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主母圈养的黑心少主》
11. 救命的小背心与带火的箭
“轰”地一声!
东墙根下,不知何时被人堆起了一圈干枯的茅草,此刻被火把一点,瞬间蹿起半人多高的火苗!
火舌借着夜风,贪婪地舔舐着刚刚砌好、尚未完全干透的墙体,发出“噼啪”的爆裂声,浓烟滚滚,直冲夜空!
“走水啦!东墙走水啦!”
负责巡夜的汉子声嘶力竭地吼了起来,铜锣声“当当当”地敲得又急又响,瞬间划破了听风苑的宁静。
睡梦中的人们被惊醒,一时间,院内人声鼎沸,乱成一团。
“都别慌!”沈惊鸿的声音清冷而镇定,仿佛一道冰泉,瞬间压下了众人的慌乱。
她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院中,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寝衣,墨发披散,眼神却锐利如刀。
“阿虎!”她厉声喝道。
“少夫人在!”阿虎拎着两个水桶,满头大汗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刚想说带人去泼水,却被沈惊鸿接下来的命令给弄懵了。
“把那几个还没用完的水泥浆桶给我踢过来!快!”
水泥浆?那玩意儿能灭火?
阿虎脑子转不过弯,但对沈惊鸿的命令已形成本能的服从,他怒吼一声,叫上两个兄弟,合力将墙角那几个沉重无比、装满了黏稠泥浆的大木桶连滚带推地弄了过来。
“少夫人,这……”
“少废话!”沈惊鸿根本不解释,她飞起一脚,狠狠踹在其中一个木桶上!
“砰”的一声闷响,木桶应声而倒,灰褐色的水泥浆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朝着墙根的火源覆盖过去!
“滋啦——”
一股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那嚣张的火苗一接触到湿冷黏稠的泥浆,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挣扎了几下,便迅速萎靡、熄灭,只留下一股混杂着焦糊与石灰味的刺鼻白烟。
“还愣着干什么?!”沈惊鸿对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吼道,“全都给我泼!对准墙根的缝隙,给我糊严实了!”
众人如梦方醒,纷纷效仿,一时间,泥浆四溅。
那些藏在墙外、本想趁乱凿开墙体冲进来的死士,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发现自己面前的墙缝被一层厚厚的泥浆彻底堵死,连退路都被火光和混乱的人影给截断了!
火势被迅速控制住,阿虎抹了把脸上的泥点子,看着这堵被“焊”得严严实实的墙,心里对自家少夫人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这不仅是灭火,这他娘的是关门打狗啊!
可沈惊鸿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放松。
她那双异于常人的凤眸死死盯着墙头上被火光映照得摇曳不定的树影,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不对!
周扒皮那种贪婪又惜命的蠢货,派出的死士绝不会有这等魄力。
这火,放得太急,太张扬,更像是一个幌子,一个用来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调虎离山之计!
真正的杀招,不在这里!
沈惊鸿的瞳孔骤然一缩,猛地扭头,望向听风苑最深处那间还亮着微弱烛火的书房!
谢连舟!
她心头一凛,来不及跟任何人解释,提着裙摆就发疯似的朝主屋冲去。
脚下的石子硌得她生疼,可她浑然不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个病秧子,绝对不能死!
至少现在不能!
他要是死了,她的“双倍返还”找谁刷去?!
“砰!”
书房的门被她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狠狠撞开!
屋内的谢连舟正坐在轮椅上,面对着一盘未完的棋局,烛光在他俊美却苍白的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听到这巨大的声响,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错愕。
他看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胸口剧烈起伏的女人,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就见沈惊鸿几步冲到他面前,二话不说,伸出双手就朝他的衣襟抓来!
“撕拉——”
谢连舟身上那件质地上好的丝绸外袍,竟被她毫不留情地从领口处撕开!
“你……”谢连舟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这女人,又在发什么疯?
沈惊鸿却根本不理会他的反应,她动作快如闪电,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件叠得方方正正、触手冰凉柔软的东西,抖手展开,竟是一件薄如蝉翼、在烛光下泛着淡淡银辉的软甲。
这是她前世从一个被抄家的贪官府邸里搜刮来的宝物——“天蚕软甲”,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是真正的保命神器!
“穿上!”她语气强硬,不容置喙,也不管谢连舟愿不愿意,直接就将那软甲往他身上套!
冰凉的软甲贴上温热的胸膛,谢连舟的身子下意识地一僵。
他想挣扎,可沈惊鸿的力气大得惊人,双手跟铁钳似的死死按着他的肩膀,他一个“病弱”之人,竟完全无法撼动。
【叮!】
【检测到宿主赠予目标人物‘谢连舟’保命神器“天蚕软甲”一件!】
【触发“双倍暴击”返还!】
【恭喜宿主获得《墨家机关术残卷》一份!
补偿“隐形袖弩”两柄!
物品已自动存入系统空间,请宿主查收!】
脑海中响起的声音让沈惊鸿心中一喜,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她粗鲁地帮谢连舟整理好软甲,又将他被撕开的衣襟胡乱合上,刚想直起身子,一股尖锐的破空声,陡然从窗外袭来!
“小心!”
沈惊鸿的反应快到极致,几乎是凭着本能,一把将谢连舟的轮椅向后猛地一推!
“哗啦——”
窗户的木棂被一股强横的力道直接撞碎,一道鬼魅般的黑影如猎鹰般扑入室内,手中一柄淬了毒的短匕,在烛光下划出一道幽绿色的诡异弧线,目标直指谢连舟的心脏!
刺客,影!
前世那个在谢连舟登顶之路上,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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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除了无数障碍的首席暗卫!
他现在,竟是奉了别人的命令,来取谢连舟的性命!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谢连舟被推得向后滑去,可刺客的速度更快!
他身在半空,手腕一抖,匕首的轨迹瞬间改变,依旧如附骨之疽般刺向谢连舟的胸口!
这一击,避无可避!
谢连舟的瞳孔中倒映出那抹致命的绿光,他甚至能闻到匕首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铛!”
一声清脆的金石交击之声!
预想中的利刃入肉声并未传来,那柄无坚不摧的短匕,在刺中谢连舟胸口的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被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弹开!
刺客“影”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从未失手过!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滞,给了沈惊鸿反击的机会!
她眼中杀意暴涨,看也不看一旁那根用来拨弄炭火的铁火钳,反手抄起,手腕翻转,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拧转,竟然后发先至,用火钳精准无比地夹住了“影”那柄被弹开的匕首刃面!
“咔——嚓!”
沈惊鸿双臂肌肉瞬间绷紧,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在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中,那柄精钢打造的匕首,竟被她用一根破火钳,硬生生地折成了两段!
“影”闷哼一声,借力向后急退,拉开了距离。
他立在屋中,身形笔直如枪,一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眸子,第一次锁定在了沈惊鸿的身上,带着浓重的审视与杀机。
沈惊鸿将断裂的匕首随手一丢,上前一步,张开双臂,如同一只护崽的雌兽,死死地挡在了谢连舟的轮椅前。
她脸上沾着些许烟灰,寝衣也有些凌乱,神情却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想杀他,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屋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刺客“影”没有再贸然进攻,他在评估。
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力量、速度、反应,都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需要寻找下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
而轮椅上,被护在身后的谢连舟,此刻却无暇去看来势汹汹的刺客。
他的目光,越过沈惊鸿的肩膀,死死地钉在了她那双刚刚折断了匕首的手上。
那双手,纤细白皙,指节分明,此刻正紧紧地握着那根粗糙的铁火钳。
它们……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一个养在深闺的侯门主母,在面对如此血腥致命的刺杀时,非但没有惊声尖叫,反而能做出那般迅猛精准的反击。
她此刻挡在自己身前,那看似单薄的背影,竟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这双手,这背影,这张疯癫与冷静交织的脸……
谢连舟那颗早已冰封死寂的心,第一次,被一种名为“困惑”的情绪,狠狠地搅动了。
12. 墙上的血印子与嘴对嘴的药
这双手,这背影,这张疯癫与冷静交织的脸……
谢连舟那颗早已冰封死寂的心,第一次,被一种名为“困惑”的情绪,狠狠地搅动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
像一团野火,灼热、蛮横,毫无章法,却又偏偏在最危险的关头,爆发出令人心惊的能量。
她身上那股子疯劲儿,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决绝。
屋子里的对峙,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刺客“影”的耐心显然在被快速消耗。
他的任务是速战速决,眼前这个女人,是个巨大的变数。
他不再犹豫,身形微微下沉,像一张拉满的弓,左手五指微动,一枚薄如柳叶的暗镖已悄然滑入指间,上面泛着幽幽的蓝光,显然淬了剧毒!
就在“影”即将暴起发难的瞬间,谢连舟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到了那枚暗镖!目标不是他,而是他身前这个毫无防备的女人!
“滚开!”
一声低沉沙哑的怒吼从谢连舟喉间迸出,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转动轮椅的轮子,同时伸出长臂,狠狠将挡在身前的沈惊鸿朝一旁推去!
沈惊鸿完全没料到身后的“病秧子”会突然发难,她只感觉一股大力传来,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旁侧摔倒!
也就在这一刹那——
“咻!”
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那枚淬毒的暗镖擦着沈惊鸿的发梢飞过,精准地钉在了谢连舟奋力推开她的那只手臂的肩头上!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轻微,却像一道炸雷在沈惊鸿耳边响起!
她猛地回头,只见谢连舟闷哼一声,那张本就苍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漫上了一层诡异的青紫色。
他抓着轮椅扶手的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人一软,从轮椅上栽倒在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毒性发作得快得惊人!
那刺客“影”见一击得手,虽然目标有误,但只要谢连舟死了,任务便算完成。
他眼中寒芒一闪,身形再次暴起,如鬼魅般扑向倒地的谢连舟,要补上致命一击!
“你找死!!!”
沈惊鸿的眼睛瞬间红了!
一股滔天的戾气从她瘦弱的身体里轰然爆发!
她不是心疼谢连舟,而是自己那个最好用的“刷级工具人”、那个能稳定触发双倍返还的宝贝“经验包”,竟然当着她的面,被人给打残了!
这跟砸了她的金饭碗有什么区别?!
“影”只觉一股带着浓烈杀意的劲风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横臂格挡!
沈惊鸿根本没去捡什么兵器,她双腿发力,竟是直接拎起了旁边那张由上好红木制成、分量沉重无比的方凳,抡圆了,用一种极其野蛮、毫无美感的姿态,劈头盖脸地就朝“影”砸了过去!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影”的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哪个大家闺秀会用这种泼妇打架般的招式?
可就是这毫无章法的一砸,却带着万钧之力!
凳子腿划破空气,发出了呜呜的厉啸!
“砰——咔嚓!”
“影”仓促间架起双臂格挡,只听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他整个人被这股巨力砸得倒飞出去,狠狠撞碎了身后的窗棂,摔进了院子里!
他感觉自己的左臂小臂骨,恐怕已经裂了!
高手过招,一瞬即分生死。
“影”强忍剧痛,毫不恋战,一个翻滚起身,几个起落间,便如同一只惊慌的夜鸟,狼狈地翻墙逃遁,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里。
沈惊鸿却没有追,她“哐当”一声丢掉手里的凳子,猩红着眼,反身几步冲到门边,“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利落地插上了门栓。
整个屋子,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倒在地上的谢连舟,因为剧毒攻心,发出的压抑而痛苦的喘息声。
“废物!”
沈惊鸿低骂一句,大步走到他跟前,粗暴地揪住他的衣领,像是拖一条破麻袋似的,硬生生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墙上,因为刚才“影”撞击的力道,震落了些许墙灰,蹭了谢连舟一头一脸。
“呃……”
剧毒和撞击让谢连舟的神志已经开始模糊,但他残存的本能,让他极度抗拒任何人的靠近。
他试图推开眼前这个疯女人,可浑身绵软,使不上一丝力气。
“别动!”
沈惊鸿声音冰冷,见他还在挣扎,干脆伸出一只手,闪电般地扣住了他乱动的一双手腕,猛地举过头顶,单手死死地按在了墙上!
这个姿势,屈辱又霸道。
谢连舟那双迷蒙的桃花眼里,第一次染上了惊愕与羞愤。
沈惊鸿却完全没空理会他的情绪,另一只手意念微动,一枚通体乌黑、散发着奇异药香的药丸,便凭空出现在她的掌心。
正是系统返还的秘制解毒丸!
药效霸道,能解百毒,但入口即化,必须立刻咽下!
“张嘴!”她命令道。
谢连舟此刻牙关紧咬,身体因为痛苦和抗拒而微微颤抖,哪里还听得进她的话。
沈惊鸿没了耐心。
救人如救火,晚一秒,这“经验包”的根基要是被毒坏了,她上哪儿哭去?
下一秒,她做出了一个让谢连舟毕生难忘的决定。
她毫不犹豫地将那颗解毒丸扔进了自己嘴里,然后一手继续钳制着他的手腕,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仰头,在谢连舟那双写满震惊和不可思议的眸子注视下,覆上了他那因毒素而变得冰冷青紫的唇瓣!
柔软、冰凉,还带着一丝血腥气。
沈惊鸿此刻心无杂念,只想把药喂进去。
她用牙齿粗暴地撬开谢连舟紧闭的齿关,舌尖一顶,将那颗已经开始融化的药丸,连带着自己的津液,一同灌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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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喉间。
药力顺着喉咙滑下,一股火线瞬间在他体内炸开!
也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书房角落里一排书架被人从后面缓缓推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暗道口。
一个背着药箱的青衣少年,正手脚并用地从里面爬出来。
正是沈惊鸿早就安排好、以防万一的药庐学徒,陆子青。
他刚一站稳,抬头就看到了眼前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自家清冷高贵、不近女色的少主,正被那位新来的、传说中温婉贤良的少夫人,以一种极其强势的姿态,“壁咚”在墙上强吻!
少主衣衫不整,脸色青紫,双腕被高高举起,而少夫人……她、她好像还在撬少主的牙?
“哐当啷啷——”
陆子青吓得魂飞魄散,手一软,背上的药箱没抓稳,一个装满了瓶瓶罐罐的药包掉了下来,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这声音惊动了沈惊鸿。
她若无其事地直起身,离开了谢连舟的唇。
一抹血丝,从她的嘴角缓缓渗出,那是刚才撬开他牙关时,被他无意识咬破的。
她抬手,用手背随意地抹去血迹,眼神冰冷地瞥了一眼已经吓傻了的陆子青,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愣着干什么?过来,处理伤口,拔镖!毒我已经解了。”
陆子青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手忙脚乱地打开药箱。
霸道的药力在体内横冲直撞,剧烈的灼痛感让谢连舟从混沌中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唇上还残留着那个女人柔软的触感,和一股陌生的药香。
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最荒诞的梦魇,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恢复了些许神采的眸子死死地锁住沈惊鸿,趁着她不备,用那只没受伤的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襟!
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了她的皮肉,可他浑然不觉。
“你……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质问。
沈惊鸿被他抓得生疼,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她懒得回答这种蠢问题,直接从陆子青的药箱里抓起一卷干净的纱布,团成一团,粗暴地塞进了谢连舟的嘴里。
“闭嘴。不想死,就老实点!”
夜,更深了。
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点敲打在破碎的窗棂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为这个混乱的夜晚,又平添了几分阴冷与不安。
沈惊鸿站在一旁,冷眼看着陆子青为谢连舟处理伤口,她的指尖,却在袖中轻轻摩挲着。
脑海里,那份刚刚到手的《墨家机关术残卷》,正无声地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光芒。
这院子,还是太不安全了。
她看着窗外连绵的雨幕,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开始在心底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