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尸破案!豪门弃崽是警局团宠》 第93章 我是沈若棠 小家伙乖乖地坐着,两只小手放在膝盖上,但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个灰紫色头发的姑娘。 岑瓒没有碰面前那杯水。 “您想问的那些事,”塔罗师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我知道一些,但有些事我说不清楚。能回答您问题的人,马上就回来了。” 岑瓒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谁?” 塔罗师没有回答。她垂下眼睛,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听一个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不是那种空旷的安静,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压住的、沉甸甸的安静。连窗外商场的背景音乐都像被隔在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听不太真切了。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 也许更久,岑瓒说不上来,那段时间里的感觉有些奇怪,像是时间被什么东西拉长了。 门口的铃铛忽然响了。 不是他进门时带动的那串风铃的声音。那串风铃挂在门的正上方,声音清脆,叮叮当当的,像是春天的风穿过竹林。而这次响起的铃声不一样,更细,更轻,更脆,像是一颗小小的银珠子掉进了瓷碗里。 叮—— 岑瓒转头看去。 门没有动。 他进门时带动的那串风铃安安静静地垂在那里,纹丝不动。 但门框的左侧,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一只很小的铜铃铛正在轻轻晃着。那铃铛只有拇指大小,系在一根暗红色的绳子上,绳子的一端拴在门框上,另一端垂下来,悬在半空中,没有任何东西碰到它,但它就是在晃。 一下,一下,又一下。 幅度不大,但看得很清楚。 岑瓒的目光从铃铛上收回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江呦呦。 小家伙正盯着那个方向,小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不是害怕,不是惊讶,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股阴冷。 不是空调吹出来的那种凉,也不是冬天开门时灌进来的那种冷。 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从脚底往上爬,从脊背往四肢蔓延,像是有一个人站在他身后,安静地、长久地注视着他,不发出一丝声响。 塔罗师坐在旁边,没有看那个身影,而是看着岑瓒,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回来了。”她说。 江呦呦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她的小身子在椅子上微微前倾,盯着那个半透明的身影,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特有的、毫不掩饰的激动:“是一位漂亮姐姐!” 她歪了歪脑袋,声音软软的,但每个字都说得很认真:“姐姐,你是有什么心事吗?呦呦是赶尸人,可以帮你完成心愿的!” 那个半透明的身影微微动了一下。不是身体的移动,而是整个轮廓像被风吹皱的水面,轻轻颤了颤。 那双亮着的眼睛看着江呦呦,目光从好奇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有释然,有心酸,还有一种等了太久终于等到答案时才会有的、复杂的柔软。 她开口了。 声音不大,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飘飘忽忽的,但每一个字都听得很清楚。 “原来,小洛说的,那个能帮助我的人,是你呀,小朋友。” 江呦呦眨了眨眼睛,小手指了指自己,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整齐的小乳牙:“居然是呦呦吗?” 她的小脸上带着一种既惊喜又不敢相信的表情,像是被老师点名表扬了但又觉得自己没做什么了不起的事。 然后她立刻坐直了身子,小拳头攥了攥,语气里满是干劲:“那姐姐你一定要告诉呦呦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身影轻轻笑了一下。 看不出表情的变化,但她的轮廓柔和了许多,像是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住了。她慢慢飘过来,在江呦呦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坐得很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和江呦呦刚才的坐姿一模一样。 “我叫沈若棠。”她说。 江呦呦立刻转过头,小手拽了拽岑瓒的衣袖,把刚才听到的话一字不落地复述了出来:“岑叔叔,姐姐说她叫沈若棠。” 岑瓒浑身一震。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了几下,翻到了今早沈明远夫妇发给他的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二十七八岁,长发披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站在一棵开满花的树下,笑得温柔又腼腆。 他把手机递到江呦呦面前,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急切:“呦呦,你问问她,是这个人吗?” 江呦呦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又抬头看了看对面的身影,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小脑袋,声音脆生生的:“是!就是这个姐姐!” 岑瓒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他的目光落在那张空荡荡的椅子上。 他什么也看不见,但此刻他知道,今早那对老夫妻哭着请他帮忙找的女儿,她就在这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岑瓒没有突兀地开口。他把手机收起来,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那张空荡荡的椅子上。他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知道,那个他看不见的人正在说话。他等着。 江呦呦坐在椅子上,小脸对着对面的空气,认真地听着。她时不时点一下头,偶尔“嗯”一声,像是在回应什么。听了一会儿,她转过头来,小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沉重,那种超出了她年龄的、认真的沉重。 “岑叔叔,”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姐姐说,是郑毅害死了她。” 岑瓒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但没有打断她。 江呦呦转回去,看着对面的半透明身影,又听了一会儿,然后开始一句一句地复述,像一个小小的传话筒,把那个世界的话一字不漏地带到这个世界。 “姐姐说,那是订婚后的第三天。她和郑毅商量着,可以先同居,为以后结婚后的生活做准备。” 她顿了顿,小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接下来的话让她不太舒服。 “姐姐说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在婚房的床上,看到郑毅和他那个同乡的发小……滚在一起。两个人躺在床上,紧紧地抱在一起。” 岑瓒的眉头猛地拧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塔罗师。塔罗师没有看他,垂着眼睛,手指安静地放在膝盖上,像是早就知道这些事,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 江呦呦继续复述,声音轻轻的,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姐姐听到郑毅搂着那个发小,很温柔地说,他娶沈若棠,只是为了借她的肚子生个孩子。到时候,他就借工作忙,和发小在外面过二人世界。” 岑瓒的呼吸微微沉了一瞬。 “至于为什么选姐姐,”江呦呦的声音低了下去,“是因为姐姐的父母都有体面的工作,到时候即便事发了,也不敢闹出来,只能吃哑巴亏。”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岑瓒的拳头在桌面下慢慢攥紧了,指节泛白。 江呦呦停了一下,像是在给岑瓒消化的时间,也像是在给自己整理语言的时间。 然后她继续说:“姐姐说,她当时崩溃了。她一直以为郑毅是真的对她好,体贴、周到、无微不至,全都是装出来的。” “还有很多事情,她在一瞬间就想通了。比如郑毅明明条件那么好,为什么会三十多岁还没结婚。那可是十年前,那时候的人可不流行晚婚,也不流行不婚。” 岑瓒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十年前,一个条件优越的男人三十多岁不结婚,外人觉得奇怪,但沈若棠的父母没有多想,沈若棠自己也没有多想。 因为他太会装了。 对女方好,对老人好,体贴周到,无懈可击。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之前忙事业”“被女人骗过”,所以耽误了。 没有人想到,他根本不想结婚。 他想要的是一个工具。 一个能给他生孩子的、有体面家底的、不敢声张的工具。 “姐姐说她情绪上头了。”江呦呦的声音把他从思绪里拉了回来,“她当场就冲了进去,说她什么都听到了,绝不会跟他结婚的,让他死了这条心吧。她还要曝光他,说他恶心。” 江呦呦说到“恶心”两个字的时候,小脸皱了一下,像是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让她不太舒服,但她还是认真地说了出来。 然后她的声音忽然变小了,变得有些发紧。 “然后郑毅一个激动,就拿起一旁的花瓶,砸向了姐姐的脑袋。”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了。连空调的风声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掐断了,只剩下一种沉重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默。 岑瓒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目光落在江呦呦的小脸上,但视线是空的,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塔罗师坐在一旁,垂着眼睛,手指交叠放在膝盖上,嘴唇微微抿着,没有说一句话。 江呦呦转回头,看了看岑瓒,又转回去,对着那片空气,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小大人似的温柔:“姐姐,你别怕,岑叔叔一定会帮你的。” 她伸出手,朝着那片空气的方向,小手在空中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慰一个看不见的人。 沈若棠的声音继续飘过来,飘飘忽忽的,像从很深很深的水底传上来的回响。 江呦呦安静地听着,小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沉了下去,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细的线。 她没有打断,只是偶尔轻轻点一下头,像是在说“嗯,我听着呢”。 听完一句话后,江呦呦便开始复述。 “姐姐说,她死了以后,发现自己变成了亡灵。她能看到郑毅,能看到那个发小,但他们看不到她。”江呦呦的声音轻轻的,像怕惊动了什么,“郑毅当时就愣在一边了,脸是白的,手在发抖。”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沈若棠说的每一个字。 “但是那个发小……”她的小脸皱了一下,“姐姐说他叫陈旭东。他站起来,特别冷静地说,这件事绝对不能被人知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岑瓒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紧了。 “然后他们就……”江呦呦的声音忽然变小了,小到几乎听不见。她低下头,两只小手在膝盖上绞在一起,指头缠着指头,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接下来的话。过了几秒,她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继续说。 “他们把姐姐分尸了。装进行李箱里,拉到工地上。” 岑瓒的呼吸停了一瞬。 “郑毅手下有个项目正在开工,他直接把姐姐的尸体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搅拌机里。” 江呦呦的声音变得很平,平得不像一个四岁的孩子在说话,像是一面镜子,把沈若棠的话一字不漏地反射出来,“姐姐说,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尸体变成了混凝土的一部分。” 办公室里没有声音。不是安静,是失声。 岑瓒坐在那里,目光落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想说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见过太多残忍的案子,听过太多令人发指的罪行,但此刻,他觉得自己像一个第一次走进命案现场的实习生,所有的职业训练、所有的心理建设,在这一刻都变得苍白无力。 江呦呦的眼眶已经红了,但她没有哭。她吸了吸鼻子,小手在膝盖上攥了攥,继续说。 “姐姐说她很生气,她对着郑毅拼命地喊、拼命地叫,想要掐他的脖子,想要让他偿命。” “但是她是亡灵,她碰不到他,他也听不到她。” 江呦呦抬起小手,在空中抓了一下,然后松开,五指张开,像是想握住什么,但什么也握不住。 “然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牵着她,把她带走了。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那家婚庆店里了。” 江呦呦看着岑瓒,“就是良辰吉日,姐姐和郑毅认识的那家婚庆店。” 喜欢赶尸破案!豪门弃崽是警局团宠请大家收藏:()赶尸破案!豪门弃崽是警局团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章 应该说,是小洛姐姐主动发现了姐姐 岑瓒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姐姐说她不忍心看着其他女孩受伤害。” 江呦呦的声音忽然有了一丝温度,是一种带着痛意的、倔强的温柔,“每一次婚庆店撮合成一对,她都会跑到那个女孩子的耳边,拼命地喊:你要小心,你要多防备,你要好好调查清楚再结婚,不要像我一样。” 她说到这里,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 “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听到她。她是亡灵,没有人能听到亡灵说话。” 岑瓒闭上了眼睛。 江呦呦抬起小手,在眼睛上抹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说。 “直到半年前,姐姐遇到了小洛姐姐。”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塔罗师。塔罗师依旧垂着眼睛,灰紫色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但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着一件忍了很久的事。 “应该说,是小洛姐姐主动发现了姐姐。”江呦呦说。 塔罗师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动了一下。 半晌后,她才抬起头,灰紫色的头发从脸侧滑开,露出那双平静的眼睛。 但那平静底下,有东西在翻涌。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找到了吐出来的时机。 “和若棠姐的经历很像。”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捞上来的,“我姐姐,也是在半年前突然失踪的。在男方家里失踪的。” 岑瓒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说话。 “我出身于一个贫困山村。” 小洛的语气很平,像在讲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我姐姐嫁人嫁得早,嫁进了另一个山村。就是因为她嫁了,换来了彩礼,我才有机会读书,才有机会走出那座山。” 她顿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紧,又松开。 “我姐姐牺牲了自己,换来了我的自由。” 江呦呦安静地坐在一旁,小脸上的表情很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小洛。她可能不完全听得懂“牺牲”和“自由”意味着什么,但她能感觉到,这个灰紫色头发的姐姐在说一件很重很重的事。 “上了大学以后,我无意间接触到了塔罗牌。”小洛继续说,“我发现我有这方面的天赋。不是那种‘算得准’的天赋,是我能感觉到一些别人感觉不到的东西。后来我赚了一些钱,也结交了一些朋友。用积蓄和朋友们的帮助,开了这家工作室。学校就在附近,平时没课的时候就来兼职。” 她环顾了一下自己的工作间,目光从那几幅塔罗牌画上扫过,最后落回到桌面上那五张一字排开的牌上。 “赚了钱以后,我早就想把姐姐接过来。但是束缚她的现实条件太多了。 夫家不同意,夫家那边的老人需要她照顾。就连我父母也不同意,生怕我和姐姐都来到了大城市里,没人给他们养老了。” 她的声音忽然冷了一瞬,不是冷,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终于浮出水面的不甘。 “我本来已经在计划了,”她说,“雇一整个保镖团队,就算是抢,也要把姐姐从那个山村里抢出来。” 她停了一下,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张“审判”牌上,停了两秒。 “没想到,我还没动手,就听到了姐姐失踪的消息。我知道的时候,姐姐已经失踪两个月了。没有人告诉我,是我打电话回去问,他们才说的。” 她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 “我当时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用塔罗算了一下。” 她的声音轻了下去,“姐姐已经遭遇不测了。” 岑瓒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打断她。 “可男方说,是姐姐不检点,和别人跑了。”小洛的语气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平静的、笃定的陈述,“我知道他在说谎。我想找到姐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在塔罗牌的指示下,一路找,一路问,走了很多地方。” 她抬起眼,看着岑瓒,目光平静而坚定。 “然后我找到了若棠姐。” 她顿了顿,目光移到了江呦呦身上,停了一瞬,又收回来。 “不是她的尸体,是她的亡灵。” “我当时虽然看不见若棠姐,却能非常强烈地感受到她。” 小洛的声音轻了下来,像是在回忆一件很远的、但又刻在骨头里的事,“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不是听到,不是看到,就是知道。知道那里有一个人,知道她在看着我,知道她有话想说,但我听不见。” 她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杯壁上停留了片刻。 “后来,在朋友的帮助下,我学到了一些玄学方面的知识。” 她的目光扫过墙上的塔罗牌画、深蓝色的天鹅绒布幔、窗台上的多肉植物,“就是岑警官您看到的这些。风水、牌阵、供桌、养气的摆法。不是为了装神弄鬼,是为了让我能‘听见’她。”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带着一种历经波折后的淡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渐渐的,我发现我可以看见若棠姐了。不是一下子就能看到的,是一点一点清晰的,像一张照片慢慢显影。 最开始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后来是轮廓,再后来,我能看清她的五官、她的表情、她眼睛里的光。” 岑瓒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而且,若棠姐的行动也变得自由了起来。”小洛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欣慰,“她不再被困在那个婚庆店里了。她可以跟着我走,可以到任何地方去。 那些渣男们在外面做了什么、和谁在一起、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她都能看到。” 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五张塔罗牌上,停了几秒。 “而我,就负责去找到那些即将订婚、结婚、却还被蒙在鼓里的可怜姑娘们。 我不能直接告诉她们‘我是塔罗师我算出来的’,那样她们不会信。 我得装作巧合。 在商场偶遇、在咖啡馆邻座、在朋友的聚会上‘恰好’认识。然后用塔罗牌的名义,把若棠姐看到的那些事,一点一点地告诉她们。” 江呦呦坐在旁边,小脸上满是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小洛,像是在听一个又神奇又让人难过的故事。 “而且我吸取了若棠姐的教训,”小洛的声音沉了下去,“我叮嘱她们,即便发现了,也不要直接找男方摊牌。找借口慢慢疏远,或者直接说不想结了,总之不要正面冲突,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 她说完这句话,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岑瓒靠在椅背上,把所有的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两个月内黄了那么多对,女方给出的理由都模糊得如出一辙。 “他就是不行”“感觉不对”“说不清楚”。 不是她们说不清楚,是她们不能说清楚。 她们被叮嘱过,不要摊牌,不要正面冲突,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所以她们选择了最安全的方式:找一个谁都无法反驳的理由,体面地退场。 他抬起头,看向小洛。 小洛也看着他。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哭。她坐得很直,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棵在风里站了很久的树,枝叶被吹得七零八落,但根还在土里,一步也没有退。 “岑警官。”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恳切的、沉甸甸的重量,“你可以帮帮若棠姐,也帮帮我姐姐吗?” 岑瓒没有说话。他看着那双泛红的眼睛,沉默了两秒,然后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江呦呦。 江呦呦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里有一种亮亮的东西在闪。 她没有哭,但她的表情比哭更让人心疼。 她看着岑瓒,用力地点了一下头,小小的下巴微微颤抖着,但那个“用力”的意思很清楚: 答应她,岑叔叔,答应她。 岑瓒转回头,看着小洛。 “我会的。”他说,声音不大,但很稳,每一个字都落得很实在,“你把你知道的所有情况,整理一份给我。你姐姐的名字、失踪的时间、男方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沈若棠的事,你姐姐的事,我一定会查到底的。” 小洛的嘴唇微微颤了一下,她低下头,用指尖在眼角快速按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像冬天里第一缕照进窗子的阳光。 “好。”她说,“我这就整理。” 小洛说完,正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去整理资料,江呦呦忽然开口了。 “等一下,小洛姐姐。” 小洛的动作顿住了,低头看着那个坐在椅子上、两条小短腿还够不着地面的小家伙。 江呦呦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超出了她年龄的、郑重的认真。 “呦呦是赶尸人,”她说,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可以找到小洛姐姐的姐姐的尸体。小洛姐姐,你有她的物件吗?一件沾染着她的气息的物件就行,这样呦呦就能找到尸体了。” 小洛愣住了。 她站在那里,灰紫色的头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但遮不住她眼睛里那一瞬间涌上来的东西。 不是惊讶,不是怀疑,是一种在绝望里走了太久、忽然看到一扇门打开时才会有的、近乎不真实的希望。 “有。”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但很笃定,“在我的宿舍里放着。我现在就去取!” 她说完转身就往外走,步子又快又急,风铃被她带动的门风撞得叮叮当当响了一串。 岑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走廊里了。 江呦呦乖乖地坐在椅子上,两只小手放在膝盖上,小腿轻轻晃了晃,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岑瓒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按了按她的小脑袋。 二十分钟后,门口的铃铛又响了。 小洛推门进来,微微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乱,脸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样东西,走到桌边才松开手指,把一个银白色的镯子轻轻放在桌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镯子已经很旧了,表面有些发乌,有几处还生了绿色的锈斑。 款式很简单,就是那种最普通的光面银镯,没有花纹,没有雕刻,放在任何一家首饰店里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但它被小洛攥得温热,边缘被磨得发亮,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很多很多遍。 “我当时年纪小,”小洛的声音轻了下来,目光落在那只镯子上,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过去,“看到别人手上都有银镯子,也想要。姐姐那时候刚嫁人,家里没什么钱,她还是偷偷去镇上打工,攒了好久,给我买了这个。”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忍住什么。 “后来我长大了,去外面上学、工作,镯子一直带在身边。姐姐的东西……也就剩这一件了。” 江呦呦从椅子上滑下来,走到桌边,踮起脚尖,伸出两只小手,小心翼翼地把那只银镯子捧了起来。镯子在她小小的掌心里显得很大,银白色的光映在她眼睛里,亮闪闪的。 她把镯子凑到鼻尖轻轻闻了闻,然后闭上眼睛,小嘴微微动了动,像是在默念什么。过了几秒,她睁开眼,把镯子稳稳地握在手心里,抬起头看着小洛,小脸上满是认真的神色。 “放心吧,小洛姐姐,”她说,声音脆生生的,像一颗小石子丢进了平静的湖面,“呦呦一定会找到姐姐的尸体的。” 小洛看着她,嘴唇微微颤了颤。 她想说谢谢,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是用力地点了一下头,眼眶红红的,但始终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就在这时,岑瓒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站起身走到一旁,划开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白姐的声音,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 喜欢赶尸破案!豪门弃崽是警局团宠请大家收藏:()赶尸破案!豪门弃崽是警局团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章 找到尸体 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岑队,沈老来了,带了女儿沈若棠的一件东西. 一枚玉坠,说是若棠从小就戴着的,从来没离过身。后来人不见了,玉坠留在了家里,他们一直收着。” 岑瓒握着手机,目光微微沉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传来了小洛的声音。 “岑警官。” 他转过头。 小洛站在桌边,灰紫色的头发垂在脸侧,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做了决定之后的笃定。 “先救若棠姐吧。” 她说,“我家那边也远,赶过去费时间。若棠姐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年了。” 岑瓒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把手机重新贴回耳边:“白姐,让沈老他们在局里等着,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他看向小洛,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落得很实在:“不会让你的姐姐等太久的。” 小洛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江呦呦从椅子上滑下来,走到那片她一直看着的空气旁边,仰着小脸,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跟一个很亲近的人说悄悄话:“姐姐,你想去见见自己的爸爸妈妈吗?” 那片空气安静了一瞬。 然后江呦呦点了点头,小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欣慰的笑。 “姐姐说想。”她转过头对岑瓒说。 岑瓒弯腰把呦呦抱起来,转身往外走。风铃在身后叮叮当当响了一串,小洛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走进电梯,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把那道小小的身影收进了门缝里。 车子开回市局的路上,岑瓒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 江呦呦坐在安全座椅里,两只小手捧着那只生锈的银镯子,小脸上的表情很认真,像在守护一件比她自己还重要的东西。而她的身边,是那片只有她能看见的、灰白色的影子。 市局门口,白姐已经带着沈明远夫妇等在那里了。 林婉清的眼睛还是红的,手里攥着一个小小的红色锦袋,指节泛白。 沈明远站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沉默地站着,像一棵被风吹了很多年的老树。 看到岑瓒的车停下来,两位老人几乎是同时往前迈了一步。 岑瓒下车,把江呦呦抱下来。 小家伙手里还捧着那只银镯子,看到两位老人,小嘴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轻轻喊了一声:“爷爷奶奶好。” 林婉清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颤。 她把手里的红色锦袋递给岑瓒,手指在锦袋上摩挲了一下,像是在舍不得松开。 “这是若棠从小就戴着的玉坠,”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她一直贴身戴着的。后来……人不见了,这个却留在了家里。我们收了好多年了,总觉得……总觉得有一天能用上。” 岑瓒接过锦袋,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枚小小的玉坠,白玉,雕着一朵莲花,绳子已经旧了,发黄发黑,但玉质温润,看得出被摩挲了很多年。 他看了江呦呦一眼,把玉坠递给她。 “呦呦,这个给你。一会儿用。” 江呦呦伸出小手接过玉坠,和银镯子一起握在手心里,两只手捧着,像捧着两件无价的珍宝。 岑瓒转向沈明远夫妇,语气沉稳而郑重:“沈先生,林阿姨,你们跟着我走。现在,就去找你们的女儿。” 两位老人对视了一眼,眼眶同时红了,但谁都没有哭。 他们跟着岑瓒上了车,沈明远坐在副驾驶,林婉清坐在后座,挨着江呦呦的安全座椅。 车子发动之前,江呦呦忽然闭上眼睛,小嘴微微动着,念了几句什么。声音太小了,车里的人只听到几个零碎的、不像是普通话语的音节。然后她睁开眼,小手在空气中轻轻画了一下,像在推开一扇看不见的门。 沈明远忽然猛地转过头,看向后座。 他的目光越过了江呦呦,落在了后座另一侧那片空荡荡的座位上。然后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那是若棠。是他的女儿。 沈明远的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但他不敢眨眼,怕一眨眼,这个影子就散了。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去碰一碰那张十年没见的脸,手指穿过了那片灰白色的光,什么也没碰到。 林婉清也看到了。她的手伸出去,比丈夫更快,更急切,手指颤抖着,穿过了女儿的肩膀、穿过了女儿的长发,什么也抓不住。但她没有把手收回来,她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抚摸着,像小时候给女儿梳头那样,一下,一下,又一下。 沈若棠看着他们。 “爸,妈,对不起……“ 江呦呦安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打扰。她从口袋里摸出那枚指阴针,把玉坠上的红绳小心翼翼地缠在针身上。红绳缠好的那一刻,针尖轻轻地转了一个方向,稳稳地指向了东南方。 岑瓒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江呦呦的目光,没有多问,挂上档,朝着针尖指引的方向驶去。 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多分钟,穿过了市区,穿过了城乡结合部,最后拐进了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路两边是荒废的农田,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偶尔有一两只野猫从草丛里窜出来,又飞快地消失在枯黄的草叶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江呦呦一直低头看着手里的指阴针,每隔一会儿就轻声说一句:“还是那边。”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路的尽头,是一片废弃的工地。 车子拐进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时,沈明远看着窗外荒凉的景象,忽然开口了:“这个项目我知道。当年郑毅拿这块地的时候,在圈子里还风光了一阵。说是要建一个高档住宅小区,广告打得很响,叫什么来着……”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锦绣前程’。” 岑瓒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后来项目出了事。”沈明远的声音低了下去,“先是打桩的时候出了人命,一个工人被倒下的钢筋砸死了。没过多久,塔吊又塌了,砸坏了半面刚砌好的墙,幸好当时下面没人。 后来陆陆续续又出了好几次事。 脚手架突然垮了,摔伤了三个工人;地下挖出了不知哪年哪月的防空洞,地基灌了一半就得停工整改;还有人说工地上闹鬼,半夜能听见女人哭,工人吓得不敢上夜班。 开发商换了两拨,施工队也换了好几茬,但事故还是没停过。慢慢地,就没人敢干了。银行贷款还不上的消息传出去,供应商也不敢供货了。这个项目就这么烂在了这里,快十年了,一直没人接手。” 林婉清在后座轻轻叹了口气:“都说这块地风水不好,得罪了哪路神仙。现在看来……” 她没有说下去。车里安静了一瞬。 车子在围挡外停了下来。岑瓒熄了火,沉默了片刻,然后推门下车。 铁皮围挡已经锈迹斑斑,上面的广告布被风吹得破破烂烂,露出下面发黑的铁皮。围挡上的字迹模糊不清,隐约能看到一串已经褪色的电话号码。大门是锁着的,锁链上爬满了铁锈,像是很多年没有人打开过了。 岑瓒把车停在大门外,下车看了看。围挡有一处倒了,露出一个能容一人通过的口子。他回到车上,把车停到路边,然后带着沈明远夫妇和江呦呦从那处缺口走了进去。 工地很大,到处是半成品的建筑框架,灰色的混凝土楼体裸露在外面,像一具具没有皮肉的骨架。地面上散落着碎砖、生锈的钢筋、腐烂的木板,杂草从每一个缝隙里钻出来,把整个工地变成了一片灰色的、荒芜的丛林。 岑瓒踩了踩地面,是硬的。混凝土。 他的心里忽然有什么东西沉了一下。 江呦呦走在最前面,小手被岑瓒牵着,另一只手捧着指阴针。针尖稳稳地指向前方,没有任何犹豫。 他们穿过一片堆满建筑垃圾的空地,绕过一栋只建了6层的半成品楼,来到了一栋更高的大楼前面。这栋楼的主体已经完工了,但外墙没有粉刷,灰色的水泥墙面裸露着,窗户还是一个个黑漆漆的方洞,像一双双空洞的眼睛。 指阴针的针尖剧烈地颤了一下,然后彻底静止了,指着这栋楼,纹丝不动。 江呦呦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那栋灰白色的、沉默的建筑,小脸上的表情变得很轻很轻。 “就在这里。”她说。 江呦呦在那栋灰白色的大楼前站定。 她抬起头,仰望着那沉默的、空洞的建筑。六层高,没有窗户,没有外墙,裸露的混凝土楼体像一具巨大的、没有皮肉的骨架,静静地矗立在荒草和碎石之间。风从那些空洞的窗口灌进去,又灌出来,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像一个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哭泣。 她闭上眼睛,小嘴微微动着,念起了咒语。 声音很小,像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岑瓒站在她身后,什么也听不清,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空气变沉了,风变慢了,连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都像是压低了几分。 然后,他听到了嗡嗡声。 不是从某一个方向传来的,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的,从地面、从墙壁、从头顶那灰白色的混凝土楼体里,像无数只蜜蜂被困在石头里,拼命地震动着翅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像是整栋大楼都在颤抖。 沈明远和林婉清紧紧握着手,两个人的身体都在发抖。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能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这座冰冷的大楼里,苏醒过来。 第一缕白色的粉末从三楼的墙体裂缝里飘了出来。 像一只蝴蝶从茧里挣脱,慢慢地、慢慢地,在空气中舒展开来。 然后是第二缕,第三缕,第四缕……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白色的粉末从每一层楼的缝隙里、从每一面墙的裂缝里、从每一根立柱的根部,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像一场倒着下的雪,从地面往上升,从楼体往外飘,汇聚在半空中,旋转着、交织着、缠绕着。 江呦呦睁开了眼睛。 她伸出双手,掌心朝上,像在接住什么无形的东西。那些白色的粉末在她面前缓缓聚集,一片一片地拼合,一根一根地连接。先是骨架,再是四肢,再是躯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灰白色的、带着细微裂纹的白骨,在空气中一点一点地成型,像一幅被撕碎后又被小心翼翼地重新拼合的画。 沈若棠的母亲林婉清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若棠——” 她扑过去,想要抱住那具白骨,但她的身体穿过了那片灰白色的光,重重地跌在了地上。沈明远弯下腰去扶她,自己也跪了下去,两个老人抱在一起,跪在那片荒草丛生的土地上,对着那具白骨,哭得像个孩子。 沈若棠的亡灵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的白骨,看着跪在地上的父母,灰白色的脸上全是泪。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想要喊一声“爸”,想要喊一声“妈”,但声音被哭声淹没了,被风吹散了,被她自己碎成了无数片,再也拼不完整。 江呦呦站在一旁,小脸上没有表情,但眼泪已经流了满脸。她没有去擦,就那么站着,两只小手还保持着刚才接东西的姿势,掌心朝上,空空的,像在等什么东西落下来。 岑瓒站在所有人的最后面,沉默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脸上没有泪,但眼眶是红的。他的手插在口袋里,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他在心里把那个名字默念了三遍。 郑毅。 不是为了记住,是为了不忘。 现在,尸体已经找到了。接下来,捉拿凶手、让凶手接受法律的制裁,就是他该做的事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白姐的电话。 “白姐,”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又硬又沉,“沈若棠的尸骨找到了。” 喜欢赶尸破案!豪门弃崽是警局团宠请大家收藏:()赶尸破案!豪门弃崽是警局团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章 奖励! “通知技术队过来做现场勘查。另外,准备对郑毅的逮捕令,申请批捕。”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白姐沉稳的声音:“收到。” 这个周末,天还没亮,岑瓒就带着江呦呦出发了。 小洛坐在副驾驶,怀里抱着那只生锈的银镯子,手指一直轻轻摩挲着镯子表面,像在抚摸一件已经失去很久的珍宝。她的眼睛看着窗外,一句话也没有说。 后座的江呦呦安安静静地坐在安全座椅里,手里捧着小洛姐姐的那只银镯子,小脸绷得紧紧的,没有像往常那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她时不时低头看看镯子,又抬头看看前面小洛的侧脸,然后把镯子攥得更紧一些。 车子开了将近四个小时,下了高速又走省道,省道拐进县道,县道又变成坑坑洼洼的乡间土路。两边的山越来越高,村庄越来越稀,路也越来越窄。 岑瓒提前联系了当地派出所,两辆警车已经等在村口了。 带队的民警姓王,四十多岁,皮肤黝黑,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他握着岑瓒的手,表情复杂:“岑队,这案子在我们这儿挂了半年了,一直没有进展。村民们都说是她自己跑了,我们查来查去也找不到线索。要不是你们来——”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除了民警,村口还停着两辆黑色的SUV,车身锃亮,和这个灰扑扑的山村格格不入。车门上印着安保公司的标志。小洛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那两辆SUV的门也同时打开了,六个穿着黑色作训服的彪形大汉齐刷刷地站了出来,领头的一个走到小洛面前,微微欠身:“洛总,都准备好了。” 岑瓒看了小洛一眼。小洛没有解释,只是轻声说了一句:“我答应过姐姐的,一定要把她接出来。”岑瓒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转身带着一行人往村子里走。 小洛姐姐的婆家在村子最里头,一座建在半山坡上的土坯房,院墙是用碎石块垒的,墙头上长满了青苔。门口一棵老槐树,枝丫光秃秃的,树底下蹲着几只鸡,看到人来也不躲。 院子里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地上落了一层厚厚的枯叶,踩上去沙沙地响。正房的门锁着,窗玻璃碎了一块,黑洞洞的。灶房的门半敞着,里面堆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农具和杂物,落满了灰。 岑瓒站在院子里,环顾了一圈,目光落在了猪圈上。猪圈在院子的最角落里,早就废弃了,围栏倒了一半,里面长满了杂草。 喂食的石槽歪倒在一旁,上面爬满了青苔。出粪口在猪圈的背面,一块水泥板盖着,上面压着几块碎石和一堆干枯的杂草,看着和周围的荒地没什么区别。 岑瓒让民警把水泥板撬开。江呦呦站在一旁,手里捧着那只银镯子,小嘴微微动着,念了几句什么。镯子在她手心里轻轻颤了一下,像是有生命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就在下面。”江呦呦轻声说,声音不大,但在场每个人都听到了。 水泥板被撬开的时候,一股潮湿的、腐臭的气味从洞口涌了出来,周围的人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半步。小洛没有退。她站在洞口边缘,低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黑洞洞的出口,灰紫色的头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她的脸,没有人能看到她的表情。 一个年轻的民警戴着头灯,弯着腰钻了进去。洞口很窄,他的肩膀几乎卡在两侧的土壁上,灯光在黑暗中晃动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停了下来。他蹲在那里,一动不动,灯光停在了某个地方。 半晌,他退了出来,脸色发白,嘴唇微微颤着,对着岑瓒点了点头。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但还是把该说的话说出来了:“找到了。一具蜷缩起来的白骨,姿态……是蜷着的,头朝下,像是被塞进去的。” 小洛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没有哭,没有喊,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紧了,咬得嘴唇发白,渗出细细的血丝。岑瓒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人群外面的那个男人。 男人四十岁左右,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夹克,脚上一双沾满泥巴的解放鞋,表情木然,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哭过。 他是小洛姐姐的丈夫,也是这起命案的嫌疑人。 岑瓒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你妻子失踪半年了。现在,她的尸体在你的猪圈里被找到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男人低着头,沉默了很久。周围的人都没有说话,风从山坳里吹过来,吹得老槐树的枯枝吱吱呀呀地响。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那天我喝了酒回来,家里没饭。” 他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回,像是在咽一口咽不下去的东西,“我问她怎么不做饭,她说没米了。我说没米不会去买吗,她说没钱了。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就火了,吵了几句,然后……然后就动了手。等醒过来,她已经没气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挤出来的。他的肩膀开始发抖,但始终没有抬起头。 “我当时害怕,就……就埋了。后来怕被人发现,就把家里重新装修了一遍。以为这样,就没人知道了。” 岑瓒看着他,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只是转过头,对着身后的民警点了点头。两个民警走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男人的胳膊。他没有挣扎,低着头,被带着往警车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在走一条很长很长的路。 小洛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村口的方向,灰白色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眶红红的,但始终没有掉下眼泪。江呦呦走过去,伸出小手,轻轻地握住了小洛的手指。 小洛低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喉咙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没有笑,也没有哭,只是蹲下来,把江呦呦抱进了怀里,紧紧地,像是在抱一件失而复得的、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 江呦呦被她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但没有挣扎,伸出小手,轻轻地拍了拍小洛的后背,像在哄一个比她还要大的小朋友。 岑瓒站在一旁,看着猪圈里那具被白布包裹着抬出来的白骨,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想。 案子破了,人抓了,但那些已经离开的人,永远回不来了。 他能做的,就是让活着的那些人,好好地活下去。 车子驶出村口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山路弯弯绕绕,车灯在黑暗中切出两道白晃晃的光柱,照亮前方一小片坑坑洼洼的路面。小洛坐在副驾驶,怀里抱着一个用白布包好的坛子,那是她姐姐的骨灰。村里没有火化条件,岑瓒联系了县城的殡仪馆,连夜处理后,小洛坚持要亲自带姐姐回去。 “她这辈子没有出过大山,”小洛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了怀里的人,“现在,我带她走出去。” 后座的江呦呦安静地靠在安全座椅里,小手放在膝盖上,眼睛半睁半闭的,像是困了,又像是在想什么心事。车子颠簸了一下,她的小身子跟着晃了晃,但她没有睁眼。 然后,脑海里突然炸开一道声音。 【叮——恭喜宿主!】 系统的语气比平时高了八度,带着一种藏不住的、近乎癫狂的兴奋,差点把江呦呦吓得从座椅上弹起来。 【“恶毒女配改命进度”上涨5%!总进度已达46%!】 江呦呦猛地睁开眼,小嘴微微张开,还没来得及反应,系统又噼里啪啦地炸开了,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宿主你猜这次的奖励是什么!你肯定猜不到!本系统都惊呆了!】 系统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字一顿地宣布: 【是锦鲤幸运值!5点!整整5点哎!】 江呦呦眨了眨眼睛,在心里小声问:“锦鲤幸运值是什么呀?” 【就是!!!就是那种!】 系统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 【就是那种走路捡到钱、抽奖必中、考试蒙的全对、危险时刻总能化险为夷的!团宠锦鲤女主才会有的锦鲤值啊!宿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你已经从炮灰女配晋升到锦鲤女配了!虽然还不是女主,但这是质的飞跃啊!】 江呦呦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小脸上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翻过来又翻过去,好像想看看那5点锦鲤幸运值是不是藏在掌心里。 “那呦呦以后是不是可以帮到更多的人了?”她在心里问。 系统愣了一下,然后声音忽然变得柔软了许多,不再是刚才那种咋咋呼呼的兴奋,而是一种带着骄傲的、认真的温柔。 【那是当然。宿主帮的人越多,进度涨得越快,奖励越好。】 江呦呦抿着嘴笑了,眼睛弯成两道小月牙。 郑毅的案子破得比预想中快。 此人虽是个老油条,嘴巴硬得很,审讯室里坐了整整一个上午,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 “你们有什么证据?”“沈若棠自己跑了,跟我有什么关系?”“那个工地的事我不清楚。” 可市局里最不缺的就是有经验的刑警。 技术队在郑毅工地的混凝土样本中检出了人体组织残留。当白姐把那份检测报告放在郑毅面前的时候,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一点一点地,像墙上的白漆被水浸泡,慢慢地、慢慢地,从眼角开始,蔓延到整张脸,最后连嘴唇都变成了灰白色。 他没有再狡辩。低着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的话:“十年了,我每天晚上都做梦。梦见她从搅拌机里爬出来,浑身是水泥,站在我床头看着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我受够了。” 岑瓒没有在场。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把那沓关于沈若棠的卷宗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然后合上,放到了一边。 当天下午,他去幼儿园接江呦呦的时候,一连紧绷了好几天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像一个人终于从深水里浮到了水面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他站在幼儿园门口,看着那道小小的身影从门里蹦蹦跳跳地跑出来,看着他跑过来,一头扎进自己怀里,软乎乎地喊了一声“岑叔叔”,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好东西的。 比如怀里这个。 “走,”岑瓒蹲下来,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今天带你去逛逛超市。” “真的吗?”江呦呦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小脸上全是惊喜,“买好吃的吗?” “买。” “买玩具吗?” “买。” “买好多好多?” “买好多好多。” 江呦呦高兴得小脚在岑瓒胸前晃来晃去,两只小手搂着他的脖子,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岑叔叔最好了”“呦呦最喜欢岑叔叔了”,念得岑瓒嘴角一直翘着,翘了一路都没放下来。 小区旁边新开了一家大型商超,岑瓒之前路过几次都没进去过,今天难得有空,便推着购物车,带着江呦呦从一楼逛到了三楼。江 呦呦坐在购物车里,两只小手扒着车沿,眼睛亮晶晶地扫过两边的货架,每看到一个感兴趣的东西就“哇”一声,然后转过头看着岑瓒,眼睛眨巴眨巴的,也不说要,就是看着。 岑瓒哪受得了这个,一个两个三个地往购物车里放,零食、酸奶、果冻、巧克力,不一会儿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走到玩具区的时候,江呦呦的“哇”声明显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她看到了一整面墙的毛绒玩具,大的小的,圆的扁的,兔子小熊小猪小狗,五颜六色地挂在那里,像一座玩具瀑布。 岑瓒把她从购物车里抱出来,放在地上。 喜欢赶尸破案!豪门弃崽是警局团宠请大家收藏:()赶尸破案!豪门弃崽是警局团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章 岑叔叔!跟上他! 小家伙立刻迈着小短腿跑过去,抱起一只橘色的猫咪。 和陵园里那只一模一样。 回头看着岑瓒,小脸上带着一种“我知道我不该再要了但是我真的很喜欢”的表情。 岑瓒被她看得心都化了,走过去,把她和那只橘猫一起抱了起来,放进了购物车。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扫了长长的一串条形码,最后报出的数字让岑瓒眼皮跳了一下。 他没有犹豫,掏出手机付了款,然后推着满满一购物车的东西往外走。 江呦呦坐在购物车里,怀里抱着那只橘猫,小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嘴里还含着一颗刚刚拆开的草莓糖,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心满意足的小仓鼠。 走到商场门口的时候,他注意到旁边搭了一个小台子,红色的背景板上写着“感恩回馈,购物抽大奖”几个大字,台子旁边摆着一个透明的抽奖箱,里面堆满了红色的小卡片。 一个穿着红色马甲的工作人员站在旁边,看到岑瓒推着满满一车东西出来,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先生,您消费满了588元,可以参加我们的抽奖活动哦!一等奖是七天的海岛度假游,包机票包酒店,还有别的奖品,百分百中奖!” 说着指了指台子旁边立着的大海报,上面印着碧海蓝天和一行金色的大字——“西双版纳热带雨林双人三日游”。 岑瓒本来对抽奖这种事没什么兴趣,但低头看了一眼购物车里正抱着橘猫、含着一颗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的江呦呦,忽然觉得,让孩子有个参与感也不错。 “呦呦,”他弯下腰,把小家伙从购物车里抱出来,放在抽奖箱前面,“想不想去抽一张。” 江呦呦伸出小手,犹豫了一下,在抽奖箱里搅了搅,然后抽出一张红色的小卡片,递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接过去,刮开涂层,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职业性的微笑变成了真切的惊讶,然后变成了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抬头看了看岑瓒,又低头看了看那张卡片,再抬头看了看岑瓒,嘴唇哆嗦了两下,终于挤出一句话:“先、先生,一等奖!您中的是一等奖!西双版纳热带雨林自然保护区双人三日游!” 岑瓒愣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江呦呦。小家伙仰着小脸,嘴里还含着那颗糖,腮帮子鼓鼓的,眼睛弯弯的,像两只小月牙。 她对“热带雨林”是什么意思完全没概念,但她知道“一等奖”是好东西,所以她笑了,笑得“咯咯咯”的。 岑瓒看着她,忽然想起她昨晚说的那句话。 “呦呦以后是不是可以帮到更多的人了?” 他蹲下来,把江呦呦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小脑袋上,声音很轻很轻:“呦呦真是个小福星。” 江呦呦被他抱得有点喘不过气,但她没有挣扎,伸出小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嘴里含混不清地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岑叔叔抱太紧了”,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岑瓒没有听清,但他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两个小月牙。 从超市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商场的灯光在身后亮成一片,把街道照得明晃晃的。 岑瓒一手拎着几个大袋子,一手牵着江呦呦,走到车旁,把后备箱打开,把袋子一个一个塞进去。 零食、酸奶、果冻、巧克力。 还有那只橘色的毛绒猫,它被塞在最上面,圆滚滚的脑袋卡在购物袋之间,两只耳朵支棱着,表情憨憨的。 江呦呦早就自己爬进了后座,乖乖地坐进安全座椅里,两只小手放在膝盖上,小脸上还挂着那种从抽奖台前带回来的、没散尽的喜悦。 她的嘴角弯弯的,眼睛亮亮的,嘴里还含着那颗没吃完的草莓糖,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偷到了蜂蜜的小熊。 她在脑海里小声地、软乎乎地跟系统说话:“统统,今天那个大奖,是不是因为呦呦有锦鲤幸运值呀?” 【那当然!】 系统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得意。 【5点锦鲤幸运值可不是白给的!抽个奖算什么,宿主以后走路都能捡到钱!】 江呦呦抿着嘴笑了,眼睛弯成两道小月牙,在脑海里甜甜地补了一句:“统统真好,呦呦最喜欢统统了。” 【真、真的吗……】 系统的声音忽然变小了,带着一种被夸得晕乎乎的感觉。 【嘿嘿嘿嘿嘿嘿……】 江呦呦正要再说什么,忽然,她的鼻子抽动了一下。 是一种警觉的、本能的、像小动物嗅到了天敌气息时的抽动。 她的小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眉头皱了起来,小鼻子一吸一吸的,像是在努力辨认什么味道。 然后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一辆黑色的SUV正从岑瓒的车旁边缓缓驶过,速度不快,像是刚从停车场里拐出来,还在找出口的方向。 车窗是深色的,看不清里面坐着什么人,车子本身也没有什么异常,和停车场里千千万万辆车一样,普通的颜色,普通的车型,普通得扔进车流里就再也找不到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江呦呦闻到了一股味道。 是一种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渗出来的、腐烂的、令人作呕的臭味。 是尸气! 而且不止尸气,还有血腥味,新鲜的、浓烈的、还没有来得及变质的血腥味,和那股尸气混在一起,像一根无形的绳子,从那辆车的后备箱里伸出来,缠住了江呦呦的鼻子。 她的小脸一下子白了。 “岑叔叔!” 她伸出小手,指向那辆正在加速驶离的黑色SUV,声音又急又尖,带着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慌张,“追上那辆车!” 岑瓒正在关后备箱,听到这一声喊,动作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到江呦呦趴在车窗上,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睛里全是焦急,手指死死地指着前方那辆正在驶出停车场的车。 他了解这个小家伙,她从来不是会无理取闹的孩子。 呦呦既然让追,那就一定有问题! 岑瓒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来不及系安全带,一把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挂挡,一脚油门踩到底。 轮胎在停车场的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尖叫,车子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窜了出去。 前面的黑色SUV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在出口处顿了一下。 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停,然后突然加速,冲出了停车场,拐上了主路。 岑瓒紧咬着不放,方向盘在手里灵活地转动,车灯在夜色中切出两道白晃晃的光柱,照亮前方那辆车的后车牌。 两辆车一前一后地在城市的街道上飞驰,红灯、绿灯、黄灯,全都不管了,引擎的轰鸣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叫声混在一起,像一场没有硝烟的追逐战。 很快,身后响起了警笛声。 一辆交警的巡逻车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警灯在夜色中闪烁着红蓝交替的光,扩音器里传来严厉的声音:“前方车辆,立即靠边停车!前方车辆,立即靠边停车!” 岑瓒没有停。 前面的黑色SUV也没有停。 三辆车在城市的夜色中你追我赶,像三条被激怒的蛇,在车流中穿梭、变道、加速,谁也不肯让步。 江呦呦坐在后座,小手紧紧地抓着安全座椅的扶手,小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有紧张,有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坚定的、不能退让的认真。 车内,江呦呦大声对岑瓒说:“岑叔叔,呦呦闻到了很浓郁的尸气的臭味,还有血腥味!” 岑瓒的目光一凛,牙关咬紧,握着方向盘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前方的黑色SUV在一个路口试图转弯甩掉他,他没有给对方机会,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猛地加速,车头狠狠地撞上了那辆车的后保险杠。 “砰——” 一声巨响。 黑色的SUV被撞得偏离了方向,车尾甩向一侧,轮胎在路面上划出几道黑色的痕迹,发出刺耳的尖叫。 那辆车失控地冲向了路边的花坛,撞上了路沿石,车身剧烈地颠簸了一下,然后歪歪斜斜地停了下来。 车尾严重变形,保险杠碎了一地,后备箱盖被撞得弹开了,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地散落了一地。 岑瓒的车也停了下来。他解开安全带,回头看了一眼江呦呦。 小家伙被安全座椅牢牢地固定在座位上,没有被撞到,只是小脸有点白,眼睛瞪得圆圆的,但看到岑瓒看她,她立刻用力地点了一下头,像是在说“我没事”。 岑瓒推开车门下了车,快步走向那辆被撞停的黑色SUV。 车里的司机还在挣扎着想要发动车子,引擎发出无力的嘶吼,但车子已经动不了了。 岑瓒拉开车门,一把将司机从驾驶座上拽了出来,按在引擎盖上,反剪双手。 交警的巡逻车也停了下来,两个交警从车上跳下来,快步走到两辆车旁边。 “干什么呢!都给我住手!” 一个交警上前一把拉开岑瓒,把那个司机从他手里接过来,挡在两人中间,同时伸手拦住了岑瓒的胸口。 “你们俩怎么回事?知不知道这是市区?追什么追?撞什么撞?” 另一个交警走到那辆黑色SUV旁边,弯腰看了看车尾的撞击痕迹,又探头往后备箱里扫了一眼,然后直起身,拿着手电在岑瓒和那个司机之间来回照了照。 “驾驶证、行驶证,都拿出来。” 岑瓒从兜里掏出证件递过去。交警接过去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岑瓒的脸,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刑警队的?” “是。”岑瓒说,“这个人有问题,我怀疑他后备箱里有——” “有没有问题不是你说了算的。” 交警把证件还给他,语气不软不硬,转头看向那个司机。 那个司机也掏出了证件,双手递过去,整个人还带着刚从车里被拽出来的惊魂未定,肩膀微微缩着,声音又急又颤:“交警同志,我什么都没做。我就是去超市买了几条鱼,准备回家。” 交警拿着手电又照了照后备箱。 手电的光柱扫过去,后备箱里歪歪斜斜地放着几个白色的泡沫箱,有两个已经翻了,盖子掀开,里面是水,混着血色的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几条鱼从箱子里滑出来,落在后备箱的地垫上,鳃部还在微微张合,尾巴时不时抽动一下,拍在塑料底板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更多的鱼散落在了地面上。 刚才那一下撞击,后备箱盖弹开,好几条鱼直接甩了出来,横七竖八地躺在柏油路面上,身上还带着冰碴子和暗红色的血水,在路灯下反着湿漉漉的光。 手电的光柱停在了后备箱盖的内侧。 那里有一道暗红色的痕迹,从边缘一直延伸到锁扣附近,不算很宽,但在银灰色的车漆上显得格外扎眼。交警凑近看了一眼,没有伸手去碰,直起身,把手电的光收了回来。 “后备箱里是鱼,活的,刚杀的。”他说。 另一个交警也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些还在微微抽动的鱼,又看了一眼后备箱盖内侧那道痕迹,点了点头:“确实是鱼。血迹的话,分不清是鱼的还是别的什么。” 岑瓒看着那后备箱里的鱼,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没有说话。 那个司机的眼眶红了,声音发哽:“我妻子喜欢吃活鱼。但是前几天她突然失踪了,我非常想她,所以没事就会买几条。我真的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追我,为什么要撞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夜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路边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 岑瓒这时候才看清那个司机的脸。 一张消瘦的、有些憔悴的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 他认识这张脸。 岑瓒前两天在短视频软件上刷到过。 一个男人录了一条视频,说他妻子下夜班后失踪了,恳请大家帮忙提供线索。 那条视频的播放量很高,评论里全是安慰和转发,他也多看了两眼,记住了这张脸。 喜欢赶尸破案!豪门弃崽是警局团宠请大家收藏:()赶尸破案!豪门弃崽是警局团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8章 他就是凶手! 男人说完,又转向岑瓒,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快要兜不住的哽咽:“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追我?”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两辆车撞在一起动静不小,路过的行人、骑电动车的、开车的,都停下来看。 有人掏出手机,屏幕的光在夜色中亮成一片,对准了事故现场,对准了那辆后备箱大开的车,对准了散落一地的鱼,也对准了岑瓒和那个男人。 岑瓒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男人,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但面上什么也没有露出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交警把手电关掉,转过身看着岑瓒,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但还是一板一眼的:“岑警官,这辆车上的血迹我们会移交给这个案子负责的警方,该查的我们会查。但是——” 他顿了顿,抬手指了指两辆撞在一起的车。 “刚才在市区追逐,是您有错在先。不管您是什么身份,不管您怀疑什么,这不是处理问题的方式。您需要配合我们做事故认定,该赔偿的赔偿,该处理的处理。” 另一个交警已经拿出了事故处理单,蹲在地上开始画现场示意图。 岑瓒没有急着接话。 他把证件收进口袋,看了一眼那个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的男人,然后转向交警,声音不大但很稳:“交警同志,事故认定我会配合。 但这个人,我在短视频平台上见过,他发视频说妻子失踪,全网都在同情他。 可刚才我路过他的车,后备箱里传出来的味道不对。 妻子失踪,他本身的嫌疑就最大。” 岑瓒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后备箱内侧那道暗红色的痕迹上。 “我是刑警,干这行这么多年了。 鱼血和人血,闻起来不一样。那男人的神情,看上去也很不对劲。” 交警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一眼后备箱盖上那道痕迹,又转回来看着岑瓒,没有说话。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闻出来的?这也太玄了吧?” “人家老婆失踪了本来就够惨了,还要被这样追着撞?” “刑警也不能凭鼻子就撞人家车吧?” 那个男人这时候抬起头来,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老婆失踪了,我每天都在找她。我后备箱里是鱼,是我老婆爱吃的鱼。你们可以查,随便查,我什么都不怕。” 他说完,眼泪掉了下来。 周围都是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们,很容易就被男人这副可怜又深情的样子感染。 已经有人开始喊着:“别怕”“我们都支持你”。 岑瓒看着他的眼泪,面上没什么表情。 他没有争辩,没有解释,只是看着那个男人的眼睛。 “交警同志” 岑瓒开口了,语气很平静。 “我没有要求您现在下结论。 我只要求一件事。这辆车上的血迹,送检。如果这个男人没有问题,事故赔偿我一分不少,该受的处分我认。如果不是……” 岑瓒没有说下去。 交警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行。车先扣下,血迹送检。事故认定的事,还请岑警官明天到队里来处理。” 岑瓒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过身,走回自己的车旁,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了车子。 后视镜里,那辆黑色SUV的后备箱还敞开着。 鱼和冰散了一地,路灯的光照在那道暗红色的血迹上,像一只半闭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交警对事故现场完成了初步勘查,又绕着那辆黑色SUV仔细检查了一遍。 交警直起身,把手电关了,转向岑瓒,语气比之前确定了几分:“岑警官,这样吧,我们现在就联系负责这个案子的民警过来处理。” 岑瓒点了点头:“好,我在这儿等着。” 他话音刚落,那个男人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下去,所有人都听到了他说的话。 “不用你们联系,我自己报警。” 他掏出手机,在手里举了举,眼眶还是红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我真的很爱我的妻子,我什么都没做。你要是怀疑我……” 他看向岑瓒,目光直直的,没有躲闪:“不是怀疑我吗?那就在这儿一起等警察来吧。” 他说完,低头开始拨号。 周围安静了一瞬,然后议论声像被捅破的马蜂窝一样炸开了。 “你看看人家,主动要求报警,这能是凶手?” “就是啊,心里没鬼的人才敢这样。” “这警察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人家老婆都失踪了,还要被这样怀疑。” “没有证据就追着人家撞,现在人家主动报警了,看他怎么收场。” 岑瓒站在原地,目光紧盯着那个男人的脸、他的眼睛、他的手指、他打电话时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 他在看。 看这个人的瞳孔有没有收缩,看他的手指有没有发抖,看他的声音有没有发紧,看他说话的时候眼球的转动方向,看他呼吸的节奏有没有变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什么也没有。 那张脸上是委屈,是愤怒,是被冤枉之后的愤懑和不甘。 那些眼泪,那个颤抖的声音,那双直直看过来的眼睛。 每一处都像一个被冤枉的人该有的样子。 岑瓒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江呦呦。 江呦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车里出来了。 她站在后备箱散落出来的鱼旁边,小脸专注地看着某个方向,眉头微微蹙着,神情一点一点地变得严肃起来。 她没有看那些鱼,也没有看围观的人群,目光落在岑瓒看不见的某处,嘴唇轻轻动着,声音小得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她对着身旁那片空气,小声地、一句一句地说着什么。 夜风从街角吹过来,把她的刘海吹得微微飘动,她一动不动,像一尊小小的雕塑,凝固在那片只有她能看见的世界里。 见状,岑瓒走上前,来到了江呦呦的身边。 他蹲下来,和她平视,目光从她紧绷的小脸上扫过,又顺着她视线的方向看了一眼。 什么也没有。 但他知道,小家伙这个样子,应该是看到了死者的亡灵。 应该是有什么发现。 岑瓒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呦呦,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江呦呦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小脸皱在一起,看上去神情很是低落的样子,嘴唇抿了又抿,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心疼和愤怒混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岑叔叔,呦呦看到了姐姐的亡灵。” 她抬起小手,指了指那个男人的方向,“姐姐就是被他杀死的。” 岑瓒的目光顺着她的小手指向那个男人, 那个正在打电话报警、满脸深情的男人。 路灯的光打在他憔悴的侧脸上,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声音沙哑而委屈,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像一个被冤枉的好人。 随后,江呦呦这才继续道:“姐姐说,那天晚上,自己从公司回家后,肚子饿了,想给自己煮个宵夜。然后那个男人就突然把她的头按进了油锅里。” 岑瓒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下意识地看向那个男人的手背。 路灯的光不够亮,但足够他看清那只握着手机的手。 手背上有一片暗红色的痕迹,不是烫伤愈合后的疤痕,是那种刚结痂不久的、还有红肿边缘的新伤。 零星几点,分布在不规则的位置,像是被什么东西溅到的。 油锅。 按进去。 溅出来的油。 岑瓒的胃猛地收缩了一下,但他面上什么也没有露出来。 江呦呦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是气音,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岑瓒的耳朵里:“然后,那个坏人,就把姐姐的尸体分尸了。” 岑瓒的脸色终于变了一瞬。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生理性的恶心。 他咬紧了牙关,喉咙滚动了一下,把那股翻涌上来的东西硬生生咽了回去。 负责这个案子的民警来得很快。 两辆警车停在了路边,车上下来三个穿着制服的民警和一个提着银色勘查箱的法医。 走在最前面的民警四十出头,皮肤黝黑,步子又快又稳,扫了一眼事故现场,目光在两辆撞在一起的车和地上散落的鱼之间来回看了看,然后径直走向了那个男人。 “陆城?你发现了关于你妻子的线索?” 陆诚点了点头,眼眶还是红的,声音沙哑但咬字很清楚:“是我。周海周警官,您来了。” 周警官,正是负责他妻子失踪案的那个民警。 喜欢赶尸破案!豪门弃崽是警局团宠请大家收藏:()赶尸破案!豪门弃崽是警局团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章 别买 【别买别买别买】 周海皱了皱眉,目光从陆诚脸上移到岑瓒身上,又移到两辆撞在一起的车和地上散落的鱼之间,语气带着疑惑:“这怎么回事?” 陆诚抬起手,指向了岑瓒,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位警察同志,非要说我后备箱里的鱼血有问题,怀疑是我杀害了我妻子。 周警官,您是知道我的,我一直在配合你们的调查,我没有做过。我报警,就是想请你们来,还我一个清白。” 周警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岑瓒,没有多说什么,转头对身后的法医点了点头。 法医提着勘查箱走到那辆黑色SUV旁边,蹲下来,打开箱子,戴上手套,开始对后备箱盖上的血迹进行固定和提取。 民警走到岑瓒面前,掏出笔录本,正要开口。 岑瓒往前迈了半步,身子微微前倾,嘴唇几乎贴着民警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您好,我知道陆诚的妻子在哪里。” 岑瓒说了几句话,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纸页,但民警握着笔录本的手指顿了一下,面色骤然一变。 但毕竟是有经验的民警,很快,周海脸上的神情随即恢复了正常。 他没有追问,没有点头,甚至没有看岑瓒一眼,只是把笔录本合上,转身走回了陆诚面前。 “陆诚,”民警的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我们在赶来之前得到一个线索,有人见到了你妻子。 是她公司里的同事提供的。 具体情况还需要再核实一下,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细说。 要不这样,去你家里谈?你也顺便看看家里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 陆诚愣了一下。 他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光亮里满是期待。 但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期待。 他的嘴唇抖了抖,声音比刚才大了许多,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和激动:“好!走!去我家!你们需要什么我都配合!” 民警点了点头,转头对同事使了个眼色。 然后他看向岑瓒,语气客气而自然:“岑警官,您对处理失踪案也很有经验,要不您跟着一起?也许能帮我们找到破案的关键。” 岑瓒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好。” 岑瓒开口答应,他看懂了周海眼中的暗示。 作为线索的提供者,他理应跟着前去,到时候也需要他帮忙指认一下现场的情况。 刚刚周海故意这么说,估计也是为了暂时麻痹住陆诚,以免打草惊蛇了。 车辆撞击现场暂时交给交警同志们处理,而岑瓒、江呦呦和陆诚都跟着周海坐上了警车。 没过多久,车子停在了陆诚家楼下。 几辆车依次熄火,周海带着陆诚走在前面,岑瓒牵着江呦呦跟在后面,隔着几步的距离。 电梯里,江呦呦站在岑瓒腿边,小手攥着他的裤腿,脸埋在他的衣角里,整个人恨不得缩进他身体里。 那股浓郁的尸气臭味从陆诚身上一阵一阵地散发出来,浓得让她睁不开眼睛,小脸皱成一团,满脸都是嫌弃。她憋着气,小脸涨得红红的,实在憋不住了才轻轻换一口气,然后立刻又把脸埋回去,眉头拧得死紧。 喜欢赶尸破案!豪门弃崽是警局团宠请大家收藏:()赶尸破案!豪门弃崽是警局团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章 还有受害者? 岑瓒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出声,只是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一些。 到了门口,陆诚掏出钥匙开了门。 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一股更浓郁、更强烈的气味从屋里涌了出来,像一堵无形的墙,直直地撞在江呦呦脸上。 走进门后,陆诚用一种近乎癫狂的期待和急切问周海:“周警官,您刚刚说的,可能知道我老婆线索的那个男同事是谁啊?什么时候赶过来?” 这话一出,岑瓒和周海同时皱了皱眉。 刚刚在来的路上,周海可没说对方是“男”同事。他只说有同事提供了线索,从未提过性别。陆诚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周海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不动声色地开口:“等会儿就赶过来了。我们先坐下来,你再和我说一说你妻子平时有什么习惯。” 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往客厅方向走,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家常。 陆诚跟着他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两手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他开始说妻子喜欢吃什么、喜欢逛什么地方、下班后喜欢做什么,说得很详细,像是怕自己说得不够多、不够细,就会被人怀疑似的。 周海听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屋子。 客厅不大,收拾得倒还算整洁,茶几上摆着几本杂志,电视柜上放着几个相框,都是陆诚和妻子的合照。照片里的女人笑得温柔,陆诚搂着她的肩膀,看起来和任何一对恩爱夫妻没什么两样。 “方便我们在屋子里看一看吗?”周海忽然开口,语气随意,“等一会儿那位同事来了之后我们再谈线索的事。” “那位同事”三个字成功吸引了陆诚全部的注意力。 他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立刻点头:“可以,随便看。” 周海对另外两个民警使了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一个走向卧室,一个走向卫生间,步子不紧不慢,像是在例行公事,随手翻翻柜子、看看窗户,偶尔问一句“这房间平时谁住”之类的闲话。 陆诚的目光一直追着他们,但从头到尾都没有跟过去。他在等“那位同事”。 周海继续和陆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问他们夫妻平时感情怎么样,最近有没有吵过架,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问得随意,答得也随意,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太重要的例行询问。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去卫生间和卧室的两个民警分别走了出来,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一前一后走进了厨房。 厨房不大,灶台擦得锃亮,水槽里没有一只脏碗,调料瓶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消毒柜旁边是一台双开门冰箱,银灰色的门板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其中一个民警伸手拉开了冰箱冷藏室的门。 灯亮起来的瞬间,冷藏室里的东西一览无余。 好几袋冻得硬邦邦的饺子,整整齐齐地码在中间一层,塑料袋里能看到饺子褶子还很清楚,像是刚包好没多久就被放进了冰箱。旁边还有几个保鲜盒,盒子里装着粉红色的冻肉,已经被压成了紧实的肉泥,看不出原本是什么部位。最下层还有几包用保鲜袋装着的碎肉,冻得结了一层白霜。 两个民警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其中一个掏出手机,快速拍了几张照片,把冷藏室里的东西从不同角度固定了下来。另一个低头编辑了一条消息,发给了法医:冰箱里有大量饺子和冻肉,没煮熟的,需要过来取样。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收进口袋,若无其事地关上了冰箱门。 两人从厨房走出来,脸上的表情和进去时一模一样,看不出任何波澜。 其中一个走到周海旁边,弯下腰,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周海面无表情地听着,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和陆诚说话,语气没有一丝变化。 陆诚还坐在沙发上,两手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眼睛时不时地往门口瞟一眼,等着那个永远不会来的“同事”。 客厅里,冰箱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屋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周海没有看冰箱,他在看陆诚。 陆诚的嘴角绷了一下。像一根弦被人轻轻拨了一下,颤了一瞬就恢复了原状。 他眼角的肌肉跳了跳,连带着整张脸的线条都僵硬了片刻,像一副精雕细刻的面具突然裂开了一道缝,又从缝里渗出了一点什么。 但只是一瞬。 他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扬,恢复了之前那副被冤枉的委屈表情,继续说起妻子的事情。语气甚至比刚才还要平稳,像是在用更多的声音掩盖那一瞬间的沉默。 “她平时下班喜欢去超市逛逛,买点水果什么的……”他说着,两手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 走廊里。 江呦呦趴在岑瓒肩头,小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在屋子里那股味道突然涌上来,她连躲都来不及,胃里翻江倒海地往上顶,干呕了好几下,眼泪都呛了出来。岑瓒二话不说抱着她冲了出来,顺手带上了身后的防盗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走廊里很安静,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楼下偶尔传来一声汽车驶过的声响,被厚厚的墙壁过滤得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尾音。 小家伙的呼吸渐渐平了下来,小脸还是白的,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但她没有再呕了。她靠在岑瓒肩头,闭着眼睛,小手攥着他的衣领,攥得很紧。 江呦呦忽然睁开了眼。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岑瓒身旁那片空无一人的空气上。声控灯正好灭了,走廊暗下来,只剩下楼梯间安全出口指示灯发出的一点幽幽的绿光,映在她的小脸上。 一个半透明的影子站在走廊的角落里。灰白色的轮廓在幽幽的绿光中若隐若现。 她的五官清晰,能看清眉眼的轮廓,能看清嘴唇的弧度,能看清那双眼睛里的光。长头发盘在脑后,一丝不苟,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从楼道窗户缝隙里钻进来的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外套,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胸针,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整个人从上到下透着一种职场女性特有的干练和精致。 她站得不靠墙,不挨门,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垂在身前,指尖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是王晗。 江呦呦看着她,小脸绷得紧紧的。她没有害怕,只是认真地、专注地看着那个灰白色的影子,像是在等一个很重要的人说很重要的话。 王晗开口了。声音飘飘忽忽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但每一个字都听得很清楚。 “我死了以后,公司有个同事打电话找我。他接了。” 她的语气很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件已经整理好的工作报告,“他把那个同事约到了一个偏僻的屠宰场,关起来了。” 江呦呦的小手攥了攥岑瓒的衣领。 “还有一个人,”王晗继续说,“是我以前带过的实习生。他本来要去外地了,听说我失踪,来找陆诚问情况。也被关起来了。” 她的语调没有任何波澜,干练,冷静,像是一个职场高管在汇报项目的风险点。没有哭腔,没有颤抖,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震惊已经过去了,眼泪也流干了。现在的她,只想把事情说清楚。 江呦呦看着她,小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有心痛,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认真的、郑重的严肃。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说“我记住了”,然后把脸重新埋回了岑瓒的颈窝里,小手还攥着他的衣领。 岑瓒一手托着她,一手拿着手机,低头看着屏幕上的微信对话框,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岑瓒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江呦呦,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没有问,一手稳稳地托着她,另一只手在屏幕上快速打字。微信消息很短,只有几行字。 还有两个活人,关在屠宰场。一个是她同事,一个是她带的实习生。马上救人。 他按下了发送键。 屏幕暗了下去,走廊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安全出口那一点幽幽的绿光,照着两个人紧紧挨在一起的影子。 “我知道人被关在哪里。”王晗的声音忽然变得更清晰了一些,像是在说一个必须说清楚的地名,“在城北的永兴屠宰场,废弃的那一侧。进了大门往右拐,最里面那间冷冻库。” 她说得很具体,像在报一个地址。没有犹豫,没有迟疑,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江呦呦轻轻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说“我记住了”,然后把脸重新埋回了岑瓒的颈窝里,小手还攥着他的衣领。 岑瓒一手托着她,一手拿着手机,低头看着屏幕上的微信对话框,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他没有问,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江呦呦,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然后他快速打字,一行一行地把那个地址敲进去。 城北永兴屠宰场,废弃一侧,进门右拐,最里面冷冻库。两个活人。 他按下了发送键。 客厅里。 周海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是岑瓒发来的消息。他点开,目光扫过去,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 陆诚还在说,声音平稳得近乎刻意:“她最后一次出门穿的是那件米白色的风衣,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有点凉……” 周海一只手插在兜里,拇指在屏幕上快速划过,把那几行字扫进了眼睛里。 城北永兴屠宰场,废弃一侧,进门右拐,最里面冷冻库。两个活人。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还在陆诚说完那句话之后配合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认真倾听。但他的拇指已经不动声色地在屏幕上打了几个字,发给了另一个号码。 两路人。 一路去屠宰场,一路留在这里。 发完,他把手机塞回兜里,抬起头看着陆诚,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表示理解和同情的弧度。 “陆先生,你说她出门的时候穿了米白色风衣,这个细节你之前和我们提过吗?”周海的语气带着一种闲聊般的随意,“我印象里你好像没说过这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陆诚愣了一下。 那愣怔很短,短到如果不是刻意盯着看就会完全漏掉。他的眼珠快速地往右上角转了一下,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编造。 “可能……之前太着急了,忘了说。”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这几天我脑子一直很乱,很多事情都记不太清了。” 周海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陆诚交握在膝盖上的双手。 那双手很安静。 一个妻子失踪数日、刚才还在镜头前痛哭流涕的男人,在说到妻子最后出门的穿着时,手指没有攥紧,没有颤抖,甚至没有下意识地摩挲指节。 太安静了。 周海把目光收回来,转头看向站在厨房门口的一个年轻民警,朝他使了个眼色。 年轻民警叫李闯,今年刚调到周海手下,人机灵,话不多,一个眼神就能明白意思。他看到周海的目光,微微点了一下头,转身走进了厨房,背影和来时一样不紧不慢。 但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夹克内兜,摸到了手机。 厨房的窗户外面是一条窄巷子,路灯照不到,黑漆漆的。李闯站在窗户边,背对着客厅的方向,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他飞快地打了一行字,发给了城北分局的一个老搭档。 永兴屠宰场,废弃冷冻库,两个人质,可能有生命危险。先别声张,到了给我信。 发送。 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手心里,屏幕朝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擦干,转身走回了客厅。 另一边。 两辆没有开警灯、没有鸣警笛的便车,在夜色中穿过了半个城市,驶上了通往城北的快速路。 喜欢赶尸破案!豪门弃崽是警局团宠请大家收藏:()赶尸破案!豪门弃崽是警局团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章 永兴屠宰场 开车的叫赵铁军,城北分局刑侦大队的中队长,四十出头,方脸膛,眉毛浓黑,看起来像个干粗活的,实际上整个城北分局破获的大案要案有一半是他经手的。他接到李闯的消息时正在队里加班,手里还端着一碗泡面,看完消息面也没吃,把碗往桌上一搁,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副驾驶上坐着他的搭档孙毅,年纪轻一些,三十左右,戴一副黑框眼镜,看着文质彬彬的,但手已经伸进了手套箱,在检查手电和对讲机。 后座还坐着两个民警,一个叫刘建国,一个叫陈浩。四个人,一辆灰色的商务车,混在夜晚的车流里,毫不起眼。 跟在商务车后面的是一辆白色的全顺面包车,开车的是分局技术队的老赵,后座上坐着两个技术员和一个法医,后备箱里堆着勘查箱、破拆工具和取证设备。 再后面,隔着大约两百米的距离,还跟着一辆急救车。这是赵铁军特意交代的。 不确定里面的人是什么状况,急救车必须同步到位,不能等人救出来了再打电话叫。 三辆车,三种分工。救援、勘查、急救,同步推进,一秒都不耽误。 “永兴屠宰场。”赵铁军单手握着方向盘,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废弃的那一侧,进门右拐,最里面的冷冻库。两个活人。” 他说“活人”两个字的时候,语气特意加重了一点。 没有人说话。 孙毅把手电从手套箱里拿出来,检查了一下电池,又塞了回去。刘建国在后座默默地解开了枪套的搭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浩没有说话,只是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让夜风灌进来。 车里的空气有些闷。 永兴屠宰场在城北的边缘,再往外走几公里就是国道,国道两边是大片的农田和几个零星的村庄。屠宰场建了有十几年了,最红火的时候一天要杀上百头猪,附近的村民能闻到那股血腥味从早飘到晚。 后来因为环境整治和搬迁,屠宰场搬到了更远的郊区,老厂房就废弃了。主厂区还有人在用,做了些简单的修缮,改成了一处冷库出租,但废弃的那一侧就彻底荒了下来,铁门上了锁,窗玻璃碎了大半,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 商务车在离屠宰场还有两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赵铁军熄了火,关掉车灯,车厢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走着过去。”他说。 四个人推开车门下了车,夜风迎面扑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了泥土、铁锈和某种淡淡的腐臭味的气息。远处能看到屠宰场主厂区亮着几盏昏黄的灯,偶尔有车辆进出,那是正常经营的冷库。 废弃的那一侧在最里面,没有灯。 赵铁军走在最前面,脚步又快又轻。他穿了一双软底的作训鞋,踩在碎石子路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偶尔踩到几片枯叶才会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孙毅跟在他身后,右手已经握住了手电筒的筒身,拇指搭在开关上,但没有打开。刘建国和陈浩一左一右地跟在后面,四个人在夜色中排成了一条松散的纵列。 院子的大门是一扇生锈的铁栅栏门,挂着一把拳头大的铁锁,锁已经锈死了,但门和门框之间的缝隙不算小。赵铁军侧身试了试,勉强能挤过去。他第一个挤了进去,然后是孙毅,然后是刘建国和陈浩。 院子里的草确实长得很高,最高的地方没过了膝盖。四个人在草丛中穿行,脚下时不时踩到一些软塌塌的东西,不知道是烂掉的纸箱还是别的什么。 赵铁军的手电始终没有打开。 他靠的是远处冷库区透过来的那一点点微弱的灯光,还有头顶上被云层遮了大半的月光。光线不够亮,但足够他看清地面上的轮廓和脚下的路。 废弃厂房的轮廓在夜色中渐渐显现出来。 那是一栋两层的水泥建筑,外墙刷的白色涂料已经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混凝土。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大半,剩下的几块也布满了裂纹,在手电没打开的情况下看起来像是几只黑洞洞的眼睛。 进门右拐。 李闯发来的消息里写得很清楚。 赵铁军找到了那个门洞。原本应该有门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圈歪歪扭扭的门框,木门早就不见了踪影,地上散落着几块碎木板,上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油漆痕迹。 他侧身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条走廊,走廊两侧是一间一间的屋子,以前应该是屠宰车间或者分割车间。空气里的味道变了,不再是外面那种混合的腐臭味,而是一种更刺鼻的、带着铁锈气息的血腥味,经年累月地渗进了水泥地面和墙壁里,怎么都散不掉。 走廊很长,尽头淹没在黑暗中。 赵铁军站住了。 他竖起一只手,身后的三个人立刻停了下来,没有人发出任何声响。 他在听。 走廊的尽头,有人在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声音很微弱,断断续续的,像是一个人在极力压抑自己但还是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呜咽声。不是一个人的声音,是两个,一个低沉一些,一个尖锐一些,混在一起,被走廊的回音扭曲了方向,听起来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的。 赵铁军侧耳分辨了一下,确定了声音的大致方位。 走廊尽头,右手边。 他迈步继续往前走,脚步比刚才更轻,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脚跟先着地,然后是脚掌,然后是脚尖,像一只猫在黑暗中移动。 身后的三个人以同样的节奏跟着他。 走廊不长,大约三十来步就走到了尽头。右手边确实有一扇门,和走廊里其他门不一样的是,这扇门是金属的,银灰色的铁皮门,上面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门缝和门框之间塞着几团破布,像是为了防止冷气漏出去。 门把手被人用一根铁管别住了,铁管的两端插在门框两侧的墙里,焊死了。 冷冻库的门。 赵铁军伸手摸了摸那扇铁门,触手冰凉,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金属表面那一层极薄的、快要凝结成水的湿气。门缝里透出来的温度低得惊人,和走廊里闷热的空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里面的哭声在赵铁军的手碰到门的一瞬间停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声音戛然而止。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赵铁军知道里面的人在害怕。他们不知道门外是谁,是来救他们的人,还是那个把他们关在这里的人回来了。 他往前凑了半步,嘴唇几乎贴上了铁门和墙壁之间的缝隙,声音压到了最低,低到只有紧贴着门板的人才能听到: “我们是警察。来救你们的。别害怕。” 里面沉默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一个沙哑得几乎听不出男女的声音从门缝里透了出来,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像是在梦里才会出现的颤抖:“真……真的吗?” 赵铁军:“当然是真的了。不要害怕,我们现在就救你们出去。” 赵铁军继续开口,想通过交谈让受害者放松下来。 他压低声音问:“里面几个人?” “两个。”这回回答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比刚才那个沙哑的声音沉稳一些,但也在发抖。 “我们……我们已经在这里关了三天了。” 赵铁军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三天。 在这间废弃的冷冻库里关了三天。 冷冻库虽然废弃了,不再主动制冷,但建筑结构还保留着,厚厚的保温层让里面的温度始终保持在比外面低得多的水平。现在虽然还没到冬天,但夜里的温度也就十几度,冷冻库里恐怕只有个位数。 三个人在这种温度下待三天,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御寒的衣物。 赵铁军的声音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有没有人受伤?” “我们……我们都受了伤。周远比较严重,他一直在发烧,昨天晚上开始说胡话了。我……我也……” 两名技术员提着破拆工具上来。 一个拿着液压钳,一个拿着撬棍。他们没有废话,只扫了一眼那根焊死的铁管就找到了下手的位置。铁管虽然是焊死的,但焊点已经在经年累月的锈蚀中变得脆弱,液压钳张开咬住铁管的一端,手柄被缓缓压下。 金属发出沉闷的、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里面的两个人显然听到了这个声音。赵铁军听到门后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有人在往角落里缩,又像是有人在用尽全力往门的方向爬。然后是一个压抑到极致的声音,隔着铁门传出来,带着哭腔,带着三天来第一次听到希望时那种巨大的、无法控制的情绪震荡: “你们……你们真的来了……” 咯吱——咯吱——咔! 铁管从焊点处断裂,弹出去,在走廊对面的墙上砸出一声巨响。技术员换了个角度,液压钳再次咬上去,这一次更快,咔的一声脆响,另一端的焊点也崩开了,铁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在水泥地面上弹了两下,滚出去半米远。 技术员伸手去拉门,门轴锈得厉害,第一下没拉动。刘建国从后面跟上来,两个人一起用力,铁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厉的金属摩擦声,缓缓地向两边分开了。 门开的瞬间,冷气像一堵被推倒的墙,裹挟着一股浓烈的、令人胃部剧烈收缩的气味,从里面轰然涌出。 手电的光在同一时间全部亮了起来。 三束光柱从三个方向同时打进了冷冻库里。 急救医生抢在了最前面。 两个人的动作几乎同步。一个弯腰穿过门洞,另一个拎着医疗箱紧随其后,担架被陈浩从后面递上来,在门槛上顿了一下,然后平稳地滑了进去。他们的目光没有在冷冻库里做任何多余的停留,直接锁定了角落里蜷缩着的两个人影,直线冲过去,比任何人的反应都快了零点几秒。 这是他们训练过无数次的本能。门开了,人就在里面,每一秒都可能是生与死的分界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技术员紧随其后。勘查箱被放在门内侧的地面上,咔嗒一声打开,两个技术员同时戴上手套,一个蹲下来开始检查门锁和焊点,另一个抬起手电开始扫描整个冷冻库的空间结构,目光从墙壁扫到地面,从地面扫到天花板,脑子里已经开始构建勘查的路径。 法医提着银色的箱子第三个进去,蹲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开始准备固定和提取检材的工具。 赵铁军和孙毅最后进去。他们的任务是控制现场、确认安全、在救援和勘查进行的同时与受害者进行初步沟通。 从门开到所有人各就各位,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 没有慌乱,没有重叠。 冷冻库不大,大约十来平米,三面是银灰色的金属墙板,地面是水泥的,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角落里堆着几个发霉的纸箱和几卷废弃的塑料薄膜,墙上的温控器面板碎了,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电线和几个锈蚀的接线柱。 两个人蜷缩在最里面的角落里。 但当手电的光落在他们身上的时候,赵铁军的呼吸停了一瞬。 宋迟靠墙坐着,身上的衬衫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白色的布料被灰尘、汗渍和干涸的血迹染成了一种脏污的灰褐色,上面有大片大片的暗红色,从肩膀蔓延到腰际,像是被人反复抽打过。衬衫的袖子从肘部以下被撕掉了,裸露出来的小臂上布满了交错的血痕,有些已经结了痂,有些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组织液,在冷库里冻成了一层薄薄的冰晶,裹在伤口上,像一层透明的、残忍的盔甲。 他的手腕上有两道深深的勒痕,紫黑色的,肿得老高,像是被什么东西绑了很久,绳子勒进了皮肉里,勒得手背都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十个手指头的指甲缝里全是暗红色的干涸血迹,不知道是抓挠什么留下的。 喜欢赶尸破案!豪门弃崽是警局团宠请大家收藏:()赶尸破案!豪门弃崽是警局团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章 你们该抓的不是我! 他的右眼眼眶青紫一片,肿得只剩一条缝,眼角有一道已经干涸的血迹顺着颧骨往下淌,在脸颊上划出一道暗红色的轨迹。嘴角裂了一道很深的口子,血痂结了厚厚一层。 他的嘴唇干裂得不成样子,裂口密密麻麻,像久旱的河床,上面全是已经发黑的血痂。 颧骨高高地凸出来,太阳穴深深地凹下去,整张脸瘦得像一幅 而昆仑的原型,则是位于洪荒之上的昆仑山,是曾经的十二金仙的大本营。 从鄢兰刚刚踏进门口的时候,费逸寒一直盯着她,她感觉到很不自然大姨也没有说什么,就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毗邻着费逸寒坐下了。 寒枫摆摆手,他看见法济的表情也就明白了,这个和尚跟他一样,对这个世界的剧情都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比较擅长,或者说比较喜爱近战的姗姗,第一时间拔出了两把圆月弯刀,一刀砍向了变成一只猪妖的茶铺老板的手腕上,刀光闪过,那猪妖拿着剁骨刀的手瞬间就从手腕上滑落下去。 挂了陶花的电话,皇子昊站起身,拍怕屁股上的土,跳上他的摩托车,一路开回家。 没待我多想,有一人已经一个转身冲过来了,他一转过身就对我一阵射击,不过,我的腰是弯着的,他并没有射击到我。 其实早在一年前,欧阳寒就因救治太皇太后有功,特被司藤枫留下,成为御医房之首。 他动作很轻柔,却听见她痛得直抽气,他慢慢俯下身,一边替她擦拭伤口,一边轻轻吹气。 因聂元生说过曲氏不是卑鄙之人,牧碧微只道此事就这么结了,不想酣秋离开后不到一个时辰,风荷院的门再次被人叩响,吕良来报,道是酣秋重又过来,带着些给西平公主用的东西。 费逸寒坐在酒店房间里宽大的白色软椅上,端着红茶,薄唇贴着杯壁轻抿一口,抬起头,带着笑意看着刚刚起床的鄢澜。 “怕他作甚?百家是大亨没错,可也只是大亨而已”刘然不屑的压低声音道。 现在三木影视主要的合作方向有三个,一个是向组织靠拢和北影厂合作,毕竟这是中影旗下的单位,在一些政策上有很大的优待,而另一个则是安乐和英煌,最后一个则是王京那边。 林舟舟走出洗手间时候,脚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等在门口的叶窈窕,刚要上前去扶,旁边忽然冲过来一个男人,稳稳地扶住了林舟舟。 张若风毕竟是橄榄球运动员,而且他冰冷绝情的表情仿佛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 林木的工作室整体的风格都是年轻化的,做起事来也都是风风火火的,讲究一个效率。 “老公,你说村民失踪,是不是跟秦浩有关系呢?!”两人出了村子后,谷若灵一脸担心的问道。 而对方,则是一名退伍特种兵!实力的悬殊,实在是太大了!好在今天,皆川佑太没有想要杀死自己的意思,要不然的话,自己今日,还真就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了。 张若风侃侃而谈,条理清晰,并且得体,他的口才让所有人感到惊讶。 神树一扎根,下面强壮的根茎演化出数不清的触手根须,直接深入了湖水中,短短一瞬间与这一片区域联结起来,而此时原本有些萎靡的黑暗莲台更像是焕发了新春一样。 玉灼一身粉色的长纱裙,生的花容月貌,两弯远山黛眉,一双含情目波光潋滟,娇艳的红樱唇,肌肤白若脂膏,她瞧见谢三郎的一瞬间,眉目含笑,腰肢款摆,风姿绰约的走过来。 第102章 永不分离 此刻,周海站在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这间不大但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房子。 茶几上的相框里,王晗笑得温柔,陆诚搂着她的肩膀,看起来和任何一对恩爱夫妻没有什么不同。 “把现场封了。”周海说,“任何人不许进入。”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出了大门。 走廊里,声控灯亮着惨白的光。 电 “改装过的武器?”眉头微微的一皱,自己也是直接朝着七问道。“你连这种事情都能够看出来么?明明只不过是一发子弹?”而听了自己的这个问题之后,七思考了一下,也是给了自己一个回答。 穿过第一重院落,来到第二重院落门口的时候,黑袍人停住了脚步。示意宋明接受检查。 但是她低头去看南瓜的时候才发现,南瓜早就给自己外壳‘弄’了一层厚厚的防御。 林燕秋的母亲和大姨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而楚阳坐在从机场回临海的车子上,也彻底蒙圈了。 叮!系统提示:你赢得了5V5竞技模式的胜利,获得金质代币2枚,你可以在兑换商人处用一定数量的金质代币兑换你所需要的物品。 白海军在后面喝止:“海涛,别胡闹!”一边喊,也一边冲上来抱住了白海涛。 只是这般嘴上说说,寅迄都觉得心口不住抽痛,好似能够见到孙世宁全身浴血,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又好似听到她痛彻心扉的呼救声,一声一声都是他们解救不给力的结果。 莫晴反而一愣,她这一次真的发现了,岳玲珑今天的神情,确实蛮古怪的。 开门的人穿着一件大黑袍,黑暗中只能凭借他手中拿着的幽暗的灯笼看到大致脸部轮廓,却看得不清楚。 他的四周,就像是出现了一片模糊的剑影,晨光中伴有淡淡的剑光。 张亮也不托大,右手结印,轮回珠发出万道金光,呼啸而出,与九阳尺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皇者?”前面还好,乔慕秋自然看到,但当乔老爷子说出成就皇者的时候,不单是乔慕秋,连刘氏和乔瑶都是大惊失色,不敢相信乔老爷子对苏彦竟会有如此之高的评价。 高手。最起码,奥玛科是高手,但能让奥玛科如此认真的,也绝不会差到哪里去。 虽然只是指点一些东西,宋师道也感觉受益匪浅,毕竟张亮如今的武学天赋实在惊人,能够看出对方身上的一些不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张念祖道:“等等,先把事情弄清楚。”他问竹竿,“你是打算杀了我们抢货还是来买货的?”他觉得事有蹊跷,竹竿并不像是贾霸的同伙。 “昆仑山八景宫,昆仑山,昆仑山。”一个很久以前的记忆,随着昆仑山的记忆浮现脑海中。 在街道两旁有着各式各样的摊贩,平时生活用度的东西都可以在这里看到,犹如地球的夜市一般,热闹非凡。 曹操的思绪不由飞回到了以前讨董卓之时,曹洪脱去衣甲拖刀跟于马后,而曹操曾经说过:“吾若再生,汝之力也!”一幕幕闪过眼前,真没想到数十年后这一幕还会再现。曹操不由感叹历史的重演。 说完,千叶联脚下一晃,千足闪闪向赵风右侧,想晃过去教训一下赵芝芝。 “行。”叶尔若亲昵的在他脸颊侧蹭了蹭,如果能出去,她想他们再也不可能回来。 第103章 被砍掉的双手? 岑瓒站在人群中间,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安静地等着。 身边是大爷大妈们嘈杂的聊天声,讨论着今晚做什么菜、周末去哪里玩、谁家的孩子又得了什么奖。偶尔有一两个年轻的父母挤过来,手里提着购物袋,脸上带着下班后那种特有的、混合着疲惫和解脱的表情。 岑瓒站在他们中间,像一块沉默的、不动声色的礁石 神目列和神目绫同样是吃惊,本以为叶天非死即伤,没想到叶天居然毫发无损。 但见,红色细丝放弃了抵抗,直接是从那只聻的身上脱离开来,和银色融为一体,融入叶天体内血肉中。 零号被他抛摔出去的同时,身体表面的闪光盘旋不止,不断暴绽出一道道深邃的切痕,落地的时候已经是千疮百孔。 整片云霄仿佛昏暗了数分,只剩意识力量的光芒在掌心咆哮,天地间再也没有声音,定格了一个瞬间。 只见凌昊的拳影击中西蒙的手掌,西蒙的手臂“咔嚓”一声便直接断裂,而凌昊的拳力道不见再次轰到西蒙的胸口。 但是,徐无忧也暂时用不着考虑时空排斥力,因为……有他的分身、时光蚕阿大、两尊石像神,以及,他妻子白灵为他抵挡时空排斥力。 那是一双无比深邃的眸子,浩瀚如星海,更充满了无尽的诱惑,无比的妖艳而美丽。 距离井口位置越近,受损的红线越多。好多都已经被大魔物喷出的黑色雾气融化断掉,有世家弟子便将断掉的两头重新打结接起,再在打结的位置贴上加固的符咒。 “地藏,你这是要违背与我家老祖的约定吗?”龙烈听出了地藏菩萨的语气中有些不善,虽然地藏的语气还是很温和。可是他却在揭开龙族与人族的秘密。 “亨利,我需要你从专业法律方面保护我的安全。”拉芬科开门见山的说道。 得!搞了半天,这些粉丝其实就是被人当枪使,最后还不想承认的类型。 失去了田归仁的控制,巨灵神再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又恢复了它原来石雕一样的模样,直挺挺的站立着,一动也不动。 六大势力的人都来参加,如无意外的话,名额就在他们之中,逍遥天师一生放荡不羁,才不愿按别人套路走,于是就想到一些奇葩的测试手段,逼迫那些名门正派的人放弃。 并且更让他纳闷的是,龟田一峰带来的所有物品统统也是化成了灰烬。 只到一天,他在宫殿的地下见到一个房间,房间里有着十一个年青男人的尸体,被冰冻凝固的十一个年青男子,有高大威猛,有年青英俊,虽然都不相同,但都十分迷人的年青男子。 本来看着是挺好的,可站在黄大仙身边,怎么看都感觉像是个保镖。 高新不耐烦的一脚踹开她,丽笙不敢喊疼,只能倒在地上继续含糊不清的求饶。 不过就在中午的时间,他就找人联系上我,我一点都不意外他能够找到我的电话号码,这对于他来说太简单。 青风腿一出苏牧武就在留意着秦真的神情变化,面对着他这虚虚实实的攻击,大多数对手都会慌乱,只要对手慌乱,他的机会就来了。 王浩明笑着看着老四,这盘玉可是个细活,不是真心喜欢玩玉的人,一般都是坚持不下来的,半途而废的人多的是。就老四这性情,能玩上三五个星期,都算时间长了。 苏易楠听她的话,额头上的青筋又跳了跳,古怪了的看了一眼乔清。 突然,一副扑克牌飞射了过来,深扎进画在魔法阵的石砖,破坏了法阵的魔法平衡。 当然了,如果能够突破到化神期,那么本命法宝自然可以轻易随着自身突破大境界而晋升为灵宝,还是那种非常强大的灵宝。 “无妨,我自有办法。”北冥洪在众多人心中,是不可撼动的存在,但在北冥媱眼里,却什么都不是。 “妈,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宋宋她都被吓到,你还想怎么样?”苏寅政从楼上下来,边走边冷声说道,神色间充斥了冷淡。对母亲一而再再而三的表达自己赤裸裸夺权的心思,他是不耐烦的,甚至是厌恶的。 魏良红脸色发青,秦汉面上带喜,弘昼勾唇一笑,安贵人的表情却是淡淡的,似乎她早已料到,素依则是一脸的迷茫。 赵子弦四肢大展的躺在床上,微眯着双眼,嘴角挂着不屑之笑。来的好,来得妙。老赵我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 可惜蜘蛛怪不躲不避,硬生生闯进毒雾,撞开桌椅扑近了过来。那些毒雾飘散,倒是差点让翔夜中毒。 猛人听到青狼叫自己,心中的怒气也慢慢的消减了一些,这么多年的历练,也让猛人知道如何顾全大局,肯定不会为了自己的一时气愤就乱来的。 于是,他接起了电话,开口了两句,放下电话之后就面se明显变了。 因为她也清楚他们这边的优略势,她主要是提供控制,方便狙击手输出,若是让这个提刀的男人过去把狙击手杀了,那她的控制就没什么用了,所以她得最大程度拖一下木头的时间。 他是一个神圣牧师,生存能力倒是极强,可惜攻击能力偏弱,想在1080这种地方探险,自然是要寻找队友的。 第104章 嫌疑 年轻女孩还是一副失了魂的样子。 她靠着防盗门坐着,两条腿软塌塌地摊开在面前。 江呦呦站在一旁,盯着这位小姐姐看。 像小大人一样,神情专注。 她歪着头,脑袋往左边侧了侧,又往右边侧了侧,像是在确认什么事情。 然后她眨了眨眼,走了上前。 江呦呦伸出右手。 那 海上的夜空确实比在城市看着要清晰许多,美丽得多。不过燥热的海风却会吹得人心惶惶。 我的乖乖,我的银行账户马上就要赤字,那不得将我给整的彻底破产了。 楚正鸿让看热闹的人都先散了,他这才倒出功夫询问其这个军爷的来历。 陆逍遥没有回话,眼观八方,耳听六路,观察着木字山的一丝一毫的变化。 侯飞刚赶到总长府,到不是因为建筑漂亮而震撼,而是忽然收到了黑蝶断断续续的信息。 “店家,结账”面对胖子的怀疑崇祯一脸不爽,自己居然有一天会被一顿饭钱给难住。 自己的神识能够清晰的感触到,白色身影,每一次飘过人身后一次,就会带走丝丝的阳气。 侯飞没有料到,区区一个进化者,居然有如此大魅力。的确,至从侯飞离开沪大以后,身边就充斥着越来越多的进化者了,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里边的价值所在。 说笑着当年往事,几人先后落座,又添了一壶新茶后,马昀才开始说正事。 魈居朝黑法靠近了一点,他每向前走一步,满胜胜等眼睛就越向下耷拉一下。 “既然是假戏真做,那也是因为,你是真的喜欢他吧?”封世媛三八的问。 米可和安兵十分尴尬,干脆后面都不看了,只是坐在车子,两人都红着脸,不知道说什么。 而今年,谁也没想到,春晚导演组竟然把许多年都没出山的牛谦都给请了出来。 两米多长的鞭子,足足有拇指那么粗,是粗藤混着皮筋编成的,在阳光下,泛着深褐色的幽光。 彩霞公主朝凤歌问着话,脚步又往前走了两步,与她之间的距离缩短至两步之距。 那条巨大的石龙,便在山峰之巅,她在很远的地方便见到石龙,正如先前两个青年所述,石龙远看仿佛一条真龙,昂望天,意欲乘飞离去。 杨士林和田瓒等豪强控制的汉东四郡,汉东、义阳、安陆、永安这四郡,如今北东西三面皆是秦军所据,仅南面隔长江才是萧铣诸将所有。 杜伏威三两下爬上寨墙,他按着寨墙一跃而上,把咬在口中的横刀取下,挥刀就将一个冲上来的贼匪砍翻。 “既然你被镇魂石所压,若非有人帮你移开镇魂石,你便不可能脱身。”凤歌道。 只不过,初次见到半仙器的洪晚行,也着实发了愁。在天青皇朝这二十多年,从来都没听说过仙器、半仙器,更别提见过。 黎洛可不是王大兵,对待敌人毫不心慈手软,她现在是要教训蔡合,并没有想过要弄死蔡合,所以用铁棍打蔡合的时候黎洛基本都是避开致命的地方。 死怨之气弥漫四周,他们也没有能收走这玩意的本事,只能选择离开。 面对如此危险的境地,没有战力相当的帮手,或者是数量达到上万的军团,再好的计策和计划也是枉然,着实让黄不凡头痛不已。 帝级担任族长的异兽一族,通常背后都有至少一名圣级在撑腰,不然光凭一个帝级,并不能震慑其他异兽。 “在那里!”有日军军官向那树林中指道,他刚刚可是看到那里枪火闪亮了。 黎洛盯着尖峰发过来的消息轻轻挑了挑眉,心思缜密的她不由的多想了。 绿袍老者无知无觉地走到掩藏的阵法中间,血色纹路立刻被激活显现而出,封禁的力量顺着眨眼间侵袭全身,绿袍老者顿时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修为竟从金丹初期掉落,被生生压制到筑基初期。 说真的,若是陆地上见到七阶妖兽,他还真不太当事。但同境界之下,海妖可是要强出十倍不止。没办法,个头大、力量足,又有主场之利。 可是降龙菩萨哪里肯放,直接挡在了对方的面前,这个时候却是降龙拖住了赵睿。 “紫灵。”明明知道这样可能不好,秦战天还是忍不住宠溺着紫灵,伸出另一只手抚了抚她的头。 蒋金格本着看热闹的心态,结果下一秒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唱着她熟悉的歌词。 大袖一挥,将镜面上原本内容抹去,取而代之的正是洞天法器当中那间位于气运洪流中心位置的宏伟神殿。 他不仅佩服谭天实力高强、身手了得,更佩服他为人豪爽,行事光明磊落。 当然,还有一种例外,就是那些顶级饭店,会用人类当厨师服务生,显得他们很是高端大气上档次,而能够进入那种饭店的,厨艺和服务质量那绝对是一等一的。 “什么?田道友,您是说,要认输?”本级擂台的主持之人担心自己听错了,赶到擂台中央,严肃的问道。 “你若执意如此,我将面纱摘下就是,不过此番前来乃是为了将通灵雀带走,按照英灵郡王所言,有件事必须你出手相助!”旒夏语气冰冷道,说着话就准备揭下面纱。 东江镇叛将孔有德自从在山东造反之后,立刻成了除了大明朝廷以外各方势力的香饽饽。 商寻欢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门子的倒霉,刚好把东西放在门口的时候,汤学年又出现。 与翔夜预料的不同,于雷成为无限转生之蛇后,并没有发动疯狂的攻击,而是无声无息的隐匿了起来。 第105章 羊皮书的咒语 男人的动作猛地一顿。 手里的钥匙“咔哒”一声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来回弹了两下。 “赵明远?”走在最前面的刑警开了口,声音不高不低。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的嘴巴微微张着,但发不出声音,像一个人被突然按进了水里,所有的声音都被堵 叶清玲这事做得让苏阳忍不住点头,虽然他不是很在意这些,不过看到那个显眼的位置,也是知道这事怕是叶清玲给耗了不少力气。 东厂密探无孔不入,比后世的那些狗仔们还厉害,若是能够跟他们资源共享,报纸想要做到老少咸宜可就简单多了。 经过了这么多场比赛的检验,龙殊特的核心地位已经基本确立,再加上里贝里状态不稳,能够向前传球的施魏因施泰格和克罗斯都在板凳上坐着,罗本又是个喜欢在边路飙车的主,组织进攻的责任当然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吴为不知道狩猎之神的目的何在,但是他说的两件事对于吴为来说的确是最好的选择。吴为抓起想要飘走的神魂,向着大洋深处飞去,狩猎之神却突然拦住吴为。 优妮的投影顿时在老普拉的眼中变得极端高大起来,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好像有着极大的深意一样。 三清一体,通天哪还不知道老子的意思,当下也顾不得攻击教主,挥动手中的宝剑,架住教主的太极两仪剑,好令老子抽身而退。 原来人们以为宋宽出头操纵此事,会是东平王继位,实际却是南安王韩天斗继位。 “此乃吾之师兄,玄风!”玄烈明显恭敬不少,显然此间主事之人就是玄风。 那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有才,又有男人味,这不就是自己的理想男友型么? 问题只是在于,明明知道这是个赔本儿的生意,别人干不下去,退出了,为什么还叫荣国府来接手? 长得极高之人看着卖筐卖桶的,见他不愿跟自己说话,瞅了瞅他往村衙看去。 姜预的五头半步天境的地底生物慢慢摸进了地底生物内部,一直在寻找着顾师姐的线索,但目前,还是没有什么消息。 巨狼首领看到手下的突袭被拦阻,一声咆哮,从山石上跳下,迅速冲向谷口。 “呆子,你说的对!”话落,孙悟空忽然看向叶晨,双腿猛地一蹬,地面瞬间炸裂。而他手持金箍棒,一棍向叶晨横扫而去,力量之大,空气一番震动。 项昊不惧黑‘色’大鹏,但现在时间无多了,他必须先赶回去救萧凤。 就在这时,只见天空之上的古崇阳忽然双手结了一个诡异的印结,口中念念有词,皆是一个个晦涩难懂的音符。 而这些个天境,不管是哪个阵营,哪怕是秦家的哪些家伙,都免费为姜预打了一个广告。 他记得自己闭眼等死时,好像看见那个叫傅羲的年轻人手中闪过一道微光? 烤蛇架子中被村主放了干柴,士兵将那些干柴皆用脚踢到了一边,将细枝放到了架子中间,取过干叶干丝放至细枝旁边。 原来大胖是距离黑星最近的一个,他上午刚刚打完最后一场,身体极度虚弱,正在休息,却忽然听见了黑星的怒吼声。 “我们实实际上已经在玄牡神阵之中。”张宇笑着轻轻迈步之间,他的身影便是消失不见。 “好!归蝶,你父亲说的不错,要是你是我的家臣你早就当十万石的领主了!”朝定说完就将归蝶推倒在榻榻米上。 随即,华狂毫不犹豫地将陈浩抬到了狂野酒吧后面的私人诊所,又是替他之血,又是替他上药,但却始终救不活陈浩。 耿加强拦着王大旭的肩膀去打饭,张六两跟着刘大发走进一堆妹子中间的位置。 那不是自己人就是敌人,石原可不敢碰运气,他连忙调整炮塔,将炮口对准前面那个相距不到百米的黑影,随时准备击发穿甲弹。 “这下子阿尔酱玩大了,这些石板可不是什么好人,万一在别的世界闹起来,可没人能阻止创世神级别的力量。”这一下连帕路奇犽都没什么好说的了,没想到自己在主人作死起来比她还厉害。 想到这儿,陈浩便探出手来,左右手上的五指手指中,各夹了一根细草。 就算是强者如云的中州,明阳境也属于至尊级强者,受到亿万人的敬仰,就算是强如上古八族,也要敬如上宾,轻易不会与之结怨。 埃泽尔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他是如此的焦急和无奈,以至于在刚刚的交谈中失了体面,丢了礼数。 怒天神尊一睁眼,把苏起给吓了一大跳,不由得退后,全身紧绷,死死的盯着怒天神尊。此时的怒天神尊,却是笑了起来,完全不像是生前那种吓人的模样,此时的怒天神尊笑起来反而有些滑稽。 在捡碎片的易南抬起头注意到傅芯的不对劲,他没有开口,傅芯转过身子回到客厅。 叶子浩眉头一皱,他没有想到元吉佑太竟然如此卑鄙,派人跟踪自己。 裘诺德的父亲之所以会掏钱购买这块地皮,那是因为他认为这块土地的下面隐藏着油田。 他的脸上有着自信的笑容,仿佛,一直争夺的继承人身份已经在他的手中了,而湛千城,现在不过是一头垂死挣扎的兽,已时日无多。 此时的叶轩,在那股仙力到来的片刻,修为便已经到来五品纯阳真仙巅峰,只差一点,便能够晋升如六品纯阳真仙的境界之中。 根据陈俊杰生前的遗愿,他的丧事处理的非常低调,除了他自己的几个老朋友,其他人一概不通知。 她连忙在心里吐了几口口水,告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增添烦恼。 “你那边准备好了?”欣欣的声音传了出来,听她那语气,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云潇站在殿前仰望着高大的宫殿,重檐碧瓦,兽脊金辉,前廊雕梁画栋,繁华似锦,窗格雕花漆红,精致美观。 第106章 不是第一起? 每一次,都是江呦呦带着他去找。 她在现场闻到了尸气,看到了死者还没有散去的亡灵,亡灵带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最后的地方。 草丛里的、河底的、被掩埋在废墟下的。 每一次都需要足够近,近到她能闻到、能看到、能听到那些亡灵的声音。距离太远的话,她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他一直以 奥里面前的稿纸上,似乎正准备写新诗,只是刚写了“大陆覆水”这几个开头,后面还是一片空白。 许知冰话音刚落,林子外突然传来声响,震的堆在树尖上的雪纷纷落下。 随着一道幽幽的叹息传来,黑暗通道中,走出了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这人身穿赤红色长袍,头戴紫金骷髅鬼冠,手持白玉长剑,气宇轩昂,英俊不凡。 怀疑的种子此刻已经在他们心中种下,陆以海言语已尽,只端起桌前的茶杯轻抿着茶水。 夏檀儿轻笑,她是真没想到陆以海对红烧肉居然这么情有独钟,也是,风牧驰这吃过各种山珍海味的少主不也对那一碗红烧肉念念不忘嘛。 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虫王宗在修道界中也是一方势力,他作为虫王宗宗主之子,这分量还是很足的,杀了他必然会被虫王宗追究,等闲之人应该会考虑放他一马。 姜奶奶最听大儿子的话,可人是下来了,手还使劲薅着王翠兰头发。 看到不是从道路过来的夏亦时,不由多看了两眼,大多都是黑色头发,和眼睛,但随后做着自己的事,又匆匆走掉。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原本的微微发红,变得更加炽热,身体也变得愈发敏感。 那个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脖子一凉,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后,顿时吓得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迪恩一个手抖,割破他的皮肤。 工作的交接,并没有花多长时间,大约一周后,我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这个给过我诸多美好回忆和难忘经历的地方。虽然已经不在这里工作了,但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个曾经待过的地方。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根本不符合逻辑!”刘云迪不可置信的盯着郭念菲,这首曲子已经进行了三分之一,但郭念菲没有半点错误,而且其演奏水平明显高于他。 休息的第一天,所有学生全都老实的休息,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学生们开始三三两两的走出学院。 “撤撤撤!”国军也开始撤退,在他们刚刚离开那一瞬间,日军就慢慢搜索过来了,就差那么十几秒,就被鬼子发现了。 "怎么会这样?这个家伙居然跟他一样强!气息也完全一样!"盖亚凝重地看着瑞尔斯。 “可叹刘范英明一世,却糊涂一时。此战若败,他的天州和昆州便是要披发左衽了。到时候,孟德,大将军一定会再起用你的!”曹仁锤了锤曹操的肩膀,笃定地说道。 “因为这种药剂合成的几率低,而且大家族里面的也需要,所以才会这么的贵,不过超过一百万就不值得了,所以并不会超过一百万。”张英回答道。 鳇鱼大圣针对这古龙关的军事布置情况进行了全面侦查,最终选择夜袭战,对这古龙关展开全面偷袭。所有义军将士大圣呼喊杀,手持两个火把大造声势,一路杀向古龙关而来。 将混元炼体诀的第一层牢记在心里,并且加以了解,就知道如何修炼了,毕竟第一层还是比较简单的。 第107章 九个部位 他把箱盖打开。 纸箱在里面。已经被整体打包过的纸箱,套着透明的证物袋,封口处贴着封条。纸箱旁边是两个单独的无菌袋,每个袋子里装着一只手,袋口封得严严实实,贴着生物样本的红色警示标签。 岑瓒站在架子前面,低头看着那双在无菌袋里的手,看了几秒,然后退后了一步。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自 怎么回事?不会是有人和自己一样盯上了这个张少强了吧!南宫楚惊讶之余,忽然闻到空中飘荡着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他马上便感到一阵无力的感觉袭上心头,本是清明的脑袋也随即一阵眩晕。 夜澈复杂地看着她的背影,她临转身的那一瞬间,眸子里那一抹忧伤尽入他眼底!那倔强的背影看得他心尖无可抑制地疼痛起来!她和他,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纠缠,要如此互相折磨? “你……”林枫的话不可谓不毒,直中要害,让陈馨妮一时间竟无话可说。气呼呼地拿起纸巾连钱都不找了就离开了。 这是一个如同猛虎一般的人物,四个西方男子,在他的身上,感到了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 这几年,丈夫开始渐渐的把生意放手交给几个儿子打理,却偏偏那些个孩子,包括大儿子亦竽在内,偏就没一个像纪桓这样争气的,都是些正经事儿不做,尽背着家里花天酒地的。 血腥之主在诸多神道天尊大能之中,处于垫底的末流货sè,比他强大的神道天尊大能,不知道有多少。便如太yīn殿主这种存在,只怕是反掌之间,便能将之镇压灭杀。 想起夜澈,他拒绝治疗,甚至连听都不愿意,是他已经抱着必死的心?还是已经尝试过太多失望,不堪再经受一次? 在轰隆隆的炮火声中,千百个日夜被翻过,一九三九、一九四零一九四一……直至如今。 李栋提着食盒进了张清莹的房间里。张清莹哼了一下,扭过头不理睬李栋。 不一会儿,王志刚、王大年以及正在养伤的王世冲与王世正还有刚回来的王世中以及秦岭五人全都到了。 “苏先生有所不知,我兄长白河前段日子无辜遇害,白家上下盛怒难消,发誓要替他报仇!苏先生的实力俯瞰临海,无人能及,肯定能将仇人煎皮拆骨,拖骨扬灰!事成之后,我白家必有重赏!”白陵使劲的拍马屁。 几人跑远,从拐角处缓缓的走出一抹身影,姜卫柯目光沉沉的望着赵梦烟消失的方向,唇角紧抿,漆黑的瞳眸暗云汹涌,深深的看了一眼,便转身朝着内殿走去。 这位经理,他和自己父亲物色了很久,不是善茬,怎么被苏影两言三语唬住了? 在众人庆祝的时候,苏玟接到了轩轩幼儿园老师给她打来的电话。 忠于在这时,莫子渊看到了,里面有辆车开了出来,还是一辆非常惹眼的红色宝马,看上去都让人心驰神往。 森迪的手机突然响了,他一脸不悦的拿起了响个没完,影响了自己喝酒的手机。 经过去食堂的路,郑凯研没有离开,经过去餐厅的路,郑凯研依然陪在穆萌的右边。 据史料记载,最早提出并实践中医理论的是伏羲,伏羲明明就是真龙,就是神仙,所以说中医原本就不属于人类自己。 “它们?”林惜命低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自身,遍布全身的窍穴在发光,散发着一丝淡淡的光彩。 第108章 找到了 随后抬头看向训导员,耳朵朝前,眼神笃定 这是示警。 训导员立刻抬手:“这里!” 两名民警瞬间围拢过来。 就是这个箱子。 普普通通的褐色瓦楞盒,贴着“工艺品”面单,被夹在两大箱中间,不起眼,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阴冷,和周围被太阳晒得发热的包裹完全不同。 民警蹲下身 “父皇,您终于来了,我们都等着您过来。”心傲也是跪着,神情悲伤,没人看得出他是装的。 “瑾丫头來了,赶紧坐下。”高坐在上方的钟离沉毅看着苏瑾和钟离洛,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当她看到继母那幸灾乐祸的眼神的时候,她就知道今天是错的离谱了。 “你把他怎么了?”胡顺唐问道,虽然他知道那家伙也是罪有应得。 想对于他的愤怒,林寒墨很平静,“我只是让她到我公司上班,你说那么多废话还不如赶紧回去。”说完他将脸转向莫浅夏。 可是每当他想帮她或者忍不住要问她的时候,却总是碰壁。比如她忽然背转过身去不加理睬,比如她总是一脸冷漠地盯着眼前的某一件东西,但就是不肯看你一眼,也不发表任何意见。 整个食堂内就剩下胡顺唐与僵尸的那具尸体,活动的只有僵尸身体内还在慢慢渗出的鲜血,以及电视上重复播放着的画面。 张爷虽说命人去准备了,但是没有说具体什么时候能出发。郁风看了看外面,觉得天色不早了,若是正午的时候出不了镇,序云超接不到自己,那自己可就白费力气了。 古凡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摸到那扎人的假胡子,这才恍然大悟,自己易容了,当时就哈哈地大笑了起来,看得两名侍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待那名侍卫退了出去,三人才相互看了一眼,依旧没有说话。犬戎中的都护相当于北斗王朝军中的统领,在军中的地位也很崇高,都护之上就是翼王了,一共是东南西北中五位翼王,权利比之北斗王朝的军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为此,第一次,人们发出反对龙神的声音,认为龙神是不想在管他们而找借口,借题发挥。甚至有人对龙神进行批判,攻击,说龙神是管的太宽,把当成救世主,人类的主宰,帝王。 “咳咳”索林尴尬的轻咳了几声,然后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来到了队伍的前面。 高勋只觉得自己脑子有点大,约出来可不是为了说这个的,分明是要说关于姜成镐的事情。 九级异甲虫都能防得住,更何况是一个只有四级基因战兵水准的人族士兵呢? 说着,接待人员看清楚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有些出神,到没有马上认出高勋而是因为高勋长得很帅。 说实话,有着‘时空感知’天赋能力的沐恩从来没有感受过空间跨越的眩晕,但也不知是太远了,还是这连接地球和孤寂荒原的这个空间通道不一般,他在完成传送后,有一个明显的意识停滞期。 实话实说,以两千万买一堆两百四十万就能拿下的东西,实在是跟大傻子没什么区别。 说话间三人走进大茶炊旅店,罗兰提前订好二楼包厢,请柯西金落座后亲手为他斟了一杯茶。 无殇说的奇异的事就是在妖界的隐雾森林深处,一片漂亮的妖王蝶在花丛中翻飞,煞是壮观。 第109章 真相大白 江呦呦依旧盘腿坐在椅子上,小手稳稳按在地图表面,长长的睫毛垂落,眼神专注地盯着那道不动的银光,小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就在这时,岑瓒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方队”两个字格外醒目。 他立刻直起身,快步走到窗边避开江呦呦,按下接听键,声音放得沉稳而谦和,没有半分急躁:“方队,您说。” 电话那头,方远山的声音带着几分连日奔波的疲惫,却依旧沉稳有力,背景里隐约能听到指挥中心的键盘敲击声和细碎交谈声:“小岑,跟你同步下最新进展。” 岑瓒微微颔首,身体微微前倾,认真倾听,语气恭敬:“您讲,我听着。” “昨天咱们在本地发现的三个包裹,加上今天各省拦截到的六个,”方远山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进展感,“现在已经找到九个包裹了,对应九块尸块,就差最后一块,头颅。” 岑瓒的指尖下意识收紧,指节微微泛白,语气依旧谦和,却多了几分急切:“方队,头颅的位置,咱们人已经派过去了吧?” “嗯,当地派出所和刑警队的人已经出发了,”方远山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无奈,“但那地方在偏远山村,山路难走,车子根本开不进去,民警只能徒步进山,估计得费点功夫,目前还没传来消息。” 岑瓒沉默片刻,目光重新落回江呦呦和地图上,语气恭敬又带着一丝凝重的建议:“辛苦您了。这个地点的包裹一直没有任何移动,头颅的位置自始至终都没动过,我怀疑这里有大问题,您让当地前去调查的民警一定小心一点,别大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随即传来方远山沉稳的回应:“好。我正要告诉你,我们现在正全力深挖快递信息,有了点眉目。” 岑瓒心中一动,身体微微绷紧,语气依旧恭敬:“方队,您说,是什么线索?” “技术队比对了所有已找到的九个包裹的快递单和寄件记录,”方远山的声音里多了几分锐利,“发现这九块尸块的包裹,全都是经手同一个快递员曹俊发出的,我们已经联系上这个人,正在核实情况。”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一丝疑惑与凝重:“唯独你说的头颅所在的位置,没有任何快递发件信息,查不到任何寄件记录、快递员经手痕迹.” 岑瓒的瞳孔微微一缩,目光猛地看向地图上那道静止的银光,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恭敬而坚定:“方队,这就更不对劲了,凶手特意避开快递,把头颅藏在那种偏远山村,恐怕不止是藏尸那么简单。” “我也是这么想的,”方远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沉稳,“进山的民警我已经再叮嘱一遍,让他们务必谨慎,一旦有发现,第一时间汇报。” 岑瓒连忙应声,语气恭敬而郑重:“好的方队,您放心,我这边一定盯紧,一有动静,立刻给您打电话。您也注意休息,别太熬着。” 挂了电话,岑瓒缓缓转过身,脸上的凝重更甚,眉头紧紧蹙起。他走到江呦呦身边,重新蹲下身,语气放软。 小女孩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乌黑的眼睛望着他,小声问道:“岑叔叔,是不是有不好的事?” 岑瓒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坚定:“没有,就是警察叔叔在找最后一块,咱们再等等,你再帮岑叔叔盯着,好不好?” 江呦呦用力点头,小手掌又按紧了地图上那道银光:“好,我盯着,她不会动的,警察叔叔一定能找到她。” —— 正午的日头悬在山村上空,毒辣的阳光晒得土院墙壁发烫,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柴火和饭菜混合的淡味。曹俊坐在自家院门口的矮凳上,光着膀子,肚子上的赘肉随着呼吸微微晃动,手里叼着一根没抽完的烟,眯着眼晒太阳,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得意。 他刚吃完午饭,碗还放在脚边的石台上,碗底还沾着几粒米饭。这时,隔壁的王大爷扛着锄头从院外路过,瞥见他这副模样,笑着调侃道:“俊小子,又在这儿晒太阳呢?都快四十的人了,还一个人晃悠,咋不找个媳妇成个家?再拖下去,可就真打光棍咯!” 曹俊闻言,立刻直起身子,吐出嘴里的烟蒂,用脚碾了碾,脸上露出几分不屑又自负的神情,语气带着十足的普信劲儿:“大爷,您懂啥?不是我找不到,是我看不上!那些村里的姑娘,粗手粗脚的,哪配得上我?我曹俊好歹也是送过快递、见过大世面的人,要找就得找城里的、漂亮的,知书达理的!” 王大爷笑着摇了摇头,摆了摆手:“你啊你,就吹吧!赶紧找个踏实的,别一天到晚不着调。”说完,扛着锄头慢悠悠地走远了。 曹俊看着王大爷的背影,嗤笑一声,嘴里嘟囔着:“懂个屁,等我把事儿办妥了,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瞬间沉了下来,没了刚才的慵懒,多了几分阴鸷。他快步走进屋内,反手关上门,屋内光线昏暗,与屋外的明亮判若两人。 他走到墙角,挪开一个破旧的木柜,露出一个半人高的黑色铁皮箱。箱子上了锁,曹俊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锁,掀开箱盖。 一股淡淡的冷腥气扑面而来,箱子里铺着一层保鲜膜,保鲜膜中央,赫然放着尹沛的头颅。头颅被低温保存着,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却依旧能看出生前的清丽模样。 曹俊盯着那颗头颅,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气急败坏,他猛地蹲下身,双手攥紧拳头,声音沙哑又怨毒,像是在发泄积压了许久的怒火:“让你当初瞧不起我!让你嘲讽我!让你对我翻白眼!” “长得漂亮又如何?是城里人又如何?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伸手,粗暴地戳了戳头颅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扭曲的嫉妒,“你不是很清高吗?不是不屑于理我吗?现在呢?还不是只能乖乖待在这儿,一直陪着我!一辈子陪着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几分歇斯底里,屋内的空气都变得愈发阴冷。 可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脚步声沉稳、整齐,不像是村里人的拖沓步伐,更像是刻意放轻的步伐。 曹俊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怨毒瞬间被慌乱取代。他来不及多想,一把合上铁皮箱的盖子,快速锁好,又将木柜挪回原位,死死顶住,动作急促得差点碰倒旁边的陶罐。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强装镇定,快步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门。 院子里,站着四个身着便衣的陌生人,神色沉肃,目光锐利地盯着他,周身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场。为首的民警目光扫过曹俊,眼神冰冷,没有多余的话语。 曹俊心里一慌,却还是强装镇定,皱着眉头,语气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反驳:“你们是谁?干什么的?私闯民宅啊!我告诉你们,我要报警了!” 他的话音刚落,两名民警立刻上前,动作利落,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让他动弹不得。曹俊挣扎着,嘴里不停嚷嚷:“你们放开我!我没犯法!你们凭什么抓我?私闯民宅是违法的!” 与此同时,另外两名民警牵着一条马犬,快步走进屋内。马犬刚进门,就立刻低下头,鼻翼快速翕动,朝着墙角的木柜方向狂吠起来,声音洪亮、急促,尾巴绷直,前爪不停扒拉着地面,示警信号极为强烈。 “找到了!”屋内的民警低喝一声,快步走到墙角,挪开木柜,打开那只黑色铁皮箱。 当箱盖被掀开的瞬间,尹沛的头颅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冷腥气扑面而来。 曹俊看到这一幕,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慌乱变成了绝望,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眼神里满是恐惧。 架着他的民警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沉稳:“曹俊,我们是刑警队的,现在怀疑你涉嫌故意杀人、分尸抛尸,跟我们走一趟!” 说完,两名民警架着瘫软的曹俊,强行将他拖出院子,塞进停在院外的便衣警车。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曹俊最后的挣扎与哀嚎。 屋内,民警小心翼翼地提取头颅物证,拍照固定,全程有条不紊。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落在那颗苍白的头颅上。 ———— 两天后,午后的阳光透过积案组办公室的百叶窗,切成细碎的光斑,落在办公桌上的文件和水杯上。空气里只有纸张的油墨味和淡淡的茶香,连日来的紧绷气息,终于消散了大半。 岑瓒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水,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神色沉肃却透着几分释然。他并非这起尹沛案的负责人,只是最初发现异常、第一时间报警的人,又因在市局任职多年、办案经验丰富,方远山才一直主动向他同步案情,想听听他的见解。 江呦呦坐在他旁边的闲置办公椅上,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布偶,眼神比前两天柔和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紧盯着羊皮地图,只是安静地坐着,偶尔抬头看看窗外的阳光,小脸上的凝重彻底褪去。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固定电话突然响起,铃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岑瓒拿起听筒,看到来电显示是“方远山”,立刻坐直身子,语气依旧恭敬:“方队。” 电话那头,方远山的声音终于褪去了连日的疲惫,多了几分尘埃落定的沉稳,背景里的嘈杂声也淡了许多。作为这起案件的负责人,他连日连轴转,此刻终于能松口气:“小岑,尹沛案的后续都核实清楚了。” “咱们之前找到的十个尸块,经过法医中心的 DNA比对,最终确认,全部都是尹沛本人,没有任何差错,尸块拼接完整,死因也核实清楚了,是机械性窒息身亡后被分尸。”方远山顿了顿,继续说道,“当地警方已经连夜审讯完曹俊了,那小子态度挺顽固,全程刻意掩饰自己的罪行,还一个劲抹黑尹沛,说尹沛故意挑衅他、羞辱他,试图颠倒黑白。但我们结合尹沛邻里的证词,还有她小区快递站其他同事的谈话记录,已经把整个案发真相拼接完整了。” 岑瓒的指尖轻轻收紧,放在杯壁上,神色愈发凝重,轻声问道:“方队,具体案发经过是什么样的?” “曹俊在快递站的口碑一直很差,跟同事们相处得都不融洽,性格孤僻又自负,还特别轻浮。” 方远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明显的鄙夷,作为案件负责人,他对这种卑劣行径格外不齿,“最让人不齿的是,他总喜欢色迷迷地盯着进出快递站的年轻女孩看,不管认识不认识,都要大言不惭地指手画脚、评头论足,一会儿说这个女孩适合娶回家,一会儿说那个女孩不够端庄,整天吹嘘自己眼光高,非要找城里漂亮的姑娘,说白了就是骨子里的自卑和自负在作祟。” 岑瓒沉默着,心底泛起一阵寒意。他虽不负责此案,却全程关注着进展,此刻听闻详情,依旧心绪沉重。 “案发当天,尹沛因为要寄送一件贵重物品。”方远山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唏嘘,“曹俊看到尹沛,又想起之前几次给尹沛送快递,因为自己言语轻佻、眼神不怀好意,尹沛不仅对他翻了白眼,还刻意避开他,不愿跟他多说一句话。就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彻底点燃了他心底的嫉妒和怨恨,他趁尹沛转身整理包裹、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下了毒手。” 喜欢赶尸破案!豪门弃崽是警局团宠请大家收藏:()赶尸破案!豪门弃崽是警局团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0章 孩子怎么突然这么听话了? “之后,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曹俊就把尹沛分尸,将其中九块尸块伪装成普通包裹,利用自己快递员的身份,亲手经手寄往全国各地,想借此销毁证据、混淆视听。唯独把尹沛的头颅藏在了自己山村的家里,就是因为心底那点扭曲的占有欲,想让尹沛‘一直陪着他’。” 方远山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他之所以选择用快递抛尸,一是因为自己是快递员,经手包裹不会引起怀疑,二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发泄自己的不满,报复尹沛当初对他的‘轻视’。说到底,就是一场被扭曲的嫉妒心酿成的悲剧,尹沛只是不愿忍受他的冒犯,翻了个白眼,就惨遭横祸。” 岑瓒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语气谦和又带着几分沉稳:“曹俊的性格本身就扭曲,自卑又自负,尹沛的举动只是导火索,本质上是他长期积压的怨恨和占有欲爆发了。而且他利用自己快递员的身份抛尸,确实隐蔽,若不是呦呦能锁定位置,咱们排查起来还要花更多时间。” “我也是这么想的。”方远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释然,“曹俊现在已经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人证物证俱在,后续我会安排人按法律程序移送起诉,给死者和她的家人一个交代。 对了,江呦呦那孩子……” 说到这里,方远山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索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 半晌后,他才开口继续道: “她也辛苦了,这次多亏了你们,才能这么快锁定所有尸块位置,节省了大量时间。你多照顾照顾她,别让她因为这事留下心理阴影,毕竟孩子还小。” “您放心,我会的。”岑瓒恭敬应声,“方队,这段时间您也熬坏了,案子了结了,您也好好休息休息。” 挂了电话,岑瓒缓缓放下听筒,转过身看向身边的江呦呦。 小女孩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乌黑的眼睛望着他,小声问道:“岑叔叔,是不是都结束了?那个坏叔叔被抓住了对不对?” 岑瓒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又带着一丝惋惜:“嗯,都结束了。方叔叔他们已经把坏叔叔抓住了,那个姐姐,也终于不用再被分开,能安息了。” ———— 第二天下午,阳光柔和,透过幼儿园小礼堂的彩绘玻璃窗,洒下斑驳的彩色光斑。 小礼堂里座无虚席,家长们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语气里满是期待。 今天是文艺表演的日子,家长们都被邀请到了现场。 岑瓒坐在中间靠后的位置,身姿挺拔,神色温和,手里拿着江呦呦提前塞给他的小贴纸。 等待表演开始的间隙,周围的交谈声渐渐多了起来。岑瓒正低头整理着贴纸上卷的边角,耳边忽然传来身旁几位家长的议论声,语气里满是疑惑与欣慰:“你们家孩子最近是不是也变乖了?我家那个以前成天吵着要吃零食,哭闹着不肯停,这阵子居然主动说不吃了,还自己主动收拾玩具,怎么突然就这么懂事了?” 话音刚落,旁边立刻有几位家长纷纷附和,语气里满是相同的困惑:“可不是嘛!我家丫头也是,以前吃饭磨磨蹭蹭,还要追着喂,现在居然自己乖乖坐在餐桌前吃完,也不挑食了,太反常了。” “还有我家小子,以前每天都要抱着手机看动画片,说什么都不撒手,这几天居然主动把手机交出来,说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我都有点不敢相信。” “你们说,这孩子们怎么突然一下子都变听话了?难不成是幼儿园老师教得好?可也不至于这么多孩子同时变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岑瓒的眉头微微蹙起,心底泛起一丝警觉。他下意识转过头,目光望向不远处的小班家长区域。 刚才议论的几位家长,都坐在那里,脸上满是疑惑,偶尔还会抬头望向舞台后方,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 孩子们突然集体变得乖巧,放弃了从前执着的零食、电子产品,而且还是多个孩子同时出现这种变化,绝非偶然。 岑瓒多年的刑警经验告诉他,任何反常的群体性变化,背后都可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原因。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的贴纸,脑海里快速思索着。 是幼儿园有什么特殊的安排?还是孩子们遇到了什么共同的事情,才让他们不约而同地改变了习惯?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灯光突然亮起,主持人拿着话筒走上台,声音清脆响亮,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小礼堂:“各位家长,大家下午好!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们幼儿园的文艺表演。现在,请大家安静一下,我们的表演,马上就要开始啦!” 礼堂里的议论声瞬间平息,家长们纷纷坐直身子,目光投向舞台,脸上重新浮现出期待的神情。 岑瓒也收起思绪,抬眼望向舞台后方,目光温柔地搜寻着江呦呦的身影,他能想象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此刻一定在后台紧张又兴奋地准备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舞台两侧的幕布缓缓拉开,一群穿着统一表演服的小朋友,在老师的带领下,排着整齐的队伍,迈着稚嫩的小步子走上舞台。 他们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手里拿着彩色的道具,叽叽喳喳的声音里满是童真,小礼堂里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整场文艺表演持续了两个半小时,歌声、笑声、掌声此起彼伏,江呦呦穿着粉色的表演服,站在队伍里,认真地跟着老师做动作、唱儿歌,小脸上满是认真,偶尔还会偷偷望向台下的岑瓒,眼神里藏着小小的骄傲。 主持人上台笑着总结,夸赞着每一位小朋友的表现,随后宣布表演结束,小朋友们可以牵着家长的手回家了。 岑瓒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舞台边缘,等江呦呦跑过来,弯腰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语气里满是夸赞:“呦呦今天太厉害啦,唱歌好听,动作也做得特别标准,岑叔叔为你骄傲。” 江呦呦的小脸上瞬间绽开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小手紧紧拉住岑瓒的手:“真的吗?岑叔叔,我是不是最棒的?” “当然是,我们呦呦最棒了。”岑瓒笑着点头,牵着她的小手,一步步走出小礼堂,往幼儿园门口走去。 幼儿园门口早已热闹起来,不少小贩推着小推车,在路边摆起了小摊,五颜六色的零食、小巧的玩具整齐摆放着,香气顺着风飘过来,引得不少小朋友驻足观望。 江呦呦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脑袋微微抬起,眼神紧紧盯着小摊上的糖果,嘴角微微抿起,却没有像其他小朋友那样哭闹着要,只是小声拉了拉岑瓒的衣角。 岑瓒看在眼里,心里泛起一丝心疼,弯腰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手臂稳稳托着她的小身子,快步向那些小摊走去,语气温柔:“看你馋的,岑叔叔带你去买,好不好?” 江呦呦眼睛更亮了,用力点头,小胳膊紧紧搂住岑瓒的脖子:“好!谢谢岑叔叔!”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正是刚才在小礼堂里议论孩子变乖的那位家长。岑瓒下意识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只见那位宝妈正牵着自己的儿子,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柔声夸赞道:“儿子,你今天真棒,刚刚在舞台上表演得特别好,一点都不怯场。作为奖励,妈妈允许你去校门口的小摊上买三样好吃的,随便挑!” 岑瓒本以为那小男孩会欢呼雀跃,可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小男孩听到“买好吃的”这句话,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恐。 他用力摇着头,双手飞快地摆着,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连连拒绝:“不要不要!妈妈,我不要吃!我是乖孩子,不吃垃圾食品!吃了就不乖了!” 他的反应格外激烈,眼睛里甚至泛起了泪光,紧紧抓住宝妈的衣角,身体微微发抖,仿佛“买零食”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宝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解,轻轻揉了揉儿子的头:“怎么了宝贝?以前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些零食了吗?妈妈允许你吃,不骂你。” “不要就是不要!”小男孩的声音更急了,带着几分哭腔,“不能吃,吃了就不乖了,会被……会被……呜啊啊啊啊啊” 话说到一半,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岑瓒抱着江呦呦,站在原地,眉头紧紧蹙起,心底的警觉瞬间放大。 刚才在礼堂里,只是觉得孩子们集体变乖有些反常,可现在这个小男孩的反应,绝非“懂事”那么简单。 那种深入骨髓的惊恐,到底是经历过什么让他恐惧的事情,才会对“吃零食”产生如此强烈的抵触。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低头看向怀里的江呦呦,轻声问道:“呦呦,你们最近在幼儿园,老师有没有说过什么不能吃零食、要做乖孩子的话呀?” 江呦呦眨了眨乌黑的眼睛,仔细想了想,小声说道:“老师说,乖孩子不能吃垃圾食品,吃了会生病,而且……而且只有乖孩子,才能得到小红花。” 她说得很平淡,可岑瓒却从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 只是简单的引导,绝不会让孩子们产生如此极端的恐惧反应。 小摊旁,那位宝妈还在耐心劝说着自己的儿子,可小男孩始终坚定拒绝,眼神里的惊恐丝毫未减。 周围还有几位家长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纷纷议论起来,语气里满是疑惑,显然,他们的孩子,也有着类似的反常表现。 岑瓒抱着江呦呦,指尖轻轻收紧,多年的刑警经验告诉他,这背后一定有问题。幼儿园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岑瓒抱着江呦呦,脚步放缓,眉头依旧紧紧蹙着,脑海里反复回想刚才那个小男孩惊恐的模样。 他指尖轻轻拍着江呦呦的后背,目光下意识扫过周围的家长和孩子,留意着每一个异常的细节。 江呦呦靠在他的肩头,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小脑袋时不时转向路边的小摊,却只是看一眼就飞快移开,显然是记着老师说的话,也或许是被刚才那个小男孩的反应影响到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哭闹声突然划破门口的热闹,格外刺耳。 “我要吃!我就要吃炸鸡排!你不给我买,我就不起来!” 岑瓒立刻寻声看去,只见不远处的炸鸡排小摊前,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正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双手拍打着地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不停哭闹着,语气里满是蛮横的威胁:“你不给我买,我就一直哭,让所有人都看你欺负我!我就要吃炸鸡排!” 小男孩的家长蹲在一旁,满脸无奈又烦躁,一边拉他一边劝说:“别闹了好不好?刚表演完,吃这个太油腻,回家妈妈给你做好吃的,行不行?” “不行!我就要现在吃!”小男孩哭得更凶了,打滚的幅度更大了,引得周围不少家长驻足围观,有人无奈摇头,有人低声议论,还有人笑着打趣“这孩子还是这么娇纵”。 岑瓒看着这一幕,心里微微一动。 这才是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模样,任性、执着,会为了想吃的零食哭闹,和刚才那些“过分懂事”的孩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下意识抬手,轻轻放下江呦呦,揉了揉她的头顶,轻声叮嘱:“呦呦,你在这里站好,不要乱跑,岑叔叔去跟那个小弟弟说几句话,马上回来。” 江呦呦乖乖点头,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小声应道:“好,岑叔叔我不乱跑。” 岑瓒松开手,正准备迈步上前,打算发挥自己“警察叔叔”的身份,和那个小男孩进行友好沟通. 喜欢赶尸破案!豪门弃崽是警局团宠请大家收藏:()赶尸破案!豪门弃崽是警局团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1章 被威胁了? 引导他懂事听话,可还没走出两步,诡异的一幕再次发生。 那个躺在地上哭闹的小男孩,哭声突然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猛地掐断了喉咙一般。 他浑身一僵,停止了打滚,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蛮横和哭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和刚才那个小男孩一模一样的、深入骨髓的惊恐。 他低着头,双手飞快地摆着,声音带着几分未平的颤抖,语气慌乱又急切:“我不吃了!我不吃炸鸡排了!妈妈,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听话,再也不吃这些东西了,我要做乖孩子!” 他一边说,一边紧紧抓住家长的手,身体微微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仿佛刚才那个撒泼打滚、执意要吃炸鸡排的孩子,根本不是他。 小男孩的家长彻底愣住了,脸上的无奈变成了满脸的疑惑,下意识问道:“儿子,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吵着要吃吗?怎么突然就不吃了?” 小男孩却只是一个劲地摇头,紧紧低着头,嘴里反复念叨着“我要做乖孩子,不吃垃圾食品”,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眼神里的惊恐丝毫未减,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旁边的炸鸡排小摊。 周围围观的家长也都愣住了,议论声瞬间响起,语气里的疑惑更甚:“这孩子怎么回事?刚才还闹得厉害,怎么突然就吓成这样了?” “可不是嘛,跟我家孩子一样,一提零食就怕得不行,太奇怪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这么多孩子都这样,该不会是幼儿园里有什么事吧?” 岑瓒站在原地,浑身一震,心底的警觉瞬间提到了顶点。 不是偶然!绝对不是偶然! 刚才那个小男孩是听到“买零食”就惊恐,这个小男孩是哭闹着要吃零食,却突然被某种未知的东西“吓到”,瞬间转变态度. 两个孩子的反应虽然不同,可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那份下意识的拒绝,却如出一辙。 江呦呦趴在岑瓒怀里,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前方。 她能清清楚楚看见,在那个撒泼哭闹的小男孩身边,站着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小女孩亡灵。 小女孩看起来比地上的男孩要大上几岁,个子也稍高一点,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凶狠。 就在男孩躺在地上大哭大闹、喊着要吃炸鸡排的那一刻,小女孩亡灵猛地往前一步,俯下身,对着男孩的耳朵厉声呵斥。 “不准哭!” “不准吃垃圾食品!” “听到没有!” 男孩像是被这声呵斥狠狠刺了一下,哭声瞬间就断了。 小女孩亡灵依旧不依不饶,双手叉腰,语气又冷又狠: “你要是再敢闹,再敢不听话,再敢缠着大人买零食,就会有人把你迷晕带走!” “把你抓走,杀掉你!” “让你永远永远都见不到爸爸妈妈!” 她一边骂,一边伸出冰冷的手,狠狠拍打男孩的胳膊、敲打他的后背,甚至伸手掐了他几下。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男孩疼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发白。 “听到没有!不准吃!不准闹!要做乖孩子!” “再不听话,你就会被带走死掉!” 在那一下下打骂与恐吓里,地上的男孩彻底吓傻了。 他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浑身发抖,拼命摆手,嘴里只会重复:“我不吃了……我听话……我做乖孩子……” 小女孩亡灵站在一旁,冷冷盯着他,直到男孩吓得不敢再抬头,才缓缓收回手。 江呦呦看得很认真,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小眉头轻轻皱起,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与好奇。 她早就习惯看见亡灵,更清楚每一个不肯离开的亡灵,心里都藏着没完成的心事。 就在岑瓒眉头紧锁,正打算上前和那位满脸错愕的家长询问情况、想弄清孩子为何突然剧变时,手腕忽然被轻轻一拽。 是江呦呦。 岑瓒立刻察觉到她的动作,停下脚步,蹲下身看向她:“呦呦,怎么了?” 江呦呦仰起小脸,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急切,一五一十地把刚才看见的全部说出来: “岑叔叔,那个小弟弟旁边,有个小姐姐在跟他说话。她让他别吃垃圾食品、要听爸爸妈妈的话,不然会被人迷晕带走杀掉,再也见不到家人。她好像很着急,想让那个小弟弟平安……她应该是有心愿没完成,才一直留在这儿的。” 岑瓒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背直窜头顶,眼底的凝重瞬间拉满。 他瞬间明白了一切。 孩子们集体反常的乖巧、对零食深入骨髓的恐惧、嘴里反复念叨的“要做乖孩子”,根本不是幼儿园的教育,也不是偶然,而是眼前这个小女孩亡灵的恐吓所致。 可疑惑紧接着涌上心头,像一团解不开的迷雾,紧紧缠绕着他:这个小女孩亡灵,究竟经历了什么?是谁把她迷晕、带走、杀害?她为什么偏偏守在这所幼儿园门口,拼尽全力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警告每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的执念太深,恐惧太真实,那句“迷晕带走、杀掉、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字字泣血,绝非凭空编造。 她是遭遇了拐卖?还是被熟人伤害? 一连串的疑问在岑瓒脑海里翻涌。 他立刻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不动声色地蹲下身,双手轻轻扶住江呦呦的肩膀,目光郑重而温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交代: “呦呦,你听岑叔叔说。等会儿我们走过去,你帮岑叔叔转告那位小姐姐。让她放心跟着我们,警察一定会抓到伤害她的坏人,一定会给所有小朋友上安全课,让每一个孩子都平平安安长大,不会再有人像她一样遭遇不幸。你一定要把这句话原原本本告诉她,好不好?” 江呦呦没有丝毫害怕,小脸上反而多了几分认真与急切,她用力点头,小下巴微微抬起,眼神格外笃定:“我记住了,岑叔叔!我会一字不落告诉她的!” 两人站起身,一前一后,朝着仍在惊魂未定的小男孩与他母亲走去。阳光落在幼儿园门口的水泥地上,明明温暖,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仿佛那小女孩亡灵身上的寒意,还萦绕在空气中。 岑瓒走上前,神情沉稳亲和,没有亮证件,只用日常交流的语气开口,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也避免让家长们陷入莫名的恐惧:“您好,刚才我看到孩子突然反应特别大,从哭闹一下子变成害怕拒绝,我有点担心,想问问您,他最近是不是一直都这样?” 孩子母亲正一肚子疑惑无处诉说,脸上还带着未散的错愕,见有人主动关心,立刻叹了口气,眉头紧锁着开口:“可不是嘛!我都快愁坏了!以前这孩子皮得没边,零食抢着吃,不给买就满地打滚、撒泼耍横,怎么说都没用,打也打不听。可这半个月突然就变了,乖得吓人,一提校门口的零食、油炸食品,就跟见了鬼一样害怕,浑身发抖,问他原因他也不说,就反复念叨‘要做乖孩子,不吃垃圾食品’‘不乖会被带走’……刚才那一下,我真的以为他被什么东西吓着了,从来没见过他那样害怕。” “他有没有提过在幼儿园里,老师或者其他人跟他说过类似‘不乖会被带走’的话?或者见过什么陌生的人,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岑瓒轻声追问,目光紧紧锁住母亲的神情,不肯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他想从孩子的异常里,找到关于那个小女孩亡灵的线索,拼凑出她生前的遭遇。 “没有啊,问了好几次,都说老师对他们很好,每天就是上课、做游戏,也没见过什么陌生人。”母亲摇着头,满脸不解与无奈,“就是……就是太听话了,听话得不正常,有时候我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都发慌。” 这番对话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旁边几位原本就在围观、同样心存疑虑的家长一听,立刻像是找到了共鸣,纷纷围了上来,脸上满是急切与困惑。 “哎!你家孩子也这样?!”一位抱着女儿的父亲立刻上前,语气急切,眼神里满是焦虑,“我家闺女也是!以前天天吵着要糖吃、要薯片,不给就哭,现在主动把我买的糖都扔了,说吃了就不乖了,还会被人带走,晚上睡觉都要抱着我的胳膊,生怕我走了。” “还有我们家!”另一位头发花白的奶奶挤上前,心疼地抚摸着怀里孙子的头,声音里带着哽咽,“我孙子以前最爱吃小蛋糕、小饼干,现在看都不敢看,一提零食就躲,晚上还会惊醒,嘴里喃喃自语‘我乖,我不吃,别带我走’,看得我心都碎了。” “我们家也是!突然不挑食、不哭闹、不看动画片,放学就乖乖回家,作业也自己写,比训好了的小狗还听话!”一位宝妈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安,“我还以为就我们一家奇怪呢,原来这么多孩子都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可不是嘛!我问过幼儿园老师,老师说没教过这些,也没对孩子说过‘不乖会被带走’的话,可孩子们偏偏都这么说,太邪门了!” 围上来的家长越来越多,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心惊,语气里的不安也越来越浓。岑瓒站在人群中间,静静听着,眉头越蹙越紧,指尖微微收紧。 粗略一数,足足有十几位家长,全都反映自家孩子出现了一模一样的反常表现。 他心里清楚,这些孩子的恐惧,根源都在那个小女孩亡灵身上。可他更疑惑的是,这个小女孩究竟经历了怎样可怕的事情,才会让她死后仍无法安息,拼尽全力用恐吓的方式保护这些素不相识的孩子?她的尸体在哪里?杀害她的凶手是谁?是不是还在逍遥法外? 这些疑问像沉重的石头,压在岑瓒心头,让他愈发坚定了要查清真相的决心。 就在岑瓒快速梳理线索、压制心头疑惑的同时,一旁的江呦呦没有参与家长们的交谈,她站在原地,目光清澈而坚定,直直望向小男孩身旁那片空荡的位置,仿佛能清晰地看到那个小女孩亡灵的身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深吸一口气,对着的小女孩亡灵,声音不大,却清晰、认真、一字一句地传达着岑瓒的话:“小姐姐,你跟着我们走吧。岑叔叔是警察,他会帮你抓住伤害你的坏人,也会保护所有的小朋友,给大家上安全课,让大家都安安全全长大,不会再有人像你一样出事了,你不要再担心了。” 风轻轻拂过校门口的彩旗,吹动着江呦呦额前的碎发,空气中那股原本焦躁、凶狠、充满执念的寒意,在这一刻忽然柔和了下来,像是长久紧绷后的放松,又像是一声轻轻的回应,带着一丝释然。 江呦呦微微抬了抬下巴,转头看向岑瓒,眼神笃定,轻轻点了一下头,用口型对着岑瓒说:“她说愿意跟我们走。” 岑瓒看着她的神情,轻轻点头,眼底的凝重里,多了几分坚定。 安抚完一众焦虑的家长,岑瓒这才掏出证件说明自己的身份。他将自己的联系方式留给大家,反复叮嘱若孩子再有异常或想起任何细节,务必第一时间联系他。随后,他牵着江呦呦的小手,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辆,神色比来时更加沉肃。 小女孩亡灵安静地跟在两人身侧,身形轻飘飘的,脸色依旧苍白,却没了之前教训小男孩时的凶狠,眼底只剩下挥之不去的委屈与茫然,像一株被风雨摧残后,孤零零飘荡的小草。她紧紧跟着江呦呦,仿佛找到了唯一能倾诉的出口。 岑瓒打开车门,让江呦呦先坐进副驾驶,自己则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引擎轻声启动,车辆缓缓驶离幼儿园门口,朝着市局的方向疾驰而去。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车厢里,却驱不散空气中淡淡的阴冷,也暖不了那份藏在幼魂心底的恐惧与悲伤。 喜欢赶尸破案!豪门弃崽是警局团宠请大家收藏:()赶尸破案!豪门弃崽是警局团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