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龙傲天捡了omega老婆》 1. 穿书送老婆 十月底,天气渐冷。 青城是个四季分明的城市,秋后气温一路走低,马上步入十一月,气温预计快要跌破零度,今天下了雨夹雪。 “欢迎光临!” 晚上八点,临近下班时间,关东煮锅里的东西卖不完,店员便在热气腾腾的锅里挑了一串鱼饼,边玩手机边吃。 听见门口的欢迎提示音,他也没多在意。那人直奔收银台来,从旁拿了一袋糖,便说:“结账。” 这声音有点熟悉。店员抬头,看见来人,这才放下手机。 他没先替人结账,从底下的柜子里翻找出一样东西,一并递给对方。 那是几管用玻璃罐呈装的透明药剂,一共三支,配备针管,用密封袋包了几层。 青年拿了东西,确认无误,问他:“这次的多少?” 李青山微笑:“也是常客了,算你一百八。” 付完钱,青年把东西收好说“谢谢”。 青年名叫温梨,如李青山所言,是这里的常客了。然而,这里是便利店,温梨上门不是买食品和日用品,而是从他这儿偷买抑制剂。 抑制剂对于alpha和omega来说都是必需品,上面严加管控,不允许市场过分调价,因此价格不会卡得很死。 平价大众的抑制剂,单支售价一般在五十到一百的区间,中档也就三位数,再往上走,就是服务特殊体质群体的类型了,价格虽然昂贵,但很多人也用不上。 但温梨的身体情况特殊,普通的抑制剂没办法满足他的需求,价格更高昂的也买不起,于是只能托李青山帮他代买。 A2型号的抑制剂,虽然药效很强、能及时抑制发情症状,价格也合情合理,但因后续被爆出违规添加过多对人体有害的物质,会造成各种不良反应,严重的会休克甚至丧命。目前停产两年,再想购买之前的存货,只能通过非官方渠道。 李青山给他买的糖果结了帐,温梨很喜欢吃薄荷糖,每次来买抑制剂顺便就带上一包。 结完账,他给温梨捎了两串关东煮,用纸杯装好:“来,算我请你的。” 温梨接过,又说谢谢,再听见他说:“今天才五度,你穿这么少,不冷的吗?” 李青山边说,边上下打量他,不知不觉移不开眼。 第一次见面,李青山就注意到他很好看了。 温梨的长相完全符合大众对omega的刻板印象,白净,乖柔,小巧,脸蛋只有巴掌大,鼻梁翘挺,睫毛又翘又长,瞳色很浅,接近琥珀,颇有几分混血的味道。 外面几度的天,温梨都没穿羽绒服,只裹了一件卡其色的大衣,再搭一条红围巾。 他很怕冷,衣服材质不好,不能御风保暖,便止不住把脖子往围巾里缩,围巾翻出来两圈遮住半张脸,埋在布料里的脸蛋,看着更小了。 李青山叹道:“说真的,你天天上我这儿来买抑制剂,我都有点于心不忍了。这东西对身体不好的,你的alpha男朋友真就那么狠心,放着你不管?” 温梨慢慢吃他给的鱼饼和丸子,垂眸不语。 他的确是有一个alpha,叫萧不澜,并且不是李青山口中的男朋友,而是登记在册的合法夫夫。 但是……温梨和萧不澜的感情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糟糕。 事情得从一年前说起。彼时温梨十九岁,还是温家金枝玉叶的小少爷。 从小被人宠着养大,温梨一直过得不错,直到家人忽然告诉他说,给他指了一桩婚事,两家人门当户对,alpha对他也很满意。 尽管他们素未谋面,但那家伙跟他见第一面,就激动地说:“我相信你会成为一个好妻子,我们以后要三个孩子,怎么样?最好alpha和omega都给生齐了!” 能把生产这种生死攸关的事说得跟猪下崽一样,温梨可不认为他是个好丈夫。 他不想嫁,在这个时候,萧不澜出现了。 萧不澜是他爸爸公司里的红人,虽然出身一般,但成绩拔尖、能力出众,入职不到一年就得到重用,要提拔他做总经理。 可萧不澜的野心却远不止于此,他又盯上了温氏唯一的掌上明珠——温梨。 温梨每次去公司参观学习,萧不澜都有意无意接近,想方设法投其所好,把不谙世事的小少爷哄得团团转,温梨对他好感倍增。 再加上婚约的事,温梨表示自己不想嫁,萧不澜信誓旦旦说:“我不会逼迫你,会给你幸福自由的生活。” 于是温梨毅然和萧不澜私奔到青城——变故就是这时候发生的。 温氏宣告破产了,还欠下好大一笔债务。得知消息时,温梨不免有点难过,一旁的萧不澜比他更难过。 或者说是,愤怒。 …… 飘远的思绪收回,温梨吃完两串关东煮,连纸杯里的汤都喝了干净。 扔掉垃圾,他和李青山挥别,朝家的方向走去。 青城是个三线城市,发展很不均衡,中心区稍微发达些,边陲地带坐落很多城中村,没有现代化城市的样子。 温梨就住在这里。没有小区设置和物业管理,楼与楼之间挨得很近,日光被遮挡,没有路灯,巷口逼仄又昏暗。 刚搬来这里的时候,温梨很不习惯。他天生方向感不太好,去外面玩都不会看导航,每次都要跟着箭头转三百六十度,才知道自己在什么方位。 巷子口很深,没有标志性建筑,走来走去感觉都长得差不多,跟迷宫一样。 萧不澜当时笑他笨,又跟他说:“以后下班我都来接你回去,免得跑到别人家去了。” 他一开始坚持得很好,刮风下雨都要来路边接人,谁料后来温家破产,这事就再也没被提起过。 还好温梨有办法,他每天路过都会努力记周边的事物,记不住就全拍下来,一路对比摸索着,也能找到回家的路。 家在六楼,没有电梯。一想到要爬这么高,温梨的腿忽然开始软了。 他扯下围巾,叹一口气,认命地开始爬楼。 回到家,家里的灯一如既往黑着,温梨早已习惯。 萧不澜以为攀上他,就攀上一条登云梯,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却没想到他攀的这根高枝先折了,跌到云泥里变成麻雀,气得萧不澜面目狰狞,恨不能把他碎尸万段。 alpha既然恨透了他,着家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还好蜗居的出租屋不大,温梨总是一个人,也不算太孤单。 锁上房门,进门换鞋,温梨把刚买的抑制剂放在桌上,去厨房做饭。 说是“厨房”,其实什么也没有,没有独立的空间,跟客厅贯通,用一根线在上头吊起一片帘子,勉强挡些油烟。 炊具也很简单,二手的电煮小锅,一块菜板,两把趁手的刀,温梨一般只煮给自己吃,倒也算够用。 今天的晚饭是清水挂面。温梨吃得少,三块钱一把的挂面可以吃很久,今天还剩下最后一顿,他全掺进去煮了。 本来还想加一个鸡蛋的,但是家里没有了。温梨只能加了昨天剩的半根火腿肠,也算有些肉的滋味。 白水挂面,加了点盐,掺几片火腿,这就是温梨今天的晚饭。他坐在桌前吃完,收碗去洗时,突然感觉一阵晕眩。 头晕。不是飘飘然那种晕,像是被重物狠狠撞击,撞得他耳边嗡鸣。 温梨一个踉跄,扶着桌子才勉强站住了,他缓了好一阵,头终于不那么晕了,身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9019|2016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紧跟着热起来。 ——是结合热。 他用力吸了两口气,好容易缓过来了,转头去拿刚买的抑制剂。 拨开盖子,针管吸液、排气。温梨撩起袖子,胳膊上密密麻麻都是针眼,几乎没几块好肉。 他闭上眼睛,把针扎了进去。之后等待五分钟,那股燥热感还没有被压下去,温梨认命般地叹气,又打了第二针。 这次总算有点作用,狂浪的燥热终于被压制住,温梨却没了力气,手抖得握不住针管,软绵绵滑倒在地,眼前发黑、冷汗直流。 不合规的强效抑制剂,再加上过量的药物注射,温梨的身体早就是强弩之末了。 omega天然地需要信息素安抚,可他的alpha不待见他,更不可能给他。 非但如此,上次萧不澜不打招呼就回家,发现他在床上难受得死去活来,还靠在门口观赏了好一阵,然后笑他:“你是发情的小狗狗吗?这么想要老公的信息素,你跪下来求求我,我就给你,怎么样?” 温梨当然没求,也不可能求他。萧不澜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暴徒,一飞冲天的幻梦破碎,就把一切都归咎他头上。 温梨就算被结合热折磨到死,也绝不可能求他的。 可是……真的太难受了。 温梨倒在地上,了无声息,而后疼得浑身发颤,嗓子里不住溢出呜咽的哭声。 喘不上气,脑袋又开始晕,他感觉自己随时会死在这里一样。地板上躺着太难受,温梨扶着墙直起身,跌跌撞撞跑向床。 他躺了一会儿,晕眩得厉害,又觉得想吐——然后就真吐了,趴在床边吐了个昏天黑地。 吐完之后,温梨也没好受多少。他裹着被子,浑身都冷,最后浑浑噩噩睡了过去。 —— “我就住在这种地方?” 夜已深了,城中村附近治安不好,人们夜间不爱出门。 街道上空空荡荡,没有行人。只有一个穿大衣的男人走在其中,左顾右盼。 环境非常脏乱差,空气里带着潮湿的霉味和不知名的臭味,让萧不澜忍不住皱起眉头,他循着记忆,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他脑海里响起声音: 【是的,宿主,这就是您居住的地方。】 系统的声音没什么感情,面对这种问题都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它以为这个宿主和之前的一样,是嫌弃初始环境太差了。 没错,萧不澜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穿进一本小说里。 他在现实世界出了车祸,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没死,还躺在路边,手里还捏着个空酒瓶,像个酗酒一夜的流浪汉。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和萧不澜同名同姓,长相都一模一样。 【您已适应周围的环境,现在开始为您导入原主数据……】 与此同时,萧不澜刚好爬到六楼,到自己家门口了。 他拧了下门把手,没拧动,从里面锁了。一摸荷包,原来有钥匙。 开门进入,发现家里的灯竟然亮着,环境比想象中好得多,虽然比较逼仄,但还算干净。 只是地上一片狼藉……这是进贼了吗? 一低头,脚边有一支针管,萧不澜捡起来查看,上面什么也没有。 什么情况。 萧不澜刚想问系统,却又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 那是淡淡的甜香,仔细一闻,好像是茉莉。 原主还有种花的爱好吗。萧不澜这样想着,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循着香气,走向角落的小房间。 这里是卧室? 他随手推开门,卧室也没关灯,床上赫然躺着个人。 萧不澜愣住了。 2. 老婆是男的 一方狭窄的卧室,不到十平米,只能勉强容纳下一张双人床,放了个床头柜。完美诠释什么叫“家徒四壁”。 青年就躺在这张床上,因那张脸实在俏丽得过分,萧不澜一时间移不开眼。 好看,形容不出的那种好看。鼻子眼睛嘴巴都好看,哪怕眉头紧蹙、嘴唇泛白,反而平添几分娇怜的气质。 像在这阴暗狭窄的出租屋,突然开出一朵小白花。 是什么花呢? ——是茉莉。 萧不澜盯着人看了好半晌,直到系统的机械音再次响起,他才恍然回神。 【数据读取完毕,正在为您加载……】 原主的记忆开始在脑海中闪现。 原主“萧不澜”出身一般,母亲未婚先育,父亲抛下这对母子离开,母亲好不容易将他养到成年,因病撒手人寰。 因为家庭不完整,从小过惯了贫苦生活,在学校还受过欺凌,原主的心理已然扭曲。对金钱名利的追求达到狂热的地步,踩高捧低、嫌贫爱富的事他全做了。 大学毕业第一年,原主就决定干票大的——他盯上了温氏集团唯一的小儿子温梨,投其所好,展开追求,终于把人骗到手,和人结了婚。 “你等等。” 剧情进行到这里,萧不澜出言打断:“什么叫‘我’跟别人的儿子结婚了?” 【当然是字面意思,宿主。】 萧不澜:“……” 什么意思,我老婆是个男的?! “不是,换一个行不行,我不是基佬啊!” 系统问他:【那您觉得床上躺着的那位长得好看吗?】 萧不澜不假思索:“好看啊。” 【这就是你老婆。】 “……” 他刚才还以为这是原主的弟弟或者室友呢。 “长得再好看也不能……算了,先不纠结这个,你继续说。” 在小说原剧情里,原主成功和温梨结婚,温梨不愿服从家里安排的婚约,和原主一起到青城生活。 一开始,原主嘴上把他哄得极好,说自己会白手起家、给他幸福。然而结婚不到一年,温氏集团意外宣告破产,原主没法得到温氏的助力,立刻就变脸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娶你这么个蠢货?全都是看在你们家财产的面子上,温家就你一个儿子,以后财产继承权都给你。结果你现在告诉老子温氏破产了?那我跟你这个拖油瓶结什么婚?!” 金龟婿的计划落空,原主恨得牙痒痒,他恨透了温梨,却也不肯放温梨离开,想让温梨受尽折磨,落得和他一样的下场。 “所以……”萧不澜摸着下巴思索,“我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个实打实的渣男?” 【嗯嗯,看来您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呢。】 萧不澜失笑:“和我有什么关系?那些破事又不是我干的。” 【您在现实世界已经身死,来到这个世界,就已经取代原主身份。他做过的事,就是您做过的事。】 妹的。萧不澜觉得无语,没说留点好处给他呢?净是些烂摊子,还在这么个破烂出租屋,完全就是天崩开局。 唯一的好事,可能就是给他留了个“老婆”。 ……虽然那老婆也是男的吧。 萧不澜叹口气,赶走系统,又重新打量床上的人。 从他进门到现在,床上的人一直都没醒,半点动静都没有,也不翻身或者变换姿势,脸色惨白如纸,要不是看他还在轻微出气,萧不澜真怀疑他是否还活着。 萧不澜坐在床边,靠得近了些。距离拉近,他又忍不住看青年的脸。 睫毛还挺长,有点翘。 真挺漂亮,这要是个女孩,萧不澜指定对她一见钟情、非她不娶了。 唉。 沉思之际,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作。温梨眉头紧皱,干皮的嘴唇嚅嗫着,轻轻说了句话。 声音太小,萧不澜没听清,继续靠近,耳朵几乎贴在他嘴唇上,问他:“你刚才说什么?” 温梨又叫了一声,气若游丝,声音细又软: “疼……” 疼?受伤了是吗,难怪脸色不好。 萧不澜没多想,手比脑子先反应过来。 他一把掀开人身上的被子,温梨脱了外套,里面是睡衣。上面是长袖,下面……咋没穿裤子? 不对。 萧不澜又将被子合上,神色莫名。 白花花的腿一闪而过,很是晃眼,他下意识就这么做了。盖上以后,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大家都是男的,温梨有的他也有,有什么可忌讳的?还是救人要紧。 萧不澜又将被子重新拉开。他不着急,先捡起被子角落里的裤子,胡乱给温梨套上。 睡梦里的温梨十分不配合。他做了噩梦,梦见自己被人追着跑,不知不觉蹬掉了自己的睡裤。 好不容易跑掉了,突然感觉有人抓住了他的脚踝,他在梦里吓得大叫,惊吓过度,直接醒了过来。 猛地睁眼,发现自己的脚踝真是被人拽着——还是被萧不澜捏在手里,他的裤子甚至都已经被人脱了! 温梨惊骇万分,顾不得身体绵软,慌忙收回自己的脚踝,手脚并用地往旁边挪,然后把自己缩成一团,万分警惕地看着萧不澜。 他努力想做出凶恶的样子,可长得实在没什么杀伤力,眼睛瞪得再大,萧不澜看了都只想笑。 像只兔子。 眼睛红红的兔子。 久违见到自己的alpha丈夫,omega没觉得欣喜,反而恐慌起来。 萧不澜、萧不澜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这段时间都有事…… 温梨身上疼得难受,想不了那么多,抖着声音质问:“你为、为什么脱我裤子?” 他刚刚吐过,嗓子火辣辣得疼,声音沙哑得不行,又忍不住哽咽:“你说过不会强迫我!你撒谎、你个骗子!” 欸,不是。 萧不澜真没辙了。让他给渣男背黑锅就算了,好心帮忙还被误会,这哪儿能忍? 萧不澜平心静气,想同他解释:“我没有想……” 蜷缩成一团的青年忽然又开始发抖,眼泪一下子飙出来,哭成个泪人。 温梨才不想听他狡辩,用尽力气叫喊:“你出去、出去!呃,我不要你,我要,我要……呕!” omega竭力反抗,做出不甘受辱的决绝状。说话声音大了点,有什么东西却又往上面涌。 晚上吃的东西已经吐了一遭,温梨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只能吐出一点酸水。 他都不敢往床上吐,家里就只有一床被子,吐在床上,冬天一洗,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能干。温梨趴在床边的垃圾桶旁边吐,像是要把肺都呕出来。 萧不澜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感觉手足无措。 他做错了什么吗?没有吧,从进门到现在,好像就说了一句话。 萧不澜想不通,没继续想。见温梨吐得厉害,他想去拿纸巾和水。 客厅桌上的纸巾还剩下半包,桶装水已经空了,一滴水都没。萧不澜在不大的家里转了一圈,在简陋的灶台旁找到喝剩下的半瓶矿泉水。 他把东西拿进卧室,温梨刚好吐完了,抬头看见是他,又想继续躲。 萧不澜真怕了他了,自己什么都没干,怎么搞得温梨跟应激了一样?又是哭又是吐的。 他只能把纸巾和水放在床脚,再后退两步,回到还算安全的距离,表示自己不会贸然冒犯。 温梨捂着胸口,狐疑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扑上来的意思,才敢小心翼翼挪去床位,用纸巾擦嘴,再拿起矿泉水喝了起来。 omega喝水的样子也很温吞乖顺。他胸口疼得难受,不敢喝急了,小口小口慢慢顺下去,垂下眼的样子,看起来又格外可怜。 萧不澜看着他又愣了。好久才回神,轻咳一声,开口问他:“你还难受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9020|2016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温梨沉默不语。 萧不澜:“你身体不舒服的话,应该去医院看看……” 这次温梨终于有了动作,抬起头,嘶哑道:“我哪里有钱?” 他现在连抑制剂都买不起,只能用不合规的强效抑制剂,还把自己的身体搞得乱七八糟。 结合热的到来本来是周期性的,温梨的结合热却很混乱,来得迅猛,持续时间也长。他被折磨得痛不欲生,萧不澜也从来不闻不问。 想到这里,温梨心里酸楚起来,捏着矿泉水瓶的手指紧了紧。 细微的动作,被萧不澜注意到,他唯恐温梨又受刺激,赶紧说:“我借你,行了吧?” 说完,萧不澜开始在几个兜里摸钱。 大衣口袋,没有。大衣内侧口袋,也没有。裤子口袋,没有。最后连袖口都翻出来看了,浑身上下一个钢镚都找不出。 萧不澜不信邪,打开自己的手机看余额。这手机用了有些年头了,点进软件要加载好久。 出租屋里信号不好,圈圈足足转了半分钟,才终于跳出来一个数字:【您的总余额为2.50】。 萧不澜:“……” 骂他二百五就算了,这小数点好歹多挪两位吧?! 萧不澜没法,又把手机揣回兜里,说:“我会想办法的。” 温梨就知道他不会给自己钱,忍不住冷笑,道:“萧不澜,你没必要这样惺惺作态,我知道你恨我。还专挑我结合热的时候回来,你又想看我笑话是吗?” omega说着,抬头直视他,眼睛还是红的,“我告诉你,我不可能求你的。如果你要对我用强——我就报警告你婚内强女干。” 哇,这么狠的? 萧不澜咋舌。这原主到底干了什么破事儿,把人逼成这样? 温梨见他不说话,以为是威慑起了作用。 想起客厅里还有自己买的抑制剂,温梨支撑着从床上爬起来,要把自己的东西藏好。 等他走出卧室,萧不澜才叫出系统:“来吧,你告诉我,‘我’之前到底对他做过什么?” 【稍等一下,正在为您查询资料。】 片刻后,系统给出答复。 萧不澜穿越的世界是个ABO世界,除了男和女的第一性征,在成年时还会分化出alpha、beta、omega这三种第二性征。 其中,beta和普通人无异,alpha和omega则是特殊的,他们都会受到“信息素”的影响。alpha会有易感期,omega则有结合热,两者在特殊时期,往往都容易被信息素影响甚至支配,做出自己都难以理解的事。 萧不澜自己就是个alpha,他的妻子——姑且就先这么叫着吧。他的妻子温梨是个omega,因为长期得不到丈夫的信息素安抚,逼迫自己使用大量抑制剂,身体已然亏空。 “所以那个信息素,到底是什么东西?”萧不澜发问。 【您刚才进门的时候,不是闻到一阵茉莉香吗?那就是温梨的味道。】 哦。萧不澜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在家里养了花。 嘶,不过既然都叫“温梨”了……信息素怎么不能是梨子味的呢? 萧不澜分神想了下,紧跟着问:“那我现在需要做什么?” 【他需要您的信息素。】 系统回答得言简意赅。 他也有信息素。萧不澜在自己身上闻了一下,好像是有股浅淡的味道。 另一边,温梨把抑制剂收好,打扫完地板,又强撑着把之前用的锅和碗洗了。 做完这一切,他顿觉更加疲乏,腰酸腿软,想继续回卧室躺着,可萧不澜还在房间里,他不敢去。 温梨叹了口气,胃里空得难受,便摸出今天在便利店买的薄荷糖,往嘴里塞了一颗。 吃着吃着,他闻到一股薄荷香气漫开来。 却不是薄荷糖的味道,而是某个人的信息素。 温梨脸色一白。 3. 上来就捆绑 萧不澜的信息素就是薄荷味的,没猜错的话,萧不澜应该是在易感期? 果然。久不归家的丈夫突然回家,一反常态对他示好,目的是不可能纯粹的。 专挑大半夜回家,打他个措手不及,孤A寡O共处一室,要做什么应该不难猜吧? 想到这里,温梨用力吸气,薄荷糖卡在喉咙里,险些被呛到。 他把糖咬碎了咽下去,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好恨萧不澜。 可他拒绝不了萧不澜的信息素。 当初温梨愿意答应萧不澜的追求,一是被迷了心窍,二是他们的信息素匹配度,竟然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用医生的话来说,这应该是命定的缘分。 …… “你确定这样真的有用吗?” 房间里,萧不澜按照系统的指示,散发自己所谓的“信息素”。 经由系统提醒,萧不澜才发现自己后颈处贴了块东西,揭下来后,除了脖子后面有点热,就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您脖子上贴着的东西叫做“抑制贴”,在这个世界,alpha和omega想要抑制发情时期的不良反应,往往是用抑制贴和抑制剂辅助。】 “噢,”萧不澜思考片刻,“如果贴个小玩意儿就能控制住,那他为什么还要打针?” “他”指的自然是温梨。 【因为抑制贴已经对他失去作用了,很快抑制剂也会。温梨现在非常想要您——想要到“狂热”的地步。】 萧不澜笑着摇头:“还真是个小可怜。” 行吧。虽然萧不澜不是基佬,对男的没什么兴趣,但他现在穿到原主身上,替代原主的身份,自然要对被原主伤害过的人进行弥补。 揭下抑制贴,萧不澜又按照系统的指示,开始学会调动自己的信息素。 气味都是从脖子后面那块“腺体”散发出来的。他尝试催动自己的信息素,片刻后,冷淡的薄荷香满溢出来,很快弥漫开。 嗯,信息素是有了,然后呢? 然后得把温梨哄回来。萧不澜突兀地想。 不,也不能说是哄,他只是想救人。 这个理由是很正当的,也没有那么基情四射,萧不澜很认同。 他走出房间,客厅里却没人,转头一看,卫生间里亮着灯。 出租屋本就不大,卫生间更小,四平方见地的空间,洗个澡都不能舒展开四肢。 温梨躲在卫生间的角落,背靠冰冷的瓷砖,他浑身更冷,抖得不像样子,脑子乱作一团,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刚刚说那些话,其实都是唬人的,婚内强女干是很难判定的东西,尤其是对于AO伴侣来说。信息素可以成为万恶之源,必要时它永远是挡箭牌。 所以,如果萧不澜真的强了他,事后说一句被信息素控制,大概率什么事都没有。 温梨自己也不知道,在这样极端的环境下,他还能守住底线吗? 好像是不行的。 他一闻萧不澜的信息素就腿软,平时清心寡欲,到这时候就满脑子废料了。 想钻进热乎乎的被窝,想被人抱在怀里,想有人亲亲他再摸摸他,想被人安抚腺体,想…… 不能再想了! 温梨痛苦地闭上眼,用力摇头。 卫生间的门被人敲响,门外是萧不澜的声音:“你在里面吗?你还好吗?” 自己好不好,萧不澜难道会不知道吗?有哪个处在结合热的omega,可以拒绝高匹配度的alpha?萧不澜根本就是故意看他笑话! 温梨越想越气,恨不得冲出去跟alpha干一架,可他怎么可能打得过?被alpha按着干一顿还差不多。 生理差距悬殊又让他觉得沮丧,最后化悲伤为愤怒,温梨恨恨咬住自己的膝盖,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呜呜……” 门外的萧不澜很清晰地听见这道声音。 温梨在哭。 怎么又哭?萧不澜忍不住皱眉。他不了解什么ABO世界,omega虽然表面是男性,但其实都很娇气,对吗? 萧不澜又敲了下门,和他协商:“温梨,你身体不舒服吗?你把门打开,我们好好谈谈。” alpha说这话时,身上的信息素还在源源不断外泄,萧不澜完全没意识到这会对温梨产生多大的影响。 门外的alpha分明是居心叵测,假意温柔想哄骗他出去,结果连信息素都不知道藏!温梨要是真的出去了,肯定会被他吃得连渣都不剩!!! 温梨哭得脑子缺氧,更不想出去了。 他打了两针抑制剂,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热,在闻到薄荷信息素的那一刻,就又汹涌地席卷而来,烧得温梨神志不清。 不行,他不能跟一个骗子滚床单…… 温梨逼迫自己保持清醒,咬完膝盖还不够,又试图咬自己的舌尖。 他试探地咬了一下,果然很疼,也很醒神,但是温梨不敢继续了。 他又很怕疼。 这一刻,温梨忽然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没用的人。 他稀里糊涂被人哄骗,以为可以摆脱控制,拥有幸福和自由。没想到是从一个坑掉进另一个坑,他只有被人鱼肉的份。 温梨越想越觉得绝望。 …… “所以现在要怎么办?” 萧不澜敲了三次门,门里的人都不搭理,他在门外只能干着急。 系统淡淡:【宿主,我刚才已经告诉您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律了,您也明确你们现在的关系。您应该学会随机应变。】 【他是你老婆。】 萧不澜:“……” Hello,有人问过他想不想要吗? 萧不澜纠结之际,忽然又听见门里的动静,那是一声痛楚的惊呼,声音的主人似乎痛苦极了。 情况有变,萧不澜顾不得那么多。卫生间的门虽然锁了,但只是木门,年久失修,门锁摇摇欲坠,萧不澜从一开始就可以轻易把这扇门撞开。 眼下他也这么做了,侧身用胳膊猛地一撞,门立刻就开了。 开门之后,萧不澜看清他在做什么,被吓了一跳。 温梨身上已经湿透了,是他自己用冷水浇的,想以此保持清醒。可惜这也不管用,于是他从角落里翻出一把小刀,在犹豫要往自己身上哪里扎。 扎手?不行的,他还要做饭。扎腿?也不行的,家在六楼,伤了腿他要怎么爬上来呢? 扎腺体算了,它本来就是这一切的根源。温梨闭上眼睛,觉得可行。 举起小刀,正要扎上去时,听见一声重响,门被人暴力撞开,萧不澜两步上前,夺了他手里的刀。 温梨吓了一跳,恍然抬头,看见alpha脸上都是怒色,他惊慌又茫然。 “你、你怎么进来了……” 萧不澜挑眉:“你觉得这扇破门能挡住我?” omega咬紧下唇,不说话了。 他脸色白得要命,萧不澜才不打算放过他,追问说:“你刚才要做什么,命都不打算要了?” omega还是低头不语。 他身上的睡衣不算厚,薄薄的一层棉,被水淋湿了,紧贴在身上,深冬腊月看着就冷。头发也是湿漉漉的,在角落里蜷成一团,简直不能再可怜。 像只被雨淋湿的、无家可归的幼猫。 萧不澜本来想骂他几句,看他这样子,忽然没脾气了。 但是还是得骂骂,萧不澜继续道:“温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9021|2016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听着,我不管你之前经历过什么,生命永远是第一位。你的命也威胁不了任何人,它只对你来说最重要,你明白了吗?” 萧不澜语气冷了些:“你说句话。” 他非要逼问,omega这次终于有了动静,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眼泪倒是先落了下来。 “我没想自杀。呜、你不要逼我了,我、我知道你不喜欢……但你能不能收一下信息素,我、呃,我好想吐……” 温梨鼓足勇气才敢跟他说这些话。说完温梨就后悔了,alpha现在这么生气,他怎么敢指责对方呢? 信息素? 萧不澜愣了下,意识到是自己身上的味道。 系统只教了他要怎么散发信息素,好像没跟他说要怎么收回去。 脑海里幽幽响起声音:我不背这个锅。 萧不澜意念回怼:别叫,晚点找你算账。 系统:…… 萧不澜冷静下来,跟他解释:“因为闻见你的味道,我才释放信息素的。” 他客观解释自己的行为,这话本来没说错,萧不澜为了安抚他,才决定释放信息素。 可这话落到温梨耳朵里,就变成另外一种味道。 什么、什么意思呢? 温梨的脑子有点转不动了。 萧不澜在讽刺他吗?觉得他在蓄意勾引?一个omega连自己的信息素都控制不住,还把alpha钓得把持不了信息素,是他的问题吗? 温梨眨眨眼睛,似乎懂了他的意思。 omega整理好心情,扶着墙从地上爬起来。期间萧不澜要去扶他,也被他避开。 “我、我知道了,我不会妨碍你的,我知道我的信息素很让人讨厌,我,我今天晚上会出去睡……” 萧不澜:“……?” 又有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 十分钟后。 全程都在状况外的温梨,被alpha二话不说绑了,往床上一丢,脑子更晕了。 他不知道alpha今晚到底发了什么疯,说的话做的事都像鬼上身一样,让人匪夷所思。 先莫名示好,再是释放信息素,刚才温梨说自己会出去睡,萧不澜还不让。温梨只当他是客套,执意要走。 谁知自己刚换完衣服,去而复返的萧不澜,就拿东西把他的手脚都捆了起来。 原来还是要霸王硬上弓吗?温梨早知道了,萧不澜没必要走这么多流程的。 可萧不澜仅仅是把他的绑了、丢在床上,没去脱他的衣服,反而给他盖被子。 温梨的脸都埋在被子里,心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他想不通,也不想面对,干脆就这样装死好了。 结果脸上的被子又被人掀开,萧不澜坐在床边,把他的脸蛋儿从被褥里掏出来。 “还哭呢?”萧不澜身心俱疲,跟他没办法正常沟通,只能用这种极端手段,“我说,你能不能好好听听别人说话?我们聊聊不行吗?” 温梨不敢看他,别过头去,“我们,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萧不澜盯了他几秒,用陈述语气说:“你又要哭。” omega本来还在强忍,眼泪要掉不掉,被他一挑破,还真又哭了起来。 萧不澜在现实世界活到快三十岁,生平第一次觉得这么头疼。怎么有人会这么爱哭呢? 他思考片刻,说:“你是不是觉得特别难受?但你说不出来,又不知道怎么办,所以想要伤害自己了。” “……” 温梨一下止住眼泪,慢吞吞转头看他。 房间里灯光昏暗,他看见逆着光的alpha面色竟然显出温柔,轻声问他: “需要我帮帮你吗?” 4. 和老婆贴贴 房间安静了半分钟。 温梨犹豫过后,试探开口:“你、你能怎么帮?” 萧不澜还想问他呢:“我不知道啊,你开口呗,反正别哭了,我——” 不是很会哄人。 温梨手里抓着被单,又觉得难堪。 怎么帮?还能怎么帮!他处在结合热,除了被标记,就只能和alpha滚床单,可他一个都不想选。 但是……温梨真的很难受。打两针抑制剂都没有作用,如果再没有信息素安抚,他怕他真的会死了。 他百般纠结,萧不澜也不急,坐在床边等他开口。 五分钟后,温梨小声说:“信息素……” “嗯?” 萧不澜低头看他。 “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温梨小声重复一遍。 萧不澜疑惑:“我身上好像有这个吧,难道我还能把它给你吗?” 到底什么意思呀?温梨恼了,萧不澜非要跟他装疯卖傻是不是?! “怎么又不说话了?” 因为有前车之鉴,现在温梨一沉默,萧不澜就觉得莫名心慌。 他怕一言不合,这个娇气鬼又开始哭了,或者再做出点伤害自己的事情来,搞得萧不澜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想到自己要说什么,温梨脸蛋就热得慌。 温梨抓紧被单,鼓足勇气跟他说:“我想要你抱抱我。” “什么?”萧不澜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勾勾盯着他。 他感觉更窘迫了,忍不住把脸埋进被子里,弱弱重复:“想抱一下……” “不行,不行就算了吧。” 温梨后悔跟他提要求了。怪自己脑子现在不清醒,萧不澜是什么德行他还不知道吗?这个人怎么可能会真的安抚自己呢。 萧不澜应该恶心他才对,就像他恶心萧不澜一样。 谁料下一秒,萧不澜忽然开始脱外套,俯身贴近,里面只着一件毛衣,再是双臂一圈——把他罩在怀里。 “是这样抱吗?” 萧不澜没有主动抱过人,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加上温梨很不好对付,他怕自己一个没做对,温梨就又难受了。 突如其来的拥抱,骤然贴近的信息素,让温梨浑身一僵,愣了好几秒。 他的身高是一七五,萧不澜比他高半个头不说,体型也大了不止一圈,可以轻而易举把他罩在怀里。 就是感觉有点重…… 很快,温梨适应了这个怀抱,又觉得还不够。 他的腺体干渴太久了,急需找到一处水源。萧不澜就是他的绿洲,可哪怕水湖近在咫尺,没有降下甘露,对他来说就都是“远水难解近渴”。 还想要更多。温梨晕乎乎想。 他忍不住用手指拉了拉alpha的衣角,小声开口:“可不可以,不隔着被子?” 这次不需要他重复,萧不澜听清诉求,点头答应。 今天的萧不澜真的很好说话。温梨都有点受宠若惊了,怎么就突然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萧不澜帮他掀了被子,他不想再被压着了,所以主动坐起身,尝试着往萧不澜怀里靠。 在萧不澜的视角,瘦削白净的青年面露难色,看起来百般纠结,好看的小脸皱得跟小苦瓜似的。心里估计还是抵触自己的,却又很想往他怀里钻。 非常口是心非。 但也不算太烦人。 萧不澜见他小心翼翼不敢靠近,想也没想,又伸手把他拽进怀里。 温梨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挣扎,但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身体就软了下来。 好香,好好闻。 温梨情难自禁,忍不住深呼吸,把让他通体舒畅的薄荷信息素都吸进去,感觉四肢百骸紧跟着都舒展了。 有点舒服。温梨被萧不澜的信息素蛊惑,都顾不得这个人是个混球了,一个劲儿往人身上贴。 贴着贴着,还止不住发抖。 萧不澜感受到了,问他:“又不舒服吗?” omega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摇摇头。 他明明是舒服过头了。 温梨不敢跟他说,专心吸着信息素。 这一吸就是半个多小时。期间萧不澜不敢动弹,甚至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放腰上显得亲密,感觉gay gay的,放肩上太奇怪了,放腿上更不行了…… 他无处安放的手只能垂在两侧,俨然化身一块儿钢板,往那一坐就是兵,任凭温梨如何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他都坐怀不乱。 你别说,温梨身上还挺软,抱起来没骨头似的。 像在抱一只人形娃娃。 片刻后,萧不澜手臂都被压麻了,忍不住问系统:到底还有多久? 【这问题您不应该问他吗?】 萧不澜:别为难我了吧,他等会又要死要活的你去劝? 【那我也不知道了,祝您好运吧!】 “……” 废物系统!人家穿书都拽天拽地金手指傍身,不给他就算了,还塞这么一个,呃、拖油瓶? 不,应该是狗皮膏药,或者八爪鱼,因为实在粘人。 “八爪鱼”缠了他四十分钟,吸够了信息素,焦躁的感觉缓和不少。 温梨这才睁开眼,发现他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虽然只睡了二十分钟。 高匹配度的信息素,威力比他想象中大得多。他难受成那样,两支强效抑制剂都压制不住,只是嗅一嗅萧不澜的信息素,竟然就压下去大半。 “……醒了?” 头顶传来话音,温梨心里一惊,立刻退出对方怀里,紧紧盯着他看。 萧不澜无奈:“刚才还那副样子呢,现在怎么又变脸了?” 过河拆桥不过如此。 “我……”温梨咽了咽唾沫,“谢谢你。” “嗯,不用谢,”萧不澜虽然不爽快,但也不想过多计较,“家里有吃的吗?我还没吃饭。” 温梨:“还有两袋泡面。” 萧不澜:“没了?” “嗯。” 他知道萧不澜心高气傲,嘴也挺叼的,肯定是嫌弃了,但家里确实只有这个。 没曾想,萧不澜没多言,出去泡面,临走前给他的手脚解绑了。 拿柔软的毛衣绑的,打的结不算很死,也有活动空间,解开束缚后,温梨的手腕和脚踝处却还是不免留了些红印子,是他剧烈挣扎时留下的。 萧不澜没忍住多看了眼,心道:皮肤真嫩。 走出卧室,他在房子里转一圈。 真牛逼,家徒四壁到这种程度,卧室里没衣柜,现在连个冰箱都没有,这到底是什么年代了,主角得多不上进,家里才能穷成这样? 萧不澜在几个柜子里翻找,找到了温梨说的两袋泡面,还多找到一根火腿肠,一小把青菜,半袋面粉。其他的没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9022|2016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凑合着吃吧,眼下只能这样。 只是两袋面真不够,萧不澜拿盆舀了点面粉,开始和面。 他不常做厨房的活计,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拿手机搜了下水面比例,照葫芦画瓢就和好半盆面。 刚好水也烧开了。家里也没个灶台,只有电煮锅,萧不澜只能把面分两次下,最后加进去切好的火腿和青菜。 他把面端到仅有的小方桌上。这桌子看着挺有年代感,桌面上有许多划痕和磨损的痕迹,有贴纸的胶印,一根桌脚还瘸了,用纸张垫了一下。 忍一忍吧。萧不澜看着这糟糕的居住环境,再想到自己二块五的余额,发誓要尽早搬出去。 嘶,要带温梨一起吗? 虽说原主的确对他有诸多亏欠,但萧不澜真没打算找个男人当自己的老婆,要不等之后赚了钱,他给温梨一笔补偿,两个人就此别过是最好的。 温梨在床上躺了许久。今天晚上发生很多事,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还好,萧不澜没伤害他,不然…… 温梨摇摇头,不再去想。他疲乏极了,结合热被压下去,胃好像又有点难受。 因为饥一顿饱一顿,温梨得了慢性肠胃炎,现在一顿不吃就会难受。刚才又情绪波动太大,疼得胃直抽抽。 他捏紧了被子,逼迫自己入眠。 睡着了就不疼,也不饿了。 “叩叩。” 房间门被人敲响,是去而复返的萧不澜,他问:“你要睡了?” 不等温梨回话,萧不澜又道:“先别睡,起来把面吃了。” 温梨眼睛都瞪大了。 萧不澜觉得好笑:“怎么,怕我给你下毒?” “不,不是,”温梨摇头,乖乖掀被下床穿鞋,“我吃的。” 萧不澜颇为欣慰地点点头,刚才一说话就应激,现在好歹能正常沟通了,那个叫“信息素”的东西貌似还挺好用的? 视线向下,他看着温梨穿鞋,竟然是一双凉拖鞋。 吃面的时候,两人面对面坐着。萧不澜看着他吃,随口问:“天气这么冷,怎么不穿棉拖?” 温梨愣了下,有点不好意思地把光溜溜的脚趾往后藏,小声说:“之前的鞋底坏了,新的还没来得及买。” 是没来得及买,还是没有钱买?答案不言而喻。 萧不澜没继续问,挑着自己碗里的面吃。 他不知道自己拉面的手艺好不好,反正凑合着能吃就行,所以碗里大多数都是自己和的面,给温梨放了一包半的面饼。 温梨小口吃面条,胃被热食填满,好像不那么疼了。最上面盖着青菜,吃到下面,竟然还翻出来好多火腿肠。 他盯着那几片火腿肠发愣,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萧不澜该不会是放错了……? 萧不澜咳了一声:“快点吃吧,吃完还要洗碗的。” “噢,好。” 原来是为了让自己洗碗。温梨这才动筷子吃掉剩下的东西,一边吃一边想,就算萧不澜不说,他也会洗的。 花了十分钟,两碗面吃完,温梨刚想起身端碗去洗,对面的人长臂一伸,把他面前的碗捞走了。 萧不澜的动作流畅又自然,好像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自顾自收了碗,倒掉剩下的面汤和残渣,抹了洗洁精,就开始洗碗和锅。 “……” 温梨真怀疑自己见鬼了。 5. 他想要离婚 萧不澜顺手洗完碗,一转身,发现温梨还杵在自己身后。 两人四目相对,温梨穿得单薄,感觉有点冷,露在外面的脚趾都忍不住蜷了蜷。 萧不澜:“你还有事?” 温梨:“那你今天晚上,要在这里睡吗?” 时间很晚了,马上十二点,萧不澜貌似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萧不澜很直白:“我就在这儿睡。” 而且他现在也没钱出去住。 温梨惊讶:“你不去酒吧了?” 什么酒吧? 哦,萧不澜刚醒过来,就发现自己醉倒在路边。 系统适时出来解释:【原主“萧不澜”自从温家破产后,就一蹶不振,认为孤注一掷的事情落空。自此开始堕落,整天泡在酒吧借酒消愁,一直夜不归宿。】 窝囊废。萧不澜在心底冷笑。 没见过谁把自己喝死在路边的,死也死得好看点吧? 萧不澜:“不去了。以后也都不去了。” 这句话似乎是在表决心,但温梨并不觉得可靠。 “我可以睡沙发。”萧不澜又补充一句。 温梨是他名义上的“老婆”,但和他其实没什么关系。萧不澜这个铁直男还没法做到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 睡沙发? 温梨转头,看向他们家里所谓的“沙发”。 不是皮质也不是棉质,其实就是一根长凳子,用木头打造的老式木质沙发,不知道什么年头的老旧货了。 沙发板面很窄,也不够长,睡下一个萧不澜是完全不够的,估计只能缩着睡。 这地方怎么可能睡人? 温梨当他在诓自己,表面说睡沙发,后半夜要是受不了了,趁夜摸到床上来,温梨也不能做什么。 萧不澜却没纠结,直接去找东西铺沙发了。家里没有多余的棉被,还好有一床垫子,虽然硬邦邦,总比木头板子好。 再拿了两条毯子,一条是夏天的空调毯,还有一张毛毯。家里没暖气,到夜里冻得不行,两张薄毯子肯定是不够的。 今天晚上穿着衣服睡得了,好歹御寒。 萧不澜皱眉,忽然觉得原主的大衣很碍事。 这玩意儿乍一看挺帅的,可是“要风度不要温度”,不如面包羽绒服来得实在。 眼下没有别的办法,将就穿吧。 将就将就,萧不澜来到完全陌生的世界,做什么都是将就。 明天就去找个班上。缺钱就先干日结,看后面能不能攒点钱做生意。 想到这里,萧不澜问系统:你之前跟我说,我拿了个什么“龙傲天剧本”,是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宿主,您不用担心我会欺骗您。我和您是一体的,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萧不澜放下心来。让他白手起家单干也不是不行,毕竟他在现实世界就是自己打拼创立了上市公司,但现在有系统助力,不要白不要。 铺好沙发,萧不澜打算睡了。温梨洗漱完出来,瞧见他真的往沙发上躺。 萧不澜太高了,腿都打不直,人也很宽,所以只能侧着睡,两条腿勉强曲着,看着很憋屈。 温梨咬了下唇,鼓足勇气上去跟他说话。 “那个,”温梨抓紧衣角,艰难开口,“这个地方睡着好像不太舒服,你要不还是去睡床……” 萧不澜坐起身,看着他:“那你睡哪儿?” 温梨被他盯得脸热:“我、我睡沙发就好了,我比你矮,可以平躺。” 萧不澜笑:“是吗?要是你睡得不舒服,后面又要哭闹怎么办,我们都不睡了,然后我来哄你吗?” 温梨:“……” 这叫什么话呢?什么叫他动不动就哭闹!他明明是身体太难受了,萧不澜表现又很奇怪,所以很害怕而已! 狗咬吕洞宾。温梨本想感谢他今天煮的那碗面,没想到他这么不识好歹,于是用力瞪他一眼,不再心软,躲回卧室睡觉了。 萧不澜被他瞪了,不怒反笑。要不是怕温梨更生气,他真想问一句: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生起气来一点都没有杀伤力? 真像只兔子。 啊,突然想吃兔子肉了。 系统:…… 这对吗? 温梨钻回被窝,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感觉心跳还是很快。 是心动的感觉——应该是被萧不澜气得。 他想不明白,萧不澜到底吃错了什么药呢?明明之前对他爱搭不理、冷嘲热讽,今天突然就转了性。 浪子回头吗?温梨当然不相信。他已经被骗过一次了,不可能再被蒙骗第二次。 萧不澜一定是有别的目的,只是他现在还没发现而已。 不管怎样,温梨才不会轻易沦陷在他所谓的“温柔乡”里的。 嘴上这样说,身体很诚实。温梨刚刚填饱了肚子,肚子里热乎乎的,被窝里还满是alpha的信息素味道。 温梨忍不住用脸蹭被子,回忆起萧不澜抱着他的感觉。 很温暖。 好像还有一点喜欢。 —— 萧不澜这一觉睡得不太安稳。沙发太硬了点儿,加上寒冬腊月的,他这一身老树皮都撑不住。 而且原主貌似还是个小白脸,有点细皮嫩肉的意思,养得挺白的。但是萧不澜不太喜欢。 他的身体可是八块腹肌、又高又壮,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妥妥的荷尔蒙爆棚,这豆芽菜身材有什么魅力?后面还得练练。 萧不澜醒了就起床,发现时间还早着。早上七点半,深秋步入初冬,外面的天才蒙蒙亮,天气预报说今天还有小雨。 他收拾好沙发,简单洗漱,可以出门了。 临出门时,却又想到某个人。 噢,差点忘了,他现在不是独居,他还有个老婆来着。 萧不澜有点发愁。别说找老婆了,他连恋爱都没谈过,一门心思只想搞钱,现在面对温梨这个男老婆,一半尴尬,一半局促,只能把对方当哥们儿处,这样还能少点怪异感。 现在要出门的话,要不要跟他说一声呢? 但是这算什么,报备吗?萧不澜没想跟他处对象啊。 算了。 温梨这个点没起,萧不澜还是没好意思打扰他,穿着大衣、裹着围巾,出门找活计去了。 十分钟后,他却又再次折返,返回时手里多了一个鸡蛋、两个包子,还有杯豆浆。 鸡蛋和包子是在巷子口那家早餐店买的,不多不少,正好两块五毛钱。萧不澜的兜被掏了个干净。 豆浆是老板娘送的,夫妻俩本来在热火朝天备餐,准备迎接第一批通勤上学的客人。瞧见他来了,老板娘忍不住多看了眼。 “俊小伙儿,你也是住咱们这儿的啊?我怎么感觉没见过你几面呢?” 萧不澜微笑点头:“姐姐,我是住这里的,可能平时作息有点乱,神出鬼没的,您没看见我也正常。” 老板娘被他一句“姐姐”哄得心花怒放,然后怒送了他一杯豆浆。 不要白不要。萧不澜眼珠转了下,又跟她说:“我家里其实还有个……嗯,弟弟?” 萧不澜心理上完全没办法接受所谓的“男老婆”,在外面还是兄弟相称的好。 “好好好,那就多送你一杯,加糖的行不?” 萧不澜收下,表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9023|2016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感谢,又说:“当然不要您白送,当我赊您的吧,小本生意也不容易,我以后会常来的。” 他实属无奈,兜里多一个子都没,连豆浆都要赊。 萧不澜拎着早餐回来,自己只喝了豆浆,其他的留在桌子上了,温梨起来就能看见。 放完早餐,他边喝豆浆边下楼。 系统冷不丁问:【所以您特地跑一趟,就为了给他送包子鸡蛋?】 萧不澜:“这不还有豆浆吗?” 系统:…… 这是关键吗?! 萧不澜下楼,刚好喝完豆浆,顺手丢进路边的大垃圾桶,擦擦嘴说:“我这不是做好事嘛。你跟我说的,原主做的孽都算我头上,我对他稍微好一点,也算弥补吧?” 【您有这份觉悟,当然是好事。】 萧不澜又问:“这个世界想要离婚的话,需要走什么程序吗?” 【您要离婚?】 系统似乎有点诧异。 萧不澜:“怎么,我不能离?” 【离是能离,但我还以为……】 你以为啥? 系统却又不说话了,回到刚才的问题。 【当然是可以的,流程不复杂,如果您能和伴侣达成一致意见,你们可以去民政局办理手续。如果他不愿意,可以调解或者诉讼离婚。】 【不过,您的情况应该会特殊一些。您和温梨的信息素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数字。】 萧不澜疑惑:“什么意思?这会有什么影响吗?” 他已经接受ABO性别,也接受所谓的什么结合热和信息素,但还是不明白它们的重要性。 【会有的,不过对温梨的影响要更多。】 【如果温梨适应了您的信息素,愿意和您绑定,那么就意味着,他下半辈子可能都会离不开您。您的信息素对他来说是唯一且绝无仅有的存在,抑制剂无法替代,旁人更不能。】 如果是那样的话,温梨这辈子就非他不可了。 一个人非你不可,把你当成他毕生唯一的依靠。乍一看似乎很深情,萧不澜却只觉得恐怖。 因为生理本能,温梨就要对他死心塌地吗?这样未免太草率了,如果“他”不是个好人怎么办?那温梨岂不是真要被人钓着一辈子,痛不欲生了。 系统微笑:【您猜得不错,您这副身体的主人的确就是这样的人。不过温梨并没有告诉他信息素匹配度的事,所以悲剧还没有发生。】 萧不澜挑眉:“那你要告诉我?” “说明我看起来很像好人啊。” 【我没这么说过,目前还有待商榷。】 “……” 狗日的系统,附和一句怎么了? 不过,听它解释一通,萧不澜的目标更加明确了。 第一,他要搞钱,摆脱现在的贫苦生活。 第二,找个机会跟温梨离婚,而且还不能把那个什么……信息素,给温梨太多,那样的话,温梨就离不开他了,后面也没办法离婚的。 萧不澜沿着街道走了许久,路过一家冷库,发现这儿刚好在招人。 有一批生鲜要运输储存,急需搬货的人,一共搬七天,工资可日结。 萧不澜存下招聘小广告上面的电话号,发现拨不通。他环顾一圈,仓库对面有个便利店。 “欢迎光临!” 李青山百无聊赖玩着手机,直到顾客走到跟前,他才抬头。 来者个头特高,他得仰头看人,浓眉俊眼,五官深邃,气质有些冷,笑起来却又透着蔫坏的意思。 感觉是个闷骚的类型。 李青山默默给他打了个标签。 6. 介绍男朋友 “您好?” 两人对视几秒,听见对方开口,李青山才回过神。 李青山活了二十多年,能让他看呆的就两个人,一个是温梨,过分漂亮乖巧的脸蛋,温柔恬然的气质,宛若素雅绽放的一枝花,让人移不开眼。 另一个就是眼前的男人,气质也挺独特,就是表情有点凶,跟谁家打手似的。 李青山收回视线,笑吟吟问他:“您好,请问要买什么东西吗?” 萧不澜:“我想跟您打听个事儿,附近有个仓库不是招人搬货吗?我刚刚看招聘打了电话,但是打不通,想问问您知不知道怎么联系?” 哦,原来是找工作的。 “我知道,那老板姓王,有时候也帮我进点货,我给你问问啊。” 李青山一边摸手机找联系方式,一边又忍不住用余光瞟他。 怎么感觉没见过这号人物?什么时候搬来的。 李青山找到电话,递给他看:“喏,这个是王哥电话。他之前的手机号换了,所以联系不上。” 萧不澜存下电话,说“谢谢”,又问:“请问我可以在门口坐一会儿吗?如果有客人来,我会走开的。” 便利店里面空间不大,李青山就在门口支了一张木桌,有时候客人会来歇歇。 “可以啊帅哥,这个点一般都没什么人,你随便坐。” 萧不澜在外面坐下,时间还太早,他打算再过半小时,再给人打电话,显得礼貌点。 于是,这个人高马大的alpha,就这样蹲着坐在便利店门口的矮桌前,又多吹了半小时的冷风。 —— 温梨是睡到自然醒的。 被窝实在太舒服了,或者说,是信息素的安抚太舒服了。他久违地睡了个好觉,没有做噩梦,也不会中途惊醒,被薄荷味包裹安抚整夜,好像还做了个甜甜的梦。 醒来后就不记得了。温梨迷迷糊糊爬起来洗漱,走到门口,脚步一顿。 萧不澜还在客厅。 他起了吗? 温梨不知道,扒着门板,小心翼翼探头观察。客厅早就空无一人,沙发上的毯子叠得整齐,旁边的桌上还有……一份早餐? 他在屋内找了一圈,的确是没人的。 萧不澜走了。 那这份早餐是给他留的? 温梨不确定,想给人打个电话问问。 可转念一想,为了这两个包子一个鸡蛋一杯豆浆,他就要打电话询问对方的意见,那是不是有点太可怜了? 温梨又想到昨天晚上,萧不澜嘲讽戏弄他的样子,怒上心头。 一份早餐而已,他吃就吃了!以前他跟萧不澜刚认识不久,他还给萧不澜买过不少东西呢?扯平了! 温梨不管那么多,拿起豆浆喝了起来。 豆浆是加糖的,虽然冷了,但也挺好喝。 鸡蛋和包子冷了,温梨胃不好,不敢吃冷食,拿去在锅上蒸热,蒸好了回到桌前,慢慢剥鸡蛋壳。 他一边剥鸡蛋,一边看手机,有人这时给他发了消息。 是李青山,温梨给他备注“李哥”。 李青山是个beta,今年二十七,土生土长青城人,学历一般般,没什么追求,继承了爸妈开的便利店,日子得过且过。 温梨刚搬来这里,就在便利店和他认识了,此后还对他诸多关注。 他一开始担心李青山会不会对自己有别的想法?李青山却跟他说,其实自己一直很想要个小弟弟,父母是不可能再生了。 温梨这才开始把他当自己的哥哥。 李哥:弟,你起了没啊? 别不讲梨:我刚起床,怎么了哥? 李哥:哦,也没啥事。抑制剂你用了吗,应该没问题吧? 别不讲梨:没问题哥。 抑制剂本身药效是到位的,昨天晚上不管用,是因为温梨的身体耐受了。 李哥:那就好。我想跟你说,可能这段时间都没这货了。 “……什么?” 温梨急了,鸡蛋都不剥了,擦干净手打字。 别不讲梨:怎么回事呢?是要涨价了吗? 李哥:不是,你知道我也不靠这个挣钱。就是这玩意儿早就停产了嘛,存货本来就不多,这段时间还抓得特别严,王哥之前还愿意给我捎点,现在也不行了。 温梨觉得自己完蛋了。 没有抑制剂了,他以后要怎么办呢? 李哥:小梨,不是我说你。哥平时不爱管别人的家事,他们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但我把你当弟弟,所以我真心劝你一句。 李哥:你那个alpha男朋友,要是真不行,你就跟他分手吧。他对你真不好,还让你出来买这种抑制剂,干嘛非得跟他呢? 这是关心的话语,却看得温梨发愁。 他又何尝不想呢?如果他跟萧不澜只是情侣关系,随时都能提分手;可两个人偏偏用一张结婚证钉死了,萧不澜不点头答应,他插翅也难飞。 李哥:怎么,你还是舍不得?唉,这年头alpha是难找,不过也不是完全找不到嘛。 李哥:比如我眼前就有一个啊!我觉得他挺高的,人还算帅,你男朋友不是也很高吗?我估计你会喜欢这种类型。 李青山一面打字,一面悄悄用余光看门口的人。 那个陌生的alpha真的很大一只,蹲在他们店门口,一双长腿都无处安放。 屏幕前的温梨忍不住笑。 别不讲梨:您什么时候还当上月老了?要给我牵线吗? 李哥:也不是不行,我偷偷给你拍个照片咋样,你看你喜不喜欢? 温梨还没来得及拒绝,李青山动作迅速,一张照片已经发过来了。 点开照片,看清长相的那一刻,温梨瞪大了眼。 那不是萧不澜又是谁? 温梨还以为他走了,走了可能又不回来。好端端的,这人怎么跑便利店去了? 李哥:怎么样,长得还行吧?私心感觉你们还挺配。 别不讲梨:不算丑。 别不讲梨:但是李哥,您的心意我领了,这事我自己会考虑的,不用替我操心太多。 李哥:哦,那也行吧!我就是建议,刚好我还存了他的联系方式,你后面改变主意来找我要啊! 温梨真是哭笑不得,还给他留了后手是吗?可他手机里就有萧不澜的联系方式。 拒绝李哥的好意,温梨吃掉了鸡蛋,配上一杯豆浆,感觉够了。 剩下的包子,留着中午吃好了。 温梨收拾完垃圾,转头又看见放着毯子的沙发。 也不知道萧不澜还会不会再回来…… 应该不会了吧?那家伙昨天说不定是一时兴起,易感期会让人丧失理智的,估计睡一觉脑子就清醒了,天不亮就着急忙慌离开。 温梨不再去想,拿出手机,处理几天没看的消息。 温梨现在没有正式的工作,之前去当过销售员和服务生,勉强有份工资糊口,可后来因为身体原因,不能支撑温梨继续外出上班,他就把工作辞了。 待在家里,没有收入,所谓的伴侣也不可靠,坐吃等死当然是不行的。 温梨便试着做自媒体账号。他在半年前开通了一个视频账号,叫“小梨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9024|2016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主要发布做饭视频。 环境和条件都有限,温梨没签公司,也没有好的设备,拍摄的视频都比较简陋。 但他会把家里一角收拾出来,用暖色的帘子挡一挡周围寒酸的环境,再买了一些假花、玩偶做装饰,最后打上氛围灯,视频效果意外不错,在平台上圈了不少粉丝。 粉丝们很喜欢和他互动,还动不动来私信跟他说各种话,他会看情况回复。 【宝宝宝宝!你会做青椒酿肉和菠萝咕咾肉吗?下期想看这个!】 小梨饭:好的,我会考虑的,感谢投稿。 【小梨大大,我按照你的教程做了番茄粉丝虾滑煲,这是我第一次做饭,爸爸妈妈夸我手艺好,都是你的功劳嘿嘿!】 小梨饭:说明你也很厉害,学一次就会了!继续加油! 【宝宝,好喜欢你的视频……我摊牌了其实我不是来看你做饭的,我是来听AMSR的!你的声音好温柔,视频也有淡淡的幸福感,完全就是理想型。】 小梨饭:谢谢喜欢,我会继续努力的。 有这样一部分真诚热情的粉丝,温梨很开心。 但不可避免的,也有一些不理智的。 【结婚了没?刚好家里缺个做饭的。】 【宝贝手好嫩,给爸爸摸摸。】 【多少钱一晚?】 【做饭就做饭,说话发什么骚?听你那声音就受不了了。】 “……” 面对这些不怀好意的评论,温梨也很无奈。 他只能选择性无视,打开后台,把上次没剪完的视频处理好,选择发布。 视频发布不久,温梨开始做功课,下期打算就做青椒酿肉和菠萝咕咾肉了,宠粉这一块他还是做得不错的。 他拿了笔记本,一边查资料,一边写下步骤和食材采买注意事项。 今天的气温好像比昨天更低。温梨写到一半,就冷得受不了。 他皮肤嫩,葱白的指尖被冻得发红,隐隐泛出青紫,脚上也很冷。 唉,要是家里有个小火炉就好了。 温梨去搜了一下价格,品质稍微好一点的,最少也要五六十块,他负担不起。 下次有机会,去批发市场淘一个二手的好了。 温梨回房间裹了件厚外套,还是冷,再搓搓手,给自己身体回温,调整好又继续写。 写到一半,后台收到一条私信。 是一个官方号发来的,叫“木子李”。 【“小梨饭”大大您好!我们非常喜欢您视频的拍摄风格,感觉和本公司的品牌理念契合,所以这边想询问一下,您有合作意愿吗?】 温梨心神微动,点进对方主页查看,是做厨具的,貌似是新品牌,主打温馨可爱的日常风格,理念是“给人家的温暖与关怀”。 小梨饭:如果可以合作的话,我非常荣幸! 送上门的鸭子,温梨不能不吃。接推广可都有代言费的,有的还不便宜呢。 木子李:您真爽快! 木子李:那我这边把咱们合作的要求发一下,您看看能接受吗?如果没问题的话,就可以准备合作了。 温梨点开对方发来的图片。 他的账号粉丝有不到两万,合作一次的底价是八百块,在这个基础上再加视频流量,播放量每过一千就加五十,以此类推。 温梨算了一下,他的视频播放量最少也有四五千,最爆的那条快十万了,这样一算,他最少也能拿到一千块。 稳赚不赔的买卖。温梨很想做,但最后的要求让他犹豫了。 品牌方要求他必须亲自出镜,露脸带货。 7. 小兔子棉拖 做视频带货没问题,可要露脸的话,温梨就犹豫了。 他做视频没多久,账号刚有起色,第一条视频播放量破万的时候,评论区就有人在好奇他的长相了。 【我天呢,博主声音太好听了吧,说话也好温柔!手还白白净净的,感觉是个漂亮宝宝。】 【我同意!感觉宝宝香香软软的,我舔舔。】 【博主下期能不能露脸做饭啊?想看。】 【想看+10086。】 【呵呵,不懂你们。夹子音加上露了个手而已,就觉得人家长得好看了?真好看的怎么可能不露脸。】 【我也是说,别搞笑了。】 温梨选择营业做饭视频账号,他自始至终都没想露脸的,这事一直也就没放在心上。 现在为了赚一点推广费,他要出镜吗? 思虑再三,温梨咬咬牙,还是答应下来。 那可是一千块钱呢!等钱拿到手,他就去买个烤火炉好了。 而且自己也确实缺钱,李哥不能继续给他提供抑制剂,他还得攒钱去买更贵的,还不一定有之前的管用。 一想到自己的结合热,温梨就愁得慌。他攒不下钱,就是因为自己的身体,一直买各种药调理,抑制剂还是必需品,杂七杂八的东西加起来,钱包一下就见底了。 回复完木子李官方,温梨把剩下的视频脚本写完,然后又回床上躺着了。 他的结合热还没过呢。 萧不澜的信息素只能短暂安抚一下,他没有之前那样痛苦了,身体还是不免…… 有点空虚? 温梨叹气,又拿手机给一个人发了消息。 别不讲梨:小深,你在吗? 林深:我在摸鱼呢,你有什么事? 林深是温梨的高中同学兼同桌,温梨大学考的A大,林深在隔壁的B大,主修医学系。虽然高中毕业不在一个学校,但也偶有联系。 特别是命运这样巧合,林深学习成绩很不错,但毕竟太年轻,资历不足,所以先到小地方的医院实习过渡,积累经验。 没想到他前脚来青城,温梨后脚就来了。 别不讲梨:没事儿,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怎么样? 林深:我还好啊,就专注学业嘛。这里的老师对我还挺满意的,估计毕业也考虑在这里过渡下了。 林深:你呢,你最近怎么样?身体好点没。 这个问题有点像明知故问。林深知道,温梨家里破产欠债,他也因此辍学,还跟一个男朋友私奔到了青城。 “私奔”这种事,乍一听好像挺浪漫,勇敢和世俗对抗,有反抗精神。但放到现实,十有八九都是悲剧。 温梨就是其中之一。他的男朋友可一点儿都不靠谱,对温梨这个omega伴侣不管不问,还故意把温梨的身体搞得乱七八糟。 没想到温梨给了他意料之外的回复。 别不讲梨:稍微好一点了。 别不讲梨:他昨天晚上回来……给我了他的信息素。 “……?” 林深震惊。 【什么意思,你跟他睡了?!】 别不讲梨:怎么会!就是抱了一下,然后…… 林深:那就好,你吓我一跳。 林深:别怪我应激啊,主要是你这情况太特殊了。你俩匹配度多高你不知道吗?百分之九十九啊,万里都不一定能挑一的!你要是真跟他滚床单,一不小心被永久标记了,你下半辈子都离不开这个人了,那多恐怖! 刚好林深在大学研究的课题,就和omega有关。他着重从医学生理角度,探讨了omega们在伴侣和婚姻关系里的优劣势,最后得出结论——劣势明显大于优势。 如果一个omega的伴侣缺乏责任心,那他的处境可能会很艰难;如果两人的信息素匹配度还很高,那就是地狱级灾难。 温梨就是如此。 温梨知道林深在担心什么,他宽慰对方。 别不讲梨:你放心,我不会对他动情的,我之前已经吃够教训了。 别不讲梨:林深,实不相瞒……我已经在计划离开他了。 只是不是现在。 温梨现在身体状况太糟糕,又没有钱傍身,太过被动。 他在等,等一个合适的契机,届时他会毫不犹豫地抽身的。 林深:你想通了就好。不说了,老师叫我去帮忙,你回头有空可以来医院啊,我免费给你做个检查。 别不讲梨:好,谢谢,你去忙吧。 温梨放下手机,躺在床上发呆。 萧不澜,信息素,还有昨天晚上那个拥抱…… 乱七八糟的事情好多,脑子好晕。他不再去想,把头埋进被窝里,继续感受alpha残存的薄荷香。 闻着闻着,温梨的手不安分起来。 纵使他现在讨厌萧不澜,可还是忍不住因为萧不澜的信息素情动。 温梨昨天晚上就在想这件事了,但是碍于萧不澜在场,他也不好意思做。 就,嗯、就这一次…… 他蹭掉了自己的睡裤。 温梨不擅长做这种事,晕晕乎乎之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舒不舒服。他咬着枕头一角,小声呜咽,嘴里还在骂。 “萧不澜,你个王八蛋……” —— “啊嚏!” 仓库里,萧不澜正按照王哥的要求,把早上的第一批货装进去,搬到一半,冷不丁打个喷嚏。 “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大衣行动不便,萧不澜索性脱了,里面还剩件毛衣,他把袖子卷起来,一趟趟给人搬货。 是有点冷。萧不澜手上动作更快了,只想抓紧搬完。 和他一起卸货的还有个小伙,看着比他还年轻,二十出头,个子也没他壮实,不过搬得很卖力。 “欸,对,你那箱就放那边,再把这个搬去角落放着。” 王哥是个接地气的,身上裹着厚棉服,兜里还揣着早上没吃完的半个油饼,油光满面,有点胡茬,边抽烟边指挥他们搬货。 李青山给他介绍了个伙计,王哥底下人手差不多了,本来不太想要,但还是过来看了一趟。 见那小伙人高马大,模样周正,看着还挺不错,就让他先搬着试试了。 没想到还真挺不错,废话不多,动作麻利,效率很高,一个人能顶俩那种。 王哥最后把他留下了。 “我是做食品供应的,青城这边有好几个仓库,要供给旁边城市的连锁店,还缺点人手,就留下你好了。” 萧不澜刚搬完最后一箱货,额头上都是汗,背也被打湿了。他喘匀气,对人笑了下:“好嘞,谢谢王哥。” 王哥掐灭烟,上下打量他,好奇问:“小伙子,你是刚到这儿来的吗?看你这模样身段,应该不至于只当个卸货的临时工吧。” 萧不澜:“我搬到这儿有段时间了,只是不常出门。您这话说的,人都长两个眼睛一个鼻子,我有什么稀奇的呢?” “您放心吧,这活我会好好干的,短期也不会走人。” 倒是个会来事的。王哥满意点头,“那今天就先搬到这里了,我另外两批货要明后天才到。你搬了半车,两个小时,又是试用工,我给你结个八十块钱,没问题吧?” 八十块钱,貌似有点少。但这毕竟是个小县城,萧不澜又是第一次做,有一笔算一笔了。 王哥给他摸了几张纸钞,他接过道谢,转头就拿钱去超市兜了圈。 附近没有大型连锁超市,只有小型的便民超市,里面东西不多,好在该有的生活用品都有,价格也算实惠。 萧不澜昨天巡视一圈出租屋,观察了一下。家里没有卫生纸了,买一提,牙刷毛巾也得换,买两副。 路过日用品的货架时,萧不澜看见旁边摆着几排棉拖。 他走上前去,拿起一对看了看。 这是对小兔子棉拖,摸起来毛绒绒的,里面也很软,底子挺厚,下面做了包边防水。 还怪可爱的。 萧不澜翻来覆去看了下,再看一眼价格——三十九块钱。 好像有点贵啊,他搬一个小时货也就四十块钱。 萧不澜打了退堂鼓,想把东西放回去,脑海里不知为何又闪现出昨晚的那幕。 青年的脚趾被冻得通红,被他发现了还觉得不好意思,只能把脚往后面藏。 萧不澜还是把那双拖鞋拿上了。 系统不解:你要穿这个? 萧不澜:你有病没病? 【哦,那是给温梨穿。】 萧不澜认真挑菜,没反驳。 【宿主,您真的是直男吗?】 萧不澜忍无可忍:“你一个系统,话怎么这么多?” 还质疑上他的取向了?他萧不澜要是个弯的,那世界上都没有男的是直的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9025|2016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可是宁折不弯的人,他不仅是个直男,他还很崆峒! 崆峒这事儿,还得追溯到萧不澜的大学时期,他被同寝的gay追求过。 不,更准确来说,应该是骚扰。 那时萧不澜刚步入大学校园,从懵懵懂懂高中生,摇身一变朴实无华大学生,相信人性本善,身边的人大部分也都热情正直。 萧不澜性格直爽,很快和三个室友打成一片,大家处成了哥们儿。在许多个夜晚,他们还一起开黑打游戏,喝啤酒畅聊到深夜,畅聊自己的理想型。 他们是四人寝,一共三个室友,唯独有位陈姓室友始终不愿意开口。 别人都当他是没考虑恋爱这事儿,结果有一天,趁着其他室友不在,姓陈的忽然跑到他跟前,郑重其事跟他说:“萧哥,其实我喜欢你。” 萧不澜:“……?” “别搞,兄弟。这样吧,你现在收回这句话,我们还是好哥们儿。” 室友就知道会被拒绝,但他不肯放弃:“我不!萧哥,我是认真的,我喜欢你很久了,开学第一天我就注意到你,刚好我俩还是一个寝室!”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我晚上做梦都会梦见你,上次你们聊理想型,我多想说我的理想型就是你。你上次丢的袜子,其实是我拿走的……” 萧不澜震怒,质问他:“这么说我一个星期丢三条内裤不会也是你拿的吧?” 陈姓室友面色微红,羞赧点头:“嗯呢。” “你的内裤都是超大号的,我都好好收着。” 萧不澜:“……” 你去死吧,我说真的。 天知道这件事给萧不澜多大的心灵震撼!他吓得连夜搬出寝室,从此对gay佬这个群体敬而远之。 …… “我都这样了,我怎么可能会是弯的?” 回家的路上,萧不澜还在为自己的直男身份正名:“反正我对男的一点提不起兴趣,我现在只是把他当成室友看。” 他说完,开门进屋,下意识看向小方桌,桌上的早餐已经不见了。 嗯,还挺好,知道自己吃饭,不用他特地喊,算是进步。 萧不澜把买的东西放在桌上。除了纸巾牙刷和拖鞋,剩下的钱他还买了点菜肉。 小县城的物价不算很高,肉几块钱一斤,特别好的部位也就十几二十块。 买肉的时候,萧不澜看见旁边挂着一串新鲜的肋排,成色很好,七瘦三肥,价格也合算。 他挺想吃炖排骨的,但自己厨艺不精,弄点简单的面食,炒个小菜什么的还行,这种菜萧不澜不敢碰,怕做得难吃,最后只买了两斤猪肉。 没办法,家里连个冰箱都没有,他不敢多买东西。 萧不澜把买的肉和菜拿出来,最底下装着那双棉拖,他拿出来又看了一遍,才决定把它拿给温梨。 卧室里静悄悄的,被窝鼓起一块,人还睡着。 挺懒。 萧不澜不声不响坐到床边,拍了拍被子:“欸,你能不能起来一下。” 系统:…… 情商可不可以高一点呢?比如说把它当成惊喜,悄悄摆在床边,人家又没瞎,一起床不就看见了吗? 好在温梨没有起床气。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晕过去,起来感觉脑袋有点沉,身上倒是不那么热了。 温梨掀开被子透气,却看见萧不澜坐在自己床头。 他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裹着被子往角落里躲。 萧不澜无奈:“你还是怕我?” omega很诚实地点点头。 萧不澜笑了:“怎么这么老实,不怕我生气?” 温梨抿唇:“你要是真的生气,我也没有办法……” 说话永远都这样温温吞吞,又小心翼翼的,到底怎么养成这种性格的? 萧不澜皱了下眉,没多说什么,把手里的东西抛给他。 温梨手忙脚乱接过,定睛一看,是一双崭新的棉拖鞋。 拖鞋软乎乎的,穿上肯定暖和。造型也很可爱,上面还有一对兔耳朵,没有眼睛,反而平添趣味。 他抱着那双棉拖鞋,轻轻摸了摸上面的绒毛,摸了好几遍,重新抬起头,不可置信开口:“这个,是买给我的吗?” 萧不澜:“对啊。” 一双拖鞋而已,他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谁料下一秒,他听见青年哽咽的哭声。 8. 持续结合热 哭,哭了? 萧不澜在原地石化,脑袋上仿佛冒出很多个问号。 什么情况。 难道温梨不喜欢兔子? 萧不澜只能求助系统:这怎么办? 【您问我我问谁?】 【不要为难一个人机了吧,亲亲!发挥一下您的主观能动性试试呢?】 废物系统。 萧不澜暗骂。 温梨还在哭。不像昨天晚上那样情绪激动地大哭,怀里抱着小兔拖鞋,缩在角落里无声掉眼泪。 他哭了一会儿,才终于平复心情,边用手背抹泪,边躲闪着说:“对不起,我、我只是很……” “这是你第一次送我东西,”温梨哽了一下,带着哭腔,“我之前都没有收到过这种礼物。” 萧不澜疑惑:“‘我’之前不是追求过你吗?难道什么都没给你送?” 温梨一愣,摇摇头。 不是他夸张,是真的没有。他知道萧不澜家境不好,没爹疼没娘爱,一个人生活已经很辛苦,自然不好意思再跟对方索要礼物。 萧不澜为了讨他欢心,又不愿意花钱,偶尔会给他所谓的仪式感。 送他用路边野花编的手环,不知名的赠品水杯,或者用易拉罐做的戒指,甚至连路边捡的石头都说要送给他,唯独没有送过一件像样的礼物。 温梨一直告诉自己,他没必要期待这些。过去不期待,是因为体谅萧不澜;现在不期待,是明白他们之间没有爱。 alpha都不喜欢他了,怎么可能会再给他准备礼物呢? 听他解释完,萧不澜的嘴角都抽了两下。 原主岂止是渣男,简直猪狗不如,未免也太掉价了。哪怕是想傍大款,也得有点实际行动吧?结果仗着人家好骗,什么垃圾都敢拿来送人了,纯想空手套白狼啊? 不过这也侧面说明,温梨脾气是真好。明明是豪门出身的小少爷,性格却不娇纵,还会体谅另一半,现在收到廉价的礼物,还能感动得哭出来。 萧不澜在心底叹气。 平心而论,温梨长得好,人还乖,又这么死心塌地,要他是个女生,萧不澜说不定真愿意娶他了。 系统幽幽冒出来:其实爱情没有性别之分…… 萧不澜: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被偷袜子内裤的又不是你! 事到如今,萧不澜依然没能摆脱那位变态gay子室友的阴影。 对,他不可能喜欢温梨的。不管再怎么说,温梨都是个男人,他从心底无法接受。 大不了后面对温梨再好一点,多买点东西,等自己挣了大钱,打一笔给温梨当分手费补偿好了。 萧不澜决定好了,从兜里摸出几张纸巾,递给他。 “你,嗯,”萧不澜真不会安慰人,语无伦次道,“你不要哭了,以前是我不好,我以后不会了,你也别想太多,我们以后就……呃,好好的?” 好好的。这三个字不复杂,但可以解读出很多意思。 萧不澜是想和他相安无事,和平共处呢;还是挂念他们的夫夫关系,想挽救这场名存实亡的可怜婚姻呢? 温梨觉得可能都不是。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示好的。这是萧不澜从前告诉他的道理。 没有人会毫无道理且毫无保留地爱他,他也不值得这样的爱。 事到如今,温梨不会再去幻想了,他只想多多赚钱,等到攒够钱了——他就离开萧不澜。 手里有钱,他才有底气。在达成目标之前,温梨不会声张的。 萧不澜见他平复下来,松一口气:“不哭啦?” “到中午了,我想着炒两个菜吃,你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温梨眨眨眼睛:“你又要在家里吃饭吗?” 而且还买了菜。 见萧不澜点头,他擦干眼泪,挪到床边,把拖鞋放在地上,准备下床。 “我来做吧。” 萧不澜微笑:“嚯,你还会做饭呢?” 温梨试穿拖鞋,听见他这话,有点生气:“我本来就会呀,我平时在家都是自己做饭的!” “好好好,我没有说你的意思,”萧不澜忙道歉,怕他又急眼,“那就你弄吧,我不太会,最多能把菜弄熟。我给你打下手。” 温梨点点头。穿上拖鞋,果然很软,比想象中还软,也很暖和。 他穿上后,在房间里走了两步,走来走去,又盯着那两对兔子耳朵看,走动时,它们还会上下蹦来蹦去,越看越觉得喜欢。 一个人的家里总是冷冰冰,没什么生活气,这双鞋好像是不一样的。 他看着鞋,萧不澜看着他,心情更微妙。 然后又在心底臭骂了一阵原主。 —— 温梨看了萧不澜买回来的菜,有小青菜,番茄,鸡蛋,还有辣椒和猪肉。大蒜和小葱也有,是一个热情的嬢嬢非要给萧不澜送的。 清点完食材,温梨打算做一个番茄炒蛋,烧个青菜汤,再来个辣炒猪肉。 温梨坐在小方桌旁边,垃圾桶勾到脚边,开始理菜。 萧不澜跟着坐下来,像模像样捻起一根葱,学着他的样子开始处理。 同样都是摘菜,青年做起来竟然显得优雅。细嫩白皙的指尖撕去枯黄的表皮,轻轻掐下一截葱段,搁在瓷盘里,动作利落又干净。 萧不澜发现他的手真挺好看。跟手模似的,手指很长,有点骨感,还总是白白粉粉的。 自己这双手就不是很好看了,掌心带茧子,手指头还粗大不少,手背凸起的青筋看着有些狰狞,不如温梨的玉润。 他神游之际,听见温梨小声说:“菜买得不是很好。” “嗯,什么?”萧不澜靠近问他,“哪里不好?我很少去菜市场,不太会挑。” 到温梨擅长的领域了。他放下小葱,指了指旁边的番茄:“如果要炒菜的话,番茄要选熟一点的,表皮很红,捏起来里面有点软,这样容易出沙,炒菜好吃。” “青菜要挑新鲜一点的,像你今天买的这种,一般都吃叶子。叶子要绿一点、硬挺一点,不然摘掉发黄和有洞的,就没剩下多少了。你是在超市打折区买的吗?如果要买菜的话,菜市场东边有一家……” 温梨不知不觉说了很多,说到一半,发现萧不澜没说话。 抬起头,萧不澜正笑吟吟盯着他看,目光有些促狭。 萧不澜:“我以为你很内向,惜字如金呢,原来还是会说这么多话的?” 说起来滔滔不绝、没完没了,很有道理的样子。 温梨愣了下,选择闭上嘴。 要是嫌他啰嗦,他不说就是了。反正也不是他掏钱买的菜,萧不澜被人坑了,他也管不着。 怎么又不说话了呢? 萧不澜也沉默了。 难道他又踩雷了吗?没有吧。 一天天的,日子都过不安生,跟扫雷大师似的,走错一步雷池就炸了。 唉,生活不易! 两人沉默着一起摘完剩下的菜。温梨拿了番茄,要去切菜,却被萧不澜抢先了。 alpha取了菜板,抄起菜刀,说:“我不会炒菜调味,刀工还是可以的,我来切就行。” 他没别的意思,主要是昨天晚上出了那档子事,萧不澜现在都还记得他用小刀抵着脖子的样子,不免后怕。 温梨觉得他莫名,但还是没多说。番茄和猪肉都交给萧不澜切,他跑去洗菜淘米。 萧不澜用刀比划圆番茄:“番茄要怎么切?” “切丁就好。” “猪肉呢?” “切成半厘米厚的肉片,可以宽一点。” 萧不澜不禁笑,忍不住夸:“你好有经验,果然术业有专攻。” 这次温梨终于没冷暴力他,轻轻“嗯”了声。 切到一半,萧不澜悄悄偏头看他一眼,忽然想到什么。 “你今年才满二十一,大学毕业了吗?” 看似不经意的一句提问,却让温梨捏着锅的手紧了紧。 半晌,他才说:“辍学了。” 萧不澜一愣:“怎么会?” 问完他就后悔了,系统跟他说过,温家都破产了,还能支持孩子上学吗? 温梨咬了下唇:“我读的专业学费比较高,之前还和家里人……”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在场的人都知道答案。 温梨不想被家里人控制,不想被安排着和不喜欢的alpha结婚,所以宁可断绝来往,也要和萧不澜出走,只为了自由平等的生活。贫苦不怕,他要幸福。 但这唯一的“幸福”,萧不澜也没能给他。 萧不澜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宿主。】 系统看不下去了。 【我非常想给您推荐一本书。】 萧不澜:什么书,心理学? 【《为什么你说话别人不爱听》】 萧不澜:…… 你个人工智障还嘲讽上了? 萧不澜自知说话不讨喜,后面不敢再开口。两人合力做完一顿饭,坐在桌前一起享用。 座位和昨晚一样,温梨只肯坐他对面,两人中间隔着一张小方桌,这样可以离他最远。 萧不澜仔细尝了一遍他做的菜,发现味道真不错。 番茄炒蛋口感顺滑,鸡蛋的质地很神奇,不过分干瘪,也不掉渣,每一片都裹着番茄酱汁。就是少了点番茄风味,可能是因为番茄买得不好。 辣炒猪肉也很好吃,调味和地道的小饭馆没有区别,就是用的锅一般,只有一个电煮锅,温梨施展不开,自然少了点锅气。 青菜汤的调味也是很好的,米饭还煮得粒粒分明。 萧不澜觉得很惊喜。 从小到大,他对做饭一窍不通,只会按步骤捣鼓食材,最后的味道总是差点意思。 后来听人说,做饭其实也是一种“创作”。每位厨师都有自己的想法,会对食物生出特别的感情,往往只有怀揣这份感情的人,才能做出真正的美食。 所以,萧不澜一直觉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9026|2016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做饭的人很厉害。 温梨慢慢扒饭,还不知道自己在某个alpha心里的地位已经提升了不止一个level。 快吃完的时候,温梨忍不住问他:“那个。” 萧不澜忙着吃饭,抬起头看他,嘴边还沾着一粒饭,嚼嚼嚼个不停,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温梨忽然好想笑,但他憋住了,别过头去,轻咳一声。 “你今天晚上,也要在家里睡吗?” “啊?会啊,”萧不澜答,“我在家附近找了个卸货的工作,工资日结,这段时间应该都会在这边了。” 温梨“噢”了声,还想问他,怎么突然开始找工作了?之前听说温家破产,金龟婿的梦想破灭,萧不澜颓废了好久来着。 难道是真的转性了? 温梨不知道,打算多观察他一段时间。 温梨又问:“那你要一直睡沙发吗?” 他今天做了件匪夷所思的事。趁着萧不澜不在,鬼使神差地往沙发上一躺——然后就被硌着腰了,躺上几分钟,就感觉浑身都难受,萧不澜竟然还能睡一晚上。 萧不澜满心满眼只有他做的辣炒猪肉,恨不得把油汤都倒进碗里拌饭,不假思索答:“当然,家里也没地方再给我支张床。” 他察觉不对,停了筷子,观察温梨的表情。 “嗯,你要是不想在家里看见我的话,我也可以出去住。我今天问了管事的,他说他仓库里还有两张床可以睡,我去那边也可以。” 这下总没问题了吧?萧不澜觉得自己非常善解人意,洞察人心,提前预判了温梨。 谁知这句话反而踩雷,温梨好像不高兴了,眉头一皱,嘴巴一撇,没好气道:“那就、那就随便你,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吧!” 说完,一撂筷子,扭头进卧室了。 “……” “他怎么了?” 系统慢悠悠道:【宿主,我想再给您推荐一本书。】 萧不澜:……? 【《十万个为什么》】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萧不澜不想跟系统多计较,把剩下的饭菜光盘,捞起袖子准备洗碗。 温梨气冲冲进了卧室,没几分钟又忍不住跟出来。 他扒着门板,小心翼翼看向客厅。客厅里的男人还没走,正背对着他洗碗。 萧不澜真的很大一只。出租屋本身空间逼仄,楼房不算很高,萧不澜穿鞋一米九的高度,再长一点,都能顶到天花板了。 此刻,alpha脱去外面的大衣,里面只着深色高领毛衣。紧致贴肤的柔软材质,很好显出男人宽肩窄腰的身材,袖子卷起,两臂的肌肉也明显发达。 温梨趴在门板偷看,一会儿看看他,一会儿又低头看自己。 唉,这个世界怎么能这样呢?对他们omega真是太残忍了!为什么不能给他一副强健的身体,身上的肉永远都是软趴趴的,一点战斗力都没有。 呵,要是他再长壮一点,萧不澜肯定不敢欺负他了。到时候他还要把萧不澜揍得满地找牙!就像电视剧里面拍的那样,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下…… “你还有别的事吗?” 温梨沉浸在自己暴揍无良老公的小世界,因这声音回神,发现萧不澜已经洗完碗了,转身看着他,表情里透着困惑。 说真的,萧不澜以为温梨只会小心翼翼求饶,又或者苦哈哈地掉眼泪呢。 原来还是会笑的。 虽然那笑容看起来揣了一肚子坏水,指定没憋什么好屁吧。 温梨偷看被抓包,从墙后出来,在原地罚站。 萧不澜见不得他这副样子:“你有事就说。” “我想,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温梨纠结许久,鼓足勇气,还是把这番话说出口。 omega垂下头,攥紧衣角,一字一句道:“我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你之前应该也知道……我知道你不想管我,你也很讨厌我,但是,但是……” 温梨哽了一下,抬头看着他,眼睛已然红了:“但是,是你主动要回来的,你还给我你的信息素。我现在没办法用抑制剂了。” 萧不澜思考了一下:“嗯,所以又是我的问题吗?” 青年用力点点头。 omega不会知道,在这狭小的出租屋里,他的信息素完全无处遁形。 只是温梨用抑制剂太久了,对信息素的感知能力很弱,所以连自己的信息素悄无声息散发出来,他也不知道。 但萧不澜感受到了。茉莉花的味道蔓延开,充斥整个空间。 它们很内敛,不外放,不像萧不澜的信息素那样攻城略池、占领高地,只敢沿着泥地缓慢上爬,柔软的枝叶舒展试探,而后攀援、缠绕住对方,只渴求alpha能怜爱它,给予它一点安抚。 萧不澜感受着他的气息,又盯着他微红的耳朵尖瞧,脑海里闪过系统昨天告诉他的话。 如果一个omega对你散发信息素…… 就证明,他在对你发情。 9. 第二次贴贴 萧不澜觉得挺有意思的。 在他自己的世界,你想揣度一个人的心思,只能通过对方的微表情、肢体语言,或者对他的了解程度。 而在这里,因为信息素的存在,谎言都变得不可靠了。 纵使温梨嘴上再怎么讨厌他,可小茉莉信息素在告诉他,他还是喜欢他的。 可惜,萧不澜注定不能回应这份喜欢。 但他不介意给温梨一点安抚。 alpha朝他张开双臂:“那还是要再抱一下?” “嗯?嗯……” 他答应得太爽快,温梨反而不自在。掰着手指纠结一阵,上前几步,伸出手,抱住了alpha。 萧不澜真的好大一只……温梨的手只能勉强圈住他的腰,感觉他身上硬邦邦的,像块钢板一样。 萧不澜的想法则和他截然相反。上次抱的时候没注意,现在才发现,原来温梨这么小一只,他轻而易举就能把人圈在怀里。 身上也挺软的,特别软,跟没骨头似的往他身上倒。但实在是太瘦了点,骨头都突出来,低头一看,就能瞧见他过分尖锐的下巴、分明的锁骨,手臂上的肉也几乎是贴着骨头长的。 太瘦了。 萧不澜不由得皱眉。 现在又不是饥荒年代,怎么能把自己养成这样?刚才吃饭都只吃一碗,萧不澜能吃一锅。 温梨不知道他心理活动这么丰富,双手圈住他,脑袋往他胸膛上靠。 靠了一下,好像听见加速的心跳声……是他的还是萧不澜的?温梨把头往旁边挪了挪,那声音不见了。 是萧不澜的。 好奇怪。他是在紧张? 应该也不是。 温梨没关心这个问题,专注吸他身上的信息素。 萧不澜的薄荷味很特别,草木香的信息素大部分都很柔和,他的却很凛冽,又给人冷淡的感觉。 两人就这样在原地站定,抱了几分钟,温梨松开他了。 萧不澜垂眼看他:“吸完了?” 他感觉自己跟猫薄荷似的,温梨就是那只猫,抱着他吸个不停,还时不时用脑袋无意识蹭一蹭。 嗯,要是温梨有尾巴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摆来摆去呢? 温梨的手还抓着他的衣角,虚弱摇头。 “腿,腿站麻了……” 萧不澜:“……” 什么雷霆弱鸡体质? 萧不澜没有创业成功的时候,做过许多营生。干过服务员搬运工,跑过外卖,也去健身房当过教练,专门给人家定制健身计划。 像温梨这样的人,就是萧不澜重点“整治”的对象,要先控制饮食,再按照他的要求严格训练,偷懒一天都得加量。 后来没干多久就被开了,客户吐槽他的优点只有长得帅,但是太没人情味,说一不二,简直把人往死里整,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军训。 萧不澜现在就挺想给温梨安排一套“军训”的,但也只能想想了。 他本想扶着omega回房间,没想到对方一点力气都没了,腿软得站不住。 情急之下,萧不澜想也没想,一手勾着温梨的腰,一手勾着腿,动作利落地把人抱了起来。 温梨:“?!!” 怎么突然就抱他了? 不过他也确实很晕,没有办法自己走路,任由alpha把他抱回房间。 萧不澜把他放在床上,扯过枕头给他靠着,盖好被子,伸手探他额头温度。 “怎么这么烫?” 温梨抿唇不语,觉得不太好意思。 半晌,他才说:“我应该还在结合热,控制不住,所以……” 噢,发情期来着。萧不澜记性不好,又把这茬忘了。 虽然他勉强接受了所谓的ABO设定,但很多事情还是不适应,正在缓慢重塑世界观。 系统探头:【宿主,您要是想快速适应呢,我其实有一个办法!】 萧不澜:什么? 【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些科普类书籍呢!】 萧不澜:什么科普,看看? 系统消失了两分钟,而后折返,一行书名在他脑海里闪过。 《霸道大灰狼alpha狠狠宠:甜心小O休想逃!》 《纯情美O和糙汉壮A的幸福田园生活!》 《说好的不行呢?嫁给暴戾凶狠alpha夜夜下不了床!》 “……” “……?” 萧不澜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千言万语最后都汇成一句话:有病去治,没病去死。 【唉,这可是我精心挑选的热门读物,您就算不领情,也不应该骂我呀?】 萧不澜:呵,你还是留着自己看吧,我可没有满脑子废料。 拒绝了系统,萧不澜又陪温梨坐了半小时。 温梨总算吸够了信息素,头脑清醒不少。 omega长期缺乏信息素安抚,除了对身体有损伤,对智力好像也会。大脑得不到刺激,反应就会变得迟钝,看起来很不聪明。 温梨缓和过后,主动从他怀里退出来,道:“我好了,你可以走了。” 萧不澜本来就想走,听见他这样说,忍不住问:“用完就赶客,这算过河拆桥么?” 温梨盯着他:“那你要在这里睡吗?” “那算了。” 这种Gay里gay气的事情,他萧不澜才不可能做。 哼,就料到会这么说。 温梨没跟他多废话,起身去洗漱,准备睡觉了。 —— 王哥听说萧不澜要外宿,给萧不澜安排了仓库附近的宿舍,说刚好有空位。 那是一整栋单独的宿舍楼,外面用砖瓦砌着,象征性铺了层漆,旁边支着桌子和棚子,应该是简陋的食堂。 住在这里的大都是在附近做工的人,做什么的都有,还有不少农民工。 作为三线城市的青城,或许算不上繁华,但依然有人选择外出来到这里务工。没有最贫苦的地方,只有更贫苦的地方,这里对一些人来说,或许已经足够发达了。 萧不澜逛了一圈,熟悉环境后,进楼找自己的宿舍。 宿舍在四楼,总算不用爬那么高了。室友有两个,一个叫张明,一个叫陈刚。 陈刚,也姓陈。 萧不澜嘴角抽了抽,告诉自己没事的。 这是个ABO世界,一共六个性别,男的和男的在一起才不叫同性恋,alpha和alpha在一起才算。应该没问题的吧? 陈刚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蹲下在一个编织袋里找东西,看见他来了,没多说话,继续找自己的。 工人们的宿舍不像学生时代,上学时有烦恼,但不用为了生计发愁,大家还能一起说说笑笑。这里的人每天高强度劳作,不一定有那个闲心。 他不理会萧不澜,张明还算有点反应,上来跟他打招呼,询问了两句情况。 “你是王哥叫过来的?好巧,我也在王哥手底下干事。” 萧不澜微笑:“挺有缘分。” 张明上下打量他,神色感觉有点奇怪。半晌,他问:“欸,你是不是……?” 是什么? 萧不澜迷茫,张明走上前来,围着他转一圈。 草。萧不澜心里一惊,姓陈的室友不是基佬,别又来个姓张的吧? 张明道:“你果然是个alpha。” 他鼻子灵,仔细闻一闻,又辨认:“哇,你是有对象的吧?” 萧不澜疑惑:“你怎么知道?” 张明笑了下:“因为我也是个alpha,你身上有omega的味道。” “好香,感觉甜甜的。”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9027|2016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应该是不带恶意的,但萧不澜莫名觉得有点不爽。 张明自来熟,拉着他要聊天:“来来来,坐这儿说。兄弟,你能不能告诉我,跟omega谈恋爱是什么感觉啊?我一把年纪了,连手都没跟人家拉过呢。” 萧不澜觉得他压抑得慌,但盛情难却,还是勉强坐下来陪他聊。 “就,就那样吧?”萧不澜说不出个一二三,因为他又没跟温梨谈,“长得挺好看的,性格也不错,就是太喜欢哭了,有时候觉得比较麻烦。” 张明很不认同:“欸,怎么能叫麻烦呢?都自己的老婆,哭一哭撒撒娇,不是更好吗?” 萧不澜哂笑:“我没这么觉得。” 张明又问:“嘶,那,那你们那个啥的时候,会戴那个吗?” 虽然关键词都被打码,但萧不澜意外听懂了。 他就没见过这么没边界感的人,哪儿有一上来逮着人问这种东西的? 萧不澜耐着性子答:“要的吧,不然生病了怎么办?” 他虽然没和男人谈过,但也知道做那档子事肯定要做措施,弄进去好像会生病感染的。 张明认同地点头:“你真有责任心嘞。我、唉,我不喜欢说普通话,可能带点口音啊。” “俺以前在南城那边念大专,也有alpha室友,那些人就可过分了,据说有人专门组群,去找omega玩,还故意把他们弄怀孕嘞!真是过分……” “怀孕?” 萧不澜发现了盲点。 他说的是“omega”,而不是“女omega”。 萧不澜脑海里冒出一个恐怖的想法。 这个想法很快也得到了废物系统的印证。 【宿主,和您想的一样,这个世界的男性omega和beta,都是可以怀孕的哦!而且前者的受孕率要高很多呢~】 萧不澜惊骇万分:“不是,男的怎么生?” 【嗯,有一个特殊的部位,叫做“生殖腔”,它分布在……】 “……” 萧不澜的世界观都快崩塌了。 “停一下,你打住,”萧不澜怕被污了耳朵,不敢往下听了,“不用跟我说这些,我不想知道太具体,我也不可能会让别人怀孕的。” 他都想好了,这个世界的人都奇奇怪怪,他干脆当一匹孤狼得了,不谈恋爱,可以从根源上遏止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 所以他也不关心别人怀不怀孕,反正怀的不是他的就行! 萧不澜和系统聊完,开始收拾自己的床位。 这里的床不是上下床,屋子不大,长方形的,几张木质小床横着摆放一排,中间拉了几条帘子隔开,也算是有一点私人空间。 卫生间是公用的,比家里的还大些,就是有点脏,后面跟室友商量下,看能不能轮流当差,定期把厕所洗洗。 他拿了根陈年破抹布,沾水把床头和柜子上的灰擦了一遍,再拿纸巾擦了第二遍。 床单是准备好的,好歹是有棉被了,虽然一摸就知道是很差劲的陈年老棉,不过睡着也比家里的冷板凳好。 萧不澜收拾好就躺下,没什么困意,开始玩手机。 他翻看原主的联系人。原主之前喜欢混迹酒吧,和不三不四的“社会人士”来往,列表居然有两千多个人。 萧不澜之前看着心烦,手动把他们一个个删了,删了两天还剩下五百个。 有人被删掉就没了下文,有人被删了,还要特地加好友回来说一句: 【单删司马。】 萧不澜无语,继续下滑,不经意点开一个聊天框。 看见原主跟对方的聊天信息时,他瞪大了眼睛。 半个月前,原主给对方发过一句话: 【宝贝儿,我们真的不能约吗?】 10. 我会对你好 看见这条消息的那一刻,萧不澜的大脑好像都宕机了。 什么东西? 原主要跟谁约? 反正不可能是叫温梨。 那就是想出轨了。 萧不澜憋着一股火:“系统,你解释一下?” 【咳,这个……】 他本以为原主很low,没想到还能low出新境界。 萧不澜虽然母单,没谈过恋爱。正因如此,“恋爱”在他心目中还是有比较神圣的地位的。 在没做好万全的准备之前,他不会考虑和一个人长期关系,既然已经决定要和对方交往了,就应该做到专一。 所以,出轨这种事简直就是道德污点,萧不澜忍无可忍! 系统解释:【也不算出轨呢,只是原主喜欢出去钓凯子,不过他太穷了,一个都没钓上。】 【而且他想钓的对象……】 【还是一群alpha。】 萧不澜:“……?” 谁? 他不可置信:“我不是个alpha吗?” 【嗯嗯,是的。】 “所以,一个alpha为什么会去找alpha?” 【嗯,如果大概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您想的那样?】 原主“萧不澜”,是一个基佬。 ……草! 听上去很离谱,但如果是这样,一切就都显得合理了。 也是,如果原主不是取向问题,没道理会放着温梨不管。毕竟温梨长得好,还挺…… 脑海里一闪而过什么奇怪的画面,萧不澜紧急打住。 他是直男。 他是直男啊! —— 温梨昨天晚上睡得也很不错。 这是个好兆头,他已经很久没睡过好觉了,之前都要逼着自己吃褪黑素,才能勉强入睡。 后来褪黑素也不管用,温梨还想去买安眠药。附近的药店不敢卖这个,只能去医院开,他找过林深,林深却也不给他。 “你别害我行不行?你这小身板还磕安眠药呢,小心哪天一觉就醒不来了!” “想睡好觉啊?成,也有个办法。叫你那狗alpha回来陪陪你。他要不陪,你就给他踹了,找个愿意陪的。你这条件还怕找不到吗?” 之前温梨不敢想,现在萧不澜还真回家陪他了。 要是以后也能这样就好了。 温梨起床赖了会儿床,抱着被子蹭蹭,继续感受残存的信息素。 唉,但是应该也不可能的。 他睡得骨头酥,没忍住多躺一会儿,还是得起床做事了。 “木子李”品牌把合作产品寄来了。挺大一个箱子,掂一掂,很有分量。 拆开以后,里面有一个多功能煮锅,比温梨之前用的大很多,还是三层的,煎炸煮烤都不在话下,火候也够大,炒菜应该更有锅气些。 另外还送了一套厨具,都很精致,陶瓷把的,上面还有小动物的图案,很温馨的风格。 温梨开始研究说明书,简单掌握了一下使用技巧,再把之前的视频脚本补充完善,可以准备拍视频了。 他把厨房一角收拾干净,找出补光氛围灯,再把装饰的小花和玩偶摆出来,造景完成。 然而重头戏却不是饭做得怎么样,而是要出镜的温梨。 温梨是不用化妆品的,平时只擦些香香的面霜和身体乳。冬天有点冷,身体乳也都没用了,就擦点补水面霜。 他擦了点面霜,在镜子前照了一会儿,感觉没什么可捯饬的。 就是头发好像碍事了点。 两个季度过去,温梨的头发长了不少,他没时间去打理,有一些已经快长到肩头了。 感觉不是很美观。 温梨找了根发绳,把后脑勺的头发绑起来,脸侧留几缕碎发,感觉顺眼多了。 收拾好自己,温梨换了身衣服。一件好久不穿的白衬衫,质地柔软,裁剪很好,能掐出腰身,是温梨之前喜欢的一个设计师品牌做的。 现在当然买不起这样的衣服了,温梨也舍不得挂二手,不是出名的品牌,转卖也卖不了多少,就一直留在身边。 换好衣服,温梨熟悉了一下自己写的脚本,在镜头前正式开始录制。 —— 萧不澜今天下班的时间比之前早。 仓库里一共七八个伙计,属他干活最卖力。别人都在边上靠着喝水休息了,他喝了口水,就又接着开干。 旁边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起来: “干啥那么拼,掉钱眼儿里了?” “就是,也不知道歇歇。” “年轻人嘛,有精神是好事!” “嘿你们懂个屁,不努力赚钱怎么讨老婆?” “唉,别扎我这老光棍的心了!我努力还不行吗?” “走走走,干活干活。” 萧不澜做得快,是第一个走的。王哥看他表现不错,又干了快一天,给他结了一百五十块。 “行,谢谢王哥,我先走了啊。” 萧不澜拿了钱,没回宿舍,也没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药店。 出来后才直奔家里。爬六楼,打开门,一开门就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冬季外面天黑的早,下午六点就已经很暗了。家里采光还不好,唯一的灯不亮了,就什么都看不清。 温梨剪视频剪到一半,灯突然就熄了。灯泡用挺久,是该换了。 灯泡不贵,他之前花三块钱买了一个,但叫师傅上门帮忙拧,少说也要二十块钱。 温梨舍不得,打算自己换。他够不着天花板,就踩在桌子上,客厅的墙要高一点,在桌子上再搭个矮凳子,够着了。 他动作不太熟练,拉了电闸,伸手想把旧灯泡拧下来。 有点紧,拧不动。温梨咬紧唇,不信邪,力道大了点,没想到那拧紧的灯泡忽然又松了,他没收住力气,脚下随惯性一滑,就要从桌上摔下去。 搭得这么高,要是直接摔在地上,温梨不死也得半身不遂。 他都准备好赴死了,却在半空被人截住,有人搂住他的腰……然后把他举了起来? 真是举起来了!温梨睁眼,发现自己被不知从哪儿冒出的萧不澜,扛在了肩上,萧不澜的手还搭在他腰上。 “???” “你、你怎么回来了?” 萧不澜脸都黑了:“我就不该回来,让你摔个半身不遂,是不是?” 温梨心虚,弱弱道:“我可没这么说……嗷嗷,我的腰!” 他上半身是悬空的,腰正好被alpha的肩硌着,刚才快摔下来时好像还闪了一下,温梨似乎听见一声响动,后腰疼得不行。 见男人不为所动,温梨着急了,伸手轻轻拍他:“你、你快放我下来!” 萧不澜冷笑一声,这才抱着他走向沙发,让他坐下来。 温梨坐下,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后腰,感觉很难受。 又听见萧不澜质问他:“谁让你上去换灯泡的,搭那么高,真打算把自己摔死是不是?” “我,我没有!” alpha的语气有点凶,脸色也不好,温梨自知理亏,都不敢反驳,但还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9028|2016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弱弱抗议:“我本来在写东西,灯泡突然坏了,我就想着自己换一下……没想到会这样呢。” 再说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呀?萧不澜为什么这么凶他。 萧不澜懒得跟他理论,温梨这人很奇怪,看起来温温吞吞,没有脾气,但其实比驴还倔,你跟他说什么他都当放屁。 有时候觉得可怜,有时候又怪欠收拾。 萧不澜看了眼桌子,还有倒在地上的凳子,心里不免有点后怕。 要是他真来晚一步,温梨从这个高度摔下来,估计人能摔散架了。 想到这里,他莫名更不爽快,一扭头,发现温梨低着头,小心翼翼扣手指,似乎有点紧张的样子。 萧不澜还注意到,他今天把头发扎起来了。之前就觉得温梨头发挺长,像个小姑娘,扎起来也挺好看的。 算了。 萧不澜不想跟他多计较,人没出事就行。他把买的东西提到桌上,开始拆封。 “你过来。” “……唔?” 温梨本来还等着挨骂呢……不,不对。萧不澜凭什么骂他呢!他只是换个灯泡而已,本来家里就没人换,他自己动手都不行了?萧不澜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想到这里,温梨想挺着腰板,又发现自己腰疼,只能作罢。 他挪到萧不澜身边,看着对方拆开许多盒子,在桌上摆了瓶瓶罐罐。 好像是……几瓶药? “这个是复合维生素B,一天吃两片;这个是补铁剂,一天吃一片;这个是葡萄糖酸锌,只能饭后吃。本来还想买鱼油的,但是那个有点贵,之后再说吧。” 萧不澜自顾自介绍自己买的东西,全然不顾温梨在旁边看傻了眼。 温梨:“这是什么?” 身体差就算了,脑袋还笨吗?萧不澜又给他从头解释:“这个是维生素……” “不是不是!”温梨摆摆手,“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要突然买这些东西呢?” 萧不澜:“买来吃啊。” 说着,又忍不住上下打量他:“你应该有点营养不良,能补一点是一点吧。” 营养不良。温梨的确是有。 他之前摄入太多抑制剂,作息饮食又受影响,身体状况越来越差,有段时间还一直掉头发。 温梨看着那几样东西,终于把想说的话问出口。 “萧不澜。” “怎么?” “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这个问题温梨想问很久了。 不等萧不澜答复,温梨又认真分析:“你不要说你喜欢我,我觉得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但你如果不喜欢我,还要这样做,我就猜不到你的想法了。” 他说着,低下头:“而且,温家已经破产了,还欠了债。日后就算东山再起,可我已经跟家里人断绝关系,不打算再回去,你现在这样,也是没有必要的,所以……” 所以你其实不用假装对我这么好。 后半句话他没能说出口。 “……哦。” 萧不澜听他叭叭半天,到最后一句话总结,那就是不信任自己嘛? 无所谓,萧不澜不需要温梨的喜欢和信任,对温梨好,也仅仅是想弥补原主的过错。 外加稍微有那么一点怜悯之心吧? 萧不澜答:“你不用想那么多,纠结之前的事,也没有太多意义。” “温梨,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我不会伤害你。” Alpha说着,拆了一瓶维生素,在手心倒两颗,递到他面前: “从今以后,我会对你好。” 11. 家妻有细腰 直到萧不澜踩着桌子换完灯泡,温梨都还在琢磨刚才那句话。 他说,他会对他好吗? 这样的话,萧不澜以前也不是没有说过。 温梨已经被骗过一次,好像不应该再那么傻了。但是,萧不澜似乎又的确在行动。 萧不澜给他买了维生素片,竟然还有一盒维生素软糖。温梨吃了颗软糖,小熊样子的,酸酸甜甜,葡萄果味很浓。 他没忍住多吃了两颗,然后就把盖子扣紧了。 没记错的话,这个好像不便宜的,温梨打算省着点吃。 “晚上要吃什么,炒个小菜?” 萧不澜问他。 温梨眨眨眼睛,慢吞吞起身:“我来,我来做吧……嘶!” 他不动还好,一动就腰疼。刚才那一下真是扭狠了,好像扭到哪根骨头了。 萧不澜不搭理他,自顾自围上围裙。 温梨的围裙对他来说有点小,勉强绑上绳子,上面是五颜六色的小花图案,挂在人高马大的alpha身上,怎么看怎么滑稽。 “你还笑?没觉得自己有错是吗?” 萧不澜一看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温梨一哂,不敢笑了,小声跟他保证:“我下次真的不会了……” 男人“呵”了一声,也不知道到底信不信,边在碗里敲鸡蛋,边跟他说:“以后换灯泡这种事都交给我,我不在家,你可以给我发消息,打电话也行。” 温梨:“可是你之前不想要我找你,就把我拉黑了。” 萧不澜:“……” 原主留下的烂摊子一个接一个,萧不澜只能认栽。 他摸出手机,找到黑名单里的号码,把人拉出来,顺便备注名字:“这下行了?” 温梨“嗯”了一声,又说:“谢谢你。” 萧不澜手艺一般,记着温梨上次做番茄炒蛋的步骤,自己试着炒了炒,最后发现成品很不一样。 算了,凑合吃。 他又炒了个青菜,把饭端上桌。 温梨在卧室里查看自己的伤口。他把衬衫下摆叼在嘴里,扭头去看自己的后腰,看有没有伤口。 好像是没有……就是有点淤青? 温梨伸手触了触那一块儿,果然是疼,疼得他龇牙咧嘴。 恰好这时,房门被人推开。温梨忘了关紧门,萧不澜顺势就进来了。 一进来,便瞧见青年嘴里叼着衣服,小腹以下的位置都露出来,从萧不澜这个角度,还能看见一截白瘦的腰。 温梨吓了一跳,赶紧拉下衣服,“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呀!” “我,嗯……”萧不澜语无伦次,“你门没关紧,我就直接推门进来了。” 他说着,偏过头去,没看温梨的眼睛,轻咳一声:“别想那么多,来叫你吃饭的。” 谁想那么多了?想什么呢! 温梨觉得他莫名其妙。 整理好衣服,来到餐桌前,一共就俩菜,叫温梨直皱眉头。 番茄炒蛋不像他做的那样酸甜挂汁,不怎么下饭;最简单的小青菜也没炒好,吃着水不拉叽的,调料味没融合进去,只有一点咸味。 温梨吃进去半根,嚼一嚼,又忍不住吐出来,忧郁写在小脸儿上。 好难吃啊! 说实话,萧不澜很心虚,他提前尝过了,的确是非常不好吃,果然没能把温梨糊弄过去。 男人放下筷子,清清嗓子道:“咳,要不,我下去打包面条?” 温梨点头。 萧不澜的厨艺实在感人,到了难以下咽的程度,两盘菜只能倒掉。最后两人各自吃了一份面,才算填饱肚子。 吃完面,萧不澜把垃圾收好,见他还捂着腰,走路都有点蹒跚,好像是真伤着了。 萧不澜跟进卧室,问他:“伤到哪儿了?” “不知道,”温梨摇头,“就是感觉抽着疼,走路也会扯到……” “骨头没事吧?” 温梨摇摇头:“好像也有点?” 萧不澜心下了然,往床边一坐,再拍拍身边的位置:“你坐下。” “……?” 温梨不理解但照做。坐下之后,萧不澜又让他趴下,给他怀里塞了个枕头。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人掀起来了。 “你、你干嘛呀?” 温梨大惊失色,扭头惊骇地看着他。 萧不澜用手掌丈量了一下他的腰,好窄,跟自己的手一样宽。 量完后,萧不澜笑吟吟:“实不相瞒,我以前学过两招正骨。” ——“很有威力。” “嗷嗷嗷!” 温梨还想问他上哪儿学的、真的靠谱吗?他二话不说,压着人就开按摩了。 男人的手掌很宽大,而且有劲,每根手指仿佛都有无穷力道,一只手轻易掐着他的腰,钳制住他的动作,另一只手大力揉压起来。 温梨感觉自己被当面团似的揉来捏去。这样很难为情,他摇着头就要跑。 双腿跪着没力气,温梨就只能爬,抓着被子爬出一段,又被alpha掐着腰拽回来。 萧不澜皱眉,警告他:“别乱动,等会儿按错地方可真就半身不遂了。” 温梨忍受不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哭声断断续续,哀哀求饶:“不、呜呜,好疼!我受不住,啊……你轻一点好不好?” 萧不澜毫不留情:“轻不了。没按到位,你回头还得疼。” “嗯,呜……” 他态度太强硬,温梨也没办法了,疼得直抽抽也只能强忍,嘴里咬着枕头,生生扛着。 萧不澜被他这样子逗笑,心道,有这么疼吗? 自己以前也给别的兄弟按过,因为手艺太好,有体育生训练完都来找他帮忙按,按到最后嘴里就一个字:爽! 温梨哭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萧不澜才终于给他按完了。 说是正骨,威力不亚于十大酷刑!温梨好久没缓过劲儿来,趴在床上还在小声求饶。 他哭得太狠了,搞得萧不澜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思考片刻,起身拿了根毛巾,沾湿后递给他:“擦擦脸。” 温梨不情不愿接过毛巾擦脸,说话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哼哼唧唧骂他:“萧不澜,呜,你就是个王八蛋……” 萧不澜举双手投降:“我的问题。” 又说:“你动动看?看还疼不疼。” 温梨狐疑看了他一眼,擦干净脸,手撑着床爬起来,翻了个身。欸,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9029|2016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像还真不疼了? 他不敢相信,又站起来走几步,动来动去,身上都不疼了。 竟然还真被萧不澜给按好了。 萧不澜颇有些得意,看来自己的手艺还是在的:“怎么样,我说过我不会害你的。” 温梨还是没好气,瞪他一眼:“那也还是疼,长痛变成短痛而已!” 唉,谁能评评理,有谁跟温梨一眼不讲理的?被人帮了一把,还不给好脸色看的。 算了。萧不澜早该习惯。 Omega是这样的,他在心底默默告诉自己。娇气也好,坏脾气也罢,都是正常的。 萧不澜安抚好自己,去洗了手,穿回外套。看一眼时间,已经不早了,他该回宿舍那边休息了,温梨不会喜欢他呆在这里。 “那我就先走了?” 温梨“嗯”了一声,想了想还是开口:“今天谢谢你。” 他抿了下唇,抬眼看alpha:“之前几次也谢谢。” 他们虽然结婚了,但关系实在不算亲近。萧不澜不过随手帮几个小忙,温梨就要追着他说“谢谢”。 但这好像就是萧不澜想要的。距离不远又不近,像室友一样相处。 萧不澜一边说“不用谢”,一边从兜里摸出一张纸钞。 一张非常平整、完全崭新的红票子。 他把这钱拿给温梨。 温梨懵:“你做什么?” “给你拿着。” “给我干嘛?”温梨下意识推辞,“我不要你的钱,我刚才没有真生气,你别这样……” 他还以为萧不澜是真觉得自己生气了,这钱拿来道歉封口的。 萧不澜笑了下:“跟刚才那事儿没关系,是拿给你用的。” 温梨更懵了。 为什么要突然给他钱? 被他这样盯着,萧不澜反而不自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要说是室友吧?谁家室友好端端给别人钱花。但要说是那个啥,萧不澜更不可能认了。 思考过后,萧不澜开口:“算是补偿。” “补偿?”温梨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 萧不澜摸了摸鼻子,别开视线不看他:“我之前对你不好,现在意识到错误了,多少还是想弥补一下。” 弥补,弥补他用一百块钱就打发了吗? 温梨觉得他一直在挑衅自己,并且证据确凿。 温梨:“可是,很多事情是没办法弥补的,你应该也知道,你之前那样对我……我很难做到不怨恨你。” “而且我应该也不至于被这点小恩小惠收买,一百块钱就想打发我,是不是太掉价了?” 温梨小声嘟囔后半句话,也被萧不澜听了去。 萧不澜笑:“没想打发你。但是不拿白不拿,你可以不原谅我钱你得收吧?就当走路上捡了一百块钱,这不好吗?” 这话在理。温梨看看他,又看看那张红票子,最后还是把它收下了。 收了钱,温梨再次强调:“我真的没有原谅你。” “嗯,我知道。” 给他塞了钱,萧不澜心情轻快不少,开门欲走,临走前对他说: “你扎头发挺好看的……以后可以多扎。” 12. 恩爱小夫妻 萧不澜走后,温梨洗漱完,没睡觉,熬夜加班把视频剪了。 剪好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他把文件发过去,没想到很快得到对接人员的回复。 木子李发了一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后,就没再回复。 搞得温梨有点忐忑,他是没做好吗? 很快又得到回复。 木子李:不好意思亲爱的我有点太激动了。 木子李:OMG,你之前一直不露脸,没想到本人这么嫩这么乖啊,我亲亲亲亲! 屏幕前的温梨被他夸得脸热。 别不讲梨:谢谢您。您可以先确认一下视频内容,我有按您之前发的要求做,用小锅做了菜,全方位展示功能,还有别的需要补充的吗? 木子李:没有啦没有啦,我真的很满意! 木子李:哎呀其实我现在还是舔你的颜,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你咋长这么好看,你是混血吗宝宝? 别不讲梨:不好意思,我不是的。 木子李:别那么拘束嘛!其实我本人姓李,品牌才刚开始创建,请不起几个人,我就是创始人,很多事都亲力亲为的。我跟你年纪应该也差不多大,我还在读大学,你以后可以叫我李子呀! 这样的吗?原来是大学生创业。 温梨答应了下来。 木子李:【转账八百元】。 木子李:这是咱们之前说好的底价,先打款给你,你那边正常发布视频后,咱们再根据播放量和带货数量结款! 温梨没想到他这么爽快,这么一笔钱说发就发,赶忙道谢,然后把钱收下了。 八百块钱,对现在的温梨来说,是笔不小的数字了。 不过,这个月房租还没交,要到月中交上,一共是三百五十块,水电费加起来应该也有一百块左右,那就已经去掉一半了。 剩下三四百块钱,温梨想挑一个自己心心念念的小火炉,还可以买…… 给萧不澜买点东西呢?这人最近转性了,也给自己买过不少的。 这个想法突然冒出来,很快又被温梨否决。 不,也不成,不能让萧不澜知道他手里有钱。 这个人嘴上说得好听,随时都可能会变脸。要是后面又拿自己的钱去喝酒泡吧怎么办?还是揣在兜里暖和。 温梨一边想着,一边在购物软件翻看,有没有什么不昂贵又能送出手的礼物? 刷新页面,毛线团的购买链接跳了出来。 对哦,现在天气冷了,可以织围巾来着。 但是萧不澜又不一定会收。alpha素来心高气傲,之前追求他的时候,口口声声说不在乎金钱,只在乎心意。 温梨为了不打击他,故意没送昂贵的奢侈品,回过他自己手工拼的积木装饰。后来这东西被丢进了垃圾桶里,摔得粉碎。 呵。温梨在心底冷笑,还是选择下单几团毛线球。 才不要给萧不澜织,给他自己织好了! 买完东西,温梨也困了,关灯睡觉。 躺在床上,睡意渐渐笼罩,他晕晕乎乎想,既然现在身体好了不少,那明天一定要出去找个工作。光靠视频收入是不行的,日子不能再紧巴巴地过了。 —— 次日,青城东,“小幸福”饭馆。 温梨住的这片城中村,没有统一的物业管理,但居民们有自发建立的群聊,平时会在群里聊天。 说是“聊天”,但还是吵架的多。今天在群里骂楼上晾衣服往下滴水把自己晒的棉被打湿了,明天说谁家杀千刀没素质的狗在自己门口拉大便,后天又说自家挂的腌菜被人偷走了…… 温梨不喜欢惹是生非,很少在群里发言。他翻看一会儿聊天记录,刚好看见有人在群里招聘。 【小本生意开业,欢迎大家都来啊!另外还缺两个人打下手,有意向的可以联系我。】 温梨加上对方的联系方式,拿到了地址。简单聊过两句后,让温梨直接去线下面试。 小饭馆的位置有点偏,温梨跟着导航转了好久才找到地方。门店位置不大,被旁边两个小店挤在中间,店面里只能摆四张桌子,更多的位置留在门外摆了一溜。 早上十点,店门已经开了,就是没什么人。温梨小心翼翼走进去,走到里面的内厨,敲了敲门。 “您好,请问是这里在招人吗?” 陈磊今天来得早,一早就在清点食材数量,核对账单,好不容易把东西点完,准备处理食材,就听见门口传来响动。 他不经意回头,在看见来人的时候,一下子傻了眼。 你听说过“一见钟情”没? 反正陈磊应该是恋爱了。 小饭馆里灯光昏暗,卫生也做得一般,旁边陈设乱糟糟,都没来得及打理。 气质干净温和的青年站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 温梨今天换回了卡其色大衣,没有戴围巾,里面是奶白色毛衣,衬得整个人他格外柔软。 陈磊倒吸一口气,平复好半晌才说:“啊?是、是,你是今天早上联系我的那个吗?” 温梨点点头:“是我,我叫温梨。” 温梨,温梨。 陈磊在心中默念两遍这个名字。人长得好看,名字也怪好听呢? 好像更喜欢了。 “那个,你稍等一下啊!我把这边东西弄好来跟你说。” “好,您先忙。” 温梨全然不知道只有一面之缘的alpha在YY自己,收到萧不澜的消息,他点开查看。 坏东西:咳,你起了没? 坏东西:身体还难不难受。 别不讲梨:不。 坏东西:你这名字怪有意思。 温梨没回复。 坏东西:早上起来吃补剂了吗? 别不讲梨:吃了。 屏幕后的萧不澜忍不住皱眉,这人咋这么惜字如金呢?平时不爱聊天,上网也这么沉默吗? 别不讲梨:我打算出去找工作了。 嚯,原来还是知道主动聊天的。 坏东西:可以啊,找什么工作? 别不讲梨:还没定下来,在应聘了。你今天晚上要回来吃饭吗? 坏东西:想回来吃。 就是不知道温梨愿不愿意做。 昨天的辣炒猪肉和番茄炒蛋可把萧不澜吃美了,现在看见街边的盒饭都觉得没胃口。 别不讲梨:那你还得买点菜回来。 坏东西:行,我尽量早点回来。祝你面试顺利? 非常公式化的聊天。温梨又回复一个“嗯”字,收起手机。 陈磊终于平复好心情,走过来跟他搭话:“呃,那个,温梨,我可以叫你小梨吗?你这名字怪可爱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9030|2016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温梨看他一眼,点点头:“可以的,您本来也比我大。” “那好,小梨,我现在缺两个人,一个平时端菜洗盘子的,一个月两千;另一个就跟着我学做菜,相当于收了个学徒了,不过工资会稍微低一点,一个月一千六。你看你想做什么?” 一千六?那确实是低了点,不过可以学手艺的话…… 见温梨犹豫,陈磊心一横,又说:“看你这么积极的份上,工资再给你加二百,怎么样,够厚道不?” 温梨点头:“那成。您刚才说您姓陈,那我就叫你陈哥吧。我很喜欢做饭,想跟您学门手艺。” 陈磊有些得意:“那你可问对人了。我虽然读的职校,但专门学的做菜,后面还跟星级酒店的厨师学过一段时间,手艺还是很有自信的!” “来吧,你今天先跟我学切菜。” 陈磊领着他往里走,又忍不住多看他一眼,提醒说:“你把外套脱了比较好,这么白白净净的,可别弄脏了。” 温梨照做,脱了外套,里面剩件毛衣,为了做事利落,他今天也把头发扎起来了。 真是哪儿哪儿都好看。 让陈磊意想不到的是,温梨真的学得很认真。 起初,他还想着跟温梨多搭几句话,在这小地方,难得看见这么水灵灵的omega,可稀罕了。 谁知温梨对他没兴趣,只对他的手艺有。拿起菜刀就不说话了,专注盯着菜板上的东西切个不停,厨房里格外沉默,只能听见案板上有节奏的“哒哒”声。 你有男朋友吗? 陈磊挺想问他这个问题,又怕把他吓跑,就没急着问。 算了,不必急于一时。 温梨跟着他学了一下午,感觉收获颇丰。应聘算是成功了,天完全黑下来之前,他要提前回家。 “我就先走了陈哥,明天再来。” “好嘞,路上小心啊。” 温梨搭公交车回家。到家时,发现家里的灯亮着,萧不澜比他早一点回来。 Alpha又穿着他的小花围裙,在厨房里切菜。萧不澜今天还买了番茄,按着温梨说的那样挑的,表皮很红,里面也熟透了,炒着应该好吃。 另外还买了点鸡肉和香菇,这两个东西加在一起好像能做汤? 温梨进门换鞋,听见萧不澜干巴巴喊他:“回来了。” “嗯。” “面试结果怎么样?” 温梨:“还可以,明天能去试着上班了。” 萧不澜微笑:“那挺不错,咱们一起上班,家里两份收入。”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毛病,但温梨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颇有一种……两个人共同奋斗、奔向美好未来的感觉? 可他的钱是给自己挣的啊! 温梨没打算接这个话,捞起袖子,打算做饭。 厨房空间不大,站下两个人都有点勉强。肩挨着肩站,温梨洗了菜,放在盘子里时,旁边的萧不澜忽然靠了过来。 “嘶……我好像闻见什么味儿?” 萧不澜疑惑,寻找气味来源,最后发现是在他身上。 Alpha无意识低头,凑在他身边嗅了嗅,果然闻见一股奇异的味道,不臭,但是很冲,闻着很不舒服。 萧不澜闻了闻,冷不丁说了一句: “温梨。你身上,好像有别人的味道?” 13. 老婆是腿精 别人的味道? 温梨低头,在自己身上闻了闻,除了自己的沐浴露和衣服上的洗衣粉味儿,好像什么也没有。 他只当alpha是没话找话,敷衍说:“没有的,你应该是闻错了。” 萧不澜却不信,他很确定,自己就是闻见了。 貌似是一种木质香,还有点像铅笔一样的味道? 【宿主,您没有感觉错,这个叫做雪松香。】 “雪松香?” 萧不澜疑惑:“他的信息素不是茉莉吗?” 【嗯嗯,因为那不是他的信息素呀。】 【你老婆应该要在外面有老公咯!】 萧不澜:“……” 他怎么听出了幸灾乐祸的意思呢? “别乱说话,什么乱七八糟的,可能是出门沾到了。” 温梨长时间使用过量药物,对信息素特别不敏感,不小心染上也是正常的。 再说了,瞧温梨那总是温柔可欺的样子,怎么都不像会婚内出轨的,被人骗了还差不多。 系统神秘一笑:【这么说来,您对他的认知很清晰嘛,您这么了解他?】 萧不澜正色:“我只是陈述事实。” “算了,懒得跟你说。” 因为温梨又招呼他去淘米了。 今天的晚饭是番茄炒蛋和蘑菇滑肉汤。 吃饭的时候,萧不澜特意多夹了两筷子番茄炒蛋,夸了一句:“今天炒的比上次还好吃。” 他本意似乎是夸奖温梨的厨艺,但温梨好像听出另一种意思。 “嗯,番茄买得也比上次好。” 萧不澜点点头,被他发现了闪光点,感觉有点得意。 下次还继续买,买好一点的菜,就不用挨温梨的骂了。 温梨依旧比他先吃完,要搁筷子时,萧不澜开口:“你就吃一碗饭?” “嗯。” 萧不澜皱眉:“饭煮多了,我吃不完,你再吃一碗吧?” 煮得很多吗?明明还是上次的量,上次萧不澜连汤汁都一起吃了的。 温梨狐疑看了他一眼,为了不浪费,还是起身去盛了饭。 他吃不下两碗,只又盛了半碗,慢吞吞就着菜吃。 吃到一半,温梨问他:“今天也要去那边睡吧?” “嗯,”萧不澜懂他的意思,“想要我的信息素?” 相处几天下来,他们之间话依然不多,但是有一种难言的默契。 温梨点点头,抬头看着他:“你放心,你现在帮我的忙,我以后会想办法还你的。” 他想好了,他还是不信萧不澜承诺的“会对他好”,但既然萧不澜现在愿意帮忙,温梨也不介意和他做个利益交换。 “哦,你要还我。” 萧不澜觉得有意思,靠近了些,语气轻佻地问:“打算怎么还?” 被他盯着,温梨耳朵突然有点热:“我,我可以给你钱?” 萧不澜没回话,从兜里摸出来二百块钱,当着他的面拍在桌上:“我不要你的钱。” 说完,他又非叫温梨收下那两张钱。 温梨一边收好纸钞,一边觉得这个人真是奇怪,到底想做什么呢? “那我就后面想想办法好了,”温梨垂眼的样子很温顺,说出的话却在划清界限,“萧不澜,我不想欠你的。” 不是,谁让你欠我了? 萧不澜没来得及问出口,温梨起身离开,找衣服准备洗澡了。 家里没有热水器,洗澡都只能烧水洗。温梨烧了一锅,等水开了,抱着衣服进卫生间洗澡。 萧不澜专心吃着饭,吃着吃着,世界突然陷入黑暗。 他抬起头,灯不亮了。 不是刚换过灯泡吗,突然又来? 萧不澜观察了下卧室,灯也熄了,原来是停电了。 卫生间里还有人在洗澡呢。 想到这里,萧不澜放下筷子,敲一敲门:“家里停电了。” “我知道,我马上出来!” 温梨正在穿衣服,有点着急,他没带手机进来,卫生间又没个窗户,一点光都透不进来,他只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抓瞎。 好不容易摸到自己的裤子了,温梨拿过来,要穿上的时候,一只脚踩到另一边的裤腿,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地。 伴随着“咚!”的一声巨响,紧跟着是温梨倒吸一口气、痛处不已的惊呼声。 “啊……” 这一下摔得太狠了,温梨感觉眼冒金星,下半身跟断了似的,麻得一点知觉都没有。 门外的萧不澜:“……” 真是多灾多难的一个人。一天到底要受几次伤? 萧不澜第二次踹开卫生间的门,还是为了救人,而且温梨这次是真有事了。 用手机打亮手电筒,往地上一照,正巧照到温梨痛苦万分的脸。 他下意识要把人拉起来,温梨却往自己身下遮:“你先出去、呜,我还没穿裤子……” 萧不澜不悦:“都摔成这样了,谁有心思看你?快点起来,再磨蹭我不管你了。” 他语气凶狠不少,完全没在开玩笑的样子。温梨确实疼得难受,顾不上什么羞耻心了,抓住他的手,想借力站起来。 谁料萧不澜不是想拉他,而是想抱他。一手攥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绕到背后、穿过腋下,拎小鸡仔似的把他拎了起来。 温梨:“!!!” 怎么、怎么又突然抱他了?! omega受了惊吓,条件反射想要挣扎,不料萧不澜也没抱稳,他差点真的从人怀里掉出去。 骤然失重的感觉比被alpha抱着还可怕,温梨又下意识抓紧了萧不澜的衣服,缩回刚才的怀抱。 萧不澜顺势拖住他的腰,忍不住笑了声:“怕?怕就别乱动了。” 说完,又觉得怀里的人在止不住发抖。萧不澜把他抱回床上,问他:“摔到哪儿了?” 温梨疼得冷汗涔涔,刚洗的澡都白洗了,想开口说话,又疼得喘不上气,只能摇摇头。 萧不澜也没办法了,黑灯瞎火的看不清,得先想办法把电修好。 他把温梨的手机拿给温梨,说:“我去外面看看电闸,你等一下。” 温梨咬唇点头,强撑着跟他说:“我有个工具箱,在厨房柜子下面。你小心点,电闸有时候会、会闪一下的,还有电线……” 青年说不出来话了,萧不澜心里更不畅快,说一声“知道了”,转身出去修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9031|2016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萧不澜出去了,片刻未归,温梨缓了好一阵,总算不那么疼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喂?” 萧不澜第一次收到他主动打的电话,是在这种情况下。 电话那头的人气若游丝,嗓子也哑:“有什么问题吗?不好修的话,明天叫人上门来……” “不用。” 萧不澜一边把手机夹在肩上,一边双手操作,把修复的电线接回原位,重新拉下电闸:“修好了。” 话音落下,头顶的灯果真亮了起来,温梨被闪得闭了眼睛。 再一睁眼,萧不澜把工具箱往角落一撇。 Alpha把外套脱了,里面单一件高领毛衣,刚才热得出了点汗,衣服紧贴在身上,发达的肌肉线条都看得格外清楚。 温梨看了他一眼,就别开视线。 萧不澜往床边一坐,继续刚才的事:“摔到哪里了,我看看?” 他一下掀被子,温梨急了,忙去抓他的手,结结巴巴道:“不、不能,我没穿裤子!” 萧不澜盯着他:“穿内裤了没?” “……?” “穿、穿了的。” 萧不澜:“那不就行了。都是男人,你有的我也有,别在我面前遛鸟就行,不穿裤子刚好给你看伤了。” 早就该这样了。萧不澜之前是不习惯,现在回过味来,意识到他们都是男的,天天在那儿避什么嫌? 扭扭捏捏又不清不楚的,那才更像gay,直男就要坦坦荡荡! 温梨着实被他的“坦坦荡荡”吓得不轻,奈何拗不过他,只能依着他的意思。 被子掀开,萧不澜近距离看清了他的腿。 青年的腿生得修长,肌肉匀称,皮肤白皙。 真嫩。 萧不澜感叹一声,手掌向下,落在他的小腿上,指一指某处:“这里,摔红了。” 温梨觉得不好意思,拿枕头抱在怀里,脸埋进枕头,不敢抬头看他,声音闷闷的:“嗯。” “还有这里——” 手掌继续向下,滑到omega左边脚踝的位置:“肿了。” 萧不澜轻轻捏了下他的左脚踝,疼得他一抽:“扭着了?刚才怎么摔的。” “就是,就是……”温梨不好意思说,自己这么大个人了,穿裤子都穿不好,说谎道,“刚才没看清,脚滑了一下,不小心就摔了。” 萧不澜单手握着他的脚踝,说:“有点严重,得去医院。” 说完,抬头看温梨:“身上呢?别的地方还疼不疼?” 温梨摇摇头,咬唇道:“我不想去医院。” “为什么?” 温梨低下头,抱着怀里的枕头,声音很小:“就是不想。” 他不太喜欢医院的环境,而且之前每次去,都是为了调理身体,导致非常抵触这种地方。 萧不澜真拿他没法,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儿似的呢?生病受伤还不想去医院,当这是过家家呢? 说出口的话却是:“行,那就不去。但你肿着也不是个办法,我去买瓶红花油给你擦擦?” 温梨点头,跟他说“谢谢。” 现在的萧不澜,还怪好说话的。 14. 一起睡觉觉 温梨坐在床上又玩了一会儿手机。 大晚上的,萧不澜真跑腿去给他买红花油了。可温梨记得,附近的药店关得早,他能上哪儿去买呢? “隔两条街,有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 半小时后折返的萧不澜给出答案。 温梨瞪大了眼:“那,你为了买一瓶红花油,要跑这么远的?” “嗯。” 正值寒冬,夜半天冷,萧不澜一来一回,耳朵都被寒风刮红了,语气却理所应当,“不然怎么办,让你肿着睡一晚上?明天起来腿得废了。” 他顿了一下,突然放狠话:“温梨,你别不信,再这么折腾自己,你就等着看吧。” 温梨弱弱“哦”了一声,没敢反驳。 这个人真的好凶啊!脾气怎么感觉越来越不好了? 萧不澜去洗了手。没先给他上红花油,反倒又从大衣兜里……摸出一根老冰棍? 他没拆包装,一手拿着冰棍,一手去捉温梨的脚踝。 温梨躲了一下,疑惑:“你买冰棍做什么呀?” 萧不澜无奈:“不知道扭伤后要先冰敷消肿的吗?家里没冰箱,将就用这个。” 原来是这样。温梨不躲了,被他抓着脚踝搁在腿上,冰棍按在伤处消肿。 “嘶——” 比想象中疼,温梨竭力忍下龇牙咧嘴的冲动,没让自己失态。 萧不澜扫了他一眼,淡淡道:“疼就叫出来,又没人笑你。” 说着,手上的力道重了些:“别乱动。你还吵着不去医院?自己在家能处理吗,扭伤了都不知道要先消肿,你有没有生活经验?” 温梨今天确实很感激他,但也不能这么被人骂吧?忍不住反驳道:“什么意思?我也是会做饭的!” 萧不澜:“那除了做饭呢?” “……” “没、没有了。” 温梨哑口无言,但还是很不服气。 不会的他也可以学啊!在网上查个教程不就好了?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不会,下次说不定就做好了呢?萧不澜干嘛要老是损他呢,搞得好像他很没用一样…… “净会给人添麻烦。” 萧不澜还在输出,看着他脚上的淤青:“说也说不得,嘴巴又不张。真遇见事儿了就对着人哭,也不知道谁教你的。” 温梨真被他说难过了,把头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能不能别骂我了呀……” 脾气还软,就是说话硬气。 萧不澜没口头骂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看起来柔弱可欺,实则是个难伺候的主。 他给“难伺候”的温梨按了半个小时。温梨怕冷,体温本来就低,被冰棍冻得直哆嗦。 萧不澜瞧见了,象征性拿被子给他盖了下腿,道:“就快好了。” 又敷了几分钟,肿块消下去大半,萧不澜撇开冰棍,开了那瓶红花油。 温梨看着男人在掌心倒了红花油,摩拳擦掌的样子,记起这人刚才给自己“正骨”,疼得死去活来的凄惨模样还历历在目。 他一下就怂了,死到临头还想收回腿,萧不澜第一个不答应。 男人按住他的腿,沉声道:“再乱动就送你去医院,看医生听不听你哭?” 王八蛋!就知道说风凉话,早知道就不让萧不澜管他了,他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好了,哪儿轮得到萧不澜指手画脚的? “轻、轻一点儿!” 出神时,温梨脚踝上忽然一痛,惊得他想收回去,却被人按住小腿,动弹不得。 萧不澜耐心道:“别乱动。” 这一幕似曾相识,alpha笑了一下:“怎么感觉跟哄小孩儿一样?你又不可能真躲得过去,不好好消肿上药,你要等它一直疼着吗?” 温梨当然知道不可能。 可他真的怕疼,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嘛。 温梨不躲了,脚踝被人握住涂抹红花油,来回揉搓挥发药效,伤处火辣辣地疼。 萧不澜已经尽力放轻动作,疼痛实在无法避免。 他按摩的时候,垂下头,神情很认真,算不上紧绷,但视线是专注的,留给温梨一个俊朗的侧脸。 温梨不知不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而后开口:“萧不澜。” “嗯?”萧不澜力道又收了点,“疼了?” “不是,”温梨摇头,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我觉得你,你现在跟之前,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萧不澜忽然笑:“你才发现啊?” 岂止是不一样,完全是脱胎换骨、偷梁换柱,狸猫换太子啊! 哦不对,原主才是那个“狸猫”吧?他虽然是个假货,但自认比真货好多了。 温梨没懂他的话外音,只当他是自夸了。 萧不澜又给他按了半小时,见着差不多了,拿纸巾给他擦擦,放回被窝。 “今天睡一觉,明天起来看看,还很疼的话,就必须去医院了——我说的是必须去。” 温梨知道这事没法商量,老实点点头。 他还想问什么,抬头看见萧不澜开始拆刚才那支用来给自己敷腿的老冰棍,天气很冷,没化多少,萧不澜拆开后……把它放进了嘴里? 温梨瞪大眼睛:“你你你!你怎么把那个吃了?!” 萧不澜觉得奇怪,当他面咬断了冰棍,笑说:“怎么了?又没弄脏。” 怪人。 温梨腹诽,不敢多言,转而问他:“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还要回那边睡吗?” 看一眼时间,十一点过了。回去可能确实有点晚,但那地方又没宵禁,萧不澜想多晚回去都行。 他看向温梨:“你想留我?” 温梨一愣,眼神慌乱:“不、不是,我就是……” 萧不澜:“那我就走咯?” “别——” 温梨说不过他,也藏不住心事,只能老实说:“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萧不澜:“理由?” Omega吸了下鼻子,抱紧怀里的枕头:“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萧不澜垂下眼:“连起来说试试?” 这人什么意思? 温梨觉得奇怪,但还是照做,一字一句道:“今天晚上我不想要你回那边睡,你可不可以留下来,给我一点你的信息素?” 说完,像怕萧不澜不同意,又补一句:“我的腿也不太方便,晚上可能……” “不行也没事的,我不想麻烦你。” “我没说不行,”萧不澜打断他,“你不用总是预设那种事。你提过很多要求,我不是都答应了吗?” 好像还真是这样。 温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萧不澜关上门,回到床边坐下,认真跟他说:“我没有逼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这样不好。” “我一直觉得,有什么事就应该直说,我不喜欢弯弯绕绕,那样会很麻烦。温梨,如果我真的对你有意见,我也会直说的。” “所以,你大可不用担心那么多。你想要什么,你跟我说就好了。” “……” 温梨感觉自己好像受到了什么冲击,看着他,张大嘴,一愣一愣的。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 萧不澜的意思是,自己以后有需要,都可以直接找他帮忙吗? 温梨抱着枕头,感觉心情很复杂。 萧不澜又问他:“那我今天还是睡沙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9032|2016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啊?” 温梨眨眨眼睛,摇头:“不,沙发睡着很难受的,你要不还是……” 家里就这一张床,萧不澜不睡沙发,那不是就只能跟他一起睡了吗? “睡哪儿?”萧不澜明知故问。 温梨心一横,豁出去了:“你介意跟我一起睡吗?” “你不想跟我盖一床被子的话,我也可以让给你……” “不介意。” 萧不澜很果断,转身出门:“洗澡去了。” 家里没有热水器,萧不澜烧了半锅水。等待水烧开的功夫,听见脑海响起揶揄的声音。 【宿主,我能再问一遍那个问题吗?】 “……” 【您真的是直男吗?】 萧不澜:“我看起来不像吗?到底要跟你解释多少遍。” 【事在人为,公道自在人心啊!】 萧不澜深吸一口气,解释:“我对他又没意思,顺手照顾一下了。” 至于跟温梨一起睡,萧不澜倒没觉得这事儿多亲密。以前读高中,夏天闷热,学校没空调,他们一群男生还集体打地铺呢,在地上睡成一排,胳膊挨着胳膊、腿挨着腿,谁也没觉得有什么。 跟温梨睡一张床,一是觉得舒服,而是给温梨信息素,公事公办而已。 再说照顾温梨这事。萧不澜之前是觉得亏欠温梨,后来发现温梨又挺可怜,现在又觉得人有点傻。 萧不澜有时会想,如果他没有穿过来呢?那温梨要一直面对原主,那个对伴侣不闻不问的丈夫,不愿意承担责任、却也不想离婚,势必要耗死温梨,落得两败俱伤的结果不可。 【想不到您也是个感性的人呢。】 系统评价说:【其实您不用太在意的。温梨变成现在这样,和您的关系也不大,不是吗?】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萧不澜关了电锅,自顾自道:“但还是不能就丢下他不管。” 他提着热水去卫生间。家里只有一个塑料桶,那是温梨的。 桶里还剩下一半水,已经冷掉了,是温梨洗剩下的。萧不澜想也没想,把热水冲进去,打算将就着用。 【您这是……?】 萧不澜理直气壮:“节约用水,不懂吗?要把钱花在刀刃上。” ……行。 萧不澜关门洗澡,发现门也给自己踹烂了,锁都锁不上。 回头还得修一修。 啧,他对这个破家真是哪儿哪儿都看不顺眼,赚了钱第一件事就是搬出去。 萧不澜脱衣服,打算简单冲下凉。 他在这边就只有一根毛巾,桶是温梨的,香皂洗发露也都是。香皂用一个小盒子装着,萧不澜拿起来,鬼使神差般地闻了一下。 花香味儿的,特香,不知道是什么花。 没温梨身上的香。 萧不澜之前都没注意过,原来看起来不起眼的茉莉花,可以那么香的?还是说温梨的味道要特殊一点。 洗完澡出来,温梨已经睡下了。 房间里灯没关,萧不澜顺手拉灯,跟着上床,和他挤进同一个被窝。 黑暗里,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半晌,萧不澜拍了拍被子,问:“不是要信息素?” 温梨抖了抖,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像某种机警又瑟缩的小动物: “嗯,我想要一点点。” 萧不澜应了声,得到alpha的许可,他试探着往萧不澜的方向靠近一点,距离近了,薄荷味的信息素也更近。 很舒心的味道。 就是中间好像还带了一点花香的味道,是薰衣草香。 萧不澜刚才洗澡……用的是他的香皂吗? 15. 老婆你好香 为了确认答案,温梨靠得更近了些,仔细嗅了嗅。 还真是,是温梨一直用的薰衣草香皂。 温梨忽然觉得脸有点热。 用他的香皂洗澡,应该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有点奇怪? 他想得出神,没发现自己越靠越近,几乎是枕在萧不澜怀里了。 一片黑暗里,萧不澜看不清温梨的样子,但他感受到温梨越靠越近,还贴在自己身上闻来闻去,用鼻子嗅嗅。 怎么感觉跟小狗一样? 等温梨再忍不住靠近一点,萧不澜终于开口:“都这么近了,要不干脆抱着你睡得了?” “……唔?” 温梨茫然眨眼。 他看萧不澜半天没动,还以为这人睡着了呢,原来没睡吗?! 萧不澜似乎读懂他的心思,轻笑说:“你一直在我旁边蠕动,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不是,什么叫“蠕动”啊?! 温梨被他这样说,感觉有点生气,背过身去,不想继续靠近了。 无奈身体比嘴诚实,没几分钟,温梨又翻回来,面对着alpha,小心翼翼挪了下。 萧不澜好想笑,但他得憋住。 某个玻璃心omega可是很难伺候的,脾气比谁都大。 温梨最后还是扭扭捏捏缩进他怀里了。 睡觉前,本来想着划清界限,温梨还在两人中间隔了两件衣服,作为楚河汉界,这界限却被他自己打破了,不管不顾把它们踢到一边,方便他心安理得享受萧不澜的信息素。 他一开始还不太习惯,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之前萧不澜追求他的时候,也没有和他这样亲密过,连拉拉手都没有。萧不澜总说自己有洁癖,在正式确定关系以前,不会想要和温梨亲密。 温梨相信了,后来似乎发现,萧不澜不是尊重他,而是根本不喜欢自己。 现在他靠在萧不澜怀里,没觉得如愿,反而有点委屈,还有怨恨。 到底为什么要那样对他?也怪他自己识人不清,稀里糊涂就跟人结婚…… “什么时候能安静下来呢?” 头顶忽然传来声音,伴随着萧不澜说话,还能感受到胸膛的轻微振动。 温梨心虚,赶紧闭上嘴,不碎碎念了。 “很晚了,”萧不澜看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半,“我明天还要上班。” “我帮了你,你也听话一点,嗯?” 萧不澜的手很规矩,没搭在温梨腰上,也没摸不该摸的地方,只是伸出一条手臂,好让温梨靠过来。 “睡觉了。” “……好。” 温梨本想跟他说“晚安”,想了想,又觉得显得亲密,没说了。 一夜好眠。 —— 温梨是被热醒的。 醒来后第一时间去拿自己掉在一边的手机,才早上六点半,时间还很早。 因为有alpha的信息素安抚,他睡得又香又沉,实在是热得没法了,才被惊醒。 腿好像有点麻呢?腰也酸了。温梨抓着被子,想动一动腿,却发现动弹不得。 身后人从背后贴上来,睡觉前规矩的双手,已经环在他腰上,一条腿也很不规矩,不知何时横在他腿间,让他没法把腿合拢。 这是个很让人难为情的姿势。意识到这一点后,温梨感觉更热了,他先把脑袋拱出被子,叫了一声:“萧不澜……” 微弱的声音没法唤醒男人。温梨想到自己昨天麻烦萧不澜很久,现在也不想打扰他睡觉,便小心翼翼抓住搭在腰上的那只手,想把它拉开。 谁知萧不澜一身牛劲儿。分明没故意用力,温梨就是扒不开,怎么拽都拽不动。 他有点儿急了,又想把萧不澜的腿赶回原位,一样无果。偏生温梨的脚踝还有点疼,不敢动作太大。 挣扎了几分钟,两人姿势依旧没变,萧不澜不动如山,倒是温梨把自己折腾出一身薄汗。 温梨没办法了,推一推背后的人,说:“萧不澜,我热,你放开我好不好?” 男人沉浸在睡梦里,没有回应。 温梨又说:“你好重,压着我了,我的腿还疼……” 这句话萧不澜好想听见了,但他仍然困在梦里,便也开始说梦话:“没事,不疼。” 说完,总算把长腿收了回去。温梨刚要松一口气,想从他怀里溜走,结果男人长臂一圈,又重新把他卷进怀里,还压在了身下。 “?!!” 温梨惊呆了。萧不澜几乎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双手还越圈越紧,把他当个抱枕似的搂着,怎么都不愿意撒手。 非但如此,萧不澜还变本加厉,下巴搁在他的颈窝处,无意识地蹭了蹭。 男人的薄唇轻柔吐息,刚好擦过他的腺体,惊得他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呜,你别……” 温梨怕了他了,萧不澜的嘴再挪一寸,就能咬到自己的腺体了,这种感觉让温梨恐慌。 叫也叫不醒,打又打不过。温梨满心绝望,他拿不要脸的alpha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在萧不澜没有别的动作了。他只是无意识换了个姿势,方便继续搂着温梨,没继续做别的。 温梨适应之后,调整呼吸,困意重新涌上来,又沉沉睡过去。 昨天晚上耗了不少体力,萧不澜早上九点半才醒。 醒来时,他就觉得胸口沉甸甸的,像被什么东西压着。 这种感觉有点熟悉,萧不澜从前帮朋友养过一段时间的猫咪,重达十四斤八两的半挂卡车。 它特别粘人,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要跟在人屁股后面撒娇,晚上睡觉也会一直骚扰。萧不澜那段时间,早上基本上都是被它踩醒的,简直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但是家里现在也没有猫。 萧不澜望着头顶灰漆漆的天花板想。 再一低头,胸前趴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原来是温梨。 本来枕在他怀里睡得乖巧的温梨,现在趴在他身上,俨然把他当成另一张床睡了。 睡觉时还很不安分。整个人是蜷缩的姿势,似乎没什么安全感,脑袋都快蒙在被子里了。 闷了一会儿,温梨又觉得喘不上气,再把脑袋弹出来透一透气。他应该是在做梦,梦见的内容估计不太好,眉头紧锁,嘴里还哼哼唧唧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萧不澜本想等他醒。可等了许久,温梨还是睡着。 得去上班啊,时间不早了。萧不澜没法,选择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9033|2016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挪下去,放在床上,给王哥打电话。 “喂,王哥。我今天起得晚了点,嗯,昨天晚上……” 温梨被他吵醒了,但还不想起床,眉头皱得更深,抓着被子往脑袋上蒙,又小声哼哼起来。 似乎犯了起床气。 萧不澜注意到,调小手机音量,起身出去,顺便把门带上了。 温梨又睡了一个小时,悠悠转醒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他脑袋还有点懵,揉一揉眼睛,翻身想下床。 “你起了?” 萧不澜竟然还没走,进门坐在床边,掀他被子:“脚还疼吗?给我看看。” “好像……不疼了。” 萧不澜仔细确认了下,脚踝处的肿块基本上全消下去了。 他很自然地握住温梨的脚踝,轻轻扭了几转,问:“真不疼了?” “嗯。” “不会是不想去医院,骗人的吧?” 温梨咬紧牙关:“怎么会?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也是能把自己照顾好的,好不好……” 萧不澜笑了一声,不置可否,把他的腿放回去。 “那也得再休息两天,你找了个工作是吗?这两天还是别去了。” 温梨点头,回头跟陈哥说说,看能不能行。刚上任就要请假,他也怪不好意思的,陈哥要说不行的话,他就只能再找一个了。 温梨想起床,踩上兔子棉拖,脚踝没恢复全,还不太敢用力。 男人无奈,朝他伸出手:“我扶你一把?” “嗯,谢谢。” 温梨搭着他的胳膊,被他扶到客厅的小方桌旁坐下。 萧不澜打算出门。今天刚好立冬,他提议:“要不今天吃羊肉火锅?” “嗯?”温梨看了下日历,“立冬也可以吃羊肉吗?” 萧不澜:“怎么不能了?兜里有钱吃啥都成。” 温梨点头:“那好吧,你可以再买一点白萝卜回来,或者山药,青菜也买一点。” 萧不澜应了声,出门了。走了没两分钟,又开门回来。 “怎么了?” 萧不澜看着他:“我钱好像不够。” 他一共就赚了那点钱,都回家上供给温梨了,兜里就剩不到二十。 温梨:“……” 既然没有钱,那之前为什么还要给他塞钱呢? 温梨无奈,告诉他枕头下有一个小纸包,自己平时把钱放在那里。 “这么信任我?”萧不澜诧异,找到纸包,摸了张红票子,又重新叠好放回,“不怕我撅了你的小金库?” 温梨瞪他:“你敢!小心我报警了。” 萧不澜:“没三千块不能立案。” 温梨:“……” “开玩笑的,”萧不澜见他生气就想笑,“我走了。” 温梨没回他,低头玩手机。 他还记着自己跟木子李的合作。期限是一周内的播放量折算,视频已经发布快两天了,不知道有没有限流呢? 温梨点开视频软件,用了几年的手机,忽然就卡了壳。 评论99+,私信99+,艾特也是99+。 一天不到的时间,那条视频的播放量……已经破了四十万?!! 16.妻实在貌美 个十百千万……没数错,真是四十万。 温梨看呆了。 “小梨饭”账号做了半年,之前最高的播放量也就十万,而且那次是温梨打了热点tag,获得平台活动额外推流,放了一个星期才有的播放量。 像这样一夜几十万的,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再放一放,岂不就是百万播放了? 天啊,那得多少钱! 懵逼过后就是天大的喜悦,温梨喜不自胜,板凳都差点坐不住了。要不是脚踝不方便,他都想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两圈。 温梨努力平复好心情,点开视频评论区。 评论快有上万条了,转发率也很高,点进热评,温梨发现他们一共可以分成两波。 一波人是真心喜欢烹饪的,觉得温梨做的菜卖相很好、下次自己也要尝试做。 另一波人就是新刷新的观众了。 貌似是传闻中的“颜粉”。 【我去,这真的不是颜值视频吗?】 【我懂你朋友,完全看不进去做饭什么的,光盯着博主脸看了。】 【不知道咋说了,博主长得真牛逼!】 【啊啊啊啊我关注博主好久了,之前都是看他做饭的,觉得声音很好听性格也很好的样子,没想到长得这么可爱啊啊啊啊!】 【我也是关注好久了!之前从来都不露脸的,今天刷到吓我一大跳!】 【简直就是宝宝!】 【主播好白好可爱啊,脸蛋也好小,看起来还是学生吧?】 【设置特别关注了小美人,以后你发视频我一定第一时间来舔颜!】 这…… 温梨看着那些评论,感觉不知所措。 他知道自己长得应该还不错。从小到大都被各种人夸赞,幼儿园小朋友们抢着和他交朋友、给他送零食,升学读书又情书告白不断,不过温梨专心学业,一个都没理会过。 再是后来,上了大学,本来想试着谈一段恋爱。偏偏这个时候遇上萧不澜,自从知道萧不澜和他的匹配度奇高后,温梨眼里好像就装不下其他人了,自然也就把很多人挡在门外。 现在,温梨好像又意识到,他貌似还是有点小魅力在的。 温梨美了一阵,再挑几条评论回复,又看了眼私信。 果然,一条视频爆了,连着有几个品牌也找他请求合作。 奇怪的是,除了厨具、美食带货,竟然还有问他能不能接服装代言的? 可是,他是做饭博主啊?温梨挠头,打算之后再做考虑。 这条视频目前给温梨涨粉两千多,并且还在持续推流,势头还是很猛的。 又可以有一笔钱进账了。温梨的小金库渐渐充实起来,日子好像都有了盼头。 不过,几千块钱肯定是不够的。至少不够温梨在外傍身,他要想离开萧不澜,过自己的小日子,还得攒多多的钱。 有了底气,才敢大声提离婚! 街市上,买完菜准备回家的萧不澜,正在给他“准备提离婚”的漂亮男妻选小蛋糕。 小县城物价低,但蛋糕却没便宜多少,没有巴掌大的小蛋糕,一个都要二三十块钱。 今天赶上打折,十八块钱就能买一个。萧不澜在亮闪闪的柜台前跳了许久,最后让店员拿了个草莓奶油的。 “这个,麻烦帮我包起来吧。” “好的,欢迎下次光临!” 萧不澜左手拎着菜,右手拎盒子,往家的方向走。 脑海里慢慢飘出一句话: 【真是非常温馨和谐的婚后生活啊。】 萧不澜:“你有病没病?我们是室友!” 系统有点困惑:【嗯,您之前也和室友一起住宿,难道您也和他们都睡一张床,还抱在一起吗?】 萧不澜:“……” 还真没有。 现实世界谁会这么没有边界感啊?除了他那个居心叵测的gay佬室友,其他人都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的。 “你少跟我扯,他又不一样。”萧不澜反驳道。 温梨又不是普通男人,而是个男性omega,缺乏关怀和呵护。萧不澜愿意和他亲近点,也仅仅是把他当成病患照顾。对,就是这样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 温梨身上好像还真挺香的,人也白,抱在怀里很软。 萧不澜因为心理阴影,开始排斥和同性亲密接触,但是面对温梨的时候……感觉意外不错? 买菜回到家,温梨在用手机追剧。 家里空空荡荡,萧不澜意识到,这小破地儿连个电视也没有。虽说现在大家更喜欢用电脑和手机了,但家里该买的还是得买,不然看着都没家的感觉。 换了新房子再买吧,萧不澜加油多挣点钱,这出租屋应该也住不了太久。 温梨嘴里含着薄荷糖,趴在桌边看剧,这个姿势看起来不怎么舒服。 听见响动,他抬起头:“你回来啦。” “嗯。” 萧不澜应了声,把盒子放在桌上,又提着菜去厨房处理。 温梨看看他,又看看盒子,拿过打开。 啊,是草莓蛋糕! Omega大都喜欢甜食,温梨也不例外。以前在家他每周都会吃一到两个喜欢的甜品,现在吃得少了,蛋糕太贵。 萧不澜给白萝卜削皮,转头看见温梨正小心翼翼把蛋糕从盒子里取出来,几不可察地笑了一下。 温梨取出蛋糕,没吃,先拿手机拍照,然后问他:“这是你买的吗?会不会很贵?” “不贵,”萧不澜下意识答,“用的其实也是你的钱。” “……” 但是那钱也是萧不澜给他的,四舍五入,还是算萧不澜给他买的了。 理智告诉温梨,他不应该为一个小蛋糕感动,这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可是嘴角偏偏下不去,欢喜藏都藏不住,把叉子捏在手里,不知道要从哪里先下口才好。 最后从蛋糕底部开始挖。温梨吃东西比较斯文,小口小口慢慢抿,草莓味的奶油在唇齿间化开,还是他熟悉的味道。 好吃。 温梨笑得眼睛都弯起来,边吃边继续追剧。 他在看一部爱情剧。背景是小县城,主角是一对青梅竹马AO,彼此陪伴、相互扶持,最后终成眷属的故事。 故事前期很甜蜜,到了后期却开始虐了。因为家人阻挠、反派作祟,主角分分合合,要克服重重阻碍,才能重新在一起。 温梨看的剧情,刚好就是两人分开三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7092|2016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后,第一次见面。 久别重逢的朋友兼恋人,再次见面,感情浓烈得快喷出屏幕了。当两个主角拥抱在一起的时候,温梨的眼泪一下子就飙出来了。 切完萝卜不经意回头的萧不澜:“……?” 草莓蛋糕,很难吃吗??? 不知道答案。萧不澜只能放下菜刀,给他递纸巾。 “又怎么了?谁惹你了。” “啊?我没,呜呜……” 温梨想开口解释,一想又觉得鼻子酸,眼睛更酸,泪水止不住,只能紧急用纸巾擦擦。 萧不澜不说话,也没离开,杵在旁边陪他。他哭湿一张纸巾,萧不澜就递来新的一张。 一连哭湿了五张纸巾,温梨才终于冷静下来,哑着嗓子跟他说:“我没哭,我是看电视剧太难过了,呜……” 他都说了没事了,萧不澜还非杵在这儿陪他,好丢脸啊! 萧不澜好想笑,他也确实笑出声:“就这?” 怎么有人能这么感性,看个电视剧都哭成这样? 温梨狠狠吸了吸鼻子,抬头看他,眼睛还是红红的,睫毛上甚至挂着小水珠。 他说:“你懂什么呀?我只是……算了,你本来也是个无情的人,不理解很正常!” 萧不澜:“……” 事到如今,萧不澜见怪不怪,早该习惯被他扣帽子了。 萧不澜又给他递了张纸巾,想了想说:“好吧,我是不太懂你。只是从我的角度来说,希望你不要太难过了,伤感的电视剧有那么多,难道你每一部都哭吗?” “……等会儿又眼睛疼。” 温梨接过纸巾擦干净脸,怒吃一口草莓蛋糕,转移话题:“菜切好了没有?” “切好了,”萧不澜说,“我把锅端过来吧,反正也是吃火锅,直接炖上好了。” 温梨点头同意,把桌子收拾开。 萧不澜端来电锅,一共三斤羊肉,让老板帮忙切好了。二十五一斤,老板只收七十块,还给他搭了点羊肥油。 还买了白萝卜、菌菇和小白菜,切盘装好。锅底很简单,红枣枸杞就可以涮,调一个蘸水,立冬这天就能享受热气腾腾的一餐。 虽然东西不多,小屋环境也简陋。但萧不澜却觉得很好。 萧不澜在现实世界,其实是比较孤独的人。小时候在福利院长大,到年纪就出去打工,大学时期半工半读,格外辛苦,总有一种超乎同龄人的成熟感。 直到三十岁,才创业成功。成功之后,别人都说他走上了人生巅峰,但只有萧不澜知道,单纯的金钱可以填补他空缺的物欲,心里总欠缺的地方一时间难以填平。 他换了个别墅,空间很大,反而衬得家里空落落的,安静得出奇。 不会有人为他留一盏灯、做一顿饭,也鲜少能和一个人一起分享有关油盐酱醋茶的琐碎烦恼,或是像现在这样围在小桌前准备火锅。 想着想着,萧不澜忽然笑了一声。 彼时温梨刚好从锅里夹起第一块羊肉,他还没放自己碗里,就听见萧不澜在笑。 “……” 迟疑片刻,温梨把第一块肉放进了萧不澜碗里。 “给你吃,行了吧?” 这么大个人,还要护食的吗? 17.要跟你离婚 萧不澜把他夹的羊肉吃了,想了想,又想给他夹一块。 不料温梨抱着碗躲了一下,并不想吃他夹的。 “……” 温梨觉得自己有点双标,试图找补:“我可能是有点洁癖?” 嫌弃就直说,有洁癖还跟他涮一个锅? 这话萧不澜没问出口,也没跟他多计较。 吃完饭后,萧不澜习惯性收碗筷洗碗,搞得温梨有点不好意思了,跟他商量说:“等我的腿好了,我们两个轮流洗碗吧。” 萧不澜没回,好像是不答应的意思。 也是个怪脾气。 温梨也不理他了,扶着墙一瘸一拐挪回房间。在床上躺了没一会儿,萧不澜又坐到他床边来。 萧不澜看着他:“还要再上一次红花油。” “哦,那,那你上吧。” 几番接触下来,温梨不像之前那样排斥他的靠近了,主动把腿递给他。 萧不澜神色自若地抓过他的小腿,搁在大腿上,开始上红花油给他按摩。 萧不澜按揉他的脚踝,记起刚才闻见的信息素味道,装作不经意地问:“你在哪里上班,离家远吗?” “不远,坐个公交车十分钟就到了。” 萧不澜:“你跟老板认识吗?了不了解他?” 温梨觉得奇怪:“不认识呀,我只是找工作而已,他认识我就好了。了解他做什么呢?我只是个打工的。” “……” 萧不澜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总不可能明明白白告诉温梨,“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这种话吧? 反正,萧不澜现在作为一个alpha,他能感觉到那气味的主人别有用心,一点边界感都没有。他都不会故意在温梨身上留下太多味道,那家伙还趁着温梨不注意就往上蹭,明显是个登徒子。 萧不澜觉得自己有保护好室友的义务。不然温梨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多少也得担责。 萧不澜想了想,跟他说:“出门在外,多少也要离别人远一点,你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怀好心。” “……” 饶是温梨比较迟钝,这会儿也听明白了。 萧不澜是觉得他突然出去找工作,不是为了赚钱,而是打着别的什么心思吗? 拜托,他要是想出轨,他早就……怎么会等到现在?萧不澜怎么能这么想他! 温梨咬紧了唇,脾气上来,想把腿收回来:“你不用给我按了!” 不懂,又发什么脾气? 萧不澜不懂,萧不澜装傻,继续按着温梨动作,对温梨的话充耳不闻。 待到红花油被完全吸收,萧不澜才停了动作,又拿纸巾给他擦擦。 “下午我要去搬货了,可能晚上才回来,你要是有什么特殊情况,给我发消息?” 温梨点点头,跟他说“谢谢”。 这会儿又懂礼貌了。萧不澜笑了下:“要真谢谢我,聊天能不能多打两个字?” 每次就发个嗯啊哦,感觉跟人机似的。 温梨:“我只能尽量。” 他还没适应跟萧不澜这么亲近,肯回应就不错了,难道还要他对萧不澜撒娇吗? 萧不澜走了,温梨缩在被子里玩手机。 昏昏欲睡的时候,他收到一条消息,倏然瞪大了眼。 这是个陌生号码,但发来的内容,温梨并不陌生。 是温梨的妈妈。 【小梨,你又换电话号码了吗?你真的就这么不想回来吗?你不知道我和你爸爸有多想你,你一个人在外面过得好吗?那个姓萧的小子他真的靠得住吗?妈妈好怕你跟别人一起过苦日子。】 日子是挺苦的,但是…… 温梨简短回了两个字:不嫁。 这句话一石激起千层浪,对面立刻变了语气。 【宝宝,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我们养大你不是为了卖你还钱,但是你也应该为家里人考虑啊!温氏现在重新起步,非常困难,家里债台高筑。】 【江总你之前见过的,他各方面条件都不算差,而且对你也很钟意,现在温家不行了,他也没介意,还是愿意娶你。你为什么就是不答应呢?你嫁过去肯定会过好日子的,至少要比跟萧不澜好吧!】 所谓的“江总”,正是温家给他安排的未婚夫,温梨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温梨扫了一眼那些消息,冷笑一声。 说了这么多,中心思想不还是一句话吗?只要温梨愿意答应婚事,温家就可以暂时渡过难关了。 他正要回绝,对方又回复他: 【你现在是不是还被那萧不澜骗呢?呵,我告诉你,他才没有你想的那么单纯!你知不知道,他上个月听说温氏想东山再起,连夜找到我们,说想回来工作?】 萧不澜,竟然还想回到温氏吗? 温梨脸色一白。 【我们说,可以答应他的要求,前提是他跟你离婚,把你带回来。没想到他立马就答应了!】 【小梨,你快点醒悟吧,他不会对你好的。】 “……” 原来是这样吗?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通顺了。 一个总是不着家的人,一夜之间好像突然变了性格,回家对他百般关照,还给他信息素,说以后会对他好。 怪不得,搞了半天,只是为了回到他们家的公司,表面对他好,暗地里一直计划着偷偷把他卖了吧? 真是辛苦这家伙演这么多天的戏了。 得知真相,温梨的情绪竟然没什么波动。他本就不抱太多希望,现在发现事实真是如此,内心反而平静。 温梨放下手机,顾不得脚踝隐隐作痛,在客厅里找到纸和笔,开始起草离婚协议书。 只有短短的几行字,交代清楚离婚意愿就够了。财产分割什么的不用考虑,他们压根没有财产,这样还能避免纠纷。 温梨只花了不到十分钟,就拟好一份离婚协议,也终结他这一年多的婚姻。 应该感到庆幸吧。温梨想,早点跟萧不澜离婚,也省得耽误更多的时间了。这样对大家都好。 心里是这样想的,温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眼泪止不住一直流,一想到过去这些天对他的好,到头来都是做戏,他就喘不上气来。 王八蛋、混球,负心汉! 以后不用再强迫自己演戏了,他现在就要跟萧不澜离婚! —— 温梨换了身衣服,再歇一会儿,感觉脚踝不那么疼了,他强撑着出门。 先去打印离婚协议,再直接去萧不澜上班的地方找人,他一秒都不想再等了! 他着急忙慌出门,去巷子口的书店打印东西。 书店老板是个老大爷,平时喜欢支张椅子在门口晒太阳,听说他要打印,慢悠悠站起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要打印是吧?我看看……”老大爷戴上老花镜,看清纸上的内容时,惊讶了下,“哟,小伙子,你这是要离婚啊?” 他这才注意到来人,看着很年轻,应该是个omega,眼睛红红的,不久前好像哭过。 温梨吸了下鼻子,如实答:“对,爷爷,我要离婚了,麻烦您帮我弄一下吧。” “好、好,你先别哭啊。来,我这里有纸,你擦擦。” 温梨接过大爷递的纸巾,边擦脸边说“谢谢”。 老大爷坐下,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给他敲文件内容,校对排版,边弄边说:“哎呀,你这个协议拟得不太好啊。你们要离婚,有没有谁是过错方呢?财产打算咋分的?” 他还是个文化人,对法律略有了解。 温梨有点不好意思:“我们,我们家比较穷,没有财产。” 老大爷却不认同:“欸,你还是太年轻!现在的人都很会藏的,指不定手里有钱,还要骗你说没有呢?那你不就净身出户了吗?” “要我说,你就该诈一诈他,能捞一笔是一笔,是吧!” 老大爷分析得头头是道,又一本正经,温梨被他逗笑了,附和说“好”。 “来,拿好,钱我就不收了啊,也没几毛钱。” 老大爷热心赠给温梨一个文件袋,温梨把东西收好,趁老大爷转身收拾东西的功夫,在桌上留了十块钱,悄悄溜走了。 温梨拿了东西,本想直接去找萧不澜的。走到一半,却又觉得身体不适。 他感觉眼前阵阵眩晕,就地蹲下,努力缓和。 “呜……” 该死的结合热,才走了没几天,怎么又到了? 现在身边也没抑制剂,温梨努力把那股感觉压下去,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结合热就结合热,他今天非要跟萧不澜离婚不可!谁来了都挡不住!!! —— 晚上七点,仓库储物间。 萧不澜结束工作,浑身是汗。脱了外套,里面剩件单衣,袖子卷起,浑身的肌肉线条很明显。他口干舌燥,拧了瓶矿泉水,仰头往嘴里灌。 一旁的工友盯着他看了会儿,走上前来,给他递烟:“来一根不,兄弟?” 萧不澜看他一眼,说:“我不抽烟。” 工友点头,继续抽自己的。 储物间比较逼仄,堆满杂物,这里支了一张床。王哥之前给他安排在宿舍,现在有人要花钱住了,萧不澜不愿意花钱,就腾位置给人家,自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7093|2016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躲到这儿免费住了。 王哥还笑他抠门:“你这小子,算下来一晚上不到十块钱,这你都不住?住那杂物间多不方便。” 萧不澜笑笑:“省钱嘛。我又是年轻人,不怕吃苦的。” 想到这里,萧不澜又喝了口水,闻着空气里劣质的香烟味,还有若有若无的霉味和尘土味,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啧,突然想找人打一架是怎么回事? 【宿主,您现在比较躁动。】 系统温馨提示他:【您的易感期应该是到了,最好打一下抑制剂,或者找omega提供抚慰。】 易感期?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萧不澜没有多在意这个。他又不像温梨,一发情了就走不动道,做事冲动,还喜欢哭。忍一忍应该就过了。 之前萧不澜买了板抑制贴,翻包一看,竟然用完了。 他正思考要不要出去买的时候,刚走不久的工友又折回来,跟他说:“欸,老哥,外边儿有人找你呢。” 谁找他? 萧不澜在脑海里寻思了一下,只能想到温梨。 结果还真是温梨。 天色渐晚,入夜气温走低,青年杵在一杆孤零零的路灯下,昏黄的灯光照在头顶,看着很落寞的样子。 瞧见萧不澜出来,他也看过来。 眼睛好像有点红,这是刚哭过? 工友还没走,又点了根烟,在旁边看热闹:“这你老婆啊?长得挺好看,怎么没听你说过。” “怪不得工作那么拼呢,原来是金屋藏娇啊!” 萧不澜没好气:“关你屁事?忍你很久了,没人想抽你的二手烟,快点滚蛋。” 工友起哄不成,只能怀揣八卦的心,到点下班了。 萧不澜走向温梨,脸色立刻柔和不少,语气透着关切:“怎么突然过来了?脚不疼了吗?” 温梨垂下头,没说话,沉默着往后退了一步,很抗拒他的样子。 “……” 萧不澜算是发现了,这个omega总是这样,遇见事情也不会沟通,只会掉着眼泪委屈,搞得人一头雾水,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来,跟人说:“外面冷,你专程来找我,肯定是有事。我们进去说吧。” 温梨其实不想跟萧不澜进去说,他只想让人赶紧签完字,拿着东西就走。 可是温梨还想问他…… 温梨喉咙一哽,还是跟他进去了。 这个仓库很大,里面没开灯,天色暗下来,上方有冷风穿堂而过,感觉黑洞洞凉飕飕的。 萧不澜领他去了仓库里面的……杂物间?周围的东西摆得很乱,几箱货物和拖把之类的东西堆在一起,中间勉强收拾出一块地方,支了一张木板床。 看见这一幕,温梨愣了下。 萧不澜说要在外面住,原来就住在这种地方吗? “看什么呢?” 萧不澜微笑,给他找了张还算干净的凳子,“来,坐。” “你也不用那个表情,我觉得这地儿挺好的,收拾一下一样睡,”萧不澜蜷着身子坐在旁边的木板床上,又问他,“不是找我有事吗?你说吧。” 说完,还没等温梨开口,萧不澜又在衣兜里掏了个东西出来,是一包大白兔奶糖。 萧不澜拆了那袋子糖,自顾自说:“小时候我还挺喜欢吃这个的,长大后总感觉味儿变了。” 他往嘴里塞了一颗,剩下的都递给温梨:“你尝尝。” “……” 温梨没伸手接,也不说话抬头看着他,眼睛更红了。 咋又哭了?萧不澜心头一跳,他也没干啥吧?到底哪儿又惹到这祖宗了? 他不知道,温梨是来跟他离婚的。 温梨真不知道萧不澜想做什么了。 这个人总在欺骗他,玩弄他的感情,给他希望又让他绝望。他明明已经万念俱灰,萧不澜却还像个缺心眼的没事人一样,问他要不要吃奶糖? 温梨不知不觉又泪流满面。他本来就处在结合热,情绪很容易波动,这一下没绷住,泪水决堤似的涌出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突然开始哭,给萧不澜吓得不敢坐了,忙过来拍他背,手足无措问:“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白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遇见麻烦了?还是给人欺负啦?”萧不澜越说声音越软,仿佛在哄孩子,“你别哭行不行,你说句话,我……” “离婚。” 温梨把头埋在膝盖里,哽咽着说了一句。 萧不澜懵,以为自己听错了:“啥?” “萧不澜,我要、呃,我要跟你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