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容貌,妻子的荣耀》
3. 第 3 章
夏青妍开了一场跨国视频会议,会议很长,一直到中午。书房同在二楼,会议结束后,夏青妍才从书房离开。
正是午饭时间,午餐已经端至桌上。
夏青妍才在餐桌上坐定,楼上,另一个人踏步走下。
秦让只穿一件黑色的T恤和一条休闲裤,一手扶在扶梯上,另一只手松松擦进裤兜,姿态散漫,显然是睡到现在才起。
见到夏青妍,他勾了勾唇,懒洋洋喊两字:“夏总。”
他长得太好,不需任何修饰,只简单的衣服穿在身上,也显出不凡,天生便如聚光体一般。
夏青妍抬眸,视线从他那张脸上掠过,略点一下头。
待他走近时,夏青妍开口:“你还没走。”
没有赶人的意思,只是称述一个事实。
在平时,一夜之后,第二天他们通常见不上面的。夏青妍有事要忙,早出晚归,待夏青妍回到家中,秦让早已经走了。
秦让并不介意夏青妍冷冰冰的语气,走下楼后拉开椅子:“下午回老宅子一趟。”
坐下后,秦让才问:“夏总有没有空?”
近两月,秦让忙于演唱会,一个月两场,统共七场。几场演唱分散在国内七个省会城市,练歌预演彩排,需要准备的事情有很多。除开演唱会,他还有别的事,不止国内各个城市四处飞,国外还有安排,已经两个月没回陵城。
这一次,秦让回陵城,除开要履行与夏青妍每月一次家庭聚餐的约定,另一个是要去探望秦正海。老爷子今年九十二高龄,看着身体不错,实则有许多基础病,身体机能都在下降。月中旬秦正海出门一趟,染上风寒,至今仍未痊愈。
秦让既然问夏青妍有没有空,那就是想让夏青妍一起去的意思。
今天是周六,夏青妍归国才两天,下午其实还安排有别的事,但秦正海对夏青妍有莫大的恩情。两年前,夏青妍能在夏家争权时脱颖而出,离不开秦家的鼎力支持。
夏青妍抬手看一眼时间,点头:“有。”
“下午两点鼎力总裁与我有约,三点以后才有空闲。”
她已经尽量将时间压缩。
秦让知道她忙,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花费在工作上。
他修长的眉目轻佻,唇轻轻弯了弯:“那就三点。”
午餐端上来,两人面对面,坐在一张桌上吃了。
这一顿饭吃得安静,餐桌上除了杯盘碰撞发出的动静,悄然无声。
两人生活没有交集,在一起时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除特定时段外,实则这才是他们平时相处的常态。
像两个并不熟悉的陌生人。
饭后,夏青妍换一身衣服离开。鼎力是一家异军突起的科技公司,主要研发人工智能与高端芯片。月初,鼎力成功发布一款视觉芯片,这款视觉芯片算力强,功耗低,成本也低适合用在智能汽车上。
下午,夏青妍与鼎力创始人之一林百川在茶室见面,三点准时与秦让汇合,坐车到秦家老宅。
老宅子现今只有秦正海一个人住,秦正海有秦泽元和亲泽宇两个儿子,两人结婚后,纷纷都搬出独住,近些年,秦正海年龄上去,却不愿搬离老宅,仍是一人独居。
秦让回来陵城的事没有和家里说,秦正海午觉刚醒,就被告知秦让和夏青妍来了。
秦正海从房间走出来,秦让和夏青妍已经在沙发上坐着。
要说秦家谁最愿意见到夏青妍,必然就是秦正海,夏家的长辈中,属他最中意夏青妍。
“爷爷。”
两人双双站起来喊人。
秦正海身体硬朗,走路不需要人搀扶。见到两人,掩不住的笑意问:“怎么忽然来,也没提前打声招呼。”
秦让:“开演唱会太忙,定不下时间。”
秦正海知道近期秦让开演唱会没有回陵城,平日里秦让在陵城,是每月都要过来的,有时和夏青妍一起,有时是一个人。
秦正海点下头:“演唱会虽忙,但也要注意合理安排休息。”
秦正海年轻创业时,整日忙碌,后来几十年也完全没有空闲,他对两个儿子都极其严厉,不容许有半分懈怠,但到秦让这个最小的孙子这里,却是再纵容不过。
夏青妍这才说:“听说您感冒,本该早点儿来看您。”
秦正海摆摆手,并不在意:“小毛病而已,打不垮我,我身体还好着。”
刚才在路上时,秦让就一直在手机上和团队沟通下场演唱会的事,这会儿还没聊完。时间尚早,秦让和秦正海打完招呼又坐回沙发,他素来随性,在老宅没半分拘束,秦正海也没管他,喊了夏青妍陪他去下棋。
下棋是秦正海老年才有的爱好,老宅里设有专门的棋室,平日无人时,他自己也能在里面待个大半日。
两人进去坐下后,佣人端来茶具,为两人沏茶。
棋盘刚摆上,秦正海的胜负欲便上来:“上月你来,下棋输给了你,看我这次要赢回来。”
上月秦让没回陵城,夏青妍仍是抽空来了一趟秦家老宅,陪秦正海下了一场棋。
秦正海说完,夏青妍浅浅露出笑容:“那我等着看您的厉害。”
起初,两人维持正常的速度,到后来,秦正海越下越慢,轮到他时,总是要考虑许久,花上一些时间。
夏青妍不催,与他慢慢来。
能陪秦正海下棋的人不少,但这么多人里,秦正海最爱与夏青妍下棋,只因夏青妍是真的与他认真下,不会为哄他开心而让着他。
在思考足足超五分钟后,秦正海炮往前行。
接下来,夏青妍移动一只小兵。
秦正海一怔。
夏青妍的兵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但最后的结果,
他本已胜券在握,哪知夏青妍出其不意,不变应万变。
他盯着棋盘看许久,终于摇头笑道:“这次还是我输。”
夏青妍扬唇:“您比上一次坚持得更久,棋艺又精进了。”
秦正海叹道:“还是比不过你。”
夏青妍对秦正海笑一笑。
她在初中时就曾就是学校象棋社主力,代表学校参加国家青少年象棋比赛,拿下冠军。棋艺这方面,鲜少有人能比得过她。
下完一盘棋,时间已过去一两小时,没有再下一盘的必要。秦正海让人收了棋盘,亲自端了紫砂茶壶,为两人沏茶。
“第一次见你时,你还是小小的一个,被周复生抱在怀里。”
倒茶时,秦正海说起往事,他笑道:“现在不但成为我的孙媳妇,次次下棋都赢我,胆子大得很。”
周复生是周瑾的父亲,早年和秦正海一起当兵,又一起下海创业,两人情同兄弟,只是周复生去得早,他死后,周家就和秦家逐渐没了往来。
夏青妍打小聪慧伶俐,年幼时,周复生最喜欢她,常带她到秦家来玩。
后来周复生没了,秦正海也再也没见过夏青妍。
夏青妍丝毫不慌张,只看着秦正海,张口说:“可我次次来,您次次都要让我陪您下一局。这样看来,还是您的胆子更大,越挫越勇。”
惹得秦正海哈哈笑。
两年前,秦正海坚持秦夏两家联姻固然有已过世周复生的关系,最大的原因还在于夏青妍本身。夏青妍聪慧内敛,又寻常女子没有的稳重和气度,正好可以克制秦让那不驯叛逆,不服管教的性格。
秦让父母太忙,打小没时间管他,秦正海自己带孙,又纵得他无法无天。秦让需要被一个这样的人拘着。
秦正海强行拉郎配,两年前或许还是为着私心,但这两年相处,秦正海对夏青妍更增添几分关怀。秦让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他深知这个孙子的德行,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
秦正海怕夏青妍在这段婚姻里受委屈,他看着坐在对面,笑盈盈的夏青妍,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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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一声:“我知道,以你的条件,完全能找到比秦让更好的,是我们秦家高攀你。”
“我们秦家的子孙里,就属秦让最不让人省心,不学无术,不务正业,放着家中的事不做,跑去做什么明星。”
秦让当初坚持要入娱乐圈时,也曾遭到过秦正海的反对。但秦让不回头,只能是秦家的人妥协。好在这几年秦让在娱乐圈也闯出些名堂,没有辜负他当初的那份坚持。
秦正海话题转化极快,言语中都是对秦让的不满。
“明星没有什么不好,秦让唱歌有天赋,不能白白浪费。”
夏青妍抿一口茶,而后将茶杯放下:“况且,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不正是最难得的吗?”
听了夏青妍的话,秦正海眼里含笑,却是轻哼嫌弃道:“唱歌算是什么天赋?”
接着,秦正海话锋一转:“秦让的性格我们秦家人最清楚,你要是在他那受了什么委屈,别藏着不说,秦家对事不对人,都会站在你这一边。”
这无疑是秦正海对夏青妍最 的承诺。
“我什么性格?”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声音。
秦正海与夏青妍齐齐转头,只见秦让双手环胸斜倚在门前,不知已经听了多久。
“我还能让堂堂夏氏集团总裁受了委屈?”
秦让笑一声:“爷爷,您可真是高看我。”
夏青妍在外是何等的名声,心狠手辣,绝情冷酷,令人闻风丧胆也不为过。
他如何能欺负得了她?给她难受?
他视线落在夏青妍身上,似笑非笑的:“您说是不是呢,夏总?”
夏青妍不语,只抬眸看他,面不改色。
秦正海见状,只觉秦让是当着他的面在给夏青妍施压。
他正色道:“你扪心自问,妍妍嫁给你两年,你有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应尽的责任?”
“你做不到,自然也不能强求别人对你如何。这两年来,你忙时,并不是每月都能准时来看我,但你不来,妍妍却次次都没落下。她有这份心,就已经比你强许多!”
秦正海对夏青妍的喜爱,不是一天两天才有,日积月累,他从未后悔当初让秦让迎娶夏青妍这个决定。只是他这个孙子,实在不懂得珍惜。
放任两年,秦正海由不得他再继续胡闹。
秦正海:“不要以为我不说,我就不知道,结婚两年,你还住在原来的地方,每月只回一次家。你和妍妍都已经结婚,为什么还要分开住?”
他们是怎么结婚的,秦正海心里门清。也正因如此,他格外的关注两人的婚姻状况,从前不说,只是装作不知,但是两年了,也该有个改变。
秦正海话是对着秦让说,可秦让和夏青妍皆知,他不仅仅只说给秦让听,也是说给夏青妍听。
秦让和夏青妍分开住这件事,秦让就没想过能瞒过秦正海,但是没想到两年秦正海都不作声,却忽然选在现在这个时候开口。
他朝夏青妍看去,只见夏青妍面色如常,端起茶水轻抿,好似事不关己。
夏总一点儿也没在慌的。
他在心底轻啧。
“也行啊。”
就听他回答道。
夏青妍抬起眼眸,对上秦让的视线,只见那一双好看迷人的眼眸里,隐约划过一丝恶劣。
“我也早想和夏总沟通感情,毕竟我们已经是夫妻,夫妻哪儿有分开住的道理。”
夏青妍心底闪过某种不好的预感,果然,接下来就听秦让说道:“等我这次演唱会结束,就搬过去。”
“妍妍,你应该没问题吧?”
双方都知道,妍妍这两字,喊得有多刻意。
秦正海皱眉,才想斥责秦让胡乱称呼,将夏青妍喊成夏总,又因这两个字而将话咽回去。
两人齐齐看向夏青妍。
夏青妍将茶杯放下,对着秦让说:“你愿意搬过来当然最好。”
4.第 4 章
嘴上说是要搬过来,事实上出了老宅之后,在不到两百米的转弯处,秦让的车已经在路口等着。秦让赶着去参加音乐活动,坐上他的专车,又去往机场,离开了陵城。
周瑾拿到古董花瓶后,给夏青妍打了个电话,说花瓶不错,她很喜欢。
夏青妍那时还坐在车上,与周瑾简单聊几句,挂了电话。她没有和周瑾说秦让回过陵城。
很快便到元旦节。
元旦节时,所有人都在放假,夏青妍事情繁多,没有假期。她接管夏氏两年时间,这些年经济下行,又逢夏氏掌权者更迭,夏明生瘫躺在床上,他的继承者忙于争权,而所有知道内幕的人都知道,那时的夏氏只是表面看着光鲜,实则内里早已是千疮百孔,不复早年的荣光。
当初夏青妍从所有继承者中以黑马之姿脱颖而出,成为夏氏新任掌权者,外界都传夏青妍的厉害,实则,少有人知,夏青妍是接手了一盘烂摊子。夏明生子女众多,家族企业各怀心思,内里盘根错节,还有一个林雅彤虎视眈眈。在起初的一年里,夏青妍的位置坐得并不安稳。
前有狼后有虎,内忧外患,可见要耗费多大的心力,这两年,夏青妍手段雷霆,一刻也不停歇。
好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夏青妍又完美继承夏明生的经商天赋,青出于蓝胜于蓝。
一月五日,是夏家三千金夏婉莹与程家三公子程铭举办订婚宴的日子。
这样的场合,作为夏家的家主,夏青妍是需要参加的。
至少,她要出面以告诉所有人,夏明生虽死,但夏家没有散。
夏婉莹比夏青妍小三岁,是林雅彤为夏明生生下的第一个孩子,在夏家排老三。夏明生除了林雅彤的孩子,还有私生子夏景豪,以及其他数个子女,均以养子养女名义养在林雅彤名下,其中,有两个还不满十岁。
林雅彤争权失败,夏明生死后,林雅彤便将夏明生的私生子全赶出别墅,夏婉莹的订婚宴上,那些私生子们一个也没有出现。
夏青妍到这订婚宴时,已经是订婚宴的后半程。如果说现在林雅彤最恨的人是谁,那非夏青妍莫属。偏现在夏家由夏青妍掌权,她还得笑脸相迎。无论是顾虑到场合,还是做给别人看,林雅彤都得欢声笑语地将夏青妍给迎进去,女儿订婚,她却连主位都坐不得,也得一并让给夏青妍。
忌惮于夏青妍的手段,不止夏家人,程家在面对夏青妍时,也是笑意盈盈,言语行动中透着些许讨好。程家在陵城只能算末流,夏家这两年在夏青妍的手中日益好转,扭亏为盈,年中时,夏青妍又与通力合作,将夏氏推向新的巅峰。
如果不是如此,程家也会这样快与夏婉莹定这个婚。能巴结一点儿是一点儿,夏氏一体,夏青妍与林雅彤不合,但夏婉莹毕竟还姓夏,手里还握着夏氏的股份,两家结亲,总能从里面捞点儿好处。
订婚宴上一副和乐融融的景象。
夏青妍没有待太长时间,她被一通电话喊走。
秦让的演唱会预演出了事,演唱会场上威亚出问题,秦让从高空摔落,电话打到夏青妍这里时,秦让已经在医院抢救。
秦让的这场演唱会是在青州,与陵城相隔数百公里,夏青妍从宴会厅出来后坐车直奔青州,到青州时已到深夜。
车子直接开进医院。
她在医院见到秦让的经纪人易安。
“夏总。”
易安见到夏青妍踏出电梯,快步朝她走去。
对于夏青妍与秦让的关系,秦让团队里的人基本都知道,事先签过相关保密协议,对外守口如瓶。
夏青妍见到他,脚步未停:“情况怎么样?”
易安:“威亚的卡扣没有扣稳,秦让在上升时从十米左右空中落下……”
同样的话,夏青妍昨夜在电话里已经听过一次,她现在要听的不是这个。
她出言打断:“他现在身体怎样?”
夏青妍朝易安看去,一双眼眸冷静而淡漠。
她不掺情感讲究高效的处事风格与秦让很不相同,易安毕竟是王牌经纪人,很快跟上她的思路:“脑震荡,人还没醒,不知有什么后遗症,小腿粉碎性骨折,身上手臂上也有多处擦伤。”
好在地面上正好有一叠装过东西的纸箱,为他做了些许缓冲。
性命无忧。
从七八米的空中摔下来,听起来这似乎已经是很好的结果。
夏青妍点一点头,由着易安将她引至重症ICU。
“医生说术后需要观察,待清醒确定人没事后再转入普通病房。”
站在门口,易安对夏青妍说。
“您要进去看一看吗?”
易安对着夏青妍不自觉便用上敬称,“进去的话,需要换上无菌服。”
重症室有一个玻璃窗口,透过窗口,能看见病床里面的人。
四周静谧,他躺在那一处,腿上缠绕石膏,头上包裹纱布。
结婚两年,夏青妍从来见到过如此安静脆弱的秦让。上月在陵城还好端端,不过一阵不见,他便将自己伤到进医院。
明星在演唱会上出事故的新闻屡见不鲜,可夏青妍没想到这件事有一天竟会落在秦让头上。歌星只要唱歌就足够,所以,为什么会有吊威亚这样危险的环节?
夏青妍看着ICU中安静睡着的秦让,深深皱眉,过一会儿,方才转头道:“不用。”
“今天的事,封锁住消息,不要外传。”
她对易安说:“秦让今年剩下的两场演唱会全都取消,处理好赔偿事宜,及时安抚粉丝的情绪。”
秦让现在还没醒,没醒就不算是真正度过危险期。
就算他立即醒来,他的体力和状态也不适宜支撑这两场演唱会。两场演唱会的时间间隔不到一个月,离得太近。
“但是秦让……”
易安没想到夏青妍会插手这件事。
有关演唱会的事,易安其实已经着手在办,只是秦让没有醒来,究竟是推迟还是取消,还要等等才知道。
秦让的性格,谁也无法替他来做决定,从来都只有别人听他的。
“他没醒,而我是他的妻子。”
夏青妍看穿易安的未尽之意,易安是秦让的经纪人,只见过她两三次,基本无交流,他大约对她不是很了解。但凡她说的话,就不会收回,更不会再说第二次。
她抬眸看着易安,神色淡淡,她虽没易安高,但却给人居高临下之感:“我说取消就取消。”
易安感受到来自于对面给的压迫,秦让出事,演唱会预演上虽没有粉丝在场,但工作人员不少,外界已经隐隐有一些流言传出,各界给易安的压力都很大。
易安没有考虑太久便回答:“好的,夏总。”
他并不勉强,只算作是顺势而为。
反正秦让醒来,发现演唱会被取消,天塌也有夏总顶着。
后面的时间,夏青妍没有与易安再说。秦让的主治医生得知病人家属到了,匆匆过来。
外界的人不知夏青妍和秦让的关系,他见到夏青妍先是一愣,而后才问:“你是病人家属?”
夏青妍点头,说:“是。”
医生确认了,这才朝她招手:“你……请您过来,我和您说说病人的情况。”
夏青妍与医生一起去了医生办公室。
……
第二天早晨七点十分,秦让醒了。
夏青妍在七点十五分接到易安打来的电话。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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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去医院,秦让已经转出ICU,住进普通病房。
病房中站许多人,医生刚刚为秦让检查完,见到夏青妍,医生主动为她讲解情况。
情况相当良好。
有轻微脑震荡,但无其他后遗症,没有失明,没有失忆,也没有其他脑损伤。
总结来讲,万幸,除了骨折,其他没什么大碍。
待医生和护士都出去,整个病房才安静一些,易安也极有眼色地走出去,病房中,只留下秦让与夏青妍。
秦让先开口:“夏总……我听说,你把我的演唱会都取消了?”
秦让靠坐在床上,双手环胸。本该气势汹汹的问话,但因着他头上的纱布和腿上的石膏,而显得有几气弱。
结婚两年,夏青妍其实鲜少细看秦让的容颜。
但此时,夏青妍朝他看去,目光不由得落在他的脸上。
即便病着,也依旧初衷到令人惊艳。灯光在他浓密的长睫处留下阴影,脸上的擦伤和略显苍白的脸色,又使得他比平日多增添几分病弱感。
是与平日里不太一样的秦让。
他的话半分也影响不了夏青妍。
“既然受伤,就应该好好养病,将身体养好再提别的事。”
夏青妍淡淡道,就秦让目前发生这样的意外,先不说演唱会能不能继续进行,这个娱乐圈还能不能继续待下去还是个问题。她只是先秦家一步处理了这件事而已。
“你该感谢我,比秦家的人更早来。”
有她先做处理,秦家人对于此事再多的气怒与担忧都会适当收敛,至少,不会要求秦让立即离开娱乐圈。
虽然,即便秦家人有此要求,夏青妍认为秦让也不会听。
夏青妍伸手,看一眼腕表:“你的父母目前在国外,不方便回国,秦翊还在路上,应该过一个小时就到。”
“至于爷爷,”她淡声道:“他还不知道这件事。”
所有人都极有默契的守口如瓶,秦让出事,怕将老爷子急出个好歹。
秦让安静听夏青妍讲完。
他没再说其它,而是问:“你昨夜是坐车过来?”
陵城开车到青州要六七个小时,夏青妍来得这样及时,易安说昨夜夏青妍凌晨就到,据推断,夏青妍是接到易安的电话就直接坐车来了。
夏青妍轻点一下头:“飞机太慢。”
私人飞机要临时申请路线,航空公司要等待航班,不如开车更快。
秦让看着夏青妍。
他没有料到,他出事,会是她第一个到达医院。
只是协议婚姻,她大可不必如此。
但不可否认的是,醒来之后能见到她,心情也莫名变好了许多。
秦让嘴角轻扬。
病房安静,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夏青妍。”
片刻后,他直呼她的大名。
秦让对于夏青妍的称呼,多是姓氏再带个总,带点儿调侃之意,或是在床上,故意为之,恶劣到极致,少有直接喊她名字的时候,可无论他如何喊她,她都没什么所谓。
不过是一个称呼,她从来不在乎。
秦让见她没什么反应,故态复萌,又喊道:“夏总。”
夏青妍挑眉,朝他看去。
秦让轻轻笑一声。
“看来你还是喜欢我这样称呼你。”
夏青妍不知道他的话题为什么会忽然转到称呼上面,却还是配合回答他道:“你想怎样称呼都可以。”
秦翊来时,秦让正在喝粥。
夏青妍没有久待,她临时到青州,陵城许多事还没来得及处理。既然秦让没事,秦翊也过来,当日早上,她就从青州离开,回了陵城。
5.第 5 章
秦让接连取消两场演唱会,在外界还是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他在演唱会预演出事的传言悄然传开。对此,秦让的工作室做了简短的回应,证实受伤的真实性的同时,也安抚他的粉丝。
秦让在青州只住了三天院,他状况稳定之后,秦翊安排专机,将他接回陵城,住进私人医院。
夏青妍太忙,在秦让住院期间,没有再去探望。直到夏青妍接到易安的电话,被通知秦让即将出院。
彼时,夏青妍正开完一个长会回到办公室。
“秦总住院半个月,明天就要出院了,您要来接他出院吗?”
电话里,易安对夏青妍说。
他说得极其委婉。
秦让在转院回陵城后,每日待在医院中,来看他的人一波接一波,几乎没有闲着的时候。作为秦让的经纪人,对于秦让与夏青妍的关系,易安是知道的。夏青妍没来,那也没什么,这对夫妻原本就不怎么见面。
秦让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直到下午,相继送走秦茂林李婉华,秦翊夫妇,病房无人时,秦让才略显奇怪问:“半个月了,夏青妍一次也没来,她是不知道我已经转回陵城?”
易安才知道,原来不管来探望的人有多少,对于夏青妍没来这件事,秦让仍是有几分介意。
秦让转院回陵城,夏青妍自然知晓,就易安自己,就曾发信息过去知会。只是这样的小事,易安没有对秦让提。
于是,就有了这样的一通电话打来。
夏青妍自然是不知道这背后的事,接到易安的电话,夏青妍才发觉时间过得太快,距离秦让出事已经半个月。
易安打的这通电话,虽然话没多长,信息量却很大,不但提到时间,还告知明天秦让就要出院。这半个月,夏青妍没有去医院探望,作为秦让的妻子,无论两人之间有没有感情,于情于理,在秦让出院时,她都应该出现。但十分不巧,她要出发到F国,隔日在F国有一个重要的跨国交流会,行程已经排好,不能再改。
“明天有事。”
夏青妍伸手看表,她夜晚的飞机,现在还有一点儿时间:“我大约半小时后到医院。”
医院里,易安收起手机。
他特地走出病房去打电话,电话打完,再回到病房。
秦让一个人在病房,他头上的纱布已经取掉,身上的擦伤也好得差不多。只除了一条腿,依旧打着石膏。他行动不方便,却不想成日待在病床,易安推开病房的门,便见秦让坐在沙发中,将打上石膏那条腿搁放在茶几上,拿着电视遥控器按来按去,百无聊赖的模样。
“夏总说待会过来看你。”
进去后,易安对秦让说。
电视没什么好看,秦让一个台看几秒又换另一个,闻言转头:“夏总?”
隔两秒,才反应过来易安口中的夏总是夏青妍。
他忽而轻哼一声,将遥控器扔在了茶几上。
“半个月,我明天都要出院了。”
“她现在才来。”
夏青妍到时,秦让病房的门敞开着。
她走进去,见到只秦让一个人坐在病床上。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夏青妍问秦让。
她以为易安会陪着他。
秦让看似平静,对着夏青妍微微扬起薄唇,答非所问:“半个月以前,夏总离开青州时不说一声,难为夏总还记得来看我。”
在青州时,秦翊去看望秦让,夏青妍走后就没回病房,秦让一天都没再见到夏青妍,一问才知道,夏青妍早已经离开青州。走得特别干脆,一点儿不拖泥带水。
秦让绝不承认对于这件事他有什么介意,毕竟,他与夏青妍也不过是协议婚姻,不存在什么情谊,在夏青妍那里,工作比他更重要,他绝对可以理解。
“何必多走这一趟,再过几天,我石膏一拆,病都好了。”
秦让慢悠悠又说。
夏青妍听出秦让言语间隐隐的不满,却不太理解。
他在不满什么?
不过,她没有深究,也没必要深究。她时间不多,也无心去了解,有些不重要的东西,直接可以忽略。
“我听说你明天出院,但我明天有事,没有时间。”
夏青妍走进病房,在秦让床前站定,“这段时间比较忙。”
勉强算是解释了这半个月为什么没来。
秦让闻言提眉:“难道夏总还有不忙的时候?”
他那一双好看的眼眸直勾勾看着夏青妍,眼中似透着不解,又有一种本该如此的了然。
别的不说,夏青妍将工作永远将工作排在第一位这件事,他在还未与夏青妍结婚前,就已经知道。
念在夫妻一场,夏青妍对秦让的忍耐度比旁人要高,好脾气回答:“没有。”
得来秦让一声哼笑。
还不如不回答他。
不过,夏青妍向来如此,他倒也已经习惯。
夏青妍既然已经来了,秦让也不想将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才想与夏青妍聊点正事,哪知就在这时,夏青妍抬手看了一下腕表。
就像是一个讯号。
话到嘴边,秦让换了别的:“你有事?”
夏青妍再看一眼手表:“我晚上八点的飞机。”
现在已经近七点,见过秦让,她该走了。
秦让却还问:“要去哪儿?”
夏青妍:“F国。”
秦让不再说话。
她说的明天有事,不能来接他,原来是要出国。
安静片刻,夏青妍:“如果没事……”
“有事。”
秦让开口,打断她的话。
夏青妍顿住。
秦让像是看不懂夏青妍想走的意图,轻抬起眉,一双长眸注视着夏青妍,慢声说:“我受了伤,家里人不放心我一个人住。”
秦让和夏青妍两人分开住这件事是瞒不住的,秦家人都知道。当初两人结婚前,秦让反抗得厉害,婚是秦正海一定要秦让结,秦茂林李婉华两人的婚姻虽也是利益结合,但到下一代,秦翊与江语晨是大学同学,就已经是自由恋爱,时代不一样,秦茂林和李婉华也没将老一辈的那套强加在孩子身上。
有关秦让的婚姻,秦茂林和李婉华虽不愿逼迫,可在秦家,除秦让外,没有人会忤逆秦正海。两年前,秦让有多反对,闹得就有多凶,后来他终于答应,秦家自然对他再无要求。除了每月一次的固定会面,其他方面,秦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直至前段时间,秦正海表露出要秦让与夏青妍结束分居生活,搬到一起住的意图。
孩子大了,没幼时好管。秦正海知道秦让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答应的事就过个嘴,阳奉阴违,又怎么会放过这样好的一个机会。
秦正海只给秦让两个选择,要么回老宅陪他,要么去夏青妍那儿住。
夏青妍一愣。
她立即就懂秦让话里的含义:“你的意思是……”
秦让:“要么回老宅,要么你去那,二选一。”
好不容易从老宅出来,脱离被管束的日子,秦让当然不会再回去。
“我的腿受伤,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就要有劳夏总照顾。”
秦让对着夏青妍勾唇,露出一抹极致好看的笑容,炫彩夺目:“夏总,上次答应过的事,不会不算数吧?”
夏青妍沉默数秒,如果秦让不想去她那里,可以想出一百种办法来拒绝家里的安排,但是他偏偏没有。
为什么?
夏青妍看着秦让,发现她从来看不懂他。
她不是出尔反尔的人,别墅很大,空房就有好几个。既然他要来,那来就是了。
夏青妍摇头,答道:“当然不会。”
时间不早,与秦让说话又耽搁。
这件事说完,夏青妍:“还有没有别的事。”
秦让伸手,比出一个请。
夏青妍朝他点一下头,转身离开。
-
再回到陵城,已经是一星期之后。
夏青妍下午从F国上的飞机,时差的关系,回到陵城已是深夜。
在F国这几天,她与F国元首会面,与F国首富会谈磋商,最终达成合作。一周的高强度工作,回到陵城时,也带回一身的疲累。
到家后,她没在客厅停留,上到二楼,准备先睡一觉。
但进到房间,将灯打开之后,才发现她的床上正躺着别的人。
是秦让。
秦让睡得很沉,她开灯都没能将他吵醒。
房里暖气开得很足,他睡在她的床上,被子搭在腰间,一只腿被遮盖,另一只腿大刺刺露出来。
他的睡相并不老实。
夏青妍见到他,才记起一个星期前,秦让在医院说过会搬到她这儿。
可他为什么没有去睡客房,反而睡在她的床上?
夏青妍看着床上的秦让,轻蹙眉头。
她很累,实在懒得折腾,也没有在自己家睡客房的想法。
只站在原处不到两秒,她便关门走进房间。未免吵醒秦让,她关掉主灯,只留一盏壁灯,昏黄微弱的灯光下,她从衣柜中拿出睡衣去浴室洗了澡。洗过澡后,另拿一床被子,在床上寻了个空处躺下,很快便睡着。
第二天,生物钟让夏青妍很早便醒。
还未彻底清醒,夏青妍便已感到身体上无比沉重。她张开双眼,脑袋中有短暂的空茫。
夏青妍怔愣几秒,才逐渐将视线往下移。不知何时,秦让身上的被子已被踢至角落,他与她同盖一床被子,两人的身体相贴,他的手紧紧环在她的腰间。
难怪她会感觉到沉重。
秦让的身体倾靠在她身上,他的一条腿压住她腿,两人呈现一个从背后拥抱的姿态。这还不算什么,由于两人的贴得太近,她身后被杵着,触感清晰,不用想,她立刻都知道那是什么。
两人床都上了不知多少回,她倒也不尴尬,只是异样的触感,难免让人有想到一些东西,生出异样的感受。
她轻轻动了动,将自己的身体前挪。
只是,她一动,后面的人却又追了上来,片刻空隙也不放过。
……
无法办到。
夏青妍沉默。
片刻之后,她选择放弃,试图先挪开那双环在她腰间的手。
可她的手才碰上他的,正要拉开时,却骤然被反握。
“别动。”
带着慵懒的,不清醒的气息,身后的人开口。
不待夏青妍反应,下一秒钟,他收拢手臂,将她环抱得更紧。
两人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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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太近,他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令人感觉不适。
夏青妍皱了皱眉。
既然他已经醒了,她也就不再客气。
“放开手,我要起床了。”
夏青妍微微侧头,对秦让说。
秦让的头贴着她后颈,以她的角度,看不到他的脸,只见到他粗密的黑发。
等待片刻,秦让却丝毫没有动作。
夏青妍蹙眉。
“秦让?”
她再次喊。
可这个名字,却好似触碰到什么开关,秦让倏然张口,咬住她的耳垂。
黏湿、酥麻,夏青妍毫无准备,顿时僵住。
这好似一个警告,并未持续太久,他的唇离开她耳旁时,开口说:“感受不到吗?”
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夏青妍听见,带着一股子才刚睡醒的懒散。
说完,他还给她来了句警告:“你别动。”
只是,如果他在说这话时,不要故意往前,让她更清晰的感受到抵在身后是何物,应该会更具说服力。
秦让在床上时,从来都不好对付。
一但粘身,除非他嗜足放手,否则总是黏黏腻腻,难以挣脱。
他在床上有绝对的控制欲。
但是夏青妍并不想把大好的早晨浪费在床上,她才归国,一般在这时候,国内已堆积许多工作等待她去完成。
夏青妍没听秦让的话,她掰开他的手,往前挪。
可还没等到她彻底脱离,他手臂一收,又将她拖拽回去。
别样的触感再次袭来,秦让施施然在她身后开口:“夏总,你就忍心让我一直立着?”
他说着话,手已经开始游移。
夏青妍按住他的手。
“腿受伤了,还不肯闲?”
伤筋动骨一百天,秦让的腿上还打着石膏,要一个星期以后才取。
夏青妍的话,并没有让秦让更安分。
他再度往前,碰触得更多。
“你也知道,我伤的是腿。”
太……不要脸了。
夏青妍身体僵住。
感受到夏青妍由身到心的不情愿,秦让手上施力,很轻易便将夏青妍从怀中转了个身,不再背对她。
精致俊美到毫无挑剔的脸呈现在夏青妍的眼前,这人由着浓而密的长睫,高挺的鼻梁,如被精心捏造艺术一般的轮廓与五官。
但是,现在夏青妍却无心欣赏。
她皱眉,看着他说:“我早上还有事。”
在外时,她严酷又凌厉,身上自带锐利的锋芒,让人见之自动避让。
在夏氏集团,在商界,所有人都知道,夏青妍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没有人会再因为她是女子,而看轻她。他们在面对她时,对她妥协,对她躲避,向她垂首臣服。
可这一切,在这张床上,却都不管用。
秦让一点儿也不会怕她。
从未。
甚至,他总是因着她做出这样的神情,说出这样的话,而被她勾起心底里暗藏的征服欲。
一次,再一次。
欲罢不能。
“夏青妍,是你让我变成这样,你得负责。”
秦让不要脸,在床上时,他总是很无赖。
顾忌着伤腿,他只半压在夏青妍的身上,但这就已经足够,夏青妍根本无法挪动。
男女体型上的差距,在床上显露无疑。她在他的怀中,显得如此娇弱瘦小。
夏青妍并不喜欢这样的感受。
秦让手撑着床,额头几乎与她相抵。
暧昧亲密的姿态令人无法自持,他的声音带着轻微的沙哑和喘息:“谁让你这一个星期都去出差,我在这张床上整整等你七天。夏青妍,今天早上,你不准走。”
说罢,也不给夏青妍拒绝的机会,垂首朝她的唇,吻了下去。
想做出格的事,但秦让打着石膏的腿却是个极大的障碍。
待他吻够,他带着夏青妍翻转,下一刻,便成了夏青妍趴在他的身上。
秦让将手往夏青妍的腰上紧紧一握。
除了秦让,谁也不知,在外总是穿着西装,看不出身体曲线的夏青妍夏总,有一副窈窕纤瘦不盈一握的细腰。
秦让的掌心很烫,带着湿汗。
“我不方便。”
秦让对夏青妍说:“今天你在上面。”
他的手在她腰侧稍稍施力,毫无羞耻心说:“如果你累,我会帮你的。”
结婚两年,两人最多的交流,都是在床上。夏青妍早就已经习惯于秦让在床上的放浪。
可任凭她再心如止水,在这时,也听不得这些。
拓宽深凿的感觉令人不适,他们今天没有做太多的前戏。
她轻咬下唇,拧眉对他道:“你……闭嘴!”
这一次,秦让听了她的话。
可他嘴上没有言语,力气却都转移到手上。
不多时,夏青妍便被逼着溢出了声音,咬唇也止不住。
“想叫,就叫出来。”
秦让开口,沙哑轻喘的声音里带着不容人错辨的恶劣:“隔音很好,除了我,没有别人能听见。”
夏青妍此时无从顾及旁的感受,颠簸之中,她唇间溢出飘零散落的声音:“闭……闭,嘴……”
6.第 6 章
秦让践行他的承诺,将夏青妍缠住,在床上整整厮磨一早晨。纵然腿有不便,但在床上能用到的花样有许多,不是样样都要用到腿。
只是,他倒是得到满足,受累的人却成了夏青妍。
下床时,夏青妍腿一软,差点跌到地上,好在手册有床边柜,让她撑住身体。
这两年,秦让在床上从来都很强势,他喜欢在上位,纵然夏青妍在上面时,也只是情趣,偶一为之。床上的事,夏青妍很少与秦让争,大约是此消彼长,她在工作上已经足够累,在床上时,她便懒得多出一分的力气。
她并不热衷于此事,次次都是秦让,总要不够。
用手撑住自己,夏青妍站立在原处,霎时,酸、麻、胀、痛,全都集中在某一处朝她袭来,她差点儿又没撑住。
她皱眉,转头看向床上那个罪魁祸首。拖着他那条伤腿,秦让也已经从床上起身。床上凌乱,被糟蹋得不成样,让人无处可躺。
秦让抬眸,对上到夏青妍的视线。
以为夏青妍还想。
“站着来一次?”
夏青妍完全不知道秦让究竟在想什么,满脑种马在狂奔,她定了定神,让自己站稳。
没再理会,夏青妍转身,径直走向了浴室。
只那重重被关上的门,泄露出些许不为人知的情绪。
待夏青妍从浴室中出来,床上的凌乱已被收拾整洁,床单也另换了一套。
秦让比她更快,已洗完澡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衣服半敞,露出胸膛,上面依稀可见几道红色的抓痕,肩上披着一条毛巾,头发洗了也没好好吹,还滴着水。毛巾似乎是专门为了接头发上的水才放,他的那头短发,明明用毛巾随意擦拭几下,就能解决。
这个人从来都不太在意这些生活上的细枝末节。
不知他伤着腿,是怎样做到速度这样快。
秦让原是拿着手机在回信息,见夏青妍出来,抬起头:“洗完了?”
夏青妍淡淡“嗯”一声。
洗个澡,好似将刚才那些起伏澎湃的情绪也一并洗去,夏青妍又变成没有索求的冷淡模样。
秦让还是喜欢她刚才的样子,轻轻啧一声。
他也从沙发上站起,腿上有石膏,他手臂撑着拐杖。这一阵他早已习惯,撑着拐杖走起来也步履如常。
他过于坦然的矫健引起夏青妍的注意,夏青妍的视线不由被他的伤腿吸引,而后,她在他的腿上,见到更奇怪的东西。
“石膏上的那些,是什么?”
夏青妍止住脚步,朝秦让石膏腿上看。
有许多字被写在上面,张牙舞爪,让人认不清。
秦让闻言,也停下。
他低垂下头,看见腿的那一刻,低低笑出声。
“一群无聊的人,在上面写了一些无聊的签名。”
他从威亚摔落的事,在第二天就已经传开,他在青州住院时,动作快的圈内人就已经去了一波,后来回了陵城,来医院探望的人络绎不绝,门槛都快被踏破。
人人看他打着石膏的腿都像是在看稀奇,争先恐后在他腿上留下宝贵的签名。平时拿出去千金不换的签名,就如不要钱一般,求着让他给他们机会写上去。
在青州时,夏青妍去得最早,走得也最早,秦让转院到陵城后,夏青妍来得最晚,在病房里留的时间也少。秦让坐在病床上时,打石膏的腿露出来,但她那时注意力根本不在那上面,走得更是爽快。
有了在青州的前车之鉴,后来陵城时,易安还贴心为大家准备了签名用的彩色闪光笔,因此秦让腿上签名也是五颜六色,还带blingbling的闪光特效。夏青妍从未见过如此五花八门有特色的签名石膏腿,饶是她这样一个好奇心不重的人,也深深看了好几眼。
早饭都没有吃,两人一同到楼下吃午餐。
早上的时间都被浪费在床上,吃过午饭,夏青妍要去公司。她换好衣服要出发时,秦让坐在椅子上问:“今天什么时候回?”
在外时,他是一个大明星,他很红,红到什么程度呢?上至老人,下至小朋友,几乎人人都认得。如果是平时,他有空闲的时间,可以做许多的事。摄影、赛车、攀岩、丛林探险,他热爱一切竞技体育,让人肾上腺素飙升。但他现在伤到腿,腿上有石膏,多多少少,他要顾虑一下在外的形象。
易安就怕他打了石膏还不安分,三令五申要他不要出门。
住到夏青妍这里一个星期,每天就在这一个屋子里打转。虽然夏青妍的别墅足够宽敞,外面的花园大如公园。但对于秦让来说,还远远不够。
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这几天住在这里,心底里唯一的盼望,就是夏青妍早日归家。
今早在床上睁开眼时,见到夏青妍的脸,手里环着夏青妍的腰,没人能懂在那一刻,他心底里忽然绽放而开惊喜与满足感。
他等她一周,而夏青妍仅仅却陪他半天。
这自然是不够的。
夏青妍并不知道秦让在这儿有什么无聊,她去公司,以她平时的风格,手上的工作没做完,几乎没可能在夜晚十点之前回家。甚至,很有可能就夜宿在公司。
她的办公室里有一个隔间,是用来平时午休用的。她很少午休,但偶尔加班时会用。
夏青妍已经准备走了,听见秦让的问题,止下脚步。
“有事?”
她转头问。
秦让挑眉:“没事就不能问?”
“当然不是。”
夏青妍略感头疼。
她时常感觉秦让难以捉摸,不像其他人那样好对付。
他关心的事夏青妍还没回答,秦让不厌其烦,再次问:“所以,你今晚什么时候回?”
夏青妍不知道他执着于问这个究竟是做什么,但在这些小问题上,她通常不会过于纠结,都顺着他的意思。
她预估了一下今日的工作量,得出一个大致的时间。
“大约晚上十点。”
这个时间显然没让秦让满意。
“夏青妍,难道你就让我这样一个伤病人士,晚上整整等你到十点,才能吃得上饭?”
秦让双手环胸,站在了道德至高点,挑着眉,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好似受到非人的对待。
而夏青妍才明白,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工作忙的时候,早中晚餐从来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面包三明治是一餐,食堂简餐也是一餐。
她也从来没想过,要回来和秦让一起吃晚饭。
面对秦让,夏青妍用大约两秒的时间思索应该怎么回答,视线在触碰到秦让那条花里胡哨扎眼的石膏腿时,冷硬的心肠软了软。
她将时间往前挪两个小时:“八点钟,可以吗?”
这已经是她能够尽力赶回来的极限。
秦让定定看着她。
这次,他没有再挑剔什么。
“行,那就八点。”
一锤定音。
终于肯放夏青妍离开。
夏青妍走到门口时,还听见身后秦让的声音,悠扬中带着一股懒意散漫:“夏总,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晚上八点,不见不散~”
夏青妍不着痕迹顿了顿,没有回头,踏步离开。
直到坐上轿车,夏青妍才伸手,捏一捏人中。
从前秦让没搬过来住时,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家里多一个人,会占用她这样多的时间。
前两年,她也没觉得秦让是很难应付的人,怎么忽然就变了模样。
两年都不搬来住,有客房不用,却在她的床睡了一个星期。
不爱与她一起吃饭,与她不熟,嫌太安静无趣,却忽然要等着她回,与她一起吃晚餐。
这件事,无论怎么看,都很奇怪。
人不会无缘无故就性情大变。
难道从威亚落下来,撞坏的不止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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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神经方面的问题,没有检查出来?
坐车途中,任各种思绪在脑海里闪过,这些无稽的想法,在接到周瑾的电话之后戛然而止。
“你现在在陵城?”
电话里,周瑾问夏青妍。
夏青妍应了一声是。
“去了一趟F国,昨夜刚回。”
一月底,近年关,还不到十天就到春节。以往夏明生在时,夏家一大家子一起吃团年饭,中午吃完,晚上夏青妍再道周瑾那里吃。后来夏明生死了,夏青妍也同秦让结婚,团年饭依然是两家吃,只不过中午换成在秦家,晚上依然在周瑾那儿。
周瑾这次打电话过来,就是说过年的事。
“这几天,我让管家将家里的装饰都换了,你程阿姨家的腊梅也早就开了,今天让人给我送了过来。腊梅花好,插在客厅里,能香一整屋。我这里还余下有几支,我让人给你送去,好不好?”
不是什么大事,夏青妍自然是说好。
周瑾:“你程阿姨年前与刘启尧离婚,狠狠伤了心。孩子也留在刘家,今年过年,她不想独自一人孤孤零零,约我到马尔代夫去旅行。这么多年,我守在家里很少出国,她想去,我也就答应了她。所以,今年过年,我大约也是不在国内。”
周瑾虽与夏明生离婚多年,但一是她身体不大好,又始终牵挂夏青妍,除了陵城,其他地方都很少去,生活过得极为平淡没有滋味。现如今,夏青妍成为夏家的主心骨,在集团中成为说一不二的话事人。周瑾的心终于肯放下一半,另外一半,则是放在夏青妍的婚姻上。
不过周瑾经历了与夏明生伤到彻底的婚姻,早就明白凡事不能强求的道理。
说了该说的事,话锋一转,周瑾说到秦让。
“前一阵,秦让出意外住院,你是不是前后只去探望过两次?”
周瑾为什么知道这一点,自然是有人在她耳边提。
秦让与夏青妍这对夫妻的感情很一般,但周瑾和秦让的母亲何云芳倒是意外投缘。知道周瑾深居简出,朋友没有太多,何云芳时常约着周瑾一起喝茶。两家的孩子是怎么结的婚,两家人心里都有数,两人都不是计较的人,聊天时没太多顾虑,什么都会说一点儿。
以夏青妍对周瑾的了解,她不会只说个开头,夏青妍没回答,等着周瑾继续说。
周瑾:“你和秦让的事我管不了太多,但是你们到底已经结婚,他出这样大的事,你探望关心都很少,这件事,你实在做得很不对。我听秦让母亲说,秦让现在住在你家里,这样也好。夫妻就该住在一个屋里,恰好培养培养感情。”
电话里,周瑾说了许多。提及过年,又提秦让,再让夏青妍照顾好自己。
夏青妍都一一应了。
末了,周瑾说:“我与你程阿姨过两天就要出发,你不用再来看我。到马尔代夫后,我会给你打电话。”
与夏青妍交代完所有事,周瑾挂断了电话。
正好,夏青妍的车也开到了公司。
正是午休时间,她在公司大门口下车,进去时,一路遇上许多出外吃饭的公司员工。
“夏总。”
“夏总。”
三三两两的员工见到她后,驻足问候,夏青妍朝他们略略点一点头,脚步未停,走向她的专属电梯。
一工作就忘记时间,忙碌一下午,再到天色暗下。
待她再看腕表时,已经临近晚上八点。
将工作效率压缩到极致,在约定的时间内完成,夏青妍合上文件夹,取下架上的西装,离开办公室。
可这个世界不乏意外,紧赶慢赶,路上却堵车。
秦让的电话在八点零分准时打来。
“夏总,你已经迟到。”
秦让的声音缓慢悠扬,他是歌手,不止唱歌好听,说话时,声音透过电话穿进耳里,也是别样的悦耳。
“饭菜已经上桌,距离你到家,还有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