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五:真千金她只想搞钱暴富》 第511章 辞职,回归家庭 1988年,深秋。 窗外的银杏叶落得正盛,一片灿金,风一吹,簌簌地往下飘。 苏禾拿着那份辞职报告,放在了处长周建业的办公桌上。 周建业拿起翻来覆去地看,眉头拧得紧紧的。 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抬眼看向站在桌前的苏禾,对方神色平静,眼底没有犹豫,倒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般的坦然。 “小苏啊,”周建业的声音里满是语重心长,藏着掩不住的不舍与惋惜,“你再好好琢磨琢磨。你的能力、你的贡献,部里上上下下有目共睹。 未来这几年,正是用人的时候,多少重要的岗位、关键的项目,都等着像你这样的骨干来挑大梁。 你还不到三十岁,正是干事业的黄金年纪,这时候说走……太可惜了。” 他是真心惜才。 苏禾是他一手带出来的,看着她从一个青涩懵懂的大学生,一步步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甚至敢开创新局的得力干将。 这姑娘,思维又敏锐又超前,作风踏实稳健,既有闯劲敢拼搏,又能沉下心钻细节,这样的干部,放到哪儿都是块宝贝。 更何况,他心里早有盘算,等自己再往上走一步,现在这个处长的位置,非苏禾莫属。 可她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要走,委实让人惋惜。 苏禾迎着领导的目光,眼神清澈又坚定,嘴角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意:“处长,谢谢您,也谢谢部里这些年的培养、信任和包容。 这份工作,我真心热爱过,也投入了全部的心力和热情。 能参与并完成那些项目,为国家、为行业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我没什么遗憾了。” “只是,我丈夫顾淮安在部队,职责所在,一年到头聚少离多。我的儿子女儿,马上也要上幼儿园了。父亲的角色不能长期缺席,孩子的成长,也需要父母双方更稳定的陪伴。 我去随军,就是想让孩子们能在一个更完整、更亲密、更有安全感的家庭环境里长大。” “事业的路还长,未来或许还有机会再拼,但孩子的童年,只有一次。现在,我想把生活的重心,暂时更多地放在家庭上。” 周建业看着她眼中那股不容动摇的光彩,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刚毕业分到二处的小姑娘,面对复杂的涉外案件,眼神清亮,半点不怯场,敢迎着困难上。 她好像从来都活得明明白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然后理性规划,再一步一个脚印地去实现。 不管是攻克事业上的难关,还是经营自己的家庭生活,都是如此。 半晌,他叹了口气,拿起笔,在辞职报告上签了字。 “好吧,我理解,也尊重你的选择。小苏,部里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以后不管什么时候,要是想回来了,随时跟我说。” 辞职手续办得很快,消息在部里传开,第一个冲来找她的是沈蔓。 沈蔓连门都没敲,直接闯进苏禾的办公室,脸上满是震惊和不解,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语气急切得不行:“小禾!你到底怎么想的?怎么突然就要辞职了? 你干得好好的,前途一片光明啊!处长、部里都这么看重你!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还是大哥他……” 苏禾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笑容真切又温暖:“蔓蔓,你别急,我没事。这是我自己的决定,跟其他人没关系,淮安他一直都支持我的任何选择。” 她抬眼望向窗外那片金色的银杏林,语气里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松弛,“工作了这么多年,从读书到入职,弦一直绷得紧紧的。 现在,我想喘口气,停下来好好陪陪团团圆圆,看看他们每一天是怎么长大的。这种陪伴的时光,错过了,就再也补不回来。” “那……那也不用辞职啊!”沈蔓还是觉得可惜,急着出主意,“你可以申请调个清闲点的岗位,或者……” “蔓蔓,”苏禾轻轻打断她,“‘兼顾’有时候意味着两头都顾不周全,都难以全力以赴。 既然决定了以家庭为重,那我就想全心全意地投入。工作,我热爱过、拼搏过,也收获了很多。现在,我想去体验另一种生活的滋味了。” 消息传回顾家大院,最受震动、心情也最复杂的,是婆婆文佩。 这些年,她看着苏禾生完孩子没多久就急匆匆回去上班,有时候忙得脚不沾地,连好好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 团团圆圆在家念叨“想妈妈”的小模样,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私下里,她没少跟顾巍山或者沈静秋念叨,觉得儿媳妇是不是把工作看得太重了些,孩子终究是需要母亲在身边的。 可她万万没想到,苏禾会做得这么干脆——直接辞职。 “小禾,你的工作……哎哟!”文佩拉着苏禾的手,又是着急又是无措,甚至还带上了几分自责,“是不是我平时说的那些话,让你多心了?” “哎哟,我就是看着团团圆圆想妈妈,怪可怜的,随口抱怨两句,心疼孩子,也心疼你太累。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团团圆圆现在也大了,好带多了,你完全能安心工作的,不用这么做啊!你这工作多好,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说不要就不要了,妈这心里……” “妈,您想到哪儿去了。”苏禾用力握了握婆婆的手,打断她焦急的话,眼神温暖又诚恳,“这些年,要是没有您和爸,还有爷爷奶奶精心照顾,把团团圆圆养得这么好,我哪能安安心心地在外工作?我心里只有感激,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埋怨。” 她看着婆婆关切的眼睛,决定把话说得更明白些:“辞职是我早就计划好的事,甚至比原定计划还晚了一点。我和淮安结婚之前,就讨论过未来。 我想用我学的知识,为国家、为社会尽一份力,也实现自己的价值。 现在,我觉得这个阶段的目标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该履行对家庭的承诺,回到淮安身边,给孩子们一个父母都在身边的完整童年。” 文佩听着,眼眶热了。 儿媳妇这份清醒、果断和担当,让她既心疼,又骄傲。 她最终只是拍着苏禾的手背,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句:“好,好孩子……家里永远支持你。想去就去,累了就回来。” 喜欢重生七五:真千金她只想搞钱暴富请大家收藏:()重生七五:真千金她只想搞钱暴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2章 严母 夜幕低垂,顾家大院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轻响。 公公顾巍山下班进门,文佩把苏禾辞职要去随军的事跟他说了。 顾巍山听完,没立刻说话,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暖黄的灯光洒在他脸上,映出若有所思的侧脸。 要说可惜,他心里自然是有的。 以他的位置和眼光,比谁都清楚苏禾这样的年轻干部有多难得。 既有国际视野,又有实打实的实务能力,还敢闯敢试、开拓创新。 她主导的“用轻工品换飞机”项目,其战略意义和制度创新价值,高层内部都专门讨论过。 这样一颗好苗子,本该在更广阔的天地里继续发光发热。 但他终究什么也没多问,什么也没多说。 儿媳妇话说得明白,是为了家庭,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童年。 作为长辈,更作为一个深知“家国难两全”的军人家庭一员,他能做的,只有尊重。 “孩子自己的决定,既然考虑周全了,就依她吧。”顾巍山缓缓开口,语气沉稳,“小禾是个有主意、懂规划的人,她这么选,肯定是想好了。” 夜里,文佩辗转难眠。 白天强压下去的忐忑和自责,这会儿全冒了出来。 她侧过身,推了推身边的顾巍山:“老顾,你说……是不是我平常总念叨团团圆圆想妈妈,嫌小禾工作太忙,才让她下了辞职的决心?都怪我这嘴,没把门的……” 顾巍山在黑暗中叹了口气,转过身,伸手拍了拍老伴的手背:“别胡思乱想。小禾那孩子,你还不了解? 她要是自己不情愿,谁说都没用。她既然跟你说没有,那就是真没有。这孩子敬重你,不会拿这话哄你。” 文佩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半晌,才幽幽地叹道:“哎……也是。现在想想,小禾去随军也好,淮安那孩子在部队,一年回不来几天,团团圆圆总不能老见不着爸爸。 以后他们一家四口在一块儿,孩子高兴,淮安心里也踏实。”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释然,又藏着一丝空落落的预感:“就是咱们这大院啊……以后怕是难得这么热闹了。团团圆圆满院子跑、叽叽喳喳的声音,这一下子没了,还真有点不习惯。” 顾巍山没再接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用沉默安抚着老伴的离愁。 窗外,秋夜的月光清清冷冷地洒在院子里,几棵高大的树木投下静默的剪影,更显静谧。 辞职后的日子,节奏忽然慢了下来。 苏禾不用再掐着点赶去上班,不用再惦记着办公室里未处理的文件、未开完的会。 她生活的重心,彻底挪到了团团圆圆身上。 陪着他们搭歪歪扭扭的积木,读翻得卷边的图画书,蹲在院子里看蚂蚁搬家,耐心回答他们层出不穷的“为什么”。 日子平淡,却满是细碎的温暖。 —— 团团圆圆在顾家大院,那真是实打实的“众星捧月”。 太爷爷太奶奶把俩孩子当心肝宝贝宠着,爷爷奶奶恨不能把最好的都堆到他们面前,二叔二婶疼得不行,连小叔叔,对着这两个玉雪可爱的小家伙,也是百依百顺,几乎有求必应。 吃的、玩的、用的,只要小家伙们眼睛多瞄两眼,下一刻都能送到手边。 真要是犯了错,苏禾还没来得及开口教育,早有长辈笑呵呵地打圆场:“孩子还小,懂什么呀?” “我们团团(圆圆)最乖了,是不是?肯定是有原因的。” 苏禾以前忙着工作没太多精力管,但她知道,这种无原则的宠爱根本不是爱,是害。 孩子就像一张白纸,现在不立好规矩,等性子养野了、养骄了,再想扳回来,可就难如登天了。 家里唱红脸的人早就够多了,这个“白脸”,这个“坏人”,只能她来当。 巧的是,辞了工作,也正好让她有了充足的精力来做这件事。 孩子们虽说年纪小,可精得很,最会察言观色。 早就把家里的“权力结构”摸得一清二楚:太爷爷看着严肃,可重话都舍不得对他们说一句;爷爷顾巍山瞧着威严,可一抱起孙子孙女,眉头都能笑成花;奶奶文佩和太奶奶更是有求必应,妥妥的最大“靠山”。 唯独妈妈苏禾,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妈妈会温柔地陪他们玩耍,讲好听的故事,给他们暖暖的拥抱和亲吻,这份爱毫无保留。 可妈妈也有明确的“规矩”:饭前必须洗手,玩具玩完要自己收好,不能无故哭闹耍赖,更不允许打人、说脏话。 一旦触犯了这些“规矩”,妈妈脸上的笑容就会收起来,眼神变得严肃。 她说话声音不算高,可那语气里的认真劲儿,听着就让人不敢再胡闹。 要是屡教不改,或者犯了原则性的错误,妈妈的“惩罚”也会跟着来——取消期待已久的公园之行,没收心爱的玩具,实在不像话了,还会打他们的小屁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最让孩子们“敬畏”的是,犯了错想找爷爷奶奶求庇护时,平日里把他们疼到心坎里的爷爷奶奶,在妈妈教育他们的时候,大多会选择沉默,顶多轻声劝一句“听妈妈的话”,不会直接把他们护在身后。 太爷爷太奶奶倒是想拦,可苏禾态度坚决,最后也只能心疼地看着,不好强行干涉。 “爷爷的话可以不听,奶奶的话可以撒娇,但妈妈的话一定要听。”这几乎成了团团圆圆潜意识里的认知。 因为妈妈会“来真的”——她说不可以,就一定不可以;她说了要惩罚,就绝对会执行。 哪怕太奶奶搂着他们心肝宝贝地哄,哪怕爷爷皱着眉头不赞同,妈妈也从来不会退让。 就说有一回,团团想要妹妹手里的新玩具,软磨硬泡没成,抬手推了圆圆一把。 圆圆没防备,摔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文佩赶紧冲过去抱圆圆,嘴里还帮团团开脱:“团团不是故意的,是不是?” 苏禾当场沉了脸,把团团拉到一边,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团团,你推妹妹,把妹妹弄疼了,这是不对的。现在,去跟妹妹说对不起。” 团团扭着身子不乐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地看向奶奶和太奶奶,盼着有人来救他。 苏禾不为所动:“要是不去道歉,今天下午的点心就没有了,动画片也不能看,下次买玩具也没你的份了。” 僵持了好几分钟,在妈妈毫无妥协的目光,还有“损失”点心、动画片和新玩具的威胁下,团团最终抽噎着,走到被奶奶哄好的妹妹面前说了“对不起”。 直到这时,苏禾的神色才缓和下来。 她抱了抱团团,又耐心地跟他讲了一遍,为什么不能推人,兄妹之间要互相友爱。 事后,文佩私下跟顾巍山感慨:“小禾管孩子,是严了些。可你看,经过这一回,团团现在也知道不能欺负妹妹了。她讲道理讲得明白,惩罚也罚在明处,孩子心里有数,知道妈妈虽然严,却是真心爱他们、为他们好。” 顾巍山点点头,叹了口气:“慈母多败儿,家里总得有个镇得住的人。小禾这样,挺好。” 其实他也不是没想过对孩子严厉点,可一看到两个小家伙软乎乎的小脸,再想到他们马上就要随军离开,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实在舍不得说重话。 苏禾看着孩子委屈的小脸,再对上老人们心疼的眼神,心里何尝不难受、不心软? 可一想到孩子的未来,她就只能硬起心肠。 宁愿现在做那个让孩子有点“怕”的严母,也不愿将来看到他们被宠坏、长歪了,追悔莫及。 好在,孩子们虽然“怕”她的管束,并没有因此疏远她。 反而因为妈妈的原则清晰、底线明确,他们心里更有安全感,对苏禾也充满了依赖与信任。 这大概就是为人父母的难处吧——在毫无保留的爱与必不可少的规矩之间,小心翼翼地寻找那个艰难的平衡点。 喜欢重生七五:真千金她只想搞钱暴富请大家收藏:()重生七五:真千金她只想搞钱暴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3章 离别,奔赴团圆 苏禾不去上班了,团团最先察觉到变化。午睡醒来,他揉着惺忪的眼睛,爬到苏禾膝头,仰着小脸,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妈妈,你不忙了呀?不用去那个要接好多电话的办公室了吗?” 苏禾心里一软,搂紧儿子,在他额头上亲了亲:“对呀,妈妈以后不忙了,天天在家陪你和妹妹,好不好?” “真的?!”圆圆立马凑了过来,眼睛亮得像小星星,可随即又想起什么,小声问,“那……爸爸呢?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好想他。” 团团也跟着点头,大声附和:“我也想爸爸!想爸爸举高高!” 孩子们对父亲的思念,直白又纯粹。 苏禾把两个小家伙都揽进怀里,温声说:“所以呀,妈妈想跟你们商量个事。咱们不住大院了,换个地方住,去爸爸工作的地方,这样天天都能见到爸爸,好不好?” “啊?”团团有点懵,小眉头皱了起来,“爸爸不能回家来吗?家里有太爷爷太奶奶,有爷爷奶奶,还有二叔二婶、小叔,还有大院子……” 在他小小的认知里,这里才是“家”,有所有熟悉又喜爱的人。 苏禾耐心解释:“爸爸的工作很特殊,他要在离城市远一点的地方保卫国家,不能天天回家。所以,咱们去找他,好不好?” 两个孩子似懂非懂地对视一眼。 虽然舍不得离开熟悉的大院和疼他们的太爷爷太奶奶,但“天天见到爸爸”的诱惑实在太大。 最终,团团用力点了点头:“好吧!我们去找爸爸!我要告诉他,我学会写好多字了!” 决定随军,最割舍不下的,是太奶奶沈静秋。 太奶奶拉着她的手,在廊下坐了很久。 苍老的手指一遍遍摩挲着苏禾细腻的手背,眼眶渐渐泛红:“小禾啊……非得去吗?” 老人的声音带着颤抖,“淮安那驻地,奶奶知道,虽说也归京市管,可那是在山根底下,离城里几十里地呢。到底不比家里方便……团团圆圆这一走,我们老两口想见一面,都难了……” 她是真舍不得。 这两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从襁褓里就在她眼前晃,咿呀学语、蹒跚学步,给这院子带来了多少鲜活的笑声。还有苏禾这个孙媳妇,懂事、能干又贴心,早就是她心尖上的孩子。 太爷爷顾老爷子沉默地坐在一旁,手里惯常摩挲的核桃都停了下来。 他望着院子里正蹲在花圃边,叽叽喳喳讨论要把哪朵花“带去给爸爸看”的两个小身影,目光深沉,久久没有说话。 他理解国家的政策,更深知军属随军的意义,也明白小两口团聚对孩子成长的重要性。可理智归理智,心里头那份被骤然抽走一块的空落落,沉甸甸的,骗不了人。 良久,他收回目光,看向苏禾,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了些:“去了那边,各方面条件肯定不如家里。小禾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不容易。要照顾好自己,更要照顾好孩子。” 他顿了顿,似乎想说很多叮嘱的话,最终都化作一句带着家常温暖的支撑,“常带着孩子们回来看看。这里永远是你们的家。淮安那小子……他要是敢犯浑,让你受委屈,告诉爷爷,爷爷拿拐棍敲他。” 相对来说,公公顾巍山和婆婆文佩的表现更内敛些,但那份不舍与支持,同样厚重。文佩把所有离愁都化作了行动,开始里里外外地张罗起来。 吃的、用的、穿的、玩的,一样样往箱子里塞。 担心驻地冬天取暖不好,特意新弹了两床又厚又软的棉花被;怕孩子水土不服,备了不少常用药。 几个大箱子塞得满满当当,她还在反复琢磨,生怕漏了什么。 “那边到底不如城里方便,商店少,东西也未必齐全。这些先带上,缺什么少什么,一定立刻打电话回来。” 文佩一边检查箱子,一边絮絮地叮嘱,像是要把整个家的温暖都打包进去,“妈给你们准备,让你爸或者淮平开车送过去都行!” 顾巍山直接把车钥匙递到苏禾手里:“这车你开过去,驻地虽然偏,但有车方便,你带孩子进城、回来看我们都省事。平时采购个东西,也能应急。” 秋意渐深,顾家大院里的每一缕风,似乎都染上了依依的别情。但这份不舍之中,更多的是理解,是沉甸甸的支持。 出发那天,天气格外晴好。 团团圆圆已经三岁了,正是懵懂又活泼的年纪。他们知道要搬去和爸爸一起住,兴奋得不得了,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叽叽喳喳闹个不停。 可真到了要上车的时候,两个小家伙似乎才模模糊糊感觉到“离开”的意味。 圆圆抱着太奶奶的脖子不肯松手,奶声奶气地哀求:“太奶奶,跟我们一起去嘛!” 团团也紧紧抱着爷爷的腿,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爷爷也去!” 这话一下子戳中了文佩的泪点,她紧紧搂着两个孩子,亲了又亲,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爷爷别过脸去,用力眨了眨眼,才把眼眶里的湿意压下去。 连一向沉稳的顾巍山,看着母亲和孩子们难分难舍的样子,眼眶也有些发热。 苏禾心里也酸涩得厉害。 这几年,这个家给了她太多温暖和支持,尤其是四位老人,把对儿孙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她和孩子们身上。 她蹲下身,抱住两个孩子,轻声引导:“跟太爷爷太奶奶、爷爷奶奶说,我们会经常回来看他们的,对吧?” “嗯!回来!”两个孩子用力点头,伸出小手指,要和奶奶拉钩约定。 车子终究还是启动了,缓缓驶出顾家大院。 苏禾让两个孩子趴在后座,从后窗往外望。 爷爷奶奶互相搀扶着站在门口,身影在秋日的阳光下渐渐缩小。 文佩靠在顾巍山身侧,不停地挥手,直到再也看不见。 “团团圆圆快坐好,系上安全带。”苏禾柔声提醒。 团团圆圆深知妈妈的“威力”,立马老老实实坐好。 圆圆手脚不够灵活,系了半天没系好,团团系好自己的,主动凑过去帮妹妹。 “妈妈,我们扣好了!”两个小家伙齐声喊道。 “嗯,真乖。”苏禾回头笑了笑,“等下见到爸爸,我会跟他说你们俩特别听话。” “好!” 这次离开,只是暂时的分别,他们总会再团聚。 团团圆圆很快就被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色吸引,忘记了刚才的离愁,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妈妈,那是什么树呀?” “妈妈,我们还要多久才能见到爸爸?” 苏禾看着孩子们兴奋的小脸,又望向车窗外不断延伸的道路,心中那份因离别而生的怅惘,被对未来的期待所取代。 生活大抵就是这样,有告别,才有新的相逢;有结束,才会有新的开始。 喜欢重生七五:真千金她只想搞钱暴富请大家收藏:()重生七五:真千金她只想搞钱暴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4章 爸爸,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吗? 苏禾提前给顾淮安打了电话,特意交代了住房的事。 这几年军区建设得快,家属区新盖了好几栋五层单元楼,窗明几净的,还带独立厨房和卫生间,在军属里很受欢迎。 以顾淮安的级别,要分到一套不错的新楼房,完全没问题。 可苏禾在电话里:“淮安,楼房上下楼不方便,隔音也一般。团团圆圆正是爱闹腾的年纪,我怕他们吵到邻居。咱们能不能……看看还有没有以前那种带小院的平房?旧点没关系,收拾收拾也能住。” 顾淮安在那头笑出了声,他懂她。一直喜欢这种能接地气的小院子,孩子们也能在院子里自在跑动。 “好,我去问问。应该还有,大家都抢着住新楼,老院子真有空着的。” 等苏禾带着团团圆圆抵达驻地,眼前的景象让她心里一暖。 想象中杂乱破旧的模样压根没出现,眼前这处红砖瓦顶的老院子,明显是被精心收拾过的。 只是比起城里顾家那热闹宽敞的大院,这里确实简陋了不少。 团团圆圆人虽小,对环境的感知最直接。 他们眨了眨眼,先抬头看了看爸爸,又扭头望向从另一侧下车、正温柔望着他们的妈妈,小脸上带着点茫然。 “爸爸,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吗?” 圆圆拉着苏禾的衣角,小声说:“妈妈,这里……没有太奶奶养的那些花。” 团团也跟着点头:“也没有我放小汽车的大桌子了。” 苏禾走过去,蹲下身,平视着两个孩子的眼睛,柔声说:“嗯,这里是旧了点,也简单了些。但你看,这里离爸爸最近呀。 以后爸爸下班,走几步路就能回家,陪团团玩举高高,陪圆圆讲故事。咱们还能在院子里种上你们喜欢的花,好不好?” 孩子们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团团眼睛一亮,追问:“爸爸真的每天都能回来吗?” “真的。”顾淮安走上前,肯定地点点头,看着儿子期待的小模样,心里涌动着幸福。 “那我要种太阳花!就像太奶奶院子里那种,有红的、黄的,好多颜色!”圆圆立刻有了主意,小脸上的失落全没了。 “好,都种。”苏禾笑着应承下来。 孩子的世界就是这样简单纯粹,再好的物质条件,也比不上父母陪伴带来的安全感和快乐。 没过一会儿,他们就接受了这个新环境,甚至拉着手,兴奋地在院子里规划起来:哪个角落放玩具,哪个房间要当成他们的“小基地”。 苏禾仔细打量着院子:杂草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露出平整的土地;墙角堆着一些圆润的石头,显然是特意留下来给孩子们玩的;墙面粉刷得雪白,绿色的木门和窗框漆得鲜亮,玻璃擦得一尘不染,透着光。 走进屋里,地面扫得干干净净,墙壁也是雪白的,旧式的格局反倒显得宽敞明亮。 屋里摆着几样简单的新家具:一张方桌、几把椅子、两个衣柜,还有一张书桌,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团团牵着圆圆的手,兴奋地在几个房间里跑进跑出,小脚步声在屋子里咚咚响。 苏禾转头看向顾淮安,笑着问:“你提前收拾的?” “嗯,找了几个帮手。”顾淮安看着她,眼里满是笑意,“我跟李长生、雷建国他们提了一嘴,这几个家伙比我还上心,抽了两个下午过来帮忙归置的。” “这多不好意思,让大家这么费心。”苏禾说着,“咱们得好好谢谢他们。” “他们可跟你客气不着。”顾淮安走上前,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语气带着点打趣,“一个个都嚷嚷着要过来‘温锅’,说必须尝尝嫂子的手艺。” “那必须请!”苏禾立刻应下,“就这周末吧,我来张罗。” 夜色渐深。 团团圆圆在新家的小床上,经过白天的奔波和兴奋,早就沉沉睡熟了,小胸脯随着呼吸规律地起伏着。 月光透过新换的浅色窗帘,在地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远处隐约传来部队熄灯号悠长的余韵,更衬得小院里一片宁静。 苏禾洗漱完,擦着半干的头发走进卧室。顾淮安正靠在床头看书,见她进来,立刻放下书,起身接过她手里的毛巾,细细地帮她擦拭发梢。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暖黄的光晕温柔地勾勒着两人贴近的身影。 安静的空间里,能清晰地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还有窗外草丛里秋虫偶尔的低鸣,细碎又治愈。 顾淮安擦了一会儿,放下毛巾,手臂一收,将苏禾拢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点沙哑:“对不起,小禾,委屈你了……都是因为我,你才要辞掉那么好的工作,离开家里舒适的环境,带着孩子搬到这条件简陋的地方来。” 苏禾在他怀里摇头,转过身,伸手抚上他的脸颊。 昏暗中,他的脸庞轮廓分明,眼底的愧疚和疼惜清晰可见。 “别这么说,”她的声音轻柔,指尖描摹着他的眉骨,“这是我们早就商量好的事,我心甘情愿。工作上的事,我已经圆满交卷了,没什么遗憾。”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环视了一圈这个被收拾得温暖舒适的屋子:“现在,这里就是我最想待的地方,有你,有孩子们在的地方,才是家。” 她仰起脸,眸子里映着床头灯暖黄的光点,清澈又温柔:“剩下的时间,我不想再分给别的地方了,只想好好陪着你,陪着团团圆圆长大。” 顾淮安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眼睛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柔情还有悸动。 他低下头,带着一种珍而重之的力道,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起初温柔缱绻,像是在细细确认彼此的存在,感受这份失而复得的团圆。 渐渐地,气息交缠变得灼热,唇舌的追逐间,藏着久别重逢的渴念,还有深入骨髓的吸引。 他扣在她腰间的手臂渐渐收紧,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骤然升高的体温,还有越来越快的心跳。 苏禾回应着,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背部的衣料,整个人被他气息里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凛冽味道包裹,又被他此刻滚烫的热情所淹没。 空气好像变得粘稠又甜美,连灯光都像是在摇曳。 水声,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每一丝声响都撩动着心弦,点燃着潜藏已久的思念与渴望。 吻渐渐下移,流连于她纤细的颈侧,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苏禾闭上眼,仰起头,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激起一片绯红。 不知何时,那条帮她擦头发的毛巾滑落到了床下。 长发散开,铺在枕畔,与他的短发交织缠绕。 窗外的老槐树影子在月光下摇晃,像是在为这满室的温情,还有那暗自汹涌的春潮,悄悄遮掩。 夜还很长,足够他们将那些分离的时光慢慢熨帖,将未来的朝朝暮暮,细细描摹。 喜欢重生七五:真千金她只想搞钱暴富请大家收藏:()重生七五:真千金她只想搞钱暴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5章 温锅宴,小院里的烟火 周末的阳光刚把小院晒得暖融融的,迎来了搬进来后的最热闹的一天。 李长生、雷建国、王猛几家,早早地带着孩子、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上了门。 刚推开那扇新漆的绿色木门,大人的招呼声、孩子的嬉笑声涌了进来,瞬间把小院填满。 她们几位早就随军了,军营里练出来的爽快性子,一进门也不客套,手里的东西一放,就说要去厨房帮忙。 苏禾笑着迎上去,声音清脆又热络:“张嫂子、赵嫂子、王嫂子,你们人来就好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啥!来,先进屋歇着喝口水,厨房我早拾掇得差不多了,人齐了就开炒。” 苏禾比她们年都小,按顾淮安那边来算,她们得叫她嫂子,但苏禾觉得她们年纪都比她大,这声嫂子叫的怪尴尬的,两边各称呼各的,现在这样,倒也自在。 李长生的爱人张嫂子笑着打量四周:“哎哟,苏禾妹子一看就是利索人!这小院收拾得真敞亮,咱们来这么早就是过来帮忙的,不用坐,先去瞅瞅你这新厨房!” 一进厨房,几人眼前一亮。 鸡鸭鱼、五花肉、牛肉,早就洗干净切配好,按品类码得整整齐齐;各种调料罐一字排开,葱姜蒜收拾的干干净净,分门别类放在小碗里。 “哟,这菜预备得也太周全了!” “看来咱们今天有口福了。” “哈哈,那我们可就沾光了!” “小苏啊,你可别一个人忙活,厨房里有啥能搭把手的,尽管吩咐,咱可不能白吃白喝。” 之前她们听自家男人说过,苏禾以前在城里是外贸局的领导,心里还悄悄犯过嘀咕,怕不好相处。 没想到苏禾人这么随和,一点架子都没有。 挺好,挺好,这样相处起来,也自在。 苏禾系上围裙,笑着:“哈哈,那正好借这机会,我也跟大家学学手艺。张大姐,我听说您拌凉菜是一绝,这盘拉皮和黄瓜,就交给您掌勺? 小嫂子,您做的红烧肉在战友圈里都有名,这五花肉和调料都备齐了,要不您露一手? 王嫂子,这里还有些菜,没摘?” “成!就按妹子说的来!”张大姐爽快应下,“我今儿露一手,保证大家爱吃!” “那我就捡个轻松的,给你们烧锅打下手!”王嫂子也笑着应了。 几位嫂子干劲十足,厨房里很快响起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还有女人们的说笑声,热闹得很。 大人们在屋里屋外忙着备菜、闲聊,小院里处处是欢声笑语。最热闹的,还要数孩子们。 团团圆圆一下子成了焦点,两个小家伙继承了父母的好样貌,白白净净的,眼睛又大又亮,穿着苏禾精心搭配的小衣服,站在院子中央,好奇地打量着几个年龄稍大的哥哥姐姐,小脸上还带着点羞涩。 李长生家六岁的儿子虎子是几个孩子里最大的,像个小大人似的,主动走过来,从口袋里摸出两个亮晶晶的玻璃弹珠,递到团团圆圆面前:“给,弟弟妹妹,这个好玩,能滚着跑。” 雷建国家五岁的女儿小梅也凑了过来,盯着圆圆头上的蝴蝶发卡:“妹妹,你的发卡真好看,像小蝴蝶。” 孩子间的亲近很容易。 没一会儿,几个小家伙就混熟了。 虎子带着团团蹲在院子角落,指着小虫子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小梅拉着圆圆的手,把自己带来的布娃娃给她玩。 小院里很快就飘满了孩子们的欢快笑声。 “这是我爸爸给我做的木头枪!” “我爸爸是团长!” “我妈妈会讲好多故事,小红帽的!” 大人们远远看着这一幕,脸上都挂着笑意。 李长生用胳膊肘碰碰身边的顾淮安,压低声音打趣:“老顾,你这俩宝贝疙瘩,可真招人疼。你看我家那皮猴子,平时护东西得很,今儿居然主动把弹珠拿出来了。” 顾淮安想起之前李长生开玩笑说要结亲家的话,白了他一眼,嘴角上扬。 “哎哟,你们快看这几个孩子,一身的土!”张大姐从厨房探出头,喊道,“虎子、小梅,快过来洗手!” “团团圆圆,来婶婶这儿洗洗手,洗完就能吃饭啦。” 开饭时,两张长方形的桌子拼在一起,坐得满满当当。 桌上的菜色丰富,土豆烧牛腩、辣子鸡、鸭子烧冬瓜、清蒸鱼、凉拌拉皮、红烧肉…… 男人们凑在一起聊部队的训练、执行任务的趣事;女人们拉家常,交流育儿经验;孩子们围在小桌边,各吃各的,叽叽喳喳,自成一派热闹。 席间,李长生故意逗圆圆,拿出一块糖:“圆圆,叫一声‘爸爸’,这个糖就是你的了。” 圆圆眨巴着大眼睛,先看了看糖,又看了看满脸坏笑的李长生,最后扭头看向身边的顾淮安,小嘴一抿,清晰又响亮:“你是叔叔!我爸爸在这儿呢!” 说完,还往顾淮安身边靠了靠,小手紧紧抓住爸爸的衣角。 “哈哈哈!”满桌人顿时哄堂大笑。 雷建国笑着摇头:“老李,你这套路也太老了,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 顾淮安眼底满是骄傲的笑意,给女儿夹了一块红烧肉:“圆圆真棒,来,吃肉啊。” 这顿温锅宴,吃得宾主尽欢。直到夜色渐浓,客人们才陆续告辞。 送走之后,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饭菜的香气和欢声笑语的余温。 顾淮安揽下洗碗的活儿,苏禾拿着抹布,擦拭桌子,目光望向窗外朦胧的夜色和院内的树影。 “这里真好。”苏禾语气里全是满足,“有家的样子,还有这种热热闹闹的大家庭感觉。” 顾淮安洗完碗走过来,从背后环住她:“嗯,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家了,你看团团圆圆,也很适应这里,有了自己的玩伴。” 苏禾靠在他怀里,感受这份踏实与温暖,嘴角弯起一抹安心的笑意。 喜欢重生七五:真千金她只想搞钱暴富请大家收藏:()重生七五:真千金她只想搞钱暴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6章 严与爱 随军生活安顿妥当,一家四口总算有了真正意义上朝夕相处的小家。 苏禾每天看着顾淮安下班进门,放下军帽一头扎进孩子堆里,笨拙但满眼欢喜地陪团团圆圆玩那些幼稚的小游戏,耐着性子回答他们天马行空的问题,连说话的语气都放得软软的。 看着这一幕,苏禾心里暖烘烘的,忽然冒出个念头:或许,教育孩子这副担子,终于能有人跟她分担一下了? 这天晚上,哄睡了团团圆圆,苏禾洗漱完靠在床头,神情认真地开口:“顾淮安,跟你商量个事?” “嗯?”顾淮安转头看向她,眼神带着询问。 “以前在爸妈那儿,一大家子都宠着孩子,尤其是太爷爷太奶奶,隔代亲得没边。我没办法,只能硬起心肠当那个立规矩的‘坏人’。” “现在咱们自己过了,我觉得教育孩子得父母配合,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才好。以后啊,你来当严父,我转做慈母,怎么样?” 自己以前多温柔个人啊,为了管孩子,都快成母老虎了。幸好孩子们心里还是依赖喜欢她的。 顾淮安平时在部队多严肃,让他来教育孩子,正好合适。 顾淮安一听笑了,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宠溺的无奈:“让我当严父?媳妇儿,你是不知道,我在部队对着兵能板着脸训话,可对着咱家这俩小宝贝……” 他摇了摇头,“硬不起心肠啊,以前聚少离多,每次回家都觉得亏欠他们,光想着怎么疼、怎么补偿了。现在好不容易能天天陪着,你让我立规矩、训他们?我怕是……真做不到。” 苏禾推了他一把,没好气地说:“那也不能一味惯着!规矩总得立,树不修不直,孩子不教不成器。” “要,当然要立。”顾淮安连忙点头,笑容依旧,“不过方法可以温和点,多讲道理嘛,他们还小。” 可苏禾很快发现,顾淮安口中的“温和”,根本就是毫无底线的溺爱升级版。 以前在大院,长辈们宠归宠,但基本的规矩——比如饭前必须洗手、到点必须上床睡觉,大家口径还是一致的。 可到了顾淮安这儿,这些防线几乎全面“沦陷”。 团团吃饭时惦记着玩小汽车,心不在焉扒拉两口就想跑。 顾淮安能端着饭碗,好脾气地跟在他小小的身影后面,耐心哄着:“团团,再吃一口,就一小口,吃完爸爸陪你玩车车,好不好?” 圆圆睡觉前耍赖,抱着爸爸的脖子央求:“再讲一个故事嘛,就一个!” 明明已经超时,顾淮安看着女儿那双水汪汪、泫然欲泣的大眼睛,所有原则抛到九霄云外,毫不犹豫地又拿起了故事书。 两个孩子为了一个玩具争执起来,顾淮安的第一反应不是教他们分享或轮流玩,而是急着打圆场:“别抢别抢,爸爸再给你们找一个”,要么就弄来更新奇的东西转移注意力。 苏禾在一旁看得,眉头越皱越紧。 这天傍晚,矛盾爆发。 圆圆因为哥哥先拿到了她想要的彩色蜡笔,小嘴一撇,竟学着不知哪里看来的样子,直挺挺躺倒在地上,蹬着小腿哭闹起来,眼泪说来就来,委屈得不行。 顾淮安的第一反应,心疼地弯腰抱,嘴里还哄着:“圆圆不哭,不哭啊,爸爸明天就去给你买一盒新的,更大盒的!” 这还得了?! 苏禾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以前在大院,圆圆虽然也被宠着,但一直是个文静讲理的小姑娘,什么时候学会躺地上撒泼了? 箭步冲上前,挡在顾淮安前面,伸手把哭闹的圆圆抱起来,不是搂进怀里安抚,而是直接放到墙角:“圆圆,站好,自己冷静一下。什么时候不哭了,什么时候再来找妈妈说话。” 安顿好女儿,她转身,目光灼灼地看向一脸错愕的顾淮安:“顾淮安!你自己看看你!你这比爸妈、爷爷奶奶他们惯得还要过分! 这叫溺爱,毫无原则的溺爱!照你这样下去,团团圆圆非得被你惯得无法无天不可!以后出了家门,进了幼儿园、学校,谁还能都顺着他们?一点不如意就撒泼打滚,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顾淮安被妻子劈头盖脸一顿训,脸上有些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还在试图辩解:“我……我就是觉得以前陪他们太少,心里亏欠,现在想多补偿点。看他们一撒娇,我就忍不住……而且,咱们团团圆圆本质都是好孩子,慢慢教,不会学坏的……” “不会学坏?就是被你这样没底线的‘好’给惯出毛病来的!”苏禾气得胸口起伏,觉得跟他简直鸡同鸭讲,“行,我看明白了!指望你当严父?根本没戏!这‘坏人’,还得我来当。你就继续当你的‘二十四孝好爸爸’吧!” 顾淮安见她真动了气,连“二十四孝”都搬出来了,知道问题严重,连忙服软,拉住她的手:“好好好,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注意,尽量配合你。你别生气,气坏身子不值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苏禾白了他一眼,抽回手。 她也知道,要他立刻从“女儿奴”“儿子奴”的状态里转变过来,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到的。 这男人,在战场上指挥若定、铁血果决,可到了自家两个小宝贝面前,心软得就像一团遇热即化的。 不过,日子久了,苏禾渐渐发现,顾淮安也并非全然无原则,只知道一味溺爱。 他确实舍不得用严厉的方式管教孩子,但会用自己的办法,耐心引导孩子们理解妈妈的“严格”,在孩子心里搭建起通往“规矩”的桥梁。 有次,团团玩得太疯,不小心打翻了苏禾刚整理好的文件,纸张散落一地。 小家伙不仅没觉得自己错了,反而觉得好玩,嘻嘻哈哈地踩着纸玩。 苏禾当场沉下脸,严肃批评:“团团,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吗?” 面对妈妈严肃的表情,团团的小脸瞬间垮了,低下头,抿着嘴不说话。 “过来,把这些纸张捡起来,整理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团团一时接受不了妈妈这么“凶”,瘪着嘴,眼泪汪汪地跑到爸爸身边“告状”:“爸爸,妈妈凶我……” 这次,顾淮安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把儿子抱起来安慰。 他把团团抱到腿上坐好,拿起纸巾轻轻擦掉他的金豆豆,然后温和地问:“团团,知道妈妈为什么生气吗?” 团团抽噎着摇头。 “你看,那些文件是妈妈刚收拾好的,妈妈辛苦做完的事,被你捣乱破坏了,是不是不对?”顾淮安的声音低沉又耐心,“妈妈每天要照顾你和妹妹,给你们做饭洗衣,还要收拾房间,特别辛苦。 她严格要求你们,是希望你们能成为懂礼貌、守规矩、有责任感的好孩子。 爸爸以前经常不在家,很多事都是妈妈一个人扛下来的,我们要体谅妈妈,不能惹她生气,还要帮她分担,知道吗?” 团团似懂非懂地仰着小脸:“可是……妈妈有时候好凶,不像爸爸……” “那不是凶,是妈妈爱你们,怕你们长歪了,着急了。”顾淮安摸摸他的头,用孩子能听懂的话解释,“就像爸爸训练叔叔们,要求特别严格,是为了让他们在战场上更厉害,能保护自己、打败坏人。 妈妈严格要求你们,是为了让你们以后长大了,能走得更稳、更远,成为很棒的人。我们要听妈妈的话,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们的人。” 类似的话,顾淮安也会在圆圆撒娇抱怨妈妈太严时,温柔地讲给她听。 他从不否定苏禾的教育方式和权威,反而总在孩子面前维护她,解释她严格背后的深意与辛劳。 他还会很认真地告诉两个孩子:“在我们家,妈妈的话最重要,爸爸也要听妈妈的。我们都要好好爱妈妈,不能让妈妈太操心。” 团团圆圆虽然依旧有点“怕”妈妈立规矩时的严肃面孔,但通过爸爸一次次耐心的解释和引导,渐渐能理解妈妈的用心。 他们依旧会扑向爸爸撒娇求饶,但也会在妈妈要求时,慢慢收敛任性,尝试着遵守规则。 有好几次,苏禾在门边,听到顾淮安用那种笨拙却无比真诚的语气跟孩子们说这些话,心里那点因他溺爱而生的气恼,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 这个男人,或许永远学不会当“严父”,但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守护这个家。 严母慈父也好,严父慈母也罢,根本没有绝对完美的固定模式。 喜欢重生七五:真千金她只想搞钱暴富请大家收藏:()重生七五:真千金她只想搞钱暴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7章 家属院的甜香温情 苏禾在部队大院家属区的日子,渐渐铺开了模样,和京市顾家大院比起来,这里少了些精致讲究,多了份开门见山的人情味,还有孩子们无拘无束的喧闹。 她自己,也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很快成了这片区域最受欢迎的人之一,尤其是在孩子们中间。 一开始,她就想给团团圆圆改善伙食,变着花样做些好吃的。 从不示人的系统,成了她最得力的“后勤仓库”。 每隔一阵子,她就会开车去城里“采购”一趟,带回品质上乘的面粉、奶油、可可粉,还有好些这个年代难得一见的香料和各种调味品。 打那以后,家里的厨房,总飘出一阵阵诱人的香甜。 有时是蓬松金黄的蜂蜜小蛋糕,上面还会奢侈地点缀几颗顾淮安从附近山上摘的野山莓、桑葚,洗净了摆上去,红的紫的,格外好看。 有时是酥脆喷香的黄油曲奇,用筷子头一压,能做出简单又整齐的花纹。 甚至还有她自己琢磨的“辣条”,用的是系统里的优质黄豆,配上精心调配的香料,配方还是上辈子从网上美食教程里记下来的。 这些新奇又好吃的小食,先征服了团团圆圆的胃,很快就把左邻右舍的小馋猫们也勾来了。 孩子们的鼻子最灵,常常玩着玩着,就被顾家飘出的香味勾得迈不动步,忍不住扒在院门边,吸着小鼻子,眼巴巴地往里头望。 苏禾每次做的时候都会特意多做些,用干净的油纸包上几块,分给这些守在门口的“小哨兵”。 李长生家的虎子、雷建国家的小梅,还有王猛家的儿子,成了第一批“忠实粉丝”。 没几天,“顾团长家的苏阿姨会做超好吃的点心”这个消息,飞遍了整个家属区的孩子圈。 每天下午,她家院门口总少不了几个“路过”的小身影,那眼神里的渴望,藏都藏不住。 不光是吃的,苏禾给团团圆圆做的衣服,也成了家属区的亮点。 用系统里那些柔软亲肤、花色别致又不张扬的布料,给孩子们做衣裳,不是市面上常见的灰蓝绿,各种亮色,各种好看的小碎花。 做成小裙子,穿上转个圈,裙摆飞起来像小蝴蝶;还有带着军领、绣着小帆船的上衣;连体背带裤,上面绣着憨态可掬的小熊、小狗、小白兔,可爱到不行。 团团圆圆穿着这些独一无二的衣服出门玩耍,在一群大多穿得雷同、以结实耐脏为主的孩子中间,简直像两个“小明星”,别提多吸睛了。 小孩子们羡慕,回家就跟自己妈妈念叨。 “妈,你看圆圆妹妹的裙子,上面有小花,还能转圈圈飞!我也想要有帆船的衣服!” “妈妈,苏阿姨给圆圆扎的头发也好看,还有亮晶晶的发卡……我也想要。” 有性子爽朗的军嫂,干脆揣着自家攒的布和找上门来,不好意思地笑着问:“苏禾妹子,你这手也太巧了!这衣服样子真洋气,在哪儿学的?这花边是怎么上的?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给家里丫头捣鼓一件。” 苏禾爽快地应了,拿出裁剪图,大方分享技巧,家里的缝纫机也借人用。 后来,感兴趣的嫂子也常聚过来,在院子里摆上桌子,一边做衣服一边拉家常,说说笑笑的,热闹得很。 顾淮安有时下班回来,远远看见自家院门口围着几个探头探脑的小萝卜头,屋里飘出甜香,妻子系着围裙,一边照看着小炭炉或烤箱里的吃食,一边和来访的嫂子们聊缝纫技巧、说育儿经,脸上是平和又满足的笑意。 团团圆圆在周围和虎子、小梅他们追着跑,玩得满头大汗。 他那颗在训练场上冷硬如铁的心,瞧见这一幕,也不由得化开一片温暖。 晚饭后,两人在小院里乘凉。 顾淮安揽着苏禾的肩,忍不住低声逗她:“我看啊,苏禾同志,你这随军家属当得可真出彩,都快成咱们大院儿童团的‘名誉团长’了。我这团长管几百号兵,你这‘团长’管的馋猫和爱美的小姑娘,数量可不比我少。” 苏禾笑着捶了他一把:“去你的!我这叫睦邻友好,共建和谐大院。” 她望向屋里已经睡熟的两个孩子,声音柔和,“再说了,看着团团圆圆有玩伴,看着其他孩子吃得开心、笑得自在,我自己心里也舒坦,觉得这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 夜风轻柔,带着院角老槐树的清香,还混着点隐约的饭菜余香。 喜欢重生七五:真千金她只想搞钱暴富请大家收藏:()重生七五:真千金她只想搞钱暴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8章 秘密与责任 顾淮安当年在南疆战场腿受了重伤,差点落下终身残疾。后来能恢复如常、重新站上一线,在熟悉他的战友和上级眼里,这事儿简直是个奇迹。 除了他自己那股钢铁般的意志,还有后期实打实的严格康复训练,江南那几位手法独到的老中医,也被公认为是关键。 这份功劳,顾淮安从没否认过。 也正因如此,在那些因公负伤、被旧疾缠得难受的战友圈里,这几位老中医的地址,成了一份带着希望,又沉甸甸的人情。 这几年,陆续有几位伤势棘手、西医那边没什么好办法的战友,听说了顾淮安的经历后,要么辗转托关系,要么亲自找上门来,想问问地址,去碰碰运气。 每次,顾淮安都会坦诚说明:“那几位老中医确实有真本事,但治疗得配合长期锻炼,而且也不是什么伤都能保证治好,得看个人情况。你们要是真想去,可得有心理准备。” 结果自然是五花八门。 有战友跟顾淮安伤情类似,腿部神经受损严重,找到老中医,耽搁的时间比顾淮安还长。 老爷子用了更复杂的方子和针法,再加上那位战友豁出命去的复健,一年后,恢复至七八成。 虽说阴雨天关节还会提前“预报”似的疼,但基本不影响带兵训练。 他归队后,特意拎着东西找到顾淮安,双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语气郑重:“老顾,多亏你指了这条路!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可也有战友,伤势拖得太久,成了难缠的陈旧性损伤,骨头还长歪了,畸形难以愈合。 老中医仔细查完,摇了摇头:“伤得太深,耽搁太久,筋骨都已定型。老夫能做的,顶多是让你疼得轻些,晚上能睡个安稳觉。想恢复如常……恕老夫无能为力。” 顾淮安得知结果后,心里沉甸甸的。 托了关系,给那位战友安排了个不错的转业工作,算是尽了份心意。 他的心情是复杂的。为那些能恢复的战友高兴,可看着那些不得不接受现实的战友,心里又堵得慌。 但在他心底最深处,始终绷着一根碰不得的弦。 只有他和苏禾知道,当年他的伤势能出现那关键的、几乎违背常理的转机,根源是苏禾拿出来的那盒续骨膏。 这是他们夫妻俩之间,不能对外人说的秘密。 他亲眼见过那药的奇效,更明白怀璧其罪的道理。 他不能让苏禾,陷入任何潜在的危险里。 战友们的伤痛是真的,期盼也让人心疼,可比起守护家人的安危,他没得选。 有时候苏禾看他愁眉不展的样子,会心软:“顾淮安,要不我们把药……” 她不是没考虑过,药不能直接从自己这儿拿出来,那可以把系统给的药方贡献出去。 可顾淮安拿着药方悄悄托人打听后,里面有几味药,在这个年代根本找不到。 “小禾,”顾淮安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就当这个药,从来没存在过。” —— 苏国栋突然病倒了,来势汹汹。 医院的诊断结果出来,是需要立刻动手术的大病,手术复杂不说,术后还得用昂贵的药物治疗,再加上长期休养。 医生私下跟家属说,全部费用算下来,恐怕要几万块。 在这个年代,这对大多数工薪家庭来说,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苏家虽说父母都是职工,有积蓄,但要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也是捉襟见肘。就算把家底全掏空,也还差得远。 苏卫国作为长子,急得嘴角都起了泡。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如今据说“发了财”的妹妹苏雪柔。 赵向阳的生意做得不错,几年前搬出了军区大院,住进了新建的商品房,在亲戚圈里是公认的阔绰人家。 苏卫国找到了苏雪柔现在住的装修一新的房子,把父亲的病情和急需用钱的窘境一五一十说了。 苏雪柔听完,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忧虑,随即又染上几分为难。 她给大哥倒了杯茶,叹了口气:“大哥,我知道爸病了,我心里也急。可你别看赵向阳现在生意做得大,外人看着风光,里头的难处只有我们自己清楚。” “摊子铺开了,每天一睁眼就是货款、租金、工人工资,钱像流水似的往外花。赚得多,垫进去的也更多。家里的钱,连我的一些体己,差不多都压在货和周转上了,现钱是真不宽裕。” 她顿了顿,偷偷观察着苏卫国的脸色,起身走进里屋。 片刻后,拿着一个信封出来,递到苏卫国手里,语气诚恳又带着无奈:“这里是我手头能凑出来的一千块。大哥,你先拿着,给爸买点好的补补身子。至于手术费……我实在是心有余力不足了。” “还有,医院那地方病菌多,我家小宝才刚出生,体质弱,离不得我。我也怕过去把病气过给他……爸那边,就辛苦大哥和妈多照顾了。你替我问候爸,让他安心养病。” 苏卫国捏着手里的信封,看着妹妹脸上那疏离又客气的神情,心里像堵了一块冰,凉得透透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一千块,与其说是帮忙,不如说是划清界限,用一点小钱,堵住后续所有可能的麻烦。 顾巍山和文佩知道这消息后,第一时间给随军的苏禾打了电话,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末了,文佩放缓语气:“小禾,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钱,家里有,你爸说了,需要多少都能先拿。但这事儿归根结底是苏家的事,不管你怎么决定,管还是不管,管到什么程度,家里都支持你,全随你自己的心意,别有负担。” 苏禾握着电话,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妈,谢谢您和爸。这事我知道了,我会处理。” 她把团团圆圆托付给相熟的军嫂照看半天,自己开车赶回了京市的医院。 病房外,她见到了面容憔悴的苏卫国,还有站在一旁、眼神复杂欲言又止的林婉秋。 没有多余的寒暄,苏禾直接问清了手术费用的具体数额。 “这笔钱,我出一半。另一半,大哥你来出。要是你一时拿不出来,我可以先替你垫上,但这算是我借给你的,你得写借条,以后有了再还我。” 苏卫国愣住了,他没想到苏禾会这么干脆,可条件又分得这么清楚:“小禾,这……” “爸生病了,要做手术,作为女儿,我承担一半费用,这是我该负的责任。”苏禾的目光清亮,没有怨恨,也没有多余的亲近,只有一种划清界限后的坦然,“除此之外,术后护理、陪床这些,你们自己安排。我还有孩子要照顾,不能久留。” 出了钱,尽了法律和血缘上的义务,不报复,不落井下石,但也不原谅,更不会再重归于好。 苏卫国看着眼前这个气质沉静、眼神坚定的妹妹,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能指责她冷漠吗? 可她实打实拿出了钱,解了燃眉之急。 要求她做得更多?他自己都开不了口,尤其是想到苏雪柔那一千块和轻飘飘的推脱之词后。 林婉秋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又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看着苏禾利落地办好相关手续,把她该出的那部分钱交到医院账户,又让苏卫国写了借条,垫付的另一半钱。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苏禾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情绪。 林婉秋心里五味杂陈,有愧疚,有难堪,或许还有一丝迟来的醒悟,但最终,都化作了沉默。 苏禾离开医院前,走到病房门口看了一眼。 苏国栋躺在病床上,似乎睡着了。 她没有进去,就静静站了几秒,然后转身,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对她来说,这一趟回京,只为了尽一份责任。 钱债两清,这份血缘里的责任,也算了结了。 没有,没有。 喜欢重生七五:真千金她只想搞钱暴富请大家收藏:()重生七五:真千金她只想搞钱暴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9章 小院夜话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晕染了军营家属区的整片天空。远处岗哨的探照灯偶尔扫过,在沉静的夜幕中划开一道雪亮的光弧,转瞬又沉回黑暗里。 顾家小院里,老槐树的枝叶被晚风拂得轻轻晃动,沙沙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团团圆圆早已睡熟,均匀的呼吸声从里屋飘出来,软乎乎的,给这夜色添了几分暖意。 苏禾和顾淮安并肩坐在院中的小竹椅上,中间隔着张矮矮的小方桌,两杯温热的茉莉花茶就摆在桌上,氤氲的热气悄悄融进夜色里。 这是属于他们俩的、难得的安静时刻。 顾淮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妻子的侧脸上,月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连眉眼间的线条都变得温软。 苏禾正仰头望着夜空,稀疏的几颗星子缀在上面,在军营特有的澄澈空气里,亮得格外分明。 “小禾。”顾淮安轻声开口。 “嗯?”苏禾转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的询问。 顾淮安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斟酌着开口:“要是以后……我是说,等我年纪到了,从部队退下来之后,你想做什么?”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但又像是在他心里酝酿了许久。 苏禾一怔,随即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心底蛰伏已久的期盼。 她往竹椅里蜷了蜷,整个人放松下来,嘴角扬起一抹柔软的笑意。 “我啊……”她拖长了语调,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认真琢磨,又像是在享受这份可以尽情畅想的时刻,“我想开一家小蛋糕店。不用太大,窗明几净的就好。 柜台里摆满我做的各种点心,蓬松的戚风蛋糕、酥脆的曲奇、绵密的芝士挞,还有好多好多漂亮的小甜品。 店里一直飘着奶油和烤面包的香味,甜丝丝的,闻着就让人开心。” 她说这话时,眼神微微飘远,像是已经看到了那家飘着甜香的小店。 顾淮安静静听着,没有打断,只是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 “然后啊,”苏禾的语速快了些,语气里带上了点孩子气的兴奋,“我还想开一家奶茶店!不是现在那种简单的糖水,要用好茶叶和鲜奶慢慢调,做各种口味的。 可以加珍珠、加布丁、加红豆……夏天卖冰的,凉丝丝的;冬天卖热的,捧在手里暖乎乎的。 店里放些舒服的音乐,让路过的人能停下来歇脚,买一杯带走,或者坐一会儿都好。” 顾淮安被她描述的画面感染,忍不住笑了,顺着她的话:“甜的有了,还得来点咸的才够味。我看啊,干脆再添个火锅店怎么样?热腾腾的锅底,大家围坐一桌,想吃什么涮什么,热闹又暖和。” “好啊!”苏禾眼睛更亮了,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兴致勃勃地往下说,“不止火锅!还有炸得外酥里嫩的炸鸡,撒上特制的香料,咬一口都冒热气。 各种炸串也得有,蔬菜串、肉串,刷上调的秘制酱料;还有卤味,卤得入味透骨,不管是当零食还是下酒,都绝了……” 她越说越起劲,脸上焕发着一种顾淮安许久未见的光彩。 这光彩不是她当年在工作中运筹帷幄的锐利,而是一种纯粹的、对生活的热爱与向往,鲜活又动人。 “好多好吃的呀。”她最后笑着总结,笑声清浅,在夜色里漾开,“到时候咱们想吃哪个就吃哪个,天天换着花样来。” 顾淮安静静看着她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心疼又愧疚的复杂情绪。 他的小禾,曾经站在外贸部的谈判桌上,从容不迫地与外商斡旋;主导过以货易货换回飞机的国家项目;写下的专业报告,被内部传阅借鉴。 她本可以拥有更广阔的天空,更耀眼的舞台。 可现在,她坐在这方小小的院落里,为他描述的未来,不过是街角一家飘着甜香的蛋糕店,一杯能让人驻足的热奶茶。 “小禾,”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发涩,“对不起。” 苏禾脸上的笑容顿了顿,疑惑地看向他:“好好的,说这个干什么?” 顾淮安伸出手,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 秋夜微凉,她的手也带着点凉意,他用自己温热的掌心紧紧包裹住,慢慢摩挲着,想把暖意传递给她。 “我把你困在这里了。”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沉甸甸的,“你本该有更多选择的,你的能力,你的见识……不该只困在这大院里,围着灶台和孩子转。” 他见过她在职场中的模样,冷静、敏锐、果决,浑身都透着光。 随军以来,她从未抱怨过一句,把日子过得有声有色,甚至成了家属院孩子们最喜欢的“苏阿姨”。 可他心里清楚,这片天地,对她而言终究是小了。 苏禾反手握住他的手,没有立刻反驳,只是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目光在月光下清澈见底,没有半分委屈。 “说什么傻话。” “顾淮安,你听好了,留在这里是我自己选的,心甘情愿的,没有人困住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以前的工作确实有意思,我也做出了自己想做的成绩,那些都过去了,没有任何遗憾。” “现在的日子虽然简单,每天围着孩子和锅台转,但我心里是满的,是踏实的。” 她顿了顿,眼神愈发柔和,“看着团团圆圆一天天长大,能每天等你下班回家,在小院里种种花草,给孩子们做点心,和嫂子们聊聊天…… 这些对我来说,同样是幸福,同样是值得好好去过的生活。” “况且,”她话锋一转,带上了点俏皮,凑近他几分,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谁说我只围着灶台和孩子转了? 我早做了市场调研和技术储备!你看,家属院的孩子们就是我的第一批忠实顾客,反馈好得很呢。” 顾淮安被她逗笑了,心里的郁结像是被她的笑容撬开了一道缝,温暖的光慢慢透进来。 “倒是你,”苏禾往前凑了凑,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眼底的期待却格外真切,“顾淮安同志,你可得给我记好了。 等你将来脱下这身军装,光荣退伍那天,得好好陪我。 陪我实现刚才说的那些‘好吃的梦想’,陪我去看以前没时间看的风景,把之前欠下的、分开的时光,都加倍补回来,可不许耍赖!” 顾淮安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胸口被一种滚烫又饱胀的情绪填满。 他忽然用力,将她从竹椅上拉起来,紧紧拥进怀里。 苏禾轻呼一声,没有挣扎,顺从地靠在他胸前,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让人安心。 “好。”他低下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沉沉的,带着誓言般的重量,“我答应你,等将来,我一定好好陪你。陪你开蛋糕店、奶茶店、火锅店……陪你做所有你想做的事。 把欠你的时间,欠你的陪伴,都一点一点补回来,补一辈子。”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训练场隐约的口号声,更衬得小院里的拥抱温暖又静谧。 苏禾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抹满足的弧度,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喜欢重生七五:真千金她只想搞钱暴富请大家收藏:()重生七五:真千金她只想搞钱暴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0章 四世同堂,岁月静好 中秋,月亮圆得像个银盘,清辉洒遍了整个京市,连空气里都带着点清冽的甜。 顾淮安难得赶上假期,便和苏禾一起,带着已经六岁多的团团圆圆,驱车从城外的部队驻地,回到了久违的军区大院。 还没到门口,就看见小楼内外灯火通明,欢声笑语隔着院墙飘出来,热热闹闹的,一听就是阖家团圆的光景。 汽车刚停稳,文佩第一个迎了出来,后面跟着顾巍山,还有特意从江南赶回来过节的二叔二婶,以及在家休假的顾淮平夫妇。 沈蔓的肚子已经明显隆起,脸上带着将为人母的温柔光晕,整个人都透着股柔和的劲儿。 就连常年泡在研究所、难得露面的顾淮宁,这回也准时赶了回来。 “太奶奶!奶奶!爷爷!”车门刚打开,团团圆圆像两只欢快的小鸟,扑腾着跑了出去,清脆的童音一下子把院子里的气氛点燃了。 两个孩子这半年长高了不少。 团团虎头虎脑的,继承了顾淮安的剑眉和挺括轮廓,站在那儿像个小大人;圆圆更像苏禾,眉眼清秀,扎着两个俏皮的羊角辫,灵动又伶俐。 文佩和沈静秋早等不及了,一人搂住一个,“心肝宝贝”地叫个不停,眼神黏在孩子身上,怎么看都看不够。 顾巍山那张平日里严肃的脸,也难得绽开笑容,伸手摸了摸团团那刺猬似的短发。 二婶秦淑文更是红了眼眶,拉着两个孩子的小手,连声感叹:“长大了,真是长大了!越来越俊了!” 顾淮安提着行李跟在后面下车,苏禾走在他身侧。 岁月似乎格外偏爱这对夫妻,顾淮安穿一身军装,更显沉稳坚毅;苏禾褪去了早年的青涩,多了份从容娴雅的风韵,眼神明亮又温和。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走进这个永远为他们敞开的温暖港湾。 团圆饭摆了满满一大桌,四世同堂,热热闹闹。 老爷子坐在主位,精神矍铄,手里端着杯茶,笑意盈盈地看着满堂儿孙。 桌上的菜色丰富,既有文佩拿手的炖菜,软烂入味;也有二婶带来的江南风味,清新爽口;还有苏禾下午到了之后,亲手做的几道孩子们爱吃的点心和小菜,精致又可口,刚端上桌就被抢了个精光。 饭桌上的热闹劲儿就没断过。 团团学着爸爸和爷爷的样子正襟危坐,小脸上满是认真,努力端着架子吃饭,那模样逗得大家直乐。 圆圆就活泼多了,小嘴叭叭地没停,一会儿说部队大院里哪个叔叔给她做了木头小鸟,一会儿说妈妈又教她和哥哥做了新点心,童言童语惹得满堂欢笑。 顾淮平心思细腻,全程照顾着怀孕的沈蔓,时不时低声问她想吃什么、舒不舒服。 沈蔓脸上始终挂着满足的笑,偶尔会温柔地摸一摸肚子,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期盼。 顾淮宁反倒成了孩子们的焦点,他从包里掏出一个用饮料瓶和橡皮筋做的简易“小火箭”,在院子里演示着“发射”了一次,“咻”的一声,引得团团圆圆惊呼连连,围着他追着问原理,他也难得有耐心,用孩子们能听懂的话细细解释着。 大人们围坐在一起聊天,话题天马行空,从国家大事聊到家长里短。 顾巍山问了问顾淮安部队的近况,又关心起苏禾随军的生活,听说她把家属院的孩子和军嫂们都处得热络,还被孩子们当成“孩子王”,不由莞尔。 二叔二婶聊着江南的变化,言语间满是对日子越过越好的感慨。 文佩和沈静秋则把心思全放在了孩子们和即将出生的下一代身上,小声盘算着要给即将到来的小宝贝准备多少小衣服、小被褥。 苏禾看着眼前这温馨热闹的一幕,心里被一种踏实又丰盈的幸福填满了。 从最初穿越而来的惶惑孤寂,到与顾淮安相知相守;从职场上的奋力拼搏,到迎来双生子的喜悦与忙乱,再到如今心甘情愿回归家庭、陪伴孩子成长…… 一路走来,虽有风雨,但始终有爱相伴,从未孤单。 她侧过头,看向身边的顾淮安。他正被团团缠着讲军事故事,神情专注又柔和。 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顾淮安也转过头来,眼底映着桌上的灯火,也映着她的身影,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的温度温暖又坚定,无声地传递着彼此都懂的默契与深情。 窗外,明月高悬,清辉万里;屋内,灯火可亲,笑语盈堂。 最圆满的四世同堂,最安稳的岁月静好。 她的人生或许没有波澜壮阔,但胜在安稳踏实。 苏禾穿越时空,用自己的努力、智慧还有真诚,一点一滴经营出了这份属于自己的归宿。 温暖、圆满,且踏实。 未来的路还很长,团团圆圆会慢慢长大,顾淮安会继续坚守他的职责,而她,会一直陪伴在家人身边。 团聚之后,又是分别。 但没关系,时间会很快过去,他们也终会团圆。 喜欢重生七五:真千金她只想搞钱暴富请大家收藏:()重生七五:真千金她只想搞钱暴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1章 大院里的新坐标 深秋的清晨,军营家属区在起床号的余韵中苏醒。 苏禾推开窗户,清冽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远处山林的草木气息,和京市四合院那种被烟火气浸润的味道截然不同。 院角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黄了大半,在晨光里镀上一层浅金。 “妈妈——”团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苏禾回头,儿子穿着她做的淡蓝色棉布睡衣,揉着眼睛站在卧室门口,头发乱糟糟地翘着。 紧接着,圆圆也从被窝里钻出来,迷迷糊糊地喊“妈妈抱”。 一天的热闹,就这样开始。 顾淮安已经出早操去了。 苏禾给两个孩子穿好衣服,端出昨晚准备好的小米粥和蒸蛋羹。 团团自己拿着勺子,吃得很认真,圆圆还要妈妈喂,小嘴一张一合,像只待哺的小雀。 吃完饭,苏禾收拾碗筷,两个孩子已经在院子里玩开了。 圆圆蹲在墙角看蚂蚁搬家,团团拿着根小木棍,学爸爸的样子“训练”,对着空气喊“立正——稍息——”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张大姐爽朗的大嗓门:“苏禾妹子,在家呢?” 苏禾擦干手迎出去,李长生的爱人张大姐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虎子和抱着布娃娃的小梅。 “刚蒸的粘豆包,让孩子们尝尝。”张大姐把碗往苏禾手里一塞,“虎子非闹着要找团团玩,我一想,正好给你送点过来。” 苏禾笑着接过:“大姐您太客气了,快进来坐。” 虎子已经冲进院子,和团团凑到一起,两个男孩很快开始研究那根“训练棍”的新玩法。 小梅文静些,走到圆圆身边,蹲下来一起看蚂蚁,小声说:“圆圆,我带了娃娃,咱俩一起玩好不好?” 圆圆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头。 张大姐在院里的竹椅上坐下,环顾四周:“你这院子收拾得真利索,看着有模有样的。” 苏禾给她倒了杯茶,自己也坐下:“也没怎么收拾。” 张大姐喝了口茶,“对了,下午我打算去镇上供销社,你要不要一起?” 苏禾眼睛一亮:“好啊,正想去看看呢。” 两人约好时间,又聊了些家长里短。 张大姐是东北人,说话直来直去,人热心得很。 她给苏禾讲了不少家属区的“门道”,哪家的嫂子针线活最好,谁家孩子和自家孩子差不多大,服务社什么时候上新货,卫生所哪个大夫给孩子看病耐心。 “雷建国家的媳妇小赵,手也巧,会钩各种花样。王猛家的,话不多,人实在,家里腌的酸菜是一绝。” 张大姐如数家珍,“回头我都给你介绍认识,咱们这大院,日子久了你就知道,都是实诚人。” 苏禾认真听着,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些素不相识的军嫂,因为共同的“军嫂”身份,天然就有了一层亲近。 她们的热情和质朴,让这个陌生的环境,一点点变得亲切起来。 正说着,院门口又探进两个小脑袋。 是王猛家的小儿子,还有另一家苏禾还叫不上名字的孩子。 他们看着院子里,眼神忍不住往厨房的方向飘,那里隐约还能闻到早上烤蛋糕残留的香气。 苏禾笑了,冲他们招手:“进来玩呀,和团团他们一起。”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欢天喜地地跑进来,院子里这下更热闹了。 团团俨然成了小主人,带着几个孩子参观他的“领地”,那棵老槐树下的一小片空地,还有墙角那堆圆润的石头。 张大姐看着这一幕,笑着说:“你家团团人缘真好,这才几天,就成了孩子头儿。” 苏禾看着儿子挺着小胸脯给小伙伴们“分配任务”的样子,忍不住想起顾淮安,这模样,活脱脱是他爸爸在指挥。 “虎子比团团大几岁,倒是挺照顾他。” “虎子喜欢跟小的玩,觉得自己是大哥哥。”张大姐眼里带着笑意,“他爸老不在家,这孩子有时候闷,你家这一下来了俩,他倒是有伴了。” 大家的孩子,或许也像虎子一样,需要玩伴,需要热闹,需要那种属于孩子的、简单的快乐。 中午,孩子们在苏禾家吃了各种小零食后陆续回了家,张大姐要回去做午饭,虎子赖着不肯走。 最后好说歹说,答应下午再来,才恋恋不舍地跟妈妈回去了。 午睡时间,团团圆圆难得乖乖躺下,折腾了一上午,两人很快睡着,苏禾坐在床边,看着两个孩子红扑扑的小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下午,张大姐准时来敲门,苏禾把小梅和圆圆托人照看,带着团团和虎子,跟张大姐一起去了镇上。 供销社不大,但东西还算齐全,苏禾买了些日用品,又特意挑了两块颜色鲜亮的棉布,打算给团团圆圆做两件新衣裳。 “你这眼光就是好,我每次来,看来看去就那几样,不知道怎么挑。” “大姐你要是信得过我,下次我帮你一起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回去的路上,虎子和团团坐在板车后面,叽叽咕咕说个不停,夕阳西斜,把两个孩子的影子拉得很长。 傍晚,顾淮安回来,苏禾正在厨房忙活。 院子里,团团坐在小板凳上,认真地给几个孩子“讲故事”,其实就是把苏禾讲过的故事,用自己的语言复述一遍,配上夸张的动作,惹得小听众们哈哈大笑。 顾淮安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苏禾从厨房探出头:“回来啦?饭快好了。” 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辛苦吗?带一天孩子。” 苏禾摇摇头,靠在他怀里:“不辛苦,挺热闹的,张大姐带我去了镇上,还认识了好几个嫂子,团团圆圆也有了玩伴。” 顾淮安亲了亲她的发顶:“我就知道,你在哪儿都能把日子过好。” 晚饭后,送走最后一批孩子,小院终于安静,团团圆圆玩累了,洗完澡乖乖上床,没一会儿睡着了。 苏禾和顾淮安坐在院子里,泡了两杯茶,夜空清澈,能看到比城里多得多的星星。 “今天张大姐说,过两天介绍雷建国家的媳妇和小赵给我认识。” “感觉这里的人,都挺好的。” 顾淮安握住她的手:“嗯,都是实在人,以后你有了说话的伴,我也就放心了。” 苏禾靠在他肩上,望着满天星斗,这个偏远的小院,这个陌生的家属区,正在一点点变成“家”的样子。 有孩子在身边奔跑嬉笑,有热心的邻居往来问候,有爱人在身旁,有安稳的夜晚。 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不用轰轰烈烈,不用惊天动地,只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出日落里,透出温暖踏实的光。 喜欢重生七五:真千金她只想搞钱暴富请大家收藏:()重生七五:真千金她只想搞钱暴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2章 苏阿姨的美食课堂 日子在琐碎而温暖的日常里,一天天滑过去。 苏禾渐渐摸清了家属区的生活节奏,每天早上送走顾淮安,招呼两个孩子吃完早饭,收拾完厨房,差不多就到了邻居们串门的时间。 孩子们在院子里疯跑,大人们坐在廊下或院里,纳鞋底、织毛衣、择菜,东家长西家短地聊。 下午,张大姐又来了,手里拎着一兜橘子,身后还跟着两个苏禾没见过的嫂子。 “苏禾妹子,给你介绍介绍。”张大姐嗓门敞亮,“这位是小赵,你见过的,这拉,你叫她王嫂子就行。” 小赵二十七八岁,圆脸盘,一笑两个酒窝,看着面善。 王嫂子三十出头,话不多,冲苏禾点点头,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苏禾忙请她们院里坐,又进屋端出之前烤好的蜂蜜小蛋糕。 “别忙别忙,刚吃过饭。”小赵嘴里推辞着,眼睛忍不住往那盘金黄蓬松的小蛋糕上看。 这东西看着稀罕,镇上没见过这样的点心,她有点好奇,不知道咋做的,能蓬成这个样子。 苏禾笑着把盘子往她们面前推:“大家快尝尝,家里俩个小白都说好吃,我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口味。” 张大姐不客气,拿起一个咬了一口,眼睛顿时瞪大了:“哎哟我的天,这咋做的?又软又香,还这么甜乎!” 小赵也尝了一个,连连点头:“苏禾,你这手艺也太好了!我在供销社买过那种鸡蛋糕,比起你这个,差远了。” 王嫂子不说话,吃完一个,又默默拿起了第二个,送到嘴里之后又觉得自己好像太馋,抬眼看了看苏禾,又看了看手里的蛋糕,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 刚才吃完一个,实在没忍住又拿了第二个,这会儿才反应过来。 哪有头一回上门就这么不客气的?人家苏禾是新来的,还没处熟呢,自己这……这不像话。 她把手里剩下的一半蛋糕往盘子方向送了送,又觉得放回去更不像话,讪讪地开口:“苏禾,那个啥……我……” 苏禾笑着把盘子往王嫂子跟前又推了推,语气里带着真切的亲近:“王嫂子,你不客气我才高兴呢,本来就是拿出来吃的,你们喜欢,我心里才踏实,快吃,别拘着,家里还有呢。” 王嫂子愣了一下,看着她笑盈盈的眼睛,那点子窘迫慢慢散去,点点头,把那半块蛋糕送进嘴里,嚼着嚼着,嘴角也弯了起来。 慢慢吃着,偶尔抬头看一眼苏禾,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这个新来的顾团长媳妇,说话做事都让人舒坦。 往后,应该好处。 团团圆圆正在院里和虎子、小梅玩,闻到香味跑过来。 团团踮着脚往盘子里看,苏禾给他们每人拿了一个,又给几个孩子一人分了一块,让他们去院里吃。 “妹子,你教教我呗。”张大姐吃完,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我家虎子嘴馋,老想吃好的,可我做的那些,不是硬就是糊,你这咋做的?” 小赵,王嫂子她们也都眼巴巴地看着她。 “其实不难,就是用料和火候得讲究,要不这样,改天做一锅新的,你们过来,我一步一步做给你们看,你们跟着学,保证能学会。” “那敢情好!”张大姐一拍大腿,“明天下午成不?正好孩子们都睡午觉那会儿。” 小赵也点头:“我也来!我带鸡蛋和糖过来,不能白吃白学。” 王嫂子开口:“我带面粉。” 苏禾被她们的积极性逗笑了:“行,那就明天下午,东西不用带,我这儿都有。” “那不行!”张大姐摆手,“哪能老吃你的,就这么定了,我们带东西,你教手艺。” 第二天下午,孩子们刚被哄睡着,张大姐提着半兜子鸡蛋来了。 小赵带了一包白糖和一罐头瓶自家熬的猪油。 王嫂子提了小半袋面粉,说是老家寄来的,比供销卖的好。 苏禾的小厨房一下子热闹起来。 “鸡蛋要新鲜。”苏禾系上围裙,一边操作一边讲解,“打的时候蛋清蛋黄分开,蛋清的盆里不能有水有油,不然打不发。” 把蛋清倒进搪瓷盆里,用的打蛋器打发,东西在她手里飞快地搅动,蛋清渐渐泛起泡沫,越来越白,越来越稠。 “哎哟,这得打到啥时候?”张大姐看得发愁,“我胳膊可受不了。” 苏禾笑笑,她手里这个手摇打蛋器,是她京市带来的,还是当初文佩给准备的。 “有这个省力些,你们要是想学,回头我帮你们留意,看能不能买到。” 几人轮流试了试,确实省力不少,蛋清终于打成雪白细腻的泡沫,能拉出弯弯的小尖角。 “这就成了。”苏禾把蛋黄和面粉、糖、油按比例混合,再把打发的蛋清轻轻拌进去,“拌的时候要轻,不能画圈,不然消泡了,蛋糕发不起来。” 小赵看得认真,还不时在小本子上记两笔。 面糊倒进铁皮模子,放进炉上的简易烤箱,这是顾淮安用铁皮请人给焊的,底下烧炭,虽然温度不好控制,但苏禾用惯了,倒也顺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等待的工夫,几个人坐在院里喝茶,张大姐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问:“苏禾妹子,你家顾团长那腿……真的一点事儿没有了?” 苏禾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嗯,恢复得挺好的,平时训练、出操都没问题。” “那可真是万幸。”张大姐叹气,“我家长生说,当年顾团长伤得可重了,部队医院都说……后来是找了江南那边的老中医?” 苏禾点点头,没多说:“也是运气好,遇到了对的人。” 这个话题她不想深谈,顾淮安早就叮嘱过,关于他腿伤康复的事,外人问起来,一律归功于老中医和意志力。 王嫂子忽然开口:“我家老王的腰,也是老伤,阴天下雨就疼,不知道那老中医……” “要不让淮安帮忙问问?他把老中医的地址给过不少人,有治得好的,也有……效果一般的,得看具体伤情。” 王嫂子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眼底藏着一丝期盼。 这时烤箱里飘出浓郁的甜香,把话题岔开,苏禾松了口气,起身去看蛋糕。 金黄的蛋糕从模子里倒出来,蓬松柔软,香气扑鼻,张大姐几人围过来,啧啧称奇。 “成了成了!我也会了!”小赵兴奋得脸都红了,“明天回家试试!” 苏禾把蛋糕切开,又泡了茶,几人边吃边聊,直到院里传来孩子们睡醒的动静。 送走客人,团团圆圆也醒了,圆圆揉着眼睛出来,闻到香味,立刻黏到苏禾身边:“妈妈,蛋糕!” 苏禾切了一小块给她,又给团团一块。两个孩子坐在小竹椅上,小口小口地吃着,脸上都是满足。 傍晚顾淮安回来,看到桌上还剩下大半的蛋糕:“今天开班授徒了?” 苏禾白他一眼:“什么叫授徒,就是邻居们一起做做吃的。” 顾淮安揽过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媳妇儿就是厉害,到哪儿都受欢迎。” 苏禾推开他,嗔道:“一身的汗味儿,快去洗澡,饭马上好了。” 顾淮安笑着去冲澡,苏禾站在厨房里,听着院里两个孩子追逐的笑声,心里暖融融的。 喜欢重生七五:真千金她只想搞钱暴富请大家收藏:()重生七五:真千金她只想搞钱暴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