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 第769章 魔女碰瓷指南 书房里的秘籍已经堆到房梁了。 李长生四仰八叉地躺在摇椅上,望着头顶那摇摇欲坠的书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这玩意儿到底该怎么处理? 《九阴真经》《九阳神功》《降龙十八掌掌谱原稿》《独孤九剑剑谱》《葵花宝典(未阉割版)》《易筋经洗髓经合订本》《北冥神功精讲》《六脉神剑穴位图》《小李飞刀刀法真解》《唐门毒经大全》《五毒秘籍》《苗疆蛊术入门到精通》…… 书脊上的名字一个比一个唬人,随便扔出去一本都能让武林中人打破头。可此刻它们就这么杂乱无章地摞在一起,最上面那本《凌波微步步法详解》歪歪斜斜地悬在半空,摇摇欲坠,活像个随时要砸下来的板砖。 李长生记得这玩意儿是上个月屋顶漏雨时掉下来的。当时他正睡得香,噼里啪啦一通乱响,睁眼就见二十多本古籍劈头盖脸砸下来,差点把他当场埋了。 屋顶那个洞到现在还没补。 反正补了也没用,谁知道下次掉下来的会是什么。 “公子!” 门外传来黄蓉脆生生的声音,李长生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这丫头每次这么热情地喊他准没好事,上次这么喊完,他就被迫吃了三只叫花鸡——吃完一只她说火候不够,又烤一只说盐放多了,再烤一只说这只才是完美的,前三只都是试手。 试手的三只,全进了他的肚子。 “公子快出来看!” 李长生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从摇椅上爬起来。刚要迈步,脚下踩到一本《神照经》,差点摔个狗啃泥。他低头看了一眼,把书踢到一边——这玩意儿是前天晚上窗户被风吹开时飞进来的,还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赠予有缘人”。 有缘人个鬼,他现在看见“缘”字就头疼。 院子里阳光正好,黄蓉站在一棵歪脖子树下,手里捧着一只油汪汪的叫花鸡,笑靥如花。 “公子,我刚烤好的,趁热吃!” 李长生:“……” 他就知道。 “蓉儿啊,”他试图挣扎,“我早上刚吃过早饭——” “这都一个时辰了,早就消化了!”黄蓉不由分说把叫花鸡塞进他手里,“快尝尝嘛,这次我改良了配方,加了新采的蜂蜜和桂花!” 李长生低头看着那只香气扑鼻的叫花鸡,认命地叹了口气,撕下一块塞进嘴里。 确实好吃。 这丫头虽然热衷于拿他当试吃员,但手艺是真没话说。如果哪天不混江湖了,开个酒楼绝对能火。 “怎么样怎么样?”黄蓉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好吃。”李长生诚实地点点头。 “那就好!”黄蓉满意地笑了,转身就往厨房跑,“我去再烤两只,一只给龙姐姐送去,一只给邀月姐姐留着!” 李长生望着她欢快的背影,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算了,吃就吃吧,反正他又吃不胖。 他抱着叫花鸡在树下蹲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啃着。头顶的太阳暖洋洋的,晒得人昏昏欲欲,他眯起眼睛,打了个哈欠。 这日子,舒坦得有点不真实。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他好像就没遇到过什么真正的“江湖险恶”。出门溜达能捡到武林秘籍,睡个觉能被美人砸中,甚至连出门打个酱油都能撞见高手对决然后莫名其妙被当成救命恩人。 他一度怀疑自己穿错了剧本,这哪是武侠世界,这分明是度假村。 “李长生!”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屋顶传来。李长生抬头,就见小龙女一袭白衣飘然而下,轻盈地落在他面前。那张绝世容颜依旧冷若冰霜,但眼神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柔和。 “龙姑娘。”李长生打了个招呼,顺手递过去一块叫花鸡,“吃吗?” 小龙女看了一眼,微微摇头:“不饿。”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片刻后才道:“方才我在后山练功,遇到几个鬼鬼祟祟的人,自称是什么‘血刀门’的,说要来‘领教’你。” 李长生眨了眨眼:“血刀门?没听过。” “一个邪道小派,不值一提。”小龙女淡淡道,“已经被我打发走了。” “哦。”李长生点点头,继续啃鸡,“辛苦你了。” 小龙女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她在古墓中长大,见过的世面不多,但好歹也知道“邪道门派找上门”不是什么小事。可眼前这人,愣是能一边啃鸡一边听完,仿佛对方说的是今天天气不错。 “你就不好奇他们为什么来找你?”她忍不住问。 李长生想了想,认真道:“大概又是来送秘籍的?” 小龙女:“……”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追问这个问题。反正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这人脑子里的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 “邀月让我带话,移花宫那边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过几日她就能回来。”她顿了顿,补充道,“她说这次带了不少好东西给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长生眼睛一亮:“什么好东西?” “不知道。”小龙女看他那副期待的样子,嘴角微微抽了抽,“但以她的性子,大概又是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李长生嘿嘿一笑,心情大好。邀月这人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对他相当大方。上次出门就给他带回来一箱子天山雪莲,说是“随手摘的”,搞得李长生一度怀疑天山雪莲是路边的野花。 “对了,”小龙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院子里怎么多了个姑娘?” 李长生一愣:“姑娘?什么姑娘?” 小龙女微微侧身,朝院门方向扬了扬下巴。李长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见院门外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那是个穿着红衣的年轻女子,约莫十七八岁,肤白胜雪,眉目如画,一头青丝随意披散,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精致。她站在门口,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李长生:“……” 又来?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意外出现”的姑娘了。上次是小龙女被风刮进来,上上次是黄蓉追兔子跑进来,上上上次是邀月送婚书飘进来,再上次…… 算了,不想了,想多了容易怀疑人生。 “姑娘,你找谁?”他试探着开口。 那红衣女子抬起头,一双含着泪光的眸子直直望着他,嘴唇微微颤抖,半晌才憋出一句话: “你……你是李长生吗?” “是我。”李长生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这又是哪路机缘。 红衣女子听到肯定的答复,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踉跄着跑进院子,在李长生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哭得梨花带雨: “求公子救我!” 李长生手里的叫花鸡差点掉地上。他连忙把人扶起来:“别别别,起来说话,什么事你慢慢说。” 红衣女子抽抽噎噎地被他扶起来,一双泪眼望着他,可怜兮兮地道:“我叫苏凝霜,是……是魔教圣姑。” 李长生:“……” 魔教?圣姑?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通常意味着麻烦,很大的麻烦。 他下意识看向小龙女,后者面无表情,但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 “那个……苏姑娘,”李长生干咳一声,“你既然是魔教圣姑,那应该挺厉害的,找我救什么?” 苏凝霜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我爹……我爹要把我嫁给天山派的少掌门!我不愿意,他就把我关起来,我好不容易逃出来,可他们追得紧,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来求公子……” 李长生听得一头雾水:“等等等等,你逃婚关我什么事?为什么来找我?” 苏凝霜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幽怨: “因为……因为江湖上都传,公子你这里,专门收留无家可归的姑娘。” 李长生:“……” 小龙女:“……” 院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个黄蓉,她抱着一只刚出炉的叫花鸡,探头探脑地往里看,听到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公子,你出名了。” 李长生额角青筋直跳:“什么叫我专门收留无家可归的姑娘?!这谁传的谣言?!” 苏凝霜小声道:“不是谣言……移花宫邀月宫主,据说就是在你这里住下的;古墓派小龙女姑娘,也是你收留的;还有黄蓉黄姑娘,听说也是你救的……” 李长生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好像……没法反驳。 邀月确实是送婚书来的,然后就赖着不走了;小龙女确实是被风刮进来的,然后就住下了;黄蓉确实是追兔子跑进来的,然后……然后她也住下了。 妈的,这么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他转头看向小龙女,指望她能帮忙说句话。小龙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你自己看着办”。 他又看向黄蓉,后者眨巴眨巴眼睛,笑盈盈地道:“公子,你就收下她嘛,这姑娘挺可怜的。” 李长生深吸一口气,又看向苏凝霜。 那姑娘哭得妆都花了,眼睛红得像兔子,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活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你爹什么时候追来?”他问。 苏凝霜愣了愣,小声说:“大概……今晚就到。” 李长生点点头,从怀里掏出块帕子递给她:“擦擦脸。” 然后他转头看向黄蓉:“蓉儿,去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黄蓉笑嘻嘻地应了一声,拉着苏凝霜就往里走:“来来来,姐姐带你去看看房间,别哭了,公子人很好的……” 苏凝霜被她拽着走,还不忘回头看了李长生一眼,那眼神里有感激,有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李长生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连忙移开目光。 小龙女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淡淡道:“你倒是心善。” 李长生叹了口气:“不然呢?让她被嫁到天山派?” “天山派虽不是什么名门大派,但也不算太差。”小龙女看了他一眼,“你就不怕惹麻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长生挠了挠头:“麻烦还少吗?” 小龙女沉默片刻,嘴角微微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也是。” 她转身往屋里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道:“那个苏凝霜,身上的伤不轻。我给她送点药去。” 李长生一愣,随即笑了:“好。” 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李长生抱着那只已经凉了的叫花鸡,蹲在树下继续啃。 头顶的太阳暖洋洋的,晒得人昏昏欲欲。他眯起眼睛,望着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树,望着枝头叽叽喳喳的麻雀,望着天上飘过的白云,忽然觉得—— 这日子,好像更热闹了。 至于那个什么魔教圣姑,什么天山派少掌门,什么追杀不追杀的…… 管他呢,反正有系统在。 李长生啃完最后一口鸡,把骨头一扔,打了个哈欠。 困了,睡会儿。 他刚躺下,还没来得及闭上眼,就听“咚”的一声闷响,一个东西从树上掉下来,正好砸在他肚子上。 李长生低头一看—— 一本崭新的秘籍,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天魔大法》。 秘籍里还夹着一张纸条,笔迹娟秀,墨迹未干: “赠李公子,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此书乃我魔教不传之秘,望公子笑纳。——苏凝霜。” 李长生:“……” 他抬头看向那棵歪脖子树,树冠茂密,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几片叶子飘飘悠悠地落下来,落在他的脸上,落在他的身上。 李长生把那片叶子从脸上拿下来,看着手里的秘籍,忽然笑了。 笑得有点无奈,有点认命,也有点……说不出的得意。 他把秘籍往旁边一扔,枕着胳膊躺好,闭上了眼睛。 头顶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陆离,暖洋洋的。 院子深处,隐约传来黄蓉和苏凝霜的说笑声,还有小龙女淡淡的嘱咐声。 真好。 李长生迷迷糊糊地想着,意识渐渐沉入梦乡。 梦里,他又看到了那个奇奇怪怪的系统面板: 【姓名】李长生 【身份】气运躺赢流主角 【当前状态】午睡中 【已收(划掉)已收留娘子】小龙女、黄蓉、邀月、苏凝霜(新增) 【待收(划掉)待救援娘子】暂无 【友情提示】您今日已触发“天降奇缘”因果律一次,本月剩余次数:7次。 李长生在梦里翻了个身,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七次。 够用一阵子了。 至于什么江湖险恶,什么武林纷争,什么魔教追杀—— 管他呢。 睡醒再说。 喜欢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请大家收藏:()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70章 邀月登门,江湖震动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金丝楠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李长生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鼾声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昨晚黄蓉那只叫花鸡实在太香,他一不留神啃了半只,又灌了三斤汾酒,此刻正梦见自己骑着大雕在云端翱翔。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大力撞开。 李长生一个激灵坐起,下意识摸向枕边——啥也没有,他压根不会武功,哪来的武器? “公子!公子不好了!”小丫鬟春兰慌慌张张冲进来,小脸煞白,“外面……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说是移花宫的!” “移花宫?”李长生揉揉惺忪睡眼,脑子还没完全清醒,“送花的?咱家花够多了,让她们……” “不是送花!”春兰急得跺脚,“是移花宫主邀月!那位天下第一美人,也是天下第一狠人!她带着人把咱们院子围了!” 李长生这下彻底醒了。 邀月?移花宫主?那位据说杀人不用第二招的绝代高手? 他噌地一下跳下床,胡乱披上外袍就往外跑。刚出院门,就见院子里黑压压站了一群人——清一色白衣女子,腰悬长剑,面无表情,如同三十多尊冰雕。 而为首那人,只一眼,就让李长生愣在原地。 那是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女子。 白衣胜雪,长发如瀑,面容精致得如同九天仙子下凡尘。她的美,不是黄蓉那种灵动俏皮,不是小龙女那种清冷脱俗,而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不染尘埃的、让人不敢直视的神性。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院中,周围三十多名移花宫弟子自动退后三步,仿佛连靠近她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李长生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腿别抖得太明显。 “这位……姑娘,您找谁?” 邀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如同两道寒冰凝成的剑。 “你就是李长生?” 声音清冷,不带丝毫温度,却偏偏悦耳动听得让人骨头酥麻。 “正……正是在下。”李长生挺了挺胸膛,努力让自己显得有骨气一点,“不知姑娘有何贵干?” 邀月没有回答。她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从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封大红烫金的婚书。 阳光下,婚书上那金色的“囍”字格外刺眼。 李长生眼睛瞪得溜圆:“这……这是什么意思?” 邀月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笑——虽然那笑容冷得能冻死人。 “三日前,本宫在移花宫后山练剑。”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开始讲述一件匪夷所思的事,“一阵怪风突起,将这封婚书从天上吹来,正正落在我剑尖之上。” 李长生:“???” “婚书上写明,”邀月继续道,声音中听不出喜怒,“本宫与你的姻缘,乃天定。三日内若不前来履约,本宫将遭天谴。” 院子里一片死寂。 三十多名移花宫弟子齐齐低下头,不敢看自家宫主的脸色。春兰已经捂着嘴跑到墙角,生怕自己笑出声来。而李长生…… 李长生此刻只想仰天长啸—— 系统!这就是你说的“天降奇缘”?!你把婚书吹给谁不好,非要吹给这位天下第一狠人?! 他总算明白因果律这玩意儿的可怕了。它不是让你慢慢追姑娘,它是直接把姑娘往你怀里塞——管你愿不愿意,管对方愿不愿意! “那个……邀月宫主,”李长生艰难地组织语言,“您也说了,这是怪风吹来的,说不定是有人恶作剧……” “恶作剧?”邀月冷冷地看着他,“你可知这婚书的材质?” 李长生摇摇头。 “天蚕丝织就,金线绣字,用的墨是千年寒玉研磨而成。”邀月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此等手笔,放眼整个武林,无人能及。即便是少林武当,也拿不出这等珍品。” 李长生张了张嘴,啥也说不出来。 他当然知道这是系统的手笔。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可问题是,精品过头了,直接招来一位杀人不眨眼的姑奶奶! “本宫不信天命。”邀月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属于绝顶高手的傲然,“但本宫更不信,有人能在我移花宫后山,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出这样一封婚书,而不被我察觉。” 她顿了顿,目光如同利剑般刺向李长生: “所以,本宫亲自来了。本宫倒要看看,能让老天爷亲自做媒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李长生被她看得后背发凉,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 “姐姐!等等我——” 一个同样清冷却多了几分娇嗔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紧接着,一道白影飘然而至。 又是一个白衣女子,容貌与邀月有七分相似,却少了那份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多了几分灵动与傲娇。她一落地,就气鼓鼓地瞪着邀月: “姐姐,你来见未来妹夫,怎么能不叫我?” 李长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妹夫?! 邀月的眉头微微蹙起:“怜星,你胡说什么?” “我哪有胡说?”那女子——怜星——扬了扬手中同样大红烫金的婚书,“你看,我也有!那天你的婚书刚落地,我的就从天上掉下来了,正正砸在我头上!” 院子里再次陷入死寂。 三十多名移花宫弟子的头,垂得更低了。 春兰已经在墙角蹲下,肩膀剧烈抖动。 而李长生…… 李长生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系统啊系统,你这是嫌一个不够,非得把移花宫两位宫主全打包送来?! 邀月的脸色终于变了。她一把夺过怜星手中的婚书,快速扫了一眼。那婚书的材质、笔迹、格式,与自己那封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上面写着的名字,从“邀月”换成了“怜星”。 “这……”邀月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怜星倒是大大咧咧,径直走到李长生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啧啧,长得倒是不错,就是看起来好像不会武功?” 她伸出手,在李长生肩膀上拍了拍。 李长生感觉一股暖流涌入体内,随即消失。那是怜星在用内力探查他的虚实。 “咦?”怜星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不会武功?一点内力都没有?” 邀月的目光也变了。那是一种混合了疑惑、震惊、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兴趣的复杂眼神。 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竟然能让老天爷亲自做媒,把移花宫两位宫主一起许给他? 这人,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李公子。”邀月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之前的敌意,“本宫问你几个问题,你须如实回答。” 李长生苦着脸点点头。他能不回答吗?面前这两位,随便一个都能用一根手指碾死他。 “你师承何门?” “没师承。” “你父母何人?” “不知道,我是孤儿。” “你练过什么武功?” “没练过。” “你为何住在此处?” 李长生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因为这里是系统分配的。” “系统?”怜星好奇地凑过来,“什么是系统?” 李长生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解释。总不能说我是穿越来的,自带金手指吧? 就在这时—— “咕噜噜——” 一阵古怪的声音从李长生肚子里传来。 他早上没吃饭,又被这两位姑奶奶吓得够呛,肚子终于抗议了。 邀月和怜星同时愣住了。 堂堂移花宫两位宫主亲临,面前这个被天命选中的男人,竟然——饿了? 怜星第一个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清泉,瞬间冲淡了院中的肃杀之气。 “姐姐,他饿了!哈哈哈,他居然饿了!” 邀月的嘴角微微抽搐,也不知是想笑还是想生气。她深吸一口气,冷冷道: “本宫今日前来,只为确认婚书真伪。既然事已至此……” 她顿了顿,目光在李长生脸上停留片刻: “李公子,三日后,移花宫会派人来接你。届时,你必须给本宫一个交代。” 说罢,她转身便走。 白衣飘然而去,如同天边流云。 怜星却没有立刻走。她凑到李长生耳边,压低声音道: “喂,你可知道,这是我姐姐第一次主动跟一个男人说话?” 李长生一愣。 “我姐姐的脾气,武林中谁人不知?敢跟她说话的男人,要么死了,要么快死了。”怜星眨眨眼,“你能让她说这么多话,还活着,已经很了不起了。” 李长生:“……” “三日后见,未来妹夫!”怜星笑着挥挥手,身形一闪,消失在院外。 三十多名移花宫弟子紧随其后,如同退潮般离去。 院子里,只剩下李长生,和蹲在墙角笑得直不起腰的春兰。 “公子……哈哈哈哈……公子你可真是……哈哈哈哈……” 李长生仰天长叹:“春兰,去把黄姑娘和小龙女叫来。就说……就说我需要商量点事。” …… 一个时辰后。 黄蓉坐在石凳上,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用那双灵动的眼睛打量着李长生。 小龙女站在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中偶尔闪过一丝复杂。 “所以说,”黄蓉咽下最后一口苹果,“移花宫两位宫主,被老天爷许给你了?” 李长生苦着脸点点头。 “邀月,怜星。”黄蓉咂咂嘴,“那位邀月宫主,可是号称‘天下第一美人’兼‘天下第一狠人’的传奇人物。据说她十五岁出道,至今二十年,未尝一败。死在她手上的高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我知道。”李长生有气无力,“所以我才找你们商量啊。” “商量什么?”小龙女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情绪,“你不想要?” 李长生一愣:“啊?” “我问你,你不想要她们?”小龙女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长生被看得有些心虚。邀月那惊为天人的容颜,怜星那灵动俏皮的气质,说不动心是假的——可问题是,那两位姑奶奶,他一个都惹不起啊!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是想要。”小龙女转过身,背对着他,“那便去要。不必问我们。” 李长生急了,连忙绕到她面前:“龙儿,你听我说……” “我没生气。”小龙女打断他,表情依旧清冷,但那双眼睛中,分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我只是……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很轻很轻: “那天,我被山风吹进你房里的时候,也是这般……莫名其妙。” 李长生怔住了。 黄蓉也收起了笑容,难得正经地看着小龙女。 “后来我想明白了。”小龙女继续道,声音如同梦呓,“老天爷做事,从来不需要理由。它把你送到我面前,把蓉儿送到你面前,现在又把邀月怜星送来……一定有它的道理。” 她抬起头,直视着李长生的眼睛: “长生,你信命吗?” 李长生沉默了。 姓命吗?他穿越而来,自带三大法则,一路躺赢到现在。如果说这不是命,那什么是命? “我不知道。”他老老实实地回答,“但我知道,如果没有这莫名其妙的‘命’,我早就死八百回了。” 小龙女微微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黄蓉却突然凑过来,眨眨眼道:“喂,长生哥哥,你说那位邀月宫主,会不会做饭?” 李长生一愣:“啊?” “你想啊,”黄蓉掰着手指头数,“我会做饭,龙儿姐姐会打架,那位邀月宫主嘛……听说她除了杀人什么都不会。这要是真嫁过来,咱们家岂不是又多一个吃闲饭的?” 李长生:“……”这姑娘的关注点永远这么清奇。 “不过,”黄蓉话锋一转,笑嘻嘻道,“她长得好看呀!以后出门带着她,往那儿一站,什么麻烦都能镇住。多省事!” 小龙女难得地点了点头:“有道理。” 李长生彻底无语了。 这两个姑娘,怎么比他这个当事人还看得开? 就在这时——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家丁慌慌张张跑进来:“公子!公子不好了!外面……外面又来人了!” 李长生心头一紧:“又是移花宫的?” “不是!是……是全真教的!”家丁喘着粗气,“全真七子,全来了!还有好多道士,把咱们院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李长生:“……” 黄蓉和小龙女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玩味。 “走吧,”黄蓉站起身,拍拍手上的苹果屑,“去看看全真教的道长们,又有何贵干。” 李长生无奈地跟着她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系统那“天降奇缘”的因果律,该不会连全真教也不放过吧? 他猛地停下脚步,脸色发白。 黄蓉回头看他:“怎么了?” 李长生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事。”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出了院门。 院外,黑压压一片道士,领头的是七个气度不凡的老道。为首那人须发皆白,手持拂尘,正是全真教掌教马钰。 马钰见到李长生,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李公子,贫道有一事相询。” 李长生硬着头皮拱手:“道长请讲。” 马钰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三日前,我全真教后山,一道惊雷劈下,在祖师爷的蒲团上,留下了一行字。” 李长生心跳加速:“什……什么字?” 马钰的目光死死盯着他: “‘李长生者,全真佳婿。七子速往,莫误良辰。’” 李长生只觉得天旋地转。 身后,黄蓉的笑声已经忍不住了。 小龙女的表情依旧清冷,但眼中分明闪过一丝笑意。 而李长生,此刻只想跪下来,对着老天爷大喊一声: “系统!你到底给我安排了多少未婚妻?!” 喜欢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请大家收藏:()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71章 邀月宫主的婚书 春日的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面上投下一地碎金。 李长生靠在藤椅上,手边放着一盏凉透的茶,眼皮微微耷拉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与世无争的慵懒气息。院子里的桃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有几片刚好落在他肩头,他也不去拂,就那么任由它们歇着。 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没意思了。 他懒洋洋地想着。 自从穿越到这个武侠世界,他每天都在盼着能有点“江湖险恶”的体验——比如说被仇家追杀啦,比如说卷入武林纷争啦,比如说被迫参加什么英雄大会啦。结果呢? 三个月前,他刚在院子里打了个盹,醒来就发现枕边多了本《九阴真经》。他随手翻了翻,觉得太晦涩,就垫了桌腿。 两个月前,他正在屋里午睡,忽然听见屋顶一声闷响。出去一看,好家伙,一个白衣女子直直地摔进了他卧榻。那女子冷得像块冰,问他叫什么,她冷冷吐出三个字:“小龙女。”然后就在他这儿住下了,说是“报恩”。 一个月前,他刚在树下睡醒,一个绣球砸脸上。抬头一看,一个俏生生的姑娘站在墙头,手里还拿着半个叫花鸡,冲他眨眨眼:“接了我的绣球,就是我的人了。”那是黄蓉。 现在…… 李长生抬起头,望着院子里或坐或站、或冷或俏的几位女子,深深地叹了口气。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说好的江湖险恶呢?” 系统沉默。自从三个月前那句“检测到宿主处于极度安全环境,进入休眠模式”之后,它就再也没吭过声。 “李公子。”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黄蓉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手里捧着一盘刚出锅的点心,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尝尝这个,我新研制的桂花糕。” 李长生伸手接过,刚咬了一口,就听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长生!李长生在吗?!” 是个男人的声音,又急又慌。 李长生抬了抬眼皮,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在呢,门没闩,自己进来。” 院门被“砰”地推开,一个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脸上带着见了鬼似的惊恐。 “李……李公子,大事不好了!” 李长生咬了口桂花糕,慢条斯理地嚼着:“什么事这么急?” “外面……外面……”那年轻男子指着院外,结结巴巴地说,“外面来了好多人!好多好多的人!” “哦。”李长生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们抬着一顶轿子!八抬大轿!说是来送……送……” “送什么?” 那年轻男子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最后几个字: “送婚书!” “噗——” 李长生一口桂花糕喷了出来。 黄蓉在旁边捂着嘴偷笑。角落里正在练功的小龙女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若无其事地垂下眼帘。正在厨房里忙活的程英探出半个脑袋,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 “婚书?”李长生擦着嘴,一脸懵,“谁的婚书?送给谁的?” “送……送给您的!”那年轻男子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封大红色的帖子,双手捧着递过来,“是……是移花宫送来的!” 移花宫。 这三个字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黄蓉的笑容僵在脸上。小龙女的目光再次抬起,这一次带着一丝凝重。程英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但已经顾不上炒菜了。 移花宫,那可不是一般的江湖门派。 大宫主邀月,二宫主怜星,两人武功深不可测,据说已臻化境。移花宫素来与世无争,门规森严,从不与外界通婚。更关键的是—— 邀月宫主,是女的。 女的给男的送婚书? 李长生接过那封大红帖子,翻来覆去看了两眼,确认自己没有眼花。帖子正面烫着金字,写着“婚书”二字,下面落款是“移花宫邀月”。 “这……”他挠了挠头,“该不会是恶作剧吧?” 话音刚落,院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这一次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李长生抬起头,就见院门口呼啦啦涌进来几十号人,为首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上穿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锦袍,腰间挂着块玉佩,走路带风,气势汹汹。 “李长生!”那老者一指他,声音洪亮如钟,“你干的好事!” 李长生眨眨眼:“老人家,您是?” “老夫是江南武林盟主周震南!”那老者一捋胡须,傲然道,“今日特来替移花宫主讨个说法!” “讨说法?”李长生更懵了,“讨什么说法?” 周震南冷哼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展开来,大声念道: “移花宫邀月,年二十有八,姿容绝世,武功盖世。今闻江南李长生,才貌双全,性情温和,乃天赐良缘。特此下书,愿结秦晋之好。三日后,移花宫将遣人迎亲,望君勿辞。” 念完,他把信往李长生面前一递:“你看看,这是不是你们年轻人的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长生接过信,仔细看了看。笔迹清秀,措辞文雅,最关键的是—— 那落款处,赫然盖着移花宫的宫主大印。 “这……”他抬起头,一脸无辜,“我真不认识邀月宫主。” “不认识?”周震南冷笑,“不认识人家会给你下婚书?你当移花宫的婚书是随便发的吗?” “就是就是!”旁边有人附和,“移花宫从不与外界通婚,这婚书一下,整个武林都震动了!” “李公子,你到底做了什么,让邀月宫主如此青睐?” “快说快说!” 一时间,院子里叽叽喳喳,全是追问的声音。 李长生被围在中间,手里拿着婚书,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他转过头,看向黄蓉:“蓉儿,你信我吗?” 黄蓉眨眨眼,笑得像只小狐狸:“信啊,当然信。不过嘛……”她凑过来,压低声音,“邀月宫主的武功,据说比我还高那么一点点。你要是娶了她,以后在家里,我可得叫她姐姐了。” 李长生嘴角一抽。 他又看向小龙女:“龙儿,你怎么看?” 小龙女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与我何干?” 说完,继续练功,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李长生又看向程英:“程姑娘……” 程英掩嘴轻笑:“公子的事,程英不敢妄议。” 好嘛,一个比一个靠不住。 李长生叹了口气,看向周震南:“周盟主,这事我真不知情。要不……我拒了?” “拒了?!”周震南瞪大眼睛,“你敢拒移花宫的婚书?你知道邀月宫主的脾气吗?她要是不高兴,一怒之下杀过来,我们整个江南武林都得跟着遭殃!” “那……那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周震南一挥手,“当然是老老实实准备迎亲!” 李长生:“……”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婚书,又抬头看了看满院子的人,最后深深叹了口气。 这日子,真是越过越离谱了。 …… 三天后。 移花宫的迎亲队伍,如期而至。 李长生站在院门口,看着那浩浩荡荡的人群,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八抬大轿,三十六名红衣侍女,七十二名持剑护卫,还有一队吹鼓手,吹吹打打,热闹得像过年。 最前面,是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马上端坐着一位身着大红嫁衣的女子。 那女子肤如凝脂,眉如远山,一双眸子清冷如月,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但她的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冰山上绽放的第一朵雪莲。 邀月宫主,亲自来了。 李长生站在门口,看着她缓缓走近,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李公子。”邀月在他面前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清冷,“本宫亲自来迎,你可满意?” 李长生深吸一口气,拱了拱手:“宫主驾临,蓬荜生辉。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他挠了挠头,“我与宫主素未谋面,不知宫主为何……” “为何下婚书?”邀月打断他,嘴角那丝笑意更浓了,“三个月前,本宫在山中练功,不慎走火入魔。昏迷之际,梦见一白衣男子,以神功救我于危难。醒来后,本宫让人画下那男子的相貌,寻遍天下,终于在昨日找到了。” 她从袖中取出一幅画卷,展开来。 画卷上,一个白衣男子侧卧藤椅,闭目养神,神态慵懒,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眉,那眼,那姿态—— 分明就是李长生。 李长生看着那画卷,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 “怎么?”邀月挑了挑眉,“不是你?” “是……是我,可是……” “那就对了。”邀月收起画卷,俯下身,凑近他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本宫说过,谁救了本宫,本宫就嫁谁。李公子,你跑不掉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李长生浑身一僵。 他抬起头,对上邀月那双清冷的眸子,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个月前,他确实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白衣女子走火入魔,他随手帮了一把。醒来后还觉得那梦挺真实,但很快就被黄蓉的叫花鸡勾走了魂。 难道……那不是梦? “系统!”他在心里狂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系统沉默。依旧沉默。 李长生绝望地闭上眼睛。 邀月直起身,挥了挥手:“来人,请公子上轿。” 三十六名红衣侍女齐声应诺,围了上来。 “等等等等!”李长生连连摆手,“这事太突然了,我得跟家里人说一声!” 他转身就往院子里跑,刚跑两步,就听身后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李公子若是跑,本宫就亲自去追。” 李长生脚步一顿。 他回过头,看着邀月那张清冷却带着一丝促狭笑意的脸,忽然觉得,这个邀月宫主,好像也没传说中那么可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个……”他挠了挠头,“能不能商量一下,改日再娶?” “不能。” “那……能不能带着她们一起?”他指了指院子里探头探脑的黄蓉、小龙女和程英。 邀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在那三人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审视,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趣? “她们是……” “我娘子。”李长生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黄蓉在那边捂着嘴笑得直不起腰。小龙女的脸微微红了红,但很快恢复如常。程英低下头,耳根子红得能滴出血来。 邀月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 那是李长生第一次见到邀月真正的笑容——不是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而是真正的、从眼底漾开的笑。那笑容如冰山上绽放的雪莲,惊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有意思。”邀月翻身下马,走到他面前,“李公子,你还真是……与众不同。”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好,那就一起带上。” 李长生愣住了:“啥?” “本宫说,一起带上。”邀月转过身,看向那三名女子,“移花宫够大,住得下。” 黄蓉眼睛一亮,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真的吗真的吗?我可以去移花宫玩?” “不是玩,是住。”邀月纠正她,“从今往后,你们都是移花宫的人了。” 小龙女抬起头,冷冷地看着邀月。邀月也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擦出一串无形的火花。 良久,小龙女移开目光,淡淡道:“随你。” 程英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锅铲,一脸懵:“那……那我做的菜怎么办?” 邀月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带上,一起带上。” 于是,半个时辰后,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抬着八抬大轿,载着四名绝色女子,吹吹打打地离开了那座小院。 李长生坐在轿子里,左边是黄蓉,右边是程英,对面是小龙女,外面还骑着马的邀月。四个女子或笑或冷或羞,各有各的风情,各有各的美。 他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 “系统,”他在心里说,“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系统沉默。依旧沉默。 但不知为何,李长生总觉得,那沉默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 队伍行至半路,忽然停住了。 李长生掀开轿帘,探出脑袋:“怎么了?” 邀月勒住马,目光望向远处,神色微凝。 前方不远处,一道黑色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路中央。那人一身黑衣,面戴黑纱,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眸子。周身散发着一股阴寒之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移花宫的人?”那黑衣人开口,声音沙哑刺耳,“正好,省得本座一个个去找。” 邀月微微眯起眼:“阁下是?” 黑衣人冷笑一声,缓缓摘下面纱。 那是一张布满疤痕的脸,狰狞可怖,唯有一双眸子,冷得如同万年寒冰。 “本座是谁不重要。”他抬起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漆黑的长剑,“重要的是,本座今日,要取一个人的命。” 他的目光越过邀月,直直地落在轿中的李长生身上: “李长生,你的死期到了。” 李长生眨眨眼,指了指自己:“我?” “没错。”黑衣人长剑一指,剑气破空,直逼轿中,“本座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李长生看着他,又看了看身边的四位女子,忽然笑了。 “系统,”他在心里说,“你看到了吗?江湖险恶,终于来了!” 系统沉默。 但这一次,那沉默里,似乎多了一丝……欣慰? 喜欢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请大家收藏:()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72章 婚书风波与移花宫主 春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书房,在青砖地上铺成一片温暖的光斑。 李长生歪倒在藤椅上,手里捏着半块桂花糕,眼皮正一点点往下坠。昨夜陪黄蓉研究叫花鸡的新配方,折腾到后半夜才睡,今早又被小龙女拖起来喝早茶——说是要调理他日渐虚浮的脉象。天地良心,他一个自带绝对防御的男人,哪来的“虚浮脉象”? “呼……” 桂花糕从指间滑落,精准地掉进桌上的茶杯里,溅起几滴茶水。李长生浑然不觉,鼾声已起。 书房门外,黄蓉端着一盘刚出锅的叫花鸡,正轻手轻脚地靠近。她今日穿了件鹅黄衫子,发髻上簪着朵刚摘的桃花,嘴角噙着促狭的笑意——这懒虫又在偷睡,看本姑娘怎么捉弄他。 然而,她的手刚触到门扉,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猛然席卷而过! 那风来得毫无征兆,院中桃花簌簌飘落,窗棂剧烈晃动,黄蓉脚下踉跄,连忙扶住门框才稳住身形。等她回过神来,只见一道红影从半空中掠过,直直地—— “砰!” 书房窗户被撞开,红影精准地砸进了李长生怀里。 黄蓉瞪大了眼睛。 藤椅上,李长生被砸得闷哼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刺目的大红,他下意识伸手去摸,指尖触到的是光滑柔腻的绸缎,以及……一具温热的、正微微颤抖的躯体。 “呃……” 他的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怀里,一个身着大红嫁衣的女子正撑着手臂试图起身。她抬起头的瞬间,李长生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张清冷绝俗的脸,眉如远山含黛,眸似寒潭映月,肌肤白得近乎透明。但此刻,这张本该冷若冰霜的脸上,却浮现着两团可疑的酡红,朱唇微启,气息紊乱,眼神迷蒙中带着三分恼怒、三分羞愤,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你……”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是谁?” 李长生还没来得及回答,书房门口传来一声脆响。 黄蓉手中的叫花鸡摔在地上,香气四溢的荷叶散开,露出里面金黄喷香的鸡肉。但她看都没看那鸡一眼,只是死死盯着藤椅上的两人,小嘴张成了圆形。 “李——长——生——!” 她咬牙切齿地冲进来,一把揪住李长生的耳朵,“你、你、你什么时候又招惹了一个?!” “我没有!”李长生冤枉地大叫,“她是自己从窗户砸进来的!” “从窗户砸进来?还穿着嫁衣?”黄蓉冷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那红衣女子此刻已经彻底清醒过来,她撑着李长生的胸口站起身,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了书桌边缘。她的目光扫过屋内——满墙的书架,堆得满满当当的武林秘籍,角落里随意扔着的几柄宝剑,还有桌上那盘刚被桂花糕污染的茶水。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李长生脸上,带着审视和警惕。 “此处是何地?”她问,声音已经恢复了清冷。 “我家。”李长生揉着被揪红的耳朵,没好气地说,“你从天而降,砸进我怀里,我还想问你是何方神圣呢。” 红衣女子沉默片刻,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她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移花宫……邀月……” 黄蓉的瞳孔猛然收缩。 李长生还没反应过来,黄蓉已经一把将他拉到身后,护犊子的母鸡似的挡在他前面,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移花宫主邀月?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邀月的目光落在黄蓉身上,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你认识本宫?” “江湖上谁不认识你?”黄蓉毫不退让,“移花宫主邀月,武功天下绝顶,性情喜怒无常,一言不合就灭人满门。你今日穿成这样闯进来,莫非是想……”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警惕:“抢我的男人?” 邀月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李长生从黄蓉身后探出头来,小声嘀咕:“蓉儿,你这话说得……” “闭嘴!”黄蓉头也不回。 邀月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说什么,但话未出口,又是一阵眩晕袭来。她扶住书桌,手指微微颤抖。黄蓉这才注意到,她的状态确实不对——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呼吸紊乱而急促。 “你受伤了?”黄蓉问,语气稍缓。 邀月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李长生,那目光复杂得让人看不懂。良久,她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三日前……本宫收到一封婚书。” 李长生眨眨眼:“婚书?谁的婚书?” “你的。”邀月一字一顿。 书房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黄蓉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刀般刺向李长生。李长生连连摆手,满脸无辜:“我没有!我连移花宫在哪儿都不知道,怎么可能送婚书?!” “那婚书上,有你的气息。”邀月冷冷道,“移花宫的追踪之术,从不失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气息可以伪造!”李长生急道,“你没发现你是被算计了吗?好好的怎么会从天上摔下来?还穿着嫁衣?你自己想想,这正常吗?” 邀月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不正常。三日前收到婚书时,她本欲当场撕毁,但那婚书上附着的一缕气息,却让她鬼使神差地没有动手。那气息……干净得不像话,没有半点江湖人的杀伐戾气,反倒像清晨山间的新风,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她鬼使神差地穿上了那件珍藏多年的嫁衣。然后,今日一早,便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裹挟,一路腾云驾雾般飘过千山万水,最终—— 砸进了这个男人的怀里。 “有人在算计本宫。”邀月冷冷道,“算计移花宫主,好大的胆子。” “也有可能在算计我。”李长生叹气,从藤椅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院中的桃花开得正艳,花瓣上还沾着露水。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摇曳的花枝,忽然定住了—— 墙头,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小的纸鸢。那纸鸢做得精巧,通体雪白,尾巴上系着一根红绳,正随风轻轻摆动。 李长生眯起眼睛。 纸鸢的腹部,似乎写着一行小字。他脚尖轻点,人已跃上墙头。取下纸鸢,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送君一份大礼,聊表心意。望君笑纳。——故人。” 没有落款,没有印记,只有这莫名其妙的几个字。 李长生盯着那字迹看了许久,总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翻来覆去地看那纸鸢,忽然发现纸鸢的骨架有些特别——每一根竹条上都刻着极其细密的符文,那符文……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符文的气息,与他体内那三大法则中的“天降奇缘的因果律”,隐隐有些相似。 “故人?”他喃喃自语,“哪个故人?” “让我看看。”黄蓉从他身后探出头,接过纸鸢看了一眼,眉头皱起,“这字迹……我好像见过。” “你见过?”李长生转过头。 黄蓉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对了!去年中秋,有人在桃花岛外放了一夜的烟花,每一朵烟花炸开时都会拼成几个字——‘恭祝黄姑娘芳辰’。我爹追出去看了半天,只捡到一片衣角,衣角上绣的字,跟这个一模一样!” 李长生愣住了。 “所以……”他艰难地开口,“有一个神秘人,去年在桃花岛外给你放了一整夜烟花,今年又送了一个移花宫主到我怀里?” 黄蓉点头,表情古怪。 “这人想干什么?”李长生百思不得其解,“讨好你?送给我?这什么操作?” 邀月不知何时走到了窗边,冷冷地看着他们手中的纸鸢。她的目光在那符文上停留了片刻,忽然开口: “这是‘因果牵引术’。” 李长生和黄蓉同时看向她。 “一种失传已久的术法。”邀月继续道,“施展此术者,需付出极大的代价,以自身气运为引,强行改变他人的因果轨迹。本宫今日莫名其妙出现在此处,多半就是此术所为。” 李长生的嘴角抽了抽。 以自身气运为引?强行改变因果?送一个移花宫主给他当媳妇儿? 这什么神仙操作? “那个‘故人’,是敌是友?”他问。 邀月沉默片刻,缓缓道:“若他想害你,不会如此大费周章。若他想帮你……这方式,未免太过荒唐。” “荒唐?”黄蓉冷笑,“我看是闲得慌。” 李长生将纸鸢收入须弥空间,转头看向邀月:“移花宫主,你接下来打算如何?” 邀月凝视着他,那目光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茫然。 她邀月纵横江湖二十载,杀伐决断从无犹豫,何曾遇到过今日这般荒唐之事?穿着嫁衣从天而降,砸进一个陌生男人怀里,还被一群人围观讨论“谁在算计本宫”…… 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她心中,却又隐隐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这男人的气息,确实与婚书上的一般无二。干净,温暖,毫无防备。他看自己的目光中,没有贪婪,没有畏惧,只有困惑和无奈——就像看着一个走错门的邻居。 “本宫……”她开口,却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长生哥哥,我给你泡了新茶……” 是小龙女。 她端着茶盘走进院门,一抬头,就看见了窗边那个身着大红嫁衣的陌生女子。 茶盘“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李长生痛苦地捂住脸。 完了。 果然,小龙女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去,她快步走进书房,目光在邀月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李长生脸上: “长生哥哥,这位是?” “她……”李长生张了张嘴,不知从何说起。 “从天而降砸进他怀里的。”黄蓉替他说了,语气酸溜溜的,“还穿着嫁衣,据说是因为收到了一封婚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小龙女的眼神更冷了。 “婚书?”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透骨的寒意,“谁的婚书?” “我的。”李长生破罐子破摔,“但我不认识她,也不知道婚书是谁送的。有人算计我们。” 小龙女沉默片刻,忽然伸手从怀中取出一物—— 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龙姑娘亲启”。 李长生愣住了。 “今日一早,有人在古墓门口放了这封信。”小龙女道,声音依旧清冷,“信中说,让我来此处,会看到一出好戏。” 她打开信封,抽出信纸。只见上面写着: “移花宫主已至,君当如何处之?若心中有疑,不妨同去。尔等缘分,皆系一人。——故人。” 小龙女的目光从信纸移到邀月身上,又移到李长生脸上,最后落在黄蓉手中的纸鸢上。 书房中,陷入诡异的沉默。 良久,邀月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淡得几乎看不见,但确实是笑了。 “有意思。”她淡淡道,“本宫纵横江湖多年,头一回遇到这般荒唐之事。那个‘故人’,究竟是什么来路?” 李长生摇头。他想了很久,也想不出自己认识什么人,能有这般通天的手段——送移花宫主入怀,引小龙女观戏,在桃花岛外放一夜烟花…… 这手笔,这气魄,这……闲得发慌的精神状态。 “会不会……”黄蓉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古怪,“是你那个‘系统’?” 李长生一怔。 系统?那个自他穿越以来就半死不活、偶尔冒出来说几句风凉话的系统? “不可能。”他摇头,“那玩意儿只会吐槽,哪有这种本事。” 话音刚落,脑海中忽然响起一个久违的声音: 【叮——宿主误会了。本系统确实没这本事。】 李长生:“……” 【但本系统知道是谁干的。】 “谁?”李长生脱口而出。 黄蓉、小龙女、邀月同时看向他——她们看不到系统,只能看到李长生忽然对着空气说话。 【天机阁,第三百七十一代阁主,人称‘闲人张’。】 李长生皱眉。这名字,他没听过。 【此人修为不高,武功平平,却有一门独步天下的本事——看穿因果,拨弄命运。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给有缘人牵红线,送机缘,看热闹。江湖人称‘第一闲人’,又称‘乱点鸳鸯谱的老疯子’。】 李长生:“……” 所以,他今天遭遇的一切,都是因为一个闲得发慌的老疯子,在给他牵红线? 【据本系统观测,此人已盯上宿主很久了。桃花岛烟花,移花宫婚书,古墓引信……全是他的手笔。他的目的很简单——想看宿主如何应对这些从天而降的‘缘分’。】 “他图什么?”李长生咬牙切齿。 【图一乐。】 李长生彻底无语了。 黄蓉凑过来,小声问:“系统说什么了?” 李长生深吸一口气,将系统的解释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黄蓉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小龙女依旧冷着脸,但眸中的寒意稍稍褪去——至少,这不是长生哥哥主动招惹的。邀月则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什么。 “天机阁……”她喃喃道,“本宫听过这个名字。据说此派从不参与江湖纷争,历代阁主皆以‘看戏’为业。没想到,竟然有这般手段。” “所以,”李长生看着眼前三位绝色佳人,头大如斗,“现在怎么办?” 黄蓉歪着头想了想,忽然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促狭,几分狡黠: “既然人家送上门来了,不收,岂不是辜负了人家一番美意?” 李长生头皮发麻:“蓉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黄蓉走到邀月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啧啧有声,“移花宫主,武功盖世,容貌绝世。送上门当媳妇,不要白不要。” 邀月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你……” “我什么我?”黄蓉毫不退让,“你从天而降砸进我男人怀里,还穿着嫁衣,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移花宫主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与其让江湖人嚼舌根,不如……” 她顿了顿,笑得像只小狐狸: “不如你就留下来呗。反正这院子里,已经有两个了,不差你一个。” 邀月怔住了。 她活了三十年,从未有人敢这样跟她说话。但这黄衣少女,偏偏说得理直气壮,让她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小龙女沉默片刻,也淡淡道:“既然是天意,留下也无妨。” 邀月看向李长生,那目光中,有恼怒,有困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李长生痛苦地捂住脸。 这都什么事儿啊! 一个闲得发慌的老疯子,给他送了三个媳妇儿,还美其名曰“看一乐”。而他,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人都砸进怀里了,嫁衣都穿上了,传出去谁信他是无辜的? “系统,”他在心中哀嚎,“你给我出来,我要投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叮——本系统只负责观测,不负责投诉。宿主自求多福。】 “……” 邀月看着李长生那生无可恋的表情,不知为何,心中那团恼怒忽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感觉—— 有趣。 这男人,确实有趣。 面对从天而降的她,不贪不惧,只余无奈;面对那荒唐的婚书,不认不拒,只余困惑。他看自己的目光,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杂念。 这样的人,她活了三十年,头一回遇到。 “好。”她忽然开口。 所有人看向她。 邀月的唇角微微扬起,那是一抹极淡的、却足以颠倒众生的笑: “本宫留下。倒要看看,那个‘故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李长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黄蓉一把捂住嘴。 “就这么定了!”黄蓉欢快地说,“我去给邀月姐姐收拾房间!龙姐姐,你去泡茶!长生……” 她看着李长生,笑得眉眼弯弯: “你就继续躺着呗。反正你的命,就是躺着享福的命。” 李长生欲哭无泪。 窗外,桃花瓣随风飘落,洒进书房,落在藤椅上,落在桌案上,落在三位绝色佳人的肩头。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而那个始作俑者——“闲人张”,此刻正坐在不知名的山头,捏着酒壶,望着东方,笑得像个偷了鸡的老狐狸。 “有意思。”他喃喃道,“太有意思了。接下来,该送谁了呢?” 他掰着指头数了数: “峨眉的周芷若,武当的纪晓芙,明教的黛绮丝……啧啧,人太多,得排队。” 风起,云涌。 李长生打了个喷嚏,莫名其妙地抬头看了看天。 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喜欢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请大家收藏:()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73章 江湖险恶?不存在的 春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院子里,暖得让人骨头都酥了。 李长生躺在藤椅上,手里捏着半块黄蓉刚烤好的桂花糕,眯着眼看头顶那株老槐树上两只麻雀打架。它们叽叽喳喳扑腾了半天,最后一只体力不支,从枝头直直坠落——正好砸在他刚晒好的被褥上。 “嘿,这年头连麻雀都学会碰瓷了?” 李长生懒洋洋地挥了挥手,那只晕头转向的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了,临走还不忘回头瞪他一眼,仿佛在说:你等着,我去叫鸟。 “李公子,您要的酸梅汤。” 一个轻柔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李长生偏过头,就见小龙女端着青瓷碗站在藤椅旁,素白的衣裙在春风中微微飘动,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此刻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 这笑意是她最近才学会的。用黄蓉的话说,“练了二十年的冷脸,终于被李公子的懒劲儿融化了”。 “多谢龙姑娘。”李长生接过碗,喝了一口,酸酸甜甜,凉丝丝的,舒服得他眯起了眼,“蓉儿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这是我做的。”小龙女淡淡道。 李长生呛了一下。 他抬起头,仔细打量了小龙女两眼。这位古墓派传人依旧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但仔细看,她指尖确实沾着些许糖渍,衣袖上也溅了两滴梅子汁。 “龙姑娘居然会下厨了?”李长生惊奇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小龙女微微偏过头,耳根处浮起一抹极淡的红晕:“蓉儿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我觉得……有些道理。” 李长生一口酸梅汤差点喷出来。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一个灰扑扑的身影从天而降,“砰”的一声砸在他面前的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李长生低头一看,是个灰头土脸的中年道人,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道袍,背上还插着一柄拂尘。他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半天爬不起来。 “这位道长,您这是……”李长生好奇地探过头去,“练轻功摔了?” 那道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尘土的、欲哭无泪的脸:“贫道全真派赵志敬,见过公子……贫道不是摔的,是被人踹下来的。” “谁踹的?” “丘处机师伯。”赵志敬悲愤道,“他说我整日里追着古墓派的人跑,丢尽了全真派的脸,于是一脚把我从终南山顶踹了下来。贫道飞了三天三夜,正好落在此处……敢问公子,这里是何处?” 李长生想了想,很诚实地回答:“不知道。我懒得记地名。” 赵志敬的表情更绝望了。 这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哎呀,这是谁家的道士,怎么趴在地上?” 黄蓉提着个竹篮走进来,篮子里装着刚挖的春笋和野菜。她今日穿着淡绿色的襦裙,头发随意挽了个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阳光下整个人鲜嫩得能掐出水来。她走到赵志敬身边,蹲下身子,好奇地打量了两眼,然后扭头冲李长生道: “长生哥哥,这人是来找你的吗?” “不是。”李长生懒洋洋地摆手,“他是来找古墓派麻烦的。” 黄蓉的眼睛顿时亮了:“找麻烦?那岂不是有热闹看?” 小龙女面无表情地看了赵志敬一眼。那一眼,冷得能冻死个人。 赵志敬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连连摆手:“误会,都是误会!贫道已经改过自新了!从今往后,古墓派的事就是贫道的事,古墓派的仇人就是贫道的仇人!” 话音刚落,天上又掉下来一坨东西。 这次是个包裹。布包砸在地上,散开了,露出里面几本泛黄的册子。李长生扫了一眼,封面上的字让他愣了一下—— 《九阴真经》。 《降龙十八掌精义》。 《独孤九剑剑谱》。 《乾坤大挪移心法》。 还有一个巴掌大的小册子,封面上歪歪扭扭写着《葵花宝典》四个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注:欲练此功,必先…… 李长生没往下看,直接把那本小册子踢进了水井里。 “这又是谁扔的?”他仰头望天,阳光刺得他眯起眼,什么也看不见。 赵志敬蹲在地上,颤抖着翻开一本秘籍,只看了一页,脸就白了:“这……这是真的?这些传说中的神功秘籍,怎么会……怎么会像垃圾一样扔下来?” 黄蓉也凑过去看了一眼,随即撇了撇嘴:“这些武功有什么好的,还没我家长生哥哥躺着睡觉涨得快。” 她说的是实话。李长生自从穿越到这个武侠世界,自带的那套“母星馈赠”系统就没停过。他每天躺平睡觉,内力自动运转;他发呆晒太阳,轻功自动升级;他打个哈欠,说不定就有本失传已久的秘籍从天而降。这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舒坦。 赵志敬捧着那本《九阴真经》,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喃喃道:“贫道……贫道修行三十年,连《九阳神功》的目录都没见过。如今这《九阴真经》就摆在眼前,贫道却……却不敢要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为什么不敢要?”黄蓉好奇地问。 赵志敬抬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因为贫道怕这是做梦,一伸手,梦就醒了。” “那你放心。”李长生懒洋洋地插嘴,“这不是梦。你屁股还疼吗?” 赵志敬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刚才被踹的部位,疼得龇牙咧嘴:“疼。” “那就不是梦。”李长生继续眯着眼晒太阳,“疼就是真的。拿去练吧,练好了回去踹丘处机一脚,报仇雪恨。” 赵志敬捧着秘籍,感动得热泪盈眶:“公子大恩,贫道没齿难忘!敢问公子尊姓大名?贫道日后定当结草衔环,以报今日之恩!” “李长生。”李长生打了个哈欠,“长生不老的长,生生不息的生。记住了吗?” 赵志敬郑重地点头,将那几本秘籍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然后一瘸一拐地走了。走出院门时,他还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得像是看一个神仙。 等他走后,黄蓉凑到李长生身边,笑嘻嘻道:“长生哥哥,你又收了个小弟?” “他自己非要认的,跟我没关系。”李长生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再说了,这种送上门来的小弟,不收白不收。” 黄蓉撇了撇嘴,正想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哎呀,我的叫花鸡!” 她把竹篮往地上一扔,扭头就跑。 李长生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整天就知道吃。” “她是为了你吃的。”小龙女淡淡道,“那只叫花鸡是她昨儿个就开始准备的,用了一整坛女儿红,挖了半天的黄泥,烤了一上午。她说,你喜欢吃她做的鸡。” 李长生愣了一下。他确实喜欢黄蓉做的叫花鸡,每次都能吃一整只。但他从没想过,这丫头为了给他做鸡,会这么用心。 “这丫头……”他喃喃道,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飘过。 李长生下意识抬头,就见一张大红色的帖子正从天而降,飘飘悠悠的,正好落在他脸上。 他把帖子拿下来,展开一看,愣住了。 那是一张婚书。 大红烫金的封面,描金的龙凤呈祥图案,里面写着工工整整的楷书—— “移花宫主邀月,年二十有五,愿与李长生公子结为连理。天地为证,日月为鉴。若公子应允,三日后移花宫将备八抬大轿,迎公子入宫成亲。若公子不应……” 后面没写。 李长生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确定自己没有眼花。他又抬头看了看天,天蓝得跟洗过似的,连片云都没有。 “这……”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龙女接过婚书看了一眼,那张清冷的脸依旧没有表情,但握着婚书的手微微收紧了一分。 “移花宫主邀月。”她淡淡道,“江湖第一美人,武功深不可测。据说她的绣球抛了三年,没人敢接。” “为什么没人敢接?”李长生好奇道。 “因为接绣球的人,第二天都失踪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黄蓉端着刚出炉的叫花鸡走进来,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有人说,那些人是被邀月宫主杀了的,因为她看不上他们。也有人说,那些人被邀月宫主关起来了,因为她们太丑,配不上她。还有人说……” 她顿了顿,把叫花鸡放在李长生面前的石桌上,继续道:“邀月宫主根本就没有抛绣球,那只是她放的烟幕弹。真正让她动心的,是前些日子听说江湖上出了个‘气运之子’,什么都不干,秘籍美人自动送上门。她好奇,想亲眼看看。” 李长生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那张婚书,又抬头看了看天,再扭头看了看院子里两位绝色佳人——一个清冷如仙,一个娇俏可人。他长叹一口气,仰天长啸: “系统,说好的江湖险恶呢?这哪里险恶了?明明是后宫番啊!” 话音刚落,院墙上又落下来一坨东西。 这次不是秘籍,不是绣球,是一个人。 一个穿着紫衣的女子,蒙着面纱,身姿窈窕,落地无声。她站在院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院子里的三个人,目光在李长生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淡淡开口: “你就是李长生?” 李长生眨了眨眼:“是我。姑娘是……” “移花宫,怜星。”那女子从墙上飘落下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揭下面纱。 那是一张与邀月有七分相似的脸,但更加柔和,眉眼间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俏皮。她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但李长生知道,移花宫两位宫主成名已久,真实年龄至少三十往上。 “姐姐让我来看看,那个让她动心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怜星歪着头打量李长生,目光肆无忌惮地从他脸上扫到身上,又从身上扫回脸上,“嗯,长得还行,就是懒了点。” 李长生:“……”他明明躺着,这姑娘怎么看出他懒的? “姐姐说了,如果你答应这门婚事,她就是你的妻子,移花宫就是你的家。”怜星继续道,“如果你不答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答应怎么?”黄蓉警惕地挡在李长生身前。 怜星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不答应,姐姐就亲自来抢。” 黄蓉:“……” 小龙女:“……” 李长生:“……” 院子里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李长生才艰难地开口:“那个……我能问一句,为什么是我吗?我除了躺着睡觉,什么也没干过啊。” 怜星笑了。那笑容很美,却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你什么都不干,就是最大的本事。” 她走近一步,继续道:“江湖上的人,为了争一本秘籍,可以杀得血流成河;为了抢一个美人,可以拼得你死我活。但你呢?秘籍自己掉下来,美人自己送上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李长生茫然地摇了摇头。 “这意味着,你是‘气运之子’。”怜星一字一句道,“传说中,每隔千年,就会出现一个这样的人。什么都不用做,天大的机缘自己送上门。得气运子者,得天下。”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李长生: “姐姐要的,不是你的武功,不是你的势力,甚至不是你的人。她要的,是你身上的气运。” 李长生愣住了。 黄蓉的脸色变了,小龙女的眉头微微蹙起。 “所以,”李长生慢慢坐直了身子,第一次露出认真的表情,“你们移花宫,想要利用我?” “不是利用。”怜星摇了摇头,“是共享。姐姐说,只要你愿意娶她,她愿意与你共享移花宫的一切。包括她的武功,她的势力,她的……” 她顿了顿,脸微微红了一下: “包括她的人。” 李长生沉默了很久。 院子里静悄悄的,连那两只打架的麻雀都不知飞哪儿去了。只有风吹过槐树,发出沙沙的响声。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出奇: “怜星姑娘,你回去告诉你姐姐,她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桂花糕屑,目光扫过身边的黄蓉和小龙女,最后落在怜星脸上,一字一句道: “我有她们就够了。” 黄蓉的眼眶瞬间红了,拼命忍住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小龙女依旧面无表情,但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深了一分。 怜星看着他,看着他身边那两个女子,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如此。姐姐说,你多半会拒绝。但她还是让我来试试。” 她转身,朝院墙走去。走出几步,又回头,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李长生,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因为从今往后,想嫁给你的人,会越来越多。你的后院,迟早要扩建。” 说完,她足尖一点,身形如同一只紫色的蝴蝶,飘然远去,消失在院墙外。 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李长生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长生哥哥。”黄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哭腔,“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李长生转过身,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忍不住笑了:“当然是真的。你做的叫花鸡这么好吃,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黄蓉“哇”的一声哭出来,扑进他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腰。 小龙女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的表情依旧清冷,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融化。 李长生一只手拍着黄蓉的背,另一只手伸向小龙女:“龙姑娘,你也来?” 小龙女微微偏过头,耳根又红了。但她没有拒绝,而是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过来,最后轻轻靠在他肩上。 春风拂过,槐花飘落。 院子里的三个人,静静地依偎在一起。 而在远处的屋檐上,一个紫衣的身影静静地坐着,望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有意思。”怜星喃喃道,“姐姐,你看上的这个男人,好像真的挺特别。” 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院子,然后转身,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中。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声长啸,也不知是谁发出的。 李长生抬起头,望向那片被染成金红色的天空,忽然笑了。 “系统,”他喃喃道,“你说,这江湖,到底险恶不险恶?” 系统没有回答。 但院子里那两个依偎在他身边的女子,已经替他回答了。 江湖险恶? 不存在的。 喜欢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请大家收藏:()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74章 移花宫的请帖 春日的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面上洒下一地碎金。 李长生躺在竹椅上,手里捏着半块绿豆糕,眼睛半睁半闭。院子里,黄蓉正蹲在墙角鼓捣她的新窑子,说是要烤什么“荷叶鸡”;小龙女坐在廊下,安安静静地擦着她的白绫带;移花宫的邀月宫主大马金刀地坐在石桌旁,手里捧着一本《女诫》,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如果不是后院书房里堆到天花板的武林秘籍,如果不是卧榻上偶尔被山风卷进来的古墓传人,如果不是眼前这位邀月宫主三天两头拿着婚书来找他理论—— 李长生觉得,这日子简直完美得像做梦。 “李长生。”邀月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婚书的事,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理?” 李长生睁开一只眼,瞅了瞅她手里那封被揉得皱巴巴的婚书,又闭上了。 “宫主啊,”他懒洋洋地开口,“这话你问了不下一百遍了。我也回答了一百遍了——婚书是你自己飘进来的,又不是我去移花宫抢的。你要怪,得怪那天的风。” 邀月的眉头挑了挑。 “那天的风?”她的声音更冷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不信你问黄蓉。”李长生朝墙角努了努嘴,“那天她亲眼看见的。” 黄蓉正往窑子里塞柴火,闻言抬起头,脸上沾了两道黑灰,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是呀是呀,邀月姐姐,那天风可大了。我蒸好的叫花鸡都被吹跑了,追了三条街才追回来。” 邀月深吸一口气,将婚书拍在石桌上。 “我不管那天的风怎么样。”她一字一句道,“这婚书既然落到了你手里,你就得给我一个交代。” 李长生叹了口气,慢吞吞地从竹椅上坐起来,拿起那封婚书,翻来覆去看了两眼。 “交代?”他挑了挑眉,“邀月宫主,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婚书上写的,可是你嫁给我。不是我娶你。要交代,也该是你给我交代吧?” 邀月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旁边的黄蓉噗嗤一声笑出来,赶紧捂住嘴。小龙女虽然没笑,但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你——”邀月霍然起身,袖中内力涌动,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李长生却跟没事人似的,又躺回了竹椅上,拿起半块绿豆糕继续啃。 “宫主啊,”他含含糊糊地说,“你要是真想嫁,我李长生也不是那等薄情寡义之人。这院子大得很,再住一个人也挤不着。黄蓉,你说是不是?” 黄蓉连连点头:“是呀是呀,邀月姐姐来了,咱们还能凑一桌麻将呢。” 邀月的脸,黑了又红,红了又黑。她狠狠瞪了李长生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宫主别走啊!”李长生在后头喊,“婚书要不要带走?” 回答他的,是一道凌厉的掌风,把他手里的绿豆糕削成了两半。 李长生看了看手里剩下的半块,又看了看地上那半块,摇了摇头。 “这脾气,嫁过来也得天天打架。” 黄蓉笑得直不起腰,小龙女也终于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 “砰!” 一道人影从天而降,精准地砸在李长生面前的石桌上,把那张婚书压在了身下。 李长生手里的半块绿豆糕,掉了。 黄蓉的笑声,戛然而止。 小龙女的白绫带,唰地一下绷紧了。 石桌上的人挣扎着爬起来,露出一张脏兮兮的脸。是个少年,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裳,身上还冒着烟。他一抬头,就看见了李长生,然后—— “扑通”一声跪下了。 “师傅!”他大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收我为徒吧!” 李长生:“……” 黄蓉:“……” 小龙女:“……” 院子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李长生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半块掉在地上的绿豆糕,又抬头看了看这个从天而降的少年,再看了看那张被压得皱巴巴的婚书,最后看了看天空——湛蓝湛蓝的,连朵云都没有。 “你……”他艰难地开口,“从哪儿掉下来的?” 少年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指了指天上。 “天上?” “嗯!”少年用力点头,“我在天上飞,然后莫名其妙就掉下来了。师傅,这说明我们有缘啊!你就收了我吧!” 李长生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话来。 黄蓉凑过来,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少年,然后小声对李长生说:“相公,这人身上有内力。” 李长生挑了挑眉。有内力?十五六岁,能从天上掉下来还活着,身上还有内力——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少年挺起胸膛:“我叫杨过!” 李长生:“……” 黄蓉:“……这名字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小龙女:“……古墓派那边,好像提过。” 李长生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他抬起头,望着那片湛蓝湛蓝的天空,缓缓开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系统,说好的江湖险恶呢?” 【叮——宿主触发被动技能:天降奇缘】 【检测到目标:杨过(气运值:极高)】 【目标当前状态:被仇家追杀,从悬崖坠落,意外掉入宿主庭院】 【建议收徒,可获得气运加成】 李长生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眼泪汪汪盯着他的少年,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看好戏的黄蓉,再看了看廊下表情微妙的小龙女。 杨过。那个后来被称为“神雕大侠”的杨过。那个让无数读者又爱又恨的杨过。那个—— 此刻正跪在他面前,鼻涕都快流到嘴里的杨过。 李长生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跳。 “你刚才说,”他缓缓开口,“你在被仇家追杀?” 杨过点头如捣蒜:“嗯嗯!那些人可凶了!我爹欠了他们钱,他们就要把我卖去当苦力!我跑啊跑,跑到了悬崖边,实在跑不动了,就——” 他比划了一个跳崖的动作。 “就跳了。” 李长生:“……” 黄蓉:“……你这孩子,命真大。” 杨过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运气一向很好的!从小到大,每次遇到危险都能化险为夷。这次跳崖也是,本来以为死定了,结果掉下来就看见师傅你了!这不就是老天爷的安排吗?” 李长生又沉默了。 他看了看系统面板上杨过的气运值——极高。再看看自己院子里这一圈人——黄蓉,郭靖的女儿,未来的丐帮帮主;小龙女,古墓派传人;邀月,移花宫宫主。再加上眼前这个杨过—— 好家伙,这是要把《神雕侠侣》的主角团一网打尽啊? “师傅!”杨过见他迟迟不说话,急了,“你就收了我吧!我什么苦都能吃!什么活都能干!洗衣做饭扫地劈柴——我都会!” 李长生叹了口气。 “你先起来。” 杨过噌地站起来,眼巴巴地盯着他。 李长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十五六岁,身量还没长足,但骨架不错,眉眼间带着一股子机灵劲儿。虽然穿着破烂,但眼神清澈,没有那种市井之徒的油滑。 “你为什么想学武?”他问。 杨过的眼神黯了一黯:“我娘死得早,我爹……唉,不提也罢。这世道,没本事就要被人欺负。我想学一身本事,以后不让人欺负,也能……”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也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李长生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渴望,有倔强,还有一丝深藏的悲伤。 他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自己。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行了。”他摆摆手,“先住下吧。” 杨过愣住了,随即大喜,又要跪下磕头。 “别磕了。”李长生一把拉住他,“住下是住下,收徒是收徒,这是两码事。想当我徒弟,得先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杨过用力点头:“嗯嗯!师傅你说,要什么本事?” 李长生想了想,指了指墙角那堆柴火:“先把那堆柴劈了。” 杨过看了一眼那堆成小山的柴火,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冲了过去。 黄蓉凑过来,小声道:“相公,你真要收他?” 李长生看了她一眼:“怎么?有问题?” 黄蓉摇摇头:“那倒不是。就是觉得……这孩子命挺大的,从那么高摔下来都没事。” 李长生笑了笑,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杨过命大。这孩子的命,大着呢。 …… 一个时辰后。 李长生躺在竹椅上,看着院子里挥汗如雨的杨过,若有所思。 这孩子的确有两下子。虽然没学过武功,但身体底子不错,力气也大,劈柴劈得又快又好。而且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倒是挺对他胃口的。 黄蓉端着一盘刚烤好的叫花鸡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相公,尝尝。” 李长生接过一只鸡腿,咬了一口,满嘴流油。 “嗯,不错。”他点点头,“手艺见长。” 黄蓉笑眯眯地看着他,忽然压低声音:“相公,你说这杨过……以后会不会也变成咱们院子里的人?” 李长生一愣:“什么意思?” 黄蓉努了努嘴,朝廊下的小龙女示意:“你看,她这两天老往这边看。” 李长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小龙女正坐在廊下,表面上在擦白绫带,实际上眼神时不时飘向正在劈柴的杨过。 李长生:“……” 这剧情,怎么有点眼熟? 他忽然想起了原着里杨过和小龙女的故事。那时候杨过还是个小孩,被郭靖送到终南山全真教学艺,受不了欺辱逃到古墓,遇到了小龙女。然后就是十六年的等待,断肠崖的生死相许—— “不会吧?”他喃喃道。 黄蓉眨眨眼:“什么不会?” 李长生摇摇头,没说话。 他抬头看了看天。湛蓝湛蓝的,万里无云。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命运的齿轮,又开始转动了。 …… 傍晚时分,杨过终于劈完了那堆柴。他累得满头大汗,但眼睛亮晶晶的,跑到李长生面前:“师傅,我劈完了!” 李长生看了看那堆码得整整齐齐的柴火,点了点头。 “不错。明天继续。” 杨过愣了愣:“明天还劈?” “明天劈后院那堆。”李长生打了个哈欠,“什么时候劈完,什么时候教你功夫。” 杨过垮下脸,但随即又打起精神:“行!我明天继续劈!” 李长生看着他那股傻乎乎的干劲,嘴角微微上扬。 这孩子,还挺有意思的。 就在这时—— 一道凌厉的破风声忽然响起! 李长生眼神一凝,抬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劲气激射而出! “叮!” 一枚银针被击落在地,针尖泛着幽幽蓝光——有毒! 杨过大惊失色,下意识挡在李长生身前:“师傅小心!” 李长生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微动。 院墙上,一个黑衣人一闪而逝。 黄蓉已经追了出去,小龙女也站起了身,白绫带在手。 但李长生摆了摆手。 “别追了。” 黄蓉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相公?” 李长生捡起那枚银针,在手里转了转,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移花宫的夺命银针。”他说,“邀月这是……给我下战书呢?” 杨过愣住了:“师傅,刚才那个是——” “没什么。”李长生拍拍他的肩膀,“你继续劈柴。这点小事,用不着你操心。” 杨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李长生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又咽了回去。 他第一次觉得,这个看起来懒洋洋的师傅,好像……深不可测。 …… 入夜。 李长生独自坐在屋顶,望着满天星斗。 邀月的银针他没当回事。移花宫虽然厉害,但在他的“绝对防御”面前,跟挠痒痒差不多。他真正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杨过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自带三大法则:须弥空间、因果律、绝对防御。靠着这些,他活得滋润无比,秘籍自己往书房飞,美人自己往院子里掉。他本以为,这就是个让他躺赢的“武侠模拟器”。 但杨过的出现,让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个世界,不是模拟器。这里的人,有自己的命运,有自己的故事。杨过会成长,会经历磨难,会遇到小龙女,会成为神雕大侠。而他李长生,能做的,只是袖手旁观吗? 他想起杨过挡在他身前的那一瞬间。那双眼睛里,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本能的保护欲。这孩子,心地不坏。 “系统,”他忽然开口,“杨过如果留下来,会改变原着剧情吗?” 【叮——宿主触发支线任务:命运扰动】 【检测到关键剧情人物“杨过”提前与宿主相遇,原着剧情可能发生偏离】 【任务目标:在维持因果律的前提下,引导杨过成长】 【任务奖励:未知】 李长生沉默了片刻。 引导杨过成长?这倒是挺有意思的。 他抬头看着星空,忽然笑了。 “行吧。”他喃喃道,“既然来了,那就留下。我倒要看看,这孩子的命运,能被我折腾成什么样。” 远处,忽然飘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琴声。 李长生侧耳听了听,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移花宫的邀月,大半夜不睡觉,在弹琴? 他想了想,从怀里掏出半块绿豆糕,咬了一口。 “这江湖,”他含含糊糊地说,“越来越有意思了。” 月光如水,洒在屋顶那个慵懒的身影上。 院子里,杨过躺在柴房临时搭的铺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今天发生的事,从跳崖到掉进这个奇怪的院子,再到遇见那个懒洋洋的师傅,一切恍如做梦。 “师傅……”他喃喃道,“到底是什么人啊?” 没有人回答他。 但冥冥中,有什么东西,已经开始改变。 命运的齿轮,吱呀吱呀地转动起来。 喜欢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请大家收藏:()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75章 满院春色与临行密酿 李长生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 不,可能是拯救了整个宇宙。 此刻他正躺在移花宫主邀月那张铺满冰蚕丝的软榻上,脑袋枕着小龙女冰凉柔腻的膝枕,右手边黄蓉正用削好的竹签戳着一块刚出锅的叫花鸡往他嘴里送,左手边移花宫主邀月虽然面无表情,却亲手端着一盏温好的桂花酿,那架势仿佛他不喝下去就会当场毙命。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面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远处隐隐传来全真七子与少林高僧论剑的喝彩声,近处则是厨房里小丫鬟们忙碌的脚步声。而李长生,这位刚刚睡醒就成新科状元的懒虫,此刻正享受着全武林最顶尖的几位绝色女子的侍奉——虽然其中大多数都是“自己找上门来的”。 “长生哥哥,再吃一块嘛~”黄蓉将叫花鸡凑到他唇边,眼波流转间尽是狡黠的笑意,“这可是我新研制的配方,加了蜂蜜和桂花,比上次那个好吃多了。” 李长生张嘴咬下,外酥里嫩,香气在舌尖炸开。他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问:“蓉儿,你老实交代,这次又偷了洪七公多少蜂蜜?” 黄蓉眨眨眼,一脸无辜:“怎么能说偷呢?师父说了,他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所以那几罐蜂蜜,本来就是我的呀。” 李长生:“……”这话没毛病,就是感觉洪七公有点惨。 邀月冷冷地看了黄蓉一眼,将手中的桂花酿往前递了递,那眼神分明在说:再不喝,本宫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宫规森严”。 李长生连忙接过,一口饮尽。桂花酿入口清甜,后劲却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药香。他微微一愣,看向邀月:“邀月姐姐,这酒……” 邀月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加了点安神的药材。你最近总说睡不好。” 李长生心中淌过一阵暖流。邀月表面上冷若冰霜,实际上对他的关心细致入微。这种默默付出的方式,比什么甜言蜜语都来得真实。 小龙女依旧安静地坐着,让他枕着自己的膝。她轻轻抬手,用袖角拭去他唇边的酒渍,动作轻柔得如同春风拂面。那一瞬间,李长生觉得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系统,说好的江湖险恶呢?这明明是温柔乡英雄冢啊! 【系统温馨提示:宿主当前桃花运指数已突破历史极值,建议提前准备大号婚房。】 李长生:“……”这系统还真是贴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小丫鬟气喘吁吁地跑进来,福了一礼:“公子,各位姑娘,外面……外面又有人送东西来了!” 李长生眉头一挑:“什么东西?” 小丫鬟的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是……是一封信。说是天山灵鹫宫送来的,说是请公子过目。” 天山灵鹫宫? 李长生与邀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灵鹫宫乃是天山缥缈峰的隐世门派,向来与中原武林井水不犯河水,怎么会突然给自己送信? 他接过信函,拆开一看,只见上面只有寥寥数行字,笔迹清丽脱俗: “久闻李公子气运滔天,乃天命所归之人。吾派虚竹子不日将携《北冥神功》残卷下山,届时或与公子一晤。若公子有意,可来天山一叙。” 落款:灵鹫宫,李清露。 李长生:“……” 黄蓉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瞪大了眼睛:“天山灵鹫宫!虚竹子!李清露!长生哥哥,这可是传说中的神仙眷侣啊!虚竹子得了无崖子前辈的毕生功力,李清露是西夏公主,他们两个怎么会想见你?” 李长生沉默了片刻,缓缓将信纸折好,塞进袖中——实际上塞进了须弥空间。 “可能是……”他斟酌着用词,“我的气运又惹麻烦了。” 邀月冷哼一声:“怕什么麻烦?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小龙女依旧安静,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仿佛在说“我跟着你”。 黄蓉则兴奋地跳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我早就想去天山看看了!听说那边有天池,有雪莲,还有……” “还有危险。”李长生打断她,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蓉儿,邀月,龙儿,你们真的想好了吗?跟着我,就意味着要面对无数未知的风险。我的气运虽然能带来奇遇,但也能招来祸患。说不定哪一天,我就会……” “就会什么?”邀月冷冷地打断他,“就会死?” 李长生:“……” 邀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移花宫的女人,不需要男人来保护。你自己都说了,你是气运之子。跟着你,本宫不亏。” 小龙女轻轻握住李长生的手,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凝视着他,虽然没有说话,但其中的坚定已经说明了一切。 黄蓉直接跳到他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胳膊:“长生哥哥,你别想甩掉我们!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能陪我玩的人!” 李长生看着这三张截然不同、却同样真挚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好。”他轻声道,声音有些沙哑,“那我们就一起去。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都一起去。” 话音刚落,窗外的天空骤然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一声惊雷炸响。 屋内四人齐齐抬头,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乌云密布。那乌云层层叠叠,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来,将阳光完全遮蔽。 而在那乌云深处,隐隐有银白色的光芒闪烁,仿佛是某种庞然大物正在悄然降临。 邀月神色一凛:“这是……天象异变?” 李长生看着那乌云,心中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尝试呼唤系统: “系统,外面那是什么东西?” 【系统正在扫描中……扫描结果: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来源未知,性质未知,建议宿主保持警惕。】 连系统都不知道? 李长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能让系统都无法识别的东西,要么是太弱,弱到不值得关注;要么是太强,强到超出系统的探测范围。 显然,不可能是前者。 就在这时,那乌云深处,银白色的光芒骤然暴涨,如同一道巨大的光柱,朝着李长生的院子直直落下! “小心!”邀月第一时间挡在李长生身前,明玉功全力运转,周身寒气四溢。 小龙女飘然而起,古墓派轻功施展到极致,身形如同一片落叶般轻盈,却随时准备发起致命一击。 黄蓉虽然武功最弱,却机灵地躲到李长生身后,手中已经扣住了几枚钢针。 然而,那光柱在即将落地的瞬间,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飘渺的、如同从九天之上传来的声音: “气运之子李长生,吾乃九天玄女,奉天命而来,有一事相告。” 九天玄女? 李长生愣了愣。这不是神话传说中的人物吗?怎么真的出现了? 他定了定神,朗声道:“不知玄女娘娘有何指教?” 那声音沉默了片刻,然后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你所倚仗的三大法则——须弥空间、因果律、绝对防御——皆非凭空而来。此乃吾当年与天道博弈时,为后人留下的一线生机。如今,天道已察觉此事,不日将派遣天劫使前来收回法则。届时,你若无法通过考验,不仅法则会被剥夺,你与身边之人,亦将化为飞灰。” 李长生的瞳孔猛然收缩。 “天劫使?天道?” “正是。”那声音继续道,“天道不容逆命之人,更不容吾留下的‘变数’。你从异界而来,自带三大法则,气运逆天,已成天道眼中钉。天劫使的实力,远超人间任何高手,即便是移花宫主、古墓传人联手,也难挡其一击。” 邀月脸色微变,但依旧冰冷:“那又如何?本宫从不惧战。” 小龙女轻轻握紧李长生的手,无声地表达着同样的决心。 黄蓉虽然吓得小脸煞白,却依旧强撑着说:“对!我们不怕!长生哥哥可是有系统的人!” 那声音中似乎带上了一丝笑意:“你们的心意,吾已知晓。但天劫使非人力可敌。若要抗衡,唯有将三大法则彻底融合,化为己用。届时,你不再是法则的‘携带者’,而是法则的‘掌控者’。天道便无法直接剥夺。” 李长生沉声道:“如何才能融合三大法则?” “需三样东西。”那声音道,“其一,天山雪莲王,生于万丈冰崖之巅,有灵鹫宫世代守护。其二,东海蛟龙珠,藏于深海龙宫之中,需以诚心求得龙族认可。其三,你身边三位女子的一缕心头血,以及……” 那声音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复杂: “以及你的一滴泪。” 一滴泪? 李长生愣住了。前面两样虽然难,但至少知道去哪里找。心头血虽然珍贵,但邀月她们肯定愿意给。可自己的眼泪…… 他有多久没哭过了?穿越到这个世界后,虽然经历了无数奇遇和险境,但似乎从来没有真正伤心过。不是因为没有伤心事,而是因为那些奇遇来得太容易,让他一直处于一种“游戏人间”的状态。 “只有真正发自内心的、为他人而流的眼泪,才能作为融合法则的媒介。”那声音继续道,“否则,即便集齐了前两样,也无济于事。” 李长生沉默了。 邀月冷冷道:“既然需要眼泪,那就让他哭一场便是。本宫可以……” “邀月。”李长生打断她,轻声道,“这不是想哭就能哭出来的。” 他抬起头,看向那乌云深处: “玄女娘娘,多谢指教。这三样东西,我会想办法集齐的。” 那声音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道:“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乌云骤然散去,阳光重新洒落。那飘渺的声音,也彻底消失了。 院子里,四人静静站立。 良久,黄蓉小声问:“长生哥哥,你真的要去找那些东西吗?天山雪莲王,东海蛟龙珠……听起来就好危险。” 李长生转过头,看着她,看着她身后一脸冰冷的邀月,看着她身旁安静如雪的小龙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微微一笑:“危险?比你们一个个找上门来还危险吗?” 黄蓉愣了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长生哥哥,你这是在夸自己魅力大吗?” 邀月冷哼一声,但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瞬。 小龙女依旧安静,只是轻轻捏了捏他的手,那双清澈的眸子中,有担忧,也有信任。 李长生深吸一口气,望向远方的天际。那里,天山的方向,隐约可见连绵的雪峰,在阳光下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 “蓉儿,去准备一下。”他说,“明天,咱们出发去天山。” “好嘞!”黄蓉欢快地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跑向厨房——临走前还不忘顺走最后一块叫花鸡。 邀月看着他,冷冷道:“需要本宫同行?” 李长生摇头:“邀月姐姐,你留在家里。移花宫那边还需要你主持大局。而且……” 他顿了顿,轻声道:“万一我回不来,至少还有人能记得我。” 邀月眼神一厉,正要说话,却被李长生抬手制止: “别急,我说的是万一。以我的气运,说不定还没到天山,雪莲王就自己从天上掉下来了。” 邀月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冷哼一声:“若你真敢不回来,本宫就带着移花宫弟子,踏平整个天山。” 李长生笑了:“好,一言为定。” 他转向小龙女:“龙儿,你……” 小龙女轻轻摇头,那双清澈的眸子凝视着他,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我会跟着你。 李长生心中一暖,不再多言,只是轻轻握紧了她的手。 夕阳西下,将整个院子染成一片金黄。 厨房里传来黄蓉哼歌的声音,邀月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不知在想着什么。小龙女依旧安静地站在李长生身边,如同一尊永不移动的玉像。 而李长生,这位穿越而来的气运之子,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肩上的重量。 不是秘籍堆满书房的重量,不是美人环绕的甜蜜,而是责任——对眼前这三个人,对那些因为自己而卷入这场纷争的人,对那个传说中的九天玄女留下的一线生机。 他抬起头,望向那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那里,隐约可见几颗星辰已经开始闪烁。 天劫使?天道? 来吧。反正我李长生,从来就不是被吓大的。 更何况,还有她们在身边。 喜欢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请大家收藏:()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76章 十万聘礼与宫主邀月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院子里,李长生躺在那棵歪脖子树下的竹椅上,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糕点,眼皮子已经开始打架。 院子里不太平。 小龙女抱着长剑,面无表情地站在东厢房门口,一双清冷的眸子盯着屋顶上不知何时落下的一只野猫。那野猫也不知是胆大包天还是瞎了眼,居然敢在她视线范围内晃悠,此刻正炸着毛和她对视,一副“你瞅啥”的架势。 西厢房的窗子开着,黄蓉探出半个身子,手里举着一根刚拆下来的叫花鸡腿,冲院子里那只探头探脑想偷吃的土狗挥了挥:“去去去!这是给那个懒虫留的,你凑什么热闹?” 土狗委屈巴巴地呜咽一声,夹着尾巴跑了。 而正房的门槛上,端端正正摆着一封大红洒金的婚书,封面上“移花宫主邀月亲笔”几个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风吹过时书角轻轻扬起,像是在催促某人赶紧拆开看看。 李长生没看。 他眯着眼睛,思绪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昨晚那个梦真有意思,梦见自己成了新科状元,殿试的时候打呼噜把皇上都惊动了,结果皇上非但没治罪,还夸他“临危不乱,有大将之风”…… “噗嗤——” 他自己把自己逗笑了。 笑声刚出口,一道白影从天而降,带着凛冽的寒意,直直砸向他躺着的竹椅! 李长生眼睛都没睁,只是懒洋洋地翻了个身。 “砰!” 那白影在距离他三寸的地方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开,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赫然是一根晶莹剔透的冰锥。 “李长生!” 一声娇叱响起,紧接着院墙上翻进来一道雪白的身影。那女子白衣胜雪,面如寒霜,一双眸子冷得能冻死人,正是移花宫的大宫主——邀月。 她落在院子里,目光扫过那封摆在门槛上的婚书,脸色更冷了几分。 “婚书送来三日,你连拆都不拆?”她的声音如同冰碴子碰撞,每个字都带着寒意,“李长生,你是看不起我移花宫,还是看不起我邀月?” 李长生终于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 “拆了。”他说。 邀月一怔。 “昨天就拆了。”李长生慢悠悠地坐起来,指了指门槛上的婚书,“看完又放回去了,怕被风吹走。” 邀月脸色铁青:“那你为何不回话?!” “回什么话?”李长生一脸无辜,“你写的那上面不是说‘若公子有意,三日后午时移花宫将遣人迎候’吗?现在才未时,还没到三日呢。” 邀月:“……”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当场拔剑的冲动。这混蛋说的居然有几分道理,那婚书上确实是这样写的。但问题是——正常人收到婚书会像他这样随手扔在门槛上不管不顾吗?! “你……”她正要开口,忽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 转头一看,黄蓉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手里举着那只拆开的叫花鸡,笑眯眯地看着她:“邀月姐姐,别生气嘛,他就是这副懒骨头样。来,尝尝我刚做的叫花鸡,还热乎着呢。” 邀月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我不吃。” “不吃拉倒。”黄蓉毫不在意地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婚书写得可真有意思,什么叫‘闻君有倾世之才,胸怀天地,小女子仰慕已久,愿托付终身’?你见过他几次?就仰慕已久?” 邀月脸色微微一僵。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 她当然不是因为“仰慕”才写这封婚书的。移花宫与世隔绝多年,从不参与江湖纷争,但最近却接连收到诡异的消息——有弟子在外行走时,莫名其妙地被卷入各种“奇遇”,有的捡到失传已久的武功秘籍,有的误入洞府得到前辈灌顶,还有一个最离谱的,走在路上被一道天雷劈中,醒来后发现体内多了一股浑厚无比的内力,直接从三流高手跃升至一流。 邀月亲自调查,发现所有这些“奇遇”,都有一个共同的源头—— 这个躺在树下晒太阳的懒虫。 准确地说,是这些弟子在遭遇“奇遇”之前,都曾与李长生有过一面之缘。有的只是远远看了一眼,有的擦肩而过时说了句话,还有的更离谱——只是在他躺过的石头上坐了一刻钟。 这已经不是巧合能解释的了。 邀月想了一夜,最终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与其让移花宫的弟子继续这样“被动沾光”,不如直接把这个源头绑回来。 于是有了这封婚书。 但这些话,她怎么可能当着黄蓉的面说出来? “我自有我的道理。”她冷冷地说,“李长生,你只需回答我——这婚事,你应是不应?” 李长生挠了挠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天上忽然掉下来一样东西。 “啪!” 一本古籍砸在他脑袋上,然后滚落到怀里。 李长生低头一看,封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明玉功》。 邀月的瞳孔猛然收缩! 这是移花宫镇宫绝学,失传多年的第九层心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她的声音都变了调,“这怎么可能?!” 李长生翻了两页,一脸无辜地抬头:“你掉的?” 邀月死死盯着那本书,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太清楚这代表什么了——移花宫历代宫主穷尽心血寻找的第九层心法,就这么……从天而降?砸在他脑袋上? 黄蓉凑过来看了一眼,啧啧称奇:“哟,明玉功啊,听说练到第九层能青春永驻,邀月姐姐你这是要自己送秘籍给自己相公?” 邀月没理她。她的目光从秘籍移到李长生脸上,又从李长生脸上移到天上,似乎在确认会不会再掉下来什么。 “你……”她艰难地开口,“这书……” “给你。”李长生直接把书递了过去,“反正我也看不懂。” 邀月接过秘籍,手指微微颤抖。她翻开第一页,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真迹。移花宫历代相传的笔迹、标注、甚至是纸张的质地,都一模一样。 她合上书,深深地看了李长生一眼。 这个人的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公鸭嗓子般的喊声:“圣旨到——!” 李长生一愣。 圣旨? 院门被推开,一队穿着鲜明铠甲的禁军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个面白无须的老太监,手里捧着一卷明黄色的绢帛,脸上堆着笑。 “哪位是李长生李公子?” 李长生慢悠悠地站起来:“我是。” 老太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得更加灿烂:“恭喜李公子,贺喜李公子!陛下亲笔御批,钦点公子为新科状元!这可是本朝开国以来头一遭啊!” 李长生:“……” 黄蓉:“……” 小龙女:“……” 邀月:“……” 院子里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老太监似乎对众人的反应早有预料,清了清嗓子,展开圣旨朗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李长生者,殿试之日酣然入睡,鼾声如雷而不改其色,此等临危不乱之大将之风,实乃朝廷栋梁之才。朕亲笔圈点,钦赐状元及第,授翰林院修撰,赏金千两,绸缎百匹,钦此!” 念完,他笑眯眯地看着李长生:“李公子,接旨吧。” 李长生站在原地,表情复杂。 殿试那天他确实睡着了,也确实打呼噜了,醒来的时候人都走光了,他还以为自己落榜了。结果现在告诉他——因为打呼噜打得好,被钦点成状元? 这是什么道理? 但更诡异的是,他发现黄蓉、小龙女、甚至是邀月,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黄蓉的眼神里带着“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 小龙女的眼神里带着“原来如此”的恍然。 邀月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审视,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认可? 李长生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邀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软了三分:“原来如此……你竟是天命所归之人。” 李长生:“……” 什么天命所归?我就是睡了一觉! 老太监把圣旨塞到他手里,又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李公子,陛下还让咱家私下问一句——公子可有婚配?” 李长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槛上那封婚书。 老太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微微一变:“这是……移花宫的婚书?” 邀月冷冷地看着他:“怎么,不行?” 老太监干笑两声:“行,当然行。只是……陛下本有意将九公主许配给公子,如今看来,是晚了一步。” 李长生:“……” 黄蓉:“噗——” 小龙女:“……有趣。” 邀月冷哼一声,正要说话,忽然神色一动,抬头看向天空。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天边飘来一朵五色祥云,云上隐约立着一个人影,衣袂飘飘,仙风道骨。 那人影越来越近,最终停在院子上空,赫然是一个白发白须的老道士,骑着一头青牛,手里拿着一柄拂尘,笑眯眯地看着下方。 “可是李长生李公子当面?” 李长生已经麻木了:“是我。” 老道士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本古籍,轻轻一抛。 古籍稳稳地落在李长生怀里。 李长生低头一看——《九阴真经》总纲。 老道士的声音悠悠传来:“老道受人之托,将此物送与公子。那托付之人说,此书本应归公子所有,只是当年阴差阳错,被人盗走。如今物归原主,望公子善用。” 说完,他拂尘一挥,青牛踏云而去,转眼消失在天际。 院子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黄蓉凑过来,看了一眼那本《九阴真经》总纲,又看了一眼李长生,幽幽地说:“懒虫,你老实交代,你到底还有多少这种‘意外收获’?” 李长生低头看着怀里的古籍,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表情真诚得不能再真诚: “我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信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黄蓉翻了个白眼。 小龙女嘴角微微上扬。 邀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这门婚事,我应了。” 李长生:“???” 邀月冷冷地说:“三日后,移花宫将遣人迎候。李长生,你最好做好准备。” 说完,她转身就走,白色的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 李长生望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那本《九阴真经》,再看了看门槛上那封婚书,最后看向黄蓉和小龙女,脸上写满了无辜: “你们说,她这是看上我了,还是看上我这‘天命’了?” 黄蓉笑眯眯地说:“有区别吗?” 小龙女淡淡地说:“没有。” 李长生仰天长叹:“系统,说好的江湖险恶呢?我这怎么越躺事儿越多?” 天上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但就在这时,院墙外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响动,紧接着是一声尖叫—— “啊——!” 李长生脸色一变,刚要起身去看,就见一道身影从墙外飞了进来,直直地朝他砸来! 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接—— 一个红衣少女稳稳地落在他怀里,明眸皓齿,眉眼如画,只是脸色惨白,眼中带着惊惧之色。 少女抬头看着他,颤声道:“救……救我……” 李长生还没来得及说话,院墙外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是一个粗犷的喊声: “给我搜!那丫头跑不远!” 李长生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又看了看不远处虎视眈眈的黄蓉和小龙女,再看了看门槛上那封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婚书,忽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今天这事儿,怕是没完没了了。 他仰起头,冲着天上喊了一声:“系统!咱能不能商量一下,让我歇一天?” 天上静悄悄的。 只有那朵五色祥云残留的尾巴,悠悠地飘过天际。 喜欢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请大家收藏:()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77章 天降横祸与躺赢日常 春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李长生的脸上,像极了情人的手,温柔得让人只想翻个身继续睡。 他确实翻了个身。 然后一脚踹在了什么东西上。 那东西软软的,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李长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一张绝美的脸正贴在自己脚边——小龙女不知何时又滚到他床上来了,此刻正被他踹得往床边滑了半尺,却依旧睡得香甜,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 李长生沉默了三秒,决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睡。 但老天爷似乎打定主意不让他好过。 “砰!” 屋顶又塌了。 李长生连眼睛都懒得睁,只是条件反射地往旁边滚了半圈。一本泛黄的古籍擦着他的耳朵砸进枕头里,溅起的灰尘呛得他连打三个喷嚏。 “《九阴真经》下册?”他瞄了一眼封面,随手把书塞进枕头底下,“凑齐了,回头垫桌脚。” 话音刚落,窗外传来一阵呼啸声。李长生眼皮一跳,下意识地往床里侧一缩——下一秒,一个身着白衣的绝色女子破窗而入,在空中转体七百二十度,精准无比地砸进了他怀里。 移花宫主邀月。 她显然也是懵的,一双美目瞪得溜圆,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李长生,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你……” “我说是风把我吹进来的,你信吗?”邀月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但配上她此刻的姿势——双腿跨坐在李长生腰上,双手撑在他胸口——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李长生诚恳地点头:“信。我这儿天天刮妖风,已经习惯了。” 邀月的脸更红了。 床的另一边,小龙女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师姐别吵”,然后又睡过去了。 邀月的表情瞬间精彩至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黄蓉清脆的声音:“李大哥,我新做的叫花鸡,你尝尝……咦?” 她的脚步停在了门口。 李长生艰难地转过头,就看见黄蓉端着一个油汪汪的荷叶包,正呆呆地站在门槛上,目光从他脸上移到邀月脸上,再从邀月脸上移回他脸上,最后落在两人纠缠的姿势上。 “……” “……” “……” 三人大眼瞪小眼,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屋外桃花飘落的声音。 还是邀月反应最快。她如同一只受惊的白鹤,瞬间从李长生身上弹起来,落地时还不忘整理了一下衣襟,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我什么都没看见。”她面无表情地说。 黄蓉也回过神来了,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哦——原来李大哥早上是这么‘忙’的啊。” 李长生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指了指屋顶那个刚被砸出来的新窟窿:“我是被吵醒的。” “嗯嗯,我懂。”黄蓉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叫花鸡我放这儿了,你们继续,继续。” 她把荷叶包往桌上一放,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外面来了个姑娘,说是襄阳郭靖的女儿,来找她的‘长生哥哥’。要不要我帮你把她也叫进来?” 李长生:“……” 他痛苦地捂住了脸。 邀月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也从窗户飞走了——走之前还不忘把那个被她撞破的窗户修复如初。移花宫的武功果然神奇,连修窗户都是一绝。 李长生躺在床上,望着满目疮痍的房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多久了?三个月?半年?他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自从来了这里,他的生活就彻底失控了—— 第一周,他从屋顶上被砸下来的秘籍堆里扒拉出一条路,才成功走出卧室。 第一个月,他的床上集齐了古墓派三代传人——小龙女是被山风吹进来的,李莫愁是被仇家追杀误入的,就连林朝英的画像都从墙上掉下来砸他头上。 第三个月,黄蓉的绣球精准命中了他午睡时躺的那棵歪脖子树,郭靖亲自扛着彩礼上门提亲。 第五个月,邀月的婚书随风飘来,落在他正在看的《九阴真经》上,背面还写着“三日内不回复,视作同意”。 如今,连郭芙都找上门来了。 李长生百思不得其解。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这些在原着里让无数英雄折腰的绝色美人,一个接一个地往他怀里撞?难道这就是母星馈赠的“天降奇缘”因果律? 可这也太“奇”了吧! “系统。”他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 【叮——宿主有何吩咐?】 “你老实告诉我,这个‘天降奇缘’,到底是怎么个降法?” 【回宿主,因果律的运作机制如下:当宿主的‘被动吸引力’达到阈值时,一切与宿主有潜在因果关联的人、事、物,将以最大概率向宿主靠拢。通俗地说,宿主越‘懒’,吸引力越强。】 李长生沉默了。 “所以,是因为我天天躺着不动,这些人才往我身上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宿主英明。】 李长生想骂人。 他深吸一口气,又问:“那这个‘被动吸引力’,能不能关掉?” 【不能。】 “为什么?!” 【因为宿主已经触发了最高层级的‘被动躺赢’模式。在此模式下,宿主的吸引力将持续增强,直至所有与宿主有缘之人皆汇聚于宿主身边。届时,宿主将自动获得‘后宫和谐’、‘武林至尊’、‘躺平即正义’等成就奖励。】 李长生听得头皮发麻:“所有有缘之人?有多少?” 【正在计算中……计算结果:以宿主当前吸引力强度估算,未来一年内,还将有至少三十七位与宿主有因果关联的女性角色主动找上门来。其中包括但不限于:灵鹫宫虚竹之妻梦姑、大理段氏刀白凤、光明顶黛绮丝、峨眉派灭绝师太(年轻版)……】 “停停停!”李长生猛地坐起来,“灭绝师太?!你认真的?!” 【系统从不开玩笑。根据因果律推算,年轻的灭绝师太曾在峨眉山下与宿主的前世有过一面之缘,并因此念念不忘。如今宿主吸引力爆发,她自然也会循着因果线找过来。】 李长生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手持倚天剑的年轻师太破门而入,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喊一声“长生哥哥”…… 不行,太恐怖了。 他果断翻身下床,穿鞋,披衣,一气呵成。 “系统,我现在出门避一避,总行了吧?” 【宿主请三思。根据因果律,宿主越是主动躲避,吸引力反而越强。届时,您可能会在野外遇到更多‘意外惊喜’——比如摔下悬崖的绝色魔女、被野兽追杀的异域公主、洗澡时误入的江湖侠女……】 李长生的脚步顿住了。 他想起上个月去后山采药,结果一脚踩空掉进一个山洞,洞里正好有个温泉,温泉里正好有个正在沐浴的姑娘。那姑娘抬起头时,他差点没认出来——那不是西夏公主李清露吗? 她怎么会在襄阳城外的山洞里洗澡? 事后他才知道,她是被仇家追杀,慌不择路躲进山洞的,结果刚脱完衣服,他就从天而降。 那一刻,两人四目相对,场面之尴尬,至今想起来李长生还觉得脸烧。 “所以,我不管去哪儿,都会遇到这种事儿?” 【宿主英明。】 李长生放弃了。 他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决定接受命运。 躺赢就躺赢吧,反正他又不亏。 正想着,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一个身着黄衫、明眸皓齿的少女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三分娇憨、七分骄纵,叉着腰喊:“谁是李长生?给我出来!” 李长生睁开一只眼,瞄了她一下。 郭芙。 果然找上门来了。 他指了指桌上那盘还没动过的叫花鸡:“你娘做的,尝尝?” 郭芙愣了一下。她显然没想到这个传说中的人物,会是这么一副懒洋洋的模样——躺在被窝里,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枕头印子,活像一只冬眠未醒的懒熊。 “你就是李长生?”她将信将疑地走进来,“我听我爹说,你武功盖世、智慧无双、英雄了得……” “那是你爹看走眼了。”李长生打了个哈欠,“我只会躺着,你信不信?” 郭芙不信。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就要去抓李长生的手腕——她从小跟着父母习武,虽然算不上一流高手,但试探人的功夫还是有的。 然后她的手就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弹开了。 郭芙“啊”了一声,连退三步,撞在门框上。 李长生也愣住了。 【叮——‘绝对防御’被动触发。检测到来自郭芙的‘试探性攻击’,自动反击已生效。反击强度:最低,仅造成轻微震荡,无伤害。】 李长生:“……” 郭芙揉着发麻的手腕,眼中的轻视终于变成了惊异:“你真的会武功!” “我不会。”李长生诚恳地说,“是它自己动的。” 郭芙显然不信。她盯着李长生的目光,已经从怀疑变成了好奇,又从好奇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采。 “有意思。”她喃喃道,然后突然笑了,“我决定了,我要留下来!” 李长生一个激灵:“留下来干嘛?” “观察你啊!”郭芙理所当然地说,“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只会躺着’的人,到底是怎么让我爹娘都赞不绝口的。” 李长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放弃了。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随便你。” 床的另一边,小龙女终于被吵醒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来,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郭芙,问:“新来的?” 郭芙这才注意到床上还有一个人,而且是个绝色美人。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你……你是谁?你怎么睡在他床上?!” 小龙女歪了歪头,表情天真无邪:“我是被风吹进来的,然后就一直睡这儿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被风吹进来?!” “对啊。”小龙女点点头,指了指屋顶那个还没补好的窟窿,“从那上面掉下来的。正好落他床上,他就收留我了。” 郭芙目瞪口呆。 她看了看小龙女,又看了看李长生,最后看了看屋顶那个明显是刚砸出来的新窟窿——那是刚才《九阴真经》掉下来时砸的。 “你……你们这儿……天天掉东西?” 李长生从枕头里抬起脸,有气无力地说:“习惯就好。” 郭芙沉默了。 她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她爹说这个人是“天命所归”了。 这哪是天命所归,这根本就是老天爷的亲儿子! 不,亲儿子都没这么离谱!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这次来的是黄药师,身后还跟着一瘸一拐的欧阳锋、满脸郁卒的一灯大师,以及拎着酒葫芦的洪七公。 “小子,快起来!”洪七公一进门就嚷嚷,“出大事了!” 李长生翻了个身,懒洋洋地问:“什么大事?” “少林寺那帮秃驴,说你在他们后院偷了《易筋经》!” “我没去过少林寺。” “但他们说监控石壁上有你的脸!” “那是风刮的,跟我没关系。” 洪七公被噎住了。 一灯大师上前一步,双手合十:“李施主,贫僧也有一事相询。大理天龙寺的《六脉神剑》剑谱,是否也被风刮到了你这里?” 李长生想了想,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泛黄的册子,翻了翻,问:“是这个吗?” 一灯大师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正是此物!” 李长生随手把册子扔给他:“拿回去。我垫桌脚有《九阴真经》就够了,用不上这个。” 一灯大师接住剑谱,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辛辛苦苦找了十年的《六脉神剑》剑谱,就这么……随手扔回来了? 欧阳锋也挤上前来,一瘸一拐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李少侠,我那个……《蛤蟆功》秘籍,是不是也被风刮到你这里来了?” 李长生翻了翻床边的书堆,抽出几本破破烂烂的册子:“哪个是?你自己找。” 欧阳锋接过那堆册子,翻了翻,激动得浑身发抖:“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黄药师不动声色地凑过来,目光在书堆里扫来扫去。李长生看穿了他的心思,随手抽出一本《弹指神通》扔给他:“别找了,在这儿。” 黄药师接住,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洪七公哈哈大笑:“小子,你这儿是图书馆啊?什么书都有!” 李长生叹了口气:“不只书,还有人有动物有兵器。前天上掉下来一把屠龙刀,砸死了我养的三只鸡。昨天掉下来一只白雕,叼走了我晒的腊肉。今天……”他指了指还在床上发呆的郭芙,“又掉下来一个麻烦。” 郭芙不服气地瞪他:“我才不是麻烦!” 话音刚落,屋顶又“砰”的一声响。 所有人抬头望去,就见一个披头散发、浑身湿透的女子从天而降,正好砸进李长生怀里。 女子抬起头,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李长生低头,与她四目相对。 女子眨了眨眼,茫然地问:“这是哪儿?” 李长生沉默了三秒,然后转头看向门口那群目瞪口呆的武林泰斗,有气无力地问: “你们谁认识她?” 没人说话。 那女子自己开口了:“我叫王语嫣,本来是掉进井里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掉这儿来了。” 李长生:“……” 又是井。 上次小龙女是从悬崖上掉下来的,这次王语嫣是从井里掉下来的。合着这些原着女主掉的地方都不重样是吧? 他艰难地扭过头,看向床边那堆秘籍,看向窗外那只正在偷吃腊肉的白雕,看向床上那个睡得正香的小龙女,看向门口那个叉着腰瞪他的郭芙,最后看向怀里这个刚掉下来、还一脸懵懂的王语嫣。 然后,他仰天长叹: “系统,说好的江湖险恶呢?我这分明是江湖躺赢啊!” 窗外,春风拂过,桃花纷飞。 屋顶上,又一本秘籍从天而降,精准地落在书堆最顶端。 ——《葵花宝典》。 李长生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谁爱练谁练去,我睡了。” 喜欢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请大家收藏:()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78章 气运的终极考验 春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李长生脸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被子上。下意识地伸手一摸,指尖触到的是丝滑的布料和……一封信? “唔……” 他懒洋洋地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封烫金边的红色信笺,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李公子亲启”五个字。信笺的边缘,还压着一块温润的玉佩,雕工精细,赫然是传说中的和氏璧样式。 李长生眨了眨眼,还没完全清醒,就听见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公子!公子不好了!” 贴身丫鬟小翠推门而入,小脸涨得通红,手里还攥着什么东西:“外面……外面来了好多人!” 李长生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坐起身:“什么人?” “移花宫的人!”小翠的声音都在发抖,“邀月宫主亲自来了!还带着……带着……” “带着什么?” “带着整整三十六箱嫁妆!” 李长生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信笺,展开一看,上面只有八个字—— “三日后,本宫来娶。” 落款处,赫然是“邀月”二字。 “……” 李长生沉默了三秒,转头看向窗外。庭院里,果然已经站满了白衣如雪的移花宫弟子,为首的女子一袭白裙,冷若冰霜,正是名震武林的邀月宫主。 她抬头,正对上李长生的目光。 那一刻,李长生分明看见她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那是他第一次在这个冰山美人脸上看到笑意的雏形。 “公子!”小翠急得直跺脚,“您快想想办法啊!移花宫主来提亲,这……这可是天大的事!” 李长生却异常淡定地又打了个哈欠:“急什么,先让我醒醒神。” 他慢悠悠地穿好外衣,刚推开房门,就见院子里又落下了什么东西。 这次是一个绣球。 大红绣球,系着金线流苏,正好砸在他脚边。 李长生抬头,就见墙头趴着一个明眸皓齿的少女,正是黄蓉。她笑嘻嘻地冲他挥手:“李大哥,接着!这可是我亲手绣的!” “……” 李长生弯腰捡起绣球,还没来得及说话,屋顶又传来一阵风声。 回头一看,一个白衣女子从天而降,衣袂飘飘,正是小龙女。她稳稳落在李长生身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全真教的人找到我了,说要接我回古墓。我不回去。” “那你打算……” 小龙女指了指他:“住你这。” 李长生嘴角抽了抽:“我这儿已经住不下了……” 话音未落,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青衣女子缓缓而入,明眸皓齿,嘴角带笑,正是程灵素。她手里捧着一个药囊,轻轻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听说公子最近睡不好,我特意配了些安神的药。” 李长生看着她,又看看院子里那三十六箱嫁妆,再看看手中的绣球和信笺,最后把目光投向屋顶——那里,还蹲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小昭,正冲他甜甜地笑。 他仰天长叹:“系统,说好的江湖险恶呢?” 【叮——检测到宿主气运值突破天际,触发隐藏事件——后宫佳丽三千,不,是群芳争艳。请宿主自行处理。】 “自行处理?”李长生嘴角抽搐,“你这是让我自行爆炸吧?” 院子里,邀月宫主已经迈步走来。她每走一步,寒气便蔓延一寸,所过之处,地上的青草都结了一层薄霜。 黄蓉从墙头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眯眯地迎上去:“邀月姐姐来啦?吃了吗?我刚蒸好的叫花鸡,要不要尝尝?” 邀月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本宫不吃凡尘俗物。” “哦。”黄蓉也不恼,转头冲李长生喊,“李大哥,那叫花鸡我自己吃啦!” 李长生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袋有点大。 就在这时,天边又飞来一道黑影。 这次是一只信鸽,雪白的羽毛,脚上绑着一封书信。信鸽稳稳落在李长生肩上,歪着头看了看他,咕咕叫了两声。 李长生取下书信展开—— “九阴真经全集,已送至书房。落款:某不愿透露姓名的黄姓少女。” 他抬起头,看向黄蓉。黄蓉正抱着叫花鸡啃得欢,见他看过来,眨眨眼:“怎么啦?” “你什么时候送来的?” “今早啊。我看你书房里的秘籍都堆成山了,就帮你又添了几本。” 李长生沉默了。 他的书房,确实已经堆满了各种武林秘籍。《九阴真经》《九阳神功》《降龙十八掌掌谱》《独孤九剑剑谱》《乾坤大挪移心法》……这些武林中人穷尽一生都求而不得的至宝,就这么静静地躺在他书房里,有的还落了灰。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蹲在他墙头啃叫花鸡。 “李公子。” 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李长生转头,就见一个穿着淡紫色衣裙的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眉眼柔和,气质温婉,正是程英。她手里捧着一卷画轴,轻声道:“听闻公子喜欢字画,我画了一幅,不知公子可愿收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长生接过画轴展开,入目的是一幅水墨山水,笔触细腻,意境悠远。画的角落里,还题着一行小字—— “愿与君共赏。” 他抬头,对上程英那双温柔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院门外又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身披大红嫁衣的女子被人簇拥着走了进来,正是公孙绿萼。她红着脸,低着头,手里攥着一方绣帕,走到李长生面前,声如蚊蚋:“公子……我……我……” 她我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李长生看着她通红的脸,又看看院子里那群形形色色的绝色女子,终于忍不住再次仰天长叹:“系统,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叮——宿主冷静。根据系统检测,当前局势属于正常范畴内的气运溢出现象。建议宿主采取以下措施:一、随机挑选一位成亲;二、全部收下;三、跑路。】 “跑路?”李长生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有!” 他刚要抬脚,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低头一看,脚踝上不知何时缠上了一根极细的丝线,丝线的另一端,握在一个黑衣女子手中。 那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一袭黑衣,面戴轻纱,只露出一双冰冷如霜的眼睛。她看着李长生,淡淡道:“想跑?” 李长生愣住了:“你……你是……” “练霓裳。”黑衣女子松开丝线,嘴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听说你这里热闹,我来看看。” “……” 李长生彻底无语了。 他看了看院子里——邀月宫主负手而立,寒气逼人;黄蓉啃着叫花鸡,笑眯眯地看戏;小龙女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仿佛一切与她无关;程英温柔地展开另一幅画轴,正在向小昭讲解画中意境;公孙绿萼红着脸站在原地,手里的绣帕已经拧成了麻花;练霓裳抱着双臂,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他又看了看屋顶——小昭托着腮,冲他眨眼睛;程灵素不知什么时候也上去了,正在给小昭把脉。 再看看书房方向——透过半开的窗户,可以看见里面堆成小山的秘籍,最上面那本《九阴真经》的封面上,还趴着一只打盹的白色小猫。 李长生沉默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婚书,又看看脚边的绣球,最后把目光投向院中那三十六箱嫁妆。 然后,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释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暖。 “各位姑娘。”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你们的心意,李某都收下了。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院中的每一个女子:“成亲这种事,不是儿戏。李某何德何能,让诸位姑娘如此青睐?若说是因为那些所谓的气运、那些天降的机缘,那李某只能说,这些东西,本就不属于我。” 邀月宫主的眉头微微一动。 黄蓉啃叫花鸡的动作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李长生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穿越到这个江湖,本以为自己只是个过客。可是这一年来,我遇见了你们,遇见了那些愿意与我相交、愿意信任我的人。黄姑娘的叫花鸡,程姑娘的画,公孙姑娘的绣帕,还有……邀月宫主今日的婚书。” 他看向邀月,目光坦然:“我知道,在你们眼中,我是个运气好到离谱的家伙。秘籍会从天上掉下来,美人会自己送上门,逢凶化吉更是家常便饭。但你们知道吗?” 他微微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对我来说,最珍贵的不是这些机缘,而是……你们。” 院中一片寂静。 黄蓉放下了叫花鸡,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极少流露的认真。小龙女的目光微微闪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悄悄融化。程英的手指轻轻攥紧了画轴,公孙绿萼抬起头,通红着脸,眼眶却有些发酸。 就连邀月宫主,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里,也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动摇。 “所以。”李长生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 他走到院中央,在三十六箱嫁妆面前站定,然后,缓缓跪了下来。 不是向任何人下跪,而是……向这片江湖下跪。 “我李长生,今日在此立誓——”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从今往后,不再依靠什么气运,不再倚仗什么机缘。那些天降的秘籍,我会一本一本还回去;那些意外的姻缘,我会一个一个问清楚;那些逢凶化吉的本事,我会用来守护这片江湖,守护每一个愿意信任我的人。”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院中的每一张面孔: “从今天起,我只靠我自己。” 话音落下,院中一片寂静。 然后—— “噗嗤。” 黄蓉第一个笑了出来。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李大哥,你……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李长生愣住了。 邀月宫主嘴角微微扬起,那弧度比之前更大了一些,虽然依旧冷,却多了几分……温度。 程英轻轻叹了口气,收起了画轴。公孙绿萼红着脸,低头搓着衣角。小昭从屋顶跳下来,跑过去把李长生扶起来:“公子,你快起来!你这不是为难自己吗?” “我……” “公子。”小昭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你难道不知道,我们愿意留下来,不是因为你运气好,不是因为你有什么奇遇,而是因为——” 她顿了顿,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因为你这个人。” 李长生怔住了。 黄蓉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地说:“就是就是!你以为我黄蓉是那种见着好运气就走不动道的人吗?我看上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奇遇!” 小龙女不知何时也走到了他身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古墓派不收外人。但你……不是外人。” 程英温柔地笑了笑:“公子,你那幅画,我会一直留着。” 公孙绿萼终于鼓起勇气,把那方绣帕塞进了李长生手里,声如蚊蚋:“公子……我……我等你。” 最后,邀月宫主缓缓走了过来。 她在李长生面前站定,低头看着这个刚刚发誓要“靠自己”的男人。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里,此刻却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李长生。”她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拒人千里的寒意,“你知道本宫为何来此吗?” 李长生摇头。 邀月宫主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出了让所有人意外的话—— “不是因为你的气运,不是因为你的奇遇,甚至不是因为你那些莫名其妙的桃花运。”她顿了顿,“是因为你那日在山崖边,看着夕阳发呆的样子。” 李长生愣住了。 那日?山崖边?夕阳? 他想起来了——那是三个月前的一个傍晚,他独自一人来到后山的悬崖边,看着夕阳西下,想着自己这莫名其妙的穿越人生,发了好久的呆。 “本宫在暗处看了你很久。”邀月宫主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难得的坦诚,“你脸上那种茫然、无奈,却又带着几分释然的表情,让本宫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李长生,看向远方: “本宫从小就被当作移花宫的继承人培养,从不知道什么是迷茫,什么是犹豫。但那日看着你,本宫忽然明白——” 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李长生身上: “原来,人活着,可以不那么累。” 李长生呆呆地看着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黄蓉在旁边小声嘀咕:“看不出来啊,邀月姐姐还挺文艺的……” 邀月宫主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黄蓉立刻闭嘴,缩了缩脖子。 但下一刻,邀月宫主却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事—— 她伸出手,轻轻拂去了李长生衣襟上的灰尘。 那动作,轻柔得如同春风拂过湖面。 “李长生。”她收回手,语气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拒人千里的距离感,“本宫今日来,不是逼你娶谁。本宫只是想告诉你——” 她顿了顿,目光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 “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本宫……都在。” 说完,她转身就走。 白衣如雪,衣袂飘飘,步伐依旧从容不迫。但那背影,却似乎比来时多了几分……温度。 李长生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久久说不出话。 黄蓉凑过来,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李大哥,你愣着干什么?追啊!” “追什么?” “追邀月姐姐啊!”黄蓉恨铁不成钢地跺了跺脚,“你没听见她刚才说的吗?‘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本宫都在’——这是表白!赤裸裸的表白!” 李长生眨了眨眼,看向其他人。 小龙女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嗯,是表白。” 程英温柔地笑了笑:“公子的魅力,果然非同一般。” 公孙绿萼红着脸,小声说:“公子……邀月姐姐都那么说了,你……你……” 小昭在旁边帮腔:“公子,你就从了吧!” 李长生被这群姑娘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头都大了,连连摆手:“等等等等!你们……你们不生气?” “生气?”黄蓉一脸莫名其妙,“生什么气?” “就是……我……邀月宫主……” “哎呀!”黄蓉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李大哥,你是不是傻?我们要是生气,早就在院子里打起来了!邀月姐姐是厉害,但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大家能和平共处,说明什么?说明我们都认可你啊!” 李长生愣住了。 他看向其他人。 小龙女微微点头:“嗯。” 程英温柔地笑了笑:“公子的心意,我们都明白。” 公孙绿萼红着脸,小声说:“只要公子……公子心里有我们……就够了……” 小昭眨眨眼,笑得像只小狐狸:“公子,你就别纠结啦!反正你有的是时间,慢慢想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长生看着眼前这群形色各异却同样真诚的女子,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他何德何能,让这么多好姑娘如此待他? “我……”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黄蓉一把拽住:“行了行了,别我了!走吧,叫花鸡凉了就不好吃了!你边吃边想!” 说着,她拽着李长生往屋里走。其他人也纷纷跟上来,小龙女依旧面无表情,但脚步却比平时轻快了几分;程英温柔地笑着,走在小昭旁边;公孙绿萼红着脸,低着头,却偷偷用余光瞄着李长生的背影。 院子里,只剩下那三十六箱嫁妆,静静地在阳光下闪耀着温润的光芒。 屋顶上,不知何时飞来一对喜鹊,叽叽喳喳地叫着,仿佛在为这满院的欢声笑语伴奏。 李长生被黄蓉拽进屋里,坐在桌前,手里被塞进一只热气腾腾的叫花鸡。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叫花鸡,又看看围坐在桌边的姑娘们,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温暖,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幸福。 也许,这就是他的江湖吧。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血雨腥风,只有这满院的欢声笑语,只有这群愿意陪在他身边的姑娘,只有这热腾腾的叫花鸡和窗外明媚的阳光。 至于那些秘籍、那些机缘、那些天降的奇遇…… 他低头咬了一口叫花鸡,含糊不清地说:“管他呢。” 窗外,春光明媚。 院内,笑语嫣然。 这就是李长生的江湖—— 一个被气运砸中、被美人环绕、却依然能保持本心的懒虫的江湖。 喜欢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请大家收藏:()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79章 邀月临门与躺赢新高度 春日的暖阳透过庭前老槐树的枝叶,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光影。李长生靠在树下那张从全真教“借”来的紫檀木躺椅上,一手捧着黄蓉刚蒸好的叫花鸡,一手翻着从屋顶掉下来的《九阴真经》下卷,好不惬意。 “公子,移花宫的婚书您到底怎么处置的?”小丫鬟翠儿端着茶盏走过来,脸上写满了好奇。 李长生咬了口鸡腿,含混不清地摆摆手:“放书房书架上,左边第三格,跟峨眉派掌门信物、天山灵鹫宫的拜帖、还有那张不知道哪个门派送来的藏宝图放一起了。” 翠儿:“......公子,您那书架现在比藏经阁还值钱吧?” “值钱?”李长生翻了个身,懒洋洋道,“值什么钱,都是些没用处的。那移花宫主邀月我见都没见过,婚书写得天花乱坠有什么用?还不如这鸡腿实在。” 话音刚落,院墙外突然传来一声冷哼。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彻骨的寒意。庭前的老槐树无风自动,落叶簌簌而下。原本暖洋洋的春日阳光,在这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温度。 李长生手里的鸡腿差点掉地上——不是吓的,是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脑海里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触发因果律被动技——“天降奇缘”进阶版“祸福相依”!】 【警告:来者实力远超当前位面平均水平,危险系数:★★★★★】 【温馨提示:由于宿主自带“绝对防御”,物理层面伤害已免疫。但对方可能采取非物理手段,请宿主谨慎应对。】 李长生还没来得及吐槽这系统的“温馨提示”向来没用,院墙外已经飘进来一道白色的身影。 是的,飘。 那人的脚尖根本没有沾地,就这么凌空虚渡,越过三丈高的院墙,稳稳落在李长生面前三丈处。白色的衣裙在落地瞬间无风自动,裙摆翻飞间,露出下面一双同样不沾尘埃的绣鞋。 李长生抬头,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女子,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但那张脸美则美矣,却冷得像千年寒冰,让人多看一眼都觉得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 “你就是李长生?”女子开口,声音和她的长相一样冷。 李长生咽下嘴里的鸡肉,慢条斯理地放下油纸,然后从躺椅上坐起来——整个过程不紧不慢,仿佛来的不是什么绝世高手,而是隔壁借盐的大婶。 “邀月宫主?”他问,语气里带着三分疑惑七分肯定,“您这送婚书的流程不太对啊,一般不都是派个丫鬟先来打前站,然后再正式登门吗?您这亲自翻墙,江湖规矩怕是有点...” “闭嘴。”邀月打断他,目光落在他身后的书房窗口——透过半开的窗户,可以隐约看到里面那排书架,以及书架上堆积如山的各派信物、秘籍、宝图,“婚书你收下了?” “收了。”李长生点头,老老实实承认。 “那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李长生想了想,试探道,“您想招我入赘?” 邀月的眼神更冷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成了实质,翠儿抱着茶盘躲在廊柱后面,牙齿打颤,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但李长生不一样。他有“绝对防御”傍身,冷气归冷气,反正伤不到他。他甚至还有闲心重新拿起那半只叫花鸡,咬了一口,含糊道:“宫主,您要不要尝尝?黄蓉刚做的,比什么天山雪莲好吃多了。” 邀月盯着他看了三息。 三息之后,她突然动了! 白衣如雪,瞬间跨越三丈距离,纤细的玉掌携着足以碎金裂石的劲力,直奔李长生面门! 翠儿发出一声惊呼。 但下一瞬,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邀月的掌力在距离李长生面门三寸的地方,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轰然消散!而李长生本人,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继续啃他的鸡腿。 “......”邀月收掌,退后三步,眉头微微蹙起,“金刚不坏神功?不对,即便是金刚不坏神功,也不可能完全无视我的掌力。” 李长生咽下鸡肉,好心提醒:“宫主,您要不换个方式?物理层面的攻击对我没用的。” 邀月看着他,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移花宫调查过这个人。三个月前突然出现在江湖上,来历成谜,武功成谜。但他所到之处,总有奇事发生——全真教苦寻多年的《九阴真经》莫名其妙掉进他书房;古墓派的小龙女被山风卷着摔进他卧榻;桃花岛黄药师的女儿三天两头往他这跑,每次来都带着刚做好的吃食;峨眉派主动送掌门信物,天山灵鹫宫递拜帖,就连那隐居多年的独孤剑魔,都托人送来了剑谱残篇... 而此刻,邀月亲自出手,竟然伤不到他分毫。 “你那是什么武功?”她问。 李长生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这不是武功。是...嗯...命好。” “命好?” “对。”李长生认真点头,“我这人命好,出门遇贵人,睡觉捡秘籍,挨打也打不疼。宫主,您要不信,可以再试试别的招数,暗器也行,毒也行,反正都没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邀月沉默了。 她活了几十年,见过狂妄的,见过低调的,见过装疯卖傻的,但从没见过有人把“命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好。”她突然笑了——虽然那笑容冷得能冻死人,“既然物理层面伤不到你,那咱们换个方式。” 她抬手,从袖中取出一张红帖。 那红帖样式,和李长生收下的那份婚书一模一样。 “移花宫的婚书,从不送第二次。”邀月说,“你既然收下了第一份,那就是应了这门亲事。今日我来,不是为了动手,是为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院中那些探出来的脑袋——墙角蹲着两个丐帮弟子,树上藏着一个全真教的小道士,屋顶瓦片后面还有桃花岛的人在偷看。 “是为了当众宣布,”邀月一字一句道,“三个月后,移花宫主邀月,下嫁李长生。” 此言一出,满院皆惊! 翠儿手里的茶盘“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墙角蹲着的丐帮弟子一屁股坐进花坛。树上的小道士手一松,直接从三丈高处摔下来,砸进草丛里。屋顶瓦片后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显然有人差点滚下来。 就连李长生,手里的鸡腿也终于掉了。 “等等等等——”他手忙脚乱地接住鸡腿,“宫主,您这玩笑开大了吧?咱们才第一次见面!您对我一无所知!” “我知道你命好。”邀月淡淡道,“这就够了。” “那您也不能...” “不能什么?”邀月打断他,“移花宫的规矩,婚书送出即定亲,定亲即成婚。你收了婚书,我就是你未过门的妻子。我邀月行事,从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今日当众宣布,是为了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知道——” 她环视一周,目光扫过每一个偷窥的角落: “李长生,是我邀月的男人。从今往后,谁敢打他的主意,就是与移花宫为敌。” 说完,她转身,白衣飘飘,如来时一般,凌空虚渡,越过院墙,消失不见。 只留下满院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翠儿捡起茶盘,颤声道:“公...公子,您真成移花宫的姑爷了?” 李长生低头看着手里那只已经凉透的叫花鸡,又抬头看看邀月消失的方向,再看看那些从各处探出来的、写满震惊的脸。 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脑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触发因果律终极技——“天降奇缘·凤求凰”!】 【检测到移花宫主邀月对宿主产生“占有欲”,已自动激活“绝对防御”升级版——“气运反噬”。】 【未来三个月内,任何试图伤害宿主的人,都将遭受不同程度的“运气惩罚”。具体包括但不限于:走路摔跤、吃饭噎着、睡觉做噩梦、练功走火入魔...】 【注:此效果对邀月无效,因为她已经被系统判定为“自己人”。】 李长生:“……” 什么叫“自己人”?什么叫“凤求凰”?他就睡个午觉的功夫,怎么就被一个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的女人当众宣布要嫁给他了? “公子?”翠儿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您还好吗?” 李长生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翠儿。”他说。 “在。” “去告诉黄姑娘,让她今天多做点吃的。” “啊?为什么?” 李长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鸡骨头渣子,望着邀月消失的方向,语气幽幽: “因为从今天起,我这院子里怕是要热闹了。移花宫主亲自放话,那些想找我麻烦的人不敢明着来,但肯定会换着花样暗地里试探。与其天天防着,不如...”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丝无奈的笑: “不如躺平等着看他们倒霉。” 翠儿愣愣地看着自家公子,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这人能一路躺赢到现在—— 有些人,真的是命好。 好到连移花宫主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都上赶着往他怀里撞。 ... 与此同时,院墙外三里处的小树林里。 三个黑衣人聚在一起,低声密谋。 “老大,查清楚了,那李长生确实收了移花宫的婚书。” “哼,收了婚书又如何?邀月那婆娘再厉害,也架不住咱们暗地里下手。今晚子时,趁着月黑风高,咱们摸进去,一刀结果了他,然后远遁千里,移花宫还能追到天涯海角不成?” “老大英明!” “好,就这么定了。准备家伙,子时动手!” 话音未落,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嘎嘎”怪叫。 三人抬头,就见一群乌鸦从天而降,对着他们的脑袋就是一阵狂啄! “啊——!哪来的乌鸦!” “别啄我眼睛!” “哎哟——!” 三人的惨叫声响彻树林,惊起飞鸟无数。 等他们好不容易赶走乌鸦,却发现各自的脸上、手上、身上,全是血淋淋的抓痕。其中那个“老大”最惨,左眼肿得像核桃,右眼也睁不开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老大,咱们还去吗?” “去个屁!先找大夫!哎哟我的眼睛!” 三人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消失在树林深处。 而在他们身后的树梢上,一只乌鸦歪着脑袋,盯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发出最后一声怪叫: “嘎——” ... 李长生的院子,恢复了平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移花宫主邀月亲自宣布下嫁的消息,用不了三天就会传遍整个江湖。到时候,有人会来贺喜,有人会来试探,有人会来找茬,还有那些曾经得罪过李长生的人,怕是晚上连觉都睡不安稳了。 而我们的主角李长生,此刻正躺在树下的躺椅上,重新拿起那只凉透的叫花鸡,啃了一口。 “凉了。”他嘟囔一声,又放下。 翠儿在旁边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李长生闭着眼睛道。 “公子,您真的打算娶那位邀月宫主吗?” 李长生睁开眼,看了看头顶的槐树叶子,又看了看书房里那满满一架子的各派信物,最后看了看自己这双除了吃饭睡觉几乎什么都不干的手。 “娶不娶的,以后再说。”他打了个哈欠,“反正今天先睡个午觉,有什么事,睡醒再说。” 翠儿:“......公子说得对。” 她默默退下。 院子里,树影婆娑,春风和煦。李长生躺在躺椅上,呼吸逐渐均匀,很快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好像看见一群穿着各色衣服的人在远处打得不可开交,好像在抢什么东西。但他懒得走近看,只是远远站着,打了个哈欠。 然后,那群人突然停手,齐刷刷回头看他。 其中一个领头的,指着他大喊:“九阴真经在他书房里!大家上啊!” 李长生转身就跑。 但他跑不快,眼看就要被追上了—— 突然,天上掉下来一块巨大的牌匾,正好砸在那群人中间。牌匾上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气运之子” 那群人愣住,然后四散奔逃。 李长生也醒了。 他睁开眼,看着头顶的槐树叶子,沉默良久。 然后,他对着虚空说了一句: “系统,你这梦做得也太直白了吧?” 系统没回应。 李长生也不在意,翻了个身,继续睡。 午后的阳光暖暖地照在他身上,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远处,隐约传来黄蓉的喊声: “长生哥哥——!我做了新的叫花鸡,这次加了蜂蜜——!” 李长生没睁眼,只是嘴角微微扬起。 这样的日子,真好。 喜欢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请大家收藏:()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0章 阴葵圣女的倒贴攻略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卧房,李长生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昨夜小龙女说要研究什么新剑法,拉着他聊到后半夜,最后还是他靠着“绝对防御”硬是装睡才逃过一劫——没办法,不装睡就要被拉着一起研究,可他连剑柄怎么握都快忘了。 “公子!公子!” 院门外传来小丫鬟春杏的急呼声,伴随着“咚咚咚”的拍门声。 李长生把脑袋埋进枕头里,权当没听见。 拍门声更急了:“公子!出大事了!” “天塌下来也别吵我睡觉。”他嘟囔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比天塌下来还大!” 李长生叹了口气,终于睁开眼。他发现自己穿越到武侠世界这么久,最不适应的地方不是没有WiFi,而是这群人永远不知道“睡到自然醒”这几个字怎么写。 “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春杏小跑着冲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既兴奋又古怪的表情:“公子,门外……门外……” “门外怎么了?”李长生打了个哈欠,“又是哪个教派送秘籍来了?让他们放书房就行,书房快满了,让他们堆院子里。” 这真不是他凡尔赛。上个月全真教送来的《先天功》还没拆封,上上个月少林寺抬来的《易筋经》被他垫了桌脚,昨天明教又送来什么《乾坤大挪移》,春杏直接堆在了院子里,跟柴火似的码了一摞。 “不是送秘籍!”春杏急得跺脚,“门外来了个姑娘!” “姑娘?”李长生稍微来了点精神,“什么样的姑娘?” “很……很漂亮的姑娘。”春杏说着,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但是……” “但是什么?” “她说……她说是来给公子当侍妾的。” 李长生愣住了。 春杏接着补充:“还说是阴葵派圣女,叫什么……婠婠?” …… 与此同时,李府大门外。 一个身着黑色轻纱的少女静静伫立,晨风吹过,衣袂飘飘。她看起来不过二八年华,容貌极美,一双眸子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深邃,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李长生?”少女打量着门楣上那简简单单的“李府”二字,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她身后不远处,几个阴葵派的弟子面面相觑。 “圣女,您真的打算……”一个女弟子小心翼翼地问。 少女回头瞥了她一眼:“怎么,你有意见?” “不敢不敢!”女弟子连连摆手,“只是……圣女亲自来做侍妾,是不是太……” “太什么?太委屈我了?”少女轻笑一声,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你们懂什么。这位李长生,可是连少林武当都要巴结的人物。全真教送秘籍,移花宫送婚书,连那个冷冰冰的小龙女都住进了他的院子。这种人,你觉得会是一般人?” “可……可也不至于圣女亲自……” “亲自怎么了?”少女打断她,“你们知道现在江湖上多少势力盯着他吗?移花宫的邀月递了婚书,峨眉派那边据说也在打主意,更别提那些天天往这儿送秘籍的。我再不动作,连汤都喝不着了。” 她顿了顿,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 “再说了,做侍妾怎么了?先做侍妾,再做正妻,最后让他整个后院都姓阴葵,这才是本事。” 几个阴葵派弟子听得目瞪口呆。 “那……那万一失败了呢?” 少女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失败?你们圣女什么时候失败过?” 话音刚落,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春杏探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姑娘,我家公子请你进去。” 少女微微一笑,迈步跨进门槛。 …… 李长生此时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正厅里喝茶。 其实他本来不想起来的,但春杏一句“阴葵派圣女”让他稍微有点兴趣——当然,不是因为对方是什么圣女,而是这个“阴葵派”他好像在原着里见过,据说是魔教?行事诡异?专门培养妖女? 这倒有点意思。来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魔教的人主动上门。之前送秘籍的都是名门正派,搞得他以为自己是什么武林盟主了。 正想着,一阵香风飘进厅内。 李长生抬眼看去,微微一怔。 进来的少女一身黑衣,肤白胜雪,眉眼如画,行走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流体态。但真正让他注意的,是那双眼睛——看似天真无邪,深处却藏着某种洞察一切的精明。 这姑娘,不简单啊。 “阴葵派婠婠,见过李公子。”少女盈盈一礼,声音清脆如铃。 李长生放下茶盏,慢悠悠地说:“阴葵派圣女亲自登门,蓬荜生辉啊。不过,我好像没请过你们吧?” “公子当然没请过。”婠婠抬起头,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是婠婠自己来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为什么?” “因为婠婠听说,李公子是这世上最有福气的人。”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婠婠想嫁个有福气的,后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李长生差点被口水呛到。 这姑娘说话也太直接了吧?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你一个圣女,说这种话,就不怕传出去有损阴葵派名声?” 婠婠歪着头看他,一脸无辜:“名声能吃吗?” 李长生:“……” “公子放心,”她继续道,语气轻快得像在聊家常,“婠婠不贪心,做个侍妾就够了。正妻的位置留给以后的人,侧室的位置留给更早来的人,婠婠排最后,不争不抢,只求公子收留。” 李长生沉默了。 他第一次见到把“倒贴”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 正想着怎么婉拒——毕竟家里已经有小龙女了,后院还堆着移花宫的婚书,再来个阴葵派圣女,他真怕哪天被这些女人撕了——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让开!我要见那个李长生!” 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从院外传来,伴随着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春杏惊慌失措地跑进来:“公子不好了!门外又来了个姑娘!” 李长生揉了揉眉心:“又来了个?这回是谁?” “她……她说她是什么……天山童姥?” “噗——”李长生一口茶喷了出来。 婠婠的眼睛亮了。 …… 院门外,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模样的女童,正一掌拍飞两个试图阻拦的家丁。 那女童生得粉雕玉琢,一张小脸圆圆润润,看起来人畜无害。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沧桑,周身气势更是惊人——被她拍飞的两个家丁,这会儿还挂在墙上下不来呢。 “本座说了,让李长生出来见本座!”女童双手叉腰,声音稚嫩却中气十足。 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这不是天山童姥吗?灵鹫宫的主人啊!” “她怎么来了?也是来找李长生的?” “这都第几个了?昨儿移花宫的婚书才送来,今儿阴葵圣女先进去,天山童姥后脚就到了……” “这李长生到底什么人啊?” “什么人?”有人压低声音,“能让少林武当一起送秘籍的人,你说是什么人?” 正说着,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长生从门内走出来,身后跟着一脸看好戏表情的婠婠。 他看了看挂在墙上的两个家丁,又看了看那个双手叉腰的“女童”,沉默了一瞬。 “童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他拱了拱手,语气尽量平和,“不过,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武呢?” 天山童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你就是李长生?看起来也就那样嘛。” “对对对,就那样。”李长生点头如捣蒜,“所以童姥您有什么事?没事的话……” “谁说没事?”天山童姥打断他,一双眼睛在他和身后的婠婠之间来回扫视,“本座听说你这儿收女人,来看看你收人的标准是什么。” 李长生:“……” 这特么是听谁说的?! 婠婠在一旁捂嘴轻笑,那笑声里满是幸灾乐祸。 “童姥您误会了,”李长生试图解释,“我这儿不是收女人的地方,那些姑娘都是自己来的,我真没主动收……” “那她们为什么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 天山童姥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问:“你有多少女人?” “没有!一个都没有!”李长生举手发誓,但话刚说完,就看见小龙女的身影从后院飘了出来。 她站在院门口,一身白衣,清冷出尘,淡淡地看了一眼天山童姥,又看了一眼婠婠,最后目光落在李长生身上。 “长生,早饭好了。” 李长生:“……” 这一刻,他想起了自己那个“绝对防御”的法则——能不能用来防这种社死现场? 天山童姥的目光在小龙女身上转了一圈,又看向婠婠,最后回到李长生脸上。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龙家那丫头?”她问。 小龙女微微颔首:“童姥。” “听说你住在李府?” “是。” “为什么?” 小龙女看了李长生一眼,淡淡地说:“山风太大,摔进来了。” 天山童姥:“……” 婠婠:“噗——” 李长生面无表情地想:这解释好像没毛病,但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呢? 沉默持续了三秒。 天山童姥突然笑了。那笑容在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女童脸上出现,显得格外诡异,但其中透出的意味却让人不敢小觑。 “有意思。”她说,“能让龙家那丫头住进来,能让阴葵那丫头主动倒贴,能让移花宫那冷冰冰的邀月送婚书——李长生,你确实有点东西。” 李长生想说“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童姥这次来,到底是有什么事?”他问。 天山童姥收敛了笑容,正色道:“本座来找你,是想问一件事。” “什么事?” “听说你有一种本事,能让秘籍从天上掉下来?” 李长生:“……”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微笑:“童姥,这是误会。那些秘籍都是别人送的,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别人送的?”天山童姥挑眉,“为什么送你?” “因为……”李长生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因为我有系统。” “系统?” “就是……一种很厉害的东西。” 天山童姥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说:“那你的系统,能不能让秘籍从天上掉下来给本座?” “不能。” “能不能让本座恢复原样?” “也不能。” “能不能让本座的灵鹫宫比少林武当还牛?” “这个……更不能。” 天山童姥沉默了。 李长生以为她要发怒,正准备启动“绝对防御”以防万一。谁知她突然叹了口气,那张稚嫩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算了。”她说,“本座也就是问问。” 她转身要走,却又停住,回头看了李长生一眼: “小子,你知不知道,现在江湖上多少人盯着你?” 李长生一怔:“多少?” “少林武当那些送秘籍的,是想交好你;移花宫送婚书的,是想拴住你;阴葵那丫头自己送上门,是想占住你。”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意味深长,“但还有的人,是想……杀了你。” 李长生的表情终于变了。 “谁?” 天山童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婠婠:“丫头,你说呢?” 婠婠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沉默片刻后,轻声说:“圣门那边,确实有人在打听李公子的事。” “圣门?”李长生皱眉,“那是什么?” “魔门。”小龙女淡淡地接过话,“江湖中与正道对立的势力总称。阴葵派属于魔门,但魔门不止阴葵一派。” 婠婠点头:“据我所知,邪极宗和灭情道那边,已经派人下山了。他们的目标,就是李公子。” 李长生沉默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这个武侠世界里是躺赢的——秘籍自动上门,美人主动投怀,简直是穿越者的巅峰人生。但现在看来,太顺了反而有问题。江湖险恶,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没遇到。 现在,终于要遇到了吗? 天山童姥看着他,突然笑了:“怎么,怕了?” 李长生抬起头,也笑了。 那笑容,让天山童姥微微一怔。 “怕?”他说,语气轻描淡写,“童姥,你知道我这人最大的本事是什么吗?” “什么?” “躺赢。” 天山童姥:“……” 婠婠:“……” 小龙女:“……” 李长生咧嘴一笑:“想杀我的人多了,但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成功的。为什么?因为我有一个系统,它能让我逢凶化吉、遇难呈祥。想杀我的人,最后都会变成给我送人头的。” 他顿了顿,看着天山童姥,目光清澈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所以,让那些人尽管来。来一个,我收一个;来两个,我收一双。来多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婠婠,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小龙女,最后目光落回天山童姥脸上: “正好后院还空着,多来点人也热闹。” 天山童姥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仰头大笑。 那笑声稚嫩,却透着一股江湖人的豪迈与洒脱。 “有意思!真有意思!”她笑够了,看着李长生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小子,本座今天来,本来是看看你是何方神圣。现在看完了,本座可以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话?” “你这样的人,本座活了近百年,没见过第二个。”她说着,转身离去,“好好活着吧。本座倒想看看,你能躺到什么时候。”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巷子尽头。 李长生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 婠婠走到他身边,轻声问:“公子,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什么话?” “来一个收一个,来两个收一双?” 李长生转头看她,微微一笑:“你猜?” 婠婠一怔,随即也笑了。那笑容中,少了几分算计,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度。 小龙女看了他们一眼,淡淡道:“早饭凉了。” 说完,转身回院。 李长生连忙跟上去,身后传来婠婠轻快的脚步声: “等等我!我也要吃!”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李府的大门,在这平常的早晨,缓缓关上。 门内,是一院子的美人,和那个永远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躺赢的……懒虫。 而门外,江湖的风雨,正在悄然聚集。 但那些,都是以后的事了。 至少现在,早饭最重要。 喜欢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请大家收藏:()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