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梦禁欲大佬后,娇娇总被亲哭》 1.要联姻了,但梦里偷吃 夜晚,维港霓虹璀璨,开阔江面悠闲驶过几艘豪华游轮,浮光明暗交错,透过会所的窗户倒映进林斯夏失神的眼眸中。 “轻点儿。” 她伸手推拒着身前吮吻的男人,一双桃花眼水色潋滟,洇的眼尾薄红。 但这样的力道宛若蚍蜉撼树。 细碎的呜咽声落在男人耳中,反倒成了某种催化剂。 他低笑一声,扯去自己的领带,扣住她纤白的手腕,将她按在桌面上。 就像面对一场丰盛的晚宴,细细品尝享用起来。 “斯夏、斯夏……” 耳边传来清晰的呼喊声。 旖旎的梦境,顷刻间碎裂。 林斯夏朦胧睁眼,只见好友霓音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坐这儿就睡着了,昨晚没睡好吗?” 林斯夏一时未作答。 等待这小会儿,竟是又睡着了么? 并且,又梦到了那个男人。 在她可能要和其他男人联姻的特殊时期,他却这样不知餍足的频繁入她梦中…… 不过是个梦中的男“鬼”而已,占有欲倒是挺强。 “怎么不说话?” 霓音忍不住猜测:“一脸闷闷不乐,是电影又被截胡了,还是你那个绿茶对家最近又来恶心你了?” “没。” 林斯夏抛却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淡绯色的眼睑微微耷拉:“我快要结婚了。” “什么,结婚?” 霓音大为震惊:“你未婚夫都没有,结什么婚?” 林斯夏伸手,葱白指尖漫然划过水晶杯的杯口,红唇勾勒起嘲讽笑意,“现在是没有,但也快了。” 话音刚落,忽听隔壁几桌传来哂笑。 那声音不高不低,却刚好清晰落进林斯夏耳中。 “都听说没,咱港岛那位娇滴滴的林大小姐要订婚了,听说订婚对象还是个大她好几岁的内地佬。” “真的假的,她不是才刚和韩赋分手吗,这么快就有下家了?” “千真万确,林家家主亲口在财访上说的。” “好像就是京市宋家二少爷宋时煜。” “哈,我可是听说这个宋时煜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换女人比喝水还勤呢!” “真嫁过去,她好日子就算到头了。” “照我说,顶级名媛又如何,出了港岛这片地,那帮内地人可不会像在港岛一样捧着她。” “要不是她自己作,韩赋也不会和她分手。” “她和韩家联姻起码还能继续留在这里当她的顶级名媛,现在韩赋甩了她,她再想高嫁,还有什么指……”望。 话音未落,一抹娉婷的身影忽然走来。 只见少女乌发雪肤,一袭明艳的蓝色缎带长裙,勾勒出纤秾合度的腰身,一出现便吸引了在场所有目光。 那双风情妩媚的漂亮眼眸,正幽冷地看向说话的两个女人。 “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说坏话被正主抓包,几个女人神情错愕,尴尬到极点:“林小姐,你怎么也在这……” “我想你们还没有弄清楚一件事。” 林斯夏红唇冷冷上扬,一字一句:“是我甩了韩赋,是我不要那个垃圾了,听明白了吗?” “再颠倒黑白,我不介意让人帮你们洗洗臭嘴。” 嘴上过瘾是一回事,但要真撞上这位娇矜的大小姐,她们哪里惹得起? “对不起林小姐,是我们口不择言。” 女人们连连道歉,夹着尾巴似的灰溜溜离开了现场。 “嚯,一群嚼舌根的死八婆,这么怂?”霓音看着俩人落荒而逃的背影不屑嗤笑。 “好了别生气了bb,气出毛病可不划算。” 她一边安抚,一边拉着林斯夏回到原来的位置。 “不过话说,你未婚夫要真是那个花花公子宋时煜,你要怎么办?” 什么宋时煜颂歌的,林斯夏根本不认识。 花花公子? 老头千挑万选,难不成就给她选了一个这种货色? 林斯夏越想越烦躁,拿起包包起身:“酒不喝了,回家!” “小姐,林泰先生今早就去美国出差了,要等一个月后才回来。” 林斯夏气呼呼回到家找老头兴师问罪,却被管家告知了这个消息。 “老头儿这是心虚,躲着我吗?” 林斯夏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上,连新做的美甲也顾不得爱护了,在案几上敲得嗒嗒作响。 管家解释:“小姐,先生没有故意躲您,真的是一个很重要的项目,望您理解。” “那你安排一下,我要去见林斯宸。” 管家神色抱歉:“小姐,大少爷特地叮嘱过,他这阵子很忙,让您没什么事别去找他。” 林斯夏:...... 好呀,一个个都躲她跟躲瘟神似的,无非是心中有鬼,那她这个所谓的准未婚夫,八成就是那个什么花花公子宋时煜没跑了! “别去找他,那电话总能打吧?” 她冷哼一声,纤白指尖划开手机,找到林斯宸的私人电话就拨了过去。 林氏大厦总裁办公室,林斯宸看着来电人,深吸一口气后,头疼接起,“什么事?” “林斯宸,你还有没有一点义气,我要订婚了我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少女清亮的嗓音带怒,音调不算高,却格外具有穿透力。 林斯宸将电话拿远了些,颇为无奈,“和韩赋那小子分手后,不是你自己说的以后的婚事都随便Daddy做主,只要不是韩家就行?” 林斯夏揉了揉敲痛的指尖,不满道:“我是说过这话,但老头也不能给我找个大我好几岁,还花心的内地佬啊,你都不劝劝他?” 林斯宸皱眉,“花心?” 宋家现任掌权人宋时谦严于律己,沉稳持重,从未有过什么花边新闻,如今不过才29岁,便已是声名显赫的商界巨擘。 品行样貌家世,可以说样样都是绝顶出众。 港岛这些后生仔里,哪一个比得上他? 至于花心,他那个弟弟宋时煜确实有点儿。 这小鬼莫不是从哪里听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听岔了? “别闹Tiana,人好坏与否你该眼见为实,别人信口雌黄的话也信得?” “好了我真的很忙,先不和你说了。” 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林斯夏心底那股气不仅没发泄出来,反而更大了。 眼见为实? 好呀。 正好她最近要去京市走一遭,为一周后的新角色试镜做准备。 趁着这个机会,刚好可以会会那个姓宋的联姻对象。 想到这里,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订了翌日飞往京市的机票。 2.偷吃对象“活”了 翌日,京市青花胡同。 秋阳透过泛黄的树叶,洒在古老的青砖瓦上,空气中都洇着淡淡萧索的气息。 一辆低调的雷克萨斯徐徐驶入古色古香的胡同中,却在路过某条必经之路时,发生了意外。 “砰!” 刺耳的撞击声响起,伴随车身微颤。 充当临时司机的宋时煜不爽地啧了一声,扭头对后座的男人道: “有不长眼的倒车把我们撞了,哥你没事吧?” 闻言,后座的宋时谦抬眼看来。 他英俊的面庞上看起来没什么表情。 但从小就跟在他屁股后边跑的宋时煜,还是一眼便察觉出了他眉眼间积压的惺忪郁色。 “阿嚏!” 身为肇事司机的林斯夏忽然打了个喷嚏。 平时她车技不至于这么烂的,实在是今天这个胡同空间太逼仄,又绕得慌,都把她绕晕了。 她立刻下车,来到被她撞到的雷克萨斯前,轻轻敲了敲车窗。 “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撞你的,你没事吧?” 兄长的坏心情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宋时煜摆出亲哥同款臭脸,缓缓放下车窗。 “我说你这人是怎么开车的,眼神不好就把眼睛捐……” 未等他输出完,车窗外缓缓露出一张明艳清丽的脸。 沐浴在秋阳中,宛若清光映雪,美好动人极了。 宋时煜看得有些怔住,轻声呢喃:“捐了就可惜了。” 林斯夏没听清:“什么?” “咳,没事。” 再开口,宋时煜的语调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了几分:“下次注意。” “实在抱歉。” 做错事的林斯夏很有礼貌,“如果你赶时间的话,可以开个价,我们私了OK吗?” “私了啊…” 宋时煜暗暗打量过女孩姣好的脸,末了,唇角微微上扬,和颜悦色拿出手机。 “好说,你加我个好友……” “转我。” 清冽好听的声音冷不丁从后座传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林斯夏被吸引,抬眸朝后座看去。 然后,神情微不可察僵住。 目之所及,是一张深邃英俊的脸。 清隽疏朗,眉目干净得像浸过雪,鼻梁高挺利落却不凌厉,好像是按照标尺长的一般。 她视线最终定格到男人的唇。 唇色偏浅,饱满却不丰厚,是恰到好处的漂亮。 但正是这样生得好看的唇,却恶劣地害得她无数个夜间的梦里,呜咽难挡…… 林斯夏傻了,震惊无以复加。 有冇搞错呀,她梦里的男“鬼”,怎么跑现实里来了? 她在看着宋时谦,宋时谦亦看着她。 他的目光沉静冷淡,像隔着一层薄冰看世界,温和却不亲近。 但此时触及少女那张漂亮的脸时,长睫微不可察颤了一下。 宋时谦近来“病”了。 做梦时,总会梦到一个女孩儿。 生得冷艳娇媚,玉骨软腰。 漂亮得让人总是忍不住欺负她,且越是深入,越是食髓知味。 在这之前的人生中,他很忙,忙到无暇顾及感情之事,也始终对此淡然处之。 但遇上她后,一再沦为“瘾君子”,不知餍足,荒唐无度。 他原以为女孩儿不过是个现实不存在的枕中仙,没想到竟会遇到这样的惊喜。 “转我。”他视线极为缓慢地从她脸上挪开,重复吐出这两个字后,便下车走至她跟前,冲她出示一张微信二维码。 “721即可。” 干净冷冽的白檀香,随着他的靠近钻入林斯夏鼻息。 林斯夏按捺住心中震惊,仰脸打量他。 他的身高和梦里一样优越。 剪裁昂贵的高定西装,衬出他肩背挺直,肩宽腰窄,如松如竹般挺拔。 此刻他微微低眸注视着她。 目光明明那样清而浅,林斯夏却总觉得有些灼人。 这样的眼神,跟梦里他每次想吻她时…… 不、不对! 现实他们只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而已。 她一定是癔症了,才会产生这种羞耻的错觉。 “好的。” 努力抛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林斯夏拿出手机,打开微信,不怎么熟练地寻找扫码功能。 听闻微信是内地人最常用的社交软件之一。 所以有备无患,在来这里之后,她也注册了一个。 须臾,只听手机传来“叮”的一声。 扫码成功。 林斯夏捣鼓几秒后,给男人转去了72100。 比他说的数字多了两个0。 感受到他探究的目光,她淡笑:“多出的部分就当是对先生你……” 说到这儿,她偏头看了一眼旁边敢怒不敢言的宋时煜:“以及这位先生的精神损失费了。” “宋时谦道:“不用。” “收下吧。” 林斯夏收起手机,“损失我已赔付,若是没什么问题,我就先走了。” “抱歉,耽误了两位的时间,祝你们今后生活顺遂愉快呀。” 说罢她便转身。 宋时谦看着离去她的背影,没什么表情,连眉峰都没动一下,只是指尖在身侧极轻地蜷了蜷。 快得像错觉,但旁边距离他极近的宋时煜还是观察到了。 他眼底掠过一丝兴味。 下一秒,破天荒听见了自家冰山兄长又一次主动搭话的声音:“听口音,你是港城人?” 闻言,林斯夏离去的脚步顿住。 “怎么听出来的?”她转身回来,难得自我怀疑地望向说话的宋时谦:“我口音很重吗?” “还好。” 宋时谦模仿着她刚才那句“祝你生活愉快呀”中的“呀”字,说道:“这儿能听出。” 他说得轻软短促,是地道又温柔的港式语气,但被他用富有磁性的声音说出来时,不经意增添了几分撩人的性感。 恍惚中,像极了梦里她累到极点时,他却继续抱着她贪心不足诱哄的语气。 林斯夏耳根控制不住发热。 说起来,梦里跟他有过这么多次,她却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因为不知为何,每次醒来就忘了。 现在却在现实见到了真人,那…… “嗡~” 思绪发散间,震动的手机铃声倏地拉回了她的神思。 她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发现是她爸林泰打来的电话。 令人不愉快的联姻之事瞬间占据了大脑的注意力。 她婉约的眉轻蹙,抱歉地冲宋时谦和宋时煜微微颔首后,接起电话离开。 “好呀你个衰老头儿,现在才打电话给我……” 少女愤慨地操着一口港话坐进红色法拉利中,须臾后,发动车子缓缓驶离了胡同。 “还看呢,人都走啦!” 宋时煜抱臂,似笑非笑地歪头看向宋时谦。 “头一次见你对女孩子这么热络,甚至不体面的跟我这个弟弟抢搭讪的机会。” “哥~”他凑近勾住宋时谦的肩,眯眼道:“怎么,看上人家了?” 3.真是个花心佬? 宋时谦不轻不重的拍开他的手,“车子找人处理了。” 说罢,他打开手机寻找到秘书的微信,将林斯夏的转账记录发送。 …… “别又想用礼物忽悠我!” 将车子开出胡同,林斯夏继续着和林泰的通话。 “这个姓宋的家伙要真是个花花公子,我死都不嫁,要嫁你让林斯宸嫁去!” “胡闹!” 隔着电话,林泰那边声如洪钟,气得不轻:“你哥是男人,怎么能嫁人?” “还有什么狗屁花花公子,你到底听谁说的?” “宋先生这样的青年才俊,多少女人上赶着都得不到!” 林泰那边紧接着传来明显的拍桌声,“你连韩赋这种猴仔都能看上,宋先生到底哪里不如他?”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谁还没个黑历史了?” 林斯夏捂着耳朵,薄红眼睑郁闷耷拉着,“你别总用他羞辱我的品味OK?” “烦死了,懒得再和你个衰老头儿车轱辘。” “反正这门亲事我还没点头,你和林斯宸不能擅作主张。” 说完她不顾林泰那边跳脚,就自顾挂断了电话。 此时,午后秋阳渐暖。 林斯夏没忘记自己来这里为电影试镜采风的目的。 于是干脆打电话将刮损的车交给专人处理后,便打车来到西城区,霓音给她引荐的那家非遗服饰私坊 ——云矜坊。 名媛千金以及顶流女星们时常光顾的老字号制衣所。 同样坐落在京市寸土寸金的老胡同深处。 不挂牌,无门头,从外头看起来就像一处普通的居民院子。 林斯夏带着预约和引荐信前来时,主理人已经站在院子门口等待。 见她出现,主理人很客气的迎上来:“林小姐您来了,里边请。” 一周后,林斯夏将要试镜一部电影中的京圈旗袍美人角色。 所以便打算先定制一套旗袍在京市四处转转,找找感觉。 她冲主理人颔了颔首,抬步款然进入院中。 而在她进去大概半个小时后,门口就驶来了一辆风骚的帕加尼。 很快,车门打开。 宋时煜牵着女友夏瑾下车,大摇大摆走进院子里对主理人道:“把你们王设计师请过来,给夏小姐定制一套旗袍。” 他嗓门之大,里间正在量身的林斯夏都听得一清二楚。 主理人抱歉的声音紧跟着传来。 “不好意思宋先生,王梵设计师现在正在服务其他客人,可能有点不太方便……” “你什么意思?” 满心欢喜能够来这里定制旗袍的夏瑾听到这儿,笑意瞬间消散。 “听说你们这里做旗袍最厉害的就是王梵设计师。” “怎么,你是觉得我不配让她给我服务是吗?” 宋时煜脸上慵懒的笑意也淡了几分,眯眼睨视主理人,“让王梵过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他语气懒懒的,没什么情绪。 但屋内正给林斯夏服务的王梵,听到这里已是汗流浃背。 她欲言又止望向林斯夏,握着软尺的动作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林斯夏将这一切收尽眼底,却没吭声。 这声音的主人她并不陌生,毕竟就在将近两小时前才见过。 没想到京市那么大,巧合却那么多。 林斯夏来了兴趣,询问王梵,“外头那人是谁,来头很大吗?” 王梵解释:“他是宋家的二少爷,宋时煜先生。” “云矜坊隶属宋家名下产业,所以,宋先生也是我们云矜坊的东家之一。” 宋时煜。 听到这个名字,林斯夏倏然抬头,“你说他是首富宋家、宋青澜与徐静姝之子,宋时煜?” 王梵:“是的。” 空气静默了几秒。 林斯夏消化完这个讯息,顿时没了继续做衣服的心情,站起身来。 此刻,院外的夏瑾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王梵的怠慢,让她越想越气,当即红了眼眶,扑在宋时煜怀里。 “时煜,我觉得他们就是瞧不起我,算了,旗袍不做了,我还是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闻言,宋时煜垂眸,安抚地亲了她一口。 “好了宝贝,不生气,我亲自去给你请她来。” 他着重强调了“请”字,便要往里走。 岂料抬头瞬间,猝不及防看见了一张清艳绝伦的脸。 愠怒瞬间散去,宋时煜有些意外的道:“哟,是你呀,真巧,又见面了。” “是挺巧。” 林斯夏淡淡应和,然后看向他怀里满眼警惕的夏瑾:“这位是你女朋友?” “没错。” 宋时煜搂紧夏瑾的腰,笑得一贯的漫不经心:“怎么了,你和我家宝贝认识?” “不认识。” 林斯夏凉凉地望着他:“我只是觉得宋少果真人如其名……” 她尾音拉长,视线落到她扣着女人腰的那只手上,哂笑。 “真是人如其名的风流倜傥呢。” 她说的明明是夸奖的话,但宋时煜听着却莫名刺耳。 他狐疑地看着她:“我怎么感觉你在嘲讽我?” 可算起来,这才是他们第二次见面吧? 他挑眉:“你心情不好,还是我哪里得罪你了?” 说起得罪,她刚不久才撞了他的车,要得罪也是她得罪他吧? “唔,心情确实不太好。” 林斯夏懒洋洋道:“遇到了一群诈骗犯,想把我卖去给花花公子当老婆。” “嗯?” 宋时煜半信半疑:“你没说笑吧,这里可是京市,什么诈骗犯敢这么猖獗?” “你猜呢~” 林斯夏微抬眼尾,一双潋滟桃花眼似笑似讽,吐出这三个字后,便回屋拿起包包离开了院子。 极细的十厘米高跟鞋被她踩在脚下,步伐优雅,却莫名带了几分雷霆的怒意。 王梵见状追在后面询问:“诶,林小姐,您的旗袍不定制了吗?” 可饶是任由她怎么喊,林斯夏却连头都没回一下,走的干净利落。 哦,当然也不太利落。 毕竟她在和宋时煜擦肩而过时,好像还横了他一眼。 “什么啊。” 宋时煜漆眉蹙起,莫名其妙,“她瞪我干什么?” 话落,他看到站在他眼前的王梵。 几秒后,好像忽然明白了些什么,询问王梵:“你刚才正在服务的客人,就是她?” 王梵点点头,说道:“但刚才宋先生您一直喊我出去,林小姐就让我停下了。” 宋时煜沉默。 听起来倒确实是他不对了。 真好,一不小心,好像又给他哥闯了个祸呢。 4. 梦里霸道亲亲 “有女朋友还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真是个花心佬!” 离开那里后,林斯夏忍不住碎碎骂。 骂完就给林泰打了电话,直接开门见山道: “Daddy,这个姓宋的我不满意,绝不会和他订婚的,你不用再劝我了!” …… 晚上8点,宋家灯火通明。 徐静姝望着脸上鲜少展露出笑意的长子,觉得有些惊奇:“时谦,今天心情看起来很好?” 宋时谦并不否认,也并未收敛脸上浅淡的微笑,望着徐静姝道: “妈,之前您说让我和林小姐见一面,什么时候?” “哦?你同意了?”徐静姝脸上露出惊喜。 宋时谦:“嗯。” 这个答案让徐静姝又欣慰又好奇。 “之前都是让我赶鸭子上架似的逼迫,还不得不搬出你爷爷帮忙,现在怎么自己改变主意了?” 宋时谦缄默。 徐静姝见他不想说,也不再追问,“行,那我明天就给林泰先生打个电话问问。” 她话音刚落,桌上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徐静姝拿起查看,“呀,林泰先生打来的!” 她轻笑:“正好说要找他谈谈呢,真巧了。” 说罢她便接起电话:“喂林先生,晚上好呀……” 开头寒暄了一会后,徐静姝后面不知听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忽然淡去,染上愁绪。 敏感捕捉到她神态变化的宋时谦,投去质询的目光。 徐静姝犹豫地看了他一眼,背对着他走向阳台。 “是有什么顾虑吗?” “这样~” “好的,没关系,等什么时候林千金准备好了,再安排俩人见面都行,宋家愿意耐心等待。” “……” 挂断和林泰的电话那一刻,徐静姝微微叹了口气,然后回头欲言又止看向宋时谦。 “时谦啊,和林小姐见面的事情,恐怕要委屈你再等一阵了。” 宋时谦垂眸,指尖轻碾过腕上的那串护身佛珠,“林泰先生说了什么?” “嘶~” 京市华尔酒店。 浴室中,不慎摔倒在地的林斯夏疼得龇牙咧嘴。 垂眸看去,膝盖顿时青了一块。 她深吸一口气,呆呆地看着淤青的地方。 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她猜测,兴许是几天后的试镜将会不太顺利? 看来明日她得去寺庙拜一拜了。 郁闷的给自己处理完磕伤后,林斯夏便躺上床,渐渐沉入了梦乡。 无所察觉时,温热的呼吸贴上颈侧,落下一触即离的吻。 “怎么伤的? 正睡得迷迷糊糊被男人从被褥中挖起。 搂腰的动作,林斯夏被他腕上的佛珠冰得一激灵,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熟悉的英俊面庞。 她眨了眨眼,挣扎着起身:“你怎么又…” 语未尽,受伤的膝盖忽然撞到他。 “啊!” 火辣辣的疼痛顿时从膝盖传导至天灵盖,林斯夏尖叫出声。 忍无可忍之下,她埋下脑袋,狠狠咬在了他肩膀上。 “嗯~” 宋时谦闷哼一声,却任由她咬着。 等她挨过了这阵疼,才伸手捏住她下颌,黑眸危险注视:“小狗?” 林斯夏心虚垂眼,倒打一耙,“谁让你撞我伤口上的。” 宋时谦不说话,沉默认下这口锅,手指却顺着她下颌上移,落她柔软的唇,细细摩挲。 他手指很烫。 林斯夏嘴唇被磨得有些痒,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 不料湿滑的舌尖不慎轻轻掠过他指尖。 宋时谦动作微顿,下一瞬,指尖追着探入。 口腔骤然被侵占,漫过她的舌,勾起一阵酥麻感。 林斯夏眼睫微颤,下意识伸手去推他。 可惜没推动,还得到了其他的。 密密麻麻的吻,湿漉漉的,落在她白嫩的皮肤上,被烫出一个个绯红的标记。 受伤的那条腿被他妥帖地放置在他肩上,避免了二次伤害。 “宋……时谦。” 林斯夏受不住求饶,“把我放下来。” 宋时谦没允:“受伤了,放这里会更安全。” “不要,没有关系的,求你。” 林斯夏楚楚可怜看着他,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浸得湿哒哒。 宋时谦沉默地凝视了几秒,下一瞬,放下她腿腕,将她搂入怀里,大掌落在她后背轻轻安抚。 “今天没什么想和我说的?” 林斯夏埋在他颈间发抖,紧咬牙关闭口不谈。 “好。” 宋时谦话落便不由分说扣着她后脑,落下一个绵长的吻。 他选择了最霸道的一种吻法,压根不给林斯夏任何喘息的机会。 结束时,林斯夏只觉得大脑空白,两眼发黑,近乎晕厥。 他好心地托住她的腰不让她滑下去,等她缓过两秒,低头便要继续吻她。 林斯夏惊恐地伸手捂住他的嘴。 “不要,我说。” 宋时谦拿下她的手,将其搭在他肩上,“嗯。” 这样的姿势很有禁锢感,一旦林斯夏说话中敷衍或是开小差,他便可以用更为凶悍的方式,给予惩罚。 明明现实见到的他冷淡禁欲到仿佛没有七情六欲,梦里却全然相反。 想来梦果然是梦,不能和现实混为一谈。 “我家人想让我联姻。” 林斯夏惹不起,也挨不住更多折腾,开始认真的和他例行分享。 “但他们给我相的联姻对象我不喜欢。” 听到“不喜欢”三个字,宋时谦唇瓣微抿,握着她细腰的力道微微收紧。 “为什么不喜欢?” 5.她的烂桃花 忽然加重的力道,让林斯夏溃不成声。 “我要……” 她指尖恶狠狠地掐进他后背的皮肤里,呜咽着道:“找大师、收了你!” 梦境过于真实的后果就是,林斯夏第二天没能起早,一觉便睡到了日上三竿。 原本的电影采风计划被她延后。 起床收拾好后,她打车去了西南方向的戒台寺。 京市有很多个寺庙,戒台寺并不是最热门的那个,但却是最适合求静心的圣地。 林斯夏使用了些钞能力,见到了庙里面道行最高的净慈大师。 “大师,我近来总是频繁梦到同一个男‘鬼’,与他做尽不可描述之事……” 禅院内宁静祥和,香雾袅袅。 林斯夏静坐在蒲团之上,详细说完自己的困扰后,真诚发问:“大师,究竟为什么会这样,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净慈大师垂目抚珠,闻言缓缓抬眸看她,断言道:“你梦中这位先生应当不只是个梦中‘鬼’,还应存在于世?” 大师就是大师,果然有点东西。 宋时谦确实不仅仅只存在于梦中。 林斯夏点点头:“我昨天就在现实里看见了他,你说巧不巧?” 净慈看着她,含笑道:“世间事,有因必有果,有缘终相会,施主频繁梦到他,必是和他缘分匪浅。” 林斯夏斟酌着他的话,总结道:“所以大师您的意思是说,他是我烂桃花?” 她着重咬清“烂”这个字。 毕竟他在梦里真的坏透了。 但现实看起来又冷冷的,像个性冷淡。 俗话说,梦境和现实都是相反的。 所以大概率梦里的宋时谦有多行,那现实的他就有多不行。 中看不中用的男人,那不就是朵烂桃花吗? 净慈并未对她的结论做出评价,只是道:“缘分如流水,堵之则溢,截之则湍。” “你既和他有缘,不如顺其势,令其自流,刻意强压躲避,恐适得其反,招致更多烦恼……” 拜别净慈大师,已经是一小时后。 林斯夏离开禅院,便来到了佛堂上香。 对于梦中男“鬼”不仅解决不了,还是她现实中的烂桃花这件事,她越想越郁闷。 早知如此,这京市她便不来了。 那样的话,兴许就不会在那天遇上现实里的宋时谦。 烂桃花就该扼杀在摇篮中! 所以这京市是绝对不能再继续待了,她和时谦最好有多远离多远。 等过两天采完风之后,她就即刻返回港城。 当然,希望佛祖显灵,让她这次的采风之旅,以及几天后的试镜顺顺利利,也不枉此行了。 思及此,她闭上眼睛,双手合香,虔诚地对着佛祖金身拜了三拜。 然后睁眼,要起身将香插在香炉中。 岂料刚起身瞬间,便不慎绊了一下脚下的蒲团,身子不受控制往前踉跄而去。 眼看就要冲撞到香炉上,却在这时,一道稳健的力量扣住她手臂,将她险险拉住。 “呼~” 堪堪稳住身形的林斯夏松了一口气,垂眸间,视线正好接触到帮助自己的那只手。 白皙修长,指节分明,瘦削利落的腕骨间,服帖的挂着一串黑色佛珠,乍一眼看去,有种圣洁的“欲”。 她忍不住顺着这只手向上看去。 目之所及,是一张清俊的脸。 眉眼藏雪,清如寒松,又雅似古卷。 林斯夏看得有些发怔。 因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宋时谦。 他与她对视着,磁性嗓音似冰玉相击,凛冽清透:“真巧,又见面了,林小姐。” 世界那么大,与宋家兄弟的缘分却这么“近”。 弟弟是老头给她相中的花心佬未婚夫就算了,哥哥还是夜夜入她梦中讨债的烂桃花。 林斯夏只想逃。 “感谢搭手。” 隔着帽子和口罩,林斯夏神情寡淡,毫无负担装傻:“不过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 宋时谦静静看着她。 她生了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瞳仁黑亮,眼波软润。 梦里这双眼睛对他笑过、恼过、嗔过、含着湿泪哀求过。 即使她将自己其他方面的特征掩得严严实实,但只要看到这双眼睛,他就绝对不可能认错。 宋时谦:“昨天青花胡同,我们见过。” “有吗?” 林斯夏无辜地眨了眨眼:“我不记得了呢。” 说罢,她冲他淡笑了一下,从包中拿出墨镜,藏匿住那双漂亮的眼,款然离开了佛堂。 宋时谦轻捻指尖散去的馨软余温,目送她离去。 单单一个背影都很灵俏,头微扬目视前方,步伐轻而快,腰臀轻摆时,带动裙摆摇曳生姿,像只漂亮矜贵的小天鹅。 一静一动,皆与梦中分毫不差。 但落到现实,却不再只是他一人可欣赏到的“美景”。 她甚至连对他多几秒注视都吝啬。 宋时谦一时不知现实的自己究竟失败在哪里,竟惹得她嫌弃至此。 明明梦中对他那样满意…… “晦气烂桃花。” 戒台寺山门下。 从199层台阶上下来,林斯夏膝盖处的旧伤复发,疼得不想走,忍不住小声抱怨。 电话那头的霓音没怎么听清:“咩呀?” “冇。” 林斯夏靠到一侧的麒麟石象边借力休息,轻晃着鞋跟,与她闲聊起来。 “我见到Daddy给我相中那联姻对象了。” “哦嗬~” 霓音追问她:“怎么样?” “不怎么样。” 林斯夏回想昨天宋时煜搂着女人亲亲热热的死花心样儿,就一阵反感。 “就算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嫁这种猴佬!” 霓音:“这么差劲哇?” 林斯夏撇嘴:“反正目前看来,他除了一张脸还行,其余哪里我都不满意。” “真不知道林泰那老头儿怎么想的,大老远给我找这样子的货色。” 少女娇气的抱怨声传来,不远台阶上,听到这儿的宋时珩眉头紧锁。 “这林家小姐怎么是这个德性!” “先单方面毁约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在背后这样辱骂大哥你!” 他满脸不忿,立刻就要上前去:“真是明摆着欺负老实人,我必须找她讨个说法!” 身后传来很沉淡的两个字:“回来。” 闻言,宋时珩气势汹汹的步伐一顿,不情不愿的回头看着宋时谦:“大哥,为啥不让我说?” “港岛的特首见了大哥你,都得客客气气的,她林斯夏是港城首富之女又算什么,凭啥这么侮辱你?” 宋时珩说这话没有半点自视甚高和吹嘘的意思。 宋家作为内地排行第一的名门世家,几百年的底蕴,权势财力声望,哪个家族能够望其项背? 更不要说,宋时谦还是宋家几代人里培养得最出色的一任掌权人。 自掌权以后,他手下管控的四大财团之一天枢集团,如今产业已遍布全球,拿捏多个领域的核心命脉。 和二哥宋时煜相反,他已经优秀成这样了,至今为止却没有谈过一次恋爱,可谓是真正的高质量母胎单身男性。 林斯夏能够与他搭上联姻这条关系,不好好珍惜就算了,还这样肆意践踏。 身为宋家人,宋时谦能忍,宋时珩却忍不了。 “只是口头商定而已,两家尚未真正订婚。” 宋时谦微垂眼睑,清隽的面庞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她是自由的,对我不满,自然有反悔的权利,算不得毁约。” “不是吧哥!” 宋时珩大跌眼镜道:“她都这样贬你了,你还替她说话?” 宋时珩摇摇头:“得嘞,你可真是个君子。” “只是君子自古怕小人与蛮女子。” “还好林家先毁约了,不然以这个林小姐的娇纵脾性,大哥你要真和她结婚了,还不得天天被她踩在……” “宋时珩。” 宋时谦凉凉扫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再口不择言就滚回去。” 宋时煜顿时哑火,涨红着脸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宋总。” 宋时谦的随身助理庄凡见状,拿着手中的礼盒上前询问。 “您让人为林小姐定制的这套旗袍,还送吗?” 宋时谦缄默。 抬眸向着不远处毫无觉察的少女看了几秒后,他收回目光。 “送去吧。” 他音色平静,听不出喜怒:“她若不想收就扔了,不用再来和我汇报。” 6.尼古丁之吻 “你说这是宋先生送的?” 晚上八点,华尔酒店。 林斯夏望着手中被跑腿小妹强塞的礼盒,有些懵。 跑腿小妹点头:“是的,礼盒中是宋先生让人为您定制的旗袍。” “宋先生说了,这只是他赠予您的一点薄礼,算是欢迎您来京市游玩。” “如果礼物合林小姐您的心意最好,若是不合,您随意处置就行,不必再退还给他。” 说完,她像是生怕她拒绝一样,一溜烟转身离开了。 “诶等等!” 林斯夏追出去想喊住她,但人已经跑没了影。 “什么啊~” 她黛眉轻蹙,瞅了一眼怀中的礼盒,只能无奈折返回房间。 此时,正在与她进行视频通话的霓音见状,好奇询问:“什么情况,宋时煜给你送旗袍了?” 林斯夏坐在桌案前,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击礼盒表层:“应该。” 毕竟她和宋时煜昨天才在云矜坊遇到。 除了他,还会有哪个姓宋的先生知道她正好需要旗袍呢? 霓音:“啧~” “这花心佬是什么意思,向你示好?” 林斯夏慵懒的耷拉着眼睑:“不知。” “我看八成是!” 霓音正色道:“你可别上当呀bb。” “像他这种花心佬,迫切想要结婚也只是为了稳定家里,婚后大概率改不了偷吃的!” “他会这样做,无非是看你家世好,长得美基因也好,适合放在家里给他当正妻传宗接代罢了。” “我明白。” 林斯夏颇为无语的看着她:“你看我很像傻子吗?” “Sorry~”霓音也被自己的老妈子行径逗笑:“我这不是怕你这个颜狗道心不坚定,被那个花心佬迷惑了嘛。” “你想多了。” 林斯夏漫不经心推开那个礼盒:“我倒也没色令智昏到那个地步。” 哦,当然,偶尔梦里的时候除外。 在面对他那个哥哥宋时谦时,她确实时常被勾得七荤八素。 毕竟这男人在梦里欲极了,顶着那样一张清冷禁欲的脸搞纯欲,等同于疯狂在她性癖上跳舞,她难以把控也正常。 不过这种事情,她是绝对不可能在好友面前承认的。 林斯夏:“好了不和你聊了,我要琢磨剧本了,回见。” “好咩~” 霓音想到什么,提醒:“哦,对了,过几天就是韩爷爷八十大寿了,你别忘了提前给他老人家准备好礼物哦。” 这事儿她不说,林斯夏还真差点儿忘了。 她点头:“好,我晓得了。” 霓音:“嗯嗯,不过到时候韩赋和张楚曼那对狗男女肯定会在场。” “你要是不想看到他们,礼物我给你带到就好,韩爷爷肯定能理解你的。” 闻言,林斯夏慵懒耷拉着的眼睑微微眯起:“谁说我不去?” “他们两个算什么东西?也值得我在意?” 她下颌抬起,眼神孤高又不屑:“你就放心好了,两天后我肯定准时到场,到时候谁气死谁还不一定。” “好好好!” 霓音冲她竖起大拇指:“斯夏姐姐霸气,那我就等你到时归港来大展神威啦!” …… 挂完电话,林斯夏便来到外面的露台,开始研究剧本。 她此次将试镜的这个京圈旗袍美人苏砚棋,只是电影《沉睡黎明》中一个戏份不多的小配角而已。 但和那些浮于表面的流水线花瓶角色不同。 苏砚棋表面虽是个沉醉于纸醉金迷的花瓶美人,真实身份却是一个地下党情报员。 多重身份的设定,为其赋予了有趣的深度和内涵,这也是林斯夏之所以争取这个角色的原因。 “啪嗒~” 清脆的打火声响起,她葱白指尖优雅地夹着烟斗,便开始沉浸扮演苏砚棋抽烟时的样子。 夏夜凉风习习,烟雾弥散。 她轻仰着下颌,巴掌大的精致面颊被月光映得皎白。 氤氲在烟雾中,如轻纱覆面,带着一丝清冷的破碎感。 入梦时分,宋时谦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美景”。 月光下孤洁的美人,好像随时会随吞吐的烟雾弥散,乘风而去。 白日的怒意,这一刻几乎不需要她做出任何解释,便已尽数土崩瓦解。 宋时谦没有惊扰她,只是一步步靠近,最后半跪在她身前,握住了那赤裸的、莹润可爱的脚掌。 “冷不冷?” 冷不丁传来的炙热温度,让林斯夏从“醉生梦死”的放空感官中惊醒。 她眨了眨眼,潋滟眼中浸润一丝迷茫,看向跪在她身前的男人:“宋时谦?” 他什么时候来的? 所以她又不知不觉睡着了吗? 认识到这一点,她下意识要收回脚掌。 可惜没成功。 他大掌顺着她白净脚掌上移,直至握住她柔韧软滑的腰臀,将她轻松捞起抱入他怀中。 一个躺椅,顿时被迫承载着两个人的重量。 宋时谦看着她手中极富年代感的烟斗,轻问:“你还会抽烟?” “不会呀,但这不是正在学么?” 他身上很暖,林斯夏觉得舒服,便也任由他抱着,然后用手中的烟斗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戳他的喉结:“你会吗?” 宋时谦捉住她作乱的手,用大掌圈住:“我从不抽烟。” “这么自律呀?” 林斯夏觉得有趣,看着他这副冷淡克制的模样,忍不住逗弄:“那我教你吧,要学吗?” 看着她小狐狸一样狡黠弯起的眼,宋时谦知道她这是又要使坏的前兆。 但他却没拒绝。 “好。” 闻言,她嘴角微微一勾,笑意甜得危险:“好呢。” 说罢转手就拿来一个打火机递到他手中,娇矜的命令:“帮我点上咯。” 他垂眸,修长指骨拨弄开打火机盖子,依言照做。 很快,烟斗上残存的烟卷星火明灭,尼古丁的味道霎时间弥漫开来。 她食指与中指优雅地夹住烟斗,放到唇边深吸一口。 末了却并不吐露,而是忽然伸手勾住他脖颈,凑近强行将其渡入他口腔。 宋时谦眼睫轻颤。 烟丝的焦香先扑进鼻腔,带着一点干燥、微呛的草木气息,让人感觉有些刺痒、发涩。 但这样的感觉在她甜腻柔软的口腔b包裹下,几乎被全然中和,只剩满口馨甜。 宋时谦喉结轻滚,抬手压住她后颈,克制不住加深了这个吻。 “唔~” 企图整蛊的计划失败,烟雾失去了消散的空间,被尽数呛进喉咙中。 自作自受的林斯夏被呛得泪眼朦胧,伸出手疯狂捶打他的胸膛,企图终止这个吻:“别,宋……” 剩下的话语,断断续续,最终尽数沦为呜咽,消散在夜风中。 7.亲手为她穿旗袍 如果这不是在梦中,林斯夏觉得自己一定会被呛死。 良久,他终于大发善心松开她的唇,清雪般的眉眼含笑:“老师,还教吗?” 月华洒落,映照出银丝缕缕,悬在受尽爱口勿的唇角流淌。 林斯夏大口大口喘着气,湿润眼睫不停微颤着,连骂他都提不起力气了。 耳边传来男人低哑的笑声。 沙哑,短促,却分外性感。 她极少听到宋时谦这么笑。 正要发怒责问他笑什么,他却突然握住她的腰肢往上抬了一下。 “你…”林斯夏伸出手掌死死推拒着他胸膛,满眼警惕:“做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抱着她起身往屋内走去。 很快,林斯夏就明白他想做什么了。 客厅中央的礼盒被他打开。 放置在里面的藕荷色旗袍被取出。 而她则被他抱坐在大腿上,动作温柔的褪去原本的睡裙,更换他手里那件旗袍。 “别,我不想穿。” 她抗拒的挣扎。 但这一次,他没有如前几次那般迁就她。 反而,每当她说一次不想,他就亲一次堵住她的嘴。 恶劣至极,像是蓄意报复一样。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她眨巴着绯红的花瓣眼,委屈看他,“我哪里惹到你了吗,我说我不想穿,你是不是耳朵聋了?” “嗯,聋了。” 他厚颜无耻应着,将她放到床上。 “腿抬起来。” 林斯夏想说不。 但对上他沉黑的眼瞳,瞬间怂了。 害怕他又像个恶鬼似的来亲她,只能不情不愿把两条白净的腿抬起来。 “好乖。” 他低笑,便拎起旗袍两侧的下摆,动作缓慢又温柔地顺着她双腿套进去,慢慢上提至腰部位置,裹住那浑圆的.臀。 而后又继续向上,笼罩住曲线优美饱满的…… 动作间,他手上那串黑色佛珠总是贴着林斯夏皮肤滚过。 她纤长睫毛忍不住发颤。 珠身圆润光滑,不带棱角,不至于刮伤她的皮肤。 但很冰凉,每次被蹭过,都像是被小电流击中一样,带来一阵颤栗。 林斯夏一点都不喜欢,很多次想伸手去给他扯下来。 可惜没成功。 因为每次只要她伸出手,就会被他误以为是拒绝的信号,给强行扣住。 看起来温和斯文的男人,一旦固执起来,格外的可怕。 “好了。” 良久后,宋时谦为她扣好最后一粒盘口,便将她压在床褥间,大掌握住她被旗袍勾勒得曼妙的腰身。 “宝贝穿旗袍,很美。” 林斯夏抿唇,脸颊很红:“别这么叫我。” 就只是简单的穿个旗袍而已,却让她受尽了折磨。 她不由望向他手腕上的那串“罪魁祸首”。 然后趁他不注意,终于伸手一把扯下。 …… 早七点半,邓家胡同里最富盛名的百年老字号酒楼——京安楼。 开店没多久,来吃早点的人就已多到热闹。 一楼大堂,穿着戏服的演员正唱着曲儿,辅以三弦和琵琶伴奏,一刚一柔缠在一起,婉转清越。 但饶是这样有趣的曲,也没能唤起林大小姐的精神。 “你昨晚这是干什么去了?” 二楼靠窗的雅座上,秦露望着恹恹的林斯夏,笑道:“怎么,头一次来京玩儿,水土不服啊?” 林斯夏懒懒耷拉着眼睑,脑海中不由自主想到昨晚梦中恶劣的男人。 “我觉得是这里的风水对我不太友好。” 她嘟哝:“简直盛产鬼东西。” “啥玩意儿?” 秦露撇嘴:“人不行怪路不平,我看是你这个大小姐自己太娇气了吧?” 林斯夏气得想打人:“大好的清晨别逼我扇你秦露。” “哈哈哈!” 听着她威胁人都像撒娇的港味嗲音,秦露觉得有趣极了,不过还是没敢笑太猖狂。 “行行,那说点你感兴趣的。” “你不是来考察你未婚夫吗,进度怎么样了?” 林斯夏最近简直烦死这个提问了。 “不怎么样,晦气死了,你能不能别提他?” 她话音刚落,屏风的另一头,忽然传来两道交谈声。 “宝贝怎么不吃,是不合胃口吗?” “没有,人家只是想要哥哥亲手喂啦~” …… 熟悉的蜜里调情腔调,让人恶寒。 林斯夏表情顿时更臭了。 “咋了?” 秦露瞧着她这幅反应,疑惑的瞅了眼屏风另一头的两道影子:“认识?” 林斯夏烦躁地捣弄面前的豆腐脑,头都懒得抬。 “你不是好奇那姓宋的如何吗,隔壁自己看吧!” “是吗,他在隔壁?这么巧?” 秦露立刻来了兴致,还真起身越过屏风偷偷看去。 紧接着,低声道:“诶,这不宋时煜么?” 她疑惑不解:“你让我看他干嘛?” 听她语气是认识宋时煜的意思。 那还给她装? 林斯夏忍无可忍,将勺子往桌上一搁:“秦露你演上瘾了是吧?” “怎么,是要我亲口说Daddy给我找了这么一个花心佬,才能满足你的变态整蛊欲是吗?” “你在说什么鬼啊?” 秦露一脸懵逼,“什么花心佬,你未婚夫哪里……” “还演还演!” 林斯夏也顾不上名媛礼仪了,愤愤拍了拍桌。 “你是不是也和老头他们串通好了,要来给我洗脑这个姓宋的花心佬有多好?” “不是,你等等。” 秦露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了什么,问她:“你的意思是,你把宋时煜认成你未婚夫了?” 什么叫认成? 林斯夏烦躁道:“难道他不就是吗?” “我嘚天,是个锤子呀!” 秦露绷不住了,强调道:“姐姐,你未婚夫是宋时谦啊,关宋时煜什么事儿?” 闻言,林斯夏呆怔在原地。 “你、你说什么?” “你未婚夫是宋时谦、宋时谦,宋家大少爷宋时谦,听懂了吗?” 看着她懵懵又萌萌的小猫宕机模样,一个猜测在秦露心底油然而生。 她不可思议道:“不是吧,这么多天了,你一直没弄清楚吗?” 两人音量虽然不至于扰民,但坐在隔壁的宋时煜还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一时间,吃饭的心情顿时散了个干干净净。 他神情凝重的拿起手机,给宋时谦发了一条微信消息: 【哥,我好像知道为什么小嫂子非要和你取消婚约的原因了,不过你得先答应我,我说出来你回头不能收拾我!】 消息发出去几秒,宋时谦那头很快就有了回复。 宋时谦:? 8.乌龙解除 “不是,你这也太离谱太抓马了!” 离开京安楼之后,秦露就随便选了家安静的小茶馆进去坐。 仔细听林斯夏讲述完她认错未婚夫的过程,秦露笑得前仰后合。 “不行了,你林大小姐也有今天?” 林斯夏鼓起腮帮子,凶巴巴道:“咪笑啦!” “好好好!” 秦露憋住笑,“虽然是谣言害人,但你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骗了哇?” “难道姑父和斯宸表哥一开始没有告诉过你,要和你联姻的人叫宋时谦吗?” 她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林斯夏就郁闷。 “没,老头和林斯宸只是一直说是宋先生。” 但从始至终没具体说是哪个宋先生。 再加上这几天怕她又要闹要取消婚约,父子俩像是商量好了一样,默契地使用拖延政策,以各种理由不接她电话,她后面也没机会知晓。 而港媒那边都瞒得死死的,没透出半点真实的风声,反倒是那些笃定就是宋时煜的谣言传得像模像样。 所以她搞错人,能全怪她吗? 秦露:“这也太奇怪了!” “我觉得这波肯定是别有用心之人故意搞你的。” “大概率那个张楚曼!” 她分析道:“毕竟因为你和韩赋分手,她被骂了这么久的小三,肯定恨死你了。” 分手后,林斯夏就再没关注过那对狗男女了。 听她这么分析,她面色顿时沉了下来,冷哼道:“等我回去查,要真是她干的,我饶不了她!” “那现在呢?” 秦露好奇:“误会都已经解开了,你未婚夫可是宋时谦诶,中二一点说,他可是全京市最牛逼的太子爷,你不会还要取消婚约吧?” 林斯夏被问住,陷入缄默。 良久,才道:“我不知道。” 她漂亮的眼中都是迷茫:“我并不了解现实的宋时谦。” 她只勉强了解梦里的宋时谦。 虽然梦里的他,她还蛮喜欢的。 但梦中的宋时谦不等于现实的宋时谦。 从前两次和宋时谦偶遇来看,现实的他极为高冷、严肃,内敛,不苟言笑。 这完全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她也完全没办法想象和这样一个人生活在一起的日子。 依照她的性格,她一定会觉得无趣和压抑。 “据我所知~” 见林斯夏半天不讲话,秦露开始分享自己的见解:“宋时谦这个人特别优秀。” “当然,我这里指的优秀,是他本人的能力,而不是他的家世背景哈。” 林斯夏被她勾起了好奇心:“怎么说?” 秦露回忆了一下自己在京大听过有关他的风云传闻,开始细细讲述道: “听说他16岁就被保送京大了,20岁被MIT金融硕士录取,是当时那个项目史上最年轻的华人学生之一。” “MIT金融硕士什么含金量不必我细说吧?量化金融领域公认No.1,全球录取率出了名的低,而他20岁就被硕士录取,只能说牛逼惨了。” “不仅如此。” 她继续道:“硕士毕业后,他就进入了高盛总部的投行部,两年之内连升两级,成为了当时亚太区最年轻的VP,之后还主导了超百亿级的跨国并购。” “总之,他如今能成为国内最年轻的顶级财团掌舵人不是没有道理的。” “学历,履历,全是硬通货,年轻得离谱,实力又强得可怕,姑父费尽心思给你相中这个未婚夫,我简直太理解他了好吧!” 林斯夏没说话。 因为这个履历,确实牛到让她无话可说。 然而,这又怎样呢? “优秀不等同于适合过日子。” 林斯夏道:“你说了这么多,并没有提及过他的感情生活,他私下的人品怎么样。” “万一他是个深藏不露的渣男呢?” “以及,万一他性冷淡呢?” 秦露:…… 她悠悠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看着林斯夏:“表姐,我承认论挑刺这块,你赢了!” 林斯夏冷哼:“我只是实话实说。” 她伸手,漫不经心抚摸过茶杯的边缘:“一杯茶好不好,总要自己品了才知道。” 所以宋时谦这朵桃花究竟是好桃花还是烂桃花,她还是得自己验过才清楚。 林斯夏不是个不长记性的人。 前脚才刚被谣言误导,闹了这么大乌龙。 现在再道听途说,难保信息不会出现差错。 虽然她觉得以秦露的品行大概率不会说假话唬她。 但哪怕有1%的可能性,她现在也不想去赌。 所以她不介意再留京观察两天。 要是现实里的宋时谦也叫她满意的话,嫁给他,似乎也不错? 秦露完全不知道这大小姐内心的傲娇想法。 听她刚才那话,她好奇:“所以你打算亲自试探一下咯?” 林斯夏浅浅抿了一口茶水,抬眼瞅她:“嗯,你有什么门道吗?” 闻言,秦露想了一下,说道:“倒确实正好有一个。” “后天黎家要举办一场酒会,地点就设在宋家新开业的一家豪华酒店。” “这场酒会规格蛮大的,到时候宋家包括宋时谦在内肯定会到场,我朋友的哥哥届时也会去,我让她给你搞张邀请函?” 林斯夏点头:“行。” . 距离酒会到来还有一天,林斯夏有了目标,倒也没四处去转了。 和秦露分开后她就回了酒店,继续练习苏砚棋的戏份,连霓音想打视频和她唠嗑她都没理会。 为了一个只有几分钟戏份的小配角,又是大老远跑京市采风,又是整天练习的。 这个角色能不能拿到手还不一定呢。 霓音一度吐槽她太较真了些。 但只有林斯夏知道,她不得不较真。 她并不是一个天赋型演员。 相反,她在演戏上面,真的很笨。 别人三两个小时就能演好的戏份,到了她这里,却总要付出更多的时间才能稍微演得像样一点。 因为林斯夏有一个秘密 ——她的心是“空”的。 她无法像很多正常人那样,光凭想象在脑海中构建出一个具体的画面。 缺乏想象力对于演员来说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所以很多时候想要演好一段剧情,她就只能靠在生活中真实体验一次相同或类似的情景。 这个方法对于提升演技有用,但也有弊。 因为若是缺乏阅历,盲目实践便大概率会走错方向,从而让自己钻进死胡同里。 她的演员之路,也注定会比很多人都难走。 这也是林泰和林斯宸极力反对她进入娱乐圈,也从不给她提供任何资源与圈内人脉的原因。 他们想让她知难而退,少碰点壁,及时止损。 可林斯夏偏偏不认命。 “啪嗒~” 打火机的声音响起。 那根复古的烟斗,再次被她点燃。 苏砚棋是一个有着将近五年烟龄的“烟枪”。 这是她明面上用来迷惑对手的习惯之一。 虽然只是简单的抽烟动作,但必须要演出傲慢风情又兼具烟鬼地气、以及看似醉生忘死又时刻保持清明的感觉。 那代表着她从未忘记自己的真实身份。 对于林斯夏来说,这并不好演。 于是,这一琢磨,竟是又弄到大半夜,不知不觉在露台上睡着了。 直至到了梦中,被一只冷白修长的手轻轻抽走烟斗。 “怎么又在抽烟?” 9.公主生气了 他总是这样冷不丁就闯入她梦里了,每次都毫无预兆。 林斯夏抢回烟斗,“要你管。” 梦里抽烟又不伤身体,她想抽就抽。 “你走开了,不要烦我!” 她正沉浸在状态中呢,他却非要打搅她。 然而,不知道这句话是她刚才那话太重了还是什么。 宋时谦轻捻指尖,什么都没再说,径直进了屋中。 这是完全意想不到的反应。 男人今天不例行亲亲她、抱抱她了,折腾她了? 之前每次还都像黏人精似的,就算说他两句,也绝不至于这么小气。 林斯夏偷偷瞥了一眼,终究是没忍住好奇心,也跟着他走了进去。 最后,她在书房内找到了宋时谦。 林斯夏住这间酒店,什么配套设施都很齐全。 吧台、书房、游泳区健身区…… 外面露台还连着一个空中花园。 那书房她都还没用过呢,他熟悉得倒是挺快,跟来了他自己家似的。 林斯夏看了眼办公台前的男人,皮肤冷白,侧颜轮廓流畅立体,专注看书时,一贯的沉静内敛,看不出有哪里生气的样子。 当然,他要是真的很生气,又关她什么事? 林斯夏乐得清闲,干脆继续去露台上练习了。 她托关系拿到的两段固定试镜剧本,一段是苏砚棋抽烟,另一段,则是一场暧昧的亲密戏。 因为苏砚棋表面的身份除了是个老烟枪以外,还是个感情生活丰富的交际花。 在剧本中,她和汇盈商行的陈少爷会有一场舞会上的亲吻戏。 这场戏看似是男女干柴烈火,不知收敛当着大众秀新恋情,实际却是在暗中传递情报。 抽烟的戏份练习了这么多次,林斯夏现在觉得自己已经差不多可以掌控了。 就差另一场暧昧戏了。 虽说到时试镜的时候据说会有一个帮忙搭戏的男演员。 但私下里要练习这段戏份,便只有两个途径。 一:靠自己的经验想象,对着空气演,到时候多临场发挥。 二:找自己的对象帮忙搭戏。 自身原因,林斯夏想象是想象不出来的。 至于参考过往接吻的经验…… 嗯,聊胜于无。 抛开前几次失败的恋爱不提,但说她和韩赋,都还没来得及接吻,这臭渣男就劈腿了。 和梦里的宋时谦倒是亲过不少。 但梦里几次都是他霸道的吻她,她一点主导权都没有,谈何经验? 她需要一次自我主导的吻! 思及此,林斯夏还是决定利用一下宋时谦好了。 毕竟送上梦中的男搭子,不亲白不亲。 须臾后,书房的门再次被打开。 听到声音,宋时谦并未扭头,只是用余光“扫描”到了一个猫猫头般鬼鬼祟祟的脑袋。 正一眨不眨看着他。 宋时谦将这一幕收尽眼底,唇角淡淡上扬,却并未立刻做出反应。 林斯夏见状,微微皱眉。 这男人今晚莫不是瞎了? 她不信邪,索性直接走了进来,抱臂直直盯视他。 男人依旧不为所动。 林斯夏忍无可忍,直接走上前一把合上他的书,“这书很好看吗?” 有她好看? 宋时谦再无法做视而不见,平静地抬头:“有事吗?” 有!事!吗? 不知为何,头一次在梦里听到他这么冷淡的说话,她心中大为光火。 “没事,看你的吧!” 她一脚踩在他的皮鞋上,气呼呼转身离开。 可就在这时,他却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然后往后一扯。 林斯夏顿时跌入他怀里,对上他深邃的眼眸:“不是让我不要烦你?” “还是说,我在你这里,可有可无,需要的时候召之即来,不需要的时候就可以随意挥之即去?” 很平静的语调,但林斯夏还是听出来他好像生气了。 莫名其妙! 不过是梦中而已,他还认真了? 这是她的梦! 梦中的男鬼不需要有思想,他越界了! 懒得理会他酸溜溜的话,她只想达到自己的目的。 于是干脆伸手扯住他的领带,女王一般将他拉近自己。 “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呢~” 她吐槽,随即便主动亲上了他好看的唇。 宋时谦任由她亲着,却没有闭上双眼,而是静静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 他无数次提醒自己,梦就是梦。 甚至他梦中的“她”,都完全只是他想象出来的而已。 现实的她不认识他,也对他无感甚至是反感。 他这样在梦中要求她对他负责,真的很好笑。 “你什么意思啊?” 林斯夏主动亲吻了半天,男人却跟个木头似的。 就算是到时候帮忙搭戏的男演员,也绝不至于完全像个木头一样。 他这样,很影响她入戏的好吗? 难道是今晚的她让他很没有“性”趣吗 林斯夏从不质疑自己,如果有错,那也一定是别人的错。 “不亲你就滚,以后别来我梦中了,我不想再看见你!” 她愤愤说着,一把扯下他手腕上的佛珠朝他胸口砸去。 此刻,宋时谦的私人住宅中。 佛珠砸在胸膛上那一刻,他倏然睁开了眼睛。 入目只是静谧的卧室装潢。 伸手去挽留少女的手,也悬在空中,却没有半分暖意。 她不见了。 宋时谦微微蹙眉,揉了揉眉间。 只是一下没回应她而已,就生这么大的气? 像个公主,不仅娇气,脾气还大,稍微不顺她意就要生气。 也不知现实里的她,是不是也如梦中这般? 宋时谦无奈,略垂眼,看向腕上那串佛珠。 他是个无神论者,不信奉佛祖,也不信奉耶稣。 戴这串珠子,也不是为了像很多言情小说中那样,立什么清冷佛子人设。 一切只是因这串佛珠,是当年他生病后,母亲曾在佛前跪了三天三夜为他求来的。 自此他便不管这串珠子是否真能起到驱邪护身的作用,为不想母亲伤心,从不离身。 但是,梦里的女孩儿却好像很讨厌这串珠子。 犹豫片刻后,他还是轻轻将珠子摘下,放进盒子里装了起来。 既然她不喜欢,那大不了以后晚上睡觉时,他都不戴了就是。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壁钟。 凌晨两点。 长夜漫漫,距离破晓还早。 现在入睡,再和她道个歉,正好。 思及此,他便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 但不知她是不是气狠了,后半夜,他再没能梦到她。 10.未婚夫妻,正式认识 清秋之后,便近了冬。 京市的天气愈发凉了。 “林小姐,你是不是感冒了?” 化妆间里,造型师看见林斯夏不知第几次擦鼻涕后,关心地询问。 林斯夏吸了吸薄红的鼻尖,闷声道:“好像有点儿。” 连续两晚在露台上不小心睡着,第一天还好,今天她就感觉喉咙痛脑袋晕了。 造型师贴心地递给她几个暖宝宝,“可以贴一些在腿上,裙摆大,看不出来的。” “虽然今日酒会上有暖气,但照顾不到每一处,还是会冷,要不我再给您搭配一条披肩?” 礼服是舅妈提前就为她准备好的,这个款式的礼服露出肩与锁骨才好看,搭配披肩,就显得怪怪的。 林斯夏于是拒绝了造型师的好意。 晚六点,酒会即将开始。 黎家是京市五大家族排名第二的世家。 家族企业的核心板块偏重文娱,国内几个老牌娱乐公司就是黎家的。除此之外,黎家还投资了不少爆款电影、电视剧、网剧等,是娱乐圈背后的大资本之一。 所以,来参加本场酒会的娱乐圈大咖不少,最小的都是些一二线明星。 晚上七点,宾客陆续来齐。 宋时谦本是不想来的,但看在黎闻璟的面子上,还是来了。 他不大喜欢这种众星云集又争奇斗艳的名利场,是以打扮得很低调。 简单的深黑色高定西服,除了一枚深蓝色的袖扣,没有装点任何多余饰品,低调素净,但穿在他身上还是贵不可言。 毕竟,他接近190的身高,身形劲瘦修长,足够优越,利落的大背头下是完美深邃的五官,简单一站就像顶级男模杂志的封面海报,想普通都受先天条件限制。 “你身上但凡多点颜色,冷感都不至于这么强。” 黎闻璟打趣他:“还成天板着张脸,老成兮兮的,人家对你有意思的小姑娘都不敢上前来搭讪,难怪你现在还单身。” 这话得亏没被别人听到,不然肯定是要发表意见的。 毕竟以宋时谦的条件,不是女人不敢接近他,相反,想要攀上他的女人多如牛毛,只是他从不给机会罢了。 敢这样毫无顾忌调侃他的,也就只有黎闻璟这样和他从小玩到大的哥们儿。 “我有未婚妻,不会和其他女人搭讪。” 本是一句调侃的话,宋时谦却给予了如是认真的回复。 他不主动提这事,黎闻璟都差点忘了他家里人给他相的这门亲事了。 “未婚妻都喊上了。”黎闻璟搭着他的肩膀,饶有兴致问:“已经见过你那未婚妻了?怎么样,小嫂子长得漂不漂亮?” 见过自然是已经见过了。 甚至,如果梦里的相见也算的话,那么他不仅早就见过她,还在梦里如有实感的愺过她好几次。 想到昨晚她在梦中发怒的漂亮脸蛋,他颔首:“很漂亮。” 生气和发怒都挡不住的漂亮,世上独一,绝无仅有。 “是吗?” 黎闻璟望向不远处正举着香槟和人敬酒的女人。 女人叫莫黛,是娱乐圈近来凭美貌杀上位的新晋顶流女星,生得红颜软骨,绝色生香,一度被广大网友誉为如今娱乐圈最美的女人。 “有她美吗?”黎闻璟目光引领着他坦荡地看过去。 宋时谦瞧了,并未发表任何意见,但时刻注意着这边的莫黛,却主动举着香槟施施然走了过来。 “黎先生。” 她冲黎闻璟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目光就定格在宋时谦身上,一双风情万种的狐狸眼含笑上挑,冲他举起手中香槟:“宋先生。” 宋时谦面无波澜地望着眼前的女人。 五官妆容都很精致,只是脸上那明显讨好的笑意,让人不喜。 他彬彬有礼,淡然颔首,却并未举杯回应。 末了,也只对黎闻璟说出五个字:“没有可比性。” 偏偏,莫黛像是还没听懂他的意思,怀揣着他刚才那一眼“饱含深意”凝视的暗喜,大着胆子继续攀谈。 “什么没有可比性?宋先生,您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 黎闻璟看着面前毫无眼色的女人,顿时觉得一众网友的眼光也不过如此,兴致缺缺道:“我和宋先生还有点事情要谈,你且随意。” 这次再听不懂他话中的嫌弃,莫黛就是傻子了。 她脸色尴尬至极,正要走开。 岂料这时,场中忽然出现骚动。好像一滴水溅入油锅里,以其为中心,话题不断沸腾翻滚。 宋时谦和黎闻璟,包括莫黛都被吸引,顺着骚动中心看去。 “那是谁?”黎闻璟惊讶。 宋时谦目光则微微一怔。 宴会迟到这种事,林斯夏不是第一次干,但从没人敢在明面上诟病她。 不仅不敢明面诟病,港圈的那些个名媛们,但凡组个什么局,还都不得不腆着脸给她这个第一名媛发邀请。 毕竟有她在的局,那就是高档、高贵的象征。 此刻无数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却习以为常,视线寻找着什么,触及宋时谦时,眼尾微微上挑,步履优雅又娇矜的朝他走来。 雾霾蓝的哑光长裙,微微收腰,往上收束包裹,露出半个白皙饱满的浑圆,往下的裙摆则微开叉,随着她行走的动作,露出白净的小腿,漂亮得像是光洁细腻的上等羊脂玉。 “宋时谦。” 她走到他面前,直呼他的名字。 带着港式调调的嗓音,又软又糯,又嗲又甜腻,配上她娇媚又带着点儿冷艳的脸蛋,不让人讨厌,还别有一番风情。 “这谁啊,竟然敢直呼宋总的名讳?” “长成这样不该籍籍无名,不会又是哪个不长眼、想红想疯了的女明星吧?” “啧,这妞排场倒是不小,看这丰胸细腰大长腿的~” “他和宋总什么关系啊?胆子也太大了!” 许多人都在议论着,甚至恶劣的等着这个直呼宋时谦名字的女人被打脸,这其中也包括莫黛。 但人们不仅没有等到这一幕,还在下一瞬,破天荒听见他温和地应了一声:“嗯。” 很简略的单音节,却让包括黎闻璟在内的所有人都差点惊掉了下巴。 但这并没有结束。 只见下一秒,这个胆大的女人便从侍应生那里拿过一杯香槟,冲宋时谦举起。 “你好,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斯夏。” 11.大小姐从不认错 “你好,我是宋时谦。” 他声音清沉平缓,也礼貌的和她报上他的名字,并举杯与她轻碰。 儒雅清润,彬彬有礼,挑不出任何毛病。 这应该才算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正式见面。 毕竟,前两次都不算愉快。 第一次她撞了他的车,彼时他们都还互不知晓对方的身份。 第二次寺庙相遇,她又假装不认得他。 回想寺庙那次他看她的眼神,林斯夏狐疑:“上次你是不是就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她记得他还喊了她一声“林小姐”来着。 宋时谦并不否认,微颔首道:“嗯。” 他认出了她就是港岛林家林泰的掌上明珠,亦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但却没有说穿,还看着她在那儿装作不认识他。 林斯夏觉得当时的她,在他眼中肯定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小丑。 想到这儿,她脸上难得泛起一丝尴尬的酡红,忍不住恼道:“那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表明你的身份?” “看着我那样子,很好玩吗?” 这话便有些不讲理了。 当时她态度那样排斥和疏离,走得又那样快,他哪里有机会说? 更何况,当时他原本以为,她是认出他身份了的。 但看大小姐这幅气势汹汹的模样,显然不觉得自己在蛮不讲理。 身为男士的风度告诉宋时谦,他这时应该大度一点,认下这口黑锅,主动认错。 但理性与身为宋家掌权人的尊严和骄傲又告诉他,是她自己弄错,而他才是无辜躺枪被误解的那个人。 甚至因为这件事,这几天他无数次自我怀疑、内耗,是不是现实的他太失败了? 宋时谦活了快三十年,从没体会过自卑是什么滋味,却在这几天尝了个够。 明明他更委屈,为什么要道歉? “半晌打不出个闷棍的老古板。” 迟迟没有等来他给的台阶,林斯夏尴尬至极,低声嘟囔着瞪了他一眼,气呼呼转身离开。 黎闻璟见状,心中顿时明了,凑过来对宋时谦道:“她就是叔叔阿姨给你相中那未婚妻吧?” 宋时谦看着女孩远去的身影,指尖极轻的蜷了一下,声音清淡:“嗯。” “那就不奇怪了。” 黎闻璟笑了一下,“小嫂子性格还挺……嗯,活泼。” “不过现在人生气了,你不去哄哄?” “不哄。”宋时谦略沉眼,唇线微抿成直线:“是她太不讲理。” 这次哄了,没准下次还要变本加厉。 宋时谦承认自己好感她,但不代表会无条件纵容她的无理取闹。 “行吧,不愧是我们宋总,就是有个性。” 黎闻璟意味深长道:“但别怪兄弟没提醒你,小嫂子这种脾气的女孩子,一看就不吃规训反省那一套,你当心玩脱了。” …… “怎么了表姐?” 秦露这边看着林斯夏气呼呼走过来,压低声音询问:“你和宋时谦聊得不愉快吗?” “是啊。” 林斯夏咬牙切齿:“一点都不愉快!” 当时这么多人在那儿听着,他却愣是不愿意给她一点面子。 “没眼色没风度的老古板!” 林斯夏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气,越想越郁闷。 果然,梦就是梦,现实就是现实。 梦里的宋时谦就是假的,现实根本不可能存在。 甚至再多和现实的宋时谦接触几次,梦里的他也会逐渐变成现实里讨厌的模样。 昨晚梦中那个忽然变得和木头一样的宋时谦,就是证据。 想来这门亲事,她依旧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不然余生和这样一个没情趣没风度的老古板过,她光想想都不想活了。 “能把你气成这样,”秦露好奇极了,“他都和你说了些什么呀?” “没什么。” 林斯夏觉得周围不停打量过来的目光有些烦:“我去趟卫生间。” 随着他的离开,原本安静了几秒的场面,又逐渐骚动起来。 “这妞挺辣呀,宋时谦的脸子都敢甩?” “关键开头直呼其名宋时谦也没生气,这可不像他。” “不会是宋家顶头上那几个老辈子私底下养的金丝雀吧哈哈……” 几人觉得自己讨论的很小声,很隐蔽。 奈何宋时谦耳力就是这么好。 喜欢八卦的人在哪里都常见,但那和品行低下乱嚼舌根有着本质区别。 这种规格的酒会上出现这种人,更是不应该。 宋时谦目光凉凉地扫过主要带头的那几个,对黎闻璟道:“什么垃圾败类都能放进来,看来你管控手底下人办事的能力也不过如此。” “还有下次,便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喊我来了。” 闻言,黎闻璟脸上的笑意缓缓散去,立刻招来助理道:“通知一下酒会的负责人,把嚼舌根那几个人给我请出去。” “还有,查一下他们是哪个企业的,永久列到黎氏合作黑名单内。” “知道了黎总,我这就去办。” 助理毕恭毕敬应下,转身立刻执行。 “抱歉,是我管控不周。”黎闻璟碰了碰宋时谦的杯子,“这个处理结果可满意?” “要是不满意,不如我直接让底下人去把这几个崽种窝端了如何?” 宋时谦只是需要让他们长记性,对赶尽杀绝没兴趣。 他沉默地抬手和他轻碰杯子,语气寡淡:“尚可。” “哗啦!” 此刻,女卫生间内。 林斯夏愤愤甩干手中的水,仍旧怨恼难平。 昨晚没来得及提前去网上考古宋时谦现实大概是一个怎样的人。 眼下,她便是有空,也全然没了兴致,也没了线下考察的耐心。 电影试镜即将开始,韩爷爷的八十大寿也紧跟着要到来。 想来她也确实该回港城了,这京市真没什么好待的。 思及此,她便要立刻定归港的机票。 可正当此时,一道攀谈的女音传来。 “小姐,我好像见过你。” 林斯夏眼稍微挑,抬头看去。 入目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林斯夏并不眼生。 当然,女人如今在娱乐圈风头正盛,关注娱乐圈的人不可能不认识她。 她就是莫黛。 对于她的主动搭话,林斯夏没有任何身为糊糊小演员的受宠若惊,平静道:“有吗?” “是的,我想起来了。” 莫黛道:“一年前,我演《风月行》的时候,去港城那头取景,记得你在片场当过花瓶群演来着。” 她打量过林斯夏娇媚冷艳的脸蛋,扬唇淡淡道:“还别说,你的形象,确实蛮适合演那样的花瓶角色的。” 她左一个“花瓶”,右一个“花瓶”,对这两个字咬字还极重。 “印象这么深刻啊?” 林斯夏懒懒抬起眼睑,笑得漫不经心道:“怎么,我美到你了?” 12.她是公主,受不得委屈 莫黛被她这不要脸的话弄得微哽。 “你确实有几分姿色。” 酒店的卫生间有很多,这一所最为僻静,里面不可能装监控,眼下也没什么人过来。 是以,莫黛也懒得再装表面的和气. “但勾引勾引其他人或许还勉强,宋时谦,你觉得可能吗?” “他跟其他男人可不一样,想仅凭这个就攀上他,别做梦了。” 林斯夏承认自己确实挺好看的。 但,她需要凭美貌去攀附男人? 她乐了,靠在盥洗台边缘,抱臂饶有兴致地望着莫黛,下颌冲她微微点了一下,“嗯,你继续说。” 她这副有恃无恐、好像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让莫黛看着就恶心。 一个不知名的破18线而已,还装起来了? 她没耐心再虚与委蛇,警告道:“总之,别打宋时谦的主意,我先看上的男人,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别不识相逼我让人搞你,懂了吗?” 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不屑道:“装大户人家小姐装得倒挺像个样儿。” “可惜了,大户人家的小姐才不会去给人当上不得台面的糊逼群演。” “且不说宋时谦对女人向来冷淡,不喜欢女人,就算喜欢,也不会看上你这种不知哪里跑出来的野路…” “等会儿。” 林斯夏打断她,皱眉道:“你说宋时谦不喜欢女人?” …… “你又怎么了表姐?” 大厅,秦露看着林斯夏去一趟卫生间出来,脸色反而更难看了。 她哭笑不得:“你这一天天的咋总是在生气,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谁又惹你了?” “你走开。” 林斯夏受不了她将网络烂梗用在自己身上。 此刻,她只觉得自己一开始来京市考察宋时谦的决定,真的傻逼透了。 宋家其他人怎么样林斯夏不清楚,但长子和次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弟弟是个花心佬就算了,哥哥竟还是个性无能! 莫黛说的那些证据她刚刚都让人一一证实了,不是道听途说,也绝无虚假。 他一个不行的男人,竟然还想和她联姻? 这不是骗婚是什么? 唔举的狗男人! 她现在就要回去找林泰。 就算是跳进维港的海里头,淹死!她也绝不会嫁给这唔举的家伙! “诶表姐,你去哪儿啊?” 眼看林斯夏大步往厅外走,秦露连忙追上。 “你别跟来。” 回廊上,她回头对秦露道:“舅妈和舅舅那边麻烦你帮我说声抱歉,我今晚就要收拾回港,下次再来看望他二老。” 这被宋某人浸染得晦气的京市,她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草草和秦露交代完,她片刻不停地继续往外走。 但宋家新开的这所酒店极为豪华宽广,酒会又设在最顶楼。 以至于她离开时乘个电梯都得乘好一会儿。 眼看到了三楼,很快就要到一楼了。 可就在这时,电梯卡住了。 紧接着电梯门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身形挺拔如松,墨色短发打理得干净利落,露出整张轮廓冷硬精致的脸,清俊逼人,却带着拒人千里的冷冽疏离。 看见来人,林斯夏眼皮一跳。 真是晦气缠体,倒霉透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追来的。 她蹙眉,收回目光,疯狂按电梯合拢按钮。 但他偏偏要和她作对,用手拦在那里就是不让门关上。 “林斯夏,我想和你聊一聊,可以吗?” 这是宋时谦第一次喊她全名,声音依旧清冷,但态度称得上彬彬有礼。 “不可以!” 林斯夏拒绝得干脆,一双圆润标志的桃花眼向下压着,代表自己很不爽:“我不想和你说什么。” “婚约我会回去让爹地和你的父母商量取消的。” “还有那件旗袍其实是你送的吧?明天我会托人原价将钱还你,我们两不相欠。” “也祝宋先生早日找到适合你的婚配对象,再见。” “哦不,”她语气决绝道,“还是不要再见了。” 说完,她便抬步要出去换乘电梯。 见状,他伸出手臂做出一个阻拦的动作:“请等一下。” 他身材伟岸又挺拔,这么一个小弧度的动作,林斯夏不慎,脸颊惯性撞进他半边臂弯里。 “唔~” 不知道他手臂到底是怎么长的,都快有她腿粗了,还硬邦邦的。 她鼻尖撞得酸痛,眼眶顿时涌上不受控制的生理盐水。 “衰佬,你干什么?”她眼眶红红地望着他,潋滟眼波中不掩火气。 宋时谦微微抿了抿唇,语气和缓道:“抱歉,我只是想针对刚才酒会上的事,和你说……” “我不想听!” 鼻尖痛得林斯夏毫无心情,看见他就烦透了。 “宋先生,如果你还有一点身为男士的风度,就请不要阻拦我,我现在很忙,没空和你多说,谢谢!” 她气呼呼说完,远远与他错开身子,大步离开。 长长的裙摆并没有影响她行走的速度和姿态。 她下颌微抬,依旧自信高贵、依旧优雅骄矜,似乎不论遇到什么,都绝不会让自己的仪态陷入半分狼狈的境地。 宋时谦缓缓闭上眼睛,喉结微滚,极轻的叹了口气。 这一刻,他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有口难言。 她真的很娇气,很不讲理。 他只是没有顺着她的心意在当时给那个台阶而已,她却生这样大的气。 黎闻璟说得没错,她绝不是那种会甘愿忍受规训且自我反省的女孩子。 她是骄傲的大小姐,是需要让所有人都唯她的意志行事的公主殿下。 她受不得一点委屈,哪怕一件事本身是她做得不对。 今夜,宋时谦得以深刻领教。 “你又在闹什么?” 五个小时后,港城林家。 林斯宸觉都没睡醒,就被某个臭小鬼强行从床上拽起来,疯狂摇晃。 此刻,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颗鸡蛋里的蛋黄,而他的好妹妹,就是那个势必要将他摇散的黄鼠狼。 “我不要和宋时谦结婚!” 林斯夏拽着他的衣领,凑近他耳边大声道:“我说我不要和宋时谦结婚你听懂了吗?” “老头儿不接我的电话,你现在想办法联系他,让他天明了尽快和宋家说!” 林斯宸头疼,疼得厉害! 他耐心地一根根掰开她揪住他领子的手,无奈道:“Tiana,为什么非要取消婚约?我需要理由。” “宋先生很优秀,你去京市也该看到了,他还很英俊,完全符合你的审美,不是吗?” 13.他林斯宸的妹妹绝不下嫁 “因为他是个不行的男人,这根本就是在骗婚!” 林斯夏说着,就将手机里的“证据”一一翻找出来,怼在他眼前。 “不信你就自己看,这些都是他自己对外公布的信息,我可没污蔑他。” 林斯宸凝视着她手中的那份资料看了几秒,淡淡吐出几个字:“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林斯夏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林斯宸,你还是人吗,他不行诶,你想让我嫁过去守活寡吗?” “Tiana,”林斯宸取出眼镜,优雅的戴好,沉静地看着她。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个东西,真实性我先不做评价。” “但我还是建议你,在下决断之前,先听听我和你说。” 林斯夏噘嘴:“好好好,那你狡辩吧。” 林斯宸摇摇头,无奈道: “第一,这场婚约一开始就源于宋、林两家长辈主动商议,并非宋时谦主动提起,不存在骗婚之说。” “其次,早在商议婚约之时,宋家便诚意满满的给予了有关宋时谦的部分详细资料,里面就包含了他近三年的详细体检报告。” 在林斯夏一脸你继续狡辩的表情中,他面不改色,一字一句道: “报告中有详细提到,他那里的bo(第二声)起功能正常,硬度达标,维持时间稳定,无功能障碍。” “以及,他的青液常规各项指标均为上等,青子活力高、形态正常率高,生育能力优秀。” “等等,你……” 林斯夏意识过来他在说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脸红成一片:“你别说了!” 真服了,这是能直接说的吗? “为什么不说?” 林斯宸觉得这很有必要:“一次性了解清楚,省的你再担心这担心那的不好吗?” “我所说的这份详细资料就藏在家里的保险库内。” 他转身从自己的私藏保险柜中取出钥匙递给她。 “要是不信,你自行查看即可。” 林斯夏被迫接过那枚钥匙。 虽然还没有亲自去查看,但也没有必要了。 她了解林斯宸,亦如林斯宸了解她。 所以他但凡要说谎,根本逃不过她的眼睛。 但面上,她依旧不肯服软,小声嘟哝:“谁知道是不是你和爹地为伪造的。” “Tiana,你怎么就是油盐不进呢?” 林斯宸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真是和妈咪一个性子。” “但不管你信不信,我和爹地费尽心思为你相中宋时谦,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希望你余生能够幸福。” 他望着她干净明澈的眼睛,软下了语气。 “从小我和爹地都小心翼翼的保护着你,极力避免让外界的恶意和肮脏伤害到你。” “或许在你看来,你林家大小姐的身份没什么好值得炫耀的。” “但你要明白,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认为,特别是那些唯利是图的穷男人。” “他们为了利益,往往不择手段,极尽所有伪装,骗取你的信任,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数据赋予的权威论证。” “Tiana,贫穷的土壤,是养不出娇贵美丽的花朵的,倘若下嫁,你终有一天会枯萎,成为丰沃贫瘠的养料。” 他眸色平静,却不容置疑,“所以,我林家的女孩子,绝不容许下嫁。” “宋时谦样貌能力品行样样出众,什么都不缺,也什么都能凭自己的本事获取。” “你和他结婚,我和爹地无需担心他会从你身上图谋什么利益。” “就算你和他没有感情,以他的能力,也可以一辈子让你过着富裕的名媛生活。” “这便是我为何与爹地极力要促成你和他这门婚事的原因,你明白了吗?” 林斯夏定定地看着他,微微抿唇,良久,回道:“我知道的。” “我知道你和爹地是为了我好,但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我真的不喜欢宋时谦。” 具体来说,她不喜欢现实里的宋时谦。 简直老古板一个,和梦里那个纯欲男妖精似的他完全相反。 “而且我又不是傻!” 她一脸不服气:“你为什么和爹总是觉得我一定会看上穷男人?我看你们分明就是不相信我的眼光!” 林斯宸幽幽扫了她一眼,凉笑:“哦~相信你的眼光,那是谁上次找了个韩赋?” 林斯夏:…… 烦死了ò?ó,这黑历史是绕不过去了是吗? 她梗着脖子不承认:“上次是意外,不算!” 林斯宸点点头,慢条斯理道:“嗯,那大学那年,你谈了个一穷二白的帅气男大,结果又被人家骗钱,又被人家劈腿,也是意外?” 林斯夏脸微微发红,气虚了不少:“对,这次也不算。” 那时候她才刚成年不久,第一次谈恋爱没经验不是很正常吗? 林斯宸依旧没放过她,悠悠然道:“那林小姐的意外还真不少,想来20岁那年谈了个娱乐圈小鲜肉,被忽悠着砸钱砸资源把人家捧红,转眼就被人家背刺,还是意外咯?” 林斯夏自己都听不下去了,抓狂道:“林斯宸你有完没完?” “那都多久的黑历史了,本小姐现在已经成熟了,不会再轻易被骗了好吗?” 她烦躁道:“再说了,我才22岁,又不是以后嫁不出去了!” “你和爹地就让我自由恋爱不行吗,干嘛非这么喜欢着急催我结婚?” 林斯宸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瓜:“行了,抗议无效。” “你确实还年轻没错,但你以为宋时谦这种高质量伴侣是随时都可以找得到的吗?” 他眯着眼俯身,对着她脑袋就是一阵乱rua。 “总之,你的眼光我和爹地实在不敢苟同。” “你与其有时间在这里跟我反复掰扯,不如认命,去跟宋时谦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等过阵子爹地回来,我就和他一起去与宋家父母商议,为你俩举办订婚宴。” 林斯夏烦躁的拍开他rua自己脑袋的手。 “才不要,都说了我不喜欢那个老古板了,要嫁你自己嫁!” 她左一个老古板,右一个老古板,林斯宸实在不能理解。 “人家才29岁,正值一个男人的黄金期,又不是四五十岁,哪里老了?” “哪里不老了?” 林斯夏据理力争:“你没听过一句话吗,过了25岁的男人,就是60岁!” 她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果然,老男人就是喜欢共情老男人!” “我跟你们这种上了年纪的老男人根本说不通,上吊你都还以为我在荡秋千。” “算了,我还是去找阿音说,起码不是对牛弹琴。” 今年才28岁的林斯宸:? 14.大小姐不爱回收垃圾 翌日,傍晚时分,S酒店32楼的天台酒吧上。 “怎么?” 看着对面无精打采的林斯夏,霓音好笑。 “去京市一趟,怎么跟丢了魂儿似的,虚成这样?” 港岛的清秋要比京市温暖很多。 此刻,露台被暮色温柔笼罩,晚风裹着维港微凉的湿气漫过来,凉爽又惬意。 但绕是如此,林斯夏还是下意识裹了裹肩头的雾灰色真丝开衫,并谢绝了霓音递来的Petal Fizz. “喝不了这个。” 本来感冒就没好,凌晨四点的时候又跟林斯宸吵了好久,喉咙痛,现在她只想喝点儿热的。 她吩咐旁边的侍应生给自己换热饮,等待的空档,无聊的把玩儿三角杯中的玻璃吸管。 “你说,我要是逃婚的话,选哪个地方安居最合适?” “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霓音:“林伯伯和林大哥还是坚持要让你和宋家联姻吗?” 林斯夏点头,郁闷道:“感觉他们超满意宋时谦的。” “我说他那啥功能不行,他们给我甩他的体检报告。” “我说他古板无趣,他们和我说那叫沉稳持重!” 她捏起一根松露芝士薯条,愤愤咬下。 “你说,这个宋时谦真有这么好吗?林斯宸和林泰那老头一提到他就跟中了迷药似的,老是站他那边!” “唔~” 霓音思量了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bb,我觉得如果是宋时谦,那好像真的还不错诶。” 要放在他们港岛,宋时谦怎么着也得算个岛草级别的靓仔了。 林斯夏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完了,你也被迷惑了!” 她将面前那杯没喝过的Petal Fizz强行塞到她嘴里。 “清醒一点,你可是我唯一的盟友,不可以站他那边!” 她回忆寺庙那次的见面,以及那晚酒会上的不欢而散,说道:“他那个人讨厌的很!” “明明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说,就看着我出丑。” 她越想越郁闷,“架子也足得很,受不得半点委屈,难道嫁过去还要我成天哄着他不成?” 她话音刚落,一道低笑声便从后边传来。 “怎么了,Tiana大小姐这是感情生活又不顺了吗?” 听到这道带着戏谑的声音,林斯夏皱眉看去。 入眼,是一个留着蓬松精灵短发的女人,一身简单的茶歇裙,搭配奢而不俗的珍珠项链,整个人都很清纯干净的感觉。 “张楚曼?” 看清楚眼前的女人,霓音勾唇漫笑道:“我说怎么大老远闻到股骚味,原来是你啊?” “是么,那看来霓音姐该去治治鼻子或者脑袋了呢,都产生错觉了。” 张楚曼满不在乎回怼,然后瞅向她对面的林斯夏。 “真巧啊Tiana,好久不见。” 她松开同行伙伴的手,自来熟的坐到她面前,一双小鹿般灵动的眼睛含笑看向她,语气天真且烂漫。 “怎么,是和阿赋分手后,就再也找不到同等条件的优质男了吗?” “啧,那可真不幸呢~” “不过你也别埋怨自己,毕竟好的眼缘和运气这东西,不是家世好,就能等同拥有的。” 她眨巴眼睛,大发善心般道:“巧了,我认识的优秀男孩子还蛮多的。” “Tiana姐需要的话,我可以为你介绍一个呢。” 林斯夏看着她这副婊气冲天的样子,波澜不惊,“不用了,毕竟我没有回收垃圾的习惯。” 她漫不经心扔掉手中的松露芝士薯条,似笑非笑。 “那些废品,张小姐继续视作珍宝的留着就好,还是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闻言,张楚曼脸上的甜美笑容再也维持不住。 “Tiana,你这张嘴还是这么可恨。” “可惜了。” 她眉头一点点舒展,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露出胜利者的姿态。 “无论你多么心有不甘,阿赋最终还是选择了我。” “下月初三,就是我和阿赋订婚的日子。” 她从包包里拿出一张喜庆的请帖,顺着桌面滑到林斯夏面前。 “到时候,还希望你看在和阿赋青梅竹马的份上,赏脸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呢。” 她说完,起身娉婷的离开。 “自以为是的贱人,也不怕缺德事做多了出门被撞死。” 霓音对着她的背影毫不避讳骂完,就把那张请帖扔进了垃圾桶里。 “bb,别理会那贱人。” 她招来侍应生要了张湿帕,仔细给林斯夏擦拭被请帖碰到的那只手。 “等这贱人真订婚那天,我让人给她送花圈去,祝她和那个渣男早死早超生。” “没事,别脏了你的手。” 林斯夏接过湿帕,满不在意自己擦拭起来。 “她既然这么想让我参加,那我就参加好了。” 看着她讳莫如深的表情,霓音挑眉,“你想怎么做?” 林斯夏只是神秘一笑,末了,答非所问:“不是拜托你帮我调查散布谣言的事吗,你这边查的怎么样了?” 他不提这件事,霓音都差点给忘了。 “查出来了,操盘的人是一家小报社的记者,说是自己一时财迷心窍,为了博噱头才这样做的。” 霓音嘁了声:“他这话说来骗骗普通人就算了,你可别信。” “我看十有八九就是张楚曼那个姣婆给了封口费,找来背锅的。” 林斯夏日有所思,“这样~” 她看向远方维港金灿灿的波旬,“那就好。” 那样的话,她也不必看在韩爷爷的面子上,再手下留情了。” …… 一天后,韩家老爷子韩中天80岁大寿到来。 韩家晚辈们特地包下半岛酒店作为举办寿宴的宴会厅。 往年这个时候,林斯夏总是早早就到场去给老爷子晋庆生了。 但这次,一直到过了贵宾签到入场,以及合影的时间,都没见她的身影。 宴会上,韩老爷子笑容和煦和宾客们作致辞,目光却时不时看向宴会厅门口方向。 他什么都没说,但目光失落又时不时叹气的模样,韩家一众晚辈都明白他在想什么。 “爷爷是不是想斯夏姐姐了?” 才八岁的小孙子韩晗心思纯净,压根不明白成年人之间的龃龉,天真的问出了这句话。 于是,一时间整个桌的人鸦雀无声。 只是目光皆是不动声色的看向了韩赋。 韩赋见状,神情有些不自然. “都看着我干嘛,又不是我不让她来的!” 15.赴港寻她 林斯夏是韩老爷子看着长大的姑娘。 虽然不是韩家人,但一直以来,老爷子打心眼里把她当亲孙女看待。 韩家里几个年龄相仿的孙辈,和她关系打小也都不错。 要不是后来韩赋和她恋爱期间突然闹出了劈腿这档子事,大家的关系也不至于慢慢疏远。 因为这件事,包括韩清梧在内的几个孙辈,对韩赋本来就颇有微词,眼下,亦是忍不住出言嘲讽。 “就算不是你让她别来的,也和你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韩清梧瞥眼扫了下他旁边的张楚曼,轻声嗤笑。 “要不是你和某个知三当三的贱人勾搭在一起,辜负了斯夏,她能被气得连爷爷的生日都不来吗?” 此话一出,原本保持着得体笑意的张楚曼顿时有些难堪。 “清梧小姐,请注重言辞。” “我和阿赋当初是自由恋爱,彼此当时也都是单身,还请你不要平白无故污人声誉。” “我说是你了吗就上赶着认?” 韩清梧似笑非笑看她:“还是说你也觉得自己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知三当三的贱人?” “你……” 张楚曼怒火中烧,但在场都是韩家人,她又是金贵的韩家孙小姐,一时不好发作。 无助之间,她捂着肚子,开始做深呼吸状。 “韩清梧!” 韩赋见此,忍无可忍,不动声色看了一眼正在继续和宾客致辞的韩中天,压低声音对她警告。 “你别太过分了,楚曼现在好歹也是你未来的嫂嫂,你对她放尊重一点!” 说罢,他立刻将张楚曼拥住:“好了好了,不气不气,当心宝宝和自己的身体。” “嫂嫂?” 韩清梧视线极为缓慢地将张楚曼从头打量到下,“她也配让我叫嫂嫂?” “这女人从长相学识再到家世,哪一样比得上斯夏?” 她冷冷扫了一眼她微微隆起的肚子,语气愈发嫌恶。 “要不是为了顾全大局,以免说出去让韩家被全港耻笑,她今天根本就不配坐在这里!” “别说了、别说了,对不起还不行吗?” 张楚曼眼泪如同珍珠般不停从眼眶掉落,充满了破碎感。 “是我影响到大家的心情了,没关系的,我离开就是。” 她说完便起身。 饶是几人再克制,这一桌的动静,最终还是惊动到了长辈桌的韩老爷子。 “又在闹什么?” 随着宾客们议论纷纷的声音传来,韩中天脸色难看地问。 “对不起爷爷,楚曼她身体不舒服,我带她去看看医生。” 韩赋起身找补了两句,连忙跟着追过去。 然而,不等看两人走出多远,连廊口走来的娉婷身影,忽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一个美丽的少女,皮肤白得像在发光,一袭香槟色新中式旗袍,乌发温婉盘成髻,辅以一枚水滴白玉吊坠,温婉又清雅。 “林斯夏?” 张楚曼停下脚步,一时忘却了难堪,不敢相信她居然还好意思出现在这里。 “斯、斯夏。”时隔数月,再次看到少女,韩赋嘴唇翕动,欲言又止,末了,终究是什么都没说,沉默地垂下了眼。 迎面撞上两个晦气玩意,林斯夏眼角的弧度都没变一下,直接越过他们走了进去。 “抱歉韩爷爷,我来晚了……” 随着林斯宸逐渐掌权以后,林家近年来的发展愈发如日中天,稳稳坐到了港岛豪门之首,逐渐和韩家拉开不小的差距,两家地位再不能同日而语。 而林斯夏身为林家唯一的掌上明珠,当初和韩赋分手闹的那样难看,如今还能亲亲热热的叫韩中天一声爷爷,属实是给足了韩家面子。 看着宾客们明显比刚才客气许多的态度,韩家老小都觉得脸上有光,因此对林斯夏的态度很是热络。 “斯夏啊,你可终于来了,爷爷他老人家早就盼着你了。” “是啊,爷爷还特地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哩……” 原本姿态高傲的一众韩家人,前后态度一瞬间变得天差地别。 站在门口的张楚曼呆怔地看着这一幕,手指一点点攥紧。 自打韩赋以死相逼让她住进韩家以来,她从没看见韩老爷子笑得这么开怀过。 那副样子,是对待她时从不曾有过的。 她目光隐晦且怨毒地盯着少女那张可恨的脸,忽然便不愿意走了,于是不甘心的走了回去。 但,没有人在乎她,所有人都在为林斯夏的到来表示欢喜和欢迎。 而她这个原本的韩家准孙媳妇,仿佛只是个外人一般。 “不是要走吗,怎么又回来了?” 韩清梧盯着张楚曼,眼神中却满是戏谑和玩味,“怎么,肚子又不疼了?” “还是说,发现自己使用苦肉计博来的关注,还没我们Tiana随随便便一个出场来得多,着急了?” 最后一句,她凑近她,说得极为小声,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到。 张楚曼微微垂下眼眸,指尖几乎掐进了掌心里,才勉强使得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平静。 “我知道你对我有偏见,但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那样想。” “Tiana也是我的好朋友,虽然因为我和阿赋的事情,她对我有些误解,但我对她的友情从未变过。” 说罢,她便起身,主动挤进人群中央,朝林斯夏微笑,“Tiana,你终于来了。” “前天我告知你今天是爷爷生日,你说不关你的事,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闻言,原本热闹的氛围忽然安静下来。 宾客们神色各异,视线不动声色在在韩中天和林斯夏之间游走。 正和韩老爷子相谈甚欢的林斯夏见状停下,扭头看她。 末了,她轻笑一声。 “张楚曼,你最近出门肯定不用撑伞吧?” 毫无厘头的一句话,张楚曼笑意不变,“什么?” 林斯夏:“因为你瞎编起别人没说过的话这么脸不红心不跳的,脸皮肯定很厚啊,当然不用撑伞也不怕太阳晒了。” “噗嗤!” 一旁的韩清梧没忍住笑了出来。 其他人也像被投了一颗深水炸弹,再也憋不住,纷纷捂嘴低笑。 看着韩老爷子投来的意味深长的视线,张楚曼脸上有些挂不住。 “我并没有编造,Tiana,你为什么要平白无故诬陷我?” 她表情委屈,楚楚可怜道:“是不是因为那天,我正好听到了你说家里人逼你嫁性冷淡联姻对象的事,让你觉得丢脸了,所以你现在才故意这样……” 她音量不高不低,言犹未尽,意有所指。 门口随自家大哥一起来找小嫂子、顺道给韩家老爷子庆生贺寿的宋家兄妹听到这里,脚步同时一顿,面面相觑,然后看向大哥宋时谦。 “大哥,你啥时候变成性冷淡了?” 16.令人疯狂的滋味 宋时谦轻抚手腕佛珠,拨弄出轻铃脆响,“我也想知道。” 话音刚落,礼宾员已经宾客来访进行通报: “天枢集团董事长宋时谦先生携家中兄弟姐妹莅临——恭贺韩老先生寿与天齐,福泽绵长!” 闻言,宴会厅内人声渐次低了下去,目光齐齐落定,望向连廊口。 而听到“宋时谦”这三个字的林斯夏,眼波微动,亦跟着抬眸。 很快,为首一个身量颀长而挺拔的男人出现在视野中。 灯光映照出他轮廓深邃分明的五官,冷硬锐利,似严肃的大理石雕像,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 一袭深灰色西装剪裁利落,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挺括,尽显九头身黄金比例。 “宋时谦,前来贺韩老先生福寿安康。” 他声线低沉清冽,走入宴会厅瞬间,温和又不失礼仪对韩老爷子道贺。 很快,大厅中传来不知是谁倒吸凉气的声音。 “天呐,天枢集团董事长,他怎么到咱们港城来了?” “韩家居然还和天枢集团有关系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人群骚动,纷纷惊叹于这位知名商界巨鳄的到来,都恨不得能够上去与其攀谈一二。 可自打结束与韩老爷子的简单问候,他目光便直直落定在一处,没有分睬别人丝毫。 众人仔细观察,顺着他到目光看去,发现他看的,不偏不倚,正是林斯夏。 “什么啊~” 被盯着看的林斯夏嘟嘟着,不爽的与他黑眸对视。 而他的目光好像深不见底的漩涡,要将她吸进去一般。 她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受不住,移开了目光。 她实在看不得他这个眼神。 因为,真的像极了梦里他想愺她的时候。 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韩老爷子看得一清二楚,当即询问:“宋先生与斯夏认识?” 宋时谦并未直白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缓缓开口:“我与斯夏小姐…” 他盯着女孩儿那双警告般逐渐瞪圆的眼睛,轻抚佛珠的力道微微加重,嗓音微微浸笑的吐出四个字,“关系匪浅。” 话落,在场之人眼神逐渐玩味。 韩赋不作声望着这一幕,拥着张楚曼肩头的力道微微收紧,疼得她不满回头,正好将他失落又嫉妒的表情尽收眼底。 她愣住,心中顿时伸出滔天怒意:“韩赋!” …… 此时,林斯夏还在烦躁宋时谦说出的“关系匪浅”四个字。 “谁和你关系匪浅了?” 她轻拧黛眉,不再看他,回头搀住韩老爷子的胳膊,将他带回雅座。 “韩爷爷,您快切寿桃吧,不然就该误了吉时了。” 在她的刻意冷落与回避下,韩老爷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安排人单独招待宋时谦等人后,便继续往下推进生日宴的流程。 敬茶、送礼,说祝语,开席等等…… 一切有条不紊,其乐融融。 全程,林斯夏和人欢声谈笑,唯独不看宋时谦这里。 “这林千金还是一如既往的无礼!” 被冷落半天,宋时谦还没有发表意见,宋时珩却气得想要拉着宋时谦离场。 “走吧大哥,我看这门婚约真没什么继续的必要了。” “坐下。”宋时谦淡声命令。 宋时珩不服,“大哥,你…” 小妹宋时宁把他重新按回座位,“哎呀你就坐下吧!” 她瞅了眼不远处和韩家小辈们言笑晏晏的林斯夏,笑意深长: “小嫂子还在生气,有点脾气也是很正常的,大哥正想办法追人呢,你瞎捣什么乱?” 宋时珩不服气:“可上次大哥明明什么也没做呀,她至于吗?” 他话音刚落,宋时谦冷不丁回复道:“确实是我不对。” 她看着在人群之中被众星捧月的娇俏女孩儿。 不知为何,他这两天入睡时,都摘了她最讨厌的佛珠,却怎么都没有梦到她。 真的就是公主,无论对错,受不得一点委屈,气性那么大,一直延伸到梦里,都不让他有道歉的机会。 以至于,他后知后觉,自己确实错了。 他错就错在,一开始就不该与她争论那口气。 她是大小姐,宇宙该以她为中心,世界亦该以她作法则。 宋时谦敛眸,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 “你们在这随意,我过去一下。” 他说着便起身。 不一会儿,女孩娇嗲又不满的声音响起,“你干嘛呀?” 林斯夏看着忽然落坐在自己旁边的男人,撇嘴道:“你座位不在这里吧?” “刚才不在。”宋时谦面不改色,微微错开身子,对着来送新餐具的侍应生道谢,“但现在在了。” 林斯夏:…… 她无语至极,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一本正经,说出这种无耻至极的话的。 索性懒得再理会他,只顾坐离他远了些,继续和韩清梧唠嗑。 韩清梧见状,冲他微微颔首算作抱歉,然后便不敢分神,听大小姐说话。 毕竟,林大小姐说话时,是不允许对面的人开小差的,哪怕视线稍微挪开3秒钟都将被视作对于她的不尊重。 宋时谦颔首回应,表示自己不在意。 他只是默默拾起餐具,开始夹菜。 生日宴的菜品都是固定的,全都取用了最高规格的私厨定制。 宋时谦首先从几种酒水中,挑了最温润的瓶勃艮第白葡萄酒放置在一侧。 而后,他又精挑细选了一道羊排,夹入自己的餐具中,细细拼成匀称的小块。 他动作斯文,专注且赏心悦目,在场的一些女人看得眼神发直,但没等花痴几秒,便见他将葡萄酒和刚切割好的羊排一并推到了林斯夏面前。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林斯夏停止了交谈,眨巴眼睛看他,“干嘛?” 宋时谦和她对视,声音清润磁缓,“这道羊排的味道很鲜美,尝尝?” “不…”林斯夏要拒绝,他却先她一步开口打断。 “上次的事情,抱歉。” 他目光沉静望着她,用以烘托氛围的蜡烛,火光葳蕤,映照着他深刻英俊的面容,比以往她所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显温柔。 “好歹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可以吗?” 林斯夏一时陷入缄默,静静与他对视。 如果抛开冷硬与刻板的印象,宋时谦真的生了一张很漂亮很英俊的脸。 初次梦到他时,林斯夏就曾感叹,如果这张脸温柔下来,那将会令人疯狂。 而这一次,她似乎隐隐尝到了这种令人疯狂的感觉。 17.你是不是想亲我? 看在他这么诚恳的份上,林斯夏最终没再拒绝,叉起一块羊排放进了嘴里。 羊排外层烤得酥脆的外壳被咬破,顷刻间,高度浓缩满是胶质的羊肉汁与煎香的婆罗门参在味蕾间炸开,鲜味出众、羊香浓郁。 林斯夏眼睛不由一亮。 宋时谦贴心地把那杯勃艮第白葡萄酒递给她,低声问,“怎么样?” “还行吧。”林斯夏悠悠说着,优雅地接过他给的酒抿了一小口。 入口酒味不烈,清爽细腻,搭配刚才的羊排一起,丝毫不喧宾夺主。 宋时谦的吃商真的很高。 她不由得好奇询问:“你之前来过这里吗?” 宋时谦颔首,“嗯,之前出差来半岛酒店暂时住过一段时间。” …… “不是,他们俩和好了吗,这就聊起来了?” 不远处的宋时珩见状,惊讶地道。 他这边话音刚落,那头的林斯夏忽然站起身,不知道跟韩老爷子说了些什么,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宋时谦则是跟在她后面一起离开。 “这什么情况?” 宋时珩这下是真的看不懂了,问宋时宁:“你觉得大哥他们这是要干嘛?” 宋时宁摊了摊手:“不知道啊,我们先按兵不动咯。” 10分钟后,半岛酒店顶层套房的私人露台上。 “好了,现在这里很隐蔽,没有人会听到我们的谈话。” 林斯夏轻靠在栏杆边缘,温婉的盘发散下几缕,落在脸颊两侧,为她添了几分慵懒的美。 “宋先生。”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宋时谦,“如果我们以后要结婚,还是提前了解清楚的比较好。” “所以接下来我可能会冒昧地问你几个比较私人的问题,我希望你可以如实回答我,好咩?” 宋时谦学着她的样子靠在栏杆边缘,俯瞰下面繁华璀璨的维多利亚港,极轻的应了一声,“嗯,你说。” 他的气质总是那样的冷硬,眼下,夜风徐徐吹乱他的发,半遮住那双凌厉的眉,就显得比平常更温润。 林斯夏眨巴眼睛,突然就觉得自己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她目光落在他冷白手腕的那串佛珠上,问道: “你之前在MIT读硕士期间,曾亲自对外公开过一份身体检测报告。” 她视线一点点扫过他修长的指骨,最后落到他染着薄粉的指尖。 “报告上显示,你的性能力显著受限,无法正常唤起性欲和满足正常的性生活需求,总而言之,是个性冷淡,这是真的吗?” 沉默蔓延。 宋时谦看着她一板一眼,极为认真的漂亮小脸。 如果她的耳垂没有偷偷红掉的话,他真的要以为,她思想已经开放到可以毫无顾忌和一个异性谈论这种事情的地步了。 不由自主地,心中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他直起身,一步步朝她靠近,最后仗着身高优势,俯身居高临下看她。 “林小姐认为呢?” 宋时谦身材虽然也很有料,但属于颀长精瘦的翩翩贵公子类型,并非是那种很夸张的壮汉。 不过,此刻他和她站在一起,体型差还是好大。 林斯夏甚至能够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那股凛冽的荷尔蒙气息将她包裹。 她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微微炸毛道:“是我在问你,你不要又把问题抛给我!” 漂亮的小猫炸毛的时候,依旧漂亮。 宋时谦看着她已经整个红掉的耳根,唇角微微上扬。 “假的。” 在她即将二次发飙的刹那,他说出这两个字。 闻言,林斯夏竟然觉得自己心中有什么紧绷着的东西稍稍松了一下。 她好奇问道:“但那不是你自己发出来的吗,你为什么要造自己的谣啊?” 而且还是不行的谣。 男人不应该都很在乎这个吗? “因为不这样做,会很苦恼。” 他退回栏杆,俯瞰远方地上银河般繁华璀璨的都市,开始平静地阐述: “外国人思想对比国内较为开放,所以一些行为,也更为大胆直接。” “那时我曾多次公开对外表示没有恋爱的打算,但仍会收到很多FWB(炮友及以上关系)邀请。” “这样的邀请不论男女,平均每天最少不低于十次。” 他眼中浮起一丝自己都觉得的荒诞,“放在我们国内来说,等同于每天都最少要受到10次以上的性骚扰。” “是么~” 林斯夏脸上表露出同情,“那你好惨哟。” 不过有时候这种事情,也不能全然怪那些人。 毕竟长着宋时谦这样一张脸,以及这样优越的身材,确实很容易招惹来一些想入非非之徒。 “现在~” 宋时谦漫不经心把玩腕上佛珠,“林小姐相信了吗?” 林斯夏沉吟:“这个嘛……” “如果你仍然对此保持怀疑。” 独属于他身上的白檀乌木气息,一点点钻入她的鼻腔。 他就这么一点点压近,却在还剩半个身子的距离时,堪堪停下,黑眸注视她。 “也可以亲自验证一下。” 头发被吹乱,不停剐蹭过脸颊,有些痒,林斯夏却顾不上打理。 她仰脸,如同受了蛊惑一般,与他对视着,“怎么验证?” 夜风微凉,空气中却好像焦灼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滚烫氛围。 宋时谦又近了。 这次,他与她的距离,几乎只有一个拳头那么近,连他呼吸的频率,她都感受得格外清晰。 恍惚间,她竟一时有些分不清此刻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你……” 她呆呆地看着他,忍不住抿了抿唇,“你是不是想亲我?” 粉色柔软的唇,被她无意识的轻抿动作,浸润出湿亮的水光。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故意勾引谁。 宋时谦看着女孩纯澈透亮的眼眸,喉结轻滚,“如果我说想,你会愿意吗?” 愿意吗? 老头和林斯宸说什么都不肯取消这门婚约,那她早晚是要嫁给他的。 所以接吻,似乎也是迟早的事。 可他们现在都还不怎么熟悉,怎么能亲? 就算他长得好看,但她还没喜欢上他呢。 那样真的不会很奇怪吗? 而且,一个亲吻如何能验证这种事? 正思索间,落在脸颊的发丝忽然被温柔的撩起,放到了耳后。 “林斯夏。” 宋时谦轻喊她的名字,为她整理发丝的手绅士收回,声音浸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考虑得好认真。” “所以,是真的有打算让我亲你吗?” 林斯夏大脑宕机。 过了好几秒,她才后知后觉,自己这是……被套路了? 18.好像在谈恋爱 “腹黑的家伙,坏透了!” 她气呼呼伸手推开他,语气很认真地骂着,奈何声音依旧那样嗲。 宋时谦觉得耳根发痒,诚实认错:“抱歉。” 林斯夏觉得他说抱歉的速度好像越来越快了。 但这并不能掩盖他是个坏东西的事实。 林斯夏:“回家了,宋先生请自便。” 她说完要走。 宋时谦却在这时轻轻抓住她的手腕。 林斯夏不得不站住脚步,回头看他:“还有事吗?” 入手的触感纤细而柔软,且不再充满无形的尖刺。 宋时谦缓慢地松开,将那未散尽的余温握进掌中,眸光沉静深邃,如这港岛温暖又潮湿的夜,“我们的婚约,你还会取消吗?” 不知为何,当他说出“我们”两个字的时候,林斯夏莫名地觉得有些暧昧。 今晚他的表现还算让她满意,当然,刚才腹黑套路她的行为除外。 不过这点小瑕疵,林斯夏可以大度地不放在心上,于是抬起下颌,小弧度点了一下,“暂时不取消咯” “不过~”她忽然走进他的面前,表情认真:“最后你要是让我不满意,我还是会取消这门婚约的!” 想取消就取消,想不取消就不取消,要是换做其他任何一个联姻对象,宋时谦都不会这般纵容,也绝不会这般低声下气来挽回和求原谅。 毕竟婚姻不是儿戏,宋家的脸面也绝不容许被如此轻慢和践踏。 但是谁让她是林大小姐呢? “好。” “有空的话,再来京市玩?” 闻言,林斯夏不由自主想起在京市那几天的不愉快体验,蹙眉道:“还是算……” “这次应该不会再和上次一样。” 宋时谦退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她只着一件单薄旗袍的娇小身躯上,轻轻为她收拢,语气温和地商量。 “我给你当导游,保证让你宾至如归?” 林斯夏眨巴眼睛,“真的?” 宋时谦颔首,“嗯。” 夜更深了些,夜灯映照出两人相视而对的身影,安静又平和,再无针锋相对。 夜风吹过时,林斯夏下意识裹紧他给予的西装外套,其间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很暖。 此情此景,林斯夏心中忽然有种怪异的感觉。 总感觉她和宋时谦现在的这个状态,好像在谈恋爱一般…… 她被这个想法吓得头皮一麻,立刻闭上眼睛,过了2秒才睁开。 “唔,再看吧。” 她并没有直接拒绝,但也没有直接答应。 毕竟宋时谦的态度很诚恳,而且好像也没有之前看起来这么古板了。 林斯夏现在并不讨厌这样的他,且在她看来,但是还会做出改变,未来便还会有更多的可能。 所以既然他都主动发出了邀请,那么,她也不是不可以尝试着再和他多接触一下。 但这几天肯定是不行的。 临时改期的《沉睡黎明》试镜时间,就在后天。 所以这两天,一切感情之事都得排在后面,谁都不能阻挡她搞事业。 …… 夜更深,正是酣梦之时。 林斯夏刚睁眼,就感觉自己的后背被抵到了冰冷坚硬的栏杆上,而在她身前,却紧紧贴着坚实温暖的身躯。 “你……” 将近3日未再梦见,林斯夏一时有些不适应这样突如其来的亲密。 “不是说要验证一下?” 宋时谦拨弄开衬衫的扣子,引导着她柔软的手掌贴近他的胸口,“开始吧?” 林斯夏有些懵:“什么?” 话音刚落,他便低头。 很快,香槟色旗袍发出“刺啦”的裂帛音。 散落瞬间,漂亮的蕾丝簇拥着白净的牛乳,争先恐后漫开。 “呜~” 温婉的盘发散落,顺着白净修长的肩颈滑落,逶迤在漂亮腰线间。 林斯夏无助地搭靠在他肩头,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怎么了?” 宋时谦亲掉她脸颊的泪珠,“验得不满意吗?” 说话间,放缓了,很温柔。 但那串讨厌的佛珠却一直落在她腰间,片刻不松懈。 “不验了。” 她哭唧唧摇头,乌黑的长发像是柔软的小扫帚,划过她漂亮的腰线,去勾缠他手腕处那串佛珠。 “做事情总要有始有终。” 宋时谦执起她白净的两条胳膊搭在他肩头,抱着她进屋里去。 “宋、时谦,呜~” 宋时谦亲亲她,“嗯,我在。” 这一刻,林斯夏似乎隐隐懂了,现实里的他那一系列的怪异行为是为什么。 “你……”她咬着下唇,遂又松开,委委屈屈道:“今天在露台上,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 “什么?” 宋时谦低笑,凑近疑惑道:“胆大包天冲撞你?” 文字游戏真是一个有趣的东西。 为了能够让受方获得更好的理解,讲述者往往会搭配类似的肢体语言。 所以,林斯夏被严重地冲撞到了。 真让人生气。 可惜力量悬殊,她根本打不过他。 这一刻,林斯夏觉得自己最近大概是病得不轻。 不然为什么梦里幻想出来的他,竟会是这般满脑子废料,无法交流? “停啦~” “衰鬼(坏蛋)!” 小猫彻底被惹炸了毛,却也只能露出粉嫩的爪爪冲对方哈气。 这样的结果就是,被威胁者不仅丝毫不害怕,还被可爱得对她的欺负变本加厉。 而她不知,这样的事,他今日在宴会上之时,便早就想对她做了。 只是他没有轻易尝试,也不能轻易尝试。 现实里的她那样骄矜难惹,稍微一点不如意,便会跑得远远的,要他天南海北去寻觅,才勉强哄好一点点。 好在,梦里的她,无论他怎么欺负,都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长夜漫漫,高悬的明月逐渐隐去时,林斯夏坠入了温暖的水流中,被梦里恶劣又温柔的未婚夫伺候着擦洗。 看着这张英俊的脸,她耷拉着柔润的眼眸,有些恍惚和出神,“我错了。” 宋时谦一时没接上她的思路:“嗯?” 林斯夏摇摇头,不愿再说,只是低头看自己的小腹。 还好是梦,不然她肯定已经怀了他无数次宝宝了。 现在想来,其实现实里总是冷冷淡淡的他也蛮好的。 真的蛮好…… 19.被金主包养了? 一天后,淮城,电影《沉睡黎明》试镜现场。 上午十一点五十分,候场区内,前来试镜的演员已经陆续轮过了大半,只剩最后两三个人。 乔巧是公司临时给林斯夏安排的小助理。 此时此刻,她已经不清自己的目光这是第几次往旁边的少女瞟去了。 少女沉静地坐在那里看剧本,巴掌大的小脸上,五官精致明媚得像是一个手办娃娃,背脊自然而然挺直,仪态端方,墨绿色的旗袍勾勒出她流畅婀娜的身材曲线,漂亮到没有一丝赘肉。 在娱乐圈内最不缺的就是美人,乔巧也见过很多美人,但恃靓行凶到林斯夏这个地步的,她还是头一次见。 “下一位,林芷!” 林芷,即林斯夏出道娱乐圈所用的艺名。 被喊到,她站起身,手头的剧本交给乔巧,“我进去了。” 乔巧这才回神,“哦,好的,林芷姐加油!” 她眼睛亮晶晶的,“相信我,您都不需要刻意演,就继续保持这个美美的状态,绝对OK的!” 这并不是单纯的鼓励和拍马屁,乔巧是真心实意的这样认为。 林斯夏只是站在那里,形象气质就已经和苏砚棋这个角色像了九成。 林斯夏被她逗笑:“谢谢。” 说完就走了进去。 乔巧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沉浸在被美人夸奖的喜悦中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吐槽声。 “不是,林某人怎么好意思来易导的剧组试镜的?” “易导最讨厌的就是水货了,就她那个花瓶演技,易导怎么可能要她?” “来自取其辱的吧,笑死。” 林某人、花瓶。 等等关键词,是在说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乔巧皱眉,扭头看去。 接触到她投去的目光,几个还没试镜的小演员默契地看向一个地方,又纷纷移开目光,表示不关自己的事。 在这样的眼神示意下,乔巧很快锁定了嚼舌根的主使人。 然后,有些惊讶。 早在《沉睡黎明》这部电影立项之初,乔巧就听闻,天恒影业是出品方。 而天恒影业又隶属天枢集团文娱板块产业链中最顶级的老牌娱乐公司,财大气粗,投资的电影基本都是精品大制作。 再加之有易深这个金马奖最佳导演把关,所以《沉睡黎明》自立项一经发布,就凭“巨饼”传闻,被内娱各大流量疯抢,甚至愿意以零片酬出演该电影。 但制片方严格禁止任何资源咖走后门行为,所有角色坚决采用公开海选的方式,是以竞争很是激烈。 但乔巧没想到会激烈到这种地步。 只是一个总戏份加起来不到五分钟的N番小配角而已,竟然让唐葭这个素来眼高于顶的三线女星都来争取了? 见乔巧正盯着他们看,她旁边吐槽的小助理丁纯丝毫不在意,甚至还瞪了她一眼:“看什么看,你礼貌吗?” 乔巧:…… 真是无语死了。 她自己跟个八婆似的在后面蛐蛐人家别的艺人的时候就礼貌了? 圈内有句话说得好,有什么样的艺人,他的身边就有什么样的团队。 她扫了一眼唐葭那张和林斯夏有几分相像的脸。 嗯,低配与高配版的区别罢了。 难怪上次在电视剧《萌娘当家》中,她被林斯夏这个糊逼十八线用美貌碾压后会破防成那样,又是在全网给林斯夏泼黑水,又是安排人专门截胡她的资源。 现在她小助理骂人,没有唐葭的指使,乔巧才不信。 思及此,她先态度良好地和对方说了声抱歉,然后对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唐葭道:“我只是发现,唐小姐您脸上那里好像有颗眼屎诶。” 她表情一言难尽,“善意”提醒:“不仅如此,您脖子那里好像还卡粉了。” “什么?” 唐葭闻言脸色一变,立刻拿起镜子查看,然后一边往卫生间跑。 “不可能啊,我明明……” 乔巧疯狂憋笑。 林芷姐说得果然没错,如果一个主人管不好自己的狗,那就把主人往死里打就对了,反正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须臾后,唐葭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但那时,乔巧已经和结束完试镜的林斯夏离开了。 “贱人!”唐葭深吸一口气,低骂。 “没事的姐,别气了。” 丁纯安抚她:“试镜要紧,那两个贱人估计还没走远呢,等你试镜完,咱们再去找她们道歉也不迟!” 唐葭冷哼一声,终究是没再继续说什么,进去试镜了。 “怎么样姐?” 五分钟后,看着唐葭满面春风走出来的模样,丁纯惊喜道:“是不是成了?” “嗯哼~” 唐葭想到刚才副导演对她表露出来的满意模样,语气里都是掩饰不住的得意,“还行咯,八九不离十了吧。” 闻言,她后面几个还没试镜的小演员纷纷丧气地埋下了脑袋。 见此,唐葭被刚才那两个贱人戏耍的坏心情散去了许多,拿足了一个前辈的样子,安慰几个人道: “好了,你们不要灰心的啦,导演只是比较肯定我而已,但只要后面大家发挥好,谁会拿到这个角色还不一定呢。” “只要大家不要像刚才姓林的那个晚辈一样整天搞些歪门邪道,努力总会有回报的……” 一番话,既为自己博了个好名声,又让大家知道了她为什么要骂林芷那个小贱人。 丁纯对她的崇拜简直溢于言表。 “姐,你太厉害了!” “你是不知道,刚才那几个小演员看你的眼神崇拜死了!” “还好啦。” 唐葭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勾唇道:“反正那个角色基本上就是我的了,好听的话而已,顺口说给他们听听咯~” 毕竟女明星都是需要立人设的,她温柔知心姐姐的人设可不能倒。 林芷那种除了张脸一无是处的糊逼,不过勉强靠着一次意外艳压了她而已,后续还想和她比? 思及此,她嘴角弧度抑制不住又放大了些。 正在她思量着该去哪里犒劳犒劳自己时,目光忽然一怔。 “怎么了姐?” 敏感注意到她眼神变化的丁纯,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紧接着,在差不多30多米远的路边,她看到了一个气质极为矜贵清冷的男人。 身形挺拔清健,长身玉立,暗纹西装剪裁利落高级,衬出肩宽腰窄的黄金比例。即使隔着较远的距离,也能看清那深邃的眉眼和挺直的鼻梁,清冷禁欲,带着让人难以接近的疏离气场。 光一眼,丁纯便判定出这个男人的身份地位必然不简单。 但此时此刻,他却将自己的西服外套脱了下来,动作称得上缓慢温柔地将其披在了他身前站着的女人身上。 两人不知道在交流些什么,男人好像笑了一下,紧接着绅士地伸出手,将女人牵进了那辆奢华但并不张扬的宾利慕尚中。 那个女人,丁纯并不陌生。 “那、那不是林芷吗?” 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她一个只能去给人跑群演的糊咖,怎么会上那样的车?” “天呐,她这是攀上金主了吗?” 闻言,唐葭没说话,只是冷嘲了一声,拿出手机将这一幕录下。 20.给她开后门 林斯夏并不知道自己被拍了。 此刻,乔巧和司机一起坐到了前排,并升起了挡板,给她和宋时谦留下了足够的私人空间。 她轻轻攥着宋时谦给予的那件西服外套,感受着独属于他身上那股淡雅清冽的白檀乌木香钻入她鼻间。 她觉得很好闻,便没有归还他,当做人体香氛穿披着与他闲聊。 “你刚才说你来这里出差,”她眨巴眼睛好奇看他,“具体干什么呀?” 其实她更想问,他究竟是做什么,才会这么巧就在她试镜的附近办公? 但要是这样问的话,他会不会觉得她这是在自恋,以为他是特地为了她而来的? “来拓展一下文娱板块的产业链。” 宋时谦眸光扫过她身上那条墨绿色修身旗袍,片刻,移开目光,“来回总部会经过这条路线。” “这样啊~”林斯夏低喃。 难怪他会正巧碰到她们。 她问道:“那你是不是很忙?要不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打个车就……” “不忙,已经忙完了。” 宋时谦抬眼看她,“你呢,来淮城做什么?” 林斯夏如实道:“来试镜。” 她是个演员这件事,宋时谦后来经过了解,是知晓的。 且家里不给任何资源人脉,故意隐藏她的家世背景,全靠她自己摸爬滚打这件事,他也是知晓的。 甚至,她此次来试镜的剧组是哪个,他都一清二楚。但饶是如此,依旧明知故问,“电影吗,叫什么?” 林大小姐还不知道自己的老底都被人家摸光了,还在给他解释,“对,电影名字叫《沉睡黎明》,易深主导的,你听过吗?” 话到此处,她想了什么,眼睛微微瞪大,“诶,我想起了,这个项目是天恒影业出品,还是你家的呢!” 她莹润足尖微微翘起,以细细的高跟为支撑,一晃一晃的,身子也不甚规矩的微微凑近他。 “话说,你家公司下面的制片人好严格的,都不准谁塞人进去,你作为顶头大boss,应该拥有绝对话语权。” 她一双潋滟桃花眼弯起,语气玩笑道,“你看,要不你发个话,让他们塞我一个进去吧,如何?” 宋时谦看着小狐狸一样调皮的姑娘,唇角微微上扬。 “可以,那我现在叫人打电话给易深,让他把女主角给你演?” 林斯夏其实也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他居然当真了,还这么大方! “别别别。” 她弯起眼睛,笑声清泠,“我只是开个玩笑诶,宋董你好有意思,哈哈~” 宋时谦静静看着她笑。 林小姐生气的时候可爱漂亮,笑起来时,更是加倍,一双含情眼纯洁又不失妩媚,唇红齿白,明媚娇俏。 梦里都不怎么见到她这样笑,梦外就更是少见了。 宋时谦凝视着她桃花般染着粉的唇瓣,喉结不易察觉轻滚,片刻,才缓慢移开目光。 “不是玩笑也没关系。” 他并不再看她,磁性的声音,喑哑平静,却不容置疑: “你要是喜欢这部电影,想在里面演什么都可以,我可以让易深给你安排。” 林斯夏笑容一顿。 这一刻,她才意识到,原来他刚才的话,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成分。 他是真的想给她开后门! “别搞哇!” 林斯夏有些哭笑不得,“我刚才真是开玩笑的。” “而且我觉得我今天发挥还挺好的呢!” 她语气骄傲:“所以就算你不给我走后门,我也肯定有很大机会的咯!” “是么?” 宋时谦看着小孔雀一样的她,嗓音不自觉浸染了笑意:“那我是不是可以等你好消息?” 林斯夏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可以呀,到时候我想得起就告诉你咯。” “不过。”她微微蹙眉,眼神警告:“要是我没试上,你可不准嘲笑我!” “嗯,不笑。” 话落,一道清晰的肠鸣声忽然回荡在车内。 宋时谦微愣,目光落到少女平坦的腹部。 林斯夏脸颊微微发热,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嘟哝:“别叫啦!” 弄得她好尴尬的。 好在宋时谦没笑她,还好心问:“先别回酒店了,一起去吃饭吧?” 林斯夏很想嘴硬一下。 毕竟吃饭得讲究仪式感,虽然她现在很饿,但是她并不想穿着这身旗袍去吃饭,想换身别的。 但宋时谦下一句话让她陷入了犹豫:“我知道淮城东郊有一家很不错的农庄,要去吗?” 因为几天前宋时谦在半岛酒店为她搭配的那场还算不错的餐点,林斯夏就对他的吃商给予了高度的评价。 既然他都说还不错,那肯定是非常不错了。 于是,思虑了几秒后,她最终还是应了下来,“好吧。” 于是,原本要去酒店的车子调转方向,朝着东郊他所说的那家农庄驶去。 司机开得很快,但等抵达农庄之时,还是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好在,宋时谦这个人非常周到和体贴,没让她干饿着,中途就联系人订了份慕斯小蛋糕在车子行驶的固定站点送过来,先给她垫肚子。 等到了之后,农庄那边的菜也都已经全部烹饪好了,正正好卡在他们抵达的时候出锅。 鲜香十足的味道,林斯夏隔着老远都闻到了。 这还是她生平第一次来农庄吃饭,很是新奇。 “黑松露煎焗鳝、美极罗氏虾煎面、豉汁蒸鱼卜、虾滑煎酿鱼皮、酥炸生蚝、爆香菌菇鸡、各色清炒时蔬……” 大厨们亲自从厨房将菜品一样端上桌。 林斯夏拿着筷子一动不动,眨巴眼盯着看,像在发呆,又像是在好奇,浓密纤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似的,眨巴眨巴。 宋时谦看着看着,就生出一种想rua她脸蛋和脑袋的冲动,但最终还是忍住,只是伸手在她面前轻轻挥了一下。 “怎么了?” 她看得入神,被他这个动作吓到了一般,轻轻地“呀~”了一声,带着点懵懵的娇气。 宋时谦从前并不喜欢娇娇嗲嗲的女孩,但是,自从遇上林大小姐之后,便打了脸。 他忍俊不禁,玩笑道:“我很吓人吗?” “冇啦。” 林斯夏小弧度地伸出舌尖舔了下嘴唇。 她总不好意思说自己刚才是看太出神,馋到了咩? 在港城那边吃过了太多精致的洋餐,虽然中餐也常吃,但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子的。 看起来接地气很多,虽然没那些漂亮饭看起来这么“贵”,但很美味的感觉。 而且,味道很鲜很鲜。 宋时谦看出她的馋,却也不戳破她,只是为她夹了一块黑松露煎焗鳝到碗里。 “这家农庄的食材都很新鲜和健康,时蔬和肉类全部是现采摘和宰杀的,味道应该不会让你失望,尝尝?” 林斯夏眼尾微微上扬,“真这么讲究?” 宋时谦颔首,“嗯。” 他又为她夹了一块爆香菌菇鸡,说道:“这只鸡,几分钟前应该还在园里啄食,下次再想来,你亲手捉一只你喜欢的让厨师做?” 她亲手捉鸡吗? 林斯夏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她从小吃过鸡,但没捉过鸡,更没看过农家养的鸡。 别说,还挺期待的。 于是看着他,眼睛亮晶晶地说道:“那别等下次了吧,我这次就想试试,可以吗?” 21.咬痕 上一张结尾总感觉谦谦说让斯夏宝宝亲自去抓鸡这种做法怪怪的(像是他脑子突然智障了哈哈),所以那里的对话我改了一下,改成让谦谦让斯夏宝宝自己挑选一只中意的鸡给厨师了,大家可以返回上一章结尾重新看一下哈,滑跪~ ﹉﹉﹉﹉﹉﹉ 闻言,宋时谦有些好笑,“自己捉,确定吗?” “怎么啦?” 看着他嘴角扬起的弧度,林斯夏蹙眉道:“笑什么,不可以吗?” “可以。” 大小姐的字典里就没有不可以三个字。 宋时谦无有不应,又给她夹了一块鸡肉,“那等你吃完就去。” 林斯夏这才满意,给面子的夹起碟中的鸡肉,“这还差不多!” 宋时谦并未发表意见,只是默默在心中生出一个好笑的想法: 也不知道等会儿究竟是大小姐捉鸡,还是鸡捉大小姐? 这个答案,没过多久,似乎就隐隐有了答案。 一个小时后,果园,为了方便某个大小姐上手捉鸡,老板特地用栅栏围出了一大块空地,限制了鸡群的行动范围。 “啊!” 此时此刻,娇嗲的声音带着哭腔惊炸而起,似要穿透天际一般。 栅栏里鸡飞蛋打,鸡毛冲天,一群被惹毛的咯咯哒昂扬着尖锐的喙,疯狂地追逐在少女的身后。 “宋时谦!” 林斯夏吓得盘发都炸开了,大惊失色的问道:“老板不是说这些鸡很温顺吗,怎么这么凶?” 她才追它们两圈不到,就生气来啄她了! 关键一个个还长得膘肥体壮的,都不带怕她的。 “不知。” 宋时谦懒洋洋靠在栅栏边,看着她炸毛的模样,忍不住逗弄道:“可能是看你好欺负?” “你滚!” 林斯夏一边骂他,一边踩着高跟鞋奔跑尖叫,“别追了鸡兄,我错了!” “宋时谦你个混蛋,还在那里看戏,还不快来救我!” 栅栏出口都被鸡群攻占了,她根本出不去! 宋时谦见状,终是没憋住,低低笑了一声。 “好。” 说罢,他随手褪去了西服外套,撑着边缘,便轻松跨过了一米多高的栅栏向着她走去。 可惜,他好像不是来救人的,而是来添乱的。 鸡群见他跳进来,一时之间竟是惊恐得直接飞了起来,往他们两人脸上扑。 “啊啊!啊啊啊!” 林斯夏这次是真被吓哭了,素来的优雅仪态都再顾不上。 自乱阵脚下,脚上细细的鞋跟也不慎踩中小土坑,混着鸡兄们这会拉的新鲜鸡屎,嵌进了土里。 宋时谦眼皮一跳,挥开飞过来的鸡兄,大步往她那里过去。 农庄老板也连忙配合着打开栅栏的门。 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 林大小姐已经挂了彩,气得不轻。 被他健壮的身躯抱进怀里那一刻,就狠狠给了他一拳,气急败坏道:“衰鬼,就会捣乱,故意的吧你?” 她埋怨着,恼怒着,似乎极力想以此掩盖自己的狼狈与惊慌失措。 宋时谦微微抿了抿唇,麻溜滑跪:“抱歉。” 说罢,就迅速抱着她离开了栅栏里。 须臾后,户外的休息凉亭下。 宋时谦轻轻脱下林大小姐已经惨不忍睹的高跟鞋,帮她揉了揉发红的脚腕,低声问:“要不要紧?” 林斯夏此刻已经恢复了冷静,撇开眼不看他,只是悄悄攥紧了指尖,闷闷道:“没事。” 才怪! 当然这种丢脸的事情,就算有事,以林大小姐的骄傲,也是绝对不可能会承认的! 见状,宋时谦伸手帮她整理好被泪水打湿后粘在脸上的发丝,无奈轻叹了一声,“好了,痛就说出来吧,我不会笑话你的。” “以及,没有第一时间上去解救你,是我的错,和你道歉。” 他压着嘴角的笑意,指腹轻轻摩挲过她哭的红红的眼尾,“但还是很想采访一下我们的Tiana小姐姐,下次还捉不捉鸡了?” 这个坏东西到现在还在嘲笑她! 林斯夏忍无可忍,一口咬在了他脖颈上。 …… 是夜,淮城寸土寸金的商圈内环,天枢集团董事长私人临时住所内。 “啪嗒~” 房门被轻轻关上。 宋时谦抱着换好干净衣衫熟睡的少女,大步来到客卧,俯身轻轻将她放下,妥帖放置好她包扎过的那条腿后,动作轻缓为她盖上被子。 客卧外的乔巧看着这一幕,已经麻木于震惊了。 “辛苦您照顾林芷姐了宋董。” 她凝视着男人这张传闻只有在世界顶级金融杂志上才能有幸一瞥的英俊面容,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自己今天抓心挠肝憋了好久的问题: “宋董,您和林芷姐究竟是什么关系啊?是她的男朋友吗,还是……” 说到这里,乔巧脸色尴尬,欲言又止,“情人关系”四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毕竟,林芷姐说过,她只是出生于港城一个条件还不错的小资之家,公司去查证了,也并未发现什么问题。 传闻豪门谈对象最讲究门当户对,虽然林斯夏家庭条件还不错,但真说起来,和宋时谦依旧是两个世界的人。 所以正经的男女朋友关系都已经是乔巧比较含蓄的表达了。 毕竟,长得过于美丽的女孩子混娱乐圈,总是身不由己的,更不要说美到林斯夏这种程度的。 正在她暗自感叹美貌也是一种罪过时,忽然接触到男人沉邃的目光。 她头皮一麻,连忙挥手解释,“请您别误会,我不是故意打探您的隐私的。” “只是林芷姐她是一个艺人,也是我们公司目前的重点培养对象,为了不影响她的职业规划,上级要求过,如果她私下谈恋爱了,我是必须要和公司报备的,还请您见谅。” “我明白。” 宋时谦并没有为难她,直言道:“我是她的合法未婚夫。” 乔巧松了一口气,“哦,那就……” 话音未落,她一愣,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什么,您是、是她的未婚夫?” 没有理会她的惊讶,宋时谦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没什么情绪的道: “新的洗漱用品已经在送来的路上了,你的房间在最右手倒数第二间。” “我还有些事要去书房处理一下,届时保姆会直接将用品送到屋内,你拿到后自行安排休憩一下就好,招待不周,见谅。” “哦,好、好的。” 看着彬彬有礼离去的男人,乔巧恍恍惚惚,跟做梦似的,回过神来时,开始疯狂戳林斯夏经纪人的微信: 【黄姐,好消息,你经纪人生涯中弯了许久的腰终于可以直起来了……】 小助理叽叽喳喳,压着声音聊得热火朝天。 书房内,宋家的例行家庭视频会议上,当宋时谦顶着脖子上的咬痕出现在画面中那一刻,场面亦是热闹得炸开了锅。 “天呐宋时谦,你脖子上的咬痕怎么回事,你童子功破了?” 宋时谦:…… 22.身材居然很有料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视频那头,一身干练职业装的宋时晚笑意深长:“可以呀大哥,万年老铁树居然开花了,哪个女孩子这么厉害?” “还能有谁?” 宋时宁抱着怀中的金吉拉猫崽,握住其粉色的小肉垫冲着镜头挥了挥,“我赌一万块,肯定是我们漂亮的小嫂子啦!” 宋时晚露出意外的表情:“林泰先生家那位千金吗?真的假的,大哥你一开始不是很反对这门婚事吗?” “那是三妹你信息out了。”宋时煜一边单手举着哑铃,一边懒洋洋道,“大哥见过人家一次之后,就跟丢了魂儿似的,现在爱惨了好么!” 宋时珩附和:“赞同!”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宋时谦这个当事人压根插不进去话。 “什么爱惨了,什么赞同,你们几兄妹聊什么呢?” 又一个摄像头亮起,徐静姝带着老公宋青澜一起出现在了镜头中。 吃瓜的队伍一旦庞大,造谣生事的就多了起来。 宋时晚:“爸妈,你们可终于来了,告诉你们个好消息,大哥和斯夏小嫂子恋爱了!” 宋时煜:“对对对,他们还亲了!” 宋时宁:“我作证,亲得可猛了,大哥脖子都被小嫂子咬破了呢!” 宋时珩:“你们或许就快当爷爷奶奶咯!” 宋时谦:…… “真的吗?” 徐静姝惊喜极了,激动之下,指甲控制不住掐进自家老公大腿里。 “时谦,你和斯夏那孩子都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宋时谦拨高衬衫的领子,遮住那抹殷红咬痕,微微垂眸道:“没,您别听他们几个乱说。” 但兴许,那一天也不会晚了。 徐静姝坚持不懈询问:“那是进展到哪一步了呀?” 她话音刚落,玄关处传来敲门声:“宋时谦,你在吗?” 独属于少女的软糯嗓音在门外响起。 群聊中的宋家全体家庭成员听到这声音,默契地安静了下来。 “有点事,先不聊了。” 宋时谦不由分说退出群聊,大步走去开门。 很快,门打开,林大小姐姣好的面容出现在他眼前。 她看起来像是刚醒,巴掌大的小脸红扑扑的,睡眼惺忪,整个人都显得异常柔软乖顺。 宋时谦忍住揉揉她脑袋的冲动,语气不由自主地温和下去。 “怎么忽然醒了,脚还疼得厉害吗?” 林斯夏摇头,仰脸问他,“这是哪里?” 她明明记得自己累得睡着的时候还在医院。 “我家。” 宋时谦伸手为她将额前汗湿的乌发别到耳后,饶有兴致道。 “都不知道这是哪里,又是怎么晓得我在书房的?” 林斯夏抿唇。 总不能说她刚才在梦里梦到了。 她也无法解释原理,索性避开这个话题,舔了舔干涸的嘴唇道:“我想喝水。” “你家好大,我不想动,你去给我倒。”她耷拉着眼皮,无精打采命令。 大小姐都发话了,自然没有不执行的道理。 宋时谦遂不再执着于刚才的话题,颔首道:“好。” 可说完却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忽然弯下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向着客厅的沙发走去。 这是突如其来的举动。 “你……” 林斯夏懵懵地抬起头,从这个角度却只能看到他流畅锋利的下颌。 这个坏东西抱她真是抱得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她都还没同意呢! 思及此,她有些不满地伸手掐了掐他的小臂。 “下次我不允许,不准随便抱我!” 那样的挠人力道对于宋时谦来说像是挠痒痒。 他声线清冽却不凌厉,很温润的应下,“好。” 说话间却是又扣紧了些她的腰,然后将她向上颠了颠。 林斯夏被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搂住他的脖颈。 由此一来,与他的距离忽然拉近,脸颊也轻轻贴靠在了他胸膛上。 很柔韧的触感,鼓鼓囊囊的,隔着西装衬衣都能感受到的有料。 林斯夏眨了眨眼,脸颊控制不住有些发热。 在此之前,她一直将梦里的宋时谦和梦外的他分得很开。 现在想来,或许梦里那些也并非完全虚假? 毕竟,他的胸肌似乎和梦里一样大。 那腹肌呢,也会和梦里一样吗? 正在她浮想联翩之间,宋时谦已经走到沙发跟前,将她轻轻放下。 “在这里稍等我一下,我去给你倒水。” 他说完捡起旁边的小抱枕递给她,转身往茶水间走去。 林斯夏正好身上没什么力气,便借着他给的抱枕,轻轻将下巴搭在了上面,眨巴眼睛看他的背影。 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细致地打量现实中的宋时谦。 白色的衬衫扎进质感清贵的西装裤里,完美无瑕的身材比例一览无余。 腿真的很长,她忍不住想。 肩很宽,腰也很细,但又很有力量感。 远远比梦里更真实,也更有冲击力。 所以其他部位都这么完美了,那腹肌……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林斯夏默默将脸往下滑,埋进了抱枕之中。 要死,她怎么可以这么色啊! 要是让宋时谦知道她这样意淫他,绝对会被笑死的。 “怎么了?” 宋时谦端着水走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如同小贝壳般将自己紧紧藏起来的林大小姐。 他微微蹙眉,弯腰查看,“哪里不舒服吗?” 感受到他凑近的气息,林斯夏连忙抬起头,“没。” 说话间,她并不看他,故作镇定的去接他手中的水。 但或许是刚才的姿势不太对劲,抬手之间,她只感觉她的手臂一麻。 接过水杯的手,由此瞬间脱力。 宋时谦眉头一跳,立刻伸手去挽救。 但还是迟了。 “哗啦~” 顷刻间,水流四溅。 因为凑得较近的距离,大部分都溅在了他身上,只有少部分打湿了她的手背,以及溅到地上。 宋时谦脸色一沉,握住她的手查看,“没事吧?” 只是一杯温度并不高的温水而已,并不至于被烫到。 林斯夏摇摇头,“没事。” 说话间她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腹部。 得益于她的“功劳”,此刻那里湿了大半。 白色的高定衬衫,被水液洇湿后,变成了透明色,紧贴在他的皮肤上。 朦朦胧胧间,依稀可以看见那紧致漂亮的、均匀凹凸的线条…… 23.看看腹肌 “宋时谦。”鬼使神差的,她开口喊他。 宋时谦自然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深邃眼中波光浮动,“嗯?” “你……” 此刻,林斯夏感觉自己的眼睛好像被一股无形的胶水粘在了他的腹部。 想移开视线,但又控制不住抓心挠肝的好奇。 怎么办,真的好想看看。 之前,林斯夏之所以总是被梦里的他迷得七荤八素,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梦里的他腹肌很好看。 不发力的时候尚且勾人,发起力来,能清晰感受到里面蕴藏的核心爆发力。 所以,现实的他也会有吗? 当这个疑问再次划过脑海时,林斯夏知道自己今晚算是彻底没救了。 她想看,想看想看想看…… 空气安静又诡异。 她以为她隐藏得很好,可宋时谦却将她所有的小表情都收进了眼底。 他唇角微微上扬,缓慢凑近她,清冽如水的声音,平静却莫名蛊惑,“怎么了?” 林斯夏眼睫轻颤,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艰难地移开视线。 “没什么。” 她脸颊殷红如暮色四合时的火烧云,欲盖弥彰藏进抱枕里,闷闷道:“我困了,你去忙你的吧,不用……” “管我”两个字还未说完,他忽然打断,“要看看吗?” 林斯夏耳朵尖尖动了动,一时没理解他的意思,微微抬头,“什么?” “腹肌。” 宋时谦看着眼前羞怯的姑娘,唇角抑制不住上扬,“我的,要看吗?” 林斯夏大脑有些宕机,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但很显然,没有。 此刻,总感觉他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这样的笑容,现实她从未见过,梦里亦是。 宛若春风拂过冬日冰封的长河,带来春酿般的温柔醉意。 男妖精。 林斯夏忍不住想到这三个字。 是他主动邀请她看的,不是她不矜持。 林斯夏喉珠克制不住轻轻滚动了一下,“可以吗?” “嗯。” 他说着,便握住她软嫩的手指,放到了他衬衣口子上,“自己来?” 菩萨都给看了,自己动点手算什么? 林斯夏眯眼,黑白分明的眼仁中,像是浸了星光,熠熠生辉。 什么都没说,可指尖却诚实地动了起来。 拨开他的衬衫扣子,第一颗,第二颗…… 直到那紧贴着腹部的扣子也一并被解开。 林斯夏怔愣地看着那敞露的“美景”。 八块腹肌错落有致,像排列整齐的小丘峦,起伏恰到好处,又像精心打磨过的白玉方砖,利落分明。 和梦里分毫不差。 不、不对。 因为有了更清晰的温度、气息,远远比梦里更加具有冲击性。 她甚至能够清晰地闻到独属于他身上的那股夹杂着冷香的荷尔蒙气息。 没了遮掩,浓烈性感,野性十足。 不由自主地,她抬手便按压了上去。 温热紧实的肌理触感很快顺着掌心传来,硬中带弹,柔韧又富含张力,极具压迫感。 林斯夏呼吸都滞住了。 一个人穿着衣服和脱掉衣服,差别怎么可以如此之大? 就在她呆愣之间,一道低低的笑忽然回荡而起,落在静谧的空气里,短促、清沉、又性感。 林斯夏一瞬之间头皮都麻了,触电一般缩回手,炸毛道:“你、你笑什么?” 宋时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 那眼睛像维港深邃的海,浩瀚平静,内里却可纳百川,吞万物。 “林斯夏。” 他轻喊她的名字,声音很低沉,还带着一丝富有颗粒感的沙哑,欲言又止。 林斯夏和他对视着,感觉自己好像要溺死在他眼中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向后缩。 “做什么?” 这话问得很没有底气。 因为她似乎隐隐感觉到了他想做什么,可她不敢深想,索性装傻,起身要走。 “不说算了,我困了,你请自便……啊!” 话音刚落,未受伤的那只脚腕被他轻松扣进掌中,往下轻轻一拉。 很轻的力道,她却毫无招架之力,倒在他身下。 乌黑的长发寸寸漫开,像是跌落的天使,漂亮又脆弱。 “我都还没说呢。”宋时谦指尖挑起她锁骨处的乌发,“林小姐就这么没耐心,多一秒的时间都不肯给我?” 林斯夏咬住下唇,静静和他对视。 几秒后,她终究是忍无可忍,凶恼道:“我才不管你想什么,反正不可以!” 宋时谦好笑,“嗯,什么不可以?” “还装!”林斯夏气极,照例给了他一拳,“你自己心里清楚!” 宋时谦表情无辜,“清楚什么?” “你…”林斯夏脸颊憋得通红,眼看就要爆发。 可他却在这时,忽然俯身将她吻住。 这一刻,时间空间好像瞬间静止,所有的感官都尽数凝聚在了这个清浅的吻上。 林斯夏指尖不受控制攥紧,睁着柔美圆润的桃花眼,呆呆望着他。 愣神的空档,他松开她的唇瓣,恶劣的含笑道:“这样吗?” 脑子好像炸开了烟花。 心跳也不受控制变得剧烈。 他亲了她! 他怎么可以亲她? 林斯夏很想生气,可是不知为何,又觉得他吻得很舒服。 “你……” 她眼波潋滟的望着他,刚想开口说话,他却忽然将她捞进怀里抱住。 “Tiana小姐姐。” 他贴着她侧颈,呼吸湿热,语气低沉又沙哑,“劳烦,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林斯夏被他弄得二丈摸不着头脑,“什么?” “因为~”他说着,忽然捧住她的脸,带着炙热的温度深深压来。 …… 乔巧这一觉总觉得睡得不踏实,午夜时分,便忽然醒来,再难入眠。 她索性不再勉强自己,准备起身找点水喝了之后,开启夜猫子生活。 不曾想刚走到客厅,便看到了让自己毕生难忘的惊艳一幕。 客厅并未开灯。 银河般繁华的都市夜景,透过巨大的全景落地窗洒进来,映照出中央两道交迭的躯体。 年轻的女孩,被深深按压在柔软的皮制沙发靠背上,承受着霸道浓烈的吻。 佛珠散落一地,像是佛子破戒遗落的舍利子。 几粒分布于各个角落,几粒却被她攥在粉白的掌中,又被他大掌狠狠覆盖,动弹不得半分。 好欲。 乔巧忍不住想。 这是世界名画,她或许这一辈子,都将誓死铭记。 激动万分的时刻,她偷偷点开相机,将这一刻的绝美剪影永久定格。 24.预备提亲 翌日,淮城欣悦传媒公司大楼内。 “怎么了?” 看林斯夏表情始终臭臭的样子,黄杉好笑道:“试镜不是都通过了吗,怎么还丧着个脸?” “难道…”她凑近,表情促狭:“为了顺利拿到角色,昨天你卖身给宋时谦了?” “别逼我扇你呀!” 林斯夏闻言就要发火,忽然反应过来什么,漂亮的桃花 下一秒,他侧身躲过撞来的汽车,手中匕首,狠狠刺向副驾驶一侧的玻璃。 “知道了,您老放心,我会让他们干出效率的。”孙耀点头哈腰道。 周紫薇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他,把他和兰子带到会议室,合同丢在会议桌上让他自己先看一遍,说没问题就签字,就拉着兰子的手坐到桌子另一边聊怎么保养皮肤的话题了。 “很好,告诉他们我们没有恶意,来自很远的地方,只是路过此地,没有恶意,还要告诉他们我们的战斗力很强,千万不要做傻事。”软硬兼施从来都是谈判过程中最管用的手段。 听着王嫣的话语,林可歆知道王嫣说得在理,只得跟着王嫣一起随萧山、谢天离开了,他们一行人刚刚离开,两个鬼鬼祟祟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看着四人离开的方向,又犹如鬼魅般的跟了过去。 “我去吧!我和赵紫薇熟,我负责现场,不懂的地方玲玲磊磊再帮忙。”兰子脱口而出。 我在一旁,努力冲三胖子递眼色,但是三胖子正在气头上,根本没有看到我递的眼色。 我手里攥着撬棍,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碎成了渣的尸体,足足愣了三秒钟,这才缓过神来。 “假公济私。”佩服归佩服,但这丝毫不影响黑虎表达自己的不爽。 楚黎脸色发紫,又惊又怒之下,身形竟然硬生生向后横移了两尺,断臂处的衣袖轻轻一挥,便卷住了刚刚刺向自己要害那道红光。 寂看着突然出现的这个糟老头子,竟然敢在她的面前自称老朽,更是坏了她的大计,不由得嗔怒起来,直接暴起追着太清圣人去向了混沌之中。 过了不一会儿宝子搬了一箱啤酒呼哧带喘的就上来了,烧烤也送上来了,哥几个收拾收拾桌子开整。 黑河镇最好的房子、最好的水井、最好的耕地、每月四五百的金币的零用钱以及两名强力打手的保护,让雷林家族成了黑河镇上,无人敢招惹的存在。 魄力和决心是强大的,但结果……还是远远低估了贵族们的厉害。 “生理脱瘾很容易,但是心理脱瘾就难了,出来后,除非在完全无毒的环境下,否则很容易复吸,所以……”张晓虎没有说下去。 上官飞燕撇了撇嘴说道,她虽然不知道白露的名字,却记得刚才唐飞称呼对方为白董事长。 在他的心中依旧渴望着一个剑道盛世的来临,即便他已然看不到那一天也不足惜。 我点了点头,‘那豪哥你先去忙,我照顾照顾我傻兄弟。’虽然张子豪让我管他叫叔,但是人多的时候我还是管他叫豪哥,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 毕竟现如今龙族之事已然让他有些焦头烂额了,敖霆与敖苍争夺龙皇之位,龙族的那些长老一个二个都是人精,妄想用这样的方法让龙族拜托正面应对寂夜帝朝的进攻。 根据左刚提供的消息,这三个西方国家的神级高手藏身在天子市郊区一处偏僻乡镇下面的农村里面。 25.辗转反侧,念念不忘 苏婉玲脚步匆匆地走开,却觉得心里好像缺了一块,总是浮现出刚才那个气质不凡的男人的影子。 徐管家还立在门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想要进去,但这是仓九瑶的住处,没有传召他又不敢。 那些西海龙宫兵将,此时都是心生寒意,他们不敢置信的看着刘魁他们,居然真的对他们下杀手。 “又是个色狼”,她想,最近一段时间,走在街上回头率就不用说了,偷看她的,搭讪的,比比皆是。 遂即,在前方之人还未察觉之时,仓九瑶一人当先,如矫捷的黑豹一般,追上了前方的队伍。 宁珊珊上身穿一件白色半透的长外衣,里面是粉黄色的内衫,下身的牛仔裤把苗条修长的双腿裹得紧紧的,一身清爽宜人的打扮,她一看到陶然,就活可爱地几步蹦了过来。 但是找姜白的话,他就可以少出一点钱,到时候再找一个差不多的武指过来,只要能把这些动作学会再教给演员就好了。 回城的途中,几人的队伍安静非常,仓九瑶知道黎王此刻必定不大舒坦,所以也没打扰他,只兀自思量着自己心中所想的事儿。 等所有的名目列出来之后,还有人说这单子是假的,继续造谣污蔑。 “黄风真人,你只是欠了卿臣的人情而已,并沒有签巫王的人情,为什么要替他抢夺武器?”张静江问道。 一个受过尔虞我诈的后现代商业社会熏陶,一个冷眼旁观人世间的勾心斗角。 只不过,昊羿实在不想让雷这张王牌过早地暴露在其他势力面前,那样做的话,日后圣普罗里在对上其他敌对势力之时,将毫无战略秘密可言,而且,甚至还为给雷以及昊羿自己带來无穷无尽的麻烦。 “哼,有你这样的陪练,打不烂,杀不死,我要是还不知道利用,脑袋就算被门夹了。”一声自语,萧玄重新踏上超脱崖。 属金的人八字日元为庚为辛,这种人有毅力有野心,性格缺陷是急功近利,目的性太强。铜甲可能就是属金。 那些在过道内已经包扎好的伤员,看着陈钞票骨折的手,心中都有些感动。 “四妹妹,求求你放了他一回,夫君,夫君他如果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你的,我在这儿给你叩头了。”说完,便倒在地上‘嘭嘭嘭’的叩起响头来。 虚空中神光熠熠,无尽的妖威横扫诸天,卷动生死气息,一波波如澜的能量汇聚,七位大妖同时挥拳打向一点,整片世界都在搅动颠簸,化做了一尊顶天立天的巨妖。 “我渴了,去给我买一瓶水过来吧。”柳千梦一脸不悦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找了个借口,莲子溜了出去,把那只被他摸过涂过口水的手认认真真的清楚了百八十回,这才感觉到好过了一些。 更让他无语的是,这两位家主此刻居然一人坐在一张按摩椅上面享受着,就连脚都泡在了全自动按摩脚盘中。 再加上‘杨叶’在二人面前那种风轻云淡处变不惊得镇定模样,谁知道‘杨叶’还有没有其他诡异的手段? 她不管是不是凤秋影的请求,对于抓取妖族进行售卖的屠手卫宗,她都是充满了杀机,只是自己的实力有限,只能让东阳出手。 李欣条件反射的就想把手抽回来,却不防秦浩一使劲居然把手给攥住了,以李欣的本事想挣开自然很容易,只是和秦浩的双眼一对视,浑身的力气就化了,任凭秦浩牵着,也不多说什么,反倒是站的跟秦浩更近了些。 说着,薛仁贵便想勉强站起来,却脚下不稳一个踉跄又摔在了地上。 场地内相对较开阔,就算障碍也都对跑车本身造不成什么伤害,如果非要往远处的墙上怼,或者直接翻车的话,丢人的也只是吕一尘而已。 看着面前的造化之兽大军,看着你掀起漫天烟尘的无数瘟毒狂牛的冲锋,东阳冷哼一声,圣魔双剑同时入手,并同时斩出一道千丈剑芒,两道剑芒同时落下。 黑熊一眼扫过,就知道长生大帝所在的军阵最为特殊,打碎了这个诛仙军阵,就等于打碎了人界三千大世界的底气。 “你没有在发烧吧前辈?”她垫着脚,摸到了我的额头,手凉凉的,很舒服。 “毒素没有清除干净”,陆天宇不相信伊娜说的话,一些森林里的毒素会难住那些医生,这可不是二十一世纪之前,就算没有学过医的陆天宇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也是为什么在足球比赛中,一球领先会被认为是最危险的比分,如果在比赛最后阶段被人扳平了的话,对球员的心理震撼是巨大的。 如果不是卡尔玛这个辅助,即使是隔着一道墙也能支援到大舅子,那么ig下路双人组甚至可以在2打3的情况下,反杀掉大舅子,然后扬长而去。 26.他会忍不住 他当初可是靠颜值出道的,她居然说看着他这张脸亲不下去? “林妹妹。” 郭闻舟压低声音,语气幽怨,“你这么说,我可是会很伤心的呀。” “我觉得肯定是你没找对演吻戏的方法!” 胜负欲顿时燃起,他对一旁暴躁的易深道:“易导你先别气,我来想办法。” 说完义正言辞望向林斯夏。 “轩辕睿,我既然敢做就不怕死,要杀要剐你利索点,不要如此……如此侮辱人!呜……”云潇大吼到此,愤怒地瞪着他的背影,由于太过气愤,胸部急剧的起伏,眼泪大滴的流淌下来。 我和蓝麟风拖着大块头缓缓降落地面,可处在底层的林皓却突然大叫起来。 虽然上海马超的口头禅是‘就是干!’,可事实上他每次打的时候都是经过了详细的计算。 他微微测过头,就看到穿着一件水红色礼服裙的罗兰,坐在他的对面,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看到他这个样子,林木就有底了,拿起啤酒和自己的杯子,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然后给他倒了一杯。 皇上纵马回京,杨矫健从地上立起身,抹抹头上渗出的冷汗,嘴角隐隐勾起一抹苦笑。了然皇上乃性情中人,在乎昔日朝夕相处的兄弟情意,即使对自己的计谋大有不悦,也不会真的想要了他的命。 “暂时我们就在这里训练了,等一个星期后,你们打败了mm证明了自己,我会带你们到新的大楼,属于我们的大楼。”叶枫对着众人语气坚定道。 郑督查走到周凯和等人身边,他们早已吓得瑟瑟发抖,尤其是周凯和,早就没有了之前的挥洒自如。 从成就上来说,林木已经也在商业电影上证明过自己,而艺术方面一溜的影帝也许都需要他们用一辈子去奋斗。 刚才的时候林木的心一直都悬着,这会看这没炸,终于松了口气了。 不对,透明巨矛是穿透伤害,自己中招的话,林晓雅也不能幸免,她没有减伤盾,不会已经挂掉了吧。 程馨雅分析,她知道自己的凡弟弟有时候很抠门,吃火锅好不容易攒出来的药剂,怎么可能当天进去就给爆一大批。 “他有他的苦衷,别恨他,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他走,是为了我们好。”秦含玉模棱两可的回答。 等你哥哥的骨髓移植手术成功之后,妈咪就把你们的爹地还给你们。 江桥已经说得很明白,在几人的观察之下,他也没有露出破绽,他的情绪很真实,至少从表面上来看,他没有撒谎。 而二楼和三楼则分别是王思思以及王思思父母居住的地方,其他的人则是住在隔壁的别墅中。 毕竟那些熊类之前都未曾做过坐骑,哪怕是肯让人骑乘也不一定能够和骑手配合作战,所以萧漠特地安排了士兵和这些熊相处,训练它们和人类的配合。第一批以熊为坐骑的人自然是亲卫军的士兵,他们将是熊骑兵的种子。 夜凉月心跳加速,此刻,多么希望孙浩能够前来救他,不过,他的希望注定要破灭了,因为此刻的孙浩,已经自顾不暇。 宋玉眉头紧皱,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一直以来的隐忍,都是迫于无奈。现在母亲既然吩咐过了,他自然也没有道理再装孙子。双腿发力,拳头呼啸而过。 27.只想亲近她 气氛逐渐变得微妙,空气中的分子也逐渐变得炽热。 眼看局势即将失控。 “喂,你演够了没?” 林斯夏掰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顺势就一脚踩在他的皮鞋上。 “衰佬,刚才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她回头看着他,再没了刚才那份伪装的乖巧,漂亮的脸上色厉内荏。 “而且谁允许你私自进 灵剑盟的修士却是同仇敌忾,在本盟众人完事之前,宣称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往灵剑山。 “哈哈哈!!你这妖王,本领好差,还敢将主意打到你家猪爷爷身上。”八戒打败了妖王,信心大涨,意气风发。 “阴……阴阳师?沟通阴阳,灵异类?”关婷婷嫌弃的看着李旭的手指,忍了又忍,终于走过去他,掏出手帕一边帮他擦一边问。 突然,岛屿方向爆发出数道火光,直冲天际,直照亮了大半个夜空。就在众人难以置信之余,巨大的爆炸声随风而至,海与天都在这股隆隆声响中颤栗着,甲板上的人们立刻被震得东倒西歪,惊叫哭喊声混为一片。 片刻后某个分魂回道:“没有,什么都没有。他的思维记忆好像被人生生抹去了,最初的记忆便是坐在冰山上看大海。 所谓的西天取经,不过是弘扬佛法,让所有人见识到,佛法无边,佛门的好处。 “莫先生,我们老板想亲自祝贺您获得本次活动的最终胜利,还请您随我一同前往本商场最高规格的会客厅。”主持人恭敬地说道。 对于切尔西而言,这结果他们不愿意接受,但却又会感到庆幸,如果不是瓦尔迪被红牌罚下,他们可能连扳平比分的机会都没有。 几乎铺天盖地的新闻都在唱衰苹果公司和李则天,李则天自己还好,不予理会,但公司的气氛却显得越来越紧张,很多员工已经人心惶惶。 普罗修斯沉默了,不一会儿开口道:“说真的,进化一阶能将目标直接搞成分级尺度不是没有,比如摇光,她就是利用种种特殊条件,硬生生将沙丘魔像禁术形成的外壳粉碎到分子尺度,所以才会战胜沙丘。 沈淖直直盯着我,眼里有同情,还有观望,复杂的令我难以一眼洞穿。 一向绝顶聪明的李驸马,竟然被萧太后问住了。他那张口结舌的懵懂的模样,更是让人着迷。 此时,杨继业被耶律鹿鸣和佘铁蛋陪着,一身靓丽的铠甲,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过来。 晚上时我合计他刚回来,咱这大肚子不方便,就委婉的表示让他先压压火。 在21世纪,想吃这水果不难,但在物资匮乏的六十年代,我国大部分的老百姓都没见过这种新鲜的外国热带水果。 二驸马依旧是他的铁叉,三驸马是铁槊,四驸马和其他人都是长枪。 我用鬼扇抵挡,左手从腰后掏出一把匕首来,虚晃一招,匕首直接朝他心口扎过去。 玄易子化圣前夕,穆白帮助上清源门守护逆尘秘境,阻拦紫蛟族以那古怪紫气入侵的事,他已经听说了。 但是此时看着海府的门前,那些海城的大人物,此时此刻却是一脸冷笑的看着宁凡,易雨薇不禁满脸担忧之色的自语道。 现在最保险的就是把她送回幽皇城。放在外面实在是太危险,偏偏现在我和韩正寰的冥婚断了,我联系不上他。 28.他坏到极点 “滚!”苏洛上前,一拳头直接将季安禾打倒,迅速的将苏晚娘抢到了自己的怀里,再开口,他声音颤抖,再抬手,他抚摸着她苍白无色的脸的手,几乎无妨抑制的狂抖。 夜狂现在是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时候,但这男的却完全没有这种限制,他双手一挥,拨开了血屠,双手故技重施,再次向着夜狂的胸膛抓去。 他眼帘抽了一下:“你什么意思?”我说我去拉个粑粑,有空再来跟你解决这件事。 这话问的突兀,不禁问的米悠一愣,白朵莘也是抬了抬头,扫了眼白宥熙后,又看了眼米悠。 他向明前客气地一笑。明前忙定住心神,含笑招呼。知道这人名义上是北疆某城知州,官衔比凤景仪还低一级,实际上是从边关赶回来的梁亲王的心腹军师。 他想出声问问她现在该怎么办?但却又不敢出声打扰,只好默默地守在一边,等着她回神。 他虽然心里希望,这个丫头有一天能明白他对她的心意,但现在看来,好像不太可能了,她一直都只把他当成亲哥哥一样看待。 她哗啦坐起来,我跳下床让出路来,她就爬下床,去套她的高跟鞋。 白兰应诺,花溪等人跑到分岔路口,又遇上了埋伏,好不容易突出重围,回到上京外时已过了午时,尚华公主銮驾已经回宫。 江采苹自叹,其仅是个凡人。不单今生,即便前生,亦从未敢奢念,抱此类庆幸心态。是以,对于李瑁,只能权作视而未见。纵使是薛王丛,由今以后,若想安度时日,亦惟有将之充耳不闻为宜。 想到这里赵磊的心情也好了许多,这时不知不觉之间,赵磊跟着巴伯亚已经来到了甬道的尽头,出了甬道,顿时让人感觉眼前一亮,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扑面而来。 看着赵紫英姐弟俩说话,马云的头一阵阵犯晕,额的神哪,这个蓝衫男居然是赵匡胤,光膀男居然是石守信。我居然狠狠的揪了石守信的命根子,拼命的踹了赵匡胤的屁股蛋子。这。。。这可怎么办呢? 要不是赵磊本着对这个星球上的一切特异的生物抱有的极大警惕心,让他们在这种植物暴起发难时逃了开来,估计赵磊两人已经成为了它的绝佳肥料。 花溪想到了五姑娘笃定的神情,难道当五姑娘的陪嫁?不过即使慕家这般想,舅老爷家还未必肯呢,说不定另有想法。谁愿意自己的陪嫁比自己长得好太多? 这话儿又惹得春香好一阵脸红,将余下春卷包了让她带回去,说是她娘今个炸的多,两个娃儿带回去慢慢吃的。 “姑的玉真观既与吾府上顺路,吾与俶儿一块儿护送姑回观。”李玙适时在旁接了言,玉真观倒也与广平王府顺道。既是顺路又赶上今日天色将黑未黑,李隆基故才交代李玙相送李持盈。 伏羲大都的都城瞬间覆盖在了怒海狂涛般的气浪中,瓦砾到处激射,泥土猛烈的翻涌。 “只有每一次都把他们逼到极限,才能爆发出更强的潜力!有各位老师在要不了人的命,有我在只要还留下一口气我也能救活。”凰无夜回道。 一阵巨响传出,凰无夜冲出了拍卖场,但是前路却被人给拦住了。 苏以乐听着这话,从他口里问出来的,她颤颤的,带着后悔般的情绪。 听着老爹各种闲聊,凰无夜和凰九渊他们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抵达了进入圣境入口了。 陆铭轩在厨房里听着她们颠倒黑白的谎话,气的就想出去和她们理论,可是一想到他们的计划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原来,是因为当初对她的‘不敬’,这两字自然是他们说出来的。 他其实挺担心的,担心欧阳植送来的东西,又会惹少爷和少奶奶闹矛盾。 古魔皇同样震惊的看着凰无夜,她回来了,而且手中还拿着一把完整的不朽魔剑。 “三天之内,找到无量尺。”看着沐云轻,帝九胤说道,他们最多只能在现代待三天要回去,毕竟,除了找齐十大神器之外,他们还有一项更重要的任务,便是找到创世神所在。 孟元珩这厮果然城府够深!只是他为何要拖着寒毒未愈的病体亲自来呢?还有,他又为何要跟自己一起南下呢?莫非是为了沿途保护自己? 以后,再有人试图以诅咒之力,对付秦宇的话,恐怕就得自求多福了。毕竟,他杀光无尽海中的海妖有多难,相对应获得的诅咒印记,威力就有多强。 狐老、黑天罡脸色微变,心头生出一丝凛然,得到旧王一脉的邀请后,他们做了很多准备工作,收集必要的信息,当然知道云澜如今,在旧王一脉的地位。 只因为易秋拒绝了冥炎院长的邀请,他才能成为冥炎剑院的亲传弟子。 此时东陵圣城,繁华依旧,丝毫没有大战即将来临的样子,街道之上,到处是一片繁华景象。 他绝不会承认,刚才沈千沫跟他提出会安心留在贺府,一切听凭他吩咐之时,他内心深处那隐隐约约的窃喜。 凌寒揉着太阳穴,他最不想听到的消息还是来了,而且是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来扑面而来,“会不会是弑龙会走漏的消息呢!”凌寒开口问道。 虽说要死了,就表明还没有死,可事实上再这么下去,继续被外界侵入力量浸染,最多不超过三个呼吸时间,秦宇就要变成一具,在自己鲜血里浸泡着,上下起伏的悲惨干尸。 “想你嘛,你又不在身边,总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宋敏芸咬着嘴唇说道。 29.将他逼疯 话落,现场的气氛以某个地点为中心,冷却下来,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易深微微皱了皱眉,但终究还是没驳她,“行了,开始吧。” 闻言,郭闻舟欲言又止,眼神落在林斯夏身上,莫名透着一股壮士一去不复返的绝决。 “好,开始吧。” 说罢,他眼神瞬间变得不一样,将自己带入了陈公子的角色中,勾 元婴魔君的神识强度仅次顾轻羽的神识强度弱上那么一点点,顾轻羽看到他们一会会后,他也看到了顾轻羽,所以这边的情形,他一点不拉的都看到了,在冲到顾轻羽面前时,魔君忍不住笑弯了腰。 “你是来炫耀的吗?我忙到不行,晚上还有饭局,要去招待你的客户,这本来都是你的事,现在落在了我的头上了,还好意思来跟我说什么日光浴?”白泽芝不满地说。 “但就是这么短的时间,追兵已赶至,你们在苍茫云海内展开激烈厮杀,致使苍茫云海发生剧烈动荡,瑶光便从苍茫云海到达了这里。 说着,她看见了白泽芝桌上放着的仁美产品的包装盒,就走过去拿起来细看。 龚瑞妮只当没有听到龚瑞智带了那么点梗咽的语调,有些事只有亲身体验,才知道现实的艰难。 赵光然那个惊讶,他真的没有想到诸葛鸣珊竟然会妮子保管这么多东西。 卢贵看到了刘彦昌其实在三圣母被囚期间已经想移情别恋,杨戬给他下了法术,令他对三圣母的感情坚贞不渝,对沉香尽心抚养。 众人不发出声音,但表情个个精彩,但随即,个个思维发散,纷纷联想到,但凡是活物,都会拥有口耳鼻等七窍,赢辉大概也是打通了七窍中的一窍,才得以进入幽关,只不知他打通的是哪一窍。 “好了,闭嘴,安静。”赵旭然不愿意和赵光然在这个地方讨论,也没有想过要安慰某个矫情的家伙。 连最起码的学习别人都做不到,你凭什么成功?更别说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了。 看来这九品益气丹的确是好东西,尤其对于自己来说较为适用。雷龙不是说,自己的修为,可比一个宽口瓶子么?可这价格也确实贵得惊人。虽然自己现在的家底比较丰厚。 而叶轻澜,全身都透着贵气,又跟赫连城西陵烟相熟,肯定也不是凡人。 鬼面人转过身,刚好和慕云对视了一下,但鬼面人好像早已经知道慕云醒来。他只是和慕云对视了一下,便是重新把身子转了回去,可是令人害怕到汗毛全都竖起来的是,慕云那奇怪的动作。 哎,本来摊上这么个神器镯子是好事,只是越想觉得,压力怎么这么大呢? 那熟悉的笑声在我耳朵边上炸开,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一回头,心里就毛了。 阎六的话倒是犹如奔雷,惊了我一跳,他手里的柴刀一劈。一刀劈上了老槐树,只见那老槐树鲜血直流,彪了一地都是。 瞬步的威力在于出奇不意,果然不俗。而且修习有成后,晋凌发现在瞬步落下之后的一秒钟时间内,仙力未尽之际对下一步的攻击竟然有不俗的加成,目前已经可以达到三成左右,未来甚至有望更加提升。 “哎,曦霜师妹,你没事吧,怎么突然脸红了起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比曦霜大两岁的王陆眼光倒是非常尖,曦霜的一个细微的变化就能被王陆看的一清二楚。 30.林小姐,我钟意你 这个吻理所不应当的持续了很久。 久到林斯夏无力挣扎,最后被他勾缠得恍恍惚惚开始乖乖张开嘴,任由他亲吻。 其实这期间,她完全有能力推开他,然后狠狠甩他一巴掌,但是她并没有这么做。 一方面是因为他吻得很舒服,至于另一方面,是林斯夏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感觉。 良久分开时,他安抚一般,最 等到赵梅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楚诚的床上,而此时的楚诚正坐在床边,满含担忧地看着她。 只是目前,怎么样说服墨蛟度化形雷劫都还是个问题,更别说那家伙是否会帮忙? 幽冥族的第一年轻强者,能冠以这一名称的少年绝对是天纵之资,在偌大的古战场中享有不弱于赵轩的名望,而且据传获得了大造化,此时在闭关修炼,连自己的亲信都无法靠近。 在那两道亮光进入血湖的瞬间,一阵刺耳的声音从那里传了出来,仿佛油锅里猛然倒进了一瓢冷水,令人牙齿发麻,耳朵嗡鸣不已。 这种随性开玩笑的话语平时在律师事务所里也能听得到,算是颜益谦的一个德行。 殊不知,裴少杰就是怕被她拒绝,所以才会在说完话后,就急匆匆的赶紧走了。 四面墙壁变成了普通的青石墙壁,而在四面墙壁上面,都有着一道高四五米,宽两米左右的白色石门。 趁着这个机会林枫身形一转到了她的身后,双手直接的抱住了她,同时雷电力量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不至于伤了梦玥,但是让她凝聚不起气力来。 萧霖处理好一些事宜回到病房,看到三人皆都累得在一旁休息,不禁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竟然已经凌晨两点了,也难怪他们都累得睡倒。 殊不知当夜的知情人是全部死了,但被第二天无意间来的甄思妍发现了。 天呐,她昨晚……该不会真的对大魔头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甚至在冲出去的一瞬间,还凶狠地瞪了一眼涂章溢,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如果我殷大哥有个三长两短,我拿你来偿命。 但是看到莉莉安娅那依旧丝毫不担心的面容,却又是那么的无可奈何。正如这个世界的情况,他作为一个学院的副院长,也没有丝毫办法一样。 一个合格的母亲,就算再粗心大意,都不会对自己的亲生骨肉粗心大意。 其实那时候别多只是隐约猜测葵莱斯利可能是灵组织的人,但也不敢完全确定,因为他也并没有任何的证据,一切也都是他自己的猜测而已。 “是这样的打算,如果运气好能够进前十三,那就自然就更好了。”零娅点头。 听到涂章溢报出的数据,殷不亏着实吓了一跳,半人半丧尸?那岂不是和自己一样,怪不得会给自己一种无比忌惮的感觉。 至于翻江诀,在波塞西尝试了多次后,便彻底放弃了。因为没有一个族人能够将其掌握,久而久之,这翻江诀便失传了。 她知道什么自己不知道,可是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背后的人为什么还要找上自己。 熟睡中的方逍遥迷迷糊糊地醒来,睁开眼,看到了蒋囡囡满是关切的眼神。 林淼懊恼不已,虽然心中已经有了怀疑对象,可是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他也没有办法对那人下手。 北京虽已光复,但天津还在张宗昌孙传芳手中,天津附近云集数万大军,开挖战壕作出旷日大战的姿态,天津租界方面人心惶惶,各国驻津军队枕戈达旦,以备万一。 31.梦里西装跪 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 谁说宋·老古板·谦谦不懂浪漫呢? 林斯夏忽然觉得,这场交往,答应得也不亏。 她将脑袋轻轻凑近嗅闻了一下,冲他微笑:“谢谢。” 停车场的路灯光线昏暗朦胧,但映照在英俊美丽的年轻男女身上,像是一幅充满了时代韵味的老相片。 乔巧没忍住,站得远了些 街上的耻笑声不绝于耳,周天雨却仿佛未曾听见一样,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在街上走着。 林娇娇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作为投资人,我特别不喜欢有人欺负我,章导您说呢?”娱乐圈,永远不会将实话放在明面上说。 “林邵峰?是林家的那个独子吗?”我正想着,奶奶就开口问了一句。 一时敌军里人心涣散,生怕触碰了神灵的禁忌,慌乱之下刀戟触碰的叮咣声不绝,让人心烦,更有甚者两股战战,竟是险些跪下身去。 高梧桐憋屈地很想说“我不好,你们才好呢!”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姬无月,周天雨,田义,三人各骑一匹马,向着青阳城的方向出发。 慕容奚蹙眉,没有话说。想到孔芊芊那张哭丧着的脸,慕容奚便觉得心底疼得发紧。这救灾银丢得也着实蹊跷,银子是被一种奇特的金属替换了——锌铜。 奖励什么的先放在一边,夏树要把这个变化发生的原因弄清楚才能安心下来。 说着又询问了一下龙安琪学校的具体地址,以及开家长会需要注意的基本事宜后,这才挂了电话,回到自己房间休息了。 “洛飞族长,这些山魈,会不会是耀木一族驱使的?”,赫连诺看着金之守护外山蹿下跳的山魈们,眉眼间闪过一丝怒色,神仙也有三分火,况且他赫连诺只是一个烦人,耀木一族屡次不友好的表现,已经让他有些动怒了。 “商店了有这些东西么?”虞寒挑眉问,突然开始无限好奇这个所谓的游戏系统里都有什么东西卖。 “我娘?”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想起这个问题了,狄宝宝愣了一下。 东方毅耸耸肩,毫不在意地说道:“竟然如此,我也沒办法了!”说完,再也不看洛依璇一眼,转身离去。 传承空间里面的资源和仙界的大‘门’派比基础要稳扎稳打,不可急求上劲,虽然可以一步登天,可是到了后面,就别想再提升上去,断绝了修炼无上大道的道路。 看着别人投向自己讥讽的表情,千幻重重的坐到了椅子上,喷火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血炼狱铁牢的方向,那里,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兰幽竹正在关切的帮着赫连诺包扎不断流血的伤口,那眼中的温情任谁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刘老爷现在已经大概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他在心里狠狠怒骂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他为什么就是不能好好听劝,难不成非要把刘家搞垮了他才能彻底满意了么? 温知闲发了张表情包,贝塔开坦克的表情包,配字:一炮轰死傻逼。 突然,等待的青年双眼一亮,似乎在视线中找到自己约会的目标。 而另外一件事情就是李宁没能够如同他想象的那样参与福建造船厂的建立,这对于他来说其实是非常重要的,但是,当地官员认为他们有能力组织好这一切,所以将造船厂的事务全盘接收了过去。 32.做她的裙下臣 宋时谦停止手中的工作,上前轻轻揉了揉她脑袋:“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噩梦吗? 春梦做到高。潮处,忽然熄火了,也不失为一种噩梦吧。 林斯夏抬头,看着男人这张和梦中一模一样的帅脸,目光最后定格在他一丝不苟的领口。 领带已经摘掉了,但扣子依旧是扣在最上面一颗的。 都这么 裴弗林听了他的感慨,目光闪了闪,明显不能理解他为何会有这样的感叹,却没有追问也没有再说什么,只对他说了一句:“昨天晚上,发现你失踪之后,你的朋友曾经暗示我,用你去换那……猫妖。 烈马受了鞭伤,更加狂躁的喷着粗气,铁蹄四处乱踩,想要把身上的人甩下去。 杜采薇原本就有些乱的心被林碧霄这么一说之后就又更乱了几分。要说她对左岸完全没有感觉那也是假的。 港城的半山区倒是一个极佳的选择,可惜就算是墨客现在的身价,想要买下那里的别墅,都得肉疼。何况哪里距离夜郎省太远,根本不适合他。 前者的数量不多,只占现有总人数的一成左右。但是,因为这些门众能迅速融入现行的修行体系,所以,在凡人修行并没有真正盛行起来之前,他们都会是大头。 当叶盈笙跑到翠翠房里,看见活着的宫明笑盈盈地跟自己招手时,顿时便感动得热泪盈眶。 诸般念头转动间,八云紫再次打量了下眼前的人儿。回想起刚刚墨和话语,以及博丽前后的表现,隐约间有所明悟。 顾梵羽每每想起来就觉得肝火大动。两辈子他放在心尖儿上的人,不敢越雷池一步,生怕自己唐突了他。这些人却敢屡屡轻他、贱他、辱他怨他,甚至还想谋害他。 南青言和云倾柔二人对视一眼,不甘落后,紧随着三人的脚步,入了秘境。 千晚睁开眼睛,周围的场景瞬间扎入脑海,此起彼伏的嗡鸣声有些刺耳。 故而苏牧越是能够清晰的分辨出,电视留言中所涉及到的每一个汉字。 褚波豁然转身,这一次,他眼中终于看清楚,这个令百余修士,包括金丹巅峰修士都闻风丧胆的妖族,究竟是什么样子。 统一大荒之战,刚过去不久,百废待兴,哪怕是国都都算不得热闹繁华。 而为了你,我甘愿接受这个任务陪伴你五千年,但我多次暗示你,请你放弃修炼帝经,你依旧不肯,不知我在你心中是什么位置?”花为媒很凄苦,眼中的泪花,不断的翻滚,差点就掉了下来。 莫语看着这人不仅容貌改变,连声音和气息都全然变换,一时有些无法适应。 或许是因为是打开山门招收门徒的日子,此时的衍战大阵中,或许准确的说是云巧峰衍战台之上,空无一人,有的,只是回荡在阵台之上,那古老而斑驳的血迹,诉说着往日的惨烈和严酷。 王九郎也没有在意,他只是冲笙歌笑的更加温润了,“我走了,再见。“表弟。 巫王又重新坐下,在那继续看着地图,继续研究策略,当然,也不知这么一时半会能研究透的。 我发现我进入海外三仙岛之后就非常的没底,心中没了准普,很多事情都让我心情不安。 他曾秘密调查了宁容的过往,就连他的父亲曾经救过什么人,住在家中多久,宁容平日里的与什么人交往,他都查的仔仔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