双浅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望着他。 这让赫苏斯心中稍稍好过了一些。 “来得还挺快。” 赫苏斯面上却傲慢依旧,下巴微微抬起,“迫不及待想看我在媒体面前的笑话了?” 安久有些困惑地看向他:“第四名是笑话吗?” 赫苏斯一愣。 P4对他来说意味着失败,意味着退步,意味着不能上领奖台。 但这个女人好像不这么觉得。 她走到他的身边来,赫苏斯嗅到了她身上淡淡的冷香。 “媒体为了制造爆点,会刻薄地提出问题,为的就是挑拨你的情绪。” “情绪被挑起来,人就会做不理智的事。”安久耐心说,“才有可能出现你所谓的笑话被别人观赏。” 赫苏斯咬了一下嘴唇。 “只要你情绪稳定一些,正常作答,就不会发生。” 安久抬起眼睛,直视着他,“如果你觉得你没有办法控制你的情绪……” “那就依照我之前所说的,”她说,“看我。” 赫苏斯没有躲开她的视线。 在她那双淡淡的眼睛注视之下,从十七号弯出事之后一直激烈跳动的心,不知为何稍稍平静了一些。 沉默了一会儿。 赫苏斯嘀咕了一声:“给他们面子了。” “我会试试看的。”他说。 TV Pen混合区已经挤满了纸质媒体、电视台和网络媒体。 摄像机的红灯在场内光的照射下,像一双双饥饿的眼睛。 前三名的采访已经完成,之所以还有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都是为了等同一个人。 赫苏斯走进混合区的那一刻,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他。 记者们往前涌了两步,赫苏斯下意识抬起手挡了一下身边的安久。 “赫苏斯,你今天看起来对赛车失去了掌控力,输给了拉塞尔你有什么想法吗?” “赫苏斯,你取代了安东内利的位置,但你今天似乎没有比他更快的速度?” “赫苏斯,在过去的五站排位赛中,你有四站拿到了杆位,即使最差成绩也是第二。对于连前三都没有的迈阿密站,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记者的问题果然是如此的不善,几乎哪里是他的痛处就往哪里戳。 你输给了和你开同一辆车的人,你输给了曾经在你位置上的这个人,你拿到了史上最烂成绩。 他几乎瞬间就想驳斥,但想到了安久刚才在走廊的话,他蹙起的眉头还是微微松了一下。 “没想法。”他这样回答第一个问题。 “对,没有。”又这样回答了第二个问题。 媒体显然对他这种摆烂式的回答感到了错愕,互相之间都看了看眼色。 赫苏斯的采访一向都是他们最喜欢的。 因为他总是会带着攻击性的语气把问题怼回去,无差别攻击所有人,这里面有的是地方可以大做文章。 “第三个问题……”赫苏斯眼眸垂了下来。 他能怎么想,想死?他想这么说。 然后媒体就会写他“西班牙新秀情绪失控”、“赫苏斯输不起”之类的。 赫苏斯抬起眼睛,他转身看向了安久。 四目相对。 安久带着笑上前了一步,“各位,我想,F1的魅力就在于不会有永恒的胜利。” 记者们的目光从赫苏斯身上转向了她。 “每一站都是新的开始,每一圈都是新的挑战。” 赫苏斯安静地站在她身侧,望着她的侧脸,然后听到她说。 “今天可能不是赫苏斯最好的一天,但这不代表明天不是。” 第223章 狗塑F1赛车手那个冷冰冰的新闻官07 赫苏斯心里还烦着,闻言挑了一下眉头。 他发现,安洁莉卡说话还挺对他胃口的。 这话听起来十分得体,但细细一想,却颇有几分张扬。 明天可以指向他的未来,但更可以指向就在明天的正赛。 她在告诉那群记者,即使今天赫苏斯有意外发生,但你怎么知道明天不是他的好日子? “都听到了?”受打击然后颓废这件事,在赫苏斯身上好像并不存在。 那股熟悉的傲慢劲又出现在了他的眉宇之间,整个人锋芒毕露。 他对着镜头开口,下巴微扬,“各位,明天见。” 用这句话结束了今天的采访,赫苏斯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也许他可以请她吃一顿晚餐,他想。 当然,这绝对不是什么感谢,只是她把本职工作完成得还算出色。 意面应该会吃?不吃也没办法,比赛期间他只能请她吃这个。 走了没几步,察觉到身后的人没有跟上来,他放慢了一点脚步,往回望去。 安久已经被另外的同僚叫住,两人正在交流一些什么,完全没往自己这边看。 他撇了撇嘴,扭头,刚往前没有走几步,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了他的脑袋。 赫苏斯身子倏地一僵。 他不可置信地回望,撞上了那双淡然的眼睛。 被他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始作俑者居然还用手掌继续顺了两下。 赫苏斯活了二十年,除了长辈,还从没人敢在大庭广众下用这种逗猫惹狗的手法摸他的头。 而诡异的是,他本来因为今天一系列事情还气着的心,居然在这轻描淡写的抚摸下,可耻地卸了几分气。 赫苏斯猛地偏开了头,一把攥住了安久停在半空中的手腕。 “摸狗呢?”他咬牙切齿地说。 安久似乎被他的话逗笑了,眼睛微微弯了一下。 这种冰山融化带来的冲击感,让赫苏斯觉得有些晃眼。 他率先侧开了眼眸,就听见她说:“做得不错。” 做得不错?听上去是那种早教老师用来哄小屁孩的话。 又把他当小孩了是吧。 没好气的把安久的手腕一推,赫苏斯瞪了一眼安久,轻擦着她的肩往前走。 要不是看在她今天为他说话,而且笑起来还挺好看的份上,这一下绝对会狠狠撞过去的。 他发誓! 安久的声音紧随其后:“赫苏斯,走反了。” “我乐意!” 安久看着赫苏斯离开的背影,视线最终落在了他泛红的耳根上。 她微微一笑。 …… - X /@SkySpOrtSF1· 1h “不属于他的一天。”[愤怒] 在赛季前五站拿下四个杆位之后,99号赛车在佛罗里达的高温中迷失了方向。 赫苏斯·莱特的噩梦迈阿密排位赛以P4收场,他在17号弯的赌博失败,导致车辆高速打转。 赛后,这位在Q2刷出最快圈的西班牙人在赛后采访区显得异常沉默。 甚至一反常态,给出“没想法”和“对,没有”这样的简短回答,直到他的新闻官介入。 完整采访视频↓ #迈阿密大奖赛 #F1 #赫苏斯 #梅赛德斯 视频预览(2:23) 10.1K次查看 1.1K转推 3.0K引用推文 7.7K喜欢 - 心疼死了[Cry][Cry][Cry] 宝宝你今天已经很棒了 那个弯就是很容易出事 明天正赛加油 永远相信你[Heart] ? [笑哭]你应该庆幸赫苏斯没有开社交账号 不然他一定会让你闭嘴 别喊宝宝 - Hater @reybadbad 哈哈干得漂亮安东内利!杆位是属于你的! 终于有人把这小孩打回原形了。 - 梅赛德斯你们选车手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会开快车还是会演电视剧? 入弯过慢的时候一定觉得自己特别帅吧哈哈小朋友 托托 放弃这些年轻的孩子 寻找一些沉稳的老选手吧 他们更加值得!!! ? 难道你要因为一次根本算不上失利的P4 就否定他前几站给梅赛德斯带来的成绩吗? - 窝法未烷@FFFan 事实上看了回放 他在入弯点的决策并没有太大错误 出事之后的冷静出乎了我的意料 不管性格多有争议 但在赛场上说一句天生车手 绝对是当之无愧 五站四杆位 可不是简单的一句运气好就可以掩盖的 明天一定是一场很精彩的比赛 当然胜利会属于法拉利 - 第四名就不高兴了?孩子,欢迎来到真实世界。 - JeSú 哦[吐舌]冷脸言简意赅的赫苏斯更像一个真正的男人而不是男孩 我将惹怒他 然后被他丢到床上去[火热][火热][火热] ? 别做梦了,我打赌他会直接把你丢去警察局 - 这是我看到过他最平和的一次采访 简直不敢相信 之前的他就像一只疯狗 完全没有风度可言 我一直希望拉塞尔能揍他一顿[拳套] 但今天他像一条狗被拴上了链子 居然有点乖 看来他真的很在乎这场失利了 ? 事实上 我觉得这不完全是输了的原因 看上去是因为他的身旁站了一个新的人 那个采访视频我反复看了三遍 他第三个问题看旁边新闻官的眼神 真的很像狗狗看主人[大笑] - 所以这个新闻官究竟是何方神圣 长得像电影明星 ? 这个新闻官叫安洁莉卡·安久,在梅赛德斯工作很久了 看起来她被分为赫苏斯的个人新闻官了,她会成为出色的驯兽师吗[思考] - 我觉得赫苏斯的眼神说明一切 这个女人显然不简单 之前梅赛德斯也有一个男新闻官跟着他不是吗 他可从来不会看他 尽管那个新闻官一直不停地提示 他也总是自顾自地随便说 看来之后赫苏斯的采访要少很多乐趣了 PS.两人看起来还挺般配的 ?JeSú 你们真是异想天开。 这个女人看上去比赫苏斯大多了 而且看起来冷冰冰的 一定不是赫苏斯喜欢的类型[白眼] ? 异想天开?有记者拍到了她摸了赫苏斯的头,还顺了两下毛[图片] 赫苏斯没有当场翻脸我想已经说明很多事了 也许他们已经有过折腾到凌晨的夜晚 你觉得呢? ?JeSú 闭嘴!!!!!!!!! 第224章 狗塑F1赛车手那个冷冰冰的新闻官08 “嗨,赫苏斯,你和安洁莉卡,怎么回事?” 赫苏斯换完常服出来时,詹姆斯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他提到的那个名字,又让赫苏斯想起了刚才那个摸头,手比人倒是暖。 赫苏斯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嘴角一勾,“主动来找我?稀奇。” 詹姆斯讪讪一笑,其实他也不怎么想。 但是心中对八卦的渴望还有其他同事们的怂恿,还是战胜了对魔王的畏惧。 “呵呵,毕竟我们也一起在ClUb喝过酒。”詹姆斯挤出微笑。 赫苏斯不想看这有些虚伪的反应,反问詹姆斯,“我和她能有什么事?” 听到赫苏斯把话题扯了回去,詹姆斯松了一口气,继而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大家都知道了,只是不敢问。” 赫苏斯更加莫名其妙:“到底什么事?” 詹姆斯举起了手机,手机上是一张照片。 正是安久抬起手揉他的脑袋的照片,应该是哪个媒体的抓拍,拍的十分有氛围感。 “你们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情侣!”詹姆斯夸张地说,“难道说在那晚之前,你们已经……” 情侣一词让赫苏斯挑了一下眉头。 他很快阻止了詹姆斯离谱的猜测:“没有。” 詹姆斯并不死心,“那有没有这种可能?” 刚被安洁莉卡送上哄孩子的赞扬以及自己硬生生绕了半场才走回来的赫苏斯,冷哼一声:“也没有。” “那真是太遗憾了,安洁莉卡可不像是随便抬手摸人脑袋的人。” 詹姆斯因为没有八卦可听,双眼黯淡了许多:“她一向很有边界感。” 你懂什么,赫苏斯心想,她还给我喂过水。 想到这,他忽然心头一跳,安洁莉卡确实不是随便的人,但好像对他确实有些不一样。 为什么? “而且你,”詹姆斯又道,“也不像喜欢被人摸脑袋的人。” 赫苏斯心中还在想着,嘴上便顺着随口敷衍:“怎么了,摸一下脑袋而已。” 詹姆斯闻言狐疑,把手机一收,犹豫了好一会儿抬了起来伸向赫苏斯的头。 赫苏斯瞬间回神,往后一躲,他凉凉地说:“手不想要我可以给你剁了。” 詹姆斯飞速把手背到背后,然后嘀咕了一句:“你看,就是不一样。” 赫苏斯愣了一下,当没听到,绕过了他,“如果你实在闲着没事,我可以找点事让你忙起来。” 詹姆斯忙道:“千万不要,再说了,你已经是安洁莉卡的了!” “我是我自己的。”赫苏斯头也不回。 …… “我只想做我自己。” 安久蹙着眉,对着电话那头沟通。 事实上,安久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在任务中,遇到和家人起冲突的事情。 安洁莉卡的母亲是天主教里比较保守的那一派。 她一直希望女儿能回家找一个稳定的教师工作,然后嫁人生子,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满世界跑。 这些年好不容易妥协了一些。 结果刚刚在社媒上看到女儿和车手的“亲密互动”后,又不行了。 一个电话就这么打了过来。 “安久,请辞职回来。” 电话那头的人完全没有听,“而且你不可以和车手在一起,他们随时都会死的,你不知道吗?” “您的担忧我可以理解,但是现在赛车已经安全了很多。” 安久解释的有些口干舌燥了,“而且我也没有和他在……” 眼前忽然出现了一罐苏打水,安久抬起了头。 赫苏斯晃了晃手中的苏打,拉开了拉环,递给了安久。 “别这样看着我。”赫苏斯说,“先接着。” 安久顺势找到了借口,“妈,我这边有些事,晚一点再说吧。” “你怎么在这里?”安久看向赫苏斯,神色恢复了平淡。 好问题,其实赫苏斯也觉得自己有点毛病。 本来就被撞得有点不适,都做好一回来就一觉睡到天亮的计划了。 但是进酒店大堂时就一眼扫到了正站在角落里,蹙着眉无奈和电话那头说着什么的她。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赫苏斯总觉得她不应该是这种表情。 她的表情应该是那种波澜不惊的,或者也可以笑一笑。 于是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然后等他再回过神的时候,他就已经拎着一罐苏打水递到她面前了。 什么叫他怎么在这里?他想在哪里在哪里。 赫苏斯举得手有点酸,看着她那张恢复到往常一样平淡的脸,又有点不高兴了,“喝不喝?” 安久接了过去,手指擦过他的手,还是同样的温度。 “谢谢。”她说。 “和别人吵架了?”赫苏斯把手插回口袋,随口问了一句。 “我妈以为我和你谈恋爱了,让我辞职回家。”安久扫了他一眼,开始春秋笔法。 赫苏斯一愣,继而整个人被铺天盖地的荒唐感包裹住了。 他这张嘴甚至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一句话。 被这么嫌弃了,对方还是长辈,想骂人好像也有些不太合适。 憋了半天,赫苏斯才问出一句:“和我谈恋爱是这么可怕的事?” “有一点?”安久说。 赫苏斯深吸一口气。 真的是多余过来给她送苏打,渴死她好了。 “你又没跟我谈过,你怎么知道?”赫苏斯嗤声。 “直觉。”安久拿着苏打水喝了一口。 “你的直觉很准吗?”赫苏斯挑眉,语气里带上了熟悉的挑衅味,“可你之前谈的确实一般啊。” “你之前谈过的那些男朋友还需要你喂水……”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那罐苏打,“但我会给你拿水。” 安久好似有点错愕,“什么?” “光从这一点看,我就比他们具有服务意识得多。”赫苏斯自顾自地点了点头。 安久又笑了。 又是那种看到小屁孩做了什么好笑的事,于是会心一笑的笑容。 赫苏斯眉心一跳,他讨厌这种笑容。 安久岔开了这个话题,好似不想再谈了,“走吧,回房间休息,明天正赛了。” 赫苏斯抬起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这事就这么解决了?” 安久看了一眼手腕,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解决不了,这事会无休止的,随时的发生。” “我有一个一次性解决掉所有问题提议。” “什么?” 赫苏斯的脸上挂上了笑容,狗狗眼显得很是真挚:“不如和我谈恋爱。” 第225章 狗塑F1赛车手那个冷冰冰的新闻官09 “什么?” 安久的眼睛微微睁大,很显然,她从未考虑过这种可能。 赫苏斯满意地笑了,心头因为被嫌弃而带来的不爽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 让一个从未考虑过和自己恋爱的人,跟自己恋爱。 还有比这更好的,扰乱她秩序的方法吗? 光想想都很有趣。 “跟我谈恋爱,”他撺掇她:“既然要反抗妈妈,就要反抗到底啊。” 墙壁的射灯照射下,赫苏斯嘴角噙着笑意十分晃眼:“要不要试试看?” 安久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目光从上打量他:“赫苏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赫苏斯懒洋洋地说。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又低低笑了一下:“我还知道,我正在乖巧地走报备流程。” “我拒绝。”安久回答得斩钉截铁。 赫苏斯脸上顿时露出一种非常遗憾的神情,他眼眸微阖,不知道又在想到什么。 不过片刻后,他耸了耸肩,然后松开了抓着她的手:“好吧。” 他漫不经心地往后退了一步,“走了。” 安久没有跟上去,而是倚靠在墙壁,慢慢地苏打水水喝完。 不得不说,这罐苏打来的确实及时又贴心,缓解了她喉间的渴意。 把罐头丢进了垃圾桶,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着,她这次才转身朝电梯厅里走去。 不要对她好奇,不要扰乱她秩序,不要跟她恋爱。 三连拒绝,加上工作上给他足够尊重,工作外却把他当小孩哄得态度。 她应当已经把赫苏斯对她的兴趣拉到最满了。 其实刚才赫苏斯抛出那个提议的时候,她心动了一下。 事实上,她故意春秋笔法那样说的时候,本就起了一点激他的心思。 但稍微思索之后,她还是拒绝了。 先恋爱,再培养真心的方式对赫苏斯并不奏效。 恋爱关系的本质,是用一段关系,去框定两个人的边界。 它可以赋予两个人之间对彼此太多远超于旁人的权力,也捆绑着相应的义务。 对旁人来说,是这样。 但对于赫苏斯这种人来说,不是的,因为他从根本上就不接受任何外部强加的约束。 换句话说,如果他不愿意,即使他们有恋人名义,他也能照样我行我素。 甚至对于他这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给蹬鼻子就能上脸的人,还能借着恋爱,反过来折腾起她来。 她不能给他这样的机会。 不如让他自己觉得是他踩着她的划定的线一步步朝她走来。 等捡起项圈自己戴上时,还以为她是无奈的。 另一边。 进了电梯,赫苏斯满不在乎的表情一收,抬手刷卡按下楼层,然后闭上眼睛。 升了几层,电梯停下,有人从外面走进,看到那张闭目养神的脸发出低低的惊叹声。 赫苏斯蹙了一下眉头,没睁开眼。 他继续想着,虽然那个提议他也是只是随便提一提的,而且也预料到她并不会同意。 但真就这么被干脆拒绝,心情确实算不上好。 毕竟以往这种时刻,他才是拒绝所有人的人。 安洁莉卡不像修女了,像一尊石雕,风吹过来,雨打过去,她连动都不带动一下。 不过,越这样,才越有趣。 赫苏斯又笑了起来。 …… “应该是1113,对吧?” 赫苏斯站在房间门口,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抬起手敲了敲房门。 房门里面传来脚步声,然后就是熟悉而又冷淡的声音:“哪位?” “莱伊先生。”得到了确认,赫苏斯的嘴角翘起。 房门被从里面拉开。 在这种休息时刻,安久依旧穿得很得体,长袖长裤的睡衣,领子甚至扣到最上面一颗。 不过妆容已经卸了干净,可能是刚从床上起来,眉目染上了一些慵懒。 赫苏斯收回停在她扣子上的目光,挤了进来。 “有事吗?”安久询问。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赫苏斯反问了一句,然后道:“你喜欢吃意大利面吗?” “什么?”安久好似被他的跳脱弄得一愣。 赫苏斯报出一个意大利餐厅的名字,“据说是整个迈阿密最正宗的意面,你要尝尝吗?” “你要请我吃饭。”安久明白了,“为什么?” 赫苏斯当然不会承认什么,只是理直气壮道:“请我刚上任的新闻官吃一顿饭要什么理由?” 这个理由听起来确实合理,但是安久又问道:“现在?” “你总不会再拒绝了我了吧?”赫苏斯看出她好像有点不愿意,挑眉笑道。 安久选择了妥协,大概是对刚才那番干脆利落的拒绝确实问心有愧:“行吧,稍等一会儿。” 她走去衣柜,拿出了一套黑色的衣服,转身走向盥洗室。 赫苏斯无语,“你有别的颜色的衣服吗?” 门里传来她的回应:“队服算吗?” 梅赛德斯的队服,是由大面积的黑色和极少蒂芙尼蓝构成的。 赫苏斯决定不再搭话。 他抬脚往里走了几步,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排安久的化妆品上。 他随手抓起一块圆饼,漫不经心地开始把玩。 安久换好衣服走了出来,见他站在台前,礼貌道:“赫苏斯,麻烦让一让,我需要简单上妆。” “不要。”赫苏斯转过来,想也不想地拒绝了,“吃饭就是放松,为什么还要让脸无法顺畅呼吸?” “这是用餐礼仪。”安久说。 “没有这种礼仪。”赫苏斯说,“至少跟我的时候,没有。”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想要在西餐厅用手抓着吃饭我都不介意,只要你真的吃饱了。” 说完,他直接一只手抓起她的手,另一只手打开门:“走了,安久,车在楼下等着。” “安久?”身后传来了她有些疑惑的重复。 他确实从没有唤过她的名字,而总是叫着她的姓氏,偶尔还是阴阳怪气的那种。 “对,安久。 ”赫苏斯反问道,“难道拉塞尔可以这么叫你,而我不行?” “我什么都还没说。”安久回答。 但赫苏斯却又自顾自不满意起来了,“对啊,这个名字拉塞尔也可以喊,很多人都可以喊。” 安久挣开他的手,拔下房卡,“车不是已经在等了吗?” 第226章 狗塑F1赛车手那个冷冰冰的新闻官10 迈阿密不愧是度假胜地。 傍晚的海滩,简直美不胜收,天边是一大块一大块烧着的橘红色,棕榈树在晚风里轻轻摇晃。 安久坐在餐厅的露天座位上,看着白沙上慢跑的人群,顿觉心情放松。 “看来你喜欢。”赫苏斯随意地拨弄了一下他的头发,然后又把帽子压了回去。 安久没有吝啬自己的赞美:“你很会订。” 赫苏斯嘴角翘了一下,往后一靠,“还是等菜上来再说吧。” 两个人没有点太多。 令安久有些意外的是,赫苏斯没有点酒,甚至意面点的都是最传统的那款。 她在来的路上搜了这家餐厅,并不是很昂贵,但创意菜品和鸡尾酒都颇受好评。 “尽管有选手会在比赛前一天也喝酒,但不是我。”赫苏斯懒懒应道。 在赛车上,这只无序的疯狗似乎也有着自己异常稳定的秩序感。 “那明天正赛结束,我请你喝一杯。”安久说。 赫苏斯停止了玩弄叉子的手,看了一眼安久,“为什么?” “拉斯维加斯不是没喝成吗?” 说到这她顿了一下,“顺便还有明天……今天的事故,压压惊。” 没在意她的停顿,赫苏斯倒真觉得自己有点可怜了:“可以,我来找地方。” 安久不置可否。 上菜估计还有一会儿, 赫苏斯站了起来,丢下一句话:“去趟洗手间。”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安久的身旁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搔首弄姿的白痴。 安久的脸上其实看不太出不耐,她只是眉宇间更冷淡了一些。 而也许是新闻官的职业本能,不在外面惹事的理念贯彻了始终。 她甚至还在尝试礼貌地和对方沟通。 见男人试图把手搭上她的肩膀,赫苏斯长腿一迈,走了过去。 “抱歉,不方便。” “但你真的非常非常的漂亮,我真的很想认识你。” 男人说着,手还没搭上去,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重重一拍。 他扭过头,见来人似笑非笑。 赫苏斯都没正眼瞧他,抬起手竖了根中指做了代替,看向安久眉头微挑,询问她有没有事。 安久摇了摇头。 赫苏斯这才把眼神落在男人身上,看着男人僵住的表情,他扑哧笑出声来。 那人被这接二连三的挑衅弄得面红耳赤,侧头看向安久,“这是你男朋友?” 赫苏斯把手指收了回来,似乎没想到他贼心不死,眼角眉梢开始有戾气蔓延。 与此同时,他的笑得更夸张了:“有话问我,我看起来像死了吗?” 男人不知道是哪根弦搭错了,还是单纯面子上过意不去,竟然真的又问了一遍赫苏斯。 赫苏斯微笑,还按在男人肩膀上的力气逐渐增大。 赛车手的手臂力量不是盖的。 就稍微加了点力度,男人便一个踉跄,若不是他眼疾手快扶住桌子,人差点跪倒在地。 “滚,否则你今天得爬着离开了。”他说。 冷眼看着男人仓皇离开,赫苏斯坐了回来。 安久望向他,“谢了。” 赫苏斯嫌弃地拿纸巾擦了擦刚才男人手摁过的地方,随口回道:“如果你答应我,他应该能滚得更快。” 安久不说话了。 赫苏斯却像是抓到了她的小尾巴,眸里盛着笑,“那样我就直接能说,是,我是。” “我以为你在开玩笑。”安久有些无奈地样子,“你是认真的吗?” 赫苏斯眨眨眼,说谎不打草稿,“是的,我是。” 他又抬手让侍者给安久换了份餐具,然后道:“考虑一下吧?” “不考虑。”安久再度回绝。 赫苏斯耸了耸肩,前菜在这个时候上来,两个人开始安静用餐。 难得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等安久点的西冷牛排上来后,赫苏斯又开始不安分了。 “放我这。”他跟侍者说道。 随即他站起,微微俯身,拿起安久刀叉,又坐回去,开始替她分割起牛排来。 安久不着痕迹地一瞥,发现他切割的肉块大小都很均匀,是她可以一口吃下的量。 “你的前男友会帮你切好牛排,再给你吃吗?”赫苏斯问道。 安久觉得有些好笑了,这个零恋爱经验者,对于恋爱的所有认知似乎来源于罗曼蒂克电影。 而只要能做到电影男主做到的这些,他就有些洋洋得意,并且暗自鄙薄起那些他素未谋面的男人来。 事实上,真正绅士而成熟的男人。 即使想要帮你切牛排,在那之前,他们也会柔声询问你是否需要的。 但是年轻也有年轻的可爱之处。 海风吹过,拂过他认真切割牛排的面庞,带起了他的深棕色的头发,有一小节往上翘。 “没有,都是我给他们切。”安久选择顺了一下毛。 “果然。”赫苏斯的脸上又流露出那种他们都是垃圾的神情。 他打量了一下安久,似乎想象不出来她在恋爱中是如此“软弱”。 “这种事得男人来才行啊。” 赫苏斯把盘子和刀叉又递了回来,放在她的面前,继而坏坏地笑了,他说:“请吃,宝宝。” 安久当作没听见,拿起叉子叉了块牛排往嘴里递。 赫苏斯还没有撤回去的身子又顿住,抓住了他的手,把她的手腕调转了个方向。 他咬住了那块牛排,同时眼睛紧紧盯着安久。 看着安久怔住的神情,赫苏斯轻笑,慢条斯理地嚼着牛排,咽下。 “看我做什么?”他松手,坐了回去,靠着椅背,“我切的,我不能吃第一块吗?” 安久耸了耸肩,又叉了一块往自己嘴里送。 赫苏斯后知后觉,这并不如同那个凌晨他一时兴起的夺水游戏,他们俩共用了一副叉子。 刚才咬牛排的时候,应该没碰到吧,还是碰到了? 他有些仓促地拿起了桌边的冰水,一饮而尽。 “要不要去海边走走?”吃完饭,安久居然提议。 赫苏斯扫了一眼海滩,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没有什么好看的。 “我明天还要比赛,新闻官倒是不想那么快放我回去休息。”他说着,却利落刷卡结账,起身往海滩边走去。 两人就这样并肩走在海岸线边缘,迎面走来一对牵着比格犬的老年夫妇。 一看到赫苏斯,这只比格不知为何就龇牙咧嘴起来。 “好丑的狗。” “好像你。” 两人同时开口,赫苏斯顿住,猛地侧头:“你说什么?” 第227章 狗塑F1赛车手那个冷冰冰的新闻官11 “到底哪儿像了?到底哪……” 一路上,赫苏斯的脑海里都飘着那只大眼,耷拉着耳朵,对着他呜呜叫的狗。 “我说了,这只是一个意外。” 安久被他问的好似有些烦了,忽然抬起手盖在他的脑袋上用力揉了揉。 “你明明是脱口而……”赫苏斯要说的话被堵到了嗓子眼。 他的心跟着猛地跳了几下。 “你摸上瘾了?”他侧过头,看着安久在暗色车厢下忽明忽暗的脸庞。 安久不说话,收回手,对他眨了眨眼睛。 赫苏斯忽然明悟,他咬牙切齿:“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狗在看?”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因为她把他当成了一只狗。 所以对他的挑衅格外宽容,所以对他没有什么边界感,所以在遇见狗的时候脱口而出好像他。 至于那些该死的笑容,根本不是看小屁孩的,而是对人类最好伙伴的友善微笑。 赫苏斯气炸了,他甚至想要张嘴狠狠地咬住安久的脖颈。 “没有。”安久正色道,“只是你的毛……头发,看起来很柔软,很好摸。” 赫苏斯冷笑,“我的毛?你可以再故意一点。” “好吧,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摸了。”安久极为诚恳道,“抱歉。” 赫苏斯一怔,好半天才慢吞吞道:“不喜欢,别摸了。” 搭在他脑袋上的手骤然扯了回去,头上一轻,心上不知为何也跟着一轻。 赫苏斯别过头看向窗外,迈阿密的夜晚灯火闪烁,他看的有些入神。 …… “赫苏斯,过来做热身。” 打开房间门,体能师高声喊道。 赫苏斯应了一声,走进房间,脱掉了上衣。 这场热身是为了即将到来的正赛,赫苏斯说:“拉头的时候,重量帮我再重一些。” 脖子是赛车手必须锻炼的地方,为了抵抗高速行驶时过弯时的横向重力。 16号弯,今天他不会容许自己出现一次失误。 一系列的训练下来,赫苏斯的短发已经湿透,汗水滴落,沿着他的锁骨,滑向健壮的胸膛。 继而划过他的腹肌,没入人鱼线。 体能师拍了拍手:“OK,很完美,去冰浴吧。” 赫苏斯点了点头,往外走去。 “赫苏斯。”安久从外面走过来,声音淡淡,“加油。” 他顿住脚步,朝她扬眉,“等着,为了酒。” 这场为了酒的比赛在两个小时后正式拉开帷幕。 暖胎圈结束,各赛车会根据排位赛成绩依次停靠在发车格上。 与排位赛不同,所有选手将在这片赛道上跑完57圈,才会决出最后的胜负。 “五盏红灯熄灭,我们期待已久的迈阿密正赛正式开始!” “噢,安东内利的起步依旧不算好,他的轮胎再度抱死,维斯塔潘从外线直接杀到了第一。” 艾利克斯坐在演播室开始了他的解说,语速飞快。 “等等等等——赫苏斯什么时候窜了上来,他过掉了安东内利,开始进攻维斯塔潘?!” P4出发的赫苏斯,不知道何时已经与P1位的维斯塔潘并行。 迈阿密的一号弯是重刹区,外侧几乎没有抓地力,但同样也是一个重要超车点。 显然在这个乱成一锅粥的局面中,赫苏斯抓住了机会。 “梅赛德斯给赫苏斯装了红胎起步,这是今天场上少有的策略选择。” 艾利克斯说,“红胎在迈阿密的长距离通常被认为是自杀行为,磨损太快。” “看来他今天的野心不小,或者我应该说,赫苏斯的野心从没有小的时候?” “你必须毫无保留地拉开距离。”工程师在无线电里强调,“冲吧,小子!” 轮胎带来的优势是显著的,第7圈,赫苏斯已经全面领跑。 第15圈,无线电里传来“BOX,BOX,BOX!”的呼喊。 这是工程师要求赫苏斯本圈结束立刻进站换胎。 红胎的寿命通常在20圈以内,过了这个圈数后,性能就会断崖式下跌。 “NOpe.”赫苏斯选择了拒绝。 “你想要跑到什么时候?”对面追问,“执行二停还是三停?” “二十圈,现在和维斯塔潘差距不够,轮胎性能还不错,二停足够。” 赫苏斯操纵着方向盘,护目镜下那双眼睛锐利不已,“最关键的是,我在等机会。” 从赛车驶离赛道进入到维修通道,再换好胎重新回到赛道上,通常要消耗20-25秒的时间。 自己和维斯塔潘的差距并没有被拉得那么大。 而他选用的是黄胎起步,耐力比自己要大,一时半会儿不会换胎。 这意味着现在进站,对方很容易实现反超。 但是,如果出现一场事故带来的机会,那就一切都不一样了。 安全车出动,所有车都会被限速,如果这个时候再进站,再出来他依旧能轻松领跑。 “用着红胎的赫苏斯拒绝了进站要求,他难道如此狂妄地笃定了接下来的5-8圈内会出现事故?” 演播室中的艾利克斯大吃一惊,“赛车女神会听到他抛硬币的声音吗。” 事实上,这个许愿达成的概率非常大。 第18圈,哈贾尔时隔三年再次过弯撞墙,安全车出动。 维修区通道打开的一瞬间,赫苏斯在无线电里只说了两个字:“进站。” 梅赛德斯维修区已经严阵以待,仅用2.3秒,完成了换胎。 再次出来,赫苏斯已经换上了寿命最长的白胎。 后面的事,就没有悬念了。 赫苏斯在前方一次错误都没有犯。 每一圈进入弯前,他都精准地找到刹车点,让赛车稳稳地切过弯心,然后全油门冲向直道。 那个让他曾经折戟的16号弯,此时则成为了他一路驰骋的跳台。 维斯塔潘在不断逼近,但始终没能进入真正的攻击范围。 黑白棋被举起的那一刻,全场欢呼。 安久站在新闻发布厅,抬眼往最正中的转播大屏望去。 赫苏斯跑完冷却圈,减速把车停在了车检区1号位,然后他手臂一撑,整个人便从座椅里腾了起来。 再顺势收腿,人已经干净利落地落在了车门外。 赫苏斯把护目镜打开,视线环场一周。 然后,在万千欢呼声中,他选择弯下腰,轻轻拍了拍他的座驾。 “ JeSúS!”有优先采访权的媒体已经挤了过来,“关于这次夺得分站冠军,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万千欢呼声中,赫苏斯直直盯着镜头。 “想问我的新闻官小姐,酒准备好了吗?”他说。 第228章 狗塑F1赛车手那个冷冰冰的新闻官12 这句疑问,顺着大屏转播响彻全场。 发布会厅里,所有人的目光几乎毫不掩饰地落在了安久身上。 短短两天,赫苏斯和其新闻官的关系,也成了业内的一大热点。 从进门时,安久就被各方人马变着方式试探了一轮。 安久始终维持着冷淡礼貌的面孔,此刻更是垂下眼眸,当作没听见,拿起笔在本子上梳理等下的发言。 很遗憾,今晚大概没有酒了。 在刚才他驰骋时,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然后用手机查了一下当地法规。 果然,美国的饮酒规则是年满21岁。 F1有领奖台上喷香槟的传统,当年还没有离队的安东内利也才二十岁,在迈阿密这站喷的是无酒精气泡酒。 安久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赫苏斯应该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但很快他就会知道了。 因为他也会拿到一瓶无酒精气泡酒。 称重,冷却室短暂休息,然后登上领奖台,奏国歌、颁奖杯、喷香槟。 一套流程结束,安久终于看见入口处出现了赫苏斯的身影。 F1正赛持续约1.5-2小时,驾驶舱温度可达50-60°C。 在这种极端环境下,赛车手都会大量地脱水,所以每一次比赛后,也是他们的颜值巅峰。 赫苏斯此刻就帅得惊人,左眉尾的那道疤痕配上深邃眼窝和锐利神情,安久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赞叹声。 刚踏入发布会厅,赫苏斯的眼神就开始飞快在人群中锁定那个人。 事实上从领奖台走到这里,赫苏斯都觉得这一切一定是上帝在跟他开玩笑。 一个年满十八岁就可以购买长枪的国度。 居然二十一岁才能合法喝酒,这谁能想得到? 但看着安久眉宇之间笼罩的淡淡歉意,他瞬间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真的。 “骗子。”他眉头皱了一下,对她做了个口型。 “他在跟谁说话?”身边的詹姆斯凑了过来,满脸惊悚,“神情像在撒娇。” “你没有跟着他后,倒是敢说了很多。”安久瞥了他一眼。 …… 豆瓣F1修车间小组>>> 【F1】昨天组里说太孙登基未半而中道崩殂的 出来走两步 ———— 【楼主】 正赛已登基 众卿平身 另外发布会更是帅出了新高度哈[图片-迈阿密大奖赛发布会截图X3] 新闻官小姐姐说得对 赫苏斯就是拥有永远光明璀璨的明天捏! - 【1L】 我就知道太孙妃又要出来跳了 昨天为何支支吾吾 【2L】 开局乱成一锅粥了 没敢看 原来分站冠军是太孙 但是这就说登基是不是太早 至少拿下WDC呢? 【3L】 回复1L:太子投奔法拉利王朝 东宫空置 太孙耀武扬威 昨天太孙失势了 太子妃也得夹着尾巴做人 【5L】 呵呵在我老公在你组待遇真的差到一定境界了 我不知道还有谁新赛季取得如此成绩 还是要被冷嘲热讽的 【6L】 运气好,赌赢的,万一没出事 红胎跑二十圈等着他的就是爆胎退赛 【9L】 回复5L:没办法 手下败将比较多 我哥哥又阻断了谁的分站冠军梦 昨天P4笑的有多开心 今天流泪就有多惨 【13L】 昨天的我:F1本来就不是一个完全依靠选手水平的赛事 甚至车手很多时候不能左右什么,车、场地、轮胎还有策略组的策略影响都非常非常大 他能保持前几站那么好的成绩 已经很不错了 又不是神 今天的我:赫苏斯就是神! 【15L】 今天开的确实没得喷吧 很精彩 而且说什么赌赢的 迈阿密赛事出事率很高啊 【17L】 回复5L:这不是在嘲讽太孙妃吗 哪嘲讽太孙了 叫声太孙妃真以为自己和赫苏斯夫妻一体了? 殊不知你们太孙殿下八抬大轿要娶的另有其人 【24L】 回复17L:你说话怎么这么好玩 但是很遗憾 马上要在举报楼里见到你了 【27L】 回复17L:有病吧 举报楼见 【30L】 都在说什么谜语……另有其人的人到底是谁啊 他不是一直没绯闻吗? 【31L】 回复30L:你已经OUT 如今外网绯闻已经满天飞 昨天失利后直接摸狗头的那位啊 今天夺冠后就直接喊话的那位啊 晚上还去两人用餐沙滩散步的那位啊 【37L】 ???那个新闻官吗 【38L】 对啊 昨天晚上两人去迈阿密南海滩共进晚餐了 有个白男发帖控诉赫苏斯态度极为恶劣什么什么的 结果评论区扒出来是他一直搭讪人家新闻官 赫苏斯直接出头了 他平常根本不会管这种事吧 有女生在他身边跌倒他都不会去扶的 我组上次不是还因此骂了他两百楼吗 【39L】 想多了吧 认识的人总不好不管 而且新闻官本来就跟选手很亲密啊 汉密尔顿他们都是的 而且赫苏斯一向随心所欲 可能上场前聊到酒了 就这么随便提了一嘴呗 【40L】 真以为是说喝酒吗 迈阿密没满21岁不能喝酒 赫苏斯不知道 新闻官可能不知道吗 所以这不是单纯的酒 肯定是两人之间某种秘密的代指啊 听不懂的话就不是说给你听的 别装听懂了 很心酸 【43L】 回复37L:真的吗 那有其他选手在夺冠后被问感受 结果在全球转播中和新闻官调情的吗 真心求问 【45L】 再问下去太子妃要水淹东宫了 这样看来 这两天赫苏斯在接受采访的时候都表现得挺乖的 今天发布会也没有很狂妄 只是有点心不在焉 是因为新闻官小姐姐坐在台下吗 【51L】 进来的时候确实看他好像对着录制方向说了些什么欸 有没有会读唇语的读读看? 【52L】 说的是西语的骗子hhh 我看到了一枚皇帝的项圈 正套在了赫苏斯的脖子上 …… “我的酒呢?”从混合采访区出来,赫苏斯三步并两步追上了走在前方的安久。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迫使她不得不转过头来看自己,“跑的还挺快。” 安久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手腕,眼前人似乎还没有发现,他已经越来越习惯和自己身体接触了。 她露出一种略略羞窘的表情,“没有。” 对于她的表情,赫苏斯显然觉得有些新奇,又凑近了一些些。 安久好似想往后退,手腕却被他紧紧地拉住。 于是她只能别开头,“等到摩纳哥吧。” “我不要。”赫苏斯忍了忍抬手捏她脸蛋的冲动,挑眉,“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喝到酒。” 沉默了一会儿,安久抬头看他:“今晚,来我房间?” 第229章 狗塑F1赛车手那个冷冰冰的新闻官13 “你在邀请我去你房间?” 赫苏斯盯着安久的眼睛,眼睛微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安久点了点头:“把酒买到房间来喝,大概率就不会被发现。” 说完,她看了赫苏斯一眼:“我没邀请的时候你不也来过吗?有什么关系。” 这能一样吗? 晚上,房间,酒精,孤男寡女。 你告诉我有什么关系? 赫苏斯从上到下审视了她一遍,他不相信安久不觉得这是暧昧的。 可她的眼睛如此坦然,那就只能再证明一件事,她真的没把他当男人。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有些烦躁起来。 而他当然不准备自己一个人烦躁。 赫苏斯嗤笑一声,挑眉,朝她凑近了一些:“既然你觉得没关系,那我当然没问题。” 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恶劣的笑,抬起修长的手指,“顺带一提,我的酒品一般。” “所以,我不保证,今晚不会给你添麻烦。”他戳了一下她的脸蛋。 比想象的还要柔软,赫苏斯收回手,摩挲了一下指尖。 安久蹙了一下眉头,退后一步,转了个方向往前走,“刚好,我的酒品很差,所以我们少喝点。” “我说一般,你就说很差?”赫苏斯被逗笑,“那我拭目以待。” “至于少喝一点……” “好啊。”出乎意料,赫苏斯答应的格外干脆。 “那就九点。”安久定下时间。 不算很晚的开始。 赫苏斯长腿一迈也跟上,说的暧昧,“我从未如此期待一个夜晚的来临。” 越期待的夜晚,似乎降临的越慢。 赫苏斯不知道第多少次拿起手机查看了时间后,再次把手机放了下来。 他疑心自己被安久摆了一道,她分明可以买好酒,一切都处理完后,再给他发信息。 可她偏偏宣告了九点,于是他从回来酒店后就一直有点坐立难安。 他靠在浴缸中,看着眼前蒸腾的水雾,眼神一转,又看了看侧面的镜子。 还没有酒精的刺激,他的脸已经微微泛红。 是热气把脸蒸红的。 他从浴缸中站了起来,走到洗手台用冷水洗了把脸,冷水一冲,他脸上的红尽数褪去。 镜中的那个人眉眼重新变得桀骜起来。 他对镜勾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然后走到衣柜,挑选起衣服来。 …… 安久拉开门的时候,看着眼前的赫苏斯眉头一挑。 一改以往的短袖休闲风,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纽扣随意地解开了两颗,若隐若现的露出了锁骨。 “进来吧。”安久让开了位置,指着不远处的桌子。 桌上摆着大大小小各类罐装酒。 “买这么多。”赫苏斯越过她,走到桌前,“你能喝几罐?” “三罐?”安久站在原地,表情随意而慵懒,反正他看不到。 “哦。”赫苏斯想,那今天就至少得让她喝五罐,以此来报复她轻视自己的行为。 他随意拿起一罐,“啧,真不想喝这种罐装酒。” “不知道你喝什么,都买了一些。”安久走过去。 “结果我不想喝罐装酒?”赫苏斯转头一笑,“你这样显得我很难搞。” “难道不是吗?”安久眉眼淡淡,拿起一罐,仰头喝了一大口,“我说了,摩纳哥再请。” “不。”赫苏斯没想到她这么干脆,也伸手拿了一罐,打开。 “说了今天就是今天,要不你摩纳哥再请我一次,或者我请你?” 他却没有仰头直接喝,而是把罐子朝着安久的罐子一碰,“敬夜晚。” “敬你的胜利。”安久回他。 赫苏斯自己坐下,手往前一扯,帮安久也拉开了椅子。 “很高兴你主动提起了,今天赢下比赛见到的所有人中,只有你还没有单独祝贺过我。” 赫苏斯顺手又开了一罐酒,递给安久。 安久接过,微微惊讶,“是吗?” 她坐下,紧接着说:“可我是比他们都还要相信你会胜利的人。” 赫苏斯手搭在扶手上,好整以暇地问,“怎么说?” “你的名字不是上帝的意思吗?”安久开了个小玩笑,“所以你无所不能?” 赫苏斯这个名字,在西班牙语里和耶稣是同一个词。 “听上去你把我当那群白痴在忽悠了。”赫苏斯挑了挑眉,“学新闻的就是会说漂亮话。” “祂是无所不能。”他做了个摊手的动作,语气松散,“但我不是,天堂大概会对我下逐客令。” 他摇了摇手中的酒罐,抬眼看向安久:“如果这就是你的理由,我没法满意。” 安久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赫苏斯察觉到她的视线,也侧过头来,眼中带着调笑意味,“怎么,下一句漂亮话没想出来?” 安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认真地开了口。 “在你心中,新闻官是不是都是巧言令色的,甚至聒噪的阻止你说话的人?” 赫苏斯愣了一下,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从前。 她又喝了一口酒,“但是从我的视角看,作为你的新闻官,我会尽我所能用言语去维护你。” “而言语要想有力量,必须先自己相信。” 安久说,“我发自内心地相信你能赢,所以才能如此笃定地告诉他们,瞧瞧明天吧。” 赫苏斯垂下眼眸,把玩手中的酒罐,手捏着罐头的力道却不自觉地加深。 他快跳的心跳还没来得及平复,就听到那人又说:“而为什么我比任何人都相信你会胜利。” 她似乎是笑了,“我们是一体的,赫苏斯……” “因为我是你的喉舌。”她说。 赫苏斯抬起眼睛看她,平常那双总是平淡冷淡的眼眸,此刻亮得不像话,晃得人心慌。 他几乎是瞬间就避让了开来。 与此同时,他感觉那股浴室的热气又开始在他眼前蒸腾了,可眼前除了她明明什么都没有。 “……又是漂亮话。”他好半天,终于挤出一句,声音却比以往要小得多。 可她偏偏觉得还不够似地,眼睛直视他:“我大学校训的第一条是真理,而作为新闻人的基本准则是求真。” 安久笑,“所以话漂亮归漂亮,但我不撒谎。” 这一瞬间,赫苏斯感觉自己忽然回到了赛道上,那方黑白方格旗再度出现在他的眼前。 四周依旧喧嚣,他定定地看着那面旗帜。 那旗帜忽然又近了,随风飘扬,有一角抚过他的脸庞,无法抑制的痒。 我真的赢了吗?他想。 第230章 狗塑F1赛车手那个冷冰冰的新闻官14 赫苏斯从长久的晃神里终于挣扎了出来。 当他再次看向安久,却发现她的面前已经多了很多空罐。 “喂。”他吓了一跳,“你怎么突然喝了这么多?” 对面的人就像没听见一样,又开了一罐,仰头就往嘴里灌。 然后她晃晃悠悠地侧头。 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片绯红,像迈阿密傍晚的霞光,嘴唇被酒液打湿,泛着水润的光。 安久的语调已经有些飘了,“你说……什么?” “别喝了。”赫苏斯伸手去拿她手里的罐子。 “好喝啊?”她歪着头看他,躲过了他的手,语气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困惑,“为什么不能喝?” 赫苏斯蹙眉:“你不是只能喝三罐?现在都快三倍了!” 就在他晃神的瞬间,安久忽然抬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往外一扯。 “不,”她说,语气固执,“我要喝。” 赫苏斯头皮一疼,倒吸了一口气。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被人扯着头发教训过。 赫苏斯忽然又想起了她在车上说他的头发很柔软,真是的,柔软是她一直欺负它的理由吗? “松手。”他压低声音,去掰她的手指。 但安久的力气出奇地大,攥得死死的,她抬手抓住了他的头发,用力向外一扯:“不,我要喝。” “你先让我喝。”她跟他谈条件,逻辑居然还大致通顺,“喝了我就松手。” 赫苏斯忍着疼,深吸一口气,目光扫向那堆瓶罐后变冷了一些,“不可能。” “回到床上去。”他稍微用了点力气,扯开她的手。 被扯掉手的安久居然还委屈了起来,她盯着赫苏斯,眼眶渐渐变红。 赫苏斯说:“喂,你讲点道理,我的头发被你扯得很痛,而且酒不能再喝……” 说着说着,他声音低了下来,弯了弯脖子把头发主动往她手上凑。 头皮再次传来被拉扯的力度,赫苏斯叹了口气,手往下移,抓住了她的手臂,准备把这个醉鬼丢到床上去。 喝醉的人会变得很沉。 特别是喝醉了还乱动乱打的人,会变得非常非常沉。 赫苏斯气笑了,他终于明白安久当时说的那句酒品很差是什么意思了。 她还真不是在跟自己比赛较劲,而是完完全全在陈述事实。 原来一个人喝酒,真的可以变成另一个人,等把她送过去,他一定要拍照留念。 再在她下一次对他公事公办时,把照片拿给她看。 “乖,听话点。”一边想着,赫苏斯果断放弃了自己那套还算绅士的搀扶计划,选用了自己的风格。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禁锢住她的手腕,以一种近乎挟持的姿态拥着她往床边走。 被告诫听话的孩子,往往不会听话,几乎是话音刚落,安久开始挣扎。 往后仰,往下坠,往左歪,往右倒,就是不肯配合他往前走。 “你是在表演杂技吗?”赫苏斯感觉自己不是在扶一个人,而是在跟一只猫搏斗。 她柔软、滑溜、浑身反骨,你越用力她越跑。 “安久。” 没反应。 “安洁莉卡!” 还是没反应。 他咬着牙往前迈了一步,安久顺势一蹲,差点从他臂弯里滑出去。 他赶紧弯腰去捞,结果她忽然又站直了,额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他的下巴。 赫苏斯闷哼一声,疼得整张脸都皱起,但他只是换单手把她锢住,分出另一只手摸了摸下巴。 “Me CagO en la leChe.”(我真的要气疯了。) 他咬牙切齿地说。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赫苏斯最终还是选择深吸一口气,直接拦腰把她抱起,三步并两步往床边走。 然后他借着臂力,把她凌空在离床面还有几厘米的地方,放手,任由她自由坠落。 安久落进床垫里,弹了两下,她的眼神依旧茫然而不解,显然不能给赫苏斯这个小小的报复什么反馈。 赫苏斯第一次感觉到身体和精神都是如此的疲惫,原来给人收拾烂摊子是这么让人身心俱疲。 他伸手去扯安久压在身下的被子企图给她盖上,下一秒,温热的手腕沿着他的肩膀攀了上来。 安久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他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被那股向下的力道带着,重心一歪,直接栽倒在她身上。 “……”她的身体如火花一般滚烫,赫苏斯几乎立刻被烫到一般,猛地撑起手臂。 他的两条胳膊就这样僵直地架在她身侧。 明明是为了逃开,可他想要起身时,却发现自己居然因为那一瞬间可笑得腿软了。 两人下身紧贴,赫苏斯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可他偏偏站不起来,于是只能转移注意力,祈祷自己的腿能赶紧好起来。 可哪有什么能转移注意力的东西呢,他的目光无处安放,兜兜转转最后还是落在她的脸上。 这样的姿势,他的目光更能把她的脸一览无余了。 比方才更加红润的脸庞,唇形饱满,因为醉酒微微张着,喷洒的酒气几乎下一秒就落进了他的鼻腔。 那个在海滩边搭讪的白痴至少有一点是正确的。 那就是她真的非常,非常漂亮。 漂亮得想让人吻她。 赫苏斯盯着她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像是被蛊惑一般,他重新地低下头,轻声叫她的名字:“安久。” 这下人有了反应,黏黏糊糊的一句:“嗯?” “我要吻你了。”赫苏斯哑声说,“如果你不躲的话。” 醉鬼要怎么躲,也许他这句要求的提出,就没有想让她拒绝。 身下的人没有了反应,不知道是又没听见,还是懒得理他。 赫苏斯渐渐地朝着她的唇凑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寸又一寸的缩短。 安久闭着眼睛,感受到赫苏斯的逼近。 感受到,这个吻,最后落到了……她的发梢上。 安久错愕了一瞬,几乎条件反射要睁开眼。 而与此同时,身上的赫苏斯猛地侧过身,狼狈地往旁边滚去。 重心一歪,他整个人栽倒在她旁边的床垫上。 望着天花板,赫苏斯的眼中是难以抑制的渴求。 他快速喘息了几下,然后把手抬起来插到了自己的发丝之中。 过了好久,安久听到身边响起了他的喃喃声。 “……自己头发也挺软的,干嘛老是要摸我的。” 第231章 狗塑F1赛车手那个冷冰冰的新闻官15 安久起床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盖好了被子。 而自己的身侧正躺着一个人。 昨夜为了喝酒有景色下酒,窗帘并没有拉起。 赫苏斯显然也忘记了,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机会想起。 昨天被吻完发梢后,安久仍旧坏心眼地折腾了他几次。 掀开眼皮偷偷看去,他的脸色已经非常差了,但是还是认命给她收拾烂摊子。 此刻太阳毫不避讳地射在他眼皮之上,他极为不舒服地蹙起了眉头。 但他的呼吸仍然轻缓且绵长,应该是太累了,睡得太熟的缘故。 “也是不委屈自己。” 安久嘴唇带上了点笑,换成别人,大概会去沙发上凑合一夜。 她掀开了一角被子,准备下床帮他把床帘拉上。 原本她计划的好好的,想着带他去酒吧。 在那样暧昧混乱的灯光下,一旦发生些什么肢体接触,效果是事半功倍的。 告诉此路禁止通行后,别人却还是走过来了,当然要给他展示些不一样的风景。 没有想到美国未满21岁不能饮酒,只能去超市买酒后,安久火速切换了计划。 还是展示不一样的风景,但是……耍他。 一直以来从态度上把他降格,不把他认为是男人,而是小狗或小孩,很容易打击到他的积极性。 但是突然转变过来,此人尾巴很可能又会飞快翘起。 到时忽觉无趣,安久就算鸡飞蛋打了。 而借着酒精耍酒疯,让他照顾自己,可以从心理上给他树立对自己的责任感。 同时,也能合理转变她在他面前一直有些冷淡的面具,给他一些他占据上风的错觉。 两相叠加,一直在积累中感情就能稳固住。 不过确实有点玩过头了。 拉完窗帘后,赫苏斯的眉头松了下来。 安久看了半晌,重新掀开被子躺了回去。 等到赫苏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他皱着眉头睁开眼,习惯性伸手摸手机,却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他吓了一跳,想到什么,瞬间清醒,侧头望去,安久果然还在安睡。 “睡得还真够香的。” 赫苏斯的脸色沉了下来,手伸到她的脸颊边上,狠狠捏了一下。 “嘶。”安久是真睡着了,此刻被痛醒。 她眼睛猛地睁开,然后落在了赫苏斯身上。 好似顾不上手上的疼痛,安久的眼睛立刻睁大了。 她的声音毫不掩饰地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 赫苏斯的手并没有放开,反而加重力道,冷笑,“这要问你啊?” 安久做出了那个全世界所有人在遇到这种时刻都会做出的经典动作—— 掀开被子,看自己的衣服是否健在。 看着自己的衣服完好无损,她松了口气。 转眼看到赫苏斯的衣服乱七八糟,她的眼神又茫然了起来。 赫苏斯眯起眼睛看她,并不说话。 “发生什么事了?”安久试探性问道。 “如你所见。” 赫苏斯似笑非笑,他的那件衬衫早已皱到不行,最上面的三颗纽扣已经全部崩开。 锁骨就这样大咧咧地露了出来,上面还有看起来暧昧异常的抓痕。 “即使一起睡了,也算不了什么。” 赫苏斯看着她闭眼催眠自己的样子,觉得好笑。 半晌,她的眼睛再度睁开。 “我们没有睡。”安久笃定道,“我的腰并不酸痛。” 赫苏斯被她弄笑了,继而没好气地道,“是吗?很高兴你很认可我的能力,尽管你确实还没有尝试过。” 安久茫然地眼神安定下来一些,便又听到赫苏斯道:“可是,这样你就不应该负责吗?” 他扯了扯自己衣领,又指了指抓痕,“昨晚你可是把我折腾到大半夜,怎么扯都扯不开。” “我都要走了,还勾着我的脖子上床。” 他说得坦然,也确实是事实。 但是配着他刚起床暗哑的声音,一切听起来都那么的意味深长。 安久迟疑了一下,脑子似乎闪过了一些片段,“你要怎么负责?” 赫苏斯反而不着急了。 他盯着她头发看了一会儿,然后又把视线移到了她的唇上。 “你现在酒醒了?”他开口问道。 “醒了。”安久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点头。 “很好。”赫苏斯勾了勾唇,“和我谈恋爱。” 他的第三次提议,安久再度拒绝。 “换一个。”她说。 而这一次,赫苏斯已然习惯。 没有任何犹豫,他就说出了下一个要求:“让我吻你。” “什么?”这个提议可能因为更具体,安久似乎更错愕。 然而赫苏斯还没有说完。 他慢悠悠抬起手指,比了个三,补充道:“三下。” “如果一起睡觉不算什么,那吻应该不算什么吧?” 他抬起手,捂住了她正要说话的唇。 “慎重回答,新闻官小姐,我的……喉舌。” 说到这里他笑了一下,又重复了一遍,“嗯,我的喉舌。” 赫苏斯坏心眼地又凑近了她一些,他的眼睫几乎可以碰到她的了。 用着那种傲慢的语调,他说的内容却十分无赖:“你不答应,我就去走廊大声喊,梅赛德斯新闻官始乱终弃!” 安久稍微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窘迫得从耳根到脸颊都是一片绯红,“你疯了吗?” 听她骂自己,赫苏斯也不生气。 他饶有兴致地又碰了碰她的脸颊,然后咧嘴一笑,“我说到做到。” 片刻窒息般的沉默过后,赫苏斯听到安久开口了,一句:“行。” 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下一秒,他的衣领就被拽住了。 一个柔软而温热的物体贴了上了他的唇角。 赫苏斯的僵硬只持续了一秒钟。 他的手就贴上了她的下巴,指腹微微用力,托住了她的脸。 这个由安久开始的吻,从这一刻起,就不再由她做主了。 安久的后背陷进床垫里。 他的手掌从下巴滑到她的颈侧,拇指抵在她下颌线的地方,微微向上抬起,逼迫她把脸仰得更高。 那是一个初期极为生涩,最后却凶狠至极的吻,安久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直到很久之后,安久轻推了他一下,赫苏斯才意犹未尽地放开。 安久还想凑上去一次性还个干净。 赫苏斯却抬手,用大拇指按住了她的唇,顺便用力摩挲了两下。 “NOpe.”他说,“什么时候用掉下面两个吻,我来决定。” 看着她无奈又错愕的神情,赫苏斯又有些恼了。 “你吃亏了吗?”他小声,“我应该还挺帅的吧?” 第232章 狗塑F1赛车手那个冷冰冰的新闻官16 “嘶——” 安久用力掐了一把赫苏斯的腰肉,这种力道在后者的肌肉保护下犹如痒痒挠。 但是赫苏斯仍然一副痛极了的样子,甚至还学着她刚才被捏脸的语调发出了痛呼。 “不帅。”安久凉凉地瞥了他一眼。 赫苏斯忍不住笑了。 安久的这句“不帅”根本没有一点说服力,因为她的耳根比方才更红了。 “从我的床上下去。”她又冷声道。 赫苏斯挑眉,“我以为你会用上滚这个词,看来你真是非常有风度。” 这样说着,他却并没有下床的意思。 而是重新缩回床上,就这么躺了下来。 “我不要。”他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昨晚根本没睡好,我现在急需睡眠,今天下午我还有个专访你不会不记得了吧?跟我一起。” 安久决意不和他再掰扯,面无表情地翻身下床。 她走去衣柜随意拿出一套灰色衣服,朝盥洗室走去。 盥洗室里很快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赫苏斯掀开眼皮,往那边看了一眼,又把眼睛重新闭上,嘴角微微翘起。 他的专访被安排在了下午三点。 IWC手表在迈阿密有个新店要开张,赫苏斯需要站台并接受采访。 配合车队的商业活动,是被写在车手合同中的。 所以赫苏斯再不情愿去做这些,他也不得不去履行。 只是以往这种行程中都有拉塞尔在。 拉塞尔总是能得体应对,侃侃而谈,他只用负责在一旁装死。 媒体也不会在这种时候给品牌方找不痛快,非要问他难题。 但这一次拉塞尔在比赛中出了一些小意外。 他胃部始终不适,梅赛德斯已经安排他去医院治疗。 双人行程因此被改成了专访,赫苏斯决定带着安久去。 尽管形式原因,她不能像在混合区一样替他回答。 但是人的喉舌得始终和人在一起,不是吗? …… 从镁光灯闪烁不停地站台上终于走下来,应付完围上的媒体,赫苏斯被工作人员护送着走进了房间。 这次拿到了专访权的,是一家英国的日报。 “很高兴能采访到你,赫苏斯先生。”负责采访的是一位四十岁上下的女性。 随意的点点头,赫苏斯率先伸出手,与她交握。 记者显然有些惊讶,因为传闻中赫苏斯的采访态度一般都较为恶劣。 他不刻意刁难人,但你也永远别想他配合。 赫苏斯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房间不远处的安久,她同面前的人一样,穿着着灰色的职业套装。 那么,她的四十岁也会是这样吗? 采访开始进行,安久端坐在身后,望着正在接受采访的赫苏斯。 “有一个问题,应该是大家都想知道的,为什么你的车号选择了99号?”记者问。 赫苏斯没有犹豫,回答道:“因为冠军车号是1号。” 每一个新赛季,上一年的冠军都能选择把自己的车号换成1号。 记者“哇哦”了一声,“所以你是用99号在等1号,然后凑成一个完美的100?” 赫苏斯扬眉,“用等也许不合适,因为我正在用尽全力朝它奔驰。” “漂亮的回答。”记者赞叹。 又问了几个问题后,采访结束,站起来的时候,记者的视线往赫苏斯的身后看了一眼。 对视的那个瞬间,她向那位女士微笑致意。 梅赛德斯奔驰的新闻官。 在采访的过程中,赫苏斯总是会无意识地把头微侧,望向她。 即使整个专访过程中,那位女士始终保持安静。 但记者敏锐地职业本能告诉她,今天这场采访如此顺利,都是因为她。 看来传言中,赫苏斯遇到了一位高超的驯兽师,并不是假话。 “累死人了。” 从房间里走出来的赫苏斯,对着安久抱怨道,“与其坐在那回答不知所谓的问题,不如让我去模拟器上跑两圈。” “但你做得不错。”安久侧头望向他。 “噢,做的不错。”赫苏斯的视线从她冷淡的眉眼往下移,落在了她垂在身边的手上。 他道:“现在就这样用一句话敷衍我就行了吗?之前好歹还会摸摸头呢。” 安久一怔,看着他:“你不是说不喜欢,不让摸了?” 赫苏斯眯起眼睛看她,“现在倒是很听话了,我昨天晚上让你别拽我头发的时候,你听了吗?” “我还拽了你头发?”安久的声音克制不住地拔高了一点。 她好像有点难以接受自己会干如此“粗鲁”的事。 赫苏斯不解:“我的锁骨和胸膛都是你的抓痕,拽头发你这么吃惊干什么?” 安久下意识地环绕了四周,来来往往都是一些媒体。 两个俊男美女走出来,站在原地不动交谈就已经足够惹眼。 更何况两人身上还有那些似有若无的传闻。 见她看来,都微笑点头,甚至有人蠢蠢欲动,抬脚朝这边走来。 “你刚才说的话,被他们听到一个字,我们今天就别想顺利离开了。”安久道。 随即她目不斜视地朝着出口走去。 赫苏斯对着快要走近的记者凉凉一瞥,抬脚跟上,“我不关心这个,我要你现在摸我头。” 安久头也不回,嘴唇阖动几乎看不见,一句话偏偏挤出:“你真是一个大麻烦。” “是啊。”赫苏斯手插进口袋,“我不是在你被任命我的个人新闻官第一天就这么说了吗?” “当时你可是说,你很高兴。”赫苏斯挑眉,“不会有人反悔了?” 安久没有回答,快步走到了来接车辆的门口,拉开了车门。 刚一坐进去,赫苏斯就跟着挤了进来。 安久一个重心不稳,往侧边倒去,赫苏斯伸出手一拽,她随着力道又倒入他的怀里。 “反悔也没用。”他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了过来。 “我还说了,什么时候结束,只能我说了算。” 说完,他没有等安久挣扎,就已经抬手搭上她的肩膀,将她扶正。 车辆开始平稳地行驶,安久听到他轻声地说:“更何况,你还欠我两个吻呢。” 是啊,两个吻呢。 安久侧头看向窗外,勾起唇角,究竟是用来拿捏我的,还是用来拿捏你的呢? 第233章 狗塑F1赛车手那个冷冰冰的新闻官17 这个摸头,最后赫苏斯并没有讨到。 但这并不影响拿到了接吻权的赫苏斯,在接下来的日子春风得意。 他并不急于使用它。 刚拿到糖果就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那是小孩子才做的事。 赫苏斯更喜欢用它谋取某一些额外的“福利”。 比如,技术研讨会结束后或者模拟训练完成后。 只要他在走廊里遇见安久,与她擦肩而过时,他就会突然牵住她。 在后者露出不解目光时,他会坏心眼要求第二个吻要在这里履行。 然后满意地欣赏安久扫视四周人群,露出“你是不是疯了”的困惑神情后,潇洒地松手走人。 再比如,比赛结束后的混合采访区,他仍会在回答问题的间隙忽然看向她。 但他会抬起手指,极轻极慢地摩擦一下自己的嘴唇。 等安久得体地应付完所有媒体,两人一起转身走向休息室时,迎接安久狠狠地瞪他一眼。 赫苏斯乐此不疲。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解咒的人。 安久在他眼里,就像一尊石像正在一点一点地重返人间。 那张永远冷淡的脸上,开始出现只属于他的表情。 这让他既有成就感,又莫名其妙地心软。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 在摩纳哥大奖赛两人真正又喝了一杯之后,迎来了西班牙大奖赛。 这场大奖赛对赫苏斯来说本就意义非凡。 在家乡的赛道上飞驰,主场作战,是他一直都期待的事。 然而这一份意义,因为安久的存在,好像又多了一层什么。 “所以,你最喜欢的西班牙海鲜烩饭,就是随便挑家走进去?” 安久抬眼看着眼前的彩色招牌。 三分钟前,赫苏斯念叨着“Eenie, meenie, miney mO…”点兵点将,点到了这家。 于是他们就朝着这里走来了。 “这种饭不可能做得难吃。”赫苏斯径直推门进去。 老板是个圆脸的中年女人,一看见他就热情地用西语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 赫苏斯跟她交流了几句,然后侧身让安久先进去。 安久挑了个位置坐下,眼神扫视了一下桌面,“没有菜单?” “口头点餐。”赫苏斯说,“我刚才已经点了饭,你还要尝尝别的什么吗,比如伊比利亚火腿?” “那个我在酒店吃过。”安久说。 赫苏斯挑了一下眉,“那还不算特别可惜。” 今天之所以会出来,是因得知安久来过三四次西班牙,却还没有吃过海鲜饭。 赫苏斯当即把她从酒店里拽了出来。 等了一会儿,服务员就端着一口宽大的浅口铁锅过来了。 香料香气混着海鲜的鲜甜,米饭在锅里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赫苏斯拿起勺子递给安久,那服务员却还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眼皮一掀扫了一眼,懒洋洋道:“有事?” 服务员小哥犹豫了一下,小声询问道:“赫苏斯,我很喜欢你,可以合照吗?” 抬手把帽檐压低了些,赫苏斯刚想拒绝,就听见小哥继续说道:“你女朋友可以一起吗,你们真的超般配!” 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赫苏斯挑了挑眉,嘴角微微扬起,“你问她。” 安久放下手中水杯,对着小哥礼貌一笑,站了起来:“不是女朋友,但是可以合照。” 赫苏斯看了安久一眼,也跟着站起来,然后对着小哥补充道:“TOdavía nO. ”(还不是。) 小哥微微惊讶,然后他旋即点头,又对着赫苏斯做了一个打气的姿势。 合照完毕,安久拿起勺子准备舀饭,随意问道:“你刚才和他说什么了?” 赫苏斯睁眼说瞎话,“随意寒暄一下,不过,你就准备这么开吃?” 安久一怔,“不可以吗?” 赫苏斯认真说道,“每一个西班牙人,在吃海鲜烩饭前,都要双手合十说一句话,以此感念上天恩赐。” “入乡随俗。”他拉长了语调,“你也要。” 安久顿了顿,不疑有他的把勺子放下,眨了眨眼,“是什么话?” 赫苏斯面容严肃,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双手合十,然后说一句——SOy Un tOntO.” “SOy Un……什么?”安久皱着眉重复,西语的发音对她来说还有些生涩。 “SOy Un tOntO.”赫苏斯放慢语速,一字一顿。 说完之后,他极其坏心眼地笑了一声。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随意摆弄了一下,放在桌上。 安久看了他一眼,虽然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还是跟着念了一遍:“SOy Un tOntO.” “再大声一点,要有仪式感。”赫苏斯一脸正经,“还有手上动作。” “……SOy Un tOntO.” 安久双手合十,对着面前那锅热气腾腾的海鲜烩饭,认真地又说了一遍。 赫苏斯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慢悠悠地拿起桌面上的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 屏幕上是正在录制的音频界面,进度条已经走了一小段。 “恭喜你,安洁莉卡小姐。” 他的声音里满是得逞后的餍足,“你刚刚对着全西班牙最普通的一锅饭,虔诚地宣布了自己是个笨蛋。” 安久愣了一秒:“SOy Un tOntO的意思是……” “tOntO是笨蛋的意思。” 赫苏斯弯起眼睛,笑容灿烂得竟然胜过窗外巴塞罗那的午后阳光,“SOy Un是我是的意思。” “连在一起就是……” 安久盯着他看了两秒,面无表情,“你很无聊。” 赫苏斯笑眯眯,“你很有趣。” 安久缓缓地眯起眼睛来,然后她抬起手,在他的额头上狠狠敲了一下。 “啊。”赫苏斯抬手捂住了额头。 海鲜烩饭的味道果然不错,他们从小店走出来,赫苏斯正准备开口说回酒店。 却看见安久站在了原地,望向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发现她盯着远方的落日看。 “在看什么呢?”赫苏斯开口。 安久的出神被他打破,她回过头来重新看他,“像你。” “什么?”赫苏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太阳好像你。”她朝着他微微一笑。 赫苏斯一怔,眯着眼睛朝着那团因为低云反射而变得有些刺眼的光看去,不知道她是从何而来的联想。 他收回了目光,抬起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 “它太远了,”他说着,头一点点低了下来,“你不如看我。” 于是第二个吻,在巴塞罗那的日落下完成了。 第234章 狗塑F1赛车手那个冷冰冰的新闻官18 赫苏斯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旋即问道:“亲吻太阳的滋味怎么样?” 安久看了一眼他,然后道:“第二个,还剩一个。” 赫苏斯一怔,冷哼一声:“你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他忽然摘下头上的帽子,往她脸上一扣,帽檐遮住她眼睛。 顺着力道,他弯下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第三……” 赫苏斯打断了她:“这是亲,并非吻。” 安久把帽子摘下来,眼角眉梢都带上了恼气,“怎么能这样?不可以这样。” 赫苏斯态度颇为敷衍地举起手,然后笑,“之前没有规定过,下次不会了。” 安久好似气急,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赫苏斯慢悠悠地坠在她身后,望着她的背影,竟然不自觉地又笑了。 他忽然有了某一种冲动,开口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安久没有回头,他快走了两步,抓住了她的手,于是安久只能被迫停下。 她仍然没回头看他,冷声道:“什么事?” 赫苏斯握着她的手腕,指尖传来她的体温。 他无数次这么握过她的手腕,捏过她的脸颊,亲吻过她的唇,甚至与她同床共枕。 这个人那么冷淡,可全身每一处好像都是暖的。 从一开始的讶异,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习惯起这种暖意。 但这一瞬间,这股暖意好似突然升温,烫到他一般,让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那股冲动也跟着被燃烧殆尽。 “没什么。”他慢吞吞地说,“就是想叫叫你。” 安久眯着眼看他半晌,“很好,三天后在混合采访区,你看我,我将不会有任何反应。” 三天后,巴塞罗那大奖赛最后以赫苏斯拿下P2收官。 安久还是在混合区代替赫苏斯回答了几个问题。 “不会有任何反应?”他挑眉。 安久冷淡:“职责所在。” 赫苏斯大笑。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没有在家乡拿到分站冠军,赫苏斯竟然破天荒的心情不错。 但詹姆斯也没有想到,赫苏斯的心情好到了这种程度。 早晨在健身房遇见赫苏斯时,他竟然抬起手主动跟他打了招呼。 “嘿。”詹姆斯有些受宠若惊了,“你看起来心情很不错,赫苏斯。” 赫苏斯挑眉,“巴塞罗那是个很美的地方,本身就令人心情愉悦。” 其他地方哪里不美了,詹姆斯心中吐槽。 开年的澳大利亚和日本都是风景漂亮的旅游城市,影响你臭脸了吗? 当然,表面上詹姆斯只是冲他笑了笑,“那真的很不错了。” 他开了一台赫苏斯旁边的跑步机,开始调配速,却听到赫苏斯问道:“如果说,一个女人把你比作太阳,那么……” 詹姆斯想也不想地接话:“那么她一定喜欢你。” “真的?”赫苏斯追问。 “当然。” 詹姆斯随口说,“罗密欧在跟在月下的阳台仰望朱丽叶时,第一句话就是,‘那就是东方,朱丽叶就是太阳!’” 赫苏斯听得心情舒畅,颇为认同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詹姆斯手一顿,侧头朝他望去,眼睛一亮。 “赫苏斯,听起来,你似乎有了情况。” 赫苏斯下巴微微扬起,“也许算是。” “那个女人是谁?”詹姆斯好奇的步也不跑了。 “你认识的。”赫苏斯今天格外的宽和。 詹姆斯一怔,几乎脑子中立刻浮现出了安洁莉卡的脸。 从那次采访之后,车队同事之间一直没有停止过对这两人的八卦。 他们甚至拉着拉塞尔和领队一起,所有人都笃定他们已经在秘密交往。 但是詹姆斯知道不是,赫苏斯曾经斩钉截铁地对他否认过。 于是他犹豫地猜测了车队另外一位女同事的名字。 “那是谁?”赫苏斯眉头微蹙,思索了一会儿,随意问道。 詹姆斯的表情僵住。 赫苏斯有些不耐烦了,他嘴角翘起:“是安久。” “什么?”詹姆斯虽然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但听他连安久都叫上了,詹姆斯还是忍不住控诉道:“你不是说你和安洁莉卡没有可能吗?” “是吗?”赫苏斯眼皮一掀,瞥向了他,“我不记得了。” 詹姆斯:“……” “所以你们进展到了哪一步?”他问。 赫苏斯想了想,道:“我不想告诉你。” 詹姆斯好想打人,但是看着赫苏斯健壮的身体,这股冲动被他颇有自知之明地按了回去。 “没确定关系吧。”他说,“你想和她确定关系吗?” 赫苏斯难得沉默,继而说道:“事实上,我不太知道。” 之前之所以能轻易提出要交往的事,是因为他本来就只是把它当作用来撬动安久那套无懈可击的秩序的手段。 但是越来越认真之后,他反而有点犹豫下来。 这种感觉就像他第一次登上比赛场完成冲线的那一刻。 喜悦之后紧接而来的是巨大的空茫。 好像拼尽全力跑完了全程,却忽然不知道下一秒该做什么了。 “我有点害怕。”他坦然告知詹姆斯。 詹姆斯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说来也怪,”他慢悠悠地开口,“真正的爱情最初的征兆,小伙子往往变得胆怯……” 赫苏斯转过头看他。 “雨果,《悲惨世界》。”詹姆斯补了一句。 赫苏斯沉默片刻:“所以……这是正常的?”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詹姆斯说,“不害怕的,那才叫有问题。” “反正时间还长。”他开始跑步,“你们慢慢来呗。” “慢慢来吗?”赫苏斯若有所思。 …… 安久感觉到赫苏斯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明明落日那天,赫苏斯忽然叫住她,然后牵住她手腕时,她就有预感。 赫苏斯应该是想要表白的。 可是从西班牙回来十几天,都已经要飞往加拿大了。 赫苏斯照样每天在她眼前晃,却始终没有表白的意思,那股子围绕在他身边的焦躁更是散去了不少。 他似乎变得不着急了。 安久看向了窗外,正是中午,太阳最耀眼的时刻。 他不着急了,这怎么行? 第235章 狗塑F1赛车手那个冷冰的新闻官19 “你去哪儿?” 拉塞尔看着步伐急促地往走廊那头走的赫苏斯,多问了一嘴。 “找人。”赫苏斯头也不回。 拉塞尔侧头跟工作人员耸肩,“我打赌那个人是安久,他脸上的笑意太明显了。” “应该是。”工作人员认同点头,“她和詹姆斯在那边的会议室,我刚看到了。” “希望他们早日公开,要不我总担心我会在媒体采访的时候说漏嘴。” 赫苏斯没有在意他们的对话,他步履不停地朝着会议室走去。 安久方才发语音过来,问他在哪,说一会儿去吃饭,要不要一起。 赫苏斯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绝。 每到一个新的地方,一起去当地找个地方吃饭,似乎成了他们之间默认的事。 从迈阿密,到如今的加拿大。 他们去过高档餐厅也去过街边小店,但这还是第一次安久主动邀请。 这让赫苏斯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甜蜜。 “你可以先去酒店大堂等我,我和詹姆斯还有一些稿件在会议室需要处理,十五分钟后见。” 所以虽然安久这样说了,赫苏斯还是忍不住朝着会议室走去。 詹姆斯说的是对的,慢慢来或许对他们之间是最好的选择。 但他本身就不是擅长等待的人。 恋爱这件事上,是胆怯压住了他。 可吃饭在这种小事上,他毫不掩饰自己的迫不及待。 就这样一餐一餐的吃下去,总有一天,她会是他的。 总有一天。 会议室的门并没有关紧,断断续续地对话声从里面传来。 听语气应该已经不是在工作了,詹姆斯说话的语调很是轻松。 “……你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天吧?” 什么意思?赫苏斯听进耳朵,没有在意。 他抬手就准备推门打断詹姆斯,然后带着安久离开。 下一秒就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从未想过……赫苏斯他就像一只爱捣乱的小狗,你很难对一只小狗产生爱情,对不对?” 赫苏斯的手顿住了,浑身的血如被冻结。 他的手掌在空中停滞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攥成了拳头。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是产生了某种幻听。 但说话的那个人无可辩驳的就是安久。 几分钟前,她还用着同样的语调,邀请他一起去吃饭。 她的声音继续从里面传来,“他总是说着要和你恋爱,但是每一次我都没有当真过。” “好吧。”詹姆斯接话,“原来还有这样的事。” 又是一声残忍的轻笑,来自安久。 “那我先走了,约了人吃饭。”他听到她最后这么说。 赫苏斯茫然地盯着那一扇即将被推开的门。 他往后不受控地退了几步,他害怕看到她那张冷淡的脸。 因为他的心口处已经疼得痉挛,也许只要一个照面,他就能痛到狼狈地弯下腰。 可是他的身体已经僵住了,他的脑海里全都是她轻描淡写的话语。 原来在她眼里,他就像一只小狗。 小狗。 她明明说过他不撒谎的不是吗?她明明说过的。 她明明在那辆该死的车上说过,她没有把自己当小狗。 ……哦,也许她已经不记得。 赫苏斯痛得笑出声来,他垂下眼,看着自己不知不觉攥成拳那只手。 太荒唐了,这段时间的一切,原来全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 她根本没有想过要认真,不,她从来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可以认真对待的对象。 门被彻底推开,安久抬起头,就撞上了赫苏斯的眼睛。 他的眼睛沉沉的,翻涌着无尽的冷意。 安久好似没有看出他的不对劲,“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说好了在酒店大堂等我吗?” “……你怎么可以这样?”他忽视了她的问题,直接哑声问道。 安久一怔,“哪样?” 赫苏斯定定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扯了扯唇角,那笑里带了点儿自嘲。 她做错了什么吗,好像也没有,她只是对他不感兴趣。 自己能做什么吗,好像也不行。 明明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怒火烧得他胸口发疼,可对着她那张脸,他竟还不舍得把火发出来。 赫苏斯不知道能怎么办了,于是他只能跟随内心,转身就走。 他们两个人之间,落荒而逃的人居然是他。 然后,他的手腕被她抓住了。 这一次变成她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赫苏斯,你怎么了?” 赫苏斯停下了脚步,在原地站定。 “不吃了。”赫苏斯冷冷道。 “不吃了?”安久蹙眉,“那你刚才为什么要答应我?我已经订好位置了,我……” “因为我耍你的啊。”赫苏斯转过身,勾起唇,笑容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轻佻,“你第一次认识我吗?” 安久愣住:“什么?” “听不懂?”赫苏斯歪了歪头,语气轻飘飘,“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想一出是一出。” “刚才想吃了就答应,现在不想吃了就反悔。不行吗?” 安久的眉皱得更紧了,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辨认什么。 “你在说什么?”她的目光尽是不解,“你不是这样的。” “不要说得很了解我一样。” 他别开脸,不让她看到自己的眼睛,“我就是这样的人。” “那你为什么要赶过来?”安久敏锐地捕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如果耍我,不需要自己特意过来通知一趟吧。” 赫苏斯抿住唇,半晌才说:“因为想亲自看看你被耍的样子。” 安久看着他,沉默了两秒,“……你确定?” 赫苏斯没有回答。 安久又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再说话,终于松开了攥着他的手。 “赫苏斯,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在走廊里渐渐远去,一下一下,却如同踩在他心口上。 赫苏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来之前,他如此笃定,总有一天她会是他的。 总有一天会是他的吗? “赫苏斯,你怎么在这,安久刚才……” 詹姆斯从会议室走了出来,看见如同石像立在原地的赫苏斯吓了一跳。 然而赫苏斯甚至都没看他,便机械性地往来时的方向走回去。 走到连廊处,他忽然望向窗外。 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乌云遮住了,明明来之前还是晴空万里。 加拿大的天气什么时候这么多变? 他不知道。 但太阳,看不见了。 第236章 狗塑F1赛车手那个冷冰的新闻官20 赫苏斯回到了房间,几乎脱力地躺倒在了床上。 一股很深的疲惫很快吞噬了他,让他沉入了梦中。 然而那个人在睡梦中也没有将他放过。 梦里安久站在他面前,脸上的表情比他见过任何时候都要冷淡。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抬起了一只高跟鞋,鞋尖精准地踹向他心口。 赫苏斯惊醒过来。 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房间没有开灯,一片昏暗。 在这片昏暗中,他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直到呼吸终于平静,他抬起手愤怒地捶了一下枕头。 凭什么现实里不好过,梦里也不让他好过。 他当时为什么要走? 他就应该抓住她,然后质问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怂的,赫苏斯质问自己,慢慢来还真把你的性子磨平了? 他得让她知道,就算是一条狗,他也是一只会咬人的疯狗! 至少得把最后一个吻拿走,那是她欠他的! 想着想着,赫苏斯又势在必得起来。 他从床上站了起来,去盥洗室洗了把脸。 刚走回床边,就看到随手扔在床头的电话响了,屏幕上亮起的名字让他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是安久。 他拿起手机,发现已经有几个来自她的未接电话了。 打这么多干什么,他心中蕴含的火气莫名其妙地消除一些。 赫苏斯深吸一口气,接起来,冷冷道:“有事?” “来吃饭,还是中午的那家。” 对面的声音平静,就像中午一切的不愉快都没发生过一样。 “为什么?”他气笑,“你在命令我?” “这家餐厅十点半打烊。” 安久继续说,“我会等你到这个点,来不来随你,当然,如果你仍然想耍我,这确实是个很好的机会。” “……”赫苏斯咬住了后牙,他的眼中几乎一瞬间升腾出一股热气。 他又气又恼。 气的是,他今天根本就没有耍她,他甚至是迫不及待地的去找她吃饭的,这样的话让他感到委屈。 恼的是,他知道自己会去的,她好像吃准了这点一样。 “那你就等着吧!”赫苏斯对着电话喊了一声,怎么听都是虚张声势的败犬在狂吠。 对面挂断了电话。 赫苏斯摔了电话,抓起外套出了门。 …… 天空中下起了小雨。 细细的雨丝从天上落下来,把路灯的光晕染成一团一团模糊的黄色。 赫苏斯毫不在意,或者说他根本没有精力在意。 一路上他在想,见到安久之后第一句说什么。 是冷着脸跟她摊牌,告诉她一切自己都听见了,你到底想怎样。 还是直接不说,装作自己也是毫不在意,把最后一个吻拿到手,告诉她我们两清了。 不管是哪一种开场白,一定要足够冷漠和足够决绝才行。 餐厅离他们住的酒店并不算太远,步行了十几分钟,赫苏斯看到了门口…… 以及门口的那道身影。 安久就这么站在门口,餐厅的门口并没有房檐伸出,她没有伞,站在细细的雨丝之中显得单薄极了。 她不知道已经在那里站了多久,看见他走过来,甚至还抬起手朝他挥了挥。 别挥了。 赫苏斯看着她的样子,心里那座好不容易垒起来的愤怒堡垒,一瞬间全塌了。 他跑过去,然后他把外套扯下来,劈头盖脸地丢在了她脑袋上。 “你是不是有问题?”他的声音带着克制不住的怒意。 他的质问接二连三跟过来:“下雨不知道进去等吗?站在外面淋雨,你是在装可怜吗?” 安久被他的外套罩住了半张脸,她微微掀开一点,抬头看向他。 “那么,你会为此感到心疼吗?”她问。 赫苏斯心头一跳:“你在说……” 他把话咽了回去,疑心又是她逗小狗的某种把戏,赫苏斯冷哼一声,别开脸,“我不会。” 安久的眼神肉眼可见的黯淡了一些。 她把外套从头上摘下,递回给他,转过身往里走,“走吧,吃饭。” 赫苏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他想开口叫住她,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餐厅里的灯光呈暖色调。 随意一瞥看到许多熟悉的文字,赫苏斯这才意识到这似乎是一家西班牙餐厅。 可能是安久订了位的缘故。 领班带着他们绕过几张空桌,径直走向了角落里一张靠窗的餐桌。 赫苏斯一眼就注意到这张桌子的不同。 桌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支银色玫瑰,而且别的桌子上只是普通的花卉。 两人相对坐下,玫瑰在他们之间安静地开着。 赫苏斯仔细打量,才发现这不是普通玫瑰喷漆,而是一支银质的玫瑰工艺品。 一个侍者很快走过来,微微弯腰,在安久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赫苏斯听不清内容,只看见安久听完之后,几乎没有犹豫地摇了摇头。 侍者点点头,退下了。 之后就一切如常。 侍者上来点餐,撤走多余的餐具,倒酒,上菜。 除了他们两个,直到走人,他们俩之间都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 出了餐厅,雨已经不再下了,安久扭头问他:“回酒店?” 赫苏斯终于受不了了。 他冷笑一声,抬起手,一把拽住了她的手。 “不,”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了整整一顿饭的焦躁,“跟我走。” 他走得很快,步子又大又急。 安久被他拽着,踉跄了一下才跟上他的节奏。 实际上赫苏斯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对蒙特利尔他一窍不通,他只是抓着她,漫无目的地走,走过潮湿的街道,跃过积着雨水的路面。 如果这一刻能永远不要结束。 “去哪儿?” 但是不解风情的人始终不解风情,“我们好像已经走了很远了。” 身后的人出声询问,赫苏斯便停下了脚步。 他抬头,忽然发现眼前竟然有座摩天轮。 “啊,走到老港来了。”身后的人又说。 夜里的摩天轮亮着灯,一圈一圈地转着,巨大而沉默。 观光舱升到最高处又落下来,落下来又升上去,循环往复,不知疲倦。 赫苏斯忽然想起一个传说。 彼此真心相爱的情侣,在摩天轮升到最顶端时接吻,就会获得永恒的幸福的传说。 很蠢的传说,非常非常蠢的传说。 “就在这里吧。”赫苏斯说,“第三个吻,就在这里。” 好在他们并不相爱,也不是情侣。 所以他停在这里……就好。 第237章 狗塑F1赛车手那个冷冰的新闻官(完) 赫苏斯低下头,吻了她。 他抬起手扣住她的后颈,指节用力,怕她逃开。 而他的嘴唇几乎是碾过她的,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 赫苏斯近乎绝望的想,她的嘴唇仍然是暖的。 他吻得越深,那种绝望就越浓。 像是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抱住了浮木,可心里知道,自己支撑不了多久。 如果没有人来救他,他还是会脱力。 直至抱不住木头,然后重新沉下去。 赫苏斯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她的脸颊,掌心贴着她微暖的皮肤,拇指轻轻蹭过她的颧骨。 不舍,非常非常不舍。 可他再肆意妄为,也决计不会强迫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去爱自己。 正想着,安久却动了。 她抬起手指攥住了他胸口的衣料,微微踮起脚尖,开始回应他。 赫苏斯整个人僵住了。 不同于前两次的被动的承受或者礼貌的接受,她第一次主动回应了他。 赫苏斯猛地退开一点距离,他喘息还粗重着,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你为什么要回应我?” 赫苏斯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为什么要回应我?” 安久静静地看着他,她的嘴唇被他刚才激烈的吻,吻得红润不已。 她没有回答赫苏斯的问题,只是叹息一声:“不要哭。” 赫苏斯下意识抬手去摸,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眼眶不知什么时候有了泪意。 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垂眸,低声呢喃:“不回答也没关系,我不会放手了,真的不会了。” 赫苏斯重新抬起头,盯着安久的眼睛,手重新抬起了安久的下巴。 他的眼睛像是有火在烧,好像下一秒就会不管不顾地俯下身来。 他动了,赫苏斯一点点的靠近了。 但最终,他停在了安久面容一寸的地方,然后把头轻轻地搁在了安久的肩膀上。 赫苏斯额头贴在她颈侧温暖的皮肤中,轻声说:“你刚才回应我了,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吧?” 没等安久回答,他又小小声说道:“我是真的喜欢你,别再把我当小狗哄。” 他感受到靠着的安久似乎僵硬了一下,然后她的笑声传来。 “笑什么?”赫苏斯羞恼。 “我终于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一反常态了。”她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了很多。 安久问:“今天你是不是在会议室门口偷听到什么了?” “我没有。” 赫苏斯不知道她怎么好意思先开口的,语气硬邦邦地补了一句,“我没有偷听!是你们自己说得太大声了。” “哦,是吗?”安久不紧不慢地说,“是不是听到我说,很难对一只小狗产生爱情?” 赫苏斯心下又是一痛,道:“你还说?” 顿了顿,他又控诉道:“你还说了,从没有把我的恋爱请求当真过。” 安久抬起手,摸他的脑袋,一下,又一下。 “你要不要听听我的解释?” “……” 赫苏斯沉默了几秒,声音低下去。 带着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他道:“你说吧,说点谎言最好了,反正我都认了。” “在会议室,詹姆斯问我,对你有没有好感。我说,有,非常多。” 赫苏斯僵了一下。 “他又问,那你会考虑和他在一起吗?我说,是的,我愿意和他在一起。” 赫苏斯克制不住地抬起了头。 “他感叹爱是盲目的,问我,我眼中的你是不是不一样了?我说对,他就像太阳。” 安久轻轻开口。 “然后他就调侃我,你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天吧?” ……居然是这样。 仅仅是晚了那么几句对白的时间。 他就像一个白痴一样,断章取义,自我审判,然后落荒而逃。 “你骗我的吧?”他的声音发紧。 “我没骗你。”安久觉得好笑又无奈,“不信我可以现在向詹姆斯打电话,你亲自问他。” “我才不问他。” 赫苏斯重新把头埋到她肩膀,声音闷闷传来,显得可怜巴巴,丝毫没有往日的傲慢感。 他恨恨地补了一句:“我讨厌他。你不许再跟他见面了。” 安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赫苏斯忽然低头,一口咬住了她的肩膀。 “说话那么快做什么……” 其实没有很痛,但安久仍然痛呼一声。 赫苏斯心中一紧,又立刻用头发讨好地蹭了蹭被她咬过的地方。 安久哭笑不得:“跟詹姆斯有什么关系?他怎么惹你了?” 要不是他多管闲事问你那些问题,你们就不会聊那些话,我就不会听错,不会听错就不会转身就走。 而且说慢慢来也是他建议的。 早知道你也喜欢我,我就应该早早表白! “好,不问他。”安久淡淡笑,“那今天的餐厅也可以证明。” “餐厅?” “嗯,今天是14号,银色情人节,要给喜欢的人准备银质的东西。” 安久说,“我让餐厅准备了银色玫瑰,还有特别的甜品。” 赫苏斯一怔,然后再度从她肩膀起来。 银色的玫瑰他看见了,甜品…… 他想到了她和侍者对话的样子,大概是那时候取消了。 “你……”赫苏斯想,谁知道什么银色情人节啊,大概只有她才会知道吧。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又变得警觉,小声嘟囔,“哪个糟糕的前男友告诉你的?” “喂?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提不相干的人吗?”安久瞪他。 赫苏斯咧嘴一笑,然后想起了什么,快速在身上摸了起来。 终于,他摸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伸手。” 安久伸出手了手。 下一秒,一枚银色的硬币落在她的手上。 赫苏斯得意挑眉,“交换完毕,现在你是我的女朋友了。” 安久还没来得及收拢掌心,他又动了。 赫苏斯已经握紧了她的手,拽着她朝摩天轮跑了出去。 “哎——你干什么?” “约定的吻全部结束了,但我现在有了好多好多吻啊——我要履行第一个了!” 他大喊着,蒙特利尔的晚风被他们甩在了身后。 【叮——攻略目标[赫苏斯]心意完全确认,恋爱关系已缔结。】 【恭喜您,攻略者。本世界复制体正在保留,三分钟后将执行脱离……】 第238章 番外:赫苏斯 “我要报备。” 赫苏斯伸手揽住了安久的腰,从她的衬衫下探进。 安久微微蹙眉,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欠身凑过来。 赫苏斯的手同时也没有停下,开始在她的肌肤上游移。 他的吻技越发精进,凶狠地力道却从未变过,安久很快被亲得气息紊乱。 “宝宝,我们去浴室好吗?”他却仍游刃有余地样子,把她单手抱起,“我想在镜子前……” 不知道是因为他刻意撩拨的腔调,还是突然被抱起来的滞空感,安久的心跟着快跳了几拍。 她伸出手推了他一下,但很快这只手也被他抓住。 两人刚先后从浴室出来,雾气还没散干净,镜面上蒙着一层朦胧的水汽。 镜子里的身影隐隐绰绰,看不真切,赫苏斯微微皱眉,有些不满意。 不过他很快有了新的办法。 他将安久放在洗手台上,两只手撑在她的旁边,用一种仰视的姿态看着她。 两只圆润的眼睛从这个视角来看,乖巧不已。 “宝宝,衣服自己抓上去,然后张开一点可以吗?” 他扬起唇角,点了点她的腿,“接下来我想要……” “赫苏斯。”她声音冷下来,带着警告。 他总喜欢这样,当初安久提出的三个要求,他一直履行的最好的就是这一个了。 安久还记得两人之间的第一次,明明都已经坦诚相见了。 赫苏斯却突然叫停,然后在安久有些错愕的目光里,他抬手把安久的电话塞进了她的手里。 同时,他拿起自己的电话开始模拟拨打。 “安洁莉卡小姐,我现在向您申请,我需要和我的女朋友安久……” 安久抬起脚就踹了他的肩膀。 赫苏斯抓住了她的脚腕,诚恳认错。 当然,只此一晚的诚恳。 接下来他似乎把这当作了某种情趣。 虽然没有了电话作为道具,但他总喜欢在进行下一步时出声征询她的许可。 “我说了,同一个人,只要报备一次。” 她某次终于忍不住,齿间还咬着他肩头的皮肤,声音含混道。 他吃痛,却显然不记痛。 一直到今晚都是。 赫苏斯闷闷一笑,在她的警告声中俯下身来,他吻在那个位置,很快他感受到自己的头发被抓住了。 安久闭上眼,她的肌肤已经被粉色占据,腰部随着他的动作而紧绷。 直到赫苏斯抽离,再度仰起头,他舌尖探出,将唇上的水卷入唇齿,“宝宝,SO SWeet,舒服吗?” “你今天格外乖。”安久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然后眯了眯眼,“憋着什么坏?” 赫苏斯在这种时刻更喜欢讲粗口,动作也更为激烈,今天他却格外的柔和。 “……没有。”他否认,视线落在身后的镜子上,雾气早已散去。 他抓住了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裤子边缘。 这段时间,赫苏斯一直忙着冬测,所以他们有近一星期没有了。 想也想得到战况的激烈。 安久被赫苏斯清洗干净后,抱到了床上。 他的身体紧跟着贴过来,从背后环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里。 安久等了一会儿,发现赫苏斯没有说话,她微微侧头去看他,发现正盯着窗外发呆。 这不太正常。 他很少有这种发呆的时刻,在一起后大多数时间他都很活跃。 好像生怕浪费了两人之间,哪怕一秒钟。 说话、逗她、耍赖、缠着她做这做那,哪怕是安静地待着,他的手指也要在她身上到处乱点。 “怎么了?”她出声。 赫苏斯没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还停在窗外那片深蓝色的夜空中,过了几秒才回过神来,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先说,我不是……”他顿住了,有点犹豫,“我真不是紧张,就是……” 安久耐心地等着。 “……你妈妈会来澳大利亚站,是真的吗?” 他的尾音微微往上翘,带着一种不太确定的试探,“我今天听到你打电话了。” 安久和赫苏斯是在去年年末颁奖礼的时候,才正式公布了恋爱的消息。 尽管这应该已经是一个人尽皆知的消息,毕竟在摩天轮下接吻的照片早就在网上传了个遍。 但官宣的那天,还是稳稳当当在世趋上挂了一整天,热度甚至压过了赫苏斯首次F1赛季就夺得WDC的头条。 那天的反对者中,除了赫苏斯那群心碎的女友粉,还有一个人反应更大。 就是安久的妈妈。 女儿完全没听她的告诫,最终还是跟那个“高危赛车手”搞在了一起,这件事显然让这位虔诚教徒的小心脏承受了不小的冲击。 安久在电话里好说歹说了半天,妈妈却没听进去多少,甚至最后直接挂了电话。 之后两人的沟通频率直降,少有的几次联系都有意识地绕开了赫苏斯。 直到今天,近三个月过去,妈妈似乎逐渐接受了事实,给安久打来了电话。 “我要来看看你。”她在电话那头说,“顺便再看看那个男人。” 安久哑然失笑,考虑了一下工作安排,最终和妈妈定下了澳大利亚站相见。 还没来得及跟赫苏斯说,没想到又被他先听见了。 安久故意问道:“怎么?不想见家长?” 赫苏斯咬了咬她的肩膀,“我只是担心她不喜欢我,毕竟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你不是说既然要反抗妈妈,就要反抗到底?” 安久调侃,“放心,哪怕妈妈不喜欢你,我也会再结合别的才会踹掉你的。” 赫苏斯被噎住,他松开抱住她的手,滚了一圈,把自己的头埋在了枕头里。 安久侧身去望他,“赫苏斯。” 见他不出声,安久抬起手戳了戳他的背,“生气了?” 赫苏斯轻轻哼一声,抬起脸,“你踹不掉我的,你没看过那种新闻吗,把狗丢在了十万八千里的地方,它们也会找回来。” 安久一愣,继而开始笑。 “笑什么。”赫苏斯羞恼,“我肯定会找回来,你别想丢掉我。” 安久抬手摸他的头,赫苏斯的头发真的很软很好摸,“不会丢掉你。” 赫苏斯的表情变好了一些,安久又凑过去趴在他身上。 “重吗?”她笑问。 “可我不想这样。”赫苏斯却答非所问,“我想你的爱情是受到所有人祝福的。” 安久一怔,吻上他的脊背,“是我们的爱情。” 她说,“那就澳大利亚站之前,我好好给你补补课。” …… 豆瓣F1修车间小组>>> 【F1】纯新人 想问问赫苏斯为啥没有什么梦女粉? ———— 如题,,刚入坑F1没多久 目前最喜欢赫苏斯 有一点梦女倾向 有一件事真的很好奇 就是为啥太孙全网没多少梦女啊?? 感觉不应该啊 又帅又年轻技术又好 类型还是坏BOY 去年首赛季就拿到WDC了 气运也不错 粉他受虐不了一点 怎么看都是小说男主标配 梦女手拉手应该绕地球八百圈 但实际上 我入坑十几天完全没有刷到过和我属性相似的人。。。 之前混冷圈都能遇到几个同梦 现在这种情况完全慌张 是因为有女朋友吗??但是很多选手也有女友照样有人梦啊 安姐不喜欢男朋友有女粉丝?? 还是太孙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雷点 求解答! - 【1L】 笑得、、谁来回答一下她 我只能说是因为有安姐在 但问题不在安姐 【3L】 我要如何跟你解释 太孙梦女这个群体 已经在去年年末被太孙解散了 而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停止你对他的梦女倾向 这已经不是49年入国军了 是新中国成立后开始修仙了。。。 【5L】 冷抖泪 太孙妃你们甘心吗?短短一年从称王称霸到销声匿迹 江湖上已经没有你们的姓名 【7L】 我来给楼主解释吧。 赫安恋从去年迈阿密站就初见端倪 那个时候安姐刚被任命为赫苏斯的个人新闻官 结果就贡献了摸狗头的神图 外网就开始猜测两人是不是有一腿了 不过除了赫苏斯采访时配合度高了一些 不想回答就看安姐以外 也没什么证据 当然 这也很好磕了 谁敢看赫苏斯之前的采访 然后当时组里的太孙妃们大致分为两派 一派是表面拼命夸安姐职业女性 认真负责 实际以此划线 一派是觉得安姐多管闲事 不让赫苏斯说自己想说的 【8L】 迈阿密之后 两人每去到一个新的地方就开始约饭了 这个真的很好扒 是因为组里每次都有姐妹去看比赛 加上国人太多 [豆瓣链接-摩纳哥la raSCaSSe bar 疑似太孙和安姐昨夜来打卡] [小红书链接-巴塞罗那赫苏斯同款海鲜饭 服务员小哥说他在追新闻官] 小红书这个必看,博主戴着梅奔的帽子进了这家店 店员小哥主动跟他说昨天赫苏斯和安姐来了 然后小哥还说他把安姐当成赫苏斯女朋友了 安姐否认 赫苏斯则跟他说“还不是” 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应该都知道:还不是=在追 最劲爆的是 小哥说他们俩出了门没多久 在太阳下接!吻!了! 你现在点进去应该还能看到博主被底下破防的太孙妃爆骂 说他为了流量什么都敢编 还组团去谷歌评分给此店打低分了 当时我也是将信将疑,但是很快加拿大摩天轮接吻图流出来后 真的为此店打抱不平!(不用太担心 后来两人又去了这家店一次 和店主拍了合照 已成车迷打卡地 【11L】 最后就是此神贴:[豆瓣链接-如果你知道我花24小时从蒙古到蒙特利尔 看到我老公接吻。。。] “哥哥,我其实不太喜欢你的冷脸,我想要你每天都笑,开开心心的。 可你从来没有给过我这样的机会。 现在,我终于看到你毫无保留地笑了,对着另外一个女人。 你知道吗?站在这片土地之前,我在朋友圈发:如果没有爱,24h,蒙古到蒙特利尔实在太远了 我以为我们之间只隔着时间和地域,现在我才知道不是的。 我们之间隔着的就是爱本身,哥哥。” 这段名言现在还珍藏在我的备忘录。。。 太惨了太痛了 楼主是组里有名的太孙妃来的 为了看太孙比赛飞了超久 落地一想到和他在同一所城市 也不累了 就想去打卡一下当地著名的摩天轮 结果谁承想 哥哥嫂嫂也想打卡一下当地著名的摩天轮。。。 【14L】 啊啊啊啊啊那个帖主文笔挺好的 最后他们手牵手一起跑向摩天轮我是磕到了的 当然代入梦女惨死了就是 【16L】 这件事一出了之后 梅赛德斯奔驰官号完全沦陷 赫苏斯狂热女粉在底下骂嫂子 要求梅赛德斯要求开除安姐 理由是不好好工作 勾搭运动员 会影响比赛状态什么的 赫苏斯这狗 拿自己认证账号 没错 认证账号 一个个把评论区骂安姐的都骂回去了。。。 禁止回复的他就开小号私信骂 你说惹他干什么 气的粉丝诅咒他 死后要下地狱 这狗无法选中 直接就说: 很好 那确实是我死后要去的地方 不过你先下去给我探路 再加上他名字又是耶稣 真地狱笑话 总之就是很多人就觉得过分吧 为了嫂子和粉丝直接对骂真的有点太超过了 于是痛失了超多梦女 史称加拿大事变 标志着赫苏斯的梦女群体由盛转衰 【18L】 笑死了 想起来了 一切都想起了 当时我记得洋妞最后没招了还艾特梅奔问 安姐不是新闻官吗怎么不管管赫苏斯的社交账号 果然心里其实都知道谁能管住吧 【24L】 我一直觉得赫苏斯去年被评为最美WAG 加拿大事变一定是重要参考项hhh 【27L】 回复20L:WAG不都是选手女朋友吗?? 咋还有他的事 【31L】 回复27L:对啊,,但是去年那个网站评选的时候把赫苏斯放了进去 可能是为了讽刺他吧 然后被投到第一了 虽然有恶搞成分 但去年在围场里绝对没有比赫苏斯还吸睛的嫂子 就这样凭借姐夫瘾力压所有嫂子瘾 没比赛时安姐走到哪里都要跟着 比赛完摘了头盔就四处找人 恨不得挂在安姐身上 采访时安姐在和不在就是两种风格 媒体同行交流都毫不避讳地跟对方通气他今天是乖狗还是疯狗 太孙妃你们狗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他真成一个人的狗了 总之此男凭借自己的倒贴行为 没有让安姐成为WAG里被评头论足的一员 自己取而代之 成功让最后的梦女粉也跑路 不过他应该也不在意吧 我看此男现在最在意的应该是恨安姐不会开赛车 在赛道和测试的时候还要分离 【37L】 他那叫姐夫瘾吗 叫姐夫癌 一天天的发个inS安姐没有出镜也要艾特 每条都艾特 就这样在全网面前秀 【41L】 能别玩那些烂梗了吗 专注这个首赛季即WDC的赫苏斯 一天天讨私生活没有意思 女友而已 他还年轻 女友年纪却大了 之后是不是这个还不好说呢 【42L】 哇塞,我楼上还有活的太孙妃!! 合影留念 【47L】 啊啊啊啊啊太孙妃又开始装松弛 女友而已 那你主页怎么全都是发的安姐黑贴 别太在意了 【53L】 别到时候赫苏斯就给大家表演一个英年早婚、、 【57L】 回复41L:敢不敢去赫苏斯InS底下说 你将喜提正主亲自回应+拉黑 但考虑到你现在还是太孙梦女 应该是M 我还是不提供奖励你的方式了 【60L】 其实不是没有可能 赫苏斯这次巴林揭幕战不是一直表情都怪怪的吗 感觉情变了 追求刺激运动的男人对待感情热烈 但往往不能长久。。 【63L】 回复60L:非也 我有点人脉 去了最后一天在围场跟两人合上照了 当时赫苏斯的脸色不好还以为会被拒 结果安姐问我是哪里人 我说中国人 安姐就很爽快地用中文说可以合照 然后还用手肘捅太孙让他笑 呜呜呜我们需要更多中国血统的嫂子 扯远了 总之就是我听到他们往场里走的对话了 安姐说:“别紧张了” 太孙说:“我没有紧张 但是澳大利亚站就在一星期后了” 安姐说:“我妈妈既然要来见你就说明了一切了” 就听到这三句、、但是应该是要见家长的意思吧。。。。 【67L】 回复63L:他们都已经到澳大利亚了 你现在才说 有没有把大家当好姐妹!!! 【70L】 笑死了 我一想到太孙要夹着尾巴装乖就已经开始笑了 完全不是父母会放心的人选啊 【71L】 ??所以赫苏斯是因为要见家长紧张 神了 …… “我一点都不紧张。” 赫苏斯对着安久挑眉,“你等着看吧。” 看着穿了一件黑色pOlO衫,领口规规矩矩地扣到最上面一颗的赫苏斯,安久无奈地摇了摇头。 安久的妈妈航班今天抵达,两人是来接机的,尽管安久说了他不用穿的这么规矩,但赫苏斯还是坚持。 “每一个妈妈都爱pOlO衫男孩。”他一本正经地说。 不知道是从哪里看来的。 虽然嘴上说着不紧张,但是随着妈妈到来日的临近,赫苏斯肉眼可见的焦虑了起来。 有些时候夜起,安久会发现旁边的床铺是空着的,但浴室有人说话。 她走近去看,才发现是赫苏斯在反复念叨新学习的德语。 心蓦然软下来,她靠在门框边纠正他的发音,他吓了一跳,扭回头第一句话是:“我不会吵醒你了吧?” 这些午夜的练习被安久毫无保留地转达给了她妈妈。 但是两人真正见面时,面对赫苏斯的德语问候,她妈妈,艾玛女士,依然显得神色淡淡。 考察从见面这一刻正式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赫苏斯的表现堪称完美。 艾玛女士说想在墨尔本逛逛,赫苏斯就全程做导游。 虽然他对这个城市的了解仅限于赛道和酒店之间的路,但他在来之前做了功课。 他带她们去了皇家植物园,在菲茨罗伊河边走了很久,还在圣帕特里克大教堂门口停下来,让艾玛女士进去做了个简短的祷告。 吃饭的时候,艾玛女士提出想吃羊肉。 赫苏斯并不喜欢吃羊肉,甚至闻到那个味道就会皱眉头。 但那天他还是选了一家羊肉著称的餐厅,并面不改色地与她们分享完了整份,仅仅是为了不扫兴。 除此之外,赫苏斯的妥协的还有太多,安久甚至数不过来。 “你不需要这样。”她无数次这样说,“这不是你。” “这就是我,为了你妥协的部分,也是我的构成。”他也无数次这样回答。 安久竟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富有哲理的,原来爱也能让一个人变成哲学家? “哲学家?”赫苏斯噗嗤一笑,“我才不做呢,我是赛车手啊。” 墨尔本的夜风吹过,终于到了正赛日,赛车手回到了他的跑道。 “请您看看赛道上的他吧,您也会爱上他的。”安久对着一旁的妈妈说道。 赫苏斯在发车格上的样子和这些天判若两人。 他戴着头盔,穿着那身黑绿相间的赛服,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火。 安久陪着妈妈坐在贵宾区。 看到赫苏斯从P2起步,在第一弯就干净利落地过掉了杆位的维斯塔潘,然后一路领跑,直到冲线。 “很安全,不是吗?”安久松了口气,见缝插针。 “这才是他吧。”艾玛女士忽然开口。 安久摇摇头,把赫苏斯的话转述给她,“他说,为我妥协的部分,也构成了他。” 沉默了一会儿,艾玛女士道:“他确实爱你,也是好孩子,只是职业危险,性格乖张,死后能否陪你上天堂呢?” 死后能否陪你上天堂呢? 安久明白,此时的艾玛女士并非是作为一个虔诚教徒提问。 她是作为一位母亲,最朴素也最贪心的提问:这个男人现在爱你,但他能永远陪着你吗? 无论发生什么,意外疾病,他都不会把你一个人丢下吗? 安久没有犹豫,“我会带着他去的。” “……什么?” “我说,我会带着他去的。”安久说,“妈妈,我不会和他分开,上帝会同意的。” 艾玛女士叹气,最终点了点头,在胸口划下十字。 “那上帝同意的话,我也同意。”她笑着说。 …… “所以,阿姨祝福我们了?” 赫苏斯把安久抱了起来,在房间内转了个圈。 “嗯。”安久被他晃得眼晕,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放下后,又把下午的对话复述给他听。 她转身去梳妆台,打开乳液涂抹在脸上,后面的人则陷入了沉默。 好半天,身后传来闷闷的声音:“我再也不说我死后不会上天堂这样的话了。” 赫苏斯凑过来,从安久的背后拥住她。 “我妈妈想表达的不是这个……”安久轻笑。 “我当然会陪着你,如果我真的有一天在赛场上出事,你就把我变成丰厚的赔偿金,开开心心花一辈子……” 赫苏斯越说越小声,因为安久看起来生气了。 “对不起。”赫苏斯老实认错。 “但我会永远陪着你。”他说。 安久转身就往外走,赫苏斯拦住她,“我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 扯着衣领,把赫苏斯拉了下来,安久近乎愤怒地吻了上去。 又是一个难眠的夜晚。 第二天早晨,安久醒来,赫苏斯已经不在。 他叫好了客房服务,丰盛的早餐下压着给她留言,说他要去一下教堂,下午回来。 安久看着那张便签,神色温柔。 赫苏斯最终还是去了第一天,三人一同去的圣帕特里克大教堂。 这里据说是南半球第一大的天主教堂,哥特式的尖顶刺向墨尔本湛蓝的天空,仿佛离天堂真的比别处近一些。 赫苏斯想,在这里祈祷,大概声音能传得更远,更容易被祂听到吧。 他抬脚走了进去。 来的早的缘故,教堂里很安静,只有一些做早祷的本地人。 无数排长椅空荡荡地摆着,彩色玻璃窗上映着晨光,把地面染成一片一片柔和的光斑。 赫苏斯走到最前排,在耶稣像前停下来。 他站在那里,仰头看着十字架上那个受难的人。 赫苏斯并不陌生,他的父亲也是虔诚的教徒,所以才给他取了一个和耶稣同样的名字。 他在胸前缓缓画了个十字,指尖从额头移到胸口,从左肩到右肩,动作不算熟练,甚至有些生涩。 “仁慈的父,我忏悔……”赫苏斯终于开口。 他垂下眼睛,然后十指交握在身前,低下头。 “我不知道你收不收我这种人。”他说,“我不怎么祷告,不怎么去教堂,说过很多糟糕的话,做的很多事情大概也不合你的规矩。”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我有一个请求。”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在赛道上出了什么事……请您让我上天堂,即使您把天堂所有糟糕的活给我干都好。” 赫苏斯说,“因为我答应过一个人,我会永远陪着她。如果你把我丢到别的地方去,我就没法信守承诺了。” 他闭上眼睛,额头几乎要碰到交握的拇指。 赫苏斯从来没有这么虔诚地在耶稣像下许愿过。 上帝,让她带我走。 上帝,无论发生什么,意外还是疾病,我都不会把她一个人丢下。 上帝,我死后,请让我去天堂。 阿门。 第239章 鹤塑官C那个叛逆不已的队友妹1 【正在结算攻略者本任务收益……】 【基础任务奖励:834,270欧元】 【社会影响力加成:75%】 【最终结算:834,270×(1+0.75)× 0.5= 729,986欧元】 【折合当前汇率约:6,616,644元RMB。】 【收益已自动汇入宿主银行账户。】 看着银行发来的到账通知,安久当即打开淘宝,摸到梅奔的官方周边店,干脆利落地下了两单。 这还说啥了。 虽然已经不在一个世界,但对老东家这份又供人又送钱的感恩之心不变! 刚准备关手机给自己弄点吃的,日历却突然弹出一条提醒—— [距离安久生日还有3天] 安久愣了一下,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有点恍惚。 这么多世界的记忆叠在脑子里,她对时间这种东西早就没那么敏感了。 原来要过生日了。 “刚好,”她自言自语,倒是来了点兴致,“今年可以给自己亲手做个蛋糕。” 她没来得及做蛋糕,因为比生日先来的,是好运。 “喂,安久啊,你那微博怎么不更新联系方式?人家经纪公司都找到我这儿来了。” 正在超市买材料的安久,接到了导员的电话。 安久一愣:“经纪公司?” “你之前跑组是不是跑了一个网剧,审片的时候人家看到了,想找你聊。” 安久有些犹豫,未来进入娱乐圈确实需要一个经纪公司。 但是她不火,现在联系的估计都是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作坊。 不过能特意找到导员,说明对方至少诚意在线,也许可以聊聊? 摸清楚现在的一个行情。 导员大概也猜到了她的心思,没等开口就补了一句:“要是一般的我就不打了。” 电话那头顿了顿,语气里非常满意:“是沈氏娱乐。” 沈氏娱乐,当今娱乐圈最顶级的经纪公司之一。 安久吓了一跳:“老师,您没拿我寻开心吧?还是别的哪家娱乐公司也姓沈啊?” 导员笑,“就是沈影后的那个沈氏,我把人家留的电话给你,你联系一下。” “但也别看名头大一发昏就签了。” 导员叮嘱,“到时候先给我打个电话,我给你找个律师什么的……” 和老师道谢完挂了电话,安久直接兴奋地对着空气打了套拳。 她平复好了心情,拨通了对方的电话,与对方约定好下周一公司面谈。 明明还有两天,但当天晚上,安久就已经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于是她呼唤了系统,决定用做任务缓解焦虑。 【叮——身份载入中,传送目的地载入中,载入完成,开始传送。】 …… “呀,姜安久,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哥哥说话?” 安久掀开眼皮,就看见了眼前站着的男人。 这个男人称得上一句漂亮,一双丹凤眼里此时分明带着薄怒,却被柔和的面部线条压住了,显得没什么压迫感。 “我真是管不了你了。” 自称哥哥的人见她没说话只盯着他看,更加气恼。 他走过来抬手拽了拽她衣服,“你看你这穿的都是些什么?你才刚成年,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安久顺着他的动作,视线往下。 这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一块布围成的抹胸,腰身露出一截,下面接着一条超短裤。 因为坐在床上的缘故裤子变得更短了,内裤边几乎都要露出来。 安久心中对原主的性格隐隐有了些猜测。 她抬起头,拨开了男人的手:“我喜欢。” 男人一怔,旋即气笑,“我真的没有办法跟你沟通,你怎么变这样。” “那就先出去吧。”安久回。 “什么?” “这里是我的房间不是吗?” 床上堆积着的蕾丝裙子和墙上贴着的男团海报帮助安久完成了这个判断。 男人咬牙切齿,却又不知如何反驳,最终还是走出了房间。 看着他背影消失,安久躺回床上,接收资料。 原主姜安久,刚刚结束高考的一枚准大学生。 这个准能不能摘掉,很难说。 因为原主成绩不好,如果不找关系,基本跟大学校无缘,只能考虑专科大学。 父母离异,关系淡薄,有一个哥哥,姜安弦,就是刚才那个男人。 他之所以那么愤怒,是因为好不容易结束行程回家一趟,车还没停稳。 就看见自家妹妹站在在家门口,穿得清凉,正跟一个混混模样的男孩拉拉扯扯。 但原主并非从小就是这样,甚至到在初中时她都还是乖乖女一枚,否则姜安弦也不会说出“你怎么变这样”的话了。 一个向来乖巧的孩子,在青春期突然变坏,原因无非两种,外部影响,或者心态变化。 姜安久属于后者。 她从小成绩平平,不算差,但也从来不出挑。 问题出在高中的入学考试,她超常发挥了一把,稀里糊涂地考进了大邱当地一所排名很靠前的高中。 周围的同学全是靠实力考进来的尖子生,老师讲课的进度快到她连笔记都来不及抄。 理所当然的,成绩垫底。 而唯一能倾诉烦恼的对象,一直当着练习生的哥哥,却在同样的时刻出道即爆火。 所在的男团NULL几乎是以一种现象级的姿态席卷了整个韩国。 那时候,班里的女生都不会问你喜欢哪个男团,而是直接问,你喜欢NULL的哪一位。 哥哥的名字越来越在耳边被提起,她就越来害怕。 姜安久不想让别人知道,姜安弦有个这么笨的妹妹。 但人的天资有限,她拼命学却还是摆脱不了垫底的命运。 压力就这么不停地叠加,直到那个“我什么也做不好”的念头爆炸。 姜安久开始尝试逃课,然后就是学着抽烟、喝酒、泡吧。 这种成人的自由对于青春期的孩子来说是如此让人上瘾的东西。 以至于让人忽略,如果没有成熟的心性,那么这些都是会拽着人滑向深渊的。 等姜安弦再回过神来,妹妹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缺席了太多,于是只能不解地质问,姜安久因为委屈,也倔强不吭声,让两人已经不会好好相处。 如今的关系更像火药桶,一点就炸,能避就避。 而姜安弦今天之所以会回来,还进她房间,除了是因为气急了,更主要的原因,是NULL的团综录制。 换乘恋爱最近的爆火,让策划灵机一动,想在他们的团综复刻一期。 当然,并不是策划疯了,要自杀式的给男团搞什么恋综。 NULL的这期主题,叫做《交换遗憾》。 “把生活中觉得有遗憾的TA,带到节目中,让TA和你的队友用你的身份相处两天,不同的人,相同的视角,或许能让那些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的话,找到另一条出路。” 姜安弦想带姜安久去,不过如果是原主,肯定不会答应。 但是对于安久来说,求之不得,毕竟这次的任务对象,正是哥哥的队友。 琴知沅。 第240章 鹤塑官C那个叛逆不已的队友妹2 琴知沅,二十三岁,NULL的队长以及官方概念Center。 首尔江南区出身,父亲是首尔大学人文学教授,母亲则是延世大学工学教授。 作为独生子,琴知沅从小在严格的学术氛围中长大,学习成绩优异。 如果不是做了练习生,毫无疑问,他也将会成为SKY精英们中的一员。 二十岁那年,琴知沅被安排参加了LKJ公司内部举办的出道战。 他以十二期全球投票全部第一的成绩,作为NULL荣光的One tOp,C位出道。 出道近四年,人气始终领跑。 不用粉丝加任何限定词,每一次、每一个地区、每一个统计口径,人气最高的一定都是他。 安久不免挑眉,做什么都能成功的人生,加上这样的家庭背景,完全和现在的自己是两极。 想着,安久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走到衣柜里挑了一套睡衣,换下了这身清凉装扮后,看向了门外。 “总之,我会说服她参加录制的。” 安久从房间走出来,刚好听到姜安弦在打电话。 “我们家妹妹有些叛逆,交给别人的话我不放心,交换的对象如果能是知沅哥……” 听到关键词,她索性停了脚步,倚靠在餐桌旁看他。 姜安弦挂了电话,转头,看到她吓一跳:“为什么不出声?” 安久似笑非笑,“你要把我卖给谁?” 姜安弦因为她语气里的火药味而下意识皱了下眉。 但看到她换掉了那几块布,穿上了正常的衣服,他火气一下就消了。 姜安弦叹了口气:“非得这么跟哥哥说话吗?” “就是刚才跟你说的那个团综录制。”姜安弦说,“我说真的,参加吧。” 安久冷哼一声,“凭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我们怎么会变这样。” 姜安弦看着她,眼中是一闪而过的疲惫。 “如果你不想出镜,后期会把你的脸全部打码。” 他解释道,“但我觉得这是对我们俩都很好的一个机会。” 安久好似被他眼中的疲惫一次,沉默了一会儿,她手臂抱起,防御的姿态。 “不用,我的脸没什么不能看的。”安久别过头。 但她紧接着说道,“我可以录制,但我要和琴知沅一起,这个你们应该可以操作的吧?” “知沅哥?”姜安弦一怔,不知道安久为什么提了这个要求。 但这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姜安弦心中高兴,却又害怕自己答应太快,让妹妹变了主意。 于是他故作苦恼,“这个有点难办啊,我们到时候是要抽签的。” “我要琴知沅。”安久打断他,“如果不是跟他的话,我会直接走人。” …… “琴知沅。” 安久掀起眼皮,看着走进来的男人,轻唤了一声。 他确实很有精英气质,黑色直短发被梳成了背头,露出了优越的额头和分明的面部轮廓。 一双眼睛是深黑色,像望不到底的潭水,单眼皮,眼型偏长,眼角微微下垂,眼神淡淡。 只此一眼,她就知道粉丝为什么要鹤塑他了。 尽管五官已经优越不已,但更令人屏息的,是那种又凉又淡的气质。 确实就像一只独自站在浅水里的鹤,和这个录影棚的一切都如此格格不入。 “你好,安久。”他循声看来,微微颔首,先回应了她的那声轻唤。 顿了顿,他走近。 女孩随着他的动作头仰得更高,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他看。 她的跟姜安弦的眼睛有点像,眼尾微微上挑。 但是因为是女性的缘故,更加柔媚,像一只狐狸。 琴知沅在她对面挑了一个位置坐下,这样可以使她不用仰头看他。 “用敬语,是知沅哥哥。”他的声音如同他本人看起来一样冷淡。 安久没有想到他坐下来的第一句话是纠正她的称呼。 在学阀世家长大的人,确实应该很重规矩,那么在意长幼秩序,在意平语敬语是很顺理成章的事。 但他没有在安久刚出声的时候纠正,反而第一反应还是先回应了她,把最基本的礼节走完,才来谈秩序。 有教养。 可惜我暂时不打算有。 于是安久笑眯眯的又重复了一遍,“琴知沅。” 琴知沅眉头微微蹙起,很快又松了下来,他一言不发,等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一般预期落空的时候,人会忍不住再次出手。 果然,看他没有什么反应,安久往前凑了一点。 她歪着头,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困惑:“琴知沅,你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你还没有做到上一步。”他拿起了茶几的咖啡壶,倒了一杯,给安久推了过去。 安久重新坐了回去,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挑眉:“你这么喜欢别人叫你哥哥啊?” “不是喜欢。”琴知沅自己没有给自己倒,“这是礼仪。” “哦。”安久应了一声,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那您要不要退出去,重新走进来,我给您鞠个躬?” “不用。”听出了她话语里的讽刺,琴知沅面色不改,“我也觉得那是糟粕,在差不多的年龄段里。” 安久看了他一眼,像是终于放弃了与他的战斗:“啊,这样啊,那你人还没那么古板嘛。” 琴知沅第一次被人用古板形容,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 而就在他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安久又做了一件事。 有人推门进来,她忽然掐住嗓子,对着他一笑,目光灼灼。 然后,她便对着他百般矫揉造作地喊了一声:“知沅哥哥。” 这声音绝对不是正常喊哥哥的语调,又甜又腻,尾音上扬,齁得人头皮发麻。 刚才推门进来的工作人员脚步一顿,表情古怪不已。 最后职业素养让她目不斜视地加速走了过去。 琴知沅闭了闭眼。 他想起姜安弦昨天跟他说的话。 “哥,真的拜托了,我这个妹妹之前真的很乖巧!是我出道后忽略了她,现在完全叛逆,一点都不听我的。” “她不想拍摄,可能会有各种捣乱行为,麻烦哥忍忍。” “当然如果有太冒犯到哥的地方,请不要顾及我,就真的把她当哥的亲妹妹处置吧。” “这个策划真是我最后的稻草了,如果是哥的话肯定能和她相处得很好的,哥能够解开她的心结就再好不过了。” 完全叛逆,确实如此。 第241章 鹤塑官C那个叛逆不已的队友妹3 “在这等着我。” 琴知沅说着,朝着不远处的街道走去。 那里停着一辆车,节目组统一提供的,用来让他们去到外景拍摄地。 车很快被琴知沅开到了她身边。 还没完全停稳,安久便拉开副驾驶的门,直接坐了进去。 琴知沅下意识踩死刹车,侧头看向已经稳稳当当坐好的安久,声音沉下来:“危险。” “外面太热了。”她却不当回事儿,把门砰一下拉上,然后头也不抬的就开始系安全带。 “这和天气无关。” “怎么就无关呢?”安久扣好安全带,终于抬起头来,“跳上车我又不会死。” “但我怕冷又怕热,天气真的会让我死。” 琴知沅垂眸,没接她话,转而他抬手给她指了指面板上的空调按键:“多少度,自己调。” 安久想都没想,直接把空调按到了最低。 琴知沅扫了一眼她的穿着,斜肩短袖加牛仔短裤,等下肯定会冷。 他收回目光,“准备好了?准备好了我就把GO PRO打开。” 这一期《交换遗憾》的策划,追求的是温馨与现实。 加上作为“遗憾的TA”登场的都是素人,面对镜头难免不自在。 所以节目组没有安排跟拍PD,所有公开场合的镜头也都尽量做成了隐藏摄像头。 而像这种两人独处的环节,考虑到大家除了有一名队友作为中间联系人以外,基本是陌生人的关系。 因此决定充分给予他们时间彼此先熟悉,等他们觉得可以了,再自己打开GO PRO开始录制。 “没有。”安久出言拒绝,“可以放歌吗,我要放歌,琴知沅。” 琴知沅没出声,安久又凑过来,伸出手在他眼睛前乱晃:“喂喂喂,听不见吗?” 听出她在没事找事了,琴知沅索性把车熄火。 这下车子别说音乐了,空调都跟着关上。 “姜安久。”他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叫她的名字,一眼扫过去带着淡淡的警告,“如果你非要这么称呼我……” 安久嘴角的笑意瞬间淡了,盯着他,亮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挑衅,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样子。 琴知沅语句一顿,把她的手推开了然后松掉,“私下叫。” “这个录制放出来全国观众都会看到,如果不想要承担不必要的攻击,拍摄时还是叫我知沅哥哥。”他淡淡补充。 安久一怔,旋即发出嗤的一声冷笑,“你觉得我会怕这个吗?我才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呢。” “那你哥呢?”琴知沅手往方向盘上一搭,反问,“也不在意他吗?” 车厢内沉默了几秒。 安久撇嘴,很不情愿似的,“知道了。” “很好。”琴知沅见达成了共识,重新启动车辆,“自己连蓝牙,不会再问我。” 说完,他才抬手去触碰固定在后视镜左侧的GO PRO。 “我不听了。”安久却说,然后整个人往后倒,好整以暇看向他。 琴知沅的唇薄,抿紧时显得严肃。 懒得理小孩子闹脾气,琴知沅利落按开拍摄键,GO PRO的灯光跳转为绿色,录制开始。 “要介绍一下自己吗?” 他踩下油门,车辆开始起步,“试着对着镜头打一个招呼?” “大家好,我是安久,旁边这位正在开车的严肃男人,是我的哥哥。” 这两天,琴知沅交换的是姜安弦的位置,安久直接说他是她的哥哥没什么问题。 而琴知沅却分神,多看了她一眼。 出乎他的意料,安久并没有任何不适应,不管是身份设定还是镜头。 她几乎瞬间锁定了镜头,然后问候语就自然地从嘴巴里流出。 安久也在这个时候侧头,对他甜甜一笑,狐狸眼跟着弯起,乖巧不已的样子,“知沅哥哥,也和观众们打个招呼吧?” “大家好,我是NULL琴知沅。”他礼貌颔首,视线继续放回了前方。 在车厢内并不需要录制太多素材,这一part的任务就是完成打招呼,行车安全显然更为重要。 但是旁边的人却并不满意,“知沅哥哥,笑一个吧?” 琴知沅闻言配合地对镜露出了一个淡笑。 “知沅哥哥,这样的笑容不行啊?”她仍是不满意,“怎么可以给粉丝只看这种程度的笑容?” “开车。” 琴知沅知道她又开始了,也不再看镜头了,“麻烦我们妹妹多跟粉丝说说话吧。” 车继续平稳地往前行驶,目的地是姜安弦选的几个地方,都在大邱市。 从首尔开过去要接近三小时,在韩国算是长途了。 “……三个小时都让我自言自语?”安久好似被噎了一下。 不过很快,她又想到了什么。 安久掏出手机操作了一下,然后连接蓝牙界面,“那给大家放首歌吧。” 歌曲的旋律很快响了起来,琴知沅隐隐觉得有些熟悉。 他把方向盘打了个转,顺口问道:“什么歌?” 安久瞄了他一眼,笑眯眯:“知沅哥哥怎么可以忘掉这个?” 几秒后,他的变音从音响中传来。 琴知沅几乎瞬间想起来了,这是某次团综录制时,自己抽到的惩罚。 需要模仿女生的音调,唱完一整首英文歌。 就是这首。 安久看着眼前人的面容一瞬间僵硬住,然后就是耳根一瞬间红了起来,明知故问:“我觉得很好听,知沅哥哥觉得呢?” 琴知沅眉心一跳,深呼吸了一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原版比较好听。”他说。 “是吗?”安久耸耸肩,“看来我和知沅哥哥的品味有点差别哦。” 琴知沅一言不发。 好不容易等到这首歌播放完毕,跳转到下一首,再次是熟悉的前奏。 琴知沅扭头看她,后者眉眼弯弯朝他晃动手机。 “因为太好听了,想一直单曲循环,知沅哥哥有意见吗?” 琴知沅笑了,被气的。 他抬手拿过她的手机,在界面上把歌曲点了暂停,然后将手机顺手放进了自己的外套口袋。 “到了再还给你。”他淡淡说,“还有很久,睡一会儿。” “哥嫌我吵了是不是?”安久的声音却忽然放低了。 琴知沅看她一眼,女孩眼眸下垂,两只手抓着裤脚,攥得紧紧,楚楚可怜。 第242章 鹤塑官C那个叛逆不已的队友妹4 琴知沅没有理会,按照他对她简单但应当准确的了解,这时候她应该在故意扮可怜。 果然,见他始终没有动静,方才还浑身充斥着被抛弃气息的人,立刻张牙舞爪起来。 “不许收我手机。”她振振有词,笑容挑衅,“这个是非法的行为。” “我是你哥。”琴知沅打下了左转向灯,头也不回,“监护人,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 姜安弦一成年就把安久的监护权从母亲那边,拿到了自己手里。 现在安久十八岁,按大韩民国法律差一岁才成年,琴知沅替代了姜安弦的位置,现在确实是她的“监护人”。 安久笑容僵住,不说话了。 琴知沅这才又看她一眼,发现她已经抱着手臂,闭上眼睛,真的开始睡起觉来。 他无声地松了口气,但没过多久,他的心情又复杂了起来。 因为他发现,久违的安静还让他有点不习惯。 琴知沅下意识蹙眉,摇了摇头,继续向前开去。 …… 安久真的睡着了,等她被琴知沅喊醒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最后一个服务区。 “醒醒,离市区只有半小时了。” 那个淡淡的男声飘进了安久的耳朵里,“快到中午了,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出发。” 安久睁开了眼睛,发现身上盖着一件外套,外套上有一股熟悉的冷香。 强光的照射让她的眼睛在睁开后又不适的眯了眯,她望向已经拉开她车门,站在外面俯身跟她说话的琴知沅。 “你的外套。”她扫了一眼他手中没有开机的GO PRO,指着身上盖着的衣服说。 “嗯。”琴知沅没什么表情,“车上冷。” 听他这样说,安久的表情有瞬间的不自然,她侧过头去,“多管闲事。” 琴知沅没有客气,“是吗?可刚才我在开车的时候,你已经冷到打颤了。” 他眼底意味不明,“你不是说自己会被冷死的吗?” 安久瞪他,琴知沅却像是没有看见似的,“出来吧。” 比安久先出来的是他的衣服,女孩把衣服一股脑揉成一团,然后朝他丢来。 琴知沅抬手接过,先想到了她的手机,一摸却摸了个空。 “在这里。”她得意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琴知沅看她,手中晃动着手机,脸比声音还要得意。 安久从车上跳了下来,把门关上,一下子朝他凑了过来,“等一会儿,我要一直循环那首歌。” “随你。”琴知沅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过近的距离。 然后他转身朝商店那边走去。 “要吃什么就快一点挑选,补充一下体力。” 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到了那边的录制才是最重要的。” 安久跟了上去,“你付钱吗,琴知沅?” 琴知沅脚步一顿,对她笑了一下,“你有钱吗?” 安久的神色立刻变得警惕起来,“我没有钱,你别想让我请你。” “那就是了。”琴知沅淡淡道。 她对他的淡然的态度似乎很是不满意,“那我要狠狠宰你一笔。” 两人一前一后踏进了店铺,安久扫了一眼卖的东西,神色恹恹,“没有想吃的。” 琴知沅侧头看她,愈发觉得她性格有些捉摸不透,“多少吃一点。” “可我真的没有想吃的啊?”安久蹙眉,“难道要吃自己不喜欢的食物吗?” 琴知沅没有接她的话,视线落在安久有些消瘦的身子上,眉头轻蹙。 然后,他径直走到货架上拿了一些面包和巧克力,又走回收银台,对店员奶奶说:“您好,一份炒年糕。” 安久站在他旁边盯他:“你拿的都是小孩才喜欢吃的。” “没有说给你吃。”琴知沅淡声,打开手机结账。 店员奶奶收完款后,把面包和巧克力装进了塑料袋,然后又装了一份炒年糕朝着琴知沅递过去。 递到一半,年糕被安久截了胡。 她拿起叉子叉了一块年糕,送入口中,咀嚼完后,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不好意思啊。”她抱歉地敷衍极了,“但是命运啊,命运让我先拿到了,所以就是我的了。” 像是怕他抢回来,安久说完就转身朝店外走去了。 琴知沅微微摇头,嘴角勾起了一个淡淡的笑。 他对着店员奶奶礼貌点点头,拎起袋子,面色又恢复了平静,也朝外面走去。 “琴知沅,我要喝这个!” 刚出门,他就看见安久指着不远处的一家饮料店。 他走到她身边,随意扫了一眼招牌,首尔常见的连锁品牌,没什么问题,于是微微颔首。 下一秒,他的手却被她挽住。 突如其来的热源让琴知沅身子一僵。 “你干什么?”琴知沅压低声音。 “挽手啊,大惊小怪做什么。”安久表情无辜,歪头看他,“我们不是兄妹吗?” 她拽着他往前,离店铺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她又抬起另一只手又指了指。 安久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不过现在要灵活变动一下,你刚才点头了哦。” 琴知沅再度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一块立牌,花花绿绿地印着几行字: 情侣同行,一人半价。 如果BOBO,一人免单。 “你刚才指的是这个?”琴知沅怔愣了又那么十几秒,再度开口,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想喝,它刚好又有活动,为什么不?” 安久理直气壮,满不在乎,“只要亲一下,就可以免单。” 什么叫做只要亲一下? 如果说之前都当成小孩的小打小闹,那现在,琴知沅真的觉得眼前的人真的有些不可理喻了。 对于她来说,自己只是一个见面还没过几个小时的陌生男人。 连熟悉都算不上,更别提什么感情,这样也可以亲一下吗? 琴知沅从上到下的打量了她一下,最终把视线停回在她嘴角的笑意上。 他有些判断不出来她究竟是真的这么觉得,还是单纯地通过作践自己想试探他的底线在哪里。 但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不可能同意。 琴知沅收回目光,将手臂从她手中抽了出来。 然后他反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不容商量地拉着她往回走,“你不想好好喝,那就不喝了。” 第243章 鹤塑官C那个叛逆不已的队友妹5 豆瓣我老公真的是零小组>>> 零距离终于又开始录了。。。有人拍到哥几个路透了 ———— 【楼主】 啊啊啊啊啊下饭综艺又要袭来 哥几个终于干活了!!! [小红书链接1-圣水偶遇姜安弦牵狗真人好帅] [小红书链接2-清潭看到车瑞俊和一个中年男在一起 疑似拍摄《NULL diStanCe》] [小红书链接3-江南区遇到一个好年轻的帅哥啊?有姐妹认识吗] 目前已刷到五个人的路透了,, 老四劳务的博主标明了不可以转载我就不贴了 自己搜关键词可以搜到 但是就是没有大哥哥的 我看评论区说就他一个人不在首尔录制 好神秘吧 - 【1L】 怎么独独没有我老公 慌慌张张点进来的我真是寒心 【3L】 ?怎么有人的搭档是狗 有人的搭档是中年男人 这素什么策划 【5L】 回复3L:昨天老三直播的时候稍微剧透了一下 说是换乘恋爱那种形式 但不是恋爱 而是别的 还说自己有很亲的人会参与录制 【7L】 很亲的人……这样看那个中年男十分眼熟 好像是劳务的爸爸?? 【14L】 回复7L:晕 真的吗 居然搞家人局犯规了吧!! 把彼此视作家人的NULL 开启家人交换的一天这种策划? 【16L】 如果是这样的话 老三说的应该是他妹妹? 神奇,这位不是连演唱会都没来看过,一直被老三保护的很好吗 【17L】 啊啊啊我最羡慕的女人 怎么有人一出生就能是姜安弦的妹妹啊 一想到有人理所当然的叫老三欧巴我就想死了 【20L】 。。。。为什么要有这种交换策划 看我哥哥宠别人的妹妹吗 烦死了 别给我心肝就好 接我心肝拍摄对象也是宠物 【23L】 真的很好奇妹妹长啥样 不过老三基因摆在这 肯定很漂亮 【25L】 为啥突然讨起素人来了 专注老零们好吗 大哥哥不在首尔去哪了 【30L】 回复25L:看推上有私生说开车去大邱了 【31L】 大邱?那看来和大哥哥一组的就是三妹妹啊 哎哟就这样互称哥哥妹妹吧嘻嘻嘻 楼上有人接错了hhh 【34L】 回复31L:老四都胖成啥了 老四妈还在这里幸灾乐祸 还不进行体重管理 老零被叫做肥猪团 你和老四就双双剖腹自尽吧 【39L】 我不行了 老禽妈真的炸药桶来的 一点就炸 嘴还是一如既往的脏 【53L】 回复39L:敢这样撩架你同担知道吗? 前天还没被打服? 说真的 跟你们家打架简直就是浪费我流量。。。 【57L】 啊啊啊怎么真是我老公啊 老天我不会再许愿了 许愿你就知道怎么搞我了 X上说有人在服务区看到他们了 大哥哥还抓着那女的手腕 我真的要骂人了 补药勾引我哥哥 【61L】 回复57L:??抓手腕是什么鬼 就算是队友妹妹也太超过了吧 怎么不守男德啊大哥哥 我恨你!!!! 【65L】 你们是真的还是演的啊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暗戳戳的说这些了 老三之前采访说妹妹比他小三岁 也就是说现在才十八 按韩国算根本就没成年呢。。。 大哥哥要是有一点非分之想 那简直可以化学阉割了 (( 【67L】 就是 说什么妹妹勾引呢 未成年啊 别看到一男一女就脑补两个人有事好不好 有病就找点老鼠药去吃吧 【73L】 我的同担们,我给你们下跪了,你们赢了 能别发这种脑残东西吗 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老公正常带小孩而已 等正片出来做女儿代餐不好吗 想到我和我老公以后会有个乖乖的小女孩 然后一家三口开车出行 到了服务区 老公担心我累了 让我在车上休息 然后牵着女儿去给我买东西就好好梦哦 …… “不是,为什么说不买就不买了?你答应我了,为什么不做到?” 琴知沅扯着她瘦弱的手腕,力道大得要命。 安久垂下眼,继而冲着前面的背影大声质问。 “就亲一下而已,你是什么很金贵的人吗?哎,别走那么快——年糕要掉了!” 他没有回头,一路把她牵到副驾驶,打开车门,把人塞进去,再关上。 琴知沅在车旁站了一会儿,闭了闭眼,平复完心情,才绕回驾驶座坐了进去。 他侧过脸看向安久,脸色沉沉。 “姜安久,你十八岁。”琴知沅打断她,“是随便拉个陌生男人就能亲的年纪吗?” 安久愣了一下,随即撇嘴:“这有什么?又不是没有过。” 话音刚落,琴知沅脸色变得更冷,他一字一句:“以前我不知道,从现在开始,不行。” 安久嗤笑一声:“真把自己当我哥了?我哥都不管我。” 琴知沅当作没听见,收回目光,目视前方。 “安全带。” 安久沉默了一瞬,抬起手里的年糕,理直气壮地说:“没手了,我拿着年糕。” 两个人就这样僵了几秒。 琴知沅忽然侧头,倾身朝她那边靠过去。 他的手从她身侧伸过去,那股冷香瞬间又飘进了安久的鼻腔。 “琴知沅,你好香,用的什么香水啊?” 他拉着安全带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拉长,扣进卡槽里。 咔嗒一声,动作干净利落。 琴知沅全程没有抬眼看她,扣好安全带后,他立刻退了回去,又系好自己的。 “年糕拿好。”他说,发动了车,“阿蒂仙,冥府之路。” “味道不错,我也要给我男朋友用这个。”安久没理他的叮嘱。 琴知沅的眉心又是一跳,“男朋友?” 这个年纪的女孩谈恋爱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问题在于这个女孩是安久。 就凭她那些淡薄的两性边界意识,琴知沅真的有点担心她和这所谓的男朋友,会忽然搞出一条人命来。 “你男朋友是谁?把他电话给我。” 琴知沅顿了顿,“或者给你哥,我们两个人里有一个人要能随时联系到他。” 安久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现在还没有。” 她笑嘻嘻地说,“我只是觉得好闻,先记着。” 琴知沅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真的没有?” 安久脸色一变:“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不相信我,就不要问我。” 琴知沅莫名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他就会知道这口气松的太快了。 “如果你这么想我有。” 眼前的女孩拖长了语调,眼睛亮亮的,像找到什么好玩的事,“不如你来当我男朋友咯。” 第244章 鹤塑官C那个叛逆不已的队友妹6 琴知沅皱着眉头,半晌没有出声。 不过安久显然也只是想他噎住。 她叉了一块年糕,送进嘴里,然后靠回椅背,冷淡道:“开车,少管我。” 眼见安久浑身散发着逆反的情绪,琴知沅抿了抿唇,最终一句话没说。 最后半小时的路程很快就完成了。 安久显然心情不佳,也没有放那首黑历史。 GO PRO被留在了车上,导演组会把它拿回去,但不出意外,他们应该会是车内素材最少的一组。 都没录什么。 安久顺手把没吃完的年糕丢进了垃圾桶。 “从现在开始,都是隐藏摄像头。” 琴知沅在她旁边低声说,“说话要小心。如果有不想被播出的事要做,就去厕所。” “明白了?” “明白。”安久答应得爽快。 琴知沅没有指望她真的能做到,只希望镜头能约束她哪怕百分之三十都好。 但安久接下来的表现确实地很乖巧。 她自然地跟在他的身后,时不时抛出一些正常的话题。 虽然有些问题甚至能称得上天真,但配上她这张挂着甜笑的脸,绝对不会有观众讨厌。 看来家里自带做艺人的基因? 琴知沅漫不经心地想着,两人走到了第一个目的地。 姜安弦选的第一个地方是咖啡厅。 他脚步放缓,回过头来,等着她一起进去,却见到安久已经停下脚步,眼睛不眨地望向咖啡厅。 “在看什么?”他出声。 “知沅哥哥,一定要进去吗?”安久一直维持的甜笑终于僵住了。 琴知沅又重新看了一眼咖啡厅。 门面小巧温馨,白色的窗框,爬藤植物垂下来,开着几朵细碎的花。 外表没什么特别的,只能是这里的回忆比较特别。 “怎么了吗?”他问。 “算了。”她好像又不想解释了,径直与他擦身,推门进去。 琴知沅已经习惯,抬腿跟上。 吧台后走出来一位五十来岁的女人,笑容热络。 她的目光先落在安久身上,眼里浮起一层柔软的光,“我们最乖的小安久啊。” 然后又转向琴知沅,手中递上了一张卡片。 “安弦啊,好久不见,脸色有点疲惫,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琴知沅的神情只有在听见这姨母对女孩的称呼时有了一点细微的变化,继而就恢复了正常。 此时被认错,也没有解释,反而直接双伸出手接过卡片。 倒是安久想说些什么,却被姨母拉住了手。 “你这孩子也是,多久没来了?以前每个星期五都来,我专门给你留窗边的位置,你也不来了。” 琴知沅打开卡片,上面是节目组的留言: 【哥哥的工作实在太忙了,如果能再陪妹妹喝一杯红豆奶昔就好了。】 一眼扫过,他把卡片放入了口袋,看向了安久,她看起来难得窘迫。 “是我比较忙。”琴知沅出声,“不放心她在外面等,就让她放学结束先回家了。” 安久侧头来看他,咬了咬嘴唇。 “啊,原来是这样。”姨母恍然大悟。 她领着他们往里面走,嘴里还在念叨:“这样也好,那个晚上你都不知道,她冒着大雨自己跑回去了……” “姨母。”安久打断她,“想喝红豆奶昔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做。” 姨母笑着摆摆手,把他们领到窗边的位置坐下,又絮叨了几句,转身去吧台了。 琴知沅在安久对面坐下。 安久手摆弄着桌上的菜单,犹豫了半天,“你喝不喝芒果冰茶,这里的芒果冰茶也不错。” 对着安久难得释放的善意,琴知沅没有拒绝的道理。 他颔首,就看到安久微微吐了口气,扬声让姨母加了餐。 “以前每个星期五都来?”琴知沅问。 这个问题琴知沅自认问的没什么问题。 姜安弦把她托付给他,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希望能解开对方的心结。 安久却十分抵触的样子,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嗯,以前在这附近上初中,每个星期五晚上,都来等安弦哥哥。” 上初中的时候,琴知沅飞快在脑海里算了一下时间。 那时候姜安弦还是练习生,他们之间算点头之交,但确实听说每周五他都会请一个小时的假,坐车赶回家。 琴知沅点了点头,顺着又问:“那下雨是怎么回事?” “琴知沅……哥哥,这个我不想说。” 她脱口而出应该是想叫琴知沅的,这后面补的一声哥哥莫名的让琴知沅有些想笑。 “嗯。”琴知沅没有追问她,他站了起来,“坐着休息一下,我去帮忙端饮料。” 姨母正在吧台后面切芒果,看到琴知沅走来,对他露出一个笑容。 “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琴知沅问。 “不用,安弦是客人啊。”姨母摆摆手。 琴知沅倚在吧台旁,“想问一下您,刚才说的下雨是怎么回事呢?” 姨母“啊”了一声,将冰茶倒入杯中,“我记得特别清楚,那天是整个韩国都难得一见的大暴雨呢,安久在这儿等了一晚上,你一直没来。” “后来你应该是给她打了个电话?她挂了电话后,眼睛就红红的了。” 她把切好的芒果投入冰茶,继而盖上盖子。 “我拿着伞说姨母送你回去,她说不用,然后就一个人跑进雨里了。” 琴知沅默然听了一会儿。 他很好的记忆力很快让他定位到了那一天,近十年来最大的一场暴雨。 首尔去各地的KTX都停运了,更何况大巴车。 然后呢,然后周六周日是月末考核连着新舞蹈学习,所以姜安弦没能回去。 姨母叹了口气,把两杯做好的饮料放在木板上,推开侧边的小门,从吧台边走出。 “这是第一次,后来你是不是又让安久等了好几次?” 姨母说,“即使是哥哥,也不能让女孩子等啊。” “后来安久就不再来了。”她说,“我担心了好久,看到你们兄妹俩好好的又回到这,我今天心情特别好。” 琴知沅转头看向那个窗边的位置。 安久正用手撑着头,看向窗外,从他的视角刚好可以看到她平淡的表情。 她的表情总是鲜活的,要么是提起嘴角挑衅的,要么是装乖的甜笑,要么是恼羞成怒的,要么是不耐烦的。 没有一秒是像这样,平淡无波,没有一秒。 琴知沅收回目光,礼貌地接过了姨母手中的餐盘,“我来吧。” 他朝着安久走去,后者在他靠近时抬起了头,那抹甜甜的笑又露了出来:“谢谢知沅哥哥。” 琴知沅把红豆奶昔拿起,放在了她的面前。 “感冒了吗?”那个时候。 他问。 第245章 鹤塑官C那个叛逆不已的队友妹7 “这太热天的,说什么感……” 安久的声音顿住,好似忽然意识到他在问什么。 她抿了抿嘴唇,眉毛几乎已经要竖起,那是面对突如其来关怀的不适,下意识的抵抗。 “没有。”好在她还记得他之前的提醒,最终只是略带生硬地挤出两个字。 琴知沅点了点头,却见她拿起吸管的手,半天都撕不开外包装。 他垂下眼,伸手把那根吸管从她手里抽走了。 “我来。”轻而易举地打开了包装,琴知沅取出吸管插进她的饮料中。 红豆奶昔,尽管她总是表现得攻击性极强的样子,但是口味还像孩子。 那碗年糕被丢的时候,好像也没剩几块了。 “卡片上写的是什么?”她咬住吸管,没有说谢谢,而是转移了话题。 “陪你喝饮料。”琴知沅回答。 他顿了顿,又道:“根据卡片上的口吻,这应该是安弦的愿望。” 看得出来,安久也很珍视安弦。 如果两人能因此和好就再好不过了。 安久闻言,撇了撇嘴,“那哥倒是快喝啊?芒果冰茶,难道……要等它不冰的时候再喝吗?” 琴知沅从善如流地拿起了饮料,喝了一口。 冰凉而略带酸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压住了心中那一点点怜惜。 咖啡厅的行程,当真就如琴知沅所说的那样,陪她喝完一杯饮料。 等饮料见底,节目组给两人发来了中场休息的通知,是两人可以随意走走,半小时后转场的提示。 这则信息就像是安久的赦免令,她一下子从端坐的姿态软了下来。 “喂,琴知沅,我要出去玩。”安久理所当然地说。 “去吧。” 琴知沅没有要一起的意思,神色未变,只是提醒了一句:“半小时后,门口见。” 安久挑了挑眉,没说什么,挥了挥手,推门出去了。 姨母从后台走出来的时候,只看见安久的身影消失在窗外。 而男人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桌上的残余。 女孩随手丢掉的杯托,餐巾纸,还有吸管外包装,他一一拾起,然后将它们连同空空的饮料杯放在一起。 …… 安久靠在自动贩售机旁,盯着对面的便利店。 经过几次对琴知沅的试探,她对他的性格有了一定的了解。 这个人确实很有边界感,面对寻常的挑衅也能淡然处之,不是那种会被情绪牵着走的人。 而且,从他并非事事迁就她这一点来看,骨子里大概还带着些学阀世家的高傲。 想要拿下这样的人,确实得先疯狂挑战他的底线,比如年龄现在就是她手中一张很好用的牌。 只要做一些对于这个年龄来说出格的事,琴知沅的反应就会比较剧烈。 她起身走入了便利店,随意在冰柜中拿了两罐啤酒。 小便利店管得不严,员工看都没看她一眼,自然也没人查证件。 “承惠一共九千元。” 安久一边掏出手机扫码,一边继续想着。 但是期间又要时不时插入惹人怜惜的部分,不至于让他彻底厌恶。 纯坏的人只会叫人讨厌,坏但有苦衷的人,才会让人一边讨厌,一边又忍不住心软。 等他陷入这样反复自我拉扯之中后,都不用她多做什么,好感自然而然就会提升了。 刚才在咖啡厅,她故意没亲口讲暴雨天的故事,是因为有些事,从第三个人的嘴里说出来,比自己哭诉高明得多。 结果也很明显,她注意到了琴知沅问出那个问题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怜惜。 哪怕只有一点点,足够了。 现在怜惜到账,可以开始下一轮作妖了。 她拿着啤酒走出便利店,回到自动贩售机旁,蹲下来。 单手拉开拉环,安久仰头灌了一口,气泡从喉咙里炸开,冰得人一激灵。 手机在这个时候震动了一下。 安久看了一眼信息,回忆了一下这个名字,发现是那个门口拉拉扯扯的小混混。 对方发来的信息比较露骨。 「荷载:我们美人在干什么?」 「荷载:有没有想我的那儿??」 紧接着是一张自拍,男孩咬住衣摆,露出锋利的下颌线和半截紧实的腹肌。 一只手搭在裤腰边缘,将拉未拉,卡在一个暧昧的临界点。 不得不承认,身材确实不错。 安久回忆了一下,记忆中姜安久虽然动过这种心思,想彻底堕落。 但骨子里到底还有等哥哥等到雨夜的乖乖女的残留,和谁真的上/床这种事,她还没有做过。 安久往上翻了一下消息,还好自己没有给对方发过什么露骨的照片。 她仰头又要喝一口酒,思忖着要如何回复荷载,有没有利用的可能性。 酒液刚倒进嘴里一半,手腕忽然被人握住了。 酒罐随着动作这么一晃荡,剩余的液体从罐口漾出来,直接落到了安久的衣服上,冰得她打了个激灵。 “阿西。”安久下意识骂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抬头,整个人就被从地上拎了起来。 来人深黑色的眼睛已经掀起暴风雪,阴冷、暴烈、没有一丝温度。 是琴知沅。 他垂着眼看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比平时还要平静。 安久的后背撞上了自动贩售机,金属面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你在做什么,姜安久?”琴知沅一字一句,声音沉沉。 安久试图挣开他的手,但他的力道大得不像话,指节像铁箍一样扣在她腕骨上。 挣脱无果,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喝酒啊,你眼瞎吗?” “十八岁,喝酒。”琴知沅冷笑一声。 “是那个便利店卖给你的?” 他一边抓住她的手腕不放,一边掏出手机转身对准便利店门口拍了一张,“我会举报的。” “你是疯子吗?”安久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我只是履行韩国公民的义务。”他的语气平静。 顿了顿,琴知沅又道:“手机给我,把那个人删掉,否则我会告他性骚扰未成年。” 安久好似被他气蒙了,“你偷看我的信息?” “没有偷看。”当时她是蹲下的,从他的视角,所有信息一览无余。 因此那张充满情色意味的图片,几乎是没有任何遮挡就撞入了他的眼中。 “琴知沅,你以为你是谁啊?” 安久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种被踩到尾巴的炸毛感,“真把自己当我哥了?” “对。”琴知沅神色未变,目光定定地看着她,“因为姜安弦说把你当作我亲妹妹对待,所以现在要行使亲哥哥的权力了。” “手机给我。”他说,“立刻。” 第246章 鹤塑官C那个叛逆不已的队友妹8 安久气笑了。 “琴知沅,当完美偶像当上瘾了是吧?” 她瞪他,“这没人也没镜头,你在这演什么圣人呢?” 琴知沅蹙眉,但他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盯着手机,耐心进入倒计时。 安久把手机塞回口袋,同时把酒罐换到那只没被钳制住的手里,然后狠狠往地上一掷。 酒罐弹了一下,残余的酒液溅上琴知沅的裤腿。 这一下似乎让她心理平衡了不少,她眼睛一弯,挑衅地扬起下巴:“就、不、给。” 琴知沅的视线却只是看了一眼裤脚,就重新向上移。 这一移,他注意到了刚才没发现的。 今天安久穿的是一件斜肩白T很薄,被酒液浸透的那一片几乎变成了半透明,底下内衣的轮廓隐约可见。 他的眼神下意识躲开,眉头几乎是立刻蹙起。 琴知沅单手解开外套扣子,把衣服往她头上一丢,宽大的外套直接把她整个人盖上。 与此同时,他顺势上前,从她被外套蒙住的裤子口袋里抽出了手机。 将这个叫荷载的渣滓删除,拉黑,一气呵成。 “琴知沅!” 安久好不容易从他那件外套里钻出来,正好看见他按下最后一步操作,简直怒不可遏,“你凭什么?” “我凭什么?”琴知沅轻嗤一声。 “我和你说好半个小时门口见,现在已经过了快十分钟了,你还在这喝酒聊天,你还记得有拍摄吗?” 说着,他仍未放开她的手,“如果一开始就不想来参加节目,就干脆拒绝不就好了吗?” “可你来了,然后理所当然地打乱那么多人的计划,让别人给你收拾烂摊子。” 琴知沅的声音冷得要命,眉宇疲惫,“你又凭什么?” 安久呼吸一滞,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她某一个开关。 “我让你管我了吗?”她朝着他喊,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的凶狠,“你们都别管我最好了!” “是你们要到这里来取景的,我只是想到伤心事了,不知不觉走到这里,喝酒也是因为那个可以让我不那么难过!” 安久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掉落,她却没有擦,而是狠狠掐住了自己的手,却抑制不了哪怕一点。 她呜咽了一声,眼睛却死死地看着他,“那个男生我又没回,时间明明我定了闹钟,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没响!” 琴知沅一怔,看着眼前眼眶突然变红的女孩,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不免松了些许。 安久用力吸了吸鼻子,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却还在说,“我从来没有让你们谁管过我。”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声音却反而低了下来,“你们为什么总是要做出一副疲惫的样子,像是……要把我丢掉。” 琴知沅放开了握住她的手,他想说些什么,但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大发,是有剧组在拍摄吗?”有人从旁边经过,好奇地多看了他们几眼。 “哦哦,感觉是的呢。” 另一个人煞有介事地接话,“男主说了混账的话,让女主伤心了。之后要哄,估计得演个两集吧。” 空气短暂地凝固了一下。 路人的脚步渐渐远去,窃窃私语声也随之消散。 ……是他混账吗? “走吧。”琴知沅叹了口气,声音里的冷意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 他上前试图重新牵起她的手腕,却被她躲开。 “我自己会走。”她拿他的衣服狠狠地擦掉了眼泪,衣服顿时湿了一片,还沾上了一些粉底液的余粉。 安久用手擦了一下,好似想弄干净,却只让衣服变得更花。 这下像是有点心虚了,她抬头看他,“我不会赔的。” “如果很贵,你找姜安弦要。”安久声音还有点颤抖,因此听起来更加底气不足。 下一秒,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琴知沅用指腹擦去了她的眼泪。 他弯着腰,和她平视,然后那只手又抬起来,很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抱歉,刚才说的太严厉了,这件衣服也不需要赔偿。”琴知沅看着她的眼神很复杂。 他的手就这么放在她的头顶,没有移开。 “是我们自说自话了,但你要相信……”琴知沅轻声说,“没有谁想丢掉你。” 安久呆呆地看着他,直到某一刻突然回神。 她避开他的目光,很是别扭:“你把我衣服弄湿还不够,还要把我头发弄湿?” “我也被你弄湿了。”琴知沅把手拿开,然后捡起几分钟前被她砸在地上的酒罐,对着她晃了晃。 “……活该。”安久吸了吸鼻子。 “真的该走了。”琴知沅察觉到她的抽噎声渐渐平息,刚开口,手中一直握着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琴知沅低头看了一眼,是定了闹钟,屏幕显示的是再次提醒,备注是集合时间。 安久垂眸,眼睛闪了闪。 琴知沅这才注意到这部手机有些旧了,屏幕边缘有几道细碎的划痕,大概是四五年前的型号了。 “可能是手机太老了,哪里出错了,第一次闹钟没响。” 他把屏幕转向她,语气平淡,“换一部新的吧。” 安久的眼神里又浮现出了熟悉的抗拒。 “姜安弦送的?”琴知沅把手机递回给了她。 安久咬唇接过,没有回答,默认的意思。 “那刚好,我作为新哥哥送一部新的。”琴知沅声音平淡。 他掏出手机,打开了购物页面,“你喜欢什么品牌?现在下单,明天应该能送到。” 安久许久没有说话,琴知沅抬头向她看去。 “琴知沅,你真的疯了吧。”安久的眼神充满了困惑,“我把事情搞得一团糟,你还要给我送手机。” 琴知沅面色平静,把手机举起来朝向她,“iPhOne还是三星?” 安久闭嘴不说话了,琴知沅却没有把手放下的意思,两人就这样无声地僵持。 良久安久终于败下阵来,“……随便。” “那就iPhOne。” “……” “颜色?” “白色。” 琴知沅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内存直接选了最大, 下单。 “现在我要和节目组重新沟通下一个地点的时间,因为我们需要重新做妆造。” 他用手机拨通了某个电话,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她,“衣服裹紧一点,跟上。” 第247章 鹤塑官C那个叛逆不已的队友妹9 琴知沅推开了门,然后他往侧边站了一步,让安久先进去。 卡片就放在了玄关的鞋柜上,安久拿起卡片看了一眼,顺手递给了他。 【哥哥好久没回家了,如果能再坐下来陪妹妹看一期综艺就好了。】 两人方才小道旁的争吵还是浪费了一些时间,再加上妆造修复,第二个地点已经关门。 于是节目组综合考虑,决定让他们提前去第三个地点。 这应该是一间和姜家兄妹旧居一比一复刻的房间,因为安久显然熟悉房间布局。 “我先去洗澡了。” 她踹掉了鞋就准备走人,又忽地想起现在应该是有摄像头的,于是又弯下腰把鞋摆正。 琴知沅看着她刚走没几步,就发出了一声惊呼,然后吓得后退了几步,差点倒在他怀里。 他抬手接住,让她站稳,“怎么了?” “客厅里怎么有人。”女孩脸色发白的样子,让琴知沅有点想笑。 “有人。”他重复了一遍,“不是有鬼。” 琴知沅往前走了几步,看到了安久嘴里的那个人,顿时啼笑皆非。 “理事,您怎么在这里?”他问道。 男人慢条斯理地摘下了头上“NPC”的招牌,为他递上一张卡片,“在说什么呢?姜安久家长。” 他很是入戏,对琴知沅的表情视而不见。 用胖手推了推眼镜,男人道:“老是不参加家长会,老师也很难办啊,只能冒昧来家访了。” 琴知沅垂眸看卡片,果然又是任务。 【哥哥练习有那么忙吗,如果能多多关注一下妹妹的成绩就好了。】 正看着,他感觉有个脑袋凑到自己身后了。 安久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探出头来,不可置信:“老师?” “哎一古,”男人眯起了眼睛,拖长了语调,“你哥哥不认识老师就算了,安久啊,你也不认识老师了吗?” “不要以为装作不认识老师,就可以躲过去。”他说着,敲了敲手上的档案袋。 安久的头又缩了回去,她似乎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抬起脚轻轻踢了一下琴知沅的后小腿。 琴知沅面色不改,“我先来跟老师您交流吧。” 他说完,对着安久侧头,“先去洗澡,洗完再坐过来。” “哦。”她一步三回头,走到厕所门口,朝他做口型,“成绩公开……” 安久双手交叉,比了一个禁止的手势。 琴知沅收回了目光,身侧的手比了个OK,然后朝着老师走去。 “安久家长啊,安久最近的成绩有所下滑,你要多关注一下。” 他没多看演的正欢的理事,坐下,接过大邱初等学校的档案袋,抽出了那张薄薄的纸。 节目组的道具做的还是挺精细的。 左上角是她的名字和学号,考试日期,应该是直接复制了她当时的真实成绩单。 琴知沅往下一扫,国文和政治还不错,数学和英语一个4分,一个15分。 他狠狠地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把成绩单翻了一页盖到腿上,“是,我会好好关注的。” “像那个数学,怎么可以……” “老师。”他忽然俯身,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递过去,“喝口水吧。” “哦哦,”老师接过水,喝了一口,又抬起手道:“还有那个英语……” “老师热吗?”琴知沅又道,“我把风扇打开吧,请您坐到这边餐桌来。” 两人交谈中,安久从浴室走了出来。 她好似对老师有某种畏惧,绕开了其它空着的座位,紧贴着琴知沅坐下了。 女孩的身上沐浴露的气息几乎是瞬间就传到了他的鼻腔。 琴知沅略微不自在地喝了一口水,继续道:“老师您刚才说的,我日后都能做到。” “说什么了?”安久对于这种她本人不在场,却对她本人达成了某种共识的事充满了警惕。 “及时跟学校沟通,关爱你的身心健康。”琴知沅答得漫不经心。 安久说:“哦,场面话。” 理事眉毛一竖,“安久同学,怎么可以这样说呢?刚才你哥哥可是事无巨细的了解了你在学校的日常呢!” “什么日常啊。”她反问,好像不信似的。 “就是在学校最好的朋友是智恩啊,最喜欢的科目是国文……” 安久闻言一怔,节目组的功课做得很详细,说的就是她上初等学校时的一些事。 她侧头看向琴知沅,“干嘛要问这些?” 琴知沅手中的杯子还没来得及放下,杯沿停在他薄唇边缘。 “应该的。”他没有多说什么。 而安久也没再多问,琴知沅反而侧头,却发现她正低看着对面理事前的矿泉水瓶发呆。 不知道在想什么。 “想喝水吗?”他问,安久摇了摇头。 好不容易把老师送出门,安久松了一口气。 她趿拉着拖鞋往房间走,琴知沅叫住了她。 安久转过身,看着他。 琴知沅言简意赅,“综艺。” “我知道。”她说,“但是我现在累了,要去床上躺一会儿。” “数学和英语,为什么?”琴知沅忽然问。 安久的表情很搞笑,先是一怔,似乎是在回忆什么。 然后眉毛微微拧着,嘴角往下撇了撇,这是因为没有想到他怎么会问这样冒犯的问题。 琴知沅看到了她的表情,竟然不自觉地勾起唇。 安久对他的容忍度提高了,至少她没有生气。 “我平时成绩还可以。”她撇撇嘴,说得含糊,“因为考试那天没什么精神。” 安久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转身朝房间里走去,“哥不洗澡吗?” “要洗快洗,热水十点之后就没了,如果他们复刻的认真话。” 琴知沅应了一声,走到房间,拿起要换的衣服,手突然顿住。 如果说十点后热水就没有了,那,那天晚上,她怎么办? 考试又为什么没精神? 他想起了那张成绩单上的日期,打开了手机,输入了关键词,查询那场暴雨。 考试日期就在暴雨的第二天。 琴知沅脑海里忽然拼凑出一个画面。 一道模糊的身影,站在漆黑一片的浴室里,伸手拧开水龙头。 冷水哗啦啦地冲下来,浇在身上,她抖了一下,没有躲开。 再一转,她顶着发烫的额头坐在考场上,卷子上的字都是花的。 啊,是这样的。 那天因为哥哥,没有赶到咖啡厅陪她喝一杯红豆奶昔,所以等到了打烊。 随后,顶着大暴雨跑回家的她被迫只能用冷水冲澡。 第二天考了一场坏坏的考试。 原来是这样的。 第248章 鹤塑官C那个叛逆不已的队友妹10 安久房间的门并没有关紧,留了一条缝隙,也许是等着他洗完澡来叫她。 琴知沅抬起手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脚落地的声音,然后门被从内扯开,琴知沅刚想说什么,声音忽然顿住。 他移开视线:“衣服能不能好好穿着?” 安久穿的是一件宽大的正肩睡衣,版型本来就松,领口更是大得不像话。 一边肩膀几乎整个露在外面,锁骨以下露出一大片肌肤,白晃晃的。 她倒是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又抬头看他。 “古板。”她又提到这个词,“哥哥都当爱豆了,不知道什么叫OverSiZe?” “我当然知道。”琴知沅蹙眉,“但是你觉得现在合适吗?” 安久一怔,眼睛眯了起来,“为什么不合适?” “是觉得,这个房间里只有我和你吗?” 她说完,踮起脚,往他脸上凑,安久的唇几乎贴近了他的耳朵,“哥哥对我有非分之想?” “……当然没有!”琴知沅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胡话,往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那不就是了。”安久往后退了一步,抱住手臂。 “去换件衣服,录制。”琴知沅眉心狠跳,命令道。 安久慢吞吞关上了门,等那道缝隙被合上,她不免笑出了声。 琴知沅刚敲门的表情,想来应该是脑补到了那些她想让他脑补到的东西了。 姜家兄妹的旧居是有一段时间十点以后不供应热水。 但和那场暴雨一点关系都没有,纯粹是附近供热公司出了点问题。 可是和今天一系列事混在一起,再加上她胡诌的那句关于考试的暗示,一个完美的蒙太奇谎言就诞生了。 琴知沅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到里面传来女孩的笑声,心莫名一跳,然后有些僵硬地转身走向了客厅。 电视是特意调过的。打开遥控器,跳出来的综艺画面质感有些年头了,清晰度不算高。 “哇,是《无限挑战》。”安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琴知沅回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房间出来了,换了一件领口小的衣服。 在他的视线中,她一屁股坐在后面的沙发上,然后把两条腿盘着,怀里又扯了个抱枕抱着。 和人说话的时候喜欢抱臂,坐着的时候喜欢抱东西,在心理学上都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那是什么?”他问。 安久瞪大眼睛:“哥没看过?你是韩国人吗?” “我要补的课太多了。”琴知沅轻描淡写地说,“那时候没时间看综艺。” 安久一怔,来了兴致:“哥也要补课吗?我听安弦哥哥说,你如果不当爱豆的话,肯定会去名牌大学。” 琴知沅在她身旁坐下,语气平淡:“嗯,家里每天都安排了课程。” 安久不知道脑补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丝同情的表情。 但很快她就开了口,说的却全然不是什么同情的话,反而像是在宽慰他。 “其实能补起来也很好了。”她轻声说,“怎么样都没办法提高,才是最绝望的。” 琴知沅侧头,有些好笑,“你试过?” “我试过。”她点点头。 “什么时候?”琴知沅又随口问道。 “高中的时候。”安久说,“去的学校太厉害了,真的拼了命都跟不上。” 琴知沅这才反应过来,她的绝望说的真的是自己。 上高中,那应该就是NULL出道后的事了,也是因为这个,才变成姜安弦口中的完全叛逆吗? 他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道:“其实我刚当练习生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 “哎。”安久睨了他一眼,语气不满,“不要说这种话反过来安慰我了。” “哥不是官C出道的吗?官方Center啊,做的最好的那个。” 琴知沅闭了嘴。 “像我们这种普通人,没有那种……” “你也不普通啊。”他说,“至少在哥哥眼里,是很好的。” 安久似乎愣了一秒,眼睛闪了闪,她才接话道:“安弦哥哥吗?” “……嗯。”琴知沅也愣了一瞬,随即岔开话题,“他会经常跟我们提起你的。” “提起我什么?”安久问。 “就说你很爱吃东西,比如炸鸡什么的?”琴知沅努力回想。 他决定停止这个话题,于是抛出了新的提议,“所以要点炸鸡来吃吗?” 琴知沅掏出了手机,再度递给了她。 安久没有接过,而是嘟囔了一句,“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好。” “因为是哥哥。”琴知沅说。 她却脸色一变,似乎有点不高兴这个回答。 …… 【大邱捕鹤计划】(3人) 「ZWOn:灯还亮着 为什么还不熄灯 不是未成年必须22:00下班吗」 「ZWOn:西八 哪里找来的破小区 我在草里简直是喂蚊子 郁闷」 「YRM:拍摄时间是必须到22点前啊 但万一现在已经不在拍摄了呢?」 「YRM:在畅聊人生也说不定哦」 「78960:又是什么意思啊 琴知沅怎么可能对那女孩下手 那还是人吗」 「YRM:我又没有说什么 但是那女孩马上就要成年了啊 危险品警惕一点不好吗^ ^」 「ZWOn:!好像有外卖员朝那栋楼走过去了」 「78960:什么啊 你快去看看是不是他们点的 反正你有琴知沅电话 就说是你点的」 「YRM:然后送上去吓他一跳好了??」 「ZWOn:@YRM 西八 你真是疯子啊????」 「ZWOn:不过我很喜欢 试试吧 喂蚊子喂的我心烦意乱 欧巴得负责」 「78960:冷静一点啊kk 不希望在牢里看到你??」 「ZWOn:又不是没有蹲过 我出发了 心跳砰砰的呢」 「ZWOn:[图片:炸鸡外卖袋]真的是他们的 我报出尾号外卖员就相信了 还庆幸不用爬楼呢」 「YRM:果然是乡下地方 好遗憾没有和你一起哦」 「ZWOn:我到门口了 我要敲门了kk」 …… 门咚咚作响。 安久正对着综艺笑得前仰后合,听到声音后立刻站了起来。 “我去开门吧。”她转身对着琴知沅说,“因为是你点的,所以我去拿。” 十分钟前,十点整,这女孩按照法律规定下班,所有摄像头自动关闭,对他的语气又自然变成了平语。 琴知沅已经习惯,点点头,“去吧。” 然而这一去,却不是马上就回来。 琴知沅听见玄关传来她略带生气的声音:“你干嘛要拍我?” 他怔了一下,猛然站起身。 第249章 鹤塑官C那个叛逆不已的队友妹11 “拜托在这里签一个字。” 安久接过笔,在警察推过来的资料上一笔一划写上自己的名字。 “哥哥是明星吗?”警察多问了一嘴。 “哦,NULL知道吗?那个NULL。”安久转了一圈笔,随口说道,顺便把资料推了回去。 “噢,是是那个啊。” 对方发来一声拉长语调的感叹,“这小子居然那么有魄力,把人家手机都砸烂了。” 一旁的另一个年轻警察睨了他一眼,“不要不懂装懂啊大叔,我昨天说喜欢NULL,您说那是什么新鲜网络词汇。” 警察大叔嘟囔了一声,“我说怎么这么耳熟。” 他把资料收回,然后手一挥,“你哥哥应该快出来了,去那边坐着等他吧。” 安久顺从地站了起来,往那边的座位走去。 琴知沅很快走了出来,眉目间还带有一些躁郁。 见到安久乖乖坐着,身上还披着他的衣服,他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走吧。”他唤她,安久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琴知沅心中一怔,女孩眼中流露出一丝依赖的柔软,让他不禁抿了抿唇。 “出来了。”她垂眸,哼了一声,“这么晚,因为你来警察局,还真是不寻常的体验。” 一小时前,琴知沅砸烂了不知悔改出言挑衅还企图跑走的私生手机,安久则负责抱着私生不撒手。 然后琴知沅报警,三人来到此处。 “我们配合的很默契。”安久回想起来,似是洋洋得意的样子。 琴知沅有些想笑,他想起了方才安久对着了解情况的警察装可怜,把他们弄得怜爱泛滥的样子。 他轻咳一声,继而略带严肃地说了一声:“抱歉。” 安久听到他的道歉,更有些不自在:“为什么要道歉?” 说到底,如果不是因为要删了那张偷拍她的照片,琴知沅也不必如此处理的。 “不是我的身份,你应该已经好好吃完炸鸡然后睡觉了。”他说。 安久咬唇,看着他道,“烂好人。” 琴知沅被这个称呼逗笑,往前走了几步,示意安久真的可以起来了。 电话响了,安久下意识摸了一下口袋,发现是琴知沅的。 他已经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面容平静:“是,刚从警局出来。” 安久没有再说话。 私生上门对她来说,简直是一场意外之喜。 就像吊桥效应里的吊桥,无限放大了身边这个男人对自己的保护欲。 等他挂了电话,安久把手臂微微向前抬了一下,正低头把手机放进口袋的琴知沅动作一顿。 他蹙眉看向她,“手臂怎么弄的。” “被她的指甲划伤了。”她满不在乎,“刚才。” 琴知沅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臂,仔细看了一下,“等会回去的路上买点碘伏。” “你对谁都这么好吗?”安久忽然问。 “什么?”琴知沅看了她一眼,继而道:“来警局我也是第一次。” “哦。”安久一怔,心中微动,点了点头,然后又慢吞吞问道:“会影响到你吗?” “会。”琴知沅说,“等会出去,应该都是记者。” 安久被吓了一跳:“真的吗?” 看着她一脸震惊的表情,琴知沅眼底涌出淡淡的笑意,刚想说些什么,又有手机响了。 这回轮到她的了,琴知沅在她接起之前扫了一眼,姜安弦打来的。 “哥哥。”她叫姜安弦叫得顺口。 “知道了,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好麻烦。”安久听着对面的叮嘱,嘴上十分不耐烦,但实际上嘴角翘了起来。 看着对面的女孩偷笑的样子,琴知沅心里莫名生出几分烦躁来。 他移开视线,望向门口,直到安久打完电话。 “走吧。” 从警察局出来并没有什么记者,已经凌晨一点,街道上空空荡荡。 “你骗人啊,琴知沅。”安久左看右看,最终看回他脸上。 “叫哥。”警察局门口的灯光投射下来,冷光打在琴知沅的脸上,看起来十分冷淡。 安久莫名其妙,“突然又摆什么架子,男人病犯了?现在又不是在录制。” “我摆架子了吗?”琴知沅眼里带上了愠怒,“这是礼仪。” 安久不解:“是你自己说的,非拍摄的时候可以这么叫你。” 琴知沅看着她困惑而带着抗拒的眼睛,有一瞬间的失语。 因为此刻他也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话确实是他说的,她也这么叫习惯了,为什么突然要她喊哥。 就是因为刚才她叫了一声姜安弦,哥哥? 他回想起了方才胸腔里让他陌生的那股烦躁,把它归结于这么晚了还在警局折腾带来的负面情绪。 琴知沅往后退了一步,抬手揉了揉眉心。 半晌,安久听见他淡漠地说:“嗯,是我说的,就那么叫吧。” 然后他拿起手机,开始打车。 回来的时候炸鸡已经冷得彻底,琴知沅没说什么,走到茶几开始收拾。 安久则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等琴知沅收拾完了,想起自己的衣服还在她那儿,走过去准备向她讨要,才发现安久已经睡着了。 “灯都没关。”他摇了摇头,抬手要按的瞬间,琴知沅的手顿了一下。 他的眼神又往安久的脸上落了一下。 是累了,还是因为他带来的麻烦,而自己还对她生气,确实不该。 而且碘伏……忘记买了。 灯在下一秒才关上。 …… 安久出来的时候,琴知沅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了沙发上。 他的面前是一个未拆封的手机盒,物流在早上把昨天下的订单送上门了。 “到了。”听到动静,琴知沅没回头,“自己过来拆。” “开始录制了吗?”安久期期艾艾。 “这些片段可以删掉。”琴知沅回答,“这是我们公司的团队。” “这么厉害。”她这才跑过来,小心翼翼地捧起手机。 琴知沅注视着她,安久显然十分激动,但一直在克制。 看着她一步步激活了手机,正准备使用时,琴知沅伸出了手。 “怎么了?”安久好似以为步骤出了什么问题,竟然也就乖乖把手机递过去了。 “把我的号码存进去。”琴知沅说,“鉴于你有前科,我想和你强调一下。” 他打开了空白的备忘录,把自己作为第一个新建联系人存了进去。 在填写名字时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写上了知沅哥哥。 “我不希望我买的手机联系不到你,好吗?”琴知沅把手机递回。 第250章 鹤塑官C那个叛逆不已的队友妹12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安久没有犹豫就选择了妥协。 但她嘴上仍然说:“你会不会过于投入这个监护人的身份了,今天结束,你就……” 她没说完。 琴知沅扫了她一眼,平静说:“今天才开始。” 早上八点,确实是一天的开始。 但安久注意到琴知沅的嘴角往下压了一下。 一天的开始心情都这么不美妙,看来这一天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吃什么?”琴知沅显然不想在这件事上和她多做纠缠,“我去做。” “又是卡片?”安久好奇,“可我哥从来没给我做过饭呢。” 琴知沅想,那几张卡片未免过于有魔力。 要不然为什么安久叫姜安弦哥变得如此顺口了。 他分明记得昨天下午在那个贩售机旁,她用他的衣服擦眼泪时,说的还是让姜安弦赔。 但做这一切的都是他,姜安弦最多也就给节目组提了一些建议。 这个念头一生起,琴知沅蹙眉,然后收敛了所有情绪,“不是,只是我要用餐。” 安久说:“那你吃什么我吃什么吧。” 琴知沅看了她一眼。 “怎么?”安久立刻捕捉,“你那是什么意外的眼神,在吃上我可没有那么难搞。” “是谁当时说的,难道要吃自己不喜欢的食物吗?” 琴知沅看着她。 安久眉宇怔忡,片刻后才憋出一句:“你怎么记这么清呀?” 琴知沅没接话,或者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于是转身向厨房走去。 冰箱里被节目组塞满了菜。 琴知沅拿出培根,又取出昨天买的面包,将面包放进微波炉加热,然后再开火。 一切都很正常,直到他突然被从背后抱住。 柔软的身躯隔着衣服贴近,琴知沅的身躯几乎是瞬间僵住,连带着他翻带培根的铲子都不动了。 许久,直到一股焦糊味蔓延进入他的鼻腔,覆盖掉了女孩那沐浴露的味道,他才回过神。 “你在做什么?”他甚至来不及把火关掉,就要回过头。 安久自然地撤掉了环在他腰上的手,抬起眼睛,熟悉的挑衅下压制着别的什么情绪。 她笑嘻嘻:“抱一下怎么了?我也会抱我哥啊。” 琴知沅的脸沉了下来,不明白一切都好好的,她怎么又开始挑衅。 而且又是用这种方式。 安久却始终一脸无畏,“你干嘛这副表情,被我抱难道会少一块肉吗?” “姜安久。”他深吸了一口气,重新转过身,把火关掉,“不要再这样做。” “为什么,为什么不行?”她仍然是无所谓的语气。 琴知沅看着烧焦的培根,觉得自己的心比这些烧焦的部分还要糟糕。 他拿出筷子,把它们拎了起来,然后毫不犹豫地掷进了垃圾桶。 “没有为什么。”琴知沅的声音彻底平静下来,他重新取出几根培根,在锅上煎。 然后琴知沅道:“不能帮忙就不要在这里捣乱。” 安久趿拉着拖鞋走了,声音踩得极大。 琴知沅不知道她在生什么气,怎么想来应该愤怒的都是自己。 这个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让他出现了太多次不该出现的情绪。 等早餐上桌,两人无言的吃完了早餐,重新按照节目组的指示出发。 昨天没去的第二个地点是社区的图书馆。 刚走进去,就有穿着马甲的义工递上了卡片。 【哥哥跳舞的时候也在想,如果能陪妹妹在图书馆温习一次就好了。】 “什么啊。”安久的表情看上去复杂极了,她小声嘟囔:“看得懂吗?” 琴知沅说:“我看得懂。” 安久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了。 两人被引导至座位,义工笑着说:“请妹妹在哥哥的帮助下完成这张卷子吧。” 桌子上还真的放着高等学校入学的一张数学卷子。 安久几乎脸瞬间就耷拉了下来,“我为什么要答应录制?” 琴知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安久扫了一眼卷子,其实这些对于上过成均馆的她来说,确实是小菜一碟。 但对于姜安久来说,不是。 于是她还是磨磨蹭蹭,才把第一题解出。 “知沅哥哥,不是说在哥哥的帮助下完成卷子吗?” 做到第二题,她就把笔一丢,满脸微笑地看向他。 “你先做。”琴知沅正在翻阅一旁的教辅书,头也不抬。 安久索性开始乱蒙,没蒙几题,琴知沅的手伸过来压住了她的手腕,“好好做。” 她当然不可能听,四十分钟的卷子用二十分钟写完就丢给了他。 琴知沅接过试卷,她就趴在旁边的桌子上看他。 他看卷子的时候没有什么表情,直到放下来后,卷子上全是红笔画成的圈。 琴知沅把卷子推过来,偏头,开始慢条斯理地讲解。 等他讲完,安久故意找茬:“没听懂。” “那就再讲一遍。”琴知沅表情不变。 一遍又一遍,直到安久问:“你不觉得我很笨吗,连这个都听不懂?” “不觉得。” 他给她在题干上打了个圈,“人生在世,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 顿了顿,他又道:“在不适合自己的跑道上拼命跑,比不过别人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话音刚落,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琴知沅。” 琴知沅抬起头。 就看见那双总是盛满尖锐抗拒和警惕的眼睛,此刻变得很软很软,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融化的边缘。 琴知沅又想起出门前那个拥抱。 那时她眼中挑衅之下藏着的情绪,和此刻简直一模一样。 只是现在,她袒露得更清楚了,让他看见了。 “现在是录制。”他忽略了心中的异样,压低声音,提醒她现在应该叫哥。 “我知道,我想去一下厕所。”她不管不顾,“琴知沅你陪我去。” 琴知沅不知道她又打的什么稀奇古怪的主意,但还是放下了笔,跟她一起去。 社区的卫生间没有分男女,是那种独立隔间。 “我在这等你。”琴知沅说完,就准备退到走廊边上。 他没能完成这个动作。 因为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她一拽,毫无防备地他,就这么有些踉跄地踩进了公共卫生间的地板。 旋即有温热的气息靠近,他的嘴唇上被她轻轻地碰了一下。 琴知沅垂在裤子旁的手蜷缩了起来。 第251章 鹤塑官C那个叛逆不已的队友妹13 琴知沅一把扯开了安久。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被拉远了,后者被他的力道弄得有点痛,但她眉毛皱也没皱,甚至没有看他。 她似乎也有点惊到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琴知沅看了她许久,消化完心中的所有情绪,他眉目冷冷,凝视她。 “姜安久,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轻嗤,“别告诉我,这个也是会和你哥做的事。” 安久咬了咬下唇,把视线转移到他的身上。 她打量了一下他萦绕着怒气的眉眼,终于开口。 “因为你很烦。” 她耸了耸肩,看起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禁止我做什么的时候很烦,打听我的私事很烦,不要让我做什么的时候也很烦。” 琴知沅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把衣服丢给我的时候很烦,给我买手机的样子很烦。” 她却越说越快,眼眶却不知道在哪一刻突然红了,“说些没有用的鸡汤时很烦,摔掉手机的样子很烦。” 安久细数桩桩件件,泪也跟着一滴滴往下落。 她泪眼朦胧,最后几乎是吼道:“给我做饭和教我做题时最烦了!” 琴知沅眼中的不可置信消失了,变成了难以描述的情绪。 他怔怔地看着她,直到她捂住脸,蹲下身子,他下意识地抬起了手要扶,却又被她一把推开。 安久就这么蹲在地上,然后把头埋在膝盖,小小一团。 她还在流泪,因为她说话之间还带着抽噎,“这么烦,走了后,我又要怎么办啊……” 琴知沅垂眸,半晌,他开口:“节目之后,也可以联系哥哥。” 安久猛地抬头。 她执拗地盯着他,问了出来:“你不是很聪明吗?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琴知沅当然知道,可这是不行的,但那目光实在太亮,刺的他闭了闭眼。 再度睁开,他克制着情绪。 琴知沅眼神中带上了淡淡的警告,把话又重复了一遍,“节目之后,也可以联系哥哥。” 安久冷笑了一声,“你是我哥吗?我有我自己的哥。” “哦。”她说完,笑了笑,自我解答,“忘了你是全宇宙最大的烂好人了,上赶着接我这种烂摊子。” 安久站了起来,掌心对着掌心,随意拍了拍手中不存在的灰。 她没有抬起手抹眼泪,所以琴知沅还能看到她眼眶旁挂着摇摇欲坠的泪。 “不用。”她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我多的是人找。” 琴知沅的目光蓦然变冷,他身子都没转,抬手攥住了安久的手腕。 “多的是人找。”他听不出任何情绪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琴知沅转过来,目光沉沉看着她,“你想找谁?那个毛都没长齐的荷载?” 安久想要挣脱,却根本不行。 她烦躁地看着他,“谁说我只有他了,我周围的男人多的是!” “男人?”他的神色更加晦暗不明了,“还有谁?” 安久掏出手机,点击通讯录给他看,新手机里她原本的联系人已经迁移过来。 琴知沅下意识地扫了一眼。 那些乱七八糟的备注,身高星座年龄,让琴知沅感觉气血正往他大脑上冲。 他深呼吸克制,却还是气得发疯,“姜安久,你没成年!” “那有什么关系。”她慢吞吞地说,“只有两个月了。” 下一秒,她痛呼一声,因为手腕被琴知沅无意识地攥得更紧。 “你弄疼我了!”安久喊道。 他却好像没有听见,琴知沅冷声道:“姜安久,你没成年。” “琴知沅,你是复读机?” 安久的表情看上去困惑,然后她那抹挑衅的笑又升了上来,“只有两个月了。” 她也学着他重复。 琴知沅几乎要抬起手把她的笑容压下来了,他甚至有点恨她这样故意的激怒。 空气中陷入了几秒钟的死寂,然后,安久感觉到自己被握着的手松开了。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向后退了一步,淡漠地看她,“与我无关。” “但别这么糟蹋自己。” 琴知沅转过身,抬腿往外迈去,不再看她。 …… 交换遗憾的最后一环,是两人回到家中,共同观看被交换人的VCR,然后开启谈心环节。 然而此刻两人之间的气氛,显然一点都不合适。 没有人说话,明明共处在同一空间之中,连视线都未曾交汇过一次。 琴知沅先拿起了遥控器,跳转出的VCR画面打破了一室寂静。 “我们妹妹呀,我是哥哥,这两天过得好吗?” 姜安弦的脸出现在了电视之中,他挥了挥手,然后开始说话。 琴知沅冷眼旁观,看着姜安弦一句句说出了那些他可能面对面很难说的话。 “我们妹妹,红豆奶昔好喝吗?一直没能再陪你去咖啡厅是我一直以来的遗憾……” “我们妹妹,陪你看综艺的时候睡着了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我们妹妹,没能接待过一次家访……” 琴知沅压着心中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愉快听着,忽然听到旁边又传来抽噎声。 安久哭了。 他不用侧头就已经知道了。 短短两天,他看她哭过无数次了,以至于他都记住了她哭泣的腔调。 琴知沅冷冷淡淡想,也许血缘确实是无解的东西,没有任何人可以取而代之。 她在为此感动,尽管姜安弦也许要节目播出的时候,才会知道她曾经淋过一场暴雨。 纸巾盒就在眼前,他盯着它,却无动于衷。 安久俯下身,自己抽出了两张纸巾,盖在了脸上。 “最后,非常感谢陪伴了我们妹妹两天的知沅哥,回来请你吃饭!” 姜安弦的VCR终于出现了他的名字。 琴知沅垂眼,嘴角勾起了一个礼貌的笑容。 他拍了拍手掌,声音平静,“那很好,我就回去等着了。” 话音落下,VCR结束,黑屏上浮现出了两行白字。 【现在,请打开抽屉,拿出最后一张卡片。 做出最终选择。】 安久挑了一下眉头,先琴知沅一步拉开抽屉,拿出卡片和两支笔。 卡片上是两个问题:【哥哥永远不会离开妹妹对吗?妹妹也是,对吗?】 右下角有两个圆圈,是用来打对错的地方。 圆圈下方是两道横线,用来签名的地方。 安久想都没想就打了勾,然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把卡片一推,推到了琴知沅的面前。 琴知沅扫了一眼问题,抬手打了一道勾,刚把琴字写了一笔,就听到旁边传来轻笑。 他抬眼看她,她又做了口型。 她做的口型是,“骗子。” 琴知沅手一抖,他垂眸,还好只落了一笔。 那笔划一变,他签下了姜安弦。 第252章 鹤塑官C那个叛逆不已的队友妹14 “哦,要吃什么就说吧,哥给你点。” 琴知沅侧头,望向不远处的姜安弦。 他正举着手机跟人视频,联系到那个称谓,视频里的人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炸鸡。”那人说。 “好。”姜安弦答应地爽快,“吃校村吗?” 点不到,那家已经倒闭了。 她更想吃三德家的。 琴知沅没有再听下去,他站起身,走出了候机室。 “哥,你怎么了?” 车瑞俊正从洗手间回来,在门口差点撞到琴知沅,“脸色有点难看。” 琴知沅大概是不知道,他现在的表情冷峻极了。 “嗯,有点累。”琴知沅顺口应了一声。 车瑞俊摇了摇头走进了候机室,姜安弦刚好挂断了和安久的电话。 “和妹妹在打视频?”车瑞俊随口问道。 姜安弦点了点头,忽然问道:“哥,你不觉得这里很冷吗?” “有吗?”车瑞俊抬眼看了一旁的空调道,“候机室不是一直都是这个温度吗?” “今天格外冷。”姜安弦抬手摸了摸后脖颈,“感觉被鬼盯上了。” “你真幽默。” 车瑞俊懒得理他,往沙发一坐,“刚才这里面只有知沅哥啊,你是想说知沅哥是鬼?” 琴知沅不在,姜安弦说话稍微随意了一些:“我不好说,他这几天确实心情不佳吧,搞不好是变异了。” 车瑞俊呀了一声,“你这小子。”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知沅哥录制了团综之后,确实比寻常沉默多了,该不会被你那个妹妹弄出PTSD了吧?” 他这么一说,姜安弦的脸色也有些怀疑起来。 知妹莫若哥,他妹能把他气个半死,还真有可能把知沅哥气死。 但是录制的时候,PD们说进展挺好的啊,总不能是骗他的吧? “我问一下我妹妹。”姜安弦重新拿起了手机。 …… 琴知沅对上了镜中自己的视线。 那是一道很平静的视线,标志着一切都没有任何问题。 包括昨天晚上的那一个梦。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个公共卫生间。 安久仍然用那种亮的令人惊心的目光看着他,只是说的话却与现实中有所出入。 她说:“我喜欢你。” 其实那段长长的话,不过就是这个意思。 而梦中的他,也丝毫没有失分寸,如他所愿地也说出了那一句:“我和你不可能。” 不可能,现实中不可能,梦里也不可能。 他们之间就应该是这样的关系。 抬手把水龙头关掉,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手,一直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了手机,漫不经心地打开,然后手一顿。 「妹妹:琴知沅,你跟我哥告状?」 那部第一个联系人是他的手机,终于给他发来了时隔多日的第一条短信。 尽管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但他竟然生出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欢欣。 琴知沅抬手回复:「什么?」 「我哥问我,录制的时候是不是欺负你了。」 那边回的很快,信息后面还跟着几把滴血的小刀。 琴知沅忍不住笑了一下,他几乎能想到她饱含威胁的眼神,或许还会双手抱臂。 他还没来得及打字,那边的下一条信息又发来: 「你欺负我还差不多??」 这就完全是倒打一耙了。 短短两天录制,琴知沅又当司机又当保姆还客串了一把打手,衣服被她哭坏了一件。 GiO Armani的,安久估摸着要大几万。 琴知沅打字:「手好了吗?」 安久无语:「……那么小的伤口,刚踏入首尔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两人就这样简单的聊起来了。 他们似乎达成了某一种默契,就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那公共卫生间的吻没发生过,她也没有对他说过那段近乎剖白的话语,他最终也没有冷淡的离开一样。 她只是一个有些乖张的队友妹妹。 ……才怪。 琴知沅看着那条撤回的提示,瞳孔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看到的文字。 亲爱的。 她发了亲爱的,本来应该是发给谁的,然后又发给了他? 是谁又给她发了那样低俗的信息吗? 他目光晦涩地盯着屏幕,竟不自觉地等起她的解释。 可对方撤回后,就没有再度发来信息了。 确实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安久没必要跟自己解释。 她有一句话说的很对,过了录制,他就不再是她的监护人,那么她跟谁交往也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琴知沅还是抬手发送了一个问号过去。 这条信息发送过去之后,却如同石沉大海,琴知沅没有再收到任何的回复。 直到走上预录舞台,灯光打下来的瞬间,他本能地进入了状态,肌肉记忆带着他完美无瑕地完成了舞台。 但只有他知道,他的脑海里始终在想着一条没能得到回复的信息。 终于结束了录制,琴知沅破天荒没有和粉丝做任何互动,就往舞台下走,第一个回到待机室。 剩下的五个人对视,也马上跟上了。 门一关上,忙内担忧问道:“知沅哥,今天不舒服吗?” 其他人也跟着看过来。 “是有些。”琴知沅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看向了姜安弦。 “安弦,跟我出来一下。”他弯下腰,把放在桌上的手机揣进兜里,声音平静。 姜安弦下意识看向了车瑞俊:哥,你不会出卖我了吧? 车瑞俊小幅度摇头:我没有! 姜安弦看向琴知沅,对他露出一个笑,跟着走了出去。 “知沅哥,怎么……” “我觉得作为哥哥,你应该关注一下你妹妹的感情问题。” 琴知沅蹙眉打断,“你知道有人给她发暗示性短信吗?” 姜安弦脸色立刻一变,“哥,这是怎么回事?” “总之,她跟别人发亲爱的,发到我这里来了。” 琴知沅表情未变,“作为哥哥,你难道不知道这回事?” “我马上给她打电话。”姜安弦三步并作两步,走回待机室拿手机。 大约二十分钟后。 琴知沅口袋里的手机再度震动。 他一直紧绷地身体终于放松了些许,琴知沅掏出手机,对方发来: 「琴知沅,你告状告上瘾了?」 「你非要这么做,那我也可以告诉我哥。」 他不解,打字回复:「告诉你哥什么?」 对面的输入跳了好久,最终蹦出了一句话。 「妹妹:我喜欢的人是你。」 第253章 鹤塑官C那个叛逆不已的队友妹15 豆瓣一天六杯奶茶小组>>> 大家觉得一个团的大tOp预录后直接下舞台跟粉丝零互动算什么 ———— 【楼主】 某团一骑绝尘大TOP一直号称是一款情绪稳定的儒家小生 平时飘在组里的爱粉贴讨论 十个回复里面有八个能提到这位 结果今天预录结束后 鞠完躬就直接 下台了??? 所有队员明显都在看脸色 然后就跟着一起下了 就 跟 着 一 起 下 了 团粉真的有福了 小哥哥们这个时候团魂很足嘛 那谁来陪我追预录的时间和精力呢 WeverSe抽票是永远不抽中国人的 买了八个账号中了0个 狼狈去找韩国人收票被要高价还要跑票 机票都买了咬咬牙飞现场 好运收到了手环票 被工作人员查了三次 还好票主给了我证件 我把信息也背得很熟 最终放我进去了 前面妹子直接手环被剪烂时我还庆幸了一下 呵呵现在看不如当时就被剪了 谁能告诉我TOP究竟在发什么疯 凌晨站了几个小时想和我担互动的我有什么错? - 【1L】 打啥哑谜啊 能不能直接说名字 现在是一个四人团都能有四TOP的时代! 【3L】 秒解 小红书和推都已经刷到吐槽了 不知道这次会不会被捂嘴 【7L】 一骑绝尘大TOP的话。。 NULL的琴知沅?(我只是随口一说哈 如果不是大哥哥 粉丝看到别开我 我这纯粹对TOP的认可[致敬] 【11L】 太惨了 狠狠怜爱楼主 去了一次预录后 回床上躺了三天 如果爱豆还是零互动 真的除了脱粉回踩找不到别的念头 【13L】 老零这个花名还是取的太妙了 原来零是零互动的零 【15L】 有啥不敢说的啊 就是琴知沅 推上都开骂了 说走的时候毫不留情就像在床上拔X无情的渣男 【17L】 跑好快啊 也不知道家鹤又哪里惹到我们队友粉了 回去在DM已经跟粉丝道歉说是身体不适 兢兢业业364天 1天出事了也要被拿出来挂 哪次队友甩脸不是家鹤打的圆场 别太恨了哈 【21L】 回复17L:呃呃 365天挑哪天出事都行哈 就是不能我去的这天出事 【23L】 推上还是关心身体最多哈 又在这打很多人不能翻墙的信息差了 #知沅 身体#已经上了韩趋和日趋了 【25L】 回复21L:呃呃TOP想做什么做什么 有本事其他五零别TOP做什么都跟着 谁拦着他们和粉丝互动了? 没有队长自己就不会行动的巨婴们? 【27L】 能说吗、、他这次回归真的怪怪的 而且变化时间能具体精准到某天 就是录制团综之后 就突然开始会走神 然后脸色也差差的 偶尔还会忽然盯着老三 感觉推上说录进局子里是真的 会不会留下什么应激反应了。。。 [图片:X截图] ↓ [@USr78960·7DAY agO 西八 真的疯了 朋友去跟琴知沅 被送进局子了要怎么办 已经成年了 也没有伤害到那个妹妹 但对方坚决不谅解 说私闯民宅 侵犯隐私 可我朋友手机也被琴知沅砸烂了啊] 【29L】 盯着老三我磕到了 沅安是真的 【31L】 回复29L:。。我感觉那个眼神 更像是男团学预备! 【33L】 我靠原来发生这样的事 真的怜爱了 那完全情有可原 【35L】 回复33L:情有可原在??因为私生就可以恨粉 普通粉丝无妄之灾哈 而且大哥哥私生不少 突然创后应激 谁信? 【40L】 不懂就问 这个妹妹是什么妹妹?? 亲妹妹情妹妹?/ 【45L】 回复40L:零的团综新策划 搞了一个交换人生之类的吧 这个妹妹是老三的妹妹 我就知道是个麻烦 【50L】 太好笑了 感觉这个帖子一半都是演员 费尽心机把恨粉帽子扣琴知沅头上哈 再怎么恨TOP都是TOP哦 【63L】 回复45L:呃呃我担妹妹惹你了 私生冲谁来的不知道啊 我担把我妹妹保护极好 一给你担带 私生就找上门了 【67L】 哎可是我感觉怪怪的(我是真的粉 梦向 那两个私生姐在推特上说 琴知沅很护着那个妹妹 去警局的车上一直在安抚 还说那妹妹问他炸鸡怎么办 琴知沅说下次再点 加上之前拽手腕什么的。。。 我感觉好暧昧啊 好怕大哥哥不是因为私生不适 是恋爱了 【74L】 我真的怕了你们梦女这种性缘脑了!! 说了多少遍三妹是未成年 琴知沅人帅心善 对同事妹妹好一点也要被这样说啊 【80L】 回复74L:你和他们解释什么 看不出这是有预谋的在黑他么 打配合扣恨粉帽子和造谣恋爱呢 刚刚有美美破了小韩爱豆无限定中输第一 我们笑看疯狗就行 【82L】 纯路人 这几天看到好多次未成年警告啊 感觉在捂嘴呢 十八岁在中国不是成年了嘛 而且这个妹妹我看了一下 好像只有两个月就十九了 感觉又不是那种真的小女孩 爱豆连母蚊子都不该互动 这么亲密不应该啊 感觉没有豆德 【97L】 回复82L:[图片-NULL其他五人和女性接触合集] 要骂一起骂别双标哈 另外这个妹妹的出生月份 好像只有老三在之前的团综提了一下 纯路人但看NULL团综并记得这么清楚? 【106L】 回复97L:TOP粉真的把自己也当tOp了 拉队友下场全家死绝哈 其他五零才是无妄之灾 Cha和女爱豆合个照也有错? 【107L】 回复106L:你是哪家废物拉着其它废物抱团 还是歪屁股团粉啊 那大哥哥关心一下同事妹有什么错? 【111L】 哦哦哦哦哦楼主恭喜你了点炮成功 一个帖子让唯粉对立 团唯对立 梦女粉正规军对立 我将严肃学习此点炮技术 …… 【211L】 评论区说的我好好奇 这期团综啥时播啊 到时候去凑个热闹 【215L】 回复211L:就是这几天了 刚刚官博发了预告 到时候组里会更加热闹的 …… “安久要来公司?” 琴知沅一怔,回头望向姜安弦。 “对。”姜安弦爽快点了点头,“她现在在放假,自己在家待着也无聊,索性让她来公司玩一玩。” 他说完,又笑着对琴知沅说:“怎么样,哥有没有想我们安久?” 琴知沅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那条短信。 他没有回复。 如果回复,只会得到她更加猛烈的进攻,他这么想。 琴知沅皱眉,“你在说什么?” 他转过身去,打开了WeverSe,将刚才发送的自拍上传。 那天在录制的时候确实失态了,那完全是无意识的行为,所以最近他有意识地在补偿粉丝。 “公司不是可以随便玩闹的地方。” “放心,哥,不会打扰到我们的。” 姜安弦的声音继续从后面传来,“我会带好她。” 第254章 鹤塑官C那个叛逆不已的队友妹16 琴知沅不知道姜安弦所谓的带好,究竟是怎么样的。 但至少不是现在这样,他前脚刚进了公司直播间,安久后脚就从推开门走了进来。 琴知沅装作看不见的样子,继续摆弄手机,然而那道目光却炽热不已,让他避无可避。 “你怎么在这里?”他终于抬眼看着她。 安久对他甜甜一笑:“你没有给我回答,我就自己来问了呀。” 他越选择冷处理,她就越要往上凑。 烦到他狠狠拒绝之后,才好进行下一步。 当然,如果他因此同意,安久就更高兴了。 “……”琴知沅知道她要的什么答案。 这种直愣愣放在明面上,反而让他更不知道怎么做。 于是他避开她的视线,“我正准备直播。” 这是我现在不方便,希望她识趣离开的意思。 安久却好像听不懂,她扯过他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哎,那有什么关系?WeverSe不是有那种直播模式吗?” 她显然更兴奋,用手比划,“派对模式,不露脸的那种。” 琴知沅手一顿。 安久说的是软件的聆听派对模式。 艺人可以发起派对,跟粉丝同步音乐播放器,跟粉丝一起听自己的歌单。 “你如果担心我捣乱,用那个不就好了。” 她装可怜地看他,“虽然我觉得队友的妹妹出镜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琴知沅蹙眉,一般的妹妹可能没事,但她一定问题很大。 于是他点击视频直播的手往下,开启了聆听派对。 几乎是刚开启的那一刻,成千上万的粉丝立刻涌入进来。 【啊啊啊啊啊知沅欧巴!!!这是什么直播模式没见过欸】 【我靠大哥哥你别太宠粉了 这个功能都给你开发了】 【竟然是聆听派对?? 虽然看不到脸但能一起听歌也满足了】 【浪漫的男子 居然邀请我一起听歌 谢谢知沅君陪我】 【我们知沅是全世界最好的队长 世队一 不接受反驳】 【泰兰德粉丝在这里!从出道就喜欢你了 永远支持NULL!】 安久把脚往前一踩,一拉,椅子随之向前滑动。 她也凑过去看弹幕,琴知沅只要身子稍微侧一点,就很有可能碰到她。 琴知沅往后靠了靠,冷声道:“姜安久。” 安久接收到他警告的目光,慢悠悠道了一声,“在呢。” 她扬扬头,示意屏幕:“你粉丝点歌呢,还不快放?” 琴知沅抿了抿唇,垂头打字,解释今天想要和大家一起听听歌,然后切了一首团体的歌开始播放。 “切拜,和粉丝共享音乐当然要听你私人常听的歌啊。” 安久在一旁很不屑的样子,“谁想和你一起听团歌,还没听够?” 她站起身来,然后一把夺过了琴知沅手中的手机。 琴知沅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安久开始在键盘上敲击,他才回过神。 “姜安久!”他真的在生气,但这显然没有什么用。 播了一半的团歌就像被忽然掐住了嗓子噤声了,手机紧接着传来了另一首音乐。 一首摇滚乐。 【啊啊啊啊老公你有品 我也听这个乐队的歌呜呜呜共脑了】 【哎为什么突然不放《3hOUrS》了 我好喜欢这首歌 不过老公喜欢就是最好的!】 【哇原来知沅私下听这种歌啊 更有反转魅力了……】 【是我们国家的乐队 没想到知沅也会听 感觉一下子离你近了好多】 重金属轰鸣中,琴知沅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烧,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闹够了没有?” “这也叫闹吗?” 安久全然无辜的样子,“我只是帮你选了一首歌而已,又不是帮你发信息询问粉丝……” “最近有个女孩跟我告白,我应该怎么办?”她说。 疯子。 什么完全叛逆,什么乖张,都不足以形容眼前的女孩,只有疯子才是最合适的。 姜安弦错了,他也错了。 片刻的沉默后,琴知沅终于开口,他攥着她的手彻底松开,然后轻声道:“手机给我,我回答你。” 安久好似一愣,她抿了抿唇,然后把手机塞回他手里。 琴知沅垂眸,发现安久放在扶手上的手在抖。 “我不喜欢你。”琴知沅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你是安弦妹妹的身份,才做的。” 安久抬眼看他,眼前的男人一脸疲惫,“如果我让你误会了,我很抱歉。” “琴知沅,你撒谎。”她咬牙,“如果这就是你的答案,为什么当时不在手机上回我?” “因为没有必要。”琴知沅口不择言,“这种话回复了,只会给我增添更多麻烦!” “麻烦?”安久被这两个字刺痛,“你果然一直觉得我是麻烦对不对?” 摇滚乐在乐器进行到最激昂的时候蓦然停下,两人之间的背景音沦为空白。 “没有。”琴知沅抬手揉了揉眉心,“我没有把你当成麻烦,我是说这个事……”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安久看向他的目光已经全是受伤。 琴知沅叹了口气,克制住情绪,耐心道:“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保持距离,你还是未成年,我们相处只有短短两天,你只是错……” 安久打断了他,她的脸已然煞白,好像又抓到了更为在意的关键词,“保持距离?” “你想丢掉我。”她笃定地宣布。 琴知沅一怔。 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力深呼吸了好几下,像是被某只看不见的手扼住了喉咙,拼命地喘气。 琴知沅立刻跟着她站了起来,“你怎么……” 安久往后退了一步,她就这么望着他,“保持距离就保持,谁稀罕你的距离?” 然而她的眼睛却不是这么回事,琴知沅发现她实在爱哭,眼眶又已经红了。 “你……”他嘴唇动了动。 安久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一次她竟然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出来,全部忍住了。 她推开了直播室的门,身影很快消失,就像她挤进来时那么快。 琴知沅重新坐回椅子。 他抬起手机看了一眼弹幕,直播间已经寂静了很久。 【???老公你说句话啊老公】 【怎么突然听不到音乐了?? 是我网络的问题吗?】 【他还没有放下一首歌呢:)听不到是正常的】 【嘿嘿我猜哥哥是在很认真给我们挑歌呢】 琴知沅随手点了一首歌。 然后他把手机搁置在桌面,两手抬起,捂住了脸。 第255章 鹤塑官C那个叛逆不已的队友妹17 琴知沅从直播间回到练习室,扫了一眼,没有看到那道身影。 顿了一下,他开口问:“安弦呢?” “哦,和他妹妹出去吃饭了。” 离门最近的车瑞俊伸了个懒腰,“他妹妹好乖,见到我们每个人都叫了哥哥。” 好乖? “连我都有份哦!”一旁的忙内凑了过来,“真羡慕安弦哥,我也好想有个这么可爱的妹妹。” 琴知沅垂下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有说去哪里吃吗?” “没问那么仔细。” 车瑞俊手搭上琴知沅的肩膀,“刚才他喊我们一起,我俩今天打算身材管理就拒了。” “是宇宙家烤肉。”忙内兴冲冲道,“公司旁边新开的,听说非常好吃呢。” “去吃吗?” “什么?” 两人一齐抬头向琴知沅,他拿起桌上未开封的水,随意拧开,似乎只是随口一说。 然而这种提议,放在琴知沅的身上就有些不对劲了。 换作平时,他只会淡淡扫一眼说“做的好,回归期管住嘴”,根本不可能主动提议聚餐。 琴知沅似乎察觉到了两人的异样,仰头喝了口水,然后才道:“不想去?” “……去!”忙内馋虫早就起来,只不过一直被强行压制着。 此刻生怕他反悔,赶忙道:“我给恩杰哥,智浩哥发信息。” “那我跟安弦发条信息。” 车瑞俊倒是多看了琴知沅两眼,但他神色平静,和以往没什么不同。 发信息的间隙,三人已经走向电梯间,与等候在那的另两位成员汇合。 “怎么突然要去吃烤肉啊?”朴恩杰朝他们招了一下手,“我和智浩还说今晚不吃了。” 崔智浩睨了一眼忙内,“肯定是我们忙内要吃。” “不是我要吃。”忙内抗议,“是知沅哥说想吃。” 两人看向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琴知沅。 “难得。”崔智浩道。 宇宙家烤肉离公司确实不远,走两条街就到了。 只是公司楼下本来就有人蹲守,几人一起行动目标显著。 到门口时,身后已经坠着好多只尾巴。 “没关系,安弦已经和店家说给我们包厢了。”车瑞俊安抚了一下身旁脸色有些变臭的忙内。 琴知沅则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了手机,正编辑信息。 店家把众人领到了包厢,隔绝了外面所有人的目光。 “啊,终于来了,我们要饿死了。” 姜安弦站了起来,语气夸张,“听说是知沅哥想吃?好难得啊。” 琴知沅却没有把目光落在姜安弦身上。 他不动声色地扫过姜安久,她眼眶中已经没有泪的痕迹了,此时噙着笑意,眉眼弯弯。 琴知沅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那颗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些。 他这才看向姜安弦,“点菜了吗?今天我请客吧。” 众人欢呼起来,琴知沅终于把目光直直落向她,“想吃什么,随意点就好了。” 姜安弦抬起手拍了拍她的头,“听到了?别客气,你知沅哥有钱。不过,哥哥们都来了,你还没打招呼吧?” 琴知沅看着那只手落在她头顶,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视线,看向地板。 安久闻言,挂上甜笑,乖乖地开始一个一个叫人。 终于,琴知沅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到了他身上。 他想,她大概会叫一声他的全名,带着那种挑衅的,故意惹他皱眉的尾音,以此来报复他刚才在直播间的话。 “哥。”她说。 琴知沅一怔,猛然抬头:“什么?” “哥。”她甜甜一笑,重复,和对他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琴知沅的脸色变得太过明显,让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嗯。”他将那股从胃里忽然翻涌上来的郁气死死压住。 好一会儿,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点餐吧。” 忙内欢呼了一声,赶紧入座,琴知沅绕了一圈,在安久另一边坐下。 坐下时,他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可对方没什么反应,正低着头摆弄手机。 “点酒,点酒。”崔智浩提议。 姜安弦张嘴刚想说什么,琴知沅却先开口了:“智浩,有未成年。” 智浩愣了一下,讪讪一笑:“抱歉,抱歉。” 琴知沅拿起点餐平板,递给了安久,后者感受到东西出现在自己眼前,终于抬起头来看他。 “我先点吗哥?”她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客套不已,“这不好吧,还是您先来。” “你点。”琴知沅听着这他曾经要求过但却没有得到过的敬语,却丝毫没有欣喜。 他只觉得不舒服。 因为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郁气,又开始往上翻涌,一点点裹住了心脏,让他十分不适。 “那好吧,真是非常感谢哥。”安久双手接过平板。 “这丫头录制完团综之后,真是乖巧了不少。” 一旁的姜安弦感叹道,“看来知沅哥比我适合当她的哥哥。” “一等功臣!”忙内立马接话,鼓起掌来。 莫名其妙,除了正在点菜的安久,和琴知沅大家都开始鼓掌。 这掌声刺耳又荒谬,琴知沅用力攥了一下拳,看向安弦,“她的哥哥是你。” 姜安弦一愣,安久已经把平板转递给他,“哥我点好了。” 平板在众人手中传递了一圈,最后到了琴知沅手中,他看了一下大致的菜单。 虽然是请客,但是大家都很有分寸的只点了差不多够七个人吃的食物。 好有分寸。 琴知沅抬手,操作了一下平板。 菜很快被服务员送了上来,数盘肉被放下,还有两扎柠檬水,以及…… “这边是哪位的红豆奶昔?”服务员微微弯腰,带着笑亲切问道。 “安久啊,你点的吧?”姜安弦看到了,侧头问安久。 “不是的。”安久摇了摇头。 “啊?”姜安弦这才看向其他人,“你们谁爱上喝这个了?” “我点的。” 琴知沅语气镇定自若,接过那杯奶昔,轻轻放到她面前,“不是喜欢喝吗?柠檬水可能有点酸。” 姜安弦恍然,看向琴知沅,“啊,哥,你真的贴心啊。” “真的呢。”安久接过话,同样恍然大悟的样子。 她甚至双手合十向他感谢,“好贴心啊,哥。” 应当是几分相似的两张脸做着一样的表情,让他晃了眼睛,头竟然有些晕眩。 好客气。 第256章 鹤塑官C那个叛逆不已的队友妹18 接下来琴知沅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油花滋啦作响的烤盘上。 尽管他低头拿起夹子,把肉放进烤盘里翻烤的手那么稳。 但是将肉自然夹给安久时,他总是会看一眼那杯红豆奶昔。 一口都没有动过。 好在。 他看着她把自己放在她盘子边缘的肉夹起来吃了一块,好在她还愿意吃他烤的肉。 这竟然使他生出了一点点复杂的庆幸。 “好吃吗?”琴知沅问。 安久摆弄手机的手顿了一下,“好吃的,哥。” 琴知沅看了她半晌,又道:“刚才在直播房间,我说的话,没有那个意思……” “我知道的,哥。”她冲着他笑,“我刚才情绪激动了些,哥千万别介意。” 琴知沅想说些什么,却看她已经放下筷子,靠到椅背上,开始摆弄手机。 从他的视角来看,只能看到是ig的聊天框。 他蓦然又想到了那张照片。 是荷载吗? 虽然号码被他删除了,但是他们在现实生活中认识,所以有别的社交账号继续保持聊天也不奇怪。 安久发出了笑声,好像聊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琴知沅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夹了一块烤肉送进嘴里。 “哎,交换遗憾是今天放呢!” 对面刷着手机朴恩杰发出一声惊呼,“我在推上已经刷到有人的观后感了。” “真的吗?”忙内立刻把头凑了过去,然后也打开手机,“大发!知沅哥和安久上了趋势呢。” 琴知沅微微蹙眉,“都是什么评价?” “我看看。”忙内挑着几条赞多的念,“有说安久妹妹长得很漂亮……” “那是当然的了,也不看是谁的妹妹。”姜安弦得意非常。 “有说知沅哥哥很会照顾小孩,妹妹虽然一开始叛逆但最后很乖,看哭了,希望两人下了节目后还能联系。” “现在就在联系呢。”朴恩杰接话。 忙内一顿,继而发出爆笑:“还有说觉得两人相貌很般配,眼神对视时感觉像是在看韩剧,希望能互相喜欢就好。”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姜安弦脸色一沉,“呀,这是在发什么神经啊,安久还没成年呢!” “现在的网民真是……”车瑞俊也有些哭笑不得。 其他两人跟着附和,一时间桌上只有两位当事人没有说话了。 安久垂头玩着手机,琴知沅面无表情。 话题开始拐向其他人的体验。 忽然,安久站起身来,“我想去一趟卫生间。” “外面有很多粉丝。”琴知沅几乎是立刻放下筷子,望向她,“如果要去,找你哥哥陪同。” 说完,他看向姜安弦,后者正跟朴恩杰聊得热火朝天,完全没注意到这边。 琴知沅蹙起了眉头,转回头,正准备跟安久开口。 “我陪安久去吧。”车瑞俊温和地插话,“正好我也想去洗个手。” 琴知沅看向车瑞俊,他看上去很自然,事实上这确实是一件极为自然的事。 车瑞俊当然可以很好地保护安久。 不知道为何,车瑞俊觉得琴知沅的眼神有点冷冷的。 这哥最近一段时间都心情不佳,难道真的被鬼附身了? 他自顾自地在心中开了个玩笑,就听见琴知沅又说话了。 “不合适吧。”琴知沅也许是想提问的,但是他的声音有点低,所以听起来就是一个否定。 “叫一位女性服务员陪她。”他声音听起来还有点僵硬。 “为什么?” 安久终于进行了她本餐第一次反抗,“我又不是小孩,瑞俊哥把我带到洗手间就好了。” 车瑞俊闻言也一笑,“是的,服务员也有要忙的事啊。” 两人一唱一和,琴知沅只觉得那股郁气终于堵在他的喉咙,像被一只手扼住。 可非但没有止住什么,反而让他更激烈地想要做些什么。 “那快去快回。”他最终只是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柠檬水,酸涩充斥了他的口腔,他声音平淡,“小心一点。” 一直目送着两人走出包厢门,琴知沅才收回目光。 他们俩的背影看上去很和谐,车瑞俊那样的人开朗又温和,大概真的才是安久口中的烂好人。 “知沅哥。”姜安弦终于从谈话中抽出身来,没看见安久,叫了一声,“安久人呢?” 琴知沅从设想中回过神来,继而觉得自己简直疯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想。 “没什么。”琴知沅说,“瑞俊陪安久去卫生间。” 姜安弦“哦”了一声,点点头,又转回去聊了。 倒是很放心,琴知沅冷眼看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同出去的两人却还没有回来。 琴知沅的眉宇之间涌上了焦躁,本来想直接起身,想了想还是给安久发了条信息。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复。 琴知沅又给车瑞俊打了个电话,然而车瑞俊却并没有把手机带走。 “谁给瑞俊哥打电话了?”有人问。 “我。”琴知沅淡淡道,站起身来,“去趟卫生间。” 琴知沅快步往外面走。 按照指引到了卫生间门口,他这才发现包厢里的卫生间和外面并不通用。 这个发现让他短暂的松了口气。 但很快,他发现车瑞俊并不在男卫生间。 他转身出来,拦住一个正要进去女卫生间清洁的姨母,“请帮我看看里面有没有一个大概这么……” 姨母的眼神充满了怀疑。 琴知沅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唐突,他停下来,解释道:“是我的妹妹。” 姨母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听了他的描述,她有了印象。 “那个女孩应该是和她男朋友去看画了吧?” 姨母指了一下拐角,“老板收藏了一些画放在店里,总是希望人去看。” 她又探了一下头,指了指卫生间的墙壁,“就是那里,会贴着一些画的介绍,然后让客人感兴趣可以移步尽头的房间。” “她没有男朋友。” 然而琴知沅却没有第一时间跟着去看,礼貌道了谢后,他只是这样说道。 姨母一愣,不好意思地笑道:“那是我认错了。” 琴知沅转过身,朝着姨母方才指的地方快步走去。 “好神奇,我是第一次在餐厅里赏画呢。” 终于,他听见了她的声音。 琴知沅推开了微微掩着的门,他们俩就站在那里,中间隔着一段距离,并不亲密。 他停下了脚步,看着安久拿起手机拍摄,有信息弹出来,她看也没看便划了上去。 他的信息,也许好几分钟之前就是被这样处理了。 并不亲密。 却比他近。 第257章 鹤塑官C那个叛逆不已的队友妹19 “知沅哥?”车瑞俊回头,看到了门口伫立的那道颀长身影。 安久这才跟着回望,看到是他,一怔,继而露出一个微笑。 “知沅哥怎么来了。”她问,“也是来看画的?” 琴知沅看着她,半晌才说:“你们太久没回来。” “啊,那个。” 车瑞俊先开口解释道,“因为洗手出来,安久说对这个画很感兴趣,我就陪她来了。” “老板太有SenSe了,居然想到在这里办画展。”他笑着补充道。 琴知沅没有笑,也没有接他的话,反而继续问安久:“好看吗?” “好看呀。”安久没有因为被直直的盯着而有任何的躲闪,反而迎上,“哥既然来了,就好好看看吧。” 说完,她又回头看向车瑞俊,“瑞俊哥,我们先回去吧?” 车瑞俊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琴知沅,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沉默,长久的沉默。 这间本就是由房间改造而来的小小画展,让这份沉默更像被装进了一只密封的盒子,窒息又无处可逃。 擦身而过的瞬间,琴知沅克制住自己想要升起来抓握的手,站在原地。 “记得回去看一下手机。”他尽量说得轻描淡写。 “好的,哥。”回的是车瑞俊。 门被从身后轻轻带上,琴知沅把目光落在房间里的画上。 不是什么典雅的油画,而是一些现代艺术家的作品。 清一色的《小王子》主题。 他用目光慢慢扫过墙上的画框,走进去,最后停在了安久刚才站过的位置。 眼前的画上,是一只蜷缩在被子里的狐狸,橙红色的毛发柔软地铺展开,只露出一双眼睛。 孤独的,警惕的,又……渴望的眼睛。 琴知沅的视线往下移,看见画框底下有一行小字,印刷体,是他熟悉的原著字句: 「请你……驯养我吧!」 他久久地凝视着这句话,直到口袋里的手机忽地震了震。 琴知沅拿出来看,是她的回复。 她终于回复。 「安久:请离我远一点。」 …… 安久编辑完这句话,便把手机放回了包里。 “哥。”她凑过去喊姜安弦,“有点无聊了,我想先回去了。” 姜安弦一怔,然后应了一声,“好,我们回去。” 他站了起来,环绕了一圈,没看到琴知沅,“哎,知沅哥呢?” “在看画。”车瑞俊说,“安久累了,你们就先回去吧,分开回也好,我等下跟哥说一声就行。” 姜安弦抬手比了个OK的姿势,安久跟着站起。 “这红豆奶昔你一口都没喝啊。”转身时瞥了一眼,姜安弦道。 安久随意说:“哦,喝不下了,今天柠檬水好像更好喝。” 姜安弦没有多在意,和安久走了出去。 对于成员的家人们,粉圈好像约定俗成的保留了一些尊重。 至少出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只是拿着手机拍,而并没有人乱喊一些什么。 安久现在心情很不错,感受到镜头拍摄时,甚至不动声色地找了找角度。 总归到时候都是要被挂出去的,能好看就尽量好看点吧。 等上了车,安久没有理会姜安弦的问话,而是直接闭目养神起来。 一直叛逆的人,偶尔乖巧一下就行,一直乖巧反而会让人奇怪。 姜安弦果然习惯了她这副爱搭不理的样子,侧到一旁玩手机去了。 今天从直播间离开,安久就在盘算接下来的打法了。 当琴知沅平静地说出那句我不喜欢你时,并没有让安久受到什么打击。 一来她不信这句话,琴知沅对她肯定是有情愫的,否则她也可以不用干了。 二来她没有打算速胜。 满打满算,他们熟悉起来不过也才十天左右。 十天,抛开一见钟情不谈,一个成年人能对另一个人产生多少厚重感情? 另一个人还是未成年。 何况琴知沅从来没有做过任何越界的事。 从始至终,他确实都是以队友妹妹的尺度在照顾她。 是安久,用一次次挑衅和眼泪。 还有突如其来的吻,辅以两天高强度的相处,把琴知沅拽进了一片他从未涉足的沼泽。 他开始困惑了。 她喜欢他,喜欢错了,但他一点错都没有吗? 是不是在某个他没有意识到的地方,真的给了她不该给的信号? 这种自省,会在他每一次看到和她有关的事物触发。 偏偏他暂时还躲不掉,因为她的哥哥,是他的队友,所以这些天琴知沅才会如此混乱。 安久唯一担心的,是琴知沅会对她产生羞愧,尽力弥补她,但是会在之后疏远她。 等回归期结束,哥哥休假,如果他有意疏远,她就没什么机会见到他。 把一切隔绝开来,琴知沅是很容易能够想通的。 他有足够的理智和距离感去拆解这段关系,把那些暧昧的情绪一件件归位。 所以安久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必须在一切发生前,先通过一切方式强行占据他的注意力。 “知沅哥发信息过来了,让我们到家发个信息。”姜安弦的声音传来。 “哦。”安久应了一声,然后无声地勾了一下嘴唇。 今天的晚餐,她忽然变得乖巧又疏远,就是占据注意力的一种。 看似是退让,少了很多存在感,实则比进攻更让他无法忽视。 琴知沅是拥有很高的秩序感的人,这在和他相处中各种细节都可以体现。 而秩序感强的人,往往对过去已经建立起来的逻辑有一种惯性依赖。 他已经习惯了安久的乖张,挑衅。 一旦那些逻辑被扰乱,个体表现出不符合常理的表现。 他就会本能地想要先去修复它,解释它,把一切放回它该在的位置。 所以琴知沅来和他们一起吃烤肉,他或许只是来看看她好不好,看完就可以安心抽身。 但是那杯红豆奶昔,绝对是被她扰乱秩序后,不由自主想回到从前的证明。 不管喜不喜欢,不管喜欢有几分。 当一个人大部分的精力,大部分的思绪,甚至那些无意识的走神和愣怔,都已经被你填满的时候。 他的心,就已经是你的了。 第258章 鹤塑官C那个叛逆不已的队友妹20 琴知沅看向车窗外明明灭灭的灯光。 进入烤肉店前,他让经纪人安排了两辆车,本来是考虑到门外粉丝太多,想一出门就让安久坐上的。 已经让她受到过一次粉丝的困扰,就不要有第二次。 结果她先走了。 不过好在这俩车最后还是派上了用场,至少能让现在的他独处,而不用听到其他人的声音。 离我远一点。 那条短信又这样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这本来是他要求的,可是真正看到这一行字的时候,他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不回宿舍。”他忽然开口,朝着助理说,“拜托请送我回公寓。” 车停在了位于江南区的公寓下,琴知沅下车,乘电梯,开门。 玄关的感应灯亮了,他站在暗处,没有伸手去按客厅的主灯。 他径直走向冰箱旁的柜子,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里面躺着一包香烟。 塑封完好,边角有些卷,已经放了很久。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买的了,琴知沅拆开包装,抽出一根,夹在唇间。 想点火,却意识到家中根本没有打火机。 他很少很少抽烟,但烟确实于他有着某种特殊的意义。 是反抗。 第一次抽烟就在他父母的眼皮下,他们坐在房外,等着验收他今天的作业。 他坐在桌子面前,拿出了那盒作为学生会长没收的烟和一只打火机,面无表情地点燃,将烟送到了近在咫尺的试卷上。 看着烟头抵住纸张的边角,把纸张烤的慢慢卷曲,发黑,然后把烟送进了嘴里。 第二次抽烟是他被LKJ录取为练习生,预备回家摊牌的路上。 第三次,就是现在。 前两次琴知沅都异常明确自己想要反抗什么。 但是这一次,他不知道。 没有点燃的烟叼在嘴里,苦味也好像从滤嘴的缝隙里渗进来,涩涩的。 他把它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看了一会儿。 那张强撑着不落泪的脸再度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与那一幅画重叠在一起。 她说他要把她丢掉。 而如果他能达成这件事,其实是有前提的,那就是—— 她真的曾经默默给予过他驯养的权力,接受过他的规训。 琴知沅没有哪一刻像此刻一样痛恨过自己的记忆力如此之好。 以至于另一句话几乎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人们已经忘记了这个道理,但你不该忘记它,你永远要对你驯养过的东西负责。” 《小王子》里同样这么说。 …… @梦女病吃药能好吗V: 【投稿】各位妻子们好,我最近有点调理不好了,特意前来求助了。 梦女病调理不好,无非就是因为太想老公或者老公和某个女人走太近了,, 我已病入膏肓 是又想老公又觉得他和某个女人走太近了 这个女人还很特殊 甚至让我犹豫再三要不要投稿 怕大家觉得我很爱竞,然后给素未谋面的女生造谣什么的 可是我真的好难受 最近更是一直在哭 看到朋友圈有人在磕更是想死 她是我老公的队友妹吧 其实我入坑这么多年一直知道队友有妹妹 不过一直没有见过 然后由于某次策划 队友妹就横空出世了 当时我看团综的时候 还觉得此女好萌呀 然后还当着我老公面放了他的黑历史 看到老公错愕的表情我真的幸福的要晕过去了 因为我老公私下表情一直没有那么多 还很感谢妹妹来着 结果之后就是我担忽然的情绪异常 虽然有人说是因为私生啥的 但是我老公之前有遇到过比这更严重的私生行为 都没有额外的情绪波动 再加上可以经常刷到推上队友妹的信息 和我担一起去吃了烤肉 他每次录制她都能去看 我就越来越忌恨了、、 想到之前私生在推上的爆料(嗯我知道听私生的不对 但这个料真的挺准的 他们之间拽过手腕,然后一起去过警局,吊桥效应什么的,会不会其实已经恋爱了 老公对她眉宇间的无奈纵容是否是真情流露 还有最后签名永不离开那个,,总觉得会一语成谶 为什么之前队友妹都没有如此频繁的去看录制? 队友妹妹真的是非常好的掩护身份吧 我真是每天一睁开眼就开始今日捉奸。。。 哎我真的有点不知所言了 可能逻辑乱七八糟的 希望大家看懂 求问要怎么调理啊 我最近甚至都开始骂我哥哥了 - 评论区: @RTXXX: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已经讨厌了。粉丝要排队抢票付出大量时间和精力才能去到的位置,她完全轻而易举就可以获得 @车车大王:果然太阳底下无新鲜事,,我最近也在为这个哭 和稿主差不多的心理历程。虽然我怀疑的是她和我老公在恋爱 @朴朴朴朴恩杰:?我看到的料为啥是在和我老公谈 我昨天还在跟闺蜜骂 说要帮忙捂着 @NULL永远在一起:感觉你们真的挺癫的 安弦一直有说过希望和妹妹重新亲近 团综之后和解了 也说了妹妹在放假 带在身边咋了 @NEVER:我笑死、、神人来的,她到底是谁的妹妹谁的嫂 我要是她我现在爽晕过去了 @RTXXX回复@NEVER:求解码 @鼠标鼠标:。。。明明知道发出来会找骂 发的意义是?如果是我想的那个,这位还是未成年 @离职保养十八岁男:没有别的意思,但话术需要换换了,老三妹没几天要成年了 @五月初六:幸好我团没有关种妹 代入一下都想死 @百岁山好喝:稿主看到评论区应该释然了 不过我认真答题吧 一切都是脑补 你就把她当普通妹妹看就好啊 退一万步说 是嫂子也知根知底 总比那些十八线网红好? @车车大王回复@百岁山好喝:不能接受哈 推上说这女的成绩极差 怕影响我老公后代智商 @安之若弦回复@车车大王:额,,你老公的学历素?说真的我觉得妹妹最有可能是你担嫂,毕竟推特爆料说两人一起在宇宙家看画咯[亲吻] @鹤立:稿主真的挺春秋笔法的,录制时时刻刻有机器拍着,聚餐和录制其他成员也都在,你说的好像只有两个人 @琴瑟和鸣:明知道私生的话不可信还在这里传播!琴知沅多讨厌私生大家有目共睹哈!确实是喜欢谁都不会喜欢你! @11顶锅盖:惨啦,正规军打过来了,大家快跑! 第259章 鹤塑官C那个叛逆不已的队友妹21 从宇宙家分别,虽然和琴知沅之间没有单独联系。 但是这不意味着两人之间断了联系。 琴知沅如她所料,没有在她表现出客气一面后疏远她,却出她所料,借着姜安弦来“控制”她。 而且他甚至没有多等,在吃完烤肉的第二天,就让姜安弦带着她去看他们录制。 姜安弦自然高兴,他一直怕安久独自在家无聊,但工作时总带着妹妹又不太合适。 如今队长都放话了,除了满口答应,没有给出别的反应的道理。 安久当然也高兴,能一直刷脸,减少琴知沅的独处,对于她百利而无一害。 还能时不时用乖巧的笑容刺他几下。 当然,只限前几次,后面他好像已经习惯了,甚至能回以她微笑。 如果不是他眼睛里的光越来越晦涩难辨,安久真的觉得他已经立地成佛了。 但琴知沅又确实没有什么动作。 他就只是这样,让她处在他能看到的视线范围内,然后默默地对她好。 比如说每一次打个舞台,候机室里满桌的零食就是他买给她的,然后雷打不动的有一杯红豆奶昔。 比如说每一次活动结束,他永远会安排另一辆车接她,把她送回去。 还比如总是通过姜安弦,来关心她的生活。 就像现在,安久站在走廊里,听到拐角处传来对话声。 “安久的高考吗?不太理想……”是姜安弦的声音,带着点苦恼。 “嗯。那她之后有什么打算?复读,还是直接工作?”琴知沅问。 “完全没有聊过……说实话,一辈子在家我养着也可以吧?” “你完全没有跟她聊过这些?”琴知沅的语气不太赞同,“她自己的想法呢?” 琴知沅轻声说,“回去问问看吧,如果想复读,各科都是多少分呢?我家可以请到最好的家教,一定可以去好学校。” “如果想工作,我家也有很多大公司的资源。”他轻描淡写。 “大发!”姜安弦似乎惊到了,“哥你对我也太好了吧?这样安久不管选什么,都是灿烂的未来啊。” 琴知沅沉默了一会儿,“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愿意。” “当然会愿意吧,没有拒绝的道理,如果是我……” “我不愿意。”安久从走廊拐角处走了出来。 她直直地看向琴知沅,维持甜笑,“我的人生,就不用哥来操心了吧?” 琴知沅看着她,答道:“那你想好了吗,告诉我吧。” 安久的甜笑僵了一瞬,她很快恢复了,语气带着刻意的轻慢:“您是我的谁啊?” 姜安弦终于察觉气氛不对,上前一步想带安久走,却被她挡开了:“哥,你先走吧。” “先走?”姜安弦一愣。 “是,先走。”安久说,“我有话要跟知沅哥哥说。” 姜安弦迟疑地看了琴知沅一眼,后者目光依旧平静,看不出什么异常。 “那好吧。”姜安弦蹙眉道,“有事给哥打电话。” 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道尽头,安久脸上的甜笑也一点点褪去,露出底下那层带着刺的冷意。 “有病就去治疗吧,琴知沅。”她终于,再一次的,叫出了他的原名。 即使内容如此难听,但是他这么多天堆积的郁气,竟然一下子扫了大半。 “让我保持距离的是你。”她一步步走近他,她似乎换了一种沐浴露,香味和昨天不太一致。 “现在又把我圈在你的视线范围里,如今还要把我的人生都纳入你的管辖。” 站定在他面前,她抬头,讽刺笑,一双眼睛像是想杀了他,“说真的,你就算当哥哥,也入戏太深了。” 琴知沅望着她那双眼睛,又移到嘴角那抹笑,蓦地也跟着笑了一下。 这下安久是真的愣住了,眼前的人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我没有想接管你的人生。” 琴知沅敛了笑,“我只想为你的人生铺一点点路,让你能走的更轻易一点。” 安久看了他好久,忽然哈了一声。 “真的以为在演韩剧是吗?”她声音尖锐,眼睛却愈发迷茫,“我爸妈都不要我,你个外人铺什么路?” 琴知沅因为她的话,心脏一痛。 他一直知道姜氏兄妹的父母是离异的,只是这种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却让人心碎。 她爸妈不要她,在青春期又差点和哥哥走散,然后遇见了他。 让她笃定宣布,不要她了的他。 见他沉默,安久似乎更来劲了,她冷笑,一字一句,“是钱多了没地方烧,烂好人心泛滥,还是表白被拒可怜我?” 够了。 “我的钱确实很多,但是我不会花在没有意义的地方。” “我没有很泛滥的同情心,至少这种事,你是世上第一且唯一。” “至于最后一条……”他抬起手揉了揉眉心。 然后他放下手,重新看向她的眼睛,“抱歉,但我没有可怜你。” 安久咬住了唇,“所以快两个月过去了,还是抱歉吗?” 琴知沅一怔,“什么?” 她扬着脸看他,“什么什么?听不懂人话?” “我只有几天就要成年了,如果你是出于担心,那我们之间不会再有这一层阻隔了。” 琴知沅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他尚且未理清楚对她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如果轻易说出来,未免太不负责任。 是责任,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 他担心其中不小心掺杂着一点怜悯,那样对她,是一种残忍。 安久却更近了一步,眼睛灼灼看向他,似乎他只要说一声好,便会不顾一切的吻上来。 走廊里很安静,两人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然后,在漫长的沉默里,安久似乎自己获取了某种答案。 她的眼神从灼热慢慢地冷却下来。 她又后退了一步。 “琴知沅,我要去找别人交往。” 闻言,琴知沅立刻皱起眉头来,那些乱七八糟的备注瞬间浮现在他脑海。 “安久,你还是未成年……”又是那样的话。 但这次不起作用了。 “还有五天。”她笑着,却像哭。 说完,她转身离开。 第260章 鹤塑官C那个叛逆不已的队友妹22 “哎一古,一转眼那么小的孩子一下子就要成年了。” 姜安弦在练习室感叹,“今天本来说好想要回去跟她庆祝,结果被斩钉截铁拒绝了,说什么想要和朋友一起。” “正常的啊,现在的孩子,都等着零点拿着身份ID刷进酒吧呢!” 正在摆弄手机的崔智浩头也不抬。 “啊,是的。”车瑞俊说,“我之前表弟也那样。” 朴恩杰对镜摆了几个后续的舞蹈姿势,然后放下手,走过去搭住姜安弦的肩膀。 “比起这个,哥,我觉得你更应该关注一下是男生朋友,还是女生朋友啊?” “就是说啊。”忙内颇为赞同地点头,然后忽然问了一声,“知沅哥呢?” 于是众人不再围着姜安弦,扭头在练习室找人。 没有琴知沅的身影。 早在崔智浩提出酒吧这个词后,琴知沅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安久说的五天飞逝而过,转眼间今天零点她就成年了。 琴知沅伸手摸了摸外套口袋,那里装着一个项链盒,VCA的红玉髓,他准备好给她的成年礼。 红色的,像火一样,也像她一样。 他摩挲了一下,又好似想到了什么,抽出另一边的手机,点进短信,看着与她的短信界面。 「安久:请离我远一点。」 神经质地预览完一遍后,他才把手机屏熄灭,重新放回口袋中。 琴知沅靠在墙边,仰起了头。 这条短信好像已经成了某种意义上的缰绳。 只要看一眼,在每一个离倒计时越来越近的夜晚,就能让他听不到耳边那种计时的滴答声,以及遏制住自己想要毁灭掉什么的冲动。 像一个正常的哥哥,正常地拿出礼物,把它转交给姜安弦。 然后正常地说:“安弦,安久今天成年了,这是我给她的成年礼物,麻烦转交一下。” 再然后,一切就结束。 她会忘掉这个人生的小插曲,跟别的男生交往。 只要那个男生不乱七八糟的,足够正直,可以给她做早餐,时刻陪着她,不要让她哭…… 琴知沅忽地干呕了一声。 胃里翻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酸涩,是没有由来的。 真的没有由来吗? 他抬起手,虚虚地把手放在了脖子上,大概过了两秒,他忽然发力。 指节陷进喉结两侧的皮肤里,窒息感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胸腔。 这种窒息感生生把他从那片幻想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但是脖子上残留的那种被禁锢住的感觉,却像是某种情愫一般,时时刻刻提醒着什么。 …… “不是我提醒你啊,但是我真的想再确认一下……” 安久抬头,看着走过来的男生。 对方此刻光着上衣,露出紧实的腹肌,正是荷载。 “你说。”安久重新垂下眼,打开手机的照相机取景框,对着纯白的大床,找着合适的拍摄角度。 “只要我和你在这房间待着,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等下挨一顿你男朋友打,我就可以获得很多钱?” 荷载坐到了床边,有些兴奋,“我最多可以要多少啊!” “你悠着点吧,要到够你能去青训的花销就行。” 安久翻了个白眼,“要不然他反手告你敲诈。” 荷载吓了一跳,缩了缩身子,“哦,反正我听你的。” 安久觉得好笑,“行了,你去那个床边然后背对着我的坐着,我拍照片的时候要拍到你。” 五天没联系,安久一直谋划着给琴知沅下一剂猛药。 比如当众看到她和新男友接吻什么的,这个人选最好还是琴知沅绝对不能接受的。 所以她回去之后就联系了荷载,约他线下见面。 荷载爽快地回了OK,但没想到问题恰恰出现在了爽快答应的他身上。 他拒绝了安久接吻的提议。 “不是,什么意思?”安久真的茫然了,“你不是还在信息上说要给我看哪儿吗!亲一下怎么了?” 荷载脸涨得通红,“那个是在网络上,而且你从来没有答应过啊,你如果答应了我就会把你删掉的。” 他认真道:“我还是未成年呢!而且我的初吻要留给我未来的女朋友!” “你是混混啊!”安久无语,“你跟我拉拉扯扯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未成年。” 荷载挠了挠头,然后低头,“……我,我是啊,我打架很厉害的,我还很抗打。” 安久懂了。 为什么姜安久跟那么多狐朋狗友抽烟、喝酒、泡吧过,却唯独和荷载纠缠到线下。 原来两人都是青春叛逆期的白装黑,纯纯同类相吸,互相扮演对方能接受尺度的不良少年。 了解了一下故事,果然是差不多剧情。 荷载更惨一点,赌博的父亲,病死的妈,相依为命的奶奶,破碎的他。 大眼瞪小眼之间,安久大脑飞速运转,然后问出了那句话:“你有梦想吗?” 于是就有了现在,两人同在酒店房间的景象。 安久终于找好角度,点击拍摄。 白色的床单,男生的后背,还有安久比耶的手指。 照片很暧昧,任谁看都是上/床的前奏,安久的姿势更是让挑衅度也拉到了最满。 安久找到了和琴知沅的短信界面。 她快速梳理了一下思绪,几天前她在走廊上跟他说的是要去找别人交往。 那么在琴知沅的预期里,阈值最高也无非是看到她跟某个男生走在一起。 现在她直接和别的男生开/房,既挑战了他的预设,又往他心上扎刀,痛苦绝对是爆炸的。 安久真的有些好奇他会是什么反应了,还会那样冷静克制吗? 她选取照片,点击发送。 对方简直就像一直在看着和她的聊天界面一般,信息飞速地跳成了已读。 「琴知沅:在哪」 两个字发出的瞬间,他就果断放弃了短信这种沟通缓慢的方式。 她的电话开始响起来,一个没接下一个就立马打了进来。 安久抬起手,把手机关机。 “喂,荷载,打两把游戏吧?”她提议。 两把游戏,加起来大概四十分钟,我相信你能在这个时间内找到我的,知沅哥哥。 第261章 鹤塑官C那个叛逆不已的队友妹23 “??。(操。)” 这大约是琴知沅二十三年来,第一次在脑子里出现这种具有强烈情绪色彩的词汇。 他感觉此刻自己的身体里有一团被点燃的火,顺着他的血管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心脏也像是被火烧过,干裂到生疼。 她怎么能,她怎么可以? 就算这是一场针对他的报复,她怎么敢作践自己的身体。 琴知沅犹如困兽一般,从喉咙挤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 现在,每一分秒,对他来说确实都是煎熬了。 他沿着门缓缓地滑坐了下去,毫无形象地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双腿有些无力地屈着。 明明已经拜托朋友去查了,可他的另一只手却一直重复着机械地搜索。 未成年可以入住的酒店。 他预览着所有的评论,然后将有配图的那些,和那张照片对比。 琴知沅根本就不想再看到那张照片一眼。 可是要找出和背景相似的格局,却又不得不看。 眼睛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却又不得不看。 「OO:找到了 知沅哥 是这个酒店 要我搞定前台吗」 琴知沅回复了好,把手机塞回口袋,然后猛地站起身,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 “我有预感他要来了,你最好先爬到床上来。” 安久打了个GG,然后退出了游戏。 荷载闻言,也放下了手机,然后站起来在床边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想用什么姿势上去。 终于,他下定决心从床的正中央上来,一条膝盖刚搭上来,门口突然传出砰的一声巨响。 琴知沅站在门口,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了几缕,眼神暴戾。 他的视线越过房间,精准地钉在荷载身上。 那是即将爬上她床的姿势。 “下来。”琴知沅的声音很低,哑得不成样子。 明确的指令,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荷载愣了一瞬,他被这个陌生男人身上对他极强的恨意给惊住了。 还没反应过来,荷载的肩膀就被一股力猛地拽住。 他整个人被从床上拖了下来,踉跄了两步,后背撞上墙,发出一声闷响。 “滚出去。” 琴知沅没有再看他。 他的目光从荷载身上移开,转向坐在床上的安久。 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安久,直到确认她的衣服齐全,琴知沅一直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了一丁点。 琴知沅那双黑沉沉的眼珠在光线里不再动了,紧紧盯着安久,“穿鞋,跟我走。” 安久却往枕头上一躺,反问:“你怎么在这?” 她真的十分困惑的样子,就像是那张照片不是她发过来的。 “你知不知道,你打扰我的好事了。”安久这样说着,眉宇间还带着一些烦躁。 好事,她居然把这种事称为好事。 “……” 看着他的沉默,安久忽地仰头笑出声来。 “你有病,你不喜欢我,但我开房你也要管。” “你有病,只是拍张照片给你,什么都没有说,你就眼巴巴跑过来。” 她眼神变冷,继续讽刺。 “我以后结婚了,和别人做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要在旁边看?” 这话说的简直诛心。 琴知沅感觉一把刀就这么直直插进了他的心中,然后粗暴地搅动。 他甚至无法克制地在脑海中描绘那样一个画面。 琴知沅再一次干呕,喉咙里涌上来一股酸涩的腥气,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觉得恶心?”安久抓住这个机会,歪着头看他,“是觉得我恶心吗?” 琴知沅闭了闭眼,努力克制,只是重复:“没有,跟我走。” 安久偏偏不放过他,笑容明媚得像初春的花,说出来的话却是一刀一刀往他心口上剜。 “不要试图改变什么,琴知沅。” “我就是那一种很堕落的女生,零点我就要成年了,在此之前如果没有做过,我会很遗憾,一直想尝尝那是什么滋味呢。” 琴知沅眼里已经尽是痛苦。 他上前一步,膝盖压上床沿,俯身,两只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困在床垫和他的胸膛之间。 “好。”他说,“你想尝尝是吗?” 安久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陪你。”琴知沅低下头,额头几乎要碰上她的,“想玩是吗?我陪你玩。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做。” 感受到身下人身躯骤然僵硬,琴知沅忽然笑了一下。 他抬起手,把她耳前的发丝拨弄到耳后,“怎么了,不敢了?” “我……” 琴知沅那只整理她发丝的手捧起了她的下颌,迫使她仰着头看他。 “不敢了就跟我回家。”他声音发冷,直起身,撤回了一点距离。 “谁说我不敢了,我就是要做,你有本事就——”她又来了,带着那样的甜笑。 一个吻狠狠地压了下来。 琴知沅就这样单膝跪着,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狠戾,猛地扣住了安久的后脑勺。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绝望的掠夺。 “够吗?够不够!” 琴知沅在交缠的唇齿之间含混地咆哮着。 “真应该把你锁起来,只要在我的视线里,你就不会这么不听话。” 他的手中,她轻轻地颤栗着,这样的感觉,居然让琴知沅生出了一种病态的满足。 而下一秒,他便被抬手推开。 安久举着手,怔怔地看着他,似乎被他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吓到。 琴知沅看着安久那张终于收敛了笑容的脸,没有解释。 他直接弯下腰,把人从床上打横抱了起来。 “喂,你!”安久下意识地在他怀中挣扎了一下,但手臂很快被他的胸膛压住,动弹不得。 荷载终于回过神,上前一步想拦。 怎么还在这里。 “滚开。”琴知沅仅仅只扫了他一眼。 荷载愣在原地,被那一眼扫过来,他真的觉得如果上前他会死的。 安久被琴知沅抱着,感觉他胸膛里的心跳又重又快。 她收敛情绪,安静了两秒,忽然抬起头,越过琴知沅的肩膀,对还在原地发愣的荷载眨了眨眼。 计划通。 琴知沅却当她还不死心,在他眼皮底下还和这种人勾搭。 于是他直接分出一只手,盖住了她的眼睛,温热而干燥的手让她视界尽失。 “别再看他。” 他就这样抱着她,走出房间,走上走廊。 电梯门缓缓合上的时候,安久感觉到他的下颌,轻轻地,轻轻地抵了一下她的头顶。 第262章 鹤塑官C那个叛逆不已的队友妹24 入户门在身后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重重扣合。 玄关处的感应灯亮了,安久还没来得及反应,纤细的后背就猝不及防地被推上了冰冷的门板。 她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抬眼看着眼前的人。 琴知沅也正在看她。 或者说从酒店停车场到现在,他的眼神没有哪怕一刻是从她的身上移开的。 “……你看什么?” 安久几乎觉得自己要在他的眼神中窒息,终于开口。 琴知沅没有回,他只是抬起手,轻轻整理着她因为靠在门上而蹭乱的发丝。 “说话。”女孩的耐心还是这么短暂,她瞪他。 琴知沅微哂,嘴角刚刚勾起一点弧度,就听安久又道:“你把荷载打了,记得赔付人家医药费。” 他整理她头发的手一顿。 那也叫打吗,他厌恶地回想,只是背撞到了,就有那么心疼。 琴知沅平静道:“你很关心他。” “当然。”安久没有任何犹豫,“他人很好,比你这种神经病要好得多。” “神经病?” 这是她第几次说他有病了,他确实有病。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能感觉一切规矩和理智都在崩坏。 明明在走进那个房间之前,他想的还是把她带出来就好。 可是看到她半躺在床上,对着他笑,而只要他晚来那么一点点,她就会跟别人…… 琴知沅打断了自己的思绪,死死克制心底翻涌上来的暴虐,“你说的对,我是。” 安久似乎被他大方承认给惊到了,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头顶传来他的呢喃声。 “而且,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了?”安久莫名。 琴知沅的声音温和而又森森,“轻易放过了他。” 安久眼睛倏然睁大。 片刻的寂静,直到灯光暗去,只余客厅落地窗歪泼洒进来微弱的城市霓虹。 “你想怎么样?”安久反问。 “怎么样?”琴知沅重复了一遍,放在她头顶上的手一点点下滑,抚上她的脸庞。 “妹妹。”他这个时候忽然用这样的称呼,“你在问那个男人,还是在问你自己?” 安久还没有回答,琴知沅便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如果是问那个男人,我建议你,不如担心一下自己。” 话音落下,一个高大的身躯压了上来。 琴知沅抬手撑在门板上,将安久锁在自己与门的中间。 他那修长的手指移下来,找到了安久垂下的手,然后死死地扣进安久的指缝里,与之十指相扣。 随后强行将对方的单手举过头顶,按在门板之上。 毫不犹豫地,他抬起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琴知沅强硬地用舌尖顶开安久的齿关,蛮横地扫荡着里面的每一寸温热。 不大的玄关,只剩下唇舌交缠时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以及两人的喘息。 气氛渐渐在升温。 感受到安久的身子一软,琴知沅一把揽住了她的腰,摩挲了两下。 这一揽,倒是让安久恢复了清醒。 她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舌尖,琴知沅闷哼一声,竟仍然不放开。 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口腔之中蔓延,像是一枚还未熟透的浆果被碾碎在唇齿之间。 苦涩汁液渗进味蕾的褶皱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丰饶。 “神经病,你不也还是喜欢我?”他的声音喑哑,意乱情迷。 手机的闹钟在这个时候陡然响起。 安久给自己定的成年闹钟,意味着零点已过,她真正意义上的成年了。 琴知沅蹙眉,微微退开一寸,两人之间扯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手机响了,妹妹。” 灯光因为这声响重新亮起,琴知沅看到了安久咬住了她自己的嘴唇。 轻柔地叹了一口气,他的指腹抵上她的唇缝,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往里一按,将她紧咬的牙关撬开一条缝。 “听话一点,别咬自己。” 因为他的这句话,眼前的人的眼眶蓦然红了。 然后瞬间,滚烫的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地往下砸。 琴知沅钳制她的手一下子就松开了,他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然后又凑过去吻她。 他一点点吮去那些苦涩的泪水,再用鼻尖蹭了一下安久的鼻尖,“怎么了,怎么哭了?” 闹铃声还在响,非常的刺耳,在这刺耳的背景音之中,她说:“我要回家,我要找我哥。” 琴知沅啄了一下她的唇,“又说我不喜欢听的话了。” “我给安弦发信息了,说你在我这。” 他冷淡道,“一个心大到连妹妹被引诱到酒店都不知道的人,我不放心你和他待在一起。” 安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琴知沅,他是我哥!” “我也是你哥。”他再次俯下身,含住了她的唇。 这次没能吻多久,因为安久猛然推开了他,紧接着一巴掌就落在了他的脸上。 “你当我是什么?”她喊,“琴知沅,我跟你表白两次,你拒绝了我两次!你说我们之间要保持距离!” “保持距离,就是这样保持到在床上吻我,在玄关吻我,然后还对我硬了?” 在接吻时,身体的反应往往是无法被理智压制的,更何况他们刚才还紧贴。 感受到脸颊上传来的疼痛,琴知沅并未抬手去摸,脸色更是变也未变。 他抬起手捉住她的手,一边帮她轻轻揉着,一边道:“第二次我没有拒绝你,我只是在考虑我对你的感情究竟是怎么样的。” “哦。”安久冷声,“那你现在考虑好了吗?” “没有,我分辨不清。” 琴知沅答案出乎她的意料,他说:“只要想到关于你的事情,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 安久一怔,继而讽刺一笑:“所以你打算继续这样下去,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不。”琴知沅说,“分辨不清就分辨不清,爱也许就是有很多种。” “我想,我想占有你的全部,甚至想做你的父亲母亲把你重新生下,陪着你长大,已经代表了很多。” 他这样说。 手机闹钟再次响起,琴知沅从安久口袋中拿出它,点击关掉。 “零点过五分了。”琴知沅退后了一步,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盒子。 “我帮你戴上。” 啪嗒一声,盒子弹开。 他取出项链,绕过安久的后颈,指尖擦过她颈侧的皮肤,凉凉的。 扣子合上的时候,发出极轻的一声咔嗒。 项链贴着她的锁骨,像一条锁链。 “成年快乐,安久。” 第263章 鹤塑官C那个叛逆不已的队友妹(完) 豆瓣一天六杯奶茶小组>>> 老零团魂真的好好吧 零忙内参加高考全部人都送考 考完还在门口接他 ———— 【楼主】 零忙内今天高考结束!粗卡!! 一结束回到宿舍就开直播跟粉丝分享说,大哥哥包了他的高考期间伙食。 完全好吃又精致,虽然题目都不会写,但是吃的很开心。 但他很快又说,看到了别人更精致的便当觉得不够,笑死我了。 然后接送他是推上有图透[图片:X截图] 开考是专车送的,有粉丝拍到大哥哥在车里。 结束是大哥哥和零三都去学校门口等着了,一人捧着一束花。 大哥哥和三哥哥都太好了吧、、、 哎哟我们忙内好幸福呀,好想魂穿一次,做他们的妹妹啊! - 【1L】 ?虽然恭喜 但零忙为啥突然去高考了 ?按年龄来说不是应该去年去的吗。 我记得还有签售姐问他会不会参加高考,他说他脑袋空空还是不要给国家添堵了把我笑死了 【3L】 回复1L:我也奇怪 当时回归结束没多久 突然在VLOG说什么想试一下高考了 【7L】 其实我一直觉得是大哥哥让他去的、、、 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明显看了一下大哥哥眼色 【13L】 想太多了吧、、大哥哥虽然很尽职一队长 但也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 关爱爱豆学习是有什么毛病 【17L】 忙内萌萌萌~看到晒了的便当全是高级牛肉~ 荤素搭配也很得当 怎么会有比这还豪华的便当啊? 【24L】 嗯?大哥哥和零三一人一束花确定吗 刚刚忙内发的高考结束照片 怎么只捧着一束花啊 另一束花去哪里了? 男团学来了男团学真的来了[截图-WVS社区] 这束郁金香是谁的快告诉我啊啊啊啊啊 【31L】 回复24L: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我最喜欢看这种了 搜了一下inS 有花店认领了 一束粉色郁金香花纹啥都对得上 应该就是零忙晒的 另一束有挺多类的,我就认识其中的玫瑰,色系比较偏橙黄色 【37L】 郁金香是零三送的,把偶遇图扒开用取色取色,他怀里的花是粉调 大哥哥是黄调 【43L】 啊啊啊啊啊啊所以零忙白眼狼吗 大哥哥给他准备便当然后还车接车送 结果他故意不晒大哥哥的花几个意思 【47L】 笑死 楼主开此贴是夸老零的团魂的 结果被秒打脸 【52L】 零忙好坏吧 平时看起来好老实结果暗戳戳搞这些 敢惹大TOP 等下广场又要不保了 【57L】 呃呃谁说一人一束花就一定都是送他的啊 我在推上看有私生说零三妹也今年高考 大哥哥的花怎么不能在她手上 【63L】 嗯???姜安久也是今年高考吗 她和零忙一个高考考点吗? 【70L】 回复63L:好像是被转来首尔江南区复读了 淑明女子高中 我有个推认识的同担妹妹在那高三在读 说她年中插班进来的 【78L】 我去我去!! 不是说她成绩不好 这是用特权走后门了? 【81L】 回复78L:这个不知道。。。但那个妹妹说她成绩还挺好的 【85L】 怎么又开始讨起素人来了 们老零也是惨 最近半年的贴无论怎么样最后都会歪到此素人身上 交换遗憾史上最失败策划 【90L】 所以大哥哥是不是花给了妹妹啊啊啊 可是如果是的话 这不对吧 怎么样都应该是老三把自己的花给妹妹 大哥哥给忙内吧 乱了套了啊 【97L】 呃呃呃所以推上捕风捉影的那些可能是对的 大哥哥和三妹妹暧昧中?? 我的天哪 细思极恐 忙内忽然高考不会是因为大哥哥需要正当理由接送小女友吧 看到更豪华的便当不会是大哥哥亲自准备的爱心便当吧 大哥哥不是学阀背景吗塞个人去首尔插班感觉也很顺理成章啊。。。 【103L】 回复97L:啊啊啊啊好有道理 你不要命了 我也不要命了 地狱太冷我来殉你 磕死我了111111 【107L】 笑死认真的吗 大哥哥谈个恋爱要押女友去复读? 最不OOC儒家小生形象的一集 【118L】 ??都有毛病 随便谁报个料你们还串上了是吧 人家女生还小能不能不要在这里乱讲啊 【127L】 回复118L:小?哪里小?非粉都知道妹妹已满十八几个月 十八 青春 正是要恋爱的时候 正是要和帅气的大哥哥恋爱的时候! 【134L】 求一直把姜安久跟我哥哥捆绑意义 【137L】 啊啊啊啊楼主你的贴子被搬了,韩网也讨起来了 【141L】 老鹤还是实火。。。 【157L】 报——之前坐牢的那个私生发推了!! 说明天要放大料 评论区问是什么 她说了 沅安 我有一种预感、、、、 …… “感觉考的怎么样。” 琴知沅抬起手,取出冰镇在车载冰箱里的红豆奶昔递给安久。 “我不喝。”安久抬手拒了一下道,“撑死了。” 琴知沅好像生怕她饿晕在考场一样,给她准备的便当够三个成年男子吃了。 午休打开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在看她。 “还可以,”然后安久才回答了他的问题,“应该比模拟考能好一些。” 琴知沅把奶昔放下,“哪一次模拟考,260分的那一次吗?” 安久“嗯”了一声。 “那应该延世大没有问题了,”他几乎瞬间按照去年的分数线定位出来了院校,“好厉害。” 安久睨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放在一旁的花束,她怔怔地盯了会儿,忽然道:“谢谢。” 琴知沅侧头,然后手搭上安久的肩膀,微微用力,将安久的身子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他的目光扫了一眼她脖颈上的项链。 “既然谢谢,就应该表现出一点诚意,嗯?” 琴知沅低头含住了她的唇,安久的手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衬衫。 良久,琴知沅放开她,然后对她说,“你没有问题要问我吗?” 那一天晚上,成年的那个晚上,面对琴知沅的剖白,安久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在决定复读之后,她说:“高考结束,如果那个时候你的心意还是没有变,我们就在一起。” 琴知沅以为是安久勇敢两次后的自我保护机制。 其实安久只是想看看,她营造的危机感消失后,这份他自己看不清的感情会如何。 事实证明,沉淀的更深了。 “没有。”安久说,“我不是笨蛋,我已经感受到了。” 琴知沅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低下头,如释重负地将额头抵到了她的肩膀上。 他的呼吸落在她颈侧,温热的,“还不够。” 安久被他弄得有些痒,又有些羞赧,于是抬手推他,视线再度落在花束上。 “那个是什么花啊?”她随手指了一朵不认识的花。 琴知沅顺着她的力道起来,眼睛看过去:“是金盏花。” “金盏花,”她随口又问道,“什么含义啊。” “一定会降临的幸福。”琴知沅说。 安久一怔,看向他,然后又别过头:“谁说幸福一定会降临的?” “我会为此竭尽全力的。” 他抓起她的手,又道,“……虽然你刚才说的好像是那个意思,但是能亲口说吗?” “什么啊……”她眉头紧皱,然后又突然笑了。 “好吧,我们在一起了。”安久道。 琴知沅也笑了起来。 安久翻白眼:“哦,很开心呢,我这个麻烦从此就要赖上你了,也这么开心吗?” “我遇到麻烦了吗?”琴知沅道,“没有吧。” “我遇到我的答案了,才对。”他轻声道。 【叮——攻略目标[琴知沅]心意完全确认,恋爱关系已缔结。】 【恭喜您,攻略者。本世界复制体正在保留,三分钟后将执行脱离……】 第264章 番外:琴知沅 豆瓣花草种植小组>>> 大瓜来了 零著名SS坐牢姐打响恋情第一枪 沅安恋有 ———— 【楼主】 推上已经翻了天了 趋势也是瞬间上了 点进去各种语言骂人的高赞推文都是有的。。 老琴确实是火火的、、、 楼主不是谁的粉只是一个搬运工 琴姐姐们手下留情 ↓ [X /@USer_78960 15min 大热男团TOP深夜从酒店抱着女人出来这也是可以的吗 说实话前辈们还会戴头套或者装成其他性别 你简直毫无羞耻心呢kk 如果不是我们帮忙藏着 在喜欢你的孩子们中间真的要出大乱子了 孩子们啊 欧巴突然爱上红豆奶昔是有理由的 因为需要陪着高考的那一位爱喝啊 西八 打下这段话都搞笑 为了跟你我这几个月去学校的次数比我过去的人生都还多 第一次见到没生孩子的超级奶爸^ ^ 看到高考结束还去接真的释然了 完全legend的程度 早该想到这种自残级别的秀恩爱 你根本就不介意恋情曝光对吧 那么如你所愿 #??? #NULL #geUmiiWOn 视频预览(0:17) 11343次查看 4276转推 1198引用推文 3067喜欢 ] 视频内容就是大哥哥抱着一个女的从酒店电梯厅走向他的车子 确实是本人 因为毫无遮掩 非粉只要不脸盲就可以认出的程度 女生脸没有很清楚 但是按私生姐这个口吻 应该是老三妹妹姜安久 这一位我就不用介绍了吧 搞韩的应该都认识了 而且一直和大哥哥有绯闻来着的 没想到是真的 - 【1L】 坐牢姐这个仁义,,,居然真的没有像D社一样鸽我 说有大瓜就是有大瓜 好感动吧! 【3L】 我吐了呀 我还以为是那个沅安恋 居然是这个沅安恋 我就知道唯粉姐永远不会给CP粉好果子吃 现在好了 事情坏了起来 我妈的妹才是我爸的正牌老婆 我以后在这个家该如何自处啊 【5L】 回复3L:看了半天才看懂 不过你放心 按照常理来说 现在更慌张的应该是你妈才对 【7L】 笑死我了 那么问题来了 琴知沅和姜安弦以后应该怎么互相称呼 《关于我的哥成了我的妹夫这件事》 【8L】 掩盖小韩最近的政治丑闻吧。。 【10L】 老三妹求开班 你其实是有真的嫂子模拟器吧 用队友妹的身份和欧巴谈 是我只能在AI玩的程度 【13L】 回复8L:不巧 本人在小韩留学 最近小韩政治稳定 财阀做人 没有什么政治丑闻需要遮掩 【15L】 超级奶爸啊啊啊啊啊啊 老禽妈你们可以瞑目了 这下琴知沅当之无愧世男一了 昨天奶茶组猜的居然都是真的 什么陪考做饭送花 无小孩但把嫂子当孩子养第一人 全世界还有谁 【20L】 救命我看到这个才狠狠懂了。。。 我朋友大哥哥梦女粉来着 最近几个月每天都点什么红豆奶昔 刚才我看到她趴在桌子上我还问了一句 今天咋不喝 结果她直接爆哭 【23L】 ???这是真的吗 不是AI的吧 【24L】 回复20L:这个大哥哥害人不浅。。 犹记当时组里有人问为什么一向饮食清淡的他 最近爱上喝甜甜的红豆奶昔了是不是恋爱了 被禽禽妈大骂三百楼 还卖惨说琴知沅喝饮料自由 原来是嫂子爱喝 那好吧 琴知沅也恋爱自由 【30L】 这个为啥锤恋爱啊? 这不是抱着从酒店出来吗 ?又不是抱着进酒店? 没有洗的意思,就是单纯问问。 总不可能做到一半觉得还是家里舒服 转移阵地吧……? 【32L】 琴知沅这个冷脸我真的狠狠帅到、、 怪不得最近荷尔蒙爆表了 楼里惊讶的咋这么多 我以为大家早就知道了 从所有行程妹妹都跟着的那个时候我感觉就开始暧昧了 不过那时候甚至是未成年 希望是成年了才确定的关系要不然真的是要下地狱的 【35L】 回复30L:我也觉得 而且琴知沅的表情特别差啊 很不耐烦的样子 看不出什么罗曼蒂克的感觉 而且他平常都很在意私人隐私的 外出偶遇都是戴帽子口罩的 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反而觉得是因为没有什么 所以坦坦荡荡 有没有可能是妹妹酒店出事 姜安弦没有空去接 拜托了大哥哥去 【40L】 啊啊啊不会是三妹妹给大哥哥戴绿帽子!大哥哥去捉奸了吧! 那还抱着出来,琴知沅真的超爱! 【46L】 回复35L:你真的是公关人才 @LKJ来抄 还可以说是交换遗憾策划拍摄第二期呢hhhh 【56L】 回复40L:禽姐姐看到你的发言嘎巴一下气晕过去 不怕哥哥有嫂嫂只怕哥哥是舔狗 KPOP男一怎么可以是舔狗! 【60L】 。。。楼上是暗戳戳在洗白吗 这个怎么无法锤呢 退一万步讲 姜安久又不是残疾人 再怎么样自己走路总可以吧 琴知沅 队友的妹妹又不是自己的妹妹 有血缘关系 抱那么紧有必要吗 还有高考事件 太恶心了 忙内去考试百分百确认是在打掩护了吧 天真的人真的很多 还有觉得姜安弦不知道的 队友永远比粉丝亲近 真的是对其他人也产生信任危机了 【73L】 一段视频能说明什么? 最多只能证明是约炮、凭啥说琴知沅超爱啊、 【79L】 ?我没被这个视频震撼到 被楼里有些人的三观震撼到了 只要不走心约也是可以的是吗 【83L】 回复79L:你就让让她吧 实在没招了 只能自我洗脑了 【89L】 推特有人跟着爆料了 晒学生证了 是嫂嫂的高中同学 说嫂嫂最喜欢听的摇滚乐是《20:08》和之前琴知沅聆听派对时放的那首对上了 这首歌演唱乐队巨巨巨巨小众 在声破天一个月都没多少人听 嫂嫂爱歌就这么分享给粉丝听 是超爱粉丝还是把粉丝当套 【94L】 回复89L:……真的?求个链接 我这次老零回归后续专中了他签售 就为了上台问他这首歌 因为我本身喜欢摇滚乐这首歌我也听过觉得和他共脑了 想让他分享一首给我听 结果他第一遍听到歌名很茫然的样子 后面我解释 他才说那个是他随便切的 不会是那时候和嫂嫂在一起 嫂嫂放给粉丝听的吧 【100L】 回复94L:我要是老禽妈我现在就跳了 夸品味好夸到嫂嫂头上去了 不过和嫂嫂喜欢同一个男人 嗯嗯就当也夸了你们自己的品味吧 【111L】 这个是100%AI生成的视频 我让豆包给我生成了一个和琴知沅的 不是一模一样吗 快来祝我和琴知沅恋爱快乐 【117L】 一下就热搜一了 老零在天朝就是能打 【134L】 说实话 老三妹长得也很普通吧 怎么和零每一个人都传绯闻 最后还把最TOP收入囊中 琴知沅到底喜欢她什么! 【140L】 回复 134L:我也想要老三妹这种普通 不过当男宝妈也就算了 怎么还当上精神婆婆审判起儿媳妇了 【145L】 回复140L:薛定谔爱女又来了 粉丝就不是女的了 她敢勾引我哥 不敢被人骂吗 【153L】 回复134L:只有我懂你 拱火很成功 【174L】 只有我惊讶这个帖子怎么还在吗 我组不是一直号称零一控组吗 难道管理员都忙着去哭了 【201L】 买定离手大哥哥会不会回应这个事情 目前就是pann热帖有 豆瓣热楼有 微博热搜有 世界各国趋势有 【204L】 肯定不会回啊…… 【213L】 靠!大哥哥竟然在DM直接回复了。。。 【223L】 我直接就是搬过来了(OO处是订阅人的名字 我已经打码了) ↓ [琴知沅:OO你好,我是琴知沅。 很抱歉让一直支持的OneS?们担心了,真心表示歉意。 关于网上流传的视频,并没有什么好回避的。 因为一直亲近的妹妹,在成年当天被人诱骗到了酒店,所以收到了她的求助信息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去。 情况紧急,根本没办法放着不管,姿势也是情急之下唯一的选择,跟妹妹没有任何关系,恳请停止对妹妹的攻击。 以后遇到相同的情况,会更加谨慎的处理,不会让OneS?担心。 NULL的冬季专辑也正在准备中,不只是我,也凝聚了所有成员们的心血,希望大家多多期待。] 【254L】 哇靠,,所以是妹妹遇到不好的事了 怪不得脸色那么臭 琴知沅真男人! 【257L】 妈呀成年当天就诱骗到酒店去 韩国男真的有够让人无语吧 没有琴知沅真的要出大事了 哎哟居然因为粉丝自己回应了 事情发酵才一两个小时呢 果然最可靠的大哥哥T T 【263L】 emmm所以为啥不跟自己哥哥求救要和他求救 甚至他来的还比较快?看着怪怪的 【267L】 我来翻译一下:我没有办法放着姜安久不管,你们不要骂她,再来一万次我还是会这么做的 别关心我私生活了 冬专要来了 赶紧准备上贡吧 【273L】 我琴知沅再说一遍 我没有恋爱 和队友妹妹是兄妹关系 请你们不要再无端造谣我了 不然我将采取法律途径保护我的权益 也希望OneS?相信我 我还是那个喜欢在家里做音乐的仙鹤QIN 【303L】 不是吧姐妹们不是说好了TOP谈恋爱要被砍成血雾的吗 你们怎么又溺爱了 【313L】 回复303L:你就看她们演吧 脱粉回踩站已开始 新任站长即将上任! 【324L】 有毛病吧 不要这样对家鹤 琴知沅堂堂正正 只信琴知沅说的话 …… “喏,手机还你。” 安久把手机一扔,丢到正在给她装暖水袋的琴知沅怀里。 琴知沅接过手机,看了一眼DM界面,按下锁屏,塞进口袋。 “你怎么看都不看?”安久瞪他一眼,“就不怕我乱写什么东西吗?” 琴知沅把胶塞按了回去,轻描淡写:“如果你写我喜欢琴知沅,落款姜安久,我会很高兴。” “神经病。”安久无语,“你能对得起你粉丝一点吗?” 琴知沅将灌好的水袋递给她,看着她抱好,神色柔和了一些。 “和你恋爱就已经是对不起她们了。”琴知沅这么说,“继续欺骗她们才更对不起她们。” “那我说我来帮你发信息安抚粉丝,你还把手机给我。”安久翻白眼。 “你的优先级在这之上。”琴知沅道,他在安久旁边坐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禁锢住。 然后,他突然问:“你昨天和荷载联系了。” 安久侧头看向他,琴知沅的表情看上去很平静。 “哦,是。” 安久不知道为何有点心虚,但是她很快理直气壮,“我不是跟你说了,我们只是朋友,朋友!” “他明天要正式参加比赛了,想邀请我们去看而已。”她补充。 “这种事不是说过,他和我打电话就行了,他有我的电话。”琴知沅道。 呵呵,安久心想,荷载他敢吗? 要不是你真的资助了他一笔钱青训,他绝对此生都不会跟你见面的。 那次酒店之后她给荷载打了好几个电话对面才敢接,听他说自己怕被仇杀已经躲回大邱去了。 “那笔钱是给他撮合我们的奖励。” 琴知沅摸她的头发,一下一下,“不是他再联系你的原因,以后这种事让他直接跟我说。” “哦。”安久朝着琴知沅做了个鬼脸。 她想到什么,笑嘻嘻又道:“比起这个,你准备今晚怎么和姜安弦解释,他还有一会儿就要杀过来了。” 琴知沅摸她头发的手一顿,表情浮现了一丝困惑,“说实话,我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觉察,连忙内都猜到了。” 姜安弦的粗神经简直到了可怕的地步。 琴知沅没觉得自己有刻意隐瞒,但确实直到网上视频发酵后,自己才接到了他震惊又愤怒的电话。 果然,这样的人,完全没有办法保护好安久。 “你可以反思一下你自己吗?”安久抬手就要掐他的脸,然后下一秒手就被捉住。 她盯着琴知沅:“正是因为他太相信你了,把你当作我和他关系缓和的使者,才没有怀疑过的!” 琴知沅歪了歪头,“这是我的错吗?” 安久眨了眨眼,似乎怔了一下,琴知沅却又道:“那就当是我的错,你来惩罚我吧。” 惩罚在两人之间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词汇,此话一出气氛陡然一变。 “你……”安久话还没有说出来,琴知沅已经吻下。 唇齿交换之间,她推他,“哥哥一会儿就要来了。” 琴知沅轻轻一笑,“什么哥哥?哥哥在这里。” 他去咬她的耳朵,然后轻轻舔舐,“如果你不想,就会干脆拒绝,所以我懂了。” 安久的肢体在他的摆弄下已然软了下来,连瞪人的力度都软绵绵了。 琴知沅的手挑开了她的衣服,沿着小/腹往上。 “喂……”她小声,“说真的,姜安弦要来了……” 他的指尖刮到某个地方,安久身子打颤。 “我用手帮你。”琴知沅声音喑哑,蕴含着沉沉的渴望,“很快的。” 安久轻哼了一声。 琴知沅的手于是又往下滑去,伸入了两条细白之间,安久下意识夹住,惹他拿手掌拍了一下。 于是她打开,琴知沅顺势找到位置。 因为主人浑身发颤,热水袋在某一刻掉落在了地上,砰的一声没有多久,安久却与之相反的上了云端。 琴知沅俯下身去吻她因为舒服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然后他把手抽出来,拿给她看。 安久抬起脚上了他的肚子,琴知沅笑了一下,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后,走进了洗手间。 等他出来,便将安久从沙发上抱起,“先去洗澡,别锁门,我等下给你拿衣服进去。” “哦。”她还舒服的发懵,此刻处于对方说什么都只能点头答应的程度。 琴知沅被她可爱到,又道:“我们不去看什么电竞比赛好不好?” 安久下意识点头,点到一半看向琴知沅,眼睛眯了起来。 琴知沅忍不住笑了,抬手刮她鼻子,“眯眼睛,小狐狸。” 他抬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推进了浴室,“拖鞋在那里,记得穿,每次都不喜欢穿,万一打滑摔跤会很痛。” “家里的护肤品给你换了新的,上次说那个不好用,试试这个新的。” 琴知沅交代好一切后,又走去她的房间给她拿衣服。 他们的房间是分开的。 安久还有大部分时间都是住在姜安弦那边,而住在这边的日子又要预防发生些什么。 琴知沅并非圣贤,虽然确实因为她即使成年了,琴知沅还是觉得她太小了,怕她身体承受不住,所以至今他们还没有真正性/行为。 但是如果睡在一起,就很难保证了。 而擦边永远都是饮鸩止渴,不能真正融为一体的每一次触碰,最后都变成更深的渴。 但是每当琴知沅走进自己公寓里为她布置的房间,内心的烦躁就会奇异的消失。 他拉开柜子,为她取出内衣内裤和睡裙。 …… 门铃被急促地按响,安久刚想起身去开门,从厨房走出的琴知沅却先她一步。 拉开门,姜安弦一个箭步冲进来,摘下口罩,表情不善。 “关门。”琴知沅言简意赅。 姜安弦下意识地听从,关上门他觉得不对劲了,不可置信地看向琴知沅。 琴知沅神色平静,丝毫没有他想象中的愧疚和无措,于是姜安弦又把目光看向了姜安久。 这位更是别想看到愧疚,因为她甚至嘴角挂着嘲笑,嘲笑什么? 绝对是嘲笑他,自己的妹妹和哥哥在一起了,却毫不知晓。 被粉丝扒出来了,前来兴师问罪后,还下意识服从了哥哥指令吧。 姜安弦瞪了她一眼。 他扭头,又喊了一声琴知沅,然后提起拳头就往他脸上来了一拳。 琴知沅往后退了几步,姜安弦这一拳力度一点都没收,他一下就感觉脸像炸开一样火辣辣的疼,但他愣是没有哼一声。 姜安弦脸上带着火,“我让你照顾我妹,是这样照顾吗?” 真是生气了,连敬语都不说了。 安久在一旁笑得更欢了,姜安弦听到声,往那边一看,心情诡异的平复了一些。 还行,没有了男友忘了哥,一视同仁就行。 “我能比你更好的照顾她。”正想着,却听到琴知沅说。 姜安弦真的笑了,气的,刚平复一些的火又冒出来了,抬起又是一脚,往琴知沅膝盖踹过去。 爱豆练舞一半膝盖都有成年旧伤,琴知沅也不例外,想来姜安弦也是真的动了火。 琴知沅被踹中膝盖,脸顿时煞白,但是他还是没反抗。 姜安弦便冲上去抓他领子,开始拳打脚踢。 直到打累了,姜安弦才喘息了几下,往后退,琴知沅这会儿脸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了。 姜安弦扭头看向安久,后者还在看戏。 这下姜安弦诡异的对琴知沅产生了同情。 “不是。”他说,“这是你男朋友吗?我不会打错了吧?你能心疼一点吗?” 安久扬眉,“我刚成年呢,你打他是应该的,没成年就觊觎我了。” 姜安弦西八了一声,又看向琴知沅:“听到了吗,我妹才成年,你是人吗?” “打完了?”琴知沅抬起手擦了擦嘴角,“吃饭吧,做了你喜欢的菜。” “不要以为这就能讨好我。”姜安弦动也没有动,“你们做到哪一步了?” 空气陷入了静默。 姜安弦散去的火又聚集起来,咬牙切齿:“别告诉我,不该做的已经做了。” “没有。”安久否认,“他觉得我还小呢。” “还算是个人。”姜安弦瞪了一眼琴知沅,“我妹大学毕业前你都不许碰她。” “不。”琴知沅干脆利落地拒绝。 姜安弦刚想说什么,就听到身后传来另一声清脆的“不”。 “好好好,我管不了你们了。”他气笑了,把脚步踩得震天响,往餐厅走去。 往台面上一扫,全是安久喜欢吃的,他喜欢吃的菜就一道,更是无语。 “筷子呢,琴知沅,帮哥拿双筷子。”姜安弦恨恨地说。 安久笑了出声,侧头去看琴知沅,后者脸色变都没变,走去料理台抽出了三双筷子。 然后他拿起其中一双,双手奉给了姜安弦,“哥,请用餐。” 姜安弦被这一声哥叫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特别是琴知沅身上都是伤,还是他打的,让他心里怪怪的,直发毛。 他拉开椅子坐下,又瞪姜安久,“笑笑笑,就知道笑,还把我当哥吗,这种事都不知道跟我说。” 安久在他旁边坐下,姜安弦脸色刚缓和一点,就听见她道:“其他人不都知道了吗,我以为你知道?” “什么意思,你说的其他人是团里的人?”姜安弦看向琴知沅。 琴知沅点了点头,“要不然忙内怎么突然去高考。” “……”姜安弦笑了,是真的有点没招了,“他不是突然想要学习吗?” 琴知沅困惑:“你为什么觉得一个脑子里只有吃和游戏的人会突然想要学习。” “我答应给他买一百款Steam卡带,他去参加一次考试,很划算。”琴知沅补充。 “小人,小人。”姜安弦气的头晕,“那天说什么不要粉色的花默认给女孩子,也是因为你想把花送给安久吧。” 琴知沅叹息一声:“我们忙内都差把你手中的花抢过去了,为什么看不懂呢,非要我这么说。” 姜安弦:“那说什么复读你来找学校,把她塞进了首尔最好的女高……” 琴知沅:“我想她复读是真的,但是想她离我近一点也是真的,而且女高很好不是吗?没有一些讨厌的人。” 姜安弦:“你就是那个讨厌的人!” 琴知沅:“我很抱歉,不过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在一起,所以我这么做是有必要的。” 姜安弦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吃饭。”他拿起筷子,闷头准备开吃。 琴知沅却又夹了一筷子菜,落在姜安弦碗里,“哥,好好吃。” “滚啊!”姜安弦终于受不了,“我们以后还是我叫你哥。” 琴知沅蹙眉:“这不符合规矩。” “你们俩各论各的嘛。”安久在一旁意犹未尽,她对着姜安弦道,“我不在,你叫他哥,我在,他叫你哥。” 不知道是姜安弦真的累了,还是安久的话真的得到了认可。 总之,两人默认,这顿饭还是平稳地吃了下去。 吃完饭,琴知沅去洗碗,姜安弦拉着安久进了房间。 “他对你好吗?”姜安弦问。 “嗯。”安久说。 姜安弦叹了一口气,“从小到大哥哥都觉得特别对不起你,没有父母照顾,我们安久真是比其他小孩要难很多。” 安久莫名眼睛一湿,继而她笑道:“他说想要当我的父亲母亲,把我重新养一遍。” 姜安弦先是一愣,然后良久他点了点头,“知沅哥人品确实很好,家里条件也不错,但是如果他欺负你,哥哥永远在。” 安久伸手去抱他,然后听到他嘀咕:“想当你爸妈,不就想当我爸妈,他不仅想当我妹夫,还想当我阿爸?” 身子一僵,安久扑哧一笑笑出了声。 终于把姜安弦送走,快关门时,他别扭地说了一句:“记得给他上药。” 哥哥和大舅哥的指令自然是要贯彻的。 安久拿起药,一点一点往琴知沅的伤口上涂。 “打也不知道躲一下。”她道。 “心疼了?”琴知沅微微一笑。 安久涂药的力道立刻变重,然后琴知沅狠狠的嘶了一声。 她赶忙去看,后者却对她眨了眨眼。 “当什么爱豆,应该去当演员。” 她捶了一下他,继而想当什么好奇道,“不过说真的,你为什么当爱豆,爱豆也是你的答案吗?” 爱豆也是答案吗? “是,不过是避免填写正确答案,故意写下的错误答案。”琴知沅答。 “听不懂。”她嘟囔了一声,继续上药。 琴知沅温柔地注视她。 曾经作为优等生的他,在无数张试卷上对着自己写下的正确答案发过呆,感受那种从灵魂涌上来怪异的违和感。 于是琴知沅在某天选择了反抗。 人生之中,他解过的题,写下的答案真的很多,有对的有错的,但都不是他的。 他想要找到。 如果那天没有恰好看到那则爱豆招募,他大概会离开首尔,去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换一种方式继续找。 琴知沅从未想过,这个答案会是一个名字。 直到他第一次感到在人生横线上落笔后心情畅快。 真的找到了,我的人生答案。 姜安久。姜安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